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清冷强势冰山仙母反杀东瀛小鬼后竟然要用窑姐都甘拜下风的潮喷白丝足穴来惩戒我?(无绿改) > 第1章

第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谎称因地震进行安全监测的变态大叔侵入小学生家里进行各种情色恶作剧.PLAY三(完) 淫荡的小澈 小河蚌 沦陷的女警美母 为守护璃月而向愚人众献身的凝光(R-18G预警) 百花缭乱(百鬼绫目H同人) 私教淫女白淑媛 王大屌传奇 女侠浩劫 少女的发泄玩具

“!!!那……那岂不是……岂不是说…这双踩在我脸上的…是完完全全……仙子娘亲…那…处女原味的……白丝臭脚?!”

一股极致兴奋与变态满足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急吼吼地怪叫未了,手已经猴急地滑到腰间,猛地一扯裤带!

只听“铮”的一声,好似出鞘利剑,肉棒弹射而出,嚣张跋扈地指向娘亲那红润润的芙蓉仙颜。

“喏!”

娘亲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丹凤眼,垂下眼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我胯下那根凶猛挺立仿佛要将天都捅个窟窿的肉棒。

饶是她这般心如止水的仙门至尊,在看到自己亲生儿子这根尺寸惊人的 凶器时,绝美仙靥也不由自主地“唰”的飞上了一层醉人绯红,朱唇微启,带着薄媚浅笑,缓缓抬起了那只踩在我脸上的销魂玉足……紧接着,那只散发着淡淡幽香与微微淫靡汗渍的极品媚足,竟不偏不倚地踏落在我那根滚烫似火的阳锋顶端——龙首上!!

“呜!!!!!!”

我那根原本冲天而起的嚣张巨龙,顿时被娘亲这轻描淡写的一脚踏得猛地向上一弹,随即又被那销魂的重压碾得歪歪倾斜。

娘亲那湿漉漉、滑腻腻的冰蚕丝袜足底,开始以一种极为下流的方式摩挲着阳锋底端那道敏感无比的龙脊沟,上下轻搓,灵巧的丝足变换着角度将包皮一丝丝、一寸寸地剥离下来,露出底下那因为极致充血而显得紫红的龟帽,几根宛如新剥玉葱的嫩趾只是那么轻轻一勾、一挑,就将我那敏感至极的通红龙首,拨弄得如同筛糠般不住狂抖,狰狞的龙涎马眼更是大开大合地贪婪吞吐着娘亲足尖那股子淫靡汗香!。

“啊…啊哈…娘亲…您…您这只勾魂摄魄的玉勾儿…太…太要命了…”

我仰头急促喘息,浊气如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才能勉强控制住想要立刻喷薄而出的泄身冲动。

娘亲的足尖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用那整个温软滑腻、宛若无骨的玉足之底,紧紧贴合着我这根烧火棍似的坚硬阳锋,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用一种慢却又带着缠绵的劲,反复滑动撸弄,带起一阵阵头皮发麻、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体外的极致酥麻痒意;时而又用那几颗圆润饱满、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琼浆玉液的脚趾豆儿,爪子般夹住我那颗肿胀欲裂的龙首,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旋转,时而如龙爪探云般狠狠揉捏,时而又如泰山压顶般猛压!

淫汗精津彻底浸透变得更加滑腻的骚润丝袜,在那根早已完全被娘亲掌控的阳锋上疯狂摩擦时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渎快感要强烈上千倍、万倍!

那种滑腻之中又带着一丝丝冰蚕淫丝特有纹理的、微微粗糙的触感,简直就是世间最最折磨人、也最最令人欲罢不能的极致淫乐!。

“嗤…瞧瞧你这副不成器的骚浪贱骨头,” 娘亲那如同出谷黄鹂般婉转动听、此刻却又带着浓浓嫌弃与深深鄙夷的娇媚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口水都快流到本座的脚上了!想必是憋了很久了吧?也难怪,亲生骨肉的玉足都不放过,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小畜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掌门仙子娘亲此时一边用嫌弃至极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边却又用她那温软柔嫩香气扑鼻的丝袜足底,极尽挑逗地蹭着我那根早已充血到不成形状的大肉棒,这种极致的反差,已经让我爽得直翻白眼:“娘……骚仙娘亲……别……求您老人家……别用那种眼神看铭儿……铭儿……铭儿快要被您给玩坏了……嘶嘶嘶……好爽……爽得魂都要飞了……不要啊!!!求求您……娘啊……不要再这样折磨铭儿了啊!!!铭儿…铭儿真的要…要被您这只玉勾儿给活活弄死了!~~~啊啊啊啊!!!!!!”

