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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皓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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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皓月

二百年前,帝曆三零一三年,帝国发生了一场东西大战,史称“辛酉叛乱”。

帝国西部土地肥沃,经济以农业为主导,农庄多由贵族拥有,奴隶负责耕作。东部则以工业为主,工人多是自由之身。东部工业发展日益繁盛,有些政客便怂恿西部的奴隶起义,发起自由之战,说是要解放他们,实则是忌惮西部诸侯的势力。学识低下的奴隶失去饲主,便唯有到东部的工厂谋生,领着微薄的工资,继续被压榨欺凌。当然,那些事前承诺的人权保障,最低工资,都是准备做做样子就算了。

有些奴隶本来也对这些大话半信半疑,但他们每日像狗一样给谩骂、鞭打、甚至强暴,现在有人跟他们说反抗就可以夺回尊严和自由,即便只是一丝虚妄的希望,他们也想紧紧抓住。

可惜不是每个奴隶都渴望自由,尤其那些受主人宠爱的奴隶,觉得就算捨弃尊严,每天卑躬屈膝地舔着主人的脚,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生活也总算安稳。他们害怕失去主人后,前路茫茫,不知去向,甘愿替主人当细作,通风报信,出卖自己的同胞,以乞讨主人的爱怜和赏赐。同时,东部有很多平民担心解放西部农庄的奴隶后,会有大量人口流入东部与他们竞争。东部一些畜有奴隶的贵族为了保障自己的特权,拉拢这些平民,用兵繁不利于国为籍口,高举和平的大纛,挑起东部人民的反战意识。东部节节败退,最终投降,承认奴隶制。

经过四年战火摧残,东部已是竭资殚粮,百业萧条。有些失业工人走投无路,索性卖身为奴,也没妄想可以三餐温饱,只求主人给张冷板床,施舍些残羹冷炙,好苟延残喘。那些曾信誓旦旦要为奴隶争取人权的东部资本家,为了降低生产成本,也开始畜养奴隶。东部畜奴之风日盛,帝国也渐渐转型成奴隶制的资本主义国家。因东西大战之鑑,奴隶监管制度二百年来不断改进,渐趋完备,彻底剥夺了奴隶的人权。

黄昏,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长型房车奔驰着。车子十分华贵,普通人穷一生积蓄,恐怕也只能买上一个车轮。车子有着优美的流线外壳,车身一尘不染,干净得乌黑晶亮,将路旁掠过的树木和灯柱照映得清楚,车头有一个精緻的白金天使像。天使翅膀大展,右手高举着一个权杖,眼晴冷冷地看着前下方,大有傲视天下,号令众生之势。权杖头镶了一颗一克拉的蓝宝石,闪亮生辉,映衬着天使神圣的光芒。

细心观察,会发现车子前后左右有六台略小的房车,几不可觉地跟它保持一定距离,把路上其他车子隔绝在外。

车队斜前方一个中年司机在倒后镜中看见那气派十足的天使车头标誌,便嘀咕:“贵族老爷的车就是浮夸!”他看向挡风玻璃,想看一下这贵族车主的模样,但反光的黑色玻璃断了他的念头。他又不满地嘲讽:“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司机若有千里眼,能看穿挡风玻璃,便能看到那舒适宽敞的后座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微微翘起的薄唇蕴藏着阴冷的笑意,狡黠戏谑的目光睥睨着下方。他那寒玉雕成的脸,飞扬的剑眉,深邃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樑,乌黑的短髮,无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一身剪裁细腻的正装相得益彰——黑色衬衣配上灰色格纹领带,外穿夜蓝色背心和外套,是今年流行的配搭之一。

只见这少年左手捏着一条金光闪闪的细链,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动着。

他的右边大腿之上,有一双雪白柔嫩的手,在为他按揉。

往下看去,熨得笔直的裤管下,是一双擦得铮亮的褐色皮鞋,鞋头收尖,勾勒出修长的脚形。皮鞋的做工十分精细,鞋面用人手逐层染製,泛着自然的渐变色彩,整个鞋面由一张皮革裁剪而成,上面的白色缝线只是装饰,鞋面和鞋底间的缝线全部收藏在内。这样一双皮鞋,需要十数个鞋匠花几个月时间才能製成。

右脚的皮鞋下,踩着的却不是车子的地垫,而是一个男人双腿大张的下身。坚硬的鞋底,正在无情地碾压着股间脆弱的物事。

“叮叮叮叮…嗯……呀嗯…呼…嗯……叮叮……嗯…叮叮叮……呀…”脚下传来的“叮叮”声与隐忍的呻吟声,与收音机正在播放的德布西的《月光》交织在一起,编成了销魂悦耳的乐曲,取悦了高高在上的少年,让他用鼻子“哼哼”轻笑了两声。

跪在少年脚下让他当玩物狎弄着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奴隶。

他英俊成熟的脸现在火红如霞,与耀眼的金色长髮相映成趣,一双星眸春意盎然。

他的双手给一条皮带缚在腰后,颈上戴着一个蓝色项圈,精瘦的身躯一丝不挂,肌理分明的胸膛起伏不断,上面两颗樱桃高高突起,各穿了一个吊着玲铛的小金环。两个金环由一条不粗不幼的金链横胸连起来,金链中间又连着一条长长的细链,便是捏在少年手中的那条。少年只消轻轻扯动细链,便会牵动乳环,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也让脚下的奴隶痛得欲仙欲死。

“嗯!……呼……”少年左手忽然大力一扯,脚下的奴隶忍不住痛,虽不敢大叫,却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胸前两点和下身那处都经过先天人工配种和基因改造,加上后天长年调教,比一般人要敏感十倍,哪经得起如此摧残。

剧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冒着点点汗珠,加上优美的曲线身材,看上去十分性感诱人。他身体瑟瑟颤抖,让胸前的铃铛“叮叮叮叮”响个不停,清脆悦耳。

奴隶只觉快感如电流般蹿向涨痛的下身,慾望却给分身上的金环紧紧束缚住,无处宣泄。

“奴……不行了。求……求主人……让……让奴……泄身。”奴隶受不住了,便开口哀求这个比自己小十岁,却可对自己随意生杀予夺的少年。他知道,这是主人想要听的。

果然,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看着奴隶在自己脚下卑微地颤抖,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征服感油然而生。

“这样便受不住了?周总,放出去几年,这裏愈发不中用了。”他踢了踢奴隶的分身,嘲弄道。

“奴……奴…嗯…没用。呀……请主…人……呼…恕罪。”少年饶有趣味地欣赏奴隶句不成句地求饶。

“你这贱根的唯一作用是供我玩弄取乐,可现在才踩几下便要泄了,那还有甚么好玩的。”他用鞋尖轻轻地研磨奴隶的铃口,浅笑道:“也不知是你在伺候我,还是我在伺候你呢。”“奴……不敢。奴是主人……嗯…主人的玩……物…嗯!”少年玩了一会,便发动左手食指上的智能戒指,在空中屏幕点了几下。

奴隶感到有两股电流围着胸口的两处突起在不住蹿动,酥酥麻麻的很是受用。

少年柔声笑问:“怎么样?舒服吗,周总?”

“奴很……嗯……很舒服。嗯阿……谢……谢主人赏。”“是吗?那便再刺激点如何?”少年语气轻柔,嘴角却含着残忍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他手指轻轻一扫,把乳环的电压一下子调到最大。

“叮叮叮叮叮叮叮……”阵阵刺痛衝击着奴隶的敏感之处,让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带动胸前的铃铛激烈地胡乱起舞,急促的响声不绝于耳。他张开颤颤发抖的双唇,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少年用脚尖挑起奴隶的下巴,只见他的脸火红如艳阳一般,额上点点汗珠,映着魅惑的水光。充满情慾的星眼,含着一眶泪水,作势要溢出来。他欣赏了一会,放下了脚,又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奴隶感到分身的束缚渐松,精神却愈发绷紧。胸前的剧痛让他无时无刻都在崩溃的边缘。但纵使物理上的束缚已解,精神上的束缚仍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他是连水也射不出的。他颤颤开口:“求……嗯……求主……嗯!…人……嗯…呀……嗯!……呼…呼…”说到后来,全变成了呻吟声和娇喘声,竟是连一句完整句子都说不出了。

少年见状轻笑了两声,用脚踩了踩奴隶的分身,语气阴柔地道:“周总舒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真可爱。”“唔!……主人……奴……奴真的……嗯唔……受不了了……求主人……”周堃扭剧烈地扭动身子,哭着求饶。

少年又扯动了左手的细链,柔声道:“堃堃乖,射吧。”在周堃耳中,主人的命令,像是解放自己的咒语。

在铃声的伴奏下,他那给踩得红肿不堪的分身可怜兮兮地抽搐了几下,便洪水缺堤般,不断射出浓浓的白浊,像是将积蓄已久的慾望,一次过排出。

他只觉脑海像是当了机般,一片空白,下腹似有一股力量往外衝了出去,然后神经无比放松。

他喘了一会气,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看见自己的射出来的东西。

“上次得主人恩典,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难怪有点多呢。”他心想:“对了,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清理,不能弄脏主人的车子。”想着便伏在地上舔吃地垫上的白浊。

少年看着周堃卑微地舔着地上的液体,很满意奴隶的乖觉,笑着调侃道:“D种就是耐力不济,玩一会便不行了,还是B种耐玩。”说着看向右边一个像是小桌的东西。细看之下,竟是一个身型小巧的奴隶跪伏在后座上,充当桌子,上面还放了一杯橙汁,供少年享用。

少年用指尖轻扫着白滑平整的玉背,弄得玉背起了鸡皮疙瘩,背上的橙汁微微翻滚。他觉得好玩,指甲不紧不慢地刮着一个小疙瘩,笑问道:“月,你说是不是?”“主人教训得是。奴以后定当时常锻鍊耐力,务必让主人玩得尽兴。”一个婉柔温顺的声音在车中响起。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气质出尘,静若幽兰的年轻男子。

他面如冠玉,肤如凝脂,唇如樱桃,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顾盼生姿,一头及腰的银髮在夕阳映照下,绚丽如霞。身上一袭雪白色的长袍,更显得他脱俗如仙。如此人物,此刻也只垂首跪在少年脚边,静静地为他按摩大腿,只有在主人问话的时候,才驯顺温和地回话。这少年的身份,可见一斑。

“我的蓝月真乖。周总可得向月公子多多学习呢。”少年像摸宠物般,摸了摸蓝月的头,笑道。

“是。以后还请公子多多指教。”还伏在地上清理地垫的周堃恭顺地应道。

蓝月脸色微红,温润地答道:“同是服侍主人的。堃公子不必多礼。”此时播放古典音乐的节目已经结束,收音机正在报导新闻,只听见一个女报导员娓娓地道:“昨晚股神周堃宣布购入『蓝河地产』百分之十股分,今日『蓝河地产』收市升十个百分点。『蓝河地产』的最大股东是蓝家的二公子蓝凌天,他的兄长蓝浩天是帝国一等世袭公爵。蓝氏家族财力雄厚,拥有全国四分之一土地,产业遍佈世界各地……”“真是厉害呢。周大股神这么随便一买,便让蓝河地产的股票升了这么多,价位比短桩丑闻传出来之前还要高。”少年听到新闻,笑道:“那群竟敢渎职的贱奴,已全部揪出来凌迟处死,就只差一个契机让大众恢復对我家公司的信心。”他把脚踏在周堃低伏的头上踩了踩:“说吧,想要甚么赏赐。”少年便是报导员口中的蓝凌天。

“奴只是照主人吩咐替主人办事,不敢居功。”周堃的头顶着主人的脚,丝毫不敢乱动。

蓝凌天很满意这个答案,用鞋底蹭了蹭周堃的头,讚道:“真乖。”蓝凌天有点口渴了,便悠悠地伸手去拿“桌子”背上的橙汁,手才刚伸出去,细心的蓝月便已先拿起杯子,奉到他嘴边。蓝月一向谨小慎微,服侍周到,主人一个眼神,便已通晓心意,让蓝凌天用得十分顺手。

蓝凌天就着吸管喝了两口,却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刚才的好心情已不復见。

蓝月见状撤下了杯子,小心翼翼问道:“这橙汁可是不合主人口味?”蓝月很是不安,这橙汁是自己亲手榨的,橙也是今早自己亲自去挑的。

主人要用的橙,自然是要最鲜甜多汁的。自己也没敢怠懈,先在那店裏买了几个橙试了,才敢用那裏的橙为主人榨汁,谁知还是出了纰漏。

这店裏的橙良莠不齐,以后还是不要再去了。下次给主人榨橙汁,一定要先试味。

蓝凌天沉寂了一会,才不辨喜怒地淡淡道:“有些酸。谁挑的橙?”蓝月心下一惊,连忙请罪:“橙是奴今早去买的,请主人责罚。”蓝凌天不置可否,只挑眉问:“橙汁也是你榨的?”边用右手中指的指甲轻轻刮着“桌子”的玉背,让“桌子”痒得直想扭动身体,却不敢乱动,只能微微颤抖。

“是。”蓝月颔首低垂答道。

蓝凌天轻轻地笑了一声,瞇着眼睛,用清洌的声音问:“是吗?怎么我明明看到是柔情榨的呢。是我看错了吗?柔情。”说着中指的指甲嵌了进“桌子”柔情的背中,慢慢用力向后刮。

柔情吃痛,当下心慌,暗忖:“莫不是主人已经知道我偷换橙汁的事了?没可能,我在榨橙汁的时候,主人还在上课。是监视器吗?主人的座驾又怎会装监视器?那么难道是主人不忍心罚蓝月,有心要迁怒于我?是了,一定是这样。”想到此处,他便感到满腔委屈。

蓝月呀蓝月,为甚么你这般好命,主人总愿意处处护着你?

上天真是不公平。明明我才是专职侍寝的奴隶,可主人只是把我当家具。若非为了你,他也不会跟我多说半句话。

柔情犹在怨天尤人,迟迟未有回话,蓝凌天耐性有限,在他背上狠狠刮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厉声问:“怎么。哑了?”柔情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不敢挑战主人的耐性,颤巍地道:“主人息怒。主人没有看错。橙汁确是奴榨的。请主人责罚。”既然主人都说是他亲眼目睹,便是没有也是有了,何况真有其事。

蓝凌天骂道:“哼!终于肯招了吗?”

蓝月不解主人为何要冤枉柔情,他不忍柔情受责,便开口求道:“主人……”“你闭嘴。”蓝月话还没出口,蓝凌天便硬生生打断了,显然不准他求情。一向顺从的蓝月自然是乖乖听主人吩咐,不敢再造声。

“那刚才为何不说?”蓝凌天追问柔情,语气已几近斥责。

“主……主人息怒。奴刚怕主人降罪,不敢说。请主人责罚!”柔情听主人语气渐重,已吓得心惊胆颤。

主人竟扣了自己这甚大一顶帽子,这欺暪主上的罪,最少够让自己皮开肉绽了,能不能保住性命,全看主人心情。

只听见蓝凌天冷冷道:“贱奴!枉我平日待你不薄,竟敢欺瞒主人!明早去刑堂领五十鞭,过两天才准上药。这橙汁赏你后面了,今晚便含着好好思过,若是敢漏出来,加十鞭。”这刑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可终究自己的命是保住了,柔情松了口气,叩首谢恩。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已出了一身冷汗。

“啪!”蓝凌天在柔情雪白的后臀上赏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低喝道:“滚一边去把橙汁灌了,还要我请吗?”蓝凌天语气凌厉,柔情不敢磨蹭。他爬落地下,打开了在角落中的“玩具箱”,取出了一个浣肠器,把杯裏的橙汁汲进去,连润滑也不敢做,便直接把软管往后庭插去。

柔情背向着蓝凌天,沉腰抬臀,把一对浑圆雪白的屁股撅得高高,似要撅到天上去一样。他放松后穴,边把软管缓缓推进穴中,边轻轻扭动腰枝,希望自己的媚态能取悦主人,乞求他的一点点怜惜。

只见柔情的美臀左右晃动,后穴一张一合,似在贪婪地将软管吸吮进去。这般勾人的姿态看得蓝凌天下腹一热,微弱的电流一蹿而过。

“贱货!让你受罚你竟敢勾引我?”蓝凌天怒极反笑,说完抽出蓝月腰间的长鞭扬手一甩,鞭子便“啪”的一声落在柔情的美臀上,划出一条红红的鞭痕。

“哼!明天便叫刑堂将你那淫贱的屁股抽烂了,看还敢不敢勾引主人。还不赶快把橙汁灌进去?”柔情没想到主人会生这么大的气,内心更是委屈,但他毕竟不敢反抗主人,立刻拿起浣肠器把橙汁慢慢推送。不一会,小腹便微微涨起,一杯橙汁已尽没入后庭洞中。

柔情只觉小腹处凉凉的,涨涨的,有点难受。后臀的痛感和主人的辱骂早已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可是奴隶的慾望只有主人才能抒泄,现在主人气在头上,他不敢妄想主人会开恩,只能苦苦忍着。他久经训练,区区一杯橙汁,对他来说,理应是小菜一碟,但要忍着慾望和随时而来的便意,熬一个晚上,确是一项挑战。

蓝凌天见柔情尚算听话,觉得暂时可以留着,便想再敲打敲打他,让他安分点。他沉声道:“我念在你是我大哥送的生日礼物,才没把你丢弃。以后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别去想些有的没的。若你能安分守己,也未尝不能对你好一点。若是你不知悔改,惹怒了我,到时别怪我不留情面。听懂了吗?”柔情听了这番说话,便知道这辈子也不会有出头天了,暗自苦笑。表面上却温顺地道:“谢主人教责。奴定当谨记,不敢再犯。”蓝凌天说完便没再理会柔情。他把双脚搁在周堃背上,示意蓝月给他按摩,自己则闭目养神。蓝月见主人要休息,便请司机播一些宁神的音乐,好让主人更放松一些。

没过一会,蓝凌天便感到车速渐渐慢了起来,睁目问道:“怎么回事?”蓝月遥遥看见几台警车,又有一群警察在检查前面的车子,躬身答道:“回禀主人,前面好像设了路障,盘查离开帝京的人和车。”“打电话给王忠蓝。”蓝凌天漠然吩咐。

蓝月应了声“是”,便立即拨通了电话,开了扩音,急促道:“王局长,我是蓝月。”王忠蓝一听是蓝月,神色变得恭敬起来,躬身问:“月公子有何吩咐?”“主人的车正在国道17上,正要离开帝京,却遇上堵塞。还请王局长帮忙。”王忠蓝一听到二少爷的车在国道17上,便心知不妙,连忙赔笑道:“真不好意思,高伯爵家裏一个『杂种』逃跑了,还偷了贵重东西,所以现在各个离京的要道上都设了盘查点。”“谁要知原因了?叫王忠蓝让他的手下开路。”蓝凌天皱了皱眉,心想:“不过丢了个奴隶,也这般大张旗鼓,到底偷的是甚么?”蓝月婉声问:“不知王局长是否能命人闢出一条路来,让主人的车子先过去?”“一个办事不力的奴才而已,你跟他客气甚么。”蓝凌天愈听愈不耐烦,一把夺过蓝月手中的电话,语气冰冷道:“王忠蓝,今天是我侄子的满月宴,若害我迟到,你这个局长也别当了,一辈子当厕奴吧。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

蓝月见主人不耐烦,柔声劝道:“主人别气,王局长很快就会给主人开路了,奴替主人按摩,通通血气。”说着捧起主人的小腿,细心按揉。蓝凌天觉得舒服,便没再发作,“嗯”了一声,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享受。

王忠蓝本来以为二少爷只会发发脾气便了事,听到“厕奴”二字,才惊觉问题严重,吓得手也抖起来,差点拿不稳手机。

厕奴是蓝家最低贱的家奴。通常只有犯了大错的奴隶,或被主人厌弃的私奴,才会被贬为厕奴。他们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整天都要跪在蓝家宅邸内的公用厕所裏面,服侍蓝家的主子如厕,擦臀接尿,让干甚么便干甚么。听说有些少爷喜欢尿在厕奴的脸上取乐,再让他们舔干净溅在地上的尿。之前有个厕奴因马桶擦得不干净,裏头还沾着粪迹,让蓝凌天的堂姐蓝心兰看见了,命人把那个厕奴的头按在马桶裏,让他舔干净。

王忠蓝心想,要他一辈子当厕奴,不如干脆死了算了。他连忙打电话,通知国道17上的警察为二少爷开路。

须臾,只见负责盘查的警察加快动作,缩短盘查时间,加快车流。十几个警察守在各处,指挥路上的车。蓝凌天等了没多久,便清空了一条路,左右两旁各站一排警察,面对着面,面容肃穆,立正敬礼,直到蓝凌天的车子驶过了盘查点,才离开继续原本的工作。如此阵势,惹来不少目光,有羡慕的,有崇拜的,也有侧目的。

蓝凌天看着两排警察对着自己车子肃然敬礼,烦躁感一扫而空,轻笑了一声,调侃道:“这奴才倒会拍马屁。”他是蓝家的二少爷,身份尊贵,有甚么大排场没见过,可是如此临时就章,没有预先准备的,倒是给了他些许惊喜。这么严重的堵塞,从他挂断电话到开路,也不过用了十几分钟,而且也没有不识时务的人嚷着要盘查他的车。这些都让他不得不讚王忠蓝会办事。在蓝凌天的字典裏,光会拍马屁不会办事的是蠢材,会办事却不会拍马屁的是庸才,会办事又会拍马屁的是人才。

既是人才,便要好好提拔,收为己用。蓝凌天吩咐道:“让王忠蓝只当个分局局长,倒是大材小用了。听说总局那边近期会有两个高层空缺。月,你去按排一下。”说完便闭起了眼睛,享受蓝月的按摩。

跪在蓝凌天脚边的蓝月垂首应了声“是”,便没敢再说话,怕打扰主人休息。

一路上除了悠掦乐音,便再无其他声响。

蓝月只觉得岁月静好,他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可以就这样静挣地跪在主人脚边,服侍主人,直到永远。

过了盘查点后,交通比平时更为畅顺。过了大约半小时,车子便进入了蓝家的领地,蓝州。蓝州分别隣接红家和白家的领地,红州和白州。三个州围拥着帝京,互相依傍,互相制衡。

车子走上了一条供蓝家宗族专用的私家路。路上的宗亲看见二少爷的车,都自觉地纷纷让道,驶往一边。蓝凌天的车一路上风驰电掣,畅通无阻,不一会便到了蓝家庄。庄园大闸外,有两排仪仗队,穿着军礼服,手裡持着枪,一左一右肃立着。偶尔有一两部华贵的轿车,缓缓驶进去。蓝凌天的车子驶过仪仗队时,衞兵立刻左手平举于胸,整整齐齐地行了一个军礼,神态肃穆恭敬。

车子驶进大闸后,一路上嫣红嫩绿,夕阳照水,碧树千重,过了好几分钟,才在一幢三层高的大屋前停下。不知何时,那六部随行的房车已悄然消失。

大宅房顶高耸,屋檐突出,房顶间耸出一个尖塔,外墙是红砖所砌,大窗上缘成圆拱形,阳台的铁花栏杆做工精细,外墙和屋顶都用镶金的装饰点缀着。

车刚停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去。他脚步虽快,却十分沉稳。弯腰打开后座车门,又细心地把手按在车顶边缘,微笑着恭敬地道:“主人请下车。”声音磁性,十分诱人。

中年男子有着一头乌亮的短髮,修剪得十分整齐。他的脸轮廓深邃,一身笔挺的燕尾制服更显得他英气十足。可以想像他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现在仍风采不减。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岁不到,幽深的眼睛却已流露着岁月的沧桑,为他成熟干练的气质添了几分韵味。

蓝凌天踏了踏脚下的周堃,周堃便会意,爬了下车,整个人趴在地上,充当主人的地垫。柔情见自己平时的工作也给抢了去,心裏酸酸的好不难受。

蓝凌天踩着周堃结实光滑的后背下了车,背对车门淡淡吩咐道:“有蓝云服侍便可。都下去吧,不用跟着了。”也不待众奴回话,便往早已大开的大门缓缓走去。中年男子则恭谨地跟在后面。

周堃起身看着主人和蓝云的背影,心裏不是滋味:“主人终究还是不打算带自己赴宴。唉,算了,主人这般宠蓝月,不也没打算带他。”蓝凌天进了大门,只见左右两排侍奴,穿着一色袴服,跪伏在地上,齐声道:“恭迎主人回府。”话音刚落,跪在最前头的三个侍奴便迅速匍匐过来,其中一个手肘着地跪趴在主人身后充当肉凳,另外两个嘴裏各叼了一隻绵拖鞋,一左一右放在主人脚下,待主人坐下后,一齐俯身用嘴解了鞋带,小心翼翼地捧着主人的脚把鞋脱下,再用嘴把拖鞋套在主人的贵足上。

蓝凌天看着侍奴卑贱地用嘴伺候自己换鞋,十足一条驯顺的狗,便心血来潮,右脚往上一踢,把脚上的拖鞋甩出几步之外。右脚下的侍奴只楞了楞,便立即扭着屁股爬了过去,把拖鞋叼了回来,復又给蓝凌天穿上,活像一条真的狗。

拖鞋才刚刚穿上脚,蓝凌天便又把它甩了出去,那侍奴只好又爬着把拖鞋叼回来给蓝凌天穿上。

这侍奴与蓝凌天年纪相若,若生在寻常人家,此时应该放了学,在球场跟朋友打球,或是在家裏做功课。他生得俊俏,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女朋友跟他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如今,他却要跪趴在一个跟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少年脚下,像狗一般供他侮辱玩弄。都是如水一般的美少年,身份却有云泥之别。一个坐着,一个跪着;一个在把人踩在脚底下玩弄,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下玩弄;一个一出生便获众星拱照,百般呵护,一个一出生便受众人调教,百般践踏。

可这侍奴的脑海裏又哪会有这些念头。他此刻满脑子只想着怎样才能取悦蓝凌天,让他玩得更尽兴。

他自懂事以来,父母和训奴所的教导老师便告诉自己,主人是天,是自己的主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部位都是属于主人的。自己生存在的唯一意义,是服侍主人,供主人赏玩。若自己不守规矩,服侍不周,或是惹怒了主人,便要受罚。

他记得十二岁那年,母亲带着他拜见主人。主人那时跟他差不多高,可主人坐在台阶上,便比他高了许多。他依着规矩,行了叩拜大礼。主人没让他起来,走下台阶使劲踩着他的手,戏谑地说:“小狗,吠几声来听听。”他只觉得自己的手痛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拼了命想把手抽出来,哪顾得上主人在说甚么。可是主人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在他的手上,他试了几次没成功,便用另一隻手抓住主人的皮鞋,想要把它抬起。

“二少爷恕罪!是贱婢管教不当。求二少爷开恩,从轻发落。贱婢回去定当好好管教犬子!”母亲吓得声音都颤抖了,“砰砰砰砰”的不住叩头。连自己生大病发高烧的时候,也没见过母亲如此惶恐慌张。

主人放开了脚,淡淡道:“嗯。的确还不是很懂规矩,不太听话。是我心急了。”“嗯!”他听见母亲闷哼了一声,主人便说:“母狗,吠几声来听听。”“汪汪!汪!汪汪汪!”主人话音刚茖,母亲便急不及待学狗吠了几声,哪裏还有半分平日端庄雅淑的模样。

主人嗤笑了一声道:“不错,是个好榜样。此事不用惊动训奴司了,你这条母狗回去好好调教『犬子』吧。”“砰!”“谢二少爷宽宏大量!”

