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疏于管教的母亲就应该好好惩罚!(上)(1/2)
对疏于管教的母亲就应该好好惩罚!(上)
自上一次洛去过那个俱乐部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也不怎么打电动了,成天出去锻炼身体,当然也时不时偷偷摸摸地去一趟红灯区,小半年之后甚至开了张VIP卡,每日的开销自然而然地就变多了。
于是过不了多久,洛的母亲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洛的父亲本就坐拥国家金融的半壁江山,在这片地盘上是当之无愧的产业巨头,自然也连接了灰色产业,因此妻妾成群也就理所当然。不过,这么多女人为他生下的子女中,只有尚未成年的洛一个男孩,其余全是女孩。再者,在这样的环境下,洛的家族成员接触了解男女之事也较早,这些姐姐们生来就接受的是不一样的教育,对于性爱也十分开放,对家里唯一一个小弟弟也自然加倍疼爱。这样一来,洛在无数貌美如花的姐姐簇拥下长大,所受到的关怀和照顾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只恨之前洛自己不争气,也不去开发一下周围现成的资源,整天就只会窝在家里打电动。
言归正传,洛的母亲诗晓也相当年轻,三十来岁仍保持着水嫩的皮肤和纤瘦苗条的身材,外人第一眼绝对会认成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少妇。她也有过和丈夫如胶似漆的甜蜜岁月,可后来这个充满活力的美女出于对丈夫的爱和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接受了洛的父亲的调教,然后就彻底堕落成了男人私底下的荡妇和奴仆,和他前几任妻子一样,默默接受了他的虐待和折磨。
她对于儿子是相当关心的,毕竟生出太子的嫔妃也会不知不觉间高人一等,她对于这个为她带来了荣誉和自豪感的骨肉自然也就倾尽一切,察觉洛的变化也就不足为奇。
一天晚上,诗晓专门等楼下的酒会散去,丈夫又不知带了哪些美女去别处疯玩,仆人们收拾好残局各自休息之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儿子的房间门口。
门内传来十分细微的娇喘声,看来儿子果然没睡,而且还在床上登dua郎。
诗晓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瞬间就没了动静,洛估计开始装睡了。她笑了笑,轻轻推开了门又关上,反手打开了床头灯,坐到了洛的床边。
“儿子,妈妈想跟你聊聊,你也快是个成年人了,还是咱们唯一的男孩,有些事情我必须教一教你,将来好接替你爸,去做大事。”
洛从被子里探了个头出来,看了她一眼:“妈,这么晚了,还要讲什么?”
“你刚刚是在看那些片子吗?”
“……”
诗晓微微一笑:“妈妈告诉你,你出生在咱家,早应该接触一些相关的事情了。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如果想体验,随便找你的哪个姐姐都行,你的姐姐们哪个出去不是屁股后面一大堆追求者?放着现成的不用,躲在房间里看那些费眼睛的烂片子,出去不怕被人家笑话。”
洛有些好奇地坐起来,问道:“真的有这么随便吗?姐姐们虽然也和我玩得都挺好,但她们真的会和我干那种事?”
“我们家的教育有些不同,你爸他啊,一开始就是想把家里的女孩都调教成他的性奴,他自己玩腻了还可以送合作伙伴加深关系。”诗晓撇了撇嘴,“结果有了你,他可疼你了,就决定把那些调教好的姐姐们全部送给你当性奴,他自己动都没舍得动。可是你整天就只会打电动,那么多姐姐,看都不看一眼的。给妈妈担心得,还以为你那方面有些问题呢。”
洛眼珠一转:“那妈妈你呢?你也是爸爸的性奴吗?”
诗晓有些脸红:“你爸基本上把他的妻子都调教成女奴了,所以妈妈其实也是……”
“那如果我想妈妈来教我,爸爸会答应吗?”
