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朦朦胧胧中,我被一阵香气唤醒,睁眼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个曼妙身影正在我床边忙碌。
“娘?”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醒了?”
娘亲转身对我莞尔一笑,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你发高烧,一直说胡话,把我吓坏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透,头也隐隐作痛。恍惚间想起,可能是这几日一惊一吓导致的。不过我怎么就醒来了?难道那春梦没做成?
“来,把药喝了。”娘亲在床沿坐下,将碗递到我唇边。
她今日穿了一件湖水绿的薄纱长裙,玲珑浮凸的饱满体态若隐若现,领口开得略低,俯身间我不经意间瞥见一片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的雪肤,一对饱满丰挺、弧度圆润的玉润爆乳,仿佛两只急欲破壳而出的白鸽,在那薄薄的衣料下颤巍巍、沉甸甸地几乎要破襟而出,峰峦之间,一抹只有饱经雨露熟透了的妇人才能具有的绛红色丹珠边缘,几乎让我控制不住差点把手伸了上去,想要亲手丈量那惊人的弹性,细细品味那种捻弄红豆、研磨玉珠的销魂滋味!
我赶紧移开目光,手却哆嗦着没拿住药碗。
“还是娘来吧。”
娘亲接过碗,凑至娇艳欲滴的朱唇边,臻首微垂,粉颈低露,对着碗中汤药轻轻吹了吹,那呵气如兰的模样,比任何仙家画卷中的仙子都要动人三分,可下一秒,她竟当着我的面,樱唇微启贝齿轻咬,将一口苦药含入了温软香腮之中。
我正差异之际,她突然捧住我的脸,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将那饱含着药液与她自身甜美津液的樱唇凑了上来!
我双眼倏然瞪大,只感受到娘亲那柔软微凉的多肉唇瓣,已然印在了我的唇上。
一股温热甜苦交织的液体,顺着她那灵巧香软的小舌渡入我口中。
那唇瓣的柔软细腻得仿佛初生婴儿的肌肤,丰润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厮磨,都带着药草独有的苦涩,以及那身心都已熟透的成熟人母才能散发出的甜蜜馥郁与醉人牝芳。
“唔!”我惊讶失语,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香津渡药,感受着娘亲小巧香舌在我口中不经意的撩拨。
仙子娘亲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仙颜在眼前无限放大。
浓密纤长微微向上卷翘的蝶翼仙睫,羞涩地颤动,每一次扇动都撩拨着心弦;灿若星河紫瞳似有万千情丝缠绕,仿佛能将我的魂魄都吸进去,永世沉沦;温热鼻息轻柔地喷吐在我脸上,混合了药草苦香与她熟媚玉体独有的、那股子幽暖甜腻的牝户兰香 烧得我口干舌燥,小腹处更是“腾”地燃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药渡完了,她却没有立即退开,而是轻轻吮了一下我的下唇,这才缓缓分开。
“娘…娘亲…”我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脸烧得通红。
娘亲若无其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以前你小时候不爱喝药,我就是这样喂你的。只是…你已经长大了,娘亲不该再这样了。”
“没关系的,娘亲!”我急切地说,生怕她以后不再这样喂药。
娘亲看着我急切的表情,突然轻笑一声:“你这孩子…”
她放下碗,突然皱眉道:“你身上都是汗,衣服也湿透了,得换一换。”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动手解衣带。我慌忙阻止:“娘,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她轻斥一声,“发着烧还逞什么强?”
我只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解开我的衣衫。
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胸膛时,彷佛小舌滑过的酥麻穿过皮肉,连带着心口窝都痒了起来!
