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和妮露的监禁受难——教令院的绝望拷问(1/2)
荧和妮露的监禁受难——教令院的绝望拷问
荧和妮露的监禁受难——教令院的绝望拷问
(久违的更新,依旧是一篇xp文,请喜欢的一定要点个小红心,有了小红心作者才有最大的动力更新!)
序
“艾尔海森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是你,旅行者。”
“如果我们不能唤醒小吉祥草王,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而我们之中唯一和她有交际的,只有你,所以我们需要你,去成为教令院的俘虏,而后找机会唤醒她。”
身着白色裙衣的金发少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连同她身后的飘带都有些萎靡的落下。她疲倦的坐在床上,将手指搭在自己长靴的靴口处。气氛有些肃穆,连一旁的白色飘浮灵都停止了吵闹。荧手指微微用力,准备解下自己的长靴。脑海里依然回忆着会议上的内容。
“我反对,这太冒险了。我虽不怀疑旅行者具备唤醒小吉祥草王的能力,但……”迪希亚立刻担忧的回应道。一旁的赛诺也点了点头。
“但问题在于,如果旅行者被教令院逮捕,他们不会放过这个从她的口中得到情报的机会。而且我们无法知道唤醒会持续多久。一天?三天?这些时间里,旅行者会受到这群毫无底线的家伙,不惜一切代价的拷问。”赛诺似乎对这些事情极其了解,平静的说出了非常可怕的事实。
“是的,我不怀疑这点。所以决定权在你,旅行者。这是目前最可行的计划,你是否愿意当那个,为了神明受刑而升华自我的人?”艾尔海森没有否认。
“不可能!我们不能这么牺牲旅行者,我可不相信这群畜生会善待她,旅行者会遭受的残忍拷问,我听说过那些家伙的手段,我们不能这么对待一直帮助我们的人……”迪希亚立刻开始大声质问艾尔海森。但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荧默默的抬起头,缓缓开口:
“我接受。”
“旅行者……你真的要……”
派蒙终于没忍住,缓缓问道。但荧只是微妙的叹了口气,长靴从她的双足上解下,带着汗湿和少女足香的白丝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它们疲倦的伸展了一下脚趾。
“没什么好怕的,为了哥哥,为了须弥,或者是为了纳西妲,这些付出,我都可以接受……”
荧缓缓的卷起自己的袜口,将双足裸露出来,浸泡在舒适的热水中。仿佛在诉说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可是,可是他们,会用很残忍的手段对你……我都不敢想他们会对你做什么……”
“没什么好怕的,派蒙。说不定我被关进去没多长时间,就能得到小草王的回应呢。”荧把面前的白色宠物拥进怀中,派蒙没有淘气,只是紧紧的依偎在荧的怀里。
“乖,派蒙,让我睡个好觉吧,等明晚的这个时候,在教令院的禁闭室里,我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了……
“起床了!你不会以为在这里,还能睡觉吧!”
叫床的声音传来,可惜并不是派蒙软糯而又带着催促的声音。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荧只是微微的合上眸子休息一会儿。距离她的被捕和艾尔海森的流放才不过过了几个小时。教令院的人似乎就已经等不及了。她洁白的皓腕带着沉重的镣铐,冰冷的铁链衬托着她双臂的洁白,加上投射进来的灯光,让她更显得宛若楚楚可怜的月光美人。
是的,尽管荧一直在感慨提瓦特不乏美人。但事实上,她有何尝不是绝佳的美人呢。尤其是现在,身后的卫兵用尖锐的长矛催促着她,穿着白金色短根的长靴的小脚拖拽着沉重的脚镣,而双手双脚重的完全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铁链拖曳着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配合上她金色的短发,和低垂但又坚毅的眸子,令人怜爱。
阴风吹过,荧路过的牢房,传来令人可怖的逼问声。
“你看看你,在教令院学者当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和沙漠里的暴乱分子勾结在一起呢。”
“你们这是诬陷……我不会……啊啊!”
