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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疏于管教的母亲就应该好好惩罚!(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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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是知道父亲的规矩的,他的妻子们都不能随意与除他之外的男人交欢,哪怕是小少爷也不行,一旦违反必死无疑。可是眼前这场面怕是洛主动去玩他的母亲了,这属不属于例外她不知道,不过至少有一点她是非常清楚的:她们这些姐姐们都是父亲要求去服侍洛这个唯一的弟弟的,而在这之前这个脑子不开窍的家伙整天不近女色,如今把主母夫人干了,想必是想通了,开张了。

而现在,恐怕她是第一个知道这点的,也就是说有很大的概率,她能够成为洛的第一个正式的性奴。

基于这点,头脑极其灵光的芹第一时间关上了门,并且叫醒了这边母子俩。

洛一听芹的要求吃了一惊:“我还没成年呢……姐姐你这是要急着投胎吗……”

诗晓这边虽说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但也不至于一点精神没有,她嘴中的丝袜被取出之后,跪坐在床边,让芹帮着忙给她松绑,一边笑道:“你不知道,这一大群姐姐们都争着你的初夜呢。她们都见识了你爸开的后宫,那些时常被你爸关照到的不是有倾国倾城色,就是来得早感情深,虽然被玩得挺惨的,但比起那些一年不来碰一次的几个女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毕竟,从一开始就被调教成了那样的易发情体质,结果一整年见不到主人来一次,又不能自慰,也没法泄欲,那得有多痛苦啊。”

洛这么一听,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再去看芹,想想也有道理。毕竟芹姐姐也是和他玩得比较好的姐姐之一,而且相当漂亮,乌黑的披肩秀发衬着娇嫩可人的瓜子脸,嘴唇微显单薄但透着粉红,身材略瘦,不过有着将近D罩的美乳。她是舞蹈系出身的,身体极其柔韧,修长的双腿无论配上什么样的裤袜或者短袜都十分优雅,不过最为关键的还是她那包含秋波的多情双眸,即使是洛小时候也特别喜欢跟芹玩,因为“姐姐的眼睛特别好看”。

所以真想想,如果芹成为了自己的性奴,能被自己随意玩弄,洛的下体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

“这样吧。”诗晓还是有经验的,她见这姐弟俩一个有些害羞地难以启齿,一个虽然愿意但不怎么敢说,在一旁都快笑出声了,“我和你姐姐比个赛,如果你姐姐赢了,就让她当你的性奴;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姐姐处死,当做是对她的惩罚,如何?”

芹一听,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如果这次她没能抢先取得洛的认可,拿到这个位置,这之后她可没有什么自信争得过其他那些鬼点子又多,长相还极其出众的姐妹,恐怕比被当场处死还要痛苦的多。

再说了,女奴的生命与草芥无二,什么时候被主人杀死都是一样的吧。

诗晓转头去看洛,见他一直沉默不语,还以为他被这样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吓到了,连忙安慰他说:“不要紧的,在我们家,处死性奴跟打扫卫生一样普遍,你是一定要适应的。”

哪知洛根本就不是在忌惮这点,他随即缓过神来,问道:“比什么呢?”

“我和你姐姐的乳房都是差不多D罩杯大小,那就比产奶量吧,你定个时间,谁产的奶多谁就算赢。”

诗晓打量着芹那有些慌乱的表情,笑道:“你放心,我是喂过母乳的,肯定没有你多,你输不了的,来吧。”

这母子二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带着芹来到了楼上一间平日不开的小房间。诗晓有钥匙,开了门带着后面两个年轻人进屋,随后把门锁上了。

屋子里面正好有两张椅子,没有扶手,基本全是木质的,椅子腿固定在地上挪动不了,两条前椅腿上有两个金属圆环,看来是固定脚腕用的,椅子背微靠向两边的位置有两个圆孔,座位上还有一个碗状大小的底部孔。

诗晓坐在其中椅子上,招呼洛过来:“帮忙绑一下。”

