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皓月(2/2)
“哦?知错?何错之有。”蓝凌天踏上系馆正门台阶,打趣地问。
一群学生走下来,其中有几个认得蓝凌天,向他问安。
“蓝二公子好。”
“蓝二少好。”
都是些下级勳爵的公子千金,蓝凌天叫不出他们名字,只向他们微笑点头致意,一派温文尔雅,在一身靛色正装烘衬下,显得风度翩翩,赢得不少好感。
玲珑不知该如何措辞,也揣摩不出正确答案,却不敢不立刻回话:“下奴是主人的东西,不该心存妄念,请主人责罚。”清澈如水的声音,微微颤动着,波动着,很能挑起上位者的施虐欲。
玲珑跟在主人身后拾级而上,那群学生擦身而过,热闹的谈笑声无法躯散他的不安。他记起主人告诫他别招蜂引蝶,立刻把头垂得低低的,小心翼翼,尽量不引起注意。
“是吗?”蓝凌天不置可否,悠悠浅笑问:“把你外放出去,还你自由,如何?”说着漫不经心地把手探向外套内袋,拇指按着钢笔上的开关一推,推到最大档。
“嗯……”胸前和后穴突然剧震,玲珑惊得重心不稳,一个前倾,“嗒”一声重重踏在石级上。震动刺激着被假势撕裂的小伤口,他痛得一双澄明秋水猛地睁大,刚想大呼出声,但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弄出动静,引人注意,生生把呼叫声吞了下去,却还是泄出了一丝微弱的呻吟。
蓝凌天踏上台阶最上一级,优雅地转身,居高临下看着玲珑,薄唇邪肆微勾,星目如镜泉般映着幽幽凉意。他右臂轻抬,修长食指抵住玲珑下巴,指尖轻轻一挑,玲珑便低顺着眉眼,顺从地仰起头来,露出纤白脖颈,弧度性感优美。
“主人息怒……啊哈……下奴……不敢……”玲珑痛苦地皱着眉,小声呻吟道。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欣赏玲珑的表情。只见他粉嫩小嘴在弱弱呻喘,被风吹得微乱的细碎浏海下,睫毛如蝉翼颤动,一双紫眸渐渐变得迷离。
光天白日之下,学术殿堂门外,一个水灵清秀的少年,就这般给淫具操弄得发起情来。幸而刚好四下无人,不然一定引来旁人围观。
蓝凌天显然对玲珑的答案不甚满意,笑意又冷了几分,清洌地问:“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怎么不敢了。嗯?”说着指尖渐渐加力,指甲嵌入玲珑下巴。
玲珑浑身不自控地颤抖,后庭给假势震得刺痛,前庭给束环勒得锐痛,难受得站不直身来,却不得不艰难地仰着头,只能死死抓住屈曲的膝盖,极力忍耐。疼痛、恐惧、羞耻、快感,混而为一,淹没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遑论去想外放的事,但他不用想也知道,主人没有半点放他自由的意思。
他低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主人息怒!能侍奉主人……哈……是……是下奴最大的福分……下奴不……不应羡慕旁人……哈……”说完背上已是冷汗一片。
蓝凌天这才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了,以他蓝家二少爷之尊,还有这副绝世容颜,多少人求着想伺候他,望穿秋水,也求不到一小片鞋底来舔,只能偷偷舔他踩过的地板,偏偏玲珑这小贱奴身在福中,却不知感恩,竟敢羡慕起旁人来,随侍时左顾右盼,真个罪该万死。
“下奴该死!下奴知错!谢……嗯……谢主人责罚……”主人的清冷哼声让玲珑心惊,只能凭着本能请罪。他那清泉之声带着七分惶恐,八分淫靡,偶尔一两声压抑着的娇喘呻吟,好不诱惑。
这副姿态无疑取悦了蓝凌天。他瞧见有人走向这边,右手放开了玲珑下巴,悠悠探进内袋,食指轻轻一推,把震动调到最低一档,挑了挑眉,讥讽道:“贱货,这能算罚吗,爽成这样,分明是赏。”震动减至最弱,玲珑不禁松了一口气,缓了缓呼吸,连忙垂首谢恩:“是,谢主人赏。”胸前和后庭的震动,正继续撩拨着他的情慾,也继续提醒他自己的身份。连官感情慾都牢牢操控在主人手裏,还去想甚么自由,岂不可笑。他心知肚明,这是告诫,是敲打,但主人既然说了是赏,那便是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无论是赏是罚,抑或只是纯粹的羞辱玩弄,他也是要心存感激的。玲珑只庆幸主人还肯玩弄他,折辱他,没有厌弃他。
“不错,玩物就该守玩物的本分。”蓝凌天满意地拍了两拍玲珑的脸,嘲弄道。
给这般羞辱的拍打和嘲弄,玲珑却丝毫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欢喜得咧嘴而笑,紧张地垂首应了声“是”。
“主人不生气了,还说我不错,我还能继续伺候主人。”他高兴地想。
玲珑本就长得俊美,五官精緻,笑起来更是讨人欢喜,蓝凌天自也就对他宽容一些。
这也要归功于“摇蓝”的调教手段,保留了他一点点少年心性,让他能笑得天真自然。
玲珑响往自由,但比起失去自由,他更怕失去主人。
只要能服侍主人,就算失去自由,日子还能好好的过,过不好,还能将就着过;失去主人,恐怕连日子也不能过。
更何况,就算外放了出去,也不见得能真正自由。
那是大二学期末的事了。
期末考将至,很多学生平常翘课打工谈恋爱搞社团活动,死到临头才急抱佛脚,天天到图书馆埋头苦读,咖啡喝完一罐又一罐,觉得少睡几天,将精力榨光榨尽,就能把丢失的时间补回来。有些翘课翘得厉害的,更是乱石急投医,四处找同学借笔记。那些平常专心上课的学生,也不用成绩特别优异,但凡是笔记抄得工整详细一点的,自然而然成了一尊尊大佛,引来一堆短期信徒抱脚求施捨。
能力上,玲珑也是一尊大佛中的大佛,只是一向没甚么信徒,也就成不了佛。
他成绩名列前茅,朋友却一个也没有。
蓝家的《家奴训则》明文规定,家奴严禁私交,但有没有没这项规定,他也是注定交不了朋友的,因为他的世界除了主人,就只有学习,其余的,甚么也没有,与同辈相处的经验,也少得可怜,只有与训奴所的同学相处过。那时大家都守着规矩,甚少谈论私事。
经济系每年收生一百。一年级时,同学们还是初相识,交浅言浅,互相摸索。二年级时,已形成几大派系,十数个小圈子。有些人同时在几个圈子间遊走,还有一部分人,不加入任何一个圈子,独来独往,做分组报告时,才凑在一起。玲珑就属于这一部分人。
他也不是一开始便独来独往的,也没有因为规矩便拒人于千里之外。家规虽严,却没有禁止他与人说话,只是不许深交而已。
初入学时,他虽然不主动与人说话,还是会有同学主动找他聊天,甚至一起吃饭。他比一般同级的人小两岁,又有一双稀有的紫眸,同学们对他特别有兴趣,很多女生更是对他清俊的相貎倾慕不已。若是谈政治经济学术,他还是有些心得的,可以聊上几句,但这种话题是不能长久的,大家学业压力已经很大,很多时候,只想风花雪月,谈些生活琐事。这时他只能在一旁附和应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甚么。
从小到大,他不是读书写字,就是在学规矩,学怎么服侍主人,了解主人的喜好。
他母亲原本是老家主的侍婢,三十四岁时,老家主嫌他年老色衰了,便将他许给府裏一个中级侍奴,也就是他父亲,亦算门当户对。他五岁时,父亲患肝癌死了,除了火化仪式,他不记得有任何祭礼,也不记得母亲有哭过,他甚至连父亲的样子也不记得了,因为家裏连一幅照片也没有。后来,母亲外放到蓝氏集团的工司上班,除了每个月要到训奴所报到,生活与普通平民无异,踏实安稳。但母亲心心念念都想他当上高级侍奴,对他要求甚高,每天下了班便亲自督促他温习功课,练习规矩,除此以外,甚么都不让他做,家裏连电视机也没有,上网要受监控。
他没有打过电玩,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参加过社团活动,没有说过别人是非,没有喜欢的餐厅,没有喜欢的明星,没有锺爱的跑车型号。于是,渐渐的也就没有人找他吃饭聊天了,全都成了点头之交。
对此他也没甚在意,反正他从来没有过朋友,也不允许有朋友,就算没有朋友,他也能享受大学生活。他喜欢听教授讲课,喜欢去图书馆查资料,喜欢坐在系馆旁的樱花树下看书,喜欢这自由的新鲜空气。虽然只是有限的自由,他也十分珍惜。
期末考开始的前一天,他独自坐在帝大中央图书馆的主阅读室裏看书。
圆形的阅读室位于整个图书馆的中央,贯通整个建筑,有四层之高。高处十六面巨大半圆形格子玻璃窗,环壁而开。中央穹顶也开了一个小圆窗。和煦阳光自窗中透入,照亮了整个阅读室,也照亮了穹顶上那一圈又一圈的浮雕与装饰——天使翱翔,花枝交错,结构华丽复杂。半圆玻璃窗下,白色大理石壁宏壮亮丽,与窗角下的暗红圆柱相间,纹理多彩有致。每个柱顶都立着一个石膏像,雕工精美,栩栩如生。地上,每面白墙都开了个圆拱洞,有一层高,裏面是三个嵌墙书架,书册满列。阅读室中央有一个圆形服务枱,四周环绕着几重弧形黄花梨木桌。桌子很宽,座位很疏,很适合一个人独自温习。
玲珑就坐在其中一张木桌上的边上,椅子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那是习惯使然,就算主人不在,他也是这般坐。
那沉静看书的侧脸,很有点清冷气色。
阅读室裏的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他除了揭页声和打字声,就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声轻唤,划破了宁静。
“向远水。”
那是他在大学用的假名。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同学站在他身旁。他们在这个学期一同修了几门课,一起做过分组报告。这位同学也是个有实力的,所以合作得不错,虽然不是朋友,但也能说上几句话,算是同届中比较相熟的一位同学。
“史学扬,怎么了。”
“你有收到我的讯息吗?”史学扬小声问。
“对不起,我忘了看讯息。”他紫眸微微一偏,有意无意避开史学扬的目光。
他撒了谎。讯息他看了,是问他借笔记的。
他不知借笔记算不算建立私交,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深感为难,便装没看到讯息。
与普通吃饭聊天不同,这笔记借出去了,就是卖了人情,人情卖了,对方自然是要还的,不还,就得欠着,当然也有不了了之,或是抵頼不还的,但无论如何,都会形成借贷关係。做分组报告时那种互相帮忙,也是这种你借我还的交易,但那是课堂规定,是公事。
借笔记,应该算是私事吧,他想。
“你可以把贸易理论的笔记借我吗?我上个两个星期病了,没去上课。”史学扬小声道。
玲珑看向桌上的褐色皮背包,有点迟疑。
史学扬长得俊俏,又风趣健谈,很受女同学欢迎,自己不借给他,他大可以向其他人借,也不是非他不可。
“求你了,向远水,只有你能救我。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吧。”史学扬抓着他的手,恳切地看着他,压低了的声音有一点点激动。
玲珑不禁愣了一愣。那句“只有你能救我”,让他有点心动。从来没有人如此看重过他,就算只是场面话,他也是高兴的。他心裏轻叹一声,若无其事地抽回自己的手,从背包拿出笔记本,递给史学扬,淡淡低语:“不用请我吃饭。你现在拿去复印吧,我待会要用。”“多谢相救!”史学扬抱着笔记本,夸张地躹了一躬,欢天喜地走出了阅读室。没多久,又欢天喜地回来,将笔记本还给他,不轻不重地拍他肩头,低声道:“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先去复习了,以后请你吃饭。”这顿饭,他终究没有吃成。
夕阳西沉,晚霞如火,灿烂的暮色宣告着自由的终结。
玲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又低头看了看手錶,便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主人预定八时回府,回府一小时前,他便要跪伏在玄关,恭候主人。
到了大学停车场,他拿出钥匙,往自己的车子走去。他走过一列轿车,看见自己的车子,正要按下开锁键时,心头却骤然一震。
有人坐在他的车上!
他脚下一顿,借着夕阳的余晖,看清了车中状况。裏面有三个人,穿着一色黑色西服,一人坐在驾驶坐,二人坐在后座。
是刑堂的人!
他惊疑未定之际,后座其中一个彪形大汉下了车,站在大开的车门旁边,甚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幽深的墨眸裏没有丝毫波澜,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情感,沉寂得可怕,像是猎人静待猎物步入圈套,完全不担心猎物会逃跑。
事实上,玲珑的确不敢逃。
他认命似的闭上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眼,惨白着一张脸,慢慢走了过去,上了车。那彪形大汉随后进了去,关了门,车便动了起来。整个过程,无人说过一句话。
两个彪形大汉把玲珑夹在后座中间,沉寂冰冷的空气局促得让人强烈不安。他双腿微分地坐着,腰绷得笔直,两手指骨分明地用力抓住膝盖,却仍控制不住微颤。他抿着唇,看着前方窗外景色,眼睛裏却甚么都没有,整个人都在发抖,整个心都是慌的,一双澄明秋水却异常平静,一片混乱的脑海裏,不断拼命地想自己做错了甚么。
刑堂派人来,十之八九是带他回去问罪的。他自问一直规行矩步,唯一想到的,只有今天借笔记给史学扬的事。
每个家奴的手机都装了植入程式,除了监控通讯记录,还有监听功能,家奴的主人和家主可以随时翻查录音,主人要知道此事不难。
但主人竟生气至此,直接让刑堂的人来押他去受罚吗?
私下与人结交的惩罚是甚么来着?
他不敢想像等待着他的会是甚么刑罚。
帝大位于帝京,与蓝家的训奴所相距一小时车程。这一小时的每分每秒,他的心都是悬着的,似是悬在火上给烤着,煎熬无比。
终于,车子在一个白色建筑前冉冉停下。
训奴所是一座回字形纯白建筑,中庭是一个刑场,中央放了一个高台,台上有一个巨大木製刑架,刑架上血渍斑斑,触目惊心。
两个彪形大汉押着他,穿过正门大堂,经过刑场,七弯八拐,来到一个肃穆庄严的大厅。大厅左右两边各站着一排穿黑色西服的壮汉。上方一块玄底金漆木匾,写着“忠敬畏顺”四个大字,取“忠而生敬,敬而生畏,畏而顺服”之意,笔锋刚劲有力,严谨威武。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透着肃杀之气,正是刑堂堂主,蓝讯。
他进了公堂,心裏更慌了。审讯廰是审问重犯的地方,一般若不是犯上谋逆,或是意图偷走等重罪,不会动用到公堂,只在刑堂地牢的刑讯室受审受罚。他万万没想到私下交友是此等重罪。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踢他后膝关节,在他肩头一按,他一个不稳,便跪了下来。他已急急伸出双掌撑住,但膝盖撞在唐莲砖雕地板上,还是隐隐作痛。那地砖上中央一朵莲花,四角祥云缭绕,凹凸有致,雕工极精,层层莲瓣微翘,瓣边刻得极细,虽不及利刃之锋,跪在上面,却也能痛出一身冷汗。
彪形大汉双腿齐肩而分,执拳至腰后,眼望前方,在玲珑身后挺腰站着。那威武之势,让他如芒在背。
“啪!”蓝讯一拍惊堂木,沉声道:“你可知罪。”那威慑之声吓得他心惊胆破,声音不禁隐隐发颤:“下奴知罪,请堂主责罚。”“与白家家奴暗通款曲,该当何罪。”蓝讯厉声问。
他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蓝刑,曈孔倏然缩小!
他甚么时候有跟白家家奴暗通款曲?他连一个白家家奴也没见过!
“下奴冤枉,请堂主明察!”
“来人。”蓝讯沉声一喝,左边彪形大汉上前将他的背包一把扯下,在裏面翻出一个笔记本,走到蓝讯旁边,躬身双手奉上。
那是他借给史学扬的笔记本。
蓝讯拿起笔记本扬了一扬,沉声道:“你在这本笔记上写下暗号,与白家家奴史学扬私下勾结,罪证确凿,还要抵赖吗?说!你与史学扬说了甚么,这暗号如何解读,从实招来。”说完“啪”的一声,惊堂木又重重落下。
他登时惊呆了,面上血色全无。他根本不知史学扬是白家家奴,怎么与他私下勾结。主人误会他了!
他激动得向前膝行了两步,直直地看着蓝讯大喊:“堂主!下奴冤枉!下奴根本不知……”“啪!”还未等他说完,蓝讯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声道:“带下去,严刑逼供。”两个彪形大汉自他身后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架着他上臂,将他拖出了审讯厅,拐了两个弯,走下一条又暗又窄的楼梯。
他脚跟在地上拖着,看着灰色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几声“我没有”、“我不知道”,甚么也说不出来,然后便给关进刑讯室,锁在刑架上。
那是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他被迫撅着后臀,大张着腿,跪趴在地下一块钢板上。钢板上嵌着两个脚铐,将双腿分开铐死,一个钢项圈箍住脖子,扣着一条短小铁链,锁在钢板上,将他的头栓死,让他直不起身,一副手镣将他双手铐着,吊在头顶。
刑讯室是青砖所砌,灯光微弱昏暗,空气湿冷,墙上刑具琳琅满目,阴森可怖。
铁门外,蓝讯靠在圈椅上,淡淡地问:“暗号如何解读,你招是不招。”那一本亦只是普通笔记,又能招出甚么暗号来,他只能大喊:“这是真的是误会!下奴是冤枉的!求堂主让下奴见主人……”“啊!……”还未等他说完,刑堂堂主抬手一摆,皮鞭便“啪啪啪啪”往他背上臀上招呼,将主人送他的衬衣和裤子鞭得破烂,每一鞭都彻骨的痛。
他瞪着铁门外那一双黑色皮鞋,跪趴在刑架上挣扎,不断大喊冤枉。皮鞭夹着风声如利刃落下,撕裂了他的皮肉,痛得他脚趾蜷缩,面容扭曲,螓首后仰,泪水盈眶,项圈上的铁链给他扯得笔直,手铐上的粗重铁链摇来摆去,“格吱格吱”响个不停。
他的膝盖越来越痛,温热的血自伤背上伤口流出,沾湿了破衣,和着凉气贴在肌肤上,好不难受,下身却有了异样的反应,但那反应没有为他带来舒服的快感,而是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他越喊越无力,越喊越小声,喊到后来,声音哑了,气力尽了,痛得只能倒抽着气,大口大口地吸着地牢中那刺鼻的腥锈味。然后,一阵强烈快感往他下身袭去,他浑身一个颤抖,便感到铃口有甚么渗了出来。
他绝望得哭了,再也无力挣扎,身子瘫软下来,任由头顶手铐承受身体的重量。很快,痛觉渐渐麻木了,意识也模糊起来。
朦胧之间,他认主时的情境在脑海飘过。
主人笑着说:“声音不错,远水响玲珑,便叫玲珑吧。”从此,他便叫玲珑。
忽然,有人扯起他的头髮,逼他仰头。冰水迎面泼来,冷得他一个颤抖,洗去他满脸的泪水,唤回了他的痛觉,也唤回了他一点点意识。他喉咙裏干得很,下意识地张开嘴,只盼他们能再泼一次水。
可惜,只听得蓝讯沉声道:“劝你快点招了,少受点苦。”“主……人……”他无力地从喉咙裏挤出两个字,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把他唤醒。
“开门。”
铁门“哐当”打开,几下缓慢脚步声传来,他将头仰起,只见一双雕花皮鞋在他眼前停下,熟悉的皮革气息让他有一点点心安。
是主人吗?主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姿势不错。这刑架,在调教室和惩罚室各弄一副。”头顶传来一个嘲弄的声音。
真的是主人!
“是。”
这声音温润恭顺,沉实稳重,是蓝管家。
他激动得整个心跳了出来。
主人竟为了他来这种阴暗肮脏之地!
“主……人……”玲珑哑着声,吃力地道。
只见眼前其中一隻皮鞋抬起,鞋尖拨了拨他湿透的浏海,又戳了两戳他的额头,才踏回地上。
羞辱的逗弄让玲珑怀恋。
蓝凌天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睥睨脚下的奴隶,看他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想起他在玄关给他换鞋的模样。只是如今这奴隶衣裤破烂,裂缝处尽是腥红血痕,一道道杂乱交错,淒惨得很。
残虐的美,挑动着蓝凌天的嗜虐欲。
他刚好尿意起了,清冷地问:“唇都干了,渴了吗?”说着抬脚一踢,足尖抵着玲珑干涸的唇瓣,扭动脚踝上下蹭了蹭。幽深的眼底透着阴冷邪肆的嘲弄。
“是……”玲珑低低地道。那粗硬冰冷的鞋尖印在唇上,似是一种安慰。
蓝凌天薄唇轻勾,施恩般道:“赏尿。”
此时蓝讯站在一旁,蓝凌天却没有让他退下的意思。对他来说,所有家奴都只是家裏养的狗,算不上是人,在狗面前撒尿,没甚么好尴尬的。
蓝云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立刻走上前,按着侍尿的规矩,跪坐在主人右脚边,伸手拉开裤链,将小主人请了出来,双掌交疊向上,毕恭毕敬地用指尖托起,然后低头至高举的双掌之下,目不斜视地看着主人的鞋尖,似是捧着至圣之物。
不过是个把尿的动作,不知是否因为蓝云做得严谨恭敬,表情又虔诚无比,竟有几分神圣的感觉。
“规矩不错。”蓝凌天平常喜欢直接尿在侍奴嘴裏,这是第一次让蓝云用手侍尿,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他看着蓝云侧跪在右脚下,高高捧着自己的男根,姿态恭谨,心底升起一阵快意,薄唇微翘,伸手摸向那低垂着的头。
蓝云后脑彷彿长了眼睛,在主人的手停在上方之时,立刻将头挪高,贴至主人掌底,供主人玩弄,高举的双掌却纹风不动,将尊贵的小主人稳稳托住。
蓝凌天嘴角轻轻勾了一勾,像主人奖励乖顺的宠物般,满意地抚摸蓝云的头,然后马眼一松,淡黄尿液自茎端小孔飞湍而出,淅淅沥沥斜倾而去,恰恰打在玲珑唇上,滴滴答答溅起点点水花。
玲珑实在渴极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接住那温热腥臊的尿液,喉头不断滚着,贪婪急切地喝着主人的尿,似是在喝世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滴也不愿意浪费。
站在一旁的蓝讯,只漠然地把头微微垂下,像是一台毫无情感的机器。
蓝云给主人摸头,只觉头皮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亲密的举动让他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但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当众摸头,又让他觉得有点羞耻,一时间心情复杂起来。
蓝凌天看玲珑喝着自己胯间射出的尿,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既下贱,又狼狈,得意地轻轻哼笑了两声。他得了趣,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右手伸到蓝云手臂下,轻轻向上一托,那湍流的势头便往上挪去,水柱打在玲珑左眼之上。
玲珑反射地一闭眼,水花已溅了满脸。他随即抬起头,将嘴对准尿柱,又喝了起来,可刚喝了两口,蓝凌天右掌一抬,弧形尿柱便倾注在玲珑额上,玲珑不得不抬头追逐,眼见快要追到,项圈上的铁链却“格吱”一紧,把他的头牢牢栓在地上,再怎么用力也抬不起来,只能艰难地伸出舌头去够,任他使出浑身解数,却怎样也够不到。尿液不断自鼻尖往四方流下,只有些许进到口中。有些进到鼻子裏去了,呛得他连连咳了几声。
水势渐渐减弱,成滴之际,蓝云自口袋摸出一块细腻柔软的白色丝帕,摺疊着轻轻放在玉茎下面,将残余的尿滴接住,然后疊起丝帕,轻柔地拭擦玉茎,动作十分小心,生怕主人有一丁点不舒服,擦茎端的时候尤为谨慎,擦得干干净净后,才恭敬地把小主人放回裤子裏,拉上裤链,起身退回主人身后,躬身站着,脸上始终带着恭顺温和的淡淡微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似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毫无多余的部骤。
蓝凌天看了看自己的鞋,依稀看到有几滴水珠,皱了皱眉,刚要发作,蓝云已立刻跪了下来,快步膝行至他脚边,摸出另一块丝帕,小心翼翼地把鞋擦净,然后伏下身去,鼻尖停在鞋面一寸之上,恭声请罪:“奴疏忽了,请主人责罚。”说完仔细反覆检查,确认鞋面一尘不染。
“这双鞋回去扔了。起来吧。”蓝凌天见蓝云服侍得认真妥贴,便没计较。
“是,谢主人宽宥。”蓝云温恭地谢过了恩,才起来退至主人身后。
十几万一双的手工订製皮鞋,还请了名师设计,也没穿过多少次,不过是沾了点尿,便要扔掉,蓝云不禁有点惋惜,却也不敢劝。主人的皮鞋有好几百双,每天换一双,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穿不完。这皮鞋与他们这些侍奴一样,哪怕只有一点点过错,只要主人不爱穿了,随时都可以丢掉,哪是他可以置喙的。
玲珑双目迷离,还忘情地张着嘴,想是久旱逢甘,食髓知味。只见尿珠从他髮梢滑过脸颊,自下巴滴下,答答落在刑架的钢板上,聚成一滩,流至钢板与地砖间的小坑裏,成了一条小河。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玲珑的狼狈相,嗤笑问:“好喝吗。”“好……喝……谢……主人……”玲珑喘着气,似是恢復了几分精神。
蓝凌天看着玲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话锋一转:“虽只是个换鞋的,却也是我的狗,谁给你的胆子,没经我同意便用刑。”声音顿时冷至极点,连蓝云也不禁心头一颤,腰再弯下了一些,恭顺的神色透着紧张,连呼吸也小心起来。
蓝讯却毫不为动,只缓缓在蓝凌天脚边跪了下来,不亢不卑地道:“这侍奴犯的是私通白家家奴的重罪,请二少爷体谅。”“啪!”玲珑头顶传来一记重重的巴掌声。
“贱奴。”蓝凌天沉声冷道:“把他放了。”
玲珑心中一阵感动。
主人是来救他的。原来不是主人要罚他。
“督主亲自嘱咐,务必让他招供。请恕奴不能从命。”蓝讯把头扭正,淡淡地道。
训奴所所长之上,尚有督主,由蓝家亲族出任。刑堂虽隶属训奴所,却不受所长调派,直接听命于督主。现任训奴所督主,是前家主同父异母的兄长,亦即蓝凌天和家主蓝浩天的大伯,蓝石涛。蓝石涛的母亲家中从商,因为是个平民,在蓝家地位不高。蓝氏宗亲多数根据所长,或出任集团董事,或担当军政要职,训奴所督主这个职位,无甚利益可图,一般都是烫手山芋,你推我让,自然就落到蓝石涛这庶子头上。
“证据呢。”蓝凌天问。
一个守在门外的刑堂家奴立刻走了进来,双膝跪地,恭敬地将笔记本奉上。
“今天下午,这侍奴将这笔记本给了一个白家家奴,不久后那白家家奴又将笔记本还与他,有影奴为证。”蓝讯道。
一阵揭页声过后,玲珑头顶又传来“啪”的一声。
蓝凌天一个反手,笔记本夹着劲风扇在蓝讯脸上,扇得他的头偏了过去,嘴角带血。
“他一个鞋奴,有甚么好私通,你要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我看九成是大伯想公报私仇,故意挑事。他儿子想跟我争蓝河地产执行长的位置,董事会却选择支持我。他心生不满,又刚好抓到机会,便拿本破笔记小事化大,然后屈打成招,坐实了这罪名,好说我治下无方,难堪大任,不是吗?”蓝凌天冷笑道:“说吧,他允了你甚么,我允你双倍便是。”“二少爷言重了,奴只是按本子办事,绝无收受任何好处,还请二少爷明鉴。”蓝讯放任唇角的血,缓缓地把头扭正过来,木无表情地道。
“按本子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技俩。我若是不来,你们便把他打怕了,然后随便编个故事,哄他画押,骗他说,招认了就放他出去。那时候便是跳进河裏也洗不清。”“奴不敢。”
听到这裏,玲珑总算是明白了,从来就没有暗号,没有勾结,他不过是大伯教训侄子的牺牲品,一件道具罢了。可这又能怪谁,他该记恨大老爷吗。不,他不敢去恨,他只是个生死由人的奴隶,恨了又能如何,报復吗。二十四小时都在监控之下,连借个笔记都立刻让训奴所知道,又谈何报復。到头来,只能怪自己行事不谨慎,怪自己出去读了两年书,便以为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敢?你不敢开罪大伯,却敢开罪我。是欺我年纪小,还是没有权限罚你。”蓝凌天又是一声冷笑,语气愈发冷冽。
“奴不敢。二少爷若是觉得奴有错,自是可以禀报家主,请家主裁夺。”蓝讯嘴裏说着不敢,声音却平静如水,听不出有丝毫惧意。
“下次吧,总有机会的。”蓝凌天幽冷地道。
阴冷冰寒的语气,让玲珑不禁抖了一抖,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重拾温暖。
“云,去放他下来,我饿了。”蓝凌天不想再跟蓝讯废话,自顾自吩咐蓝云。
主人连饭也没吃便赶来救他吗。这怎么得了。
蓝云心下一惊,立刻应了一声“是”,快步走到玲珑旁边,单膝跪下,打开他的项圈和手铐脚铐,然后放下另一个膝盖,跪着面向主人,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记耳光,将头重重碰在地上,诚惶诚恐地道:“奴侍主不周,请主人责罚!”他心裏极为自责。饿着主人,真是罪该万死。主人刚进门,发现换鞋的侍奴少了一个,让他查了追踪器的位置,还没用膳便赶来刑堂,他应当备些点心,让主人在车中享用才是,怎能如此疏忽。可惜家规规定,家奴未得主人允许,自罚不能多于两记耳光,磕头不能磕出瘀伤,否则以毁坏主人财产论处,若非如此,他真想抽自己一顿鞭子。
侍奴不能比主人早用膳,此时蓝云腹中也是空空如也,只是他一颗心都在蓝凌天身上,浑然不觉胃中酸液在翻滚呼啸。
蓝凌天道:“罢了,事出突然,不能怪你,回去立刻传膳便是。”说着转过了身,负手向铁门走去。
蓝云心中有愧,更是感念主人恩德,恭恭敬敬地道:“是,谢主人宽谅。”谢过了恩,立刻背起玲珑,跟在主人身后。
“二少爷,这恐怕不合规矩。”蓝讯跪在地上,全身杀气突起。
蓝云暗暗皱眉,对蓝讯极为不满。主人身份尊贵,一念喜怒就能断家奴生死,若不是刑堂堂主掌管刑法,身份特殊,又有大老爷护着,现下哪能容他如此放肆,早就治他个犯上之罪,杖毙处置。
蓝凌天站在铁门前,负手背对着蓝讯,冷冷地道:“怎么,你想跟我动手?”凤眸冷若利刃寒光,杀气之盛,不亚于蓝讯。
蓝讯眸底难得起了一丝波澜,收起了杀气,淡淡地道:“奴不敢。”这一声声不敢,似是机器的声音。
“蓝堂主若觉得我有错,不妨禀报家主,请他裁夺。”蓝凌天声音清越地道。
“奴不敢,若二少爷执意如此,将这侍奴带走便是。只怕若是日后证实了这侍奴的罪名,旁人会说二少爷包庇护短,恐会损了二少爷的名声。”蓝讯语调平淡地道。
“这就不劳蓝堂主操心了。我蓝凌天护短,又不是甚么新闻。”蓝凌天冷笑道。
玲珑四肢刚重获自由,一个宽心,便又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换了一袭干净的白绵长袍,侧躺在自己床上,怀中塞了一个长长的抱枕,背脊和屁股十分清凉干爽,只是疼得厉害,半分动弹不得,抬眼望去,只见蓝管家站在床边。
货币理论的授课讲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座位分成左中右三排,每排五个座位,共有八排,每一排座位前,都有一张长形楠木桌,漆得光可鉴人,每个座位桌上,都配有电源插座和麦克风。
蓝凌天走进讲堂之时,座位已经半满。他随意左右张望了一下,便抬脚走到右边最后一排座位。座位上两个少年抬眼看了他一下,立即垂首站了起来,让出道路,躬着身恭敬地道:“主人,请上座。”这两个少年面容俊秀,穿着白色衬衫和米色毛衣,正是侍九和侍十。
这般阵仗,引来不少好奇目光。
坐在左前方的几个贵族小姐,转头看了看蓝凌天这边,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那不是蓝二公子吗?他后面那个低眉顺眼的,应该是男宠吧,好英俊。”“我也想带男宠来上学,可我爸知道一定会骂死我,说我丢脸,嫁不出去。”“这就是性别歧视,为甚么他们男人可以带男宠出门,我们不行。”“我听说以前女人是不可以有男宠的,要为丈夫守身如玉。”“男人结了婚,还不都出去拈花惹草,凭甚么我们就要守身如玉。反正都是政治婚姻,各玩各的不好么?”玲珑听不清他们在说甚么,但不知怎地,他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全都在看他的乳夹,那些窃窃私语,全都在耻笑他这副淫荡的身子。这种羞耻与不安,让他的身子越来越热,也愈发敏感,身上的震动也彷彿强烈起来。他怕那假势堵不住后庭的春水,下意识一缩,触动了感敏处,浑身颤了一颤。
蓝凌天在裏面一个座位坐下,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侍九和侍十快步走到蓝凌天背后侍立。
蓝凌天抬眸看向玲珑,那微红的嫩颊,低垂的粉颈,微颤的睫毛,隐忍的神情,无不让他心情愉悦。垂眼一看,只见玲珑双手拿着背包,遮住私密之处。
蓝凌天看着背包嗤笑了一声,随意道:“坐。”玲珑回了声“谢主人”,才在旁边落座,椅子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他先从背包拿出主人的笔电,按了电源,在主人面前放好,然后才拿自己的笔电。
蓝凌天从内袋拿出钢笔,一边耍弄笔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蓝云让你们来的?”玲珑看见主人拿出钢笔,心中一阵慌乱,身子绷了起来,全神贯注,准备迎接随时袭来的剧烈刺激。
“是,蓝管家担心最后一排座位太受欢迎,吩咐下奴来替主人先佔着。”侍九恭顺地道。
“以后不要这般招摇,躹躬甚么的都免了,直接滚吧。”蓝凌天看着钢笔在指上反覆转动,淡淡吩咐。带侍奴上学的贵族子弟大有人在,但帝大毕竟有不少平民学生,排场太大还是会引人注意。招来那些想跟他攀关係的富商子弟,还要跟他们寒喧客套,更是不胜其烦。
侍九和侍十紧张地道:“是!奴告退。”说完本能地按着规矩躬身后退,退了半步,惊觉主人才刚吩咐他们不要招摇,身子僵了僵,硬生生的转身而去,想起差一点便违逆主令,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哟!凌天,你居然来上课!”红晔煜一进讲堂,看见蓝凌天,便走了过去,也不待蓝凌天招呼,便直接坐在旁边,拍了拍旁边空位,跟在后面的红煊手掩左胸躹了一躬,便坐了下来。他脸上的微笑如阳光般明媚,那一头如火般的红髮,更是夺目迷人。
“哼,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给蓝云逼的。”蓝凌天随手将钢笔丢在桌上,一脸不悦道。
玲珑看着桌上钢笔,暗暗舒了一口气。
“你那位管家也是担心你的学分啊,真是用心良苦。”红晔煜笑道。
蓝凌天横了他一眼,红晔煜立刻赔笑:“好好好,不说这个。”他看向玲珑,讚叹道:“你旁边这位仁兄好生漂亮。不介绍一下?”玲珑闻言脸上一红,心裏有点高兴。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如此率真地称讚过他。大抵说他容貌俊美的人,都只当他是一个可以取悦主人的物件,连母亲也不例外,但他听得出,红晔煜真的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漂亮,那是发自心底的讚叹。
“我的宠物。你喜欢?送给你。”蓝凌天笑着补充道:“放心,还干净。”玲珑一双秋水猛地睁大,先是不敢置信,渐渐心中升起一股酸楚之意,不自觉地苦笑起来。
主人竟这般随随便便,就将他送给别人。
红晔煜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笑道:“不不不。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有红煊便心满意足了。”说完心虚似的偷偷瞄了瞄红煊,见他神态自若地微笑着,才放下心来。
玲珑就像一个足球般,给踢了出去,又给踢了回来,也不过一瞬间的事。也就是这一瞬间,让玲珑明白了许多事。自己在主人眼中,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随时随地都可以送人。这种事,有第一次,自然也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要离开主人,去服侍别人。
“如果是这位红家少爷,也许还能接受……”他心想。
“不!我怎么能服侍主人以外的人!”他倏地一惊。
“对,侍寝!只要主人用过我,便不能送人了。”这样一想,玲珑觉得自己的人生,彷彿又有了希望,下身一紧,铃口处竟湿润起来。
“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给警衞搜车。那高家逃奴究竟要甚么时候才能抓到。真是麻烦。”红晔煜抱怨道。
“哼,一群废物,凭甚么搜我的车。”蓝凌天冷笑道。
红晔煜想不到蓝凌天反应这么大,笑了笑道:“麻烦是麻烦,也不用这么生气嘛。”二人把玲珑当作空气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察觉他的小心思,说着说着,一个年近七十,西装革履,身材矮小的老年人步入了讲堂,站上了讲台。他头髮斑白,面上满是沧桑的皱纹,一双眼却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正是教授赵孟夫。
赵孟夫从公事包中取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然后拿出笔电,接驳了投映器,打开简报,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便开始授课:“上一课我讲了凯恩斯学派和奥地利学派的对立,那么今天呢,我会探讨现代货币理论,简称MMT……”讲堂内开始静了下来。
蓝凌天托着头,兴致缺缺地听了一阵子,便打了个欠呵,侧头看向玲珑。只见他十指在键盘上翻飞疾走,“嗒嗒嗒嗒”的敲个不停,斜望过去屏幕,是一个笔记,做得十分仔细,而且析缕分条,简要厄明,比赵孟夫说的还要清楚明白。
他不禁对玲珑有点另眼相看。
蓝凌天低声笑问:“在干甚么?”右手悄无声息地覆上玲珑大腿。
玲珑听主人问话,立刻停下来,垂首温顺地应道:“回主人,蓝管家让下奴替主人做笔记,以便主人复习”大腿上的手,让他有点紧张。
“哦?真乖。”蓝凌天邪邪一笑,覆在大腿上的手,缓慢地摩娑着,细细的磨擦声清晰可闻。
玲珑吞了吞口水,喉头滑动了一下。他不敢避,不敢挡,连动一下也不敢,上身绷紧得僵直,微凉的指尖在建盘上隐隐发颤。
红晔煜口观鼻,鼻观心,只当甚么也没看见。
蓝凌天玩了一会大腿,摸着摸着,渐渐摸向大腿内侧,慢慢滑向那私密之处。
玲珑看着大腿上的手慢慢移动,只觉触感酥麻,弄得他浑身发热,呼吸微促。那手每移一寸,他的心臟便跳快一下,那“怦怦”之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当手移到那脆弱敏感之处时,整颗心似是不受控地要跳出身体!
