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仓库中的凛(1/2)
午休的铃声响起,我摘下眼镜一下子趴倒在课桌上。
我由于熬夜的缘故,整个上午都很没有精神,上课讲的内容一句都没能进入脑袋。
凛那家伙,现在还好吗?在班里有被别人欺凌吗?
坐在我前方的良平转过身来,露出一脸坏笑。
“飞鸟,你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昨晚不会是去打炮了吧?”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实际上他说的倒也并没有错。
突然,一记绵绵手刀从后方轻轻劈在了良平的头上。
“还不是因为我们翘掉了值日,才害的桐生同学一个人打扫了整个体育馆。”
声音的主人是高岭唯,那个昨天和我一起值日的“倒霉蛋”。
她是班里的尖子生,每次月考成绩都名列前茅,老师们都十分喜欢她。她扎着单马尾,上面装饰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她的刘海很长,刚刚好遮住了眉毛,整齐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我总觉得这身校服就像为其量身设计的一般,非常符合她好学生的气质。她双手背在身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喂喂,你居然也走了嘛,真可惜啊。”良平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随即左右摇摆了起来。
高岭直接将其无视,走到我课桌前。
“昨天真的很感谢你,”她点头致意,“今天我多做了些便当,如果可以的话...午饭,一起吃吗?”
说着,她拿出了身后的便当包。
良平随即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又吃了一记手刀。
午饭,吗。
要是你跪下来求我,也许我会把中午的剩饭留下来给你。那嚣张的双马尾小鬼是这么说的吧?
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对不起,高岭同学。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
语必,我便冲出了教室,向楼下奔去。
不过今天走的匆忙,就连我自己也没带便当,只能到时候去小卖部随便买点什么了。
但她会老实跟来吗?我真的有资格这么做吗?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而且我一直不都是在贯彻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吗?
我站在一年级3班的门口,教室里十分喧闹。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向门口附近的女生搭话。
“嗯?”
我指了指教室靠窗户最后一排的位置上,那个看着窗外发呆的小不点,“能帮我喊一下雨宫凛吗?”
整个教室中只有她穿着绀色的水手服,与其他穿校服的同学显得格格不入。
不对,应该说是与众不同。
“对,对不起。”那个女生听后,慌张低下了头。
于是我又换了一个人询问,也是类似的结果。
看来,情况要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这些家伙,多半是怕自己被牵连才选择了沉默,却不想自己也是帮凶之一。
没办法,看来只能牺牲下脸面了。
我将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道:“一年3班雨宫凛同学,你哥叫你出来一起吃饭。”
吵闹的班级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家伙看起来被吓了一跳,呆呆的望向这边。
不仅如此,我立马明确感受到了来自教室中某金发双马尾的强烈凝视。
于是我又吸了一口气,“重复一遍。一年3班雨宫凛同学,你哥叫你出来一起吃饭!”
她“嘭”的一声站了起来,在同学们的注视下迈着僵硬的步子慢慢走了出来。
这样子有些好笑,嘛,就当是对这家伙昨天坏心眼的小小惩罚好了。
“干、干嘛?”
“刚刚说了,吃饭啊。”
“可是...”
“好了来吧,反正教室里的气氛也很难受吧?”
凛点了点头。
我们在学校小卖部买了炒面面包。
我让凛坐在长椅上等我,自己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了饮料。
“喝哪个?”
我左手橙汁右手咖啡,将它们摆在凛的眼前。
“果、果汁。”
说起来,今天这家伙意外的老实。我坐在了长椅上,将橙汁的易拉罐打开并递了过去,又从凛腿上拿起了炒面面包吃了起来。
这家伙接过果汁,却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
“光是看着可是没办法填饱肚子的哦。”
“钱我会还给你的,连同昨天的晚饭一起。”
“没事的,我请客,而且...”话到嘴边感觉有些羞耻,我故意喝了口咖啡,“昨天的份,不是已经还了了吗?”
这家伙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什么嘛,明明是她自己先主动的,怎么我反而感觉像在欺负人?
这么想着,我就被这家伙的肘击顶了一下,差点将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
我撤回之前觉得她老实的想法。
“那样...就、就行了嘛?”她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啊...嗯,那样,就、就行了。”
可恶,这对话真的好羞耻,赶紧再喝一口咖啡掩饰一下。
“那今天的份这样也行?”
“噗——!”嘴里的苦涩液体冲口而出,在阳光下留下一道彩虹。
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还准备再来一次吗?
