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能代与伊吹:触手之中为高潮所倾覆的少女(1/2)
碧蓝航线——能代与伊吹:触手之中为高潮所倾覆的少女
当大海将其无穷的广阔与让人无法估量的深邃展露在凡俗生物面前的时候。人们才会回忆起大自然的伟力,才会回忆起自己无论再怎么了不起,再怎么万人敌,也只不过是这颗蔚蓝星球上的一员,就算舰娘也是如此——这种由心智魔方所创造出的作战单位,即使在海上有着掀起惊涛骇浪的能力和在海上如履平地的本领,也没办法完全面对这无尽蔚蓝中蕴藏着的未知。
此刻这片海域上正值一场极其盛大的落日,半轮炎阳埋入冰冷的海水之中,投射出的落日余晖在细碎的海浪上被拆分得四分五裂,海鸥安静地在天空中飞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嘹亮孤寂的长鸣,与海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透露出独属于大海的这份苍凉。那一尘不染的天空半边如浮光耀金,一边则染上了比深蓝更深的蓝。星星已经悄然爬上了这片天空,它们为无数过往的船只指名着方向,引导着人们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人们会感激星星,可星星对此则不管不顾。对于它们来说,自己只是在天空中存续而已,并不为任何生灵而存。
落日的盛景波澜壮阔,但也出奇的宁静,在这样的景致下,天与海仿佛融在了一起,海浪弥散着落日的灿烂光芒,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天空倒映了海的颜色,还是海洋容纳了天空的色泽。一切都像是一幅安宁的画。
而这幅画卷很快就被打破了。
随着一阵让人胆寒的爆炸声回荡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之上,天上的海鸟纷纷因为受惊而加快扑动翅膀向更远的方向遁逃,平静的海面激起惊涛骇浪,爆炸激起的水柱规模大到仿佛要将天空一并吞没,但即使如此,在这被炸起的水柱尖端,太阳的色泽依旧那般灿烂。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之后,五个娇俏的身形自海的那一方冲将过来,颜色各异的长发随着灵敏迅捷的动作而飘扬,仿佛是精灵突然闯入了这幅宁静的巨大画卷之中一般。在海面上步伐轻盈的辗转腾挪,而这些纤细端丽的身影也正是存在于大多数人梦幻之中的少女——舰娘。
作为和塞壬决战的最终王牌,她们的身影与她们的威力是如此的不相称,甚至于那让人误以为闯入梦境一般的容貌和纤细身体之后所配备的钢铁舰装也给人一种强大的反差感。很难想象这些放在哪里都会引起骚动的美少女会被投入到战场上作为战斗单位使用。但事实就是如此:现在驰骋在海洋上的这五位少女,便是这一次从港区被派出执行任务,为人类战胜塞壬打下基础的兵器,她们有着与人类一样的情感,和与人类相差不大的身体。在这盛大的黄昏之下,她们正和敌人战斗。
少女们在海面上保持着高速移动的同时,也维持着相当规整的队列。五位舰娘:胡德,半人马,江风,伊吹与能代。分别来自港区下的不同阵营,为了共同的目标而站在一起,也为了迎击眼下共同的敌人而互相配合。
至于她们的对手,则是她们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塞壬兵种。
就仿佛是噩梦中景象的再临,就仿佛是对所有生物理论的颠覆,在大海中与诸位舰娘战斗着的敌人,被几位少女命名为海魔。那怪物就好像是一只只巨大化无数倍的章鱼触手,表皮是让人看上一眼就想要作呕的紫色,而触手的底端则是鲜血一般的暗红色,本该是吸盘的位置被细密的肉制颗粒铺满,至于触手的两侧,也排列着尖锐的巨大牙齿,或者是爪子——作为先锋小队的领航舰,伊吹完全不想深入的追究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那些怪物的速度极快,想要闪避攻击都是一件需要拼命集中注意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胡德推测这种叫被称为海魔的东西是塞壬放置在此处的大型生物作战单位,会抓住或者抹杀所有经过特定海域的船只或者舰娘。对于这五位舰娘来说,无论它们攻击的目标是谁,都有驱逐和剿灭的必要,这片海域未来还会有无数的舰娘编队经过,不降它们消灭的话,会给之后的行军带来极大的麻烦。
所以这五位舰娘在这片海域中与这些不知何时会从海平面下方窜出的触手展开了搏斗。舰炮的轰击若是落空,便会激起一道冲天的水柱,这水柱会遮挡舰娘的视线,从而让那些海魔得到可乘之机。这也就要求所有舰娘必须保持舰炮射击的精准性。但是——伊吹心下感到了急切——这些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瞄准系统根本没办法追踪到这些颜色与大海相差无几的触手的身影,只能用肉眼瞄准,可是用于射击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即使是舰娘,也不可能一直在发射舰炮这件事上耗费太多的经历,从她们遭遇海魔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两个小时左右,若不是五位舰娘一直都在互相照应,恐怕在很早之前就会出现减员的情况。
舰炮打中海魔会造成可观但是不致命的伤害,只有胡德的主炮可以让那些触手的身形化为碎肉和血沫,小口径的主炮与副炮只能在这些怪物的身上留下小小的血洞。虽然半人马的空袭也可以让大量触手被炸为齑粉,但是几轮空袭之后,那些触手居然懂得了在听到飞机的声音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潜入深海,这让半人马的空袭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收效甚微。
“哈啊...哈...呼...”一直在投放舰载机进行轰炸的英仙座因为高速移动和全情投入的攻击造成的疲惫而有些呼哧带喘,旁边的胡德表情也远没有平日里看到的那般从容优雅,作为前锋的能代,伊吹与江风事实上也并不适合长时间与敌人交火,此刻各位少女的体力几乎都要用尽了。
“鱼雷,还有吗?”江风看了一眼能代,能代则在检查一遍舰装之后叹了一口气:“有,但是不多了。”
“情况很不好。”伊吹皱着眉头看着暂时风平浪静的海域:“我们和这些触手厮杀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找到敌人的正体,这一点让我感觉很不安。”
是啊。几位舰娘都叹了一口气——既然是活着的触手,自然是要长在什么生物身上的,如果这个常理在此情此景下仍旧适用的话,就证明几位舰娘打到近乎弹尽粮绝,也只不过是在和敌人的腕足战斗而已。这让几位舰娘都感到了一些无力——上午出海的时候,几位舰娘还都带着笑意,向港区为她们送行的舰娘们挥手致意,在她们的认知里,这只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海域侦查,所以几位舰娘所携带的武器弹药只有正常战斗的一半左右,尽管每次开火都是小心再小心,到现在弹药和鱼雷的储备也已经捉襟见肘。
