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法少女不更零1-2(1/2)
##03魔法少女不更零
#1平和一如常日
灼灼夏日,热浪滚滚。
云朵就跟晒恹了的绿叶一般,耷拉在一块,团团叠叠,不复轻薄舒散。
马路就像是铁板一样,蒸腾的暑气几乎让林雨以为自己在桑拿房中。
一口喝干小摊买的苏打水,抹了抹额头半干的汗迹,林雨蹲坐下来,等着班车的到来。
家父与生母因为一些矛盾在年前离婚了,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再婚对象,是一个日本俄罗斯混血的女人,据说还有点丹麦血统。
就同父亲乃是续弦一样,继母之前也有过一段情感,对象同样是个混血儿。
不过这些跟林雨关系不大,因为那两人欢快地去度蜜月了,丢下才十六岁的儿子,就这么干脆的环球旅行去了。
同样的,被丢下的还有继母带过来的女儿,先前似乎是有专人照顾的,但从今天开始,就轮到林雨来负责了。
「啊~ 真是麻烦,多个拖油瓶什么的。」
林雨抱怨着,单手扇着风。
「哇──」
突然响起的惊呼让他抬起头来,见到了自己才下车的「妹妹」。
明明身处熙熙攘攘之中,却仿佛伫立于薄冰之上,空灵的蓝眸似水晶般澄澈而纯净,缺乏情绪。
相较其将至及笄的年岁,身形过于娇小,在那一身缀着荷叶边的纯色连衣裙映衬下简直像个小学生,新雪般的肌肤简直比初生儿都要幼嫩,精致得恍若人形。
林雨张大嘴,呆呆地看着跟尘世格格不入的少女走到跟前,然后才缓过神来,僵硬地开口:「你就是,不更零吗?」
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实感,那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面孔让少年怀疑自己的问话是不是幻觉。
透彻明晰的蓝眸倒映着林雨的脸,一眨不眨,像是要将每一处细节完全记录下来。
良久──
(点头)
后知后觉地想起,信上似乎交代过,因为小时候受过什么精神创伤,女孩说话似乎会分外痛苦,虽然请了很多心理医生治疗,但至今没有任何成效。
想要伸手握住少女的柔荑,又突然想起满手是汗,就这样触碰女孩简直是亵渎,慌忙在衣服上抹了几把,然后才牵起不更零的小手。
接着,便是回家。
依旧有些猝不及防,但,只是看着少女,烦躁就得到了缓和,就这样,一步步的,回到了两人的家。
一步一步,两个人的身影离车棚愈来愈远,渐渐地,只剩下背影,最后,连背影也消融在人烟之中。
………………
「喂,喂!端木大小姐都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
啪!
背部重重地挨了一下,趴在课桌上睡着的林雨一下子惊醒过来。
「你就不能用和善点的方法叫醒我吗?」林雨朝死党王邻抱怨道。
「呵!」两手环抱的王邻耸肩道,「抱歉,像你这样父母双忙有妹有房,还有班长当女朋友,并且乐此不疲以正在进行时发狗粮的禽兽,肯定是没有人权的!」
「关系真好呢,你们。」
不知何时走近的少女细声说道。
跟随意将校服挂在椅背上的林雨不同,少女非常正式地穿着晨曦高中的女式制服,衣裙乃至领带上都没有任何褶皱,黑色的长直发自然地垂落在身后没有一丝杂乱分叉。
玲珑的身段令庄重典雅的制服显得充满青春活力,曼妙的曲线惹人遐想,明明才十八岁而已,却已经是难以忽视的规模,配上少女天使般的脸蛋,常让同龄人面红耳赤不敢对视。