“这便硬了吗?真淫荡。”蓝凌天摸着那坚挺之物,侧过头去,在玲珑耳边小声邪魅地道。
“主人……恕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主人调戏,玲珑紧张得绷直了身子。他只觉主人忒也明目张胆,红家少爷就坐在旁边呢。可他就算百般无奈,却半点也不敢反抗,只驯顺地张开双腿,让主人玩得更顺手。
蓝凌天满意地勾起嘴角,柔声道:“乖,继续打字。”说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
“唔……”玲珑几不可闻地嘤咛一声,通红着脸,低低地道:“是……谢主人赏玩……”嗓音低微轻颤,如闻泣幽咽,直教人想欺负。
主人的逗弄,比身上的震动更让他难受,乳夹和假势的震动尚有规律可寻,主人的揉弄,却全是兴之所至,突然便是重重一捏,他浑身一颤,一个慌乱,便打错了好几个字,差点没大叫出声。
“所谓货币,也就是钱,那只是纪录信贷的媒介,自身并无价值……”赵孟夫的声音在玲珑耳中,似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听不清。
“嗒嗒嗒嗒”的打字声,变得断断续续,也越来越缓慢,“哈哈呵呵”的呼喘声,却越来越急促。
铃口漏出的白浊渐渐湿透了裤档,触手黏滑。
“贱货,湿成这样。”蓝凌天指尖在那黏滑处徐徐打转,低声讥讽道。
“唔……”玲珑闻言脸上一红,只觉分身顶端痒得难受,却不敢挣扎,默默忍耐。
红晔煜闻言只觉口干舌燥,心裏有点暗暗羡慕,偷偷斜眼看了看红煊下身,想入非非起来。
红煊似是察觉到红晔煜的心思,右手搭上红晔煜大腿,低声笑问:“主人也想玩么?煊可以奉陪。”那赤红眼眸火光闪烁,尽是戏谑。
“不不不,没有,没有。”红晔煜尴尬地笑了一笑,连忙摇头小声辩解。红煊的手光是放在他大腿上,他那不争气的东西便已差点把持不住,想要硬起。
蓝凌天捏住那硬起的玉茎,屈起食指关节,指甲隔着薄布在铃口处轻挑慢刮,为分身顶端带来异样的刺激,似有无数股微弱电流蹿聚到一点,撞出星星火花。
“主……主人……”玲珑轻颤着身,情难自禁地喃喃道。
铃口那酥麻的快感让玲珑不能自拔,但那手指的动作,还有身上微弱的震动,都像是隔靴搔痒,搔不到痒处,玲珑不自控地扭动着下身,想要去蹭主人的手指。他的慾望已到了顶点,却无法释放,只好发泄到键盘上。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他越是难受,打字声也就越大。
主人只用一根手指,便将他的情慾拨弄至此,更是让他羞耻难堪。
“那么其实呢……理论,也是有它的弊病……”他已听不清教授在说甚么,只是凭着本能和既有知识,机械式地动着手指。
蓝凌天注意到玲珑在蹭他的手指,毛骨悚然地轻轻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柔声低语:“怎么,想再刺激点吗?”说完指甲隔着裤档,在铃口处猛地狠狠一刮!
“啊!……”毫无预兆的强烈刺激,差点将玲珑带上顶端,弄得他全身激灵,吟叫了一声。
不大不小的叫声,穿透了讲堂的空气,敲在众人耳膜上,尤为突兀。
讲堂中的学生,无不投来异样的目光。
不满的、惊诧的、关心的、玩味的、猥亵的。然后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了,无端白事大呼小叫的。”
“对呀,真没教养。”
“你说他是不是有隐疾,刚好发作了。”
“唉,真可怜。”
坐在左边最后一排的贵族公子小声邪笑道:“不愧是蓝二公子。上课调戏男宠,真个嚣张大胆。”显然也是此道中人。
“不会吧。”
“怎么不会。这种声音小爷我可听多了,准不会错。”“对,我家裏那些贱货,在床上就是这般叫的。”小小角落中,一时间淫笑声彼起此落。
玲珑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得似是火烧,全身不住颤抖。那些嘈杂笑语,似在脑中轰炸,轰得他天旋地转。他一时茫然失措,本能地看向主人,却只见主人笑吟吟的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便死心垂下头去,唯恐对上那些形形式式的目光。
红晔煜看着玲珑,忽然生出怜悯之心,小声问道:“凌天,你这是不是玩过火了?”蓝凌天左手托着头,漫不经心地睥睨玲珑下身,低声笑道:“这贱货身子淫荡,自己受不住叫了出来,与我何干?”星眸中的笑意,凉如水,薄如纱。
赵孟夫咳了两声,看着玲珑正色道:“这位同学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想到了答案?”讲堂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玲珑,期待他的反应。
玲珑脑海一片慌乱,急得差点要哭出来。
赵孟夫看他垂头不语,也不发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蓝凌天若无其事地拿起钢笔,关掉了玩具,然后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身上的震动突然停下,玲珑思绪立时清晰了不少。他感激地看了看主人,右手紧紧抓着大腿,指甲嵌入肉中,用痛觉强逼自己镇定下来。
“答案……答案……刚刚教授问甚么了?”他眼珠急急扫了扫自己做的笔记,只见一堆零碎单字的最下端,写着“弊病”二字。
“对了,现代货币理论的弊病!”玲珑像是看到了救命草。
他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颤着手按下麦克风的开关,强自镇静道:“正……正如教授刚才所说……现代货币理论……鼓励国家发债、印钞,以增加公共开支,提高社会生产力,发生通货膨涨时,才透过加税减少货币供应量。但这裏……这裏有两个问题。第一,公共开支增加,并不代表生产力增加,因为有浪费资源的可能。事实上,现在就有许多浩大工程,造价不菲,却于民生无甚裨益,经济价值亦有限,甚至因为贪污腐败,短桩造假,屡屡有之,得益的只有那些承建商,底层工人的工资,却毫不见长。第二,加税并不一定能解决通货膨涨,现在房价不断上涨,也是通货膨涨的一种,加了物业税,也毫无改善……”玲珑回忆当年所学,起初声音还有些不稳,却越说越说自信,竟口若悬河起来。
讲堂中又是一片低语。
“凌天,你这宠物好厉害,这种情况也能对答如流。”红晔煜由衷地讚叹道。本来只关注红晔煜的红暄,也不由得多看了玲珑两眼。
“说得真好。”一个女学生向玲珑投以仰慕的目光。
“也不知哪儿来的穷小子,没钱买房,在这儿借题发挥。”一个富家公子讥笑道。
“蓝二公子这条狗,养得不太忠心啊。”坐在左边角落的那位贵族公子嘲弄道。
大部分学生只想看玲珑如何出丑,眼见看不成戏,便都转过头去,继续网聊网购做笔记,各适其适。
赵孟夫对玲珑的表现颇为欣赏,有点老怀安慰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这位同学说得非常好,以后不妨自信一点。这裏呢,还有一点可以补充……”玲珑刚宽下心来,身上的乳夹和假势又开始震动,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他这才想起,主人也是他口中那些承建商之一,而且不久前公司才有短桩丑闻!
清澈明眸瞬间染上惧色,玲珑仓皇地看向主人。
作为一个靠压榨他人劳力为生的贵族,蓝凌天很有自觉,他不觉得玲珑说的有任何不对,甚至还有一点点欣赏他的应变能力,不过作为一个主人,他觉得很有需要惩戒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不择言的奴隶。
“明天帝京有遊行,要求提高法定最低工资,你要不要去?”蓝凌天漫不经心地把玩钢笔,若无其事地将震动调高一档,清冷地问:“对了,还有些民选议员最近动议加强立法,打击串标。你去当他们的顾问如何?”神情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怒。
玲珑胸前和后庭一个刺激,知道主人是在罚他,连忙垂头道:“下奴不敢!”声音颤得厉害,哪还有刚才的自信。
蓝凌天嗤笑一声,又将震动调高一档,悠悠地低声道:“怎么,刚刚不是很敢说吗?都敢非议国事了,还有甚么不敢的。”“嗯!……下……下奴不敢,下奴失言,请主人责罚!”玲珑受不住,低吟了一声,立刻压着声音惶恐请罪。强烈的震动刺激着他的敏感之处,传递着主人的怒意,化成无法释放的高涨情慾。他心裏一慌,一滴珠泪自他星眸落下,沾湿了木桌。
“好啦凌天,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他又不是说你,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帝国律例也没有规定奴隶不能谈论国策啊,我们红家就有好几个家奴,是当众议员的。”红晔煜忍不住低声道。
玲珑心想:“那只是挑些俊美善辩、容易当选的家奴,替主子在议会佔席谋利,说每一句话,投每一次票,都要经主人同意,不能擅作主张,若是在议会上说错了话,投错了票,表现不合主人心意,是要受罚的。”想到此处,更是惶恐。
蓝凌天玩味地看着红晔煜,戏谑问道。“你很喜欢他嘛。当真不要?”玲珑闻言浑身一颤,又一滴泪珠落在桌上。
“不要不要。”红晔煜把声音再压低了几分,急急看了看红煊,紧张地道:“你别害我。”“不要便不要。”蓝凌天浅笑道,心裏却暗暗讥笑:“就知道你犯贱。”这般有趣的宠物,他还真捨不得呢。刚刚还神彩飞扬滔滔不绝,现在却怕得瑟瑟发抖泪滴如珠。
真是,有趣得紧。
蓝凌天大发慈悲关掉了乳夹和假势的震动,却全没半点安慰玲珑的意思。他手肘支在桌上,閒适地托头看着玲珑,指尖捏着钢笔尾端,笔杆伸到玲珑下颚,向上挑起,薄唇轻勾,声音清越地命令:“哭甚么,给我笑。”玲珑身体刚放松下来,下颚便传来一阵凉意,他顺着笔杆的力抬头,低低地颤声道:“是,请主人恕罪。”说着勉力勾起嘴角,垂眸浅笑,笑得生硬。
他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让他哭就得哭,主人让他笑,就得笑。
蓝凌天这些动静,赵孟夫站在讲台上,全看在眼裏,却只几不可觉地皱了皱眉,没有发作。他大概猜得出玲珑身份,暗暗惋惜,不愿多加为难。至于蓝凌天,他虽不满他的所作所为,但毕竟连这个经济系系馆,也是蓝家出资盖的,如若不是太过分,他不想贸然得罪,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难看。”蓝凌天嘲弄道。他其实没觉得难看,反倒觉得有一种淒美之感。这般随心所欲地控制奴隶的一哭一笑,更是大大满足了他的支配欲。
“笔记呢,不抄了?”蓝凌天指尖挑动笔杆,侮弄地“嗒嗒”敲了敲玲珑下巴,唇边那恶劣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玲珑心下又是一惊,立刻颤着一双手,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键盘,嘴角始终勾起,眼眶裏的那些泪水,死死忍住,没敢再掉下来。
这副楚楚可怜的隐忍姿态,让蓝凌天心情愉悦。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便没再为难。下课后,他与红晔煜一起走出系馆,两人自顾自说笑,像是忘了玲珑一般。玲珑见主人没再理会他,很是惴惴不安,小心卑微地跟在主人身后,生怕再惹主人生气。
走了一段路,红晔煜有别的课,便与蓝凌天分道扬镳。
玲珑垂着头,默默地跟在主人身侧一步之后。蓝凌天忽然开口:“别哭了,红煊在,红晔煜不敢要你,逗你们玩的。”玲珑闻言愣了一愣,很有点受宠若惊。
主人其实不必跟他解释的。
他垂眸浅笑道:“是,谢主人。”生硬的笑不见了,笑得情真意切。
他不知道,这只是蓝凌天惯常的驭下手段,将奴隶玩弄得身心破败后,适时地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关怀,搞得像是天大的恩赐似的,好让他们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樱花树下笑语依旧,玲珑却不敢再看,只垂着头静静的跟在主人身后,守着侍从的本分,听候主人的命令。
“向远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自右方传来,玲珑转头一看,只见笑着招手跑向他,正是当年害他被刑讯的白家家奴史学扬!
玲珑惊得脚下一顿,还没回过神来,史学扬已走到他身旁,抓着他的手,兴奋地道:“向远水,真的是你!还以为认错了。你突然消失了,大家都很担心呢。你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退学了。最近过得怎样。对了,我现在是研究生,你要不要来我们研究室坐坐。我还欠你一顿饭呢。”玲珑登时慌了,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对不起,我现在没空。”说完急急转头,蓝凌天却已欺到身旁,一隻胳膊搁在他的肩膀上,亲热地笑道:“远水,这是谁。朋友?”说着另一隻手探进裤袋,暗暗推动钢笔上的开关。
“不……不是,是以前的同学。”微弱的震动让玲珑更慌了,主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措更是让他进退失据,虽然知道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逢场作戏,他也有一点小高兴,只是摸不清主人的心思,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向远水你太见外了吧。”玲珑这般直接说他不是朋友,史学扬也没有不高兴,一隻手伸向蓝凌天,笑道:“幸会,史学扬,向远水的朋友。”蓝凌天没有理会,侧过头来看着玲珑,笑道:“远水,我饿了,我们走吧。”很有点向情人撒娇的味道。
玲珑哪敢说不,立刻温顺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向史学扬道:“对不起,我先走了。”史学扬也没在意,自然地把手收回,笑道:“那么下次再聊吧。”“嗯。”玲珑略一颔首,便与主人肩并肩离去,一路上主人只是微笑不语,让他很是不安,却又有一点欣喜,只希望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史学扬看着二人背影自近而远,神色渐渐沉静起来,然后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笑道:“蓝二少爷真有趣。”到了无人之处,蓝凌天才放开玲珑,关掉了他身上的玩具,收起了笑,清冷地道:“上车把手消毒了才伺候,脏死了。”“是,下奴知错!主人息怒!”玲珑颤声道。
蓝凌天一放开他,他便立即规矩地退到主人身后。
主人的遊戏玩完了,他的梦就该醒了。
“那人是白家家主的近身侍奴,你防着他点,别给吃了也不知道。”蓝凌天道。
玲珑心下一怔,垂头恭谨地道:“是,谢主人提点。”他这才知道,史学扬不是普通家奴,难怪气质非同一般,也难怪那时候蓝讯可以利用他做文章。
当蓝凌天回到车裏时,跪在地上的蓝云,已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双腿分开跪着,嘴裏塞着口球,双手铐在背后。晶莹银涎自他嘴角溢出,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滑落,和着汗水,在白晳颈脖上蜿蜒,淫靡而狼狈。眼角点点泪珠,粒粒闪烁,可怜而淒美。急促的气息在口球的小洞中进进出出,夹杂着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呻吟声。魅惑而动人。
在过去一个小时,蓝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煎熬。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膝盖跪得发痛。每当看到车外有人经过,总忧心会让人瞧见,担惊受怕。脆弱的茱萸在乳夹无情的蹂躏下,又痛又痒,然后渐渐麻痺。全身肌肉都绷紧着,苦苦忍受着无法释放的情慾。所以,他看见主人回来时,实在无比高兴,却又有点担心,主人不会就此放过他。
蓝凌天懒慵地靠在后座上,让玲珑消毒了手,脱光了衣服,跪在左脚边,给他捏腿,左手覆在那光滑嫩软的屁股上,或揉或捏,或轻或重,漫不经心地肆意亵玩。他手劲大,手指又修长有力,有时不经意捏得重了,痛得玲珑眼眶泛泪,在主人腿上揉捏着的双手却不敢稍重半分,稍轻一毫,只能轻颤着控制力道,死命咬紧牙关,紧缩着后穴,默默忍受。
蓝凌天对玲珑的苦处却浑然不知,只觉屁股软嫰滑腻,手感甚佳,玩得甚是畅快,一双璀璨星目玩味地看着脚下的蓝云,看也没看玲珑一眼,将他当成是助兴的玩具。他欣赏着眼镜中隐忍的眼眸,悠然地抬脚,往下一踏,踩住那高高隆起的裤裆,轻笑一声:“我这是在罚你呢,竟兴奋成这样。”说着用鞋底轻轻碾压那脆弱的物事。
“唔!……”胀挺的分身已受不住如此刺激,随时随地都要爆发,蓝云低着头咬牙忍耐,双拳在腰后颤巍巍地紧攥着,颤着绷紧的身躯,呻吟着哀求:“嗯嗯嗯……嗯嗯……”蓝凌天轻笑道:“忘了你说不了话。”说完把手伸到蓝云脑后,将满是唾液的口球解了下来,随手丢到地上。
蓝云的嘴重获自由,立刻喘着气求饶:“求主人……哈……宽恕……”蓝凌天脚底渐渐加力,挑了挑眉道:“求我甚么,说清楚点。”“求主人……嗯!……让奴泄身……”蓝云极力地抑压着呻吟声。
这副隐忍的姿态取悦了蓝凌天。他把脚收回,轻笑道:“自己弄,赏你弄前面。”澄明夜空中,皎皎孤月高悬。银辉倾泻在地上,繁花弄影。徐徐凉风轻送,花影齐动,沙沙响声如潮。
蓝凌天吃过晚饭,带着蓝云、蓝月,周堃和玲珑,在花园中悠閒地散着步,往车库走去。他的大宅中其实也有一个车库,但只能容纳六部车,其余放不下的,只好另建仓库安置。
花园中开了个水池,池中兴了个小岛,岛上建了个六角亭,飞檐下挂着灯笼,照在池中,浮光流转,与那荡漾月影相辉,别有韵致。
蓝凌天沿着池边石径踱步,池边奇石嶙峋,石径蜿蜒曲折,右边不远处有几个小坡,坡上花草丛杂,种了十数株高矮不一的桃树,特地用射灯照着,照出一片红英朵朵的仙境桃园,为这沉寂的夜色添了几分意趣。
蓝凌天左手牵着四条狗链,右手把玩着一条长长的蛇皮软鞭,脚蹬酒红色尖头渐层晕染雕花皮鞋,腿裹宝蓝色窄脚九分裤,身穿白色高领针织薄毛衣,身形高挑颀长,一派潇洒风流。
四个侍奴却都赤裸着身,在他脚前排成一列,翘着屁股爬行,前臂戴着猫爪手套支在地上,颈上戴着一个红色皮项圈,繫着一条金链,牵在主人手中。
蓝月身上装饰尤多,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耳朵,胸间夹着两个小铃铛,“叮叮”作响,后庭插着一条又粗又长的白尾巴,随着屁股摆动,活像一隻可爱的小白狐。背上顺滑的银丝映着月色,泛着朦胧柔光,十分迷人。
蓝凌天跟他们说了,谁的屁股摇得最好看,便多送他一部车。现在看来,四个侍奴的美臀千姿百态,各有风情,蓝月妩媚优雅,蓝云拘谨含蓄,周堃淫荡放浪,玲珑性感动人,一时间竟难以决择。
仲春之夜,清风微凉。雨刚停了没多久,石地上还带着点湿气,渗出丝丝寒意,蓝月他们却浑身发热,一来是爬行费劲,二来是慾火焚身。至于这慾火,一来是因为羞耻,二来是因为痛。
蓝凌天左手牵链,右手执鞭,兴致来了便甩手一挥,抽在那些摇来摆去的美臀上,为它们增添颜色,有时只是随手“啪”地抽在石径上,四双屁股也会不约而同地猛然一缩,有若惊弓之鸟,十分有趣。
玲珑第一次与上级一起侍主,有点紧张,他不敢与蓝云他们并肩,稍稍退到后面,在右方爬着,耳边零落的“啪啪”声和痛吟声弄得他胆颤心惊。
主人耳中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奴隶耳中,却闻之寒慄,听而生畏。
“唔!……谢主人……”屁股突然传来剧痛,玲珑分身电流急蹿,颤动了一下。那分身刚受过鞭刑,稍有激刺也痛不欲生,玲珑却不敢大声叫喊,只抑压着低低呻吟一声,含泪忍痛谢恩。他只觉上意难测,要等待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皮鞭,担惊受怕,比普通刑罚还要难熬。
周堃对此却十分享受,恨不得主人多抽他几鞭。他摇臀最为卖力,也挨鞭最多,整个屁股一片红晕,彷彿笼着霞色轻纱。蓝凌天每抽他一下,他就摇得更卖力。他摇得越卖力,蓝凌天也就抽得越起劲。他双腿张得极大,大腿肌肉匀称有力,站在身后垂眼看去,能窥见股间肉棒晃动,淫靡至极。
“啪!”
“才鞭几下便硬了,周总真是条淫荡的狗。”蓝凌天讥讽道。
“啊!……奴是主人脚下一条淫荡的狗!谢主人讚赏!”周堃仰头吟叫一声,起劲地扭着腰,兴奋地道。
“啪!”
“不只淫荡,还天生下贱。”蓝凌天轻蔑地浅笑道:“很喜欢吃鞭子是吧,周总。”“是!奴天生下贱,喜欢吃主人的鞭子!谢主人赏鞭!”在股坛上呼风唤雨的周堃,最喜欢的,却是被主人鞭打辱骂。
“啪!”