“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在海面上与那些触手周旋良久的少女们终于得到喘息的时机,片刻的安宁让几位来自重影的舰娘颇为不安,她们都相信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此刻,身为阿贺野级轻型巡洋舰的能代正仔细地观察着目光所能触及的海域,留意着有没有向她们发起突袭的海魔。而作为重樱的新锐巡洋舰,能代无疑有着极为端正漂亮的容貌,黄昏照亮了少女的侧脸,让那精致的五官被光芒点缀得颇为耀眼,随海风翻飞的黑色长发整洁干净,如同乌黑的瀑布,额头上蔓延出的,直指天空的双角彰显了这位少女的与众不同。而黑色的水手服与百褶短裙的搭配又让这个少女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普通的重樱学生。丹尼尔系数并不高的黑色连裤袜微微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将这对儿美腿衬托得更加纤细动人,脚上踩着的小皮鞋与上下装一样,都是冰山一般冷酷的黑。在这明亮的黄昏之中,她就像是一朵冷冽的寒花。作为冷静,理智和计谋的化身,能代正用高速运转的大脑判断着眼下的局势。
“现在要明晰的事情只有一个。”胡德用手捏着下巴做思考状:“我们可能必须返航,告诉指挥官这次的任务凭我们几个的火力根本不足以完成。”
“或者。”江风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那把黑色的太刀闪烁着夕阳的光芒:“找到怪物的本体,想办法消灭。”
江风的性格偏向于寡淡但是执拗的类型,此刻的五位舰娘里,恐怕只有她继续战斗下去的欲望最为强烈。舰娘为人类和自己的存亡而战,不会畏惧任何一场战斗,但这不意味着她们会盲目的执行命令,她们也会审时度势,眼下最明智的抉择无疑是暂时撤退。
半人马和伊吹沉默不语地盯着眼前的海域,半人马的舰载机侦察着海平面,注意着一切风吹草动,而伊吹则按着她那把太刀,舰炮也是随时准备开火的状态。就好像是为了回应这两位少女的专注与集中一样,随着战斗的止歇而平静下来的大海突然传出了让人心脏漏跳一拍的剧烈响动,风平浪静的大海中有什么事物正在尝试挣脱海水的束缚拥抱空气与苍穹,即使不仔细体会也能察觉的出。
“什——”正准备应对下一批触手的少女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少女们的视线向着远方集中,仿佛是鲸鱼跃出海平面,又仿佛是巨石坠落于海底,还没等少女们对眼前的境况做出反应,这片大海上就已经是巨浪滔天,在持械备战着的少女们面前,浮现出的是一个足足有四五十米高的巨大怪物。而想要描述这个怪物的形状则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巨大的体型让少女们根本看不到它的五官之所在,整体来看,这玩意就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海葵,只不过是为了完成站立的动作在肢体的末端生长出了数十根根用以支撑身体的触手,蓝紫色的皮肤让人感到压抑,巨大的身形更是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
“这就是那个怪物的本体吗。”江风放低了重心,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而能代则立刻伸手拦住了这个有着满头银发的兽耳少女。
“我们该走了。”能代叹了一口气:“别逞强了,快撤退吧。”
“可是...”江风不甘心的瞪着不远处那个几乎顶天立地的巨大怪物,但她心里是明白的,这个生物的大小完全不是一艘战巡,一艘轻航和几艘巡洋舰就能搞的定的,江风的速度快,战斗意志顽强,但是再顽强的战斗意志也没办法抹平体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差距。
“能代说得是对的。”胡德点了点头,作为旗舰,她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做出决定:“我们返航。”
五位舰娘调转了方向,准备向着港区的方向航行,但是就在这五位舰娘即将驶离这片危险海域的那个瞬间,又是无数根巨大的触手从海底钻了出来,扑向了这五位少女——巨大的怪物不准备这么轻易地放这些纤细的少女离去。那些触手正是它意志的延伸,此时此刻,由那些怪物的本体抛射出的触手,速度更快,质地更坚硬,差点让几位少女没能反应的过来。
触手边缘尖锐的利齿划破了江风的手臂,在少女的一阵痛哼声后,鲜血染红了这位驱逐舰的衣袖,几位舰娘立刻上前援护,才让江风不至于被触手抓住,刚刚还风平浪静的海面此时再放眼望去已经是群狼环伺,危机四伏。想脱身都已经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能代大概早就意识到这种情况了——在重樱这个阵营中,她扮演的是走一看三的军师角色,所谓走一看三,便是走出一步之后预判出未来三步之外事情发展的趋势,眼下的情况,能代早就已经构想过了。所以,现在要做出这个判断并不难。
“我留下来拖住这只怪物。”能代停住了脚步:“你们立刻返航,向港区汇报这次巡航的结果。”
触手不断扑上来的海面上没有上演那种让人焦灼的依依惜别,胡德和能代对视了一眼,半人马则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能代前辈,让我和你一起留下吧。”一直沉默不语的伊吹在这个紧要关头开口了:“我还有很多剩余的弹药,还有足够的力量和这些触手对抗。”
“嗯。”能代点了点头:“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我的速度快一些,伊吹的力量要更强一些,我们可以一边战斗一边尝试突破包围,甚至不需要你们救援就能返回港区。”
“我们会很快就回来的。”胡德向能代敬了一个皇家式的军礼:“请务必小心。”
“知道了。”能代和伊吹同时点了点头,然后这两位舰娘便立刻调转了身形,迎向了那些准备继续向整支小队追击的触手。
太刀在越发黑暗的天穹下依旧闪烁着凛冽的钢铁光芒,炮弹的轨迹在夜幕降临的海面上越发显眼,少女们和这只海魔的战斗刚刚拉开序幕,一根又一根的触手被炮弹击穿或者被太刀斩断,但是那敌人就好像是无穷无尽似的。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全部除尽,愈发浓重的黑暗中,能代惊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触手越来越多,但是海魔的身影好像正在消失?”能代四处寻找着那个在她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巨大怪物,可无论如何都没法找寻得到,刚刚被触手不断包围的紧张局势让她们忘记了关注最应该关注的目标,这让能代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伊吹!”能代大喊着那个蓝发的异色瞳少女:“小心留意,没有半人马,海面下的敌情我们有点难侦测得到!”
