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法少女不更零外篇3.5 童魇(1/2)
魔法少女不更零外篇 童魇
「阵而后战,兵法之常……」
琅琅的读书声从房间中传出,整齐划一而富含精气神,像是在诗朗诵一般。
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安徒生补习班」,戴着耳机的少女勾了勾嘴角。
「嘭!」
刚去解手赶着回到教室的清秀女学生撞在了门口的少女身上,「啊,抱歉!」
「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徐同学。」
「诶?我们,认识吗?」
徐漓捏着晨曦学院女生制服的裙角,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柔顺黑亮的如瀑青丝垂至臀际,钟灵毓秀的清丽容颜让她颇有些自惭形愧的感觉,颇为新潮的米色短袖跟泛白牛仔裤相当合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娉婷的曲线,露出漆皮鞋的一小截绵柔白袜袜口刚巧贴着裤管,相差仿佛。
「安老师让我看过座位表了呢,里面空着的应该坐人的位置只有一个。」朝门努了努嘴,少女轻笑道。
「这样啊……」接受了这个解释徐漓微微点头,又看了眼以后就应该是同学的少女,莫名觉得熟悉,走入了教室。
「在小学以后,我就没听过这么有感觉的读课文了,补习班材料就更不可能。要戴上口罩吗,大小姐?」耳机中传出清冽的声线。
「不必。」少女心中默念。
「说起来,这个徐漓平时整天跟在大小姐身后呢,结果照面都认不出啊。」另一道柔和却充满活力的女声在耳机中响起。
「毕竟,小漓没怎么对着我看过,我又换了打扮风格。就算平时那样,她也巴不得我转校,嗯,转班也好。」少女不以为意地想着。
「不带多少恶意,这种漂亮跟班已经很难得了,这回能注意到这边也多亏了这么近的实例。」
「真是严格哇清叶,就算是在管理局,她也能客串高级接待员呢。」
「制度本来就没多先进的地方毫无举例价值。」
一冷一热两个同伴热闹地增进着友谊的同时,开办这个补习班的老师也推门出来了。
「端木同学是吧,我让大家先做一份卷子,来签一下字吧。」
戴着黑框眼镜的斯文青年和善地对今天来报名的少女说道,看着那靓丽绝俏的娇靥,目光闪烁着。
「嗯。」端木怡点了点螓首,文静地同意了。
也就是隔间,安置着三张办公桌跟打印机电脑等杂物的小房间,再加上作为教室的房间,就是安徒生补习班的全部了,很让人怀疑手续证件是否齐全,但却在家长间声名鹊起,仿佛不怕巷子深的积年酒家一般。
「已经准备好单子了,打印出来就行,你稍微坐会。」安徒生说着,从饮水机下接了杯水,放到端木怡手边。
「谢谢。」少女两手捧起塑料杯,是不烫手的温度。
「好,打印出来了,你再看遍确认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开小差。」安徒生将A4纸递给端木怡。
「安老师就一个人吗?没别人帮忙?」
「是啊,」老师和善一笑,「所以什么都要我一个人来做,放心,很快的,不会耽搁几分钟的。」
看着安姓教师出门,少女面无表情地放下水杯。
「听起来真可靠,不过,哪里都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呢,愉快地动手吧,大小姐!」
「气体、液体、甚至纸张、桌椅,都混入了有侵魔反应的物质,可能对我们不起作用,但没必要冒险现场实验。」
两个伙伴的意见取得了统一,少女本身就是因为发觉徐漓的问题而来的,既然那些学生没处于人质状态,的确快刀斩乱麻最效率。
夜色发丝舒展,灵光跃动,星眸璀然,少女仿佛融入了光茧之内,婀娜窈窕的胴体若隐若现,不再被掩饰的闭月羞花之貌惊鸿一现……
泛着展览光晕的立方体自柔荑抛出,剔透的表面好似有数据流律动,刹那膨胀开来,包围了整栋楼房。
荒诞的分割突兀干涉入现实,死寂的静止与车水马龙的喧嚣仅仅只差了一层膜,内里的所有彻底静止,外界的一切还在流动,进入的也停滞了:【伪典?虚拟月匣】消耗远超普通的月匣,稳定性也有所不如,释放这个术式再度证明了端木怡的打算。
才回教室的安徒生看着眼前陡然静止的学生们心下一惊,那方才还整齐的沙沙笔声眨眼间消失,他们变成了一个个各有不同落笔动作的雕像一般。
「魔法少女找上门来了!?」安徒生心中无比慌乱,完全失去了习惯性的镇静,也失去了平日那审视女学生跟她们部分家长的俯瞰高度。
「为了防止破坏扩散,魔法少女应该会直接放月匣的才对,而且至今为止也没消息走漏,说不定是哪个持有超比例广域时缓的同类。」邪异的魔音在青年脑海中响起。
生来便拥有远超其余侵魔思维能力的祂并没有慌乱,确认现在扩散的并非是月匣,也诡异地感知不到这静止覆及范围跟效力的祂作出了猜测。
「不管如何,总之,先像我以前教你的那样,想象自己是个木头人。一、二、三……」
心念电转,脑海的交流几乎不耗费时间,没有隔墙拆卸的端木怡走入教室时,看着跟学生们表现一致的安徒生,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瞬的无可奈何,「掩耳盗铃啊。」
微微摇首,纤指点在一旁的课桌上:【伪典?连锁崩坏】「全是清叶抄来的术式啊,大小姐你也太省事了吧~ 」菲娜调侃着。
随着少女细长的食指抽回,课桌表面突然浮现出大量蛛网般的龟裂,紧接着就像豆腐渣工程一样土崩瓦解化作无数浮尘。
一道道星点浮现,无规律地四处逸散,转瞬间遍布了肉眼可见的全部区域,下一霎:「咔!嘭!轰……」
各式各样的事物化为齑粉,灰飞烟灭,大多数女学生的丝袜都难逃一劫,成为了术式的牺牲品。
「如果不是这个术式核心有规避生命体的效果,大小姐就完成屠杀了呢。」菲娜一点也不担心地嬉笑着。
清叶则继续冷澈道:「就算这个侵魔的肉体强度很低,目前看来似乎只具备令身体组织作为暗示催化剂的能力,用这个术式也太冒险了,这应该是由团队释放的才对。」
感受着体内飞速暴跌的魔力,端木怡点头道:「对,所以我是随时打算终止释放的,不过现在不用了。」
很彻底的,月匣范围内,跟这个补习班有关的一切几乎全部消失,刚才没发觉,不少女生的内衣都变得破烂,看样子也掺入了比例不高的侵魔组织。
补习班的老师安徒生则连内裤都没能留下,光溜溜地站在原地。
偏过螓首,少女藕臂一扬,一道黑芒掠出,摧枯拉朽地崩灭了男人的肉体,即便侵魔隐藏在体内深处也绝无幸免可能。
「清叶,检查一遍。」端木怡清冷道。
「嗯。广域扫描构成,一回目展开……
……
……终回目复查结束,未有侵魔反应回馈。「
「菲娜来处理后事,我先撤了。」
灵眸微动,少女无声地撤离,隔绝现界与「战场」的虚拟月匣收束,时间,接轨了。
「放心,在管理局这种事情少说也干了百来次了,批量处理记忆我超熟的。」
保证同时,身着黑色紧身皮衣的金发少女已经化为一道电光,飞速闪至现场,如果不是这回端木怡表示要亲自处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菲娜一手处理的,不过也不会像大小姐清理得那么彻底干净,而检查那么久。
毕竟,侵魔什么的,于普通的魔法少女而言也基本构不成威胁,侵魔衍生种数量起来了收拾场地可能还麻烦些,罕见的特异侵魔个体也许能威胁到普通的魔法少女,但对时空管理局A 级魔导士的她而言,也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
理论上来说,至少要灭国级的怪物才需要她去关注,而这颗星球上,侵魔不存在成长到那种程度的资源。
随意地处理着昏倒过去的学生们的记忆,菲娜自语着:「就这么把自己孩子教给这种私人辅导班来教育,这些家长还真是在师生关系上胡闹呢。」
最古老的咒是「名」,师之一字乃是传承之契约,即便是现代,也充盈着魔力,是能令人相信对方权威资历,放低姿态求学的魔咒。
「如果不是跟大小姐在一块,肯定会是班花吧。不过,如果不是凑巧跟大小姐在一班,估计也不会那么快获救,说不定就被糟蹋到没办法回归日常呢。」
菲娜看着徐漓清秀的面庞,调皮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专门照顾了一下,令她的透明丝袜跟棉质文胸看上去回复了原状。
「哇,才到这补习班一个月居然就已经被玩了那么多次,那个男人是禽兽吗?」
顺带浏览了一下徐漓近期记忆的菲娜吓了一跳,就算被侵魔感染能有效增幅欲望,但身体硬件设施可不会随之改变,除非彻底沦为下位侵魔。
「不过还好,不像最早几个都怀上了……」?
死寂的夜,宁静的楼。
一栋栋分隔,一间间独立,再一室室划开,蜷缩在薄毯里的女孩蹙着秀眉,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直到国中毕业为止,女孩都沐浴在同龄人艳羡的关注目光中,虽然并不引以为傲,但也不知不觉习惯了那些视线,直至美女如云的晨曦学院。
不,就算是在晨曦,徐漓也毫无疑问是班花级的美少女,清秀文静的样貌兼之明媚的气质加上模特般婀娜的身材,一个系也难找出一个比她更动人的女孩子,无论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只是,现实终究有些粗暴,跟她分到一班的,是那个几乎整天面无表情的高冷少女。
面对这样无可挑剔的对手,徐漓除了认负也不能做什么。
但,明明她报道不久就不掩饰地跟同班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交往了,非常差别对待了那个宅跟其余男生,一直那么表面客气温和实际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自己克制脾气,对谁都温和体贴,小心翼翼维持着交际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匿名选班长时候也好,暗网投票最受欢迎美少女也好,班会意见分歧时候也好……
不管男生还是女生甚至是教师,全都,清一色地倾向她,自己就只能像个跟班似的在她的阴影下吗?
只有作为她的陪衬,才可以稍微多被注视一点吗?
「乡下真是非常美丽。」
大家都会夸赞她很漂亮,但如果是同学,显然都会立刻想到真正窈窕靓丽的那位,啊,自己说乡下漂亮的时候,也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呢……
「这正是夏天!」
是的,快暑假了,毫无疑问,现在正是夏天。
朦朦胧胧间,一句句不知何处响起的声音让徐漓觉得分外熟悉,好似早就通读过一般。
「小麦是金黄的,燕麦是……」
她似乎意识到这是什么了,对,这是:「……晚安,丑小鸭。」
好像一瞬间,故事就讲完了,在意识到故事正体的时候,早已知晓的内容便自心底浮出。
「对,你会成为的,毫无疑问,遵从内心的声音,证明,你比那个女孩更美丽耀眼,这其实很容易。
没错,最简单就能体现女性魅力的方法,作为生物种族的个体,本就应有的职能,你明白是什么的……「
低喃的仿佛是魔音,但却舒缓人心,因为其是正确的,女孩的眉头舒展开来,心灵也随之平复。
「不用怀疑自己,要相信『当我还是一只丑小鸭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幸福』所以,你想?」
「成为,白天鹅。」
分不清是梦呓还是蛊惑,毕竟,这是女孩子,理所当然的愿景。
半梦半醒,恍惚睁眸,窗外繁星点点,乌云掩月。
轻薄的毛毯滑落,仅穿着内衣的少女从床上爬起,赤足立在地板上。
姣好的脸蛋笼罩在阴影之中,明亮的眼瞳有些迷离,仰望着窗外的夜空,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顺着平滑的小腹探入亵裤之中。
白皙的素肌染上霞色,眼波中春水涟漪不断,微张的檀口无声的颤动着,吐息间似有鼻音响起。
涣散的眸子渐渐阖上,仿佛无事发生般,少女依回床上,沉沉入睡,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心结像是消解了一样。
每个女孩都是闪耀的,俏丽如她,自然也会是白天鹅,而不是什么丑小鸭。
翌日,晨曦学院校门口。
一如既往,不算早也不算晚,少女安娴地从门卫身旁经过,微笑着跟同学打招呼。
「早上好,班长,真巧呢。」
「嗯,早安,小漓。」长直发的绝色少女亲和地回应,玲珑的身段令庄重典雅的制服显得充满青春活力,而曼妙的曲线则惹人遐想,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端木怡看了眼跟平常没什么区别的徐漓,嗅到了微不可查的香水味道。
(化淡妆了?没谨守规章制度。果然还是有影响的,午休时候要再检查处理一下。)
客气地回应了打招呼的同学们,端木怡安静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取出早已熟记于心的教科书开始翻阅。
快到早读开始时间,门口出现了一对人影,紧赶慢赶地跑来。
「就不能别每次都卡极限的一班地铁吗?」少女叹息着,无可奈何地对男友说道。
「哪有,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三科钟不止呢,哪里极限了?」林雨言之凿凿地反驳。
「要是哪天迟到了还被老师抓着,可别指望我替你说话~ 」轻抚额头,端木怡撇嘴道。
「嘛~ 」林雨向着女友耸了耸肩。
他的死党损友忍不住闷声道:「别一大清早就开始打情骂俏啊,我都受到一百点创伤了。」
徐漓坐在端木怡身后,托着粉腮,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也不知班长是怎么想的,那么多优质选择,却跟这个平平无奇的家伙确立了关系。
或者说,哪里表现都是标准优等生的端木怡,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谈起了恋爱,实在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不少男生都腹诽是不是林雨这走狗屎运的家伙催眠了校花候选的端木怡。
「啊,一点也配不上嘛,越看越……」徐漓托着香腮,小声自语。
「班长,我修正液空了,能借一下吗?很急!」
「我正好不用,给。」
「班长,我作业忘带……」
「老师就快到了,而且我不是课代表。」
「班长……」
不少男生一如既往用各种拙劣技巧搭着讪,端木怡也故作不知地平易近人地礼貌应对,但那份客气也实实在在地表明着距离,加上一直以来的名花有主的做派,不懂,不明白,不理解。
为什么就算明知道不会被接受,还要可以去搭话,就为了近距离接触一下女神?
端木的魅力,有大到这种程度吗?
虽然承认端木怡的确比自己漂亮,气质也更好,但怎么想差距也没那么大,一定是因为,过去的自己不够会表现自己,还停留在国中时期的阶段。
从今往后,就要证明这点!
捏着秀拳,徐漓给自己暗暗打气。
怎么证明这点?
嗯,虽然看不起那些男生评比女孩子美貌,私下意淫的行为,但的确是直观的证明方式。
没有外物映照的话,白天鹅的优美也是完全体现不出来的。
对,想要赞美,想得到更多注视,想比端木怡更耀眼!
