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皓月泼银,云破山七十二峰浸在冷光里。
我正瘫在后山破藤椅上,大口偷喝着花雕,数着漫星发呆。
角落里忽然传来草叶摩挲的‘沙沙’声,撩得人耳根子发痒。
紧接着,一股冷冽如雪莲的异香,霸道地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
下一瞬,便有双被冰蚕玉丝袜裹出肉感曲线的雪白长腿,停在身前。
好一对白得晃眼、润得流油的白丝大长腿!
在月光下,简直是刚从腌渍了七七四十九日的桃花池水里拔将出来,从那肥臀与玉股交界处一直连到那纤巧的莲足尖儿,都泛着甜腻腻、滑溜溜,直教人精虫上脑的蜜糖骚光。
尤其在那冰蚕白绫下大腿内侧那一看便滑嫩至极的鲍鱼边儿,竟隐隐透着只有未经阳精浇灌过的雏儿才有的初潮粉晕。
再往下瞧,两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柴,紧致得仿佛能夹断精钢的小腿,延伸出一对骨肉匀亭、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捧在手心日夜把玩的小巧天足,可和那些清修仙子穿的寻常蚕丝裹脚不同,只见那十根仿佛刚剥了壳儿、汁液欲滴的可爱脚趾丫儿,竟被层薄滑丝料,一根一根地隔开了!
连那十片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粉红的趾甲盖儿,都像是被嵌入了水晶中一览无余,竟是那被武林中好色之徒誉为“万恶淫为首,十指荡为先”的闺房第一凶器——十指白绫袜!
我立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缝儿都像是被灌了三斤花椒油,又麻又痒,又爽又烫!
只因这寻常的绫罗绸袜,不过是将玉足囫囵吞枣地一裹,美则美矣,却终究少了份“抽丝剥茧,淫入骨髓”的极致淫靡。
而这十指白绫袜,却是将那莲足的每分媚态,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色情境界。
似我这等对蚕丝裹缠的莲足痴迷的年轻子弟,更是毫无抗拒之力。
倘若,我说的是倘若有幸,那位拥有着少女初潮般娇嫩落红胭趾甲的绝色美人,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身侧,她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并未直接裸露,而是套上了一双……薄如蝉翼,滑如凝脂,色泽却如同最最浓稠、最最似男人精华的……龙涎白十指榨精袜!
轻挪那最最娇俏玲珑好似一捏就会断掉的尾趾俏勾,在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毒蝎摆尾般不轻不重地画着令人魂飞魄散的淫靡圈儿,一股股暖流当即从丹田炸开,顺着三十六路淫脉直冲大龙!
而当我那副“坚忍不拔,誓死不降”处男样绷到极限时,仙子又会从贝齿间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妖媚的娇笑,瞬间让那根早已因为这般洗髓按摩而变得怒不可遏的小兄弟全然暴起,再硬三分!
而这时,那双穿着骚袜的玉足便会如两条白绫妖蛇, 带着一股子足下香汗的咸湿气息,一左一右缠上那根紫红狰狞的擎天玉柱,从那吐露着淫汁的销魂眼一路梳理到精管根,细细地,一笔一划地,纹上一圈又一圈锁精缠魂淫纹!
刮搔地我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挺腰迎合,却又被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然后,好戏才真正开始!
那十根被龙涎白丝袜包裹得如同新剥嫩笋般,既饱满多汁又肉感十足的香糯玉趾,尤其是那最为肥美,也最为灵活的双足拇趾龙精宝,便会协同作战,化作一支……沾染了先走汁与美人足下汗的独一无二……活肉狼毫淫欲笔!
那落红胭的趾甲尖儿隔着龙涎白的丝袜,如同微雕一般沿着处子巨根根部向上缓缓刺绣!
绣地一圈又一圈,螺旋向上,越收越紧,仿佛要将那卵蛋里所有精虫都锁死在里面的锁阳纹!
嘶嘶嘶!
每次下针都让人浑身一抖,腰眼发麻,仿佛灵魂都要被从那 销魂眼中给刺出来了!
可当针脚刺下的瞬间,温润而又肉感十足的拇指肥肚便会如同最顶级的抛光玉石紧随其后,在那刚刚被趾甲刺过的淫纹上,来回地研磨按压!