“知道了!”伊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想要扑上来的触手斩断。此时此刻两位少女都是浑身浴血,这血有她们的,也有海魔的,双手各持一把太刀的能代与紧握着一把大太刀的伊吹此刻背靠背站立着,想要找到那个巨大怪物的身影,可是无论如何寻找,结果都是失败。
夜色渐渐深了,连想要看清海魔的存在都变得无比的困难,明明在黄昏的时候天空还是那么的明媚清晰,可当太阳完全沉入海底之后,便从不知何处飘来了一朵深厚的乌云,遮挡了天空中的所有光芒。这下两位少女只能通过彼此舰炮开火的光芒模糊地辨认彼此的位置,战斗的局势对她们越来越不利,她们的弹药也即将见底,而最后,一向足智多谋的能代绝望的发现了一个事实——触手有意在驱赶她们的行进路线,她们虽然一直在高速移动,但是直到现在位置都只是在那个存在着巨大海魔的海域里转圈而已。
不能多想,这个时候不能多想,心有杂念的话会死。
能代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重新抖擞精神接战。
放低身姿,压下重心,出刀要快,身形要稳。
能代吸了一口气,双脚狠狠地一踩海面,如同一根离弦之箭似的冲了出去——本应该是这样的。
前进的第一步就被阻挠了。
等能代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双脚已经被两根触手给纠缠住了。那触手的粗细不比那些一直向她们发起冲锋的海魔触手,只有成年人手臂一般的粗细,在紧张的局势,黑暗的环境和触手不断拍击海浪的声音中,脚踝被捉住的感觉被能代忽略了。
“糟了!”能代慌忙地调转了舰炮的方向,有些盲目地向着自己正下方的海底开火,可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下沉,紧急状态下,她挥舞着手中的太刀尝试切断那些触手,但更多的触手在她尝试挣脱的过程中从海底钻了出来,缠住了能代的手腕,并向左右两侧用力一扯,那力量远远不是能代可以抗衡的,闪烁着寒芒的太刀立刻掉入了水中。而能代也看清了那些触手的来源——突然从视野中消失的海魔本体此时正以腹部面对海面上的能代和伊吹,伸出无数根手腕粗细的触手想要控制住这两位仍在负隅顽抗的少女。
“呜!不行!”海魔那张开的腹部上排布着数对直径起码在三米之上的腔室,那腔室的入口由两扇紧闭着的“唇”所保护着,虽然让人羞耻不已,但是保护着腔室的“唇”怎么看都含有极其强烈的性暗示意味,若是能代平日里肯多照照镜子观看自己股间的秘处,恐怕此刻就会产生一种被触手从阴道入口抓入胎内的感觉。
身体一点一点的下沉,能代拼命地尝试着让自己站稳身形,尝试让自己的双脚稳定的漂浮在大海的表面,可是触手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拒的。随着那些抓住能代脚踝的触手不断向海魔的方向收回,能代的身体也被不断拖入水中,海魔的身体正在不断上浮,腔室的入口带着摩擦黏液的恶心声音缓缓张开,那入口就仿佛大象的皮肤,对于人类来说非常坚硬,但对于海魔来说却是柔软的脂肉,缓缓张开的双唇内闪烁着让能代恐惧的黏液光泽,拥有着能够在海面上行走自如能力的舰娘现在的境遇与陷入泥沼中的生物类似,她可以用手撑着海水减缓下沉的速度,却无法改变必然被吞没的结局。
“可恶!可恶!”不断尝试将双手抽出的能代在一次次失败的尝试中逐渐被绝望占据了心房,海魔向她凑近,她也在被腔室中的触手拉向海魔,恐慌中,能代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张开的腔室,内里密密麻麻遍布着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触手——或者说那是海魔体内的纤毛,无论如何,那海魔庞大无比的身体內蕴含着的都是让人作呕的景观,能代拼命地想要从束缚中脱离,在她的认知中,只要被拖进那狭窄的腔室内一定是万事休矣。但无论再怎么恐慌,再怎么想要反抗,结局都无法避免,鬼角少女的眼眶中盈满了恐惧的泪水,海魔的肉腔与她仅仅几步之遥,在下沉中冰冷的海水已经将能代头部以下的身体全部淹没,冰冷刺骨的海水加重了能带的恐惧,腔室内的触手已经开始缠绕住能代那穿着小皮鞋的美足,即使隔着鞋子也能感觉到触手那恶心的柔软以及上面附着的黏液,随着触手将能代的身体继续向下拉拽,能代感觉自己的双足与小腿都被触手给缠住,两遍的触手开始向内收拢,整个肉腔就像是巨大蠕虫的咽喉一样尝试着将能代吞咽下去。