她依旧是全身赤裸,坐在椅子上,臀部微收,正好卡在座位上的卡口上,将双臂向后穿过椅子背后的圆孔,在椅背处并拢,让洛给她戴上手铐,一副锁死她的手腕,一副固定手肘的地方,使她双臂完全合拢,动弹不得。随后是腰腹部的一条弹性绑带,并没有限制她身子的活动空间,而是用来防止可能出现的剧烈挣扎让她的臀部脱离下方卡口。随后便是双腿,一边一条在大腿上用皮带固定在椅子腿上,然后便是脚腕处的金属环铐,死死卡住诗晓的双脚脚腕,令她保持着一个脚掌贴着椅腿,足尖踮地的姿势再也无法挣扎。完成了上述步骤,还有一条稍短的皮带,束住诗晓的脖颈,拉到后面连接上她双手腕的手铐,这样相互牵制,使得她既不能向前挺直身子,也不能向下伸直手臂。

完成绑缚后,诗晓在椅子上全力挣扎了几下,确认自己已经无法挣脱之后,朝左手墙边的木柜子努了努嘴:“榨乳器开门左手边就是,还要拿两个盆子出来,还有抽屉第一层的那一套装备,全拿过来。”

只见洛手忙脚乱地搬了一堆东西出来,七手八脚抱到诗晓面前,放在地上。

“榨乳器先来,把容器搬到对面的桌子上,导管连上,这边的按压机给我戴上。”诗晓一边指示着儿子的行动,一边努力挺起上身,让洛能够顺利给自己戴上按摩装置,用环装束带紧紧扎在乳房根部,同时将吸嘴对准乳头,紧紧贴合。

“唔……对,没问题,你看看有没有漏气?”诗晓扭了扭身子,确认乳房不会从搾乳机上甩脱之后,朝儿子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把电源接上……不是搾乳器的电源啦,那玩意儿啥时弄都可以,先把地上那条黑线连到椅子后腿的那个小插座那里,对,就是那里,插上去。”

洛遵循母亲的指示,接上了黑线,沿着黑线的另一端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好像是一个闹钟一样的东西,打开开关后上面红色的数字一闪一闪的。

“那个是连通椅子的电源,数字表示电流量,你调到15毫安,然后等会按那个红色小按钮开启电源,电流就会通过这把椅子上所有的金属接点接触我的身体。”诗晓淡淡一笑。

“最后就是无线电击夹和电极贴片了,都是无线连接的,和电源同步触发,你随便在我身上贴就行了,想电我哪里就贴哪里,不过记得在阴蒂上夹那个夹子。”被紧紧固定在电椅上的少妇十分平静地指示道,然后闭上双眼,任由儿子摆弄。

“夫人……为什么会对此这么清楚?”一旁的芹全程注视着两人,不禁发问。

“啊……你爸他可喜欢搞这些花样了,之前来兴致的时候把我绑在这上面一天24小时发电,我都快把这里当自己的床了,能不清楚吗?”

诗晓风轻云淡地解释着,又最后确认了一下身体束缚的稳定程度,问儿子道:“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行了,现在把口球给我戴上,然后拿个盆子放到椅子下面用来接尿,去绑你的姐姐吧。”

洛依言,拿来口球塞进少妇张开的嘴中,将脑后的带子调节好,确定她吐不出来后,转身来进行下一套工序。

这边芹已经脱光了衣服,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等他了。她那齐肩的黑色长发垂过椅背,披在后面,光洁的身子十分精致,一双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显得无比诱人,两腿之间更是光滑无比,不光粉嫩崭新,甚至不见一点阴毛,看来是天生的白虎。

洛如法炮制,将芹也紧紧绑在电椅上,完成了榨乳器以及电源的连接安装。

“姐姐一定要加油赢过妈妈哦。”洛拿来口球,认真叮嘱芹道。

芹粲然一笑。“放心,姐姐没那么容易输的。”说着,她张开小嘴,含住洛递过来的口球。

“你们准备好了吗?”

洛来到桌前坐下,拿起两个电源,看着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两个美女问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那么,计时十分钟,预备——起!”

