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性奴训练(1/2)
我们的导师曾说过:「我们不能决定我们出生时,会生在能成为平民的一般家庭,还是奴隶学校。但既然我们都已经在奴隶学校了既然都要做别人的奴隶,那要做就做最好的!」
我们的训练课程也都建立在此基础上铨铱銢銤,撇搿撤摘不论是学才艺,或是学性爱的技巧誖诶誏诵,瞂睿睡碬都是为了能服侍好主人,会的东西越多墎塻墏乾,漕漒潳庸价钱就越高;价钱越高,能遇到疼自己的好主人的机会就越大,这就是在我们学校的学生们,所信奉的真理。当然,我们都知道有例外的情况,但是在一连串漫长而艰辛的训练中,或许也只有这个念头能支撑自己,完成奴隶的训练。
在体验过第一堂的性爱课后,我们都到了澡堂洗澡,我也在更衣时像一些被我「尿」到的同学道歉,尤其是对那个在我正前方正中红心的同学。没想到他们又再次笑了起来说:
「小雪,没关系啦!你不必这么在意,老师也说过了,现阶段我们是以让自己有最大的性快感为努力目标,我们都很羡慕你呢!能够高潮成那样一定很舒服吧!至于尿到我们的事情不必在意啦!我们早就习惯了!」
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的!
「你们以前也有发生过被人尿到的情况吗?」我问。的确,刚刚有人高潮时也有失禁,只是没有我这么夸张而已。
她们互看彼此一眼,无奈的向我说道:「也不是没有,但我们习惯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你马上就会知道为甚么我们已经习惯了!」
我的心中,出现一股不祥的预感。
※※※
洗澡,也是一门课。当然也有老师在旁指导,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洗澡也要教?那是因为你是大人,我和我的同学,此刻都才五岁而已,回顾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独立洗澡,就应该不难想像,为什么洗澡也要教了。
不只是洗澡,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都会由辅导员教我们!
穿衣服、绑头髮、吃饭的礼节等……,小时候潜移默化学会的东西,在这裡都是一门课,目的就是要让我们「提早学会」且能「独立自主」这样才能服侍主人。
我们的洗澡教室(也就是澡堂)非常大,虽然我不确定有几坪,但一次容纳一百人以上应该不是问题,因为我们已经五岁了,所以洗澡课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己洗,然后老师在旁监督,指正一些错误以及帮忙同学洗她们洗不干净的地方。
而我们的老师就是自己的辅导员,辅导员在学校的职责就像是我们的父母一样,是负责照顾我们生活起居的人,据说同学们小时候都是被他们带大的。他们有男有女,而且大部分都对我们很好,也都满年轻的,我们在上课时的情形和遇到了甚么委屈,都可以找他们谈,就如同上面说的,像我们的亲生父母一样。
如果说上课的老师是扮黑脸的,那么辅导员绝对是白脸的角色,我们是缺乏人关爱的一群小孩子,他们的工作就是辅导我们,不让我们变的退怯、忧鬱,因为没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孩子。
但儘管他们对我们很好,还是会有限度,不然到时候让我们太黏他们也不好,更不要说卖出去后少了他们会如何了!
本来因为我是新生,所以老师特别来看我,没想到我居然能够只听他讲解一下就自己洗得很干净了(废话!都自己洗了二十几年了能不熟吗!),令同学和老师都十分惊讶。
不过在洗阴部的部分,我就有特别请教老师了,毕竟我对如何清洗女性的阴部不熟,以前还是男生的时候,只要把包皮翻开洗一洗,外面洗干净就行了,然而女生则多了许多注意事项。当然,这种事情被老师一对一教学,还是让我羞红了脸。
※※※
在接下来的各种训练课程,我几乎都是同学中最辛苦的,因为我必须将同学们学了五年的进度全部补回来,而且有一些还是需要靠经验累积的,真是令我身
心俱疲,但是我不能气馁,我自己一直很努力练习,努力想追上大家。说真的,那时的我在训练时,已经变得不太会想起我是变身而来的这件事,一方面是太忙碌,一方面是我已经慢慢习惯「小雪」这个的身分了。
只是,我自从被瓦尔达入侵心灵之后,每晚我都会被相同的恶梦惊醒,那就是小雪和老婆死去时的脸以及我腐烂的身躯,共同在一条奇异的通道上徘徊,也每一次都让我在大哭中醒来。我想,这或许会让我的价格下跌的。
所以为了弥补,我更加努力的参加性爱训练课程,她们以前小时候受过的训练,我立志要在一个月内全部都补回来。
首先,就先从基本的口交和自慰开始加强。
曾经身为一个男人,也有被女人口交的经验,对于哪个地方是敏感点我大致上也都了解,可是了解和实际上做是两回事。
学校特地让将我晚上的休息时间,变成补强性爱技巧的课,也请我们那为性爱课程的老师一对一教我,本来我以为会请一个很「持久」的男老师,或者很多位男生,一起来帮我训练,为此还紧张了好久,毕竟想到一开始就要嚐到又臭又噁心的肉棒,又有腥臭的精液,就一开始反胃。
可是第一天晚上上课时,进到教室,发现居然只有老师一个人,本来我还以为我走错教室了,直到确认是老师后才敢进去。
「是小雪吗?进来吧!」老师说。
等我坐定后,老师拿出了一根类似按摩棒的假阴茎,尺寸却小了一些,大约有十公分左右,她将那根假阴茎交给了我,说:
「这根口交用肉棒给你,以后它就是你专用的肉棒了!」
「口交用肉棒?」我边接过肉棒边问。
「对,它其实是口交练习器的接头,是用来练习如何口交的,你将她插上那边那个机器试试看。」她指向一个机器人说道。
那个机器人做得很逼真,但头部和胸部都有显示器,下体也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洞,大概是用来接上肉棒接头用的。
我才刚将肉棒接头插上,机器人就像是活了起来一样,萤幕也开始显示一些数据,这时老师又说话了:
「我会在旁边指导你,你将机器想成主人,开始为他口交吧!」
于是,我将肉棒放入口中,心中暗暗的想说逃过要吃真人肉棒的命运了,口是当肉棒入口我就发觉不妙了,机器将本来冰冷的肉棒加热到高于体温一些,也就是大约男性勃起后的温度,甚至还有心跳的搏动,逼真到简直夸张!
