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和妮露的监禁受难——教令院的绝望拷问(2/2)
“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向他们屈服,为了我们,为了你的哥哥……”
正在被捆绑到刑架上的妮露似乎并没有关注自己的处境,而是紧张但又坚定的鼓励着那个几乎虚脱的金发少女。金发少女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露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淡然而又坚决,让妮露的话语此刻一下子显得有些多余。妮露忽然觉得,正在被安慰的仿佛是自己。于是,她也默默地回应一个微笑,四目相对之间,彼此的决意也更加坚定了几分。
米娅卡并不打算放过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于是,两人双手反剪,分别被捆到了有些相似的长凳上。唯一不同的是,妮露的双脚被锁进了足枷里,让足底正对着米娅卡。而荧的长腿则被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双足正对着几块可怖的青砖。
“妮露小姐作为大巴扎知名的舞蹈家,这双脚一定对于表演非常重要吧?平时也一定是精心保养,那么作为施刑的对象,想必也是绝佳。”这么说着,米娅卡将手指点在妮露的脚踝,开始解下金色凉鞋的绑带。
“你……你松手,不准动我的脚,你们教令院的人,都是这样的变态吗!”妮露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想过自己可能面对的拷问,却唯独没意识到这样的拷问竟然是从自己那翩翩起舞的莲花一般的美足开始的。
“哦?明明经常穿着极其暴露的凉鞋给观众跳舞,难道在这里裸足反倒成了一种羞耻,那还真是难以理解。”
米娅卡解下凉鞋,用力捏了捏妮露的修长的脚趾和白净的脚掌,让妮露的脸一下子通红。应该说,作为长年翩跹起舞的少女,妮露的双足纤细修长,足底带着稚嫩而又健康的粉红,素白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让旁边只专注于拷问的米娅卡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此时,这双脚丫在有限的范围内不安的晃动着,脚趾头害羞的紧紧蜷缩着。
“唔……不要……不要……”当几人的手开始将那白色的紧致小皮靴从荧的脚上脱下来时,荧出人意料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米娅卡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只是默默的盯着不断踢蹬着的脚丫,等待着靴子被脱下来的那一刻。
伴随着一个打手的一用力,这双靴子最终还是顺畅的从白色的丝足上顺利的剥落了下来。一股奇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让荧一下子红了脸。自从被捕以来,自己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机会清洁自己的双足,再加上受刑和熬审时自己的脚丫也无法从闷热的的靴子中脱离。于是,那紧密呵护这自己细嫩双足的白色丝袜,此时已经被干了又湿的汗水浸透了好几遭,已经变得有些晶莹透亮,几乎是黏在了那小巧的脚丫上,把足底的红润和玉白衬托的更加可爱。长年的旅行不但没有让荧放松对自己的呵护,反而让她更重视装备和保养。脚上也不例外,娇嫩可爱,微微婴儿肥的小脚丫羞耻的蜷缩着。白色的丝袜还带着塞西莉亚花的香气,与少女的足嗅和靴内微微的酸涩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妙但并不讨厌的气息。但米娅卡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荧的机会,她假装难闻的扇了扇荧脚旁的空气。
“旅行者,难道你就是顶着这样一双小臭脚,到处旅行的吗?”
“你……才是!”难为受尽酷刑的旅行者,竟然还能咬着牙狠狠地反驳道。当然,这无关紧要。
“妮露小姐,你朋友脚的味道可没有你的这么好闻哦。”
“住口!你这个轻薄别人脚的变态,我不会因此有什么想法的!不要试图通过这些小手段征服我们的意志!”妮露又羞又气的反驳道
“我倒也没想过这么轻易地征服你们两个。”米娅卡一挥手,打手分别拿着可怖的刑具就出现在了两人细皮嫩肉的双足面前,让两人下意识的缩了缩双足。米娅卡并不想继续恐吓两人——毕竟现在看来,只有带给这位旅行者和舞娘切实的痛苦,才能让她们乖乖开口。
“这……这是,不要,不要过来!啊!”