蓝凌天邪肆地轻笑了两声,柔声问:“舒服吗,贱狗。”“啪!”“嗯!……谢主人……贱狗很舒服。”“啪!”“啊!…哈……谢主人赏!”周堃只觉屁股似是火烧,却痛得舒爽,每吃一鞭,无穷的快感便向下身蹿去,男根似是触了电般,早就胀痛不已,没有主人允许,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束在环中,不能发泄。
“啪!!”蓝凌天欣赏着那绷紧得凹凸有致的背肌,掦鞭重重挥下,嘲弄道:“欠抽的下贱东西。”“啪!……啪!……啪!……啪!”蓝凌天不断地挥舞着皮鞕,眼底透着残虐的笑意。
“嗯!……啊!…哈……谢…谢主……人……嗯哈…哈”光滑结实的屁股被不断抽打,周堃喘气声越来越急促,语句越来越断断续续。
“啪!”皮鞭夹着劲风,簌地刮过臀瓣之间的幽壑,落在地上。
“啊!!……哈……嗯!……谢主人……啊哈……”穴瓣脆弱敏感的嫰肉给抽得红肿,周堃痛得螓首后仰,精緻的五官扭作一团,浸润在情慾中的星眸,泪水溢满,颤动着的朱唇,不住在媚喘,分身一阵抽搐,铃口渗出晶润淫液。快感已淹没他的大脑,他却没敢停下,费劲地摇着水光莹亮的结实美臀,抖着张得大开的修长劲腿,艰难地跪爬着,呻喘着哀求:“求……求主人……哈……啊!……让……奴……”蓝凌天薄唇微勾,轻侮地道:“真下贱,昨天不是才刚泄过么,给我忍着。”“是……”分身给束环勒得生痛,周堃却不敢再求。
蓝云也挨了不少鞭,白晳的屁股上红痕斑驳,像是用红绳编成的网。耳边周堃的粗喘呻吟声,让他羞得面红耳赤。这是他第一次在户外赤身爬行,而且还要给一条狗链牵着,与其他侍奴一起,扭腰摆臀取悦主人,着实羞辱难当,爬着爬着,那屁股就摇得不太顺畅了。
“啪!”“嗯!……”蓝凌天手一扬,软鞭便落在蓝云的屁股上,在那雪白肌肤上多添了一道红痕。
“云哥哥,别偷懒。”蓝凌天嘲讽地道。
蓝云痛得倒抽了一口气,待回过气来,便垂头羞赧道:“奴知错,谢主人教责。”说着无奈地扭着腰,将屁股重新摇起来。
他暗忖,主人好像特别喜欢在羞辱他时,喊他云哥哥。
蓝月手脚并拢地爬行,姿势十分优雅,美臀在清辉之下水光魅惑,每次交替起伏,都灵动轻盈,看似毫不费劲,且不偏不倚,恰到好处,甚有风情。若说周堃是淫贱,蓝月便是淫媚。两者相较,蓝凌天还是更喜欢蓝月一些。贱骨可以调教而成,媚骨却是天生的。一个奴隶骨头再硬,他也有办法打碎,打碎了,骨头自然就贱起来,但骨子裏若是没有媚态,再怎么调教,也只能是东施效颦。
蓝月听主人抽别人比自己多,以为自己不能让主人满意,为了取悦主人,腰枝更为使劲,务求将后臀摇得更赏心阅目,媚惑动人一些。
“啪!”蓝凌天看蓝月的狐尾左摇右晃,扬鞭轻轻抽了一下他的后臀,浅笑道:“小淫狐,过来。”说完揪了一揪手上狗链,随意丢在地上,停下脚步。
四个侍奴脖子一个吃痛,立刻停了下来。蓝月跪爬着转身。其余三个侍奴维持着翘臀姿势,静候主人吩咐。
周堃受主人冷落,心裏不是滋味。他一向羡慕蓝月。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努力取悦主人,也及不上蓝月浅浅一笑,只要蓝月在,他就只能在一旁助兴,等主人偶尔想起他,赏他一顿鞭,玩够了,便将他丢到一边,继续与蓝月嬉笑。
蓝月拖着项圈上的金链,轻摇着雪臀,徐徐爬至蓝凌天脚下,羞怯地唤了声“主人”,温顺地将头凑至腿间,毛茸茸的白色耳朵在裤脚上挨挨擦擦,神态亲昵,活像宠物向主人撒娇。
蓝凌天垂眼看着脚下宠物,只觉甚是可爱,心情大好,戏谑地笑道:“撒甚么娇,屁股痒了,讨打吗。”蓝月脸上一红,俯下身去,分开白晳双腿,高高翘起雪臀,朱唇轻轻吻了一吻主人的鞋尖,娇婉羞涩地道:“请主人怜惜。”柔腻的银白云髮滑落在地上,露出白如凝脂的裸背,柔美曲线蜿蜒至臀间幽深处,垂下一条长长的白狐尾巴,看得蓝凌天胯下一热。
蓝月这样一个出尘如仙的美人,若是放在外面,必是众星拱月,高高在上,如今却只是他圈养的一隻宠物,为了取悦他,心甘情愿地跪伏在他的脚下,卑贱地亲吻他的皮鞋,淫媚地高撅着美臀求他鞭笞玩弄,乞讨他的爱怜,想到此处,便快意横生。
“小贱货,真会勾引主人。”蓝凌天笑骂一声,扬鞭抽了下去。
“啪!”蓝月雪臀痛得颤了一颤,婉转地娇喘了一声,说不出的悦耳销魂:“啊……一、谢主人……”然后,他轻轻吻了一吻主人的皮鞋。
“舔。”蓝凌天玩味地睥睨着蓝月,淡淡地命令。
“谢主人赏。”蓝月婉声谢过了恩,伸出红菱香舌,像一隻驯养的白狐,温顺地舔舐主人的鞋尖,彷彿是天上的狐仙跌落凡尘,被人调教成宠物。
扑鼻而来的皮革香气,舌尖传来的冰凉触感,翘臀跪趴的羞耻姿势,无不让他情动。
蓝凌天轻轻哼笑了两声,扬手又是一鞭,柔声问:“喜欢吗。”“嗯!……二、……奴……很喜欢……嗯!……谢主人赏。”蓝月羞红着脸,轻轻地呻吟着,婉柔地道。
这副样子,甚是惹人凌虐。
嗜虐的血在胯间沸腾肆蹿,蓝凌天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一下又一下不住挥鞭而下,抽在蓝月的背上臀上。皮鞭每“啪”的一声落在软腻敏感的雪肤冰肌上,蓝月的娇躯便抖动一下,带动胸前铃噹。清脆的铃声夹杂着哀婉缠绵的呻吟,让蓝凌天暴虐的慾望愈发高涨,手上的劲道也愈来愈大。
“啊……嗯……唔哈……啊!……”
蓝月裸身跪伏在主人脚下,舔着主人的鞋尖,痛得冷汗直冒,秋水含泪,两腿发颤,只觉快要跪不稳,想要瘫软在地上,但他不敢败了主人兴致,只得使出全身力气,苦苦支撑。高涨的情慾淫润了菊穴狐尾,春水溢出,沿腿滑下,失控的慾望湿润着茎端铃口,白浊漏出,点滴在地,他却死死忍住,不敢全然释放,只身心煎熬地扭动那柔韧细腰,颤着朱唇婉声哀求:
“嗯……求……求主人……啊……哈……”
“求我甚么,再用力一点吗。”蓝凌天冷邪一笑,掦手又是重重一鞭。
“啪!!”“啊!!……”一声淒婉哀嚎划破夜空,惊动了树上的鸟,传来几下拍翼啼鸣之声,似是和应。
蓝凌天一时失了分寸,劲道过了头,抽破了后臀的莹白雪肤,划出一道触目血痕。
蓝月痛得全身剧烈颤抖,晶泪自眼眶涌出,脑中一片空白,下身一阵强烈的快感爆发开来,舒畅得如御风而翔,直衝天际。
“嗯……呃……哈……啊哈……”蓝月颤着美腿媚声粗喘,只觉浑身发软,快要跪不住。
有道是美人如水,蓝月这倾国美人,却是在主人的鞭笞下,瘫软成水。
“月公子真不禁玩。”蓝凌天嘲弄道。
蓝月闻言一惊,这才知道后怕,连忙婉声请罚:“奴擅自泄身,请主人责罚。”像是犯了错的宠物,被主人递个正着。
蓝凌天看着跪伏在脚下请罚的蓝月,只见白如冰霜的背臀之上,印着一道道短短的红痕,如零落在雪地上的残红,艳丽无边。
忽尔一阵清风吹过,送来几片桃花落瓣,有一片瑟瑟抖抖飘落在蓝月背上。
雪背落花,本是极为风雅,而今与那些娇艳红痕相较起来,却稍显失色。
蓝凌天轻轻哼笑了一声,右手一挥,软鞭如毒蛇般簌地飞出,恰恰落在那片孤瓣之上,将它碾得破碎!
“嗯!……”蓝月抖了一抖,背上传来一阵又酥又痛的快感,刚发泄过的慾望又长出苗头。
“抬头。”蓝凌天淡淡命令。
蓝月战战兢兢地支起上身,抬头至主人膝盖,目光始终在主人的鞋尖之上,睫毛如蝉翼轻颤。如缎云髮在颊边倾泻而下,蜿蜒在地。蓝凌天抬脚勾住他下巴,逼他往后仰去。蓝月不敢把力压在主人脚上,也不敢直起上身,只能极力拗着脖子和腰。已是极柔软的腰枝,也感觉快要拗折,痛苦得银眉轻蹙,香汗涔涔。蓝凌天放下了脚,他也不敢放松,艰难地翘臀沉腰仰首,星眸刚好窥见高高支起的裤裆,目光羞怯地垂了下去,低顺着眉眼婉声探问:“主人,需要奴伺候吗。”蓝凌天正好想发泄,闻言满意一笑,左手揪住蓝月的软腻银丝,猛地一扯,粗暴地将他的头拽至胯下,轻轻抚揉了两下头顶,浅笑道:“贱舌动快点,要刺激的。”语气轻柔而轻慢。
“嗯!……谢主人赏。”敏感的头皮给粗暴拽扯,蓝月痛得银眉紧皱,却不敢反抗,婉声谢过了恩,温顺地用嘴拉下裤链。满布青筋的狰狞巨茎凛然弹出,羞辱地压在他的眼睑上。主人独有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主人说要刺激的,他不敢怠慢,立刻将巨茎含进嘴中,软舌缠了上去,湿嫩舌尖用力抵住茎身,快速上下滑动,沿着茎柱挪转,涎液涂满雄根。
“嗯……”快感如狂洪袭来,蓝凌天舒爽得长吟了一声,沉声命令:“贱货,含深点。”说着左手在蓝月头顶用力一抓,右手挥鞭狠狠抽在蓝月屁股上,又抽出一道腥红血痕。
“啪!!”“嗯!!……”蓝月痛得后臀猛然一缩,秋水泪如泉涌。他连忙用双唇包裹牙齿,将玉茎含至深处,忍着呕意,紧缩喉头,讨好地按摩顶端,软舌没敢停下,紧缠肉刃蠕动舔弄,卖力侍奉,柔嫰唇瓣裹住茎根细细吸吮,发出黏腻淫靡的水渍声。
“噗滋、噗滋……”
“嗯——”一道强烈电流蹿过分身,蓝凌天低沉地舒了一口气。他垂眼欣赏在胯间舔侍的蓝月,只见一张樱桃小嘴给塞得鼓胀,痛苦地卖力吐吞自己胯下巨根,桃花眼泛着迷蒙水雾,两行清泪划过艳红娇腮,楚楚可怜得淒美淫媚。
美人落泪,我见尤怜,想到是自己用鞭子虐哭的,更是赏心乐事。
蓝凌天用软鞭扫了扫蓝月玉颊,笑道:“你这样子真美。”蓝月闻言一阵窃喜,侍奉得更为卖力。只见他那含着那折磨着他的狰狞巨物,忘情地舔吮着,神情不知是欢喜还是痛苦。
没多久,蓝凌天便洪水缺堤似的,射在蓝月嘴裏。
涌液烫喉,蓝月吞下主人赏赐的甘露,软舌温柔地将玉茎舔净,嫰唇柔情似水地轻吻茎身,往前一推,将小主人请回裤裆裏,用嘴拉上裤链,才重新伏在地上,娇羞地道:“谢主人赏露。”蓝凌天将软鞕丢到地上,薄唇轻勾,施恩般道:“伺候得不错,赏你替主人叼着。”蓝月听到主人说“伺候得不错”,高兴地温婉一笑,垂下头,羞赧地道:“谢主人赏。”说完顺从地俯下身去,叼起地上皮鞭。
蓝凌天抬脚踢了踢蓝月口中鞭柄,浅笑道:“含稳了,若掉下来,再抽你的屁股。”蓝月说不了话,只点了点头,装作狐狸娇声“嗷”了一下。
蓝凌天看着那双白狐耳朵晃了一晃,只觉甚是可爱,满意地道:“小淫狐真乖。”说完万开脚步。
蓝月立刻爬着跟在脚边,活像一隻陪主人散步的宠物。
周堃低头自股间窥去,石径上一滩浓稠白浊,在月光之下宛如霜雪,冻着他的心头。
蓝凌天喜欢收集名车,所以在花园水池旁边,建了个巨大无比的玻璃屋,放了其中最名贵稀有的三十部车,像是一个巨形饰品柜,让他在外在内,都可以欣赏自己的收藏品。车库的玻璃墙中,黑色支架纵横交错。扁平屋顶为杉木所造,向水池斜倾,一边屋檐飞举,有衝天之势。
车库有八个车奴专责维修保养,主管是个中级家级,叫顺轸,其余的是下级家奴,只有编号。蓝凌天三不五时便要去车库赏车,他们每天打扫完车库,扫掉车上的灰尘后,要逐部车检查清楚,确保毫无故障。
他们早上收到蓝云通知,说主人晚上会驾临,立刻将每一部车都洗了一遍,重新打蜡,然后把玻璃墙裏裏外外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点水渍也没有,因为不知晚上是何时,早在黄昏,便已分开左右两排,相对着跪伏在门外,恭候主人尊驾,三四个小时下来,跪得腿麻膝痛,腰酸背僵,却一动也不敢动。
蓝云怕他们辨事不够妥胋,特地让周堃黄昏时去检查,震慑了他们一番。那跪在前头的车奴主管回想起来,犹有余悸。
黄昏时分,夕阳疏雨,红池横烟。车奴们刚洗完车库的玻璃外墙,正在一旁的小木屋轮候着淋浴更衣,准备跪迎主人。
小木屋裏有一个小浴室、一个储存室和一个休息室。储存室放满了各式工具。休息室中央放了一张方形木桌,八张木椅,旁边是一个开放式的茶水间。
全部人都洗浴完毕后,主管顺轸坐在木椅上,对七个车奴道:“上次主人过来,是临时起意,我们准备不足,车窗擦得不够亮,让主人不快。今天做足了万全准备,定要将功补过,今晚大家务必抖擞着精神,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七人听顺轸这般说,均紧张起来,齐声应“是”。
他们正准备出去,屋外突然传来鸣笛声,众人以为是主人来了,都大吃一惊,立刻鱼贯而出。
只见车库前停了一辆华贵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前铺了一张红地毡,一直伸延至车库正门外。一个俊雅青年开了车门,躬身扶着门框上缘,恭请地道:“公子,请下车。”一隻乌亮皮鞋自车中踏出,下来一个金髮蓝眼的男子,长髮飘逸,面容冷峻,身姿英挺,俊美不凡,正是周堃。那给他开门的青年,是他的助理,锺毓。
顺轸见是主人身边的高级侍奴,立刻笑脸迎了上去,献媚地弯腰问好:“堃公子好,是有事要吩咐下奴吗?”顺轸比周堃足足大二十岁,而且与周堃一样,都是D类智慧型“纯种”,但基因评级只有D2,没有资格近身侍主,也不能成为高级家奴。蓝家等级森严,优生观念甚重,顺轸做得再好,也只能止步于此,终其一生给主人修车,屈居D1家奴之下,所以就算周堃比他年轻,他也只能看周堃的脸色行事。
周堃看了看顺轸身后的车奴,冷冷地道:“主人待会便要来,还未准备好吗?”幽深傲慢的目光中,透着彻骨的寒意。对他来说,这些负责修车的家奴,不过是几条连主人的脚趾头也嗅不着的狗,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冰冷的语气让顺轸心头战慄,笑脸差点挂不住,他早听闻过周堃不是好相与的主,但也以为只是比蓝云严厉一些,没料想如此可怕,连忙把腰又弯下了一些,毕恭毕敬地道:“回公子的话,都打点好了,正准备跪迎。”周堃面色缓和了一点,声音却仍是毫无温度:“嗯,你跟我进去车库,我要检查。其余的人去跪着。”说完踩着地毯,迈步往车库走去。
八个车奴恭声应了声“是”,顺轸和锺毓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其余车奴立刻跑去车库门前跪伏。
周堃和锺毓先后进了车库。顺轸在门口脱了鞋,才跟了进去。雨势虽不大,地上也没有多湿,他还是怕鞋底湿了,弄脏才擦干净的地板。
周堃看车子全都擦得闪亮炫目,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每走到一部车前,都先用白色丝帕横抹一下,检查有没有灰尘,然后仔细检视车子每一个角落,顺轸跟在后面看着,紧张得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给挑出毛病来。
周堃如此巡视了一圈,才出了车库。顺轸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岂料周堃一出车库,低头看了看跪伏着的车奴,便脸色一沉,走到一个车奴前面,重重一脚踏在他的指骨上,冷冷地道:“双掌要平放在地上头顶前三寸,指尖对贴,成九十度内八字,手指要合拢,规矩都学到哪裏去了。”“呃!”坚硬的鞋底压在脆弱的手指上,那车奴痛得呻吟了一下,却动也不敢动,只颤声慌忙地道:“下奴知错!下奴知错!”其他车奴跪伏在地上,都吓得瑟瑟发抖,立刻调整跪姿。
若是手指给踩废了,还怎么给主人修车打扫。
周堃漠然地放开脚,睥睨着地上车奴,蓝眸深邃幽冷。他看着车奴抖着双掌调整位置,十根手指颤着慢慢合拢,才抬足向外走去,停在另一个车奴前,又是一脚踏在他的手指上,沉声冷冽地道:“贱奴,贱屁股撅这么高做甚么,要勾引主人么?”说着面无表情地扭动足踝,向下用力碾压。
“啊!……”那车奴痛得眼眶盈泪,浑身颤抖,只觉手指快要给踩断,连忙将屁股压下,惶恐地喊道:“下奴不敢!堃公子饶命!……啊!……”周堃冷哼一声,放开了脚,清洌地道:“今天晚上都给我小心伺候着,若出了纰漏,惹主人不满,仔细你们的皮。”神情冷得像霜雪一般。
顺轸只觉浑身冰寒,冷汗直冒,腰弯得更低了,战战兢兢地道:“是,下奴知道。”他躬身跟在周堃身后,送他上了车,还不敢直起身,继续恭恭敬敬地腰着弯,车开动了,便随着车的位置挪动,向着车尾躹躬,直至连车尾都看不见了,才站直了身,走到一个车奴旁边,跪伏下去,如此苦苦跪了三四个小时,差点以为这天要白跪了,蓝凌天才珊珊牵宠而至。
蓝凌天来到车库前,看见玻璃屋亮如白昼,门前两排家奴整齐跪伏,姿势严谨优雅,连那手掌的位置都能连成直线,中间还放了一张红地毯,满意地道:“这些贱奴的规矩越来越好了。”八个车奴闻言一喜,只觉之前受的苦都值了。
周堃也是滋滋窃喜,却不敢说是自己教的。他知道,主人不喜欢奴隶冒进邀功,以功争宠。
“都站着走吧。”蓝凌天溜狗溜够了,让四个侍奴站了起来。
扣在项圈上的金链,垂在他们胸前,在大腿处迴转向上,尾端扣了个银环,圈在他们昂扬的男根上,衬托着白晳光滑的下体。走路时,金链在茔白大腿间摇荡,轻扫雪胸鼓肌,冰凉的银环在男根上细移,痒得难耐。蓝云只觉以这副姿态站立而行,比爬在地上更为羞耻。
蓝凌天带着四得侍奴,悠然地踩着地毯,在两排跪伏的车奴中间,负手踱步而过,走到门口时,右手随意摆了摆,语调平淡地吩咐:“都下去吧。”说着走了进去。
“谢主人。”八个车奴松了一口气,齐声谢了恩,起身往车库旁的小木屋走去。
玻璃屋裏的车子,一部部隔得大开,却整齐地排列着。
裏面一半以上都是炫酷华丽的超级跑车,麦拉仑、莱肯、福特,各个名厂品牌云集,有的车十分稀珍,像那台宝蓝色的帕加尼敞篷超跑,世上只有三台,有的更是蓝凌天特地向车厂定製,独一无二。
“怎么样,有想要的吗?不用客气,随便挑。”蓝凌天走在前面道。
他们可不敢真的随便挑。
有一次,蓝凌天的一台心头好给周堃挑中了,又拉不下脸来拒绝,便跟他说,还想再赏玩几天,之后才派人送去周堃府上。周堃收到那超级跑车时,本来满心欢喜,打算立刻坐上去风驰电掣一番,打开车门一看,却发现一枝布满突粒的按摩棒,凛然耸立在驾驶坐上,然后收到主人的讯息:
“明天开始,光着下身,用那台跑车接送。”
他登时欲哭无泪。
第二天,周堃便尝到了这按摩捧的厉害。它不但会震动,还会一边高速旋转,一边前后左右摆动,搞弄肉穴。突粒疯狂地摧残他的穴壁,不断地研磨那感敏的位置,胀挺的分身却无法释放慾望,让他生不如死。
那台跑车现在还在周堃的车库中。他不敢拆掉按摩棒,也没再开过那台车。
四奴正自迟疑之际,右前方黑车轿车的后备箱中,忽然传来几声咳喘。他们均是心中一惊:
后备箱中有人!
黑影一闪,两个容貎如一的黑服男子,已单膝脆在蓝凌天脚边,齐声沉稳地道:“主人,请移驾至车库外,让奴查看。”他们是蓝凌天的影衞,夕影和流影。
蓝凌天有些好奇,又有恃无恐,动也没有动,清冷地道:“无妨,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是。”夕影和流影虽然无奈,却不敢违逆,站了起来,自内袋拔出手枪,枪口对着后备箱,慢慢走近。
蓝凌天双手负在背后,好整以暇地冷眼旁观。
周堃一个踏步,走到蓝凌天右前侧,抬臂挡在主人身前,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后备箱,静静地戒备。只见他全身肌肉鼓胀,股间巨枪还雄赳赳挺立着,要不是戴着项圈狗链,倒是十分威武。
蓝云小心翼翼地劝道:“主人,那轿车虽与此处有一段距离,但若真有刺客潜伏在内,极有可能带着枪械,还是当小心为上才是。以奴愚见,主人要看的话,可在一旁木屋观赏监视器的画面。”蓝月也帮忙着婉声规劝:“奴也担心主人,还是听蓝管家的话,先移驾吧。”玲珑站在后面,想做点甚么,但觉得自己没资格进言,又不擅长打架,只觉自己没用,甚么忙也帮不上。
蓝凌天却只淡淡地道:“行了,别啰嗦。有影衞在,伤不着我们。”二人听主人执意如此,不敢再劝,只紧张地看着后备箱,祈求有惊无险。
夕影和流影刚一走近,后备箱盖板突然弹起,一人自箱中翻身纵下,右手撑在地上,单膝点地。
夕影和流影立时垂下手枪,枪口对准他脑袋。
那是一个褐肤黑髮,白衣蓝裤的青年男子,相貎与那高家逃奴别无二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留活口,押去『暗狼』地牢。”蓝凌天星目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地吩咐。
夕影和流影齐声“是”,枪口指着褐肤青年,肃穆地慢慢走近。
蓝月看着褐肤男子的脸,总觉得似曾相识,想了一想,秋水猛地睁大,惊呼一声:“灵风!”然后忽地想起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羞得脸上一红,向主人身后挪了两步。
蓝凌天挑了挑眉,清冷地问:“你认识这贱奴?”“回主人,他是奴在训奴所的同学。”蓝月见主人不悦,小心地道。
蓝凌天记得蓝云说过,高家逃奴在训奴所武殿受过训,蓝月认识,也是在情理之中,又觉得蓝月的窘态又十分可爱,便没发作。
蓝云此刻只担心主人安危,一时忘了自己的羞耻姿态,只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灵风,希望影衞快点将他拿下。
灵风循声望去,看见蓝月时,星眸晃了一晃,喃喃地道:“银月,终于见到你了。”蓝凌天虽听不到他在说甚么,但见他怔怔看着蓝月,心中已大为不悦。
夕影与流影走至灵风身前,枪口贴上他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静的目光中,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起来,跟我们走。”夕影沉声道。
灵风收回目光,淡淡地看着夕影,头在枪口下,却丝毫不见惧意,墨眸似是无风平湖,波澜不惊。
二人目光相对,彷彿在暗暗较劲,看谁的气势更强。
过了半晌,灵风终于慢慢站了起来。二人以为他屈服,一手握枪,一手去抓他手臂,岂料他两臂忽然一闪,双手已握住枪管用力往上扭去,二人没来得及松手,已“喀”的一声给扭脱关节。只听见“砰砰”两声,屋顶上多了两颗子弹。
未待手枪落地,灵风双手已化为掌刀,分别劈向二人颈脖。夕影和流影均大吃一惊,当下不敢再轻敌,立刻低头,堪堪避过,左手自腰间摸出一柄小刀,一左一右刺向灵风膝盖关节,想要取他下盘,彷彿对右手手腕的痛,浑然不觉。
小刀刚碰到膝盖,灵风已纵身一跃而起,双足踩在他们背上一点,跳落地上,刀尖划破了两边裤管,在两条腿上,各留下一道血痕。两个影衞心中大骇,仓皇转身刺出小刀。
只见灵风后腰右侧有一片血渍。
夕影没想到合二人之力,跟一个负伤的人交手,也会落了下风。虽说还有其他影衞在高处潜伏,必要时可以随时狙击,但自己若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入侵者也打不过,这个首席影衞也不必再当了。
眼见小刀就要刺中后背,灵风像是后脑长了眼睛似的,双手向后伸去,反手握住刀锋,想要重施故技,二人才刚受了教训,哪能让他得逞,立即松手放开刀柄,小刀随即自灵风手中落下,“噹噹”两声碰在地上。掌心血流如注,灵风却眉头也没皱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左手已化作擒拿之势,抓向灵风肩头,灵风却身形一矮,避了过去,然后以旋风以势横腿向后扫去,逼二人后退。
蓝云见人迟迟未能拿下,越看越是担心,走上前去,跪在蓝凌天脚下,恭声道:“主人,此人身手不凡,恐一时三刻拿不下,为了安全起见,先请主人迴避。”玲珑在蓝凌天身后跪了下来,紧张地劝道:“求主人随下奴移驾。”蓝月想起灵风当年在训奴所帮过他,虽然不知潜伏在此意欲何为,但他实在不愿看到灵风受伤,亦不希望灵风伤害主人。
“主人,我去跟他说说。”蓝月向前走了两步,大喊道:“灵风,我是银月,你还记得我吗?”“喊甚么,回来!”还未等他说完,蓝凌天便低喝一声,左手抓住他股间狐尾,粗暴地将他扯回身边,握住狐尾狠狠捣弄他的菊穴,似作惩罚。
“嗯……主人息怒……嗯!……啊……”蓝月见主人生气,不敢再喊,颤着身任主人虐玩,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呻吟。
“他还记得我……”灵风听蓝月叫喊,怔了一怔,自言自语道。
就在他出神的短短两秒之间,夕影和流影已欺到他身后,各出一掌劈在他后颈上,将他击晕,然后按着他的肩头,一左一右将他压在地上,单膝跪地,低头齐声道:“奴护主不力,让刺客惊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明天自己去刑堂,领鞭五十。”蓝凌天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狐尾,清冷地道。
“是,谢主人轻罚。”夕影和流影听到只罚五十鞭,均松了一口气。
“押下去,着『暗狼』严刑逼供。”蓝凌天道。
“是。”两个影衞恭敬地齐声道。
挡在蓝凌天身前的周堃,这才规矩地退回主人身后。
蓝月听到要“严刑逼供”,吓了一跳,跪了下去,恳切地道:“主人,灵风他有伤在身,恐怕受不了……”“啪!”
“贱奴!你敢为他求情?”蓝凌天怒不可遏,一记巴掌夹着劲风抽了过去。蓝月的头一歪,重心一个不稳,斜斜跌坐在地上,嘴角血丝渗出,嫩颊指印如血,脂白长腿张着屈曲,项圈上的金链在垂在雪胸前轻晃,好不可怜。
蓝凌天看着有一点点心疼,却也敌不过他的怒火。
昨天为柔情求也就罢了,今天连这潜伏行刺的贱奴,竟也要求情,还一脸关心的样子。不是说了不敢再为别人求情吗,那都是骗他的?
他睥睨着脚下的蓝月,目光冷若极地冰霜,浑身散发着清冽寒意。跪在他身后的玲珑,只觉寒慄不已,快要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主人突然暴怒,蓝月立时吓得面色惨白,泪水盈眶,也不管颊上刺痛,慌忙爬了起来,重新跪好,紧张地道:“主人,奴不是想要求情,只是怕……”“啪!”
未等他说完,蓝凌天反手又是重重一记耳光,冷笑道:“不是求情?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求情。那贱奴刚刚与你眉来眼去,暗通情愫,以为我瞧不见吗?”一句接一句,将刚才积累的猜疑和不满,通通爆发开来。
蓝月跌坐在地上,闻言又是一惊,他刚刚只是想劝灵风住手,甚么时候有“眉来眼去,暗通情愫”!
他连忙匍匐在在地上,亲吻主人的鞋尖以示臣服,颤声惶恐地道:“求主人相信奴,奴真的没有,奴是主人的东西,奴怎么敢?”秋水中的晶泪如珠串般,一滴接一滴落下,沾湿了华贵的皮鞋。
蓝凌天怒火中烧,不想听他辩解,重重一脚将他踹开,无情地下令:“将这贱奴关进黑房狗笼。”语气冷冽得毫无温度。
他这回定要彻彻底底将蓝月调教成他的禁脔!