「这样啊……」
徐漓轻轻捂着心口自语,环顾着教室。
一圈看下来,不免看到了林雨,这完全配不上班长的男同学,偏偏两人感情一直都很要好的样子。
当然,这明明看上去完全不用心学习的家伙,偏偏成绩跟自己相差无几,就更讨人厌了。
可能盯得有些久了,林雨疑惑地看了过来,徐漓冷着脸挪开了视线,但脑海中仍旧不断徘徊着种种思虑,发散地想着怎么证明,怎么如自己真心想的一般领先端木怡。
「我哪惹到她了不成?」有些莫名其妙的林雨摸了摸下巴,疑惑不解。
「怎么了,班长瞪你了?」后座的死党问道。
「不,是徐漓她面无表情像是看垃圾一样盯了我会。」
头也不回,嘴巴微动,林雨熟练地课上讲话。
「漂亮女孩子盯你还不好,难道你还想被壮汉视奸?」
毫无营养地课堂开小差又开始了,话题没几句就歪到不知哪去了。
上下课,时常不分场合闲聊波,转眼就到了午时,林雨顺手就掏出了饭盒,跟死党一同朝小卖部走去。
虽说给妹妹提前准备午餐时顺带多出了自己的份,但损友是坚定的速食党,自然也就一道前往……
「呃,有事吗,徐漓?」林雨一脸微妙地看着眼前的可爱少女。
「嗯,林雨同学,老师找你。」
「诶呀,看样子只能我一个人先走了。」
基友幸灾乐祸地离开了,林雨抽了抽嘴角,开始考虑是哪位老师找自己麻烦了,这种事情还挺经常的来着。
毕竟,除开成绩看的过去外,自己还挺问题学生的,只不过平时一般是小怡来通知自己。
不过小怡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午休时候去高校部那边,临近下午第一节课才回来,连午自修都跳掉,所以让徐漓来通知也正常。
「所以,是哪科老师啊?」
「安老师。」
「谁?」林雨茫然地眨眼。
「是我上的补习班的老师,你不认识。」
「呃……」林雨汗颜,看着面前纤细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校外的老师,不,还是先确认一下,现在究竟是往哪边走吧?」
刚才还以为徐漓是要错开人流高峰绕一下路,走到现在就能肯定,这离办公室压根越来越远了,眼前这郁郁葱葱的一片,分明是绿化林。
「没问题,现在这边没什么人。」少女歪着脑袋,没感觉有什么奇怪。
「呃,那就是私下找我咯。这种地方~ 」看着四周环境,林雨哭笑不得道,「完全是晚上偷偷幽会的场所啊。」
如果不是一直清楚这个漂亮女孩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其实对自己相当不屑,说不定他还真容易误会目前的情况,总有种微妙的氛围感。
听了林雨的话,徐漓蹙起秀眉,不满道:「谁会跟你这种人约!」
美少女就算皱眉也很好看,相当赏心悦目,林雨点了点头,应道:「好,好,那是什么事呢,徐漓同学?」
「就是,」少女突然踮起了脚,身子自然凑近了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顺着意愿问道:「你跟端木同学发展到哪一步了?」
娇小的身子突然凑近,香风扑面,林雨不由有些发愣。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清秀的面庞愈发接近,下意识后退的少年撞上了树干。
一下子顿住前倾,险些啄在女孩白嫩的脸蛋上,还好林雨回复平衡得够快。
「唔!」摸着脑袋,林雨一脸古怪道,「问这种问题,本来就很奇怪吧。而且,太近了。」
「那就,回答我呀。」
一反平素优等生的表现,少女有些强硬地追问。
看着那又有贴近趋势的俏脸,林雨挠着脸,无奈道:「就跟平时教室里表现的差不多啊,偶尔会亲一下,大多数时候也就牵牵手。」
「这样啊,只到这种程度呢~ 」
少女语气有点雀跃的样子,好看的眸子眯起,一下子就确认了超越端木怡的目标。
「太,太近了。」林雨抽着嘴角,女孩纤细的身子都快碰上他了,微颤的睫毛清晰可见。
但少女毫无自觉,丝毫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维持着目前的姿势,如果不是两手绞在背后,几乎就像是树咚一样了。
「所以,你们相互间连身子都没看过咯?」
「呃,真的有点不太对劲啊,你……」林雨讪讪道,看着徐漓那较真的眼神,他莫名觉得,嗯,眼前的女孩儿不太像她自己,跟平日表现也差得太大了。
眨了眨眼,少女没纠结前个问题,继续发问:「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毫无疑问是美少女!所以,能别凑那么近了吗?」
不是林雨定力不足,而是怎么说他也是血气方刚平日还时不时翻些小H 书的正常青少年,这么一个颜值在线的可爱女孩凑得这么近,一直香风扑面着回答有些暖昧的问题,再怎么自制,小兄弟也有些不听管束了啊。
也是因为凑得近了,要是小伙伴真的敬礼了,说不准就会蹭到女孩的大腿了,晨曦学院的制服可是结实修身但非常轻薄的。
可能是因为细想了,林雨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像更集中了点。
「嚯?」唇角抿起,徐漓娟秀的面庞透出些妖媚,「有什么问题吗?」
居然反倒还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点在少年的鼻翼上。
这就有些玩火了,在那水灵扑闪的眸子注视下,林雨压枪不稳,内裤里的分身火热地昂扬起来,隔着校裤顶起了帐篷。
好死不死,少女是踮着脚的,有效反超了两人不大的身高差,校裙的裙摆又刚好被林间的微风掀起了数公分。
「呀!」徐漓娇声惊呼。
还被困在裤中的阴茎恰好撩起裙摆,沉着空隙顶在了女孩软嫩的大腿上,又一下子划开,朝上倾去。
没有留意过,林雨现在听着布料刮擦尼龙的摩挲声才有些反应过来,一直以为女孩是穿着不过鞋口的短袜,其实是肉丝,是质地相当优良的连裤袜。
(这跟外在表现可差得真大啊,兴许是个闷骚呢,呃──)
思绪不着边际地发散,而实际上林雨已经不知手脚该放哪,非常僵硬地杵在原处,完全不知该怎么处理了。
虽然理性角度考虑,自己没翻什么错,生理反应也是徐漓太不矜持的锅,但除了自家妹妹,肯定没人会这么认为的,女友也妥妥会用极冻视线盯死自己,传出去后教务处谈话不可避。
「咯咯~ 」
徐漓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娇呼过后便轻笑了起来,也没拉开距离,看着不知所措的少年道:「身体真是不乖呢,实际上你很想侵犯班长的吧?」
林雨尴尬地不作回应,没有功夫思考少女的奇怪态度,全力安抚自己的小弟弟,试图让它冷静下去。
结果,随着女孩的身子微微律动,裙下莲腿错开些许,竟然让小帐篷滑进去个头,接着被莲腿夹住了。
「嘶──」
感觉脊髓哆嗦了一下,林雨有些腿软,浑身血液好像进一步集中到下半身了,长这么大,有两性意识以来,还是头一次跟女孩这么亲密接触,还是这么诱人的。
虽然小怡漂亮多了,但顶多也就是蹭蹭手背,贴贴掌心,蹭蹭嘴唇什么的,身体实质接触的面积相当有限。
「是吧,其实你很想做的吧?不管是谁。很想体验的吧?不论认不认识。」
女孩的眸子似乎幽邃多了,瞳仁漆黑一片。
不会嘴上承认,但林雨肯定是有这样的想法的,本来就是处于对异性极为好奇的年纪,网络的发达,更是让他对两性关系有了更多的幻想。
「呐~ 要不要试一下呢?我可以模拟做你的女朋友的哟?然后,就能体会一下那种感觉了──」
啾~
脖子一痒,酥麻感像是一串串电火花,麻痹了全身,麻痹圈的中央还有滑嫩的舌尖挑拨着神经。
呼吸一下粗重起来,直至刚才还不知所措的林雨更加控制不住下身,挺拔地像是要撑碎帐篷,直接陷入柔软丝腿的包裹中。
理智告诉他,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他应该抗拒诱惑,推开少女,义正言辞地出言拒绝。
但手脚发软,完全抽不出力气,好像站着就已经耗尽全力了,心底也不自觉承认女孩那魔鬼般的几个直指本心的问题。
知道是不对的,但内心深处却完全兴不起对同班美少女投怀送抱的抵抗,甚至在意识到这点后更为兴奋,这大概就是男人吧……
心中嘲讽了自己一下,但意识也越发迷乱了,虽然还回想着女友的姿容,但模模糊糊间也把两张面孔重合了起来,一直以来潜藏的想侵犯端木怡的旖念上浮起来了一样。
少女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裙下,轻巧地拉开了拉链,探入其中,撇开内裤,一把握住了男孩的命根。
「嘶────」
明明相较炙热坚实的阴茎而言,绵软的小手是这么柔弱,但却像是缚龙索一般轻易把控着阳具,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根纤指的温度,体会到那柔软是如何环住滚烫下身的。
微微错开丝足,轻而易举地将怒龙暴露到了空气中,弹拨古筝般撩拨着充血的长枪,徐漓媚然道:「比起端木怡,是我的话,现在这样反倒更让你兴奋,对不对?」
「哈,哈…不,咕!」
四指缭绕,拇指温柔地攀上顶端,指肚封堵在马眼上,灵巧地旋磨着,一下子击溃了林雨负隅顽抗的谎言。
「因为,是背着端木怡的嘛~ 对不对?」
空闲地手撩起前襟,让裙下的风光暴露在呼吸混乱不堪粗重不已的少年眼下。
花边白内裤包裹在肉丝之中,怒挺的下身正对并紧的玲珑丝足,被秀美柔荑环绕,正对女孩亵裤的马眼被轻灵地堵上。
「为了未来给端木怡更好的体验,现在我们来模拟一下那个,好不好?」
黯紫混着幽蓝的晶色连结了周遭的树干,不着痕迹地盖覆了这个狭小的区域,不足三立方米的范围变得黯淡起来。
【月匣】
虽然对那个魔法少女距离不远心知肚明,不过没关系,因为会令月匣被容易感知到的侵魔气息半点不存,作为身体组织的全部都已经在昨日被摧毁了,现在供应这月匣的魔力完全是强行从徐漓体内榨取的。
不像魔法少女那样将一生魔力衡量化后共用的普通女性一旦被抽取魔力几乎是不可回复的,现在这样杀鸡取卵实在是过于浪费。
但偏偏完全失去载体的情况下,挑选的这个宿体离魔法少女过近了,不尽快的话,万一出岔子被发现就更糟糕了,所以也没得选。
假定真的被一下子发觉,那至少也要在彻底完蛋前报复那端木怡一波!!!!
侵魔歇斯底里地诅咒着昨日那个打扮得青春时尚的魔法少女,但还是控制着自己,不要过于激进,万一成功谋取到足够魔力完美转移前都没被发现呢?总要谋求存续的。
与大多数侵魔的直观能力不同,祂所持有的对精神性干涉的能力,初始幅度相当低微,持续时间也没有超过一月,而且还是随着时间流逝持续效力下滑,需要隔段时间就弥补,不然也不至于整出补习班这模式,导致被一锅端。
只不过:当受害者承认自己的话语,内心赞同时,能力干涉的幅度将上调;
当受害者服从自己的指令,不反感地遵照行动时,能力影响的深度将提升;
当受害者真心实意愿意被自己操控时,能力持续的效果将稳固。
说到底,如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仿佛是必须控制住对方,才能让控制效果提升到能控制住人的循环,完全派不上用场。
最初唯一的好处,大概是逼得祂不能跟同类一样凭本能行事吧……
……
见意乱情迷的少年还徘徊在选择前,双颊绯红的少女贴上对方的脸,对着耳朵吹气道:「呐,难道不舒服吗?」
说着,嫩舌袭上耳垂,旋即瑶口含上,纤细葱指灵活地撸动起来,撩起裙摆的手也转而袭击了睾丸,拇指抵着会阴用力研磨着。
「咕!」
毫无这方面经验的少年本就被女孩的挑逗弄得有些不堪,诱惑的芳音像是直接按摩着耳底,从未有过体验的下身又突兀被这么毫无怜悯地袭击,立刻敏感地抖动起来。
「射给我吧!」直接在耳内回响起的媚吟,更是让少年浑身一酥,完全不受控制地交代了出去。
「噗呲──」
白灼倾泻而出,淋了突然后退微微下蹲的少女一身,乌黑的秀发,清秀的娇靥,端庄的制服,顺滑的肉丝,光亮的小皮鞋,全都被精液污浊了,白斑点点,分外糜乱。
「哈──哈──」
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口舌中,徐漓再度凑近面庞,魅惑道:「嗯,满六十秒了吗,早泄的林雨同学?」
混杂着荷尔蒙腥味的体香再度凑近,被林雨射了一身的少女看上去不再那么美妙动人,但却愈发诱惑,像是性感的妖精。
「还是说,刚才是因为初次,所以接下来要证明自己呢?」
食指戳着唇角,徐漓单手顺着被白浆灌溉的制服自上而下一路解开了扣子。
悉悉索索,惹人遐想的声音奏响,透肉的纯白内衫在少年面前揭露,淡蓝色的胸罩隐约可见,自香腮滴入制服领口的几点白灼淌落,侵染了干净的内衫,留下了精渍。
林雨像是野兽般粗重地喘息着,作为性欲旺盛的青少年,仅仅一次当然不可能让他感到疲乏,只是略微有些被掏空的错觉,看着眼前的美景,下身立刻又挺立了起来。
「嘻嘻~ 真快啊,我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徐漓娇笑着,单足俏立,另一只莲腿蹭着立直的小腿,褪离鞋口,足尖点在林雨的龟头上,立刻刺激得阴茎更为挺立。
「呵呵,真精神,也很实诚,那么,想跟我做吗?」
妙目流转,眼中栖居着挑逗的魅芒,少女询问着。
边问,丝足还像舞踏着华尔兹般,不住在包皮上勾勒着弧线,一触即离,再触再离。
「嗯!」
已经完全被挑拨起兽性,完全把理智抛之脑后的林雨再也忍不住,一把擒住少女作怪的右足,捏着精致的脚踝朝自己身边一拉。
先前的欲望完全没有随着射精褪去,反倒一点不落地继续累计着,现在已经完全堆叠到冲昏头脑的地步了。
「咿呀!」
单足站立的女孩怎么可能站得稳,一下子就坠入少年怀中,唯一剩的皮鞋也险些飞出,堪堪挂在足尖,整个身子向下跌去,还好被林雨一把环住腰肢,轻盈的身子被架在了半空。
狂暴得像野兽一样的少年遵循着欲望,一个转身,将女孩架在粗壮的树干上,挺动着下身朝岔开的莲腿间,那惹人遐想的蜜处捅去。
只不过,隔着底裤跟丝袜两重隔碍,少年不算天赋异禀的性器想长驱直入的难度过高,未能贯入少女的芳阴之中。
「嗯~ 真是心急呐,要是我男朋友才行哦,别忘了前提~ 」
也没管徐漓在说什么,林雨胡乱地点着头,下身还在胡乱碰撞着,马眼不断泌出的先走汁将肉丝裆处涂抹得黏腻莹润。
没被拽住的美腿缠上了男人的腰,藕臂环住对方的肩膀,令他得以松开揽住蛮腰的手,少女腻声道:「现在,比起端木怡,你更想肏我,对不对?」
获得解放的右手立刻就摸向了少女的纤腰,裤袜与肌肤的交接处正在那儿。
但女孩儿扭动娇躯,不让男孩得手,妖娆地嫩腿夹得充血性器更为肿胀。
「回答我才行!」
随着徐漓调情般的挣扎,滑畅的丝足几乎拿捏不住,快要从掌心溜走,诱人的芬芳却像是笼罩了整片空间一样,不断钻入鼻腔,微裸的香艳肉体刺激着欲望,眼前的少女愈发地窈窕动人起来。
「你,更想肏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林雨忙不迭地顺应着,渴求着交媾的快感。
像是得到了什么赐福般,女孩的娇靥恍惚间变得更为闪亮动人,神态更为流盼妩媚,娇媚的美眸流转着魅惑的眼波。
「真乖~ 」
单手搂着林雨的脖子,娇躯也已经遍布绯色的徐漓轻轻挑动纤指,边回避着那试图撕碎丝袜的狼爪,边拨动底裤,将其挪至一旁。
探入裤袜的柔荑很快挪开了底裤,虽然纯棉内裤依旧庇护着臀瓣,但蜜蕊已经不再庇佑于其中了,通往花径的渠道仅余一层浅薄的丝袜阻挡。
虽然混乱,可林雨还是本能般地察觉到机会,肉茎啾准时机就是一抵,顶着肉丝冲入那温热的湿腔,龟头奇准无比地正中红心,挤入蜜缝之中。
「咿!还没脱好呢,笨蛋!」徐漓娇吒着。
然而这跟不管不顾的林雨没什么关系,全力以赴地冲刺着,一鼓作气拉长了弹性惊人的肉丝。
延伸的尼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紧致的肉壁模具般严密地裹在外侧,撩人阴膣仿佛活过来般蠕动起来,一下子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丝壁与膣道交叠,叠合摩挲的销魂感像是海啸般吞没了理性,令男孩完全化为追逐快感的野兽,狂猛地挺动起下身,暴躁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嗯啊──」
少女也被强烈的刺激折服,粗实的肉茎刮擦膣内,细密的尼龙丝细致地抚慰着每村神经,早已被媚毒侵蚀得无比敏感的娇躯一下子变沦陷了。
花汁横流,娇躯乱扭,细长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美目翻白,整个人一下子就高潮了,远比林雨更为不堪。
花径随着女孩高潮骤然收缩,带来更为致命的蚀骨快感,初次体验女性美妙的男孩完全招架不住,两眼通红地死死将女体压在树上,舍命一顶,将不堪重负的丝袜刺穿。
「噗嗤──噗嗤──」
白灼喷薄,转瞬填满膣道,轰击花心,泄洪般冲向孕育生命的圣洁之所。
「哇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嗯啊啊啊啊啊啊!」
娇靥扭曲,徐漓胡乱呻吟的同时露出了她那自己不清楚究竟展露给操控者几次的雌牝媚态,胴体泛起异样的红晕,紧紧贴着男人,令性器交合得更为紧密。
「哈、哈──」林雨有些喘息,手脚真的有点无力了。
徐漓尚且罩在内衣中的酥胸已然布满了晶莹,竟是乳尖随着少女的潮吹在不断泌出透明的淫汁,曾被侵魔改造过的肉体实在是糜乱不堪。
而随着这淫汁淌满娇躯,内衫下娇嫩的身子像是裹了层透明胶衣般,诱人淫靡异常。
「呼──」
下身在二度猛烈喷射后都有些酸软了,林雨摇着脑袋,有些回过神来。
不过他完全没发觉,少女两腿间汩汩流出的蜜汁跟淫液精浆混合后凝出的些许深邃漆黑的液滴凭空漂浮到了自己身后,更是渐渐组合成了一根黑针。
「咻!」
「喔喔噢喔──」两眼睁大,只觉得屁眼一痛,什么东西像是刺入了进去一样,但紧随其后地却是强烈的快感。
而更要害的近处,淋满两人性液的生殖器上,更是在此时直接凝成了泛着胶质光泽的漆黑浓液,整个包裹住了连同精囊在内的整个性器。
还没等林雨发现这点,马眼便是一麻,像是有什么钻入了一样,几乎同时炸裂开的便是数十倍于先前射精时的快感!