王邻现在便是如此,随着少女步伐轻微飘起的齐腰青丝带起一阵香风,涌入鼻腔之中,让他一阵手足无措。
黑珍珠般的美眸跟会说话一样,明媚地看着男朋友的死党。
「我,先去参加社团活动了。不打扰班长你们俩了。」
眼神慌乱地提起背包,王邻狼狈地逃出教室,心脏跳个不停。
「哈─哈─」
远离教室后,王邻背靠着墙壁,不停喘息,无自觉地低语:「端木怡……」
姿容气质俱佳,成绩出类拔萃,如此优秀的女孩一直在同一个班级中,作为一个青春期少年,说是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感觉没什么可能,机会只存在于妄想中了。
呆在教室中的归宅部二人一如既往,端木怡双手拎着背包静静地等待着林雨收拾好。
「最近真是奇怪,一到最后几节课就完全睁不开眼,如果下次成绩掉下去了,大概会被老师们好好训上一顿吧。」林雨自嘲着。
「是呢,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会被找上谈话,会很麻烦的。」端木怡轻摆背包,「你是不是最近看小说太晚了,嗯?」
两眼眯起,端丽的面庞凑近了过来,几乎贴到林雨脸上。
「这点不否认,但那也该是白天困啊,完全搭不上关系。而且成绩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林雨丝毫不紧张,反而扭过头去,鼻尖顶到了少女精致的琼鼻上。
「啊!」
后仰的端木怡气恼地望着林雨。
「走!不然就得晚一班了。」
自然地牵起女友的纤手,拉着她朝校外走去。
细腻绵柔的触感让林雨心中暗叹:「不禁止自由恋爱的学院万岁!」
电车上,两人肩并着肩,腿贴着腿,紧紧靠坐在一起,即便隔着裤子没有触感,但光是看着那滑亮的黑丝靠在腿上,嗅着清甜的袭香,就分外满足了。
「你脑子里现在肯定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吧?」
由于这截车厢过于拥挤,不得不跟林雨紧贴着的端木怡促狭道。
「嗯啊,要不小怡你亲自确认一下?可别只在嘴上逞威风哦。」
俏脸微红,端木怡偏过了脑袋,好一会后才小声道:「我会跟零酱说的,你这个色狼。」
「嘛──」林雨抬手,才作出朝那丝滑曲线伸出的趋势,就被一把按下。
「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庭广众吗?别像个发情野兽一样啊。」
──明明忍耐这方面我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林雨心中想着,交了这么一个青春靓丽又不时进行嘴上挑逗的女友,两年下来连一次亲吻以上行为都没有,他足够绅士了好吧,现在口上偶尔花花顺带做些吓小怡的举动完全是被逼出来的。
对!尤其是一个月前自家又突然添了张嘴过后!
似乎是零的朋友,对异性的防备过于低了,已经好几次见到那令他难以忘怀魂牵梦绕的无瑕玉体了。
拜此所赐,本来阅读网络小说的兴趣也大幅度朝奇怪的地方倾斜,借此略作发泄。
不然的话,他真担心哪天自己忍不住,化身禽兽。
小怡嘴上往往很放得开,实际上保守得吓人,不然也不至于至今都止步于亲吻。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被几个要好同学知道后调侃性无能,但这方面总归该尊重女方的吧?