蓝月的脂白香肩红了一片,依稀能看见半个灰色鞋印。
蓝月肩头给踹得生痛,听到“关进黑房狗笼”时,却有些安心,庆幸主人不是要弃了他,只是想到黑房裏不见天日不知昼夜,便惧怕起来。
蓝云跪在主人脚下,看见皮鞋上的泪水,立刻俯下身去舔干净,背脊平整如水平线,姿势比平常更为恭谨。
蓝凌天冷眼看着蓝云的裸背,待他把鞋舔干净了,便转身踢了踢地上的玲珑,清冷地说了声“跟上”,然后随意走向一台跑车。蓝云立即起身快步而上,先一步走到跑车旁边,打开后座车门,手扶门框上缘,恭恭敬敬地躬身,待主人上车后,轻轻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将前座座椅调至最前,然后笔挺着腰,小心控制着呼吸,静候主人吩咐。玲珑则从另一侧车门爬上车,静静关上车门后,爬到蓝凌天脚边跪着,低眉顺目,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去魅月。”蓝凌天靠在宽敞的后座上,趬着腿,冷清地吩咐。
“是。”蓝云恭声道。
车库的玻璃大门一左一右冉冉打开,跑车开动,夕影与流影伏地恭送。
周堃看着车尾渐远,倍感冷落。
他转头看倒在地上的蓝月,吹弹可破的嫩颊给打得红肿不堪,神情淒楚,泪流满面,像一隻给主人抛弃的宠物,心底有些幸灾乐祸。
极端的消费主义、无止尽的慾望膨涨、玩弄天命的发达科技、无底的借贷深渊,造就了这个违背世间一切道德伦常的情慾天堂:“魅月”。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有钱就能享受一切:漂亮的奴隶、疯狂的欢爱、禁忌的享乐,酒池肉林,应有尽有。
此刻,“魅月”的拍卖会正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一个金髮碧眼的清冷美人不着寸缕,手肘支在地上,柔细后腰向前对摺,将结实美臀拗在头上,修长匀称的美腿张得大开,屈曲垂吊在双肩两旁,足背弓着,脚尖恰恰踫到地板,一头柔顺秀髮在耳后垂下,蜿蜒在地。头顶之上,白如凝脂的美臀间,露出粉色嫰穴,嫰穴之上,露出半根硬挺的玉茎,一颗晶莹圆润的珍珠,堵住铃口。
舞台后方的巨大银幕上,能仔细看到美人穴口的摺纹。粉嫩的肉穴一张一合,水光淫艳,像是在诱人插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哈啊!…嗯……嗯啊!……”美人身后是一个台阶,上面有一张红色丝绒高背椅,纯金椅框镶满钻石,闪亮璀璨。高背椅上,调教师翘腿坐着,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无情地挥着马鞭,或轻或重地抽打男嫩和穴口,每一鞭都恰到好处,既刺激着美人的慾望,让他酥痒难耐,也痛得他娇躯颤颤,秋水含泪,呻吟声不住从朱唇溢出,表演开始时的清冷神色已不復见。
台下一排排宽敞舒适的座椅,坐满了观众。昏暗的灯光充满调情色彩,嘹亮的鞭笞声打着残酷的节拍,漫瀰在空气中的淫靡味道,愈发浓烈,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慾望。淫笑、欢呼、呐喊之声,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高涨。
“哈哈哈!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前排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边用短鞭使劲抽打脚下女奴的雪白双峰,边大声叫道。双峰上血痕交错,那女奴痛得泪流满面,面容扭曲,身体不住颤抖,却不敢挣扎,只紧抿着唇默默忍受,一点声音也不敢发。
调教师冷酷的眸底闪过一丝不屑。对他来说,调教是艺术,是让奴隶身心臣服的手段,讲求技巧和控制。调教表演的目的,是要将奴隶最美的一面表现出来,更加讲究收放自如,不是一味用力就可以。胡乱挥舞皮鞭发泄慾望,只是最低层次的性虐,毫无美感可言。作为一个嗜虐者,他觉得就算只是单纯地虐待奴隶,也应该要遵从暴力美学。作为一个调教师,他觉得这客人在侮辱他的专业。而作为一个上级贵族,他觉得那是暴发户般的庸俗。不过想到那是来送钱给他花的客人,调教师倒又没甚么所谓了。他爱喊便让他喊到满意为止,最好花个三、四十亿把这媚奴买下来,用作“摇蓝”的研究经费,然后造出质素更好的媚奴,送来“魅月”拍卖,赚更多的钱。毕竟,在身为调教师之前,他先是一个生意人。
调教师戴着一个精緻的镂雕银面具,半遮俊脸,红色领带在深灰色衬衣上,鲜明如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披挂肩上,威严风雅,黑色裤管外一双长筒皮靴,乌亮无尘。他墨髮如缎,凤目幽深,鼻挺如削,薄唇冷峻,气势俨如帝王,让人禁不住想要跪下膜拜,亲吻他的皮靴。
可惜,他脚边已跪伏着一个漂亮的奴隶。
奴隶双手背在腰后,背部平整如几,红菱软舌自小嘴伸出,一下又下舔舐着主人的靴尖,模样驯顺,眼底却尽是屈辱隐忍。他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正装,短髮柔亮细腻,侧脸清雅俊逸,若不是姿态如此卑顺,倒有几分贵族青年的风彩。
这穿着高贵却卑顺如狗的奴隶,正是蓝夜。他正在侍奉的主人,自然就是蓝家家主,蓝浩天。
蓝浩天日理万机,调教奴隶只是兴趣,用以舒缓压力,有时候兴致来了,便到拍卖会上做特别表演,给观众一个惊喜,顺便尽一尽老闆的责任,让“魅月”多赚一点钱之余,借机拢络一些商政要人。但他今天来,却是因为蓝夜。
就在今早,他觉得蓝夜屁股不够结实,手感变差,问他是不是胖了,蓝夜竟然不思改进,还敢跟他顶嘴,硬要说没有。为了惩罚蓝夜,他特地让蓝夜穿着华衣美服,在众目之下像狗一般跪地舔靴,好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主人给他穿了件名贵一点的衣服,就可以忘了自己是一条狗,放肆地吠主人。
蓝浩天当调教师全是兴之所至,对奴隶又十分挑剔,因此在“魅月”调教的奴隶不多,所谓物以罕为贵,作为“魅月”的顶级调教师,“天神”,但凡经他调教过的奴隶,都声价数倍。他鞭下的这个柔骨美人,便是评级B1的绝顶媚奴,准备开价九亿,比普通B1媚奴的底价,贵了两倍。
蓝浩天垂下皮鞭,戴着皮手套的左手,覆上美人雪臀,缓慢地摩娑了几下,然后食指按住湿腻的穴口,轻轻揉弄了一会后,猛地狠狠插进肉穴之中,在敏感点上重重一按!
“啊——!”
美人瞬即全身剧颤,痛若又娇媚地大声吟叫,泪光潋灩,冷汗淋漓,却仍然艰难地保持着姿势。蓝浩天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觉的讚许,手指在穴中捣弄几下后,狠狠抽了出来,弄得淫水四溅,黑色皮革指套上,水光晶莹。
“嗯!……”
“对!就是这样。给本少爷捅烂这淫荡的贱穴!”台下一个纨绔公子揪着胯间脑袋用力抽送,残酷地捅着奴隶的樱桃小嘴,似是要将他的喉咙捅穿。奴隶痛苦得泪流满面,塞得鼓胀的小嘴中,“唔唔”之声不绝。纨绔公子听之兴奋,动作越加粗暴。
“这小美人儿我喜欢,腰够软,就不知底价多少。”一个英俊青年邪笑道。一个奴隶裸身跪伏在他脚边,充当矮几,平整的背上放了杯红酒,盛得甚满。青年恶劣地按了一下手中摇控器,那奴隶浑身一颤,杯中红酒一晃,溅了出来,在雪背上流淌。
“还是算了吧,这美人给天神大人调教过,定是漫天叫价,越叫越高。”他旁边的朋友惋歎道。
有些年轻的贵族小姐,是今早声到消息,专诚为了蓝浩天来的,还造了灯牌,摇旗呐喊,尖叫连连。
“啊!天神大人真帅。”
“天神大人!”
“天神大人我爱你!”
也有一些观众,心醉神往地看着蓝浩天,幻想自己是那鞭下美人或脚下奴隶,想着想着便情动起来,或坚挺如刃,或湿润成泉,有些更忍不住伸手进裤裆,呻吟着套弄,但总觉得缺乏了些甚么似的,越弄越快,却越弄越空虚,浑身难受。
蓝凌天在二楼包厢中,斜靠坐在双人沙发上,左手托着头,隔着落地单向玻璃,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表演。前面一个矮几上,精緻的银盘之中,盛载了各式水果,切成了各种动物的形状,砌得十分精巧。
包厢是一个奢华的套房,有浴室和独立睡房,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各式名贵家具一应俱全。浴室裏有按摩浴池,可容六至七人。睡房有落地玻璃窗,正中央放了一张六尺大床,床边放了一个十尺长的雕花木柜,柜中全是情趣用品,吊挂着的,横放着的,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
蓝凌天双颊微红,凤目带着三分醉意,愈发显得慵懒清贵。一个银髮少年正埋首他腿间,卖力地舔侍着。
这少年胸前有一对娇小的雪峰,身姿妙曼,细腰不盈一握。他给红色麻绳五花大绑着。麻绳挤出脂白雪峰,紧缠鲜润樱桃,绕勒小巧男嫩,陷进花蕊双瓣之间,压在娇弱的花蒂上,尾端打了一个乒乓球般大的结,塞在他后庭敏感处。蓝凌天右手勾住他背上一根麻绳,一边看着台上表演,一边漫不经心地动着指头。粗糙的麻绳给指头牵动,不断按压摩擦着那些柔嫩敏感之处,弄得他又痛又痒,欲生欲死,娇躯不自控地轻颤。只见他鼻息渐重,花蕊中的淫水浸湿了麻绳,滴答落下,沾湿了华贵地毯。
“唔!……唔唔!……”含着烫硬肉刃的鼓胀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声呻吟着。
蓝凌天左脚边,玲珑正温顺地跪坐着,头伏至主人膝盖之下,两臂高举至头顶之上,双掌将一个小银托盘捧至主人手边,托盘上放着半杯红酒和一个半满的酒瓶。只见手臂肌肉匀称地鼓起,线条十分优美。这标准的奉物姿势,尽显奴隶的卑微恭顺,也甚为考验手臂的耐力,他当初在训奴所不知挨了多少鞭才练成。
蓝云在玲珑身旁,恭顺地躬身站着,随时为主人斟酌。
从车库一路至此,蓝凌天也没有让他们穿上衣服,所以两个侍奴身上,仍是只有一个红色皮项圈,扣着一条金色狗链,垂在身前,尾端圈在分身上。
蓝凌天拿起高脚酒杯,轻笑道:“想不到刚好遇上哥的表演。”说着轻轻摇了摇杯中红酒,只觉酒气香醇,一饮而尽后,将空杯放回托盘上。
蓝云看主人喝完一杯又一杯,很是忧心,欲要规劝:“主人……”“嗯?”蓝凌天看着在台上挥鞭的兄长,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眸底却一片冰冷。
清冷的声音让蓝云心头一颤,不敢再劝,一边倒酒,一边恭声探问:“主人要去见家主吗?”“不见了,我有点醉。”蓝凌天清冷地道。
“是。”蓝云将酒杯斟至半满,恭敬地应道。
蓝浩天此时捏住美人茎端上的珍珠,转动几下,向上一揪,将整枝金簪拔出。
“嗯!……”美人浑身猛烈一颤,勾人心魂地嘤咛一声,铃口冒出一滴白浊。
蓝浩天又将手指插进他后庭,浅出浅进,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美人高潮在即,调教得极敏感的身体,已受不住如此挑逗,他却只紧紧咬着牙,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他不敢想像,若是把表演搞砸了,等待着他的,会是甚么惩罚。
“啊……哈呼……嗯唔!…啊!……嗯!!……呼……”敏感处不断给逗弄,他难耐得泪水直流,只觉快要发疯,娇喘着不住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台下慢慢静了下来,观众似乎知道高潮快要来临,都凝神屏息等待着。
“你可以射了,奴隶。”蓝浩天回应了观众的期待,冰冷地沉声命令。
“啊——!”蓝浩天话音刚落,美人便亢奋地吟叫了一下,娇躯一阵痉挛,茎端小孔中,浓稠白浊如泉喷涌,一发接一发,源源不绝。
他舒爽得星目水光迷离,浑身打颤,双肩旁的修长美腿不断摇晃。
“好!”随着一个观众站起拍掌,台下立时欢呼声大作,掌声如雷贯耳。
蓝凌天靠在沙发上,拿起玲珑托盘上的酒杯,呷了一口,淡淡地道:“不看了。”蓝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在沙发前的矮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包厢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噗滋、噗滋”的舔吮声,半点声音也没有。
沙发和矮几下的地板整块缓转起来,带着座上的蓝凌天和三个奴隶一同转动,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停了下来,让蓝凌天背对玻璃窗,面向大厅。
大厅十分华丽,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泛着微弱的黄色柔光,照耀着蓝凌天前面两张玻璃荼几。茶几四面,各横放着一张长形丝绒沙发。
蓝凌天腿间的奴隶已舔侍多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舌头都酸得快要动不了,口中尊贵的小主人却仍是半硬不软,急得就要哭出来,可他愈是焦急,便愈是乱了章法,让蓝凌天更不舒服。
他只觉有一湿软贱物缠住分身,胡乱一通滑来滑去,烦扰不已,快意全无,右手揪住奴隶的银丝软髮,往后用力一扯,逼他仰首吐出分身。
“舌头既然没用,不如割了?”他似笑非笑道。
带着醉意的眼眸,闪烁着幽冷的星辉。
“嗯!…贱奴该死!主人息怒!主人饶命!”奴隶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头皮的痛,只知拼命求饶,清脆柔媚的嗓音极尽慌惶。
细看之下,这奴隶颜如冰玉,肤如凝脂,一双桃花眼温婉含媚,竟有三分似蓝月,连那雪缎瀑髮也一般长,只是少了蓝月那股出尘仙气,美则美矣,终究落了下乘。
蓝凌天放开了他的头髮,他一动也不敢动,艰难地拗着脖子保持后仰,只见眼角一滴珠泪滑下,低顺的眉眼下,修长的睫毛颤得厉害。
蓝凌天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食指抵住下颚,拇指按住他的软嫰唇瓣,轻轻摩娑,星目含醉浅笑道:“你就只有这张嘴勉强能用,怎能如此不上心,月。”他手上越来越粗暴,然后“啪”的一声扇了他一记耳光,将头扇偏了过去,吹弹可破的凝肤立时肿起,指印鲜明。
“贱奴知错!谢主人责罚!贱奴会改的!求主人息怒!”奴隶含泪颤声求饶,怯怯把脸往前凑去,让主人打得更顺手。
这副模样,让蓝凌天更想虐待他。
蓝凌天薄唇勾了一勾,将手中酒杯伸到奴隶头上,往下一倾,红酒泻下,落在他的眉心上,流了满面,滴落地毯。
这个“纯种”奴隶名唤怜月,是个双性人。
双性人本极为稀少,百人之中大概只有一至两个。但“摇蓝”出产的双性奴隶,百人之中却有五个,想是因为拼凑改动基因之时,增大了染色体变异的风险。
在帝国,双性人一直被视为畸形,饱受歧视,虽然经过近年的平权运动和性教育改革,已有所改善,但双性奴隶,尤其是双性媚奴的地位,依然比普通奴隶低贱。因为他们先天不足,阳茎短,阴穴浅,有违帝国贵族对性器官的审美原则,所以就算长得再漂亮,丢到拍卖会上,也乏人竞投。
怜月只因为是双性人,甚么测试也没做,便被评为最低一等的B4媚奴。他从小就没有父母。训奴所的导师觉得教他是浪费时间,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两年前,他在“魅月”的拍卖会上以贱价卖出,但客人只玩了几天,便嫌他花穴太浅,菊穴太紧,不好操弄,退了货。他正被牵着爬去“魅月”的客厕,准备充为厕奴时,蓝凌天却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在长廊上爬着,想着以后都要跪在厕所裏,日夜遭人凌辱,喝尿也就罢了,说不定还要吃粪,不是给轮奸至死,就是给逼疯,心裏一片绝望,不断祈求自己能早死一些。那将他退货的主人,虽然说不上温柔,却也不会特意折磨他,还会讚他漂亮,买衣服给他,但就在前一天夜裏,主人进入他身体之后,态度便忽然变了,把他一脚踹下床,骂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贱货,说花了冤枉钱,把他退了回来。管事很生气,把他打了一顿,现在屁股还疼得厉害。他恨自己是个双性人,恨这副遭人嫌弃的身体,恨自己取悦不了主人。想着想着,一双黑色皮鞋迎面踏来。他颈上项圈一勒,便被管事拉到道旁,那双皮鞋却在他眼前停下。
他还记得,那双皮鞋摖得很亮,鞋面的花雕得很精细,皮革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然后,一隻皮鞋抬起,勾起了他的下巴。
入目的是一个雍容清贵的年轻公子,明亮深邃的凤目透着非凡气势,剑眉英挺,面如冠玉,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让他不由看得痴了。
那贵公子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会,神色有点惊叹:“竟像成这样。”说完唇边渐渐勾起一抹阴森的笑,让他心裏发毛。
“看甚么,真没规矩。”贵公子放下了脚,嘲弄道。
他心下一惊,慌忙低头垂眸。
“下奴管教无方,请二少爷恕罪。”管事战战竞竞地道。
“这贱奴我要了,洗干净,送去房间。”贵公子吩咐。
他不敢置信,还以为是听错了。
显然管事也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道:“二少爷,这奴隶是个双性人,刚被退货,贬为厕奴。”二少爷,居然是尊贵的二少爷,没想到人生的起伏这般大,刚要被贬为厕奴,便给二少爷点中。
“所以呢。你有意见?”二少爷不辨喜怒地道。
“下奴不敢!”“啪!”“下奴多嘴。”“啪!”“请二少爷息怒。”“啪!”二少爷只是淡淡一句,管事便吓得声音发颤,边请罪边用力掌自己的嘴。
二少爷踢了踢他的额头,轻慢地道:“头髮给我留长,要及腰。以后就叫怜月,乖乖供我作贱,知道了吗?”“是,贱奴谢二少爷恩典。”他伏下身去,颤抖着亲吻二少爷的鞋尖,百感交集,他知道有些主人以折磨奴隶为乐,想不到二少爷也是如此,也不知二少爷要如何作贱他。转念又想,反正他生下来就是让人作贱的,给尊贵的二少爷作贱,总好过被其他家奴作贱。
“乖,叫主人。”二少爷柔声笑道。
从来没有人这般温柔地跟他说过话,这幻觉让他有点沉沦,一股酸楚之意涌上胸口。
他再一次吻上主人的鞋尖,一滴泪滚了下来,落在鞋上:“贱奴谢主人恩典。”自此,怜月便成为蓝凌天在“魅月”的专属玩物。
蓝凌天嫌他脏,完全没碰过他后面。养怜月在此处,旨在当蓝月的替身,供他发泄内心的黑暗慾望,每当蓝月惹他生气,便将怜月想像成蓝月,狠狠凌虐糟蹋。
饶是如此,怜月也觉得,只给一个人作贱玩弄,总比在客厕受众人侮玩好得多。而且自从当了主人的专属玩物,他不用再靠营养剂过活,每天吃得饱,穿得暖,还有自己的房间和浴室,而且可以在“魅月”裏面自由活动,每个月有零花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魅月”的人也不敢再欺负他,那些看不起他、嫉妒他的管事和奴隶,最多也不过冷嘲热讽,不敢再明目张胆打他。
“啪!”
蓝凌天看着满脸红酒的怜月,想起灵风看着蓝月的情境,随意将酒杯丢到地上,扬手又是一记耳光。
珑玲爬着去收拾酒杯,又跪回主人脚边。
“哼!早就该把你锁进笼子裏养,省得你出去勾三搭四!”蓝凌天带着醉意骂道。
“贱奴知错!谢主人责罚!贱奴不敢了,求主人恕罪!”怜月噙泪婉声哀求。
怜月知道,主人把他当成一个叫月的侍奴,也知道这个侍奴很受宠,每次主人来,都是因为月公子惹主人生气了,主人怕气急攻心失分了寸打坏月公子,便用他代替,一边叫他月,一边骂他、打他。他的工作,便是要扮演好这个角色,让主人打得尽兴。
所以,他很怕主人打他,却更怕主人不打他。
蓝凌天掌心沾了怜月脸上红酒,觉得湿湿的,很不舒服,将手一伸,还没说话,蓝云已走到他右脚边跪下,捧着他的手,用丝拍轻柔地给他拭擦。
蓝云看见主人指掌微红,有点心疼,温声道:“主人,仔细手疼。奴去拿板子可好?”“向远水,去拿板子。”蓝凌天将手伸向蓝云嘴边,浅笑戏谑道:“云哥哥,给我吹吹。”玲珑听蓝凌天唤他“向远水”,以为主人还在为史学扬的事生气,紧张地应了一声“是”,立刻放下托盘,快速膝行去睡房。
蓝云温声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主人的手掌,轻轻地吹气,像母亲给小孩吹伤口,呵护备至。
“乖。”蓝凌天调戏般搔着蓝云下巴,柔声道。
蓝云想起自己一丝不挂,戴着项圈,繫着狗链,十足一隻给主人逗弄的宠物犬,羞得脸上红霞一片,却仍温顺地道:“谢主人。”温沉的声音幽微羞涩,与平素的恭顺稳重相较,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玲珑便膝行着回到大厅,将竹板奉至主人手边。
蓝凌天拿过竹板,用板端轻轻扫着怜月的皓颊,惋惜地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脸,我也不想打坏,谁叫你惹我生气。”“谢……谢主人……求主人……贱奴知错了……别……”怜月怕得泪滴如珠,语无伦次,却连挣扎一下也不敢,颤抖着哀哀求饶。
蓝凌天凉薄地浅笑道:“哦?知错?错在哪了。”说完竹板一挥,狠狠抽了怜月一个嘴巴,将那凝脂玉颊打得一片腥红。
“啪!”
“嗯!……谢主人责罚……贱奴……贱奴不知……”脸上一阵剧痛,怜月急得慌惶无措,忍痛将头扭正过来,颤巍巍凑上前去,怕主人打得不顺手,更是生气。
“你最大的错,就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裏。”蓝凌天冷笑一声,又重重抽了下去。
“啪!”
“贱奴该死!求……求主人慈悲……”怜月脸上痛得似是火烧,嘴角红了一片,晶莹泪水浑着红酒不住滚下,但除了求饶,他实在不知该说甚么。
他只是个替身,又不是真的月,又如何会知?
“哼!你就是该死。”蓝凌天冷笑一声:“一张嘴就是灵风,叫得如斯亲热,这张嘴就该掌烂了,看你还叫不叫得出那贱奴的名字。”说着挥舞着竹板左右开弓,抽怜月的嘴。
“啪!啪!啪!啪!”
怜月痛得撕心裂肺,却只紧咬着牙流泪强忍,不敢避开,不敢挣扎,还极力把头稳住,唯恐主人打得不顺手。他双臂被绑在背后,极难平衡,身体承受着那左来右往的衝力,重心屡屡不稳,抖得如风中残烛。
蓝凌天打了十来下,觉得心情舒畅了,才停了手,用竹板抵住怜月下巴,想像了一下蓝月在黑房中哭喊求饶的淒惨模样,冷邪笑道:“不乖的宠物,就该狠狠调教。”。
只见怜月泪光满面,两边嘴角高高肿起,通红一片,鲜血蜿蜒,往下看去,却是一片淫靡光景,那小巧的男嫩高高挺起,下身滴滴答答流着水,莹白大腿上水光淋漓,地毯上一片水渍。
蓝凌天彷彿这才想起他是怜月,睥睨着那湿腻下身,嗤笑道:“掌个嘴也能湿成这样,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别人不知还以为是倒翻水呢。不愧是双性母狗,真下贱。”说完一板抽在雪峰上。
“啪!”
“嗯!……”异样的痛感在酥胸爆发开来,一阵电流蹿过男嫩和花蒂,怜月娇躯一颤,婉转地呻吟了一声,美眸春意流转,花穴中又喷出水来。
为了弥补双性人的结构缺陷,摇蓝一向将双性人定位为虐赏用性玩具。怜月的身体经过长年调教,比一般媚奴更为敏感,一点点痛觉就能刺激花径中的分泌腺,春水源源不绝。
蓝凌天玩味地看着怜月,左手托着头,右足伸向怜月股间,用鞋尖粗暴地磨蹭怜月的花穴,嘲弄道:“你这淫水真不是一般地多,这么骚的贱穴我还是头一次见。看,弄脏地毯还不够,现在还弄脏我的鞋。我这鞋可比你这卖不了钱的贱货还贵呢。”“啊……嗯!……主人……恕罪……啊!……”蓝凌天扭动着足踝,鞋尖或狠戳花穴,或挫磨阴蒂,变着法儿不断狎弄,怜月只觉下身给踩疼痛不已,却又快感如洪,眉头紧蹙,星眸迷离,樱唇颤着娇喘,给打得血红的艳颊更显淫媚。
怜月的花蒂和阴穴早已给麻绳磨擦得红肿不堪,现在又给鞋尖砥砺蹂躏,娇小的花蒂胀大成两颗红豆,穴瓣如成熟鲜美的红桃,淫水不断溢出,自鞋尖滑下,流向鞋面,在乌亮的皮鞋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小河。
蓝凌天看着鞋上淫水流淌,忽然冷笑一声:“幸好月没有你这下贱东西,不然不知还要勾引多少男人。”说着狠狠连踢几下,都踢在花蒂上,然后鞋尖压住那胀红的娇弱小豆,用力碾磨。
“啊——!”嫩弱敏感的阴蒂何堪摧残,怜月痛得螓首后仰,冷汗直冒,全身绷紧,冰雕玉琢的脸扭作一团,十个娇小脚趾蜷缩着微颤,缚在背后的手紧攥着,不住颤抖。他修长白晳的腿软得快要跪不住,颤巍巍的死命撑住,才勉强稳住身形。
“啊!……贱……贱奴知错了……啊……主……主人……饶命……”怜月呜咽着娇声哀吟。只见湿透的细腻银丝贴在额上,有几根黏在香汗淋漓的红颊上,晶亮的小水珠流光溢彩,狼狈而美艳。
就在怜月临顶之时,蓝凌天却收起了脚,踢了踢怜月那颤巍巍的男嫩,轻蔑地讥讽道:“你这贱根也真小得可怜,踩也踩得不痛快,难怪被退了回来。贱根没用,贱穴没用,贱舌也没用,也就打得还算顺手。你说你除了让我虐待,还有何用处?”说着将脚收回,往右一挪,蓝云立刻俯下身去,恭恭敬敬地托着鞋底,用丝帕仔细将淫水擦净。
怜月下身忽然一阵空虚,欲泄而不得,难耐得快要发疯,但他的性器和慾望都只是主人的玩具,只能由主人触碰和操控,主人想甚么时候玩,便甚么时候玩,玩厌了随时可以停下来,他这个低贱的双性媚奴,连求的资格也没有。
他不敢不回话,顶着红肿玉颊,幽幽哽声道:“主人教训得是,贱奴没用,只能供主人作贱虐待,主人肯虐待贱奴,是贱奴的福分,谢主人赏玩。”他庆幸主人还觉得他有用,没像其他人一样,骂他是个废物。
“嗯,挺有自知之明,贱舌不会侍奉,却会说话。虽然没用,倒也算乖顺。”蓝凌天得意地勾了勾唇:“转过去。”“是。”怜月转过身去,驯顺地伏在地上,沉腰抬臀。只见雪背上红绳交错,有一根陷进幽壑,没入粉色菊穴。蓝凌天指尖轻勾红绳,用力一扯,一把将湿腻绳球勾出,解开怜月身上束缚。
“啊!……”怜月后庭一个刺激,又呻吟了一声,花穴流水,茎孔冒白。
“下去上药吧。”蓝凌天薄唇满意地勾了一勾,开恩道。
怜月暗暗松了一口气,伏在地上转身,婉声谢恩:“谢主人慈悲。”说完匍匐着退至玄关,才开门出了去。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那优美的爬行身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挑眉看向蓝云,用竹板轻轻摩娑他的脸,清冷地问:“你不是查过那贱奴的资料么,我怎么不知蓝月竟与那贱奴认识,嗯?”蓝云吓得全身一绷,惶恐道:“奴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说着微微抬头凑前,调整好脸颊角度,低顺着眉眼,惴惴不安地等待竹板落下。
“哼,待会自是要狠狠责罚。”蓝凌天看着蓝云驯顺的姿态,薄唇邪肆勾起,用竹板轻轻拍了两拍蓝云皓颊,清冷地命令:“明天去调监控画面,查清他们的关係,中午前整理好。”“是。”蓝云似是知道主人要如何责罚,后穴下意识缩了一缩,紧张恭谨地道。
“侍浴。”蓝凌天随意将竹板丢到地上,声音清越地吩咐。
蓝云恭声应了声“是”,俐落地服侍主人宽衣。玲珑跪在地上给主人脱鞋。
蓝凌天站起来让蓝云给他脱了牛仔裤,蓝云裸身跪在他胯下,将长裤摺疊好,正要伸手脱内裤,蓝凌天却戏谑地道:“用嘴。”说完居高临下垂眼欣赏。
“是。”蓝云脸上一红,顺从地用嘴衔着内裤一角,轻轻扯下。胯间肉刃凛然怒挺,抵住他的鼻尖,散发着催情的气息,挑起了他的情慾。他想像了一下待会侍浴的光景,心中一荡,胯下一热,已然硬起,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垂头,衔着内裤褪至蓝凌天脚下,待主人跨出,将内裤叼至疊好的牛仔裤上,用嘴摺疊好,挪过头去,伏在主人脚尖上温声道:“主人请稍候,奴去确认水温。”蓝凌天坐回沙发,玩味地看着蓝云:“嗯,都把身上的玩意拿掉吧。”“是。”蓝云和玲珑齐声道。
浴汤早已备好,在池中温着。蓝云却不放心,怕水温不对,跪在浴池边,伸手试了又试,又添了些热水,才回到主人跟前,手掩左胸,优雅地弯下腰去,温润地道:“主人,水温合适了。”蓝云的精瘦身驱一丝不挂,蓝凌天看了看他胯间昂扬的男根,玩味嗤笑一声,施施然站了起来,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两个侍奴跪伏在池边,待主人走进浴池,才跟着进去。
浴室内白雾缭绕,水气蒸腾的浴池上,玫瑰花瓣飘零。蓝凌天坐在温泉水中,健硕的胸膛在水底若隐若现。蓝云和玲珑跪在池中,给他搓背按摩,殷勤服侍。蓝凌天一动也不动,闭目享受。二人擦到大腿时,有点拿捏不准上意,均有点迟疑。
“舔。”蓝凌天仰头靠在池沿上,健美长腿閒适地微张,慵懒地闭目命令。
“舔。”蓝凌天仰头靠在池沿上,健美长腿閒适地微张,慵懒地闭目命令。
“是,谢主人赏。”蓝云与玲珑温声谢过了恩,刚要潜进水底之中,一低头,两个头砰地碰在一起,两人脸上一红,立刻将头挪开。
“下奴逾距了,请蓝管家恕罪。”玲珑不敢与蓝云争宠,垂头紧张地低低道。
“没事……你……你先吧……”蓝云不好意思与下属争先,羞红着脸道。
蓝凌天张开眼,垂眸看了看两个侍奴的窘态。给热气蒸得泛红的肌肤,添了几分羞涩之意,在雾气之中,愈发迷人。
他嗤笑一声,轻慢地道:“有甚么好推让的,一起舔。”眼底尽是嘲侮之意。
“是。”蓝云与玲珑再次一同弯下腰去,潜进水中,一左一右凑至主人胯间,只见肉棒如定海神针般在水底昂首胀挺,下身立刻躁动起来。他们在水中相对而视了一下,脸上一热,目光立即闪了开去,专注看着眼前的庞然肉刃,伸出嫩舌舔舐。
两根软舌在肉棒左右两边一同上下滑动,由棒根舔到棒端,再由棒端舔到棒根,来来回回,有时两舌不小心踫在一起,如触电般瞬即滑开,在玉茎上一划,为胯间带来无穷快感。
“嗯……”蓝凌天低低地呼了一口气。
玲珑一双美臀恰恰在水面露出,浑圆雪白,在迷濛雾气中泛着淫媚水光,轻轻扭动着,魅惑动人。
蓝云腰肢已不復当年柔靭,屁股极力尽翘,也只是在水底之下,载浮载沉,若隐若现,刚露出一角凝脂雪肤,流光一转,水波涌动,又盖了过去,愈发引人遐想。
“云哥哥,屁股翘高点,我看不到。”蓝凌天挑了挑眉,伸手拿起池边软鞭,刷的一声抽了下去,哗啦哗啦水花四溅。
因水阻之故,软鞭落在蓝云屁股上时,势头已经颇弱,感觉只是轻轻刷过,但这皮鞭轻抚后臀的感觉,却如电流一般蹿过,为蓝云带来异样的快感。他在在底舔侍着主人的玉茎,隐约听到“屁股翘高”四字,勉力拗着腰,将白晳美臀撅到水面上,颤巍巍的尽量稳住,不知是否因为腰在用力,连舌头也不自觉用力起来,舔得更为起劲。
玲珑舔了半晌,只感胸口侷促,眼见气快要用尽,抬头上水面换气,可只吸了半口气,蓝凌天便伸手覆在他头顶,猛地将他的头按回水中,激起一阵水花。
玲珑差点憋不住气,在水底咕噜咕噜喷着水泡,却不敢怠慢,重新将头凑到胯间舔弄服侍。
蓝云此时也用尽了气,抬头朝天,一张嘴露出水面,急急吸了一口气,瞬即潜回水底,继续卖力侍奉。
两个侍奴如此轮流换气,舔侍无所间断,快感源源不绝,让蓝凌天舒爽不已:“嗯……不错,水中口侍就该用两张嘴,哪用改造甚么美人鱼,嘴够多就行。”他闭目享受了一会,便往玲珑屁股抽了一鞭,揪住他的头髮,将他的头拽出水面:“坐上来,给你开苞。”说完拍了拍胯间蓝云的脸,示意他让开。
玲珑头顶一痛,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随着水声给扯出水面,魅惑的紫眸水气迷濛,水珠晶莹的脸红如火灼,湿透的细软髮丝滴着水。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小嘴大大吸了几口气,才反应过来,终于有机会以贱穴侍奉主人圣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谢主人赏!”待蓝云抬头跪着后退了两步,玲珑立刻跨跪到主人大腿上,双手掰开臀瓣,将菊穴对准茎端,慢慢坐下去,极力放松,一点一点将玉茎吞进软穴之中,一边发出幽微动听的媚叫声,以取悦主人。
“嗯…………啊……”
他每天都用假势扩张后庭,为的就是有一朝供主人享用,现下如愿以偿,心情兴奋不已,却也紧张无比,生怕一个伺候不周,惹怒主人,便再无服侍的机会,愈发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菊穴太紧,夹痛主人。
蓝凌天哪晓得这些心思,只道玲珑怕痛,是以磨蹭了半天,贱穴也未含好分身,颇为不快。
“你若怕痛便算了,以后不用你伺候。”他修长手指划过玲珑湿腻玉颊,清冷地道。
“下奴不敢!主人息怒!”玲珑闻言大骇,心乱意慌之下,挺腰用力一坐到底,将整根巨茎没入体内!