小爷都可以想象,那比少女肌肤还要细腻百倍的千年蚕丝,在通红滚烫的巨炮表皮上反复摩擦出的冰凉丝滑质感,与仙子那长时间端坐而微微发热渗出点点香汗的玉足脚汗的微温,冷热交替,干湿相宜!
此等销魂劲,简直比直接被那一线天的桃花穴包裹还要来得……变化多端刺激百倍!
当然,如果她那十根灵活得不像话的香糯玉趾,还可以时不时地,在那炮柱两侧的青筋淫龙上弹奏古琴般轻轻拨弄几下,又或者用两根 白绫小淫钳夹住那已经挺翘到极限的龙头龟甲,来回提拉按压个几下,那必然是一种精关欲破魂欲仙,百般忍耐苦无边的极致煎熬!
可恶!!!我只是看到这双白丝骚足怎地能想出此等 “敲骨吸髓,榨干阳元”的白丝莲足活春宫!?
正自心猿意马,眼前那雪韧大腿轻旋微抬,一只被勾魂淫丝缠裹的娇嫩玉足,便携着一股浓郁麝香横陈脸前,裹着滑丝的足尖儿更是距离鼻尖一指之遥,刹那间,一股足以让闭关千年活佛都忍不住破戒开荤的蜜甜骚香,直灌入我七窍之内,差点连魂都快被这骚蹄子勾走了!
我立刻被激地裤裆里猛地一跳,隔着那层滑如凝脂的冰蚕丝,甚至能清楚认出每颗被丝线紧得饱满得快要撑破丝线的玉珠脚趾丫儿!
那肉感丰盈到炸裂的轮廓,简直就是十根鲜嫩欲滴专等舌尖来回勾缠吮咂的嫩笋尖儿般汁水淋漓!
再细细端详那细腻如瓷不见毛孔的雪白足背,竟覆着层月华也亲吻不到的淡青色经脉,蜿蜒曲折,直勾得人心头火烧火燎,痒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化身为一条贪婪淫蛇,伸出三寸不烂之舌沿着这销魂脉络走向,从那浑圆玉足跟一路舔舐到那十颗晶莹剔透的趾尖儿,将每寸肌肤都用舌苔细细研磨个遍,尝尽那咸香微汗的绝世滋味!
再看那十片未经任何俗物雕琢却比血珀玛瑙更勾魂的粉嫩趾甲盖儿,被这清纯至极的纯白丝线紧紧一勒,愈发透出一种娇羞待采的嫣红,水汪汪得像是轻轻一嘬,就能吸出满口琼浆玉液来。
丝线在那纤巧得能一手掌握的踝处更是恶狠狠地勒出条媚浪入骨的浅沟,仿佛天地间所有春色皆汇聚于此,只为雕琢这双绝世仙足!
“小淫贼,本座的这双玉足……可还看得过瘾?”
‘酥!麻!痒!’
我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嗓音电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
…这哪是人言,分明是九幽妖狐在耳边呵气吹兰,又似媚魔在心尖上弹拨!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勾缠的音色,就从来者那水润欲滴的红唇间慢悠悠溢了出来。
最表层,是银铃碎裂时迸溅出的少女娇嗲,脆生生的勾得心尖儿发颤,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狠狠怜爱一番;却又是熟透了的蜜桃被一双看不见的纤纤玉手,在掌心细细揉搓把玩,汁液饱满,将将要破皮爆浆时的那种御姐醇糯媚音,直烫得人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丢进了丹炉里,熊熊燃烧起来;可最最勾魂的,还是在那媚到了骨子里的娇软下,竟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道家沉音,带着仙家特有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却又偏生让人更想将其狠狠玷污的禁欲之气!
三股子骚媚入骨却又清冷如仙的音浪拍来,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霸道!
我去年下山听过风月场里婊子们能让男人骨头酥掉三两的浪叫淫吟,也曾有幸聆听过那些名门正派仙子们,故作清高的吟哦浅唱,可跟眼前这声音一比,简直就是野鸡碰上了凤凰!