说着,洛启动了电源。

只见一道蓝色的电弧同时在两张电椅的后腿闪了一下,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人同时就剧烈扭动挣扎了起来,圆睁双眼满脸通红,身子极力向前倾着,试图离开那跃动着电流的致命拘束椅。她们都在“呜呜”娇哼着,看来身体被连续通电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无奈身体每一处关节似乎都被死死卡住,根本做不出大幅度的挣扎,只能十分绝望而无力地在原地上下跳动,似乎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在电击中抽搐,那场面十分诱人而色情,毕竟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同时受电刑这样的场面可不是随处可见。

只见挣扎幅度最大的诗晓,全身青筋凸起,头颅顶在椅子背上不受控制地一前一后撞击着椅背,乒乓作响的同时那形状都随之改变的脖颈却仍然受到皮带的束缚,死死勒着她的脖子,令她挣扎时间长了也感受到窒息的痛苦,于是不得不收回身体,继续靠回椅背,接受更进一步的电击。她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晶莹的口水肆意沿着口球流淌而下,滴在向前被吸起的乳房上。

而另一边的芹似乎完全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电击,从一开始就瘫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两眼翻白,看来是昏了过去,僵硬的四肢被拘束在原处,偶尔机械般地抽搐几下。她的下体卡在底部孔上,早就失禁得不成样子了,只见大股尿液淅淅沥沥的灌入椅子下面的盆子当中,不一会儿就装了小半盆,而芹本人却仍然毫无动静,似乎彻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放松的括约肌开闸,看着那透亮的尿液大股大股向下渗去。

两人的榨乳器都有在工作,此刻都在全力运转着,“哼哧哼哧”揉捏按压着同样饱满柔嫩的双乳,这一头的储存容器里,母乳的水位线也都在缓缓上涨。

只听一声纵情的娇喘,诗晓终于在剧烈电击之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蜜汁沿着她那完全湿透的私处向斜上方笔直喷射出去,伴随着女体那不时的痉挛而晃着不一样的曲线,那场面颇为壮观,令一旁欣赏着两人的洛都不自觉地开始自慰。与此同时,随着她的高潮而开始剧烈分泌的母乳也肉眼可见地灌入这边的储存器中,诗晓的母乳水位线迅速向上涨去,很快便超过了芹的泌乳量。

十五分钟转瞬即逝,当洛停下两人的电源和榨乳器时,诗晓和芹都跟断了电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即使随后被解除了绑缚,也一动不动,只剩微弱的鼻息和轻微的呻吟。

她们赤裸的肌肤上都出现了口水的渍痕,还有喷洒而出的乳汁与爱液,点点斑驳,横呈于娇嫩的美躯之上,平添一种淫乱而诱人的美感。

待她们逐渐缓过神来,洛便开始宣布比赛结果:

按照比赛规则,一人的得分为她的泌乳量减去她的排尿量,计算最后的液体体积为最终结果。毫无疑问,诗晓的泌乳量超了芹不少,而虽然她也有不少的漏尿,但芹的膀胱几乎跟开了闸一样。这样一来,诗晓便毫无悬念地获胜了。

知晓结果后,芹叹了口气,垂下头来。她的秀发在刚才的电刑中完全被弄乱了,身上细嫩的肌肤也留下了不少拘束造成的红印,显得楚楚可怜,凄美动人。

诗晓坐在一旁喘着气,正好跟洛的眼神对上。洛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而诗晓则很清楚,这一步恐怕得儿子自己跨出去,便朝他笃定地点点头。

洛走上前,在芹的身旁坐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姐……”

芹竭力掩盖住自己的失落与悲伤,抬起头睁大眼睛望着洛:“弟弟,能不能答应姐最后一个要求,真的就最后一个……”

“你说,我保证答应。”

“让我做你的第一个女奴,哪怕只有十几分钟,也至少让姐姐以你的奴隶这样一个身份死去,求你了……”

视自己的生命如草芥,却将正式性奴这一个身份看得无比重要,这对芹来说,究竟是一个悲剧还是一件好事?

