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法少女不更零外篇3.5 童魇(2/2)
容貌跟零有七分相像,乌黑亮丽的发丝垂至腰臀,娉婷身姿凹凸有致,充满青春魅力。
「为什么物业就直接放你……算了,你怎么突然来的?」
「飞机咯,还能怎么来。」不更纯眯起美眸,「比起这个,见到长辈不打招呼吗,林雨?」
对视三秒,却不是林雨挪开视线,纯心里有些发毛地偏过螓首,暗道:「怎么回事,感觉,厉害多了。」
侵魔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不是魔法少女的天生魔力富足者,就该是这样的,才适合作祂回复状态的猎物才对,即便现在不是那么需要了,也有很多别的作用。
「那你过来是想干嘛的呢,纯?」林雨微笑着直呼其名。
「当然是想零啦,可以的话,还想顺带见一下姐姐……嗯,还在环球游吧。」
「就算不在,他们也不住这啊……」林雨微微吐槽了一句。
零已经不声不响地靠近,立到纯身畔。
「诶?」
先是惊讶诧异,再是思索迟疑,接着欣喜展颜,纯把零搂到怀里,高兴道:「下午好,零!」
难得对林雨比了个大拇指,让后者丈二摸不着头脑。
不过,二女凑到一块的场景还是美不胜收的。
「今晚我跟零睡一起了,没意见吧?」
「其实我觉得沙发挺适合你。」林雨真心实意道,那样简直方便动手太多了。
「你的意见无效,要看零…的…」
【不一起】
纯俏脸露出不解之色,再阅览了遍纸本的内容,还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零想起昨晚的梦境,担心有什么奇怪反应,不想晚上与人同睡,但解释似乎只会越描越黑,就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姨茫然失所。
「咳,那零也拒绝了,纯你……」
「沙发,又不会选你的床。」不更纯撇嘴道。
「其实你不介意地铺的话……」林雨没说下去,反正,已经是非常美妙的情况了。
转眼,时间就到了夜晚,由不更纯先行沐浴梳洗。
「嚯?」
看着氤氲白汽间醉人的桃色水面,少女挑起柳眉,自语道:「我记得这边不兴盛入浴剂这种的吧?」
嘛,不过相比本来的低期待而言,现在这样好上不少,至少入浴剂的香味很让人放松,弥补了点水温水质无法调到最适合的缺陷,能稍微跟在校时的环境比一下了,虽说完败~ 踮起足尖,触了下水面,旋即便泡入其中,鲜嫩的莹白一点点化开像是揉碎的花瓣般融入了欲染的浴水中,很快的,除了那张无瑕纯美的脸蛋,雪玉似的胴体完全为奇妙的触感萦绕,舒畅顺着每一个毛孔侵入了体内,逆着神经脊髓,瘫痪了清明的意识。
「咦?嗯──」
低缓轻柔的惘然柔音传出,旋即便仅剩清脆的流水声。
当纯推开水汽升腾的门时,扎好水蓝短发的零准时地出现在门口,早已确认到秒般跟小姨交替。
明慧的灵眸闪过疑惑,随手在防水本上书写:【纯姐?】「零,怎么了?」少女有些困惑的问道。
「大概是看你太困倦了吧,肯定是因为一下子赶过来搞突袭,对吧?」林雨的身影出现在墙角。
「啊?是这样,的吧。」纯眨着眼迟缓道。
纤指捏了捏纸页,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零收起纸笔,埋入浴室中,娇小的身影很快为水蒸气所掩埋。
「如果纯你再早来一天,就麻烦了呢。」
林雨自然地走到少女身边,搂住细削香肩,轻轻嗅着清新的秀发,狼爪攀上了如玉美腿。
「这样做很失礼啊,林雨。」纯蹙起眉头,但身子却没跟话语同步,任由对方猥亵着。
「嗯,但是,寄宿一般来说是要付租费的吧?」一边感受着这具发育保养完美的青春胴体中所充盈的魔力,侵魔一边开始了蛊惑。
「对,你要钱?」美眸缺乏神光,少女歪了歪螓首。
「以我们的关系,谈钱不适合呢。而且,有你这样资质绝妙的美少女投怀送抱,实在是……」
已经无需在不更纯面前掩盖什么了,纯度夸张的毒素已经随着一次次呼吸揉搓,在浴池中彻底渗入了她的全部脏器跟神经。
刚刚的简单问答,已经让侵魔收获了足够的反馈,知晓了这纯美的女孩聪慧的脑瓜已然空空如也,进行洗浴这一符合祂所言的行为也让能力的深度提升足够。
对普通人而言,仅仅是一次符合常识的买卖,就足以令侵魔的能力具备有效发挥余地,像不更纯这样长时间地遵照建议进行沐浴,又完全被从不更零那汲取的魔力所新生的致命欲毒渗入,已经完全沦为提线木偶了。
而现在,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少女的粉躯就已经染上了欲霞,并拢的柔美雪腿间也分泌起了潺潺的花露。
手指从大腿缝隙间勾起一根银丝,嗅了嗅,才从蜜蕊中流出的媚汁带着股悠扬的舒香,跟零泌出的纯净水似的清露全然不同。
「不愧是巫女世家的大小姐呢,真是培养得好呢,抵得上徐漓那种,嗯,百分之一千的程度以上吧,还是能循环收割的幅度……」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也得等不更零入眠才比较放心,否则可不好解释。
再怎么加强这女孩对兄长的信赖跟依恋,也没办法增幅到彻底的盲信,而且效力也在稳步下降,今晚就得巩固,真是怪物般的耐性。
可能就一刻钟出头,不更零便洗浴完毕了,如果不是自知今天的淫毒性能已经截然不同,侵魔都要怀疑能不能生效了。
「纯真的很困了,已经睡沙发上了,零今晚也早点睡吧。」
轻灵地点头,看了眼沙发,少女乖乖回到了自己房间,无声地阖上了门扉。
「呼──」
细沙流淌似的淅沥声响起,一个怀表从少年掌心滑落,细长的金属链连着环扣,搭在中指。
「好啦,纯奴,该让我们开始些让事情发展得更方便的环节了。」
哒、哒哒,哒哒……
齿轮咬合着,指针环绕着圆心稳定周转,整个怀表开始标准的钟摆运动。
一下,两下,翻来覆去,从左到右再自右至左,反复,反复,反复……
不知何时悄然坐起的清纯少女呆然地注视着这场景,黑亮的眸子反射着那无止无休地牵引律动。
虽然靠伪装洗浴剂的欲毒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这保留了十八年的处女身,并汲取到足量魔力,之后就能为所欲为,但交媾行为以外的事情没有毒素加持,现在还远远不够。
同步就需要获取足够信息,以便对不更零的心防瓦解更彻底,等纯毫无保留地沦陷有点迟,所以要靠一些小把戏加速一下,先行获取其有关零的全部记忆。
「放松……放松……」
一声一声,叫人思维迟缓,趋近安睡,身心无拘,再更近于无防备的浅睡。
本就有能力为底支持,加上这种小技巧,纯很快就在脑内被操作完了关系替代。
零是不需防备的可爱侄女,林雨是零全身心信赖的可靠兄长;姐姐是值得仰慕的笼外鸟,林雨是她托付甥女的继子;情侣间的关系是最亲密的,林雨跟自己的互动跟打情骂俏一样……
各种各样所需的关系直接完成转换,庞大的信息差让纯有些接受不过来,思绪更为混沌,没有思考可能。
「我们来谈谈零的一切,好吗?」
「嗯。」
「那就,把你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嗯。」
随着应答,少女所拥有的记忆不再属于她自己,不受控制地流入原始欲望的化身,承载着美好怀念笑泪的一切,远隔了起来……
…………
梦……
好神奇,以前从未做梦,昨天成了侍奉神大人的修女,今天就又来了回。
不再天寒地冻,温度相当叫人惬意,零低下螓首,看着脚边小河反射出的模样。
边缘满是流苏的红布包着脑袋,遮掩住细腻的肩头,吊带裙的吊带稍微盖住了些许锁骨,但大片新雪似的玉肌还是赤裸在外,裙摆同修女服一样只遮到大腿根,还好有细腻的踩脚袜包裹住纤细的莲腿,但除了足心外,莹足完全露出了,直接踩在土地上,但神奇地没有沾上污泥。
手弯挂着花篮,脖子上扣着漆黑的项圈,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打扮。
也没有神明来指引该怎么做,静静伫在原地的少女陷入了茫然,认真地思考起,梦该怎么做,但依旧是无果。
不过想起能看看花篮中有什么,于是揭开了餐布:皮鞭、蜡烛、跳蛋、口枷、眼罩、针筒、油绳、手铐、振动棒、真空吸乳器……
不知为什么,莫名就知道这些东西的名称及作用,清纯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
然后,神明的声音在脑内响起了,这对茫然的少女是急需的指引。
原来,是她的哥哥生病了,需要她去看望。
但,在去之前,要先采集些别的能让哥哥高兴起来的东西才行。
所以,要横渡白色沼泽,踩着窄盖蘑菇林,爬上荆棘枪树,在最高点靠小嘴勉强够着果实,将其采摘下来才行。
知道要做什么就好啦~
于是零迈起轻盈的步子,开始这回梦境的旅途。
她注定会成功的,不过,也许不绕远路,先去看看才更符合乖孩子的做法。
现在看来,零酱也的确是个不听话的小女孩呢~ …………
啾~
黏膜接触,油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占了少女的口腔,轻而易举掳获了迟缓的粉嫩香舌,搅拌纠缠在了一起。
「唔姆姆──」
啧啧声不断,不更纯的两颊被迫鼓起,黑亮的美眸深处粉色的爱欲心形若隐若现,单薄的睡裙已经如春雪般褪去,露出饱满嫩滑的乳肉,两团触手正盘踞在圣女峰上,满是吸盘的内侧紧贴着细腻玉肌。
本该属于魔法少女所处的绝对安全区,光明正大地出现了淫邪的魔物,却也无人会去阻止,连那怪物般强大的魔法少女本人,都深陷淫梦,对雪肤被无声刺破注入更多毒素一无所知。
无瑕莹足新雪似的色泽染上了怪异的妖艳,足心处邪魅的纹路若隐若现……
「零就在隔壁,纯你就露出这副模样,真是丢家长的脸呢~ 」
沙发上,纯美的少女已经被掰开了双腿,整个人像是母狗般趴着,任由触手在溪流潺潺的腹股间活动,扭着螓首与趴在她身上的少年进一步接吻。不停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星眸完全失去灵光,雪躯已经堆砌满了侵魔的衍生体,整个人像是被裹在奇异的胶衣中。
接连不断地燥热自体内诞出,狂乱的空虚摧残着麻木的清明,藕臂主动环上了侵魔的身姿,莲腿勾在一起,缠在那有力的项腰后。
借由从不更纯体内直接抽取的魔力,加上对不更零暗示的深入,侵魔终于敢物质化显现身姿了。
床上毫无防备的精致嫩躯已经被摆弄成四肢平展的模样,光洁的小腹被团簇的触须侵袭。
隶属的烙印趁着这大好时机铭刻,诱惑的妖娆轨迹自子宫对应处开始蔓延。
夸张的魔力孕育在体内,外在施加的力量几乎瞬间被驱散,但在「神明」地教唆下,少女安然承受了奇异浊热浆液的浸泡,忍着奇异酥麻感从一个个蘑菇上走过,靠放开心神不作抵抗来缓解那令自己几乎走不下去的瘙痒。
与梦境相重合,触须成功勾勒下精细的细节,在少女无意识而自主放开魔力的情况下攒集了更多把握。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一根根触手安享着零幼嫩稚足的侍奉,等待着少女开始攀爬棒林的那刻。
「嗯啊──」
不更纯控制不住地开始呻吟,欺霜赛雪的胴体变得红糜不堪,端庄脸蛋露出前所未有的媚态,乞求着:「主人,主人……纯奴下面好痒……」
玲珑窈窕的身段扭动着,毫无矜持地盘缠在人型上,每一处敏感带都遭受着触手的骚扰。
雪颈、背心、手肘、腋窝、乳首、肚脐、腰涡、嫩阴、腿弯、玉足……
「哈啊嗯嗯嗯咿啊嗯姆……」
挑起的欲火已经化为海啸吞没了全部的理智,但却欠缺用以满足少女的至关重要的内核。
媚眼如丝,丝毫没有清纯处子的含羞露怯,火热胴体紧贴着魔躯,瑶口不停吐出罂粟般的柔息,像是发情的雌牝般纠缠着扭曲的侵魔。
「桀桀!真是淫秽的姿态呢,这就是雌性的本质啊。」
没有急着采摘纯的一切,侵魔等待着少女更为不堪的表现,这样即便女孩侥幸回复些许意识,也会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丑态而崩溃,对于在巫女世家长大的纯而言,问题会比其他人更为致命。
借着纯的记忆,祂知晓了零便是不更家选定的下任巫女,即便其母已经跟本家恩断义绝亦是如此,并非没有其余候选人,而是,零天生的资质,实在是过于璀璨耀眼了。
「桀桀桀……巫女,本来就是要将一切侍奉给神的吧,这倒是比修女适合多了呢~ 要好好献上身心呀,零酱~ 」
对心智的影响效率还是太慢了,随着纯完全沦为傀儡,意识托由自己操纵,侵魔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足以彻底崩毁少女的价值观,也对祂自身有莫大的好处。
床上……
向来安然沉睡,毫无动作的诱人少女翻了个身,露出光洁无瑕的白皙美背。
而等待许久的触手则第一时间袭上了背心,黏腻的浊液染上了新雪般的嫩肤,诡谲的邪芒侵蚀入这凝脂般的玉润娇躯。
纤唇微抿,琼鼻皱起,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睫毛似是颤动起来。
「没事,好好睡,放松。」
呆滞的声音响起,林雨不知何时坐到了床旁。
随着他的话语,少女的身体无意识地停下了魔力地运转。
卧室外淫邪的亲热欲景与室内无声地改造仅仅一门之隔,却仿佛化为了两个世界般。
但这一切都与林雨这工具人无关,随着侵魔突然大胆地加速进程,他已经完全被抽干了精华,如行尸走肉般僵硬,从脸上能看出明显的消瘦。
「噗嗤──」
明显的水声跃响,狰狞的紫黑触腕袭入纯的玉户,长驱直入,转眼间抵至粉膣最深处,轰击着花心。
「嗯!哈啊呀嗯嗯嗯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哈阿嗯嗯啊啊啊?啊呀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被淫毒所引导的少女没有丝毫痛感,仿佛沾满嫩阴的殷红不存在似的。
她只感觉排山倒海似的快感袭来,轻易摧毁了一切感官,从脚趾到发梢都陷入狂乱的极乐之中,无可自抑地高潮泄身。
阴道急剧收缩,速度跟频率快到完全像个千锤百炼的娼妓,粉嫩膣肉化为噬精的淫邪媚兽,压榨着强横的触手。
咕啾咕啾咕啾……
抽动开始,一股股浓郁的媚汁被从蜜穴中带出,更为强烈的刺激令少女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两眼翻白,纯美娇靥露出扭曲的高潮颜。
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开始在触手褶皱遍布的表层蔓延,顺着淫水,涌入初经人事的女孩体内,支配着全部神经,强行将更为夸张的快感灌入那从未想过性事的雌牝脑瓜中。
「呃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咕嗯啊啊啊啊呀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咕、哈呃,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呀──」
发丝飞舞,螓首乱摇,少女在这致命极乐下完全崩溃了,整张娇艳的脸蛋仿佛溶解,一塌糊涂地扭曲着。
绝叫声简直惊天动地,敏感的身体也激烈地反应着,膣道像是断头台般绞索着,修长美腿如蟒蛇般箍死所能环上的魔躯,但这一切对超出常理的侵魔而言都是过家家。
触手贯通了花心,深入这无垢娇躯的最内侧,探索着孕育生命的圣洁之所。
紧接着,浓稠灼烫的白潮轰临了!