听到我的哀嚎,娘亲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郁的讥讽!

足底的动作猛然停下,几根纤细修长的脚趾轻巧捏住我那稍一用力就能喷出滚烫龙精的龟头狠狠用力一夹,顿时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瞬间戛然而止!

如同一辆狂奔的马车,在距离悬崖边仅有分毫之差的瞬间被硬生生勒住!

那种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受!

“就这么点大小,居然还敢对本座产生非分之想?”

娘亲那带着浓浓鄙夷与不屑的娇叱声再次响起,几根捏住我龙首的玉趾猛地一松!紧接着,另一只极品仙足也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两只滑腻如脂散发着浓郁骚香的白丝玉足,就这么一上一下将那根因为刚才那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而哆哆嗦嗦却依旧怒挺不休的孽龙,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上下比量着。

“哼,这么细小短浅的一根,居然还是本座十月怀胎才拉扯出来的种?真是给本座丢尽了脸!想当年,你那个短命鬼老爹的那根乌漆嘛黑、又粗又硬的驴屌,起码比你这根细得跟绣花针似的玩意儿要壮上三圈不止!每次都能把本座玩地死去活来、淫水横流!”

这番劈头盖脸的羞辱非但没有让我欲火消退,反而火上浇油,下身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更加胀痛起来!

紫红油亮如同熟透李子般的龟头,更是猛地一哆嗦,一道粘稠得米汤般的前列腺浊液,居然“滴滴答答”地从那大大张开的马眼中渗了出来,转眼间就把娘亲那双洁白如雪的冰蚕玉丝袜给浸得湿了一大片。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贱骨头样!”

娘亲那双纤细柔美玉趾,故意在我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龙首窍眼上,狠点了几下,又引得我浑身一阵颤抖!

“被自己的亲娘这般作践居然还能硬!当真是三界六道内,独一号的变态孽畜!”

“而且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平日里没少偷拿本座的鸾凤亵衣自慰。本座寝殿外,一年到头都飘着你身上那股淫浊秽气。”

这番话顿时羞得我面红耳赤,却也让我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龟头胀大如同烧红铁球,散发着烫人的热气,盘根错节般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嘭”的一声挣破薄薄的表皮。

娘亲似乎对我“越骂越硬、越说越浪”的反应极为满意,白丝玉足的动作猛然加快,软糯糯的脚趾时而铁钳般死死地箍住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根部狠狠地碾、磨、拧,时而又如羽毛般若即若离地刮、擦、挑、逗着那早已不断冒着骚水的马眼小孔,爽得我眼珠子直往上翻,浑身抽搐得如同案板上待宰活鱼。

“真可悲,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这辈子,就注定是个打光棍、睡凉炕的命,不会有哪个眼瞎的小婊子,会看得上你这副衰样!。”她俯身向前,贴近我耳边低语,“你唯一的作用,就是——永生永世,给本座这双、香喷喷、软绵绵的仙子玉足,当牛做马,舔干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泥!”

她那三重销魂媚音“嗡嗡嗡” 地直往我耳朵里钻,好似三个媚眼如丝的绝色狐狸精,同时在我耳边娇声浪语,激得我浑身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几乎要当场尿裤子。

“娘……娘亲……求您了……别……别再说了……铭儿……铭儿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怎么?这就精关不稳了?”她轻笑一声,“本座还没真正开始发浪呢。看看你这根不争气的软虫,都快被本座勾得元阳溃堤了。你该不会是……还没等本座真下功夫,就一泄千里了吧?真是个卵蛋稀松的软脚蛆!”

说着,娘亲那双白丝玉足,灵活地一绞,用一种极度刁钻专攻奇穴淫窍的诡异角度,让那几根玉葱仙指间的缝隙,薄刃般反反复复地刮、蹭、磨着那颗被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敏感龙头,冰蚕淫丝和胀鼓鼓的龙精包衣磨蹭出‘嗤嗤’的淫响简直令人骚痒到骨子里去,来回没几下,我全身再次紧绷,头向后一昂,连声怪叫起来:“啊啊啊……娘……骚娘亲…儿……儿快顶不住了…要被你这双骚脚给……给玩得精关爆射了啊啊啊——”

“哼,想射就射吧,你这不中用的废物!把你那点肮脏腥膻的残精败血,都给老老实实地泼洒在本座这双金贵无比的玉足上!横竖溅在本座莲足间的骚水,还得由你这贱种一滴不剩地吮尽舔干!”