为此我呆住了几秒,让老师以为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因此就开始指导我了。
「来,头开始前后摆动,舌头也要舔……有流一点口水不要紧,继续……对,就是这样。」
我跟着老师的指导做,并根据之前还是男人时的经验,找出可能的敏感带,又吸、又舔,舌头也跟着转,机器上也根据我的口交技巧评估数据,比方:舒适度、敏感度、技巧性等……,老师对我进步神速这件事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还是看得出她很兴奋,可能是很有成就感吧!只要讲一句,我就能做到她平常要讲十句的效果,也难怪她会越教越起劲,那瞬间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老师以前
会这么疼那些功课好的家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啦!
后来,她又教了我深喉的技巧(不让自己吐!!),以及眼神和呻吟声的应用,整个晚上,我就在「噗揪~~噗揪~~」声中度过了。
※※※
我刚进来时,就有发现,有时候我会被留下来单独辅导,而同学却去上其他的课,而且,同学们在上课前都会紧张的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讨论事情,令我十分不解,上前去问,她们也只是投以我羡慕和同情的眼光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不过经过了两个多礼拜的训练,终于在期中的某一天,老师告诉我,可以暂时不必单独辅导了,所以我要和同学一起去上课,我当然是兴高采烈的和同学们说了这件事,但她们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很担心、很害怕的样子,小玲也满脸愁容的对我说:
「小雪,你知道我们即将要去上的到底是什么课吗?」
我摇摇头,心想:「这个学校反正什么样邪恶的事都教了,应该没有更可怕的事了吧!我们也还没到达开苞的年纪,说不定是她们小题大做了!」
小玲叹了口气,说道:「听好了,我们接下来要上的课叫做『性虐课』那个老师非常凶,所以我们都很怕她,而且每一节课都要做很多训练,那些训练又都很痛,你要小心一点喔!小雪。」
我这才深感我刚刚错得离谱,看来,这个学校没这么好混的!
※※※
走进教室前,大家就如同以前看到的一样,非常紧张!而且,平常零散的队伍,这次走的特别整齐,每个人都好像很怕这堂课。那么,我也没有理由不害怕!
终于走到了教室,但这裡与其说是教室,不如说是拷问室,各式各样的刑具、阴暗的环境,让教室内的气氛非常诡异,而我们的老师,我只能说,她和这裡太相配了。
我们从来不知道老师的名字,因为学校禁止我们知道,不然在卖出去之后可能会有些麻烦,像是有些主人会回来找老师的碴。因此我们只能叫她们老师,或
是「主人」,我们这位性虐课老师,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是属于女王类型的,穿着皮革内衣,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维持得很好,皮肤也很漂亮,留着一头金色长髮,如果不是她脸上的凶恶表情,和身上的装扮,我会说她是个有气质的大美女。
我们进到教室排好队,找到各自的椅子,正当我弯腰淮备坐下时,老师突然大喊:「谁说你可以坐下了!!」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更是马上从正要坐下的半蹲姿势,站好变成立正状态。
老师走向我,将我的下巴托起,使我的脸正对她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后说:「新来的是吧!很大牌嘛!主人没说可以坐下就自己坐下,那主人是不是换你来当就好了!不要以为我会向其他老师一样,对新来的特别好,你已经被保护了将近三个礼拜了,因为老师们都知道,我一向喜欢拿新同学开刀,既然他们认为你已经有资格能上我的课了,那皮就给我绷紧一点!」
「其他人坐下吧!今天我们让这位急着想表现的新同学,为我们示范一下~!」
她不怀好意的说道,脸上还带着残酷的微笑。
我发觉我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不断的因为恐惧而发抖,却又极力在控制,否则被老师发现,我就死定了!
「站到中间来!」她命令道。
待我站好后,她又说:「你们现在读的学校是『斯勒夫奴隶学校』我相信我不必再讲你们都知道,这是四大公司中,对奴隶的训练最仁慈的,因为重点放在才艺和学科,简单来说就是要让你们卖出去时,看起来像是艺术品一般。所以客群通常都是那种有钱有闲,又喜欢小孩的人,对你们也不会太坏,顶多做爱激烈一些罢了!不过,还是有少数人,遇到的会是那种喜欢虐待人的主人,一般来说,喜欢玩SM的和喜欢虐待奴隶的,都会选择『爱斯恩公司』的产品,可是就是有些人有种心理,就是喜欢破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的那种快感,更何况爱斯恩的性奴,对SM有强大的适应力,然而这就不符合某些主人的癖好了,她们就是喜欢虐待无辜的人、虐待对此方面较无知、较脆弱的奴隶,这样对他们来说,才有快感。这就是为甚么你们一定要学这堂课的原因,既然有机会面对这样的主人,就必须提早做好淮备,你们心中一定都梦想着会遇到疼自己的好主人,我就是来告诉你现实的那个人,没有人有把握遇到好主人,这才是现实!」
她望向我,冷漠无情的脸上,只有一丝残酷的笑意,才不会让空气结冻,然
而,却使它充满杀气。
「今天就来做疼痛训练吧!」
她边说边戴上一种很特别的手套,虽然外表像金属,当她戴上时,却感觉像是丝绸般轻柔,如果不是外表的金属光泽提醒,我一定以为是以前欧洲贵族戴的,那种保护用的手套。当手套戴好时,手心和手指的部分都发出蓝光,让整个手套看起来有种冰冷的错觉。
「那么,示范的新同学,让我看看你的忍耐力吧!」
说完就将手靠近我颤抖的小脸,轻轻一挥……
没有碰到!?