而吞咽的过程对于能代来讲自然是无比的难受,皮鞋的尖端首先感受到了柔软的压力,腔穴的真正入口正随着她身体与腔穴接触程度的提高而展露出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撑开柔软肉壁的抵抗感让能代不断作呕,当双脚被吞入之后,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也迎来了被吞入腔室的命运,小腿的肌肉被挤压着,传来阵阵酸痛,除了酸痛之外就是海水的冰冷和海魔腔穴的滑腻,触手拉着她的小腿肌肉继续着将能代吞没的过程,海魔的身体也终于以漂浮的姿态浮现在了海面,在这只海魔的巨大面前能代是如此的渺小,小到根本看不清能代的身体,更多的触手伸了出来,缠住了能代的肩膀,双手,纤腰甚至是鬼角,来自身体与触手交接处的压力让能代再也无力抵抗这必然到来的吞没。能代发出了绝望的呼喊,此刻她的腰肢都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腔室咽喉处的巨大压力,她的呼吸很困难,身体也几乎被触手的黏液给浸透,那件上面有着刺金樱花图案的黑色百褶裙被濡湿,皱巴巴的拧成一团,而能代已经无暇去管,她徒劳的用双手抓住几根在腔室最外缘的触手,而触手又是那么的滑腻,根本无法抓牢,最终这位阿贺野级轻巡洋舰只能看着眼前那片天空逐渐被触手所取代,压迫感终于来到了能代的喉咙和肩膀,剧烈的痛苦让能代咳嗽着发出了一声凄婉的叹息。
“永别了,港区的大家...”
而另一边,伊吹正在斩杀着源源不断的海魔触手。随着她收放自如的动作恣肆挥洒,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彰显得淋漓尽致,每一次挥舞手中的太刀时,双臂上悬垂的振袖都会拖曳出让人迷离的轨迹,红眸与蓝眸组成异色瞳,在她全心全意与敌人对抗的时候,会闪烁出妖冶的光芒。白色的连衣裙到那对儿饱满的胸部为止,推举着那被黑色的内衣勾勒出完美形状的球体。随着伊吹收刀与出刀的动作以及舰炮开火的后坐力,那对儿美乳时不时的晃动,更是撩人欲火。白色的小腿靴踩在水面,即使落地动作很大也只是在水面激起淡淡的涟漪。仿佛是东煌古代的武侠小说中登萍度水走股粘棉的高手一样,轻盈又激烈,纤细又强大。
不记得自己到底斩下多少海魔的肉体了,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战斗了多久,太阳落山,邪崇作祟,自己是港区引以为傲的科研决战方案舰船,她很强,强到可以在众多敌人的围攻下打出属于自己的风采和气势。即使舰炮的弹药和鱼雷都已经耗尽,她也依旧可以凭借出神入化的刀法,对敌人实施狠厉的打击。她是科技与心智魔方的完美结合,是重樱的骄傲。
但她不是无敌的。
“呜啊啊啊啊!!”
能代被海魔吞没的声音吸引了伊吹的注意力,这让伊吹立刻乱了心神,向远处望去,不知何时与她分隔开来的能代已经被海底的一个未知生物给拖下了水,伊吹抖了抖手中的刀,以极快的速度斩开了周围想要向她继续进攻的触手,撕开重重包围,冲向了能代的身边。
她与能代的距离并不近,她的速度也不算是顶尖,这过程在如此紧迫的关头下显得如此漫长。她想让自己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眼中只有被逐渐吞没的能代,刚开始还有半个身子,随后只有头颅,再最后,只能看到无力向上伸出的纤手与那对鬼神的角。
“不!!能代!”
距离很近了,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伊吹不愿意想这些事情,她只是向能代冲去,除了自己的队友之外,她的眼中再容不下任何事物。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被袭击了。
在能代被吞没的位置附近,一根触手猛地抓住了伊吹的脚腕,将伊吹绊倒。
“咕!”摔在水面上的伊吹发出了一声有些痛楚的呻吟,而还没等她反应清楚眼前的情况,那缠住她脚腕的触手就开始以极大的力气将她向下拉拽而去。就像是能代经历的情况一样,海魔腔室的入口张开,伊吹奋力地想要用没被缠住的那只脚将攀附在脚腕上的触手踢下去,最终也只能弃车保帅,将整个靴子一并踢下,以获得脱身的机会。但触手的速度更快,在伊吹的白丝嫩足暴露出的一瞬间,没有靴筒保护的小脚就被触手给缠住了,而在慌乱中,伊吹的另一只脚也没能逃离被抓住的宿命,旁边的触手向伊吹压制了过来,这导致伊吹的刀只能先行处理那些紫色的触手。而她所斩断的触手越多,自己向海底沉没的程度也就越深。
腔室里的触手开始如同对待能代一样对待伊吹了,这只海魔似乎在用这样的动作完成着它的捕食,从小巧的脚丫开始,再到圆润的膝盖,触手所吞没的部分越来越多,伊吹绝望地感受到了双脚与小腿经过腔穴真正入口时那软腻的压力,知道情况已经无法逆转,只能在被彻底吞掉之前多斩杀几根海魔的触手,视线尽头的天空逐渐被海魔那闭拢的腔室所遮挡,伊吹的全身都被腔室内纤毛一般的触手给向腔室的最深处推着,带着海水和海魔体内的黏液一起,将这位强大的重樱决战方案也化为了“食粮”
所有的敌人都被清除,猎物已经成功捕获,海魔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所有的触手,重新回到了休眠的状态,在海面上矗立着,就像是一座小山。它可以潜入深海,可是无法长时间在海底,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海面上,假装是一座孤岛上的孤山。
两个不同的腔室分别吞下了重樱的这两位精锐舰娘。战斗彻底停止,风平浪静,海面上漂浮过一缕微风,这片大海依旧波光粼粼,遮住月亮的乌云远去,星空洒满天幕,明月送来光辉,星空下的大海依旧美丽,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呜...啊啊...哈啊...我这是...死了吗...”