“砰!”“谢二少爷恩典!”连自己考上侍奴班的时候,也没见过母亲如此欣喜若狂。

回家之后,母亲便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他的手,让他学狗吠。他挣扎一下,便拿藤条打他一下,骂道:“没规矩的东西!”然后,他便学会了当一条驯顺听话的狗。

蓝云看到蓝凌天似逗狗般玩弄侍奴,像是看到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般,面色丝毫不改,脸上似终带着恭谨的微笑,静静地躬着身,在主人身后等着。

蓝凌天反反復復把拖鞋甩了几次,便觉得无聊。他好像想起了甚么,在那侍奴叼着拖鞋回来的时候,淡淡吩咐道:“用手穿。”那侍奴用手掌托着鞋底,把鞋套上了蓝凌天的脚。“嗯!”正在这个时候,蓝凌天用力一踏,把侍奴的手掌踩在地上,笑道:“小狗,吠几声来听听。”蓝凌天穿的是拖鞋,侍奴的手不是那么痛。他立刻“汪汪、汪汪”的学狗吠了几声。他学得逼真,听着倒像真狗一样。

蓝凌天抬起脚踼了踼的他嘴唇,轻笑道:“不错,学得挺狗模狗样的。”说完便起身踢开了那个侍奴。径直往楼梯走去。蓝云见主人起身,便即亦步亦趋地跟上。

只见那充当肉凳的侍奴已是累得满头大汗。跪伏在地的侍奴听见蓝凌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待得完全听不见了,才敢起来,各归其位。那个被踩手的侍奴捧着疼痛的手,心裏呐喊: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很守规矩,给主人踩也没有挣扎。主人还讚我学狗吠学得像。妈妈,我甚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进了卧室,蓝凌天便大剌剌地坐上沙发上,蓝云站在后面替主人脱了外套,便又走到前头,单膝跪在蓝凌天股间,为他解背心的钮扣。

“那个侍奴叫甚么来着。”蓝凌天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主人,他叫玲珑。”蓝云替蓝凌天脱了背心,恭声答道。

“嗯。名字起得不错。”蓝凌天一动也不动由着蓝云服侍。

“主人起的名字,自然是好的。”蓝云伸手去解衬衫的钮扣。

“哦?这我倒忘了。他现在挺乖的,踩他也不敢挣扎,不像初见面时,敢抬我的脚。今晚便赏他用后面泄身吧。”蓝凌天笑道。

蓝云有点惊讶,那侍奴没有身侍过便获赏泄身了,这可是天大的荣宠。沉稳的蓝云却不动声色:“是。奴代他谢主人天恩。”“主人,离开席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奴待会先服侍主人沐浴可好?”蓝云一边服侍蓝凌天脱下了背心和衬衫,一边请示。

蓝凌天“嗯”了一声。

蓝云跪坐了下去给蓝凌天脱裤子,看到裤裆隆起,温顺地问:“主人,需要奴服侍吗?”蓝云跪坐了下去给蓝凌天脱裤子,看到裤裆隆起,温顺地问:“主人,需要奴服侍吗?”蓝凌天笑道:“你倒乖觉。”说完把手搭在蓝云的后脑上,轻轻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蓝云立刻摘下了眼镜,用牙齿解开裤钮拉下裤链,一个青筋满佈的男根便弹了出来,模样凶狠狰狞。蓝云不敢避开,任由男根羞辱地打在他的脸上。这是主人喜欢看的。

蓝云把嘴移到龟头,伸出舌头在上面不重不轻地缓缓打转,刺激着上面敏感的神经。他的动作十分淫媚,可是神情却注专认真,像是在做甚么正经要紧的工作似的,丝毫不见媚态。

只见蓝凌天的男根又涨了两分。

“含进去。”蓝凌天薄唇微啟,淡淡地命令。

蓝云把主人的慾望含进口中,用温软的嘴唇和舌头将它濡湿。他把整个舌头覆上了男根,细细地舔弄它每一个角落,又用嘴唇轻轻吸吮。他的舌头十分灵巧,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碍,一轻一重,一快一慢,都收放自如,掌握得恰度好处,若非经过长期训练,绝不会有如此技巧。

蓝凌天懒慵慵地靠在沙发中,舒爽得用鼻子抒了一道长长的气。

他把手搭在蓝云的头上,抓着蓝云柔顺的髮丝轻轻地抚揉,把原来梳理得整齐的头髮揉得凌乱。

比起周堃口侍时那淫媚陶醉的下贱表情,蓝凌天还是更喜欢蓝云的恭谨认真。蓝云口含玉茎的淫秽画面与他正经严肃的表情形成强烈反差,更能勾起蓝凌天的施虐欲。

蓝凌天看着自己的硕大在蓝云的嘴裏进出,嘴角渐渐泛起让人毛骨森然的笑意,让他俊逸的脸变得邪魅阴冷。

他穿着绵质拖鞋的脚悠悠地往蓝云的下身踩去。

像是在迎接蓝凌天的脚似的,蓝云闭拢着的双腿慢慢张开,如羞涩的花朵慢慢绽放。腿张到极致时,裤腰下给扯开了一个口子,一个小巧的铃球便钻了出来,像春天盛开的白玉兰,露出脆弱柔嫰的花蕊,任人采摘。

为了方便凌蓝天随时玩弄,蓝云穿的裤子没有拉链,裤裆只有两块重疊的薄布遮羞。平日为免失态,他一走一站一跪一起都小心得如履薄冰。

蓝凌天的脚如入无人之境,踩得十分肆意舒畅。他很满意蓝云的乖巧驯顺,奖励似的用脚轻柔地摩娑着他的分身,嘴裏却说着羞辱的话语。

“蓝管家真淫荡呢,这么迫不及待地张开腿让主人玩弄你的贱根。”蓝云只觉得下腹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他全身的血都往下身涌去,把他的玉茎充得涨硬。他的脸上染了一片红晕,为正他正经八股的脸,添上几分媚色。

“就这么喜欢主人踩你吗?”蓝凌天感觉脚下的玩物在渐渐涨大,戏谑地问。

“嗯嗯……嗯……嗯唔……唔……”蓝云的脸又红了几分。他的嘴正在服侍小主人,说不了话,点了点头,以示答应。”“真是的,舒服得都不会说话了。”蓝凌天的语气跟他脚上的动作一样轻柔。

蓝云知道,主人的温柔是暴风雨的前夕。

主人喜欢挑起奴隶的慾望,让他们舒服得如置身于云中仙境之时,再狠狠地把他们推向地狱的深渊。主人喜欢在高处欣赏奴隶在地狱的业火中甘之如饴地苦苦挣扎,扭动着卑贱的身躯,在他脚下楚楚可怜地乞求他的爱怜和救赎。

“那么这样呢?”果不其然,温柔地踩弄了没多久,蓝凌天便重重地踩了蓝云下身一脚。

“唔!”拖鞋底部压上脆弱的分身,虽说鞋底不是很硬,也足够让蓝云痛得闷哼了一声,浑身颤抖。他及时用嘴唇包裹自己的牙齿,才没咬着嘴中金贵的小主人。

蓝云温文俊雅的脸因痛楚而扭曲。只见他眉头轻皱,睫毛发颤,素日的矜持已消失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徘徊在痛楚和快感之间的情慾。

蓝凌天居高临下欣赏着蓝云痛苦却隐忍的脸,只觉得红粉绯绯如桃灼,汗珠点点似琉璃,十分迷人,让他想进一步欺负蓝云。

“看来很舒服呢?”蓝凌天“嗯哼”轻笑了两声,一轻一重地踩弄着蓝云的下身。玩了一会,他便把脚撑在蓝云胯间,用五指抓住蓝云的头髮,将他的头大力地前后推送。蓝云立刻放松身体,像一个关节松动的木偶般,任主人操纵。又紧拢着嘴唇,为主人增加磨擦的快感。

粗壮的巨根像在敲击巨钟的木槌般,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衝击着蓝云的喉咙。每一下衝击,都让他作势欲呕,却又都强自忍了下去。

“嗯唔……唔……唔……!”

木槌捣撞了十来下,蓝凌天便放开了蓝云的头髮,拍了拍他的脸道:“趴上去。赏你后面。”他轻喘着,下巴往前面的茶几点了点。

蓝云内心苦笑了一下,主人多久没把他当狗一般使用了。下身明明已涨痛不已却不能宣泄,连慾望也牢牢掌控在主人手中,自己不是一条狗又是甚么。自己是奴隶,是主人的东西,这个观念从小便烙印在他心中。他很清楚,自己是人是狗,不过是主人一念之间的事。只不过他是看着主人长大的,情分便像父子一般。当初看着主人牙牙学语的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主人长大后会对自己的身体生了兴趣,更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主人的胯下承欢。

看着蓝云爬上了茶几,把裤子褪到膝盖,两腿张开,翘着后臀跪趴了下去,蓝凌天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他一个巴掌打在蓝云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邪肆地命令:“翘高一点!”蓝云吃力地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点。他的屁股保养得很好,用了三十多年,皮肤还嫩滑得如水一般。蓝凌天一个巴掌打了下去,蓝云的屁股便轻轻反弹了两下。

蓝凌天觉得手感好,便又打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覆在屁股上面,慢慢遊走。他悠悠地摩娑着屁股的每个角落,享受着它的柔滑质感,时而用掌心上下轻揉,划圈细搓,时而用手指重重拧捏,不断变着法儿,爱不释手地狎玩着蓝云的屁股。

“云的屁股保护得很好呢。还是这般性感。”蓝凌天调笑。

屁股上主人的手掌触感微凉,蓝云却感到全身都在发热。像驯顺的宠物一样任人肆意抚摸私处,评头品足,更让他感到羞耻。即使他清楚知道,自己的羞耻心,是“摇蓝”的技术人员和训奴司为了让自己取悦主人,故意调教出来的。“摇蓝”那裏便製造了许多长年慾求不满,只会在主人面前扭着屁股邀宠,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宠物和媚奴。只要主人想,随时都可以命训奴司将他打破,让他像周堃一样,可以毫无廉耻地跪在主人脚下给主人舔脚趾。

蓝凌天把蓝云的屁股揉得得红透,才挺着胯间彪悍的长枪,把枪头抵在蓝云的菊花上,慢慢研磨着,又把手伸向蓝云腿间,揑住挺拔的男根,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铃口处轻轻打转,弄得蓝云身子酥痒难耐,浑身轻颤。

“想要吗?”蓝凌天俯身压在蓝云背上,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如魔鬼一般诱惑着他。

“想……”蓝云饱受调教的身体哪受得住此般挑逗,耳朵给蓝凌天呵出来的热气弄得酥软,后穴痒痒的好不空虚,只想主人的巨根快点进去。

“那么该说甚么?”蓝凌天轻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求……求主人玩弄奴淫荡的贱穴。”蓝云说完连耳朵都红了。这种话无论已说过多少遍,他还是觉得很羞耻。

蓝凌天看着蓝云羞红的耳朵,轻笑道:“真可爱。”说完站直了腰,两手扶着蓝云的盘骨,下身一挺,把长枪刺进菊穴。

蓝凌天那怒胀的枪头只轻轻一挤,紧窄的穴口便立刻张开,将巨枪迎进穴内。巨枪寸寸进逼,宛如飞龙探穴,所到之处,纷纷让迎,可谓所向披靡。蓝凌天没费多少力,胯间的擎天大柱便沿着粘润的穴壁,整根滑了进去,贯穿蓝云的身体。这种直捣黄龙的感觉不可谓不畅快。分身给轻柔地包裹在温热软糯的的嫩穴裏,更是让蓝凌天十分舒服。

“不愧是蓝管家,明明日理万机,这扩张润滑的日课都却做得一丝不苟点。是不是该表扬一下,让其他侍奴也好好学学。”蓝凌天笑着调侃。

“谢主人夸奖。随时服侍主人尽兴是奴的本分,锻练和清理贱穴的工作,奴自是不敢怠懈。奴相信其他侍奴也是一样的。主人若为了这种小事表扬奴,岂不让其他侍奴笑话奴了?”蓝云语气依旧恭顺沉着,像是下属在向上司报告工作。只是他一想到主人当着自己底下的侍奴,说甚么“蓝管家的菊穴锻练得松紧有致,让我玩得很舒爽,你们都该向他多多学习”,便羞得想把头埋在地上。

蓝凌天看出蓝云在强自镇静,很是愉悦。他最喜欢看这个沉稳老练的人,给自己随意拨弄几下便窘态毕露。他把巨枪抽出了一点,然后边用枪头不紧不慢地按压着记忆中的那点,边温声软语笑道:“我的云害羞了呢。别怕,谁敢笑话你,我便把他的舌根挑了。”安慰的口吻,戏谑的语气,残忍的话语,像细绢般轻柔地抚拂着凌云的心臟,让他心头一阵颤慄。

蓝云的敏感之处给蓝凌天不轻不重地撩拨着,酥痒得双腿在微微发颤。他此刻已是慾火焚身,给填满的后穴却仍得不到满足,像是搔痒搔不到痒处。他一边有节奏地缩放后穴,一边前后扭动着屁股,用穴壁磨砺主人的巨枪,将自己那点撞往主人的枪头,希望在取悦主人的同时,能得到更多刺激。

“真是的,才多久没餵你,竟这般飢渴。”蓝云的主动逢迎,大大地取悦了蓝凌天。他只觉分身给充满皱摺的肠壁热情地摩娑着,温柔地揉捏着,刺激着分身上的每一寸神经,很是舒爽,自己也开始挺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衝击蓝云那点。

蓝凌天看着这个他小时候敬慕过的男人,如今像狗一样跪趴在自己胯下,淫媚地扭动着腰枝迎合自己操弄,心中便升起一阵阵征服的快意。

蓝凌天的动作说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蓝云的后庭天生就富有弹性,又受过长期训练,自是可以承受。让他不堪承受的是洪洪慾火在体内不断膨涨却不能发泄的煎熬。

主人炽热的硕大不断在衝击着他的后穴,让他整个小腹都在发热,像是有几道电流在向不同方向不停地狂蹿。蓝云的分身没有调教环束缚,只能自己苦苦忍着,可是慾望像洪水一样流向他的铃口,再怎么忍着,总是会渗出几滴白浊。

蓝凌天感到蓝云的下身轻轻抽搐了几下,伸右手往下探去,修手的手指攀上蓝云的铃口,沾了一抹白浊,揶揄道:“小蓝云在滴眼泪呢,怪可怜的。”说着用左手把蓝云的头往后抓起,把沾了浊液的指尖伸到蓝云唇边。

蓝云的身躯已不復当年柔软,只觉得往后弯着的腰都快要断了,为了取悦主人,却只能吃力地仰着头,顺从地张开嘴,含着主人的手指细细舔吮,清理自己漏出来的浊液。

蓝云觉得手指酥酥麻麻的十分受用。他欣赏着蓝云那双慾海汹涌的眼睛,诱惑地问:“想射吗?”说完用力捅了一下。

“嗯…!……想……嗯唔……求主人……”蓝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讨好地舔着蓝凌天的手指,渴求地应道。

“求我甚么?”蓝云边大力抽送,边轻笑着问。

“求……嗯……求主人……让奴射。”平日干练的管家,此刻也只是慾望的奴隶。

“射吧,云哥哥。”掌控奴隶慾望的主人,终于仁慈地温柔低语,说出解放的魔咒。

蓝云听到主人的命令,一直绷紧的神经立时松了下来。他只感到后穴中的巨根抽搐了几下,灼热的岩浆便涌往穴中深处。他的下身也在不住痉挛,铃口如狂洪缺堤般喷出一滩又一滩淫液,落在茶几的透明玻璃上。

蓝凌天尚自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未有把巨根拔出。蓝云却早已恢復过来,静静地一动不动跪趴着,等候主人的动作或命令。

为了能在泄身后立刻服侍主人,蓝家的侍奴都受过精心训练,恢復的时间比常人要快得多。可是蓝凌天的巨根还在蓝云的后庭中竭息,蓝云生怕惊扰了主人,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刚才在不停收缩的后穴,现在却不敢稍动,只不松不紧地稳稳含着主人的巨根待命。

宁静的卧室中,除了主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蓝云甚么也听不到。他不禁回味着蓝凌天刚才那一声“云哥哥”,脑海裏浮现蓝凌天小时候一边在嫰绿的草地上追着他,一边叫『云哥哥,云哥哥』的情景。

蓝云是蓝凌天的生母黄静瑶亲手提拔上来,负责服侍和辅助蓝凌天。他自十八岁便与奶娘一起侍奉蓝凌天,衣食住行多是他亲手打点。蓝凌天八岁之前的课业,也是由他教导。

蓝凌天小时候是把蓝云当老师敬爱着的,蓝云也把蓝凌天当自己的弟弟看待。

可是蓝凌天毕竟生在贵族之家,随着他长大,便开始懂得尊卑之别,知道所有家奴,包括自己一直敬慕的蓝云,都只是家族养的狗。在家族的培养下,他举手投足都开始不怒自威,说话也渐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不知何时开始,他便很少叫蓝云“云哥哥”了,只会随着心情叫他“云”、“蓝云”或“蓝管家”。蓝云也渐渐不敢把蓝凌天当孩子般哄着,对应愈发恭敬起来。

蓝云记得自己初次承欢,是主人十四岁那年,正是少年长成,初谙情事之时。那天晚上天朗气清,天上繁星千万,如宝石般璀璨地闪耀着。蓝云想问主人要不要到花园品茶赏星,便走到主人的卧室,恭敬地敲响了门。

“叩、叩、叩”

他等了一会,才听到主人说:“进来。”

他听到主人命令,便推门进去。他面上本来带着淡淡的微笑,进入眼帘的画面,却把他吓得笑脸也挂不住了。

他听到主人命令,便推门进去。他面上本来带着淡淡的微笑,进入眼帘的画面,却把他吓得笑脸也挂不住了。

一个全身赤祼的少年跪趴在古典丝绒沙发上,穿着白色浴袍的主人骑在后面挥着短鞭驰骋着!

而他的下身居然起了反应!

凌蓝天停了下来,看着他浅笑道:“蓝管家来得正好。这是哥前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说是甚么顶级媚奴,给我开荤,好像也不过如此。”他身下的少年闻言吓得浑身一颤,后庭不受控地收缩,夹得凌蓝天一阵舒爽。

“小贱奴。”“啪”的一声,少年绷着身呻吟了一下,鞭痕斑斑的背上,又多了一条淡淡的红痕。

“奴……打扰主人了……”不知所措的蓝云,告罪后连忙躬身后退,想要出去。

“站住。”退了没几步,主人清冷的声音便传入耳中。他本能地止步,却不是如何是好。

蓝凌天把胯间巨根从少年的后穴中抽了出来,俐落地侧身一翻,便靠坐了在沙发中。

“啪!”蓝凌天扬手又是一鞭。少年屁股吃痛,识趣地向后爬了几步,把屁股放到蓝凌天伸手可及之处,方便主人玩弄。

“我甚么时候让你走了。”蓝凌天摸了摸少年光滑的屁股,把鞭柄塞进了少年的后穴。鞭身软软垂下。短鞭俨然成了一条尾巴。蓝凌天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打了屁股一巴掌,圆润的屁股便弹了几弹。

如此香艳的画面看得蓝云浑身发热,目瞪口呆。他自非不谙情事的纯真少年,奴隶供主人赏玩的各种姿态,他在侍奴班都有学过,而且分数不低。可是老师都只用机器和道具训练他们,他也只把课程当作控制慾望和锻练身体的训练。这等活色生香的真人表演,他活了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

蓝凌天身上的浴泡襟裆大开,只见喉核下勾勒出两条棱角分明的锁骨,白晢的胸膛上两块肌肉隐隐隆起,平整的小腹毫无半点赘肉,张开的双腿间,一根粗大的肉棒雄纠纠地挺立着,直指着蓝云。

主人半裸的英姿让蓝云胯下又是一热,“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他不是没有见过主人的宝具。身为近侍的他需要服侍主人更衣沐浴。主人的裸体,他每天都看两三次。因为是日常工作,他从未想过那方面的事,自然没有情动。

此时此间,蓝云却觉得这司空见惯的躯体分外性感,情不自禁地注视起来,看了一会,才察觉自己的无礼,立刻垂下了眼,看着主人的脚。

蓝凌天斜斜坐着,一隻手支在沙发的扶手上托着头,一隻手搭在少年光滑的屁股上遊走,饶有趣味地打量蓝云羞红的脸和闪缩的眼神,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邪魅的光芒。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蓝云裤裆那高高鼓起的帐篷上。

“贱货。”蓝凌天哼笑了一声,轻蔑地道。

“奴犯了规矩,请主人责罚。”蓝云不用抬眼也知道蓝凌天在看他那处。他尴尬得无地自容,主人何曾这般羞辱过他。而且他在听到“贱货”二字时,下身竟又有一道电流蹿过。但他却仍保持冷静,恭顺地回话。

蓝家奴训规定,家奴只有在给主人狎玩时,才准勃起,未得主人允许,不可泄身。

“脱光了。”蓝凌天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蓝云沉寂了数秒。

“主人……是叫奴吗?”蓝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主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年届三十的老处男有兴趣。

“不然呢。”蓝凌天淡淡道。

“奴……遵命。”在蓝凌天玩味的目光下,蓝云带着复杂的情绪,把燕尾外套、背心、领带,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堆在脚下,又把衬衣的钮扣从上而下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一颗、两颗。先是露出性感的锁骨。

三颗、四颗、五颗。接着是雪白的胸膛。

六颗、七颗、八颗。连微微隆起的腹肌也饱览无遗。

最后,雪白的衬衣飘然滑落在脚下。

看蓝云宽衣解带,就像是把礼物的包装纸一层一层剥开,让礼物慢慢露出真貌,令人既期待,又兴奋。

蓝云脱了鞋袜,要解裤钮的时候,手却不自禁地轻轻颤抖,试着解了好几次也解不开来。

蓝凌天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看着。

过了两分钟,蓝云终于把裤钮解开了,颤着手拉下了裤链,把长裤脱掉,剩下一条黑色三角裤。

蓝凌天皱了皱眉道:“以后不许穿内裤。”

“是。”蓝云脸上又是一红,看来主人真的想要他。

蓝云听出蓝凌天的不满,不敢迟疑,把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脱下了,把自己的私密之处,展露在主人眼前。

蓝凌天看着奴隶赤裸的躯体,悠悠地观赏起来,亵玩的目光在各个部位遊走。

蓝云的身材不俗,皮肤十分白晳。他没有那种经过刻意锻练,高高隆起的肌肉,却也算线条清晰,是精瘦的类型。蓝云天生没有体毛,那处白滑干净得如婴儿一样,长年沉睡的物事如今昂首挺胸,精神得很。

对蓝云来说,主人那狎玩的目光,有若锋利的刀刃。而他,就是刀俎上的肉,任主人宰割。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便命令:“过来。”

蓝云平静地走了过去,他此刻已经认命,既然主人对他的身体有了兴趣,他身为侍奴,也只能尽心服侍。让他担心的是,他毕竟不是媚奴,只在受训时学过一些基本技巧,又从来没有实践过,不知能不能让主人满意。

蓝云按着规矩,走到蓝凌天三步之外跪下,膝行至蓝凌天的腿间分腿跪坐了下去。这样的位置,既方便主人赏玩,也方便奴隶服侍。

蓝云低顺着眉眼,把头微仰,方便主人欣赏或打他的脸。而主人挺拔的巨根与他的嘴,只有一指之隔!

这样驯顺的姿势,蓝云摆起来,却是不亢不卑,愈发挑起蓝凌天折辱他的念头。他抬起脚扫了扫蓝凌的脸,脚尖沿着他的喉头往下滑向他隆起的胸膛,停在右边的樱桃用脚趾搓了搓。蓝凌天满意地感到蓝云的身体颤了颤,脚才继续往下滑去,经过肚脐,最后踩着腿间那物事,用赤足逗玩起来。

“光看我玩弄奴隶便硬了。哥说得没错,蓝管家果然跟他们一般下贱。”“嗯唔……嗯……”特意给开发过却又长期禁慾的身体,只消一点点星火,便会爆炸,慾火焚身。蓝云那受得住这般挑逗,蓝凌天玩了一会,分身便已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快要到临界点之时,蓝凌天却突然收了脚,戏谑问:“后面干净吗?”“奴……未曾清洗。请主人责罚。”下身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十分难受,蓝云却更怕主人责怪他服侍不周。

“看来要开始督促他们每天做身侍的准备了。”蓝云想。之前蓝凌天年纪还小,他身边的侍奴都免了清洗扩张的日课。

“算了,今天先用嘴吧。”蓝云的窘态取悦了蓝凌天,是以没多为难他。

“谢主人开恩。”

蓝云看着眼前的巨根,张开颤颤巍巍的唇。他不断安慰自已,玉茎才刚清洗过,也没有难闻的味道,甚至有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却始终不敢含进去。他以为自己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有。嘴唇与玉茎实际上不过一指之距,在他心中,却似有万步之遥。

蓝凌天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逼迫他,只把手从少年屁股上收回,轻轻地揉弄蓝云的头髮,甚至没有推他的头。

蓝云知道主人已不耐烦,这是在暗示自己快点就范,内心愈加焦急,无奈自己这心理关口他一时之间怎样也跨不过去。

头上的温柔的触感,让蓝云想起蓝凌天小时候,每次考试满分,便嚷着要自己摸他的头以示奖励。如今,却是主人在摸着他的头。

蓝凌天揉了一会,见蓝云还不动作,才不紧不慢地道:“听哥说,若侍奴忘了怎么伺候,可以送回训奴所重训。”听到“重训”二字,蓝云心头一震。

在蓝家,通常只有在主人非常不满侍奴,又未至要丢弃的时候,才会把侍奴送回训奴所重训。不谨要将侍奴的课程重头上一遍,而且要求和惩罚都是普通课程的三倍。有些重训的侍奴,熬不过苛刻的刑责,课程上不到一半,便给活活鞭死了。

蓝云不禁苦笑。他的主人真的长大了,知道用重训来威胁他。若他被送回去重训,势必会祸及父母和两个弟妹,就算不被迁怒连坐,也定会遭其他家奴白眼,日子难过得很。“摇蓝”为了灭绝自己身上的“不良基因”,也有可能会废了他整个家族的配种资格,令其从此绝后。他自己死了不要紧,却不能连累家人。

“主人息怒。奴记得的。”蓝云对重训的恐惧盖过了他所有心结。他颤着嘴,用舌头舔了舔上唇,把心一横,将眼前这个青筋满佈的狰狞巨物含进嘴中,依着零碎的记忆,舔弄起来。他现在一心只想让主人满意,舌头一个劲飞快地上下滑动,算不上有章法。

蓝凌天见蓝云听话服软,便和颜悦色起来,浅笑道:“不错,比这小贱奴弄得舒服。再含深点。”说着揉了揉他的头,以示鼓励。

少年听见心中一阵委屈,他是今年媚奴班第一名毕业,连老师也夸他口技好。这是“摇蓝”的人工智能机器测出来的,怎会有错?