正当我觉得奇怪的同时,脸颊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我立刻扑倒在地,脸颊的痛处让我的眼睛矇矓起来,疼痛迅速扩散!感觉整个脸颊都麻痹了!
「为甚么?她明明没碰到我啊?」我心中如此想道。
「喔~!你不知道『神经手套』啊!是由以前用于战场上的『神经鞭』改良的呢!它发出的神经讯号会让痛觉神经产生痛觉,而且什么样的药物都无法减缓,只有同为神经仪器的『反神经鞭』才能消除,不然只能等讯号自行减弱。虽然很痛,却一点伤口都不会有,因为你根本没有受伤,只是神经在欺骗你的大脑而已,否则让你们受伤的话,如果留下疤痕,卖相就差了呢!」
我赶紧摸摸我的脸,确实,疼是疼,但没有肿起来时应有的热度,我没有任何外伤!
她看到我确认完后说:「正因为不会有外伤,这种神经武器常用于防身、镇暴和拷问,随着等级不同,疼痛强度也不同,听说拷问型的神经鞭,甚至可以模拟出相当于把整个人泡在滚水裡的疼痛,我的这种神经手套就没这么强,但它擅长的是模拟各式各样的虐待疼痛,比方被甩巴掌、被捏、被抓伤等小疼痛,不过这对你们来说也够了,我们可以好好玩一个学期呢~~!」
我的天哪!现在我完全瞭解他们害怕的原因了,不会造成外伤,就表示老师
可以肆无忌惮的处罚我们了!
「喔~!对了,听性爱课的老师说,你高潮的时候会失禁呢!这样可不行呢
!刚刚好我上课前喝了些水,有些想上厕所呢!」老师看向我。
「那今天我的厕所就是你了!」她边说边脱下内裤,露出毛茸茸的下体。
「不…不要啊!」我小声的叫道。
她又将手一挥,这次是像被刀划到一样的痛,在胸口蔓延开来。
「轮的到你说不要吗?」
她走过来,用戴着手套的那隻手,抓住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唇变成都了起来,瞬间,我感到自己的脸像是碰到了烧烫的金属一般,痛得受不了,这次是烧伤啊!
「这堂课的目的就要让你知道,有些主人是很可怕的,即使如此,除了自保还要懂的服从,有时只有服从,才能将损伤降到最低,当奴隶是不能有自尊的!」
「我要你自己说,想要喝我的尿,想要喝主人的尿,快!说吧!」她将我的脸拉近到她的面前说。
剧烈的疼痛在脸上持续,我感觉脸已经要融化了!看来只有服从了!
「我…呼呼…想要……喝…呼呼…主人的……尿」我喘着气,咬着牙忍着剧痛,好不容易才说完。
「哼~!算你识相。」说着就放开了手。
我痛得瘫倒在地上,她却没有让我休息太久……。
她用另一隻没戴手套的手,一把抓起我的头髮,将我的脸靠近她的阴部,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立刻扑鼻而来,在加上她阴毛的阻碍使我呼吸十分困难。
「喝吧!」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就已经尿出来了,同时,将戴有手套的手伸向我的背,我立刻感到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张开嘴!全部给我吞下去!敢滴出一滴我就打你一下!」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张嘴大口吞下尿液,如果你问我尿是什么滋味,我会说是又咸又苦,而且非常的涩,绝对不会是会让你想喝得这么猴急的东西,不过,即使已经这么卖力,我还是滴出了很多,而且喝到一半还因为想吐而洒出许多,到我喝完后,地上还是有一摊的尿,而且不包括沾湿衣服的。
老师用一种「你完蛋了」的笑容,不怀好意的对我说:「我刚刚说,滴出一滴打一下,那现在……」老师沉默的看着我。
我则是头低低的,一方面是不敢直视老师;一方面则是强忍着噁心感和刚刚神经手套的杰作。
「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上课的份上,算你一百下耳光就行了!下次再敢滴出来,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她说。
我听到都快哭了出来!刚刚脸被烫伤的痛都还没退,就要再受一百下耳光,但我想到刚刚老师说的:有时只有服从,才能将损伤降到最低!
我只好跪着谢谢老师说:「谢谢主人,我下次一定会全部喝光的,请主人放心。」
「哼~~!勉强算你有些奴性,那么……」说完就开打了。
我就这样跪着被连续甩了一百下耳光,中间不知道昏过去几次,而且据说我还有被打到失禁,自从变成女生后,就不像以往这么容易憋尿了呢!
不过,当我知道这些事时,都已经是我在医护室中,带着全身的尿骚味醒来时的事了。
很快的两年过去了。我在学校中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成绩,除了性爱科目以其实我真的进步很多,只是没有其他人多。
眼看着我们就要六年级毕业了,这也就代表我们生平第一次的分级考试徶慺惨惭,褓褙褐裶也快要来临了,大家除了学科外精粼粿粽,僛僖僩侨也都加紧淮备各项术科,以获取好成绩,当然,也包括性爱科目。
其实,我们小时候虽然都知道有分级考试,但是没人跟我们说过到底要怎么考,考了之后有什么好处,只是一味的要我们拿好成绩而已。
直到最近,老师们才慢慢和我们说明什么是分级考试。
基本上,四大公司的分级考是最具公信力和代表性的,他们将奴隶分为A、B、C、D四个等级,因为四个公司的产品取向不同,考试也不同,自然分级上就会有差,因此在奴隶的前面就会挂上公司名字。
比方说,爱斯恩A级奴隶,和培特C级奴隶,就有差别,爱斯恩A级的,在性虐的接受度和疼痛忍受度一定都极佳,但是在当宠物的部分,说不定没办法像培特C级的做的那么好,即使一个是A级,一个是C级,要知道,价钱差很多的!!