忽地心头一动,想起传闻有一秘术,名唤‘九玄媚音’,非得是那媚骨天成、道心剔透、资质却骚到逆天的绝世妖姬才能修成一二。
可……可我这道家清修圣地,“万法归宗,清静无为”的天衡山,怎么会……凭空冒出来这么号人物!?
正当我魂魄被那媚音搅得天旋地转之际,一道暗香浮动的流云广袖忽地拂过喉结,莹白玉足再次抬起,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袜径直烙在了我下巴上,那几颗圆润如玉珠饱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脚趾头,就像几条吐着猩红信子通体雪白的银环蛇,柔若无骨地那么轻轻一挑,便强迫着我不得不昂起这颗不争气的狗头。
眼底,那几枚玉葱似的趾尖,尖端并未涂抹半分世俗女子惯用的俗艳蔻丹,却天然生就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嫣红,像是顶着寒霜冰雪傲然初绽的红梅花骨朵儿,带着一股子清冷孤傲却又偏生在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骚情!
此刻,这几枚玉趾尖儿,正微微勾起了我鬓边垂落的散发,用那滑腻的冰蚕丝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我喉头猛地一哽,口水险些呛咳出来:“弟…弟子…弟子该死!弟子不过是…是在…在观…观星象,卜…卜个吉凶祸福……”
“哦?”
那莹润趾尖,在我喉结上轻飘飘地那么一刮,激得我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股子能让圆寂和尚当场复生佛杵暴起的三重媚音,又黏又腻地在我耳廓边研磨起来:“那…你这不长眼的小淫虫,可曾算出…本座…今夜…兴致来了,会亲手拧断你这颗不听话的脑袋呢?”
话音未落,她那只作恶多端的丝足又一次顽皮翘起,泛着诱人蜜光的可爱脚趾豆儿,蜻蜓点水般,正好印在了我那早已干得快要冒烟的嘴唇上!
“滋啦——!!!”
一股比三伏天饮下冰泉还要激爽的快感从唇上炸开。
首先是那股子销魂蚀骨的骚香!
一种仿佛是从那具凝脂白玉般弹嫩紧实的玉骨仙肌最最深处,自然而然蒸腾弥散出来的、带着一丝丝幽兰吐蕊又夹杂着几分女子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最原始体香!
而且这勾魂夺魄的绝世骚香儿,先被那薄如蝉翼的冰蚕淫丝足趾间微微闷了一下,积蓄了足够的浓度,再通过我唇瓣滚烫的温度那么一催发,瞬间就变得浓烈了何止十倍!
却又丝毫不显得俗腻熏人,反而像一坛埋藏了千年的女儿红,开封的刹那,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混合着熟女身上私密处散发出的幽香,简直闻之欲仙!
我像条发情公狗一般,控制不住地猛吸一口,只觉得那股子香喷喷、暖烘烘、既有成熟性感女人花苞怒绽时的甜腥,又带着熟透了的蜜桃被反复揉搓后,浆液将将要爆射而出的醇厚骚韵!
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恨不得就此醉死在这只白丝骚蹄子的温柔乡里,精尽人亡,化作一滩烂泥!
可紧接着,那股子丰腴肥美的肉嫩质感,又将我拉回人间!
微微蜷曲的脚趾豆儿带着恰到到好处的饱满圆润,水汪汪、粉嫩嫩地压在我的唇上,那丰腴柔韧的骚肉,被我干裂的嘴唇一压,微微下陷,随即又调皮地带着一股子令人销魂的韧劲儿弹了回来,仿佛一块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野性嚼劲的极品乳羊花蕊肉。
温润、腻滑,弹牙得像是含着一颗活的珍珠,又带着一丝丝几乎要让我当场射精的顶级肉感!
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如果褪去那层碍事的冰蚕白丝,那几颗玉雪可爱的趾豆儿,肯定比那些养在深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的处子奶头还要肥嫩三分,肥润得让人忍不住想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一口咬下去,用舌头细细品咂那甘美无比的回弹,将那骚汁嫩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可还没等我的嘴唇从这极致的肥嫩中回过神来,下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嫩美味,又悄然而至,直透心脾!
虽然隔了一层玉丝,却也无法完全掩盖丝袜下玉趾肌肤如同初生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质感!