能代从短暂的意识丧失中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感到后脑有些发重,思考有些迟滞,但这也让能代得以确认:自己还活着。
这位阿贺野级的轻巡洋舰在刚刚被吞入腔室的一瞬间短暂的失去了意识,这会儿终于悠悠转醒。眼前并非如同她想象中的那样昏暗无光,但能代不知道光源来自于哪里,只能看见自己四周几乎铺满了肉质的墙壁,静止不动的触手和随处可见的粘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能代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味道,也没有仔细理会,此刻她最想确认的是自己究竟有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呜...为什么会绑住双手...”意识逐渐清醒的能代刚刚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从上方悬垂下来的触手牢牢束缚住,手腕的骨骼相互摩擦,疼痛让能代皱起了眉头,她身体的其他位置都可以自由的活动,只有双手要被那黏滑又坚硬的触手勒紧,这让少女感觉到了一丝厌恶。神智的逐渐恢复让能代回忆起了自己之前的经历——她被海魔抓住并吞入了身体之内。
“得想个办法逃出去...”观察着自己身边的情况,能代就像是为自己加油打气一样努力尝试着挣脱触手的束缚。但在尝试了几次之后,能代不得不放弃——触手的柔韧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哪怕是能代已经用尽了全力也难以从触手的束缚中挣脱。这让因为疲惫而上气不接下气的能代多少有一些心灰意冷,但能代没有放弃逃出去的想法,她的那把太刀被一并吞了进来,此刻掉在了离她不算远的地方,正安静地躺在海魔的体内,依旧散发着寒冷的光芒。
纤细的少女努力地向前伸出穿着小皮鞋的美足,想要将自己的太刀用脚勾回来。
“唔...”距离比她目测的要远一点点,自己虽然属于双腿纤长的类型,但是想要碰到那么远地方的东西,着实要费上很大的力气。能代一边拼命地伸展着自己的躯体,一边将脚尖向下压着。
“感觉好像可以...”能代感觉得到,自己的鞋尖已经能碰到太刀的护手了。
而情况就是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腔室里的触手就像是被能代的动作给惊醒了一样,开始疯狂的蠕动了起来。能代吓了一跳,慌忙地想要将脚抽回,但是反应还是较触手满了一拍,纤细的脚腕没能逃过被束缚的命运,又一次被触手缠了上去。而一直依附在腔室内壁上的海魔的触手也开始活动了起来,能代这才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带。无数种类型的触手将她包围,乃至她的后背也贴着大量的触手。
“啧...要吃了我吗?”看着将自己的脚抓住,并且开始缓缓向她娇躯爬过来的触手,能代眯起了眼睛,双手更加急切地想要挣脱触手,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在与触手的角力中获胜,而在那如同触手百科全书一样五花八门的触手中,有一种外形接近圆柱体的卑猥触手似乎对能代的娇躯最为感兴趣,能代的黑色水手服属于比较宽松的那一款,以至于那些触手在爬到能代的身边时,第一时间从坐着的能代的大腿上开始攀爬,沿着水手服与洁白小腹的缝隙向上,顺着能代凝脂般的美肤爬进了能代的黑色制服上衣内,黏液涂抹在能代的侧腹,冰凉的感觉让能代为之一凛。
“??你要干什么?”被吓了一跳的能代立刻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通过这样的动作甩掉那些触手。而那种触手的底端就像是毛毛虫的腹部一样布满了疣状突起,在爬上能代娇躯的过程中,好像爬上树的猴子似的,用疣状突起紧紧地抓住了能代那细腻滑嫩的皮肤,不仅无法甩脱,而且每在能代的皮肤上行进一段,都会在能代身上留下让这位干净的少女毛骨悚然的触感。少女的身上立刻浮满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拼命地甩扭身体,直到筋疲力竭,也没能阻止那些触手继续向上——
“呜!!滚下去!从我的身体上滚下去!”一边这样叱骂着的能代一边绝望地尝试从触手的束缚中抽出双手,但就在她这样努力着的时候,那几根攀上她身体的触手已经将能代那边缘有些坚硬的白色文胸给撬了开,于是,能代那饱满的玉乳便无可避免的被触手的尖端给触碰到。虽然意识到了触手的轨迹最终一定会经过这对儿身为少女的象征,但能代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胸罩居然会被触手硬生生的撬开,白嫩的肌肤被触手的疣状突起攀爬着,当即便随着触手的重量与力道陷了下去。
阿贺野级轻巡洋舰能代,纯洁如初春凛然盛放的樱花。她迄今为止都从来未曾被他人触碰过如此羞人的位置。即使不能确定这些触手是否有着自己的意识,能代的娇厣也因为敏感酥胸遭它物触碰而飞起了两抹红霞,胸部被一点点攀附上的感觉如同有电流自胸口这两团脂肪上放出一般,让能代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蜷起了脚趾。对于这种新奇刺激的反应让能代感到更为不安,即使徒劳无功,她也依旧努力地甩动着身体,想要让触手离开自己的躯体。
“放开...放开我...等...你在干什么!不要...嗯嗯...你在碰哪里!!”正当能代努力地抵抗着来自雪乳上那种让她厌恶的酥麻刺激时,触手也向能代给出了更多的反应和变化,在能代那被触手撑出轮廓的黑色水手服之下,触手那圆柱体的尖端就如同被剥开的香蕉一样自顶端分裂开来,触手分为了四瓣,每一瓣上都覆满了尖利细密的牙齿,至于当触手的外皮剥开后,露出的则是一个类似于口器的洞穴,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当触手在能代的美型酥胸上足足缠绕了两三圈之后,那口器也终于来到了能代樱色的乳头上方,然后如同捕食猎物一般,精准而快速的将口器套在了能代那依旧安稳趴在雪乳峰顶的蓓蕾。
“呜嗯嗯嗯!!好疼!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因为乳头被玩弄而导致俏脸已经红透了的能代此刻正为来自胸口的古怪刺激而战栗。她的双脚被对侧的触手束缚着,若非如此能代一定会将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来抵抗这种刺激,乳头处传来的感觉首先是疼痛,触手口器中的利齿非常非常细小,甚至大小比虫子的牙齿还要不如,但依旧相当尖锐,随着口器将能代的乳头嵌套住,尖利的牙齿也刺破了能代乳头上的肌肤,但敏感之处的轻微疼痛反而助长了刺激感的蔓延,能代那因为身体被亵渎的愤怒叫喊立刻染上了一丝本能的娇媚。
“呜嗯嗯嗯!!下流的触手呜!不要咬乳头啊啊啊!”