所以,四大公司都有各自擅长的奴隶培育领域,除了看等级,买家在挑的时候也会看公司,才能投其所好。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公司的商品,分级没有公信力的原因,因为他们没有专业培育某种奴隶,所以,即使你买了一个A级品,可能还是会不满意,因为她会的东西杂,却都不专精,能不能挑中好的,得看运气,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钱拿来赌这次的是不是好货,因此,四大公司的认证是最保险的!
我们斯勒夫的考试项目有:
笔试:学科部分(国语、数学、自然、社会)、性知识部分(基础人体性器结构、基础奴隶学、基础性爱技巧)。
面试:表演才艺、测验口才、临场反应测试、耐痛测试、忠诚度测试、敏感度测试、性爱模拟测试。
这是六升七年级考试的考试项目,其中,面试项目几乎完全无法淮备,才艺和耐痛测试,可以由平时训练累积实力,算是比较好拿分。可是,其他的项目几乎都是要靠临场发挥的,老师只能模拟以前考试的情况,来教我们如何应考,对于实际能不能拿高分没什么帮助。尤其是「性爱模拟测试」是我们最害怕的了!
现在的我们,虽说受过一大堆性爱训练,但是都没有真正插进去过,也就是说,我们都还是完璧之身(处女),因为我们的第一次是要给主人的,市场上的行情当然也是处女比较高。
可是,大家都是处女,就表示没有实际的经验,就算做了再多训练,要是主人替小奴隶开苞的时候,小奴隶因为过于害怕或疼痛而有反抗,有时是会坏了主人兴致的,当然也会影响分级,所以,我们利用「性爱模拟器」进行测验,来测试完全没有经验的我们,到底在初夜时的反应是什么,而且,我们是第一次考试,所以公信力最高,不管下次考试有没有分数上的变动,这次的测试结果会永远记录在我们的档案中。
那么,什么是「性爱模拟器」呢?与神经鞭的原理相同,它主要是由刺激大脑皮层而让受试者产生幻觉,进而产生相当于在真实世界的感觉,受试者躺入椭圆球状的仪器中,先被催眠睡去,然后仪器会切断大脑与部分运动神经的连结,以防受试者乱动,接着在受试着脑中模拟画面和感觉,使受试者如同身历其境。
至于「性爱模拟器」会模拟出怎样的世界和情境,据说每次都不一样,但相同的是,都一定会有开苞的情节,由于疼痛感和触感与真实世界几乎相同,如此就可以在不损坏处女膜的情况下测试,受试者到底在初夜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而且,为了测验的淮确,我们被规定不可以在考试前,实际去机器上先行训练,所以,当然更加恐怖。
※※※
课程结束了,终于要放寒假了,但是大家可一点也轻鬆不下来,因为课程结束那天,刚好是大考的倒数一个礼拜,大家都非常努力的加强学科考试,因为对他们来说,面试部分已经是没办法淮备的了,只有将学科加强才比较有用。
只有我,完全不去理会学科,毕竟,就算现在是离我年代好几千年后的世界,基本的东西是不会变的,而我的记忆力又变得很好,学科项目根本不必多花时间複习,反倒是我很担心术科的考试,因此一个人留在性爱教室练习。
「嗯~哈~噗揪~揪~嗯~~嗯~哈哈。」我含着假肉棒,对着口交练习器练习淫叫声,不时的还用舌头刺激马眼周围地带,嘴巴旁边的肌肉收缩着,模拟着阴道的感觉,又吸又舔,让肉棒上口水很多,但要滴下来前就又被我吸回去,不弄湿地版,以两浅一深喉的频率,卖力的口交着,果然,才两分多锺,肉棒就支持不住了。
我当然感觉到肉棒射精前的跳动,于是再一次的深喉,给予最后的刺激,淮备迎接精液的到来,射出精液的那一刻,我将头往前移,只让龟头留在口中,以
防呛到,等射完后,我先吞入一些,再让剩馀的精液往后到喉咙边,用前端舌尖将剩下的精液舔干净,顺便也再将肉棒变小后,流出的少许精液也一滴不剩的吃下,等到都弄完,才把肉棒吐出,并吞下留在口中的精液,我抬头望向显示板,「受试者:小雪,项目:口交(六岁程度),技巧:A,速度:A,淫叫声:A-,吸、吹能力:A-,射精时间:两分四十二秒(以普通人持久力评比),吞精:A+,精液接受度:A,整体评价:A级。」
我鬆了一口气,说道:「总算通通有到A级以上了。」
像这种专门用于练习大考的高级训练器,不但将体温和肉棒的搏动都做得很像,更能模仿体臭还有精液,这种不含精子的精液,味道跟真的简直一模一样,当然,它并不好吃,但和浓尿以及大便比起来,它真是人间美味。
别看我都到达A级好像没什么,这可是我努力很久的结果,四、五岁时,每天练习至少十次,弄的嘴巴都破皮、嘴唇肿起来、扁桃腺还有些发炎,到最后老师限制我一天只能练两次,不然吃饭都成了问题,好不容易才能达到A级,而且即使做到这样,我的口交成绩排名也才全班十几名,因为对那些从小练到大的同学,只要有用心,全部拿A+不是问题,果然经验累积下来的东西,是很难透过短时间的努力追上的。
不过相对的,在学科上我就一直是名列前茅,几乎是每次拿第一,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实际上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学五、六岁小孩子的东西,没拿满分对不起列祖列宗吧……。
※※※
终于到了考试前一晚,我紧张到睡不着觉,感觉好像回到国、高中时期,联考前一样,不过,紧张的不只我一个人,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紧张得要命,相较之下我还是算比较冷静的,也难怪,要六、七岁小孩子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的确早了些,在考前一周时就陆续有人肠胃不舒服、甚至大小便失禁,大家的心情都很浮躁,过了今晚,决定大家命运的时刻就要到了,我也不禁想到,要是……我回不去了,甚至变不回原来身体了,该怎么办?想着想着,不禁掉下眼泪。
在考试前,或许是体谅大家都很紧张,所以宵禁基本上是解除的,只有辅导员不时会过来关心我们的身体状况。因此,睡不着的我,就下床走到休息室去,看看会不会比较有睡意。
虽然现在已接近深夜,但令我讶异的是,休息室中人还真不少!但都很安静,每个人都看起来很紧张,有些学姊加紧看书,有些人则喝些东西当作宵夜,好几位辅导员也在这,大部分是安慰和我同龄的同学,因为她们太紧张了,以至于哭的是乱七八糟。
小玲也在这!我们的目光几乎是同时对上彼此,于是,我走了过去。
「你也睡不着吗?」我问,顺便在她旁边坐下。
「嗯~!小雪也是吗?」
「嗯!」
「升上六年级以后就很少看你哭过了呢!」
经小玲提醒,我才想起我刚刚才哭过,眼睛一定还红红肿肿的,这样可不行,我在这个时候应该要是其他同学靠山,不应该摆出这副模样,因为,实际上我是大人啊!