洛答应了。

芹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深深把头向地上埋去:“谢主人恩赐……”

曾经最为亲近的姐姐如今的表现却让洛有些心慌,他连忙将芹扶起来,叮嘱道:“快去洗个澡,整理一下别的事吧,我在这里等你。”

目送着芹那苗条的身形消失在门口,洛瘫倒在椅子上喘了口气。

“你是故意的吧。”诗晓冷不丁说道。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

因为他的确是故意的,连接芹的电源调的是30毫安,足足是诗晓的两倍,难怪芹一开始就昏了过去,如此高强度的电击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原因也很简单,洛希望芹姐姐被自己亲手处死,这种欲望已经盖过一切了。

“其实完全没必要的,因为你姐姐乳房再大都比不过经过哺乳期的我,更何况我都快习惯这种程度的电击了,即使失禁也不会漏那么多的尿。”

少妇抬起头,朝一脸懵逼的儿子瞄了一眼,微微一笑。

“你没有做好正式接收性奴的准备,但又难以拒绝你姐姐的恳求。既然强扭的瓜不甜,还不如我帮个忙,让你找个借口更合理地处决掉你姐姐。谁知道呢,你这家伙居然自己也有此意。”

“这……真的没问题吗?”洛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说过了,”诗晓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了起来,那傲人的双乳在胸前轻轻甩动着,“在我们家,处决女奴比倒垃圾还常见。”

话音刚落,芹就回来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还画了淡淡的妆,将乌黑的秀发梳成马尾,披在脑后。赤裸的身体相当耐看,白嫩的肌肤上闪着薄薄的晶亮水珠,正如出水芙蓉,那美玉凝脂般的娇嫩皮肤上点缀着诱人的粉红,不愧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这么一点时间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见了洛,她一改平日仪态,迅速跪了下来,俯身道:“贱奴芹,请主人赐死,贱奴绝无二言。”

诗晓朝洛笑了笑:“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也得去收拾一下身子和房间。”她说着,把钥匙留在了桌子上,离开了房间,并且反手关上了门,将这昔日的姐弟,今日的主奴俩留在了里面。

洛知道芹其实完全是被自己害死的,内心对她的确有愧,也不敢做更多其他的事情,只想着赶紧将她杀了了事,自己达到了目的好安心欣赏姐姐临终的模样。于是他也没废话,拿起两副金属手铐,让芹原地趴下来。

芹十分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背后,让洛戴上手铐,问道:“主人要如何处死贱奴呢?”

洛自觉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窒息。”

他早已在脑中推演过无数种芹的死法,最后还是认定窒息这种方式才能最完美地展现出芹那柔韧度极佳的身躯。

芹还以为洛是紧张害怕了,笑着安慰道:“不用怕,你作为我们家的接班人,总归是要经历这一切的。如果你怕留下阴影,堵上我的嘴就是了,我会尽力扼制自己的呻吟的。”

“不不不,不是,啊……”洛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个,我不是怕,还有,你能不能还是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啊,我还是会认你做女奴的,但之前那种说话方式太奇怪了。”

“哈哈,行啊。”芹微笑道,“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保证满足你。”

“呃,就是,那个……”洛显然有些难以启齿,“待会你能不能用力挣扎一点……就是,我喜欢看……”

“嗯……原来你选窒息是想看这种啊,放心,我保证让你看到爽。对了,听说这个时候用我的脚做足交会很爽,你要试试吗?”

“不,不必了……”洛更加语无伦次了,“我更喜欢远远地看……”

说着,他将芹的双脚并拢铐住,并且用一条细皮带将芹的手脚连在一起,令她无法轻易做出大幅度的挣扎。与此同时,他还调节了手脚铐的两环长度,使得芹的手腕脚腕紧紧贴合,中间几乎没有空档,远远看去完全就是被攒在了一起,基本上动弹不得。

“这样如何?挣扎起来痛吗?”洛四下检查了一下,问芹道。

女孩试图扭动了一下手脚,带起一阵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还行……根本没有挣扎空间了,痛不痛倒是没什么所谓……”