“慢、慢着!”我猛地站了起来,“我刚刚不是说了我请客吗?”
“我不想欠任何人东西。”这家伙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把面包和果汁拿回去吧。”
“那也不用通过......这种方式吧?”
“我没有钱,低更没法在学习上帮到你什么,这样的我能拿什么来还给你?”
这下可头疼了。
我不明白,不过就是一顿简单的午饭而已,为什么会如此纠结?
“那就,像这样下课了来找找说说话...什么的?”
凛皱起了眉头,“我看起来非常好糊弄是吗?”
确实,如果是爱花这里肯定就被说服了。
“那就不用还了呀!”
“你刚刚有认真听我说话吗,”她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我,“我,不想亏欠,任何人!”
这家伙似乎有些生气了?
“但是这样好奇怪啊,简直就像是在‘援交’一样。”
话说出口我就开始后悔了,不该将从良平那里听到的这些污秽的东西再传播给凛。
她歪过头来,有些惊讶的样子,仿佛在反问“不是这样吗”?
我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给我吃的,我让你侵犯。不然呢?真的以为自己是我哥哥吗?”
这家伙的思考模式真的很奇怪,仿佛人和人之间只存在利害关系一般。
我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你搭话的!”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那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面对她的提问,我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觉得这么做很帅?”
“满足正义感?”
“释放过剩的保护欲?”
“我只是觉得......”我仍然无言以对,半天挤也就挤出了几个字。
“很可怜,吗?”她突然补充道。
确实,我是这么想的。不光是这些,也许她前面说的几乎都是正确的。
见我没有反驳,这家伙露出了极度悲哀的眼神,随即恢复了那个标准的“人偶表情”。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自己曾经干做过类似的傻事。
小学的时候,路过公园时发现了一只流浪的小猫。它十分可怜,在滑梯地下饿的喵喵叫。
那时爱花的身体不是很好,家里不给养宠物,所以我和爱花就会偷偷带吃的去喂它。
它渐渐和我们熟悉了起来,爱花还给她取名“小吉”,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但是因为它太过亲人,有一天被坏人抓住虐待至死。我本想瞒着爱花,但很快就被她发现,哭闹着大病了一场。
当然我被严厉的训斥了一顿。但相比这个,我觉得它是被我的投喂害死的。
老爸似乎看出了这点找我们谈话。他说我在不顾妹妹的身体这件事确实是不对的,但小猫的死也不用太过自责,有错的是还是害死小猫的人。最正确的做法当然还是联系动物保护机构,但对两个孩子来说要求也有些太高了。
“挺起胸来。至少你们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不对吗?”
“把你的东西拿回去,不要再来找我了。”凛冷冷的说道,然后将面包递到我面前。
不行!不行!
不能就这样结束!
眼前的这家伙性格十分执拗,且思考方法毫无疑问存在着巨大的扭曲。如果就这样放着她不管的话,同样的悲剧肯定会再次上演。
我深吸一口气,“那就做吧。”
眼下要做的是决不能让她逃走,要先安抚她的情绪,再一点一点的去引导她发生改变。
我撕开了扔过来的面包,然后将其递了回去,“你吃吧,然后今天的份可要好好还给我。”
一瞬间,这家伙露出了安心的眼神,但随即又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骗我的话,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嗯,但是在这里可不行,不仅有其他学生多而且还有摄像头。我可不想自找麻烦,所以这份就先记着吧。”
这个说辞至少可以先让凛不至于饿肚子,且这种正当的理由这家伙应该可以接受...
“去体育馆的杂物间就行。”
哈?我愣住了,没想到立刻就被这家伙钻了空子,可恶。
经常打扫体育馆的人才会知道,本来体育馆的仓库是要及时上锁的。但因为几乎一整天都有班级要借出器材,且晚上还要打扫卫生,所以负责值班的人经常偷懒会放着不管。和仓库不同,杂物间通常堆满各种损坏的东西,所以也并没有安装摄像头的必要。
我感受到了来自那家伙的强烈视线。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我只好让凛前往体育馆,我过会再过去。
杂物间的铁门虚掩着,想必凛已经在里面了吧。
我吞了口口水,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要第二次,而且是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心情十分沉重。
我敲了敲了门,“凛,你在里面吗?”
