碧蓝航线——能代与伊吹:触手之中为高潮所倾覆的少女(2/2)
“呜!为什么又是脚...”咬牙忍耐着莫大羞耻的能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黑丝双足中间夹着的那根裸色肉棒不断地将她并拢的脚丫撑开,将能代的跖骨,脚掌心和脚跟都当做了膣穴中的皱褶,黏腻的液体涂满了能代的美足,那漂亮的脚趾努力地向上抬着,尽可能地逃避着与肉棒的接触,而那触手的坚硬和炽热则让能代又一次感到了莫大的羞耻。通过触手射出的液体能代大抵能够推测得出:触手在通过和自己股间,脚掌与双手厮磨的过程中获得性刺激,这也让能代耻辱的根源——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肉体,此刻居然不得不侍奉海魔那丑陋的肉棒。
在海面上向能代她们进攻的紫色触手此刻也加入了对能代的蹂躏中,那触手的形状粗略的看去似乎是菱形,在将两侧的利齿收拢之后,便贴合在了能代的股间。
“咿咿咿咿咿咿!!”以为自己就快被杀死的能代发出了惊恐的叫喊,而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伤害,但触手依旧在玩弄着她的躯体,在两次高潮之后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股间此刻与触手的腹部紧密贴合着,触手的腹部上,小而软的纤毛与密布的吸盘以镶嵌的形式排布在一起,哪怕纹丝不动,蠕动的纤毛与吸盘都让能代感到无法抵抗,吸盘正好能够吸吮住阴蒂,而纤毛则无时无刻不对能代的阴道口进行抚弄和瘙痒,在这样的过程中,能代的爱液又一次无法抑制的涌出。双脚间夹着的肉棒改换了抽插的姿势,从能代足弓的缝隙中挤出,将能代的丝袜弄得皱皱巴巴,而在玩弄中,能代的双脚似乎也开始对触手的抽插产生了感觉,足弓热乎乎的,又带有一种奇妙的酥麻,让她的双腿愈发地无力。双足与私处被再度玩弄的能代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快乐,只能放声发出凄厉的呻吟:
“呜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让我再舒服下去了呜呜呜呜!!哈嗯嗯嗯嗯...咕咿咿咿咿真的....真的不行——咔呜!!呜嗯!!呜呜呜!”
能代那支离破碎的话语甚至还没能说完,在能代旁边虎视眈眈的另一根触手就趁着能代放声大叫的空档,直接钻入了能代的口腔之中,发出呜咽的能代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触手便直接捅开了能代的喉咙,开始卖力地抽插能代的食道,将能代的唾液全部翻搅出体外,并让能代品味那种难以言喻的触手的臭味。
“咕呜!!呜呕呕呕!!呜咕...啾...呜呜嗯嗯嗯...”
呻吟着的能代为口中那股腥臊的味道不断干呕,但却呕不出任何东西,触手就这么袭击着能代的小嘴,将能代的樱唇撑大到几乎要裂开,甚至在能代的天鹅颈中都能看到触手肆虐的轮廓,泪水在能代的眼眶中决堤,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能代的嘴角流出,简直像是一条小河。能代也尝试过咬断那根触手,可是触手的坚韧超过了她的牙齿能撕咬的极限,用力咬下去虽然能够让触手的表面略略下陷,可无论如何牙齿都无法更进一步,只能任凭触手不断重复着将她的口腔,喉咙还有食道撑开的过程。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快感和略微窒息的感觉让能代的大脑一阵阵的晕眩,恍惚中,她又一次哀鸣着登上了高潮,然后是另一次,另一次,高潮似乎永不止歇,能代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能够连续去这么多次。每一次登上绝顶,腰肢都会下意识地用尽全力挺起来,一来二去,腰和腿都已经酸软到没有任何力气,大脑也几乎无法处理这样的快感。但即使如此,触手还是不断地以快感责难着她的大脑,这让能代的目光开始涣散,几近昏迷。
“咕——”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蹂躏着能代嘴巴和双脚的触手则又一次喷射了出来,触手是直接在能代的食道里喷发的,那个喷发的量能代早已经见识过了,但脆弱的食道还是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多的精液,随着能代的抽泣和呜咽,那些精液有半数都反流回了口腔,而口腔又与呼吸道相连,这直接导致了那白浊的液体不仅气势汹汹的挤出了能代的嘴角,更是从能代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嘎啊啊...哈啊....哈呜...救我...长门大人...咕呕呕呕...阿贺野...救我...”几乎被灌满了的能代在触手拔出去之后一边向外呕着精液,一边以完全虚弱了的声音呼救,从她脚掌中喷出的精液铺洒在她的股间,小腹上以及腿上,这一下,能代的全身基本都被精液给喷淋了一遍,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从精液中捞出来的一样,黑色的丝袜染上白浊,黑色的上衣被撕坏,污染,上面纹有刺金樱花树枝图案的黑色百褶裙也被精液脏污,至于双脚,哪怕能代此时蜷起脚丫都能从丝料中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而这场触手的侵犯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最高潮——在能代迷离的目光之中,玩弄能代小穴,痛饮过能代蜜汁的触手也让开了道路,将能代那堪称粉嫩的白虎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阴阜上被爱液涂满,此刻显得亮闪闪的,淫靡又美丽,而此刻的能代已经完全无力再管自己的暴露,她被玩弄了多久?她不知道,但肯定是非常漫长的时间。能代一边呕吐着食道里残留的精液,一边发出微弱的喘息。她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她希望自己能赶快得救,或者马上失去意识,但触手绝对不会如她所愿的,正为自己的筋疲力竭而不断调整着气息的能代,突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坚硬顶在了自己的阴唇之上,而那个位置正是通向能代身体最神圣最舒爽甬道的入口。
“等!!等一下等一下!!不行不行!!你要干什么!”被吓得突然来了精神的能代发出了一声声哀鸣:“明明手,嘴巴,脚和大腿都给你们玩过了还是不满足吗!为什么!为什么!等...别插进来...我的第一次...不想在这里....”
