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确实,我娘亲修为通天,自然知道这风就是从那破符上出来的,可这小王八蛋当众这么一喊,倒好像真有外敌入侵似的,她要是现在一巴掌拍死这个“忠心耿耿大声预警的使者”,传出去……好像有点好像是有点以怨报德的意思?
而臭松淫太,眼见这表演效果卓群,又一个饿狗抢屎般飞扑到仙子娘亲面前(当然,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至少能让他有机会喊出“饶命”的距离),大义凛然地表忠心:
“掌门大人息怒!弟子愚钝,但也看出来了!此地阵法必定有异,定是被那奸人动了手脚,否则断然不会生出这等专门往您裙底下钻的‘流氓妖风’!请掌门大人先行回转仙山洞府,压压惊。弟子愿立下军令状,在此掘地三尺,不眠不休,也定要揪出那幕后黑手,将他千刀万剐,给您老人家,以及您那……呃,受惊仙裙,一个交代!”
仙子娘亲那张美绝人寰的俏脸,早已被气得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又沉淀成一种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死寂苍白。
“呵……呵呵……呵呵呵呵……真以为…本座是三岁小儿了……”
淫太这才切实发现这位仙子掌门那随时处于爆发边缘的滔天怒火,吓得是魂飞魄散,此刻是情真意切的大哭起来:“息怒!仙子奶奶饶命!掌门祖奶奶息怒啊!小的该死!这……这‘桃源符’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黑心奸商炼制出来糊弄人的!弟子这就把它捏碎了喂王八!当然弟子……弟子甘愿受罚!甘愿闭关三日,不!三十日!三十年都行!从今往后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日夜为您老人家祈福诵经,以赎万一啊!”
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还拼命地磕头,小脑袋瓜子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咚”作响,听得我都替他疼,仿佛下一秒他那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就要当场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流一地。
仙子娘亲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小丑模样,眸中的厌恶杀意却是不减反增。
“闭关?”
“本座的清修玉体,因你这东瀛臭虫的下三滥伎俩,春光外泄,被尔等宵小看了个一清二楚。一句轻飘飘的‘闭关’,就想揭过?”
她每说一个字,周遭的温度便仿佛又降了三分!
臭松淫太被她这话说得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血色尽褪,这次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那种满是诛仙剑阵的万年玄铁板!
“不过本座…一向以温柔娴淑自居,最不喜欢打打杀杀,搞得血肉横飞,多不雅致。”
“而且呢~~~对于你这种……对你这种色胆包天,胆敢窥伺本座仙体的东瀛小跳蚤,要是一巴掌就把拍成了肉泥,岂不是……太便宜了?”
我听到这话,暗暗心惊,这家伙今天怕是连想死个痛快都成了天大的奢望了!
“哎呀呀,小淫太,你不是……最喜欢窥探我道家女修们的玉腿么?”
“呃,掌门大人,这只是我小小东瀛文化的一点“艺术追求”,小的真不是故意冒犯的!”
“好!既然你这么有“艺术追求”,本座今日,就破例大发一回慈悲,让你从今往后,天天都能 ‘体验’个够,你说……好不好呀?”
那最后的“好不好呀?”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小女孩撒娇般的无辜与天真,听在淫太耳中,却比十殿阎罗的催命符还要恐怖百倍!
话音未落,仙子娘亲那穿着月白色云纹仙履的纤纤玉足,随意地轻轻一抬。
“咻!咻!咻!咻——!”
数道白色气劲,瞬间没入臭松淫太双腿之上的各处大穴!
“呃啊——!!!!!!!!!!!!!!!!!!!!!!!!!!!!!!!!!!!!!!!!!!!!!!!!!!”
臭松淫太杀猪般的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整个人跟个木桩子似的直挺挺栽倒,刚想挣扎着爬起,但那双腿,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腿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皮下啃噬!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浓郁到熏死人的精臭,猛地从淫太的胯下弥漫开来!
显然,在极致的痛苦下,这条东瀛臭虫已然……屎尿齐流,连那点压箱底的肮脏精元都控制不住地稀里哗啦泄了一地!
“掌……掌门大人!!!…你……你……你对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娘亲歪了歪头,那副模样,天真中透着妖异,纯洁中裹着残虐。
“从今往后呢,”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淫太那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它们会变得跟灌了铅一样重哦~ 每挪动那么一小寸,都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筋骨寸断的美妙滋味~”
“至于……”她那冰冷狡黠的目光,往臭松淫太下三路瞥了一眼,嘴角冰笑,更深几分,“你那个总喜欢惹是生非,到处‘播撒烦恼种子’的小东西嘛,也别指望它以后有什么用了。本座呀,非常‘体贴’地帮你把下水的几处大穴,给拧紧了那么……嗯,亿点点而已。”
她眨了眨那双美得令人心悸的凤眸,语气无辜得像个不小心踩死了一窝蚂蚁的小仙女。
“以后呢,就算你憋得眼珠子发蓝,小脸儿发紫,把自己变成一个充气的蛤蟆,嘿咻嘿咻使出浑身解数,也顶多能挤出那么……一滴?两滴?不能再多了哦。”
“霓……霓掌门!霓仙子!不……不要啊!小……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仙子开恩,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臭松淫太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生不如死的悲惨命运!