蓝云毕竟不是媚奴,口侍课的记忆,也已十分久远,若单论技巧,自然及不上身为媚奴的少年,顶多就是比一般侍奴好而已。不过蓝凌天觊觎蓝云已有数月,却怕被讨厌,一直未敢出手,前日得兄长开导,已跃跃欲试,刚才时机正好,便放手一搏,如今得手,看着这个曾是老师又似兄长的男人,一张嘴给自己的胯间物事塞得鼓胀,银涎直垂,光是征服感便能让他发射。

蓝凌天也没特别忍着,蓝云舔了一会,他便狠狠按住蓝云的头,把体内炽热的慾望,尽数释放在蓝云的喉咙深处。

蓝云吐出了蓝凌天的硕大,把主人的赏赐全数吞下。他正要按规矩用嘴给主人清理宝具的时候,却听到主人说:“小贱奴,这上面的赏你了。”说着把插在少年后穴的短鞭一把抽了出来,顺势一挥,“啪”的一声抽在少年的臀缝中。

“唔!”少年分身一勒,痛慾交加,呻吟声娇媚得令人销魂。他绷紧了全身肌肉,忍着痛,跪着转过了身,说了声“谢主人赏”,便把头埋在蓝凌天胯间,伸出粉嫰小舌,一下一下舔吃巨根上面的残液。

蓝凌天左手搭在少年头上由着他服侍,把脚伸向蓝云股间,不轻不重地踩弄那箭在弦上的分身,又拿着短鞭逗弄蓝云胸前两点,先是绕圈轻扫,然后轻轻戳玩。粉红的嫩芽很快便挺立起来,长成饱满多汁的樱桃,看上去鲜甜可口,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细细品尝。

蓝云胸前给鞭柄戳弄着,垂盪着的鞭尾又不时轻轻扫过他光滑的腹肌,让他痒得难受,下身的刺激更是让他酥痛不堪,但他不敢避开,不敢缩起身子,更不敢用手遮档,反而把胸挺得更前,把腿张得更开,好让主人玩得更顺手。他只能微微扭动轻颤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腹部,以稍稍减轻那难耐的煎熬。

蓝云想挣扎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勾起了蓝凌天的施虐欲。他嘴角勾起邪肆的微笑,星眸映着嗜血的光芒,手劲渐渐加重,用鞭柄蹂躏那美味的果实,像是要把它辗烂!脆弱的樱桃给粗糙的皮革不断磨擦辗压,不一会便红肿起来。

蓝云上下受辱,冷汗直冒。他的分身涨痛不已,像是一个充气太满的气球,除时都会爆破。就在蓝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主人开恩道:“服侍还算得不错,赏你射了。”蓝云终于松了一口气,打了几个冷颤,如释重负般,把长年禁闭着的慾望一次过发泄而出。

蓝凌天收脚不及,脚底沾了几滴黏液。他抬脚把黏液擦在蓝云光滑的胸口上,轻笑道:“蓝管家真淫荡呢,射了这么多,我的脚都给你弄脏了。”“奴的贱液脏了主人的脚,请主人责罚。”蓝云红着脸,一本正经请罚。

蓝凌天没理会他,命令一旁的少年:“小贱奴,把地上的舔干净。”少年听到命令,楞了一楞,屁股便“啪”的一声又吃了痛,头上响起主人的声音:“贱奴,是不是不抽你便不会动了?”冰冷的语气吓得少年一个哆嗦,告了声“主人息怒”,便立刻手脚并用爬下沙发,跪伏在地上舔吃那一滩如鸟屎般的浊液。

后来,蓝凌天每隔几天便会折腾蓝云,让他学摆各种姿势。至于那个少年,蓝凌天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柔情,“魅月”一出新玩具,便在他身上试玩,也是不亦乐乎,却再也没用过他后面了。

没过多久,蓝月便入府了,蓝凌天有了新欢,对蓝云的索求便也少了许多。

蓝云起初以为,主人有了新宠,自己从此可以轻松一些,不用再摆那些羞耻的姿势。没想到,主人只是有一个月没宠幸他,他便渐渐觉得寂寞难耐。长年禁慾的身体,一旦尝了禁果,便如吸毒一般,再也无法脱离。可是他的慾望是属于主人的。他不能碰自己的性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泄身,连擅自勃起也有可能受罚。他的慾望只有主人才能抒解,但主人却一直都不碰他,也没有让他口侍。他天天服侍在主人身边,却只能望梅止渴,明明身心煎熬,脸上却还要挂着恭顺的微笑。这种日子,可谓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他服侍蓝凌天起床,跪在床边正要给主人穿拖鞋的时候,看见睡袍裆间隆起了一块,终于鼓起勇气问:“主人,需要奴服侍吗?”蓝凌天居高临下看着奴隶小心翼翼的样子,用修长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戏谑问:“怎么这么主动?”“服侍主人,是奴的职责。”蓝云垂着眼,睫毛轻颤,两边脸颊都热烘烘的,似是火烧。

“叫月来服侍。”蓝凌天却别过了脸,淡淡道。

蓝云只觉得一道气升了上来,把胸口堵住了,又一下子抽了出去,把心淘得空荡荡的。他咬了咬牙,颔首低眉,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顺从地道:“是。奴这就去请月公子。”蓝云右膝盖刚拔上来,便给蓝凌天一脚踩了回去。他心想,主人要他去请人,又不让他起来,不知何意,正自不知所措,便听得蓝凌天缓缓道:“先服侍我穿拖鞋。”说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蓝云的胸口。

“奴疏忽了,请主人恕罪。”蓝云赶紧弯下腰,如奉珍宝般捧起蓝凌天的脚,把拖鞋套了上去,然后轻轻把脚放回地上,小心得彷彿托着一碰就会碎的琉璃。他在捧起另一隻脚的时候,手中的脚忽然扭动了两下,他的手掌便如触电一般,一阵酥软,仔细一看,只觉手中贵足修长有力,皮肤柔嫩细滑,白璧无瑕。他想起蓝凌天踩他那处时的感觉,心中一荡,竟然立时硬了。

蓝云感到自己的分身抬头,吓得一阵慌乱。他匆匆把拖鞋穿上,轻轻把脚放回地上,起身躹躬,告了声“奴去请月公子”,便转身想走出去。

“站住。”

听主人轻声一唤,蓝云便僵立在地,暗忖,刚才太慌张,竟忘了先后退几步才转身,主人定是怪他无礼,待要请罪,却听到蓝凌天说:“往右退后一点。”他不知道主人想做甚么,只有顺从。

“咚。”

蓝云只忽然感到有一道力在后面拉他,他没敢反抗,上半身便仰跌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主人的脸便已近在眼前,玩味地看着他,股间一阵刺激,像是给甚么抵住。

原来是坐在床缘上的蓝凌天拉着蓝云背部的衣服往后一甩,把蓝云甩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双掌撑着床,覆在蓝云身上,一个膝盖屈放在床上,抵住蓝云股间。

“才一个月没踫你,便自己发情了呢,贱货。”蓝凌天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把放在股间的膝盖往前用力往前顶压。

“嗯!……啊呼!……主人……奴……”蓝云羞得整个脸都烧着了,泛着明媚的红光。股间久违的刺激让他亢奋得不能自己,一双星眸慾海翻波。

蓝云的媚态让蓝凌天的眼睛也染了几分情欲。他邪笑道:“这阵子笑得那么假,原来是慾求不满。还说甚么『服侍主人是奴的责职』,其实是自己想要了吧。”说着慢慢上下移动膝盖,隔着裤子搓弄蓝云的分身。

“嗯……嗯唔……奴知错……请主人教责……”蓝云很是羞愧,原来甚么也暪不过主人的眼睛。

蓝凌天嗤笑了一声,看着蓝云春意盎然的脸,嘲弄道:“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才放置一下,便原形毕露了。”说完把嘴凑到蓝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看到耳朵立刻变得通红,用鼻子轻笑了两声,又轻声道:“想要便求我嘛,憋着对身体不好呢。”“求主人……嗯……玩弄奴的贱穴。”蓝云羞红着脸,说出主人想要听的话,却越说越小声。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继续逗弄:“可是云的姿态,还不够诱人呢。”蓝云脸上又是一热,主人是想要他学那些媚奴,淫荡地扭动身子求宠吗?这般羞耻之举,叫他如何能学?

蓝凌天见他迟疑,也没逼他,笑道:“不逗你了,先看看你嘴上的功夫有没有荒废了,服侍得好再赏你后面的穴。”说完一个起伏,屈膝骑在蓝云胸口上。

蓝云伸手解开了蓝凌天浴袍的腰带,把衣裆分开,一根千斤横樑重重压在他粉唇上。

久违的气息和触感让蓝云怀恋。像太阳般炽热的巨根,把他心裏那个空虚冷寂的洞,暖暖地填满了。他驯顺地张开嘴,把巨根含了进去,将前阵子练习过的技巧,尽数施展。他心中苦笑,才不久之前,他还抗拒着这狰狞凶器,此时却甘之如饴地想要讨好它。

回想到此处,蓝凌天把玉茎从蓝云的后穴中抽了出来,顺带把他的意识抽回了现实。蓝云发现才刚软下去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迹象。不过是数分钟的时间,他脑海裏却已回转了接近一半的人生。

蓝凌天把身子往后一甩,便瘫坐在沙发中。

蓝云此刻也是全身酸软,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见两个雪白的屁股中间,流出一行浊液,沿着大腿内侧而下,蓝凌天抬脚戳了戳眼前淫秽的美臀,懒慵地道:“你这伺候的工夫都越过那些B1的顶级媚奴去了。有时我真怀疑『摇蓝』是不是把你分错类。蓝月和周堃一样都是D1,技术便没你这般好。”“主人过奖了。奴只是将勤补拙。『摇蓝』的分类和评级,都只是贩卖标纤罢了,主人不必尽信的。”“这些我自然知道。把不是『摇蓝』出产的奴隶标纤为『杂种』,也是为了抬高『纯种』的价钱呢。”蓝凌天用脚尖扫过蓝云双臀间的幽壑。

“主人英明。是奴多嘴了,请主人责罚。”蓝云痒得双腿轻轻颤了一颤,心想,主人这是讽刺他在用后面的嘴说话吗?

蓝凌天无视了蓝云的请罚,自顾自道:“讲起来,高家今天丢了个『杂种』,说是偷了甚么宝物,紧张得要封路盘查,我们也帮忙找找吧。”“是。奴待会便命『暗狼』的影奴去找。”蓝云想,高家向来攀附白家,主人是想借此机会把高家拉拢过来吗?

“下来吧。离开席还有多久。”蓝凌天休息够了,想沐浴更衣。

蓝云这才从茶几上爬了下来,也不敢穿上裤子,只从口袋翻出一个精緻的怀錶,打开一看,已是六时半。

“回主人,还有一个小时。”蓝云面向蓝凌天跪直了身,恭敬地回话。

“你自去整理吧。不必服侍了。”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

“是。”蓝云跪着躬身应道。他待主人走进了浴室,才起身用衞生纸清理自己射在茶几上的脏物,然后回自己卧室裏的浴室清理自己。

为了方便服侍蓝凌天,蓝云的卧室便在隔壁,两个房间中间有一扇门连着,只有在蓝凌天那边可以上锁。

蓝凌天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蓝云已穿戴整齐躬候着,恢復了一贯沉实的姿态。旁边跪着几个侍奴,手裏都高高举着银盘,分别放着蓝凌天的礼服、衬衣、领巾、皮鞋,全是刚订造的新品,蓝凌天只在昨天试穿过一次。

为了一个宴会特地订造新礼服,可见蓝凌天对宴会的重视。

今天是蓝凌天的侄子蓝承琮的满月宴。蓝承琮的母亲是红月宁,红家家主红海宁之妹,三年前与蓝家家主蓝浩天结姻,以给合两家势力,对抗白家。白家自几年前开始,家主白崇嵋便一改作风,一边在商政界打压两家,一边扩张势力,以期独大。

蓝家前家主蓝唤涛不爱管俗事,五年前,丢下了一句“反正你爷爷是因为喜欢你才把家主之位传给我”,便把千斤重担抛给年仅二十二的长子,自己与爱妻环遊世界去了。一年后,红家前家主红琬秋也因病魔不幸早逝,长女红海宁芳龄二十六,便接任家主之位。两位年轻家主在族中势力未稳,又受白家打击,内忧外患,便商讨联姻,以巩固双方势力。

蓝红两家素有往来,红月宁对蓝浩天早已芳心暗许,无奈蓝浩天只喜男风,不愿辜负,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三年前,红月宁对蓝浩天晓以大义,说自己能嫁给他便心满意足,不介意有名无实,望蓝浩天能为家族利益设想,娶他过门,说得真挚情深。蓝浩天给他打动,便亲自向红海宁提亲,信誓旦旦说会对红月宁好。可惜蓝浩天一向待红月宁如妹妹一般,实在提不起半点情慾。在众人为子嗣问题焦急之际,两人决定体外受精,以延续血脉。一个月前,红月宁诞下了嫡长子,两族长老无不欣喜。

蓝承琮身上流着蓝红两大宗族的血脉,是两家结成秦晋之好的重要象征。其满月宴正是要昭示天下,蓝红两家亲上加亲,势力不可小覻。

当蓝凌天的车子驶到主宅的时候,主宅大门外已车水马龙,全都是上级贵族的豪华轿车。车道两旁是绿油油的草坪,回旋处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中央有一个天使石像,与蓝凌天车头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权杖上的蓝宝石要大上许多。两层高的主宅比蓝凌天住的别宅要大上许多,气势雄伟,俨如一座宫殿,裏裏外外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把大宅照得更庄严气派,光彩夺目。

蓝凌天下了车,只见门口有十来个侍奴忙着招呼宾客,另外有几个侍奴安排宾客的随侍从另一个门口进入。有两个侍奴看见他,正要行礼,却见他摆了摆手,便继续接待的工作。

“去宴会厅候着。”蓝凌天淡淡吩咐一句,径直走向大门。扶着车门的蓝云恭敬地应了声“是”,向蓝凌天的背影深深弯下腰,久久才站直了身,关了车门,向侧门走去。

门前几个眼尖的贵族见到蓝凌天,立刻笑容满面迎了过去,说两句“恭喜令兄喜得贵子”,客套一番,一道走了进门,但见前厅衣香鬓影,宾客如云,说笑寒暄之声不绝于耳。蓝凌天环看四周,只觉厅中比平常多了许多装饰。

几个年轻小姐围着右边一个镶满珠宝的大笼子议论纷纷。

“你看他像不像狐狸。耳朵白花花毛茸茸的,真可爱!”“那头银色短髮看上去好柔软啊,好想摸摸看。”“对啊,真想抱回家养呢。家裏的小猫都玩腻了。”偌大的笼子中间,一个浑身雪白的美少年像小狗般双手撑地蹲坐着,颈上戴了一个蓝色的金属项圈,连着一条泛着银光的长锁链,扣在笼子前方的铁枝上。美少年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姐们,像是一隻流浪犬在乞求路人带他回家,引得小姐们一阵娇呼。

此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公子走了过去。这位小公子唇红肤白,五官精緻,与小时候的凌蓝天有几分相似。他把手斜伸进笼子裏,美少年立刻喜形于色,向前爬了几步,把头凑了过去,亲热地用脸颊蹭小公子的手掌。

小公子捏了捏美少年嫰滑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耳朵,用稚嫩的声线柔声安抚:“对不起呢,放你一个人在这。银雪乖。待会散席了,便带你回家。”银雪闻言又是一喜,殷勤地摇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脸享受地任小公子抚摸。

“原来是非卖品呢。”

小姐们听得美少年是有主之物,无不显露失望的神色,有些哀怨地看着小公子。

小公子感受到四周充满妒意的视线,转过身去,怯怯地看着小姐们,浅笑道:“各位姐姐稍安毋躁,银雪只是试作品。浩天堂哥说这款宠物迟些会在『魅月』拍卖,只是还未调教好,所以先借我的银雪让大家看看。”小姐们随即又兴致勃勃,议论起来。

“感谢怀天少爷告知。”一个小姐向小公子施了一礼,娇笑道。

“紫小姐客气了。”蓝怀天说着回了一礼,又转回身去,轻轻摸了摸银雪的头,温声道:“乖乖在这裏等我,知道了吗?”银雪意识到主人要走了,眼睛又是水汪汪一片,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蓝怀天见银雪乖巧,咧嘴一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最多宾客驻足围观的是中间一个巨型水晶鱼缸。缸裏景致宜然,有珊瑚,有水草,有色彩艳丽的小丑鱼,但最瞩目的莫过于一个全身赤裸的金髮美人,在鱼群中游动。他雪白的双峰高高隆起,在水中晃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前后轻摆,优美地扭动着,妖娆妩媚,婀娜多姿。有时小丑鱼在他双峰上的樱桃轻吮,他脸上便红晕一片,碧眼迷离,腰枝扭动得更为艳荡。往下身看去,美人没有脚,盘骨下只有一条巨大的金色鱼尾巴,随着腰枝有力地摆动,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美人鱼!

蓝凌天一行人走了过去鱼缸,只听见身旁一个体型稍胖的贵族喃喃道:“真漂亮,这是真的美人鱼吗?”美人鱼灵动的身姿让他不禁痴了,看着尾巴上那金光熠熠的鳞片,眼睛一眨也不眨。

与蓝凌天一同进来的年轻公子笑道:“蓝公爵大人该不会拿一条假人鱼来哗众取宠吧。”“不会吧。完全看不出来是假的。”围观的人纷纷指指点点,交头议论。

“不会是捕了一条大鱼,把鱼尾割下来,裹住人脚吧,蓝二少爷。”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见蓝凌天走了过去,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蓝凌天微微一笑:“紫候爵夫人说笑了,这人鱼假是假的,鱼尾裏面,却没有脚。”引得众人一阵哗然。

“我就知道是假的。”年轻公子得意道。

“但没有脚是怎么回事。”贵妇惊讶地问。

“对呀,尾巴明明会动呢,我也没见他上水面换气。”胖贵族一脸疑惑。

蓝凌天笑道:“这是我们『摇蓝』最新研发的宠物人鱼。我们找到了製造鱼尾的基因排序,再将其植入人类的基因。人鱼的肺部经过改造,在水面和水底都可呼吸。而且,”他顿了一顿,邪邪地笑了笑,道:“舌头十分灵巧。不想养在水缸裏的话,可以养在浴池或泳池。”听得有些宾客胯下一热,想入绯绯。

“真厉害呢,不只猫耳和狗尾巴,连鱼尾也能移植了。”有人惊歎道。

“可以在水底呼吸呢,不用换气,便可以一气呵成了。”有人色眯眯道。

“对啊,我家裏的女奴不中用,做不到一半便要换气,实在扫兴。”有人点头深表赞同。

七嘴八舌,又是一阵议论。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气质格外高雅的美貌女子小声道:“可惜是个女的。”眼神透着一丝失望。

耳尖的蓝凌天听到了,向那女子躹了一躬,彬彬有礼地道:“昭琳公主请放心,除了美人鱼,我们还造了几条美男鱼,相貌和身材都是绝顶的。A种的宠奴型,B种的媚奴型和D种的智慧型各有一条,任君选择。”有几个公子小姐听到还有美男鱼,眼晴立刻亮了一亮。

昭琳听到也是心中窃喜,红着脸腼腆一笑,娇嗔道:“蓝二少爷真是的。”“没有C种吗。”年轻公子好奇地问。

“红三少爷要个体能型的人鱼干甚么?跟你比赛游泳吗?还是在你遊泳时『贴身保护』?”蓝凌天笑道。

这位红三少爷是红月宁的弟弟,红晔煜,比蓝凌天大两岁。他面容俊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浅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蓝凌天调侃他,脸上一红,否认道:“我就随便问问而已,你家的宠物这么贵,谁买得起。”蓝凌天笑道:“煜哥真会说笑。我记得你上个月才在『魅月』买了个顶级媚奴。你是钻级会员,你买不起,世上便没几个人能买得起了。人鱼一个月后在『魅月』拍卖,供钻级和白金级的会员竞买,还请煜少爷到时赏脸捧场。”“只有钻级和白金级会员才可以买啊。”胖贵族失望地低低道。

“高伯爵大人已是金级会员,只要再多付二千万年费,便可成为白金级会员,享用我们更高级的服务。伯爵大人腰缠万贯,区区二千万,自然是付得起的。”蓝凌天微微一笑。

“区区二千万我自然付得起,不过『魅月』的设施和服务我又不常用。”胖贵族皱了皱眉,心裏嘀咕:“这蓝家真会坑钱,光年费就三千万,都可以买一栋豪华大宅了,还不是最高级的会员,也不知那人鱼起价多少。没想到『摇蓝』技术如此之高,这事可得回去告诉白崇嵋,让他防着点。”“守财奴。”蓝凌天鄙夷地腹诽,面上却仍笑着:“高大人,买奴隶的钱可不能省,就算不买人鱼,白金级会员也可以竞买『摇蓝』的『纯种』。『纯种』总比『杂种』要乖驯些,起码不会逃走,就算逃走了,也逃不过『摇蓝』天罗地网的追纵系统,很快便能抓回来,用不着出动警察封路。”高伯爵脸都红了,干咳了两声,尴尬地笑道:“不劳蓝二少爷费心了。白家主早前送了几个他们自家製的女奴给我,也甚是乖巧顺从。”暗骂:“这小子分明存心落我脸面。”当年各家争相开发基因改造的奴隶,却给蓝家捷足先登,申请了专利。从此,只有“摇蓝”的“纯种”可以当商品贩卖。其他家族生产的基因改造奴隶,只能自用或当普通奴隶贩卖。因为不能贴上“纯种”的标籤,价格自然就低了许多。除了玩赏和实用价值,“纯种”已经成为身份地位的象征,尤其是四级以上的高级纯种,只有钻级会员才有资格竞买,个个都是天价。

“如此甚好。不过若大人甚么时候改变主意,『魅月』随时恭候大人驾临。”蓝凌天客气地回话,暗忖:“白崇嵋那老匹夫,自己不来赴宴,便收买个色鬼来探虚实。”蓝凌天见广告也打得差不多了,微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请移玉步吧。”说着往走廊方向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众人便开始三两成群向走廊移动。

走廊非常宽阔,两边墙上挂了一幅接一幅的名画。

“这幅天使的微笑最后还是落在你们蓝家手中。”红晔煜边叹息,边看着右前方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白衣天使在云端之上微笑,初阳斜晖,云彩如虹,映衬着天使头上的光环,显得无比圣洁。

“我哥爱画如命,画的又是天使,自然是志在必得,哪像你那般底气不足,叫价才二十亿便退缩了。”蓝凌天笑道。

“一幅画也要二十亿,我还不如买两个顶级媚奴。”红晔煜一脸无奈。

“你要给我家送钱,我当然欢迎。不过你买那么多,不怕你那宝贝呷醋,赌气不理你么?”蓝凌天打趣道。

“他敢?”红晔煜咬了咬牙,狠狠道。

“哦?红煊有这么乖吗?”蓝凌天挑了挑眉道:“他今晚有随侍吧,待会让我问问他,知不知道你上个月买了个媚奴,金屋藏娇。”说着看向左前方宴会厅的门口,坏坏一笑。

“别别别!”红晔煜立刻急了,抓着蓝凌天的衣袖,语气几近哀求地小声道:“你就别逗我了,煊那傢伙哪有你那些侍奴乖。那个媚奴,我玩了才半个月就让他发现了,之后便成天冷口冷面,却又毕恭毕敬,顺从得很。我跟他道歉,他就说甚么『奴受不起』,『主人要宠幸谁,奴没有资格置喙。』,『奴万万不敢生主人的气』。我生气了,骂他摆脸色给我看,他倒好,直接请罪,冷冰冰说甚么『奴该死,请主人责罚』,还脱裤子撅屁股让我打他。我把他压在床上,他便木无表情,像个机器般迎给我,都把我快气疯了。最后我哄了整整三天,好不容易才把他哄高兴。我的好凌天,这件事你就别在他面前提了。”蓝凌天愈发觉得红煊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想:“这小贱奴真有手段,把红家三少爷吃得死死的,连耍性子也甚有分寸,在把红晔煜的耐性磨光之前就点到即止。”他挑着眉邪笑道:“你把他压在床上?我看是他把你压在床上吧。”“嘘。别这么大声。”红晔煜闻言满脸通红,紧张兮兮地转动眼珠,左右张望一番。他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红煊好不容易消了气,他便想跟红煊在床上亲热一番,岂料那个该死的红煊,眼中寒光一闪,便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边用手套弄他那裏,一边幽冷道:“奴真是该死,功夫不济,以致伺候不周,让主人要花钱买媚奴泄慾。奴这几天钻研了些技巧,这便服侍主人尽兴。”说完又用手指弄他后面,按着那点又压又磨。他全身酥软动弹不得,便给那傢伙吃干抹净了。

红晔煜想想也觉得羞愤欲绝,却又口干舌燥起来。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看红晔煜羞愤的表情,嘲讽道:“还不是你自己犯贱,把他宠成那样。我才没耐性哄奴隶呢,如果蓝月他们敢这样跟我发脾气,我便让他们吃春药,把前面的洞封了,后面插按摩捧,调到最大档,然后绑起来关到黑房裏,哪用三天,不出半天,他们便得哭着认错,死告活央,求我饶了他们。他们若胆子肥了敢压我,哼,”说着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便把那没规矩的贱根切了!”说完刚走到宴会厅门口,看着在椅背后站得笔挺的蓝云,眼底寒意森然。

宴会厅十分华丽宽敞,墙壁上佈满金光闪闪,雕刻精细的装饰,其中一边墙有十来扇拱形落地窗,高高的拱形穹顶上全是浮雕和巨形油画,几盏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垂吊在半空,烛灯摇曳,遥遥照耀着地上几十张圆餐桌。餐桌上的餐具整齐得分寸不差,银餐具和玻璃酒杯干净得发亮,一点水渍也没有。很多座位后面都站着一个随侍,在恭候主人或听候主人吩咐。已经入席的宾客在閒聊着打发时间。

蓝云便站在大厅正前方的一张空桌旁边,隔邻的座位后面,站着一个短髮青年,红髮似火,浏海及眼,一边髮鬓挽在耳后,嘴边挂着爽朗的微笑,瞇眼看着门口的红晔煜,便是红煊。

蓝云一看见蓝凌天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便感到一阵恶寒,仔细一看,只见他的主人目光森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吓得他打了一个冷颤,心臟激烈地“怦怦”一声,差点要跳出来。他立刻手掩左胸,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又暗暗检讨自己做错了甚么事惹主人生气,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心裏愈是焦急,背上愈是冷汗涔涔。

红晔煜听蓝凌天那些整治奴隶的手段,听得有些心神响往,他看着向他弯腰施礼的红煊,脑海中慢慢浮现红煊吃了春药,给绑在黑房裏的情景。

厚重的铁门“吱吱”地缓缓打开,室外的光线照进漆黑一片的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红煊给五花大绑,双手反缚,屈膝侧躺着,扭动着身子苦苦挣扎。

“嗡嗡…唔…嗡嗡…嗯唔”按摩棒的震动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迴响。

红煊的脖子和脚踝给几条扭在一起的麻绳连着,逼精壮的腰肢拗后,快成了一个半圆。乳头和股沟都给紧紧勒住,粗糙的麻绳陷入泛着汗光的肌肉,让肌肉显得更加紧实。股间一根巨柱胀鼓鼓的,铃口处一颗圆润明亮的珍珠,把慾望死死堵住。嘴裏塞了一个红色口球,溢出“嗯嗯”的呻吟声,口水流成一滩,湿透的浏海凌乱地贴在额上,脸上的肌肉在不住扭动,全身肌肤和眼睛都给情慾烧得火红,与红髮相映成趣。

红煊看见他,身体扭得更厉害了,眼睛明明适应不了强光,却还是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的皮鞋,嘴裏“唔唔”作响。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欣赏红煊狼狈的姿态,笑道:“看你还敢不敢摆脸色给我看。”说完踩着铃口上的珍珠碾了碾。

“唔!”满意地听到红煊惨叫后,他才悠悠地弯下身,把红煊的口球解开。

口球刚解开,红煊便急不及待哭着哀求:“主人,煊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主人……嗯唔……放过煊吧,煊……煊再也不敢跟主人赌气了。”想到此处,红晔煜下腹一阵燥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裏透着得意的神色,浑然不觉自己已走到红煊身前。

“主人,请入座。”红煊清爽的声音把红晔煜从幻想中惊醒。只见红煊拉开了椅子,作了个“请”的手势,瞇着眼笑盈盈看着他,又瞄了瞄他的胯间,让他心裏阵阵发虚,下意识避开红煊的目光。