两名打手高扬起手中的细长的竹板,那浸透了冷水的细竹条令人不寒而栗。而后把随着破空的声响,狠狠地一下下的抽打在了妮露的脚心。细长的竹条锁定着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横着抽舞娘的脚掌,足跟,足弓的嫩肉。竖着抽整片光脚底,连带脚掌和脚掌根部一同抽打。
妮露的脚丫小巧玲珑,粉嫩生香,为了保持舞蹈的平衡与优雅,一双细皮嫩肉的脚丫更是保养的敏感无比。但此时,这份敏感成为了绝佳的用刑所在。两个心狠手辣的打手每一记都下手毒辣,换着花样和手法,各种刁钻的角度刺激着舞娘的脚丫。每一下责打之下,妮露的身体就猛地痉挛一下,口中发出凄美的惨叫,玲珑的脚趾像是五颗玉球,不断的收紧,叉开。
“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她只不过是大巴扎的舞蹈家,她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倒也不会逃脱我们的刑罚,关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米娅卡捏了捏已经几乎透明的白丝足尖,让荧红着脸晃了晃小脚。而后紧接着,一块青砖就被放到了这双秀足之前。这种名为“老虎凳”的刑罚,荧在璃月的时候似乎听说过。然而这种古老的刑罚竟然要在须弥用在自己的身上。然而不由得她多想,毫无怜惜的,荧感到自己的脚跟被狠狠的向上一抬,这块青砖就塞进了自己的脚下。
“呃啊!”白丝小脚几乎是一下子绷直了,腿部强大的撕裂感和压迫感让荧本低垂着头一下子高昂起来,浑身在麻绳的束缚下颤栗着,发出凄苦而又色气的惨叫。米娅卡似乎没有打算慢慢熬审,而是干净利落的示意将她的双脚继续抬起来,塞入下一块砖。
“不要,啊啊啊……”这种刑罚的摧残力度超出了荧的预想,当第二块砖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塞入后,原本凄苦的惨叫立刻变成了有些骇人的悠长痛呼,那对白丝秀足一下子活跃起来,在砖块塞入的时候,几乎是紧绷着勾起,而后颤抖摇晃着,十根脚趾几乎是猛地一下分开。让雪白的湿润丝袜紧贴着脚心和脚趾。
“嗯哼?这样就不行了嘛,那如果我在加一点……”米娅卡的手指点到了荧的足底,而后轻轻爬搔起来。
“这是……什么……咿呀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对妮露的责打也接近到了白热化。眼见那双细皮嫩肉的脚丫已经微微发红,对于痛觉的反应有些迟钝了。打手毫不客气,将冰冷的凉水浇在了妮露已经红肿发热的足心上,将接近崩溃的舞娘激醒,之后在那挂着水珠的晶莹剔透的足心上继续狠抽。
“说,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啊!我不能说,求求你们不要抽打我脚底了,好痛,草神大人,求求您,不要让我受这份罪了,啊……”
妮露悠长凄美的叫声仿佛某种带着凄苦的表演。脚上的水滴顺着她白玉般的透亮微尖的脚趾尖端滴滴滚落。停留在脚底的水渍仿佛涂上了一层精油,让那本就好看的脚丫变得更加色气。但打手并不会因此停手,只会无情的再次高举竹条,狠狠地在已经布满红印的脚底抽打上去,飞溅起冷水和足露的混合物,让面前的少女发出无助的悲鸣。这样的抽打一直持续下去,这对光脚底已经有些发肿,白皙的脚心内,横七竖八鞭痕交叠形成了一副无比凄美的舞娘受难的图景。
而与这份受难图相对应的,荧这边无尽的瘙痒折磨反倒让她露出了与凄苦痛呼完全不同的可爱笑音:
“哈哈哈哈……你们,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
“想不到旅行者的双足是如此的敏感呢,要是我早一点注意到这里,是不是会更好呢?”