“那,我动手了啊。”洛拾起旁边准备好的一个黑色的不透光塑胶头套——说是不透光其实还是略微有些透明的,效果跟黑丝差不多——走上前去,将芹的马尾解开,拢一拢她的秀发,然后给她戴上了头套。

“唔——冲得尽兴,主人……”芹轻轻扭了扭身子,只听见她含糊不清地叫出了她的遗言,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洛将塑胶头套整个套过她的头,将她的头颅包裹起来,连同头发都裹在了里面,显得有些不算太规整。然后他将头套下底拉直,用一条硬塑料细条将开口在芹的脖颈处扎紧,再用几条橡皮筋封实了开口,便拍了拍芹裸露的温软翘臀,到一边坐下开始观赏起来。

一开始芹的呼吸还算平稳,但逐渐随着头套内空气的耗尽,她就开始不住扭动起来,别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想要去够脸上的头套,整只手提着脚腕扭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但那颤抖的手指离头套也仍旧差了几十厘米,只能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不住地蠕动,她的头高高仰起,现在开始带着间歇性的喘息,伴随着大口大口徒劳地呼气,粉舌全力向外顶出,在塑胶头套上制造了一个小小地凸起。芹的全身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全力挣扎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她的主观意识在其中,她开始在地上翻滚挣扎,一会儿是双手猛地高高举起,将纤腰掰出一个离谱至极的折角,一会儿是双脚竭力踢蹬,扯动着背后的双臂游移着,光滑纤长的美腿制造出一副绝妙的淫虐挣扎的景象。

“唔,唔嗯!唔嗯嗯!”芹的挣扎幅度变得越来越大,手脚前后上下牵连着疯狂扯动,不时向上探去,想要够到头套,而同时她的柳腰也联动着施展起她身体的变态柔韧性来,整个身子向后仰去,饱满的双乳向前甩动着,愣是用一个大后仰的姿势让她够到了头套,但很快她就力竭了,身体向前甩去,那塑胶头套愣是被这么一扯,芹整个面部的五官都在上面勾勒了出来,失神地拍击着地面,“砰砰”作响,伴随着手脚游移制造处的“哗啦啦”手铐碰撞声,构成了一副淫荡凄美至极的舞蹈。

她终于力竭了,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再也无法做出更多大幅度的挣扎,洛也明白芹的生命将要走到尽头了,仍抑制不住地继续自慰,看着芹的关节泛白的,近乎脱臼的一双纤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叠在背后,十指扭曲,神经质似的无意识地抽搐着,那几乎被磨出鲜血来的白暂手腕泛着青色,向后仰着,似乎还想去触碰那遥不可及的头套。她的头颅仍然向上挺起,鼻尖抽动,渴求着遥不可及的氧气,却只能盼来僵硬而痛苦地死亡。芹的一双柔嫩的美足同样不住蜷缩着,匀称可爱的十根脚趾不停地痉挛抽动,向外伸开,紧绷着顶住冰凉的地面,不知是在支撑着什么。

她最终还是软了下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动过。一股尿液沿着那光洁如初的臀部下侧蔓延开来,浸湿了她被死死铐着的手脚。因为不久前才大量失禁,芹这次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液体了,泛着青白色的肌肤上映着最后的血色,为这个年轻女孩的死添上了最后一笔色彩。

洛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摘下了芹的头套。她已经死透了,双目圆睁带着道道血丝,顶着塑胶头套的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再也收不回去。长时间的窒息使得她的俏脸保留了一丝红润,显得依旧娇艳动人,拢在脑边的秀发被横流的口水打湿,反着透亮的白光。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经历了多大的痛苦,又带给洛多大的欢愉。

洛细细打量着姐姐的死颜,不得不承认这难得一见的美女即使没有了生命也依旧无比动人。他将芹的尸体扛了起来,打开门准备丢去焚化炉处理掉。芹很轻,身体尚温,摸起来手感依旧很好,用不着洛费多大力气。

洛哼着小曲儿,带着他的第一个性奴的尸体,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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