触手在叼住了能代的两对乳头之后开始了自己的动作,那口器变得更加狭窄,虽然能代不想承认,但是那触手似乎确实正在吸吮她的乳头,粉宝石一般的小小乳尖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而逐渐充血坚硬,随着触手时紧时松的吸吮,快感也时强时弱。在本人都未曾留意的情况下,阿贺野级轻巡洋舰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并互相厮磨。而此时的触手也开始对能代的其他位置下手,首当其冲就是能代的那一双美腿。
能代的腿在美女如云的港区里也是独树一帜的存在。这对儿普通的肢体生长在能代的身上,反而将能代的纤细气质凸显得淋漓尽致,让人搞不清究竟是能代的出尘气质衬托了这两条美腿,还是这两条美腿成就了能代的绝佳气质。大腿与小腿的粗细比例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当能代笔直站立的时候,这两条美腿从上到下看不出任何肌肉的不自然隆起造成的不协调感,从那被百褶裙遮挡住的大腿伸出延伸出极其美妙的直线,代表着少女平日里姿势的端正与优雅,从而营造出了强烈的整体感和流畅感。而膝盖骨与脚踝骨的存在以及大腿小腿的肌肉维度都为这两条绝伦的美腿生出了一种绝佳的层次感和立体感,只是看上去就觉得心旷神怡或心跳加速,更不用说那由于纤细而营造出的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气质。
只在不着寸缕的裸腿状态下就有这般诱人和美艳的双腿,在被黑色纤薄裤袜包裹住的情况下更是在美感上更进一步,黑色的神秘与因为纤薄而从黑色丝料中透出的小片洁白,足以让人产生出一种那神秘背后的至美呼之欲出,唾手可得的遐想,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更显纤细匀称,从饱满的臀部到纤细的脚踝,双腿柔美平滑。而若是只有黑色裤袜仍然不足以装点这对美腿的话,大腿上的铁环则将这两条纤腿的美拉升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的究极美之体验当中。银白色的铁环破除了这双美腿只被黑色填充的单调,让这两条美腿更显灵动活泼,颜色色调的冲突带来的是极其强烈的美之体验,再搭配上穿在脚上的小牛皮皮鞋,让能代的整个下半身都显得如此的勾人魂魄,甚至超越了情欲能够描绘的范畴,只能用审美的眼光去品味。从腿型到粗细,从着装到简单的搭配,一切的一切正是冷酷的盛邀,热情的寒冰。在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黑色色调之下,掩映着的却又是惹人注目的极致美感。
而这两条腿似乎也让触手垂涎三尺,在能代惊恐的注视下,自己那可以自如活动的另一条腿也被触手给抓住,两只美足在小皮鞋的包裹之下的气质是如此的惹人注目。皮鞋的严肃板型反而加深了这两只小脚的可爱程度,鞋口延伸出的纤细脚踝,被黑丝包裹着,却也能看到突出的脚踝骨,此刻这不盈一握的脚踝正被触手牢牢地抓缠着,触手如同抓捕住猎物的蚺,在缠住这美艳猎物的主体部分之后便开始向下探寻,沿着能代跟腱与鞋边的缝隙硬生生的挤了进去。能代的皮鞋品质上乘,自然有着相当棒的弹性,此刻竟然容下了触手的侵入,只不过这也让能代的另一侧足弓感受到了挤压的不适感。
“呜...为什么塞进鞋子里...呜嗯嗯!!”