就是,最近,这方面的想法越来越多了。
大概也许可能,是由于用激起旖念的文字饮鸩止渴导致的,总有种要忍不住的感觉。
「哎──」一转眼居然就到站了,林雨不由感慨。
「突然间叹什么气?」端木怡歪头。
「只是觉得自己太绅士了而已,稍微感慨一下。」
「王婆卖瓜。」
嘴角微微翘起,少女不再理会林雨,自顾自朝前走去。
叮咚──
额头微微沁出香汗的端木怡摁响了门铃。
一口气上九楼还是有些吃力的,七层以上的楼房没有配置电梯实在是噩梦。
【欢迎回来】
开门同时迎面而来的是一本纸本,然后是毫无杂质的澄澈双眸从后探出。
几乎将素色条纹衬衫当成大氅穿的少女有着一头罕见的湖蓝短发,跟宝石般的眼瞳色泽近似,纯粹而明净;睡裤跟才过脚踝的白色棉袜将下半身与空气完全隔绝,一点也不像盛夏的装束。
不更零看着端木怡,将记事本收回,翻过一页快笔写完后重新将书页对向端木怡。
【你,来?】「零在问你为什么来呢。」林雨不紧不慢地从楼梯口走出,翻译着妹妹的意思。
「因为父亲出差去了,所以就由我来交待一些事情,顺带确认一下零酱你的状况。」
【学校】
「零问为什么不在学校交代完,顺带借我问清楚状况。」
林雨不太确定有没有后半句的意思,但想来应该是有的。
端木怡扬起唇角,愉悦道:「当然是因为你哥哥最近在学校太贪睡,所以我亲自来找到那个原因并拔出掉啦。」
(点头)
「不,没那回事吧。不是你说想亲眼看看零吗?」
然而零已经自顾自地从门口离开,回到了自己房间,也不知道听到辩解没有。
「啊,还真是怕生呢。只有你的话,不会这么快溜到自己房间去的吧?」
「大概。」
因为心理创伤导致的应激反应,开口就会承受巨大痛楚的零很少出门,常接触的人也只有端木傅跟他自己两人而已,最近一个月能添上一人,所以见到端木怡就回避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生。
突然想起那不请自来的房客后,林雨心里一紧,以他多年阅览轻小说的经验来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件,需要废上好一番口舌才能摆平。
「怎么在自己家还左顾右盼的,不认识吗?」
缓缓从短靴中抽出左足,端木怡看着伫立在门口观望的林雨,眯起了眼,「还是说,你在找什么吗?」
「不,没有。」
在明知家里多了个住户的情况下,林雨都没发现蛛丝马迹,就更别说女友了,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说为妙。
「哼哼,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搜一下你房间,看有没有可疑物呢。我可听说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卧室,会堆满或者藏好各式各样的污人眼球的东西。」
「诶?不……」
「这可是我身为你女友的正常权力哦。」
「没这种说法吧。况且,我房里也没什么……」
「你说了不算,在我翻找前,你就先看这个吧。」
从背包中抽出文件袋,内里是堆放整齐的纸张,端木怡将其递交给了林雨,然后拖鞋也不套,裹在连裤袜中的丝足踩在地砖上径直朝林雨房里走去。
随意的神色消去,林雨抿起嘴,锁上房门后坐到沙发上,将端木怡父亲端木傅整理的小结抽出,细细阅览起来。
因为零难以开口并非是生理性的缺陷,所以治疗一开始就是找心理医生的。
以前的情况如何,林雨不清楚,但自从住到自己这边来后,一直就是端木傅医生作为主治医生负责。
少女以前的经历并没有资料记录,她自己也几乎不肯透漏,涉及心理创伤的部分更是探究到都难。
要解决心理问题,对症下药是必须的,但如果要从少女口中了解导致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显然也会带来过大刺激,反而对治疗不利,了解相关情况的人士偏偏一个都不在,那俩不负责任的父母似乎认为以前的治疗都没成效,并不相信这回就能出现奇迹,对端木傅的询问直接以请从先前负责过零的外国医师那了解系统整理过的讯息,还表示这比他们转述的效果好很多。
从结果来看,似乎是要保护患者隐私的样子,端木傅最终还是完全不知晓不更零现在这样的原因。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想要知道不更零对应的感受,打算从情绪方面下手。
这就到了心理医生擅长的环节,不管是言语技巧,还是借助环境、视听来让患者更配合自己,端木傅都早已到达了熟能生巧的境地。
只是,少女似乎完全不为外物所动,各种放缓情绪的暗示布置都毫无作用的样子,基础的言语诱导也在少女的交谈方式下难以成立。