诗晓一看儿子那眼神就明白了他那点小心思,微笑道,“你爸对你好得很,虽然对我们这些妻子有规定,但如果是和你的话,想必他也不会反对吧。”她说着起身,拉开了房门,“来我房间吧,他今晚又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洛见母亲离去,按耐不住心底那股急躁的欲望,悄悄伸手揉了揉下面早已硬邦邦的小弟弟,猴急地起身扒开被子,拉开门来到屋外。走廊里静悄悄的,其他姐姐们还有仆人都睡了,过道尽头母亲的房间隐约可以听见淅沥的水声,虚掩的房门透出昏黄的灯光来。
洛蹑手蹑脚地穿走廊,推开房门。
诗晓的房间非常大,正中央放着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大床,侧边的磨砂玻璃门后面是一间独立的卫浴,此时她就在里面洗澡,玻璃上隐约透着曼妙的黑影。
洛一屁股坐在那弹性十足的床上,想起小时候他最喜欢跑到妈妈的房间,挤在爸爸妈妈之间睡觉,而且还经常从他们身上拽被子。
不过现在的洛跟以前早就不一样了,自从去了那家俱乐部之后他才发觉人生中居然有虐待女人这么好玩的东西,而他作为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若不好好钻研这其中的学问,探索干净女人身上每一处可以施加虐待与痛苦的私密部位,的确是有些对不起这么好的运气。
胡思乱想间,淋浴间的门开了,诗晓缓步走了出来,捧着还未吹干的湿发。那乌黑的秀发闪着健康的光泽,还滴着水,反而为这位少妇徒添了一丝风韵。
诗晓裹着浴巾,白暂丰腴的肩膀上闪着水珠,赤裸的修长双腿保养极好,不见一点褶皱,几乎与花季少女的粉嫩肌肤别无二致。这样一个风韵十足的美妇人往那一站,一种柔美而不失娇贵的气质自然而然地就显现了出来,毕竟她可是名扬坊间的大美人,根本不需要什么情趣或者挑逗,便已经让她的儿子无可救药地硬了起来。
“呵呵……”这位美妇饶有兴致地隔着裤子将她儿子的肉棒审视了一番,不慌不忙向洛走了过来。这样一来,反而是洛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毕竟之前都是俱乐部里面的性奴们对他百依百顺,才能任由他施为,如今这个可是他的母亲,浑身上下散发着毫无疑问的贵妇气质。虽说诗晓也是洛的父亲的女奴,但在她儿子面前,她也是能够御得起来的。
“所以你希望妈妈怎么教你呢?从哪里教起呢?”少妇的脸颊上逐渐浮出一抹嫣红,毕竟如果真要和儿子做,这对她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经历,的确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只不过,如果面对洛她都主动不起来,恐怕才是更加丢人的事情吧。
于是诗晓抖擞精神,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干练地扯下了洛的裤子,教那冲天而起的硕大肉棒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真大……”她轻轻惊叹了一声,凑上前去在那龟头上轻抚几下,随即“啊呜”一口整个吞进嘴中。
洛的肉棒被吸在少妇的嘴里,迅速被诗晓那温暖的小舌极其熟练地包裹起来,随后他就只感觉龟头被夹在诗晓湿漉漉的温暖口腔壁之间,顿时被挑弄得左摇右晃。
“啊呜……唔姆,唔姆……”
诗晓那炉火纯青的口技远超那些侍奉过洛的俱乐部小姐,这灵巧的舌头一会挑逗着敏感的马眼,一会儿则像条蛇一样缠绕在他那青筋凸起的棒身上,有节奏地按摩着肉棒下部的输精管,辅以柔软地吸吮和舔舐,让洛舒服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唔嗯……妈妈的技术怎么样……?把儿子的宝贝鸡巴弄得舒服吗?呼嗯……啊呜……”
少妇任由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口中左冲右撞,其尺寸之大把自己插得直翻白眼,却十分享受似的埋下头,纵情吞吐起儿子硕大的性器,场面极其淫荡而刺激,即使是洛也完全没经历过这种服务,忍不住双手紧紧抓住诗晓的头颅,狠命在她嘴中抽插起来。
“好爽……要射了!要射了!”