前后侵入袭击的快感直接席卷了灵魂,生成性刺激性快感的全部器官都暴走了似的!冲动与兴奋搅动大脑,插入心穴,渗入四肢百骸神经血管!
「哦喔喔喔啊哦哇噢哦噢噢喔喔!」
瞳孔没有焦距,看起来像是变成射精机器的林雨狂乱地倾泻喷洒着精液,不知疲倦地插入徐漓敏感紧致的嫩穴。
衣衫剥落,乳罩碎裂,官能的盛宴开幕,不知持续多久的原始交媾持续着……
若非月匣隔绝内外,同时有着倍率不同的时间流逝,恐怕光是徐漓酥媚悠扬的绝叫就会吸引来无数人吧。
侵魔对林雨的掌控已经到了绝高的程度,开始浏览起他的记忆。
就算榨干两人,回复的魔力也不够他重塑身体的,更别提在恢复后不留痕迹地转移走,指望普通人的话,至少也得以百计数,那需要的时间就太久了,一次性目标过多又增大了暴露的可能,只能看看林雨记忆中有没有魔力富足天生就容易接触异常的罕见个体了。
「草……魔法少女!」
一下子就发现了,在林雨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人。
这个原父母离异,独自住在晨曦学院旁边的少年,居然是跟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一起住的。
…………
灼灼夏日,热浪滚滚。
云朵就跟晒恹了的绿叶一般,耷拉在一块,团团叠叠,不复轻薄舒散。
马路就像是铁板一样,蒸腾的暑气几乎让林雨以为自己在桑拿房中。
一口喝干小摊买的苏打水,抹了抹额头半干的汗迹,林雨蹲坐下来,等着班车的到来。
家父与生母因为一些矛盾在年前离婚了,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再婚对象,是一个日本俄罗斯混血的女人,据说还有点丹麦血统。
就同父亲乃是续弦一样,继母之前也有过一段情感,对象同样是个混血儿。
不过这些跟林雨关系不大,因为那两人欢快地去度蜜月了,丢下才十六岁的儿子,就这么干脆的环球旅行去了。
同样的,被丢下的还有继母带过来的女儿,先前似乎是有专人照顾的,但从今天开始,就轮到林雨来负责了。
「啊~ 真是麻烦,多个拖油瓶什么的。」
林雨抱怨着,单手扇着风。
「哇──」
突然响起的惊呼让他抬起头来,见到了自己才下车的「妹妹」。
明明身处熙熙攘攘之中,却仿佛伫立于薄冰之上,空灵的蓝眸似水晶般澄澈而纯净,缺乏情绪。
相较其将至及笄的年岁,身形过于娇小,在那一身缀着荷叶边的纯色连衣裙映衬下简直像个小学生,新雪般的肌肤简直比初生儿都要幼嫩,精致得恍若人形。
林雨张大嘴,呆呆地看着跟尘世格格不入的少女走到跟前,然后才缓过神来,僵硬地开口:「你就是,不更零吗?」
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实感,那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面孔让少年怀疑自己的问话是不是幻觉。
透彻明晰的蓝眸倒映着林雨的脸,一眨不眨,像是要将每一处细节完全记录下来。
良久──
(点头)
后知后觉地想起,信上似乎交代过,因为小时候受过什么精神创伤,女孩说话似乎会分外痛苦,虽然请了很多心理医生治疗,但至今没有任何成效。
想要伸手握住少女的柔荑,又突然想起满手是汗,就这样触碰女孩简直是亵渎,慌忙在衣服上抹了几把,然后才牵起不更零的小手。
接着,便是回家。
依旧有些猝不及防,但,只是看着少女,烦躁就得到了缓和,就这样,一步步的,回到了两人的家。
一步一步,两个人的身影离车棚愈来愈远,渐渐地,只剩下背影,最后,连背影也消融在人烟之中。
………………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的刺激,不更零只要说话便会承受巨大痛苦,是应激性的精神创伤;于此同时,还有害怕接触火焰的相对前者而言轻缓很多的惧火症;如果没有这两种病症,表现得跟社交恐惧症近似的状态也能算作需要治疗的范畴了。
平时交流靠纸本书写展示给他人看,一次性往往不会超过三个字,言简意赅到林雨不少时候都得凭借自己跟零的熟悉去揣摩的程度。
虽然有上学,但除了期末考试基本不会去学校,似乎全靠继母那边关系才能一直挂名。
一直有换心理医生,这点到国内连前就开始了,但始终没什么成效。
「安徒生那么久就没碰上过魔法少女,害得我都放松了警惕,直到昨天被找上门,这小子……」
侵魔陷入无语状态,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是刀尖起舞了,有个同住一屋的魔法少女,这深度操控状态就算瞒得了一时,最多也就一两周,对方就可以顺着操控联系摸过来砍了自己,刻意不让两人接触,三两天说不定就出意外了……
「可恶,该死!只能豪赌一把了!」?
「咚咚咚!」
敞亮开阔的室内,戴着眼镜的白大褂青年在桌前敲打着键盘,听闻敲门声,停下了指间起伏。
「请进。」
「请问,您就是安医生吗?」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身着晨曦学院制服的女孩子,姣好的面庞飘着淡淡的绯霞,庄重典雅的校服乍一看很整齐但还是透着些凌乱感。
「是的。朋友介绍来的吧?来,坐!」
拉出一把椅子,邀请的话语没有尾音,由于衣食无忧在毕业后自行开了家心理咨询事务所的安林已经开始分析起徐漓的来意。
(应该不是为自己而来,可能,刚趁着午休留下了些青春的回忆呢。没有担忧焦虑的表现,但也没进行好奇地打量。也对,没问是不是事务所,而是直接问我的身份。)
「嗯,是啊。」徐漓掩嘴轻笑,娇媚的眸子闪烁着狡黠之芒,「您应该认识林雨吧?」
「当然。」
出于兴趣而开设的心理咨询事务所,比起业务,当然更在意那些特殊的病例,比方说,那个有着水晶般双眸的孩子。
不更零,单论开口会痛苦的应激性反应并没什么稀奇,各种症状加起来也只能算罕见,但结合之前那些诊断过少女的专家留下的报告跟自己的调查……
并非是先天性症状,无疑是后天受刺激发展成的病症,但却又没有任何缘由能觅得,一直以来被保护得相当好的不更零,就像是突然间,精神便病变了。
不知何时精神出问题后,女孩就离正常人的圈子更远了,加上几乎常年宅在屋中,从日本到国内,也只是神社到楼房的区别而已,一般来说症状会加剧,自卑或者出于保护的自负应该也会滋生出来才是。
实际上,不更零的精神状态似乎恒定在了第一次治疗时检定出的结果似的,测试回馈没什么太大起伏。
而且,心理医生普遍能感觉到,少女虽然不反抗治疗,但也只是最低限度的配合,仅仅是做到医生言明的那些,让她放松一下,就真的只是不知几毫秒的一下,只有服药这些实质行为才能完全同医嘱一致。
相当有趣的人格,心理模型构建出来一定会非常有意思,就是最近各种杂事不断,一直没什么进度。
是不是该考虑关掉事务所,倒贴钱专门做一段时间不更零的私人心理顾问呢?
…………
「我回来了,零。」
【早?】披斗篷般搭着白衬衫的蓝发少女眨着澄澈双眸,立在门口,欢迎着兄长的归家。
「嗯,的确还没放学。我请假了。」
不更零微微侧过螓首,盯着哥哥。
「安医生临时通知让我下午就带你过去,说是有新的疗法想尝试一下,我就立刻写了张请假条,如果老师不批,我就得考虑翻墙了呢~ 」林雨摸着后脑勺笑道。
已经翻回纸本的少女快速落笔。
【时间】
「约好是三点半,整理一下坐地铁过去,就差不多要一刻了呢。」
纸页沙沙作响,新写好的娟秀文字已经推到了眼前:
【四分】
轻灵地后飘,不更零像是猫儿一样无声回到了闺房中。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隔着房门不真切地传入耳中,少年神色如常地等待着,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很快的,还差六秒就到四分钟了,阖上的门扉再度被推开,换上了T 恤长裤的女孩戴着鸭舌帽跟口罩从中走出。
「还真是全副武装啊,零。」
少女轻轻点头。
「走吧。」林雨说道。
不更零搭上哥哥伸过来的手,雪嫩的柔荑像是工艺品般精致,感觉一捏就会化为晶屑。
两人走得不快,但运气不错,恰好遇上一班车入站,比预估还早了五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还没到约的点,不过都到了,那就立刻开始吧。」
安医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后,而是直接呆在隔间的访谈室。
零停驻脚步,朝声音传来方向微微倾身,踮起足尖,灵澈的眸子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像是有涂鸦弄花了墙一样。
林雨拍了拍女孩脑袋,笑道:「好了,快按医生说的,我还是跟平时一样在外面等着。」
精致娇靥浮现一丝茫然,在安医生略显催促的再度喊话下,少女还是遵照着哥哥的意思直接走进了访谈室。
布置似乎有些不同,但女孩不在意这些,换上拖鞋,安静地坐到了安医生对面。
医生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但立刻就恢复好了,说不定直到刚才为止还在揪心什么。
「像平时一样,先放松心情,喝点牛奶吧。」
安医生提起保温杯,取出一次性纸杯倒了满满一杯泛着白沫的浓稠饮品。
零凑近杯口,嗅了嗅,浓郁的奶香熏得她有些呛。
「是特浓的还原奶,放松效果更好。」安医生笑着解释道。
少女点了点头,揭下口罩,捧起杯子瑶口微张,浅啜了两口。
温热黏腻的热浆自嫩舌洋溢开来,味蕾一下子被这鲜明的奶味霸占,扩散的温度转瞬间填满了零的身子,让喜寒的女孩有些不适应。
充满无机质美感的清丽俏颜,染上了两抹霞色,看着还在冒热汽的牛奶,少女小口呼着气,抄起纸本写道。
【烫】
「其实已经凉到完全可以用手指浸泡的程度了,是不更同学你的心理作用。」医生微笑道。
零面无表情地将纸杯放在手边,没有肯定,也不反驳。
早知少女会这种反应的医生也不在意,掏出白色硬质纸盒,推开小匣,里面装了十数根火柴。
「比起其他几个症状,惧火相对独立,今天继续试着缓解这个问题吧。」
嗤──
火柴头擦过纸盒侧面,火星亮起,少女忍不住缩了缩手,困扰地看着医生。
「来,拿着吧,就算烧到手也不会受伤的。」
抿了抿下唇,睫毛轻颤,拇指食指挨着末端,捏起医生递过的火柴。
只是刻意而为的话,炉火女孩也是能强行控制着自己靠得极近的,同样是伤不着自己的,但对克服条件反射性的惧火,没有丝毫作用。
标准地执行着医生的要求,直至医生发现治疗无效,不得不让母上另请高明,这样的循环,也有点习惯了,就是兄长可能还抱有过高的期待。
看着不更零捏着缓慢燃烧的火柴,医生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流逝,四秒后,火苗趋近了少女的拇指,即便是明确完全伤不着人会即时熄灭的火焰,嫩白的纤指还是颤抖起来,连带着只被带着边的火柴摇摇欲坠,几乎要熄灭。
眼神中明显透出慌乱,不过在最后少女反倒捏稳了,镇定地看着火柴燃尽,明显地舒了口气。
「嗯,这些真的放松了呢。」医生看着像是历经考验,不由自主有些松懈的不更零,没有放过机会,「那,就正式开始吧。不更同学肯定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吧『天冷极了,下着雪,又快黑了。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平安夜。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一个乖巧的小女孩……』」
【卖火柴的小女孩】
标准地写出了童话名,就算是没怎么听过童话,这个零还是了解的,实在是太有名了。
见少女确切地知晓这个童话,医生满意地继续讲述,万一女孩真不知道这故事,碰上这小概率事件,他会异常头痛的。
既然医生还在继续讲童话,零也就继续听着了,故事的发展如所知一样,或者说,医生仅仅在复述翻译的一种?