旁边躬着身的蓝云看见蓝凌天的鞋尖在身前停住,也跟红煊一样拉开了椅子,请蓝凌天入座,只是姿势要恭顺许多。他不敢抬头,始终躬着身,垂眼看着蓝凌天胸口以下的地方。蓝凌天满意地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蓝云的脸,轻轻低语:“规矩不错,没丢我的脸。”蓝云见主人心情不俗,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下来,心想:“刚才是错觉吗?”两个奴隶扶着椅背,服侍自己的主人坐下了,便站在后方右侧。

红晔煜暗暗比较,还是觉得自家奴隶要可爱些,不像蓝云这个中年大叔,死板板的,了无趣味。

红蓝两家的亲属和其他宾客陆陆续续入座。蓝凌天这一桌,除了他和红晔煜,已经入座的还有红家家主红海宁和他的丈夫紫风悠、蓝凌天的堂弟蓝怀天、堂姐蓝心兰。中间还有三个座位悬空。

过了一会,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白色实验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摸着后脑,向着红海宁有些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今天『摇蓝』的实验有点棘手,来迟了。”这便是“摇蓝”的现任所长,蓝遣涛。

“蓝老爷客气了,你能百忙抽空出席,已是家妹的荣幸。”红海宁欠了欠身,微笑道。

“爸,你连实验袍也还没脱呢。『摇蓝』有这么多研究员,又不是白吃饭的,你偶尔也可以偷偷閒嘛。”蓝心兰皱了皱眉,一脸担忧地道。自从母亲生三弟难产死后,父亲便成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一个星期才回家两三次,他们姊弟很少有机会跟他吃饭。要不是这次宴会事关重大,恐怕他又要推脱不来。

“对不起,心兰。”蓝遣涛有些内疚道。

“都是我不好,要三叔研究怎样延长宠物的寿命,让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蓝凌天见气氛不对,便赔笑道。

“对啊。应该让蓝月每天都来帮忙,一週三天还真是太少了。今天怎么不让蓝月来,正好有些实验数据想让他看呢。”蓝遣涛说到“研究”二字,又立刻兴奋起来。

“三叔,月是我的侍奴,到『摇蓝』帮忙,只是兼职。”蓝凌天正色道。

“啧,真小器。”

“蓝二少爷就是小器,都这么久了我一次也没见过他那宝贝蓝月呢,好像看两眼也会吃亏似的。”红晔煜心想。

此时,一直在到处招呼宾客的蓝浩天和红月宁,走到了宴会厅中央,敲响了酒杯,众人便立即静了下来。

只见红月宁髮髻高高盘起,颈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鍊,粒粒圆润明亮,衬托一身水蓝色长裙,显得秀雅大方。他手上抱着一个婴儿,面色红润,甚是可爱。站在一旁的蓝浩天剑眉入鬓,双目有神,气宇轩昂,一身宝蓝色礼服衬着粉蓝色领巾,与红月宁的礼服十分相衬。

两人说了些感谢的说话,便宣告开席。蓝红两家有说有笑,十分融洽。只有在蓝浩天后面站着的英俊青年,眼中透着一点点落寞。

另一边厢,柔情正趴在床上,苦苦忍着便意。

他恨自己命不好,明明已经这般努力,还是不受宠。

他还记得主人第一次宠幸他的情境,那是他的初夜,主人却把玉液赏给了别人。他出尽了浑身解数,主人还是觉得他不如一个新手。他的分身给调教环勒得生痛,主人却只赐蓝云泄身,要他苦苦忍着慾望,还要他舔蓝云的贱液。谁也看不到,他伏在地上舔那难吃的贱液时,泪水已忍不住从眶涌出来,滴在地上。他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把混在贱液裏的泪水,默默舔掉。

在那之后,主人除了用道具玩弄他,就是把他当家具,最多也只是赐他口侍,从未把玉液赏过他的后穴。

父母见他服侍了这么久也未获赐姓,也逐渐疏远他,过年回家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只跟赐了族姓的弟弟说话。没有赐回族姓的他,在族裏便跟外人一般,甚么地位也没有。

他今天只是恶作剧一下,主人便要罚他五十鞭,还要他当众用后穴含橙汁。

想着想着,柔情便把头埋在枕头裏,忍不住失声抽泣起来。

“叩、叩、叩”

柔情听到敲门声,哭声嘎然而止。他警愓地看向门口,问道:“是谁?”“柔情公子,是月。”

柔情暗骂:“那个祸水不知来作甚。”

“来了。”柔情马上擦干眼泪,在眼边施了些粉,才敢下床开门。只见蓝月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奴。

“这是来耍威风吗。”柔情柔情拼命收缩后庭,福了一福,板着脸,清冷道:“月公子有何吩咐。”“今天是月连累柔情公子了,我带了些上好的伤药来,还有一些补品,希望柔情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柔情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是笑话我来着了,假惺惺装好人。”他冷声道:“月公子直呼柔情便可,这一声『公子』,柔情万万当不起,若主人听见了,怕是要罚柔情尊卑不分。主人也不喜欢奴隶间私相授受,月公子的好意,柔情消受不起,心领了。”“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你有其他需要,便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办到的。”“谢月公子。”柔情心裏直想翻白眼,见蓝月不再言语,便得体地说:“月公子若无其他要事,柔情想要休息了。”也不待蓝月说话,便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柔情好生无礼。公子一片好意,他却冷言相向。下奴刚才就说不应该送药给他的。您看,人家都不领情。”回到房中,跟在蓝月后面的小奴便抱怨道。

“二十,不得无礼。柔情是主人的媚奴,要称公子,也不是你能诽议的。”蓝月低斥道。

“公子,您就是人太好了,也不会防着点。他一向不给公子好脸色看,分明就是妒忌公子得宠。那橙汁八成也是他偷换的,想要陷害公子。”“你再乱说话,我便掌你的嘴了。”蓝月皱眉嗔道。他下意识瞄了瞄墙角的监视器,一脸忧心看着二十。

“公子别气,下奴知道自己口多,但一人说话一人当,下奴绝不会连累公子的。”二十见蓝月生气,不敢再妄语。

蓝月看二十满脸赤诚,也不好苛责,只幽幽道:“别说傻话,有甚连累不连累的。你对我好,我又岂会不知,我只怕你祸从口出,总有一天会出事。”“谢公子关心。公子待下奴又何尝不好,公子放心,为了能一辈子服侍公子,下奴以后会管好这张嘴的。”二十浅笑道。

蓝月用手指弹了弹二十的额头,故作严厉道:“你每次都这样说。再有下次,便罚你自己掌嘴。”书房中,蓝凌天正看着这个画面,满脸阴霾。他的月又在无意识勾引别人﹗蓝凌天穿着紫色缎面睡袍,衣襟微敞,靠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中。

他双腿微张,一双赤足泡在一盘温泉水裏。蓝云躬身在他右前方站着,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三个面容姣好的侍奴跪坐在他脚下。侍九和侍十左一右给他揉捏大腿,侍十三在前面给他洗脚。

蓝凌天看着监视器的画面,左臂搭在扶手上,右手搭在侍十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弄着那乌黑的髮丝,摸着摸着,五指逐渐收紧,指甲嵌入头皮。

书房色调沉实,没有过多的装饰,只见一排排高耸的木雕书架嵌壁而立,放满了不同年代不同种类的书,大气不凡,书架与书架之间的饰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花瓶,都插着一株花,有桃,有兰,有杏,古朴雅致。

“把电视关了!”蓝凌天忽尔一声怒喝,脚下三个侍奴便吓得浑身一震,哆嗦起来。

蓝云立刻拿起摇控器把电视关了,随即又垂手恭立,动作沉稳得好像没事一般。殊不知他的神经也是绷紧得像一条快要断掉的琴弦。

几个侍奴见主人勃怒,都抖擞着精神小心服侍讨好,免得一个出错,惹主人不快,便要承受主人的千均之怒。

侍十三白嫰的柔荑细细地搓擦着蓝凌天的脚,不时用手指按摩他的脚底和脚趾,手法到位,力道适中,让他很是舒服。

侍奴因为需要经常接触主人的皮肤,双手都需要仔细保养,每天泡浸牛奶,保持嫩滑,好在按摩搓澡洗脚时,让主人更舒适。指甲更是要修短磨圆,免得伤了主人。

但脚下再舒服,也灭不了凌蓝天心中的邪火,他现在只想把蓝月狠狠压在胯下,让他知道他谁的东西。

只是蓝月在他身下奄奄一息的画面又在他脑中闪过,让他更为恼火。

“唔!”

蓝凌天五指用力一抓,侍十的头皮便渗出血来。他痛得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在给蓝凌天捏腿的手,不自控地用力抓了一下。

“啪!”蓝凌天给捏痛了,毫不客气扇了他一记耳光,颊上五个指印红艳分明。

侍十本来垂着头,又是侧脸向着主人,蓝凌天理应打不着他的脸,幸好他够机伶,又受过长期的挨打训练,用眼角瞄到主人的手掌挥过来,便立即把脸的角度调整好,让主人的手恰恰打在他的脸颊上。

“贱奴!再弄痛我,便把你的爪子卸了。”蓝凌天心情不好,声音也凌厉起来。

“主人息怒!下奴不敢了。”侍十瑟瑟告罪,小心谨慎地继续按摩。

蓝凌天还是不解气,随手又是一掌,角度却跟之前的完全不同。

“啪!”侍十立刻把脸一侧,主人的手掌又落在他的脸颊上,竟与上一个耳光的指印重疊起来。

蓝凌天觉得有趣,朝侍十脸前不远处扇了下去。

“啪!”侍十机敏地把脸往前一伸,手掌又分毫不差落在指印上。

蓝凌天肆意地挥舞手掌,速度愈来愈快,角度也愈来愈刁钻,时而反手,时而正手,但都准确无误地落在侍十的脸颊上。

“啪、啪、啪!”每一下都掌底生风。

跪在左边的侍九见状战战兢兢,愈发殷勤起来。

蓝云微笑着恭立一旁,心裏却莫名其妙涌起淡淡的酸意:“每次主人呷蓝月的醋,都会生气,总要迁怒别的侍奴,若是自己跟其他男子……”蓝云立刻给自己的想法吓得心头一震。

他只是主人的奴隶,奴隶的本分是服侍主人,怎能心生妒意,怎能有非份之想?更别说试探主人了,简直大逆不道。自己不能连累家族,更不能让主人失望。

为了去除杂念,蓝云在心中默默念起从小背到大的《家奴训则》。

“奴隶不得善妒,有违者轻则鞭三十,重则鞭一百。”“奴隶不得欺暪主上,有违者轻则鞭二百,重则凌迟。”……

“啪、啪、啪、啪!”

蓝凌天打了十来下,侍十便气喘呼呼,两边脸颊渐渐变得殷红似血,肿得像猴子屁股似的。他又要注意主人手掌落下的角度,又要忍着痛,又要仔细手上的力度,实在是心力交瘁,已大汗淋漓。

蓝凌天打得过瘾,满意地笑道:“小贱奴,打着还挺顺手的。”说着捏起侍十红肿的脸颊,肆意拉扯。

“谢主人讚赏。”侍十含糊地道。他痛得泪水盈眶,却死命忍住,半滴也不敢掉下。只见侍十的脸给扯得变形,一汪秋水在眼眶中转来转去,无处可流,甚是可怜。

这副样子,大大勾起了蓝凌天的施虐欲。可他捨不得惩罚蓝月,便唯有迁怒二十了。

“开电视。”凌蓝天一把放开了侍十,嘴角渐渐泛起残忍的笑意。

屏幕亮起后,凌蓝天摸了摸左手戒指上的宝石,在虚拟屏幕上点了几下。

“啊﹗……唔……公……公子……啊……下奴……痛……救命……呀呀!”只见画面中的二十痛苦得跪在地上,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抖得厉害。

“你怎么了,是哪裏痛?”蓝月急急地蹲了去下查看究竟。他见二十痛苦地捂着下体,又听见微弱的“滋滋”声,便吓得面容失色,立即慌忙地对着监视器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主人!二十失言,都是奴教导无方,您要罚便……﹗”“啊啊啊!……呼……呀!”蓝月还未把话说完,二十却叫得更淒厉了。

“主人!”蓝月惊得慌惶无措,呆跪在地。

“月为甚么总是这般迟钝呢。”蓝凌天左手托着头,瞇着眼,把双脚搁在侍九大腿上,让他按摩脚底,又指挥蓝云用摇控器切换画面,在隐藏在不同位置的监视器中,选了一个角度最好的,欣赏二十痛得发狂的样子。

二十痛得跪也跪不住,只能曲着身躺在地上,捂着下身,疯狂地扭动身子。他的脸已扭成了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啊啊”地不住痛吟,声音发颤沙哑。

负责侍奉上级家奴的小奴,都要戴上贞操带,非得上级家奴的主人允许,不能除下。

贞操带有两头。一头是一个有些许弹性的菊穴环,嵌在后庭口,只能让排泄物通过,任何尺寸的男根都不能进入。另一头有一个金属环,套在男嫩的根部,小环连接一个不綉钢造的小笼,把男嫩牢牢困住,让它只能稍稍变大,不能勃起。金属环可以通电,只要用智能戒指登录训奴所的调教系统,拥有权限的主人便能随意控制电压。

凡是蓝家家奴,全身各处都植入了不同种类的监控和放电装置,让主人能更随心所欲地掌控奴隶的一举一动。奴隶甚么时候勃起了,也能一清二楚。

主人一个兴起,只需动动指头,就能让奴隶上天堂下地狱,甚至连大小二便也不能自如,让尿便不能忍,让堵着便不能排。

蓝月焦急地转动着脑袋,脑海却慌得一片混乱,想不出主人为何生气。

蓝凌天把右手一抬,蓝云看见指甲缝裏有些血迹,便立刻会意,跪在沙发旁边,轻轻地捧着他的手,给他清理。清理完后,蓝凌天悠悠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觉得干净了,便摆了摆手,继续看电视,由始至终没有看过蓝云一眼。

蓝云得主人示意,才敢起身恭立在旁,始终不发一言。他知道自己说甚么也不会有用的,若坏了主人的兴致,只会让二十更惨。

“呀呀呀呀呀呀……!嗯!啊……”

其他侍奴听着二十沙哑的惨叫声,都吓得哆哆嗦嗦,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主人,是不是奴做错了甚么惹您生气了。您跟奴说,奴一定不敢再犯的。求主人饶了二十吧。”蓝月看着监视器,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蓝凌天却只玩味地看着,浅笑道:“我的月真可爱。”他就爱看蓝月这般楚楚可怜地哭着哀求他。

蓝月见二十还在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觉得佷是彷徨无助,清秀出尘的脸满是不安和害怕。

“怎么还没有哭呢。”蓝凌天勾了勾唇,手指又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啊……!”画面裏的二十,身子剧烈地颤了一颤,只见他的裤裆慢慢湿了一片,又渗出水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公……子……”二十艰难地伸手,想要抓蓝月的衣袖。

“唔!”连衣角也还没碰到,二十手掌便“滋”的一声,一阵刺痛,麻得厉害,无力地垂了下去。

蓝凌天示意蓝云开了音讯,冷笑道:“贱奴!我的东西也敢碰。你再敢伸爪子,我便把它剁了。”蓝凌天的声音如神祇的谕示般在蓝月头上响起。

他脑中急转,难道是因为自己弹了二十的额头?

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连不小心碰到也是要生气的。自从两年前那次意外,自己便很小心,没想到主人的佔有欲竟强烈至斯。

蓝月一方面有些滋滋窃喜,一方面又有些内疚,是自己连累二十了。

“主人,奴知错了。奴是主人的东西,不敢再碰别人了。求主人饶了二十吧。”蓝月看着监视器,一脸愧疚,婉声哀求道。

蓝凌天气的何止是蓝月碰了二十而已。

蓝月是他的东西,就应该只对他一个好的。偏生蓝月对谁都好言相向,温柔以待。柔情明明讨厌他,又常摆脸色给他看,他也能真心对柔情好,也还没行刑,便又是送药又是送补品,光是想想也为之气结。

“算了,他还知道自己是我的东西便好。”蓝凌天暗暗安慰自己。

“哈呼……公…子……”二十已瘫痪在地上,身子时不时颤动两下。只见他满头大汗,面上无半点血色,双唇发白,目光呆滞,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蓝凌天冷冷地看着,嘲弄地勾起了唇,鄙弃道:“哼,真不禁玩。”他终究没想把人玩至残废,手指一挥,便把放电装置关掉。

“谢主人开恩!”蓝月松了口气,欣喜道:“二十,快谢恩!”“谢……主……人……”二十谢过恩,便晕了过去。

“二十!”蓝月吓得瞳孔放大,急急想要上前把二十扶起,蓝凌天却冷冷道:“再让我见到你勾引别人,我便废了那人,把你锁起来养。”蓝月闻言心下一惊,他甚么时候勾引别人了,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的,连忙道:“主人,奴不敢的。”蓝凌天咬咬牙把怒火强吞了大半,眯着眼道:“不敢?那你刚刚想做甚么?”“奴只是想把二十扶他到床上去。”

“不许扶!”

蓝月暗暗苦笑,人都晕过去了主人还是介意。不过主人生他的气,便一定是他不对。纵使主人只是在闹脾气,他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他自己给锁起来养事小,二十给废了事大。

他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喜欢养在哪裏,便养在哪裏,他只要可以服侍主人,便心满意足了,但二十还小,将来若通过考核,还有升迁的机会,自己可不能毁了他的前程。

主人的意思不能违逆,只能顺着,求着。

“主人,奴求您了,让奴扶二十上床去吧,奴是主人的东西,不敢有二心的。”蓝月柔声哀求,声音千回百转,温婉和润,听得蓝凌天身心舒畅。

若这小贱奴有甚么三长两短,恐怕他的月要生心结。

“唤个医奴扶他上床,给他检查,顺便照顾他。”他清冷道:“你去把自己洗干净。脏死了。”嗜虐又偏执的神明,终于大发慈悲,应许脚下信者的哀求。

“谢主人。”蓝月用最驯顺的姿势,跪伏在地上,诚心诚意地谢恩,就像虔诚的信徒,感谢神明的恩赐。

蓝凌天满意地微微一笑,示意蓝云关掉电视机。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他是主人,无理取闹是他的权利,奴隶再冤枉再委屈,也得逆来顺受,卑微地在跪他的脚下,仰着他的鼻息,战战兢兢地讨好他,乞求他的怜悯和宽恕。

“待那贱奴休养好了,你去教教他规矩。别让月把他纵得无法无天了。”“是。”蓝云恭顺地应道。

蓝凌天想了一会,又道:“算了,既然月喜欢,便由着他吧,反正也翻不出掌心去。”“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姿势,心中却添了几分感慨。

蓝凌天把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双臂靠在扶手上,双脚享受着三个侍奴的按摩。房内的侍奴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以免惊扰了主人。

“那个『杂种』,找到了吗?”蓝凌天闭着眼懒慵地问。

“奴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蓝云单膝跪了下去,一脸严肃地请罪。

蓝凌天的命令才下了几个小时,哪会这么快找到。蓝云却不敢推托,主人现在要见人,他们交不出来,便是失职。

蓝凌天睁开眼,看蓝云跪着,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轻笑道:“看你紧张得这样,我有那般蛮不讲理吗。他的资料,总该有吧。”“是,请主人过目。”蓝云不敢松懈,膝行了几步,恭恭敬敬地把准备好的文件双手奉上。

蓝凌天随意接过文件夹,翻开来看,入目的是一个黑色短髮,褐色皮肤,年纪跟蓝月相若的外国青年。青年五官深邃,眼睛明亮,脸蛋棱角分明,睫毛长而卷曲,刚毅的神情透着几分羞愤,几分不甘。照片中的青年,除了项圈和脚镣,一丝不挂,双手背后,分腿站立,健美的身材和高挺的巨根尽现人前。

“光这表情,便让我想把他压在胯下蹂躏。”蓝凌天用指尖扫了扫青年的嘴唇,邪笑道。

蓝云听到“压在胯下蹂躏”这几个字时,一阵快感自小腹流向股间,让他不得不极力克制。

蓝凌天没有留意蓝云微妙的表情变化,翻了两页,又道:“可惜是个不干不净的『杂种』。”婉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从年龄、国籍、买卖记录,到身体各部位的尺寸,文件巨细无遗地载录了青年的各项资料。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蓝凌天没有耐性看。

“起来吧。挑重点讲。”他合上文件,随意地放在侍十头上。

为人奴者,这“重点”二字最难拿捏,最怕的是奴隶说的不是主人想听的,而主人想听的奴隶又没有说。

侍十感到头上一个扁平的硬物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来,摇摇欲坠,手不禁顿了下来,连忙调整头的角度,把东西稳住,才继续替蓝凌天按摩。他既要注意手上的力度和位置,又要小心不能让头上的东西掉下,实在是如履薄冰,连头皮地绷紧起来,不一会冷汗便从背上流下。

蓝云应了一声“是”,起了身刚要开始报告,又听得蓝凌天又吩咐:“给我按按头。”蓝云又躬身应了声“是”,不徐不疾地绕到蓝凌天背后,将指尖轻轻放在蓝凌天的太阳穴上,一边细细按揉,一边娓娓娓道来:“这个奴隶现在叫贱种,二十二岁,是印克国一个伯爵的庶子,七岁时作为附庸国的贡品,被送到我国,分给了蓝家,因为骨格精奇,送进训奴所武殿受训。十六岁那年,他与一个侍奴班的学奴私斗,将其打至重伤,所以被赶出武殿,成为魅月的商品,调教了两年,仅以二千万卖了给高家。”蓝凌天讥笑道:“高丰年这吝啬鬼就喜欢买便宜货。”他用右脚撩拨木盘中的水,戏弄地把水泼到侍十三胸口,还有几滴溅到脸上和颈上:“不过没想到这贱种竟是从我们家武殿出去的缺陷品。”洗脚水沾湿了白色上衣,薄衫半透,贴着侍十三胸膛,凝脂肤色显露,两颗娇巧的粉色嫩芽隐隐突起,十分诱人。

面对此般羞辱,侍十三却彷彿甚么也没发生似的,湿衣贴肤的不适,丝毫没敢显露,上身一动也不动,颔首低垂,仔细地给主人揉捏左脚。

“既是魅月出去的,想必明天就能见到人吧。”蓝凌天欣赏了一会身下的美景,便把右脚伸往侍十三胸口,隔着衣衫用脚趾搓压侍十三的茱萸,玩得兴致勃勃。

“嗯……唔……”侍十三黛眉轻蹙,口中溢出销魂的呻吟声。他敏感的身体已起了反应,却只能默默忍受主人的玩弄,勉强地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主人恕罪,魅月按高丰年的要求,把这奴隶身上的追踪器都拆了,可能要再过一两天才能找到。”蓝云诚惶诚恐地请罪。

“这贱种我也不是急着要见,你压力也别太大了。”蓝凌天托着头俯睨侍十三淫媚的表情,脚趾缓缓碾弄侍十三硬挺的突起,嘴角微翘,眼底尽是轻慢侮弄之意。

“谢主人体恤。请主人放心,奴会督促暗狼,儘快把人找到。”蓝云知道主人此时心情好才会这样说。身为蓝家第二把交椅的专属特务机关,暗狼虽然只有二十个影奴,却有一半以上都是C1和D1的顶级“纯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可以动用蓝家的各个情报网络,又掌握帝国大街小巷的监视器,若连一个无权无势无亲无故的“杂种”也找不到,那真是奇耻大辱。过几天再找不到,恐怕所有人都要挨板子。

“嗯。他的亲人也给我一併查。”

“是。”蓝云心裏疑惑,却不敢多问。奴隶是工具,只要把主人吩咐的事办妥就好,其他的一概不必知道。

蓝凌天放开了侍十三那点,可就在侍十三暗暗松了一口气之际,蓝凌天又把脚伸进侍十三的衣襟,滑至胸前,将衣襟扯开了一个口,用脚趾甲轻轻挑刮那突起的粉芽。

侍十三酥痒不堪,情不自禁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

太难熬了,他宁愿给主人暴虐地蹂躏,总好过现在不上不下的。

侍十三的身子扭动得太激烈,蓝凌天的脚趾甲有好次都与那突起错开了,刮在皮肤上。

“你敢躲?”蓝凌天突然用脚趾狠狠夹住侍十三的茱萸,眯着眼,冷声问。

“唔!……奴不敢!请主人恕罪。”侍十三一阵酥痛。他拼命忍住叫喊,绷着肌肉,不敢再动,只瑟瑟微颤。

侍十三可怜忍隐的顺从姿态取悦了蓝凌天。他笑道:“贱货,就是要吃痛才会乖。”说着轻轻拽动侍十三的茱萸。

“啊呼……嗯唔……嗯!……呼……”侍十三娇喘得更厉害了,股间的束环把他的分身勒得生痛,按摩的手法也凌乱起来。蓝凌天觉得他的娇吟声动听,也就没甚在意。他拽着侍十三的茱萸,一会往后拉,一会往上扯,时而轻,时而重,用脚趾操控侍十三的反应,玩得不亦乐乎。

“柔情的事呢,查得怎样了。”蓝凌天一边玩弄侍十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主人英明,确是柔情趁司机和月公子上厕所时,把月公子榨的橙汁偷换了,周堃是后来在蓝河地产总公司的正门上车的,也并不知情。”蓝云在前往宴会厅之前,便偷了空,按蓝凌天吩咐调查了车上监视器的录像,又对照了各人身上追踪器的记录。

蓝凌天唇角轻勾,不屑地道:“哼,这贱奴想争宠,却净会干此等偷鸡摸狗之事。着刑堂明早不必留情,把他的屁股抽烂就对了。”他话音刚落,脚趾甲便狠狠刮过侍十三的那点。

“是。”“啊…!”侍十三按耐不住,痛吟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既然手不会动,便用舌头吧。”蓝凌天把右脚放回水盘。他看侍十三粉唇轻啟,婉转低吟,格外性感,那嘴裏的香舌想必也是嫩滑细腻,撩人得很。

侍十三闻言愣了愣,低低地应了一声“是”,颤着手捧起蓝凌天的脚,慢慢伏下身去,心中默念:“这是主人的贵足,又刚洗过,干净的,干净的。”正要伸出舌头,蓝凌天却踢开了他的手。

“没规矩的东西。先把你的贱舌洗干净,别脏了我的脚。”“主人恕罪,下奴这就去漱口,请主人稍候。”侍十三把大腿上的贵足轻轻放回盘中,正待膝行后退,凌蓝天却用脚把盘中的水溅到侍十三脸上,戏谑地道:“你要去哪裏。这不就有水吗?”“主人这是要他喝洗脚水吗?”侍十三不禁愕然。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终究不敢抗命。他僵着身,缓慢地伏下去,一股硫磺味扑鼻而来。双唇轻触水面,只觉温热舒适,却良久也张不开。

他是个缺陷品,口裏进不得脏东西,一进便会作呕,训练了许久也无甚改善,顶多只能忍着不呕出来罢了。他口侍接尿甚么的全都不及格。导师看他姿色上乘,乖巧顺从,其他项目成绩又不俗,才不忍心把他送去杂役营。

本来他平均成绩低下,排在十名之外,是没有资格给主人洗脚的,进府之后一直在打扫房间,或当人肉摆设,在菊穴裏插花,装饰大厅,供主人欣赏。

直至上星期,蓝凌天嫌洗脚的侍奴手粗了,想在其他侍奴中选拔新人把他换掉,岂料竟选了他。

侍十三还记得选拔时,自己跪伏在一排下级侍奴中间,双臂往前伸直,双掌向上,与其他跪着的侍奴一起等待主人践踏,检验他们双手的质感。

他把头埋在软软的羊丝绒地毯中,不知主人会何时到来,也不知何时会踏上自己的手。偌大的房间,静得耳中发鸣,让他心裏很是不安。

“刷、刷、刷、刷”