“嗯……!”烫硬粗长的肉棒残暴地挤捅菊穴,挤破了软嫩脆弱的肉壁,玲珑只觉后庭撕心裂肺般疼,紧皱着眉头,仰首抑压着痛吟,掰着臀瓣的指骨颤颤发抖。他肉穴受痛,不自控地一个猛力收缩,夹得蓝凌天不舒服,不悦地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道: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不会便滚下去。”
蓝凌天对奴隶本就没甚么耐性,也没哪个奴隶敢挑战他的耐性,若是换了别的普通媚奴,早已赏他一记耳光,让他滚出去,省得心烦。
“下奴……下奴该死!求……求主人……”玲珑吓得魂飞魄散,泪水不自控地溢出眼眶,慌乱地想:“难得有机会伺候,竟就这般给搞砸了,还惹了主人不悦,我怎么这么笨。”他一心想表现自己,立刻放松菊穴,双手死死抓着臀瓣,抿唇忍着痛,卖力地扭动腰肢,一下接一下跪坐跪起,用菊穴上下套弄玉茎。
白晳腻滑的身躯不住跌宕起伏,翻动池水,水声随着每一下起伏,夹杂着娇媚的呻吟声,打着有规律的节拍。
“啊……嗯!………哈嗯!…呼哈……”
蓝云在一旁躬身垂头,两手十指并拢,静静地放在大腿上,端正地跪坐着,湿滑髮丝贴在额上颊上,髮梢水珠滴答,涌动的池水轻轻拍打着他性感的锁骨。他脸上挂着恭顺的微笑,心裏却暗暗为玲珑捏汗。
“嗯!……太紧了,再放松一些。”蓝凌天斜斜靠在池壁上,手肘搁在池沿,指背轻托着脸,幽冷深邃的凤目,看着玲珑皱眉忍痛的神情,透着几分不耐。儘管玲珑已极力放松后庭,他还是不甚满意,只是看玲珑驯顺乖巧,心情稍佳,难得出言诱导。
“嗯!……主人恕罪……啊嗯!………嗯……呼啊!……”玲珑越想放松,却越是紧张,反而放松不了。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知不断起伏吞吐,用菊穴讨好小主人,心裏一个慌乱,又掉了几滴眼泪,灵秀星目水气四溢。
蓝凌天自然是不满意,皱眉道:“够了,下来吧。”“下奴……下奴会做好的……嗯……求……求主人……啊!……让下奴伺候……嗯……”玲珑吓得哭了出来,也不管后庭剧痛,使劲地扭着腰,粗硬的肉棒生生捅裂了穴壁,血水成了温热的润滑剂。
蓝凌天这才稍微觉得舒服一点。他托头看着玲珑痛苦的表情,只觉心情愉悦,勾唇讥讽道:“痛成这样也想伺候么,贱奴就是贱奴,都这般犯贱,天生就是欠操的,看见肉棒就想坐上去。”“是……嗯哈……谢主人……啊……呼哈……”玲珑听主人语气转佳,心下稍宽,肉穴更加卖力套弄巨根,只要主人舒服,再痛也是值得的。
蓝凌天本就只把玲珑当作前菜。他看向蓝云,只见他一脸恭顺地跪坐在旁,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轻轻拍了拍玲珑的脸:
“小贱奴,下去。”
“是,谢主人赏下奴伺候。”玲珑心下了然,不敢迟疑,立刻跪起,将玉穴抽离玉茎,膝行至一旁垂头端跪,听候差遣。
“云哥哥。”蓝凌天右手拍了拍池边的大理石台,浅笑道。
蓝云早就料到主人要在玲珑面前操弄自己,却仍觉得羞耻不堪,连耳朵都似火烧般红了起来,粉颈低垂地膝行到池边,爬上石台跪着,修长白晳的双腿大大张开,双臂高举至头顶,攀上大理石壁支撑,拗腰翘起后臀,湿额贴在墙上,似是想埋进去,垂眸羞赧地低低道:“请主人享用奴的贱穴。”蓝云的背肌线条分明有致,拗着的腰肢细窄却有力,臀瓣之间,粉嫩的菊穴颤颤翕张,翘起的屁股圆润光滑,像是随便轻轻一捏也能捏出水来,在薄雾之中更加诱人。
蓝凌天右手随意在那滑腻大腿遊走了一下,哗啦一声自浴汤中站了起来,走到蓝云背后,宽敞的胸膛压在他身上,高挺的肉刃顶着穴口,慢慢研磨进入,右手绕过他的窄腰,抓住他灼热硬挺的男根,缓缓套弄,左手捏住他下巴,将他的头转向左边后,伸到胸前,捏着乳尖肆意把玩,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哼笑两声,呵着热气,低声邪肆地道:
“还未操你便已经硬了,真淫荡。”
“嗯……主人……恕罪……”主人温热的胸膛贴在背上,这肌肤相亲之感让蓝云十分眷恋,主人双手在玩弄他的敏感之处,更是让他情动不已,那羞辱的话语,和着热气传入耳中,愈发让他羞涩得无以復加。
“云哥哥是甚么时候硬的,嗯?”蓝凌天把玩着蓝云的乳尖和男根,柔声戏谑地问。
“在看见……嗯……看见主人的……时候……嗯……”蓝云脸上一热,低着头,吞吞吐吐地低声道。灼热的肉棒刺入后庭,为穴壁带来异样的刺激,温声软语中夹杂隐忍的呻吟声,愈发挑起蓝凌天暴虐的慾望。
“贱货,主人的甚么,说清楚点。”蓝凌天左手捏住茱萸狠狠一拧,语气不容置疑。
“啊!……主人的……圣根……”蓝云痛得眉头紧皱,分身却又胀了几分。
蓝凌天的分身已贯穿蓝云的身体,包裹在软腻温热的肉壁之中。那肉壁恰到好处地收缩着,轻柔地按摩着肉棒,让蓝凌天感到十分受用。他愉悦地轻轻哼笑两声,指尖在蓝云茎端打转,胯下徐徐抽送,嘲弄道:
“今天才赏你用手弄过,怎么这般飢渴。是自己弄得不够舒爽,想要给主人弄吗?”蓝云平常总是一副正经八股的模样,所以蓝凌天最喜欢在交欢时,逼他说淫秽话语,看他羞赧难当的模样。
“嗯!……是……只有主人…嗯……能让奴舒服……”蓝云经过这些年,已熟知主人想听甚么,只是每次都耻于开口。他此刻给操弄得意乱情迷,竟顺口了许多。
蓝月在地下一个黑室中,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裏。笼子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在裏面只能坐着、跪着、爬着、躺着,站不起来。黑室一点微光也没有,实实在在的漆点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主人……”
冰冷的青砖地板上,只戴着项圈的蓝月,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成一团,流着泪,瑟瑟发抖。
他的项圈扣着一条黑色铁链,链子另一端锁在笼子的铁枝上。
黑屋裏没有光,没有时间,只有冰冷的地板、铁枝,和无尽的恐惧。
明明睁着眼,却甚么也看不到,除了铁链和自己的声音,甚么也听不到。
蓝月不知自己在裏面过了多久,只觉脸上的巴掌印还烫得很,像是主人的怒火还在脸上烧着,脑海裏迴盪的,全是主人冰冷的声音。他恨自己不懂事,为灵风求情,惹怒了主人,想到主人有可能永远也不要他了,泪水就止不住直流,流得眼袋肿胀。
“主人……奴知错了……嗯……不要弃了奴……奴真的知错了……主人……主人,您在哪……”幽咽的哽泣声,在死寂的黑室中,特别淒楚可怜。
蓝月哭得累了,便觉肚子空空如也,喉咙也干涸得刺痛。他想起主人温柔的笑,想起主人餵他吃东西,想起跪在主人脚边的安逸时光,心便刺穿了一般的难受,难受得他无法呼吸。
“奴跟灵风……真的甚么也没有……主人……”“奴的心裏……只有您……”
不知又过了多久,笼底边上忽然开了一个窄缝,白光透入,送入一个银托盘,放着一条摺疊整齐的白色内裤。
微光稍纵即逝,蓝月立刻爬到银托盘前查看,一股腥膻味扑鼻而来,竟是主人胯下气息。他知道这是主人赏他的,喜从悲来,泪水又禁不住流下。
“谢主人赏。”蓝月对着内裤叩谢一声,才打开内裤,珍惜地捧在掌心,鼻子埋在胯裆处,依恋地深深吸了口气,强烈的尿味和精液味涌进肺部深处,一股电流蹿过下身,他不禁浑身一颤,分身一阵痉挛,竟情难自禁地发起情来。
内裤上沾了蓝凌天的残尿和遗精。在这黑寂得令人恐惧的笼子中,主人胯下的排泄物,成了蓝月唯一的慰藉。
黑暗之中,嗅觉特别灵敏,蓝月闻着主人下体的气味,只觉下腹热流涌动,愈发酥痒难耐,后穴也湿润起来。
“主人……哈……呼……哈……主人……呼……主人……”强烈的慾望驱使下,他渴望更强烈的嗅觉刺激,愈加用力地呼吸内裤胯裆的尿味和精液味,却怎么用力也觉得不够,只觉愈来愈飢渴,愈来愈难耐,像染了毒瘾般,意乱情迷地喊着他的主人,扭动着雪白的躯体,一下接一下地呼吸着内裤上的膻臊味。
把侍奴关在黑室中,在夺去视觉的情况下,让侍奴闻未来主人的内裤,是蓝家家奴认主前的常规调教项目,目的是让侍奴熟识主人的体味。内裤上一般沾了媚药,训练侍奴一闻到主人下体的气味,便要发情流水,以润滑后庭,供主人享用。
经过长年调教,现在就算不用媚药,蓝月一闻到蓝凌天的胯下气息,也会情慾缠身,春水如注。
蓝月分身已然硬挺,胀痛难耐,但他却不敢触碰,连蹭一下地板也不敢,只能苦苦忍耐。规矩已刻在骨子裏。他的贱根是属于主人的,只有主人能碰,只有主人的命令能让它射。蓝凌天不在,蓝月就只能嗅着他的内裤,饮鸩止渴,受尽慾望折磨,却永远无法释放。
在蓝月饱受煎熬之时,又有一个托盘给送进笼子裏,置于原先的托盘上,上面放着八个宠物食盆,分别盛着四盆尿液,四盆混了精液的营养液。
蓝凌天的尿奴众多,轮流跪在桌下床下随时候命,一般不会让蓝月侍尿。这尿液和营养液,也是认主前的调教项目,四盆尿液中,只有一盆是主人的尿,四盆营养液中,只有一盆混了主人的精液,其他都混了慢性毒药,一旦侍奴认错主人的气味,喝了别人的尿和精液,便得受万虫噬咬之痛,整整三个小时,生不如死。
这是蓝凌天在告诫蓝月,要认清谁才是他的主人。
蓝月早已熟悉主人的气味,当然不会认错。
蓝月嗅了嗅宠物食盆的液体,认出了主人的尿液和精液,婉顺地说了声“谢主人赏”,便跪趴在地上,舔吃混入主人精液的营养液,活像一隻温顺的宠物。
此时,蓝凌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公司的财务报表,听着蓝月在黑屋中的哭声和呻吟声。那哀婉的哽咽和难耐的呻吟,那几近哀求的认错和自白,还有那一声声缠绵缱绻的“主人”,在蓝凌天耳中,都受用无比。
一想到蓝月正光着身子,像小猫一般驯顺地趴在地上,舔吃他的尿和精液,他便硬了,看着文件勾了勾唇,随意踢了踢桌下的侍奴。
那侍奴十分机灵,他看到微微隆起的裤裆,立刻心领神会,爬到主人腿间,手肘支着地,把头凑前,用嘴拉下裤链,请出尊贵的小主人。肉刃打在他眼睑上,烫硬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含住小主人,贱嘴讨好地吸吮,贱舌卖力地舔侍,一会轻挑铃口,一会慢舐茎柱,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蓝凌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享受着腿间侍奴的侍奉。他一扬手,跪在播放器旁的侍奴在摇控器上一按,把录音倒了回去,放出蓝月婉转呻吟之声,为他助兴。
“嗯!……主人……主人……嗯唔……奴想您了……主人……唔……”不知过了多久,侍奴的唇舌开始酸软,蓝凌天却完全没有释放的意思,急得侍奴差点没哭出来,暗暗悔恨开始时一心想取悦主人,花费了太多气力,没有注意耐力问题。
没有主人的命令,纵使再累,侍奴也得继续舔侍,还得维持着相同的力度和速度。可他虽仍勉力动着舌头,但已没刚才灵巧。
蓝凌天本来还想慢慢享受,却只觉胯下贱舌越动越慢。他心中不耐,将侍奴一脚踹开。
侍奴突然给踹得倒在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立刻跪伏在地上,颤声道:“下奴该死!下奴伺候不周,请主人责罚!”蓝凌天却正眼也没看一眼,自顾自翻看着手中文件,淡淡吩咐:“鞭舌二十。”侍奴闻言惶恐万分,片刻不敢犹豫,颤着裸躯爬出桌底,跪直了身,伸出舌头,惴惴不安地等待皮鞭落下。只见他胯间贱根给勒在束环中,已经半挺。
口侍不周,按规矩只需掌嘴,但蓝凌天一向不按规矩办事,想怎么罚便怎么罚。心情好便罚轻一点,心情不好便罚重一点。他此刻倒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忽然想看鞭舌之刑罢了。
只见掌刑的侍奴捧着马鞭跪行过去,执鞭点了点伸出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嗯!……”火辣的剧痛在舌上爆发,痛得侍奴眼泛泪光,脸色惨白,浑身颤得厉害。他紧握着拳头,强自伸着颤巍巍的舌头,等待下一鞭挥下。
“吵甚么。”蓝凌天听着那侍奴的呻吟声,只觉得声音大尖,毫不悦耳。
第二鞭抽在舌上,侍奴也是痛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再叫。两鞭下来,他的舌头已是肿得厉害,后背已然尽湿,双腿颤得无力,绷紧着全身肌肉,才能勉强跪直。
凌天看了几鞭,只觉这侍奴面容扭曲得毫无美感,便也兴致缺缺:“算了。下去自己掌嘴吧。”侍奴听得不用再继续受鞭舌之刑,精神一个松动,差点没瘫软在地。他跪趴在地上,颤着红肿的舌头,含糊地道:“谢主人……”谢过恩后,才颤着身爬出屋去。
蓝凌天拿起文件继续翻看,然后吩咐恭立一旁的蓝云:“唤玲珑过来伺候。”“请主人恕罪,玲珑发高烧了,恐怕不适宜侍主。”蓝云躬着身,有点惴惴不安地回话。
蓝凌天闻言皱了皱眉,不轻不重地把文件搁在桌上,抬头看向蓝云:“今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就突然发烧了。”蓝云不敢让主人仰视自己,立即双膝跪了下去,垂首恭敬地道:“回主人,今早从魅月回府后,玲珑才开始发烧,医奴说是后庭撕裂得太厉害,又没有及时处理,受了感染,引起炎症。”蓝凌天又皱了皱眉:“这小贱奴真不让人省心,早知道就不让他伺候。”他看着蓝云,有点责问的意思:“怎么现在才说。”蓝云没想到蓝凌天如此看重玲珑,心下一惊,急忙请罪:“奴见主人公务繁忙,没敢惊扰主人。奴思虑不周,请主人责罚。”“罢了,起来吧。放他一个礼拜的假,着医奴好生照料。”蓝凌天拿起财务报表继续翻看,淡淡地道:“玲珑伤好后,你去教他一些放松的诀窍,再夹得我不舒服,便抽烂他的后穴,让他以后也不用伺候,省得每次伺候完都要发烧。”蓝云听得出主人有点怜惜玲珑的意思,温恭地淡淡一笑:“是,奴代玲珑谢过主人。”说完才站了起来,躬身侍立。
蓝凌天看完文件,有点口渴,瞥了瞥跪在脚边的俊美侍奴,伸手拿起他双掌上的茶杯,呷了几口。
那侍奴跪了那么久,却纹风未动,双臂始终伸得笔直,脸上的微笑始终不变,眼睛一直垂望着掌上茶杯,活像一件真的家具。
蓝凌天将茶杯放回侍奴掌上,淡淡地问:“那贱奴和蓝月的关係,查到了么。”“是,请主人过目。”蓝云恭敬地递上一个文件夹。
蓝凌天吩咐蓝云查灵风和蓝月的过往,蓝云哪敢让此事耽误他伺候主人,一大清早便起来,趁蓝凌天还没有起床,打电话给训奴所让人调出监控录像,发到他的邮箱,再问魅月的管事借了电脑,赶在主人起床前查清了二人相识经过,整理好资料,做成报告。玲珑起床的时候,见上司已跪在主人床边准备侍起,不禁大吃了一惊,急急到旁边一同跪候。
蓝云躬身双手递上文件夹,温恭地道:“奴向训奴所要了月公子与灵风相处的全部监视器画面,以备主人随时查视。报告上所写之事,均有相对应的视频记录,主人想要看哪一段,吩咐奴即可。”蓝凌天“嗯”了一声,随意伸手接过蓝云奉上的报告。
报告上的资料十分详尽,记录了蓝月与灵风在训奴所的全部事蹟。蓝云只用一晚时间,便将这些繁琐的资料整理得有条不紊,层序分明,重点一目了然。
蓝凌天默默翻揭着报告,脸色越来越沉,连带四周的空气也冷了下来。
根据蓝云的报告,蓝月与灵风曾一同上过中级侍奴课,班上竟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学奴霸凌蓝月。在他的书上涂鸦、把他锁在厕格中,变本加厉,层出不穷。班上其他人唯恐成为欺凌对象,都对蓝月避之则吉,只有灵风愿意跟他说话。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们佯装要跟蓝月道歉,晚上把他骗到宿舍的休閒室,放迷烟迷晕了他,一个叫蓝勇的贱奴,竟妄想将那锁着的贱根硬塞进蓝月的菊穴中,幸好灵风及时出现,以一敌六,打败了所有人,救走了蓝月。蓝月晕了过去,甚么也不知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训奴所已经以蓄意伤人为由,将灵风送到魅月拍卖,参与欺凌的六个学奴,却甚么事也没有。自此没有人再提过当晚的事。蓝月也只以为自己不知怎么晕了过去,还以为是他们送他回房间。
办公室内的几个侍奴感受到主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无不立刻端正了跪姿站姿,绷紧着精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偌大的空间,除了一下又一下含着怒意的揭页声,甚么也听不到。
每一下揭页声,都敲在蓝云和其他侍奴的心头上,让他们战慄。
蓝凌天强压着怒意,将整份报告看完。
他合上文件夹,朝跪在脚旁奉茶的俊美侍奴,勾了勾手指。
这侍奴叫侍三,只是C2出身,在武殿的C种家奴中,只属二流,本来没有资格近身侍主,但他长得俊秀,乌亮长髮高高束起,垂下一条飘逸马尾,衬得他丰神俊朗,加上精瘦高佻、肩宽腰窄的身材,更是英姿挺拔。最重要的是,他臂膀不粗但强而有力,奉物极稳。蓝凌天几年前在武殿挑选影卫时,恰巧是侍三负责奉茶。他觉得侍三手臂粗细适中,线条优美,奉荼时看着赏心悦目,便破格提了上来当近身侍奴,专门给他端茶递水。
武殿的C种家奴多用于护卫、暗杀、收集情报,专门当奉物侍奴的,恐怕只有侍三一人。侍三修的是情报,擅长潜入各种地方,安装窃听器和偷取机密文件,由于勤奋好学,比一些C1出身的家奴还要优秀。他进府时只有十五岁,原本是要再训练个两三年,然后去蓝凌天属下的“暗狼”当下级暗奴。给要了去当奉茶侍奴,武殿殿主蓝玄总觉得有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当然,家奴不过是主人趁手的工具,自然是主人想怎么用,便怎么用,哪有他们置喙的份。蓝凌天是蓝家嫡系,身份尊贵,他开口要人,给十万个胆子蓝玄也不敢拒绝,立刻就把人恭恭敬敬地奉上了。至于侍三自己,更是份外珍惜这个近身侍主的机会,他自幼便被灌输主人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只觉得有幸近身侍奉如天神一般的主人,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为主人奉物的工作,一刻也不敢怠慢。
起初侍三奉茶时蓝凌天还会多瞧他几眼,调戏赏玩,伸手捏他乳首,看茶杯会不会掉下,心情好时,更会与他调笑几句。但过了几个月,新鲜劲儿过了,蓝凌天也就觉得他与其他侍奴没甚么差别,正眼也没瞧过他一眼,只是觉得这杯架子用惯了,怕新的用的不顺手,也就没有换掉。
侍三看见主人向他勾手指,示意他过去,有点惴惴不安。他看得出主人正在生气,应该不会有心情赏玩他这个身份低贱的侍奴。他摸不清主人的心意,只好控制着微颤的双手,捧着茶杯,嘴角含笑,低顺着眉眼,沉隐地向前膝行了几步。
“啪!”侍三刚跪近,蓝凌天便将文件夹扇了过去,重重砸在他右边脸上。
侍三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歪跌在地上,掌上捧着的茶溅出了大半,淋了他一身,湿透了雪白衬衣,贴着胸口,露山两颗嫩芽。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甚么,立刻放下茶杯,忍着痛重新跪好,惶恐伏地请罚:“奴该死,请主人责罚!”蓝凌天看也没看他一眼。一个低贱的奉物侍奴罢了,父亲也只是红州的保安局副局长,族裏也没有甚么了不起的人物,都是些中、下级暗奴,外放出去的,顶多也就几个中将,一个州议员,一时兴起随便杀了也不必解释甚么,何况只是砸个文件夹散发怒气。
蓝凌天把文件夹随意丢到桌上,淡淡地道:“打得不是很顺手,着人教教他,该怎么接耳光。”侍三闻言一惊。接耳光他当然有练过。训奴司戴着厚厚的皮手套,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扇他耳光,要连续十下把整个巴掌接下,才算过关。他练得两边脸颊都红肿如桃,嘴角含血,头昏脑胀得差点没晕了过去,训奴司才让他合格。他只怪自己蠢笨,未能洞察主人心意,让主人打得不顺手。
“是。”蓝云温声回话。他暗暗提点自己,供主人打骂发泄是家奴的本分,应当让主人打得顺手顺心,之后要吩咐府裏的训奴司,调教近身侍奴时,要多加留心这方面的训练才是。
蓝凌天晲了一眼地上的茶渍:“这茶赏你了,舔干净便滚吧。”“谢主人赏。”侍三不敢怠慢,立即像狗一般趴下,俯首舔舐洒在地上的茶,那模样要多卑贱就有多卑贱。
眼尖的蓝云瞧见主人的皮鞋上有几滴水珠,立刻跪了下去,俯身拭擦,顺便重新绑好有点松动的鞋带。
蓝凌天将办公椅转向蓝云。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双手搭在扶手上,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给他绑鞋带的男人,面若寒霜。
蓝凌天很少让蓝云长跪,若时平常,蓝云绑完鞋带,自会站起来,但此刻蓝凌天不想让蓝云站起来,因为他觉得只有看着蓝云俯身在脚下卑恭温顺地回话,才顺眼一些,心情才能好一点。待蓝云将鞋带绑好,他便抬脚踏在蓝云肩上,将他上身踩下,然后勾起蓝云的下巴,清冷地道:“蓝月在受训时被其他学奴欺凌过,这件事我为何不知。”清洌的声音含着巨大的怒气,冷得蓝云寒意透背。
他虽早料到主人会动怒,仍不禁心头发颤,连忙垂眸看着主人的皮鞋,声音愈发恭谨起来:“回主人的话,奴在调查时,发现有很多资料都有被抹去的痕迹,动用了“暗狼”中几个精通电脑的影奴,才把资料修復了。据影奴所说,对监视器视频做手脚的人,虽然手段高明,但因为蓝家的保安系统细密之极,终究没能把剪掉的画面删干净,应属一流黑客中的中品之流。”蓝凌天怒极反笑:“一个上中品也能对监视器的记录做手脚,还说细密之极?我看是疏漏之极。”“主人教训的是,奴斗胆猜想,应该是训奴所所长或副所长动用了权限。当年副所长蓝敬的儿子蓝勇,就是霸凌月公子的带头者。估计训奴司是顾忌他的身份,才多加纵容。蓝敬为了儿子的前途铤而走险,隐瞒事实,也并非不可能。只是他近年多病,已获家主恩准荣休,奴没有权限调阅他的电脑记录,所以还不确定。”蓝云俯身在主人脚下回话,始终都恭敬地低垂着星眸,看着抵住他下巴的澄亮皮鞋,目光不敢移动半分。
蓝凌天鞋尖放开了蓝云的下巴,冷笑一声:“蓝敬这贱奴欺主犯上,还想荣休?权限我给你,给我找出确凿证据。月当年所受的,我要百倍奉还。”冰寒彻骨的语气,让蓝云又是心头一颤。那冰冷的气场把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可除此之外,他竟觉得下腹有点异样的感觉,似是某个物事快要给唤醒。
但蓝云哪顾得了这些,他此刻绷紧着全身,维持着刚才主人用脚调整的姿势,半分也不敢移动,只是将目光垂落至主人的鞋尖上,恭顺地道:“是,请主人放心,奴定当找到证据,让蓝敬不得不认罪伏法。”“当年欺负过蓝月的,除了蓝敬这贱奴的狗儿子,其他人都没有主吧。”“是。”蓝云知道主人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那就没甚么顾虑了,全部送到刑堂,将所有九级刑罚用一遍,死不去的,送去魅月当厕奴,我要让他们知道,甚么是生不如死。”蓝凌天冷冷地道。
“是。”听见这样的惩罚,连蓝云也不禁心寒胆颤。所谓九级刑罚,是比十级刑罚——也就是死刑——次一级的十项刑罚,全都无比血腥残忍,有些更是主要针对贱根和贱穴的刑罚,如烧红了的尿道棒、带钢刺的木马、用磨砂纸做的自慰器高潮,直至射不出来为止,光一项已能将人弄至残废,何况十项全用。蓝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熬得过超过四项刑罚。
“蓝勇这贱奴,现在是谁的人?”
