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巷中的美月（1/2）

姬川先生微笑着招了招手。

“晚上好，凛。”

“啊，是大叔，”凛连忙回头冲着屋内喊道，“妈妈，大叔来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家伙露出这副表情。

凛将门内的锁链解开，姬川先生走了进去，随后大门缓缓地被关上。

我一直都在担心凛也会和别人做那种事情。

一瞬间，好几种不同的坏想法同时浮现在脑海。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下意识用手扶住了一旁的电线杆。

美月看见我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缓缓开口：“或许你爸爸只是...”

可还没等我把话还没说完，她就将手机怼到了我的脸上。

画面上是谷歌云盘中的一个文件夹，里面乍一看都是同样的照片：姬川先生站在雨宫家的门前，但每张拍摄的时间都不同。

“我家那死老头，只要一有空就会来跑来...”美月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这可能是...”

“可能？”美月听后捂这脸抬头笑了起来。

她又滑动了几下手机，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这就是你说的‘可能’吗？”

不堪入目的肉色的画面瞬间充斥了我的视线。照片里是某个成熟女性的自拍，她的长相十分美丽，但却赤身裸体的摆出各种淫秽的姿势，时不时还有不同男人的身体部位进入画面。

这家伙，手机里竟然存着情色照片？然而，我渐渐发现照片上的女性有些眼熟——大的眼睛高鼻梁，简直就像是凛长大以后的模样。

“她和那那贱货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美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明白了吧！你被这家伙可怜的外表欺骗了！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时包庇过她？”

虽然这无疑是一个坏消息，但的第一反应却感到有些安心——我最担心的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喂，开什么玩笑？”美月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姬川同学。可...那是父母的犯下错误，不应该由子女来承担啊...”

话音刚落，美月的眼眶突然溢出了泪水。

“亏我还认为你是个好人！看你什么都不明白就帮她出头，所以才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你！你却和我说，不是她的错？”

美月说的没错。这家伙主动找到我，甚至不惜把自家的丑事都暴露给我这个陌生人，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对不起。”我低下头说道。

即便知道了这些，我也还是没办法看着凛被人欺负。

“你和那死老头一样，也被迷住了吗！”美月瞪大眼睛，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和凛做爱真的那么爽吗？”

这、这家伙，说了什么？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美月冷笑了两声，然后再次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像。

视频中的画面只有一片灰色，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突然，手机中传出了声音——

“把腿张开，让我再看的清楚一点。”然后是一阵摩挲声，“哦，已经长毛了啊。”

“喂！”我反应了过来，灰色的画面正是杂物间的铁门。

美月在此时将画面暂停，“你和凛在体育馆里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家伙，中午居然躲在一旁偷偷录像？

美月歪过头，小声嘀咕着。

“我本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对、对不起。”我只好低下了头。

“你这也算是道歉的态度吗？”

“对不起！”我又连忙弯下腰大声说道。

她朝下伸出了拇指:“给我跪下。”

可恶，这家伙居然蹬鼻子上脸？

但此时落人以柄，我只能强压怒气，慢慢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

随后，我将上半身也了伏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求凛这么做的，你想怎么报复对我都行。”

美月皱起了眉头，不停的用小皮鞋跺着地面。

“说什么都会照做呢...简直...就像条狗一样！”

面对她辛辣的嘲讽，我依旧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

“求求你了，姬川同学。请把录像删掉，一旦放到网上就来不及了。”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美月意味的话有些意味深长，“本来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妨碍我。但你刚刚的态度真让人火大！所以，我要你从明天开始帮我一起欺负那贱人！”

想让我也成为霸凌的帮凶，这绝无可能。

见我沉默不语，那家伙咂了下嘴：“啧，不行？那我就如你所愿把这个视频传到推特上，然后再附上她的名字和学校！”

这家伙，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吗？原本我还有些同情这家伙，但她确实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雌小鬼！

眼下绝对不能让视频被传到网上！既然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那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爬了起来向美月的方向冲去。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我成功抢了过来。