子宫卵巢完全被那充斥淫邪力量的浊液玷污,连繁衍的重要器官也随之化为敏感带,如性器般蠕动起来,谄媚地纠缠上触手。
绝色的少女完全失控,无法负荷这超过感官极限的官能冲击,俏脸扭曲地昏厥了过去,但又随着无可计数的魔浆注入,被迫醒了过来。
小腹高高鼓起,很快像个西瓜一样,但却没有丝毫扩张的痛感,那些感觉也全都在欲毒的作用下化为了快感。
致命的欢愉完全征服了孱鶸的雌性,即便邪魔般的巨触抽离,娇艳的女体仍旧在瓷砖上胡乱扭动着。
狂猛的交媾中,少女已经完全从沙发上跌落了。
匍匐在侵魔身下,星眸完全化作春水中的桃心,毫无作为独立女性的自主可言。
「主人~ 」
身体还被残留的快感摧残,不断地射液,雪白大腿间流出的蜜汁已经形成将少女罩入的水洼,但却丝毫不影响纯宣示忠诚。
仿佛灵肉分离一般,这正是灵肉交融后最好的体现。
只不过,荒诞的是,匍匐的少女身前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零的卧房中,场景也愈发糜乱了起来。
俏目仍闭,娇小的可爱少女鸭子坐在床上,雪嫩的胴体上一丝不挂,像是朝圣般柔荑交握于身前,瑶口微张,含弄着林雨完全干瘪的下体。
明明是异常禁忌的兄妹性事,但当事二人都毫无惹人遐想的表情。
林雨依旧如死尸般,但随着跟零的密切接触,身体状态看起来好转了不少。
即便不主动进行渡让,持有着异常程度魔力的零就像是行走的魔力源一般,在不特意收敛的情况下,自然会有微乎其微地魔力流向毫无魔力浓度可言的容器,只不过一般即便是入睡,少女也能完美控制住自身的魔力。
「吱、溜……」
淫靡的啧啧水声奏响着,女孩的梦境也临至了高潮。
【耳?】「为了更明确地听到你的到来呀,零酱。」
【眼?】「为了更清楚地看见你的模样呢,零酱。」
【手?】「为了更充分地搂紧你的身子呐,零酱。」
【嘴?】「为了更彻底地品尝你的滋味啊,零酱!」
触手乱舞,阴影丛生,飞扬的邪物轻而易举将梦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剥成毫无防备的羔羊,将花篮中的淫邪器具运用在这无垢精灵般纯净的女孩身上。
无能为力,一如昨夜梦中那在幻境里侵犯纯跟端木怡的低贱魔物爬入噩梦蹂躏淫弄自己一样,只能乖乖被亵渎,唯一能期待的只有神明的救赎。
浑身上下白皙无暇的雪躯被恣意赏玩着,扭曲的怪物一点点用性器污玷着女孩。
「这是缚魂足印,你的灵魂将归我所有!」
为足枷束缚的莹足被烙上了诡魅的魔印。
「这是隶属淫纹,你的身体将永堕淫狱!」
为油绳限制的小腹被刻上了妖异的邪纹。
「这是乱情瘾阵,你的情感将一文不值!」
……乳间……
「这是……」
背心、眉心,玉颈、尾椎……
一处处接连不断的,被施加了怪异淫秽的约束,在现实中直接会被自身魔力排斥销毁的把戏如一只只虫豸般占满了身子。
如果无法醒来,绝对会万劫不复,而不摆脱这侵占了哥哥身体现在原形毕露的怪物,似乎压根无法苏醒。
但,没有力量跟方法,想无可想,只能祈祷神灵的赐福。
澄澈的灵眸渐渐变得专注,但全然没能改变身子愈发奇怪,难以言表的羞耻异感在蔓延传播。
贝齿轻咬粉唇,零平素欠缺神态的精致脸蛋流露出艰辛……
绷直的嫩足渐渐软化,像是被吞入生物的内部一样,奇异的湿热紧紧缠裹着每一寸肌肤,侵蚀感沿着细嫩雪足一路上攀,淫靡媚色渐渐镀上了这冰清玉洁的幼嫩娇躯。
玲珑娇小的身子完全被裹入了肉壁之中,一股股酥麻的电流源源不断从四肢百骸倒灌入脑中,端正无瑕的精致螓首单独被古怪的黏膜包覆,呼吸到的都是触膜分泌出的粉色液体,一点也不呛但让思绪愈发混乱。
无力地摆动着手指,但感觉不到回馈,耳垂又产生了感觉,好像有小蛇正沿着这里侵入耳道。
粘滑的窄细触须渗入少女的耳内,滋滋地发散出电波,强制令保持着俏脸寒霜的女孩被迫颅内高潮,灵澈星眸不受控地上翻了起来,瑶口微张,嫩舌不由自主吐出。
紧贴面部的肉膜一下子涌入,大量增生的肉须占满了贝齿牙床,鲜明的肉浆一股脑地注入食道,转瞬间就令女孩的胃袋承受不住,多余的淫液顺着嘴角溢出,又立刻被肉膜所吸收。
完全沦为淫毒的受体,零感到遍布周身的无数制限活化了起来,就像是亲自许下的誓约般,推动着她堕入无可救药的淫狱。
毫无反抗之力,在这梦境之中……
隐约透出湛蓝星辉的眸光愈发黯淡,女孩的视线完全被遮蔽,整个人不知不觉被厚实的肉壁所裹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由动起,每个细胞都不顾本身意愿地在发情。
靡靡之音徘徊于耳畔,交媾欲景生成于脑内,原始媚香缭绕于琼鼻……
意识仿佛坠入无穷深处,直至,那明亮的光照亮世界:
晨曦──
神明的恩赐。
恍神的零并拢了好似还在发软的嫩足,视线聚焦,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跟身下柔软的大床。
「零,早安──」
靠着少女的魔力渡让,林雨又恢复了基本的生气,虽然只是空中楼阁般的蜃景,但表面上几天内看不出什么问题。
轻柔地捧起零的螓首,压住了那软嫩的唇瓣,吸食起了女孩的口津,还是如纯净水般完全无味,明澈而清冽,异常神奇。
没有反应过来的少女俏脸含春,没做反抗地闭上了双目,任由香舌被搅拌缠吮。
林雨的两手自然地落到女孩玉润的乳鸽上,轻易地将盈盈一握地细腻嫩乳抓握,揉搓了起来。
脸蛋微红的零轻轻推搡了一下少年,伸手想去触碰纸笔,但没能成功。
嘭──
俏蓝短发铺散开来,少女被林雨扑倒在床。
「被爱抚着乳房,就没有感觉吗?」悦耳和善的柔美声音响起。
零才注意到纯也在房里,灵觉好像迟钝过头了点。
那张跟蓝发少女相似的脸蛋露着媚然的娇笑,纤细的素手按在十月怀胎般隆起的腹部。?
困惑地眨眼,零怀疑自己看错了。
「嘻嘻,零酱,你听听,是不是能听到快出来了的声音。」
不更纯媚笑着,撩开衣衫,露出挺起的肚皮,将孕育着新生命的腹部凑向不更零。
下意识地侧首贴附那纵然撑大也细腻的肌肤,听到的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眼皮好似一下变沉,思绪有些混沌,但少女紧接着就有些艰难地睁大星眸,像是想确认状况,但却失败了。
「吱──」
纯搂住零的螓首,主动接吻,轻而易举捕获那迟钝一瞬的俏舌,甘泉般的淫涎渡过。
林雨也一直无微不至地爱抚着女孩细嫩的娇躯,但仅仅是让雪腻的身段染上茜色而已,完全没能让零产生任何情欲。
就算是异常的魔法少女,但体内的致命浓度媚毒含量以及高到足以全然替换体循环的程度了,竟然还是没什么作用,真叫侵魔感到见鬼。
已经是祂所能提炼的最高浓度了,注射当量因为人体水含量的关系,几乎不可能再有大提升,进一步令少女下降心防的举措也难以达成。
同时,明明零还在不断遵照指令行动,但能力反馈却从昨晚开始没有增幅过,甚至隐隐有倒缩的手感。
实在不敢拖下去,又有新获取的绝妙手段,侵魔干脆就试图直接登顶,这自然引来了直接的反抗。
灵光升腾,精致飘软的魔法少女装束包裹住少女新雪般鲜嫩的娇躯,但却似乎不太对劲。
漆黑的闪电在流窜,沿着退散的灵光蔓延,粉色的光晕自女孩身上各部位萌发……
撕拉!
衣衫炸裂,羊脂白玉般的素肌一片片暴露,玉背、锁骨、小腹、双肩……
灵装散乱,继而自发回复了起来,但并未能回复原样。
披风不知所踪,兜帽也同样如此,宽松的白裙变得紧贴,甚至具体地体现了女孩玉乳至嫩臀的曲线,两侧也变得镂空,腰涡清晰可见,裙摆也变成了片片花瓣般轻飘飘地散落。
白靴破破烂烂,完全遮挡不住莹足。
清纯的装束全然败坏,变得如那些紧身衣魔法少女般煽情而诱人,一道道邪魅的淫靡纹饰更是在少女身体各处浮现,互不相同又一一对照。
淫纹、足印、瘾阵、情锁……
通体泛出星辉,但并没能一下子祛除环环相扣地无数限制,只是震开了身上的两人,跟纯的唇舌间还拉出了一条水线,好一会才断开。
滚烫燥热,一股股淫邪的电流在蔓延,撬动着魔法少女自身的魔力进行内耗,以便真正发挥效用。
精致俏脸稍显严肃,零压下了身上数不清的契约咒力。
「呃!」
「啊──」
生机衰竭的林雨被这么一击飞,一下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虚弱的体质暴露。
不更纯整张脸蛋则不由自主扭曲起来,额头皱得紧凑无比,汗水一滴滴拧出。
明翠的碧蓝星轨在室内划出,敞亮的房间眨眼就陷入了黑夜之中,一道道流光包裹住两人,痛苦的神情瞬间得到了缓解。
少女抬起的柔荑还没落下,异变就发生了!
不更纯两腿大开,血沫像是飞瀑般逆流而出,一大团血色的肉块自她两腿间迸溅而出,整个身子无力地落下。
零的食指一瞬绷直,星点旋出,瞬间稳住了纯的状态。
但与此同时,那团肉块密切接触到了女孩洁净白皙的柔软小腹。
妖艳的花纹泛着魅芒,小腹上的淫纹光亮大盛,零一瞬间产生了子宫从内侧被狠狠蹂躏的错觉,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血浓于水的相连感。
肉团表面裂出一团团触手,轻易绕过褴褛的灵装,与各处足以操控魔法少女的契约印记相连。
少女眉头蹙起,炫目的光芒闪耀,深邃的蓝光刺穿肉团,留下不可弥补的窟窿,旋即,整块肉团便灰飞烟灭。
但却还有剩余的肉须跟遍布周身的淫邪契约相结合。
足心、腿弯、臀后、小腹、腋下、侧肘、背心、眉心、乳间……
接连不断地无力感爆发,幸好少女悬在半空,不然肯定会跌倒在地。
彻底被魔液浸透的雪肤也开始发烫,莹润嫩足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纤唇抿起,体表灵光流转,泛滥的肉须瞬间清缴干净,但自足印、淫纹、情锁处,又一一衍生而出。
吸取着零自身的魔力,淫邪的肉须获得了催生,一转眼成长成了根根挺立的肉茎。
灵眸闪烁着神光,零已经知晓如何真正处理掉这些附骨之疽了。
只不过,并没被限制行动,仅仅是被治疗的林雨摸到了女孩身边,轻声道:「别抵抗。」
影响了一瞬,但对于完全展开状态的不更零而言,顺便也将盲信暗示的效果祛除近无。
「噗嗤!」
完全成长的触手借着这空隙,狠狠命中了少女的嫩阴,一下子通过那紧窄的粉膣,贯穿了最深处的蜜蕊,造访至子宫。
雪腿映上了鲜明的殷红,触目惊心的痕迹洒落床单,整个房间的夜幕逝去,阳光重新照亮了这扭曲的室内。
毫无欢愉可言,作为少女无垢的证明被彻底捣碎了,无懈可击的强大为淫邪所侵入。
象征纯洁的鲜血富含魔力,又源自不更零这怪物般的魔法少女,侵魔一瞬间就完成了成长,也深刻感受到这具幼嫩的精致胴体蕴含着怎样的魅力。
那是完全无法抗拒,一经接触便只想着侵占拥有蒸发全部理性的致命诱惑!
林雨依旧在诉说着淫邪的低语,即便暗示消除,零本身就是听他话的,仍旧有着效果。
「零是不更家选定的巫女呢,一切都是要奉献给神的吧。那,一直保留的身子,现在是不是,献给应该的对象了呢?」
一直以来照顾的妹妹变身成梦幻的魔法少女,在自己面前被侵魔弄得褴褛不堪,再被狠狠破处,与一直以来那无机质的空灵美感形成强烈反差,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即便没有侵魔的指令,在这精致娇小的幼嫩胴体前也会自然而然被激起雄性本能,加上自身尊严被完全蹂躏,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侵犯,才靠零的魔力回复的下体变得无比坚硬。
「一直都想玩坏你呢,让你缺乏表情的脸变成坏掉的模样,把你白嫩的身子染成我的颜色,将你圈在地下室狠狠调教……」
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想摧毁,这亦是人性的本能。
零可以反抗,即便皓腕脚踝都被肉铐拘束,仍旧轻而易举,但听着林雨的话语,并没有做什么,绝俏玉靥露出悲悯之色。
兽性本就如此,又有什么好节制的呢……
侵魔渐渐化为了人类的形体,强劲的触手继续在销魂的雪阴中挺动,源源不断的魔力被其吸取,那充沛无垠的力量令他产生一股天下尽在掌间的感觉。
「啊哈哈哈哈!今日借由不更家的血脉重获新生,那吾之名便为不更新!」
无尽魔力的供给之下,零身上的淫纹、足印、瘾阵等飞快深化,迅即地侵入玲珑娇躯。
灵装片片崩坏,在侵魔的污染下化为淫邪的装束。
项圈、手铐、脚链,一一浮现于幼嫩粉糜的胴体上。
镂空的黑纱渐渐包覆全身,裙摆仿佛婚纱般蓬起,在零的身体上勾勒着曼妙的曲线。
盈盈一握的椒乳紧贴着纱衣,粉嫩樱桃隐约可见。
静谧的黑丝一点点侵蚀新雪般的肌肤,缓缓将莹足完全包覆。
随着足尖隐没,零的装束完全变幻了,无垢清纯的气质被淫邪的服饰所败坏。
开档全身袜取代了内衣,镂空拘束黑嫁衣替换了外装,仙灵般的魔法少女现在酷似诱惑的妖精。
肆意篡改着零的状态,不更新异常兴奋地吸取着那磅礴无尽的魔力,触手深入着幽密的花径,捣乱那未成年的子宫。
魔力已经容纳到他的上限,但还是深不可测,那只能继续挥霍。
触手升腾,遮天蔽日,整个房间化作淫窟,不更纯一下子被卷入其中,在零的治愈下恢复的窈窕娇躯再度遭到了侵犯,大量欲情魔力涌入其中。
快感奔腾,官能仿佛海啸般席卷而过,手脚不受控制痉挛起来,嘴巴大张,癫乱地呻吟起来。
白衣黑袴浮现,蝶扣连结系绳,情趣吊带露腋巫女服化为了少女的魔装。
「呃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呀咿啊啊啊啊啊啊!」
不止是不更纯,魔力过剩的侵魔自然不会放弃另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虽然侵魔使的转化是仿照魔法少女,理论上无法使用男性作素体,但魔力多到现在这样,完全不需要遵照常识了!