而且——
我低头看了一下那根几乎完全怒挺起来的肉棒,简直像根大棒槌一样,挺在亵裤内突突直跳,疯狂地像我这个“主人”抗议示威,难受得我脑袋都要涨得炸开了,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精虫上脑。
娘亲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继续帮我脱去湿透的中衣。素手滑到腰带时,我急忙抓住她的手:“娘…娘亲,下面我自己来就好。”
她抬头看我,脸上挂着一丝狡黠:“怎么,害羞了?娘亲给你把尿的时候,你可没这么扭捏。”
“那不一样…”我涨红了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却不依不饶,轻轻挣开我的手:“都是娘亲的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腰带松开,她正要褪下我的亵裤,突然顿住了动作。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能听见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尴尬地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然而,娘亲那纤软的小手,却轻轻地隔着亵裤抚上了我那硬挺的勃起!
“娘!”我惊呼一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别出声。娘亲帮你检查一下…这里是否也发热了。”
冰凉凉的小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滚烫的存在,激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被女人用手伺候滋味的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帮我手淫的对象可是我自己从小仰慕的娘亲,那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霓晚秋啊!
用她那双平日抚琴绘画的玉手来服侍我这发情的肉棍,这可是我几百辈子作梦都不敢想的事,没想到今天竟然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要不是我这会儿发烧头脑昏昏,恐怕早就在娘亲的手里化成一滩春水了!
“娘…这…这不合适…”
霓晚秋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靥上,竟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吐气如兰:“有何使不得?娘亲不过是在照拂中了火毒的孩儿罢了。瞧你这烧的,娘亲得帮你降降这邪火。”
“唔,此处果然是阳气鼎盛,热得烫手呢…”
丝滑小手开始隔着布料沿着龙根不疾不徐地上下撸弄,她指掌间愈发地粗硬怒张,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那小小的龙涎口,已然开始泌出湿滑的淫露浸湿了亵裤。
“唔,此处果然是阳气汇聚之所,热得有些烫手呢…”娘亲的吐息带着一丝娇喘,玉指微动,竟是娴熟地勾开了我那最后的遮羞之物,将亵裤褪至腿弯。
我猛地屏住了呼吸,胸腔里的心房如被重锤擂击,狂跳不止!
当那亵裤被彻底剥落,我那根饱胀得紫红、狰狞毕露的龙枪昂然翘首,硬挺挺、赤裸裸地指向娘亲那仙姿绰约的玉容,凶威凛凛,散发着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
娘亲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凤眸,此刻微微瞠大,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愕与深藏的羞怯,仙靥之上,更是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吾儿…竟已是这般…这般粗壮了么…”
“好生滚烫…” 她又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仿佛自语,玉指却已然大胆地攀上了那怒张的枪身,如灵蛇出洞般,自根部盘旋而上,细细感受着那暴起的青筋,又缓缓下探,在那狰狞的冠首反复逗弄。
几番试探之后,她竟…竟探出那点绛朱唇间的丁香软舌,在那狰狞枪头顶端,那正微微泌出清亮淫露的枪眼儿上,轻轻一勾,一卷!
“唔啊——!”
我禁不住全身绷紧,从未想过,娘亲那温热湿润的舌头会是如此的美妙。
“嘘…”她媚眼如丝,“莫要高声,惊扰了清净。否则…为娘可就不帮你‘疗伤’了。”
言罢,她樱唇微启,露出一抹醉人的嫣红,竟是将我那硕大狰狞的枪头,一点点,一寸寸,尽数吞纳于她那温软湿滑的樱桃小嘴,猛然向下一吞。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朝思暮想的仙子娘亲,此刻竟然跪在胯下,用她那不染半点俗尘欲念的仙子之口,为我这根胀得青筋怒跳、沾满了青春期处男精臭的孽根进行下流的口舌服务!
我打从出生以来,从未过体会过如此极乐,娘亲那温腻湿滑仿佛永远探不到底的仙子檀口,内里那软肉层叠,嫩滑紧致、如同生蚝肉一般的极品媚腔,每一次吮咂吞吐几乎要将我这根怒龙的每寸表皮都唑下来,尤其当那狰狞的枪头顶入她玉喉深处,从那尽头的一团柔嫩Q弹仿佛会呼吸的喉头软肉上传来的那种致命疯狂吮吸,简直要将魂都从阳根里生生吸将出来!