洛只来得及做出预告,他粗大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捅进了诗晓的喉咙之中,塞满她的嘴的同时还将她的脖颈处顶得微微隆起,愣是让少妇被肏得动弹不得,上身挺直迎着洛的肉棒,只来得及做好吞精的准备。
“嗯……!”
洛一股脑地将精液全都射了出来,滚烫而浓郁,一发不可收拾地灌进诗晓的喉咙中,满溢的白精向上涌着,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沿着她微张的小嘴滴滴渗出,一看就十分诱人。
不过洛完全没有停下的想法。他喘着气,起身将母亲一把推倒在床上,掀开她的浴巾。诗晓白暂丰腴的裸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饱满鼓胀的乳房,曼妙而不臃肿的身姿,以及那滑腻洁白的大腿,看得洛眼都直了。
“嗯哼……儿子,你还可以吗?要妈妈教你更多的东西吗?嗯……那来吧……插进来,你的大鸡巴……”
诗晓沉浸于满嘴的浓精当中,毕竟许久未被主人所宠幸,早就饥渴难耐了,如今借此机会体验儿子那么粗大的肉棒,自然放飞自我了,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一只纤手忍不住搓弄着肥厚的阴唇,将手指探入紧致的穴道中挑弄着细腻的里肉,不时划拉着高高翘起在空中的阴核。随着她手上的挤弄,少妇的下体早已是女汁泛滥,咕滋作响,期待着男根的插入了。
洛本就在兴头上,见母亲如此主动也就毫不客气,上身挺入,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捅到底,只听“噗滋”一声,些许透明的爱液竟是被这凶猛的插入飞溅出来,一滴滴洒在白床单上。
“嗯!”少妇被如此巨大的性器侵犯,有些措不及防,身体微微一缩,一股温热的感觉席卷着洛的肉棒沿身而上,按压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仿佛要将精液直接榨出来一样。
巨根突入蜜壶之中,一阵抽拉翻卷着诗晓私处的肥美淫肉,挤压出道道横溢的熟女蜜汁,犹如含苞久未开的高贵名花中孕育的多汁果肉,“啪叽”作响间母亲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淫蹂躏得仰头只剩下高声浪叫,光洁的双腿高高抬起缠在洛的腰间,交叉锁紧,将那不止被侵犯过多少次却仍紧致细腻如初的嫩屄紧紧与儿子的胯间贴合,肌肤相贴,被四溢的女汁潮水湿透。
洛完全没想到母亲在床上的表现竟然如此精力充沛,要不是自己事先补过肾宝恐怕早已累得爬不起来了。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诗晓那全力地迎合与高亢的浪叫令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连射了三次,直到粘稠的白精从外翻的阴唇中淌出,在诗晓的大腿两侧留下道道精斑,她身下的床单也完全被染成了深色,洛才终于停了下来,伏在少妇的身上喘着粗气。
“呃嗯……哈嗯……儿子的大鸡巴……太爽了呢~妈妈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呢~”
诗晓仰躺在床上,经历了数次高潮的她也同样筋疲力尽,小嘴微张还从侧面淌着几丝口水。
洛喘息着翻过身来躺在床上:“我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不想动了。”
诗晓闻言爬起身,扶着墙支起仍旧虚弱的身体往浴室走去:“等我清理一下身子。”
洛完全没有力气爬起来了,他侧过头,凝视着母亲白如凝脂的背影和丰腴的翘臀,随着她优雅的步伐一晃一晃的,耻缝间还渗着滴滴浓稠的液体,留下一路白色的斑痕。
他草草换了一张崭新的床单,喝了口水便熄了灯,重新爬上床缩进了被子里。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不久之后停了。玻璃门被拉开,人妻成熟勾人的身姿衬着背后略微透着鹅黄的白色灯光在门框处被尽情勾勒出来,焕然一新的诗晓在门口甩了甩刚刚吹干的秀发,注视着床上儿子的背影,微微咬了咬嘴唇。