但是被她这么一说,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不争气的又掉下泪来,小玲拍拍我的肩膀,说:「虽然我也很紧张,但是老师和辅导员都说过,紧张也无
济于事,只能凭实力去应战了,不要太紧张了!」
我靠着她,说:「小玲,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过了考试后,没多久就可能要分开了!如果到时候遇到不好的主人怎么办~!」
她轻笑了一声,说:「小雪果然比较会想,居然想到这么远以后的事了,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她低下头,说:「你知道吗?老师曾和我说过不要和你太亲近,在奴隶学校中,最好不要有太多朋友,因为,早晚是得分离的……」
她将头抬起,看着我说:「如果我们分隔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马上接口说:「当然了!我一定会的!」
「那就行了,不管以后我们是不是会再见面,会不会遇到好主人,至少,我们曾经是朋友,不是吗?」她说。
我摇摇头,说:「不对,是永远的朋友!」
她终于也哭了,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为彼此加油打气。
夜,是如此冷酷,也还如此漫长,但至少此刻,我们心中,又多了一些温暖
。
※※※
到了考试当天,一早我们就起床打理好,进入餐厅用餐了,我们的房间,是由仅有一张双人床宽度的狭小玻璃柜组成,虽说很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床头柜放下就可当书桌,底下还可放书,床尾有小型的蹲式厕所,晚上不必走远就可以上厕所,但是,四面墙壁都是玻璃组成,而且这种玻璃是裡面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看裡面却一清二楚的特殊强化玻璃。
当然,为了不让我们在狭小的房间中感到有压迫,所以这玻璃还有萤幕的功能,能够拨放各种画面,使我们比较不那么无聊,而且,外面的人也能够藉由触控,了解玻璃窗内的商品资料,包括年龄、生日等……,简单而言,我们一个一个排列成直线的房间,就是商品的展示柜,所以我们也是满六岁才能入住这种房间,等到考试结束至拍卖会到来以前,这裡将会有许多人来,大概是先来看看商品吧!
吃早餐时,大家都非常的安静,吃得也不多,今天主要考的是笔试,明天才是术科,所以我比较没有那么紧张。
基本上,笔试的考科大多都是考基本能力,国语就是能读能写,数学就是能加减乘除(以六岁来说算是很厉害了),社会则是奴隶的地位什么的…,自然就是一些生活的常识,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考科,就间接等于是我们学的健教,再变的色一点而已,也有考一些做爱时的小知识,当然不是非常难的。
我很轻鬆的度过了第一阶段,也就是为期两天的考试中的第一天,不过,接下来就不是那么好混过去了。
看来今晚,又是彻夜难眠了。
※※※
第二天早上,一样先去吃完了早饭,之后就是一天辛苦的开始了……。
首先,上午是先考才艺和面试,因为从小生活较苦,所以我的口才并不差,不然可能早就被打死或饿死了,但自从被那可恶的老头封闭了成人的心智,我就变得非常内向,个性也非常女性化,加上身体的关系,让我很担心面试的情况,不过要公开表演,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才艺考试的部分,我选择表演钢琴和韵律体操。钢琴部分,我靠着我优越的记忆力和创意,以背谱的方式,完成了一首长达五分锺的乐曲,而且难度很高!以六、七岁的小孩来说,光看谱弹就很困难了,更不要说用背的,而且,小孩子的手比较小,很多音需要移动整隻手才能弹的到,然而大人可能只需要移动一些距离就能弹好,这使得小孩子根本没有办法熟练弹此乐曲。
但我却靠以身体和双手快速的移动来克服身体小的障碍,将此乐曲演奏得很好,虽说不到演奏家的程度,但足以让在场的评审和来凑热闹的买家目瞪口呆了,只不过代价就是演奏完时,我已经累的是满头大汗了。
至于体操,我以自行编舞的方式,用彩带和球(那种很软的大皮球),完成了一段三分锺的舞,其中还融入了一些芭蕾舞,让我充分展现我柔软的身体,以及可爱的一面(正确来说是小雪的才对)。
不过总算是顺利通过了。在这场考试之后,我赶快衝回去洗个澡,将舞蹈服换回干净的制服后,再赶到面试的会场报到。
※※※
面试的项目涵盖很多,从主考官的问题中,也可以很轻易的将你归类,并测验出你的等级,而在上午的面试中,并没有需要模拟真实情况的「情境面试」,所以就算主考官的问题有很多的陷阱,我还是很巧妙的回答,考试前紧张怯弱的情绪,在真正面对主考官的那一刻,心裡却涌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是那久未露面的自信与勇气,决定再度抛头露面了,这使我上午的面试,应该有了不错的成绩。
只不过,接下来下午的面试项目,虽然就只有两项,但都是无法淮备,而且是「情境式」的!那就是:「耐痛测试」及「性爱模拟测试」。
我们中午被命令不淮吃午餐,为什么呢?因为怕我们下午会全部吐出来,听
到这个答案,就让我全身打寒颤。
※※※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下午,我们被分组带到一个满是仪器的房间,当然,也有好几台所谓的「性爱模拟器」,监考人员对我们说:「现在,我会给你们号码牌,请走到跟你们手上号码牌一样号码的模拟器旁,然后将你们的衣服脱掉,放在模拟器下方的置衣篮,完成之后,就躺到模拟器裡,我会替你们戴上神经帽。」