如果不是我夜夜自渎撸地早就老茧叠加,恐怕早就被娘亲这神乎其技口活儿给榨干吸净,当场就要射得一塌糊涂、精尽人亡!。
“娘亲……骚娘亲……你这小骚嘴……好厉害……铭儿这根肉柱……被你伺候得……好……好舒服……快要……快要爽上天了……”
娘亲那樱桃般小巧玲珑的红唇,此刻却化作了无底的香甜漩涡,誓要将我这根沾满了亲生儿子独有精骚异味的肉柱狠狠吸纳,永不分离!
即便我只是最轻微地扭动一下腰胯,娘亲那香软柔滑、温热湿腻的口腔内壁,如菊蕊般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便带着一股惊人吸力不断绞动研磨吮吸着我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肿胀欲裂、青筋坟起的孽根!
我实在受不了这销魂榨精的快感,猛地一挺腰,把那根露在外面半寸肉棍又狠狠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动不要紧,我那本就几乎爆炸的大龟头,好像一下子“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顶进了一团滑嫩到极点的极品软肉里!
在娘亲那幽深湿热的骚浪小嘴最深处,那块犹如果冻一般粉嫩晶莹、颤巍巍、水汪汪的宫颈口软肉——哦不,是她的喉头嫩肉——竟然带着一种漩涡吸力,死死夹住了我那怒张的龟头,还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吸吮乳汁一般,极富韵律地吞吐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淹没的处男肉根!
一股强劲电流瞬间从龟头顶端直冲脑髓,让我浑身都酥麻战栗!
“娘…娘亲…这不对…”我嘴上虚弱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背德禁忌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根不争气的孽根更是兴奋地在娘亲小嘴里涨大了一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娘亲无私奉献的热烈欢迎!
她微微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凤眼,水汪汪地斜睨着我,眼角眉梢尽是媚意,仿佛在说“有什么不对的?”然后愈发卖力地吞吐起来,修长的脖颈蛇一般扭动,带动着香腮微鼓,白皙的双臂不知何时已是毫无羞耻地攀援环绕上了我的大腿根部,小脑袋如啄木鸟一般,快速而又不知疲倦地啄弄着、榨取着她香唇玉齿间那根硬得直哆嗦的冲天肉屌。
我感觉胯下几乎要在那温热至极的温泉里融化了!
急忙想要推开她,可娘亲虽然霞飞双颊,媚眼如丝,浑身泛起醉人的淡粉色,却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力,不但没有被我推开,反而更加兴奋地用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有丝毫动弹!
同时,她那小巧香软仿若三月樱桃般的红唇,更是加快了吞吐吮吸的速度与力度,“噗呲噗呲”、“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仿佛真的要将我这根孽种肉棒连同七魂六魄都一同榨干吸净,吞入她那仙腹中,化为修炼养料一般!
“唔呼……娘的……好铭儿……好……好烫……好硬……娘亲的小嘴……快要被你……撑爆了……嗯啊……”
“嘤嗯……娘……娘亲……你的小嘴……太……太厉害了……儿子的…那里…要被你……吸断了……啊……”
娘亲瞳孔朦胧,神情迷离,听到我的哀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妖媚的浅笑,恶作剧般地伸出那点猩红湿润的丁香小舌,重重舔了下我我那早已敏感得一触即炸正微微张合着往外溢出清液的马眼尿道口,同时两片丰润柔软的娇唇更是猛然用力,青筋暴跳的大肉龙含得更深、更紧,几乎要将整根吞吃入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轻哼。
这个场景,若是被天衡山上任何一个认识娘亲的人——不,哪怕是那些仅仅是听闻过她仙名的修士看到,恐怕没有一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会以为自己走火入魔,产生了心魔幻象!