而另一边的牢房里,还穿着残破学士袍的一名女学者则是被捆在了长凳上,一双银色的凉鞋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一双一看就是未经风霜的小脚在两块砖头的折磨下高高的翘着,而狠毒的拷问官正拿着须弥林木制成的坚韧木板,一下下抽打着那已经通红的脚底。痛的女学者惨呼不止。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教令院的走狗哈哈哈,就算是痒死我我也不会说的哈哈哈……”
和柔弱的女学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另一边的来自沙漠的镀金旅团女佣兵受的反而是更加羞辱性的刑罚。那双饱经风吹日晒的脚丫唯有紧贴着鞋底的脚心白嫩异常,也因此敏感度没有丝毫的降低。当卫兵脱下她的凉鞋,用大毛刷死命的在那敏感的脚底上晃动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佣兵一下子变得“活泼”起来。
荧,你能忍受住这一切吗?
荧在内心逼问着自己,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一点是,自己会迎来比这更残忍的拷问。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在漫无边际的拷问中坚持到希望曙光的理由。
“到了,进去!”
卫兵的厉声喝问打断了她的思绪。推搡着走近监牢,铁门被从身后重重合上。待到适应了室内的光亮环境,从未听到过冰冷声音提醒着她。
“欢迎新客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生论派的学者,你可以叫我米娅卡。如你所料想的一样,我是负责从你的口中得到情报的人。”
不带感情的女声从一旁传来。那位拷问官依旧身着教令院的制服,但与其他学者不同。她的制服是令人恐怖的黑白色。她手里挥舞着一条戒尺,示意荧看向面前的刑具。
“如你所知,生论派研究医学,药学,当然也包括……对人体的了解,拷问也是其中一环。我相信,这里的刑具足够让任何人开口说出她知道的一切,你也不例外。”
荧并没有怀疑她说的话,面前的刑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可怖的荧光。不同于那些充满着血色的刑具。那些棍棒,皮鞭和各种姿态的拘束用具都精心的擦拭和保养过,充满了须弥独有的学术气息,仿佛不是来拷问,而是来实验一样。这样的刑具反而更加深不可测,令人恐惧。
“所以,旅行者,如果你现在愿意与我们合作的话,凭借你的能力,教令院是非常欢迎你的……”
荧没有答话,矗立在刑具中央,月光下的美人就这样收敛起了自己的俏皮和活力。等她睁开眸子,已经平静如水二幼坚毅无比。
“我拒绝。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们。”
“哦?”米娅卡眉毛一挑。“很坚强,但这份加强我相信很快就会被摧垮。”
两个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推搡着荧,将她架到了一个“门”字型的刑架前,荧闭上眼,只感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分开,而后传来了绳索的拘束感。这份屈辱而又淬炼她意志的拷问,就这样揭开了序幕。
Day 1
“或许,我真的没有这份能力去替代须弥人心中的大慈树王。如果是这样,那么或许被囚禁,也是一件对须弥有意义的事情。”
“只不过我确实也想,用自己的身体,亲自感受外面的风与阳光啊……”
面前小小的少女没有了以往的智慧与神采,神情有些黯然,但依旧强撑着微笑着。维持着作为智慧之神仅有的一点点自尊
“所以,不要太为我担心啦。你们还要踏上寻找血亲的旅途,也不能为我驻足。”
女孩的小手轻轻挥动,宛如一片蝴蝶。荧沉默着,她知道面前的神明背负了许多的痛苦与怨恨。这份牺牲让她心里有些发紧。而纳西妲那佯装无所谓的微笑,让她想要做些什么,即便为此付出些许代价。
毕竟,她也想看到面前少女,在真正的阳光下起舞。
“咻~啪!”