“回主人的话,蓝勇现在是大老爷的人。”
“哼,偏偏是个跟我过不去的。将这些资料送给家主,请他定夺。”蓝凌天心念一转,凉薄地轻笑一声,眼底透着阴冷的寒意:“就算明的不行,我们也可以暗的来。如果哥决定顾全大局,我不管你们用甚么手段,让蓝石涛相信他意外死了或病死了,然后把他抓到暗狼的地牢去。我要慢慢折磨他。”“是。”蓝云看着蓝凌天的鞋尖,恭声应道。
头顶狠戾阴冷的轻笑声让他不寒而慄,这样的主人,让他打从心底敬畏。
蓝凌天发落了所有人,才觉得气消了一些:“起来吧,去放蓝月出来。至于那灵风,让暗奴停了刑讯,软禁起来。”蓝云站了起来,躬身道:“是,奴这就去办。”“这些事不能让蓝月知道,免得他圣母病发作,惹我生气。”“是,奴明白。”
蓝云出了房间,便立刻吩咐影奴停了灵风的刑讯,唤了医奴去给他治伤,又命人准备干净的房间,作为软禁之地。他明白,主人现在知道灵风曾救过蓝月,是以特别优待,在弄清事情始末之前,不会再随便折磨他,更不会让他死。
潜伏车尾箱和偷白家东西的事,经过一整夜严刑,十个指尖都插满了银针,又用了自白剂和痛觉加觉剂,灵风还是没有招出半句话,只神志不神地嚷着要见蓝月,就算继续逼供也是行不通的,只能诱供。
这灵风似乎十分重视蓝月,若是蓝月能去问话,说不定能问出点甚么,只是主人不喜欢蓝月与灵风接触,未必会答应,说不定还会生气罚他。要怎样向主人进言,还需再斟酌一下。
至于蓝月,那是主人心尖上的人,主人吩咐他去放人,蓝云不敢怠慢,自是亲自去接他出黑牢。
伸手不见五指的巨大笼子中,蓝月正裸身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埋首在宠物食盆中,忘情地舔喝着主人的尿。腥臊的尿液堪比催情剂,让蓝月越舔越是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禁不住边眷恋地喊着他的主人,边难耐地媚声呻吟。他每扭动一下身子,锁在他项圈上的铁链便格格作响。
“嗯……啊!……主人……嗯!……”
黑牢的隔音极好,在外面的蓝云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没有让守卫立刻开门,而是让他们先开灯,且千叮万嘱要先用昏暗柔和的灯光,然后再慢慢调亮,免得伤了蓝月眼晴。
漆黑一片的暗室忽然有了光,舔着尿液的蓝月茫然抬头。他不敢相信主人这么快便消了气,原谅了他,起初还以为是幻觉,直至灯光渐渐由暗而明,他心中微弱的希望之火才亮了起来,不由得一阵狂喜,嘴角挂上明媚的笑,迷离秋水忽地一片澄明,转瞬又给泪水淹没。两行清泪自眼角划落玉颊,十分楚楚动人。
“主人消了气就好。”他欣慰地想。
蓝云知道主人不喜欢让其他家奴看到蓝月狼狈的样子,专门带了蓝月的小奴二十过来,先让他进去服侍蓝月穿衣梳洗,整理仪容。
蓝月出来时,身穿一袭胜雪长袍,银丝如瀑,虽然眼睛红红的有些浮肿,面容亦略显苍白,那种白却似新月的银辉,柔弱幽冷,另有一种虚弱的美态,丝毫不减他雅逸出尘的风姿。
蓝云不露声色地暗暗讚叹了一下,向蓝月微微一躬身,温声问:“月公子身体可有不适?需要我去唤医奴吗?”蓝月微微一笑,略福了一福:“谢云大人关心,月身体并无大碍。”“如此甚好,那便请吧。”蓝云温浅一笑,作了个请的手势。
蓝月踏着莲步与蓝云并肩而行,婉声问:“云大人亲自前来,是主人有甚么吩咐吗?”蓝云嘴角挂着淡笑:“没有,是我怕守卫不懂事,做事不够细心,待慢了月公子。”蓝月有点受宠若惊:“谢云大人照顾。”
蓝云温言道:“月公子言重了,照顾主人的侍奴,是我的本分。”蓝月想起了灵风,便想向蓝云打听,可又怕触怒主人,欲言又止。
“云大人……”
“月公子有何吩咐?”蓝云看蓝月这副样子,约略猜到他要说甚么,心中只盼他别再惹主人生气,表面上却依旧雅然淡笑。
“不……月……月是想问……”蓝月断断续续的,终于说出了灵风的名字:“灵……灵风他……”却不敢再说下去,低头不语。
蓝云暗暗叹了口气,温声道:“灵风的状况,我要请示过主人,才能告诉月公子。”虽然蓝凌天没有明令不许向蓝月透露灵风的情况,蓝云却不敢直接告诉蓝月。
蓝月心下一惊,暗怪自己不懂事,蓝云是主人的人,又怎会背着主人告诉他灵风的事,连忙道:“不……不用了。”“云大人可以……别告诉主人吗。”蓝月像闯了祸的小孩般低声道。
蓝云正了正颜色,语调平和地道:“刚才月公子问的话,就算我不向主人禀告,主人也可以在监控画面中看到,希望月公子明白。”他看着蓝月那娇羞低语的姿态,心想,主人便是喜欢蓝月这般向他撒娇吧,想着想着,便没有跟蓝月说,其实他刚才那句话,可以算是意图欺主。
蓝月听蓝云这样说,心中一惊,瞥了瞥墙上的监视器,羞得脸上红晕一片,低低地温婉道:“是月莾撞了,谢云大人提点。”他差点忘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主人若是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又生他的气?
蓝云淡然一笑:“我只是有话直说,提点可不敢当。”蓝凌天只让蓝月休息了半天,当晚便召了他去调教室。
蓝月为让主人可以随时赏玩,刚回房间不久,便已把自己内内外外都洗刷得干干净净,穿上主人喜欢的纱衣,静待主人召唤,从头至脚,从洗髮水至浣肠液,散发的全是蓝凌天喜欢的香气。
为了取悦主人,去调教室之前,蓝月还特意装饰了一番,带上了扣着乳链和铃铛的乳夹,方便主人拽扯狎玩。
蓝月进去时,蓝凌天穿着一身白色浴泡,正懒慵地靠在调教室唯一的沙发中,赤足泡在一盆温泉水裏,脚下跪伏着一个蒙着眼的侍奴,双手高撅着雪白屁股,埋首在洗脚盆中,强自忍着呕意,艰难地伸着舌头给他舔脚。
这侍奴正是最近获赐名的盈水,是蓝凌天的洗脚奴。
蓝凌天玩味地睥睨着侍奴轻轻摇荡的屁股,右手拿着长鞭,有一下没一下抽打着他的滑腻裸背。
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斑驳,淫艳无比。而盈水身下的贱根,亦在束环中胀痛不已。
调教室中除了一张黑色单人沙发和一张六尺大床,再无任何傢具,剩下的,全是钢製刑架和调教用品,不同材质的绳索、不同长短和粗细的皮鞭、各种温度和颜色的蜡蠋、各式各样的按摩棒,应有尽有。在柔和的灯光下,整个调教室都充满着让奴隶生畏的淫虐气息,蓝月无论进来过多少次,都仍会觉得不安。
奴隶在调教室中,不能穿衣,不能站立,只能光着身子,在地上跪或爬。蓝月按照规矩脱了纱衣,用卑微而赏心悦目的姿势,爬到蓝凌天脚下,婉顺地跪在右脚边。将头垂至主人随意伸手可触之处,让主人可以随心所欲,想甚么时候摸他便摸他,想甚么时候打他便打他,活像一头乖巧的宠物,正在讨主人的怜爱。
“主人。”看见主人在调教其他侍奴,蓝月不敢打扰,以免扫了主人的兴致,只轻轻唤了一声,然后静静候着,没敢再说话。
蓝凌天正在抽得兴起,听到蓝月婉媚动听的声音,也没理他。
“啪!”蓝凌天往盈水后背抽了一鞭,冷冷勾地薄唇,亵辱地道:“没吃饭吗?贱舌用力点。”盈水后背吃痛,不敢怠慢,忍着泪水和呛进鼻中的洗脚水,驱动大脚趾上的舌头,讨好地卖力舔舐,肩头却又挨了一鞭。
“啪!”蓝凌天轻蔑地浅笑道:“哼,要挨痛才会伺候,欠抽的下贱玩意。”说完右足恶劣地往盈水的头拨弄几下洗脚水,弄得他一头短髮湿漉漉的,连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盈水没来得及屏住呼吸,把迎面洒来的洗脚水吸进了鼻中,禁不住猛地咳嗽。
蓝凌天看着正在狼狈呛水的的盈水,玩味地勾了勾薄唇,扬手又是一鞭。
“啪!”“贱奴,爷的洗脚水都赏你洗脸了,不会谢恩吗?”盈水屁股吃痛,不敢迟疑,战战兢兢地道:“谢主人赏洗脚水。”说完復将舌头伸至水中,在两趾之间来回滑动,忍着呕意卖力侍奉。
有时候蓝凌天兴致来了,用脚趾夹住盈水的粉舌扯拽虐玩,痛得他泪水盈眶。玩完了,还不得不忍痛继续舔侍,一秒也不敢休息。
蓝月粉颈低垂,看着主人被舔侍的修长贵足,心裏既期待,又不安。期待可以伺候主人,却又怕主人还在生他的气。
蓝凌天玩够了,才看向蓝月。垂眼看去,只见一副精緻的乳链银光闪耀,衬得那雪白胸肌更妩媚诱惑。
“来了?”蓝凌天用鞭柄挑起蓝月下巴,邪肆地浅笑道。
“请主人赏玩。”蓝月顺着鞭柄的力度,惴惴不安地抬首,垂下星目,睫毛如蝉翼轻颤,声音也比平常更幽微婉顺。
这副不安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了事,怕主人生气的小猫。
“怕了?”蓝凌天浅笑着,用鞭柄轻轻上下划着蓝月凝脂般的脸,不辨喜怒。
“怕了。奴知错,不敢再为灵风求情了。谢主人责罚。”蓝月忍着脸上的痒意,温顺地道。
“啪!”蓝凌天听到“灵风”二字,反手扇了蓝月一记耳光,把他的头扇歪了过去,皓颊顿时泛红。皮鞭给手掌带动,抽了在蓝月的右臂上。
“奴愚钝,请主人教责!”蓝月吓得俊容失色。他不知自己做错了甚么,只好忍着痛,把脸再凑前一点,让主人打人更顺手。
蓝凌天轻轻挥动软垂的长鞭,拍了两拍红霞般的嫩颊,凉薄地轻笑道:“今晚再听到你喊那贱奴的名字,便抽烂你的贱嘴。”“是,奴知错,谢主人教责。”蓝月没料到这样也会惹主人生气,更是战战兢兢。他不敢怪主人小气,只怪自己脑笨嘴拙,没能体察主人心意。只要主人能消气,怎样打他罚他,他都心甘情愿,只求主人莫因为他气坏了身子,或厌弃了他。
蓝凌天觉得脚泡得差不多了,脚尖戳了戳盈水的额头。盈水这才松了一口气,粗喘着气跪直了身,拿起疊放在旁边矮架上的毛巾,正要俯身给蓝凌天擦脚,才发现毛巾竟是湿的,顿时慌得连贱根也萎了。
毛巾应该是主人刚才用脚向他的脸拨水时弄湿的,但把毛巾放那裏的是他。他是奴隶,千错万错都只能是他的错。
无论是用湿布给主人擦脚,还是让主人等他拿新毛巾,都是侍主不周的大罪。他是主人的洗脚奴,此生的意义便是给主人洗脚,若连主人的脚也伺候不好,他还有何存在价值。
他的家族地位低下,只替主家管理着几家小公司,有当上侍奴的,也只是伺候旁支的少爷。他是族裏唯一有幸近身侍奉主家嫡系的家奴,全族人都指望着他给家族增光。父母听到他当上二少爷的洗脚奴后,更是欢喜若狂,喜极而泣。他万万不能犯错,让家族蒙羞。
此时蓝凌天已自水中抬起双脚,盈水心裏正自焦急,蓝月却已俯下了身,将后背长髮全拨至左边,双掌捧至蓝凌天脚下,婉声道:“请主人赏奴伺候擦脚。”盈水大大松了一口气,立刻双手拿起洗脚盆,跪伏着退至一旁,心中对蓝月暗暗感激。
蓝凌天素爱摸玩蓝月的秀丽银髮,用来擦脚却是第一次,倒也觉得新鲜,垂眼看着那泛着银光的细腻银丝,嘴角轻勾,踩了下去。
云髮如瀑,踩在脚下柔顺如丝,宛如其人。
蓝月小心翼翼地捧着蓝凌天的脚,如奉珍宝似的用银丝拭擦,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世上最名贵的宝石。
蓝月的头髮经过长年悉心护理,动作又是温柔至极,自是比他平常用的擦脚毛巾还要舒服。如此美人裸着玉躯婉顺地跪伏在脚下,摧眉折腰,用精心护养的秀髮给自己擦脚,看着更是舒心。
蓝月如此细心卑微侍奉,蓝凌天虽觉满意,却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蓝凌天本想着,蓝月在黑屋哭着认错求饶的表现不错,打算晚上让他到卧室侍寝,待他温柔一些,谁知没过一会,蓝云就告诉他,蓝月刚一出黑屋便问灵风的消息,大大扫了他的兴。他心裏不畅快,当下命蓝云把人改召到调教室,好让他狠狠“惩罚”这屡教不改的顽劣宠物。
看着脚下柔顺卑微的漂亮身姿,蓝凌天心中慢慢升起凌虐的慾望,嘴角的笑也邪肆阴冷起来。
待蓝月跪着给他穿上了拖鞋,他便将右手中的皮鞭随意丢到地上,然后抓着蓝月后脑的银髮,狠狠往上一拽!
“嗯!……主人……”蓝月娇媚地痛吟了一声,楚楚可怜地看着蓝凌天,星眸已浸润在情慾之中。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愈加挑起蓝凌天的施虐欲。
蓝凌天抓着蓝月的头髮,五指慢慢收紧,似笑非笑地道:“听蓝云说,月又不乖了。”声音轻柔却阴冷,充满着危险的味道。
蓝月头皮吃痛,心头寒慄,睫毛颤得厉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嗯?”蓝凌天看着蓝月惧怕的神色,用鼻子轻笑两声,放开蓝月的头髮,伸手至他胸前,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勾着乳链,恶劣地扯玩。
“唔!……主人息怒!……啊!……请主人责罚……哈……”蓝月的乳首异常敏感,轻轻几下拽扯,已让他痛得蹙眉呻喘,柔美秋水泛起泪光,男嫩也抽搐着硬了起来。这样笑着虐待他的主人,让他心裏更是恐惧。
这般销魂的媚叫声,源自主人施予奴隶的痛苦,是主人快乐的泉源,听在蓝凌天耳中,更是受用无穷,只想再多听一些。
蓝凌天垂眼看见那勃起的贱根,冷邪地勾唇道:“哼,不乖的宠物,自然是要惩罚。”说完拍了拍蓝月的粉颊,下巴点了点前方一个刑架:“贱货,爬上去。”蓝凌天垂眼看见那勃起的贱根,冷邪地勾唇道:“哼,不乖的宠物,自然是要惩罚。”说完拍了拍蓝月的粉颊,下巴点了点前方一个刑架:“贱货,爬上去。”蓝月听主人还肯罚他,心下稍宽,柔顺地应了一声“是”,扭着美臀,优雅地爬向刑架。
那刑架置在一个“凸”字形钢台上,呈直角三角形,顶端吊着一个小银环,斜边的底部钢枝,用粗重铁链连着一个黑色皮项圈。
蓝月爬上了刑架,两腿跪在纵钢台上,伸手至身下,皱眉一捏,忍痛将贱根弄软了,塞进小环之中,高撅着美臀跪趴在刑架上,俯首戴上了项圈。柔顺亮丽的银髮自背上滑下,蜿蜒在横钢台上。
纵钢台上两个脚镣立刻自动锁上,钢台慢慢分开,与横钢台两端相接,成一“凹”字形,一左一右将蓝月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露出粉嫩菊穴。那位置不高不低,正好在蓝凌天的胯裆处,自是方便他随时抽插享用。
蓝凌天靠在沙发上,只见美人雪臀高翘,美腿大张,一副任君施为的淫媚姿态,胯下又硬了三分。他欣赏了一会,才站起来,悠悠地走了过去,取了一根长长的麻绳,在蓝月手腕处捆了好几圈,将他双手牢牢缚住,反剪在背后。
刑架旁早已放了一条马鞭,供蓝凌天随时取用。
他执起马鞭,嘴角邪肆勾起,也不急着挥鞭,只将鞭梢按在腰间,轻轻划过。
鞭梢一踫到腰间,蓝月立时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反射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准备迎接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皮鞭。
“月知错了……请……请主人责罚……”蓝月紧张地幽声道。
蓝凌天见状勾起薄唇,好整以暇地踱着步,将鞭梢慢慢沿着脊骨往上轻扫,划过白晳颈脖,伸至下巴之下,往上挑起。
蓝月顺从地抬起头,只见修长的睫毛在不安地轻颤,水润的嫩唇正紧张地微喘。
此时的蓝月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施为,想打哪处,甚么时候打,全都随他心意,但他偏偏迟迟不落鞭,故意让蓝月在不安之中期待与失落,操纵着蓝月的恐惧,最终让蓝月的身心都在他的牢牢掌控之下。
蓝凌天手执马鞭抵住蓝月下颚,居高临下欣赏着他不安的神情,缓缓绕到蓝月右边,浅笑问:“知错?错哪了。嗯?”说完左手揪住蓝月的头髮,粗暴地向后一拽!
连着项圈的粗重铁链“格”的一声给扯得笔直。
“啊!……主人恕罪!……月……不该打听灵风的消息……”蓝月痛得银眉紧皱。他艰难地仰着头,充满着惧意的星眸,水光流转,有一种淒楚动人的媚态,惹得蓝凌天心中一荡,胯间燥热起来。
“啪!”蓝凌天放开蓝月的头髮,一鞭挥在他白腻香肩上,冷笑骂道:“贱货,净会勾引男人!”“嗯!……”蓝凌天手上劲道不大,蓝月轻轻嘤咛一声,慌忙道:“奴……奴没有!奴不敢的……”“啪!”蓝凌天又是一声冷笑,马鞭夹着劲风,重重落在雪背上,鞭印艳红:“还敢顶嘴!”“啊!……”蓝月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莹泪涌出了眼眶,朱唇轻颤着道:“主人教训的是……月……月不敢了……谢主人责罚……”蓝凌天闻言薄唇轻勾,悠然地绕至蓝月身后,重重一鞭抽在那柔嫩的穴口上。
“啪!”蓝凌天得意地问:“说,你是谁的东西。”“啊哈!……哈……”感敏的嫩穴哪经得起如此抽打,蓝月痛得冷汗直冒,十趾蜷缩,不住粗喘着呻吟:“呼……月……是主人……哈……的东……”“啪啪啪啪啪!”“啊!——”
未等蓝月说完,蓝凌天已一扬手,一连几鞭落在同一位置,将嫩穴抽得红肿不堪。
他冷笑道:“知道是我的东西,还成天想着那贱奴。”说着又狠狠抽了一鞭。
“啪!”“主人息怒!……月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蓝月死命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在绷紧着颤抖,连贱根也战慄着硬了,只是束在银环中,无法完全胀大,勒得他身心煎熬。
蓝凌天只觉这婉媚的哀求声十分悦耳,心情也舒畅起来。他垂眼看去,只见颤抖着的粉嫩穴口中,流出水一道晶茔淫水,笑得更是轻慢惬意,朝那流水的淫穴,又是一鞭挥下。这次故意抽轻了点,是能撩拨情慾的力道。
“啪!”蓝凌天邪笑问道:“贱穴为甚么流水了,嗯?”“嗯!……月的身子……下……下贱……给主人打得发……发情了。”蓝月媚喘着气,羞红着脸,低低地道。
“啪!”蓝凌天笑道:“是挺下贱的。还有呢?贱穴流水,是用来做甚么的?”“嗯!……”蓝月只觉一股电流在下腹蹿过,禁不住舒服地嘤咛一声,却立时羞得无以復加,但他不敢不回话,只好红着脸低声道:“是为了方便主人享用……享用贱穴。”蓝凌天闻言满意一笑。他掀开浴袍下襬,挺着雄伟硬立的分身,对着流着淫水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猛地插入!
“啊!……主人……嗯……”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让蓝月猝不及防,幸好在长年调教下,穴口早已反射地放松,不致被阳具撑破,但敏感的嫩穴刚遭马鞭抽得红肿不堪,被如此粗硬异物狠狠擦过,痛得蓝月噙泪哀嚎,精緻的五官扭作一团。
蓝凌天此刻只想狠狠操弄蓝月,好操得他身心臣服,脑海裏除了自己再容不下别人,也不管他承不承受得住,抓紧了蓝月的细腰,便挺着胯用力抽送起来,自己怎么舒服便怎么操,全然不理身下人的感受。
“嗯!……啊!……主人……别……月要坏……啊!……主人……”偌大的调教室中,除了胯间砰砰碰撞之声和水渍声,就只有蓝月婉转淒楚的媚叫声。
蓝凌天挺着胯间狰狞的粗烫硬物,一下又一下地磨擦着红肿的穴口,一下又下地贯穿蓝月的身体,享受着那舒畅无比的美妙快感。在他胯下承欢的娇艳美人,却只能忍着强烈的痛和不断澎涨的慾望,极力稳住不住剧烈抖动的贱驱;颤着张得大开的修长美腿,勉力承受着后庭的衝击;然后流着淫水,献媚地润滑他的残虐的侵略,抖着美臀,卖力地侍奉他肆虐的雄物;噙着珠泪,甘之如饴地乞讨他暴虐的恩宠;最后颤着贱穴,卑微地奉迎他腥臊的圣精。
“啊!……主人……嗯!……太……太大了……太快……月的贱穴……要撑烂……啊!……”晶茔珠泪不断自蓝月星眸溢出,将那白玉雕成的脸弄得满是泪痕。
胯下美人的哀求娇喘,没有获得蓝凌天丝毫怜悯,反而将他凌虐的慾望推向了高峰,执起马鞭又是狠狠一挥。
“啪!”“哼。欠操的贱货。”
“唔嗯……主人……教训的是……”
“啪、啪、啪!”“这么下贱,是不是随便是个男人也能操你。嗯?”“啊嗯!……不!……只有主人…能操……啊……月……”“啪啪啪啪!”“不过就是个供爷操骑泄精的下贱玩意,也敢在外头勾三搭四。”“啊!……月不……啊!……主人……嗯唔!……”“啪!”“让你顶嘴!”“啪!”“让你顶嘴!”“啪!”“看你还敢不敢顶嘴!”“啪!”“还敢不敢顶嘴!”“啪啪啪啪啪啪!”“啊!——主人息怒!……嗯哈!……呼唔!……”蓝凌天看蓝月给他抽得说不出话,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他挥舞着马鞭,不断抽打着胯下美人的雪臀,似在骑着一匹驯顺的母马在慾海中肆意驰骋。
“啪!”“说,你是个甚么东西!”
“月是……啊!…供主人操骑泄精的……嗯……下贱……下贱玩意……是主人胯下的……啊……玩物……嗯!……”满脸茔泪的蓝月,早已被主人操弄得神志不清,只凭着反射回话。他每每挨鞭吃痛,贱穴都禁不住紧缩,彷彿在卑微地讨好着穴中残暴尊贵的小主子,好平息主人的怒火。
蓝凌天边挺胯抽送,享受着那软洞蠕缩之快,边扬手挥鞭,感受着那征服美人之畅,身心之畅快,不可言喻。
他垂眼看去,只见雪白滑腻的屁股被他抽得一片绯红,眸底邪肆的笑意,又阴冷残忍了几分。
蓝凌天随意将马鞭丢到地上,十指抓着蓝月的细腰,摸准了那点突起的位置,“砰”的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主人!……月……啊!……不……不行了……求主人……嗯!……”一阵强烈电流在腹下猛然乱蹿,蓝月也不知是爽是痛,只觉得身心也快要支撑不住,想要发泄,慾望却给锁在环中,难耐得蹙眉仰着螓首,流泪哀求。
蓝凌天正享受着凌辱美人的快感,哪能就此放过他,挺着胯朝着那点连连直撞,撞得砰砰有声,水声渍渍不绝。抽插之间,淫水不住从贱穴溢出,连蓝凌天硕大的男根也堵不住,流了满地。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蓝月浑身不受控地剧烈抽搐。他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娇声哀喘呻吟,彷彿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在主人胯下卑贱承宠的肉玩具。
“嗯唔……”抽搐着的贱穴狂烈地刺激着蓝凌天的分身,让他禁不住舒爽地低吟出声,于是一个巴掌扇在绯红的屁股上,低骂一声:“贱货,竟爽成这样。”也不知是在说蓝月,还是说自己。
他此刻也已快要临顶,分身深入浅出几下,然后狠狠地深深一捅,滚烫的浓稠精液便应声喷出,射进蓝月体内,烫得他又是呻吟一声。
“啊!……谢……主人赏露……”
蓝凌天轻喘了几下,只觉蓝月的嫰穴温软舒适,也不急着抽出分身。他伸手解了蓝月分身的束环,大拇指却将铃口死死按住,让蓝月慾泄而不得,难耐万分。
蓝凌天弯下了腰,左手拽起蓝月的头,将他的脸扭到右面,嘴凑到蓝月耳边,勾了勾唇角,温声细语问:“想泄吗?”“想……求主人……嗯……求主人……求……嗯啊!…求主!……啊!……”蓝月实在受不住了,只得含泪哀求,可蓝凌天的大拇指却恶劣地在铃口使劲打转,让蓝月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颤着水润的朱唇媚叫。
蓝凌天见状欢愉地轻笑了两声,在蓝月耳边邪魅低语:“主人操你,可还舒服?”“舒……舒服……嗯!……求主人……”情慾满载的秋水中,又溢出了泪。
蓝凌天看着那沉醉在情慾中不能自拔的痛若神情,饶有趣味地欣赏了一会,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蓝月的贱根,施恩道:“挺乖的,表现不错,赏你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解除束缚的命令终于响起,只见蓝月立时浑身一阵猛颤,不能自控地媚叫起来,那胀红的分身不住抽搐,射出源源不绝的浓稠白浊。
此时的蓝月,脑海中除了主人那句『赏你射了』,再无其他。
蓝凌天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忽然尿意起了,随意伸手至桌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便识趣地贴了上来,供他拽至胯下。这尿奴虽也俊美不凡,但光是这样的俊美尿奴,蓝凌天也有十几个,对他来说都只是低贱肮脏的工具,用来泄精放尿的器物,有需要便随意拽来,用完便一脚踹开,从未温柔温以待。不过此时他刚想起蓝月夜裏在他胯下哭着求宠的下贱姿态,心情无比舒畅,连带拽扯的动作也比常温柔了几分。
儘管如此,尿奴的头皮也是一阵吃痛。他不敢怠慢,立向前手肘着地跪爬几步,用嘴拉下裤链,仰首含着玉茎。刚一含稳,尿液便淅沥淅沥注入他口中。蓝凌天自不会为了一个贱奴克制甚么。湍急的水流不断衝击着尿奴的喉咙,只见尿奴的喉头不住滚动,咕噜咕噜将源源不尽的腥臊尿液吞入胃中,一滴也没有溢出。这样的技术,也不知当初挨了多少鞭才练就出来。
尿奴工作时不能喝水,只能跪候尊贵的主人赏尿解渴,还要与其他当值的尿奴轮着候赏。蓝凌天胯下尿奴众多,有时跪了半天,才能等到一次侍尿的机会。所以现在这一泡尿,对于蓝凌天来说,只是身体的排泄物,对于这尿奴来说,却是生津润喉的甘霖,珍贵得很,一滴也不能浪费。
尿奴将龟头处几滴残液舔得干干净净,才恭敬地将小主人请回裤裆裏,用嘴拉上裤链。他刚说了声“谢主人赏尿”,正要下拜,蓝凌天已一脚踢在他肩头上,将他踹开。他也不敢委屈,只连忙跪正了身子,静候下一次赏赐。
蓝凌天此刻身心舒畅,工作效率也高了许多,一个早上已处理了好几分文件。他正想休息一下,便点开了蓝月房间的监控画面,发现蓝月正巧在淋浴间洗澡,愉悦地勾了勾唇,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正欲慢慢欣赏。
好巧不巧,此时却响起了扣门声。
“扣、扣、扣。”蓝云恭敬沉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人,云有事禀报。”蓝凌天正在欣赏蓝月水滑凝脂的妙曼身段,哪有閒心管蓝云,也没理会。
蓝云见主人没有回应,也不敢立即再扣门,只是静静候着,可他等了半晌,裏面还是没有动静。他怕主人不知甚么时候出去了,或刚才没听到他扣门,便小心翼翼地又扣了三下,试探地问:“主人,您在吗?”此时蓝月正在清洗下身,正是最要紧之处,蓝凌天不禁皱了皱眉。他不想再被扣门声扰了兴致,没好气地清冷道:“进。”蓝云听得出主人语气不善,意识到主人是在专注办公,进去时特地放轻了手脚。他看到主人正看着电脑屏幕入神,隐约听到扬声器传来水声,也不敢揣测主人在看甚么,只猜想可能是极要紧的事,便连呼吸也小心控制着,不敢弄出半点声音,以免打扰了主人,只拿着文件夹在办公桌前躬着身,脸上挂着淡雅的笑,静静候着。
待蓝月洗完了澡,蓝凌天才冷冷看向蓝云:“刚才扣了多少下门,说了多少个字。”蓝云吓得连笑脸也挂不住,立刻跪了下去,惶恐地道:“主人息怒。奴该死,扣了六下门,说了十二个字。”也不等蓝凌天发话,便左右开弓使劲抽自己的嘴。
“啪!”“一、奴不该打扰主人,奴知错,谢主人赐罚!”“啪!”“二、奴不该打扰主人,奴知错,谢主人赐罚!”蓝凌天只冷冷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放回电脑屏幕,继续欣赏蓝月擦身穿衣。
所有跪侍的侍奴的都伏在地上,不敢看蓝云掌嘴自罚。有两个刚入府不久的侍奴,看到上司多扣了几下门便要当众掌嘴,没想到主人的规矩竟如此之大,更是吓得颤抖不已,连忙屏着气息,连多喘一下气也不敢。
“啪!”“三、奴不该打扰主人,奴知错,谢主人赐罚!”“啪!”“四、奴不该打扰主人,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啪!”“十八、奴不该打扰主人,奴知错,谢主人赐罚!”蓝云没敢留力,每一下都使足了劲,十八下抽完,两边脸颊都似是火烧一般的痛。
此时蓝月已穿好了衣服,蓝凌天这才转过头来,只见蓝云神色恭顺地跪在地上,两边脸颊绯红一片,肿起的嘴角渗着血丝,觉得甚为解气,凉薄地笑道:“下次再敢在我看蓝月洗澡时扣门骚扰,将你的贱手和贱嘴一併抽烂了。”蓝云这才暸然,原来是他不懂事,扰了主人雅兴,难怪主人这般生气。
要让主人用得顺手,这知情识趣的本领当属首要。他这般不识趣,把手和嘴抽烂了也是活该,现在主人只是罚他自己掌嘴,实在是寛待他了。他感念主人恩德,伏下身去,恭敬地道:“奴记住了,谢主人教责。”“起来吧。有何事要禀。”
蓝云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直着背弯下腰,恭顺地道:“禀主人,主人处置的那五个外放奴,已送去刑堂受刑。奴拟了人选替补他们的空缺,这是人选名单和他们的履历,还有奴选他们的原因,请主人定夺。”说着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这些职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主人未必放在眼裏,他却不敢擅作主张。
蓝凌天伸手接过文件,揭开来看,只见名单上写着:
帝国陆军第一师团参谋长:宋风清
帝国银行营运总监:萧月篱
蓝州高级法院首席法官:施青鸾
蓝海科技财务总监:木清兰
蓝海科技副总裁:木恭海
蓝凌天觉得都是些没甚么大不了的位置,谁坐都可以,也没看履历,只翻去后面,看蓝云对人选的评价。只见他不只详列出每个人的特长与过往功绩,还预想了他们上任后的成效,最重要的,是他们背后家族与其他家族的利害制衡关係,钜细无遗。
蓝凌天心中暗暗讚许,也没多细看,便合上了文件夹,递还给蓝云,淡淡地道:“这些小事,你决定就好,以后直接拿任命书来吧。”蓝云有点受宠若惊,躬身双手接过文件,毕恭毕敬地道:“是,谢主人信任。”说着暗暗提醒自己,万万不可骄矜自傲,这些资料还有可以改进之处,以后办事要更仔细一些,切不能辜负主人的信任。
“嗯。”蓝云办事,蓝凌天一向放心,鲜有不信任的:“过来给我揉肩。”蓝云温顺地应了一声“是”,轻轻将文件放在桌上,不徐不疾地走到蓝凌天背后,十指轻轻搭在主人肩头上,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揉,然后试探地温声问道:“主人,这样可以吗?”“嗯。”蓝凌天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淡淡应了一声,便享受起来,没再说话。
蓝云按揉了一会,才记起宅子外还跪着四个家奴,温声问:“其中四个罪奴的家族派了代表,说他们管教不善,要向主人请罚,并向月公子赔礼道歉,正跪在宅子外边,主人要见吗?”“怎么,还怕我夷他几族不成?”蓝凌天冷笑道:“怎么只有四个人,剩下那个贱奴家裏没人吗?”“那个罪奴是宋家的嫡长子,也就是宋家未来的少主。他的父亲托了关係,找池澜大人向家主求情,池澜大人没答应,告诉了家主。家主已下令先诛一族,再求情诛三族。”蓝凌天怒极反笑:“托人找池澜帮忙求情?兄长最讨厌家奴求情,给十万个胆子池澜也不敢帮他。那是谁?这么不懂规矩的贱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回主人的话,那家奴叫宋书廉,是陆军的副参谋长,与池澜大人的一个表兄认识。” 蓝云给主人揉着肩,温声道。
蓝凌天冷笑道:“这贱奴也是死不足惜。儿子犯了错,不知反省也就罢了,明知道人是我发落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世家小族,也敢越过我托人向家主求情。他怕是不知道,兄长的手段可要比我厉害十倍百倍。”一人犯错,全族受罪。这是杀鸡儆猴,让其他家奴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种事蓝云见得多,只淡淡一笑,温恭回道:“主人说得是。”说着两个拇指往下移去,按揉肩甲骨与脊骨间的位置。
“嗯……”蓝凌天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一声,淡淡地道:“如此说来,那四个来请罪的贱奴也算懂事,让他们多跪一会,再每人赏二十板,便让他们滚吧。”“是。”蓝云看见主人露出舒服的神情,比甚么都高兴。
他揣摩着主人此刻心情似乎不错,便想趁此时提出让蓝月审问灵风,于是将拇指按在一处舒筋活络的穴位,轻轻揉着,小心地问:“主人,灵风……”“别扫兴,等会儿再说。”蓝凌天正自闭目享受,一听见“灵风”二字,气就来了,未等蓝云说完,便已冷冷打断。
蓝云心中一惊,连忙道:“主人恕罪。”
他怕惹怒主人,不敢再言,只专心给蓝凌天按颈揉肩。
“嗡……”也不知过了多久,蓝云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声。
侍主的规矩蓝云自不敢忘,但这是“暗狼”的专用号码,蓝云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向主人禀报消息,才没有将来讯通知调为静音。原本这震动声调得极轻,随便一个揭页打字声也能把它盖过,只有贴身带着手机才能感受到,蓝云料想不会扰了主人。但此时蓝凌天正在闭目养神,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室内静默一片,这手机的震动声尤为兀突。
蓝凌天略一皱眉,蓝云已跪了在他右边,惶然请罪:“奴知错。请主人责罚。”蓝凌天却没与他计较,连眼睛也懒得睁开:“是暗狼吗。”“主人英明。”蓝云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蓝凌天闭目淡然吩咐。
“是。”蓝云不敢擅自站起,也不敢让主人久等,跪在地上自内袋摸出手机,拇指飞快输入了密码,一滑一点,一目十行读过讯息。
“主人,暗狼找到了灵风的妹妹。他妹妹叫兰心,也在当年的贡品之中。听说因为得罪了掌事的,没有与灵风一起分给蓝家,而是分给了白家。据潜伏白家的影奴说,这兰心前些年患了心臟病,便给白家撵走了。可是就在刚才,一个影奴却在位于蓝白两州交界的一家医院找到了他,还刚做完了心臟移植手术。那家医院地处偏僻,不似寻常医院,很有可能是买卖黑市器官。”蓝凌天睁眼道:“一个弃奴,哪来的钱买黑市器官。”蓝云恭顺地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看着主人的皮鞋,温声道:“回主人,院方说交付医药费的是一个褐肤青年,应该就是灵风。”蓝凌天睥睨跪在脚边的蓝云,看见两个红肿脸颊和嘴角的血丝,饶有兴致地伸手摸去:“别跟我说他为了医药费,便去偷了高家的把柄要胁高丰年。”蓝凌天一伸手,蓝云便立刻驯顺地把头凑前,方便主人抚摸,十足一隻宠物犬。他边忍痛让主人摸玩揉捏红肿不堪的脸颊,边温恭地道:“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最大。他以前在暗殿受过训,又是高家的杂役奴,偷一个伯爵家的东西,虽有困难,但绝非不可能。”蓝凌天抚弄着手边驯顺的宠物,冷笑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姓高的也不是吃素的,能放过他吗?”蓝云恭敬地道:“主人说得是。奴猜想,灵风也料到高丰年不会放过他,所以东西没放在身上,而且做了一拿到钱便逃跑的准备。将妹妹安置在地方隐蔽的医院,应该也是以防被高家找到。”蓝凌天摸够了蓝云的脸颊,将手垂至衣领一把扯开,伸进衬衣裏,指尖捏住了乳首,兴致盎然拧揉把玩:“他妹妹是白家弃奴,白家可以随时追踪,高家是白家的狗,没有找主人帮忙吗?”“嗯……”蓝凌天的指尖刚碰到乳首,蓝云便触电似的浑身酥麻,喉头禁不住溢出一声呻吟,再拧弄几下,已把持不住发起情来,顿时脸红耳赤,声音也带着媚意:“主人英明。只是高丰年也是在高家失窃之后,才开始调查灵风,白家的人到达医院时,暗狼的影奴已将心兰带走。”蓝凌天得意地勾了勾唇,指尖扯了扯蓝云乳首,讚许道:“办得不错。去了医院的影奴,赏泄身。”影奴长年禁欲,泄身是天大的恩赐,只有立了大功才有机会获赏。
蓝云强忍着呻吟声任由主人玩弄乳首,将头压低了几分,恭恭敬敬地道:“是。谢主人恩典。”说完后庭己湿润一片。
“现在那贱奴的妹妹在我们手上,不怕他不乖乖屈从,别让他死了便行。”蓝凌天玩够了,放开了蓝云的乳首,蓝云只感一阵空虚难耐,却不敢造次邀宠,只恭敬地道:“是,请主人放心,奴定能将东西拿到手。”蓝凌天拍了拍蓝云的红肿脸颊,邪肆地道:“这事办得不错,赏你夜裏侍寝,下去上药吧。”“是,谢主人恩典。”蓝云脸上红了一红,低头羞涩地道。
窗外,一道闪电过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
“轰隆隆!”