仍是一位纯洁处女的能代自然不想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初夜拱手让人,她调度起所剩无几的力气,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哪怕腹部因此完全暴露了出来她也完全不在意,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被这么恶心的东西夺走,而且——能代吞了口口水,看着那根想要占有自己膣穴的触手,那个粗细简直堪比手腕,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了的。
但触手从来没有哪怕一次照顾过能代的感受,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的能代即使再怎么挣扎反抗也无法阻止被侵犯的事实,,就在能代挣扎了一小会儿之后,触手仿佛终于失去了耐心似的,以无可匹敌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撞开了能代那花汁乱颤的小穴,在将那紧闭着只能容纳一根细铅笔进出的阴道口强硬撑大几倍之后,直接插入了能代的最深处。
“嘎啊啊啊!!!”能代的声音在这次短促的尖叫之后彻底停滞,她从来没想过这里会被这样对待,也从来没有品味过异物插入身体的滋味,激烈的疼痛直接漫上了能代的大脑,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仿佛从未起到过任何阻挡的作用,但却实实在在的为能代带来了撕裂的疼痛,这让能代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叫,仿佛杜鹃啼血一般凄婉。
“哈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拔出去...不可以呜呜...哈...哈啊...呜咿咿咿!!不能再深了!”
触手的粗蛮和坚硬给能代带来的疼痛无异于从膣穴入口到子宫入口全部被烧焦,能代的泪水瞬间从紫色的眸中飚出,紧握着的双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鲜血混着刚刚的爱液从能代的股间流淌下来,就像是琥珀中包裹着红宝石一般。如此巨大的触手插入自己的身体,这让能代根本难以置信,强烈的异物感让能代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尖锐的疼痛让能代咬牙切齿,眼冒金星。
只能说万幸前面的那么多次高潮让能代的小穴内几乎盈满了爱液,否则在干涩的情况下被如此蛮横的插入,能代一定会因为阴道的撕裂而面临生命的危险,可此刻的能代也在因为下腹的剧痛而备受煎熬,触手在抵达能代的最深处之后,直接开始了反复不停的抽插——
“等...不要动...不...不可以抽动咕!!好痛!好痛!!哈啊啊啊...不能扩张开的地方也被...咕...哈啊啊阿...饶了我...饶了我...肚子被粗暴的顶着...好难受...好痛苦...真的会裂开的...哈呜呜!!嗯!嗯!嗯!!”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能代的腹部肿起一个相当可怖的隆起,可想而知此刻的能代究竟在被怎样的玩弄着,触手此刻只是将能代视为了一个肉玩具,放肆地抽插着能代的下体,将那粉嫩的软肉甚至拔出了体外,然后再尽数塞入,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血丝流出,而每一次巨大触手的插入都仿佛将能代膣道理的皱褶全部熨平,紧窄的甬道当即面临了巨大的灾难,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哈啊啊...哈呜...呃...疼...好难受...救我...谁来...啊...啊...啊呜...嘎呜呜呜....疼啊啊啊...”
阴道内所有的隐秘之处全都在触手的巨硕与坚硬下暴露给了这个恶心的入侵者,其他的触手又重新回到了玩弄能代的行列之中,那暴露出的阴蒂被几枚细小的触手纠缠住,然后被其中一根触手吞入口中吮吸,白嫩无瑕的椒乳自然也没能逃过被折腾的宿命,触手用力地勒着那两团大小刚刚合适的乳肉,同时不断地拨弄着粉红色的乳头。
而触手也会做出完全搞不懂其意义所在的行动,两根比较细的触手从上端垂下,竟然缠绕住了能代的两只鬼角,鬼角在紧急时刻可以作为武器使用,自然也是有一定的敏感度,虽然不如乳头和阴蒂,但是却也让能代感受到了直刺入大脑的麻痹。而抓住能代鬼角的触手似乎是把能代的角当成了扶手,在固定住能代的脑袋之后,在股间肆虐着的触手更加凶暴地撞击着能代的下腹,直将能代的身体都给撞得蜷缩到了一起。撞击中能代无助地耷拉着两条黑丝长腿,任凭触手的摆布,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了,连惨叫的力气都不再剩下了,少女惨淡又虚弱的呻吟着,忍耐着痛苦一次次贯彻下体,身体一次次被撞击到对折的感觉——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在减缓。是的,当麻木开始出现的那一刻,快感就已经悄然地跟随着麻木感并行,逐渐攥住了这饱受折磨与凌辱的躯体。
当少女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触手已经不眠不休的抽插了她起码一个小时,这期间,能代能够感觉得到,麻痹感为了让能代不至于在疼痛中崩溃,开始蔓延到能代那粉嫩的膣肉中央。当疼痛不再明显的时候,触手对穴内每一个敏感点的刮蹭也都变得感触鲜明了起来,能代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出了第一声因为被触手贯通而流泻出的呻吟,只知道当她再看自己股间的时候,爱液已经完全吞没了血液。
“哈啊...为什么...还没结束呜!别...不要让我...不要让我尝到这么恶心的事情的甜头啊!”