犀利的藤鞭在空中画出一道凛冽的弧线,带着破空的声响精准落在了荧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上,仅仅一下,便在那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啊!”精致的小高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荧被巨大的力道抽的向前轻微挪动了一步,而后脚踝和手肘就被哗啦啦作响的铁链拉了回来。她的头颅猛地扬起,将发丝间的汗水甩到地面上,发出了凄厉而又诱人的少女音惨叫。
当然,这份折磨不会因为她的可怜而停止。藤鞭再次举起,斜交叉的在已经横七竖八的鞭痕上狠狠抽击下去,又是一阵惨叫和铁链的晃动。
凌冽的皮鞭抽打在少女已经褪去裙甲的玉背上,赤红的鞭痕布满了少女柔韧的肌肤,连续的抽打让少女几乎已经脱了力,只是靠着铁链的拘束面前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这是用须弥雨林最柔韧的藤蔓拧成的皮鞭,吸足了水之后,打在人身上只会留下一条细细的鞭痕,但是这痛觉,却要胜过目前拷问所里的所有皮鞭”
米娅卡不紧不慢的介绍着,看着荧的反应。一鞭接着一鞭,让荧几乎痛不欲生。每而一鞭子下去,都带动一声痛呼和铁链凄美的响声。而最终,当充满力道的一鞭竖直这砸在荧的香肩上时,伴随着一声惨叫,荧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这份昏厥没有持续太久,一瓢冷水唤醒了荧的意识。身上的伤痕有着切肤之痛,火辣辣的感觉甚至比抽打的滋味还要难受,持续的对她进行着感官刺激。还没有所回应,米娅卡便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俊俏的美人儿。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无可奉告。”
面前金发少女的倔强让米娅卡挑了挑眉毛,但似乎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换个地方,接着打。”
……
“谁?大巴扎跳舞的那个小姑娘,她来做什么?”大贤者有些疑惑,他并没有理解今天反抗者前仆后继一个个来到教令院的目的。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以防万一,立刻颁布艺术禁令。顺便把那个小姑娘抓了,也审问一下,是谁指使的她。”
荧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有背部一阵阵的刺痛折磨着自己,提醒着还活着。但现在,自己的臀部似乎也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啪!”
“呃啊……”鞭子落到荧的臀部,荧已经发不出凄厉的惨叫了,只能有气无力的倒抽冷气,发出无助但又可怜的娇呼。
但是在她背后施刑的米娅卡看来,这番情形多少有些香艳——紧紧拉直的铁链让荧嫩白的藕臂分开绷紧着,小手紧紧握着拳头。身子向下俯着,将自己的被白色裙子束缚小蛮腰绷的紧紧的,而后将自己圆鼓鼓的翘臀对着身后的施刑者,而后是被铁链强制分开的洁白长腿和微微踮起的在白色靴子中不安分扭动的小脚。
此刻,翘臀上的白色灯笼裤已经被撩了下来,那圆润的翘臀已经从原先的白嫩变成红肿了,上面布满着青色和赤红的鞭痕。但施刑的打手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高高的扬起带给荧无尽痛苦的皮鞭,而后又是一下砸在翘起的臀部上,让荧浑身猛地一颤,小屁股痛的摇晃一下,仿佛是在诱惑米娅卡一样。
“啊……不要打了……好痛……”
“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就会停手,否则……”高扬的皮鞭直勾勾的打在荧的翘臀上,又是一声惨呼。这样的虐鞭显然已经超过了荧的承受能力,自幼备受哥哥痛爱的她即便是受罚,也不过是象征性的抽打几下。而今背上臀上被打的皮开肉绽,几度昏死,让她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了,只能下意识的求饶,然而换来的只是米娅卡无情的嘲笑。
“还不想告诉我,那么我就继续打下去。”
幽暗的地牢,继续传来了皮鞭抽打和少女惨叫的声音。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就算是抓了我,须弥人对于艺术,对于美的热爱也是……呜呜……”
“妮露小姐,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舞蹈,但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听从命令,保持安静。”
金色的坡跟凉鞋踩在干冷的地面上,混合着铁链的响声构成了别样的交响曲,妮露双手反剪,粗糙的细铁链一条条捆了一个细密的龟甲缚,将她那胸部勒的紧紧的凸起。妮露显然不怎么服气,一个劲儿的摇晃着身子,一双穿着金色凉鞋的小脚在束缚下摇晃着,在清冷的灯光下反而像是某种别样的舞蹈。
“安静,妮露小姐,我这就带你去见你的朋友,见了她,你或许会对现在的举动有所改变……”
几乎是推搡着,妮露被逼近了审讯室。她的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她当然知道这个朋友指的是谁,她也无法想象,荧到底在教令院的手中受尽了怎样的折磨。