不开口说话的少女与人交流完全是通过文字,仅仅是言简意赅过度还能够解决,然而书写这一过程跟直接交谈不同,是将想说的话用笔写下,多了一次思考,不仅难以获取最直接的反应,还大幅度增添了辨别患者配合与否的难度,在表情趋于不变的零身上尤其明显。
关于不更零其实极度不配合治疗这点,端木傅其实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柔顺的女孩居然这么抗拒治疗。
接手治疗截至这回出差前也快两年了,最初三个月过后,端木傅就打算采用大医院较为顾忌,但像他这种私人咨询室就可以完全对症下药的疗法。
也即是催眠疗法,就算无法了解不更零的过往跟心结,也能通过心理暗示覆盖的方法来起到治疗效果,让零能够开口说话。
取得监护人的同意过后,疗程便开始了。
催眠要将对方引导至自身思考趋于停滞又易接受外界影响的状态才行,这需要交互性的沟通来达成,这在零身上便成了问题。
初时没有问题,但当接近理想状态时,再继续用书写方式进行交流毫无疑问会让女孩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而令零开口的话,她又瞬间会因为痛苦而惊醒。
不过这个难点对端木傅而言不成问题,并非是选用那些「禁药」,而是采取过量的方式,直接令少女陷入深度睡眠。
并非假性睡眠,也不是浅眠,这种情况下大脑能接受到的外界刺激往往局限于实质性的物理上的,但也不是绝对,仅仅是接受刺激幅度极其微弱而已。
在这种状态,用极轻微音量不停歇地反复循环同样的话语数以亿次,就能让人……
苏醒时无意识就对那话语生厌。
至于要制造让人下意识喜欢或者放松的关键词,难度更所需时间一下子就高上了很多,大约比胎教容易点。
而端木傅所需的效果则是更进一步,在深度睡眠中完成能让少女之后可以进入催眠状态的暗示,如果没有患者配合,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想必口不能言一定也很让少女苦恼,有望康复的治疗一定能取得本人理解与配合吧。
端木傅是如此认为的,也取得了点头的答复。
他有专门的仪器辅助,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病例的成功治疗,只要患者肯倾力配合,成功的概率少说有八成,加上反复尝试,说是百分百把握也未尝不可。
于是近两年过去了,截至这回出差前,进度全无,百思不得其解的端木傅在自己女儿随口而言的提醒下醍醐灌顶,恍然醒悟。
没错,恐怕那代表同意的点头真的只是同意端木傅试试这种治疗方式而已,并不代表女孩会倾力配合治疗,恐怕她根本没有打心底相信过自己的主治医生。
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在意这种巨额花销,他的价位可是大致相当于六百人民币每小时的,这还是纯粹的咨询价格,进行理疗还会提升收费标准……
虽然就这样不管便能多一个稳定收入,但端木傅的天职让他认为不能如此,正好女儿似乎跟不更零的代理监护人同校,好像还是同班…………
「居然真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端木怡从林雨的房间中走出,「不过,电脑的历史记录里真是好多糟糕的网址啊,居然不删干净吗?」
「比起这种事情,你爹究竟多么异想天开,才会想到这种主意啊。」林雨叹息着,「由我来进行什么的,完全行不通吧。」
「这个啊,」端木怡莞尔一笑,「毕竟要找个零酱信任又能持续进行暗示起到最大效果的人啊,人选从一开始就是定死的不是吗?何况,我看你最近读的东西,不是有好多《催眠XX》吗?心里还在偷着乐吧?」
一开始还是调笑的语调,慢慢就变得危险起来,俏丽的脸蛋上似乎布满了阴影。
「呃──」
林雨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女朋友,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明明有女友了,还整天用那些虚假的文章来幻想,我的魅力有那么差劲吗?嗯?」
「不,难道你会接受二垒或者以上要求吗?」林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至少毕业后。」
秒答!
而且没有任何犹豫,让林雨抽了抽嘴角。
「哼,算了,看在你之后还要学习的份上,就先不找你麻烦了。」
「啊?」先是一愣,难道学生哪天不是明面上要学习的吗?