仙子娘亲这话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种日夜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简直比直接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还要残酷百倍!
让他从此以后,变成一个连最基本的走路和撒尿都将成为奢望的人形废物!
一个会走路的……不,连路都走不了的……茅厕!
娘亲再不言语,只是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人形污秽,飘然离去。
咯咯咯……
看着那臭松淫太像条死狗一样,被几个平日里在他面前点头哈腰,此刻却也难掩鄙夷之色的“臭鱼烂虾”弟子,哼哧哼哧地从练武场上拖走,我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
活该!
让你丫的用那双狗眼乱瞟!
让你丫的用那下流心思算计老子和……老子的娘亲!
现在好了吧?
仙子娘亲这招“点穴废腿,举尿如山”,简直是神来之笔!
让他从此以后,别说再起什么歪心思了,能顺当尿出来,都得给老天爷磕三个响头!
不过嘛……嘿嘿,臭松淫太这只苍蝇是拍死了,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是越烧越旺了!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一扫,那颗千年古松下,青草地里,一点……红?
嗯?那是啥玩意儿?
我心中一动,轻飘飘就往那挪了过去。。
凑近一瞧——巴掌大,上好云霞锦缎的……红彤彤香囊!
这款式,这精绣,还有那香囊里飘出来的,一股子又清冷又带着桃花甜的熟悉味儿……
莫不是……莫不是刚才仙子娘亲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桃花乱风吹得裙裾飞扬, 不小心从那大袖中掉出的随身物件?!
我赶忙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此刻早已空无一人,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那红香囊揣进了怀里!
入手温润,丝滑,果然是顶级货!
那股子混着娘亲体香和桃花骚气的幽香,钻进鼻子,简直比十坛春药还猛,瞬间就把我下面那条小兄弟给点炸了!
这香囊,还带着娘亲贴肉的温热!
就是它了!就现在!
我抖着手摸出了那枚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淡淡邪气的……母扣!
看着手里的母扣,再看看那散发着娘亲体香的红香囊…
理智告诉我,这是大逆不道!这是禽兽不如!这是万劫不复!
但……但是……
没错!去他娘的理智!去他娘的道德!
一咬牙,将勾玉狠狠塞了进去……
瞬间,我那根忍到极限的大炮,猛地跳了一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提前庆祝!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
我差点没当场从原地蹦起来三尺高!这……这声音?!
脖子跟生了锈的铁疙瘩似的,一寸一寸,嘎吱嘎吱地转过去……正对上一双美到窒息,也冷到极致,此刻正微微眯起,闪烁着“你小子最好给本座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危险寒光的……紫瞳。
娘?!
她……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跟个女鬼似的又飘我身后了?!
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刚被我“加料”的香囊,烫得跟烙铁般,恨不得立刻将它丢到九霄云外去!
完…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我刚才那副贼眉鼠眼,做贼心虚的贱样,肯定……肯定全被她老人家看在眼里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把那只攥着香囊的手往屁股后面藏。
仙子娘亲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凤眸,何等毒辣!我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她?
她画一般的柳眉微微一挑,眼神已经锁在我手上。
“交出来~留你条小命”
说着,玉指轻轻一点。
一股巧劲传来,手腕一麻,香囊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点鲜红,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也格外……罪证确凿!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背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弟……弟子刚才见这地上,想着……许是哪位师姐丢的,正准备……交给执事处呢!”
话还没说完,娘亲眸中忽然闪过似是鄙夷,似是无语,又带着点…被自家傻儿子蠢到的恨铁不成钢?
半晌,她才从那高挺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七分傲娇三分不屑的……
“哼。自己亲娘的香囊都认不得了?”
只见她玉手一伸,将那只……“暗藏杀机”的红色香囊,给……取走了!
取……取走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停止了跳动!
玉腕轻翻,将那只……承载了我所有龌龊意淫的红色香囊,就那样……轻飘飘地,放回了她那宽大洁净,散发着淡淡幽兰体香的……月白色仙裙的袖袋之中。
袖……袖袋……
那可是……贴身存放啊!
“还傻站着做什么?此地事了,还不快滚回去给本座好好修炼!”
说完,她甩都不甩我,广袖一拂,飘然而去。
这次,是真走了而我,则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如同被投入了一万颗深水巨石,惊涛骇浪!
她……她她她……她把塞了母扣的香囊拿走了!
这……这这这……
这岂不是意味着……
今晚……今晚的巫山云雨,不仅……不仅板上钉钉,而且……而且还是仙子娘亲她亲手促成的?!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计划通的狂喜,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母子丼之夜变态期待,“轰”地一下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表演一个仰天猛虎长啸三分钟!
娘亲啊娘亲!
您可真是……
我亲爱的……好娘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