这淬毒般的最后一语,彻底将我那点可怜的意志碾得粉碎!两丸肾囊绷胀欲裂,肉棒在雪练似的仙足狎玩下死命奔突狂跳。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娘亲大人!亲娘!骚娘!孩儿……孩儿的精关要被母亲的仙足生生磨穿了啊——孩儿要……要射了——啊啊啊啊——!”

话音未竟,我周身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浆尽数喷薄在母亲那双洁白无瑕的冰蚕丝袜上,在我神魂俱飞的一瞬间,最后留在脑海中的幻象正是娘亲俏脸上那讥讽的笑容,似乎对我这个用她穿过丝袜进行自渎的变态孽子鄙夷到了骨子里----这副视我如臭虫的冷傲表情反倒令我骨髓深处又是一阵销魂的栗麻,马眼恋恋不舍地最后挤出几滴精华。

“娘亲……啊!我的骚娘亲……总有一日……我定要……定要用我这肉桩……狠狠蹂躏你那双白绫小骚脚!”

我一手紧攥着那仍旧淅淅沥沥淌着精水的肉根,另一只手将另一条干净些的丝袜死死按在鼻子上,带起一阵阵“嘶哈”淫响地狂嗅着那上面混合了娘亲独有的兰芷体香、熟女微微汗沁的奶腥,以及属于我这逆子的精液浊臭的仙母原浆!

我全身一边狂抖,鸡巴爽得发麻,却又咬牙切齿地兴奋低吼:“操!光是娘的骚袜子就能爽得魂都飞了!”

瘫在床上足足泄了两次,我才从用我那圣洁仙子娘亲原味白丝带来的滔天淫乐中回过魂来,低头一看,手里那条月白色的冰蚕宝袜上,糊糊涂涂尽是我那粘稠腥臊的精沫,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混蛋!畜生!我真是个万劫不复的淫魔!那可是自己的亲娘!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还……还用她穿过的丝袜……做这种……这种事!

我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刀将自己这根惹祸的孽根连同卵袋整个割下来!

然而……

一边洗着丝袜,一个更加龌龊的念头浮了出来。.

“要不……别洗那么干净?”

“万一……要是故意没搓干净,留下那么一星半点……一星半点孩儿的骚味儿……”

“娘亲她……她日理万机,哪会留意到这些……会不会……会不会就这么浑然不觉地……把这条还沾着我那精垢的丝袜……直接……直接套上她那双香软滑腻的仙足上呢?”

咕咚!

光是这么一想,我那根蔫头耷脑的小兄弟,竟然又“腾”地一下怒然勃起,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 绝妙主意的强烈赞同!

目光落在了丝袜足底那一片带着板结的精斑之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那仙子娘亲,穿着这双沾满儿子独特骚臭的特制丝袜,如常一般,仙袂飘飘,凌空御风……

当她那纤细如削葱的玉足,在云端轻盈一点,那丝袜底部干涸的精斑,会不会散发出一丝丝独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逆伦骨肉香?

当那些不明真相的愚蠢弟子,仰望着他们心目中圣洁无瑕的掌门仙子,在云端翩跹起舞,发出阵阵敬畏的惊叹之时……

只有我才知道,他们眼中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正穿着一双被自己亲生儿子用精液腌入味了的丝袜,在他们头顶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啊啊啊啊啊!!!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小兄弟,此刻更是如同被灌了十斤春药的老淫棍,瞬间充血鼓胀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硬、滚烫、紫黑狰狞,青筋盘虬,顶端的骚眼儿更是淫水四溢,恨不得立刻就破开裤裆,直捣黄龙,将我那高高在上的仙母狠狠压在胯下,用这根被她养得如此凶悍的龙枪,狠狠地肏穿那幽香深邃的熟妇仙尻!

混蛋!不准再他妈想这些了!再想下去,非得精尽人亡、爆阳而死不可!

……

月影西斜,我捏着洗净的丝袜摸到娘亲闺房窗根,正琢磨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狸猫换太子”,余光却忽地扫见一个黑影从侧里闪走。

有人跟踪?!

脑门一股冷汗顿时流下,我立刻饿虎扑食般追了上去!