甚至包括身为她亲生儿子、此刻正被她含着孽根吞吐的我自己,都觉得眼前这一切是如此的虚幻而不真实!
——这,这还是那个曾经一言九鼎,叱咤天衡山、名震正道二十余载,弹指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受无数门人弟子敬仰膜拜、视为仙道楷模的一代仙子掌门霓晚秋吗?!
“啊!”在超越一切伦理道德的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我那根积蓄了十四年、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处子肉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般销魂蚀骨的挑逗,即将火山爆发般,将那滚烫浓稠带着亲生儿子独特腥味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射入娘亲那依旧在疯狂吮吸的骚浪小嘴深处!
“娘!娘!我…我受不了了!孩儿…孩儿要射了!!!……啊!!!”
娘亲忽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被我精水浸润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边,勾起一抹妖媚而满足的笑容,两只纤细柔嫩的小手闪电般捏住了我胸前两颗乳头!
“唔唔唔!!!!!!!!!!!!!!!!!!娘……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感觉胸口那两点猛然一烫,随即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两根烧红的细长铁钳狠狠夹住!
娘亲那修剪得精致圆润、涂着艳红色蔻丹的修长指甲,此刻正深深掐入捻动着我那两点敏感至极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酸痛难耐却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强烈刺激!
还没等我从这胸前的剧痛中反应过来,下腹就已经和娘亲那温软馨香的唇瓣更加紧密无间地贴合起来,我可以说等于零的房事经验在娘亲这种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沙场老将强攻下,溃不成军,那灵活如灵蛇般的丁香小舌,不断在我那肿胀的龟头四周反复吸吮舔舐拨弄,时不时还狡黠地探入那小小的马眼之中搅动一番,将口中香甜的津液玉液灌顶般度过来,刺激得我那肉棒愈发粗硬,几乎要炸开!
我此刻倒像极了一个被妖女强行采阳补阴的可怜书生,只能伸直早已僵硬发麻的胳膊,在半空中茫然而又不知所措地胡乱挥舞着,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在欲射不射、不上不下的痛苦边缘苦苦煎熬,难受至极!!
“呜呜,秋儿还没吃够,不准射!”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娘亲初生嫩柳般的雪白鹅颈,随着丰腴蛇腰的剧烈摆动而上下旋扭,在我们那水乳交融的胯下交接之处,不断地制造出淫靡至极水声与肉声!
平时我与娘亲虽然朝夕相处,却也从未曾这般仔细地观察过她的身段。
此刻亲身体验之后才骇然发现,娘亲这种明明生过孩子、按理说应该身材多少会有些走样的成熟美艳人妻,竟然还会拥有如此不堪一握、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
尤其是真刀真枪地体验过她那口技的无上威力之后,我更是惊为天人地发现,她的腰功简直堪称一绝!
被她那骚浪小嘴紧紧吮吸含纳在身下的我,就好像一个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的提线木偶,只能任由着娘亲如同一匹发现了鲜美青草的欢快小母马一般,趴在我身上纵情驰骋。
她那对随着激烈动作而上下翻飞、波涛汹涌、弹性惊人到不可思议的丰满挺拔雪腻豪乳,更是一记又一记,沉甸甸、软绵绵地擂砸在我的大腿之上,荡漾起阵阵令我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哦……哦……噢……喔……啊……娘……好骚……好浪啊……儿…儿子的精…精元……都…都要被你……吸干了……嗯啊……嗯……娘……娘亲……求求你……给…给孩儿一个……一个痛快吧……嘶嘶嘶~~~”
从身体到心灵的全方位刺激下,我已经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词语来,只是嘴中不停地发出一些野兽般的模糊嚎叫。
好爽!
太爽了!
这就是跟自己那高贵圣洁平日里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仙子娘亲,进行这种背德禁忌的口舌之欢的感觉吗?!