沉重密集的雨点用力敲打着玻璃窗。狂风呼呼直吹,吹得连大树也左摇右摆,东歪西倒。
大宅中的杂役全数出动,挨个房间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屋外,花匠连雨衣也来不及穿,正冒着滂沱大雨,手忙脚乱地搬运着塑胶防风布,盖住那些脆弱的奇珍异卉。
这颱风比预报的来早了,两又下得突然,弄得蓝府上的家奴手足无措。
当然,慌张忙乱的只有奴隶,并不影响主人安逸地行乐。因为家奴忙得再狼狈不堪,也得先确保主人的閒适安宁。
这就是贵贱之别。
蓝凌天奢华宽广的寝室中,除了雷声和雨声,半点嘈杂的人声也听不到,屋外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不敢惊扰了主人。
寝室内的六尺大床上,赤裸着身的蓝云,正摆着羞耻的姿势,等候主人的宠爱。
蓝凌天刚洗完浴,身边围着四个俊美侍奴,低眉顺目地伺候他擦身抹脚。
一个侍奴躬身站在他后面,擦干背脊和手臂后,给他穿上一件紫色睡袍。一个侍奴半蹲在他前面,拭擦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跪了下去,换上柔软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拭干狰狞雄物上的水,再给他繫上睡袍的腰带。另外两奴一左一右跪在脚边,给他拭擦腿脚,穿上拖鞋。
四个侍奴白晢湿腻的背脊上,红痕乱杂交错,在水雾瀰漫的浴室中,给人一种幻觉,很像雪地上的红梅,娇艳地展示着生命力,在主人暴虐的慾望下,依旧能绽放着光辉。
蓝凌天指腹磨娑着侍奴肩上的鞭痕,想起昨夜也朝蓝月的香肩抽了一鞭,嘴角玩味一笑,指上不由得加了力,似要将这顽强又脆弱的梅瓣碾碎。
“嗯!……”
吃痛的侍奴终于忍不住,痛吟了一声。
蓝凌天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侍奴痛苦的神情,戏谑地问:“疼?”“是……”侍奴垂眸怯怯地回话。
“赏你的。”蓝凌天居高临下施恩般道。
“谢主人赏。”侍奴伏地谢恩。
蓝凌天垂眼欣赏了一会侍奴背上的美艳红痕,抬脚踹了踹那挨了鞭的肩头。
侍奴吃了痛,立刻机灵地匍匐着挪开,让出道来。
蓝凌天径直出了浴室。他惦念起正餐,再没瞧这前菜一眼。
他远远看了正餐一眼,禁不住愉悦地轻笑。
蓝云裸身仰躺在床上,脖子上一个红色皮项圈,繫着两条锁链,镣住脚踝,将他修长双腿分成M字,双手被红色皮手铐缚住,两臂伸直举在头上。
一副任人狎弄的姿态。
蓝凌天睡袍下恶劣的慾望,又胀大了几分。
这个玩具,他今晚可要慢慢享用。
他缓步走了过去,侧身坐在床缘,俯视着蓝云,玩味地勾起嘴角,弯下腰去,一手将蓝云高举的双腕按在床上,一手摸向他的脸。
手掌摸着蓝云的脸,蓝凌天觉得热得彷彿有点烫手。他详端起这成熟深邃的五官,只见泛着情慾的星眸,映衬脸上的红霞,透露着违和的腼腆。
脱了眼镜的蓝云,少了几分正经的味道,在催情的氛围下,显得更魅惑动人。
“主人……”蓝云看着主人充满玩味的幽深眼眸,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阴诡邪肆,像是猎人看着手中猎物,寻思要怎么烹调享用。
“轰隆隆﹗”
雷声又再响起,蓝凌天满心只想着要怎样欺负蓝云,对屋外的慌乱浑然不觉。
“你说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也伺候过不知多少遍了,明明身体骚到一碰就会流水,摆着这么个淫荡姿势,表情却还是这般青涩。”蓝凌天轻笑两声,附在蓝云耳边柔声道:“真是可爱。”顺道呵了一口热气,右手沿着脸颊往下摸去,滑过颈脖,五指抚揉着那隆起的结实胸膛。
蓝云哪禁得住这般调戏,本已羞红的耳朵痒得又热了几分。他听着耳边不真实的温柔软语,心裏不禁发毛,股间嫩物也轻轻颤抖起来。他四肢都给缚住,股间脆弱又暴露无遗,只能任凭主人随心玩弄,又怕又期待。
蓝凌天看着那透着惧意的星目,左手松开了他的双腕,拍了拍蓝云的脸,轻笑着安慰:“别怕,说好了是奖励,不打你。”“谢主人……”蓝云只觉得这句话无比诡异。他明明记得,上个月主人才用马鞭抽过他屁股,说是“奖励”。
不过他侍主已久,转瞬就明白,主人只是想用别的方法玩弄他。
果不其然,蓝凌天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枝做工精巧的钢笔。他在浴室才刚玩过皮鞭,现在自然要玩点新鲜的。
钢笔上缠绕着一条璀璨的藤蔓,由九百九十九颗钻石镶嵌而成。笔盖点缀着一颗十二克拉的红宝石,泛着血色的光芒。
蓝凌天打开笔盖,却不见笔舌与笔尖,只有一颗指甲大小的钢珠在顶端。仔细一看,钢笔另一端的四个方位,各有一颗突起的钻石,是调档的开关。
蓝凌天随意将那镶着红宝石的笔盖丢到地上,指尖优雅地捏着笔杆,将笔端钢珠抵在蓝云脸颊,轻轻沿着下巴划下,扫过在轻颤的喉结。
他嘴角微翘,慢条斯理玩味道:“这是摇蓝的新产品,据说可以让你们这些小贱奴欲仙欲死。本来想让月先玩的,不过他昨天不乖,所以取消奖励。就赏你先尝尝好了。”说着笔端冉冉滑下,越过性感的锁骨,擦过健硕的胸膛,在右边艳红欲滴的茱萸上停住,挤压着结实的胸肌,慢慢下陷。
“嗯!……”
看着脸红如霞的蓝云在淫媚轻喘,蓝凌天将其中一个开关调至最大档,笑道:“我想,你一定会喜欢。”“毕竟,你这表面禁欲的贱货,实际上,比那些普通贱奴,”蓝凌天特意放柔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强调:“还.要.淫.荡。”蓝凌天眼底轻蔑的笑意和羞辱的话语,让蓝云脸上更是火红。压在乳首的钢珠又让他酥痒不已。过了一会,那钢珠由凉转温,由温转热,由热转烫,渐渐烫得他忍不住,喉头溢出一声呻吟。
“啊!……哈……”蓝云分身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竟又硬了几分。
“感觉到了吗?”蓝凌天捏着笔杆随意拨弄,饶有兴味地看着钢珠在乳首四周,涂出一小片红晕:“放心,最高温度只有六十度,很安全,不会烫伤。”他眼底掠过一丝残虐的兴奋,笑道:“只会让你疼。”蓝凌天正兴在头上,外面却传来扣门声。
“扣,扣,扣。”
蓝凌天不禁皱眉。是哪个大胆贱奴这般不识趣。
蓝云心中也是疑惑,只是敏感处的烫痛快感实在不容他多想。
“主人,月想跟您一起睡,可以吗?”
蓝月撒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蓝凌天垂眼看着蓝云慌乱的神色,玩味笑道:“进。”蓝月一进门,就看见蓝云裸身张腿躺在床上,主人坐在床缘,拿着一枝钢笔在玩弄蓝云乳首!
蓝月羞得心裏一慌,低声道:“月打扰了,请主人恕罪,月这就退下。”刚退出一步,却听主人命令:“站住。”
蓝凌天戏谑地道:“真是没规矩,让你走了吗?”蓝月垂首道:“月知错,请主人责罚。”
他心中有点疑惑,有点害怕,又有一点期待。
主人从不让他与云大人一同侍寝,今天是怎么了?云大人会不会误会我过来是为了跟他争宠?我还没有跟云大人一起在床上伺候过主人,希望不会伺候得不好,惹主人生气。
蓝凌天瞧了一眼蓝月的娇羞模样,然后转过头去,俯视着蓝云嘲弄道:“怕打雷就别走了。你就跪在床边,观摩一下你云大人是怎么侍寝的。”说着将钢笔滑至另一边乳首,轻轻挑弄。
“……是。”蓝月闻言有些失落,原来不是让他一同伺候,只是让他在一旁看着。他不敢违逆,只好低头掩饰情绪,顺从地走了过去,跪在床边。
若是其他下奴也就罢了,蓝云宁愿主人赶自己走,也不想让蓝月看见他这副羞耻的姿态,慌忙想要说点甚么:“求主人别……啊!……”话音未落,钢珠已在脆弱的茱萸上狠狠一按,强烈的烫痛堵住了他的嘴。
“怎么,不听话了?”蓝凌天冷笑道。
“奴……不敢……奴……哈……知错……”蓝云哪还敢反抗,只能粗喘着气乖乖认错。
蓝凌天拿着钢笔,恶劣地在蓝云身躯各处点点戳戳,烙上一个个小红印,像小孩子第一次玩图章,欢快地随处乱盖。有时蓝凌天下手没个轻重,钢珠在皮肤上烫得久了,灼痛得蓝云脚趾蜷缩,眼泛泪光。
“啊!……嗯!……主人……啊啊!”
蓝凌天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蓝云那六块隆起的腹肌上红痕点点,忍不住用手掌缓缓抚弄。
那凹凸有致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蓝云哪禁得住主人如此爱抚,只觉得浑身酥软,四肢百骸都在发热,想到蓝月在一旁看着,心跳声更是比外面的雷声还大,呻喘的声音愈发急促起来。
“不错,比鞭痕还要好看。”蓝凌天摸着蓝云的腹肌,低头邪肆地笑道:“月,吩咐摇蓝的玩具开发部,设计几个花瓣形状的,烙在皮肤上更漂亮。”“是。”蓝月婉媚地道。一头银白莹亮的长髮,衬得他羞涩如霞的脸更显娇柔。
蓝凌天让他“观摩”,蓝月不敢不从。他跪在床边看着主人逗弄蓝云,又羡慕又空虚,禁不住代入进去,想像主人温热的手掌抚弄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口干舌燥,白色睡袍下的男嫩,不自控地蠢蠢欲动,后庭也湿润起来。
蓝月不禁觉得这种冷落可能也是主人的惩罚。
主人会不会还在生他的气?他要怎样才能让主人消气?
蓝云淫媚的痛喘声吸引了蓝凌天的目光。他看着蓝云染上情慾的迷离秋水,怜惜地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笑语:“这么疼吗?真可怜。”语气满是怜悯,眼底却尽是嘲弄。
“算了,温柔点,不弄痛你。”蓝凌天大发慈悲地关掉了发热装置,浅笑道:“这小玩意功能可多了,我们玩玩别的。”随手又推动钢笔上另一个开关。
蓝凌天好整以暇地等了一会,只见水气在钢珠上结了一层薄霜。
“製冷功能不错。开发部那些贱奴挺会办事。”蓝凌天讚许道。
蓝凌天指尖捏着钢笔,将结霜的钢珠按在蓝云的小腹上,蓝云立时冷浑身一颤。
钢笔沿着腹沟一路往下,来到股间那脆弱敏感之处。
蓝云挺拔的男根触碰到冰冷的钢珠,不由得猛地抽搐,像是头不知所措的小动物,不知道该受冷而萎缩,还是兴奋地胀大。
“怎样,刺激吧。喜不喜欢?”蓝凌天浅笑问。
分身上那冰冷湿滑之物滑来滑去,让蓝云痒得难耐,比那灼痛火热之感还要难熬,不禁呻吟着道:“嗯……主人……求主人饶了奴吧!”“兴奋得连贱根也硬了,还嘴硬吗?”蓝凌天一手按着蓝云大腿,一手拿着钢笔,将冰冷钢珠对着铃口,重重按了下去。
蓝云立刻惨叫了一声。
“啊啊啊!”
“怎样,喜不喜欢?”蓝凌天柔声问。
莹亮泪水溢满了蓝云眼眶。蓝云不敢再求饶,媚喘着颤声道:“……喜……喜欢……”他只他求主人满意他的驯顺,快点放过他,将冰冷的钢珠移开。
“乖。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蓝凌天没有如蓝云所愿,只是将製冷功能调弱了一点,笑道:“对了,这个玩具,还有个好玩的功能呢。”说开拇指推了推钢笔上另一个开关。
“啊啊啊!……”
“轰隆轰隆!”
蓝云的淫叫声与雷声交疊在一起,听上去更加淒楚震撼。
按在铃口上的冰冷钢珠忽然震动起来,蓝云觉得整个下身都像触电似的,无数股强烈电流在乱蹿,他实在受不住这般猛烈刺激,腰肢在剧烈扭动,挂在分腿器上的双脚在不断挣扎摇晃,想要徒劳无功地将腿合拢,。
蓝凌天欢愉地轻笑两声,抬起了钢笔。
蓝云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额上已冒出冷汗。
铃口中,流出了一滴白浊淫液。
蓝月跪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分身难耐地酥痒起来,已分不清哪是呻吟,哪是雷声。再多来几遍,恐怕他以后光听到雷声也不怕了,只会发情流水。
他深深吞了一口口水,寻思要不要求主人也赏玩他。可转念又想,这不是要跟蓝云争宠吗,主人不喜欢侍奴争风吃醋,也不喜欢侍奴不听话,转瞬又打消了念头,只得独自默默忍耐。
蓝凌天眼角偷偷瞧了蓝月一眼,看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羞态,甚是愉悦。
“刚才的叫声好像不错。可惜打雷了,我没听清楚。”他拇指轻轻一滑,将震动调至最大档,玩味地邪笑道:“再来一遍好了。”“这次就算打雷也能听清。”
疯狂震动的笔端,对着铃口,戳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蓝云的呻吟已近乎哀嚎,淒厉得扣人心弦。
强烈的刺激在那细小一点爆发开来,衝向四肢百骸,轰得他通体发麻,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铃口处又漏出几滴浊液。
蓝凌天关掉了震动功能,用笔杆敲了敲茎身,轻蔑地嘲弄道:“下贱的小东西,前戏都还未完就想泄了。待会还怎么伺候。”“哈……哈……主人……恕罪……”蓝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不断,连声音也嘶哑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蓝凌天邪笑道:“赏你入簪好了。”这钢笔还有电击功能,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他可以之后才慢慢玩。
蓝凌天指尖捏住钢珠轻轻一拔,从笔杆中拔出一根钢珠串棒,然后一手捏住蓝云的胀红分身,一手捏住细棒,将尾端插入铃口,缓缓往下转动,直至整根没入,只露一颗钢珠在外:“这样就不怕你的贱液弄脏我的床。”“嗯!……啊唔!……啊啊啊!……”
微凉的金属物进入敏感的尿道,蓝云全身上下都在轻颤。细棒的尾端只轻轻触碰着那点,却一动也不动,不断输出一种空虚难耐的快感,比隔靴搔痒还要煎熬。
“怎么,想主人给你搔痒吗?”蓝凌天看着蓝云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捏住钢珠恶劣地搅动,轻轻搔弄深处的那点。
适度好处的刺激让蓝云受用无比,无穷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停止了思考,甚么礼义廉耻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舒服地呻吟起来。
“嗯……主人……舒服……啊!……”
可是刚享受了一会,蓝凌天便住了手。舒服的快感便戛然而止,迎来的是更加让人绝望的痒意,就像从云端跌落深渊。
“主人……唔嗯……求主人……奴……难受……”蓝云难耐得哭了,哽咽着求饶,乞求他的主人恩赐他更多的快感。
迷离的星眸溢满了泪,泪珠自眼角滑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染上水渍。
看着蓝云这副样子,蓝凌天得意地笑了,一个成熟稳重的职场精英给他玩弄成这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阵征服的快感。
“求我甚么。”他玩味笑道。
蓝云最后一点理智也没有了,眉头轻皱,一脸难耐,呻吟着媚声求宠:“求主人……哈呼……玩弄奴……嗯……求主人……操奴……”蓝凌天心中大动,胯下灼热躁动得厉害,也不再玩甚么欲擒故纵的戏码,立刻上了床,整个人覆在蓝云身上,左手撑在蓝云耳边,右手撩起睡袍下襬,嘲弄道:“欠操的贱货。”说罢一个挺腰,狠狠刺穿了蓝云的身体!
“啊!……”
烫热的异物在后穴不断进出,蓝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主人的操弄。
跪在床边的蓝月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只觉得浑身发热,后穴难耐得快要疯了,恨不得衝上床去代替蓝云,但一想到这是主人的惩罚,又跪着不敢乱动,只默默攥着衣襬,禁不住留下泪来。
淒楚的星眸泛着动人的流光,甚是惹人怜爱。
蓝凌天却无暇欣赏这美人落泪的景致。他在享受着软穴带来的快感与温存,同时也恶劣地操纵着蓝云的情慾。
他的分身每次都故意轻轻踫到那点便立刻退出,让蓝云只能获得徒然的快感。
蓝云想要更多,就只能更卖力地配合他的抽插,不只是按着训练去讨好主人,而是为了解放自己的慾望而努力。
当然,这一切的最终目的,都只是为了取悦设下这个遊戏的主人。
蓝云艰难地摆动着屁股,只想将那点撞上那根在折磨他的肉棒,却屡试屡败:“嗯唔!…… 主人……好痒……再深点……唔……”“呵,贱货,竟敢命令我。”蓝凌天冷笑一声,狠狠在蓝云肩上咬了一口,咬得齿印渗出血丝。
“啊啊啊!”蓝云痛得眼眶溢泪,哀声求饶:“主人息怒……求…求主人……”“哼,贱奴就是要吃痛才会乖。”蓝凌天轻蔑地嘲弄道。
蓝凌天想起蓝云那堵住的尿道,森然一笑:“这可是你自己求的。”说着下身不断深入浅出,狠狠撞上那点突起。
“啊哈……嗯!……唔嗯……啊啊啊……呼……”蓝云一开始还觉得舒畅无比,可随着快感不断高涨,下身那股美妙的暖流便开始横衝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只得堵在一处,不断煎熬着蓝云的身心,一步步将他从天堂拉回地狱。
钢棒将铃口死死堵住,连半滴白浊也漏不出来。
“求主人……啊唔……赏奴……泄身……啊!……”无处疏导的慾望让蓝云崩溃了,腰也扭不动了,瘫软在床上,难耐得哭着颤声求饶。
看见蓝云这副玩坏了的模样,蓝凌天兴奋得临了顶,分身随意抽插几下,便射在蓝云身体深处。
蓝凌天俯视蓝云满是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右手端着蓝云的脸庞,拇指轻轻拭擦他的泪水,嘲弄道:“真可爱。”蓝凌天抽出了分身,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盖住蓝云分身,柔声道:“说好了是奖励,主人伺候你。”另一隻手捏住分身顶端的钢珠,轻轻搔弄几下深处那点,便缓缓将细棒拔出。
“射吧。”
“啊啊啊———!”
“轰隆!”
灼热焦焚的慾望终于找到宣泄口,排山倒海般喷薄而出,落在纸巾上。
“爽吗?”蓝凌天浅笑问。
“……爽……哈呼……哈呼……谢……主人……”蓝云不断粗喘着气,只觉浑身酥软,大脑混沌一片,双目已找不到焦点。
蓝凌天将沾着精液的纸巾随意丢到地上,笑道:“来人,过来收拾,扶蓝管家去洗身。”四个侍奴立刻从浴室跪行出来。两奴膝行至床边搀扶蓝云到浴室。一奴将地上的纸巾叼进垃圾桶,再爬回去将地毯上的残液舔净。一奴将地上的钢笔盖好,放回原位。
蓝凌天这才看见蓝月正跪在床边默默流泪。
他转过身去,用指背擦了擦蓝月脸上的泪痕,戏谑地问:“哭甚么,冷落你了?”“月……也想要……”蓝月羞红着脸小声道。
蓝凌天右手伸进蓝月睡袍下襬,指尖在股沟一探,只觉湿腻一片,讥笑道:“贱货,湿成这样。”说着五指在股沟狠狠一抓!
“嗯!……主人…… 月身子下贱……月知错了……嗯唔……求主人……赏玩……”蓝月熬不住了,俯身用脸颊挨蹭蓝凌天的小腿,娇声哀求。
“月最会撒娇了。”蓝凌天薄唇微翘,左手将蓝月的头拽至股间:“来,赏你舔干净。”说着右手中指钻入蓝月后庭之中,缓缓抽插。
“嗯……唔嗯……”
蓝月边忘情地舔吮分身上的浊液,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
这副淫媚的姿态,让蓝凌天软垂的男根又硬了起来。
蓝月感觉到嘴中肉棒渐渐胀大,侍奉得更是卖力,舌尖沿着冠状沟用力打转。
“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蓝凌天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
“贱货!”他冷笑一声,穴中手指报復似的狠狠按住那点突起,使劲揉压。
“唔唔唔!……”
一阵强烈电流在下身疾蹿,酥麻得蓝月双腿发颤,一双星眸水气迷濛。
蓝凌天的胯下雄物已经全完甦醒,塞得蓝月小嘴鼓胀。
疯狂的快感驱动着蓝月的舌头,飞快沿住各处筋脉滑动。
“嗯哈!……”狂洪般的刺激完全唤醒了蓝凌天的暴虐。
“贱货,你自找的。”他冷笑道。
蓝凌天抽出了蓝月后穴中的手指,粗暴地揪住蓝月头顶银髮,狠狠抽送起来,分身一下接一下捅进喉咙深处,弄得蓝月嘴角银涎不断下流。
“唔嗯!”蓝月只觉得后庭一阵空虚难耐,嘴唇给磨得发烫,喉咙给捣得几度欲呕,却仍勉力放松着身体,配合主人抽送。
蓝凌天快要临顶。他鼻息一喘,用力将蓝月的头死死按在胯下!
胯间耻毛堵住了蓝月的鼻孔,让他只能呼吸到微少的空气。不一会,窒息的快感便填满了他的大脑。但蓝月仍要艰难地忍着呕意和痒意,收缩着喉咙,讨好地按摩主人的茎端。
蓝月脸庞愈发通红起来。溢出眼眶的泪水,混着额上的冷汗流下,已浑然不清。
更要命的是,蓝凌天竟将脚伸进了他下襬,踩上他情慾高涨的分身,还变本加厉地不断用脚掌蹍压!
“唔唔唔!……”蓝月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竟不自控地扭动着下身,挨蹭主人的脚掌。
“轰隆隆!”