第一根火柴是虚幻的温度,第二根火柴是妄想的食物,第三根火柴是奢求的愿祈,第四根,以及剩下的全部,是牵绊……
没什么感触地听完了,灵澈的蓝眸眨了眨,少女等待着医生再度开口。
看着还是几乎没有表情的不更零,医生叹了口气,「再喝口牛奶吧。」
捧起似乎没凉多少的牛奶,零小口抿了一点,味道好像更怪了,不过比有时治疗时服用的刺激性药物,还是正常很多的,至少没什么入口难度,跟牛奶的适配性似乎不差。
「嗯,真是麻烦呢。」
指节叩击着桌面,看着照做的零,医生轻声嘀咕,继而正色发问:「那么,如果将自己代入,不更同学觉得自己点燃第一根火柴时会看到什么呢?」
【代入不能】
鉴于配合心理医生的需求,零还是将足以完整表达意思的词汇写全了。
「假如呢,假想一下。」医生循循善诱。
笔尖迟疑地滞留在纸板上,隔了好一会,娟秀的小字才展露。
【雪】
「啊?在那种,衣不蔽体,挨饿受冻的情况下,滑燃火柴后,看到的是,什么?」医生错愕极了。
少女指了指刚写下的字迹。
虽然很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但那几乎就等同于怀疑女孩不配合了,医生抽了抽嘴角,继续着下一个问题:「那,第二根呢,滑燃第二根火柴,你觉得自己会看到什么?假如代入的话。」
湛蓝的瞳眸闪过晶莹的水光,似乎在回答前一个问题时就思索好了,在问话才完的时候,落笔声就停止了。
【自己】
医生已经很熟练地调节好了状态,非常自然地,像是已经理解零的回答一样,抛出了紧随其后的问题:「那,第三根呢,卖火柴的小女孩看到的是圣诞树,假定是卖火柴的不更零呢?」
【朋友】
医生很想吐槽,就他所知,少女压根就没朋友,在出生地那块,甚至没有跟心理医生及不更家族以外的人接触过,这回答是怎么回事。
「好吧,那先别急着写,最后的问题的话,就跟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先一根根点燃火柴,直到最后,第四根,再全部点燃,同时给出答案吧。」
火柴盒似乎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少女的柔荑不自觉绞在一起,非常有压力地望向那盒火柴。
虽说很抗拒,但既然心理医生要试这种方式,零还是会照做的,只不过心里那坎……
刚才那次能用理智把控住,可连续这么多根就变得不同了。
小脸不自觉泄出了丝苦色,速度如常但软绵绵地拾起了火柴盒。
嗤──
火柴头划过鳞纸,跃动的火星浮现,零的手不受控制地微抖一下。
「不,不是现在,你会明白时机的,要代入。让我们再开始吧。」医生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天冷极了,下着雪……」
再度开始叙述那几乎人尽皆知,才刚刚讲了一遍的故事,冰雪聪明的灵秀少女这回连每个字都能预知的一清二楚,也知道医生再讲一遍的意图了,只是不明白有什么价值。
很快,故事又到了孤苦可怜的小女孩在寒夜之中蜷缩到墙角,颤抖着划开第一个火柴的时候。
既然是医生的意思,又在治疗期间,零便很认真地按着要求试着代入其中,想象自己就是那衣不蔽体的小女孩,在寒冬中瑟瑟发抖,如同祈祷般:「嗤──」
也就是这一刻,叙说开始改变。
「……隔着火光,冻得『神志不清』的小女孩仿佛…看见了雪,纯净晶莹,就像不属于这片土地一样……」
并没借着对少女的了解分析出那样作答背后的含义,医生以一种含糊的方式带过了这段。
水眸似乎睁大了些,琼口微张,想象着自己身临其境的少女像是真的隔着火苗看见了雪一般。
并不能像火炉似的提供温暖,驱散手脚的寒冷,医生完全不知道快冻僵的女孩看到雪的幻觉代表着什么,几乎一两句就带到了第二根火柴。
即便已经靠着自制力连续划开了几根火柴,但心神也消耗颇大,零抿着粉唇,捡出了又一根。
「嗤──」
「火柴燃起来了,发出亮光来。亮光落在墙上,那儿忽然变得像…一面落地镜似的,映照出另一个自己来。冻得瑟瑟发抖,又眼睁睁看着手上与镜中的火光一点点濒近手指捏的位置,随时都会灼烫到她。」
认真试图代入的少女不觉抿紧了唇瓣,微微颤动的纤指抖动明显了起来。
效果很好,但火柴燃烧的时间过短,并没有机会深入描述冰天雪地的冷漠夜巷,让少女好更投入。
「这时候,火柴灭了,她面前只有一堵又厚又冷的墙。她又擦着了一根火柴。这一回,她……」医生斟酌了一下,有一种贪心的冒认的冲动,几乎堪称一步到位的捷径,但不久前才被端木怡一击扫荡剿杀的景象最后让他打了个哆嗦,「她呆在亲密的朋友旁……」
描述的适合选项有两个,林雨跟不更零的小姨不更纯,虽说是不更零母亲的胞妹,但其实才芳龄十八,反倒跟零更像是姊妹。
也就一个换气的时间适合犹豫,故事的连贯性是代入相当重要的一环。
「朋友比她高一个脑袋,短发很柔顺,眼睛很亮,皮肤白净,给人一种和善感。看上去清秀,但相当可靠,是她最信任的人。」
看着女孩螓首无意识地微点,医生心下一喜,趁着大好时机快速跳到了下一节点:「女孩儿向朋友伸出手去,这时候,火柴又灭了。」
没有多余赘述的时候,故事与现实便同步了,随着少女乍然脱开双指,火柴刚好熄灭。
也一如之前,火柴带来的幻象在故事中消失不见了,紧随其后便是最后一根单独划燃的火柴,没有再为结合零代入故事所遥想的景象作理所当然的修改,医生语速飞快地将剧情推进到了「她赶紧擦着了一大把火柴」。
医生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少女,零在这眼神示意下,偏开视线,不过还是顺从地进行最后的点燃。
剩下的火柴全部点燃,并簇的火苗看起来旺盛耀眼多了,燃烧的速度也更快的样子,给少女带来了沉重得多的压力。
如果一开始就面对这个还好,已经反复考验过自制力的少女想将手中自己所惧之物一把扔掉的冲动难以遏制了很多,晶眸摇曳着,娇小的身子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大多数时候都像是戴着冰雕假面的俏脸露出了明显的艰难之色,平稳的呼吸也不复,在火柴全部熄灭后,零小口喘息着。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就先不问最后你看到的,不想消失所以燃起所有火柴时究竟是什么了。」医生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都绷紧了,要好好放松才行。嗯,叫你哥哥进来帮你按摩一下如何?」
「沙沙!」
字写得比平时快多了。
【随便】
「那么我就叫了。」医生长摁着桌面下方的圆钮,呼来了在外等候的林雨。
不到半分钟,林雨就进来了,边关门边问:「什么事,医生。」
做戏做全套,医生指着星眸不再那么灵澈的少女道:「你看,零酱太紧张了,给她按摩放松一下。」
「哦,好。呃,我没试过按摩。零,你想我按哪里?」
少女眨着眼看向少年,林雨马上知道是随意的意思,耸肩自语:「真麻烦啊,这可最难应付了。」
于是,在不更零有些茫然的视线下,林雨俯身捏住了少女的裤管,将玉足提起。
给了零一个调皮的笑容,少女便不再注视,任由他施为。
褪下拖鞋,露出了袜口不过脚踝的船袜,单指一搓便剥落下来,露出了比刚才白袜包覆时更光洁的莲足。
跟浑身新雪似的的肌肤一样,白得异常却毫无别扭的肤色诱人无比,玲珑的雪足像是最精致的工艺品般。
林雨感受到微不可查的力道,下一刻便平复,零下意识想抽腿的样子。
「哦,足底按摩的话,这正好有工具。」医生抛出了一个钢笔粗细,头部椭圆的小棒。
一手捏着零绵软雪足的林雨单手接住,将表面像是淋了层荧光粉的小棒抵在滑柔的嫩肤上。
「要开始了,痛的话就敲我一下吧。」
(点头)
不解于医生怎么会在访谈室中留这种东西,不过哥哥就在身边,尤其是才依照医生意思幻想过哥哥消失的场景后,零并不想逆着哥哥的决定。
只是,零仍旧下意识感到违和,就算是玩笑,也没必要在有外人的时候。
看着少女略微透出疑惑的眸子,医生适时道:「啊,都有些凉了呢,我加些热的。」
说着,抓起还剩大半杯的「牛奶」,将其带出了访谈室。
与此同时,层次感分明至极的粗糙质感也开始在少女足底开始蠕动。
细小的表面颗粒像是细虫般试图钻入无瑕的雪肤中,按摩棒表面更是让女孩觉得自己的温感完全失调了一样,忽冷忽热的,顶端好像还开始旋转起来,钻头似的研磨幼嫩的糯足。
「嗡嗡嗡~ 」
有些奇异的声音响起,高频率的震动之余,足心像是被羊儿舔舐了一样,让少女不由绷紧了身子,趾缝蜷紧得跟叠合了一样。
如果不是脚踝被林雨拽着,女孩恐怕会整个人弹起来吧。
呼吸凌乱不堪,素肌染上了红晕,零无意识地抽着小腿。
「就快好了,还差点,忍忍。」
哥哥的话语灌入耳中,少女蒙上湿气的星眸闪烁了一下,凭借克服说话剧痛的抑制力压制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嗡嗡嗡……」
震动声不断响起,自足尖至足跟,精致的雪足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糜,剔透的细趾整齐舒张着,徜徉在空气中,松散到了极点。
少女无声地喘息着,然后就感觉另一只粉腿也被抬了起来,船袜被轻易剥去。?
零看着林雨,听到了理所当然的话语:「还有这边呢。」
软软糯糯的嫩足像是受惊的小兔般一跳,但完全没能逃脱魔爪。
「看上去放松效果很好呢,所以,零,要乖。」
少女听话地安然将莲足托付,不再挣扎,精致的娇靥浮现困扰的神色。
放松效果的确很好,被那不知什么按摩完的脚就像不长在自己身上了一样,完全没了负担,轻飘飘的,跟要飞到天上去似的,但过程简直跟行刑般,瘙痒刺激弄得完全不能顾及别的事情了。
「嗡嗡嗡──」
一走神,突触遍布的小棒就又开始运作了,这回林雨显然熟练多了,动作迅速了不少,一气呵成地就细致入微地完成了遍及每寸肌肤的「按摩」。
加快的速度也让少女受到的刺激密集了很多,差点控制不住身子,胡乱摆起手臂,败坏了矜持。
但少女恪守着一些教导,抿着唇瓣,俏脸绷紧地撑了过去,精神异常疲惫。
蓝眸有些埋怨地扫了哥哥一眼,访谈室的门很合时宜地开了。
「正好在我助手桌上看见了这,刚好现在给零酱抹抹。」
医生推门而入,抛了一支油膏给林雨。
下意识地想书写什么,但刚刚抓紧扶手太用力,现在被双足连带着,手有些软绵绵的,好在哥哥直接问了令人疑惑的事情。
「诶,安医生你有助手?」
「这周刚招的,在校学生,帮忙处理些琐事。」医生笑得充满了感染力,像是在说什么大家都能共鸣的事情一样。
「那,这是?」林雨扬着油膏问。
「辅助皮肤透气的吧,反正是这么写的……」
【别人的】
零已经举起了纸本。
「啊,都挤了~ 」林雨尴尬道。
莹紫色的油膏已然从狭窄的油口中挤出,在白灯下泛着魅然的光彩。
盯着哥哥的脸,少女阖上了眼帘。
知道这是随你怎么做意思的林雨耸了耸肩,将整管油膏放至一旁,「那就只用这些吧。」
有些冰凉,像是冷泥裹了上来,但又无比细腻,一点点地随着哥哥手指的挪动盖覆更多肌肤。
有点奇怪,有点羞耻,不过很淡,本来就很淡。
但,不和谐的感觉浮现太多了,所以……
尾指微划,生灭一刹,月匣展开,动静分隔!
魔法少女作战的结界,具备着与常世不同的时间流逝速度,往往是千倍以上,而具体倍率则由魔法少女本身的强度决定。
如果正常的时间流速视作标准值,那月匣区间内的时间便是以此为基础改变的,越是强力的魔法少女,取得的时间倍率也越是夸张。
而若是不更零,被称作【怪物】的这位魔法少女的月匣,计算在其中度过一秒,月匣外所流逝的时间的话,只消代入任何对数函数便可了。
因为还被捏着脚踝,所以少女并没有行动,仅仅是继续感应着。
没有侵魔的魔气波动,也没有侵魔的组织反应,更没有那些罕见的遭受感染的魔法少女的气息。
那么,刚才喝的……
少女眨了眨眼,放在桌上的纸本最上一页卷起了两角,下一页略微鼓起的样子。
看样子就是混了不知道什么神经药剂的奶,可能也没有奶,是混合好药后再调色相跟粘稠度,效用比自白剂差不少。
接着,零摸了摸还因为先前的按摩而发烫的脸颊,望向被按摩过又被抹上油膏的双足,跟……
哥哥,樱唇无声地开闭,睫毛静静地上下交织,眸中闪过难喻的神芒。
按照医生指使无意识做了,其结果,在全部与最后单独的一根火柴点燃前的那根,女孩确实仿佛见到了林雨的幻象,然后随火柴熄灭而消散。
这是不详的,但零解读不出,如果不是亲近的人的话,就没有这种问题了……
没有心思继续验查,平复心底的燥烦后,少女直接就危险性进行了占卜,眨眼过后,纸本毫无动静。
灵光浮掠,月匣退却,静止的表里随之统一,时间再度开始流逝。
林雨仍旧捏着少女细嫩的脚踝,将油膏缓慢涂抹覆盖精致雪足的每一寸肌肤,油光闪烁,整只纤足都晶亮了起来,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
「看样子效果异常得好呢,头一次见零酱这么放松地坐姿。」
医生的话让少女挪开了视线,就算想维持端坐,这种情况下也过于艰难了,被哥哥弄得浑身都有些发软。
很快的,油膏就完美包覆了少女的玲珑莲足,转眼间就不那么油亮显眼,仿佛彻底渗入冰肌玉骨中似的。
「再喝点奶吧,效果更好。」
并不觉得会有什么效果,医生今天确实不太对劲,不过心理医生本就与精神病人比邻而居,也没什么值得专门大惊小怪的。
默默接过新的一杯,零轻轻地啜了一口,味蕾又一次被那浓烈的奶味占据,比刚才还刺激点的冲击让少女感觉自己的神经都麻痹了,粘稠的白液像是堵住了一样,慢慢沿着喉管向深处淌去。
味道还能接受,但这口感还是让零蹙起了秀眉,星眸中闪过无可奈何之色,每三五个月就会喝到奇怪的东西,这回其实各方面都算好的,只是意外地让自己不适。
「那,我先出去?」
「稍后会再拜托的,林雨同学。」医生笑眯眯地说道。
在林雨搭上门后,医生双肘架上桌面,十指交错,撑起脑袋,愉悦道:「让我们继续吧,零同学。」
螓首轻点,少女眨了眨眼。
……
侵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许,受限于拖延越久越容易被发现,意外性也越高,所以祂尽快实施了作战,饶是如此,在亲自接触少女的瞬间,祂也险些直接崩溃掉。
怪物,就算因为自身能力过弱,怕被同类吞噬而不怎么接触,也听闻过那异常的存在。
先前所准备的谨慎行为完全起不到安慰作用,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魔力靠近时,想要舍弃一切逃跑的冲动就不可抑止地升腾起来,如果不是知道跑也无用,祂肯定就直接……
事先就明晰下手的对象是魔法少女,考虑被发现的可能性,以徐漓不断诱惑流浪汉交媾提炼魔力跟欲望精华制成的侵蚀魔液没有直接布置。
当然,这也跟祂失去了全部的身体组织,单凭人类欲望炼制出的产物无法轻易生效有关。
也许效用上变得跟针对,但由不同人类欲望凝结出的结晶效果相差过大,没有身体,全靠寄生的祂连统一调和都做不到。
即便勉强归类混合,制造出的东西也让人一眼就起疑,就算不更零一直表现得对医生要求言听计从,但终究是魔法少女,普通人归纳总结的信息不一定真的可靠。
所以,全部的必要品,祂一个都没有打算直接投入,都根据成品仿制了近似的产物。
口服的「奶」是相较最麻烦的,不过有温差,本身又充满了刺激性,调和的仿制品也投入了近似致幻剂等破坏神经跟感官的药物,时间有限,这种程度也差不多,毕竟是女性的话,肯定不会有意去分辨这种口感糟糕的玩意。
本来,是这么考虑的……
而在意识到林雨这妹妹,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怪物的时候,这想法就变成了,对方会不会因为嫌口感不好而直接把自己挫骨扬灰……
也,分外庆幸现场没有任何马脚,有问题的东西都专门冻在隔间。
……
但,即便担惊受怕,内里慌得一逼,似乎也只能按计划实行,除此之外别无生路,如果是怪物的话,发现自己兄长不对劲的所需时间,就完全无法揣测预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怪物似乎真的很乖巧,跟医疗报告说明的一样,这样的话,借助自己能力的不断累计效能,说不定真的可以……
直到第二回的火柴故事讲完,侵魔确信自己的能力以及累加到一个完全能随意主宰受影响者魂灵信仰的程度了,但在不更零身上的反馈仍旧……
难以理解,不过至少她都照做着,正常来说,应该通过诱导其讲述蜡烛最终燃烧所呈现的景象,将之模糊化并替换为自身,但在零身上实施的话,书写文字的纸本成了障碍,存在记录的话,就能确认,那就无法动摇判断,提升其怀疑自身的程度了。
…………
「好,已经足够放松,那,系上这个吧,蒙住眼。」
医生递出了一条黑布。
轻灵地接过,少女依言将黑布缠上,遮蔽住双目,绳结系在侧后。
似乎不是单纯的布条,质感有些油滑又有些发黏,罩得异常严实,遮光性好得过分,眼前真的一片漆黑。
随着不更零系上黑布,医生也显得放松了不少,一直挂着的笑容立刻就不和谐了起来,也终于正面注视起仿佛提线木偶般,不断随着自己的指使来行动的魔法少女。
即便早在记忆中浏览过少女精致的俏颜,也不得不再次震撼于那无可挑剔的可爱,明明还没有变身,没有充盈那属于魔法的梦幻与神秘,女孩也已经钟灵毓秀毫无瑕疵了。
俏嫩的雪足还泛着油光,悬在蜷堆于拖鞋的白袜上方,裤管的阴影半遮着残留粉润的纤细脚踝,平素仿佛遗世独立的疏离气质也在先前的互动中被败坏,透着生气的鲜活脸蛋发散着诱人的滋味。
明明是一挥手就足以灭杀自己的怪物,现在却毫无防备地坐在面前,甚至自蒙双目,黑布罩目的姿态就像是被拘束了一样,任人宰割,给他人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呼──」
虽然不想松懈,但的确有些崩不住的侵魔还是长出了口气,这并没有让少女感到什么不对,已经明确今天医生颇为变态的她已经习以为常,沙沙地落笔。
【然后?】看着零毫无影响地用手边纸笔书写下内容,医生陷入了对黑布质量的怀疑,虽然自己亲自试过,但毕竟不是什么神秘道具,说不定就在正式使用前崩线了什么的。
「咳──那么来试验一下,放松之后,」医生说着,掏出一个空的打火机,啪嗒一下摁了下去,理所当然没有冒出火焰。
接着,他将打火机凑近了零的身体,女孩丝毫没有动摇,并快速地书写下了:
【怕的只是火】
「嗯,嗯。我这是再确认一下。」侵魔这方面可不敢直接照信报告,无声打火机、鳞粉也进行了准备,加上比眼罩还蔽光的黑布,光、热、声基本都能分开来探究,确定少女畏惧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都排查不出,那视听触之外的嗅觉也得测试一下,万一最后冒险并没有成功,没能将零化为自己的傀儡禁脔,那真的就得赌一赌女孩怕火的程度了,就先前的火柴来看,实在难以仰仗。
与此同时,会客厅的沙发上…………
「嗯──哈嗯,啊嗯──」
徐漓正跨坐在林雨身上,校裙半褪到大腿根,粉腿上还残留着浊浆的痕迹,过踝花袜已经完全染成了异样的色泽,藕臂水蛇似的缠在少年脖子上,瑶口火热地在锁骨上种着草莓。
「噗呲──」
两手环着女孩蛮腰的林雨满脸潮红,眼神中透着兴奋,勃起的下体在软腻的嫩滑大腿间摩擦着,毫无抵抗力地喷射着,空气。
曾经被黑胶裹住的生殖器如今仍然被那邪异的物质包裹着,睾丸区域已经萎缩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本来勃起时还算威武的肉茎如今就算处在喷吐状态也跟毛毛虫似的,表面的包皮皱缩成一团,毫无张力。
随着那有些可笑的抽插动作进行,隐约能看出阴茎似乎在收缩,就像是被做着活塞运动的女性花径一样,仿佛有什么寄宿在其中。
林雨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继续挺动着下身,兴奋的血色遮掩了皮肤愈显病态的苍白,蠕动的黑浆似乎更为深入,渐渐填充入男孩的体内一般。
女孩秀气的脸蛋充斥着欢愉,满足地看着少年痴迷于自己的肉体,秋波荡漾地夹紧那愈发细小的肉棒,窈窕的肢体更为贴紧对方的肉体,媚眼迷离地献上椒乳,让男孩更沉迷地把玩。
虽然没有计数,但现在她的裙下之臣不管是忠诚度还是数量,肯定已经胜过那个人了,而她的男友也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的玩具,无论如何都已经心满意足。
欢愉填满了身心,愿望得到了满足,还有什么需要烦虑思考的呢?