对于天真纯洁的能代来说,她完全想象不到足居然也会成为被生殖器官玩弄的对象。能代饱读诗书,自然知道性交到底是什么,可是对于生物在性上面的癖好与饥渴她却完全没有认知。她此刻的全部经历都要用在抵抗酥胸被缠绕,乳头被啃咬吮吸的酥麻刺激,根本无暇理会那黏糊糊的触手对她双脚的侵犯,但双足毕竟也是很少接触外物的器官,被触手玩弄的痒意依旧让能代皱起了眉头。
“哈...好痒...好难受...”被绑住双手的能代被触手钻入了鞋中,触手上带有的坚硬凸起挤压着能代的脚掌,丝袜过于纤薄,根本不能缓冲触手的疣状突起对脚丫的顶挤,疼痛让能代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似乎这样做就能让触手离开她的脚掌,但这样的举措显然都是徒劳的,触手丝毫不在意能代那孱弱的挣扎,在完全占据了能代的皮鞋中底之后——它在能代的脚掌下面猥琐地调整着姿势,此刻便是顺着能代的脚掌趴伏在能代的脚下——开始了对这对美足的亵渎与玩弄,它前后抽插着,似乎将能代的肉足与皮质的鞋垫当成了膣穴在玩弄,前后抽插着的触手不仅摩擦着能代的脚底,还顶撞着能代的脚趾,而能代即使对于足交这种事情完全不了解,也知道这样的摩擦究竟代表着怎样的淫乱和猥琐。她的脸已经红透,战败之后被敌人吞下,又被触手猥亵的屈辱让能代几乎哭了出来。
被摩擦的脚掌带来的刺痒和乳头处的酥麻都让能代的眉头不住的皱紧,她的身体不断尝试着蜷起,想要借此抵抗那些来自身体各处的玩弄,鞋底被触手抽插让能代的脚趾轮廓不断浮现于皮鞋的表面,象征着能代所经受的蹂躏。而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抽送和对胸部几乎不停歇的蹂躏中,触手又一次开始了它们的动作,吊住能代手腕的触手猛地向上一用力,能代就皱着眉发出了一声痛呼。
“疼!不要这么用力拽...”
在少女的呼痛声中,这具娇躯的姿态从坐姿转为了站立,缠住能代双脚的触手也一并用力,将能代改为了笔直站立的姿势,双腿并拢着的能代甚至还没搞清楚自己被摆成这个姿势的用意所在,一根触手就从能代的裙下钻了进去。见到这种状况发生的能代不由得更加紧张,她更加用力地闭紧了双腿,可触手的力量根本不是能代可以抗衡的,在将能代的大腿嫩肉推开之后,触手以无法抗拒的姿态,紧贴着能代股间的蜜缝钻出了能代的大腿之间。而触手的凸起也让能代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激烈的战栗,仿佛是股间突然被通过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一般。触手的上缘与能代的蜜沟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在触手通过的过程中,将能代的花唇都给推了开。而被分开的蜜唇也更是背叛了能代的意志,以自身的柔软夹住了那根触手的一小部分。
“呜...变态触手...下流!恶心!呜嗯嗯嗯....哈啊啊...”出乎意料的举动让能代的呻吟无比高亢。敏感处第一次被外物触碰的感觉让能代的全身都仿佛如同被电流划过一般麻痒,小小的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后挺了一下,而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少女执行什么动作,终归都是无处可逃。
这样的感觉已经超出了能代对于普通性快感的认知,作为一个已经临近成熟的少女,能代自然不是没有尝试过自慰,可对于能代来说,自慰只不过是用以排解压力,在短促的快乐中追求一阵子的放松罢了。她自己玩弄隐私之处的时候,只会用手指摩擦阴户,以指腹揉点阴核。可她从来都不知道被其他事物在自己还在抗拒的情况下玩弄敏感点居然会带来这么强烈的刺激。下流的娇吟不自觉地从能代的口中发出,本就因为胸部被吮吸而产生的快感此刻则更进一步。双脚的刺激也丝毫没有停歇,在能代换位站姿之后,鞋子便将脚掌包裹得更好,而能代的黑丝美足也不得不因为自己的体重而与触手更加紧密地贴合。触手的凸起将能代的脚掌碾得更加疼痛,可却也有一种足底按摩的畅快,双脚被触手抽插摩擦,炽热的感觉从能代的脚掌蔓延开来,让能代的双脚乃至小腿都感到了一阵燥热。
“哈啊....不....骗人的吧...我居然被...哈啊啊...这种触手...弄得来感觉了...不对的...才不是...我没有...没有感觉舒服!呜嗯...呀啊啊啊~~”
娇喘着的能代根本不敢相信此刻她耳朵听到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她拼命否定着正喘息着的自己,可那种快乐已经不是这个清纯的处女可以反抗的了。即使竭力咬住下唇,那姣好的声音还是会从口鼻中流泻出来,这让能代更加羞愧难当,她原本是对那些恶心的触手充满抗拒,只是脚掌和皮肤接触到这滑腻的触手便想要呕吐,可却也因为敏感点的玩弄而产生了原始的反应,身体的矛盾反应让能代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可她又没有余裕去怀疑自己,因为快感正在变得越来越激烈。尤其是在股间摩擦着的那根触手,此刻在股间来回通过的触手给她带来的快感无疑是最强烈的,那触手似乎无时无刻不在体内分泌出无比黏滑的液体,沾染在能代股间的黑丝上,让本就因为爱液而濡湿的股间更加黏腻,这也让触手的抽插更加快速。
而这样的抽插对于能代来讲无疑是一种难耐的感受,她的内心无比厌恶当下的情况,甚至厌恶因为这种猥亵而产生反应的自己,可是她没有任何办法抵抗自己身体深处原始的反应,在阴道的顶端静默藏匿着的阴蒂在触手上凸起的摩擦下一次又一次地将激烈的快感传递给这位少女,而因为这份快感,那象征着少女快乐源泉所在的花核也逐渐充血挺起,渐渐探出了能代的阴蒂包皮,这让能代所感受到的刺激更加直接。那粉嫩的小肉豆隔着内裤,隔着裤袜,仍然能传来极致的快乐。从最开始的缕缕酥麻,到时不时让身体战栗的刺激,能代的身体一步步地接受着触手带来的快乐。即使是这种亵玩只会让能代感受到恶心与厌恶,当触手一次次地吸吮她那充血的乳头,当触手的凸起让股间露出的阴蒂不断被推来挤去,当娇媚的呻吟随着少女昂起头的动作而变得无法抑制,就连能代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感到了快乐。
“哈...别再...别再弄了....不要让我再...嗯嗯嗯!不要让我再感觉舒服了!脑子已经不对劲了!咕呜呜呜呜!!别那么快的摩擦.....”