那不开眼的货一边撒丫子狂奔,还不忘从地上抓起石子儿,“噼里啪啦”地朝我砸过来,我气不打一处来,反手甩出腰带,“咔吧” 那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给套了个结实。

薅着那厮往月光下一怼——琉球矮冬瓜【臭松淫太】正冲我挤眉弄眼。

“淫太?你个狗东西鬼鬼祟祟跟着老子做什么?”我一把抓住衣领,将他提起。

只见这家伙一头黏糊糊的黄毛打着绺儿垂在耳边,皮肤黝黑布满了“老树皮”般的褶皱。

凑近了闻,一股混合了鱼腥味和汗馊味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掉眼泪水。

“呜哇!师兄大人饶命!”淫太那尖细刺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琉球口音,“小的只是路过而已!”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手中紧攥着什么东西,正要塞进怀里。

“爪子里攥着的玩意儿给老子亮出来!”

“没……没什么…小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懒得跟他废话,毫不客气一记穿心炮,揍得他“嗷”地一声,手里的物件也摔在了地上。

那是一枚纯白的勾玉,通体莹润,内里却缠绕着诡异的血红丝线,表面刻有看不懂的东瀛符文,散发着一股子诡谲的邪气。

我捡起勾玉,冷冷看着淫太:“这是何物?你为何深更半夜在我娘亲房外鬼鬼祟祟?”

“没……没什么啊师兄!”淫太挣扎着伸手就要抢回勾玉,“那是小的随身法器,掉了而已!”

我脚下一错,轻巧避开他那脏爪,顺手将勾玉揣入怀中,嗤笑道:“放你娘的屁!这勾玉邪气凛然,分明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你若再不老实交代,老子现在就把你今晚偷窥女子闺房的龌龊事捅给掌门,看她老人家如何炮制你这琉球蟑螂!”

淫太闻言脸色大变,连连作揖:“别别别!师兄大人开恩!小的确实是跟着您来的,但…但也是无意间看到师兄您…您…”

他那双贼眼在我袖口露出的丝袜一角骨碌碌一转,嘴角咧开一抹贱笑:“嘿嘿嘿……师兄果然是同道中人,不知掌门的丝袜……闻起来味道如何?啧啧啧……”

我恼羞成怒,一把薅住他油腻的领口,又把他提溜起来:“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你若敢将今晚的事泄露半字……”

“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淫太连忙求饶,那双猥琐的小眼睛不停地瞄向我怀中的勾玉,“小的绝不会说出去!只是…只是那玉实在是性命攸关之物,还请师兄大人慈悲……”

我冷笑一声,松开手让他跌坐在地上:“这东西瞧着就邪气得很。你若不老老实实交代它的来历和用途,就别想从老子手里拿回去!”

淫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随后咧开臭嘴,露出一口黄板牙:“师兄何必明知故问?以您对仙子掌门的…嘿嘿…,这'子母合欢扣'不正是您求之不得的宝物吗?”

“什么子母合欢扣?”我眉头一紧,心中却已然升起一丝邪火。

淫太不答,反而伸手抓了抓裆部:“这宝贝可贵重着呢!师兄若想知道…”

我不等他说完,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翻在地:“少废话!再敢卖关子,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淫太吃痛倒地,连忙求饶:“别打别打!小的说!这'子母合欢扣'乃是琉球秘传法器,分子母两扣。若将母扣贴在心仪之人身上,自己佩戴子扣,入夜后便可入其梦中,与之共赴巫山云雨…”

我心头一震,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吗?可以与娘亲在梦中共度良宵…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淫太的表情变得更加猥琐:“师兄若是想要…小的可以割爱相赠。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不过这子扣,小的一时糊涂,也不知究竟遗失在何处了。”淫太悲痛地拍了拍脑袋,“师兄手中的是母扣,若无子扣配合,便无法发挥效用。”

我冷笑一声:“那你今晚鬼鬼祟祟地尾随老子,又打的什么算盘?”

“这个…”淫太目光闪烁,“小的只是想找个机会,将母扣放在掌门仙子的物件上…”

“你敢!”我勃然大怒,抬脚就要再踹。

“别别别!”淫太连忙护住头脸,“师兄误会了!小的就算有天大的狗胆,也绝对不敢对掌门仙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啊!小的……小的只是……只是想借仙子娘娘的仙气,来蕴养一下这枚母扣而已!”

我重重冷哼一声,将玉佩揣入怀中:“老子先替你‘保管’这玩意!至于那子扣在哪,你最好给老子交代清楚!否则,哼哼!”

淫太见状,贼眉鼠眼的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衰样:“是是是!师兄教训的是!小的回去之后,一定掘地三尺找出来!”