虚幻的触手突兀浮现在林雨胯下,猛地扎入,无视了皮肉,进驻尿遁之中,紧接着:嘭!
毫不顾忌地喷射情欲毒素,令高浓度魔液注射满膀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对着妹妹疯狂致敬的硬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喷射,狂乱地欲火焚毁了全部思绪,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少年开始射精!
噗嗤噗呲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嗤噗嗤噗呲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噗噗…………
射精、射血、射空气,下体已经充血浮肿,但无止境地喷射还没有停下。
身子已经完全承受不住,粗壮地触手在此时没入其菊蕾,直抵前列腺一股股魔力脉冲开始波动。
「喔喔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林雨不受控制地乱叫着,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的鸡巴像是要飞出去一样突突突着,手脚开始变得纤细,面庞愈发清秀,但口吐白沫的样子毫无形象可言。
真正的极乐,唯有匍匐在触手下才能体会到的极致快感,完全地烙印如他的魂灵中,四肢不由自主纠缠上粗壮地触手,屈从于这强悍的真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不更新狂笑着,那邪狞的表情与其还是孩童的模样格格不入。
「真是棒得出乎预料呢,你觉得呢,零姐姐?」
魔力仍旧多到无法处理,就算让纯奴跟雨犬分担都不行,侵魔干脆就直接将魔力流放到空气中,完全浪费掉了。
「明明魔力多到这样,为什么从被侵犯开始就不反抗了呢?果然,零姐姐其实是想被糟蹋的吧?只是一直隐藏得很好。」
侵魔非常享受作践女孩的快感,借着亲缘的血脉疯狂汲取着不更零的魔力,然后释放到空气中。
「我听说有些魔法少女在体会过被抽取魔力带来的快感后摆脱不能的成瘾,再也戒断不了那伴随虚弱与被征服的快感,零酱是不是也这样呢?」
不更新迫切地想让少女亲口告负,调动着取之不尽的魔力,化为无数淫术施加于少女身上。
隔着煽情的拘束镂空黑花嫁也能清晰看见淫纹的熠熠生辉,开裆全身黑丝下一缕缕淫邪的光点汇聚到少女的足心,粉糜淫光不停地渗入零的体内。
灵澈明眸不可避免染上了迷醉,望着趴在自己身上,卖力肏弄着自己的「亲人」,女孩弯了弯唇角,黑丝魅足微微挑起。
怪物之名在魔法少女中广为传播,稍加接触过的魔法少女都知道不更零的魔法由光、星、月构成,仿佛能带来神圣与希望的福音。
而如今,轻薄的假象剥落,跨越命运变动的嘲弄象征显现,无可救药的绝望上浮。
黑暗、不幸、冥月……?
浑浊深邃的漆黑念想在涌动,浅薄的人性在上浮的真实本质前如泡沫般脆弱,不堪一击地崩解飘零。
不……
不──
不要!
身披淫邪拘束嫁衣的少女想进行最后的挣扎,但在那强悍无比的触茎下毫无意义。
浑身上下的妖异纹路都在发挥着极效的作用,烙刻入魂灵般传递着快感的波动,原始的欲望碾碎着一切思索与行动,令纯洁无暇的雪躯变得糜乱邪腻。
侥幸没被附着的些许部位如今也渐渐染上淫邪的隶属魔纹,琼口中湿糯不堪的嫩舌也没逃过一劫,精细的纹路像是绝妙的胎记般自舌尖扩散。
腥臭跟浊涩都变得如至上佳肴般,完全沦陷的身体像是团云朵般轻柔而密不透风地缠在侵魔身上,被狠狠征伐着。
血浓于水的联系变成了可悲的诅咒,磅礴无尽的魔力被疯狂抽取着,糟蹋似的挥发到空气中,作践少女般地强化着那些缠身的淫邪之物。
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莹润鲜嫩的黑丝魅足像是绞索般销魂地缠在侵魔腰上,玲珑雪白的薄纱素手断头台一样纵情地搂着不更新。
月臀自发回应地挺动,令深入体内的邪茎更为轻易地探索幼嫩的无瑕娇躯。
细小的触须侵入耳道,在内部刻画新的淫纹,令侵魔的声音变得无可违抗,更是让快感有如匪盗般蛮横地闯入大脑,强行将试图整理层次的思维打成浆糊,完全捣毁。
将魂儿揉碎般的快感占据了全部神经突触,所有的意识都支离破碎,只剩下错乱的欲情。
连最淫乱的童妓都比之不过,海啸般的快感令无声的女孩完全化为了低贱的雌牝,只能在侵犯下进一步献身配合。
清纯在融化成淫魅,天使般的可爱在堕化为魔鬼般的诱惑,毫无廉耻可言的拘束镂空黑丝花嫁跟零的气质愈发相得益彰了。
嫩膣谄媚地迎合着侵犯的异物,蜜蕊不堪地喷洒出清露,不更零妖娆至极地射液了。
纯净无瑕的精致俏脸完全一塌糊涂地崩坏了,露出母猪般下贱不堪的模样,雪阴捕食般地缠裹吸吮着生殖器。
「桀桀桀!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侵魔发狂似的狞笑着,邪恶道:「接下亲表弟的精液吧,你这乱伦的淫荡婊子!」
将源自零那的魔力进一步抽取借贷,无法容纳的巨量魔力直接原地处理,化为致命的媚毒,随着极乐的高潮喷薄而出!
「噗──嗤──」
淫毒随着阴膣的绞旋直接充分渗入体内,打桩机般的强劲冲击直接隔着花心借由淫汁将狂猛毒素送入了子宫中,无穷的欲望瞬间爆炸,扩散至四肢百骸,渗入血管神经,改写了魔法少女不更零的存在意义,其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侵魔献上自己的一切。
圣洁的子宫、稚嫩的卵巢,都无可避免地染上了邪秽的色彩,扭曲的淫纹快速蔓延,伴随着侵魔卑劣而事实的话语污染女孩冥冥中残留着的意识。
自内而外,由外入内,真正意义上的淫纹里应外合之下,连血管都沾染上了荡乱的快感轨迹,每一寸魔力都染上了爱欲的色彩。
由零的魔力制造的触手大量增长,遍布粉嫩的如脂玉肌,不断分生裂变,愈发细小,渐渐能直接渗入无瑕肌肤中。
触须直接接入快感神经,将女孩的反应完全操控了起来,加上无数淫纹的增幅,兆亿倍的极乐快感直接化作熔毁一切的信号,将零送上无可救药的深渊。
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能在幻梦中随着虚想的幸福升天一样,小穴完全变成侵魔形状,快感完全由对方意志决定,身心被肆意涂改扭曲,丝毫没有翻盘希望的不更零也能荣获最后的「救赎」。
在现实中怀揣着无尽的魔力,但完全沦为了嫁妆献给了侵魔用来改造调教自己,重视的人也面目全非,自己只能承受着蹂躏,这样简直跟梦中没什么区别,零所能做的,也只有……
祈愿,向神诉求赐福,跟梦里一样得到解脱。
理所当然,「神」同意了,「什么都不需要想,成为我的使徒,贯彻我的意志便可,这样就不会痛苦、悲伤、失落了。」
完全不具备思考能力,梦境延续的惯性令选择不言而喻……
纯净的蓝发仿佛镀上了抹夜色,像是日落后的海面般,澄澈的灵眸染上了晦暗的阴影。
结合在一起的性器传播的那极致快感一瞬间就令这才苏醒的妖精沦陷,失控绝叫。
「嗯?哼~ 嗯嗯?哈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啊啊!!!」
似塞壬如夜莺的魅声掀开了狂欲的序幕,完全引爆了侵魔作为欲望化身的本质。
这段时间的隐忍畏缩,要全部发泄在这魅淫的堕邪尤物身上!
…………
娇小玲珑的窈窕胴体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细腻滑柔的黑丝包裹全身,大片大片地斑白污浊着嫁衣。
柔顺发丝也淌着精浆,将精致脱俗的清秀玉靥弄得一塌糊涂,令足枷手铐打扮的女孩活像被送入牢房被无数犯人玷污过的慰安妇一样。
「哈~ 哈~ 」
娇柔的喘息像是踩在人心尖上一般,轻而易举地挑拨起欲火,甚至连依旧处在昏迷状态的林雨也陷入了敬礼状态。
看着那勃起的性器,少女歪了歪螓首,唇角勾起邪魅的诱惑弧度。
悬空飘到少年身边,仿佛披着夜幕的精致足尖伸出,缓缓抵在那不住冒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仿佛舞动华尔兹般撩挲了起来。
快感像是被直接注入,肉棒立刻摇晃起来,几乎是要一秒喷射。
然而,随着那明显的抖动,正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根部像是被空气突然一勒,明显地被环了个圈,输精管完全被压迫,根本不能进行射精。
「咕──」
林雨因倒错的难受感直接醒来。
「嘻嘻!」
银铃般的轻笑奏响,看着那在自己足下不堪摆弄的生殖器,少女进一步加剧了恶戏。
双足淫弄着那被限制的阳具,令肉茎很快变得膨大臃肿,表面布满青筋,但仍旧无法发泄。
「零,唔,零……」
细嫩玉肌跟轻柔黑丝交织摩挲,夹杂着欲火的直接灌注,根本不是林雨所能承受的,被侵魔用淫力强行转换成的魔法少女身份更是令他完全无法忍耐欲望。
「咕!让我射,求求你!呜──」
看着那愈发柔美显得清秀的姣好面庞露出卑贱的模样,女孩更为愉悦地笑了起来,轻轻地朝空处吹了口气。
林雨就感受到睾丸近处的会阴突然一热,一股脑的快感海啸似的奔腾而上,整个人就失控了,如野兽般嘶吼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白浆爆射而出,下体像是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洒着精华,所有思考能力都像被吸尘器吸走一样,只剩下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今日重获新生的不更新醒了。
在彻底将不更零收入胯下,令其成为自己的傀儡后,对方主动奉献过来的魔力精华让他好好受补了番。
跟主动抽取过来的不一样,那些魔力的精纯程度甚至能令他直接得到升华,根本性地提升体量。
不过一下子进补过多,他居然毫无后手地陷入了休眠,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了眼身下,零奴正乖巧地含住那疲软下去的邪茎,竭尽所能的含吮侍奉着。
连侵魔的生殖器都会疲乏,可见那夸张的交媾究竟到了怎样的烈度。
捏了捏手掌,感受着那澎湃的力量,这仿佛能一念置换魔法少女常识的力量令不更新也不由膨胀了起来:「哈哈!接下来就轮到我找你们算账了,魔法少女们!」
「滋溜吱啾~ 」
嫩舌缠绕,淫靡的水声不断从瑶口中传出,少女谄媚地吮舔着渐渐苏醒的魔茎。
「哼!真是练得不错啊,不枉我反复在梦里调教,变回来,零奴。」
随着主人的命令下达,少女周身繁复朦胧的蕾丝拘束花嫁褪去,静谧如夜的全身袜一点点飘零,坠入地面化为光点消散,露出那无瑕幼嫩的玲珑嫩躯。
新雪似的柔腻肌肤泛着红潮,平素明澈的眸光染满欲情,讨好地蹭着那坚实的巨物。
每一寸发丝都化为了性感带,传递着被主人触碰带来的畅美快感,雪躯像是春水般漾开,被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
粉颈仰起,星眸迷醉,两股战战,冷娇的女孩像是只小母狗般撅起月臀,顺着主人的意思低贱地送上嫩阴。
「啧啧,这副模样才对嘛~ 」不更新翘着嘴角,中指顺着零奴的臀瓣上抚,直接将销魂快感烙入自己最忠诚的性奴颅内。
火热的电流沿着脊椎一瞬间扩散,整个人儿一下子神游天外,被致命的极乐所击倒,全部感官都化为了淫欲的载体,每一寸肌肤都酥泞不堪,娇软莹足完全失去气力,整个人瘫倒在已经变为少年模样的主人脚下。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能让这高不可攀的最强魔法少女如此毫无自我地被指奸上潮吹,不更新实在是欲罢不能。
「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呢,以前乖乖女模样的表现真是难为你了呀,零奴。」
残留着清纯气质的媚脸仰起,恭顺地点头,无论主人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不更零,便是为了侍奉主人才存在的。
娇小玲珑的身体遍布淫纹,血管内流淌的是欲毒,脑海中徘徊的是侵魔之音,作为魔法少女的本能便是供主人亵玩。
酥爽的电流持续不断地扩散蔓延,令女孩不断娇扭,属于她的魔力也在不停地顺着小腹淫纹被抽取而出,这份不断失去力量的快感也逐渐化为戒断不能的瘾症,叫她着魔。
就算是浪费,侵魔也没打算让零留下自保的力量,要一直糟蹋到人尽可欺,谁都能将这魔法少女欺辱才好,这才能充分让侵魔摆脱这几天疯狂累积的后怕感。
用下身戳弄了一下零奴,快感完全任由不更新操纵的少女一下子就再度被送上了超乎想象的极乐,不受控制近乎要脱水般地射液,整个人儿像是烂泥般瘫在自己的淫水洼上。
「呵呵,桀桀桀桀!我会好好想你的归宿的,零奴。不过,先搞定这送上门来的,嘻,是菲娜对吧?」眼中闪烁着邪芒,少年抚着跟自己血脉相连的肉奴隶,张扬地笑了起来。?
「这,很不对劲。」
已经来到林雨小区的金发魔法少女蹙起了眉头。
尚未变身,如瀑金发束成马尾荡在身后,宽大的深蓝风衣遮掩住窈窕的身姿,玉足蹬着对棕色马丁靴,俏丽的少女走到了林雨家楼下。
「到这,都没示警吗?虽说的确没到门口……」
已经过了周末,林雨没出现在学校实在是有些奇怪,清叶还要上课,端木怡虽然摆脱掉了麻烦,但不宜直接归来,靠普通的交通工具还得花上一两天才能到地,也只能是菲娜来查探情况了。
「明明都自学完了,还这么死板真是伤脑筋,就不能跟大小姐一样变通点嘛。」嘴上嘀咕着,菲娜正打算上楼。
不过,她突然感受到了侵魔的气息。
「咦?哪来的家伙这么作死啊?」
气息实在是微弱的可笑,就算不去管也可能害不到人,但还是处理一下吧,也算是替那怪物做点活,说不定能好说话点?
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电光,变身瞬时完成,披风飘摇,黑亮的紧身衣裹住娇躯。
小区旁的咖啡馆门口,菲娜见到了那仿佛毛毛虫般孱鶸的侵魔,简直是弱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居然被路过的少年给踩死了?