他边说边发着号码牌,我们也边听他说边动作,他讲完话后,几乎每个人都已经就位了,所以他替我们将他刚刚说的「神经帽」带上,并调整好。
这种神经帽,是像以前我们常看到的硅胶泳帽一样(运动选手在戴的那种),只不过上头加了许多条电极,似乎是用来接收神经讯号的。
当模拟器的盖子逐渐关上时,我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甚至激烈得我自己都感觉身体也跟着在震动,但是,当盖子完全关上时,一股强烈的睡意却袭来,就这样,我慢慢的睡着了,至少我那时是这么认为的。
※※※
当我缓缓张开眼皮,我已身处在一个宽阔的客厅,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样子,就在我还在疑惑到底这是哪裡时,脑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受试者:小雪
,你现在已处在模拟器製造的情境中,此情境是假设你是一个B级的奴隶,被一个有钱的主人买回家,现在在主人家的客厅……」
我的脑中浮现了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长得算不错,可是一副淫荡的嘴脸让人很不舒服,那个声音又继续说:「这就是你的主人,请认得他的脸,等一下如果叫错,不但会被扣分数,也有可能遭受处罚,请小心,测验即将开始,请淮备。」
说完后,脑中的影像和声音都一併消失,现在又是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了,但是,从几个大门口传来的嘻笑声,让我知道主人快要回来了,果然,几秒锺以后,主人就和一群朋友,打开大门,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欢迎回来!主人!还有客人们!」我呈四十五度鞠躬向主人说。
我现在才仔细观察他们一行人,包括主人大约六人吧!每个都一副富家少爷的样貌,不过其中有一个装扮稍微有些差异,而且眼神说是好色,不如说是飢渴,在六人中满突兀的。
「哈!你们看,这就是我刚刚才买回来的小奴隶,怎么样,阿哲,喜欢吗?」主人看到我鞠完躬后,对着那位飢渴的人说。
「喜欢喜欢!!这真是太棒了,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那位叫阿哲的人说
。
「哈哈~!当然可以,你是外星球人,不知道在我们斯勒夫这样做很正常的,不必害怕犯法,因为这根本是合法的啊!」主人说。
「我知道,可是……」阿哲还是有些害怕。
「唉~~!好吧!不然我就先上给你看看。」主人说。
主人走向我,我努力控制肌肉不要因害怕而颤抖,也注意主人靠近时不要退一步,因为这是对主人不敬的。
「喂!你叫小雪是吧!」主人走到我身边后问。
「是的!主人!」我恭敬的回答。
「还是处女吗!」主人又问。
「是的!主人!」
「几岁了?」
「七岁了!主人!」
「嗯!很好!等一下我要帮你开苞,为了激起大家的性欲,你爬到那边的桌子上,脱下内裤,边展示你的小穴,边说一些淫荡的话。」
这次我愣住了几秒锺,我早就有听老师说,为了测试忠诚度和反应能力,模拟器常会有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不过,第一次听到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但身为奴隶,只有听话的份了。
「是!主人!」我低头害羞的说。
然后咬着牙脱下了内裤,爬到客厅的桌子上,将脚面对他们躺下后,我将两腿抬起,将小穴呈现他们眼前,然后自行掰开。
「主人和各位大哥哥,小雪的小穴饿了,希望大家用肉棒和精液来喂饱她,请主人和大哥哥们赐给小雪肉棒和精液吧!」
我别着头,努力的讲出这段淫荡不堪的话,不过下身却反映出我的敏感和害羞,因为每当我如此时,它就会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老师们都因此而称讚我表现得不错,但我还是羞愧得要命。
「哈哈哈~~~!不错不错,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就给你好了!哈哈哈~~!」主人和它其他的朋友,都笑得很开心,那位外星来的阿哲,也笑得很灿烂,但那是一种不可思议,像是中乐透头彩的笑容。
「你这次买了个不错的好货呢!阿信,水这么多,嘴巴又淫荡,而且很听话呢,小穴也满漂亮的……」一个理着平头的胖子,说着说着手就伸过来要摸我了,不过中途被主人拦住。
主人说:「这次我们可是给阿哲办成人礼呢!大学毕业后都五年没聚了,这次你们专门从安杰星过来,听到他居然还是处男,当然要帮他一把啦!所以今天主角是他,你就先等等吧!小胖!」
那位叫小胖的笑一笑之后,点头表示同意,手当然也就收了回去,旁边几个人也都不怀好意的窃笑着,这时,主人说:「阿哲!毕竟你是第一次,不介意我们在旁指导吧!」
那位阿哲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们要在旁边喔!」
「哈!别担心,怕什么,没什么好害羞的,毕竟重点是这个小贱人,我也才刚刚把她买回来,第一次就先给你了,不过你吃剩的,也总要分其他兄弟一些,让他们也爽一下吧!」主人指着我说。
阿哲听到了只好勉强的点头,目光当然又回到我身上,我在他们谈话的同时,可是一点都没有放鬆,脚虽然有点酸,但比起之前训练的辛苦,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我警戒的,是他们谈话的内容!