“可以进来哦。”里面立刻就传来了声音。
我有些心虚,四下张望确定无人之后快速推开门溜了进去,顺便将门反锁。
杂物室中只有一扇高窗,光纤十分昏暗。里面本来是有几个架子用来收纳杂物,但像破损的跳高垫和老旧的跳箱之类的大型杂物,就只能随意摆在地上。
突然,我注意到了正前方的铁架子上摆放着一套被叠好绀色的水手服,上面还扣着一个小小的圆帽。
“喂、喂!凛!”我慌张了起来。
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啊!
“哟!”
我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我转过身,发现凛躲在门与墙的夹角处。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衫,胸口上用名牌上写着大大的“雨宫凛”的字样;下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紧紧的贴合着身体勾勒出身为女性的弧度;两条白皙的腿上穿着短袜和室内用的鞋子。
什么嘛,吓我一跳!这家伙居然换上了体育服。我松了口气,同时也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感到难为情。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凛解释道:“再弄到衣服上会很麻烦的。”
昨天口交的最后时刻,确实不小心弄到了这家伙的水手服上,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精斑。
不过这家伙,又准备为我口吗?
“把裤子脱下来吧。”
她果然开口了。这家伙,每次说这种话时都不会害羞吗?
“等一下,凛。”
我打断了她,这会儿的功夫我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家伙嘴上说着“让我侵犯”,实际上却只是单方面帮我口交过一次罢了。在进行这种性行为的时候主体其实是“我”,而作为客体的凛其实并不会产生快感。
我的考量正是这此。如果立场颠倒过来说不定也能让这家伙产生恐惧或是羞耻的情绪,从而产生处主动放弃的念头。
凛歪过头,“嗯?”
“这次轮到你了。”
“哎?!”这家伙吃了一惊。
“既然你说让我侵犯,那怎么做都是我的自由吧?”
我故意用了一套卑鄙的说辞。
凛犹豫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总之,先到那边去吧。”我指了指堆放在墙角有些损坏的跳高垫。
凛慢慢走了过去,双腿并拢着跪坐在上面。她意识咬着嘴唇,看上去十分紧张。
这家伙,明明昨天还强行给我口交,但此时却又像个无知的小鬼一样。
那我就故意表现的下流一些吧,也好让这家伙知难而退!
“先和你说好,昨天我已经射过一次了,今天其实也没什么兴致,”我边说着边来到了凛面前蹲了下来,故意将脸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等下表现出抗一丝拒扫了我的兴的话,那这次的份就到此为止了。”
凛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同时吞了吞口水。
“嗯、嗯!”
很明显凛是在逞强。
那就稍微让这家伙付出点代价吧...虽然想这么说,但毕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但同时又的让这家伙自信心受挫,光是想想都觉得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凛,把衣服撩起来吧。”
“哎?!”这家伙,又发出了和刚刚一样的声音。
我之前布下的陷阱,似乎立马就可以准备收网了。
“不愿意吗?”
凛“哼”的一声歪过头去,双手交叉着将体操服脱了下来。
她里面并没有传胸衣。确实,这家伙的尺寸暂时还用不上吧。
但最先应入我眼帘的景象令我触目惊心:在凛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瘀伤和烫伤的印记,这些应该都是在遭受欺凌时留下的证据。不过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在心中留下的烙印恐怕是很难痊愈的。
大约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这家伙的发育十分缓慢,身体格外瘦小,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凛的胸部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丝毫没有发育,两个如米粒般的粉色乳头深陷在薄薄的乳晕中。
我的原话其实只是让她把衣服撩起来,以此营造出一种屈辱的氛围,却不想这家伙如此直接。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其他女孩子的裸体。虽然和爱花一起洗澡的时候我也见过,但那时候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然而再看到凛这比爱花更贫乏的小身板时,我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燥热了起来。
“那,把裤子也脱掉吧。”那这样又如何呢。
“哎哎?!”
凛瞪大了眼睛,这次的声音更大了。
我故意厉声责问:“怎么了?你刚刚不也是让我这么干的嘛!”
凛犹豫了片刻,随后慢慢起身,一边看着我的脸色一边将手伸伸向腰间。
不一会儿,深色的运动短裤就被褪了下来。这家伙现在只穿着袜子和鞋子,身体一丝不挂的跪坐在我的面前。
这家伙的动作意外的利索,随后又从腿上取下了白色的儿童内裤,将其放在了一旁后看向我。
我虽然表面故作镇定,内心却十分慌乱。因为在她蜷起腿的那一刻,两腿之间就已经被我一览无余了。
“把腿张开,让我再看的清楚一点。”我接着命令道。
凛的脸红了起来,但仍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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