两双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荧那纤弱的脚踝,指尖点在白丝覆盖的脚掌上,隔着已经打湿的丝袜来回拨弄瘙痒,配合着脚下老虎凳带来的痛楚,让荧又痛又痒,几乎是哭笑不得。浸透的白丝散发出诱人的少女足嗅让一旁的打手挠的更加起劲,而丝袜的顺滑让手指在足底爬搔的滋味更加煎熬,足尖处被浸湿的袜子紧紧的缠绕在十根秀气的脚趾上,让它们的宛如落入渔网的鱼儿,只能用笑音之下的挣扎来取悦面前的米娅卡。
“浸透了油脂的毛刷,加上这双丝袜,这可是古早刑讯官对付倔强女犯的妙诀……”随着米娅卡的轻声念叨,两柄可怖的毛刷让荧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她的脚丫下意识的试图往后缩,但下一秒,毛刷便在她的足心开始肆意刷弄起来,将清亮的油脂浸透她雪白的丝袜。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
一轮又一轮的刷洗,荧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白丝因为吸饱了油脂,而变得紧致顺滑的感觉。毛刷肆虐在那敏感的足底,让她摇晃着脑袋发出绝望的笑音。但这很显然不过是开胃菜,等到那油脂微微浸透。米娅卡拿起一个木制的尖锐簪子,抵在荧的足底,顺着丝袜的纹路一下从脚掌拂掠到了荧的脚跟——
“啊!”
触电般的感觉传到了荧的大脑,痒,无比的痒感让她第一次产生了绝望的恐惧,她看着面前那奇形怪状的瘙痒工具,竟然第一次产生了投降和求饶的念头,她几乎是半疯狂的缩着自己的脚丫子,崩溃的看着米娅卡
“不要,不可以这样挠下去,求求你,我会死掉的……”
“只要你说出,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就可以不用遭这份罪了。”
“旅行者!不可以……”
眼见荧似乎有些动摇,一旁已经饱受打脚底之苦的妮露竟然轻咬牙关,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了自己的鼓舞。然后下一秒,便是更重的板子抽打在了她的脚底,让她几乎痛昏了过去。
“你们……呼……”纳西妲的声音似乎回响在自己的耳畔,不行,不可以,即使是为了她,也不可以在这里这样屈服……
荧的眼神似乎重又变得坚定起来。这让米娅卡显然有些恼羞成怒,于是,她下达了使用那个极刑的命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簪子划在荧的脚底时,伴随着第一声的尖叫,电击一般的痒感席卷了她的大脑。本就没怎么有力气的她竟然一下子疯了似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摇晃着身子,笑声已经不再是甜美和可爱,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绝望和痛苦的癫狂笑音。汗水让额前的短发黏在脸上,笑出的泪水洒落在地上。至于那双正在被重点照顾的脚,两个打手掰直了她的脚趾,将它们也牢牢绑住。于是,她只能挺着自己那已经发红的,湿润的嫩脚,接受着簪子一边一边划在白色丝织物上的痒感。
“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
绝望的痛呼和笑音,回荡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Day ?
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也许并没有过去几天,但在两人看来,却宛如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失败了,也不要为此懊恼或者悔恨,毕竟,我们的时间永远是足够的。”
纳西妲掐着腰,站在那无边无际的花田里,微笑着对她这么说。
“纳西妲……”
荧不知道,自己对这位陌生的神明,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是因为她可爱吗?是因为她能帮助自己吗?
或许都不是,或许是因为,她在漫长的旅途中陪伴过自己,她在无边的轮回中关心过自己,她在永夜之中也不曾放弃,反而用自己微弱的光亮,去照亮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自己心痛这份坚持,心爱这个孤寂但又伟大的神明,所以自己,想要尽一份努力——去照亮她。
想到这里,受尽苦楚的荧嘴角竟然勾起了浅浅的微笑。
阴暗的牢房里,微弱的光线透过铁窗照在二人的身上。一双金色的凉鞋和白色的小皮靴挂在墙上,仿佛是起到某种奇妙的羞辱作用。而狭小的囚室里,荧倚靠着墙壁坐着,一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脚丫平伸着,脚腕处已经被铁链磨碎了丝袜和肌肤。而妮露则勉强侧躺在床上,一双带着淤青和鞭痕的秀气小脚微微颤抖着。
“荧,你怎么样,他们怎么对待你的呀……”
“没什么……只不过就是被挠了几个小时的痒痒,还被用电气水晶折磨了好几轮……”荧的脸微微泛红。“你呢?”