甚至能感觉到小巧玲珑的趾尖,在我唇上轻轻碾磨、旋转之时,那娇嫩无比的肌肤在淫丝的紧缚之下,微微地变形,然后又摩擦而泛起的淡淡热气!
这种仿佛能透过丝袜看到她肌肤娇嫩色泽的错觉,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将这双玉足捧在手心,用尽世间最温柔的力道去亲吻、舔舐、将每一寸肌肤都烙上私人印记的冲动!
而最后,则是那最最令人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丝滑!
双重的滑, 既有那冰蚕淫丝本身那种光洁如镜滑不留手不沾半点尘埃的完美质感;又有在那薄薄骚丝之下,玉足肌肤本身仿佛被西域香油日夜浸润滋养细腻得找不到一丝毛孔,滑腻得能让水珠自行滚落的天然骚滑!
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简直能将人的三魂七魄都一并滑走,勾得人只想永远沉醉在这温柔中,便是下一刻便要堕入阿鼻地狱,也心甘情愿,再不愿醒来!
“喂喂喂~~~我说你这条小色狗,可不要就这么爽得翻了白眼,直接昏死过去了哟~本座可还没玩够呢”
那带着三魂七魄都能勾走的媚音袅袅散去,可压在我唇上的那只白丝肉足却并未立刻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几颗饱满的玉趾豆儿,像是五颗即将爆汁的葡萄,在我早已被红肿的唇瓣上又重重碾了几下,那股子混合着兰麝体香与丝袜幽香的气息愈发浓烈起来,彷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直钻七窍,由内而外的抚摸浑身上下敏感之处,惹得我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更是爆涨三分,好似铁杵般要将道袍顶破!
我连忙一咬牙,从那香喷、肥嫩、娇嫩、丝滑中勉强挣扎出一丝清明。
定睛仔细一瞧,这风情万种的女子身上,竟只着一袭设计极为大胆的揽月裙!
领口斜裁交织,在那圆润香肩两侧软趴趴地勾着,胸前那嫩得发光的凝脂玉肌就这样嚣张跋扈地大片大片暴露在清冷月光下,活似刚扣出来的初生嫩豆腐,还带着微颤,好像稍微碰一下就能碎成一滩豆腐沫子,却又偏偏透着一股子只有经年岁月灌溉透了才能养出来的成熟女性独有的奶气。
两团浑圆雪乳发面馒头似的鼓胀高耸至极,两片椭圆形的绛红色的乳晕儿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料子如桃花般若隐若现。
而其间夹出来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恍若刚出炉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杏仁奶冻开裂,露出了里面最最鲜嫩多汁滑腻香甜的内馅儿,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股只有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初熟少妇才有的香甜体香!
明明略微带着点鼓胀肉感的腰肢,在这上下两对肉球的对比下,却又显得温软细滑得像是没有骨头,水蛇一般灵动,只用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银带松松垮垮地那么一系,堪堪挂在她挺翘得能托起玉盘的臀胯上,更将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葫芦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裙摆…哪里还有裙摆!
分明是两片轻纱,自腰间玉带处便肆无忌惮地向下大开杀戒,直接裂到了大腿根儿!
于是那双带着淡淡光泽的月白玉丝 勒得肉浪起伏的丰满冰肌长腿,便如同涂上了一层糖霜的白玉柱就这么 炫耀性地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单是看着就差点交货的极品肉腿!
那双泛着一层腻滑油光的奶白色大腿,简直就像是刚从模子里趁热浇铸出来的玉柱,摸上去肯定冰凉香润,却又带着一股子勾魂的体温,水嫩到几乎能捏出浆来!
而那被月白色的骚丝袜勒得鼓鼓囊囊、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肥润大腿根儿,更是看得我鸡巴梆硬,都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白胖胖、还冒着热气的糯米团子,颤巍巍、水灵灵,那股子惊人的弹性,仿佛从她腿上一直弹到我魂儿都快飞出来的裤裆底!
我毫不怀疑,如若谁将手知死活地握上去,立马就能陷进去一小半,留下一个清晰无比带着香汗的下流指痕,绝对是那种弹性十足、又腻又滑、玩一年都不会腻的顶级美腿。
而大腿外侧那根被丝袜绷出的一抹抹肌理线条,却又让人毫不怀疑这雪白粉嫩的筋肉底下,到底蕴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绞杀力!