「呃──也会有这样的发展呢。」
虽然好像已经不需要处理了,但还是得确认一下有没有后遗症的,毕竟侵魔是欲望的聚合,本性的浓缩,直接跟普通人接触的话,本来就会起到放大兽性的效果,更别说如此「密切」地接触了。
下意识地解除了变身,菲娜走到眉清目秀的少年身前,就近感受了一下,也看到了那对深邃如夜空充满魔力的双眼。
充满了吸引力,就像是黑洞般吸扯着少女的思绪,让菲娜少有的愣神了。
「姐姐真漂亮啊。」不更新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朝菲娜伸出手,「能让我请姐姐喝一杯咖啡吗?」
「看样子加强了对异性的渴求啊,这么直白地对初见女孩邀请……」菲娜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但究竟到什么程度了呢,得好好观察一下。」
如果只是轻微增幅了追求欲,菲娜不觉得需要处理,毕竟将萌生的欲望遮断亦或是去除终究是对意识的完整性有害的,虽然几乎不存在后患,但还是维持自然比较好。
「嗯,可以哟~ 」菲娜明媚一笑,同意了少年的邀约,「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更新。姐姐呢?」
「不更……」菲娜眨了眨眼,感觉有些微妙,这实在是罕见的姓氏,「菲娜,叫我菲娜就好。」
相对本地人而言,她的姓氏实在是冗长了点,不提也罢。
「这样啊。噢~ 这杯拉花咖啡看上去蛮漂亮的吗,菲娜要不要就喝这个?」
视线顺着少年的手指望向样品,白洁的瓷杯呢轻漾着卡其色的液面,剪影似的白色花纹点缀其上。
那是镂空的心型,四周仿佛有许多妖异的纹路笼罩,像是数不尽的蝌蚪,外围包绕着腾起双翼般的闭合图形。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拉花咖啡的纹样,菲娜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忍不住端详起来,想找到缘由,那纹路就深深地刻入瞳孔中,印在少女脑海里,扭曲的妖异纹路渐渐变成了一个个曲折的闪电图形,与她更为相称。
「咕……」
闭了下眼,拉花咖啡还是原样,图案并没有变化,还是那妖艳的纹样,让向来放得开的菲娜不觉有些面红耳赤。
「怎么样,菲娜,就点这个吧?」不更新拉着女孩柔软的小手,再度催促了句。
「啊,嗯,随意。」菲娜差点忘记是来做什么的了,回过神来。
随意地挑了张靠窗的座位,菲娜跟不更新并排而坐,等待着咖啡的端上。
「虽然还没到大夏天,但穿成这样,不热吗?」不更新眯起狭长的邪眸,盯着金发少女有些恍惚的俏脸,询问着。
「还好。」菲娜自然地回应。
「是吗?不过店里可没开空调,闷多了,过会憋出汗就不好了,至少透透气吧?」
说着,贼手摸上了饱满的胸部,解开了风衣的纽扣。
不更新说得有点道理,还在想怎么确认他欲望幅度的菲娜没在意他的行为,继续思索。
风衣下是清凉的短袖,被发育良好的柔软乳房撑起,纯白乳罩的模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才是高中生的样子,倒是很有料。
隔着风衣手感明显不够,现在就要重新体验一回才好。
「咿!你干什么!」
绯玉似的美眸瞪着不更新,令后者邪异一笑。
看着就要抱胸后缩的猎物,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当然是想跟可爱的菲娜交往呀,所以就做了情侣间会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想交往是理所当然的,菲娜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摸胸也的确是情侣间可能会做的事情,的确没什么问题。
「啊,这样的话,你是个好人哟,肯定能碰到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哒~ 」菲娜眯起眸子,促狭道。
「这样啊,」手停在菲娜的圣女峰上揉捏,少年叹了口气,故作可惜道,「就不能稍微模拟一下试试吗,总归要看看合不合适吧?」
听上去颇有道理,菲娜轻点螓首,「那你想怎么试呢?」
正好可以根据对方的提议来判断追求欲有多么强呢。
「男女朋友间,果然得加深交流才好,我们互相把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故事讲给对方听吧。」
这提议过于正常以至于菲娜感觉似乎没什么必要确认下去了,打算直接找借口撤离。
鼻息因胸上作乱的魔爪而紊乱,未被异性探寻过的峰峦被肆意抚摸,俏丽的面颊染上一层红晕。
「嗯、嗯。好提议呢,不过我先去一下……」
「咖啡上来了呢,不尝尝吗,菲娜?」不更新意味深长地问道。
是那纹路搅乱心田的拉花咖啡,醇厚的浓香已经扑面而来,深入肺腑,让菲娜感到一阵放松。
「想喝吗?」又问了句。
金发少女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趁热喝吧,你会喜欢的。」
说着,不更新将风衣朝外侧褪去,挂在菲娜香肩上,凹凸有致的窈窕曲线完全暴露在了眼皮底下。
「嗯。」
端起咖啡,轻轻啜了口,浓白色的花纹顺着浓厚的热流一起徜入口中,馥郁的淫香缭绕在唇齿间,邪异花纹有如触手般紧紧缠绕在丁香小舌上,富含层次感的刺激性冲击在味蕾爆炸,让女孩经历了马拉松般脑海一片空白,只想瘫倒下来。
拉花咖啡的花纹像是有生命般,顺着这最开始的一口便全然流入了菲娜瑶口之中,令防备之心趋近于无的魔法少女陷入安定状态。
「哈──嗯……」
轻轻靠在椅背上,红瞳半阖,眼皮在打架。
「诶呀,看上去累坏了呢,不如听听睡前故事吧,菲娜。」不更新轻笑道。
睡前听睡前故事,非常的合理呢,很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菲娜软绵绵地倒下,娇躯完全放松,像是恋人似的缱绻在少年怀中。
看上去就像已经睡过去了一样,但其实还有那么点清醒,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从前,大海深处的一座宫殿里住着神秘的人鱼家族……」
魔音就像是触手般环缠住少女的心神,无孔不入地渗进识海里。
琼口不自然地张开,嘴角失控地滴落蜜露,瞳眸失去了焦距,丝毫没有往日的灵动。
马尾被解开,秀发如金瀑般披散,娇美的脸蛋愈发显得柔弱。
风衣滑落,贴身短袖被撩起,掀出玉润无瑕的白皙美肌,蜷起的布料一直堆到诱人乳峰上方,令魅惑的水滴杯文胸暴露。
跟开放的气质不同,菲娜内衣的颜色居然是如此保守的纯白,让不更新玩味地翘起了嘴角。
现在的祂,可以恣意干涉魔法少女的感官,扭曲她们的心智,读取女孩们的记忆,置换那些脆弱的常识,无论做什么,都能让这些猎物们接受……
实在是过于轻而易举了,毫无挑战性,送上门来的菲娜现在就已经被他阅览了全部的记忆,改写覆盖只是举手之劳,那些珍贵的回忆随意就可取代掉。
「呵,原来魔法少女的魔力是这么结算的啊,无用的知识增加了呢。」
虽然一早得知了魔法少女各有不同,但从菲娜这,获取了作为侵魔难以得到的系统性分类。
Ⅰ类:隶属于时空管理局,来自天外的魔法少女。使用各自的魔道器进行变身。优点是团队化程度较高,有完整的后勤保障,受伤后也能及时被治愈;缺点是未经批准,即使变身不允许解放全部战斗力。
Ⅱ类:缔结契约型,几乎毫无保留地信赖各自对应的神秘生物。各自特立独行,没有集体意识,但同时也不被限制,只是为了自己的想法战斗。
Ⅲ类:特殊型的魔法少女,莫名其妙的存在。与Ⅱ类在各方面近似,但几乎无法找到其成为魔法少女的缘由。
Ⅳ类:对应于前三类,可以说是必须先存在前三者,才可能会诞临的恶役。可以说是背离了魔法少女正道的堕落姿态。
菲娜便是来自时空管理局的魔法少女,在普通人面前怀有着毫不自省的优越感,不过出于礼貌并不会表现出来,但对于那些无需以礼相待的对象则会毫不犹豫地展现出那份源自傲气的不屑。
同她常年一同行动的清叶则是Ⅱ类,但对应的契约兽已然不存,似乎是在签订契约的同时就被侵魔给解决掉了,唯一起到的用处是保下了清叶的名,给不更新留下了一个相当优良的天才文学少女。
而大多时候身着学院制服,在上回孤身捣毁侵魔补习班时打扮青春前卫的端木怡,则是Ⅲ类。
而魔法少女魔力的保有量则是在成为魔法少女前便决定了的:正如每个人都持有基本的魔力一般,少女的生命力、精神力、七情六欲等等相结合,便是作为魔法少女时的魔力,不过与常规不同,其持有的魔力乃是一生的总和。
以最完美的靓丽姿态现身,终生的精彩凝聚于变身的姿态,而相对普通人而言难以回复的魔力也因为消耗及恢复都平摊至一生而显得不算艰难。
但也存在限度,一旦超过阀值,以一生平摊来抵消耗费都有所不足的话,便会在即时的状态中表现出来,需要外界补充来摆脱。
这正是魔力缺乏症状产生的原因,而这也导致了魔力依赖症、魔力成瘾症等的出现。
借由外在的魔力补充,对应于魔法少女的魔力来源,相当于其一身都分摊了那份外来注入的魔力,如同已成既定事实般的习惯一样,稍加过限便会是成瘾般的症状,而且绝无戒断可能!
随着不由自主地持续汲入外在魔力,当来源固定时,魔法少女持有魔力的比例也会随之变化,也许上限会拔高些许,但魔瘾会愈发严重,直至无可救药,以至于在不接触侵魔的情况下堕为Ⅳ类魔法少女。
这些信息肯定有不靠谱的成分在其中,毕竟就算是Ⅳ类魔法少女本质依旧是魔法少女,但不更新已经试着直接将沉睡着的徐漓隔空转化为内核趋近于侵魔的什么了。
而且,这种解释,完全无法套用在零奴身上,实在是难以尽信。
「呵,算了,都是些细枝末节。」
已经变得毫无防备的魔法少女就近在眼前,身为侵魔,不更新当然要及时行乐。
「最喜欢的童话故事是《海的女儿》吗,看样子你这贱奴天生就希望交配对象来自自身种族外呢,要好好认清本心啊。」
「咕~ 呜──」
淫贱的暗示刻入心灵,少女仿佛悲鸣般呜咽着,在侵魔的放松下挣脱出了催眠状态。
雪白肌肤一片粉腻,透着诱人的瑰色,浑身滚烫,旖旎之音不断在脑内演奏着。
「哈?呀~ 」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娇吟,菲娜艰难地聚集起神智,进行了变身。
灵装显现,紧身皮衣与披风包裹住沐浴在淫光中的娉婷身姿,诱人的迷你黑裙遮掩住真空的下身。
「呀?呃~ 咕啊……嘎哈~ 哈啊?哈哈─嗯哈……」
致命的快感瞬间引爆,猝不及防地菲娜一瞬间被极乐高潮所击溃,美眸翻白,修长双腿一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射液,蜜汁直接染湿了侵魔的裤腿。
红玉双眸深处浮现桃心,更内侧环绕着复杂的纹路,令本应英姿飒爽的魔法少女显得纤弱无比。
「咕,呜──」
双唇被夺去,蛮横的淫舌长驱直入,灌入高浓度媚药的同时尽情搅拌,将逃窜的丁香小舌捕获。
下意识想挣扎,但刚要动作,就感到一阵酥麻刺痒,意识也愈发渺远了。
不知何时为触手所淫缚,手腕脚踝都被紧紧缠裹,尖锐的突触摩擦着肌肤,随着抵抗的减弱开始注射粉色的浓稠液滴。
「呃~ 嗯?好、哈好热……」
四肢百骸间像是泛出火焰般,烧却着少女的矜持与理智,无可抵御的狂猛欲望在蔓延。
光洁的细腻肌肤镀上了层桃色的氤氲,无穷的欲情像是诅咒般渗入这绝美的胴体中。
胶质的紧身衣很快就变成了束缚少女求欢的阻碍,迷离失所的菲娜在侵魔身下不由自主扭动着娇躯,屈从于这狂猛的生殖本能。
「哈?啊、啊~ 不、不可以……」
眼瞳中只剩下那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雄伟之物,发散着荷尔蒙的性器像是致命的诱惑般吸引着菲娜前去飞蛾扑火。
瞳仁仿佛已经变成了侵魔生殖器的形状,无情的欲焰进一步焦灼着少女,护身的灵装开始若隐若现。
燥热的吐息不断呼出,金发少女仅剩的思考能力都被欲望所蒸发了。
隔着紧身的灵装开始爱抚这不堪欲情的魔法少女,侵魔用高超的性技轻而易举地将菲娜送上了高潮。
「咕……呃嗯啊啊啊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肢扭动着,美艳的娇躯在身下痉挛,纯洁依旧的玉户喷涌出大量带着糜色的液滴。
蜜味的香甜发散开来,令娇艳欲滴的少女更为惹人垂涎,甜腻的芬芳遍布了整个咖啡馆。
「这么轻易就去了呀,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外面可还有行人的~ 」侵魔调笑着。
仍旧失陷于媚毒之中,但借着猛烈射液略微回复清醒的菲娜陡然一惊,下意识并拢玉腿,但却失败了。
一只魔爪不知何时游弋至此,伸长的手指抵着蜜穴叩开阴唇,挤入粉嫩的膣道之中。
像是引燃了炸弹,稍微消散的欲情瞬间爆破,冲天的快感像是海啸般席卷了少女支离破碎的清明。
「嗯!咕哼?哈~ 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阴穴媚肉像是绞索般旋紧,像是要从手指中榨精一般,敏感部位直传的刺激令未经人事的魔法少女再一次坠入极乐。
阴关失守,魔力连同着快感一同倾泻而出,蚀骨销魂的升天官能摧枯拉朽地击溃了金发少女,拜倒在激昂的极乐之下。
「呵~ 」侵魔邪笑着,手指一戳,刺入象征着菲娜纯洁的膜控,微微一搅。
鲜血渗出,处女的象征完全破碎,不过魔法少女如今也完全顾不上这个了……
「呜──咕?哈~ 呜……」
灵装消散,菲娜两眼无神地拜倒在侵魔胯下,娇艳的脸蛋上海残留着欢愉的余韵,无可抵御的欲情仍旧纠缠着她。
仍旧无意识追逐着快感,只不过,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来罢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魔法少女,侵魔的嘴角愈发扭曲。
这样当然还不够,至少也要好好玩弄一下这魔法少女的心智才行。
「桀桀桀桀桀桀……」