快感是一个潜伏着的炸弹,只有被发现的那个瞬间才会被引爆。当能代意识到疼痛开始逐渐转化为快感的那个瞬间,快乐便再也无法被忽视和抑制,只会随着抽插而变得越来越鲜明,当触手不知第几次刮过阴道上壁的那一小团突出的嫩肉时,能代的身体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咔哦!!啊...怎...怎么了?”就连被蹂躏着的少女本人都为此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这种震颤非比寻常,却又在最近的几个小时里被能代所熟知,那是激烈的快感,一次轻微的高潮。
“咕....等等...不可以了!不行呜呜呜!不要再插了!不要了!不呜呜呜呜!!”能代惊慌的呐喊没有被触手所理睬,已经被变成触手形状的青春肉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粗暴的疼痛,身为少女身体內的本能正在逐渐向性欲所屈服,而能代此刻已经是没有任何回天之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逐渐狂暴的快感所吞没,在那娇柔的膣穴最深处,名为子宫的神圣器官随着触手尖端一次次的撞击而变形扭曲,触手的尖端在此刻伸出了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以蛮力掰开了能代紧闭的子宫颈之后,直接钻入了能代那神圣的子宫之中。
“咕呜呜!!不行!子宫真的不可以!子宫...嘎啊啊啊...子宫不是给你们拿来玩的!咳呜呜!!那是给小宝宝住的房间咕噢噢噢噢!!”
神圣的孕袋在被细小触手打通入口之后,触手便继续向前施以蛮力,一次撞击,两次撞击,三次撞击,最终,子宫的入口被蛮横的顶撞冲顶开来,激烈的疼痛伴随着肉体因为习惯了疼痛而一并奔涌而出的激烈快乐一同,沿着能代那拼命向上挺起的纤腰闪电般袭击了能代的大脑,让这位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快乐。在触手的尖端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击上能代子宫壁的那个瞬间,能代的整个子宫都被触手顶起,在能代的下腹之上,原本只有触手的轮廓,如今那轮廓上又覆上了一层肉膜,那正是能代的子宫被蹂躏的痕迹。
“咕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明明不可以...嘎嗯嗯嗯嗯!!!咔呜!!去....又要去了呜呜呜呜!!!”
激烈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代那痉挛着的身体再也未曾放松过,一直在高潮的裹挟下被迫用尽全力承受这毁灭性的快感。再看能代那娇俏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那个瞬间的激烈快感所占据,高潮所带来的短暂窒息让能代如同热极了的狗一样伸出舌头索取着周围本就稀薄的空气,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早已经覆满了一层香艳的汗水,爱液如同溃堤一般自触手与膣穴交合的位置流淌至地面。而触手的撞击何曾停止过?能代那裆部溶出一块大洞的裤袜在触手的撕扯之下早已出现道道破洞,将能代那白皙柔嫩的皮肤一块一块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而触手只是一次次整根拔出,再全部插入,在一次次的疏通之后,子宫内部的空间也成为了阴道的一部分,每一次触手都会强硬地撬开子宫颈,直接插入能代的子宫内壁上。
如果不是能代身为舰娘的身体有着凡人远不能相比的强韧素质,恐怕此刻子宫已经被顶撞到了腹部的最深处。
“嘎呃呃呃呃....呜啊啊啊....咔噢噢噢噢...饶了我...饶了我!!求你了!!不能!呜...不要!不要噢噢噢!!!”
在这场暴力且毫不留情的责难之中,能代完全被快感给俘虏。她一次次地高潮,一次次地在身体被对折到一起,膝盖撞上肩膀的暴力冲撞中高潮,到最后,即使这位少女再次尖叫着高潮,身体里也再涌不出一丝多余的爱液,恐怕此刻的能代早就已经流干了身体里的体液,只有脸上还爬满泪水,口水与鼻涕。
“哈啊....哈啊...不行了...我要...坏了...大脑...在求饶了...再插下去会死....”能代用卑微的声音对着根本没有任何事物会回应她的空间里嗫嚅着:“饶了我吧...我...怎么对我....哈嗯嗯嗯...都...都行...不要再让我高潮...了...”