因为无法克制的快感而感到惊慌的能代已经流露出了向触手屈服的迹象,快感源源不断,触手的刺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让能代根本应接不暇,她的大脑已经产生了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哪里正被蹂躏着,也不知道快感到底来自于哪里,以至于连双手都被触手抓住了可乘之机,当能代有所察觉的时候,触手已经钻入了能代的掌中,将能代的手掌当成肉穴一并抽插。
“呜!呜嗯嗯嗯!!下面!下面要变得奇怪了呜呜呜!不行了!不要再这么...嗯~~~我...哈啊啊...该死的海魔...我要把你砍断噢噢噢噢,去....去了呜呜呜呜呜!!!”
快感的堆叠终于达到了顶峰,正在发出全无作用威胁的能代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激烈的刺激从小腹中点燃,就好像是一颗炸弹一样,快乐的感觉沿着脊髓一路攀爬到了大脑,让能代的眼前一片空白,本就紧窄无比的小穴此刻更是缩紧到密不透风,快乐让能代的躯体不自主的颤栗,攥紧的双手和脚趾都在颤抖着,而双腿的肌肉却不自觉的绷紧,这让能代的股间将触手夹得更紧,纤细的腰肢在颤抖中向前挺去,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股间流淌出来,与触手的体液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沿着能代双腿流淌下来的究竟是爱液还是触手的体液。而即使能代已经高潮,触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还没能从快感中缓过来的能代立刻就感觉到了更为激烈的快感。
“呜嗯嗯嗯!!别啊啊啊啊!!这才...刚刚...去过...这么弄会坏的....会坏掉....”
因为反复的摩擦,能代的黑丝与内裤全部都陷入到了那已经因为快乐而微微充血的阴唇之中,在这种情况下,阴唇与触手的摩擦和接触就更加紧密,让能代感受到的快感更进一步。在刚刚的一次高潮中能代的双腿就已经开始发软,这会儿随着阴蒂不断被触手的凸起所摩擦,少女的美腿更是软得如同两根面条,这会儿不断打着抖,根本无法站立,而触手却依旧没有放过这个少女,持续不断的摩擦让能代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呜....已经不行了!!别再折磨我了呜呜呜!想要杀了我就快....哈啊啊..快动手咿呜呜呜呜!!!”
喷溅着的爱液和响彻整个腔室的呻吟印证着能代的第二次高潮,她的大脑被接连不断的快感不断地鞭挞着,此刻已经陷入了短暂的无法思考的境地之中。而触手似乎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在能代的掌中,在能代的股间,在能代的脚底,那些肆虐着的触手纷纷膨胀了一圈,然后,那让能代感到震惊的液体便从触手的顶端喷射了出来。
那个量大到让能代瞠目结舌,在能代的一声娇叫下,喷出液体的触手就好像是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白浊的黏液丝毫没有只射上一两次就停下的势头,只是第一次射精就填满了能代的大腿缝隙,体液正洒在能代的股间,蜜臀的内侧,这会儿远远超过了能代的黑丝吸水能力的极限,就像是决堤一样向下流淌着,为那漂亮的黑丝多添了一丝白浊,而在能代的鞋子里射精的触手更是将能代那只精致上品的小皮鞋射了个江河满载,精液从能代的脚踝处漫出来,流淌到了地面上,积成一个淫靡的精液水洼。粘稠的液体浸泡着这只小小的美足,钻进了脚趾的缝隙中,让能代哪怕动一动脚趾都能感受到脚趾间精液的滑腻。
“呜...鞋子和裤袜...哈啊....好恶心...咕...脸上也...”从头顶坠垂下来的精液流淌到了能代的脸颊上,让能代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托得更加苍白,刺鼻的腥臭味传入能代的鼻腔,让能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触手暂时偃旗息鼓,当能代的四肢又一次被放开的时候,能代的脚步已经非常虚浮,她踉跄了几步,鞋子里的精液便又一次被挤出鞋外,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让能代只是听一听就觉得又反胃又脸红心跳。触手带来的致命快感仍然残留在股间,小腹里一阵瘙痒的感觉,屈辱让能代更加想要逃生并向这只海魔复仇,但是触手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一只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住了能代的纤腰,另外两只触手则又一次缠上了能代的脚腕,束缚住手腕的触手改换了姿势,将能代的双手反剪到了背后,同时,箍住能代纤腰的触手爆发出了让能代根本无法想象的力量,将能代举到了半空中。抓着能代双脚的触手将能代的双腿强硬地分开,而此时的能代因为股间不再有裙子的遮挡而下意识地想要挡住自己的股间。可她又无法与触手的力量抗衡,这就导致了能代整个人都以M字开腿的姿态悬在半空中,而在这激烈的挣扎中,能代的两只黑色小皮鞋因为触手体液和精液的润滑,终于从那纤美的小脚上脱落,露出的是被精液浸透了的黑丝美足。而此时,触手喷溅到她身上的精液也开始发挥作用——
“等...等等...衣服...衣服被——”能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一样开始溶解,从饱满鼓胀的胸口开始,黑色制服上衣开始逐渐消融,至于下半身,裆部的黑丝则也无可挽回的开始溶解,内裤与文胸都没办法逃过一劫,全部与触手的体液融合在了一起,流淌到了能代身下的地面。
“不要...不要冲着我...放开我....把我放下去!”私密之处全部暴露出去的能代终于再也忍不住,刚刚被快感的洗礼对自尊心的冲击和此刻被逐渐剥落衣服的耻辱让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能代那灰紫色的眸子中涌出,让这个本就满脸精液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狼狈,而触手则根本不会照顾能代的情绪,两根触手在能代以M字开脚被吊在半空中的情况下,将能代的双脚向内侧拉拽了一番,让能带的脚掌并拢,另一根粗壮的触手,便借机插入了能代的双脚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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