紧接着林雨就反应了过来,低头看了眼小结上的提议,张大嘴道:「今天就开始学?」
「难道不是尽早开始来得好吗?你不希望零酱早一天恢复正常吗?」
「不,伯父不是出差了吗?」
「没关系,使用手册什么的都在柜子里,我确认过了!不借助仪器的步骤我也早通过偷看学会了,你应该也知道的八九不离十,错误我会事先纠正的。」
「就算知道步骤,我也完全不知道做得对不对,标不标准啊。」林雨苦笑着,「把有错误的手法练熟的话,反倒费事吧?」
端木怡用葱指戳着脸蛋,像是在好奇,「这还能错到哪去?而且有实验对象的话,有没有效用很容易就能辨别吧。」
「哪里来的实验对象啊,这种志愿者都…不、好……找、、、」
林雨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明眸流盼,琼口微翘的俏佳人,像是被这秀色可餐的娇靥迷住了一样。
「反应真慢,这么迟钝很让人担忧你之后的学习进度呀。」端木怡坏笑道。
「你亲自当实验对象啊,失败倒没什么。你就不怕,万一我要是很快连成了,催眠你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吗?」
「没关系,你有贼心没贼胆的。」
林雨抽了抽嘴角,感觉有点胃疼,很想让端木怡知道自己那是尊重女性,不是……
「好了,反正你也趁着上课功夫做完课业了。过会就出发吧。」
「原来真是今天开始!?」
「怎么,你是不想让零酱早一天好,还是这么不想送我回家?」
看着女友脸上露出的不善神色,林雨立刻道:「我这就去!」
「不需要准备晚饭了吗?」端木怡诧异地偏过脑袋,「零不敢自己做的吧。」
「她可以自己订外卖的,没问题。」林雨瞬间作答,完美遮掩了最近一个月家里有人帮忙准备佳肴的事实。
「也是呢。」
而可以说是一隅之隔的房间中,冷俏的银发半灵倚墙而立,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右侧半眼,剔透到近乎能看清血管的胴体仅仅披了身白色和服,微微隆起的乳鸽、盈盈一握的纤腰、俏嫩绵柔的雪臀都依稀可见轮廓,细瓷般的嫩足也毫不遮掩暴露在外。
即便并非是祸水之颜,但毫无瑕疵恍若非人的细腻五官就足够给少女带来无数麻烦了,如果不是借宿于不更零这,恐怕只能一直处于觊觎之中了。
只不过,一月前跟零的初会,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任务,她也开始习惯了。
倾听到离去的脚步声,鸢梦睁开了眼,好奇地问道:「端木小姐看起来是个很好的人呢,为什么零你这么排斥呢?」
【不一】
「是这样么,」鸢梦轻点螓首,不疑有他,「可能是跟所长还有琉璃打交道多了的关系,我这方面的敏锐下降了。」
【跟看】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
鸢梦将视线投向窗外:「刚好那些脏东西活动了起来呢,我先处理一下,然后再……」
(指指自己)
「但,零你不喜欢战斗吧,没问题吗?」
(点头)
「这样啊,那些杂鱼肯定没办法给你带来威胁的。我要找出来料理的那个异常肯定不敢就这么冒头,只要别像我上回那样,肯定不会有意外的。不过零比我敏感多了,肯定不会犯相同错误的。」
说着,鸢梦就忍不住想到一月前那又一次阴沟里翻船,居然被那堆侵魔反制的狼狈局面…………
#2落网之鸢
无月之夜,群星尽隐,但城市依旧灯火喧哗,大马路上车来车往,好不热闹。
即便已是午夜,街头巷尾仍然不缺人烟,大抵要丑时将过才能见识本该属于夜晚的幽静。
酒吧之中更是人头攒动,五光十色的灯火之下,是一个个摇晃摆荡的身影,喧嚣激烈的乐声之中,是歇斯底里的狂欢。
而这并不足为奇的景象此时却分外荒诞,像是又一道看不见的墙将酒吧从中分隔了一般,一半一切照旧,另一半却陷入了死寂,像是停滞了一般。