而触手似乎也来到了性事的最后关头,抽插的速度在能代凄苦的求饶与呜咽中提升到了最快,这让本就已经气若游丝的能代更是发出了不似人的哭喊:
“咕呜呜呜呜!!不要那么快呜呜呜!太...太大了咕啊啊啊...子宫要被...撞瘪了呜呜呜!真的不行...又要...下面坏掉了...已经坏掉了呜呜呜呜!!!”
在绝伦的高叫中,能代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而触手也在此时此刻喷涌出了极大量的精液,并且是直接在能代的子宫内壁上射精,精液直接将灌水气球一样涨满了能代的子宫,甚至连输卵管都没能逃过一劫,连卵子都被触手浑浊恶臭的精液淹没,整个子宫更是涨到了如同五六个月怀胎的状态。
“咕!!不要....不要再射...呜啊啊啊!!不要再射了呜呜装不下的...子宫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的啊啊啊!听见了吗!!能代肚子装不下那么多的啊啊啊啊啊!!”
在绝望的惨叫声中,能代的身体随着触手的子宫内射而又一次登上了极其夸张的绝顶,精液灌入能代的腹腔,让能代因为那股炽热与腹部被装满的感觉而又高潮了一次。
“哈啊...呃啊啊啊...咕...呼...呼...呼...”触手从能代的穴内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极其淫靡又下流的“啵”声,能代的小穴被如此巨大的触手疏通了接近两三个小时,此刻已经是筋疲力竭,而那原本青春紧致,甚至在掰开阴唇之后都难以观察到的阴道口此刻也已经被涨开,虽然一直在收缩,但始终都无法缩回到原本的紧窄。
大腿的内侧还沾染着一点猩红的血液,那是能代的纯洁在这个淫邪腔室中凋零的证明。
“哈啊...呃呃呃....呼....呜呜呜....被射进来了...哈啊啊...”能代的双目无神,甚至连一声预警都没有,就被触手直接射入了子宫,这让能代心灰意冷,她用空洞的眸子看着肉质的天花板,精液从紧闭的小穴里流淌而出,流了五六分钟也没能停止。
但好在是结束了...能代拼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身体的酸痛和股间的钝痛都让她难以行动,触手仍然没有放开她,这让能代有些焦急,而就在能代重新调动已经麻痹的大脑思考脱身的对策时,又有无数根粗大的触手将能代包围,虎视眈眈地看着如同破布娃娃一样残花败柳的鬼角少女。
“欸....欸??骗人的...吧...难道还要再....嘶!不行!不行不行!已经不能再做了已经不能再做了!下面已经要坏掉了!”
拼命哀求着的能代,依旧没能收到任何正向的回应,另一根触手又一次顶在了能代那已经被触手摩擦到红肿了的阴唇上,在能代绝望的惨叫中,再次贯彻了能代的膣穴。
“不要!不要!不要进来!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与此同时,另一座腔室。
已经被触手的体液溶解掉胸部装束的伊吹被触手捆住双手,以大字型的姿态吊悬在半空之中。至于那对儿被小腿靴包裹着的美足,此刻早已经被强行脱去了束缚。此刻再看那被随手丢至一旁弃若敝帚的短靴,正可怜兮兮地躺在角落,从靴筒流出来的精液,印证着与能代同样被抓进来的伊吹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此刻伊吹的黑丝双足上也挂满了精液,少女正不快的喘息着,她环视着四周,想要寻找逃脱的机会,她与能代都是身经百战的舰娘,被抓住自然不会轻易屈服,但伊吹也同样找不到什么逃跑的机会,在她为眼前的情况所焦急着的时候,两根触手就像是对待能代那样,让伊吹那对比能代丰满了一圈的浑圆酥乳成为首当其冲的目标。
“哈...想杀死我吗?”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触手,伊吹眯起了眼睛,那对儿红蓝两色的异色瞳此刻看上去依旧满是杀伤力:“战场无情,我技不如人被你们抓获,要杀我的话,直接动手就是了,这么做是想羞辱——呜呀!!”
