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礼物(1/2)
有人说,凡事都会有转机!
我想我是认同这句话的,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不禁埋怨,这转机为何不来的早一些?
转眼间,我被主人买回家已经一个多月了,但是那恐怖的小游戏却从来没停过。
每天晚上,我会被插得满身是针;而隔天早晨,又会在全身是针的情况下醒来。我能睡得着是因为痛得昏过去,但我能醒的来,却是因为姊姊的「帮助」!
每天早晨,两位「行刑」的姊姊会来替我拔针,不过她们拔得非常有技巧,因为我的身体复原力很强,被刺的伤口到了早上时,大都已经和针头癒合在一起,因此皮可能会黏在上面。姐姐们拔针的时候,会让针插在肉中,左右转一转,让刚癒合的伤口又再度裂开,冒出血滴后,才拔下来。
这就是我会醒过来的原因,被痛醒的!
到了主人家后我才发现,我的身体还真的像老师提过的,复原能力十分的强。被针刺的伤口,到了傍晚时,就只剩下一些小红点,几乎快看不到了,只不过,这些小红点到了晚上,又会被针头重创,所以可以说是永远都好不起来了,除非主人愿意手下留情。
主要带我一起做家事,和帮忙煮饭的,就是第二小的小瑶姐姐,她其实长得也很漂亮,如果不是常常露出阴沉忧鬱的表情,她一定会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他的话也很少,事实上,我严重怀疑她有忧鬱症或自闭症,不过,我们两个都知道为甚麽她会这样,因为她就是上一个游戏的受害者!
被如此摧残,的确很难露出开心的笑容,再加上普朗斯的姊姊们似乎都很看不惯我们斯勒夫的奴隶,动不动就找碴,还莫名其妙的处罚我们,大概也是在享受虐待我们的快感吧。
每天的工作都很繁重又辛苦,晚上还要被虐待成那样,要不是身体有经过改造,我恐怕早就病倒了。但即便如此,这样疲劳又痛苦的日子,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而且我的工作效率严重受到影响,让我被姊姊们给骂惨了,也让主人晚上找到了新藉口来重重的处罚我,浑身是伤又要工作,真不晓得要怎麽才能让伤口不那麽影响我……。
于是我想到了,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问吗?既是同公司的,又有和我相同经历的「小瑶姊姊」。或许她会愿意告诉我要怎样舒缓疼痛,或是如何提升效率、解决睡眠不足等问题,因为听姊姊们说,她好像就没有受影响,而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身边,多的是时间和机会,只要不被发现,说说话应该不会被视为偷懒,我在心裡暗自决定,要找时间问问她!!
有一天,终于被我逮机会,只有我们两个在清扫浴室,因此我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小瑶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应付晚上的疼痛来工作的?」
本来背对着我的她,猛然转头,以吃惊的表情望着我,彷彿是第一次知道我会说话般(顺带一提,这根本不可能,因为我和她讲过很多次话了),她停下工作,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很想将这个表情解释为在思考怎麽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越看越觉得她是以非常不屑的眼神在瞪我,突然,在沉默一阵子后她放声大笑,声音大到有可能引来姐姐们的注意,因此我非常紧张,不知该如何是好,笑声告一段落后,她以胜利者的表情对着我说:
「告诉你?我干嘛要告诉你,我忍受了一年,整整一年的虐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替死鬼,现在,你居然要我告诉你忍受的秘诀!!去死吧你,只要能让我脱离苦海,我管你是死是活,喔,不,你还是得活着,不然就没人替我挨针了,懂了吧,你这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学妹!」
我震惊到完全无话可说,她对我说话的表情是那麽狰狞、语气是这麽凶狠,完全不像平时文静寡言的样子,我完全吓傻了,想不出要回她甚麽话才好,心中虽然有一股怒气上升,但更多的是惆怅与无助。而这时,她的怒吼与笑声,已经让几个普朗斯的姊姊跑来查看是怎麽回事,这倒也让我省去了回她话的麻烦,但从姊姊们脸上像是要杀人的表情,我知道我们要遭殃了!
「你们到底在搞甚麽鬼!!」姊姊们怒吼道。
「小雪在和我独处时怒骂主人,对主人不敬,我正在骂她」小瑶姊姊趁我还来不及开口时,抢先一步说道。
「什麽!」几位姊姊用愤怒的眼光瞪着我。
「我…她…姊姊…我」我完全不晓得该说甚麽才好。
姊姊们的杀人眼神又再度出现,不同的是,这次她们的猎物只剩下一人了。
※※※
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小瑶姊姊说过话了,倒不是因为生她的气,而是因为害怕再次被她伤害,毕竟那一次的处罚,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连姊姊们都这麽觉得,我不断的被问说我到底说了什麽不敬的话,不论是主人或姊姊们都不听我的解释,使得晚上的游戏变得像是拷问一般,小瑶姊姊又替我加油添醋不少,让我的刑罚变得越来越可怕,到了隔天早上,根据我的保守估计,我的双手骨折、肋骨应该也断了两、三根、牙齿被打断三颗、左右手指甲还全部被拔掉,身上佈满了各式伤痕,瘀伤、刀伤、刺伤等……,全身没几个地方是完好无缺的了,即使我的复原能力再强,也无法再做任何工作了。
我躺在床上,由两位行刑的「护士姊姊」照顾。她们当然也不会让我好过,治疗是会治疗,但主要是靠着我自身的复原能力才让我很快的好起来,而不是她们的医术,当然,她们提供的药物是有帮上大忙,可是就算是伤得很严重的患者,她们仍然能有本事让她更加生不如死,这还真的是一种才能呢!