洛享受着被窝的温暖,意识正逐渐朦胧,突然身旁挤进来一个温软无比,还带着清香的躯体,原来出浴的少妇此时也钻入了被窝,与儿子贴在了一起。
洛愣了一下,睁眼正对上母亲那柔情万种的双眸,一眼扫过她略微泛着粉红的水灵脸颊,心里一阵悸动。看来诗晓不愧是极品美女,只要稍加保养就能抹去岁月冲刷的痕迹,无论是那缕缕垂落与额头的秀发,那秋波频送的灵动双瞳,小巧清晰的鼻尖还是水润透亮,粉嫩粉嫩的双唇,都丝毫不像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妻,完全就是正值芳龄的娇嫩少女,不过额外平添了一份成熟的美感与气质。
他与含笑的诗晓对视了几秒,只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就搂住了那软嫩的娇躯,往母亲的双唇上吻了上去。
诗晓的舌头极其老练有力,不过也相当娇嫩,两人双唇一贴合她的舌头就探进了洛的嘴中,带着藕断丝连的晶亮口水,仿佛要将洛的灵魂个吸出来一样。两人接吻了足足五分钟,随后诗晓就已经微微娇声喘息着,朝洛压了过来。
眼看一场惨绝人寰的榨精盛宴又要开始,洛慌忙将诗晓推开,自己连连缩回到了床的一角:“别!妈妈你不要乱动了行吗?我今天学得够多了,再来要出人命了……”
“哦~?”欲求不满的丰满少妇被儿子拒之门外,有些不满地将一只白葱似的食指探入自己小嘴中略微吮了一吮,眼珠一转,“那如果,妈妈控制不住自己,一定要儿子把妈妈肏死为止呢?”
洛有些无语地转过身去准备睡觉,不料诗晓不依不饶地擒住了自己的胳膊,看来今晚不对付一下这个淫娃是没法睡了。
他突然十分懊悔,为什么之前要整天窝在家里打电动,搞得身体这么差,但凡有点体力就回去睡了,可现在似乎连床都下不了。
洛一边掰开母亲的手,一边问了一句:“房间里有绳子吗?麻绳。”
诗晓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儿子的目的,随即笑道:“就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啊,要多少有多少哦~”
说着,她主动爬起身,背对着洛跪了下来,把双手背到了背后。
洛也毫不客气,拿来了绳子随即就把这么长时间掌握的绳艺技术运用在了母亲身上,将诗晓的藕臂紧紧反绑,来了一个标准的后手观音。紧接着,他找出了一个大号跳蛋,直接塞进了诗晓那再次汁水泛滥的敏感私处,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最后是双腿,只见少妇的两条美腿被包粽子似的缠了几十道,最后在她纤细的脚腕处打上结,这样诗晓的整个下身都被固定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诗晓任由儿子摆布着,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俏脸上浮着诱人的绯红,仿佛被紧紧捆绑的不是她,而是洛。
眼见洛一脸迷茫地拿起了一个“Y”字形的三头铁夹,她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忍不住问道:“你知道这东西咋用嘛?”
洛摇了摇头。
少妇一撇嘴:“那两个短头夹到我的乳头上,长的那端夹在阴蒂上。”
洛于是先给诗晓朝他送过来的两个乳头带上夹子,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随着铁夹合拢,母亲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阴蒂……在哪?”
诗晓被这夹子弄得有些难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回应道:“你连阴蒂在哪都不知道?改天去找一个姐姐给你做一下活体解剖,好好了解一下人体构造。真是,这要传出去可得丢大脸了。”
说着,她侧身躺了下来,尽力分开双腿,露出被跳蛋弄得已经泛红的蜜穴来:“翻开上面那一瓣肉,找到那个硬邦邦的凸起,看到没?那里就是阴蒂,夹上去……嘶——唔——!”