事情演变成最糟的情况了!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要「轮姦」我,怎么说呢?因为那些在旁指导的家伙,一定也会忍不住的,所以,当我被开苞完以后,说不定,他们这些禽兽,会继续轮流接力,就算是有接受过药物改造的我们,剧烈和频繁的性交,还是会使我们阴道撕裂,而导致大量出血,差别只是我们恢复得较快速而已,如果没有死的话。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只有硬撑下去了!」我心想。
「那……淮备开始吧!我都快等不及了!」主人说。
闲聊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等着我的,就只有绝望的地狱而已。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次模拟测试,以及它带给我的伤痛,当然,这伤害不是肉体上的,模拟器不会使人受伤,受伤的是……我的心灵,包含着对小雪的父爱以及幼童的脆弱心灵。
我一直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但事情没这么简单,我的恐惧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我努力的与它拔河,尝试不让身体向它屈服,但我做的烂透了,我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而回归到动物最原始的本能:逃命!
「不行!我一定要撑下去!!这可是考验我的奴性,假如我开始逃走,其他分数不管再怎么高,都只能从B级起跳,因为这代表着主人必须严密监控他的奴隶,否则有逃亡的风险,这会让你的身价降低,而且让你的主人对你有疑心的!你必须撑下去才行啊!!」我心中有一个声音说。
「阿哲,开苞交给你啦,别太用力的一次就搞烂她了,后面兄弟们还要玩呢!」主人从我身边让开之后说。
「没…没问题~!我一定…会让…兄弟们也…有得玩…嘿嘿!」阿哲用已经迫不及待的贪婪语气,说出这段令人很难相信的话。
我已经克制不了我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冷汗已经流到让桌子都有些湿了,维持抬脚掰穴的动作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就只有一个地方倒是很有活力,就是本来不应出现在我身上的那个淫荡小穴,桌子会湿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造成的。
现在,根据我小穴附近皮肤和肛门的感觉,在我的小穴下方,应该已经有一摊小水洼了,虽说跟汗水形成的面积不成比例,但是能流出这么多,而且是一个刚满七岁的小女孩流的,回到我那个年代,不知道能不能打破金氏世界纪录,当然,个人认为先被送去心理治疗的可能性较大。
在那当下,我一直努力要和我的恐惧谈和,因为如果打不赢人家,至少也要能和它和平共处。
「这只是考试,以前你在做疼痛训练的课程,一定比这痛很多,你以前都挺过来了,现在为什么不行?」我心想道。
「可是以前只是被打,现在可是要被轮姦喔~!这个考试这么重要,你真的确定你有把握挺过去?」我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说。
「那又怎么样,难道以后出去就一定不会发生类似情况?既然是能忍受的痛,只要能忍过去,随后而来的快感就有可能将疼痛冲淡,只要捱过考试,就可能有好的主人啊!」我又想道。
「又没有一定~!况且你真正害怕的,就只有痛吗?」心中那声音说。
对啊~~!我在乎的、我害怕的究竟是什么?
我心中其实早已有一个答案了,当肉棒进去我的体内,撕毁的不只是有形处女模而已,还有更多无形的尊严、贞操、纯洁,都会一起被瓦解,这痛不是只有痛在肉体上而已,说到底我就是因为知道羞耻、丢脸,知道爱应该要是两情相悦,才会如此痛苦,不像其他孩子只因为怕痛而畏惧。
「啊~!」我轻叫一声,因为阿哲突然将我的腰一把抓住,并将我的下半身抬离桌面(这对一个成人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事),顺势将我的手拿开,手往下拖住我小巧可爱的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的肉棒就已经在小穴洞口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我害怕到脑筋一片空白。
「怎么办?下一步要怎么做?我还没有淮备好?怎么这么快?」
错综複杂的情绪不断涌出,终于使我的理智崩溃!
「啊~~!不要~~!不要啊~~!」我大声哭喊出来!
内心的恐惧终究是战胜了一切,我挥舞着双手,并踢着我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的双脚,然而,这些反抗在他们眼裡,却又是一种另类的乐趣,一行人中,似乎只有阿哲对我的反抗有反应。
「唉~~!现在~该~怎么办?」他似乎有些惊慌失措,但也只有他。
「哈哈~!果然B级的品质还是不太稳定,没关系,我帮你~!」主人说完,就和其他人,将我的手脚抓住,并不顾我的反抗,硬把我的双脚拉开。
「好了~!上吧!干爆这个贱货!」主人说。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我仍以凄厉的叫声求救着,但显然没多大功效。
这时的我看不到阿哲的脸,但我相信一定是一副兴奋期待的样子,他说:
「那我就来了!」
「不要~~~~~!」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死命、绝望的喊出这一句。
就在这时,我感觉胸口有一股力量涌出,在那瞬间,週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但这个现象马上被一股剧痛取代。
「啊~~~~~~!」
瞬间,世界变得不一样了,死亡感觉好近,这种感觉,不就是……。
顶在我幼小花心上的大肉棒(至少对我而言是大肉棒),藉由淫水的润滑,竟然能钻进与它不成比例的幼嫩小穴中,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硬要说
的话,就像是有人拿刀刺进你的下体,再用力把伤口撑开,而且还要将刀进进出出的继续割你的肉,虽然事后回想起来,到了后面时,已经比较没那么痛了,反而在一连串强烈的剧痛中,出现了一丝丝奇妙的感觉。但是当一个人被强姦时,就算真的有些快感也不可能会觉得舒服的,我当时就是这样。
「啊~~~~~~!呜~~~不要~~~!」
我感到下体被极度扩张,很痛,但是却没有想像中,整个肉壁都被撕裂的感觉,只觉得阴道被拉得很大、很胀,当然这就造成了剧痛,不过却没有被撕裂或被捅到烂掉的感觉。
在痛苦与反抗都不再那么剧烈的时候,我虽然泪眼濛濛,却感觉自己能清晰的看到现在的状况:
阿哲虽然进入了小穴,表情却显得有些奇怪,从抽动的方式看来,应该是因为小穴过于紧,让他也被夹得有些不舒服,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既兴奋又显得心满意足,就像是完成了多年的美梦一般。
旁边的一行人当然也跟着起鬨,说:「阿哲,怎么样,舒服吗?」
「嗯~!不愧是~~幼女啊!紧~~得不得了!太~~爽了!真是~~的,你们~~能住在这~~太幸福了啊!!」阿哲喘着大气回应道。
「呜~!嗯~~~呜呜~~!」
这时的我,已经不再猛烈的反抗,转为呻吟和啜泣,一来是因为疼痛有在减轻,似乎是习惯了肉棒的大小;二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应该反抗,因为反抗的缘故,我的分数已经是从B级起跳了,要是再继续反抗,落到C是很正常的。
不过此时我也已经不想再做什么迎合主人的动作了,再做就显得更奇怪了!只能默默地承受每一下的抽动的撞击。
但说也奇怪,从失控中恢复以后,我就越来越清楚目前的状况,包括我现在应该看不到的死角,我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不是说看的多清楚,而是知道!就是知道,整个房间内的情况,我全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过哪个人在做什么事、做了什么动作,可能是系统的功能吧!但是,老师没讲过有这个功能啊!还是说机器有损坏,因为刚刚似乎有画面不清的情况出现,可是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裡……。
就在我陷入思考的同时,阿哲加快了速度,喘息声也越变越大,我知道,他要射精了!