「嗯啊──咿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林雨已然无用的废物肉条还挂在空气中,但女孩又一次忘我地呻吟起来,魅惑粉腿间溪流潺潺不断,腰肢荡漾舞动着,整个人都在摇摆。
撩人的春叫愈演愈烈,足以引燃任何雄性的欲火,却一丝一毫不会泄入隔音效果超绝的访谈室中,实实在在宛若两个世界一般。
仿佛独自伫立于薄冰之上的感觉早已点滴不剩,灵眸被黑布蒙蔽的少女呼吸急促,贴身的T 恤也已凌乱,莹亮的棉足踮在鞋口,随时都会拖曳着逃离似的。
「这样啊。」医生拍灭了磷粉窜起的火芒,借机捏了捏无措的柔荑,安慰道,「好了,已经灭掉了。」
其实,完全不需要他说明,随着火芒熄去,不更零的状态就平复了下来,随手就将略微散乱的刘海打理好。
火的影像,声音,温度,以至于焦味之流,都不会对女孩产生影响,反倒是磷火,就算在零看不到的情况下靠近,与打火机的火苗同样距离的反应是别无二致的,明明磷火在那距离根本察觉不到温度差。
尤其是,在医生合理的建议下,零现在还用耳塞堵上了耳朵,就算天赋异禀能分辨燃烧时的气流区别,也察觉不出才对。
不过,即便听不见看不到,零还是对火焰分外敏感,明明该察觉不到火焰的靠近,实际上却跟正常状态的反应没什么区别,实在是敏锐异常。
【继续?】零确认着,答案也是明确的,不过表面还是得继续掩饰。
看着取下单独一只耳塞的少女,医生邪恶一笑,问道:「跟之前确定的差不多,零酱怕的是火本身。但都刚才那样了,是怎么感觉到燃烧的呢?」
笔尖划过纸面,顿了一下,继而流畅写完:
【直觉
是火】
可能本来想写的不是直觉,后半句,根据从林雨那抽来的记忆来看,应该是刚才哪句话说得不对,用这个来纠正,但强调是火哪里跟刚说的话相冲呢?
「这太不严谨了,考虑味觉不太可能,再把触觉扰乱一下吧,就用这个好了,大概跟你哥刚才抹你脚上的油膏差不多。」
医生将先前离开时带回的,广口瓶装的,泛着诡谲幽光的昏黄粘稠油膏整瓶递给了零。
既然先前已经用过,又是让她自己抹的话,想必不会拒绝。
「把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抹一下吧,然后再戴上耳塞测试一下。嗯,也别解开带子了,不然过会手油了不好系回去。」
听了医生的话,零默默照做,不过已经打算回去就分别写信到精神病院跟警察局,需要由专业人士确认一下这位医生是不是治疗病患过程中出了问题。
【什么】
【是】
才写完就发觉自己忘记照顾外人理解的少女立刻补上了文字。
「喔,算是护手霜,在我看来跟我那助手用的那种差不多。」
掂了掂瓶子,伸手探了探,感觉上不是护手霜,但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明明不是很黏腻但却莫名引起反感,但跟过会还要继续测试的各种火相比显然又不算什么。
平时这种治疗就有点折磨了,今天似乎更是翻了几倍的感受。
医生的要求有点离谱,零便按照理应要求的来了,只抹了手,然后就戴上了耳塞。
医生也没说什么,继续着各种测试。
零安然地接受着,但也被弄得心神俱疲,水漾般的蓝发看上去都覆上了层黯色。
……翌日……
昏暗的小巷中,欢愉的戏码正在上演,身着晨曦学院制服的娇娃衣衫半褪,一对肉丝淫足夹住了一根勃起的紫黑肉茎,粉白桃臀压住另一个流里流气染发青年的下身,绵软小手分别抚着对睾丸,樱桃小口也没闲着,努力地包囊住异常粗长的巨根,混杂着前列腺液跟口涎的混合黏液顺着嘴角流下。
少女一边如娼妓般侍奉着数人,一边却流露着俯瞰的眼神,仿佛这些正在淫弄她身体的混混是下仆一般。
男人们显然没有关注那媚眼如丝中混杂着的异质,沉迷于这青春香艳的诱人肉体,粉嫩的乳房明明被强硬作践地蹂躏,居然依旧粉嫩水滑,用过的人也惊异于那连续承欢却依旧狭窄紧缩的牝户。
不过,具体什么原因也不值得细想,比天上掉馅饼更美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为什么不先享受了再说呢。
较之前几日更为夸张,男人们排着队等待享用那美艳的肉体。
「嘿,听说那学校里的女生都是大小姐呢,这不明明比妓女还淫乱吗?」
「管他呢,甭管是痴女还是被哪位大佬调教了,或者干脆就是假冒学生的女奴,不都是我们捡便宜嘛!」
搓着手,提着裤腰带,男人们呆在这口耳相传,近几日才成为聚集地的巷子里,颇为有序地等待着,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唯有开始享用那娇艳的女体时,才会骤然兽性勃发。
「哒,哒……」
有些沉闷的轻踏响起,焦糖色的马丁靴滞留墙沿,戴着墨镜的风衣少女停驻在了巷口。
「居然真的没清干净尾巴啊,呜,真是丢脸。」
墨镜摘下,露出绯玉般的双瞳,随着风衣飘起,马尾垂落,靓丽的金发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哟,又有新来的妞了!?」
吹着口哨正走来的青年眼前一亮,紧接着出口的便是一声惨叫。
「啊!!!!!!!!」
分贝之高轰动了全巷,就连正被那对粉足淫弄分身的男人都不由挪开了视线。
不过也随着目光移开,性器传来的快感一下子以几何倍增幅着,足穴骤然紧致了许多,稚嫩的粉肉隔着丝织摩的挲骤然交叠,每一缕淫丝都像是嵌入包皮中一般,混着自己的前列腺液化为致命的欲毒渗入四肢百骸。
「唔喔噢噢噢噢喔喔喔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睁大,面容扭曲,蚀骨快感一下子让男人不受控制地:「噗呲────」
白灼激扬澎湃地跃上墙顶,飞扬的浊液淋了所有人一身。
「你个白痴在做什么!」
怒啸响起之时,白灼悬停于半空,无形的结界扩展,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金瀑铺散,电芒飞扬,炫目的光华一闪即逝,系带解开,马丁靴滑落,沐浴着光的修长双腿自足尖开始一点点攀上黑亮布料直至腿弯,带着细锁的同色紧身衣裹覆娇躯,最后显现的是亮白色的披风跟延至手肘的白胶手套。
玲珑的身段被惹火的灵装完美勾勒,百合花似散开的六瓣黑裙缓缓搭落,轻掩住皮靴未能遮盖的香软大腿,但仍旧留下一截随裙摆飘摇时依稀可见的绝对领域,侧后方若掠过披风也能窥得未被贴身底裤包裹的两小截嫩臀。
月匣展开──
内外分隔,时间的流逝变得截然不同。
精准地将区域控制在徐漓周遭一平方米的范畴,菲娜如迅雷般窜过人群,进入到这不大的区域中。
半截精浆在外界缓缓下落,剩下的则溅了一地,菲娜嫌恶地看着混着浊彩的异性分泌物,挑了勉强能立足的角落落下。
看着一脸妖媚又混着茫然的徐漓,少女抿了抿红唇,叹息一声:「抱歉,是我的失误呢。」
射得有些发虚的混混瘫软在地,抽插着少女小嘴的男人正死死抓着那有些失神的螓首疯狂耸动,被女孩两手分别擒住要害的雄性则看着充满活力气息的紧身衣魔法少女,那闪耀梦幻的气质激发着他们本能的兽性,想要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疯涨着。
在菊道内进行着活塞运动搂着少女柳腰的青年则双目充血,架着白花花的娇躯就要冲过来把菲娜就地正法,让她明白雌性应处的位置。
「完全没有气息,是因为身体组织已经被大小姐毁干净了么?那作为欲望衍体的侵魔,现在又能以什么形式留存,真是莫名其妙。」
侧身一闪,双腿如鞭甩出,猛然命中被连带过来的下身被握的两个男人。
「咔嚓!」
清脆声连响,两个男人手肘不自然弯曲,惨叫着朝一旁歪去,又被柔荑牵住,身子在半空一顿。
「刷!」
一把揪住青年的狼爪,指尖电火花一闪即逝,身体明显一僵的青年兀地朝地倾去,但下体被臀肉卡住,身体也是一顿。
另一只手则猛然打了下响指,「啪嗒」一声,徐漓身上的那些雄性都像触了电似的弹开了。
「好!」菲娜单手扶住有些懵然的悬空女孩,正欲离去。
插嘴的头子却像疯了似地又扑过来,像头蛮牛一样。
红眸眯起,俏脸微寒,空闲的手带起一串残影,腕肘肩髋膝踝一瞬间都照顾了个遍。
「噗通!」
「为什么不直接攻击太阳穴?」
清叶冷澈的声音在脑内响起,金发少女一边做着记忆清除,一边撇嘴道:「嗯,这家伙长得太欠揍了,担心用力过猛。而且,能比别人受的暗示强效那么多,显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喔。不过估计你那边得不出什么线索,我到大小姐男友门口了,过会再联……」
「怎么啦?」
菲娜抱着昏迷的徐漓已经离开了肮脏的小巷,发觉靴上还是沾了些白浊。
「查不了这边,被那怪物标记了一下。」
「啊,所以说,都在同一所学院了,你平时就该去接触接触大小姐男友的,现在就不会被警告了。」
菲娜一边探察着徐漓的记忆一边跟闺蜜聊着,不过没能得到什么线索,直至徐漓诱惑林雨为止还好,之后记忆就愈发模糊,自两人发生关系开始就极速化为了不连贯的记忆碎片,近几日更是如同浆糊般的梦境回想,难以分析。
「啧,先前在补习班状况就基本等于提线木偶了,所以一下子就被完全操控了,没什么头绪呢。倒是应证了大小姐的感觉。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两人基本是一块出问题的呢。不过,这事解决后,大小姐跟她男友关系会变成什么样,真是值得期待呀。」
「那得等大小姐甩开管理局的人回来后了。」
「很快的,现在追的那人我熟,超菜的,怎么看都是走后门取得的席位。就是,虚拟月匣之前不都大致完善了吗?怎么这回连伪装都没起作用,直接就触发了违禁魔法测试的警报?」
「本身的误差率,加上释放时刚好有流逝倍率几乎一致的月匣闭合,对方还是时空管理局的。主要因素还是大小姐自己这回没像往常那么谨慎,三者累加从概率学上来说是不可能区间的。」
「噢,因为关系到情郎所以有些莽撞了,真可爱~ 」菲娜捧着脸,两眼眯成了条缝,「所以才会把这事托我们来处理啊。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等她回来吧。反正怪物在那呢,林雨出不了什么事。」
理论上的确是如此,清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扶了扶镜架,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房门,压力愈发夸张了,衬衫都在实质化的力场下起皱了。
无法,少女只能抱着厚皮书原路返回。
相较那些真正敬而远之,完全将不更零视作怪物的魔法少女而言,清叶由于大小姐的关系,要多了解怪物不少。
用大小姐的话说,便是:「明明情感道德观念淡薄得近乎于无,却像狂信徒似的强制恪守,偏执得不像个人,的确很怪物。」
这回恐怕就是如此,因为自己身怀魔力,又没跟林雨接触过,所以就被劝退了。
应该是在遵守尽可能不让普通人接触异常的规矩,这条其实基本是不包含魔法少女亲友的,连时空管理局那边都这样,更别说那些基于吉祥物成就的魔法少女们了。
如果端木怡明天没能绕回来,就在学院亲自接触一下林雨,或者干脆直接以前辈身份让他到实验室来找自己……
「明天,是周末来着。」清叶有些迟钝地意识到。
由于节假日都呆在实验室或者泡在书房的关系,虽然明明能精准地记住整年的日期节日对应,但一不小心就会忽略周末放假问题。
那就只好多延迟一天了,菲娜有一点说得很对,怪物在那,出不了什么事。
如果说这回虚拟月匣被监测到的意外是不可能级,那怪物出事的几率就相当于更完善一步的虚拟月匣连续被监测到,与其说不幸到极致,倒不如说是真正微概率的奇迹了。
热浪轻卷,不常见光的少女朝墙边阴影靠去,整个身子蔫了似的缩了缩,才几步路,素净的面庞就蒙了层细汗。
扯了扯衬衫下摆,又拉了拉领口,看着已经肉眼可见的站台,清叶维持着淡漠的神情,点了几下裙摆。
天生体虚,如果不是后来成为了魔法少女,大多数时间应该得呆在医院中。
家里并不会有人,同往常一样直接来到晨曦学院高校部惯用的实验室,看到了那坐在桌角上的金发身影。
「会倒的。你怎么来了?」
菲娜晃着小腿,摊手道:「没关系,我很轻。来这边,是因为,这孩子,有点没救,嗯,基本没救。」
指了指被平放在一旁的徐漓,红眸闪过无奈,叹息着:「一开始没发觉,她已经被掏空了,完全是用欲望催生的魔力在饮鸩止渴地行动,又不是侵魔,怎么可能真的依赖那种东西替代着活下去。而现在,没有补充的话,大概只能让她以现实版的睡美人姿态活下去了。一定要醒的话,嗯,大概身体机能衰退到六十多近七十,也能平衡好。」
清叶点了点头,细声道:「大小姐男朋友没事,没什么问题。」
「如果那家伙生命力什么的流逝过头,怪物就先动起来了吧,的确没检查也能确定现在还没事。姆~ 那就不管她,送回家当植物人咯?」
「在侵魔影响下,她对大小姐已经是很深度的嫉妒了,如果不去改写,救回来以后也会添麻烦。」
冷澈地吐出言语,清叶没有任何迟疑地得出了结论。
「好,那就这样吧。」
菲娜再度变身,魔力集束成电流,席卷过双目紧闭的徐漓,将其体内欲望衍化的魔力除却,也顺带将一些被淫力侵蚀的器官净化。
而随着这一过程的进行,心跳,脉搏开始紊乱,体内激素的分泌也开始失控,雪白细腻的肌肤不再那么粉润。
脸上堆满褶皱的衰老姿态,是生命力与自体魔力早已匮乏的少女不可避的,不仅是外貌,内在的机能也会同步衰退,变得脆弱而不堪重负。
虽然也有真正挽回的方式,但菲娜也好清叶也罢都没有打算为徐漓冒险。
那样需要消耗的魔力过多,就算她们两个一起分担,也会一起陷入魔力缺乏症状,而且会是趋于不可控昏睡的临界区间,之后恢复也同样得依赖外力。
「搞定!」
令徐漓自大脑到身体全都进入了彻底的休眠状态,所有的器官活动都被极限地延缓了,几乎相当于被冰封。
现在还是依靠魔力维持着这个状态,等过几天,随着肉体记忆习惯,魔力渐渐衰退后,少女也将一直这样沉睡下去,避免了悲惨发展的同时,也迎来了另一种残酷。
「留个标记再送回去。」已经换上白大褂的清叶提醒道。
「那侵魔还敢继续找她?嘛,说不定吧~ 如果我是那身体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口烟残喘的侵魔,肯定已经不管不顾跑路了。」
「应该。」