而没有人意识到这般异常,一切都跟原有的一样继续着。
即便正从正常一侧前往另外半侧的酒侍也没有发觉什么问题,似乎跟往常别无二致一样。
然而,当踏入过那区分界限的瞬间,便无影无踪,不知消失到哪去了,就算是正看着酒侍的人也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对,像是转眼忘了般继续着醉生梦死。
这样异常的区域从酒吧开始直至四百米外的超级市场的地下停车场,边界不规则的异常区域如一个碗般倒扣在现实之上。
扭曲区域的中央,倒错的一幕正上映着。
那是巨大而丑陋的银灰色怪物,约莫有三米高,像是长着手脚的鱼,一张张撕裂般的口器在上半身环绕,一根根鼠尾般的粉黑色触须在下半身挥舞着,覆盖身体的并非鳞片,而是隐隐透光的胼胝。
乌青的双足粗壮而狰狞,连结趾缝的是鱼鳍般的胶质结构;双手则如人手一般无二,只是过度苍白,但出现在这种怪物身上,实在是诡异至极。
对应头部的区域则仅仅只有一张嘴,并无其余五官,密集锐利的细齿一圈圈地分布在其中,顶部分叉的紫黑色触舌从中伸出,舔舐着身下的「猎物」。
那是姿容出挑仿佛公主般的娇美少女,然而自身的华贵气质已经完全被破坏殆尽,柔顺的金发染上了斑斑点点的黏液,翡翠般的眸子蒙上了阴影,神情呆滞,樱桃小口微张着。
红边的白色披肩只剩下一半,上面的花纹完全模糊,蓝白相隔的连衣短裙褴褛不堪,让少女娇嫩如脂的肌肤大面积裸露,丰挺诱人的蜜桃颤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晃荡,只余一半文胸勾连在乳峰之间。
怪物的舌头游走在女孩的腹股间,随着湿滑舌头的舔舐,保护蜜处的粉色亵裤愈发透明稀薄,像是被涂抹去了一般。
浑圆白皙的大腿由于抹了一层口涎的关系,泛着淫靡的光泽,包覆莲腿的黑色过膝袜已经破破烂烂,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让白嫩的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展现了少女无可挑剔的优美曲线。
焦糖色的过膝靴一只已经飞到了远方,另一只则挂在小腿上,被少女的粉臀压着。
「只有这样的本事还出来『除魔卫道』,看样子是迫不及待献上自己的全部啊桀桀桀桀桀……」
扭曲倒错的刺耳魔音响起,完全看不出怪物是如何发声的,只能看到整个身体都兴奋地颤抖。
「见到蓝色的魔法少女时真的吓了我一跳呢,还以为是那个怪物,没想嘿嘿嘿哈哈哈哈!」
下半身挥舞的鼠尾触须纷纷袭出,缠卷上了女孩的四肢,让已经失神毫无抵抗之力的魔法少女变得像个提线人偶一般。
少女被摆弄成了鸭子坐的姿势,看起来可爱非凡,即便衣裙鞋袜已经濡湿残缺,也无损那纯粹的美丽。
然而,这份美丽却是绽放与丑陋扭曲的怪物之前,仅为祂而献上。
「桀桀,我、不客气,了。」
如同血管般的乌漆触须从周身一个个口器中伸出,缓缓凑近了少女,瞄准会阴、肚脐、舌尖、眉心等部位袭去。
「呜啊哈啊啊啊啊──」
不成声的低吟从少女口中淌出,如花娇靥露出挣扎之色。
一条条「血管」变得透明起来,似乎有银亮的液滴在其中流动,表面仿佛有一簇簇火花浮现。
「呃啊啊呜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娇躯不自然地痉挛着,美眸翻白,小舌无意识地从口中滑出,挂在唇边。
被刺入的部位逐个冒出殷红色,像是一个个血点,紧接着,色彩蔓延开来,勾连到了一起,化为完整一体的邪异纹路,勾勒遍整个胴体。
原先清纯优雅的面庞在花纹的映衬下显得妖娆妩媚,分外勾人。
平坦白净的小腹则单独浮现了粉紫色的七色堇纹路,泛着斑斓而污浊的光彩。
噗呲──