正当伊吹慷慨激昂地陈词着的时候,那两根打量着伊吹身体的触手猛地向前一冲,掀开了伊吹胸前到颈子所穿戴的束胸背心边缘,从伊吹那饱硕美乳的上半球出发,直接咬住了伊吹的乳头。
“呜...为什么要...哈嗯嗯...下贱无耻的怪物...呀呜呜...”敏感之处被侵袭的伊吹当时就发出了一声与刚刚的言论相当不相符的羞耻呻吟,胸部作为少女身上相当敏感的地带,伊吹还从来没让另外一个人触碰过,与能代一样,伊吹也是一位守身如玉的清纯处女,初次被触碰的胸部给出了比能代还要激烈的反应,少女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为这轻柔的触碰而战栗。
能代敏感的位置是双脚,而伊吹的双脚则完全不如能代那般敏锐娇嫩,在被触手不断摩擦着足底的时候,伊吹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未经人事的伊吹甚至以为这是触手在举行的什么仪式,哪怕是黏腻的液体浸泡了她的丝足,溢出了她的短靴,她也一直是疑惑地看着,并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以严肃且疑惑的声音质问着,而此刻当胸部被触碰的瞬间,伊吹的俏脸立刻就羞得通红。
“等...那里怎么可以....那里不是你们可以碰的....”挣扎着的伊吹又羞又愤地感觉到了触手的动作,低下头去,看着自己黑色束胸上触手盘踞爬行的轨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双乳已经如同被蟒蛇给抓住一样一圈一圈的被缠绕了起来,被紧紧勒住的乳球自触手缠绕的缝隙中挤出软糯的乳肉,看上去甚至给人一种美味可口的错觉。在触手身上体液的涂抹下,这对儿丰满胸部的肌肤更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被以“大”字型吊在半空的伊吹只能靠自己的腰腹力量努力地晃动自己的身体,她挣扎的方式与能代一样,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触手已经牢牢地缠住了这两枚雪峰,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而也如同对待能代的乳头一样,伊吹的乳头也被触手细小尖锐的口器给咬住,并大口大口的吸吮了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放开!哈啊啊啊...这样...好奇怪...”在察觉到反抗已经无用的状态下,伊吹努力地摆动着她的脑袋,企图将那种快感从头脑中驱散。当触手咬住她乳头的一瞬间,就点燃了伊吹脑海中对快感的认知。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伊吹还是一个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没有多久的孩子,甚至还在努力地适应港区里的大家,关于性,关于快感,她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懵懂。只有着写在心智魔方里的本能让她将胸部和私处被他人触碰视作一件羞耻的事情。
面对这种销魂蚀骨的快乐,伊吹还没做好最起码的心理准备。
“嘶...真的...不要呜呜...别这样...好...麻...好奇怪...”挣扎着的伊吹慌张地感受着自乳头散发至四肢百骸的快乐,甚至不需要触手玩弄乳头,那对儿粉嫩的樱桃就已经来到了兴奋的状态,虽伊吹对此感到羞耻和难堪,身体依旧自主地向那种快乐发起了索求。快感逐渐随着触手有规律的吮吸而被放大,伊吹的身体扭动也越来越显得欲拒还迎。
“咕...这是在...嗯嗯嗯!戏弄...我的身体吗...”被快感裹挟着的伊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和完备的理智,在乳房被触手绞着,乳头被吮吸着的快乐冲击下,她依旧将触手视为眼前的仇敌,但此刻她的情绪没有任何作用,随着触手不停大力啜吸她乳头的过程中,少女的身体正在更加积极地想要索求更多的快乐。那从来都在干燥状态下的膣穴,此刻终于开始泛出春水。
从下腹升起的不仅仅是湿润的感觉,那股令人心痒难耐的燥热感以及似有似无的瘙痒,都让这位有着海蓝色长发和两对小角的异色瞳少女更加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难道生病了吗?可是这不是生病的状态,她的身体状况依旧良好,只是有些疲惫而已,那么到底是——
触手很快回答了伊吹心中的疑问。几只触手此刻终于开始放手进攻伊吹的股间秘地,那与睡袍无异的连衣裙下摆,藏着的正是伊吹那神秘的桃源。触手掀开伊吹的连衣裙,从伊吹的内裤上端挤入,途径那光洁无毛的美肌,直接来到了那光滑细嫩的阴唇之上。
羞赧躲藏着的阴蒂根本无法逃过触手的魔爪,阴蒂包皮被几根细小的触手掰开,另外一根触手就像是有意让伊吹的快感更加沸腾一样,以装了马达一般的速度来回拨弄着伊吹那潜藏着的蜜豆。
“呜!不行!你在摸哪里!好脏...好恶心!!咕呜呜呜呜...为什么...你做了什么!”伊吹惊恐地看着自己股间的秘处被触手触碰,连她自己都未曾直接碰到过里面那脆弱稚嫩的花核,可如今它却落入了敌人的玩弄之中。伊吹从来没想到拨弄那个位置居然会传来如此窒息的快乐,阴蒂被拨弄着,就像是一只蚕蛹一样不断被迫扭动着身体,那本就开始填满蜜穴的爱液也在此刻愈发地泛滥。随着下半身的蜜豆被触手不断地翻弄,快乐也越来越强烈,最终,伊吹那纯白的内裤自骆趾沟的部分开始洇湿,在伊吹想要夹紧大腿却完全无法让双腿互相触碰的尴尬处境下,少女下身的湿润正变得越来越明显。
“呜呜...别弄那里!想杀我直接动手就好了!不要这么...嗯嗯...不要这么羞辱我...行吗?行吗!”