这一夹差点就让诗晓叫出声来了,剧烈的快感令她紧闭双眼,仍是抑制不住地流下一行泪来。
洛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不解地问道:“这东西不就是三个夹子嘛,为什么要用硬质绳连起来?”
她母亲轻笑一声:“这可就要让你涨点知识了,来,你先扶我躺好。”
完全侧躺在床上之后,诗晓解释道:“你注意到没,这个绳子是偏短的,并不能让我挺直身子或者向后仰头,这样我的手就碰不到自己的屁股,所以这个装置其实有两种玩法。第一种,便是将绳子再调短一点,这样我就只能狠命弯着腰,时间长了保证痛苦不堪,不亚于骑木马。这其实类似另一种处刑装置,那也是一条短绳子,一端充当绞索,另一端插进后庭,使得受刑者整个人朝后弓着身子,不是被窒息而死就是折断脊椎。”
她说着,扭了一下身子,伸长手指试图够到自己的臀部,当然以失败告终。
“第二种,便是给我灌大量春药,然后不塞跳蛋。这是你爸想出来的,这样我又没法自慰,又特别燥热难耐,那种玩法对女人的折磨完全不亚于任何一种刑罚。”
洛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天看到一个姐姐穿着贞操带,被拴在屋外一个角落里那痛苦翻滚着,以头抢地的疯狂模样,他还以为那是吸毒产生的副作用,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被注射了春药还无法泄欲,才会如此难受。
“所以,你要怎么玩妈妈?”诗晓解释完了,冲他微微一笑,“如果用那个处刑用的窒息装置也是可以的哦~”
那一瞬间洛恍惚以为自己处在那个俱乐部的阴暗房间之中,身下是那些自愿在痛苦中死去的一个个年轻姑娘尚温的尸体,仿佛血液就在他眼前一点点蔓延开来,苍白而娇嫩的肌肤被闪着寒光的锋利金属所切割,垂死的生命最后痛苦而绝望的挣扎,那是染血的盛宴,阴暗而诱人。他以为这一切都已被他母亲所知晓,那一刻他的手脚都是冰冷的,不自觉的打着颤。
这样的处刑与虐杀固然诱人,但对于尚未成年的洛来说,绝不是一日三餐都能甘之如饴的美食。
诗晓察觉到了儿子的出神,轻声叫唤着他的名字:“洛?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
洛回过神来,匆忙拿起放在床边的一条肉色丝袜,胡乱塞进了母亲的嘴中,将她的小舌包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然后,他扶着诗晓那诱人的身躯,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在她的翘挺美臀上拍了一巴掌。诗晓随着那一声脆响,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娇哼。
洛处理好他的母亲,随即回到被窝之中,搂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母亲合眼入睡。
“如果妈妈知道了这事,爸爸也很快会知道吧?他会说什么呢?他虽然有很多女奴,但关系到人命这种事,他会不会报警把我抓起来?要不,明天找个借口把妈妈杀掉?想必妈妈自己是不会反对的吧?虽然她即使反对也没什么用……”
洛摩挲着母亲那被麻绳拘束着的柔嫩肌肤,久久未能入睡。
然而此时诗晓却完全沉浸在跳蛋一档的剧烈震动之中,不住压抑着自己的娇喘,同时尽可能的小幅度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手脚上紧勒着的麻绳带来的麻痹感。然而每一下身体的扭动都会扯动身前那三点三线的夹子,给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带来极度的折磨,弄得她下身不停地淌着透明的爱液,不一会就再次浸湿了刚换的床单。
“什么时候天会亮呢……”
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中,这年轻而淫荡的少妇逐渐浅浅睡去。
次日早上,洛的一个姐姐,芹,来到弟弟的房间叫他起床,却发现弟弟并不在房内。她随即来到了诗晓的房间,准备通知主母这一消息。哪知道她敲半天都没人应,一推开门见弟弟在床上睡得正香,一旁的年轻女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身下被泛滥的潮水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女汁骚味,看来这对母子玩得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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