他的腿快要跪得发麻的时候,终于听到主人的脚步声。

“这些贱奴跪姿都不错,蓝管家调教得真好。”“谢主人夸奖,是他们资质好,训奴司又调教有方,奴不敢邀功。”侍十三记得云管家明明有指导他们调整跪姿,不禁又对自己的上司添了几分敬佩。

“这个手还是粗了点。”

“这滑是滑了,可惜手不够漂亮。”

“这个手太小了。”

主人对几个侍奴品评一番后,便踏上他的手掌。一会用脚掌蹭他手指,一会用脚跟磨娑他的手掌,把他两隻手都踩遍了,才道:“不错,踩着挺舒服,手指也够修长,就他吧。着他前辈好好教他怎么洗脚,洗不舒服,便用藤条抽他们手背。”侍十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只听见云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又提点他:“侍十三,愣着干么。还不赶快谢恩?”他才急急道:“谢主人恩典。”

主人只踩了踩他的手,动了动嘴,便改变了他的命运。

侍十三知道自己的缺点,一直害怕近身侍主,前几日服侍主人洗脚,主人都没有为难他,才让他稍稍安心,谁知今天主人兴起,又要他舔脚,又要他喝洗脚水,全都是他最抗拒的事。

蓝凌天见侍十三久久也不动作,已有点不耐烦,清冷地问:“怎么,嫌脏?”在蓝凌天的观念裏,他身上的东西再脏,也比奴隶的嘴干净。

有时他懒得上厕所,都是由下级侍奴用嘴给他接尿,接完了还叩头谢赏,彿彷他的尿是甚么圣水似的。后来他懂了人事,那些获赏口侍的侍奴都甘之如饴地舔舐吞吃他的玉液,连蓝云蓝月也不例外。

他没想过,这个刚刚温顺地任自己狎玩的侍奴,竟敢嫌他的洗脚水脏。

“下奴不敢!”侍十三吓得瑟瑟发抖,冷汗直冒。主人的一个脚趾头也比他的贱命高贵,这是主人的洗脚水,他怎敢嫌脏,可是,可是……蓝凌天挑选下级侍奴,全看长相,侍十三的心理缺陷,他没閒情探究,蓝云却是知道的。

纵使知道,蓝云也不敢替侍十三说半句话,以免扫了主人的雅兴。

主人让奴隶喝洗脚水,是赏赐。奴隶不喝,便是抗命的死罪。

他能做的,只有尽力替主人按摩,让主人舒服,希望主人心情好了,待会侍十三出了甚么差错,也不会过于苛责。

蓝云见头也按得差不多了,便把手搭在蓝凌天的肩上,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按揉肩颈,生怕一个用力不对,火上加油。

“往下一点。”蓝云听得主人吩咐,诚惶诚恐地把拇指往下移了寸许,温声问:“主人,是这裏吗?”听主人舒服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才稍稍放心。

侍十三张嘴含了一口水,刚咽了下去,胃便难受得如波海翻腾,直想把水呕出来,却随即头上一重,整张脸给主人踩进水中,双唇吻上了主人的脚趾。

“舔。”蓝凌天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侍十三便死命忍着呕意,伸出平常用来说话吃饭的舌头,舔舐趾缝间的死皮。他连连干呕,胸口不住起伏,腰间发颤,却不敢真的呕出来。他摆动着粉舌,卖力地舔弄主人的脚趾,时而轻挑,时而慢尝,希望能取悦主人,让主人消气。

蓝凌天只觉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笑道:“小贱奴,挺会舔的。”他没有怪责侍十三不敬,反而觉得他的姿态很对胃口,自己三言两语便将一个人折磨至斯,痛苦却不敢反抗,让他很有征服感。

“别只舔一个地方,其他脚趾也给我好好舔。”放在侍十三头上的脚轻轻踏了踏。

侍十三闻言立刻把舌头伸到其他脚趾,挨个服侍。

舔小趾头的时候,侍十三觉得胸腔中虚,气不够用,下意识拔起头,想要换气,但只吸了半口气,便听得“哗啦”一声,他的头又给凌蓝天踩回盘中。

蓝凌天悠悠道:“谁让你起来了,还没舔干净呢。”眼底透着凉薄的笑意。

侍十三一个猝不及防,呛了两口水,赶忙闭气,继续用舌头讨好主人的小趾头。因为水阻,他的舌头要比平常用力,已是十分酸软,却不敢停下来休息,只能苦苦支撑着。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恶趣味地把脚趾伸进侍十三嘴中,玩弄他的舌头,让他又呛了几口水。

时间一秒秒过去,呛的水越来越多,窒息的痛苦也渐渐加深。他愈是痛苦,身体竟愈是兴奋,股间男嫩也愈是胀痛。他只觉得脑袋涨涨的,肺裏的最后一点氧气也快要用尽,呛了几口水,又想抬头。

他不敢用力顶主人的脚,只把头不断左右摇动,扭动高撅的屁股。

蓝凌天看脚下的玩物不安分起来,便使劲踩住,轻笑道:“贱奴,想反抗吗?”看着侍十三的头在他脚底下徒劳地扎挣,让他更为兴奋。

蓝云不禁皱眉,再玩下去,侍十三怕要废了,不死也变痴呆。他于心不忍,终于开口求情:“主人,侍十三没受过闭气训练,恐怕支撑不住,求主人开恩。”蓝凌天自顾自碾压脚下的侍十三,浅笑道:“云今天话真多呢。”清越的嗓音,透着几分凉意。

“奴多嘴,请主人恕罪。”蓝云躬身告罪,不敢再多言。他知道再多说一句,主人便真要动怒了。

侍九和侍十虽然一直看不起侍十三,更不满他空降成为洗脚侍奴,却也不禁兔死狐悲。他们这些侍奴,命如蝼蚁。侍十三没做错事,主人一个高兴,也能像这样把他活活玩死。没准有一天那脚下便是他们的头。这些心事,他们自然不敢表露在脸上,只默默地给蓝天凌揉腿。以后的事是以后的事,若现在主人不满意他们的服侍,也就没有以后了。

侍十三不敢再动,苦苦憋住气息,胡乱地舞动舌头。他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若真把他玩死了,他也只能认命。能给尊贵的主人洗几天脚,已是他几生修来的福气。

意识愈来愈模糊,慾望愈来愈高涨。

蓝凌天见侍十三的头不再动,舌头又渐渐无力,便放开侍十三的头,“哗啦”一声,水中左脚把侍十三的头挑起,抵在他的下巴。

只见侍十三秋水迷离,小嘴咳喘连连,湿透的浏海贴着额头,满脸水珠、耳朵和粉颈都通红一片,像是涂满了胭脂一样。往下看去,裤裆处竟高高支起了一个帐篷。

“怎么样,好玩吗?”蓝凌天戏虐地问。

“咳咳咳……哈呼哈呼……好玩……哈呼……谢…谢主人…咳咳……恩典。”侍十三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胸腔难受得紧。

蓝凌天鄙夷地看着侍十三的下身,讥笑道:“怎么玩得连贱根都兴奋了,贱货。”说着把左脚放下,用足尖扫过讥笑道帐篷顶端,惹得侍十三一个激灵。

“嗯!……咳咳……主…咳…主人恕罪。”

“哦?甚么罪。”蓝凌天用左脚踢了踢侍九,从水中抬起右脚,侍九便立刻把洗脚盘移开,将一条雪白的毛巾垫在他脚下,给他抹脚。

“哈呼……淫……淫荡罪。”即使头脑不清晰,侍十三也佷清楚主人想要听甚么。这是主人自己定的规矩,《家奴训则》根本没有这一条。

蓝凌天悠悠地问:“那该怎么罚?”跪坐地上的侍九俯着身,粉颈低垂,轻轻地拭擦着他的脚。

“请主人……呼……狠狠……鞭打奴淫荡的贱根。”蓝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虐的笑意,眼中泛着寒光,轻柔地浅笑道:“不错,小贱奴的小淫根,就是该狠狠地用鞭子惩罚。”说完把手轻抬,蓝云便已跪着把一根长鞭的鞭柄奉到他掌中。他一把捏住鞭柄,也不见他如何出手,“簌”的一声,皮鞭便落在侍十三那隆起的裤裆上。

“嗯嗯嗯!”

虽然隔了一层布,侍十三也痛得生不如死,眼角泛着泪光,喉咙挤出痛苦的呻吟声。他死死咬住牙关,绷紧了全身肌肉,才勉强维持跪姿,没有蜷缩身体,又死死把双手握在背后,控制着自己不去遮挡。

侍九把蓝凌天的脚抹干了,又轻手轻脚地给他穿上绵拖鞋。他刚把主人的贵足放下,便感到头顶捲起了一阵风,有甚么东西“刷”一声堪堪扫过他的头皮,刚反应过来是主人的皮鞭,鞭子便已软软垂下,一声闷哼传入耳中。

“唔!”

侍九吓得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蓝凌天柔声浅笑问:“痛吗?”声音像春风和暖,眼神却玩味阴冷。

“痛……很痛。主人……奴受不住了,求您饶了奴吧。”侍十三痛得哭着求饶。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用轻柔清越的声音道:“是吗?我看你很舒服嘛。”说着“簌”的一声又是一鞭,力道却轻了点。

“唔!呼…………主人……求您……”饶是如此,侍十三也痛得螓首后仰,冷汗涔涔,深深抽了一口气,握在腰后的手不住在颤抖。他明明痛得要命,分身却没有倒下去,反而又胀大了少许。

蓝凌天俯睨着侍十三,轻蔑地轻轻笑道:“哼,小淫根就是不经打。”说着不重不轻地踢了踢侍十三的分身。

“嗯唔!哈……”

侍十三狼狈的样子,让蓝凌天十分欢快,他轻笑道:“不过还算顺从,今后便叫盈水吧。”“谢主人赐名!”盈水很是喜出望外,本以为主人会治他侍主不周之罪,没想到主人没有罚他,反而赏了这么大的一个恩典。有了名字,他便是中级侍奴,不用再受其他下级侍奴欺负,可以与柔情和玲珑他们平起平坐。

蓝凌天操控戒指解开了盈水的束环,施恩道:“赏你泄了。”说着把长鞭随意往旁边一抛,跪在地上的蓝云便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接住。

“啊啊……唔……谢主人…哈…恩典……啊呼……”盈水整个脑海都给快感吞噬,连自己姓甚名谁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赐予自己无上快乐的,是主宰自己一切的主人。

几阵抽搐过后,裤档便湿了一片。

在给蓝凌天按摩的侍九和侍十心裏很不是滋味,侍十三的排名在他们之后,又是缺陷品,竟抢先获主人赐名,地位在他们之上。

蓝凌天很清楚这些侍奴的心态,他拍了拍侍九和侍十的脸,淡淡道:“你们两个别想些有的没的,盈水按摩比你们舒服多了,好好向他学习。”侍九和侍十心下一惊,连忙恭声应“是”。

蓝凌天的慾望已甦醒了一半。若是平时,他早已随便把手边的侍奴拽至胯下泄火,但他现在只想用这根巨枪狠狠惩罚蓝月。

“都下去吧,叫月来伺候。”

“是,奴告退。”

把地上收拾干净,退出书房后,侍九和侍十便一起挤着笑脸,向盈水道喜:“恭喜盈水公子。”“请盈水公子以后多多提点下奴。”

“以往下奴有甚么得罪之处,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走在前边的蓝云听着他们的话,眉头愈皱愈紧,冷冷道:“你们三个,回房间自己掌嘴三十。这裏还是二楼,家奴不得私语。侍九和侍十跪省两小时。主人最忌家奴结党营私。脑袋再记不住规矩,便把你们送回去训奴所重训。”“下……下奴知错,谢云管家教责。”侍九和侍十连忙噤声,不敢再言语。

盈水捧着脚盘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冤极了,明明一个字也没说,却要连坐。侍九和侍十平时恃着自己排名比自己高,可以近身侍主,都以前辈自居,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嚣张模样,平常没少使唤他。现在自己高升了,又前倨后恭来巴结,真是噁心。

上了三楼,蓝云又淡淡道:“盈水可是觉得我错罚你了?”盈水心下一惊:“下奴不敢。”

蓝云淡淡道:“我所以罚你,是因为侍九和侍十跟你说了足足三句话,你却没提点他们要肃静。奴隶的本分是侍奉主人,让主人用得顺手。主人既能赐你名字,也能随时收回。切勿恃宠而骄,忘了本分。”“谢云管家提点。”盈水心想:“怎么云管家今天好像比平常严厉?”蓝云觉得这些年轻侍奴实在太轻浮毛躁,早晚会像柔情那样,为了争宠,惹出祸事来。主人要宠谁,又岂是自己这些奴隶可以左右的。

“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尽忠服侍才是正途。都回房吧。”蓝云一声令下,三人便恭声应了一声“是”,回了房间,自罚起来,“啪啪啪啪”的掌嘴声和报数声自门缝传出,在走廊上听得分明。

蓝云听到嘴掌声,便往蓝月的房间走去,经过某人的房间时,却止了步,想了想,还是敲了门。

“喀啪!”门几乎是立即打开,小小地吓了蓝云一跳。

“蓝大人!是不是主人派你来召我侍寝?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见周堃站在大开的门口,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蓝云。此时他站了起来,气势比跪在蓝凌天脚下时强了不少。他体型高大精壮,一身华贵的正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粉蓝色领巾衬托出高雅的格调。一头及腰长髮如金色的丝绸般披在背后,丝毫不见凌乱,有一束长长垂在胸前,如一缕缕金线绣在黑色外套上。稀疏的浏海盖着棱角分明的眉骨。他鼻樑高挺,眼角收尖,炯炯有神的眼眸和浓密的剑眉透着几分霸气。若不是那殷切期待的表情有点反差,俨然就是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蓝云心裏叹了一口气,淡然道:“主人已点了月公子侍寝,你早些歇下吧。”说完点了点头,便径直走了。

周堃闻言晴天霹雳,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呆立在门口。

主人,您今早说过要在晚上玩弄奴的。您都忘了吗?奴一个星期才住在这裏两天,您也不给奴机会吗?

从傍晚回到房间开始,周堃便一直精心打扮自己,苦苦思索穿甚么才能取悦主人。他想过光着身子戴道具,又想过穿薄纱,但最后还是选了一套正装,因为这样可以表演脱衣。

他有想像过,主人会说:“一条贱狗还穿甚么衣服,给我脱光了!”然后自己在主人狎玩的目光下,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来。光是这般想像,他已十分兴奋,冲了好几次冷水,才冷静下来。他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脱衣服,研究怎样才能更性感诱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徒劳了。

“嗡……嗡……嗡……嗡……”书桌上的手机此时震动起来。

周堃皱起了眉,他素来把主人来电的铃声调到最大,所以这不是主人。他已吩咐下属这两天不要打给他,这会是谁。他轻轻关了门,踱步过去,拿起了手机一看,看见是他的助理打给他,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他用拇指拨动了接听键,优雅地把手机贴在耳边:“不是让你这两天不要打电话给我吗?”语气和表情都冰冷得令人发颤,让一向沉稳的助理也不禁后背发寒。

“大人息怒。属下收到消息,白家想趁蓝河地产还未復恢元气,狙击它的子公司,已经向一些小股东下手。事关二少爷,属下不敢擅作主张,要怎么处理,还请大人示下。”温厚的声音缓缓响起。

周堃冷峻地道:“让他们抬高回购价,资金由我们公司出。”“是。大人晚安。”

周堃挂断了电话,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敢动主人的东西,不要命了!

“主人,月奉召前来伺候。”蓝凌天回覆了周堃刚传来的短讯,滑了一会手机,蓝月温恭悦耳的声音便在书房门口响起。

“进来。”

蓝月穿了一袭白纱单衣,腰间衣带松松绑着一个蝴蝶结,领口大开,露出白滑的香肩和性感的锁骨。轻若烟霞的薄纱之下,匀称的身段若隐若现。

这般穿着,为原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人物添了几分媚态。

蓝月垂着眼款款步入书房,每走一步,白晳修长的大腿自敞开的下襬伸出,性感勾人。

蓝凌天托着头看着蓝月,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意,用清越的声音道:“爬过来。”蓝月闻言羞得面上红了一片,却丝毫没有迟疑,柔婉地应了一声“是”,便盈盈跪了下去,双肘着地,沉腰抬臀。开衩的后襬左右两边滑了开去,露出如凝脂般白滑的屁股。蓝月紧拢着大腿爬行,姿态十分优雅,每爬一步,精瘦柔靭的腰肢便扭动一下,两个美臀交替着高低起伏,摇来摆去,魅惑动人。

春色如许,看得蓝凌天胯下一热,慾望又胀了几分。

“主人。”蓝月爬到蓝凌天脚前,把头伏了下去,亲吻他白晳的脚背。

如此驯服的姿态让蓝凌天很是满意。他笑着把蓝月头下的脚抬起,用脚尖勾起蓝月的下巴,让蓝月顺着脚的力度,跪直了身,螓首眉仰。

只见蓝月嘴角含笑,眉眼低垂,灰黑的眼眸中泛着月影,一头顺滑的银髮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间,薄纱之下,胸前两颗果实若隐若现,媚态万千,却媚而不淫。

蓝凌天把脚放下,戏谑地问:“怎么选了这一身,就这么急着要勾引主人?嗯?”“奴只是想让主人高兴。”蓝月把头稍稍垂下,羞红着脸,低低道。

“乖。”蓝凌天像称讚宠物般揉了揉蓝月的头顶,只觉纤细的髮丝柔软顺滑。他用食指在蓝月耳后挑起了一束银髮,顺势往下梳,把髮尾捏在手心细细把玩。

蓝月记得初次见面时,主人便是夸他的头髮好看。此后这把头髮他便一直小心护理保养。主人喜欢银色的长髮,他便把头髮留长,主人喜欢顺滑的头髮,他便把训奴所发的零花钱全用来买护髮产品,逐个研究。

“那……主人喜欢吗?”蓝月怯怯地柔声问。

蓝凌天笑道:“月穿甚么我都喜欢。”他的月就是穿甚么都好看,甚么都不穿就更好看。

“谢主人。”蓝月露出丝丝欣喜的表情。

蓝凌天只觉蓝月羞怯中带欣喜的表情甚是可爱。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蓝月微红的脸颊,浅笑问:“月这么乖。想要甚么?主人赏你。”看着蓝月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之意。他想了想,又邪笑道:“如果是想要小主人的话,主人待会就赏你,可以想想别的。”蓝月的眼神几不可觉地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沉寂了下来。

蓝凌天以为他在想要甚么礼物,也就没有打扰他,笑着静静地等。等了一会,却见蓝月抬起了头,又低了下去,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怎么了?除了天上的月亮和亮星星,主人都可以送你,儘管说吧。”蓝凌天自信满满地道。

“主人,奴想求个恩典。”蓝月低头着,小心翼翼道。

“哦?甚么恩典。”

蓝月手执拳头,握了一握,语气恳切地道:“求主人免了柔情的罪吧。是奴服侍不周……”“啪!”蓝凌天一个气急,便扇了蓝月一记耳光。

柔情偷换橙汁的事,他当时是用直觉猜的,看柔情神色慌乱多于委屈,应该错不了。况且,他向来主张宁枉毋纵,就算弄错了又如何,区区一个贱奴,他说有罪便是有罪,难道还敢喊冤不成。

最让他生气的是蓝月竟这般关心柔情,自己一番好意要送他礼物,他竟拿来当别人的免罪金牌!

“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我?”蓝凌天用脚尖挑起蓝月的下巴,冷笑道:“想不到你对柔情还真是上心,送药送补品,现在还要求情。”主人忽然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蓝月心中一颤,垂眼惶恐道:“主人明鉴。奴万万不敢质疑主人,也不敢为柔情求情,只是……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措辞。

蓝凌天见蓝月一副不知诲改的样子,竟还想要狡辩,心中又怒了几分。他轻轻挑着眉,提高了音调,语气清洌地道:“只是甚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故意冤枉他,那又如何了。嗯?”抵住蓝月的下巴的脚,慢慢往前施力,挤压蓝月的喉头。

“主人不是这样的人。”蓝月忽视了喉头的不适,缓缓道。他一反常态,神情和声音都十分坚定,不若平常温润和婉,甚至显得有些倔强。

蓝凌天闻言面色一沉,狠狠朝蓝月胸口踹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冷冷道:“贱奴!我是甚么样的人,甚么时候到你说三道四。是不是我平时太纵容你,让你觉得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

哼!甚么叫“不是这样的人”,若真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要嫌弃他了?

真是白宠他了,养条狗也要忠诚一些!

蓝月何时见过主人对自己发如此大的脾气,当堂吓得面色惨白,眼泛泪光。他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慌张无措地道:“奴不敢!奴……奴的意思是……”“掌嘴!”没让蓝月说完,蓝凌天便沉声道。

“啪!”“一,奴知错,谢主人教责。”蓝凌天话音刚落,蓝月便一掌打了在自己的脸上,恭敬惶恐地报数、认错、谢恩。

蓝凌天把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上,捲曲手指托着腮,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蓝月,脸色阴沉得如雷雨交加的天空,乌云密佈。

“啪!”“二,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啪!”“三,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啪!”“四,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啪!”“五,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蓝月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打了没几下,两边脸颊便红了一片。火辣的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

他边掌着自己的嘴,边想,自己真是没规矩,主人是甚么样的人,哪是自己能够妄议的?刚才不知怎么的,竟想都没想便衝口而出。主人要对奴隶做甚么,自然是随心所欲。他怎能替柔情说话,左右主人心意。便是有一天主人看自己不顺眼了,要处死自己,也只能怪自己没用,惹怒主人,碍了主人的眼。想到此处,鼻子一酸,眼睛已模糊了一片。

蓝凌天见蓝月毫不留情地打着自己的脸,跪姿卑顺,态度恭谨,心中那团怒火便也渐渐淡去。他回想起来,蓝月一向从容闲雅,宠辱不惊,只有在自己生他气的时候,才会这般紧张慌乱,便不经意地莞尔一笑,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他的月其实甚么都好,只是对别人太好了一些。

蓝凌天重新细味蓝月刚刚的话,才忽尔豁然开朗:“这傢伙是想说我处事公正,不会随便冤枉人吗?他是这么想我的?”“真是的。要讚我便好好说嘛。这傢伙平时能言会道的,今天怎么就这般笨嘴笨舌。”蓝凌天心中窃喜,目光也柔和起来。

可高兴了没多久,他又忽然想:“刚才怒急攻心,没想清楚便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岂非显得作贼心虚?”不过他旋即又安慰自己:“哼。我便真的冤枉了柔情又怎样了,还不是为了护着他。我是他的主人,难道他敢嫌弃我?”转念又想:“不。我又没做亏心事,干么要平白无辜让他误会了去。”蓝月见蓝凌天修长的食指不断在敲打沙发上的扶手,翘着二郎腿的脚又不断细细轻摇着,只道主人不耐烦,手下劲道又大了几分。如果他的痛能换得主人消气,再痛也是值得的。

“啪!!”“十三,奴知错,谢主人教责。”

蓝凌天内心正自纠结,一个巴掌声让他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蓝月的脸颊已红肿如蟠桃,眼角湿湿的,眼眶裏有一波秋水在流转,甚是惹人怜爱,便又觉得自己这脾气发得很对。

蓝凌天薄唇轻勾,鼻腔响起几声欢愉的轻笑。

“好了,停了吧。”他伸脚制止了蓝月的手,用脚趾擦了擦他眼角泪水,又轻轻磨娑他的脸,浅笑道:“月真娇气,才打几下便哭了。”蓝月见主人消了气,内心踏实了不少。主人充满关怀的脚,让他内心一片温暖。

“委屈了吗?”蓝凌天柔声道。

蓝月正了正跪姿,低顺着眉眼,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谢主人怜惜。奴不敢委屈,是奴言辞失当,冒犯了主人,惹主人生气,主人罚奴是应该的。奴只是想,奴们是主人的东西,身体每一寸地方都属于主人。既是主人的东西,自然是主人想打便打,想罚便罚,一切随主人心意而定。奴犯了错,主人慈悲,想要赦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主人不喜欢谁,随便打骂便是,犯不着费心思让他代奴受过。奴此身此心都是主人的,主人的说话,奴绝不敢质疑,请主人明鉴。”一番话说得婉柔真挚。

“主人,无论您是甚么样的人,奴也是爱您的。”这句话,他却只能藏在心裏。

蓝月说的话十分中听,说得又是真切,让蓝凌天颇为受用。尤其那一句“奴此身此心都是主人的”,说得柔情似水,像和暖的春风般,吹拂着蓝凌天的心头,把他心裏最后一丝阴霾也吹散了。他轻轻捏了捏蓝月红肿的脸,笑道:“这话说得不是挺好吗。看来偶尔掌一下嘴,还是好的。”“你既相信我,柔情的事就别管了。与其关心别人,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怎么取悦我。”蓝凌天心情好了,给怒火烧成灰烬的慾望又再燃起。

蓝月蓝月脸上一红,用柔婉得让耳朵发酥的声音道:“是,谢主人责罚。奴知错,以后只专心服侍主人,不敢再为别人求情了,求主人别再生奴的气吧。”他大着胆子,上身倾前,忍着痛,用红肿的脸颊蹭了蹭蓝凌天的膝盖。

蓝月像小猫般撒娇的可爱模样大大取悦了蓝凌天。他用指背顺着蓝月的脸颊轻轻往下扫,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把他的头抬起,玩味地笑道:“这要看月的表现了。”说完放开蓝月的下巴,悠悠地往后靠在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看着蓝月,等待蓝月的“表现”。

蓝月知道主人这是要赏玩自己,调教有素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他慢慢把左边衣襟扯低,露出半个璧白无暇的胸膛和一颗樱红的果实,跪起了身子,拢着双膝往前挪了两步向前倾,把那鲜甜美味的果实送到蓝凌天伸手可及之处,抬头垂眼,婉声含羞道:“请主人赏玩。”蓝凌天笑着把食指放到那娇艳欲滴的果实底下,往上一挑,挺立的果实便弹了一弹。酥酥的快感让蓝月“嗯”地嘤咛一声,如黄莺啼叫,婉转动人,听得蓝凌天心中一阵酥痒。

蓝凌天揶揄道:“月也是个淫荡的小贱货,主人都还没碰你,这裏便硬起来了。”说着用白晳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果实,轻轻揉捻起来,又把目光移往蓝月的下身,邪魅地笑道:“想必那小淫根也是一般硬吧。”“嗯……主人……”蓝月只觉胸口那处酥酥麻麻的好不受用。只见他那白如玉瓷的双颊一片绯红,柔情似水的眼眸泛着情慾,花瓣般的粉唇轻启,呵气如兰,舒服地呻吟着。在主人狎亵的目光下,他把手慢慢伸往下身,欣起下襬,露出半硬的男根,媚声道:“请主人…唔嗯!……赏玩。”蓝凌天狡黠地邪邪一笑,忽地用指甲掐住乳首用力往后扯。

“啊!”蓝月痛得呻吟了一声,不自控地顺着拉扯之势,倾跌在主人怀中,却又不敢真把全身之力压在主人身上,只得暗暗用手肘撑着沙发。下身那半硬的物事,恰恰撞在蓝凌天膝盖下面的骨头上,一阵快感窜过,让蓝月又是一声媚叫。他整张脸都埋在蓝凌天的胸膛上,意乱情迷地呼吸着主人独有的气息。

蓝凌天看蓝月衣衫不整地伏在自己怀中,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用五指梳着蓝月的长髮,像给宠物顺毛般,慢慢地一下又一下,从头顶梳到髮尾,又用腿缓缓磨蹭蓝月的分身。

“啊嗯…………唔!……啊………呼……”股间淡淡的刺激让蓝月舒服不已,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声娇吟。

书籍如山的知识殿堂中,蔓延着淫靡的味道。

“啊!”