感受到自己股间湿润的伊吹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难堪的失禁了,她羞愤欲绝,甚至想到了自尽。可她也知道港区的人们此刻一定在调集力量准备营救她,她必须活着,否者港区的伙伴们就会白跑一趟,所以她努力地夹紧阴穴,不想让那些液体再度流出。可是身体里的快感此刻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状况,此刻更是在不断被玩弄阴蒂与乳头的状况下被放到最大。
不对劲,不对劲,身体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就要在下身,在肚子里面炸开了——
伊吹慌张地面对着身体里的快感越堆积越夸张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慌乱中她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一向坚强的伊吹此刻在未知的官能感受面前表现出了畏惧。可触手就是喜欢刚刚威风凛凛的她在快感面前感到恐惧的样子,于是拨弄伊吹阴蒂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吸吮伊吹那挺立珍珠的动作也越来越有规律,最终,伊吹再也无法抵御那种感觉的到来。和能代面临的状态一样,又比能代的情况要夸张,伊吹的大脑被一片空白占据,激烈的快乐让伊吹发出了一声极为高亢的悲鸣——
“呜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激烈的快乐中,伊吹的身体就像是搁浅到岸上的鱼儿一样用力地弹跳着,在伊吹的悲鸣声中,另一根触手从伊吹连衣裙的下摆塞了进去,在伊吹的服装上留下蛇形的轮廓,直指伊吹的双峰中间——
沿着背心束胸在下乳乳沟的缺口,触手直接进入到了伊吹那肥美双乳的乳沟之中,开始了对伊吹乳肉的摩擦,伊吹那大小相当可观的胸部此刻也因为触手的反复抽插而不断改变着大体的形状,黏液让伊吹的乳沟变得顺滑,抽插起来自然毫不费力。而正为高潮的感觉所困扰着的伊吹此刻对胸部的玩弄已经没办法再做出回应,她甚至已经忘记了呼吸。此刻的伊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是不断地抽搐着,脑袋拼命地向后仰着,这样的状态隔了一分多钟才勉强恢复过来。
“哈啊....哈啊...我怎么了...我...我怎么...”缓醒过来的伊吹大脑中仍然残留着快感的余波,她的身体仍然控制不住颤抖。触手也依旧在不停地吮吸着她的乳头与阴核,这样猥琐却有效的玩弄让刚刚从高潮中脱出的伊吹又一次被快感给攥住了大脑。而双乳之间的摩擦也让伊吹的乳房内侧感到了一丝滚烫燥热,这份燥热与下腹的燥热相连,逐渐形成了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燥热。这让伊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不安,她对于刚刚那种极致的快乐感到害怕,可害怕的背后却也有一丝留恋,对于刚才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她尝到了甜头。
在她胸部之间来回摩擦的触手在伊吹又高潮了两次之后终于在那胸部之谷中倾斜出了大量的精液,那一瞬间,伊吹那背心束胸本凹陷下去的乳沟部分立刻被精液填充得饱胀了起来,那一直被揉搓变形的酥胸逐渐被精液所淹没,而随着精液逐渐填满伊吹的束胸背心,那液体也开始逐渐渗出伊吹的束胸背心,从丝料的细密缝隙中挤了出来,那乳白色的黏液沿着那饱满的球体缓缓落下,甚至有一大部分从伊吹的侧乳中挤了出来,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很快就从伊吹的胸部开始,以决堤之势蔓延到了伊吹的全身。
对于伊吹,触手们似乎没有对能代的那般耐心,当溶解的功效开始发挥作用时,伊吹的束胸背心便以极快的速度化为乌有,那对儿巨乳在没有束胸耳朵束缚之后显得更加巨大,小小的乳晕中间,伊吹的粉嫩乳头不安地挺立着,上面仍悬挂着两只吸吮乳头的触手,乳沟中依旧有大量的海魔精液贮存着,黏黏糊糊地站连着伊吹的两只美乳。而下半身的内裤也在体液的作用下完全消融,触手们抬起了伊吹的身体,将伊吹的双腿举高,在这种动作之下,伊吹下体的双穴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那裸露的股间,舰娘正以完美无瑕的肉体展示着自己身为舰娘的过人之处,无论是阴唇还是肛穴,乃至将其相连的会阴部分,都是如此的粉嫩白皙,甚至有一种吹弹可破的粉嫩,紧闭着的膣口,两瓣蚌肉挂着情欲的露珠,随着伊吹下意识用力的动作,如同呼吸一样轻微翕张着,若是有男人看到这番盛景的话,一定会把这个当成是盛情邀请吧。
“不要看那种地方...不许看...哈啊...不...”拼命想要掩藏自己羞人之处的伊吹甚至能够感受到触手热辣的目光,即使触手根本不存在眼睛,甚至都未必存在知性,伊吹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羞耻。她的娇厣仿佛能够挤出血来,含着热泪的目光凄凄楚楚,根本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连她自己看到自己的赤裸玉体都会觉得丢人,更不用提将这身体展示给其它生物看了。
而正如之前一直强调的,触手从来不会在意受害者,或者说猎物的想法和情绪。在它们看来,此时是该插入的时候了,于是一根粗壮如同儿臂的触手便悄然来到了被举起双腿的伊吹的股间。
“等...你想干什么?不要碰那种地方...我会杀了你...嘶!!难道是要...插进来吗!”在触手开始用力将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向内侧推去的过程中,伊吹突然洞察到了触手的意图,可是她从来只知道下体的缝隙是用来排泄尿液的,从不知道那个器官还能被外物插入——而且插入的东西还那么大!