伴随着邪恶狂乱的笑声,菲娜的眼皮越来越沉,完全阖上了,荡漾着粉霞的白皙肉体像是破布般从座椅上滑落,跌倒在地,双唇正好印上了立在一边的侵魔脚背。
意识愈发茫远,一切似乎都沦入了深谙之中。
「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三个小婊子全部解决了,但就这么饶过这母狗也太优待了,是时候发挥作用了,零奴。」
随着侵魔的命令,其最忠诚低贱的淫奴发动了月匣,时间流逝两分,近乎时止的结界展开。
…………
寂静的房间,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胴体悬在吊灯之下,晨曦般明艳的金色秀发附着斑斑浊白,雪莹肌肤上也染满了腥臭的混杂浊液。
素白双臂被反剪着绑在身后,美眸也为黑布所蒙,修长莲腿无力地垂落。
在昏迷过程中,侵魔好好地享用了一番菲娜,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体内,但对于魔力匮乏到极点的魔法少女而言,身体自发地吸收了大量异种魔力,遏制了缺魔状态的恶化。
「嗯……」
身体微微颤动,诱人瑶口呻吟着,菲娜醒了过来。
「唔──咕?哈啊~ 」
忍不住吐出惹人遐想的媚音,少女感到有一团愈演愈烈的火焰在四肢百骸间流窜,浑身上下燥热不堪,而两腿间却无比空虚。
悬于半空的颀长雪腿忸怩地摩挲起来,令少女感到阵阵酥麻与刺痛。
「啧!真是,耻辱……」
回想起被轻而易举夺去贞洁的遭遇,菲娜抿紧了下唇。
凹凸有致的绝妙身材开始扭动,但完全无法摆脱被悬挂在吊灯下的困境,反倒是令整个灯架开始摇晃,令娇躯愈发保持不了平衡。
反剪在身后的藕臂也用不上气力,双眼也被蒙上,失重感愈发明显的情况下,无法把握现状的少女咬咬牙,进行了不完全的变身。
限定灵装展开,仿佛朦胧夜色的轻薄丝织覆上颀长双足,魅惑的柔黑下隐隐衬出雪腻肉色,玲珑双腿巧妙地朝后一翻,整个娇躯腾起,轻盈地落到吊灯之上。
如胶的紧身衣部分浮现,遮罩三点,呈销魂的V 字型漏出腰涡与锁骨,素净玉臂毫无布料包裹。
灵光飞逝,洗净了周身的精白,令香艳胴体回复到最为完美诱惑的状态。
电光一闪,手腕挣脱了束缚,接着将蒙眼黑布去除。
原来刚才整个人的重心都在捆缚双手的绳结上,怪不得稍加挣扎就重心不稳地摇晃了起来。
看了看情趣紧身衣似的灵装,菲娜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即便是限定展开,也不该是这副模样的才对。
足尖点地,少女轻灵地落下,为媚毒所浸润的莲足一经受力,立刻如同被爱抚了般,爆发出一阵叫她神魂颠倒的酥麻电流。
「嗯?咿~ 」
差点瘫坐在地,宝石般的红眸春波荡漾,丝毫看不出平时在那些弱小侵魔面前高高在上的睥睨骄纵。
「得,赶紧回去治疗恢复。」
刚打算逃离,少女便听到了鼓掌声。
「这副发情的模样真适合你呀,菲奴。」
声音入耳,第一时间升腾的情感竟是欢欣,回首目睹那身姿,心房不由摇曳,像是小鹿乱撞,想要依偎在对方身边的情绪开始泛滥。
已经顾不得纠结为什么之前完全没留意到侵魔就大刺刺地站在这里了,菲娜有些慌乱地娇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然是,让想要进行一场跨种族恋爱的你得偿所愿呀。」侵魔邪笑着。
心中那份恋慕不似作伪,但女孩幻想的浪漫情境绝非现在这般。
身体还遭受着情欲的焦灼,趁着理智还在,菲娜只想赶紧逃窜,免得真的沦陷囫囵,身心俱失。
如此极端不利的状况,直接撤走明显会失败,至少得佯攻一下,创造机会才行。
就像平时讨伐侵魔一样,菲娜主动欺身上前,腻声娇喝:「受死吧!」
说着,伸出素净的柔荑,握住侵魔已经亮出的火热硬挺,生涩地套弄起来。
灼烫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击心灵,浑身不由一酥,蔓延的欲火一下子就泛滥成灾,美眸中水波荡漾,白皙的肌肤泛出阵阵春潮。
「嗯?哈啊……」
「都这副样子了,还想着对付我吗?真是有够敬业的哪,菲奴。」侵魔随意地舒展身体,嘲弄着魔法少女。
柔软的小手几乎握不住那跳动得愈发厉害的魔枪,菲娜深刻感受到那无可抵御的强大,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挑战的。
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软,双膝相凑,被欲情灼得目眩神迷的少女险些拜服在那强劲的肉茎前。
娇美秀丽的像是醉倒般染着红晕,抚弄在包皮上的芊芊十指笨拙而卖力地纠缠着侵魔的邪茎,指尖亲密地绕过暴起的寸寸青筋。
「啊、呜嗯~ 」
「只会发骚吗?一点力度都没有哟,这样的话,还不如乖乖躺床上让我来肏呢。」侵魔讥讽地笑着。
「唔,才不会!不要小看我啊!」菲娜仿佛撒娇般申明着,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气不对。
虽说是佯攻,但也要拿出真正讨灭侵魔的气势才行,少说得让祂外泄魔力,不方便追击才行。
不过,这侵魔真的好强啊,自己努力到现在居然没有丝毫成效。
心动的感觉愈发明显,少女也不再犹豫,进一步发起了攻势。
屈起身子,半蹲在那伟岸之物前,双手固定住目标,无意识羞涩地闭上双眸,粉唇妖娆地吻上了马眼。
嫩舌从唇瓣间溜出,缠绕上冠状沟,竭力舔吮着。
「吱溜~ 姆?吱咕、吱吱…吱啾?嗯姆──」
柔唇渐渐将龟头容纳,脸颊明显地鼓起,粉舌灵巧地旋绕起来,舌尖不时抵住马眼,像是要刺入一般。
竭尽所能地尽可能多地吞入肉茎,柔荑渐渐不再固定在巨根上,而是抓住心上人的结实双腿。
「吸啾~ 吱咳!咳咳咳咳!咕咳咳咳咳!」
技巧缺乏的少女很快呛着了,不得不吐出肉棒,狼狈地在侵魔胯下咳嗽着。
「真是没用啊,连路边的母狗都比不过呢。」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菲娜,侵魔摇了摇头。
说着,微微挺动下身,生殖器隔着靓丽金发打在魔法少女的脸蛋上,一下子就将她拍倒。
被小看的菲娜心头火起:区区侵魔,怎么敢……被谁看不起都行,唯独这家伙……
俏脸仰起,控制住大乱的芳心,擦去唇角渗出的口涎,体会着口腔中的精臭,一种油然而生的满足让女孩不由迷醉。
「呜?不行……」
黑丝魅足间渗出了川流不息的花液,甜腻的蜜味荡漾开来。
「真是淫贱的身体呐。」侵魔感慨着,祂还没怎么改造菲娜呢,只不过注入了媚毒而已。
纯粹是女孩自己天生的体质,平时只是少女特有的清香,可一旦情动,尤其是流出爱液后,浑身上下就会发散出甜腻的芬芳,像是在勾引男人强奸她一样,在处子身被自己手指破去后这个特质就更为明显了起来。
一经情动,已经深中媚毒的身体马上失控起来,被肉棒拍倒的菲娜仰着玉颈,娇靥仿佛融化了似的,表情愈发妖娆销魂。
「看样子已经不打算挣扎了呢,眼睛都离不开这家伙了。」侵魔摆动着下体。
维持着限定变身对魔力近乎枯竭的菲娜依旧是不小的负担,虽然距离真正的耗尽有着巨大的差距,但魔法少女本就不存在真正耗尽魔力的状态,那相当于是彻底的消亡。
发情的滚烫娇躯自发地开始渴求曾经弥补过欠缺魔力的体液气息,与毫无作伪的恋心交织在一块,混合着崇拜强者的本能在发酵。
「咕──不、不嗯?不可以。」
摇着螓首,菲娜也不知道在试图说服谁,但还是打算将逃离作战进行到底。
虽然情况极端不利,但作为时空管理局培育出的最出色魔法少女之一,即便这种劣势,她依旧有讨伐侵魔的手段。
承受着致命的快感,瞳仁不住摇曳,菲娜艰难地抬起丝足,两腿分岔,尽可能伸长修长魅足。
足尖勾上了那雄伟的肉茎,荡漾的电流令少女不由一阵痉挛,咿呀着喷射出淫水。
「哈?唔嗯~ 呀啊──哈嗯啊啊啊吖啊啊啊……」
才挑起的双足软绵绵地垂落,菲娜失魂落魄地徜徉于地毯上,难以遏制地吐出示弱邀欢:「想~ 想要……」
欣赏着天才魔法少女如今不堪的姿态,侵魔畅快地淫笑着。
在他的视角下,菲娜刚才的动作完全凸显了那魔鬼身材的魅力,纤薄的黑色布料完美地印出了玉户的形状,翘起的乳尖也一清二楚,深色的紧身衣将雪白的胴体勾勒得更为诱人。
「桀桀桀!」
按照他的预想,少女应该会竭尽所能替他足交,那对魅惑淫足会像是舞动着华尔兹般挑逗着性具,最后一无所获地败退,进一步折服。
可惜,看样子淫毒对意识的侵蚀很大程度影响了魔法少女的发挥,让菲娜提前认负。
当然,就这样满足女孩就对不起他之前所受的威胁了,肯定要继续戏弄才行。
一把揽过盈盈一握的腰肢,不更新将菲娜抄起。
「哈嗯!」
红瞳中闪过精光,菲娜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已经濒临极限的她故意示敌以弱换来这奇袭的机会。
丝足岔开,娇嫩玉腿夹住了那勃起的粗长巨茎,情欲的火热烫得菲娜几乎迷离失所。
莲腿紧紧裹住邪茎,弹力十足的腿肉被烙出侵魔的形状,丝滑与柔软交织,少女青春修长的魅足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啊…哈呀~ 嗯嗯咕?呃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啊啊!」
交互摩挲的紧致双腿上下摩擦起来,菲娜伤敌八百自损一万地扭动起蛮腰,一阵阵蚀骨快感让她几乎忘我绝顶。
强制忍住自己的一切冲动,丝丝缕缕的电流萦绕在黑丝间,进一步刺激着那被销魂腿穴捕获的邪茎。
「呀~ 呃嗯嗯嗯?哈?嘎啊啊啊?呜咿咿嗯啊啊啊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俏丽容颜变得一塌糊涂,菲娜被回馈而来的快感弄得身不由己,不堪地露出高潮颜。
「本来想说跟零奴比起来丝毫没有挑战性,但实际上,还是能出乎预料的嘛。」侵魔淫邪一笑,也不去操控菲娜的体感官能,挺动起下身。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溅水声,以魔法少女潮喷出的蜜液作润滑的活塞运动开始了,仅仅是一秒,菲娜竭尽所能构筑的腿穴就崩溃了,毫无抵抗地挂在了雄伟傲岸的邪茎上。
巨根径直插入未曾迎客的粉蚌,在致密销魂的嫩膣中横冲直撞,一发入魂地命中花心。
「呀──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咿咕啊啊啊哈啊啊啊!!!」
裹在阴唇上的紧身衣被拉伸至极限,撕拉一声裂开,就像是菲娜的心防一般。
夺命巨根重重轰击了蜜蕊,通往更深处的许可一瞬间被叩开,菲娜像是失了智般胡乱呻吟起来。
阴茎的捅入填满如同给瘫软如泥的沦陷魔法少女注入精华,妖娆优美的黑丝魅足翘起,脚踝相勾,紧紧缠在了人型的侵魔腰上。
藕臂也如水蛇般环住侵魔,整个人像是八爪鱼般死死纠缠着不更新。
细腻丝滑的纱织触感不断摩挲攀沿,蚀骨媚穴像是实行绞刑般吸榨着邪茎,侵魔对魔法少女的侍奉颇为满意。
「唔呃!嗯?嗯嗯~ 啾──」
拥吻上神智混乱的金发少女,恣意交换着唾液,激烈交媾带出的淫水将柔顺鲜亮的秀发打湿。
自身的魔力完全被吸收,彻底的虚弱令菲娜更为依恋地拥抱住侵魔。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第一时间吸收,小穴完全变成了对方的形状,强烈的快感深深铭刻在菲娜的灵魂之上。
狂暴地抽插很快榨干了已经近乎沦为普通人的少女的全部气力,粉腿无力地摆荡下来,几乎连收缩的余裕都没有了。
侵魔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菲娜,单手勾过女孩腿弯,边肏边走,将魔法少女轻灵的身子压在了墙上,提起那无力的美腿,方便自己更为轻易地长驱直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单脚被提起的侧入姿势令菲娜毫无挣扎余地,即便清醒也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膣肉谄媚地吸吮邪根,花心已经被顶得酥烂,不停的潮吹几乎令菲娜要脱水了。
也不给少女回味的机会,侵魔打桩机似的疯狂抽插起来。
菲娜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倒弓而起,像是送终般长久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动弹不得。
而这也的确是属于她的终末:
噗嗤──
淋漓尽致的狂猛射精,爆发!
膣道、子宫、卵巢全都注满了白灼的精液,滚烫的浓浆化为无可救药的成瘾快感流入体内,伴随着纠缠不休的媚毒,将少女送上了极乐世界。
「咕!哇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脑浆都被精液取代般的痉挛呻吟起来,菲娜毫无骄纵的姿态,一丝抗拒都没有地接纳了全部的遗传因子,放浪地扭动起没有一丝力量的柔软躯体。
无法完全纳入的巨量斑驳白灼从发颤的阴唇间流出,将静谧高贵的优质黑丝浸染,化为浊色。
平摊的小腹变成了西瓜肚,菲娜双目紧闭地倒下。
「噗通!」
靓丽的金发浸泡在了浊精之中,灵衣彻底崩解飘散,魔法少女一丝不挂地匍匐在侵魔脚下。
不存在意外,跟端木怡一般年纪的菲娜已经受孕了,体内的魔力也完全置换,性感带也蔓延至全身。
象征隶属的粉色纹路自阴阜与肚脐间缓缓浮现,妖娆的回路凭空勾勒……
不更新的魔法少女性奴,又多了一个。
无可救药恋慕上他的菲娜就如海的女儿(美人鱼)般,能为其献上一切。
只是,此乃谎言。
若是如往常般以引导与惯性一步步将魔法少女转换为自己的傀儡的确会是如此,但如今的祂业已完全,并不需要这般画蛇添足。
毫无其余可能,压倒性的绝对统治,菲娜乃是愚蠢的仅能为其奉上自身所有的奴仆而已。
「主、主人……」昏迷的少女呢喃低吟。
那是,她自甘为奴,仅仅匍匐于其胯下,能对祂起到些许助力就值得欣喜若狂的仰慕对象。?