蓝凌天忽然抓着蓝月后脑的髮根,用力往下扯,逼蓝月艰难地仰着头,邪肆地笑了一笑,柔声戏谑问:“舒服吗,月公子?”蓝月头皮猝然吃痛,禁不住痛叫了一声。他眉头轻皱,睫毛微颤,眼波氤氲,脸红如潮,媚吟道:“谢主人……奴…舒服。”就在蓝月想要更多抚慰时,蓝凌天的脚却突然停了下来,让他感到一阵空虚,难耐得紧。蓝月知道主人的规矩,不敢擅动,只楚楚地看着他的神明,婉声哀求道:“主人……”平素恬静矜持的脱俗之人,给主人挑逗几下,就成了慾望的奴隶。

而掌控慾望的,正是他的主人。

蓝凌天笑骂道:“还要主人伺候你吗。想要,便自己蹭。”“谢……主人。”蓝月前后扭动着屁股,用分身磨蹭蓝凌天的小腿。在快感的催动下,分身不断膨胀,很快便坚硬挺拔起来,快要临顶之时,却怎样也无法宣泄,只有几滴淫水从铃口处渗了出来。无法抒解的慾望煎熬着蓝月的身心,让他更激烈地磨蹭蓝凌天的腿,却只徒增堵塞的快感。快感愈益高涨,他便愈加痛苦。

“啊……唔嗯……主人……”蓝月不住扭动着身体,娇喘呻吟着发出哀求的声音,渴望主人赐予解放的命令。

“真是隻淫荡的小猫,都还未伺候主人,便想要泄了。”蓝凌天从蓝月的股间移开了腿,嘲弄道:“主人还没玩够呢。今早不是说要锻练耐力么。”突然失去快感的泉源,让蓝月又是一阵空虚难耐。但他听得主人责备,不禁羞愧难当,神志也清醒了一点。

一时情难自禁,都忘了要伺候主人了。

蓝月克制住体内不住叫嚣的慾望,低着头羞赧道:“主人教训得是,奴应该伺候主人高兴,不该只顾自己享受。”“知错了么。”蓝凌天分开双腿,把蓝月的头按了下去,邪笑道:“先把你的小主人舔硬了,再『惩罚』你。”蓝月顺从地用嘴掀开浴袍下襬,把半硬的男根含进嘴裏,把整个舌头覆在上面,缓缓舔舐,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速度和力道,给予快感的同时,又不致过于刺激。他每个角落都舔得十分仔细,舔完底部,又把舌头覆到上面左右滑动,然后绕着整个男根缓缓打转。当舌尖舔弄龟头时,男根已完全勃起。

蓝月轻柔的动作让蓝凌天十分舒爽。不同于周堃的卖力讨好,也不同于蓝云的谨慎认真,蓝月口侍时的表情总是虔诚的,温柔的,像是在侍奉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蓝凌天觉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蓝月的头,示意他把男根吐出来,浅笑着明知故问:“后面洗干净了吗?”“回主人,洗……洗干净了。”蓝月羞红着脸,声音越说越小。

“挑些玩具,摆个诱人点的姿势在床上等我。”蓝凌天玩味道。

“是。”蓝月低低地应了一声,正要膝行后退,蓝凌天却一把拉开衣带的蝴蝶结,白衣飘然滑落,蓝月曲线分明的身躯一览无遗。只见六块腹肌微微隆起,股间分身正昂扬地挺立着。

“爬过去。”蓝凌天勾着嘴角邪肆道:“让其他侍奴也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身体。”蓝月不禁楞住,主人不是不喜欢让别人看他碰他吗?虽说这个时间外面应该没有人,且主人的卧室就在对面,但要他光着身子在走廊上像狗一般爬,还是觉得好羞耻。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抗命,羞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便把双手按在地上,沉腰抬臀,轻摇着腰肢跪爬着出了书房。

蓝凌天看着那摆来摆去的美臀,心想,插上白色尾巴,便可以溜白狐了。

蓝凌天进到卧室,只月蓝月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双唇含着一条马鞭,娇艳欲滴的樱桃各夹着一个铃铛,高举的双手给钢镣扣在一起,锁在床头上,洁白修长的双腿屈了起来,大大张开,露出粉嫩的后穴和高挺的男根。后穴插着一根羊脂白玉势,男根的顶部插着一颗指头般大的珍珠,都发出如月亮般皎洁的光芒,互相辉映,衬托着这副淫魅的身躯。

蓝月听见门口传来“刷刷刷刷”的脚步声,便紧张起来。他尽量把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大大展开,让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露人前,方便主人任意赏玩。

“我的宠物真漂亮。”蓝凌天饶有趣味地看着蓝月那任君采摘的姿态,浅笑道。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床边,用白晳修长的食指轻轻扫过蓝月唇间的马鞭。那皮革的黑色光芒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刺激着蓝凌天与生俱来的暴虐因子。

“月选了件好玩具呢。”他睥睨着蓝月艳红的脸,悠悠地轻笑道。

蓝凌天尊贵如玉的脸映入眼帘时,蓝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主人邪肆狎玩的目光让他浑身发热,主人的手指扫过他的唇边时,下身就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

“嗯……”蓝月情难自禁地低吟了一声。

蓝凌天拿起了马鞭,用鞭头扫了扫蓝月性感的锁骨,又往喉头扫去,扺住下巴,只轻轻用力,蓝月便顺从地抬起头,把白晳的脖子展露开来,任主人掌控自己的要害于鞭下。

“就这么想要主人惩罚吗?嗯?”蓝凌天玩味地问。

“是。月今天惹主人生气了。请主人狠狠惩罚月吧。”蓝月低低地道。

只见他柔美的脸庞泛着红晕,睫毛轻轻微颤,秋水荡漾,分明已经情动于衷,却微颤身子隐忍不发。这般姿态,直教人想狠狠凌虐折辱,好看这如仙人一般的人物臣服在自己的鞭下,在痛慾之间迷失自我,哭着求饶的下贱淫态。

“啪!”蓝凌天右手轻挥,马鞭便准确无误地落在蓝月的右边乳头上,把铃铛打飞了开去,“噹啷”一声跌在地上。

“嗯!”蓝月痛得嘤咛了一声,身体激烈地扭动了一下,让头上的鐡链“格格”作响。

“一、谢主人赏鞭。”再痛蓝月也不敢忘了报数谢恩的规矩。

“舒服吗?贱货。不用报数了,反正也报不及。”蓝凌天微笑着柔声道。

也不等蓝月答话,马鞭便接二连三地落在同一点上,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捉摸不定。轻者如鸿毛扫过,让人心痒难耐;重者如利刃划过,让人疼痛欲绝。

“啪啪啪!…嗯啊!……嗯……啪啪……谢……谢主人赏鞭……”蓝月的乳首久经调教,敏感不已,平时随便揑一揑也会受痛发情,那受得住此般折磨。只见他閒雅俊秀的脸扭成一团,媚眸中清泉化作沧海明珠,自颊上徐徐滚下,螓首冷汗晶莹,樱唇粗喘着气,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十个脚趾都蜷曲着,精瘦的躯体不住扭动。那肌理分明的线条,让他称匀的身材更性感诱人。

不一会,蓝月的右边乳头便殷红一片,破了皮,高高肿了起来。蓝凌天见那朱萸胀得差不多,够可口诱人了,才把马鞭挥向另一边乳头,如法炮制。

“啪啪”的鞭打声,“吱吱格格”的铁链声和“嗯啊”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珠落玉盘,有若天籁。

痛吟声中,夹着几声讨好的娇喘媚叫,听得蓝凌天胯下发热,嗜虐的血也沸腾起来,“啪啪啪啪”的又打了十下,端的是鞭如雨下。

“嗯……唔嗯……主人……唔……哈呵……啊!”蓝月痛得闭目仰头,柔美妩媚的银眉紧蹙,双颊艳红得像火烧云霞,轻颤的朱唇啟若红梅,娇喘媚叫之声愈发销魂蚀骨。他细腰一扭,铃口有几滴白浊,从明亮的珍珠下渗了出来。

“啪!”蓝凌天见状将马鞭往蓝月分身挥去,把肿胀高挺的男嫩打得晃了一晃。

“月公子真是个贱货,才鞭几下便发浪了。你平常是不是就是这般勾人男人的。嗯?”他用鞭头上下刮着蓝月的玉茎,漫不经心地浅笑道。

蓝月熟知主人性情,主人态度越是閒适自在,越是要小心应对,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便是灭顶之灾。

“没……没有!嗯……主人知道……月不敢的……月……嗯啊!只对主人……发浪……”蓝月红着脸,羞怯地辩解,说到“发浪”二字时,声音轻如薄云,魅惑得很。

蓝凌天嘴角轻勾。幸好,他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觉得打够了,便把马鞭随意丢在地上,上了床,把整个人覆在蓝月身上,咬住他的耳垂,轻轻啮磨,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轻声道:“你若敢勾引其他男人,主人便像这样将你永远锁在床上,让你的贱根天天渗着淫液,苦苦候着我的赏赐。”说把伸手往下探去,把骨节分明的食指按在男根的珍珠上,随心所欲地前后拨弄,上下挤压,让蓝月下身不住颤慄,又是一阵“嗯啊”媚吟娇喘。

蓝凌天温柔又危险的语气让蓝月心头一颤。他最怕主人这个样子了。只要能服侍主人,给一辈子锁在床上,他也无所谓的,他只怕主人生他的气,更怕主人不信任他。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辞句,正要开口,一阵剧痛便自下身传来,让他“啊”的痛吟一声。

“怎么,爽得不会回话了?”蓝凌天残忍地勾了勾嘴角,又把珍珠狠狠按了下去。

蓝月下身又痛又痒。他皱着眉,轻颤着身子,一边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地呻吟着。

“啊!主人……别……主……主人若是喜欢,月便天天在床上,嗯嗯!……摆着主人喜欢的姿势,嗯哈……等主人回来……玩弄月。”他不敢再挑战主人的耐性,羞红着脸低低道。

秋水湿润,烟波流转,尽是哀求之意。

蓝凌天就是喜欢蓝月这般乖巧驯顺的样子,他邪魅地笑道:“小妖精,还是这么会勾引主人,这裏就那么肌渴吗?”说着把蓝月分身上的手移向后庭,揑住突出来的玉势,搅动了几下。

“嗯……主人……月的贱穴……想要……”蓝月想说出主人想要听的话,可是这种说无论说过多少遍,还是觉得很羞耻。

“想要甚么?这样么?”蓝凌天轻笑着把玉势抽了一点出来,又狠狠地把它撞向那点。

“嗯啊!月……想要……想要……主人……赐恩露……”蓝月几番思量,最终选了这个句子。

蓝凌天轻笑了两声,柔声道:“真可爱。”

他把玉势慢慢抽了出来。只见玉势裹着一层水泽,晶茔润滑,闪着淫魅的光芒。此玉势雕工甚为精细,连男根上的青筋也雕得维肖维妙,只看外形的话,几可乱真。那是他命工匠按他宝具的尺寸度身订造,每个侍奴都有一根,只是高级侍奴用的玉要上乘一些。含着玉势锻练菊穴,是蓝家侍奴的必修日课。蓝凌天的宝具异常雄伟,他的侍奴自是要更刻苦锻练,好侍奉尊上,承接恩露。蓝凌天在床上鲜有温柔,若稍敢怠懈,受苦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啧啧!小贱货,看你的淫水都把玉势给弄脏了。”蓝凌天把湿漉漉的玉势按在蓝月的唇上磨蹭,示意他含进去。虽然后穴已洗得干干净净,但始终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把从那裏拿出来的东西放进口,蓝月多少还是有些不安。不过他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把玉势含了进去,滑动舌头,舔自己后穴的淫水。

蓝凌天微笑着把玉势直往裏面推,肆意搅动,时而按压舌头,时而碾磨上颚,时而捣撞咽喉,变着法儿玩弄奴隶的嘴,弄得奴隶几欲作呕,眼泛泪光。玉势坚硬无比,压在口腔裏,要比口侍不适许多,可蓝月不敢反抗,只大大张开喉咙,忍着呕意,让玉势侵略柔软的咽喉。他的小嘴给塞得胀鼓鼓的,嘴角流着一道长长的银液,好不狼狈。

“真乖。”蓝凌天笑道。

他玩够了蓝月的嘴,便放开了玉势,拍了拍蓝月的大腿,戏谑地道:“腰抬高些,是该好好玩弄你这小贱穴了。”“是。请主人享用。”蓝月把腰抬高,将菊穴对准主人的宝具,尽量放松,放便主人插入。

剑拔弩张的龙根不费吹灰之力便刺进了蓝月的后穴,攻城略地般狠狠抽插起来。

“嘻。操死你这小妖精。”蓝凌天邪笑着兴奋道。

“嗯!……主人…嗯嗯…啊!……不……那裏…别……唔!”蓝月螓首后仰,不断地摆动着腰肢,仰合着主人的动作,娇媚地不住呻吟。他的手给高高锁在床头,无使力之处,只能靠着腰力动作,费劲得很,只几分钟,便香汗淋漓,喘气连连。

蓝凌天一边用雄伟的巨根顶撞蓝月的菊穴,一边吮吻啃咬着他嶙峋的锁骨和勃颈,留下了好些吻痕齿印。有好几次他把蓝月咬痛了,那后穴一缩,把他夹得畅快,此后便依着胡芦,屡试不爽。

“主人……啊!……”蓝月只觉得巨大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他此刻只想快点释放,可是慾望却给铃口上的珍珠死死堵住。年月累积的调教让他牢牢记得,只有取悦了主人,他才能得主人恩典,释放慾望。蓝月有节奏地收缩着后穴,卖力地讨好正在狎玩他的凶器。很快,粗长的大炮连连发射,将一泡又一泡滚烫的精液送进他的后穴中。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看着蓝月的粉穴收缩,伸脚用拇趾扫了扫穴口,戏谑道:“这小淫穴今晚伺候得不错,挺舒爽的。”“谢主人夸奖。”蓝月柔婉道。

蓝凌天伸手把奴隶男嫩上的珠簪拔了出来,邪邪一笑,恶劣地用簪尖挑弄铃口,用亵玩的目光,看着白浊的淫液慢慢渗漏出来,沿着玉茎流下。

“想泄吗?”他用簪尖刮弄着顶端的白浊,用戏谑的眼神欣赏奴隶的媚态,怡然自得地问。

“嗯……”蓝月轻颤着身躯,气息紊乱地道:“求主人……哈…哈……赏月泄身。”官能上的刺激已让他失去理智,让他毫不避讳地说着羞耻的话语。

蓝凌天嘴角微勾,施恩般道:“嗯。床上表现不错。功过相抵。赏了。”蓝月稍一放松,浑身一颤,慾望便如洪水般泄了出去,一滩滩落在他光滑的腹肌上。他只觉浑身飘飘然的,如置于九宵云上。他仰望着他的主人,只想把主人给予他的快乐,牢牢刻印在他的骨裏、魂裏、魄裏。

蓝月把自己清理好的时候,蓝凌天已沉沉睡去。他掀起被子,睡在蓝凌天旁边,静静地欣赏主人的侧脸。他很喜欢看主人睡觉的脸。那玉琢冰雕的脸,比平常少了几分威仪霸势,多了几分恬静纯真,却依然清冷尊贵,俊逸优雅。他觉得,只要能每晚这样看着主人的脸,便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蓝月睡醒的时候,是给蓝凌天的手和腿压着的。他睡了没多久,蓝凌天便翻身搂着他,把他当了一夜的抱枕,弄得早上蓝云带着侍奴进来侍起的时候,蓝月觉得有点尴尬。

蓝云看见床上的光景和蓝月项上的齿印吻痕,心裏如常的有些失落。沉稳的他当然不会把这些情绪表露出来。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有礼地向蓝月点头道:“月公子,奴来伺候主人起床。”蓝月有意无意把睡袍的衣领往上扯了一扯,腼腆地点头回礼,然后转过头在蓝凌天的耳边柔声道:“主人,蓝管家来侍起了。”“让我多睡一会。”蓝凌闭着眼用额头蹭了蹭蓝月的肩头,软糯含糊地道。

蓝云缓缓走向窗边,把帘子拉开。

金光璀璨的朝阳洒在床上,蓝凌天只觉光线烦扰,闭着眼皱了皱眉,把头埋在蓝月的肩项间。呼出来的热气,吹在脖子上,弄得蓝月心神一荡,浑身酥软。他怯怯地瞥了蓝云一眼,见他刚开了窗,正要转身,暗暗舒了口气,赶忙整理神色。

蓝云不禁有些苦恼,平常主人都是由侍奴含茎叫起的,此时主人抱着蓝月,实在无处下手。他只好走向床边,俯身轻轻摸着蓝凌天肩上的蚕丝被,温声道:“主人,该起床了。早上还有会议要主人主持呢。”“啪!”蓝凌天给叫烦了,放开蓝月,转过身,一个耳光甩在蓝云的左颊上,指印通红:“吵死了!还有没有规矩!”蓝云愣了愣,便“噗”一声跪在地上,恭声认错:“奴惊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他暗惊:“怎么今天主人的起床气好像特别大。”主人从前还夸过他嗓音好听,叫起时不会聒耳,怎么今天就嫌吵了?

“主人早上还要开会,奴伺候主人起了吧。”蓝月掀起被子,正要把自己的头埋进去,蓝凌天便低斥道:“不用你,躺好!”“是。”蓝月不敢违逆,復又躺了回去。

蓝凌天斜斜瞄了一眼床缘,只见一个丰神俊逸的金髮男子跪在床边,不着寸缕,颔首低垂,神色紧张。那跪的位置正好对着自己的胯间物事,是负责叫起的中级侍奴所跪。但看清一点,此人竟是周堃。

原来周堃一大早便打电话给蓝云,求蓝云让他侍起。他求得恳切,蓝云一时心软,便答应让他叫起。

“周总愣在那作甚,晨侍的规矩不会吗?”蓝凌天清冷地训道。

“奴会,奴会。”周堃大喜过望,立刻利索地钻进被子,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把头埋在蓝凌天胯间,用嘴把金贵的小主人请了出来,含着舔弄,滋滋有声。他将玉茎含得很深,温软的唇瓣贴着茎根蠕动着,细细吸吮,柔巧的厚舌整个覆在茎柱上,或用力滑动,或轻轻打转,喉头有节奏地收放着,按摩顶端。很快,半硬的肉柱便完全胀挺起来。

“嗯……不错。”蓝凌天把手搭在周堃头上,像替宠物顺毛般,抚弄他顺滑如缎的长髮。他闭着眼享受胯间的侍奉,鼻息开始粗重起来。

他给伺候得舒服,心情自然就好了一些。他夜裏做了一个梦,让他醒来时心情特别不爽。

那是他小时候吃早餐时的事。

有一个早上,他要比平常早起。看着半桌早餐,一大早实在没甚么胃口。

他抬头看着侍立一旁的蓝云,试探地问:“云哥哥,我没胃口,可以不吃吗?”“主人在长身子,早餐不能不吃。主人若想吃别的东西,奴可吩咐厨奴去做。”蓝云微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胃口,晚点再吃不行吗?”小蓝凌天有些委屈地看着蓝云。他粉嫩的双唇吮了起来,一双水灵灵的眼晴睁得大大的,眼神几近哀求。

蓝云觉得小蓝凌天这模样甚是可爱,可还是微微笑着耐心道:“主人今天行程多,在车上的时间又短,要到中午才有时间用膳,还是现在先吃一点,或先喝牛奶,再命人备上轻便的点心在路上用吧。”蓝云逼得一紧,蓝凌天的少爷脾气就上来了。他腕背往右一扫,盘子“哐啷”一声踫在地上,食物翻落一地。

“说了不吃就不吃!云哥哥欺负我!”小蓝凌天摆动着脚,委屈地嚷嚷。

蓝云忧心地轻轻皱了皱眉,他的小主人平常虽然顽劣,经常捉弄侍奴,但还是会乖乖听他的话,也很少发他的脾气。何况,怎能拿食物发脾气呢,真是浪费。

蓝云单膝跪地,严肃坚定地直视小凌蓝天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道:“主人,这些食物都是农奴辛苦种来,经厨奴费心烹煮。您不吃,让人撤了,赏下去就好,不能如此糟蹋。”蓝云虽然沉静认真,脸上却总带着两分谦和的微笑,很少如此严肃。小蓝凌天给他凌厉的眼神看得怕了,怯怯地问:“云哥哥……你在生气吗?”蓝云见自己好像吓着主人了,立刻微微笑道:“不。主人做甚么奴也不会生主人的气。刚才是奴没规矩,吓着主人了。奴只是希望主人可以珍惜食物,不要浪费而已。”小蓝凌天见蓝云笑了,才放下了心,垂头认了错:“对……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然后乖乖拿起杯子,将牛奶一饮而尽。

现在想起来,蓝凌天觉得蓝云简直胆大包天,不知所谓,竟敢逼他吃早餐,还教训他,而自己竟然还乖乖认错,真是岂有此理。

他越想越气,没了心情慢慢享受,五指用力一抓,扯着胯下周堃的头髮,粗暴地上下推拉,也不管身下人是不是受得住,只想把下腹那一团火气,快些泄在奴隶口中。养这些侍奴本就是为了伺候自己舒服,身为一个主人,他已习惯将自己的快乐建设在奴隶的痛苦之上,对此没有甚么愧疚之心。

“唔!”周堃察知主人不悦,心叫不妙。主人平常虽不甚温柔,却也很少粗暴如此。他自觉已经非常小心,也不知自己哪裏伺候得不周到,触怒了这位尊贵的小祖宗。

他立刻放松身体,讨好地迎合主人的动作,吞吐巨根。巨根一次又一次撞进他喉咙深处,衝力颇大,惯于深喉的他也抵受不住如此剧烈的衝击,只觉整个食道和胃都在翻搅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五臟六腑都扭在一起,才勉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周堃勉力用双唇紧裹牙齿,时间一久,整块脸的肌肉都酸软无比。坚硬如石的巨柱在他口中进进出出,不断牵扯磨擦着他幼嫩的嘴唇,磨得掉了皮,灼热刺痛之感愈发强烈。

蓝凌天的呼吸愈加粗喘,就在快要释放之时,将胯间的头死死往下按住,将玉茎顶向深处,享受深喉紧缩带来的快感。

“唔……含紧了。”

周堃卖力地缩放着喉咙。有好几根粗长的阴毛刺进他鼻子裏,让他有好几次都想打喷嚏,幸好都靠耐力压了下去,最后顺利将主人的玉液,迎进了食道之中。

蓝凌天释放之后,把周堃头上的手稍稍松开,却仍搭在上面。

还不等周堃缓过气来,一柱腥臊滚烫的尿液便猛地射进他喉中,让他呛得轻咳了两下,几滴尿液洒出了嘴角,沾在下巴上。他暗暗庆幸:“还好,没有弄脏主人的床。”他不敢怠慢,连忙滚动喉头,“咕噜咕噜”地把源源不绝的尿液饮进肚裏。他难受得度秒如年,觉得这一泡尿好像永远也接不完。

身下的侍奴在受苦,蓝凌天却十分惬意,就如上普通厕所一般,随心所欲地尿着,丝毫没有节制的意思。

在蓝家,侍奴的嘴就是主人的厕所,每个侍奴都要接受侍尿训练。可这门技巧比口侍还要难学,射进口的尿再多再急,也要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尽数吞下。从古至今,鲜有侍奴能一滴不漏把主人的圣水完全接进口中。有些精通此道的家奴,就算其他方面成绩不好,单靠这门口技,也能获得在主人身边服侍的机会。

在周堃的苦苦坚持下,蓝凌天终于把尿尽数放身下人口中。周堃细心地把沾在根上的精液和尿液舔干净,便钻出被子,爬下床,伏地谢恩:“谢主人赏赐。”蓝凌天放完尿,像把腹中沉殿殿的石头丢了出去,浑身轻松。他缓缓起了身,坐在床缘,垂眼看脚下的奴隶在打着哆嗦,伸脚轻挑他的前额。

周堃顺从地颤身跪起,一脸倾慕地仰望他那高高在上的主人,自觉地张开双腿,以备主人赏玩。他全身肌肉都隆隆鼓起,像是在忍受甚么似的。刚才口侍时,主人胯下的气息便让他动了情慾。俊如冰玉的脸此刻艳红如胭,星眸漫着一层薄雾,硕大的男根却仍温顺地垂在股间,束于镶钻金环之中,只是通体紫红,似是受了虐待一般,可怜得紧。

根据蓝家家奴规则,侍奴若未得主人亵玩贱体,没有主人允许,不得随意勃起。只是这个规矩过于苛刻,主人通常会酌情处理。不过蓝凌天却对周堃特别严苛。他有好几次口侍时勃起了,男根给蓝凌天打得遍体鳞伤,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只泄出水来。周堃刚才情难自禁,不小心犯了诫,情急之下,只好在下床的时候,偷偷把自己那不听话的贱根,生生揑软了。

蓝凌天目光如炬,一眼便见端倪。他嗤笑一声,赤脚踩上周堃的分身,用脚趾夹弄,轻蔑地嘲弄道:“真是个贱货,接个尿也能发情。我的尿好喝么?”“唔!”奴隶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住微颤:“是,主人的尿……嗯……好喝。谢主人赐尿。”蓝凌天轻笑了两声,揶揄道:“哼,真下贱。敢情天生就是给本少爷接尿的。”“是……奴…唔……奴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嗯啊……天生就是给……给主人接尿的。”周堃只觉得快感像电流般蹿向下身。他已给情慾充昏了头脑,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主人的脚趾。

待男根完全胀挺,周堃快要临顶之时,蓝凌天却抬起了脚,踢了踢奴隶的腰,挑了挑眉,清冷道:“谁许你自己蹭了。刚侍完尿的小动作,再做一次吧。”蓝凌天的话像一盘冷水当头淋下,周堃潮红的脸转瞬刷白。这痛不欲生之事,他实在不想再做。

“主人……奴以后不敢了,您饶了奴吧。”周堃哀求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蓝凌天不耐地沉声道。

周堃不敢再求,右手颤巍巍握住自己的硕大,闭起眼睛,咬着牙关,把心一横,用力握了下去。

“啊哈!……呼……”周堃痛得身体蜷缩着不住颤抖,倒吸着气,冷汗直冒。

蓝凌天居高临下欣赏奴隶痛若的样子。他看周堃的嘴角和下巴还沾着几滴尿珠,原来英武俊逸的脸,却因双唇破肿,煞了风景。

“贱根管不好,尿也接不稳。你说你这条狗能做甚么。”蓝凌天不屑地嗤笑一声,清冷道:“真没用。滚一旁去,掌嘴三十。”“谢主人赏罚!”周堃欣喜地叩首谢恩。主人罚他掌嘴,便是饶过他了,不会有更重的惩罚。他抬臀塌腰,倒爬着退到一旁,跪直了身,双腿并拢,敛目低眉,左右开弓打自己的脸。

“啪!”“一、谢主人赏罚。”

“啪!”“二、谢主人赏罚。”

“啪!”“三、谢主人赏罚。”