血管骤然全部抽去,带起朵朵血花,触须也全部撤离,少女的身子失去了支撑,朝前倾去,撞在了怪物遍布黏液的污臭身体上。
「哈啊~ 」
琼鼻皱起,少女闭上了眼,吃痛地捂住脑袋,再度睁眼时美眸中已经恢复了神采,周身的花纹隐去像是融入体内一般,唯余小腹位置的七色堇依旧泛着邪光。
「噗噗,你醒了吗,我的爱丽丝!」
难以入耳的噪音,像是要刺穿耳膜一般,少女却没有丝毫察觉。
「唔──」
少女悲鸣着,明明是纯洁无暇的身子,此刻却感觉到子宫在发热,浑身滚烫,脑袋一团浆糊。
随着女孩的苏醒,周身的衣物自动开始了修复,黑丝上的破洞陆续缩小,很快便滑亮如新,焦糖色的过膝靴也化为了光影重新包裹住双足后实体化,连衣裙蒙上了一层七彩的光晕,抹去了全部污痕黏液,秀发也回复了战斗前的姿态。
仍旧是鸭子坐的姿势,但贵族的气质已然重新浮现,铭刻在骨子里的优雅让本就靓丽的少女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只不过,下一刻,这一切就如泡影般消散殆尽。
挣扎的神色转瞬即逝,张口欲言却完全来不及,悔意与畏怯在内心深处泛滥。
「是的,伊鲦纳大人。」
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样话语,少女周身的服饰为之一震,逸散出大量光点,然后漆黑的大大小小的光茧包裹住了少女各个部位,耀眼的金发透出不详的褐芒,黯淡了些许。
光茧消去,少女透出千娇百媚的气质,眼角残存的泪痕诱人心魂,身上装束也随之改变。
漆黑的高叉露背礼裙替代了连身裙,身后的V 字开口直至臀瓣,身前则露出两个半球,香软白皙,弹性十足,大量蕾丝花边点缀着裙摆。
藕臂戴上了丝织的过肘手套,过膝靴为细跟鞋所替代,肉色的丝袜包覆住修长的莲腿。
先是立起,然后轻轻提起裙摆,后退半步的前魔法少女朝怪物,躬身行礼,「侵魔使?爱丽丝,觐见伊鲦纳大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逸散于周围的光点飞涌入了怪物体内,其形体似乎变得更为巨大。
「美妙!太棒了!桀桀桀桀桀桀……」
纯粹的提升已经获取,然后是更为根基的,本源上的……
淌着黏液的乌青双腿间倏忽间弹出了一根漆黑之物,那是本来不足五厘米收缩于两腿间的棍状物,相较伊鲦纳近三米的体躯而言,实在是容易忽视。
但随着弹出,竖起的棍棒居然急剧膨胀,变得与人类的生殖器极为相似,但却足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后半区域遍布鳞片,根端还长着倒刺,狰狞而可怕。
「开始吧,释放我的欲望,交融你的欲望,把你的一切献上,化为晋升的生贽,然后作为我伊鲦纳大人的侵魔使行走于世,直至永劫!」
无目的怪物是如此兴奋,若是有眼睛,想必一定会精光不断。
「好的,伊鲦纳大人。啊姆──」
爱丽丝的声音变得挠人起来,翡翠般的美眸深处泛着幽芒,魅惑一笑后将螓首伸出,张开琼口包含住那巨根的前端。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爱丽丝仅仅需要微微俯身就能让檀口正对伊鲦纳的生殖器。
「咕吱滋吱吱滋咕吱姆咕咕滋滋哈咕唔姆啾滋啾濡姆吱吱滋──」
怪物臭气扑鼻的生殖器狰狞可怖,与美少女娇艳靓丽的身姿可谓云泥之别,而爱丽丝现在却如痴如醉般吮吸舔舐着,不住发出可爱的鼻音,妙目闪动着沉醉的神光。
那认真品尝的姿态,简直像是在享用珍馐美食一样。
就算只是顶端,为了容纳进樱桃小口,爱丽丝的嘴巴也完全鼓胀起来,能从面皮看到那狰狞之物的轮廓。
「唔嗯……」
痴态流转于美眸间,黑色礼裙下羊脂白玉般的滑嫩大腿相互摩挲着,黑丝手套包覆的左手游走入其间,探寻进现仍纯洁的幽谷之中,带出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银丝。