“住手!这个进不来的!这个...真的...进不来...”在触手插入的过程中,伊吹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极强烈的压力,她心中有清楚的认知:如果那个东西插入的话,她的身体一定会变得非常不对劲,甚至可能会从中间被直接劈开。
但触手也只是不断地向前推进而已,就如同对待能代一样,可能触手只是想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吸吮女性的体液,或者是其他原因,总而言之触手毫不在意伊吹的感受,也没有考虑过伊吹到底是不是宝贵的第一次,在“噗嗤”一声后,硕大无朋的触手推开了满是爱液的紧闭膣肉,穿透了那一层粉嫩的薄膜,直接抵达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痛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伊吹的额头立刻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少女攥紧了粉拳,几乎为这般疼痛而失去意识。身为一个经常与敌人厮杀的战士,伊吹并不畏惧疼痛,可她受到的伤害从来都是来自体表,没有任何一次如现在这般,在体内被直接伤害。虽然痛感并不强烈,但依旧让伊吹感到了莫大的难受。
“呜....怎么可以...居然就这么插进来...嘶...好疼...好难受...”皱着眉头发出呻吟的伊吹甚至不知道这就是性交,只是认真地收紧小腹,夹紧膣穴,想要将触手排出,可这样的紧缩却恰如其分地侍奉了这个夺走伊吹纯洁的闯入者。伊吹在此前已经为快感所浸透了全身,此刻感受到的疼痛不如能代那般剧烈,也可能与伊吹强韧的身体素质有关系,总之,当触手开始抽插的时候,伊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异样。
“呜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身体里抽动....呜!!太快了...肚子被顶着....好难受!拔出去!快点拔出去!”
伊吹的告饶得到了触手的激烈反馈,不断的抽插几乎让伊吹失去意识,而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触手似乎也没准备放过伊吹,那裸露出来的稚嫩肛门,此刻也被另一根触手给盯上。似乎是过于心急地想要享用伊吹的肉体,浑身布满黏液的触手正在伊吹的谷道入口徘徊着——
“不要!那里是...那里是...咿咿咿咿咿咿咿!!!”意识到自己的哪里正被触手顶着的伊吹发出了比处女丧失之前还要激烈的反抗,对于她来说,肛门是比牝户更为羞耻的所在,努力扭动着屁股的伊吹让自己那饱满的臀瓣在半空中留下华美诱人的轨迹,少女希望通过这样的动作阻止自己的菊穴被触手给盯上,可是所有的挣扎最后都化为了无用,更多的触手锁住了伊吹的纤腰,让伊吹不能再继续移动,于是,那一根垂涎着伊吹肛穴的触手便直接挤进了那粉嘟嘟的狭窄洞口。
“嘎呜呜呜!!呜....屁股里面...怎么可能...太脏了呜嗯嗯嗯!!”直肠被粗壮的触手给疏通开带来的首先就是强烈的便意和尖锐的疼痛,触手身上的黏液保证了伊吹的肛穴不会受伤,可是这种胀痛依旧让伊吹无法适应,在整个直肠机会都被触手给填满的时候,插入伊吹肛穴的触手也终于开始了抽插的动作。两根表面遍布着疣状突起的触手只有一层肉壁之隔,抽动的时候,伊吹甚至能够感受到两根触手上的颗粒互相厮磨的诡异触感。
而这样的感觉,对于此刻的伊吹来说,反而成了点燃更大快乐的火星。
在双穴被不断贯通肏干着的过程中,本就没有感受到太多苦痛的伊吹,在只对自己被做的事情有模糊概念的情况下,渐渐感受到了无可违逆的快乐——她是纯洁的舰娘,和指挥官共处一室时会感觉到脸红,也会为自己喜欢的指挥官送上疗伤的艾草,可是却不知道爱的极致引导出的性究竟有什么内容。所以她很自然而然的被双穴被疏通的快乐所俘获了。
肉穴和肛穴里的爱液与触手黏液被不断搅拌发出的淫靡水声让伊吹的大脑一阵阵的麻痹,藏在膣穴内壁的敏感点被触手不断的刮擦也让伊吹感受到了电流一般的快乐,快乐逐渐放大,伊吹也逐渐沉溺其中——
“呜...好奇怪...哈啊啊...刚刚还很难受...现在却...呼...不妙不妙啊...这个感觉好...好特别...呜...嗯呀啊啊...”