绯玉般的美眸再度睁开时,菲娜的世界已全然不同。
主人正掰开一对细瓷般柔嫩光洁的纤细雪足,狠狠欺压在那玲珑娇小的无瑕幼躯上,毫无顾忌地高速抽插着。
即便是如怪物般的魔法少女,在主人的攻势下也丝毫没有挣脱余地,那样舒服的事情,是不可能忍耐得了的。
精致脱俗的清丽童颜已经染满了媚色,澄澈明净的水眸仿佛映照着桃心,往日素雅平静的姿态完全不复,一塌糊涂的表情绝妙无比。
看着不更零这副丝毫不能自制的啊嘿颜,菲娜就知道,她也跟自己一样,是主人的肉棒奴隶,不管身心都无法脱离那伟岸无匹的巨根。
那简直将大脑熔裂的致命快感稍加回想就令金发少女不堪耐受了,黑丝包裹的矫健双腿交互摩挲,黏腻芬芳的蜜汁汩汩下流,很快就在大腿袜上留下了两道深邃的痕迹。
「啊?嗯嗯咕哈啊~ 呀嗯……嗯哈呀啊?呜嗯哈啊~ 姆嗯嗯咕嗯啊啊嗯啊啊……」
纤指剥开粉嫩蜜唇,中指探入其中抽插,菲娜隔靴搔痒般地自渎着。
媚吟不断从瑶口中泄出,美眸摇曳,春波婉转,很快谄媚地匍匐到侵魔脚下,卑贱地邀欢:「菲奴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希望被抵到最里面,被肏得一塌糊涂~ 」
靓丽的金发铺散在地,像是包装般遮掩着仅仅穿戴长筒袜的美艳胴体,娼妓般讨好的笑颜完全看不出不久前的傲气。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侵魔没管金发美少女的求肏,疯狂地进出着不更零幼嫩的雪躯,粗长的阴茎胀得骇人,完全无法想象零那迷你窄小的嫩膣是怎样容纳进去的。
花径完全被拓成了侵魔的形状,雪嫩双腿被高架而起,令身子跟侵魔的邪茎贴合得更密切。
肉体激烈碰撞着,性器完全融为一体,女孩的小腹鼓出一截肉棒的形状,强劲的魔枪简直要隔着绝媚的玉体,捣碎脊骨,直接轰击在地面似的。
宫颈早被喷射的浓浆所灌满,子宫内膜也被蛮横地贯穿捣碎,残暴的龟头直接在女性最重要的器官内叱咤风云。
一切感官都被侵魔改写为快感的少女早就陷入了飘飘欲仙的状态,连变身状态都维持不了,拘束蕾丝花嫁直接飘散。
这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自然就得接受更猛烈的惩罚。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啾──病毒般难缠的遗传因子再度泛滥,浓缩的魔气直接伴随白浊注入零的身体。
花枝乱颤,幼嫩柔软的娇躯像是脱水的鱼般痉挛,登仙极乐令少女姣好的五官彻底扭曲,流露出崩坏的美感。
「真是淫贱呀,零奴,居然会因为自己弟弟的精液高兴成这样。」
若是还能行动,不更零一定会匍匐在胯下舔足以示服从吧。
但在禁毁的超限快感下,不争气的沦陷魔法少女只能神魂颠倒地错乱浪瘫,被压榨出更多魔力。
缓缓将下身从不更零的嫩穴中抽出,雪嫩媚肉像是捕兽夹般毫不松懈,媚蕊也死死卡着冠状沟,但还是被不更新强硬地拔出了下肢。
「噗──」
肉棒在空气中弹跳,带出几滴淫露,雪玉无瑕的如脂娇躯破布般挂在地面。
看着菲娜淫贱扭腰勾引自己的模样,不更新嘴角扯出恶意的弧度,低声吐出关键词:「海的女儿。」
既然之前用这童话当作引入来将少女置于万劫不复的淫堕境地,现在自然也能让少女清醒过来,自然,只限部分自主意识。
「哈啊?呜!?」
红眸睁大,菲娜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侵魔,但难以作出反应,浪涛般的如潮快感正席卷着脑海,令她控制不住地继续呻吟。
「咕啊啊啊…呃嗯啊啊哈呀啊啊?咿呃嗯嗯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手指不听使唤,根本停不下来,将自己送上了无可救药的高潮。
「真是淫乱不堪的模样,以前装着那副正经样子很难受吧?」
「才不~ 呀~ 」
菲娜正要娇喘着反驳,无力的娇躯已经被托起,黑丝美腿被架到两旁,整个人被压到了不更零的身上,渗水玉户毫无防范地暴露在邪茎前。
「明明看你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呢,比起以前,还是现在更快乐吧?」不更新恶劣地揶揄着。
「咕──」菲娜不敢开口,抿着柔唇,内心深处不断涌现出的炙热恋心让她完全无法维持自己的意志。
但抵抗只是聊胜于无,早就沦为肉棒奴隶的她在魔根抵上阴核按压的瞬间,就弃甲丢盔了。
「之前还一副要讨伐我的模样,现在怎么就肯抛弃一切当我的性奴隶了?」
「啊?啊哈啊……哈──」
酥麻的电流像是在拆解大脑,至上的快感轻易击溃了意志,金发魔法少女在性器厮磨下完全坚持不住,媚声承认道:「嗯诶?嘿,因为输给了主人的大肉棒!」
不、不是的……
菲娜心灵深处在呐喊着,原本的心智在作为淫奴的主体面前是那样的渺小,并且:「噗嗤──」
充满欲念的淫邪肉根长驱直入,裹挟着蚀骨淫毒一下子填满了菲娜柔嫩紧窄的玉户。
「咕呜?哈啊~ 嗯……」美腿收紧,自然地缠上对方的身体,粉嫩阴唇迎合地包含住插入的性器。
「不、不行~ 哈~ 噗嗯!」
浸透媚毒的情欲娇躯发酥出水,刺激的电流一瞬间就贯通全身,卑微的思绪支离破碎,完全溶解于至上的畅美中。
「咕──哈、哈嗯!要、要去?啊咕呜呜呜~ 嗯?呀唔!啊啊啊……哈啊啊咿?嗯啊啊啊!!!」
「喔喔呃噢?哈啊啊──好、咿太~ 咕嗯、唔嗯?啊哈嗯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原本的意识抽丝剥茧般被一点点释放而出,立刻就在极乐的官能冲击下淫落,笼罩于魂灵中的暗示渐渐散去,露出的是一点点真正沦为侵魔下仆的心智。
惹火的窈窕胴体美女蛇般纠缠在少年身上,魅惑的修长玉腿死死夹住对方。
「唔呜?啊嗯啊…要、要变成嗯──主人的肉棒?奴隶啦!!!」
花汁乱溅,将零奴作为肉垫,菲娜纵情扭动着惹火身材,用每一寸皮肉取悦自己的主人。
「什么叫要变成,你本来就是,给我变身!」侵魔深入着金发丽人的身体,狠狠命令着。
「啊~ 嗯?啊、是呜呃嗯啊啊咿啊啊啊──」
绝叫愈发放浪,菲娜的身体泛出光华,梦幻的灵光笼罩全身,自足尖至发梢,无不涵盖,唯独小腹处留下了鲜明的淫纹空缺。
灵装渐渐包覆娉婷美艳的身姿,但因为两腿间正容纳着粗狞健硕的魔根,亵裤完全无法显现。
英姿飒爽的气质一晃而逝,仿佛女武神般的魔法少女菲娜立刻被肏弄得呻吟起来。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变身加持的状态毫无作用,盘踞于卵巢深处的魔气开始蹿动,阴关尽开的菲娜迷离失所地陷入绝顶,疯狂射液。
魔力再度被汲取采补,更多的属于侵魔的力量被置换进来,空灵梦幻的气质愈发妖艳勾魂。
披风一瞬间就被淫水打湿,旋即被凭空冒出的数根触手扯下。
脚踝手腕瞬间被淫邪的触腕绑住,少女整个人被拉到了半空,呈「大」字型挂起。
交媾毫无停息,侵魔的全部重量直接压倒在菲娜身上,着力点几乎只有插入的性器,令生猛的下沉一下变得无可阻挡,转瞬就让菲娜连续高潮,唇角不能自抑地淌出口涎。
作为灵装的紧身衣手感绝佳,即便隔着这神秘的布料,魔法少女的细腻肌肤也像直接落入手中一样。
把玩着丰硕饱满的美乳,恣意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女孩随之泄身连连。
已经完全把菲娜原本的意识放出了,但她的表现毫无变化,身心的感染无可救药,假想的淫奴姿态已经完美融入了真正的心灵。
就是要让这样的菲娜带着侵魔的子嗣以受孕状态回归,把三人组里最弱的清叶直接拿下,送到自己这来才好。
被最信赖的闺蜜背叛,献给侵魔,作为魔法少女的文静女孩肯定会不可置信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超乎想象的高潮迎来,媚膣的肉褶像是活过来般紧紧缠缚着性器,花心如小嘴般吮榨着龟头,菲娜的身子比娼妇更为浪荡地回应着交媾。
俏美的容颜扭曲着,两眼上翻,嫩舌不自觉吐出,魔法少女毫无形象地潮吹着,在性器紧密纠缠的缝隙间喷溅出的淫水,将整身灵装浸透,淫靡的骚味渗入其中。
美艳肢体试图痉挛,但还被触手死死固定着,只能被迫承受着熔断神经般的快感侵蚀。
翘起的乳尖泌出汁液,遭欲毒浸染的媚躯愈发淫邪了起来,虽然不像零奴一般连香涎都是足以致命的烈性春药,但这美乳流出的欲液也完全足以让普通人抵死缠绵直至精尽人亡。
看着之前英姿飒爽的菲娜现在的模样,侵魔满意地舔了舔舌头,从魔法少女的娇躯上爬下,踢了踢零奴。
「解除月匣吧,该轮到下一个骚货了。」
即便是被肏得解除变身也维持着近乎时止的月匣,不更新的肉棒奴隶之一醒转过来,默默解开了包覆整个小区的结界。?
晨曦学院的实验室中,披着白大褂的身影熟稔地用试管夹将将玻璃试管中称量标准的白色颗粒倒入咕咚冒泡的烧杯里。
袅袅吹起的热气给冷清的室内带来一抹暖意。
「踏踏踏……」
金发倩影由远及近,轻灵地跃到文静少女的身后,蒙上了她的眼。
「一直喝咖啡可是会影响发育的,而且,这天,还没到要开空调的时候吧。」
「没关系,摄入量在有益区间中,咖啡的咖啡因含量偏低,这种程度没害处的。」
清叶慢慢拨开菲娜压在自己脸上的柔荑,轻声询问:「怎么样?」
「贪凉感冒了呢,就是忘记请假了而已,一切正常。」
眯起鲜润的红瞳,菲娜弯起嘴角回答道。
「是吗,那还是让大小姐去接触吧,她明早就能回来了。」
对闺蜜给出的答复,清叶直接就接受了,完全没有怀疑。
「这样啊,真好呢~ 」
将脑袋靠在清叶肩上,菲娜欣赏着柔嫩的秀颈,翘着唇角道:「那我们明天一早就一起去接一下大小姐吧,今晚我睡你那。」
「喔。」点了点螓首,少女不疑有他,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
并非头一回了,三个人一块睡一张床上的经历也是有的,不过都是有别于时空管理局的独立念话魔法完善前的事情了,后来就没必要为了方便趁夜交流而睡一块了。
也就不会被两位闺中蜜友的身材给打击了。
端木怡那种恰到好处的完美曲线清叶也能接受,但菲娜的第二性征发育得实在是太不能量守恒了!怎么会全部长那里,正常来说肯定也会有别的地方增添份量,导致体重不妙的。
纤秀的双眉渐渐蹙起,少女不满道:「别一直趴我身上啊,都压得我拿不稳烧杯了。」
「嗯~ 只不过发觉,不愧是学院的校花呢,真漂亮~ 」
凑近清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柔亮秀发,菲娜边嗅着淡雅的清香,边打趣道。
「突然说这种话,可真奇怪。要说漂亮的话,明明大小……呀!」
「姆啾~ 」
突然含住了清叶小巧地耳垂,金发少女挑逗似的舔舐着。
「哇、咕──」
惊叫着跳开,将菲娜从身上甩下,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清叶呼吸急促地跺脚:「做什么啊,你!」
「当然是帮你做对抗训练了,这么敏感,要是哪天落到侵魔手里,不是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吗?」菲娜莞尔一笑,红润的美眸流转着促狭的眼波。
「我一般又不会去身陷险境,大多数侵魔就算聚集成群,也没什么威胁。」清叶揉着太阳穴,将菲娜推出实验室。
「好了,你不是这的学生,放学再来。」
「反正也不会被发现,我留在这玩玩也没什么嘛~ 」
菲娜任由自己被推出门外,笑嘻嘻地看着清叶关上门。
迷你裙下饱经锻炼富有青春活力的白皙大腿摩挲着,黏蜜晶莹沿着优美曲线缓缓下流,沿着靴口渗至足底。
原先的丝袜在离开主人前的又一次求欢中完全被肏碎了,没法再穿,所以饱满诱惑的矫健雪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引人注目,不过清叶一贯不在意这些,也就不像那些精虫上脑的雄性一样。
「要等到放学啊,好久呀~ 」
像是化作了魅魔,金发妖精走至墙角靠了上去,秀色可餐的艳丽脸蛋浮现出勾魂夺魄的媚态。
「学姐,是COSPLAY 部的吗?」
有些冒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菲娜嘴角噙着媚意,好整以暇地望着那张显得青涩不安地下的脸。
「是哦,要来我们部室看看嘛,很大的哟,现在也很空~ 」
「啊,啊好!」少年有些冲动地就应下了,再看了眼女孩恍若天使的绝美脸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学姐,领我去吧。」
「嗯?很近的~ 」
清晰地感受到那原始的冲动,菲娜娇笑了起来,纤细的腰肢魅惑扭动。
一颦一笑都像是在塑造恋心,交媾的欲望完全冲昏了男学生的大脑,当转入空无一人的旧校舍时,他已经双眼通红,仿佛野兽般扑向了少女。
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被压在身下,性器不受控制地撑开拉链钻出,很快就被湿腻暖嫩的膣穴吞噬,蚀骨销魂的快感爆发。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输精管毫不停歇地鼓动起来,一波波精液像是高压水枪的弹药般喷射而出,富有弹性的柔软莲腿也缠上了腰,令性器的贴合更为密切。
噗呲──
心智失陷,精关大开!