雷声震震,似要震得地动山摇。极怕打雷的蓝月,却正心身煎熬地沉醉在狂疯的快感之中,对这雷声置若罔闻。
“骚成这样,真是淫荡!”蓝凌天见状抬脚狠狠一踹,轻蔑地笑道。
“唔唔唔唔唔!……”
在蓝月快要熬不住的时候,蓝凌天才长呼了一口气,将灼热的精液射入他的喉咙,放开了他的头:“射!”“啊啊啊啊!……”
一声命令过后,蓝月舒爽地媚叫着,将浊液射在主人的脚掌上。
蓝凌天脚尖戳了戳下身,薄唇微翘,亵辱地道:“将你的贱液舔干净。”“是。”蓝月还未缓过气来,听得自己的贱根竟弄脏了主人的贵足,当下不敢怠慢,立刻俯下身去,双手捧着脚踝,用舌头为主人清理足底。
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倾国美人卑顺地舔着自己的脚,蓝凌天只觉心情大好。他整个脚掌踩上蓝月的脸,羞辱将贱液蹭到他娇嫩的脸颊上,揶揄道:“以后再打雷,主人就这样操你,多操几次就不怕了。”舔着脚底的蓝月闻言羞得脸上通红,低低地道:“谢主人。”“乖。”
蓝云毕竟不年轻了,经过一夜的激烈性事,浑身都酸痛,但他再累再痛,也不敢耽误工作,侍奉主人晨起后,便来到了审讯室。
桌子的一端,坐着戴上手铐和脚镣的灵风。他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差放在下巴前,斜眼看向蓝云。若不是受过刑的指尖还包着绷带,还以为他才是那个气势十足的审讯官。
以防万一,蓝云吩咐影奴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蓝云坐到桌子另一端,眼镜下的眼眸,沉着冷静地审视着灵风,适度地施予威压。
“你们一上来就用刑,现在终于肯好好说话了吗?”灵风直直看向蓝云,很有点质问的味道。
蓝云没有理会,开口便道:“你妹妹兰心在我们手上。”灵风好像无动于衷:“证据呢。”
没有想像中的慌张失措,灵风比他想像中难要对付。
蓝云不知灵风只是过分自信把妹妹藏得够好,不会被抓,还是别有用意。他不动声息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啟动了视像通话。
接驳铃声只响了两下便接通了。
“属下影一,云大人有何吩咐。”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后退了几步,单膝跪地,垂头恭敬地道。
男人所在之处,是一家医院。
“让兰心过来见他兄长。”蓝云淡淡吩咐。
“是。”
影一站了起来,走到远处,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带到镜头前。
蓝云将屏幕向着灵风。
屏幕上的少女立刻高兴得似要哭出来:“哥!真的是你!太好了!那些黑衣哥哥说你让他们带我转院。我说要见你,他们又说你在忙,晚一点再带我去见你。我差点以为他们在骗我。你在哪裏?现在安全吗?我甚么时候可以见到你?我手术成功了,却迟迟不见你来,你知道我有多怕吗?”说着说着,竟真的哭了。
“哎,我们都说了没骗你。”一旁的影一看着有点手足无措,因为蓝云吩咐过不能把小孩吓坏了,他们一路上又骗又哄的,比暗杀任务还累。
看到妹妹的灵风,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哥没事。哥有重要的事做,很快就能见面了。”蓝云的指尖,慢慢移往挂断键。
灵风见状微微一笑,温柔地道:“哥要走了。能见面的时候会联络你。兰心乖,听黑衣哥哥的话。”兰心的触觉很敏锐,所以才三番四次怀疑影一他们的说辞。他感觉到灵风有难言之隐,不敢任性,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故作坚强地道:“好的,哥要小心。”灵风“嗯”了一声,蓝云便挂断了电话。
“东西可以给你。我有两个条件。”灵风回復了一贯冷漠的作风。
“看见妹妹被我们抓住,你好像不怎么担心。”蓝云不想被灵风牵着鼻子走,试探地问。
“随你们怎么想。”灵风波澜不惊地道。
蓝云平静地说出他的猜想:“你偷了高家的东西,白家派人去医院抓你妹妹,东西或多或少与白家有关。你要逃亡,妹妹是你的软肋,可是他需要医疗设备,你没有办法带着他一起走。你知道蓝白两家相争,但凡与白家有关的事,蓝家都不会坐事不管,所以特意潜进蓝家,让我们抓住你,引我们去抓你妹妹,让蓝白两家鹬蚌相争,两败俱伤。”“你说笑了,我没料到你们会这么卑鄙,抓无辜的小孩当人质。”灵风眼底掠过一抹鄙夷:“不过看你的手下对小孩挺好的,姑且比高家和白家那些出尔反尔的狗贼要好些。兰心那孩子很爱哭,不过挺聪明的,估计没少花心思哄骗他吧。”“你的条件,应该就是要我们保护你妹妹,还有与蓝月见面。”蓝云没有回答他,自顾自道:“我说得对吗。”“原来他现在叫蓝月。赐了蓝姓,应该很受宠吧。”灵风没有否认。
“要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也要先知道你手上的东西值不值得。”蓝云道。他心中疑惑,如果真是甚么重要的东西,他可以一开始就提出条件,让蓝家保护他妹妹,为甚么要冒这么大的险。
灵风从偷东西到威胁高丰年,从逃出高家到潜入蓝凌天的后车箱,全都是九死一生的赌局。在他看来,此事只有三结果。一、蓝白两家两败俱伤,他安排的人能成功救走兰心。二、兰心被白家抓走。三、兰心被蓝家抓走。他最想看到的,自然是第一个结果。可是现在赌输了,只能进入下一场赌局,他手上的东西足够重要,无论是第二或第三个结果,他都可以要求蓝家救出或保护兰心。但这代表他要赌蓝凌天的人品,赌他不会像高丰年那般出尔反尔,拿到了东西的复製品后,便要杀了他。
灵风直视蓝云道:“白高两家安插在摇蓝的间谍名单。其中一个是室长级别。如何?”蓝云心中不由一惊,面上却不动声息:“摇蓝的研究员大多都是从家奴中选拔,外来专家只属少数,担任高位的更是屈指可数,而且限制甚多,除了自身研究项目的相关资料,几乎甚么也看不到。更重要的是,除了人鱼基因工程的专利申请还在审查,所有技术都已经申请了专利。”“他们的确安排了人偷关于人鱼的实验数据,不过那只是个晃子,用来声东击西。摇蓝卖的是品牌,偷技术这些低层次的事,高白两家不会做。他们要偷的是有关双性人的资料。”“双性人的资料,也不是特别机密。”蓝云靠向椅背,不紧不慢地道。
“看来你们的政治触觉,不过尔尔。”灵风不知何时解开了手铐,往后斜靠,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嘲讽地看着蓝云:“那多送你一个情报。你们大老爷蓝石涛,一直与白家家主白崇嵋暗通款曲。”“证据呢。”蓝云也不惊讶,淡淡地问。
此事主人早有怀疑,只是苦无证据。大老爷处处针对主人和家主,若能得到他暗通白家的实证,就能将他连根拔起。
“证据没有。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早就怀疑了吧。”灵风从容地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还可以帮你们对付白高两家,你们让我偷甚么便偷甚么。”蓝云隐约嗅到阴谋的味道。
他大概猜到白家和高家要做甚么。
被摇蓝改造过的胚胎,生为双性人的机率特别高,在蓝家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不过奴隶没有人权,大家都将双性奴隶看作低贱玩物,从未有人在意这件事。
可是最近双性人的人权问题却甚嚣尘上。只因一个警员在执法时辱骂双性人,被拍了视频放到网上。那双性人外形是男子,却有一双乳房。他偷东西被抓,到场的警察骂了一句“畸形就是会做贼”。事件发生后,一时间群情汹涌,有人提出要罢免那警察,有议员动议要立反歧视法,有富商要成立基金会给他们钱做手术,然后又有评论家驳斥双性并非畸形,不必做手术,骂战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平时不起眼的小小族群,忽然闹得满城风雨,似乎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引导舆情。
回想起来,那些应该都是白家的人。安排间谍偷双性人的资料,目的是要攻击摇蓝的基因技术违反伦理,让世界上出现更多不应该出现的双性人,最好能顺便带出奴隶的人权问题,引发人权运动。
虽然帝国历史上这些运动大多都不了了之,但也足够给蓝家带来一点麻烦。白家可以趁这个时候动议立法管制基因改造技术,或者重新审议摇蓝的技术专利。无论是哪种手段,都能为蓝家带来一定损失。这时蓝石涛就可以趁机联合相熟的长老,弹劾家主,逼他让位。坐上家主之位后,蓝石涛就会倾向白家。
现在舆论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白家却还未发动攻势,就是说资料还没偷到手。
有关双性“纯种”的实验数据只属于三级机密,室长以上人人可阅。间谍极有可能已获得资料,只待寻找机会打破过层层保安系统,偷偷将资料送出去。室长级别的外来专家有三个,逐个排查只会打草惊蛇。
一定要尽快拿到名单!
眨眼之间,蓝云已想明白这些利害关係。对方的筹码太大,他自知这场谈判已落了下风。
“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单是真的。”蓝云问。
“看高丰年大张旗鼓搜捕我就知道了。想要订金便真接说吧,不必转弯抹角。”灵风知道蓝云不是真的质疑他,只是想讨点好处,大方地道:“简从天,高级研究员,你暗中查一下便知真假。”“我们可以保护你妹妹。至于第二个条件,蓝月是主人的侍奴,我不能作主。”“我等你消息。”灵风微微一笑:“间谍名单我会亲自交给月。合作愉快。”蓝云出了审讯室,便直奔蓝凌天的办公室,向他禀告此事。
蓝凌天听到灵风要见到蓝月才肯把间谍名单交出,气得冷笑一声:“这贱奴也真胆大包天。”手中茶杯飞了出去,砸在奉茶的侍三脸上,热茶淋了一脸,额角红了一片。侍三本能避开,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荼杯砸在额上,眉头也不敢皱一下,强自堆起笑脸,默默俯身捡起茶杯,跪行出去,重新给主人沏茶。
蓝云立刻走了过去,跪到蓝凌天脚边,轻轻捧起他的手,细心地用丝帕拭擦沾在指尖上的茶,然后恭敬地弯着腰,等待主人发话。
他原本还想劝主人以大局为重,看主人气成这样,已不敢再进言。甚么大事也没有主人的心情来得重要,若主人真的不想让蓝月见灵风,身为侍奴的他,理应为主人分忧,想办法让灵风交出名单,而不是去为难主人。
“罢了,四处都是监控,谅他干不了甚么出格的事。你去安排吧。”既然有简单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蓝凌天也不想麻烦,反正蓝月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蓝云暗暗松了一口气,恭敬地道:“是,谢主人体谅。”灵风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蓝月,只是隔着一块玻璃挡板,有点美中不足。
蓝凌天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监控画面,心中大讚。蓝云办事,就是顺心一些。
他脚下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银髮男子,正在给他舔鞋。待三跪在在右边,双手捧着一根皮鞭。仔细一看,那银髮男子竟是与蓝月样貎相像的怜月。
蓝凌天要用怜月出气,一通电话,魅月的经理便立刻把人送到他办公室,生怕送得慢了,让尊贵的二少爷久等,落个伺候不周的罪名。
“待会我若打你,受着便是,不用报数。”蓝凌天凉薄地笑道。
“是,谢主人。”怜月颤声道。
蓝月看到灵风安然无恙,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灵风帮过他很多,他实在不想灵风出甚么事。
“银月……你……过得怎样。”灵风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跟蓝月说,真时见到时,又说不出口了,看着蓝月的眼眸裏,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蓝月知道,主人不是让他来叙旧的,也明白灵风眸裏的情绪,不是主人能容忍的。
“我……很好。主人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蓝月顿了顿道:“我来,是拿摇蓝的间谍名单的。我是摇蓝的研究员,不想摇蓝出事。你能帮我最后一次吗。我相信主人会保护好兰心的。”“最后……一次吗?”灵风想起蓝月被欺负后靠在他肩头哭泣的样子,想起那段跟蓝月有说有笑的时光,眼底透着一丝苦笑与落寞。
是呢,回不去了。
银月有主人了,连名字也不一样了,冠上了尊贵的蓝姓。
他究竟在期待甚么。
蓝月看着灵风的样子,急忙想说点甚么:“对不起,你被抓了,我甚么忙也没帮上。”灵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不要紧,我明白。间谍名单我上传到云端了。现在就把网址跟密码念给你听。”原本载着间谍名单的U盘,用了防止复製的技术,那个U盘的造型又十分奇特,所以高丰年才以为,灵风给他的复製品就是真品。岂料灵风竟能找到高手破解了U盘,还把资料上传到云端。
灵风念出了一串长长的网址和密码,蓝月暗暗记下,然后欲言又止。
灵风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去吧。我不会有事的。”蓝月想起在训奴所的日子。灵风那时,也是这般为自己设想。
他婉然一笑,感激地道:“谢谢。”
监控画面看不清二人情绪,蓝凌天对蓝月的表现尚可接受,脚尖挑起怜月下巴,轻轻笑了笑:“看来你今天不用挨打了。”蓝月根据灵风提供的网址和密码,找到了间谍名单。他担心主人生他的气,发给所长蓝遣涛后,急不及待来到了蓝凌天的办公室。。
“扣、扣、扣。”
“进。”
蓝凌天翘腿靠在沙发上,左手支颐,右手拿着一分文件,抬头看见蓝月进来,抿嘴笑道:“我以为室长大人会回摇蓝帮忙揪间谍。”说着将那分文件放到跪地奉鞭的侍三头上,踹开在正给他按摩足底的怜月。怜月立刻识趣地跪伏一旁。
蓝月温婉羞涩地道:“所长说他会处理,叫月不用回去。月想伺候主人。”他偷偷瞧了瞧主人的神色,感觉好像心情不错,才松了一口气。
蓝凌天想了想,也是,摇蓝若爆出丑闻,所长首当其衝。他这个叔叔最怕麻烦,肯定是全数诛灭,免得那些间谍无凭无据也要在外面乱嚼舌根,到时候又要处理公关危机,又要应付长老会质询,一堆苍蝇般的麻烦事。
蓝月不爱血腥,确实不便参与。
“爬来过,给我按脚。”蓝凌天笑道。
“是。”
穿着实验白袍的蓝月翘臀爬了过去,端正优雅地跪坐在凌蓝天脚下,握着他修长的贵足,隔着灰色棉袜小心按揉足底。
“那贱奴我不杀他,放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过你今天表现不错,那贱奴也算识相,便赏他为我卖命,让他去暗狼当个影奴。”蓝凌天凌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脚搁在蓝月大腿上,漫不经心地道:“他妹妹在我手上,谅他不敢有反心。”“谢主人恩典。”蓝月喜出望外,却不敢表现得太过高兴,只垂眸温婉一笑,拇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穴位,挪了挪腿,让主人的脚放得更舒服。
“怜月,抬身见过月公子。”蓝凌天忽然来了兴趣,想知道蓝月见了怜月,会有何反应。
怜月直了身,跪着挪向蓝月,垂着眉眼道:“怜月见过月公子。月公子万安。”他心想,主人便是将我当作他的替身了。
“怜月公子不必……”蓝月笑着转过头去看向怜月,话未说完便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你是……”
蓝月想起许多年前,他家裏的一角,有个房间长年锁着,只有一个侍婢能进去。他看见过侍婢拿食物进去,所以知道裏面住着一个人,可是当他问侍婢裏面是谁时,侍婢只微笑告诉他是秘密。他当夜便问父母亲,房间裏面是谁。父母亲很生气,当着他打了那侍婢一顿。他知道,是打给他看的。但这震慑不了小孩的好奇心,有次他趁侍婢不留神,跟在后面溜了进去躲在床底,在侍婢离开时才出来。
“你……是谁。”从床底探出头来,他看见一个男孩站在面前。男孩与他长得很像,看上去比他小几岁,看着他的眼神,有三分不安,七分期侍。
“我是银月。你是谁。为甚么会被关起来。”
“我是玄曦,彩音姐姐说我生病了,说我身上有奇怪的东西,不能出去。”蓝月那时才知道,原来他的弟弟没有难产而死,而是给父母亲藏了起来。
他不知道弟弟生了甚么病,不知道为甚么父母亲要把弟弟藏起来,也不敢问。
他只知道父母亲从来都不会来这个房间,所以一有空便会偷偷跟着彩音,溜进房间找玄曦玩。不知道是彩音也觉得玄曦孤苦可怜,有意纵容,还是他小时候的身手特别敏捷,竟然每次都比无顺利。
后来他知道所谓生病,就是下身比他多了一个东西。
过了不久,他父母亲出车祸死了,没有亲戚肯收留他和玄曦,便将他们提早送进了训奴所。他与玄曦被编到不同地方受训,再也没有见过。
到了训奴所,他才知道双性家奴没有资格侍主,连成为公奴的资格也没有,一完成了训练,就会被送去魅月拍卖。这意味着,他与玄曦再也不能相见。
再后来,他修读博士时研究SRY基因在性别分化时的作用,摇蓝所长蓝遣涛很喜欢他的论文,把他招了进摇蓝,希望他能帮忙决解双性奴隶的问题,减少出产亏本货。
直到现在,蓝月偶尔也会想起玄曦,希望他给一个好主人买下,过上安稳的生活。他有想过求蓝凌天帮他打探玄曦的消息,却又怕主人觉得他恃宠而骄,破坏魅月的规矩,想了又想,还是不敢。
他做梦也没有想过,竟能在这裏重遇弟弟。
“你是玄曦吗?”蓝月看着怜月,有点期待地问。
听见“玄曦”二字,怜月不禁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蓝月,一脸不可置信。
已经遗忘在脑海深处的回忆,开始朦胧地展现。
他从小便被关在一个房间裏,连父母也没有见过,只有一个漂亮的姐姐每天给他送饭,教他读书识字。
他依稀记得,在他几岁大时,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一个长得很像他却比他好看的哥哥,每隔两三天便来陪他聊天玩耍。
那是他人生过得最开心的时光。
可是后来他进了训奴所,受着非人训练,哥哥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渐渐记不清了。这段记忆也埋没了起来。
“哥哥……是哥哥吗?”怜月怔怔看着蓝月,秀丽脸庞上,两行清泪滑下。
明明连样子也记不清了,泪还是不自控地溢出。
蓝月眼眶一热,将手上的脚放到地上,膝行过去,紧紧拥着久别重逢的弟弟:“玄曦……太好了……你长大了……”抱拥了一会,蓝月才忽然记起自己正在给主人按脚,而他竟未经允许,将主人搁在自己大腿上的脚,放到地上!
一阵恐惧涌上心头,蓝月立刻转过身伏在地上谢罚:“奴失仪,伺候不周,请主人责罚!”蓝凌天单手支颐,玩味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与电影一般精彩。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怜月的出身,也只知蓝月原本家世不俗,但父母早逝,自幼在训奴所长大,所以一直以为两人只是长得相像,没想过怜月竟真是蓝月的兄弟。帝国重家世,出身好便甚么都好。谁能想到,明明是两兄弟,地位之差竟如此之大。
蓝凌天脚尖戳了戳蓝月的头,挑眉道:“哼,夜裏才罚你。”“既然是月的弟弟,就别回魅月了,留在府上,兄弟二人一同伺候,供爷赏玩。”蓝凌天大发慈悲地道:“月唤惯了玄曦,以后就叫玄曦好了。”蓝月和玄曦闻言大喜过望,赶忙伏地谢恩:“谢主人恩典!”“嗯。起来自去叙话吧。不必伺候了。”
“谢主人!”二人再次谢恩。
玄曦起身时,蓝凌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玄曦心中雪亮,就算蓝凌天不这样警告他,他也不敢将主人将自己当作替身的事告诉蓝月。
二人离去后,蓝凌天便立刻打电话给蓝云。
“主人有何吩咐。”蓝云恭敬的声音响起。
“刚发现怜月是蓝月的胞弟,不必送回魅月了。拨个大套房给他,明天之前收拾好。”蓝凌天也不等蓝云回话,便挂断了电话。
玄曦进到蓝月房间,看见房间奢华宽广,比自己在魅月的房间大好几倍,不免有些自惭形秽。他与蓝月说起自己这些年的种种,也是避重就轻。比如被前主人退货,在去当厕奴的路上遇到蓝凌天那一段,他就略过厕奴不谈。
同为家奴,两个人却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唯有在听到蓝月也被霸凌过时,玄曦才找到了一丝共鸣。
聊到后来,他们渐渐就没有话题了。玄曦不愿提及过往伤痛。蓝月不想让玄曦觉得自己在炫耀。最后双双仰卧在床上默不作声。
“你放心,主人待我很好,也会待你好的。”
“嗯。”
----------------------------------------调教室中,蓝月、蓝云、玲珑、周堃、玄曦,五奴赤身裸体,一字排开跪在地上,手上各执一支冰雕假势。
蓝凌天身着绀蓝色丝绒睡袍,露出个大半个胸膛,脚下踩着一个奴隶,大刺刺地靠在一张黑色沙发上,托头玩味地道:“谁先舔完,便赏谁舔小主人。舔得最慢的两个,只能给爷舔脚趾。”“开始吧。”
玄曦知道主人对他只是爱屋及乌,无意争宠,也不怎么卖力去舔。
玲珑也无意争宠,却也不敢怠慢,认真地舔着。
蓝云没想到竟要用这种方式争宠,羞得舌头也不顺畅了,但他不想在与其他侍奴面前舔脚,只好勉力驱动着舌头。
蓝月幻想这冰势是主人胯下雄物,只想着该怎么舔才能让主人舒服,也不是舔得特别快。
周堃争宠的意志最坚,舌头疯狂飞快滑动,冰势在嘴裏进进出出,吮得渍渍有声。
结果在意料之中,周堃最先舔完,蓝云第二,蓝月第三,玲珑第四,最后是玄曦。
周堃急不及待地爬到蓝凌天胯下,却听主人道:“我明明看到是月先舔完。难道我看错了。”周堃心裏委屈极了,但主人让他输,给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赢:“是奴弄错了,请主人恕罪。”“你们有异议吗。”蓝凌天扫了一眼其他四奴,不紧不慢地问。
主人让谁赢就是谁赢,四人当然不敢有甚么异议,齐声道:“奴不敢。”蓝凌天满意地道:“不错,挺乖的。”
蓝浩天有一对双胞胎侍奴,蓝凌天颇为羡慕,一直想弄来一对,玩个双龙出海,不失一番情趣,可惜他口味挑剔,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现在发现蓝月有个弟弟,相貎又如此相近,便想玩玩看。
蓝凌天薄唇微翘,得意地宣佈结果:“赏玄曦与月一同贱嘴舔侍。云哥哥努力可嘉,赏揉肩,周总与玲珑舔得最慢,赏舔脚趾。”蓝月与玄曦俱羞得面上一红,却不敢违逆,柔顺地爬了过去。
看着蓝月与玄曦风情万种扭着翘臀爬来,含羞伸舌舔侍自己的胯下狰狞,蓝凌天只觉无比惬意。
两根粉舌在玉茎上转勾挑划,相交相让,时而在茎冠盘旋,时沿着系带勾勒,快感无双,淫靡无限。
其余三奴也不敢怠慢,爬了过去各司其职,揉肩的揉肩,舔脚的舔脚。
比赛结果都是假的,只有主人的心意才是真的。
[-完-]
[番外]蓝凌天那日召见周堃商议公事,谈到一半,突然兴起,随意踢了踼跪坐在脚前的周堃,冷冷命道:“贱狗,脱光了。”周堃光听到主人的命令,脸颊微热,下腹一阵电流蹿过,那处已起了反应。他一直盼望能给主人玩弄,现下久旱逢露,喜不胜收,笑逐颜开地应道:“谢主人赏玩。”说完便立刻宽衣褪裤,解钮时挺胸仰颈,双臂轻摆,褪衣时抖肩扭腰,圆臀轻摇,极尽诱惑之能事。在主人狎亵的目光下,他身体越来越热,分身也渐渐硬起。
层层云衣堆疊在地,赳赳雄茎怒挺生威,裸裸雪胸精壮有致,扬扬嘴角巧笑含情。
在周堃脱得一丝不挂之时,一个机灵的下级侍奴已取来皮鞕,高捧过头,奉至蓝凌天伸手可及处,以备主人取用。
周堃两腿张开,双手背在腰后,挺胸收腰,绷紧全身肌肉,让自己的姿态更赏心悦目,以增主人性致。一头细软金髮如瀑布倾落,垂至腰际,为这副刚强肉体添了几分阴柔之美。
蓝凌天翘着腿,懒慵地靠在沙发中,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托着下颚,嘴角笑意阴冷,目光邪魅幽深。他居高临下欣赏周堃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躯,玩味道:“自己弄。表现好,便赏你。”周堃闻言胯下一紧,脸上又红了几分。在主人注视下操弄自己,这种事不管已做过多少遍,他仍是会觉得羞耻。但越是羞耻,他就越是兴奋。他侧过了身,自脚边衣物中,翻出了一个玉势。玉势色泽温润,雕工精细,尺码跟蓝凌天那处硬起时别无二致,栩栩如生。
周堃把双腿张开,上身慢慢伏了下去,窄腰沉地,然后把玉势含进口中,细细舔舐,抽插操弄。为了让主人看清他淫荡的表情,他吃力地仰起头,眉眼却始终低垂,目不斜视地看着主人的鞋尖。玉势把周堃的嘴塞得鼓胀,进进出出。高高翘起的后臀雪白结实,嫩滑如水,在水晶灯的柔光下,泛着魅惑的气息。
“啧…啧啧……啧……啧…”舔吮声不断从周堃的嘴中传出,一行银涎自他嘴角缓缓流下。他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媚目春水流转,样子十分陶醉。
此般淫魅的姿态,看得蓝凌天不禁胯下一热。
“周总这副下贱模样,还挺好看的。”他讥笑道:“好了,放进去吧。”周堃取出唾液满佈的玉势,一丝晶亮银涎自嘴中拉出,化作水滴,落在昂贵的织锦地毯上,水渍深暗。他把玉势伸往背后,抵在穴口,然后颤着身子,把玉势缓缓推进穴中,推至深处后,又慢慢抽出,如是反復几次,动作渐快,一下紧接下,快速抽送起来。插弄之际,又徐徐扭摆屁股,动作淫媚诱惑。粗长硬物不断挤逼甬道,砥砺穴壁,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原本微凉的玉势在肉穴的磨擦下,慢慢变得温热。
“唔!……嗯唔…!哈…呼……啊……!”周堃整个人都湮没在快感之中,舒服地不住呻吟。
吟叫声淫媚放荡,销魂蚀骨,听得蓝凌天又硬了几分。周堃低贱的姿态勾起了他的施虐欲。他拿起侍奴掌上长鞭,甩手一挥,“啪”的一声抽在周堃背上,划出一道淡淡红痕。
“唔!……谢主人赏鞭。”周堃只觉背上又痒又痛,一道流电蹿向分身。
长鞭在蓝凌天手中如灵蛇起舞,簌簌生风,“啪啪啪啪”落在周堃身上,将他雪背染成绯红。
火烫的痛感化作洪洪快感,吞噬着周堃的理智。
情慾如火,烧沸了周堃眸中秋水,升起氤氲雾气,烧着了他脸上双颊,泛起彩艳红晕。如缎云髮在厚背上凌乱披散,垂落在地,在水晶灯照射下金光璀璨,华彩万丈,映衬着红痕斑驳的脂肤雪肌,更显春色无边。
蓝凌天趐着二郎腿,手中拿着皮鞭,气定神闲地睥睨脚下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邪笑。他看着奴隶为了取悦自己,吃力地跪趴在地上,扭动着卑贱的身躯,挥舞玉势蹂躏自己的私密之处,不禁愉悦地“嗯哼”轻笑两声,讥讽道:“咤吒股坛的周总竟如此下贱淫荡。要是让你的下属看见了,不知有何感想。”“是……奴…嗯……奴是主人脚下……嗯…!……一条下贱淫荡的狗……”主人炽热的目光、羞辱的话语,愉悦的笑声,无不刺激着周堃的神经,下身愈发胀大,给束环勒得生痛。
蓝凌天轻蔑地嗤笑一声,右脚向前一伸,停在周堃脸下。
淡淡的皮革香气让周堃又是一阵兴奋。他看着眼前乌亮华贵的皮鞋,星眼痴醉神迷。
“谢……唔嗯!……谢主人赏。”
周堃谢过了恩,伸出舌头,一边用玉势操弄自己,一边像小狗般舔舐鞋面,喉头不时发出悦耳的呻吟声,淫靡之极。
羞辱的快感不断膨胀。
蓝凌天垂眼看着脚下的玩物,声音清越道:“舔干净些。舔不干净,便抽你的嘴。”蓝凌天的皮鞋天天由侍奴清洁打理,本就一尘不染,如此吩咐,不过为难戏弄周堃罢了。
周堃舔了一会,蓝凌天便弯下身,五指抓起周堃头顶柔髮,粗暴地往上拽起,只见他全完沉醉在情慾之中,星眼迷离,已失去焦点,却发出蓝宝石的光芒,流光溢彩,摄人心魄。
“贱狗,别只顾着自己舒服。”蓝凌天张开两腿,把周堃的头狠狠地向自己胯间一按,周堃粉唇便落在裤钮上,触感冰凉。
周堃用嘴解开钮扣,拉下裤链,一个雄伟硕大的巨根便弹了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感和久违的气息勾摄着他的心神。他不敢怠懈,立刻把雄根迎进嘴中,卖力讨好地舔吮侍奉。巧舌时而上下滑动,时而沿着茎身打转,时而轻勾铃口,双唇紧拢,缓缓套弄,让蓝凌天舒爽无比,长长舒了一口气。
主人的玉茎让周堃太过忘情,抽送玉势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啪!”蓝凌天手中长鞭往下一晃,周堃背上又多了一道红痕。只听得蓝凌天冷冷道:“谁让你的手停下来了。”周堃后背吃痛,不敢违逆,玉势復又在菊穴进出。
蓝凌天边在周堃嘴裏享受,边欣赏周堃操弄自己,惬意非常。他伸脚逗弄周堃股间胀挺之物,有一下没一下地踩踏。束环紧紧嵌入肉柱中,让奴隶痛得面容扭曲,冷汗涔涔,却异样地舒快,嘴上动作愈加猛烈。
“嗯…!”周堃的舌头突然重重在铃口划了一下,蓝凌天不禁闷哼了一声。
“啪!”蓝凌天掦手又是一鞭,抽在美臀的幽壑中,笑骂:“小贱奴!舔得挺舒爽的。”周堃听主人嘉许,更是卖力,舌头飞快地不断滑动,挑动着蓝凌天暴虐的慾望。
“嗯……呼……”蓝凌天抓着周堃的头髮,粗暴地将他的嘴前后推送,鼻息渐粗,不一会便有了抒泄之意。他把周堃的头紧紧按在胯间,右手摸上智能指环上的宝石,在空中虚点几下,解开了周堃下身的束缚,施恩般说:“服侍得不错,赏你射了。”说完把周堃的嘴抽离玉茎。只见巨根抖动两下,滚烫的慾望便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一滩落在周堃腮上,一滩落在眼睑上,一滩落在粉唇上,既狼狈又淫秽。
“真漂亮。”蓝凌天看周堃满脸精液,轻笑了两声,羞辱地道:“这下贱的样子挺适合你。不要洗了。”羞耻的快感让周堃再也忍不住了。他得了主人允许,精关一松,分身抽搐几下,浊液一发又一发飞喷出来,遥遥落在织锦地毯之上。
主奴一起,共登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