太!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娘亲的每一次臻首下落,臻首深埋,都意味着对我那根早已暴挺欲裂的孽种鸡巴的一次深入骨髓的完全冲击与吞没;而每一次玉颈上提,螓首扬起时,娘亲口腔内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软肉就会将我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吸附勾缠住,用那无数细小而又极富弹性的肉褶,反复刮搔着我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开来的大龟头,以及龟头下那圈又酸又麻的嫩肉,仿佛在极力抗拒着它的每一次短暂离开!
在这种仿佛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插入、拔出、吮吸、舔舐的疯狂循环之中,那种麻麻酥酥、又痛又痒、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感觉,让我的灵魂都产生了一种即将挣脱肉体束缚羽化飞升登仙的错觉。
“啊……娘亲……我的骚娘亲……亲娘啊……这…这一次……孩儿真的要射了……铭儿的精虫……真的…真的要被你这张骚嘴……活活榨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我突然一把抱住娘亲那柔软温香的成熟胴体,将那头乌黑亮丽死死往我胯下按去,直到她那两只硕大饱满的极品豪乳在大腿上被狠狠挤压成了两团扁扁圆圆的雪白肉饼,然后遵循着本能开始主动向上撞击,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狠狠地楔进她那紧密的骚浪小嘴之中!
娘亲的胴体也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从她那不断吞吐着我孽龙的娇嫩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声小猫撒娇般的呻吟,柔若无骨的仙子玉体跟着急剧抖颤起来,她口腔内的嫩肉更是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如同痉挛般的疯狂收缩与绞缠,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我那根深插入她温暖体内的孽种鸡巴生生夹断一般!
尤其是她最敏感、最深处的喉头软肉,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的妖物,死死地咬住我那早已膨胀到了极限、紫得发黑的大龟头,如同饥饿的章鱼吸盘一般,对准那正不断喷涌着骚浓精水的马眼尿道口,贪婪而又急切地疯狂吸吮,直吸得我两腿战栗,眼冒金星!
随着娘亲那成熟美艳、丰腴曼妙的仙子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裹挟着我的滚烫龟头,狠狠地向下一吞!
那股子湿滑炙热、却又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强大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直碾在我那早已被她吮吸得快要滴出血来、肿胀不堪的巨型龟头之上!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深入灵魂的极致深喉服侍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仰天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却又带着无边快感的闷吼,臀部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巨响,那根狰狞的孽龙便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凶兽,尽根而没、毫无保留地狠狠刺进了娘亲那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温软湿滑的娇嫩嗓子眼深处!
我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攥住娘亲那早已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绝美臻首,将我那积蓄了二十年的亿万子孙通通顶在肉棍的尿道尽头,准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最敬爱、也是此刻最骚浪入骨的亲生母亲!
“娘!都给你了!!!!都射给我的骚娘亲了!!!!”
……
?????!
看着熟悉的屋顶,我悲催地发现自己竟在射精的前一秒硬生生从春梦中醒了过来,下面那根小兄弟硬得像根烧红了的铁杵,肿胀酸痛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上面疯狂噬咬,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直接把我阉了还要难受一万倍!
那饱含着对娘亲无限爱意的亿万子孙,最终并不是如愿以偿地爆发在我那仙子美母温柔湿热的樱桃小口中,而是被那粗糙麻布亵裤无情地隔着,委屈巴巴地抖动了两下,然后有气无力流出几大股可怜兮兮的精液……
“操!!!!!!!!!!!!!!!!!!!!!!!!!!!!!!!!!!!!!!!!!!!!!!!!!!!”
我欲哭无泪地一低头,扫到我胸口上那枚依旧散发着淡淡柔光的“子扣”,气得要将后槽牙都给生生咬碎!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子母合欢扣”的法力不够?还是说……我特么天生就是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废物?!
不!不对!
我猛地想起了白天仙子娘亲惩罚臭松淫太时的情景!那孙子虽然被废了双腿,但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一丝丝诡异!
妈的!一定是他!一定是那个狗娘养的东瀛小蟑螂,在背后搞的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