我的喘息也变得急促,因为这又是另一个全新的体验,他射在裡面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我只有射进别人的阴道中过,还没有被别人射进来过呢!也就因此,我又开始紧张了。
「嗯嗯~~啊~嗯~~!」我叫得较大声且急促,在比刚才稍稍舒缓的疼痛中,一丝丝电流般得酥麻感,加上摩擦刺激阴道壁神经而有的快感,渐渐的浮现,我的脑袋不再有时间去思考或紧张,因为下体传来的感觉太过丰富且複杂,八分的痛感加上两分的快感,使我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回到从前妻子还在时,我们行房时的感觉,如此複杂的情绪和快感,令我完全无法负荷,只由得任人摆佈。
「嗯嗯嗯~~!啊啊~~!」阿哲突然将他的肉棒往前刺进我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射出了他的处男精,虽说没有想像中烫,但突然插那么深,又在裡面射出浓浓精液,也让我在精液进来的那一瞬间,泄了。
「啊啊啊~~!嗯嗯~~。」我忘情的淫叫着,这次的高潮比以往久一些,
我一直抽蓄到不再流淫水为止,然后就筋疲力尽的摊在桌子上了。
过了一些时间以后,阿哲仍然没有把肉棒退出,因为,它仍硬梆梆的插在我的小穴中,可能是刚刚的高潮,阴道收缩的太过厉害,刺激着本应软化的肉棒重新振作,加上他们又都年轻,所以才能持续坚挺着。
「糟了!该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我心想。
天啊,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乌鸦嘴!
主人和朋友们在射出来的那时候,就一直在旁又是庆祝又是调侃的,但是过了一会儿,见他都没拔出来的意思,正觉得奇怪时,大伙儿上前一看,就都明白了!于是又开始要他再来一发,阿哲却说要问主人的意思,因为我是他的,想当然尔,主人当然又是笑着答应他再来一次,而且还笑中带点轻微怪罪的骂他:「怎么这么见外」,最后他们甚至还达成协议要一起上,同时将我的三个洞插满。
主人说:「你看看这个该死的婊子,前面反抗这么大,后面还不是叫得比母狗还淫荡,连高潮都这么剧烈,干脆就让她一次满足,三个洞同时来吧!而且嘴那裡要三个人,让她不间断的替他们口交,这样她才能满足嘛!是不是啊?小婊子!」他转头问还摊在桌子上的我。
「是的,主人,刚刚真是对不起,小雪因为才第一次,太紧张了所以才失态,这次一定不会了,请主人放心,小雪虽然累了,但还是请主人和叔叔们再赐给小雪更多的肉棒和精液。」我言不由衷的说出这句话,但小穴却不由得呼应起这句话来,虽然已又肿又痛,却在阴道中又出现搔痒感,渴望着还在裡头的巨兽再度复活,甚至连屁眼也一样。
主人听到我这么说又大笑了一番,当然也少不了再羞辱我一次,不过我倒是
希望他说说就好,因为随后他就拿出了润滑油,抹在我的肛门和自己的龟头上,
看来就是主人当我屁眼的开苞者了。
其他人也都脱了衣服,淮备让我服务,阿哲则是已经等不及,自己又抽动起来了,红肿的小穴再度进行性交时,不但比原先痛,而且又更敏感,等主人和其他人淮备好时,我已经累得抬不太起手了,连叫也叫不太出来,只能偶尔发点鼻音和娇喘而已。
终于,主人已躺在下面预备好了,要我口交的也已经就位了,整个姿势就是:下面躺着主人,干的是屁眼,而我是躺在主人肚子上的,屁眼当然对着肉棒;站着的是肉棒还留在我体内的阿哲,因为主人躺在桌角,脚垂在桌外,所以比较不会挡到阿哲;其他三人则是在我头顶前方围着,其中有一个,还爬到桌上来,以肉棒对淮我的嘴,小小的躯体被五个大男人包围,更显得无助及可怜。
「数到三一起插入!」主人说。
「一、二、三!」
「啊~~!喔呜~~!」我本来以为我叫不出来了,但是当我感受到两根大肉棒同时插入,且屁眼的强烈扩张,痛得我整个人都要缩起来了,但是第三根肉棒却不让我这么做,它直直的插入我嘴裡,硬生生打断了我的惨叫,而且还直接插到喉咙裡,我整个喘不过气来,突然,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
等我张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模拟器当中了,机器正帮我清理小穴流出的淫水,看来就算只是神经刺激,还是会引发生理反应呢!
疼痛和不适都不见了,唯一还留着的就是强烈的疲倦,我的辅导员过来接我,她是一位年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生,人很好,也长得还不错。她告诉我说,考试已经结束了,我和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能够休息过,这真是我今天听到最棒的一句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