呻吟着的伊吹被触手撞击着,那对儿饱满的肉球在冲击下不断左右摇晃着,甚至在相互撞击之后被各自弹到两侧,触手的撞击力道由此可见一斑,伊吹的身体里,可以被插入的地带和不能被插入的地带全部被触手给亵玩了个遍,激烈的快乐让伊吹逐渐陷入了忘我的状态,抽插将她送上了一次激烈的高潮,在痛快的悲鸣声中,伊吹的身体猛地弓起,肉穴和肛穴几乎都紧致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但触手依旧可以克服这种窒息一般的紧致继续在伊吹体内攻城略地,这让伊吹几乎癫狂,下体喷涌着的爱液印证了伊吹此刻的狂喜,甚至连屁穴被疏通玩弄的感觉她都已经视为了快乐的一口源泉。
淫靡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个威风凛凛的重樱决战方案舰船,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伊吹的五官都因为这样的快乐而微微扭曲,她完全享受在了这场交媾之中,在触手赠予的快乐中,她已经不再排斥这些原本在她看来恶心丑陋的怪物,甚至连触手插入她的口腔,她也不在反抗,最终,无论触手是想要用她的口腔,腋下还是双手发泄,她都不会再拒绝。最终五六根触手都同时在她的体表或者体内爆发出精液,就如同洗了一场精液澡一样,大股大股的精液从伊吹的脸颊流下,从伊吹的双乳流下,从伊吹的大腿上,脚尖上流下,甚至从腋下和肋骨处流下,她就像是从精液的海洋中刚刚被打捞出来一样,那鼓胀的小腹只要用手轻轻拍一拍,就会传出如同敲鼓一般的咚咚声,随着触手拔出,菊穴和膣道的精液同时排除体外。
“哈啊啊...呼...好棒...触手的感觉...好奇妙...”伊吹带着淡淡的笑意,花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寻找脱身脱困的办法,可她已经因为高潮而完全没了力气,只能呆滞地看着其他的触手再次靠近她那在几个小时前还是完璧之身的玉体。
能代被无数根触手轮流凌辱着,此刻连维持意识的存续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任务,而伊吹在被无数根触手反反复复的凌辱下,也终于彻底忘记了想要逃走的希望,一时间,呻吟声,求饶声,求欢的叫嚷,高潮的悲鸣,被内射时的呜咽,被贯通口腔的含混嘟哝,被精液射上体表的呢喃,响彻在这两个腔室之中,久久不能平息,时间也在这样的淫乱凌辱中流逝,没人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哈啊....”又一次被一根触手内射过的能代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叹息:“一切都...结束了吗...”
这么想着的能代,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逼近极限的预兆,在如此暴力的快感下,她的身体与意识早就已经达到了透支的状态。她也没有力气再维持自己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了一些声音——
“是什么...”能代勉力睁开眼睛,可是和以前一样,除了触手组成的肉壁,除了将她拉入地狱的腔室之外,她什么都看不见。除了触手捣凿她肉穴的咕啾声之外,她也什么都听不见。
“无所谓了...”能代的眼睛轻轻地闭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睁开眼睛,可是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呼...”另一个腔室的伊吹则轻轻吐出了一股在口中吞咽不下去的精液,被触手蹂躏了这么久的她,也终于受够了这种快乐,逐渐想起了自己是谁,她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也听到了,她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轰,轰,轰。
是舰炮在什么事物上炸开的声音吗?伊吹问自己。
好强烈的爆炸声,但是——
伊吹怀疑着自己是否已经因为大脑的失常而幻听了,但越来越明显的爆炸声却在告诉她:有什么事情确实在发生。
海面上的战斗再一次打响,这一次整片海域没有任何地带可以幸免于难,轰炸机的炸弹,战列舰的炮弹,就像是想要将整片海洋给煮沸一样凶猛地倾泻着火力,于大海此方站立着的,碧蓝航线港区绝对的精锐:腓特烈大帝,新泽西,企业,正迎着那只张牙舞爪的巨大海魔傲然站立着。
“攻击有效。”企业远望了一下那只海魔:“确认造成了伤害,继续进攻。”
两位战列舰点了点头,在三位王牌舰娘的前方,重巡洋舰罗恩,驱逐舰岛风和轻巡洋舰海伦娜,正为着第一时间救出同伴而努力着。炮火一刻不停地歼灭着想要扑向主力舰队的触手,三位舰娘的实力在港区是最顶尖的一批,这一次的营救准备也非常充分,如今处理起触手来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海魔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触手如同被炸起的海水一样汹涌地扑向这个舰队,而两位战列舰的舰炮威力是如此的夸张,根本没有任何触手能在新泽西与腓特烈大帝的弹幕下偷生,海魔的躯体在承受了无数次炮击之后,终于丧失了所有反抗的能力,舰队继续向前推进,誓要将海魔的身体炸碎。而她们的愿望也很快就得到了实现,在海伦娜以雷达扫描侦测出海魔身上的薄弱点后,全体舰娘的齐射,驱逐舰的鱼雷,纷纷在这只巨大怪物的身体上炸开。在一声巨响和巨兽咆哮的声音轰鸣中,巨大的身体从中间撕裂,巨大的怪物仿佛就要溶于水中一般,开始走向无可逆转的坍塌。
“救人!”企业挥手向前,所有舰娘都开足了马力冲向了海魔尸体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伊吹与能代正漂浮在海魔的尸块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尤其是衣不蔽体的状态和满身白浊黏液的状态让几位舰娘都不忍猜测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企业抱起了伊吹,而腓特烈则用那巨龙一般的舰炮将能代的身体保护了起来。
“还有呼吸。”腓特烈对企业说了一句,而企业也点了点头:
“她们做得很棒了。”
“是很棒的孩子呢。”腓特烈举止优雅,就好像是一位艺术家。
“返航吧。”新泽西看了看这满地的海魔尸块,向在场的舰娘们提议到:“该回去报告情况了。”
五位舰娘一致同意了新泽西的建议,舰队返航,留下那逐渐沉入海底的海魔。很快此地便人去楼空,海魔的尸体归于海底,舰娘回到港区,天色正值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在翻涌的海浪之上,将这大海照射得波光粼粼。风景壮阔,几只海鸥扑腾着翅膀,掠过几乎一望无际的海水,飞向了属于自己的天穹的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