很快就随着射精行为而失去力气的少年继续环绕于香艳中,理应涓滴不存的生殖器还在汩汩留着生命精华,开始干瘪的脑袋为丰满的乳浪所淹没。
随着性质的转变,本该保护人类讨灭侵魔的魔法少女注定不存在了,继续活动着的,乃是继承了属于魔法少女的魅力与知性,沉沦于欲望有如侵魔般的恶性邪佞。
…………
一天的课业转瞬即逝,相当恪守规矩的清叶自然不会继续穿着白大褂,而是换回了学院制服来到了校门口。
金发红瞳的美少女已经在这等着了,带上宽檐帽避免过于引人注目,热情地朝文静少女招着手。
清叶碎步靠近,困扰道:「真是的,别这么明显啊。」
学院的大家都知道这位冷美人一贯独来独往,菲娜这样实在是破坏她维持的氛围。
没了一贯维持的氛围的话,来打搅她的人应付起来会很麻烦的。
「没事,反正……」菲娜嬉笑着,显得精神饱满,看上去好好养精蓄锐过了。
「?」清叶歪了歪头,不知道菲娜是什么意思。
「好了,走吧走吧。我也很久没见过伯父伯母了呢。」
「别推着我走得那么快……」
虽然作为魔法少女已经弥补了天生的虚弱缺陷,但不变身的状况下,清叶也就比普通妙龄少女爆发力强点而已,体能说不定还差上不少,完全适应不了菲娜这竞走似的速度。
「好好~ 」
虽然各自都是不加粉饰反倒略作遮掩,但两个姿容出挑的美少女凑在一起,还是异常引人注目,有着不低概率引来觊觎,若不是身为魔法少女,将面临相当的风险。
不过,今天并没有那样不长眼的小混混,二女一路顺风地抵达了清叶家。
和煦的微光充盈着街道,茜色的天幕渐渐染上冷意,夏日的热涌渐渐散去。
「明明是夏天,倒有些萧瑟的感觉呢?」立在窗旁的少女有些意外地看着天色。
恰到好处的,夏风刮落了一片树叶,隔着玻璃贴在了清叶搁在窗上的指尖。
「别让朋友久等,快去招待。」
显得有些刻板的威严声音响起,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性背着手走近。
「嗯,好的。」
朝自家父亲点了点头,清叶乖巧地走离窗边。
母亲今天突然就需要替同事顶班,还是夜班,所以没法回来了,父亲恰巧也是今晚开始出差,非常巧地会只留寄宿的菲娜跟清叶在家。
这样也好,省得在自家交流还需要设立蔽音结界。
晚饭后告别了父亲,两名少女携力收拾起碗筷,快速地将一切整理好,先后完成了洗漱。
「胸口有些紧呢,清叶的睡裙~ 」菲娜眯着眼笑道。
「你应该借妈妈的穿……」清叶抿起唇角道。
还有些湿漉的秀发贴在泛着柔光的白嫩脸颊上,文静精致的五官细腻端正,沐浴完的少女像是出水芙蓉似的清丽脱俗。
不像金发少女那般艳丽张扬,文学少女的魅力和煦而平缓,百看不厌。
轻软的纯色睡裙有些薄透,令裙下贴身亵衣的模样朦胧映照而出。
菲娜前扣式的蕾丝文胸大胆而前卫,让清叶有些诧异。
「你今天穿得,像是要找男人一样准备了决胜内衣?」
边抄起本封皮厚实的大部头,边打趣似的发问。
「嗯,嗯,今晚不是我跟你的决胜之夜嘛,谁先倒下就输了!」菲娜夸张地握拳,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应。
「啊,那可真无趣。」
「哪有,清叶也该好好锻炼下体能嘛,不能因为是魔法少女就松懈了呀~ 」
菲娜从侧旁搂住清叶纤细苗条的柔软娇躯,绵柔的金发不断蹭着滑嫩素肌,饱满峰峦将香肩容纳。
「别闹,今天你真的很奇怪呀。」
清叶晃动了下,勉力将亲密的菲娜推开,合上了手头的书册。
「久违的一起睡,当然会兴奋点~ 夜谈一番不好吗?」红玉似的眼瞳泛着神光,金发少女娇笑着。
「都这么熟了,哪有什么专门聊的必要。」
虽说嘴上这样,但清叶还是收起了书籍。
「聊聊小时候嘛~ 虽然知道清叶你基本躺床上,但究竟看了些什么书呢?」
「小时候?国中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呀,小学的话,我基本在看人物传记,没什么好提的吧?」
「当然是说更之前,幼儿园的时候。」
「那种时候,你是在练习魔弹投射吧,我就比较浪费时间了,读得都是些童话故事什么的,寓言可能稍微价值高点。」
「不要这么说嘛,童话不好吗?要说地球上的童话,果然绕不开那些公主们吧?睡美人呀、灰姑娘啊、白雪豌豆长发……」
「那些啊,宣发很厉害,所以也难免……怎么光是你在问?」清叶略微嘟起了嘴。
「是啊,那清叶想知道些什么呢?没什么好问的了吧?」
「嗯……」
稀松平常的谈话一点一滴继续着,不知何时,房里溢满了令人沉醉的惑神芬芳,还穿着睡裙的少女眼皮不知不觉阖拢,躺倒在床,昏沉入睡。
菲娜从拎包里取出细长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反着银光,一点点扎入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肌肤中。
注射器缓缓推动,透明的溶液一点点注入清晰的静脉之中。
「要做个好梦哟,清叶~ 等醒来,我们就又亲密无间了呢~ 」
美眸泛着桃心,菲娜媚笑着。
被注射入不明液体的少女微微蹙眉,挠人的粉绯一点点扩散至全身,瑶口张开,吐出娇柔的嘤咛……
…………
「呃…嗯…?」
天光散落,有些恍惚地立在校门前。
感觉有什么不对,但难以集中精神去思考。
周身好像没任何束缚似的,遮盖身子的布料过于轻飘飘了。
清叶扶着额头,有些蹒跚地迈着软绵的步子。
如雾如月的梦幻雪纱掩映着欺霜赛雪的玉体,剔透通明的水晶鞋载着盈盈一握的嫩足。
不适地走了数步,完全习惯不了这样迈步。
低头隔着通透的蕾丝纱裙望向水晶鞋,结果发觉裙下完全是真空的,如玉双腿跟嫩滑椒乳都隐约可见。
「……」霞飞双颊,虽然感觉不出问题,但少女还是娇羞了。
这样奇怪的打扮,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清叶的思绪很混乱,什么都没有头绪。
「你来啦,我的公主~ 」叫人舒心的和善声音响起。
「啊?」
少女有些疑惑地抬头,才发觉自己的柔荑被人捧起了。
与纱裙同色的薄纱手套被一点点剥落,露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旋即,便被吻上了手背。
吻手礼,很正常,清叶知道这种礼仪,应该是这样……
没有浅尝即止,热吻很快就扩散开来,整只柔荑转眼间就被舔舐了一遍,湿热的包裹感像是要把整个手都糅进对方嘴里一样。
「哈~ 」
感觉整个大脑都在热吻下融化,好似稳得不是手,而是整个娇躯般。
清纯的脸蛋浮现醉人的恍惚,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不由自主瘫倒在来人的怀中。
发软玉腿屈起,挂在对方手臂上,被公主抱着来到了…书架旁?
「啊?」
「就在这里做吧。」
「等、唔──啊……」
琼口中像是要露出挣扎的话语,但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压在了书架上,整洁舒软的鼠蹊被一本厚皮书的书角抵住。
后知后觉地要反抗,但无力的娇躯完全没有任何成功可能。
「真是淫乱啊,把书都给弄脏了。」
阴阳怪气的取笑声响彻耳畔,清叶慌乱地朝下望去,隔着薄透的裙摆,果然看见私处渗出的水迹沾染上了书皮。
「不,我……」
「只是贴着书就开始发骚了,果然平时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呢。看这身不知廉耻的衣服就知道。」
突然意识到这身轻柔精致的高档纱裙完全是服务于异性感官的情趣打扮,清叶慌慌张张地就想脱掉。
「喔?在我面前脱光也不要紧吗?虽说这身也跟赤身裸体差不多~ 」
压迫感也消失了,清叶有些茫然,搭在裙沿的素手不知要不要继续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在体内迸发的火热感开始蔓延,烧灼着大脑,想要慰藉自己的冲动以几何层级攀升着。
「呜──」
「要我帮忙吗?」
下意识摇动螓首。
「那就只能靠自己了呢。」
本就薄弱的意志很快被欲火瓦解,手指钻入阴唇间,没入膣腔内。
情欲一经挑动,立刻爆发,完全不同于先前,转瞬间就令浅尝即止的少女茫然失所。
纤细的手指撩拨着快感神经,饮鸩止渴般将清叶逼上了绝境。
无知无觉间,素手捏上了近在咫尺的书册……
…………
「咯咯咯~ 好快呀,清叶。」
菲娜将削好的小块苹果塞至唇间,再贴上清叶的粉唇,将果肉渡去。
春眸湿润,从小至今阅览的无数刊物都蒙上了欲望的汁液,武装心魂的知识全都出自淫欲的亵渎之举。
「姆?嗯──」
娇媚地用唇舌接过果肉,跟闺蜜热吻了起来。
记不清梦境持续了多久,无可抵御的快感病毒般蔓延着,很快就将女孩彻底感染,沦落于不停自渎而得不到解脱,一本本,一部部,将自身全部学识投入淫行也没能丝毫缓解,只能恳请主人施以援手。
「啾──姆?吱~ 」
秀发交错,丝滑睡裙渐渐剥落,轻飘飘地落在闺房地板上。
两具娇躯重叠在一块,饱满隆起的媚乳抵着娇小滑嫩的玲珑乳丘,凹凸有致的魅惑身材压着纤细苗条的素雅美肉,白皙美腿交错勾连在一起。
丁香小舌相互纠缠,随着口涎搅拌互换,更多的媚毒注入了清叶体内,由内而外的蓬勃欲火完全燃尽了女孩的理智。
交叠的玉体追逐着快感,不断摸索的粉躯贴合得愈发紧密,但仍旧无法得到充实感。
美眸愈发荡漾,完全没有平时理智清明的模样。
随着侵魔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卧榻之上,少女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心防,任由触手攀上了娇躯。
「噗嗤──」
粗实地肉茎贯穿了花径,轻易将双姝丼串上了半空。
交错的血滴顺着生殖器的回路流下,象征着魔法少女清叶的纯洁告破。
「呵呵,清奴的滋味真不错呀~ 」
小穴的触感比之菲娜更为稚嫩,出水却更多,作为处女的紧窄程度却更胜一筹,虽然蠕动缠榨的力道不如菲奴,但也足够了。
将崇尚知性的心灵涂抹成沉醉肉欲的痴乱姿态,看着那张文静清纯的脸蛋变得与交媾母猪相称,侵魔得到了足够的满足。
「桀桀桀桀桀桀!你之后,就只剩下,嘎嘎嘎嘎……」
真正的直接仇人,最为叫祂刻骨铭心的魔法少女,在她最信赖的闺蜜沦为自己肉奴隶后,就轮到那不可一世的少女匍匐失陷了!
「咕?呜唔~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叶放浪形骸地淫叫着,混着处女血的蜜汁胡乱喷溅,阴关全开,被侵魔夺去了全部魔力。
藕臂无力滑落,莲腿勾连不住,显得苍白的肌肤泛出病态的红晕,作为魔法少女摆脱的体弱重新浮于表面,激烈的性交几乎要令清叶脱阴。
「要好好,记住,清奴,让你能活下去的是本大爷。」不更新狞笑着,喷射出了洗脑病毒构成的魔液。
将清叶菲娜记忆完全掠夺来的过程中,侵魔借着从零奴那榨取的信息捣鼓出了新的淫邪玩意。
充斥着底层兽欲的腥臭黏液填满了清叶圣洁的子宫,沿着内膜一路生根发芽般扩散,逆着腺体支配脑神经,自子宫反向操控了大脑的运作。
「唔!嗯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般的绝叫着,得到救命魔力的同时,清叶也在侵犯下落入了无可救药的深渊。
「以后,就好好用子宫去思考吧,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氤氲水雾弥散,和煦的晨光一点点驱散夜的阴霾,草木滴翠,分外清新的空气顺着微风流经大街小巷,蔓入四肢百骸……
灵觉机敏的些许魔法少女感到过于惬意,仿佛回归了自然的怀抱中般,但察觉不到什么,施施然沉醉于舒畅的氛围中,浑然不觉视界的落差。
触系微粒匿于旋流间,充分植入了每个人的体内,极细的菌丝沿着呼吸道侵入体内,将服从与快感的福音无微不至的散播。
大脑无需持续运作,一经放松便如吸食毒品般愈演愈烈,很快就将支配的权力拱手相让,思考的机能转由新的思考器官来替代。
这是美妙的一幕,对于不更新而言,尤为如此。
「真是能干啊,零奴。」侵魔抚摸着全身蕾丝拘束嫁衣打扮的恶堕魔法少女,分外满意。
「吱咕?姆~ 咕吸吱嗯、姆啾……」
澄澈灵眸泛着桃心的不更零恭顺地含吮吸舔着主人的生殖器,继续将更多的魔力供给给侵魔。
幼嫩娇躯依旧残留着稚气,但已焕然新生,女孩已经沦为勾魂夺魄迷死人不偿命的淫欲妖精,新雪似的玉肌泛着春晕,平滑的小腹明显拱起。
那是属于主人的子嗣们,正霸占着最佳的位置狂蜂浪蝶般拥堵着零奴的魔力源泉,无时不刻不在疯狂地抽取着少女的魔力。
待到它们孕育而出时,一定是前所未有的邪异侵魔。
「嘿,这副模样跟一开始比起来可真是天差地别,如果能让那时候的你看看现在的下场就好了~ 」侵魔邪笑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渐渐将视线投向了远方。
…………
「踏、踏踏……」
小巧的皮鞋轻敲着地砖,拎着挎包的黑长直少女回到了出生的城市。
已经从典雅庄重的修身制服换成了夏季的清凉水手服,临近期末考试,作为班长的她就算请假了,消失几天也影响相当不好,一回来就得赶紧去班里以身作则呢。
薄透的滑亮过膝黑丝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少女优美的腿部曲线,袜口在锻炼得恰到好处的白腻腿肉上勒出诱惑的凹陷,裙沿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抓挠人心。
清纯靓丽的精致五官透着难掩的得意,虽然实在不算什么麻烦,但再怎么也是在时空管理局眼皮底下来了出偷天换日,对这个年纪的她而言还是很刺激的,尤其是些许仿佛在做坏事的背德感夹杂在其中。
可能是这样导致呼吸略微急促的关系,感觉肺有些麻麻的,端木怡扶了扶额头,觉得脑袋也有些晕,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离去前随手解决的那个侵魔。
当然,根据两个闺蜜的通讯来看,好像是被那弱小的家伙逃出生天了,还把自己同学徐漓给又控制了回去,惹了些事端,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说不定菲娜跟清叶都已经彻底搞定了。
「大小姐。」
透着书卷气的温雅声音响起,不知是不是错觉,端木怡觉得比上次听到时显得柔婉了不少。
「清叶,来得真准时呢,才下车你就到了。」端木怡潇洒地扭头,「嗯,菲娜也来了,用得着吗?」
不过这种闺蜜凑齐的欢迎还是让少女不由扬起了嘴角。
「当然,迎接大小姐回来,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呢。」鲜润的红瞳闪着神光,菲娜意味深长地说道。
「就算这样说,我也得赶回学校了,今晚弄个庆功宴什么的?」
「大小姐亲自下厨吗?那需要没什么事端才行呢。」
清叶自然地从端木怡手中取过包,端木怡顺势就松开了。
「嗯,那个侵魔带来的问题怎么样了?」
「已经不需要担忧了。」
菲娜轻笑起来,清叶附和着点头。
「喔,那就好,早自习应该不会迟到,清叶一起来吧。」
端木怡朝闺蜜伸出手,清叶握了上去。
触感灵敏的少女感觉莫名有些滑腻,虽然本来就该是这种光滑的回馈,但好像有些区别?
没有多想,两个穿着短裙的少女腾空而起,径直地前往晨曦学院。
周围的人熟视无睹,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一般。
菲娜媚然随便靠向一个异性,打着响指解除了根本不必要的忽视结界。
路人对出挑的金发美少女带来的天降艳福也没有诧异的样子,自然而然地就搂住了窈窕有致的魔鬼身材,呼吸沉重地开始上下其手。
其余人继续各自的行为,熙熙攘攘的道路上并没有谁对这样的发展感到奇怪。
端木怡跟菲娜轻灵地落到了学院大门旁,才陆陆续续刚开始有学生入校而已。
「好,那晚上再见咯,学姐~ 」少女俏皮一笑,先一步走出。
清叶端详着渐行渐远的倩影,舔了舔唇瓣,旋即转身。
优等生的虚伪假象已经由主人亲手剥离,现在只需要展现堕落的本质便可以了,学校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去。
……
「唔──」
有些诧异地看着侧趴在课桌上的徐漓,端木怡知道她因为之前自己没处理干净侵魔的关系导致生命力透支了,应该只能躺床上当植物人才对。
谁提供那么多魔力救回来的?
「小怡,这几天你去哪了,也不在家?」
男朋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少女回头望去,感觉几天不见,林雨看上去顺眼了很多。
呀,当然不是说先前自己觉得男友怎么样,只不过,的确感觉,嗯,清秀?