只不过稍稍那么一用力收紧,便能牵起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微颤,紧接着便会反射出点点油润腻滑的淫靡光泽,勾得人恨不得把脸贴上去蹭个够!
裙摆几乎遮不住的蜜桃翘臀更是悄然微探半分,侧影惊鸿一现,便震得我裤裆里“轰”的一下炸开,差点当场喷了出来。
只见那雪白浑圆的臀根部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肉交接之处,两大团白腻腻、熟透了、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香甜骚汁的圆月臀肉在修长玉腿的暴力挤压下,竟然硬生生绷出了一道泛着淫靡粉红细细窄窄的肉箍!
那股子热烫、滑腻、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的极致肉感,看得人牙根发酸,手心发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着这双被骚丝包裹的雪白长腿,狠狠照着那熟烂弹软、却又韧劲十足、拍起来“啪啪”作响的大屁股,左右开弓,甩上几十个响亮到能传遍整个山谷的巴掌!
最好能将这极嫩极柔、比豆腐还要滑腻的玉丝美肉,拍打出阵阵令人神魂颠倒的臀浪粉潮,让那骚水从丝袜里渗出来,把每一寸多汁弹滑、香艳无比的丝肉,都狠狠地揉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去抓、去捏、去掐,细细感受那油润润、香喷喷、带着滚烫体温和勾魂回弹的绝顶滋味!
此情此景,这副骚到骨子里的肉体,直叫人想起那三伏天里,从冰凉深井中捞出还带着寒气的白嫩莲藕!
“咔嚓”掰开一节,那嫩生生的藕丝还勾勾缠缠地连着,而那雪白粉嫩吹弹可破的藕肉里,却又藏着一股子脆生生、咬一口嘎嘣脆、弹牙爽口、韧劲十足的骚劲儿!
特别是那两片丰腴肥美、肉感爆炸的大腿根,与那被撑得满满当当、肉感十足的骚翘臀,挤压出来的那几道让人看一眼就想把脸埋进去狠狠吸吮的肉褶子,又被那薄如蝉翼却又韧性十足的骚丝袜,收得死死当当,甚至还勒出了几道清晰无比的痕迹!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刚刚从蒸笼里抢出来的皮薄馅多咬一口就能滋滋往外冒着香浓滚烫汤汁的极品小笼包!
必然是一捏一个深深肉印,一咬一口汁液四溅,满口流油,香得人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可与这色情肉体极为反差的却是那明媚照人的绝色脸蛋。
一头墨黑如缎的秀发,并未像那些自诩清高的寻常仙子般,一丝不苟地盘成什么劳什子发髻,而是流云般,带着慵懒醉人的弧度,随意披散在那优美得能让画圣当场掷笔的香肩美背上,仅用一枝紫金凤尾簪随意地那么横插在青丝之间,却偏偏压住了几缕最不听话的发丝,让其余发尾如黑瀑般倾泻而下。
一双罕见的纯粹紫瞳灿若水晶,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憨天真,又有熟妇的媚眼如丝,更带着一丝令人忍不住想要跪伏其下的凛然仙气。
不施粉黛的脸颊自然透着一抹醉人酡红,媚之中又偏偏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仙韵。
鲜嫩、娇美、白皙、妩媚的绝色女体,就这样张扬肆意地暴露在清冷夜色下。
此等绝色……妖…不,仙子美人,除了我那位道家仙子美母——霓晚秋,还能有谁?!
就在我脑中翻江倒海鸡巴硬得快要戳破裤裆的时候,天仙般的美貌娘亲,已将那只纤长如嫩笋的蚕丝小脚丫伸到了我眼前。
我又惊又喜,双手颤抖地将那只光洁透亮的丝滑玉足紧紧攥住,入手只觉一片冰凉滑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底每寸肌肤的细腻纹理,还有那几颗被丝袜勒得微微变形、却更显饱满诱人的玉趾轮廓:
“娘!娘!娘的这双白丝骚蹄子,太…太美了!”
“急躁!娘亲怎么教你的?”