“你，这家伙！快把手机还给我！”

我没有理会她，立刻操作了起来。

“哼！没用的。”美月得意的嘲笑道。

但这家伙在看到我输入了密码之后，立刻就不淡定了起来。

“你竟然敢偷看密码！你这个小偷！强盗！偷窥狂！”

她冲了过来想将东西抢回，但却将其高高举国头顶。这家伙也没比凛高多少，所以我凭借着身高优势让她没有一点办法。

我打开相册删除了时间显示为今天的全部视频和照片，为了以防万一又将回收站清空后才将手机还给了她。

“你这家伙，竟敢...”美月脸鼓成了气球，死死盯着我。

忽然，她有话锋一转，表情再次嚣张了起来。

“蠢货，你以为只有相册里有吗？”

语毕，美月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双眼整的老大，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刚想上前询问，美月却猛地后退了一步。

哦，原来如此。

我现在的表情很可怕吗？

说起来，美月的这副惊恐的表情我也曾见到过。

那天我前往小公园喂“小吉”，却只见到了破碎的纸箱、被打翻的水碗和火腿肠的塑料皮。爱花说过人类吃的食物对猫而言盐分过高，所以我们只会买猫粮来喂它。

现场的狼藉使我感不安，便立刻前往附近的便利店调查。我用准备好的谎言让店员说出了我想要的信息，似乎是个住在附近的孩子。

等我闯进那家伙家的院子时，一切已经太迟了。后肢已经残缺了的小吉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那个名叫石原良平的男生似乎是在拿动物做什么实验。我的呼救引来了男生的父母，但他们却反而将事情怪在了我头上。

这是我预想的最坏情况。

我将猫粮从塑料袋中取出，将袋子盖在了“小吉”的身上。

然后，我的双手慢慢用力。

小小的生命在我手中缓缓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我取下塑料袋，他们正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哦，果然如此吗。

在听到还有备份时，我格外的平静。

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人类似乎就永远都不会感同身受，事到如今只好拉她下水了。

我向美月走了过去，只见那家伙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转身向后方逃去。

于是我快步跟上。毕竟自己住在旧街，自然比新区的有钱人家的小鬼更熟悉附近道路。

我利用小道突然出现在那家伙的前方，使她不断胡乱逃窜着。

在我的巧妙引导下，美月被逼入了一处无人的小巷之中。

“你、你这家伙，要做什么！”

美月喘着粗气，慢慢后退着，而我没有回话。

终于，这家伙背靠在了死路的墙壁上。

眼见退无可退，她掏出了手机警告道：“你不要过来！我要报警了”

我慢慢的走上过去，“好啊，如果你能告诉警察你现在在哪里的话。”

美月慌张了起来，正如我预料的那样。

那先来个下马威好了。我一把捏住了这家伙的脖子问道：“姬川同学，你知道吗？不满十六周岁的初中生是不会被刑事处分的，所以现在你猜猜我要做什么？”

当然，我的手完全没有用力。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慢慢摇了摇头。

“手机。”我伸出另一只手说道。

美月畏畏缩缩的将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后对准了她。

“脱衣服。”我又命令道。

她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站在了哪里。

“要我帮你吗？”我故意恐吓道。

美月抓着我的手央求了起来：“对、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把视频删掉。”

哎，这家伙完全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一旦让我知道了她“懂得备份”这件事时，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从你录像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姬川同学，”我叹了口气，“就算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删掉云盘里的录像，也没有办法证明你没有其他备份吧？”

我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狡猾，于是又补充道：“啊，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这个事情上我们是同罪——如果我不同意在学校做那种事情，你也就没有机会了。”

美月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我仍然必须把话说在前面。

“所以，唯一能让我接受的‘办法’只有这个，”我拿起了她的手机示意到，“当然，我没有指望你会平静的接受，不过就算你拒绝我也会强行下去。这毕竟这关系着凛的人生。所以请你最好不要反抗，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

说完我主动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这家伙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慢慢的开始解起校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