右手握住了那难以掌握的巨根,前后撸动着,丝织滑腻与素手绵柔一同作用于丑陋的阳具上,令其微微跳动。
贝齿因此撞击在了伊鲦纳的邪根上,但连一毫米都深入不进。
香津取代了原先覆盖在生殖器上的黏液,将那些污秽之物当作琼浆玉液般吞饮下后,爱丽丝伸出了丁香小舌,探入口中巨物的马眼之中。
「库──!」
怪物身体抖动了一下,下身胡乱摆荡的鼠尾触须看上去跟轻飘飘的,上半身环绕的口器一个个松弛起来。
分叉的舌头一下子弹出,抵着爱丽丝的嫩唇将其击退,然后缠上那蛮腰,一把将她甩到半空,再一鼓作气入侵那瑶口,缠住带来足够刺激的灵活小舌,深入了食道之中。
「噗嗤!」
巨量催淫媚药释放而出,一下子灌满了少女胃袋。
鼠尾般的触须纷纷攀上爱丽丝的娇躯,在白腻美艳的胴体上留下各自的印痕,再分叉开修长的雪腿,将那桃源对准了像是能撕裂女孩娇小身躯的巨根。
苍白左手探入丰挺之中,肆意揉捏,随心所欲地变幻着形状,实验着绵软手感带来的体验极致,右手把半空中的少女搂到身前,贴近的口器咬破了少女的大腿内侧与腋下。
「哈嗯──」
娇媚地呻吟着,爱丽丝全心配合着自己主人的意志,一对莲腿盘缠在了怪物身上,但完全无法勾连上,更因为黏液而无法固定,靠着那一张张遍布利齿的口器咬住才没有滑落。
足以令巨象狂乱的烈性春药从利齿中注入爱丽丝体内,让整具娇躯都泛起了妖异的红潮,翡翠似的美眸完全燃烧在情欲中。
注入体内的媚药也高速起效着,令完全将意志托付于伊鲦纳的爱丽丝失去了思考能力,仅仅感受到空虚,渴求着、渴求着、渴求着……
像是雌兽一样,像是母猪一般,娇艳魅惑的脸蛋变得一塌糊涂,简直要融化掉一般,本就汩汩流出蜜液的私处泛滥成灾,阴膣显然已经完全做好了容纳外物的准备。
撕拉──
礼裙被触手粗暴地扯碎,欺霜赛雪的白嫩娇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蕾丝底裤已经完全被濡湿,在系带扯断后仍勉强挂在两腿之间。
不过这种程度的阻碍显然根本不被怪物放在眼里,以要贯通天地的气势,发散着浓烈淫臭的激昂巨根朝前一突。
「噗嗤!」
银芒扫荡,锋锐一闪。
残影散去,收剑归鞘。
「什……么──?」
伊鲦纳没有眼睛,但感官相当灵敏,「究竟……是…从……」
半个身子开裂,泛黑的透明液体从裂口渗出,口器中再度伸出大量血管般的黑色触须,连结在伤口上,试图将身子重新合并。
然而!
「嘭!」
伤口以更为迅猛的速度破碎开来,漆黑的裂隙转瞬即逝,刹那间令怪物彻底两断。
看着化为碎片消散的怪物,银发的秀气少女蹙起眉头,「这侵魔……」
不过她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眼下还有更紧要的事情处理呢。
「慢了一拍啊,明明已经全速赶过来了……」
随着怪物碎片化消失,爱丽丝就完全昏过去了,魅惑的脸上残留着欲求不满的神情,发情的娇躯也依旧滚烫。
以亚光速冲刺赶至,现在还有些微喘的鸢梦叹了口气,左手按在了剑柄上。
「等等,这孩子还有救。」
「嗯?」
鸢梦扭头,鎏金般的长瀑引入眼帘,那是泛着魔力光华的金发。
身着黑色紧身衣令凹凸有致身材完全展现的魔法少女迅即落地,一个翻身,将背后的白色披风卸下,包裹住爱丽丝的美艳胴体。
「你就是那个最近出现的,不是魔法少女却不断狩猎侵魔的外来客吧。我是这片区域的负责人,菲娜。」
看着面带笑容伸过手来的魔法少女,鸢梦也回应着点了点头,与其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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