正如菲娜所说,在徐漓被截胡的时候,侵魔已经慌得一塌糊涂了。
本来就完全如同寄生虫一般藏躲在人类的精神里,由于一直将收集的淫力制成淫邪之物,自身恢复状态跟徐漓第一次诱惑林雨发生完关系后一样,依旧是一碰同类必被吞噬,一遇魔法少女见光死的情况。
但,为了推进将不更零淫堕为侵魔使的计划,祂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少也得完成正在进行的这环计划,才能脱身。
为了提升成功率,除了必要用于采集的徐漓外,连依附在医生身上的部分都撤回了,随着徐漓被擒获,等同于近乎全部主体,都在不更零的眼皮底下了,这种情况,哪里能表现出不对劲,只能按照定制好的,合理行动继续。
「刚去商场的时候经过了安医生的诊所,昨天还正常开着,今天居然就封起来了,真奇怪啊。」林雨将购回的商品分类安入冰箱跟柜橱中,跟妹妹分享着遇到的趣事。
平时一直得上课,周日怎么着都想完全宅在屋中不直面炎炎夏日,所以采买理所当然集中于周六,不过果蔬还是不适合一次性买满一周的量。
(歪头)
虽说昨天回来就写信了,但今天顶多才寄到,别说效率根本到不了查办这步,就算真有问题,能在那种地段光明正大开间私人诊所的人,完全没可能因为这种小问题出事。
「怎么了,零?」
【没】
「没事就好。对了,有化妆品店开业促销,在门口分发面膜。不用就浪费了,零你要试试吗?」
少女看着明显一脸浪费可惜表情的哥哥,轻点着螓首。
「虽然感觉对你肯定不会有任何效果,不过就当沾沾水多洗个脸好了。」
不更零接过包装奇怪的单张面膜,摩挲了一下表面。
「啊对,今天入浴剂特价促销,虽然没用过,但实在便宜,今晚试试吧?」
(点头)
林雨看着乖巧的妹妹,嘴角不觉勾起欢欣的弧度。
是夜。
炒蛋莫名料酒倒多了,不过咸淡还是正好,女孩默默吞咽着气味有些冲的食材。
重烧的面筋酱油也多了,偏咸,女孩无声地多咀嚼了几下。
香菇笋丝虾仁炒的什锦味道各归各的,像是好几道菜伴起来的一样。
也就青菜正常,但这是隔夜的,真的只是热了一下。
【失恋】
看着突然举起纸本的妹妹,林雨沉默了好几秒,没能答上话来,也没理解零的意思,毕竟……
【端木】
【一周】
【首次】
看了看味道理所当然不正常才合理的饭菜,凭借长久照顾少女的记忆,林雨总算有些意识到难得主动多话的零在问什么了。
从确立男女关系开始,头一次超过一周没把端木怡带回来串门,今天的菜还群体失常,所以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没,」不想在这个方面展开话题,林雨扶额道,「马有失蹄嘛,实在不行,零你就拿奶油蛋糕当晚饭好了。」
反正都已经动筷全享用过了。
女孩收起纸本,继续吃着味道颇怪的晚餐。
虽说口味很偏淡,但又不是在不更家了,挑剔是无必要的。
城市的夜空难以窥见繁星,少女凝视着如漆黑帷幕般的压抑天盖,湛蓝的水眸缓缓收回了视线。
附近并没有同僚,所以触动灵觉的只能是侵魔了。
月匣展开,时间为之静止,仅披着睡袍的倩影消失在原处。
侵魔之所在,摩天高楼般的镜墙耸立着,揭示着无数女体堕淫的末路。
恐怖而扭曲的能力在催动着,任谁都会在镜中看到未来的可能性,也将随之被那被观测到的未来桎梏,陷入命运的轨道。
而挑选究竟是何种可能性的存在,自然就是此处的主宰,狩猎着同类可望而不可及猎物的异常存在。
祂是巨大而丑陋的银灰色怪物,约莫有三米高,像是长着手脚的鱼,一张张撕裂般的口器在上半身环绕,一根根鼠尾般的粉黑色触须在下半身挥舞着,覆盖身体的并非鳞片,而是隐隐透光的胼胝。
乌青的双足粗壮而狰狞,连结趾缝的是鱼鳍般的胶质结构;双手则如人手一般无二,只是过度苍白,但出现在这种怪物身上,实在是诡异至极。
对应头部的区域则仅仅只有一张嘴,并无其余五官,密集锐利的细齿一圈圈地分布在其中,顶部分叉的紫黑色触舌从中伸出,舔舐着身下的「猎物」。
那是姿容出挑仿佛公主般的娇美少女,然而自身的华贵气质已经完全被破坏殆尽,柔顺的金发染上了斑斑点点的黏液,翡翠般的眸子蒙上了阴影,神情呆滞,樱桃小口微张着。
红边的白色披肩只剩下一半,上面的花纹完全模糊,蓝白相隔的连衣短裙褴褛不堪,让少女娇嫩如脂的肌肤大面积裸露,丰挺诱人的蜜桃颤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晃荡,只余一半文胸勾连在乳峰之间。
怪物的舌头游走在女孩的腹股间,随着湿滑舌头的舔舐,保护蜜处的粉色亵裤愈发透明稀薄,像是被涂抹去了一般。
浑圆白皙的大腿由于抹了一层口涎的关系,泛着淫靡的光泽,包覆莲腿的黑色过膝袜已经破破烂烂,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让白嫩的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展现了少女无可挑剔的优美曲线。
卡其色的过膝靴一只已经飞到了远方,另一只则挂在小腿上,被少女的粉臀压着。
「桀桀桀──真是好运,才一来,就有这么出彩的猎物投怀送抱。」
已经在上一个城市收获颇丰的祂没有选择继续滞留,而是来到了新的地区,一如既往,幸运无比,刚巧同样转来这座城市的新生魔法少女就在初次踩点时沦为了其禁脔。
「桀桀桀桀桀桀!好像,还有一个!真是命运的眷顾啊!」
…………
白色披风飘零于地,修身的蓝色紧身裙凌乱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裸露在空气中,小巧玲珑的椒乳上溅着点滴白灼,雪藕似的的柔软玉臂被倒扣在细削香肩后,皓腕交叠于螓首之上,清丽冷俏的面庞愈发娇艳欲滴。
星眸荡着春水,瑶鼻哼着媚音,琼口吐出柔息,脱俗的姿容染上了尘世的欲念。
过膝白靴自左足滑落,连带着已经坑坑洼洼布满破洞的柔顺大腿袜抽离于雪腻无垢的嫩足,工艺品般雪足暴露的瞬间,便被蓄势待发的触手缠卷而上,完全包囊住足尖后化为数道细丝沿着足弓扩散,像是要把这细瓷似的幼嫩肢体完全吞食下去一样。
另一只莲腿也无法幸免于难,鞋袜被侵蚀得残破不堪,大大小小的漏洞中可以窥得新雪般的肌肤,足踝膝盖为强有力的触腕所捆缚,小腿肚完全贴进了柔软的绝对领域之中。
被完全控制住的双腿被迫分别朝两侧张开,吊在半空中的娇躯难以挣扎,似乎只能束手就擒,接受侵魔的凌辱侵犯,迎来受孕奴役的惨淡未来。
「……」
柔若无骨的素手轻挥,无数裂隙像漆黑的闪电一样遍布于空间之中,勾人心魄的淫靡之景为之破碎。
「不──」随着镜楼灰飞烟灭,侵魔意识到自己遭遇到的是真正的怪物,跟以往接触过的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蓝发的魔法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欲望延展具现般的怪物仓惶逃窜,五指微收,侵魔随之化为碎屑,随风飘散。
看着地上那具雪玉无瑕的媚人粉躯,零蹙了蹙眉,轻灵地举起了月牙为顶的权杖。
星辉收拢,化为萦绕于魔法少女的光点,一点点融入昏迷的女孩身体中。
褴褛破碎的衣衫眨眼间完好如初,侵犯留下的痕迹也不翼而飞,随着睫毛颤动,有着翡翠般眼眸的魔法少女清醒过来时,周遭的一切都已经跟初到时别无二致。
「刚才,是梦吗?」少女有些茫然地自问。
而随着她清醒自然收束的月匣则提醒着她,被侵魔捕获亵弄,沦为对方玩物,纯洁子宫承载满精液,魔力完全为侵魔所榨取……
「啊,有些分不清了~ 」
镜中看到的未来,切身体会的经历,由于在被榨取魔力的高潮地狱中没能撑过快感昏迷了过去,现在又完好如初,已经有些难以分辨了。
后怕地抱住双臂,魔法少女有些畏缩地环顾四周,连续纵跃,飞快地远离了。
不更零也遥遥地收回了关注,有些奇怪地戳着自己的手背。
刚才发挥有些差,肯定被干扰了,但一时想不到原因,昨天医生那涂的护手霜?
「零,水放好了,别拖太久!」
哥哥的声音传来,让女孩微微一顿,随手将纸本的边角摁了一下,标准的等腰三角。
「……」
纸角恰好没有翘起来,说明抹手用的膏剂的确对她产生了妨害。
不过,正主似乎已经不在了,诊所都已经封掉,下回出门时经过一下回溯究竟怎么回事好了。
无声地走至浴间,推开门,白蒙蒙的水雾冒出,若是冬日一定能体会到感动。
指尖快速拨过衣衫纽扣,解开睡裤系带,然后是胸衣跟底裤。
整齐地叠好按换洗与否分置,换上另一对拖鞋靠近浴缸。
隔着雾气隐隐约约的醉人暖色映入眼帘,这大概就是那入浴剂带来的色泽吧,仿佛玫瑰花瓣酿成的酒液般,叫人迫不及待想融入其中。
并不浓烈的香味徘徊在浴缸四围,让人感到安稳与惬意,脑袋就像泡温泉泡久了般发晕。
眨了眨眼,这样的热水对零来说与泳池里那泛着硫酸铜色泽的消毒产物并无不同,伸手探了探。
挺烫的,不过不会伤着人。
像是冬日的雪精,一点点滑入迷人的果酒似的,毓秀的幼嫩妙体完全浸入了绯霞般的泡影间。
新雪似的的嫩白徜徉在粉糜热流之中,懒洋洋的舒适感弥漫,整个身子好像都开始融化了一样。
并拢交叠的莲腿微微分离,雪玉无瑕的如脂嫩肤随水飘荡,人儿好像飞起来了~ 睡意浓烈,很快就侵蚀起了思绪,零迷蒙着水眸,加快了动作。
本就没什么要清洗的,自净污杂的术式是常驻的,现在这样不过是维持普通人的习惯。
就跟洗个淋浴似的,不到五分钟,零就再度推开了门。
「这么快?」林雨挑着眉问道,「是用着不习惯吗?」
女孩摇头,淌着水珠的发梢贴在难得红润的娇靥上,邀人犯罪。
宽松的白色浴袍简单地套在少女身上,下摆略微贴地,零得踮起来走才能不擦碰地面。
到桌边拾起纸本跟笔,零才快笔写道:
【睡裙】
「喔,一不小心扔进洗衣机里了,所以我先放了这身,你自己现在去换一下吧。」
零现在这身是林雨国中时期生母给他买的,好像就穿过两回,毕竟冬天这玩意找冻,春秋可能着凉,真适合穿的时候,男生没必要纠结洗澡前后怎么穿,光着膀子都行。
乖巧地点头,已经在晚餐领教过今天哥哥多么失常的少女轻灵地挪回自己房里。
零身材是真正意义上的娇小玲珑,一对乳鸽连小笼包都难以算上,真丝睡裙直接一套也不会有任何磨损就换好了。
并没有什么娱乐,在床沿坐了会,静静地发呆,然后就准备睡了,反倒是比沐浴时清醒了不少。
这时,门却被推开了。
「这个忘啦,零。」林雨捏着送的面膜,晃了晃,「这送的包装一看就没考虑保质期,今天就用掉吧。」
(点头)
虽然肯定不会有用,但也不会有害处,罩着入睡也一样,不过正常使用应该到合适时间就取下……
零仪式性地洗了下脸,自然随意地敷上了面膜,作为开业赠品,包装说明实在是缺失的可怕,也没说明这究竟是什么面膜,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不会用这种三无产品。
也就零这样无需保养也不会肌肤受损的能无负担接受哥哥这讨女人厌的「礼物」。
粉雕玉琢的精致俏脸蒙上了一层白膜,水嫩的肌肤覆上了假面,隔着镜面看到蒙好面膜的脸时,零忍不住缩了缩手。
【雪】
【自己】
【朋友】
医生让她假想的,自己化身卖火柴的小女孩时看到的景象。
其实,对应第三簇火柴看到的,是纯姐跟那个心思多到叫人讨厌的女人,就是哥哥那女友,至于哥哥,后来想想,的确也应该会看到,医生歪曲的版本的确能套上。
雪也没得差,只不过,自己,看到之物的确是自己,真实的自己……
回到房里,林雨还在,少女歪了歪头。
「零今天还不睡吧?」
(微点)
「那么,听听故事吧。医生建议的,嘛,虽说他诊所今天封了。」林雨扣了扣脸。
【喔】
结果,又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嗯,林雨很努力讲得绘声绘色了,零也配合地代入着听,但果然还是没什么实感。
「啊,不行吗?果然我讲故事很菜啊,更别说还是童话了。」挠着头,林雨露出尴尬之色。
零看着林雨,灵澈双眸一眨不眨。
「咳,说起来,零还打算敷多久?」
【二十三分】
「那,我们下会儿棋?」
【不用陪】
林雨已经离房光速拿了副五子棋回来,然后十一连败,耗时基本都是他在想落子。
不更零眨着眼,起身离床,到镜前卸去面膜,重新露出完美无瑕的精致容颜。
然后转身看到了林雨,蓝眸微眨,不解地看着哥哥。
「咚!」
突然压过来的林雨让零猝不及防,整个身子靠近了镜面,两边都被男孩子的手给封堵了,正面则是越挨越近的面颊。
「零!」
炽热的吐息喷涌到脸上,让女孩有点六神无主,带着情欲的视线出现在哥哥眼中时,她一时有些茫然。
林雨对她怀有这样那样的念头吗?作为青春期男性,应该是不可避免的吧。本来就没血缘关系,还没什么避讳的住在一块。
但就跟她会去遵守很多东西一样,他们间应该…应该……
好像该推开,好像又不必,有些混乱地思考着,柔软的小嘴就被对方用口擒获。
嫩唇被撬开,贝齿被突破,口腔被侵略,软舌被吸吮──好像发生关系也没违背什么道德伦常,但那就不算是兄妹关系了吧?如果没现在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默许到这一步……
两颊发烫,感觉有好多口水灌过来了,下意识地抗拒,但有本能地吞咽下去了。
烫得不可思议~
隐隐能靠余光从镜面的阴影窥得羞人的场景,少女阖上眸子,不作回应,也不反抗,当起了鸵鸟。
禁忌的湿吻像是超脱了世俗,女孩自己本就可以不用,但男孩好像也不需要换气一样,吸榨着琼浆玉液,同时渡过去不可计数的唾液。
清新的雪嫩冰肌已然泛起妖娆的粉糜,但少女浑然不觉,一直以来对侵魔的压制感都弱下去了。
祂终于有点底了。
在诊所试图催眠不更零过后,侵魔就清楚了一点,这个魔法少女的耐性跟其魔力一样异常到论外。
今天都完全浸泡入那欲念精华所成的「入浴剂」还贴了面膜,从足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足以致命的淫毒所浸透,昨天还顺着自己能力多次服从,居然还是没有任何能干涉女孩意志的感觉,五子棋期间证明了这点。
徐漓那边被截胡,只能依托精神性附着的侵魔能保命的根本前提就是女孩对林雨真正意义上毫不设防,但借此机会窜逃也异常艰难。
目前为止虽然在完美操控这个傀儡,但都是借由放大欲望来实现的,完全由自身主导的话,侵魔有种直觉,自己一瞬间就会被发现。
就这样收手,以现在被端木怡毁去全部身体组织后更差的状态逃窜?