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怀中那只骚足的绝顶美味,便被不轻不重地那么一踹,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我赶忙跪坐在地,恭敬地摆出土下座,直到听得头顶上方传来娘亲满意的轻哼,才颤颤巍巍地将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玉足朝上托起,强忍着那股子想要当场射精的冲动,将她那细嫩光滑白里透红、还带着诱人汗意的足底,稳稳地踏在了我这早已过度兴奋而涨得滚烫的脸上!
“轰——!!!”
刹那间,一股混合了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微酸体味的汗香,以及那冰蚕丝本身幽兰般的清冽 陈酿出的骚香,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鼻腔!
早就硬得如烧铁还“噗嗤噗嗤”往外飙着先走汁的龟头被这股子浓烈到了极点的成熟女性骚香一刺激,更是猛地一跳,差点下一秒就要将那积攒了许久的精阳尽数喷薄而出!
恰在此时,娘亲一只白玉葡萄般的大拇指重重压在了我人中上,薄薄的指甲刮得鼻腔一痛,缓和了射出的冲动,可呼吸之间,满是丝足美腿那热气腾腾的清香,比之先前闻到的任何湿滑都要浓郁,霸道!
我再忍不住索性将舌头沿着她那被丝袜勾勒得曲线玲珑新月般优美的高跷足弓轻轻得舔了一口。
“滋啦——!”冰蚕丝那极致顺滑却又带着一丝丝摩擦阻力的奇妙触感直达舌根。
唾液瞬间便将那一小块丝袜彻底浸湿,使得那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更加透明,几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粉嫩粉嫩的足面肌肤。
那被我舔得湿淋淋滑嫩无比的丝袜,“沙沙”在我糙脸上反复磨蹭。
看娘亲那微微眯起的紫瞳,似乎也极为受用,甚至还偶尔会蜷曲起那几颗被我舔得油光锃亮水润欲滴的玉趾,在我高挺的鼻梁上,不轻不重地那么一勾,一带!
“哼,真是只下贱的小狗,舔得这般起劲,也不枉费为娘平日里对你的悉心调教。”
娘亲浓浓厌恶的娇叱从头顶劈落下来,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捧仙泉,浇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水来!
我抬眼偷瞄,只见娘亲衣襟半敞,暄软雪白的蟠桃型肥奶在月光下几乎全然暴露而出,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青丝,顽皮地垂落在那深邃乳沟之间,更添几分妩媚。
她似乎是故意要将我的丑态看得更清楚些,竟然将那只被舔得湿淋淋、香喷喷的白丝骚足挪开少许,随即又将另一只仙足,慢悠悠地伸到了面前。
五根可爱至极的脚趾豆儿,还带着一丝丝刚从锦鞋中解放出来温热而略带潮湿的骚劲儿,轻轻巧巧地捻住了我的额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儿。
“这只,是不是也得好好伺候一番呐?”
我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没等我从这惊喜(或者说是惊吓)中回过神来,她已将另一只肉感惊人的绝世仙足也重重贴上我的脸。
刹那间,两只同样温热柔软、同样滑腻娇嫩、又同样散发着勾魂体香与淫靡气息的熟女白丝玉足,就这么一左一右,将我的脸裹了起来!
紧接着,好似两片柔滑磨盘,左右开弓,轻柔摩擦起来!
丝滑的触感混合着娘亲足底因为长时间行走而微微沁出带着一丝淡淡甜腥与熟妇幽兰体香的湿热汗意,在我脸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又香又软的足指尖摩擦地我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透过丝袜的缝隙,我看到娘亲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腿已然微微分开,丝绸裙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小片带着精致蕾丝滚边的紫色亵裤边缘,在月光下反射着魅惑的光泽,甚至…在那紧紧包裹着娘亲高耸挺翘的神秘牝户亵裤边缘,我竟然隐约看到了一点点水光潋滟的湿痕,顿时让那根早已不安分的孽龙,猛然一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狰狞,要将那单薄的裤裆给当场撑爆。
“香!香死了!娘亲的白丝小脚真是太棒了!”
“哼,算你这小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本座今日,可是可是从头到脚,连每一根趾间都特意没洗涤过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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