巴掌节拍分明,声声清脆,响彻迴廊。

门外跪候的八个下级侍奴,只觉巴掌声震耳欲聋,声声震慑心头,无不战战兢兢,冷汗自背上涔涔而下,瞬即抖擞精神,免得服侍时出了差错,遭受罪责。

蓝云见蓝凌天赤脚踩在地毯上,迅即膝行到蓝凌天脚下,轻手给他穿上拖鞋。

蓝凌天看着脚下殷勤服侍的蓝云,小心翼翼,神态恭谨,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他用指尖扫了扫蓝云左颊上的指印,嘴角微勾,玩味地问:“还痛吗?”蓝凌天手劲大,现在蓝云脸上还火辣辣的,犹有余悸。

“回主人,还痛。”蓝云恭谨地如实回禀。

“痛就好。痛才会记得教训。以后侍起,别那么聒耳。”蓝凌天得意地扯了扯蓝云的脸,悠然道。

“若然再犯,”蓝凌天阴森一笑,俯下身来,在蓝云的耳边柔声道:“便掌你后面的嘴。”“是,谢主人教责。奴定会谨记教训,不会再犯。”蓝云后庭不受控地缩了缩,羞赧地道。他只道主人在开玩笑,见主人心情好了,心裏踏实了不少。

“让人进来吧。月今天要去『摇篮』吧。穿戴好了,去饭厅候着。”“是,奴告退。”蓝月一直都按主人的命令躺在床上,不敢稍动,听得主人吩咐,才下了床,温顺地退了出去。他在床上听着周堃给主人羞辱虐待,痛吟呼喘,不禁将自己代入进去,早就情动不已,男嫩酥胀,春水乍泄,后庭一片湿润。只是想像归想像,他庆幸主人对他的贱根管得不是特别严苛,自己若也要像周堃那般,一定承受不了。

待蓝月出了去,蓝云便淡淡命令:“都进来伺候吧。”。

八个下级侍奴随即膝行着鱼贯而入,将脸盘、漱具、手錶、衣服等各式物品高举齐眉,在床边跪成两行,按部就班轮流上前服侍。蓝云则恭身跪在一旁,谨小慎微地给主人递接脸巾、牙刷,从更衣到整理裤脚,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蓝凌天只随便动了动手,连脚也没抬,便洗漱干净,穿戴整齐。

蓝凌天来到饭厅时,蓝月已跪侍在主位旁边,眉眼低垂,柔顺如云。笔挺的蓝色西服勾勒着他完美的身段,及腰的银髮松松挽在背后,用精工雕琢的银环束住,更显风姿绰约。

蓝云给蓝凌天拉开椅子,服侍他坐下后,在蓝月旁边跪下。月公子在跪着,他可不敢站。

月公子虽父母早逝,族门凋零,背后无人,但天资过人,十几岁便进了“摇蓝”当所长蓝遣涛的研究助理,之后更主持了几个重要研究项目。主人第一次在“摇蓝”看见月公子,便喜欢上了,十六岁选侍时第一个便点了他。那时差点给所长抢走了,费了好大工夫才把人要来。入府后更是夜夜承露,恩宠无双。自己顶多也就仗着与主人儿时的情分,跟月公子平起平坐,又怎敢摆管家的架子,妄自尊大。

周堃是给蓝凌天用狗链牵着爬进饭厅的。蓝凌天落座后,便把狗链绑在桌脚,让周堃躺在桌下给他暖脚。

为了让主人更舒适,周堃还给主人按摩小腿,希望主人能满意他的服侍,多使用他。他知道主人喜欢蓝月,只把自己当一条狗,不过只要能服侍主人,就算要他当一条狗,他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蓝凌天看跪在旁边的蓝月,乖巧温顺,像极了一隻等待主人抚模的银狐犬,很是可爱。他像逗宠物般拍了拍蓝月的头顶,又顺了顺他后脑的银髮,笑道:“乖。坐下来一起吃吧。”“谢主人。”蓝月雅然一笑,谢过了恩,坐在下首陪膳。

蓝云站了起来,给蓝月添置餐具,然后侍立一旁。

“传膳。”

蓝凌天一声令下,即有几个侍奴将热烘烘的炒滑蛋和吐司、上等的火腿、温牛奶,还有切成不同动物形状的各式水果,逐一整齐地放在餐桌上。

菜色竟与梦中相差无几!(参见“晨侍”一章)蓝凌天心情忽又不爽了起来,吃了几口,像是吃了一肚子气,哽在喉头,难以下咽。

“啪!”他重重搁下叉子,怒道:“难吃死了,撤了吧。”蓝云闻言惶恐万分。

主人的早餐每天都不一样,近两个星期都没有重复过,照理不会有生厌之感才是。厨奴是一向用惯的,有顶尖饭店大厨的水准,食材也是最上等最新鲜的。今早蓝家的农场通知他母鸡刚下了蛋,他便马上派人去取。牛奶也是两小时前才榨的,刚消完毒便送了过来。这农场专为蓝家的主子提供食材,把禽畜都当主子养着,用的饲料都是上好的,还有专人按摩,确保肉质嫩滑,激素甚么的,更是给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打。至于水果,都是前一天才摘下,从最好的产地包机空运过来。

他怎么想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错。

“主人,早上空着肚子对身体不好。现在重做已来不及了,您就将就着再多用一点吧,至少把牛奶……”惴惴不安的蓝云温恭劝道。

“说了不吃就不吃!”蓝凌天听蓝云劝他喝牛奶,又想到梦中情景,火冒三丈。他伸手随意一扫,龙泉玉瓷盘和琉璃杯应声而碎,食物、牛奶、食器碎片狼藉一地。

“云哥哥规矩愈发好了,竟敢左右主人意志。”他冷笑道。

此等重罪,蓝云如何担当得起,双膝立即重重踫在地上,惶然道:“奴万万不敢!请主人明鉴!”“对了,云哥哥不喜欢人浪费食物呢。”蓝凌天清洌一笑,讥讽道。

(下接三个版本,分别是周堃、蓝云和蓝月当主角,各适甚适吧。)--------------------------------------------------------版本一 (周堃)

他重重踩了踩脚下的周堃,冷冷道:“赏你了,贱狗。舔干净些,别浪费。”“嗯!……是……”周堃闷哼了一声,委屈应道。他只想躺在主人脚下,服侍主人,不想当清洁工,但终究不敢抗命,无奈地拿过一旁的拖鞋,给主人穿上,然后从桌下爬了出来,朝主人的方向跪趴下去,不情不愿地舔吃地上的食物。

周堃不是没有试过像狗一般进食。蓝凌天偶尔兴起,也会把盘子放在地上,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让他跪伏着舔吃。但直接吃地上的东西,还是头一次。

他舔了几口,已经想作呕。

外脆内软的热吐司浸在牛奶之中,发涨变烂。刚起锅的炒蛋给挞成烂泥。食物受了地上寒气,变得冰凉。瓷器琉璃碎片四散,一不小心,便会割伤舌头。

他宁愿多喝几泡主人的尿,也不想吃这滩东西。

周堃虽是家奴,但族人都身居要位,自己又是大财团的总裁,一生锦衣玉食,甚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他暗暗自嘲,自己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了。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么?”蓝凌天伸脚把周堃的头踩进稀烂的食物中,扭动贵足使劲碾压。

软烂的蛋和着牛奶,塞在鼻孔中,嘴也给浸湿了的麵包堵着,难以呼吸。

最要命的是,有几块玻璃碎片切入了他的额头和脸颊。

若这张脸毁了,遭主人厌弃,那叫他如何是好?

周堃咳喘了几下,凌蓝天便俯身抓着他的头髮,用力把他的头扯起,让他跪了起来。只见他泪水盈眶,食物、玻璃碎片、血渍沾了满面,狼狈得很。

“咳……咳咳……主人……奴真的吃不下,您饶了奴吧。”周堃苦苦哀求道。

“真没用,食物都给你浪费了。蓝大人会不高兴呢。”蓝凌天装作婉惜道:“是不是啊,云哥哥。”蓝云闻言吓得不轻,连忙躬身请罪:“奴不敢!食物是为主人准备的,如何处置,随主人高兴便是,奴万万不敢妄言。”“哼。知道便好。”蓝凌天见蓝云恭顺,才消了气,淡淡命道:“不用吃了,让人清理了吧。脸上的伤处理好,别留疤。”“谢主人。”周堃听到主人放过他了,高兴地谢恩。

----------------------------------------------------版本二 (蓝云)

“那地上的便赏云哥哥吧。舔干净些,别浪费。”蓝凌天凉薄地道。

蓝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蓝凌天。在他的认知中,这是只有A种的低智宠奴才会做的事。高级侍奴的训练虽然严苛,却总会留给他们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没有如此羞辱人的。

“听不懂人话吗?”蓝凌天见蓝云还愣在地上,冷冷地催促。

“主人息怒。”蓝云终究不敢违抗主令,他低下了头,膝行过去,看着那一滩猪潲般的食物,神情如临易水般苍凉悲壮。他慢慢俯下身去,粉唇轻颤,艰难地伸出舌头,全身不受控地颤抖。舌尖刚碰到食物的那一刻,他便想作呕,却还是无奈地强逼自己把食物挑进口中。他边舔吃着地上的食物,边作着呕,舔了几口,已经吃不下去。

外脆内软的热吐司浸在牛奶之中,发涨变烂。刚起锅的炒蛋给挞成烂泥。食物受了地上寒气,变得冰凉。瓷器琉璃碎片四散,一不小心,便会割伤舌头。连下等家奴的膳食,也要比这滩东西好吃几十倍。

蓝云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他一向恭谨认真,甚少犯错,在训奴所中几乎没有受过罚。蓝凌天待他也是宽厚,虽然偶尔会发点脾气,但多数只是赏赏耳光,踹他几脚而已,鞭打也是甚少。

“怎么不吃了。不是你说要珍惜食物,不可浪费吗?”蓝凌天冷笑道。

蓝云闻言吓得不轻,连忙请罪:“奴不敢!食物是为主人准备的,如何处置,随主人高兴便是,奴万万不敢妄言。”“哼。知道便好。”蓝凌天见蓝云尚算恭顺,才消了气,淡淡命道:“不用吃了,让人清理了吧。”“谢主人恩典。”蓝云见主人气消了,松了一口气。

---------------------------------------------------------版本三 (蓝月)

“地上的赏月吧。舔干净些,别浪费。”蓝凌天看着蓝月,墨眸戏谑,嘴角微勾。

蓝月闻言脸上一红。要他在其他侍奴面前,趴在地上像狗一般舔吃地上的食物,怎么想也觉得很羞耻。但他毕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婉柔地应了一声“是”,便从椅子上跪了下去,优雅地把髮鬓挽在耳后,俯身舔吃地上的食物。

舔了几口,蓝月便觉得难以下咽。

外脆内软的热吐司浸在牛奶之中,发涨变烂。刚起锅的炒蛋给挞成烂泥。食物受了地上寒气,变得冰凉。瓷器琉璃碎片四散,一不小心,便会割伤舌头。

主人虽然喜欢羞辱他,也喜欢在用膳时将他的盘子放在地上,不时赐下食物,让他在脚下陪膳,但都是热烘烘的上品佳肴,鲜有如此作贱他的。

主人许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吧,他想。

蓝月虽几度欲呕,却不敢停下。

主人心情不好,他要更加听话,不可再惹主人生气。

“真听话。”蓝凌天用脚尖点了点蓝月的头顶,轻笑两声,柔声夸许蓝月,又向蓝云道:“这样便不浪费了。云哥哥可还满意?”声音清洌得如天山寒泉。

蓝云闻言吓得不轻,连忙请罪:“奴不敢!食物是为主人准备的,如何处置,随主人高兴便是,奴万万不敢妄言。”“哼。知道便好。”蓝凌天见蓝月听话,蓝云也算恭顺,便消了气。他俯身拍了拍蓝月的脸,柔声道:“月月乖。别吃了,让人清理了吧。”“是。”蓝月跪直了身。他见主人心情转好,自己也高兴起来,微微一笑,嫣然妩媚。

蓝云忽然觉得,此情此景,何其熟识。

主人心情不佳,竟是因为回想起旧事。他不禁暗暗苦笑,那时他还年轻,主人也还小,两人都尚未懂事。他身兼教导主人之职,既要建立导师的威信,又不敢僭越尊卑,分寸实在难以掌握,犯上之事,又何只一两件。

不过此事,却是让他刻骨铭心。

蓝云早上向小蓝凌天说完教,当夜就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当天晚上,小蓝凌天和兄长一起用膳,主菜是血鸭。血鸭的酱汁裏有柠檬,用以去腥除腻,所以带一点点几不可觉的酸味。厨奴知道小主人怕酸,已经减少了柠檬的分量,可是小蓝凌天对酸味极其敏感,连一点点也是受不了的。他吃了几口,眉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他本不想再吃,可是想起早上蓝云因为他不吃早餐生气了,却还是默默吃着。

蓝浩天见小蓝凌天眉头深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淡淡一笑,关怀地问:“怎么了﹐可是学校的同学欺负你?”小蓝凌天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都待我很好。”“给老师教训了?”

“没有。老师也很好。我上课不小心睡着了,都没有骂我,还叫同学借笔记让我抄。”蓝浩天又试探问:“那……饭菜不合口味?”

“嗯,有点酸。”小蓝凌天点了点头,低低道。

“真是的,酸了怎不说呢。我都没有察觉。”蓝浩天心痛地道:“不喜欢吃就别吃了。哥让厨奴做点别的。”“真的?”小蓝凌天喜出望外看着蓝浩天,可随即又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了,云哥哥说不可以浪费食物。”眼中透着隐忍之意。

蓝浩天脸色暗了一暗,又瞬即恢復笑容,诧异问:“哦?甚么时候说的。”“今天早上。凌天没胃口,把早餐扫了落地,云哥哥说食物珍贵,不能浪费。”小蓝凌天想起蓝云严肃说教的样子,心裏有点委屈,声音也幽怨起来。

“没事。屋裏又没有外人,扫落地便扫落地了。明明是厨奴犯错,做的食物让你没有胃口,怎能怪你浪费?”蓝浩天笑着安慰。

此言一出,蓝云隐隐觉得不妙。少主此话,怎么像是说给他听的。

只听得蓝浩天冷声吩咐:“这道菜不合二少爷口味,撤了吧。负责早餐和这道菜的厨奴,鞭三十。”蓝云心中一惊,立刻上前把盘子拿走了,递给一个膝行而至的侍奴。侍奴双手接过盘子,高捧过头,躬身跪着迅速退出了饭厅,动作干脆俐落。

“所以不想吃的东西都可以不吃吗?”小蓝凌天眼裏恢復了神彩,雀跃地问。

蓝浩天摸了摸小蓝凌天的头,宠溺地笑道:“当然。不过有客人在的话,不能任性,多少也要吃点。”“嗯。凌天知道了。”小蓝凌天乖巧地点了点头。

“凌天真乖。”蓝浩天摸了摸小蓝凌天的头,浅笑道。

是夜,月朗星稀,蝉鸣之声不绝。

蓝云服侍小蓝凌天就寝后,便给叫到客厅。

奢华富丽的大厅中,蓝浩天身穿绀色浴袍,端坐沙发,赤脚踩在一个背肌浑厚光滑的奴隶背上。两个水灵清秀的孪生侍奴一身净白素袍,分跪两旁,给他揉揑小腿。沙发右前方,一个不着寸缕的俊美少年粉颈低垂,分腿跪坐,直臂高举,捧着一个银托盘。托盘上放着葡萄和红酒,供蓝浩天享用。

蓝浩天年将二十,风华正盛,一头青丝如墨染绢绸,长及腰间,面容峻冷,气度雍容,剑眉飞扬入鬓,不怒自威。

他拿起银盘上的酒杯,优雅地呷了一口,又放回银盘上,神情冷漠,凤目幽深,不辨喜怒,让蓝云愈发忐忑不安。

“少主。”蓝云走到蓝浩天身前,恭敬地弯腰行礼。

蓝浩天看也没看蓝云。深邃的目光落在银盘下的少年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向银盘下,钳起少年的下巴。

少年温顺地抬头垂眼,露出精緻的五官。他眉眼清素柔巧,俊美淡雅,神态驯顺,眼底深处,却隐隐透着点点傲骨。

这少年名叫蓝夜,自少便跟在蓝浩天身边服侍。他偷偷恋慕着蓝浩天,却不得不在多年后,看着他结緍生子。

蓝浩天看蓝夜桃唇水润欲滴,将拇指按在他的嫩唇上打转,慢慢磨娑。玩了一会,便垂手揑住蓝夜的乳头拧了拧,看着他“嗯”地嘤咛一声,银盘上的红酒在杯中晃了晃,漫不经心问:“你到底是怎么侍主的。”声音清冷,听者如置身冰潭。

蓝云知道这话是问自己的,立刻跪地请罪:“少主息怒。奴不该僭越,教训主人。请少主责罚。”蓝云早就猜想,少主夜裏召见,是为了他向主人说教之事。

“哦?不是挺懂事的吗。是现在才想明白了,还是明知故犯。”蓝浩天变本加厉地揑弄蓝夜的茱萸,不紧不慢道。

只见少年的脸娇红似火,粉唇紧抿,泛着情慾的媚眸裏,尽是羞辱隐忍之色,白玉般的手臂颤巍巍的,杯中红酒愈发晃得厉害。

“奴不敢!奴愚钝,得少主晚饭时提点,才知犯下大错。请少主责罚。”蓝浩天语气虽然平静,蓝云却觉得他每字每句,都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后背冷汗直冒。

“我让你教二少爷社交礼仪,没让你教这些有的没的,让他在家裏也要委屈自己。”蓝浩天的语气冷了几分,手上动作也愈益粗暴。几滴红酒自杯中溅了出来,落在银盘上。

“奴知错!以后定当更尽心伺候,不会再犯。”蓝云连忙把自己的头压下了几分。

蓝浩天冷笑一声,放开揑着乳头的手,往上一摆,打翻了银托盘。

红酒倾洒,淋了蓝夜满面,青丝湿透,下巴水珠滴答。葡萄打在他头上,自脸上背上滚下,散落一地。银盘“啪”的砸肿了额头,翻落在在臂上,风雨飘摇。酒杯在他胯间应声而碎,几块玻璃碎片自地上反弹,在大腿和男嫩上划出几道短短的血痕。血渍与红酒渍混在一起,已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酒。

全身上下,一片狼藉。

纵使狼狈如斯,蓝夜也不敢稍动,依然驯顺地平举着双掌,稳住在臂上摇晃的托盘,轻颤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我这样浪费食物吗?”蓝浩天垂眼看向蓝云,讥讽地问。

“砰!”“奴该死!奴不该非议主人。请少主责罚。”蓝云吓得把头猛地叩在地上,声音极尽慌惶。

蓝浩天连番责问,除了认错请罚,蓝云已不知该说甚么。

“本来呢,妄议主上,理应掌嘴。不过你是凌天的管家,不能在下奴面前失了体面,就用后面的嘴代替好了。”蓝浩天贵足轻抬,让揑脚的侍奴给他穿上拖鞋,踩了踩脚下的凳奴,冷冷道:“去执刑,鞭穴三十。”蓝云闻言心头一震。

竟是鞭穴。

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的刑罚。

他不禁暗暗苦笑,自己不过一介侍奴,少主有意折辱,他又能如何。

动辄得咎,宠辱由人。

这便是他的命。他挣脱不了,也不敢挣脱。

“谢少主赐罚。”

蓝云谢过了恩,便褪下裤子和内裤,伏下身去,沉腰抬臀,摆出受罚的姿势,强作平静道:“请少主责罚。”“自己掰开,还要我教你怎么受罚吗?”蓝浩天沉声冷道。

蓝云只觉羞愤欲绝,却不敢抗命,用额头支撑身体,颤巍巍的手慢慢伸向后庭,五指张开扣着臀瓣,将自己的屁股掰开。粉红色的嫩芯露了出来,如小红菊一般,娇柔妩媚。

蓝浩天脚下的精壮侍奴恭顺地应了一声“是”,便倒爬到蓝云身旁,跪起接过小奴递上来的马鞭,二话不说一鞭挥下。

“啪!”

“嗯…!”蓝云咬牙闷哼了一声。他只觉后庭痛得像火烧一般,冷汗直冒:“一、谢少主赐罚。”蓝云刚缓过气来,精壮侍奴挥手又是一鞭。

“啪!”“二、谢少主赐罚。”

“啪!”“三、谢少主赐罚。”

“啪!”“四、谢少主赐罚。”

鞭刑十分缓慢。每次等痛楚稍退,才又落下一鞭,让痛感疊加,层层递增。

蓝云把牙关紧紧咬死,绷紧着全身肌肉,才忍住没有叫出声来。掰着臀瓣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头深深嵌入肉中,抖得如风中落叶。

蓝浩天冷眼观赏了一会,便不再理会。他看着一身狼藉的蓝夜,伸脚将他下身的玻璃碎片扫去,不重不轻地踩弄,又将修长的食指伸进蓝夜口中,狎玩他的舌头。蓝夜忍住不适,配合主人的动作,讨好地舔吮主人的手指。蓝浩天只觉指尖传来阵阵快感。他看着奴隶满脸红酒,细心地舔吮自己的手指,唇舌间水渍声不断,像是舔着世上最好吃的冰棍,淫魅诱惑,胯下硬了起来。

“洗干净。去床上等我。”蓝浩天清冷道。

蓝夜应了一声“是”,便起身退了出去。

蓝浩天不会委屈自己等蓝夜清洗。他双手把两个揑腿侍奴的头一把拽住,按在胯间,让这对模样别无二致的孪生兄弟一同服侍。

只见这对灵气逼人的少年驯顺地用嘴掀起浴袍,把主人半硬的玉茎请了出来,一左一右以唇舌侍奉,不时两舌相交,在玉茎上抢着地盘,针锋相对。

“啪!”“十三、嗯啊……谢……谢少主赐罚。”精壮侍奴面无表情地不断地抽打蓝云那脆弱的菊穴,鞭鞭精准。打了十几下,软嫩的后穴便红肿一片,渗出血水来。蓝云的额头和后背已然湿透。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气,痛吟声禁不住从嘴中漏出。

“啪!”“二十四、谢少主……赐罚。”

待得巨根完全胀硬,蓝浩天便踢开了脚下双子站起来。

“打完给他上药。”他冷眼睥睨地上的蓝云,语气清洌道:“管好你的嘴,别让凌天知道。”说完便径自走出客廰。孪生侍奴也膝行着跟在后面,一同离去。

“啪!”“二十……六、谢少主……赐…罚。”……

“啪!”“三……三十、哈…哈…谢……少主……赐罚……。”三十鞭过后,蓝云牙关一松,便全身无力,瘫软在地。

“蓝管家,得罪了。”精壮侍奴告了一声罪,把他扶了起来,一同走向卧室。他把蓝云扶到床上,刚想给他上药。蓝云便紧张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他实在不想再让别人看他这副丑态。

精壮侍奴暗暗叹了一口气,淡淡道:“那下奴把药放在这裏,先告退了。”侍奴关上门后,蓝云趴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把头埋在蚕丝绒枕裏,委屈地默默落泪。

一身傲骨,就此打碎。

蓝凌天知道,蓝云虽然对他恭顺,但骨子裏是带着傲气的。很多事,蓝月做着只会觉得羞耻,蓝云却会觉得屈辱。比如现在,蓝云低顺的眼眸,便藏着几不可觉的羞愤与委屈。而这副屈辱隐忍的样子,往往最能取悦蓝凌天。

随着蓝凌天长大,蓝云这个让他憧憬的大哥哥,渐渐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喜欢不重不轻地踩着蓝云的尊严,像猫戏耗子那般,踩了又放,放了又踩,慢慢践踏玩弄,又不彻底碾碎,然后看蓝云臣服在自己脚下,屈辱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又一步一步试探蓝云的底线,看他甚么时候会忍不住反抗。但蓝云好像没有甚么底线,无论让他做甚么,就算万般不愿,只要是自己的命令,他最多只会挣扎一番,最终都会乖乖听话,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

“不愧是D1纯种,真听话。”蓝凌天拍了拍蓝云的脸,像称讚小狗一般,轻慢地笑道,好像蓝云真的只是一隻血统高贵的宠物。

“谢主人夸奖。”蓝云神色如常微笑应道。得主人称讚,他总是高兴的。一般的调戏和言语羞辱,他早习以为常。他想,自己的尊严,不过是主人股掌上的玩具,只要主人有意,稍动指头就能揑碎,主人有意保留,只是为了让遊戏更好玩而已。他只希望主人别这么快玩腻,让这场遊戏,可以长久一些。

“现在还有些时间,主人先用些水果,奴再命人奉上牛奶可好?”蓝云看了看手錶,正了正跪姿,低眉浅笑,小心翼翼地探问。

蓝云的跪姿端雅严谨,一身材质上乘的燕尾管家服笔直整齐,剪裁贴身,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完美曲线。俊美的容颜无损于岁月的冲洗。一双星眸在金丝眼镜后透着书卷气息。恭谨的神情和温润的微笑尽显驯顺。蓝凌天居高临下饱览一番,只觉有如此美人顺服在脚下小心讨好地侍奉,实在赏心悦目。他心情一好,食欲也回来了。

“嗯。起来吧。”蓝凌天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蓝云大腿,薄唇轻勾,悠然道:“以后劝膳,跪着劝。”说着随手抓起一颗葡萄吃了,甚为鲜甜多汁。

蓝云见主人终于肯用早膳,不禁喜形于色。他恭谨地应了一声“是”,便站了起来,让人去准备牛奶,又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劝谏主人,都要跪着。

蓝凌天用修长的手指揑起另一颗葡萄,浅笑道:“这葡萄种得不错,月也尝尝。”说着把葡萄衔在唇间,一边把嘴凑近蓝月,一边伸手按着蓝月后脑,让那娇嫰粉唇,吻向自己。

“嗯……”刚才蓝凌天在发脾气,蓝月一动也不敢动。这突如其来的调戏让他不禁愣住,心臟疯狂跳动,星眸流光一晃,脸上泛起绚丽红晕,回过神来,轻启软润嫰唇,顺从地将葡萄含进口中。蓝凌天还不放过他,一口咬在他下唇上,舔了一舔,才肯放开,戏谑问:“甜吗?”蓝月只觉下唇似触电般酥麻不已,说不出的受用舒服,连带嘴中葡萄也甜了几分。他优雅地咀嚼几下,把葡萄吞了下去,白晳螓首微颔,长长睫毛轻颤,娇羞道:“谢主人。很甜。”声音婉若鸟啼,秋水春意动人,引人痴醉。

蓝云不敢窥看主人情事。他轻轻把牛奶放在桌上后,便躬身站在主人身后,垂眼看着主的脚,看着看着,不受控地想入非非,口干舌燥起来。在他记忆之中,主人从来没有亲过侍奴的嘴,自己也未曾获此荣宠。

周堃在桌下虽然甚么也看不到,却也能猜到一二,一股酸意在胸中漫延,只觉上天不公。记得有一次他大着胆子主动亲主人的嘴,主人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直接把他送去刑堂,先赏了他的嘴二十板,再让人把他的屁股抽烂了,让他痛得刻骨铭心。此时此刻,主人却在亲月公子的嘴。他一直在桌下给主人按摩,按得手都酸了,主人也没有理会过他,更觉淒苦委屈。

蓝凌天有洁癖,觉得亲侍奴的嘴,俨如跟自己的性器和精液间接接吻,噁心至极。只是蓝月的粉唇娇嫩诱人,看上去水润柔软,香甜可口,蓝月的反应又可爱动人,让蓝凌天总想舔咬调戏。若要他再进一步,把舌头伸进嘴裏,则绝无可能。

蓝云看二人早餐吃得差不多了,温声问:“奴去命人备车。主人今天想坐哪一部车子?”“上星期忽然坏掉的那台修好了没有?”