刑讯室的中央,立着一个金属的十字架,她担忧已久的旅行者就被绑在这可怖的十字架上。而就在旁边,点燃着一个火炉,炙热的气流烘烤着已经因为受刑而精疲力竭的荧;火炉的旁边,一个金色的小香炉袅袅燃烧着,熏烧的迷香随着气流沁入荧的鼻息。
“我们发现,这位旅行者因为体质的原因,似乎对于须弥熏香有着极强的敏感度。在人足够疲惫和精疲力竭的时候,这种让人昏昏沉沉的迷香,只要稍加改造,就可以变为让人精神紊乱,乖乖说出实话的利器。”米娅卡作为学者的本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旅行者……”妮露的眼神微微颤抖,她握紧拳头,不敢相信那位活泼,可爱而又英气勃发的少女,竟然变成了面前这个样子:
“唔……好热,哥哥,我想,睡觉了……”
金发少女白色的衣裳已经被皮鞭抽打的支离破碎,面前裹在自己的身上,双臂高举,粗糙的麻绳将它们一圈又一圈的紧锁住,让洁白的皓腕只能无助的在有限范围内抒发着她的痛苦。而这种挣扎与束缚的矛盾感充斥着这幅娇躯的各个部位,无论是那尽力扭动的纤腰,还是互相磨蹭着的玉腿和紧绷的皮靴脚丫,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汗水浸湿了荧身上的各个部位,侵蚀着她的伤口,让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精致的小皮靴之下,闷热感让脚丫上汗水更足,而白色的丝袜吸饱了少女的足露,裹在她微微踮起的小脚上,惹得她无比烦躁。而汗水的浸湿也让麻绳宛若毒蛇一般不断地收紧,挤压着她生存的空间,让她在挣扎间又出了更多的汗水。
这种苦痛循环之下,金发少女的鼻腔不由自主的吸入了更多熏香,惹得她已经无法分辨清楚现实和虚幻了,精致的小脸密布着香汗,眼神迷离而又色情。米娅卡扯住荧的头发,让几滴汗水洒落到地上。
“告诉我,艾尔海森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计划是……”荧似乎要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的慢慢说道。
“旅行者!打起精神来!我们的计划是,是须弥的子民!是你的哥哥!”
突如其来的呐喊传来,被紧紧绑缚的妮露丝毫没有顾忌个人的安危,竟然声嘶力竭的大吼道。这一下让精神防线想要崩溃的荧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将她从致命的昏厥中清醒了过来。
“对,我的哥哥……”荧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仿佛那挚爱的人儿就在自己的眼前,亲切的鼓励着自己。
“哼,还算漏了你。”米娅卡嘴角冷笑一下,但似乎并没有多么的气恼。“仅仅是这样的刑罚就已经让旅行者这个样子,妮露,即使你现在叫醒了她,也没有用的。”
“我们不妨看看,将她在这里吊一夜,她会不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呢?当然我建议妮露小姐也思考一下,自己的处境和计划。”
长夜漫漫,致命的拘束就这样慢慢的折磨着金发的少女……
Day 2
“旅行者,你还好吗旅行者……”
飘忽的声音传来,让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荧有了几分气力。这个声音是……
“是我,纳西妲哦。”
小巧的少女俏皮的掐着腰,看着异邦的旅人。漫无止境的花神诞祭上,只有这个少女在无限的轮回中陪伴着荧。这份时间长河中恒久的陪伴,让荧忽然感到了某种家的温暖。
“你是在想,你的血亲对吗?”
夜晚,纳西妲将手指向高天的星辰。
“你看,人们说,每一颗星星都对应着地上的一个人,你的哥哥一定就是天上的某颗星星,在指引着你呢。”
“可是我啊,注定只能在幻梦中见到这些星星,所以你比我要幸运哦。”
纳西妲不留声色把自己的苦楚化作糖分,用来安慰面前的少女。但少女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在星星上,而是在面前那个娇小的人儿上。
无数的轮回里,她不厌其烦的陪伴在自己的左右,等待着自己悟出答案的真谛。那么在这拘束的囚笼的岁月里,她比起漫游在提瓦特的自己,又到底因何保持着这份从容呢?
“为什么,因为,我相信呀。”
“相信会有自由的一天,相信会有看到我梦想实现的一天,相信着“相信”这个名词。”
“所以现在,我也相信着你哦……”
“啊……”
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猝不及防的刺痛让荧一下子惊醒。她的嘴唇已经龟裂,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湿,几乎是还原成了粗糙的布料挂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一双细嫩的脚丫已经有些脱力。如果不是因为拘束,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
“生命体征正常,米娅卡大人,她没那么容易死。”讨厌的声音传来,将荧从幻梦拉回了现实。
“一晚上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或许是我小看她了。那么今天就需要更加严厉的拷问。”米娅卡沉思良久。
“把那个跳舞的小姑娘也带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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