本来就是挺干净清秀的模样,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
罕见地发起愁来,端木怡也说不准自己感觉到了什么,但总觉得今天好像很多次有落差感了。
「喂?」
林雨伸手在女友眼前晃了晃,让后者回过神来。
「啊,这几天到外地去了,有点事情。」纤指绕着发丝,端木怡解释道,「听说你之前感冒了,现在好透了吗?」
「当然,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呢!」说着,林雨伸出两手,像是要挤出肌肉般用力绷紧。
像是美白过的瘦弱手臂当然没能挤出肌肉,看上去轻柔得很。
端木怡不觉莞尔,轻柔道:「就要开始自习了,快回位置上吧。」
「那就,中午再聊。」
班上其余同学早就习惯这对不时明目张胆撒狗粮的小恋人了,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姿容出挑成绩优秀的班长会一直跟看上去没什么超常之处的林雨保持亲密关系。
当然,今日的他们,不需要再为此思索了。
才坐回位置,端木怡就感到温和的柔息喷吐在耳垂上。
「班长,我可想你了~ 」
徐漓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彩,肉丝包裹的媚腿屈起,膝盖压上了端木怡柔嫩的雪白大腿。
秀发相缠,二女就像耳鬓厮磨的闺蜜般贴近。
「嗯,有什么事吗,小漓?」
端木怡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靠了靠,无瑕俏脸流露出困惑。
虽然表面上她跟徐漓交情是不错,简直像能义结金兰,但实际上她很清楚对方心中的嫉妒羡慕之情,知道两人间实际上隔着深厚的壁障。
「就在班长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跟林雨同学好好地亲密接触,发生了关系哟~ 他连你胸都没摸过吧,已经跟我彻彻底底地灵肉交融了哦~ 」
凑近耳畔,徐漓挑衅般地吐露出真实,「这方面是我的大获全胜呢,着迷于扮演魔法少女的班长亲~ 」
「不、这都什么,跟什么……」
自己跟男友还是完全纯洁的关系呢,突然一个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女孩作这种宣言实在让端木怡有些混乱。
当然,她更在意的还是徐漓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这明显就是有问题的。
当机立断,指间闪跃灵光,刚巧足以将两人容纳的狭小结界构成,虚拟月匣展开──时间流速分隔两段,月匣之外的一秒,对身处其中的人而言,将是千秒以上。
还没来得及变身,换上灵装,一直贴身的挎包中突然窜出雷光,奇袭了毫无防备的端木怡。
「呜!」
相当熟悉的电流转瞬间麻痹了娇躯,常驻的被动加护被对自己了若指掌的出手者全部瓦解,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倒下。
「嘻嘻~ 归我啦!」
清叶研发出的术式一瞬间被夺过了控制权,月匣被撑开了点,足以完全容纳倒下的少女。
「诶呀,没地方站了呢~ 」
跳动着踩上了少女娇柔的胴体,徐漓坐上了属于端木怡的位置。
「咕──」
电流带来的影响很快消失,但四肢百骸不停地在泛出流窜的麻痹感,让少女无力反抗。
星星点点的燥热也在体内流窜,意识也很快开始涣散,视线愈发模糊的端木怡感觉一股股火辣的触感在入侵着自己大脑。
「哇……」艰难地喘息着,挣扎想理清状况,但无法做到。
「来,舔我的脚吧,端木大小姐~ 」
恍惚间,丝滑的柔软映在了脸上,少女迷糊地捧起戳在自己唇上的东西,两眼无神地伸出香舌,舔舐了上去。
清纯绝美的毓秀少女像是被操纵了般,母狗般高高撅起美臀,匍匐在另一名秀丽女孩脚下,毫无自我地舔着那勾起的丝足。
从足尖到足弓再到脚踝,细致入微一丝不落地舔舐让淫丝的滋味充分渗入女孩唇齿间。
「真适合做这种事呐,端木,连趾缝都全照顾到了,啊哈哈哈哈!」
脸蛋泛出潮红,徐漓兴奋地将端木怡踩在脚下,用被口水充分濡湿的丝袜好好涂抹着那张天仙似的俏脸。
这就是她打心底想做的,接下来就该好好完成主人的交代了。
端木怡大量的护身术式已经全部消失,完全没想到会被好闺蜜背叛的她现在就像毫无防备的初生羊羔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嗯,主人随意给你编撰了段故事,叫由我来起名好了,【怡奴所有】,你觉得怎么样?」
徐漓恶意地笑着,异常享受端木怡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现实。
…………
「嗯…咿…」
纤秀的睫毛颤动,少女有些迷蒙地睁开双眼。
往窗外望去,一片光明,却见不到太阳,已经近午了么?
从早自习到现在这段时间的经历都有些回忆不清,像是迷迷糊糊地混到现在一样。
「小怡,上课都心不在焉的,头一回呢。」
回头望去,男友已经走到身后。
一同跟来的还有坐男友后排的同学:王邻。
不时会用爱慕的视线偷窥自己,但实际上又很胆小怕事,平时一般是去小卖部解决午餐,今天倒是难得没去的样子。
下意识地伸手摸进包里。
「呀──」
精致的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今天忘带便当盒了呢,看样子只能去食堂了。」
「噢!班长,我今天正好多带了几桶泡面,我请你!」王邻有些急促地举手。
「我今天菜也带的有些多,小怡也帮我解决掉点吧?」脸蛋白了不少的林雨建议地问。
「那就恭之不却啦~ 」少女微笑着。
王邻殷勤地泡水压盖,都不需要端木怡自己动手,面就泡好了。
少女平时并没怎么留意过这类速食品,但饶是如此,也感觉这泡面的口感有些不太对劲。
面条有些腻牙,汤汁也颇为粘稠,完成度感觉实在是低了点,虽说添加剂合成出来的味道的确还行,但着实不怎么合女孩胃口。
虽然一根不拉地将面条吃光了,但王邻那副极为享受的狼吞虎咽的模样,着实让她难以理解。
嗯,男朋友似乎也挺喜欢吃这种东西的,他品味应该没那么差……
也许在保质期内就过期了?
凝视着面汤,少女胡思乱想着,感觉自己思绪有些混沌。
想的事情数量,似乎太少了点,理清脉络也好像比应当的效率低了不少。
「唔──」
「怎么了?」林雨关切地向女友发问。
「没事。」
端木怡摇了摇头。
说来,今天的便当,男友做的菜,简直像是清叶做出来的一样,感觉就是用上电子秤烧的,标准得可以。
将淡淡的疑惑埋在心中,看着似乎为与女神一同共进午餐而兴奋得不行的王邻,少女察觉到一丝违和:他有这么主动吗?
平时的话,自己男友这损友,连看自己时间稍久都会逃开,今天居然能一下子反应过来,请自己……
嗯,虽然是尝起来有些不对头的方便面。
下午第一节是名义上每周一节,实际上一月难见的阅览课,考虑时间,估计就是这学期最后一节,而且实际上就是复习课。
因为下午第一节就是阅览课,所以午休跟午睡环节都并入了,一开始不会有老师去审查,但门现在就开了。
并没有什么事做的,端木怡捧起书本,朝图书室走去。
「啊,班长,等等我!」
王邻凑了过来。
「不等他吗?」挑了挑眉,端木怡细声道。
「就洗刷一下而已,林雨他几分钟都不用的,我正好有问题弄不懂,要请教班长。」
看着已经亮出习题册的王邻,少女没把那句「请教阿雨不就好了」的话说出口。
略微有些过近地一同走到了图书室,一般来说,异性的话,少女习惯于至少保留半个身位的距离的,林雨除外。
一排排书架间,有张张长桌,习惯性地走到对门的底边,桌的宽度不够三人并坐,两人倒是绰绰有余,平常这种时候,是徐漓跟她一块并排坐比较多,不时会是别的女生。
「是这道,实在是想不通,每次都错。」王邻指着问题开始发问了。
「证明啊?」看着公式化套路做就能一分不落地送分题,端木怡无可奈何地弯了弯唇角。
稍加解释的功夫,林雨就来了,见损友与女友坐一块,也就凑着斜角坐下了,三人差不多构成了一个等腰直角三角形,少女身侧分别坐着两人。
跟看上去成绩稀疏平常,实际上稳定一门不差,全部可以保证通过的男友不同,王邻的基础着实有些差。
一路说到正经的下午第一节课上课时分,居然还没整理完错题,这还是同类全部跳过的情况,对于只需要四十分钟自己把教科书翻一遍就能掌握整本书内容的少女而言,实在是有些乏味。
就算是魔法少女,也会口渴的啊。
一直这么讲着题,两人间的距离也凑近了不少,少女周身温和的柔香,也飘入了王邻的鼻腔。
腿脚有些麻,忍不住去锤了一下,抽手时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弹性十足又柔软丝滑的颀长美腿,一想到这就是女神的触感,王邻就忍不住心神一荡。
端木怡下意识就想挪腿,但心尖就像突然爬满了蚂蚁似的,一阵酥麻,呼吸急促起来,玉靥看上去鲜润了不少。
「嗯,怎么了,小怡,不舒服吗?」林雨适时地问道。
「不~ ,没,没事。」少女声音有些飘忽地回道。
她卡在两人间的折角,男友当然没法察觉到无声无息的意外。
王邻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两眼像斗牛一样突出,口上还在问着问题,但放到桌下的手却不规矩起来,完全不像平时一样,胆大妄为地在端木怡的玉腿上游走起来。
已经到了课时,就算比自习还要略微松一点,但还是不便打扰大家的,更何况。
那隔着柔顺黑丝的触摸像是直击女孩魂灵般,一下下弄得少女酥麻不堪,口干舌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蔓延在肢体中。
娇靥变得愈发红艳,记得班长要以身作则,不能打搅到大家的少女俯下身子,像是身体不适般趴在桌面。
「没事吧,小怡?」男友拍着她背心,关怀地问道。
「啊,没、没事!」
一开始只是在裙外折腾的贼手已经失去了桎梏,掀起裙摆,从小腿到腹股,都肆意妄为地抚摸起来,偏偏就是没有任何其余人发现。
大庭广众下,男朋友还就在身边,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袭上少女心头,结合着不知为何异常敏感的莲腿受到的官能挑拨,冰清玉洁的身子起了羞人的反应。
从未想过一节课能多么漫长的少女抿紧了唇瓣,竭力不让媚音泄出,但那变本加厉的魔爪已经胆大妄为地开始刺激阴核了,令她愈发不堪。
完全没被人触碰过如此私密的部位,即便是笨拙地按压,也叫愈发不堪的端木怡有些承受不住。
雪白的肌肤染上迷人的霞色,一缕缕青丝从肩头滑落,颀长丝足忍不住交互摩挲起来。
王邻的表情也变得原始而直接,本能驱使着向两瓣诱人蜜唇探去……
「噗嗤!」
空气骤然压缩凝聚,形成锋利剑刃,贯穿了王邻的胸膛。
眼睛瞪得贼大,他完全没能反应发生了什么。
「嗤!」
无色焰芒燃起,自足尖开始上升,深及肺腑,直入心魂,一层层笼罩着端木怡,烧灼着她自身。
「小怡!?」
林雨也像是被这突变弄呆了一样,有些发愣地问道。
完全没有回答,少女转身直接跳窗脱离了图书室,凭空踩踏,像是空气借力般弹跳着冲出了晨曦学院。
绝对是自身比王邻这样的人更优秀吧?没有道理会出现无可奈何任其摆布达成自己不愿想法的发展。
少女一边因自焚而痛苦地蹙眉,一边开始能理清脉络了。
像刚才那张情况,不是她自己有问题,就是王邻得了助力,看样子是两者都是,而且还有直接的外力插手。
脑内一段段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炸裂着强行并入回想里,给端木怡带来了莫大的痛楚,险些直坠地面。
毫无疑问被两位闺蜜背叛了,自己的男朋友恐怕也有问题,稍加联想,就能知道源头可能是什么了。
强力的术式清除着体内的一切异物,连部分本身的组织都焚毁了,连带着令身体虚弱起来,魔力总量也不可避免地衰减。
尝试着写入的条件性反射很可靠地生效了,即便自己状态明显不对,也还是摆脱了困局。
只不过,近在咫尺的危险仍旧留存。
灵装解放也是浪费,全部的魔力都应用于接下来的那个,转移所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初步估测,一开始自己的中招,恐怕是广域覆盖至全城范围的,那个废物侵魔不可能做得到。
精细度跟涉及范畴累加,怀疑对象怎么都只有那冷眼旁观世事的怪物了。
没有丝毫遮掩地直奔目的地而去,也没有阻拦,少女抵达了男友的家中。
「啪啪啪!」
「想不到居然来自投罗网了呢,怡奴,这副学生打扮看上去可比那天乖多了。不过,你是怎么摆脱洗脑的呢?」
完全没理会侵魔,少女竖起了食指,层叠的虚构立方体自指尖扩散开来,虚幻的魔力网包裹了房间。
立方体内是另一重悬立的立方结构,飞散的星子盈满其间,随着表层结构的崩坏一瞬间流逝而出,与提前构架的魔力脉络交融。
璀璨灵光飞溅,整团结界极限回旋起来,叠合的幻层相逆流转。
【月匣?虚拟月匣】在看到零那身情趣拘束的魅惑打扮时,端木怡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接下来,不过是完成来这里的目的而已。
虚拟月匣除了有别于常规月匣的频率,令时空管理局难以监管到外,最大的意义在于,其是有着跟月匣相同功效的不同术式。
现在,两重术式同时展现,在侵魔以为魔法少女只是要一如往常创造一个战斗用的场景作茧自缚投怀送抱时,这狭窄范畴内的伪时止便在一瞬内达成了。
不过,两重隔绝之下,干涉物质也变得不可能了,少女的魔力也无法维持这个状态超过五秒,但也足够了。
神念问答以她的反应速度,绝对够了。
「你究竟在想什么,零?」
少女不相信把被动能力当主动天赋用的废物能将不更零变成这副模样。
…………
不更新感觉眼一花,发现端木怡已经魔力尽失,匍匐在了地砖上。
「这女人,搞什么啊?」
还是有些心惊肉跳,不再继续维持着一切皆在掌握的戏弄态度,侵魔擒住这青春柔软的玲珑妙躯,强行涂抹了其意识,支配了端木怡的全部,收下了怡奴。
知道时空管理局存在的祂也不想再让这么个更可能脱出预料,导致自己被狙灭的组织存在,通过催眠能力将时空管理局驻扎于地球的魔法少女们全部操控。
而隐约觉察到不对的时空管理局派遣出的调查员们也尽皆沦落,被催眠为侵魔的爪牙。
最终,整个时空管理局都纳入了不更新的掌控,无数魔法少女都臣服在其胯下,任其采摘亵玩……
…………
「呐,你觉得为什么这种可能会成为废弃的发展,完全断绝于世界线中呢?」
「难道不是因为,这种发展完全不可能吗?毕竟是那个怪物呢,大小姐,初动就不存在达成可能。」
「这倒不一定,毕竟,总有微概率的奇迹。不过,仅有这断绝的孤本,恐怕是因为,世界本身的惯性呢。」
「啊?」
「人与人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如果要从典故中找出个原因来,是为什么呢?」
「不是例子,而是原因啊,有名的话,大小姐想提的不会是旧约里的那个吧?」
「是啊,『变乱』之前。呵,原来我跟怪物也有能相容的时候……对,这是不可能的发展,所以被世界舍弃了。也就一并把理应的可能,给抹去了。」
「这种事情不该跟我说呢,大小姐。」
「她们两个的话,看这个会尴尬的,而且你也该偶尔分担点。不是吗,爱丽丝?」
「嗯──人家只要有最爱的人形陪伴就好啦,别的都不想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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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