我懒得再理会这个腌臜货色,甩袖转身便走。

身后远远传来淫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贱笑:“师兄慢走啊!小的就算豁出这条狗命,也必定会将那枚子扣寻来,亲自送到师兄手上!”

回到房中,我迫不及待地摸出怀中那枚勾玉,形如一弯残月,通体纯白无瑕,入手温润腻滑,背面镌刻着三个蚊蝇小楷般的古篆,边缘处则天然生成一道浅浅的凹槽,看样子似乎是用来与另一枚形状相合的勾玉紧密相扣的。

月光下,玉佩内里血丝般的纹路竟似活物般在蠕动,隐约间,竟能听见丝丝缕缕的女子呻吟,如泣如诉。

我将这枚邪异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只觉得它烫得惊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倘若这勾玉当真有淫太所说的那般神异功效,那么……那么我岂不是……

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脑子翻涌着的全是与我那仙子娘亲在旖旎梦境中抵死缠绵的活春宫景象!

小腹邪火“噌噌”往上狂窜,某个不争气的孽根也早已按捺不住那股子骚动,硬邦邦地顶在亵裤上,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捅出一个窟窿来,恨不得立刻就找个温香软玉的销魂窟狠狠地钻进去,大泄特泄一番!

第二日,那臭虫淫太居然当真信守承诺,一大早便屁颠屁颠地找上门来,哆哆嗦嗦地捧着枚与我手中“母扣”形状相似,但略小一些的乌黑色勾玉。

“嘿嘿嘿…师兄大人,这便是'子扣'。只需将那‘母扣’往仙子娘娘的贴身衣物一塞,您再把这‘子扣’往腰间一挂,包管今晚就能在梦里头,跟仙子娘娘大战三百回合共赴巫山极乐……”

“滚!”

不等他说完那套淫词浪语,我一把夺过那枚透着邪气的乌黑勾玉,“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那呆瓜的哀嚎。

仔细检查两枚勾玉,发现它们确实能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合二为一时,竟形成一个太极图案,但细看之下,那哪里是什么太极,分明是一黑一白两只淫蛇,正首尾交缠,看得人心头发麻。

我把玩着手中的两枚勾玉,心中天人交战。

东瀛那帮矮子最是出了名的奸诈狡猾,这臭松淫太更是下流无比,他送来的东西,鬼才信是好货!

我可记得清楚,有次娘亲带着几位水灵灵的小师妹去后山采药,回来时在山脚下就撞见了淫太。

那孙子当时正鬼头鬼脑地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不知在打什么龌龊主意。

众人还没走近呢,就见他贼眉鼠眼地搓着两只脏手,嘴里发出“嘿嘿嘿嘿”的怪笑,一双绿豆眼珠子在那几位小师妹鼓囊囊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蛋子上来回扫,恨不得把那对招子抠出来,当场塞进人姑娘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哟西!哟西!花姑娘们的干活!今日天气如此燥热,不如让小的给仙子们扇扇胯下阴风,解解深闺暑气? ”

说着,他竟然贼眉鼠眼地凑上前去,伸手就要拉小师妹的香袖。

我娘亲见状,冷哼一声,一拂袖将他震飞数丈。

淫太摔了个狗吃屎,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嘴里嘟囔着“真是大大滴不识抬举”,一边说一边居然掏出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女子发丝,宝贝似的吹了吹,然后偷偷摸摸地藏入怀中。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女修原味收集器”!

专门像狗闻屁一样,四处搜集咱们清源剑派女弟子们掉落的头发丝儿、剪下来的指甲、撕破的亵裤碎片、甚至是印着【唇】印的月事布条,偷偷带回去不知做什么勾当!

掌门娘亲知道后大怒,当即将他擒了吊在练武场示众三日,但这厮脸皮之厚,竟还能对着过往的女弟子们挤眉弄眼,飞吻送胯,甚至还敢用那琉球鸟语唱些淫词艳曲,丝毫不以为耻!

若不是他仗着自己东瀛皇室的旁支血脉,头上还顶着个“游学使”的头衔,怕是早就被我娘亲一怒之下,先阉后杀,再剁碎了喂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念及此处,我心头警铃大作。

这等卑劣无耻的人渣送来的邪门玩意儿,万一其中藏着什么阴毒陷阱,比如让用完之后七窍流血、精尽人亡什么的……

但当我望向那对在阳光下泛着目眩光芒的勾玉,心中又“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若真如淫太所说,能够在梦中与娘亲共度良宵…

“不可…此事还需定夺。”

我一咬牙,将勾玉压在腰袋深处,大步迈出门去。

……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