侵魔犹豫过,但现在的状态只能依附已经深受自己能力影响的个体,那些很可能都被那个金发马尾魔法少女盯上了,无法转移继续用林雨的身体,显然根本逃不掉,肯定会暴露然后被不更零灭却。
于是只能铤而走险,把自己仅剩的存在化作欲望的源头,完全任由有意没抹去的林雨意识发挥,看能不能制造机会。
只要活着,必然就有着各式各样的欲望,种种阴暗念头被超我所压下,越是和谐文明的社会越是如此,而这些压制也茁壮着本我的发育,以此平衡,构成独一无二的自我。
对于深度为自己能力所感染的人类,祂轻易就挑动了杠杆的支点,将发展导入了自己所需的方向。
唯一可惜的就是,一开始恢复的时候就把林雨的阳元吸得太过,随着没有持续影响,下体完全靠附着物才能如常使用的他很快就不再为荷尔蒙所驱使。
那些玩意没了魔力支持,估计再过三两小时,林雨就能朝面白无须方向踏进一大步了。
「啊……不,零,呃……」
两眼充血的林雨有些浑浑噩噩地放开零,感觉记忆一片混乱模糊,有些难以处理眼前景况,扶着脑袋跑进了自己房间。
他得好好捋捋,清醒清醒才行。
刚才被搂抱得紧贴对方胸膛的零已经不得不踮起脚,拖鞋都掉了一只,现在俏生生的嫩足踩在地砖上,像是条鲜活的白鱼。
睡裙褴褛,精致的脸上残留着红晕,明明已经结束了没计时的热吻,但还是脑袋晕晕的,浑身都在发烫,手脚都有些不是自己的感觉。
明天哥哥会怎么面对自己,有些朦胧地思考着,但思绪断断续续,根本没什么进展,也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床边,头一次不拘礼地甩掉拖鞋,挪着粉躯褪下了睡裙。
没留意到身子不正常的敏感,灵眸迷离的少女扯着毯子,陷入了旖梦。
…………
雪,淅淅沥沥,夹杂着雨,凉透了心。
碎雨,隔着窟窿,落入破败教堂。
「滴答!滴答!滴滴答答!」
鸭子坐在神像前的蓝发少女缓缓睁大了澄澈的星眸,宝石般湛蓝的眼瞳深处,隐隐有樱色的流光浮动。
神像的样子有点奇怪,但毕竟是梦,并不值得深究。
零转而注视起自己的样子。
明明到处都显得落魄,但这教堂唯独自己跪坐的地方纤尘不染,白玉似的的地面简直像镜子一样。
穿着的应该是修女服,但肩膀完全裸出来了,锁骨也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后面也是一个V 字开口一直拉到背心,袖口从手肘就完全收紧,但好像是靠黑色拘束带一般的东西,与整体的藏青色调格格不入。
理应遮罩全身的下摆更是只堪堪顾及到大腿根,两侧垂落的流苏显然也只有装饰作用。
保证下身温度的是从没有穿过的丝袜,黑色的,很不合适自己,而且不少地方有破洞跟拉丝,感觉随时会坏的样子。
而且,似乎,除了这身煽情诱惑的情趣修女打扮外,里面就是没都没有了,完全是真空。
零是没有梦的,现在这样,很新奇。
体内空空如也,没有充盈着什么的感觉,也很奇妙,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嗒!」
雪滴溅落,让衣着单薄的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头一次知道什么叫作冻彻心扉,瓷娃般的精致人儿抱着膝盖,全身缩在一起,这样,应该能感觉暖和点。
丝袜蹭着手肘内侧的感觉很舒服,即便隔着修女服,零也有这种认识。
但,还是冷,这样下去会被活活冻死……
「啪嗒!」
一个盒子落到眼前,相当眼熟。
零知道了,这是神赐予的,应当感恩戴德。
不过…易燃物,火柴。
《卖火柴的小女孩》
这算日思夜想,故此成梦吧?
拾起盒子,果然是火柴盒,理论上能直接滑燃取暖,但对女孩而言,这是不可能的。
丝毫没有考虑,零就知道,得靠这些火柴变成别的东西才行。
也许,一些柴木,一个铁罐,就够了。
可以隔得远远的,点燃木头,烧开雪水,最后就能避着火得到滚水了。
不自觉蹭在丝膝上的螓首环顾四周,教堂里空空落落的,连拆都没得拆的样子。
那只能戴着火柴盒离开教堂,看有没有办法获取别的什么了。
一离开白镜似的圆形区域就骤然一冷,不过不是刚巧处于窟窿下方,不再被冰雪袭击,可以忍受,但,接下来就得出教堂了。
才踏入教堂外的世界,少女就体会到了严酷的寒狱,没有鞋子,单单是套着丝袜的玉足几乎化为了雪雕,一停止迈步就会有冰晶凝成,一点点蚕食毫无防备的纤细美腿。
教堂中是那片白镜,不,是那神像,是神像背后的神庇佑了自己,少女一下子就醒悟了。
但,继续呆在神像旁也只是延缓死亡而已,得行动。
裸露的香肩很快就在风雪中冻得失去了知觉,缩在衣袖中的双手也快僵住了,零无比庆幸包覆双足的是一对丝袜。
如果是平常穿惯的那些短袜,现在膝盖也不会比肩膀好多少吧,那可不行,太影响走路了。
不过,终于,少女遇上了一个路人,那,接下来……
啊,是的,即便小嘴还能动,但她是没法开口叫卖的,「先生,买一盒火柴吧」这种话,是没办法说出来的,身边也没有纸笔,冻僵的手也难以书写。
拽着火柴盒的手才探出衣袖,就又想缩回去。
但被握住了,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原来对方是个披着风衣的狮子。
「你是幸运的,有神庇佑着你,划一根火柴吧,作为交换我会让你看看我的心。」
灵觉被触动,少女好像意识到什么,但又没有,缓慢地打开盒子,「嗤」地滑燃了第一朵火苗。
梦中的反应似乎更为真实,失去了自制力的掩盖,手一抖,火柴就飞出去了,女孩完全不敢面对火焰。
而火柴在雪花中飘舞打转,竟然没有熄灭,落到了狮子身上,一下子就点燃了那一身金毛,瞬间窜起的火舌吓得零几乎要尖叫,但脱口而出前的剧烈疼痛强行阻止了这冲动。
眼前一阵黑一阵红的幻痛让零几乎瘫倒下去,但逸散的火炎让她强行站住避开了。
狮子被烧掉了外壳,只留下内里……
啊!是缺少勇气又被烧掉威武假象的容器,那除了凌冽的风雪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大量空虚的雪水涌向了少女,令女孩自发地逃窜着。
透支了体能与精神,终于逃回了教堂,雪水最终也凝于白镜边,不再追赶。
修女服跟丝袜蒙上了一层霜雪,有些化了,让女孩变得更冷,这样下去只能被冻死了。
但女孩倔强地爬了起来,庆幸于丝袜居然没被磨得更破而令自己不得不赤足奔波的同时,再一次离开了教堂。
既然外面有人,那肯定有办法换到什么的,像刚才的狮子先生,如果没被烧掉,那身毛……
意识到自己想法有些冒犯的零抿了抿唇瓣,不应该思考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苍白的小镇似乎真的是空城,就像疫病袭来以至于所有人都撤离了一样,但女孩还是又遇到了一个人。
「神眷顾着你,划第二根火柴吧,作为交换,你能看到我的心。」
银白的金属与冰雪几乎浑然一体,如果不是靠得极近,现在的零根本发觉不了对方,这个铁皮人。
一回生二回熟,零抖着手滑开了第二根火柴,瞬间丢掉。
紧接着,她陡然一僵。
火芒闪现,隐约映照出了,她幻想中代入卖火柴的小女孩看到的【自己】。
没有像现在的自己一样穿着身奇怪的修女服,而是依旧那身祭礼的打扮,一如自己作为魔法少女的姿态,无可挑剔的精致容颜就像是凝固了般,五官淡化异常,眉眼低垂,唇角弯翘,似是在悲悯似是在祝福,一视同仁地注视着森罗万象诸行无常。
仿佛戴上了白色的假面,闭锁着自身以接纳一切。
情感乃是镜面般回馈着映照者,本身则如镜背般空空如也一无所有,零本能地抗拒着这样的自己。
火焰转瞬即逝,火柴已然熄灭,不过已经足够了。
铁皮人胸前的一块盖甲消失了,露出了它的内里,既没有机关也没有心,所以是无法活动的,一下子七零八落瘫落在地,只留下中空的近似箱子的一截浮空。
浮空的铁皮箱化为噬人的猛兽,嘶鸣起来,冲向了少女。
女孩紧忙回身,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冷硬的地面让她觉得很痛很痛,浑身热量都像被吸过去似的,好像再也爬不起来了。
但,这点痛苦比一开始险些开口的痛感差太多了,热量什么的,只要大脑还能指挥,心脏还没停跳就能应付。
娟秀的指尖扣着地面,柔韧的丝足抵着雪块,手脚并用,女孩像猫儿一样立了起来,跌撞着冲了出去。
终于跑回了教堂,心一下就安了,虔诚地匍匐在神像边。
铁皮盒稳稳落地,装满了雪水,最后还差的,如自己先前祈祷,神明应验的,应该就是,嗯,并非柴火。
如果精神疲乏,肉体不堪,那就用信仰来麻痹身体,顶替意志,至少要做完未尽的事情。
慢慢地行走于苍白色的失落庭院,废弃的空城之中,零感觉自己由外而内,一点点得被冰封了起来,生命力在流逝,意识在模糊,眼前的景物已经重影叠连了……
「哟,神明垂怜着你,划第三根火柴吧,作为交换,你将验证自己的心。」
涣散的视线中,是那扎着麻绳,看起来发燥温暖的枯色人型。
第三人是,稻草人。
「……」无声地看着模糊的身影,已经僵在衣袖中的小手举都举不起来了。
稻草人摇曳着,就像被扎在田野栅栏边似的,没有了进一步行动。
修女服一点也不暖和,风雪夹杂着冰水剥离着仅剩的热量,这样真的会冻死在这吧。
梦里死的话,会怎么样呢?
是醒过来,还是继续另一个梦?
没有做过梦,女孩不知道,但死总归是不好的,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才对。
迈着步子贴上去,稻草还是干的,好像还带点温度,袖口里的手已经没什么力了,蹭了几下火柴盒就掉到稻草人身上了。
靠在神奇的干稻草上,半凝的雪水被吸过去,幻热传了过来,手指能微微挪动了。
原来已经是盒里最后一根火柴啦。
嗤啦──
连着整个火柴盒一起,窜起的火焰点燃了稻草,升腾的火焰旋舞成圈,燥热的场景在火光中浮现。
纯美俏丽的不更纯白衣绯袴褪去大半,唇角淌着晶莹的香涎,失魂落魄地躺在一片肉毯上;制服打扮长发披散的端木怡,黑丝裤袜裆部被撕裂,完全不复精明强干气质地趴在不更纯娇躯上。
连结两人的是遍布浓绿色疣块凸起的邪异触手,不断抽插深入膨胀注射,进出阴膣时不断带出黏密的媚液,二女已然被完全剥下伪装,露出雌牝应有的姿态,最后在触手的进犯下双双昏迷。
明明应该立刻抽身离开,但却下意识注视了,回过神来时已经迈不了步子了,同时火圈也环住了周遭,封锁了去路。
虽然升腾的火焰带来了热量,但给零带来的却是最为直观的无可抗拒的恐怖,到处都是火,无处可逃。
如果是平时,直接飞起来就好,但现在……
终于开始尝试违背梦境,呼唤自己应有的力量了,但好像有些迟了。
「嘶嘶~ 嘶嘶──」
火光掩映中虚幻的触手爬了出来,不知怎的就拥有了实体,结实有力的触腕激射向少女。
随便哪个方向都会更为靠近烈焰,少女只能立在原地,转瞬间就被捕获了。
平常的话,一个念头就能解决的弱小魔物,现在却变得能轻而易举制服自己,实在是未曾设想。
「啪!」
强劲的触手一下子裹住已经缺乏知觉的纤细脚踝,同时狠狠抽了修女服下真空的月臀。
抿着薄唇,蹙起眉头,零试图挣扎,但徒劳无功,皓腕也在下一刻被缠上,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待宰的牲畜一样被横吊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甩,贴着火焰近距离划过,女孩的思绪一下子就停住了。
「桀桀桀!」
扭曲的笑音入耳,泛着血光的独眼透出摄人的邪芒,威胁似的又靠近火焰摇了摇女孩。
娇躯忍不住发抖,眼中闪动着慌乱,竭尽全力试图远离火源。
像是病毒般的瘤状身躯,中央裂开一道巨缝,邪异的魔眼在其中闪烁,蔓延的触手如今可以更肆意地料理女孩了。
两条湿漉的触手挑开了煽情的修女服,缠着黑丝美腿一圈又一圈,直至修女服下摆,才前后分别进军。
这是,在刚才景象中侵犯着二女的触手分裂成的两条。
明悟升腾在心头,但却已经完全无法反抗了。
始终缠绕在身上的触手表面在紧贴身子后就生成肉刺,破开幼嫩的雪肌,注入麻痹与催淫的致命毒素,现在整个身体,所有血管里都遍布毒素了。
完全失去了应对抵抗的能力,被任意摆弄着,如生贽一般屈辱地跪在火圈正中央,双足被紧紧扣在一块,完全保持不了平衡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地面,盈盈一握的嫩乳分别被吸盘所缠缚,蠕动的触壁带来了难喻的肉麻感。
嫩舌不受控制地探出樱唇,哈出白色的湿气,新雪似的的身子镀上了一层诱惑糜乱的血色,脑袋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若是现实中落到这一步,肯定完全就只能像淫娃一样配合侵犯交媾,完全无意识地被注入精液沦为繁衍工具。
由于是梦境,迷迷糊糊间,零还能知道现在的状态,像是看着自己在被一只异常弱小的魔物捕获改造,被迫交配。
「撕拉──」
修女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光洁的小腹暴露了出来。
不同于插入口中的触手顺当方便,少女身下的两条触手各自还在战场边缘进发。
瞄准后穴的触手进入一小截便难以为继,女孩身体的收缩性好到不可思议,但对触手而言不是问题,推迟了数秒,肌肉松弛剂与侵蚀消化的魔液便生成完毕,混合着注射如菊蕾嫩肉中。
挤在玉润大腿间的触手则在嫩肉上打着转,比一线天更为夸张,女孩的耻部乍一看便是浑然一块,白嫩无瑕,像是仿真娃娃似的,没有阴唇,更没有入口。
触手以本能在阴阜中央上下按压揉搓着,终于翻开了缝,直接在瞬间绷紧插入了嫩阴之中。
不,不要!