现在我只和其他两位斯勒夫的姊姊偶尔能说上话,我向她们说我是无辜的,她们也比较能相信,而她们也较我多体谅小瑶姊姊,因为听说这个游戏是她来后才创的,其实根本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只是因为主人找到了新的发泄对象,她才能从中脱身,她恨每一个人,因为她们都不在她痛着求救时伸出援手,而只是冷眼旁观,即使是她们几个斯勒夫的学姊也想不到法子来安慰她,她就这样痛苦的过了一年,好不容易有了我来替她分担。只是她很清楚,或许我只要让主人一对我有好感,或许她又会重新成为被虐的一员,这大概就是她会想尽办法陷害我的缘故吧!
不过姊姊们倒问了一件让我非常吃惊的事,她们问我有没有感觉身旁的空气都特别寒冷,而且到了几个比较痛的刑罚时,感觉特别不舒服,我回答他们没有,因为被虐待时的痛,远远超过不舒服的感觉吧!所以她们认为应该是主人造成的,毕竟主人以前常自夸说他年轻时曾被误认为异能者,而后才加入军队。
据她们的说法,行刑时我背后一直有个阴影在晃动,后来主人在行刑到一半时就表情大变,立刻转身走人,她们也不知道为甚麽,据说主人第一次在她们面前露出类似「害怕」的表情。
其实她们都很清楚,主人是因为残暴和一些军功才做到上校,但是却不是很被重用,所以才只在这个都是近郊的地方当个地区军官,即使同是上校,仍然有阶级分别的,小瑶在帮我加油添醋的时候,常用类似的话刺激主人,让他更生气,而我也更惨。事实上,唯一不知道小瑶在说甚麽的只有我,那我又怎麽会用这些话来骂主人呢?
但我现在也知道了,而这也只是让我更加感叹罢了,因为,我连对主人的最后一丝敬佩都消失了,往后我只会越来越难熬而已。
※※※
在我康复后没多久,主人就告诉我们一个消息,说过几天我们会有一位贵宾前来,要我们准备好迎接他。
主人的话说得很简单,但在这裡待了一个多月的我已经了解,接下来我们将更加辛苦了,而我的预感也很正确,接下来的工作量一下子暴增,让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我们把家裡每一个角落都清的一尘不染、练习接待宾客的礼节,连主人也暂时取消了晚上的游戏时间(这让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不过自从上次的处罚以后,我发现主人甚至连理都不想理我了,有时候甚至像是要赶苍蝇般的将我赶开,令人不禁有种感觉,难道,他是在躲我?
不过反正如此一来我也轻鬆不少,于是也没有太过在意……。
※※※
很快的,客人来访的日子到了,当天早上,我们提早两个小时起床,忙进忙出的,将已经接近完美的家,布置得更为完美。
客人似乎是从别的城市来的,因为主人亲自率领几名部下前去太空航站迎接,我们站在门外等候主人的归来与客人的光临,虽然我们等了至少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他们回来,但有如此贵客来访,似乎对姊姊们来说也是很新奇的事,因此每个人都忍不住多忘了几眼,载着客人与主人的军用地面车。
等到那位神祕的宾客一下车,我几乎可以听到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小小的讚叹了一声。
那位客人身穿一袭海蓝色的西装,一头乍看之下像是黑色,其实是很深的蓝黑色头髮,眼睛是明亮又温暖的淡蓝色,虽然人看起来很和善,却浑身散发着威严与力量,没错,我想以力量来形容应该最贴切,从他的身后吹来一股微风,风一吹过我的脸,就隐隐约约的有一点咸咸的味道,感觉就像是……海风!
在他身旁的,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大约十七、八岁,虽然脸上稚气未脱,但眼裡闪着异于同龄女孩的光芒,足以表示她的聪明与成熟,从她的动作及主人连瞧都没瞧她一眼来看,大概是他随身携带的奴隶吧!
关于这位客人的事,主人很少提起,却跟我们说了他的名字,而且要我们务必记住,并在迎接的时候说出来,于是,站在大门两旁迎接的我们,就一起鞠躬并喊道:
「欢迎上校波顿大人莅临寒舍!」
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回头对着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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