“我,我被他们倒吊起来抽脚底,她们还用木制的夹棍,夹我的脚趾头,好痛啊……”妮露微微抽泣着,但语气却依旧坚定。
“草神大人,真的会回应我们嘛……”
“一定会的,妮露也在相信着,对吗?”
“嗯,是的……”这是妮露虚弱但又温柔的回答。
“起来,准备受审了!”
噩梦的声音传来,两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只是这次,进来的打手将两人搀扶起来后,突然开始撕扯二人的衣服。白色的紧身衣,浅蓝的舞裙一下子被打手撕扯着就要往下脱,让二人一下子红了脸,下意识的挣扎着
“贤者大人有令,让囚犯脱光衣服,押到净善宫去!”
好冷……
两双赤裸的,伤痕累累的小脚踩在净善宫冰冷的地砖上,在推搡下向前走着。冷风吹过少女的娇躯,让两人的牙齿微微发颤。两人此刻已经未着寸缕,在贤者的视奸之下,迈动着雪白的双腿,走向未知的远方。
“那是……”
荧抬头,一刹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绿衣的少女,那位被囚禁的神明,安静的悬浮在碧绿的牢笼之中,仿佛睡着了一样,带着安详而又美丽的微笑。
“纳西妲……”
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在眼前,却不想重逢竟是来的如此屈辱和无奈。荧尝试着呼唤纳西妲,但她只是在牢笼中安静的呼吸着,纹丝不动。
“哼,无能的神明。”这是米娅卡不屑的嘲讽。“把她们两个,无能神明的信徒绑到刑具上,让她们的神明见识见识,自己信徒的堕落。”
“你们卑鄙,无耻!你们对于须弥的神明,就是这样的态度吗!囚禁她,侮辱她的信徒,玷污她的宫殿,这就是你们贤者的所作所为吗!”作为小草王忠实的信徒,妮露终于难以忍受了,她拖着沙哑的嗓音,几乎崩溃和绝望的嘶吼道。
“哦?你说的不错,妮露小姐,倒不如说,这就是我所安排的,最完美的审讯场地。”米娅卡带着愉悦说道。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架木马和一台冰冷的座椅,受尽折磨的二人,联想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接下来可能遭受的刑罚,都羞红了脸。但是打手们自然不会照顾少女的青涩,粗暴的将二人拽到了刑具上。荧被拽上了木马,尖端的铁皮刺激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倒抽一口冷气,接下来,打手拿来两根铁丝,分别缠绕住了少女红艳的乳尖,让荧羞耻的咬紧了牙关,而后,打手拿着皮鞭站在了她的身前。
至于妮露,她无用的挣扎过后,还是被摁倒了铁质的椅子上。双脚分开捆住,细嫩的小脚还被打手趁机抓了两把,然后是滑嫩的双腿。捆绑过后,那干净的蜜穴便被暴露在面前。打手带着淫笑按下一个按钮,一根粗长的金属制铁棒便出现在了妮露的蜜穴之前,跃跃欲试。让妮露一下子浑身颤抖。
“这也……太大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无能的神明啊,看啊,你的信徒,你那妄图拯救你的信徒都在你的面前受尽折磨,你却毫无反应,还带着那无所事事的微笑。你连自己近在指尖的信徒都无法拯救,你早就不配领导整个须弥走向知识的圣殿了!所以,这场拷问,就用来祭奠你的无能,为新生的神明奏响凯歌吧!”米娅卡突然癫狂起来,仿佛找到了拷问的意义所在,亵渎神明,迎接未来,这场拷问一下子被米娅卡赋予了无尽的意义。带着兴奋,她示意打手立刻开始这场令她激动到发抖的拷问。通过这场渎神的拷问,似乎便可以证明那虚弱神明的无能,进而为教令院宏伟的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呃啊!”
“不想继续被扯的话,就叫的大声点!”