精神下意识绷紧,怪物也如泡影般消散了,只有熊熊烈焰在燃烧靠近,渐渐缩小了火圈。
回过神来,没有思考的余裕,周遭已经是愈发贴近的火舌。
注入体内的淫毒也如幻觉般消散了,修女服恢复了原样,丝袜不再黏液遍布,在火圈里烤了这么会,手脚又有了知觉,感觉能动弹了。
只不过,口舌后庭都还残留着异样的躁动感,仿佛纯洁已然不在了。
作为巫女,是应该替神……
现在梦里,应该是修女,虽说现实里也不是巫女了。
细微的燃爆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神明的警告般训诫着少女,逃离的冲动完全支配了全部的意识。
只不过,外圈的火还留着余烬,趁着火舌摇曳的瞬间跳出愈发窄小的火圈也无济于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会在这凌冽寒冬中被火烧死?
平时在现实里能靠意志强行压下对火的惧怕,但梦里似乎做不到,可能也是跟现实中清楚火是没可能伤到自己有关,但现在……
庇佑、眷顾、垂怜,先后三个遭遇者的话语化为了祝福般,粉色的光晕从天而降,化为光柱,笼罩了少女。
一眨眼,已经双手合十正对着神像跪拜着了。
火圈姗姗来迟,自教堂外追入,流窜至铁皮盒下方,开始烧起了雪水。
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就有一盒火柴掉落在面前。
若是童话的显现,对卖火柴小女孩日思夜想导致的梦境,那小女孩做的事情,这边也是要做完的吧,所谓仪式,就是这么一回事。
可能是受刺激的关系,清醒幅度好像提升了很多,刚才是受被亵弄的余韵影响,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了。
那,水烧开还要会,最后的,就在此进行吧~ 圆实的顶端划过,一道明黄色的亮线拉开,倏忽间化为赤色,整个燃了起来。
全部划燃太挑战神经了,所以零把点着的火柴丢入盒中,引燃了全部的火柴。
赶在温度传递到手上之前,把火柴盒朝空中一抛。
医生没有问,后来的讲述也直接照了原文,如果自身代入小女孩,不更零会看到的是……
思绪刚一浮现,火光后方的神像便陡然变得无比清晰,秋毫毕见地烙刻入少女的脑海中。
光芒大盛,刺目无比,女孩忍不住眨了眨眼……
晨光映入眼帘,毯子咧着条缝,零有些呆呆地剥开薄毯,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双足。
仿佛肌肤般贴合着素肌的丝袜已经消失了,雪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小腿交互蹭了蹭,零坐了起来,下意识摆成了神像前鸭子坐的姿势,雪臀微微下沉,诱惑非凡。
意识到姿势有点不对,少女有些恍神,梦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没做过梦,所以没法用他人的梦境影响来照搬。
昨天……
一想到晚上的情景,小脑袋就被那「镜咚」的画面占满了,完全思考不了别的。
应该有什么别的要在意的,但难以回想,越回忆就越是羞耻。
呼吸不觉急促了起来,灵眸中的神光也模糊了,玉腿夹紧,又躺回了床上,霜颜完全化成了春水。
…………
在不更零水眸迷离的同时,侵魔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理论上过了一晚,林雨就已经该废了,要赶在女孩发觉问题前,全力攻坚,冒险试图一步到位。
结果,林雨没事,仅仅是昨天接吻时掠夺的那些香津,提供的魔力就让他身体状态还略有恢复,没那么虚了,甚至还让寄生在生殖器上的囊体一并维持了下来。
没变身魔法少女的常态,还没有外放魔力,又不是含量最丰富的血液,蕴含的魔力居然够……
侵魔就算没身体都有点头皮发麻了。
能感觉少女魔力多到异常,是因为祂能感知到的上限只有那么多,而不是少女的魔力只有那么多……
这就是怪物么,真是名副其实。
明明都成功入梦,但少女依旧保持了一定的清醒性,结合之前诊所累计的能力效应跟大量淫毒,也没产生太好的效果。
施展时感觉还好,但最终反馈来看,除了加深几个暗示外,并没有取得什么大进展,这也跟从头到尾没敢用本身形象昭显直接目的有关。
最大的进展在于,巨幅提升了不更零本来就有的那些倾向,比方说对林雨的信任跟依赖,尽可能想少接触不想干的事物,对火的惧怕等,应该都有极大利用价值。
靠这些,接下来应该能有足够的筹码来完成对这个怪物的操控。
而有零在的话,端木怡那边短期内应该构不成威胁了,只要这边成功了,恐怕就再也没什么能……但,成功率……仍旧难以估量……
借着这个机会逃跑,那之后也得面对那几个魔法少女的追杀,还不如这边有进展的情况来得好,似乎还是只能选择攻坚下去。
而且,作为欲望的化身,与如此异质,怪物般的魔法少女接触越久,想要污玷指染的冲动就愈演愈烈,即便学会了克制与自控,也还是想要将其转化为自己的禁脔。
…………
「哒哒哒!」
敲门声响起,林雨推门而入,对还在穿衣的不更零说道:「就算周末也不能起得太晚,这都太阳晒屁股了。」
因为一些羞耻因素赖了会床导致现在局面的少女红着脸,举起纸本:
【不会】
「那就快点起来吧。」说着少年就关上了门,等女孩自己出来。
经过这样的直接观察,就能确定零的淡薄飘渺已经几乎荡然无存,那种游离于人际外的疏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完全在那些遍布神经血管以至于魔法少女每一个细胞的致命淫毒下像个普通的怀春少女了。
嗯,考虑梦境层叠的暗示,恐怕也还是局限于林雨的态度,毕竟依赖心跟信任度都从原先的极高又翻了好几番,可以做各种冒险尝试了,应该不会遭受怀疑。
很快,冷娇的少女就轻灵地飘出了房间,即便还未梳洗,发丝也没有丝毫杂乱,像是静谧的湖泊般泛着湛蓝的光泽,整齐的刘海下是那对仿佛水晶般灵澈的星眸。
即便只是套着单薄的睡裙,女孩也显得优雅迷人,仿佛自然界的精灵一般,完全想象不出梦境中穿着暴露修女服套着残破黑丝被魔物欺压在身下侵犯的淫靡姿态。
精致无瑕的五官,娇小玲珑的身段,就像是最完美的洋娃娃般。
比起平素无机质的美感,零今天多了不少生气,更易欣赏到她纯粹的可爱,不禁想要透过领口好好观摩一下女孩软嫩的微乳有没有进一步发育。
毕竟,那些完全混入少女幼嫩雪躯的魔液里,含有催乳成分的可不在少数。
「零,前天在医生那做的脚底按摩好像能让你放松吧,我们过会再试试怎么样?」
【喔】
不加思考的,少女应和了下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真乖呢,零酱。」忍不住笑着夸奖。
眨了眨眼,灵澈的剔透晶眸注视着林雨,迎来了摸头杀。
有些茫然地捂着自己脑袋,女孩歪着螓首,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走开了,只不过白皙的脸颊上飘起了显眼的红霞。
怎么说也是哥哥,所以一时兴起换称呼,就这么接受好了……
看了看窗外,虽然有去找医生确认些什么的决定,但那是出门时顺带完成的,本就不常外出的少女,现在透过玻璃看着与平时一般无二的精致,莫名更加不想离开家了。
视线收回,下意识折了一下纸本刚书写这页的边角,似乎是纸质刚巧不好,这一角竟然直接被撕开一样,飘零到半空。
有些诧异地伸手捧住,看着纸角,少女回顾着刚才自己是不是在占卜,但好像真的是顺手一折,并没有想去占卜什么。
奇妙……
「踏,踏,踏。」
林雨走到了零背后,温声道:「又在发呆吗?」
螓首微摇,女孩困惑地看着环上自己腰肢的双手,还没想到要作何反应,少年火热的大口也已经压上了雪颈,火热的吐息吹着发梢,炽热的湿液印上了玉肌,有力含紧的嘴唇在柔嫩的肌肤上种着草莓。
下意识要推开林雨,手肘也抵在了少年的胸口,眼中晃过一丝犹豫,略一迟疑,林雨已然收手,也不再热吻着女孩精致的侧颈。
【过分】
举着纸本,零蹙起眉头。
「因为零酱太可爱了,忍不住就像昨晚一样……」林雨尴尬地摸着后脑勺。
女孩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视线游移,目光迷离,思绪什么的显然一下子就被搅乱了,对那愈凑愈近的脸没能作出丝毫回应。
然后,嫩唇便被擒住,牙关被巧取,毫不费力地就撬开了,丁香小舌被吮吸,比昨晚更为炙热的液体渡了过来,少女大脑一片空白地被动吞咽着。
强有力地热吻毫不停息,侵魔借此机会大肆窃取着零的魔力回复着状态。
虽然不敢主动引入,但就算是未变身常态下口涎中蕴含着的对零而言微不足道的魔力,对侵魔而言也是大补,只是接吻这么半分钟,就抵得上完全榨干徐漓的收获了。
而完全不懂个中技巧,又被掠夺式地从瑶口中吸去了空气的零开始感到呼吸苦难,产生了窒息感。
等差不多一分钟,被放开时,女孩已经真的晕乎乎的了,步履蹒跚地瘫在了林雨怀里,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着一样。
足部按摩,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
完全没能注意林雨不知从哪取出的油膏,娇躯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无垢雪嫩的莹足被从拖鞋中抽出,摆在少年大腿上。
捧着精致工艺品般的优美晶莹莲足,林雨嘿嘿一笑,将粘稠异常的膏体裹了上去,一丝不落地包裹住那足弓,每个趾缝都没放过,细致地照顾遍了。
而油膏也异常适合被吸收,肉眼可见地融入了进去,最后就剩一层膜般的油光残留在雪足表面。
接连不断的火热冲击席卷着,让零无意识地张开小口,渐渐从之前窒息湿吻中缓过神来的女孩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感到一股酥麻自脚心激突,瞬间扩散到浑身。
林雨大拇指指节抵着少女的足心,使劲研磨着,强烈的冲击让女孩产生了身子骨散架的错觉。
赶在零略微适应前,林雨又翻出毛刷轻巧地对着足底刷了起来。
在足底涂满蜂蜜让羊一直去舔是一种酷刑,现在虽然不至于如此,但突如其来的痒还是让少女控制不住地抽搐起莲腿,想要抽离被摆弄着的莹足。
女孩本就感官灵敏,刚才的那些油膏似乎还强化了足部神经的反应,那一簇簇的毛刷像是透过肌肤直接刷在了脊髓上一样,几乎让零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在剧痛的威胁下,零捂住嘴巴,整个身子像虾一样躬起。
林雨也没强拽住女孩的足踝,放任滑腻无比的雪足抽去,又将另一只还未照顾的粉腿架起。
趁着林雨换气,零飞快地书写下:
【轻】
「嗯,嗯,会的。零也要乖啊,很快就会过去的。」林雨看着女孩惹人怜爱的讨饶眼神翘起了嘴角。
相较头一回访谈室里想方设法扯联系找借口,现在可直接多了。
也是一开始被林雨的记忆带歪了,从普通人视角来看对付少女的确得从医生方面入手,实际上在夺取医生记忆后,就隐隐发觉不适合了。
不过虽然林雨是最适合谋划不更零的,但也因为亲近而导致了一些忌讳,没提前让少女中招的话,露馅可能不低。
现在来看,似乎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作出了最恰当的攻略步骤,看样子老天爷很帮衬呢。
盈盈一握的雪足像是块凉玉,在夏季握着异常舒适,随着昨天新补充的魔力提炼的媚毒侵入,雪嫩中泛出丝丝迷蒙的粉意,煞是诱人。
当然,这只是开始,既然是按摩,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注入更多淫毒虽然是侵魔对付捕获魔法少女的常用手段,但在抗性怪物般的零身上作用显然有限,这只是例行公事,看能不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关键还是接下来的……
按摩的刺激比前一回夸张多了,也不知是不是兄长专门去网上查了手法,零在经历火辣麻痒过后,感觉自己的双足完全成了被对方摆弄的玩具,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
由于一开始的剧烈刺激,导致之后的按摩有些隔靴搔痒,反倒是让零觉得力道不足了,但也没什么区别。
女孩一句话也没说,毕竟对她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享受,完全是配合林雨罢了。
看着哥哥一本正经认真地摁着自己的足底,很有节奏地顺着某种规律点着,零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甜津津的。
并不怎么在意时间流逝的少女没打扰看上去很努力的林雨,渐渐适应了双足被反复摆弄的异样感后就抽离了注意力,又有客人不请自来了。
略一分辨,零就知道是纯姐了。
虽说是母上大人的亲妹妹,但年龄不过大两岁多,按辈分叫反倒会惹她嘀咕。
哥哥就属于怎么叫都会被找麻烦的了,「我有那么老吗?」(小姨)「真是没大没小!」(纯姐)「不懂得尊敬长辈吗?」(纯)「你是在找茬吧!?」(纯酱)。
当然,最初几次见面过后,林雨也真的是在找茬着叫了,反正怎么叫都会被不爽,干脆先占点口头便宜。
「叮咚!」
正忙着在做样子中混入真正目的的林雨一愣,疑惑扭头,不解门铃声怎么会响。
【纯姐】
纸本解开了他的疑惑,但,「她不该在日本考那民俗学教授吗?」
【简单】
零算是完成了答疑,林雨并不希望有人打搅,但还是得去开门,而且,也许会是雪中送炭。
「怎么这么慢,难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百灵似的的悦耳女音响起,门口站着的娇俏少女已经自顾自地走入玄关,拿起双拖鞋换上,整齐地将帆布鞋摆放到鞋柜角落。
墨镜遮阳帽被挂到一旁,精致纯美的娇俏容颜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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