得到了米娅卡的许可,打手们彻底展示了自己对这对胴体的渴望。高扬起的皮鞭狠狠抽打在荧的身上,下身撕裂一般的痛觉混合着少女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荧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发出淫靡的叫声。当然,打手并不会让她这么舒适,牵着铁丝的打手只要一拽,那对雪白的团子便会颤抖着被狠狠扯紧,让这份痛觉的刺激来的更紧致。
“我……我会叫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扯了呀……”
“不要扯?可是你的下面分明已经水淋淋的了诶,看招看招!”
皮鞭抽打在已经红印布满的玉背上,让汗珠四处飞溅,时松时紧的铁丝让那一对雪白团子给荧带来生不如死的刺激,但荧越是挣扎,下身木马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更糟糕的是,这样的刺激让受刑许久的荧早已把痛觉和快感混为一体。每一次刺激都起到了绝妙的催情作用,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湿哒哒的液体顺着木马流落到纳西妲面前的地板上。
“这种东西,不可以,绝对……啊啊啊啊啊~”
“嘿嘿,在你的神明面前愉快的浪叫起来啊。”
面前这个拷问机器显然出乎了妮露的预料,随着那粗大金属棒狠狠地插入,剧烈的痛楚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下子让妮露大声的疾呼起来。但是显然不止如此,这根可恶的金属棒开始震动和旋转起来,在妮露那未经开发的穴道中娴熟而又粗暴的蹂躏起来。反复的抽插让妮露已经无法思考自己的处女是否献给了这台拷问机器的命题,只能在快感中接受一轮又一轮的高潮。淫荡潮湿的水声在妮露的双腿之间回荡,带着新鲜爱液的金属棒完成一轮的刺激后,便会从中拔出,而后便是妮露顶着绯红的脸颊,迎接高潮的余韵。但这份喘息和休息不会持续太久,很快,金属棒便会再次开始抽插,让妮露昂首发出可爱而又娇媚的浪叫。
“神明啊,如果你真的能够知晓一切,就请不要放任你的信徒沉浸在痛苦之中……”
“神明啊,如果你真的能够拯救一切,就请不要纵容你的信徒深陷于绝望之中……”
一轮又一轮的高潮,让淫水和浪叫成为了纳西妲面前的风光。绝望密布了两人因高潮而有些扭曲的脸庞。即便,即便是这么近,自己也联系不上纳西妲,或许这场拯救,本就是几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么想着,荧似乎逐渐沉浸在了快感中,放任着自己的身体忍受鞭挞和快乐。
“我在看着你们哦……”
“你们的勇气和坚持唤醒了我呢,抱歉,或许是我醒来的太晚了……”
这个声音是……
“纳西妲!”
“草神大人!”
绿色的牢笼隐约散发出微光,这让米娅卡一下子吃了一惊。不可能,这个被封印了百年的神明,怎么可能自己……
“正是因为信徒们的呼唤,我才得以重新降临于此。只要有人信任着这个神明,哪怕只有一个,这份绝境之中的勇气,也足以创造奇迹。”
缥缈的声音越发清晰,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牢笼应声而碎,沉寂的少女,就这样飘然降临在宫殿之中,她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仿佛穿越千年的光,降临到受尽折磨的二人面前。
“你们受苦了,我布耶尔最初的贤者……”
尾声
“旅行者,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
“嘶……”剧烈的痛楚和熟悉的声音让荧清醒了过来。当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不是冰冷的牢笼,而是温馨的房间。飞来飞去的白色宠物显然无比的焦急。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视线很快看到了角落里的少女。
“谢谢你,旅行者,你的付出,是我哪怕作为神明,也永远无法回报的。”纳西妲温柔的看着面前自己的贤者,泪水和笑容同时出现在少女的脸上。
“为了表彰你的功绩,你所经历的痛苦和伟大,我已经分发到虚空之中了,大家都会了解你的故事,感受到你的付出,这是我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努力,也算是纪念了”纳西妲笑着说道。
“我的经历……等等,纳西妲,不会连……”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顾伤痛,赶紧佩戴好虚空终端,脸色也一下子微妙起来。
“怎么了,旅行者,我看看……”小派蒙赶紧读取起终端来,很快,她的脸色也奇怪起来。
“怎么,怎么连你裸体受刑,也……也记录了啊!”
“嗯?记录不就应该原汁原味吗。须弥的民众现在已经,都看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