“请主人恕罪。因为那是限量版,有些零件要从国外运来,耽误了些时日,还在修理。前些天刚进了部新款轿车,出自同一车厂,主人可要坐坐看?”“那就这样吧。”“最近车子买太多,我都忘了买了甚么,晚上到车库看看好了,也让你们挑一两台。”说着踢了踢躺在脚下的周堃,示意他也有份。周堃内心感动,差点没哭出来,他想,主人心裏还是有他的。

三个侍奴齐声道:“谢主人。”

蓝云和蓝月其实对车子没甚么研究,但主人要赏他们东西,必是因为心情好,只要主人心情好,他们就高兴。何况,只要是主人赐下的,无论是甚么,他们都喜欢。

玄关处,一个背宽肉厚的凳奴跪伏在地,背脊平整。两个侍奴向着凳奴额头触地,双掌平举,将主人乌黑莹亮的皮鞋捧在头上。他们听见“刷刷”脚步声由远渐近,把头稍抬,一双雪白的绵拖鞋进入眼帘,立刻向前挪了几步,轻轻亲吻鞋面,然后用嘴把拖鞋脱下。

蓝凌天此时踢了踢两个侍奴的头,淡淡唤道:“云。”两个侍奴跪伏着退到左右两旁,掌上皮鞋丝毫未动。蓝云立刻跪到蓝凌天脚下,给他穿鞋。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扯着蓝云的头髮把玩,漫不经心问道:“董事会会议之后,还有甚么行程?”“主人还约了网购公司的王总谈收购的事,下午大学有货币理论的课。”蓝云垂着眼把头抬了抬,让主人玩得更顺手。

“赵孟夫的课吗?这老头的课我不喜欢,教的都是些空废理论,不切实际,不去也罢。”蓝凌天鄙夷道。

蓝云听主人要翘课,忍不住劝道:“主人已缺席两次。这门课需要点名,赵教授又不是蓝家家奴,不会卖主人的帐。奴担心主人若再缺席……”蓝云只觉头皮愈来愈紧,头顶寒气渐生,连忙话锋一转,小心道:“要不主人带个侍奴去赏玩吧。奴记得玲珑在训奴所有读过经济学,成绩中规中矩,他与主人年岁相若,去旁听也不会显眼。便让他在一旁侍读,替主人抄笔记如何?”蓝凌天踢了踢右边侍奴的额头,冷冷道:“抬起头来。”玲珑战战兢兢地跪了起来。他听蓝云点名让他在外面伺候主人,又是惊喜,又是不安。

蓝凌天用力钳住玲珑的下巴,将他的头又抬起几分。玲珑面容俊秀,唇红齿白,青丝如墨,睫毛如蝶翼轻轻颤动,神态温驯,一双紫眸澄明清澈,还留着少年独有的纯真清涩。蓝凌天依稀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这双纯净的眼,才亲自点了他当侍奴。他想像了一下这个清纯如水的少年在讲堂中动情发颤,在众目下闷声呻吟的情景,又将拇指按在他粉唇上,肆意磨娑揉弄,只觉柔软丰润,手感甚佳,动作愈益粗暴,眼底嗜虐之意渐浓。嫰唇给如此作贱,身下人却纹风未动,脸上全无厌恶抗拒之意,只紧张地小心呼吸,生怕稍一动作,便会败了主人雅兴。蓝凌天脸上阴霾渐退,邪邪地“嗯哼”轻笑两声,玩味道:“给他备套衣服在车上换。”玲珑是个鞋奴,负责管理主人的鞋袜,给主人换鞋,这些年都在主人府中,鲜有机会出去,这次蓝云给他机会在外伺候主人,实在好生感激。

蓝云见主人肯去上学,稍放宽心,微笑道:“谢主人。”“我这么听话,云哥哥有甚么奖励?”蓝凌天笑道。

蓝云闻言不禁一惊,从来只有主人赏他,他哪敢给主人甚么奖励,手足无措道:“奴不敢。侍奉主人,是奴的本分。主人有何吩咐,直说便是。”蓝凌天把嘴凑到蓝云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邪肆地低声笑道:“真乖。晚上赏你给主人当抱枕。”一阵酥麻的快感蹿过耳垂,蓝云脸上一红,羞赧应道:“谢主人赏。”蓝云给蓝凌天开了车门,看后座空虚,想起柔情屁股已烂,有损观瞻,有一段时间都不便在车上侍奉,温声问:“主人可要找人代替柔情,在座上跪侍?”说着脑海裏探索背臀优美,跪姿稳健的人选。

蓝凌天淡淡道:“嗯。你挑几个来,明天让我看看。”又冷道:“吩咐柔情以后不必伺候了,我不想再看见他。”说完迈步上了车。

蓝云暗惊,这是要直接弃了吗?蓝家不留无用之人,弃奴要当众杖毙,以儆效尤。主人对柔情竟已厌恶至此。月公子果然是主人的逆鳞,轻轻碰一下也要遭殃。

蓝云躬身小心道:“主人的意思,可是要……”他拿揑不准蓝凌天的意思,又不忍见柔情就死地,“赐死”二字迟迟未能出口。

蓝凌天知道蓝云想问甚么,语气冷洌地道:“他母亲是从叔的宠婢,而且是兄长送的。别弃了,将他禁足便是。”想了想,又道:“让那贱奴每天跪省两小时。”所谓跪省,是在铺了鹅卵石的地板上跪着思过。每个家奴房中都有这么一块地板,方便受罚。跪省两小时,休息一个晚上便能恢復,原本不算重罚,但若然每天如是,日復一日伤患疊加,却是酷刑,年月一长,很可能会终身残废。

蓝云恭顺地应了一声“是”,便轻轻关了车门。在蓝家,遭主人厌弃还能活着的侍奴屈指可数。蓝云暗暗欣慰,主人果真仁慈,明明不喜柔情,也没要他性命。主人在蓝家权势甚大,又得家主看重,行事一向我行我素,若真动了杀心,区区一个宠婢之子,生杀予夺,不过一句话的事,何需顾忌旁人。

车内,蓝凌天靠在舒适宽敞的后座上,懒慵雍雅,风华显贵,美人簇拥。蓝云端坐在副驾驶座上听候吩咐;蓝月倚靠怀中随他亵弄;周堃伏在地上充当脚凳;玲珑跪在脚边供他赏玩。一众翩翩美人随侍在侧,低眉顺目小心奉迎,实乃人间一大快事。

玲珑第一次跪在主人车上,看着主人蹬在脚下那双熟识的皮鞋,心头带着三分紧张,三分欣喜,三分期盼。那双皮鞋是他亲手擦拭,裏裏外外都擦得干干净净,乌亮的鞋面泛着柔光,穿在主人玉足上,更显高雅华贵。

蓝凌天捏住玲珑下巴,抬起他的头,仔细端看。他府中美奴众多,不说蓝月此等倾国之姿,便是柔情盈水,也是容色上佳。玲珑进府后,多是伏地伺候,蓝凌天自然没对他多加注意。此时认真细看,才觉得他眉清目秀,纯美脱俗,比柔情那妖娆贱奴顺眼许多。

玲珑记得主人少时已风姿飒爽,英气十足。他自十三岁进府后,每天都只能看着主人的鞋,没有机会抬头看过主人,不禁有些好奇,偷偷抬眼看主人尊容,对上幽冷凤目时,心下一惊,立刻垂下眼眸,復用眼角余光窥看,只见主人容颜如玉,剑眉飞扬,一双深邃星目睥睨着他,气势非凡,让他一颗心“扑扑”乱跳。

玲珑的小动作蓝凌天岂会不知,讥讽问:“你们这些小贱奴都喜欢偷看主人。我好看么?”“下奴该死!”玲珑吓得心头一跳。他下巴制于主人指间,不敢低头,连忙垂眼看向主人膝下,紧张道:“主人……好看。”“哼。看你战战兢兢的,原来也是个没规矩的小贱奴。”蓝凌天轻慢地嘲弄道:“昨天赏你泄身,也还未谢恩呢,爽得规矩也忘了吗。”说着指上渐渐加力。

蓝云在前头暗暗揑汗。他看玲珑勤奋认真,经常向他讨教侍主之事,才想帮他一把,向主人举荐,若因福得祸,便当真罪过。

“谢主人赏奴泄身。下奴知错,请主人责罚。”玲珑下巴顿痛,却不敢稍动。

蓝凌天指上力道又加了几分,不满道:“你回的甚么话。我问你是不是爽得规矩也忘了。”“是。下奴爽得规矩也忘了。求主人责罚。”玲珑暗暗心惊,都闻说主人喜怒无常,规矩严苛,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也不知自己是否能伺候主人满意。

“哼。真下贱。”蓝凌天拇指轻扫玲珑嫩唇,清冷地问:“嘴干净么?”蓝云闻言立刻绷直身子,下意识把头往后靠了靠,比平常更凝神倾听。

玲珑温顺道:“回主人。下奴餐后刷过牙,又用潄口水洗了三遍。”他一向有照蓝云指示清洗身体,但他毕竟初次侍奉,不知上意,不敢直说干净。

蓝凌天第一次听玲珑说超过五字的话,只觉嗓音清宁,如溪水淙淙流淌之声,安人心神,顿觉柔情的声音娇淫媚俗,聒耳得很,也不知从前为何喜欢听他在床上呻吟。

“贱舌和喉咙也刷了?”玲珑第一次伺候,蓝凌天怕他不知规矩,脏了自己。

“是。都刷了。”

“后面的嘴呢?”

“回主人。贱穴用浣肠液洗了一遍,再用清水过了两遍,又用消毒绵裏外刷了两次。”玲珑见主人问得繁复,也不知是否满意,愈发惴惴不安。

“不错,以后也是这样洗。洗不干净,便将洗出来的水从你上面的嘴灌回去。”蓝凌天满意地道。

“是。下奴谨遵主人吩咐。”玲珑暗暗松了一口气。

蓝云听主人满意玲珑的清洗,也稍稍宽下心来。

蓝凌天看那粉唇娇润,起了玩弄之意,两根手指按在玲珑唇间,微一用力,玲珑便顺从地张开嘴,把手指迎了进去,用巧舌缠住,舔弄挑划,极尽讨好之能事。

即使长年未有机会口侍,玲珑也不敢怠慢训练。蓝凌天鞋靴繁多,光是皮鞋就有上百双。他与另一鞋奴每天逐双保养清洁,从鞋面到鞋底擦得一尘不染,往往到晚上才把全部鞋子擦完,所以都在工作时戴着假势口塞,边跪地擦鞋,边含舔假势,手舌并练,节省时间。摇蓝特製的假势口塞配有人工智慧,模拟男根各部位神经,给奴隶打分,当牙齿踫到假势时,又会发出电流惩罚,咬力愈重,电流愈大。有时鞋侧缝隙微尘纤细,玲珑凝神清理,一不留神咬上假势,给电得嘴舌麻痺,半天也说不了话。

指尖传来的快意让蓝凌天唇边笑意更深。修长有力的手指无情地蹂躏软舌,或在舌面刮按,或以二指夹住暴扯,玩了一会,又探进喉中,肆意翻搅,用指甲狠刮软肉,让玲珑痛得眉头紧皱,脸色绯红如胭,星目泛着泪光,渐渐染上情慾。喉咙的刺激让他几阵干呕,却始终用软唇包裹皓齿,没敢让牙锋碰到主人金贵的手指。

玲珑再难受也不敢反抗,葱白纤指紧攥衣角,默默忍耐。长年调教让他明白,主人施与的痛苦,是恩赐,只能受着。

“规矩不错,挺乖顺的。”玲珑逆来顺受的样子取悦了蓝凌天,薄唇勾起一个邪魅的孤度,右脚伸向玲珑腿间,用力踩了一踩,浅笑道:“就不知小贱根乖不乖。”“嗯!”玲珑忍稳闷哼了一声。他下身痛如万针齐刺,却异样地舒爽,分身竟醒了过来。他记得初初主人踩他的手,还痛得不能呼吸,昨日主人踩他,却有点兴奋,夜裏用玉势自渎时,脑裏不断重复主人踩他的情景,很快就射了。

“摇蓝”调配出来的侍奴,都有不同程度的受虐体质。玲珑当时年纪尚小,调教日子不长,未发掘出来而已。

蓝云听蓝凌天说玲珑“规矩不错”,暗自高兴,心想,总算没有枉费他花心思调教。主人身份尊贵,侍奉胯下的侍奴自然也多,难免良莠不齐,出几个心眼多,成天盼着别人失宠的。众所周知主人偏宠月公子,柔情也敢出言不敬,还设计陷害,幸好只是个低劣恶作剧,不是甚么毒计,不然不知该死了多少回。玲珑天资聪慧,心性纯良,一向安守本分,只是时运差了点,未得主人垂青,若有幸藉此机会提为近侍,主人身边多一个忠心侍主的家奴,也算一场造化。

蓝凌天看玲珑裤裆隆起,阴冷地轻笑两声,踢了踢脚下分身:“果然下贱。以后须好好调教。”他抽出手指,施恩般道:“舌头动得还算不错,赏你在开会时桌下伺候。”“谢主人。”玲珑喜形于色,粉唇微翘,星眸流光闪烁,甜巧动人。宛若天神的主人竟然开恩让他口侍,他日日夜夜苦练舌技,总算没有白费。主人说“以后须好好调教”,是不是会赏他侍寝?母亲若知道他有机会侍奉床榻,一定会很高兴。

早在蓝凌天亵玩玲珑之时,蓝月便已从口袋拿出手帕,用矿泉水沾湿,候在一旁。蓝凌天悠悠地把手递向他,也未开口,他便立刻接过,托在掌中,轻柔地细心拭刷。

蓝月看着那沾满唾液的手指,白如脂玉,骨节分明,水渍茔泽,想起那些旖旎夜裏,主人便是用这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把玩他的头髮,夹扯他的舌头,揉捻他的乳首,狎虐他的贱根,搅弄他的贱穴……想着想着,下腹渐渐发热,一股暖流淌过,居然情动起来。他惊觉下身变化,又羞又急,脸上烫热如火,红晕一片。

此刻主人就在身旁,若发现了他擅自发情,也不知要怎样罚他。

车内还有其他侍奴,若知他如此……

他不敢看向主人,只瞥了一瞥倒后镜,见蓝云神色如常,又怱怱看了一下玲珑,见他目光在主人鞋尖之上,喜滋滋在笑,才稍稍放心。

蓝凌天看蓝月满脸羞红,神情彆扭,瞄了瞄他下身,只见裤档微隆,嗤笑一声,嘲弄道:“月公子的贱根真是愈来愈淫荡了。光看主人玩玲珑的嘴就硬了吗。是不是也想主人玩你的嘴。嗯?”说着拉开他裤链,伸手进去把男嫩取出,缓缓搓揉抚弄。

“主人……别……”蓝月惊慌失措,向蓝凌天投以哀求的目光。

蓝凌天邪肆地笑道:“怎么。不是你想要的吗?贱货。”说着用力揑了一揑。

“嗯!”蓝月痛得细腰一挺,闷哼了一声。久经调教的身体哪堪如此逗弄。只见蓝月娇躯颤颤,银眉蹙动,柔美秋水含羞笼雾,烟波流转。

“嗯……主人……”蓝月羞得粉颈低垂。腹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舒服受用,他却不敢媚叫出声,只稳忍咬住下唇,喉头偶尔溢出一两声闷吟,听着销魂得很。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欣赏蓝月羞态,变本加厉地套弄手中分身。刚萌芽的粉芯在蓝凌天狎玩下渐渐胀大,硬挺成茎。就在蓝月快要登顶之时,蓝凌天却收了手。

“求……求主人……”蓝月高挺的分身胀疼难耐,忍不住婉声哀求,声音小如蚊子拍翼之声。

蓝凌天中指弹了一弹那胀挺分身,在蓝月耳边呵了一口热气,轻声道:“不准。罚你入簪一天,不许泄身。”语气阴柔邪魅,却霸道强势,不容置疑。

蓝月闻言脸上又红了几分。他见主人心意已决,不敢再求,乖乖认命,低低地道:“是……谢主人教责。”蓝家侍奴在外伺候,必定随身携带珠簪、玉势,方便主人随时调教。蓝月从内袋取出珠簪,用酒精消了毒,慢慢插入铃口,口中溢出几声呻吟,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

蓝凌天大手攀上珠簪,邪邪地柔声道:“主人帮你。”说完揑住珍珠徐徐拧动,将簪子慢慢推入,推到一半,却忽尔快速抽出,又用力推入。

“啊!……嗯﹗……主…人……”尿道脆弱敏感,哪堪如此摧残。蓝月再也忍不住了,粉颈颤颤后仰,倒抽一口凉气,大声媚叫呼喘。

蓝凌天还不尽兴,揑住珍珠缓缓打圈,翻搅尿道内壁。可怜蓝月那红肿玉茎又痛又痒,身心煎熬。

蓝凌天嘴角泛起残忍的笑意,愉悦地轻笑两声,柔声在蓝月耳边问:“爽不爽?”“主……主人,饶了月吧。月不敢了。”蓝月眼眶盈泪,求饶之声如杜鹃啼泣,哀婉缠绵。

蓝凌天轻笑两声,把珠簪慢慢推入。簪柄没入男根,露出茔亮珍珠,阳光挥洒在上,映着窗外婆娑树影,光影掠动,动人心魂。

“真漂亮。”蓝凌天食指指甲敲了敲珍珠,满意地浅笑道。

蓝凌天到了公司,便让蓝云先带玲珑到会议室。

走廊上,玲珑跟在蓝云身后亦步亦趋。蓝云低沉着嗓音正色道:“主人赏你近身伺候,当自珍惜机会,尽心服侍,记住我平常教你的。”他担心玲珑初次胯下侍奉会出错,语气比平常严厉许多。

玲珑垂首恭谨应道:“是。下奴谨遵云管家教诲。”心头颤颤暗惊。

两人到了会议室,只见三个女职员正在会议桌上摆放会议资料。一个长髮及肩,高挑妙曼,一个短髮齐耳,娇小玲珑。一个脸圆眼小,身型稍胖。长髮与短髮职员见蓝云进来,立刻向他躹了一躬,恭敬地道:“蓝董好。”胖职员见状也连忙躹躬。

蓝云微微颔首。他看各座位前都放了一个厚厚的黑色文件夹,淡淡问道:“都好了吗?”“报告蓝董。都好了。”长髮职员甜甜一笑,爽朗地道。

“有劳了。都出去吧。”蓝云神色淡然,清冷道。

“啊……是。”三人虽然疑惑,但蓝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们不敢违逆,乖乖出了去。

长髮职员出门时偷偷看了看蓝云一眼,媚眸不掩爱慕之色。

会议室的厚门一关,三人走了几步,胖职员便小声惊叹:“他是谁呀?好帅啊!”短髮职员道:“都说了是蓝董。”

胖职员追问:“我们公司这么多蓝董。哪知道谁是谁。”长髮职员道:“这个蓝董叫蓝云。反正他是所有蓝董当中最帅的,比董事长还帅。我们叫他帅蓝董。”说着神情痴醉起来。

“跟在他后面那个男生也很可爱。看上去很受”胖职员想入非非。

长髮职员在意地问:“你说他们两个是甚么关係?”“不晓得耶。”胖职员兴奋道:“蓝董这么急赶我们出去,会不会是要跟他搞会议室play?”短髮职员失望道:“不会吧,我一直觉得帅蓝董是个庶出的,跟年下董事长下克上兄弟乱伦。董事长要给NTR了吗?”胖职员认真地反驳:“蓝董气场这么大,怎么看也是个总攻,怎能说是NTR。这是NP,一攻多受,懂吗?”短髮职员想像了一下,精神一振:“年下董事长受与清纯可爱受一起服侍清冷霸气总攻,有戏。”胖职员深表赞同:“两受一起翘着美臀,在蓝董鞭下接受调教,更有戏。”长髮职员哀怨道:“你们两个腐女不要再说。我的心都要碎了。”短髮职员揶揄道:“你这花痴就继续做梦吧。蓝董是董事长的首席秘书,之后又当了公司董事,怎么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们这些小职员他怎么会看得上眼。还是脑补实际。”蓝凌天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公司监视器的画面。周堃穿着一身正装,跪趴在桌底,艰难地伸长粉舌,伸进蓝凌天的鞋底与地板之间,清洁坑纹裏的灰尘。蓝凌天听三个女职员在屏幕上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望离谱,眼底寒意渐生,听到后来,气得冷笑一声,讥讽道:“小贱人就爱乱嚼舌根。”说着狠狠踩了周堃的嫰舌一脚。

“啊……!”周堃痛得惨叫了一声。

“贱奴!叫甚么!”蓝凌天俯视周堃,抬脚又狠踹两下,边骂道:“让你叫!让你叫!”然后用粗硬鞋底碾压。

“嗯……”脆弱的舌头哪堪如此摧残,周堃痛得五官扭在一起,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大叫出声,手指紧紧抓着裤管,强自忍耐,只敢低声闷吟。

蓝凌天踩得脚都酸了,才解了气,放开了脚,只见嫩舌紫红肿胀,渗出血丝。他用脚尖勾起周堃的下巴,阴冷地轻笑道:“这三个小贱人的贱舌,也该如此教训。周总说是不是。”周堃看着主人的裤管,舌头痛得动也动不了,只含含糊糊应了一个音,听不清是甚么字。在给主人舔鞋时,他的分身本已半硬,此刻更是胀疼不已。

蓝凌天悠悠地靠向椅背,踩上周堃左颊,上下磨蹭,用他白滑的脸擦鞋底的血渍,极尽羞辱之能事。他见周堃口齿不清,浅笑道:“我倒忘了你也是董事,待会还要开会。不过也没你那根贱舌的事,手会动,会投票就好。”语气轻慢,彷彿周堃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血渍在周堃凝脂皓颊上化作红晕,如一抹胭粉,艳丽无边。

“真漂亮。”蓝凌天浅笑着欣赏了一下,便踢了踢周堃香腮,轻贱地道:“洗干净,到会议室候着。”周堃依旧是嘴舌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爬出桌底,退出办公室。

蓝凌天调出会议室监视器的画面,只见玲珑一丝不挂跪在地上,蓝云站在主位旁,踢了踢桌脚,淡淡命令:“爬进去。”会议桌有三个长方柱脚。主位一端的柱脚内裏中空,勉强能藏身一人。柱脚开了一道窄窄的两叶门,面向主位。

玲珑推开门,倒着身爬了进去,双膝合拢,蜷缩着跪坐在裏面。

蓝云严肃清冷道:“乖乖跪在裏面,随时留意外面状况。听到主人踢了柱脚,立刻探出头来,细心留意主人动作,意会指示。主人把脚伸前,便是要舔鞋,张开双腿,便是要口侍。无论主人对你做甚么,也不能挣扎,不能做声,听懂了吗?”玲珑乖巧道:“是。谢蓝管家教导。奴知道了。”蓝云又问:“口侍时需注意甚么?”

玲珑回忆所学,紧张地认真道:“舌头要快速滑动,力道要适中。嘴唇要往内收拢,缓缓套弄。牙齿不能碰到主人圣器。深喉时要忍住呕意。”蓝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温声道:“嗯,不错。不用紧张,按平时练习来的就好。关上门吧。”玲珑应了一声“是”,把门关上。桌脚内空间狭窄,一片漆黑,玲珑有点不安,却不敢稍动,怕发出声响,被人发现。

蓝云回到蓝凌天的办公室,恭敬地淡笑道:“主人,都打点好了。”蓝凌天却牛头不搭马嘴,嗓音清越道:“我以为只有月才会到处勾三搭四,原来蓝董也会。”蓝云给这没头没脑的指控吓了一跳。他甚么时候有勾三搭四了。他熟知主人规矩,平常连跟公司职员说话也小心翼翼,笑也不敢笑。刚才也就跟三个女职员说了两句话,怎么有机会勾三搭四。

蓝云虽然委屈,却不敢质疑主人的话,跪下恭声道:“奴不敢。”“不敢?你自己听听。”蓝凌天冷笑一声,按了几下遥控器的按扭。

三个女职员的对话自喇叭流出,蓝凌天愈听愈是惶恐,听到“一起接受蓝董调教”云云,更直想晕了过去。

这三人也真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公司说上司八卦,若是蓝家家奴,早就给挑了舌根。

“啪!”蓝凌天重重将摇控器放在桌上,讥讽道:“怎样?你是不是很兴奋,现在就想来个下克上,调教我和玲珑。”“奴万万不敢!”蓝云向前膝行几步,伏在地上,惶然道:“小职员无知,胡言乱语,主人莫要当真。”“是吗?我看云管家调教玲珑时挺威风的,以为你调教别人上了瘾,不喜欢给主人调教,想调教主人。”蓝凌天嘲弄道。

“奴不敢!”

蓝云暗暗叹了口气。

他服侍蓝凌天多年,知道主人这是在套他的话。想主人消气,只有顺着主人,说他想听的话。

蓝云深呼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红着脸道:“奴……奴喜欢……给主人……调教。”这话实在太过羞耻,他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才勉强把话说完,说到后来,声音愈来愈小,几不可闻。

蓝凌天嘴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得意之色,但还是不肯放过蓝云,清冷道:“蓝董在说甚么。我听不到。”蓝云羞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奴喜欢给主人……调……调教。”蓝凌天还不满意,提高嗓音道:“喜欢给主人干甚么。”蓝云咬一咬牙,把心一横:“奴喜欢给主人调教。”说完连耳朵也红了,脸上火烫得烧着了一般。

蓝凌天这才放过他,得意地冷冷道:“哼。回去再收拾你。”“成海只是个小公司,我觉得既然要收购网购公司,就应该要收购金风。”“金风这几年成长速度甚慢,怕再无发展空间。”“对。成海这几年正在掘起,发展潜力甚大,应该趁股价还低,尽早收购。”“你又如何保证成海会发展得比金风好。”

会议上,几个董事唇枪舌剑。蓝凌天端坐主位,作壁上观。

蓝云和周堃与另外几个家奴一起在桌末,腰背直挺,后臀轻沾椅缘半坐着,默不作声。

主人没有问话,他们便不能说话。

蓝凌天表面上静心倾听,实则早已神遊太虚,偶尔听到一两个重点字眼,顺着文理敷衍两句而已。关于他提出的这个併购案,在坐各人早已有所决定。他这边加上蓝云和周堃,有三张铁票,再经前阵子纵横捭阖,拉拢分间某些董事,已是胜券在握,反对他的人再怎么据理力争,也难以扭转局势。真出了甚么事,再开个股东大会翻案便是。他自己持股两成,蓝云与周堃各持股半成,再拉拢两三个相熟的股东亲戚,不是难事。这一番争吵,不过做做样子,好写会议记录罢了。

凌蓝天没打算枯等投票。他懒慵地靠在椅背上,打开了桌上的文件夹,斜斜地搁在桌缘上,轻轻踢了两踢脚前的桌柱,准备享受一番。

玲珑蜷缩在桌柱内,手脚无法舒展,已渐渐麻痺,听得“叩叩”两声,不禁大喜,立即拉开门,探出头来。

蓝凌天把双张开了一些,玲珑便立刻会意,把头凑到胯间,用牙齿拉下裤链,请出沉睡的小主人。他先以软舌在项端徐徐打转,濡湿龟头,再用嫩唇包裹吮吻,将小主人唤醒,待男根硬起后,又蠕动双唇逐步将它含至深处,慢慢吞吐。吞吐之时,巧舌不断在茎柱上缓缓打转,地刺激着玉茎的每一根神经。玲珑将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刺激,又不致寡而无味。蓝凌天只觉下腹如暖风轻拂,快感细水长流,十分受用,对玲珑又添了些好感。

“听说二少爷已约见过成海的王总。他不反对我们併购吗?”一个年轻董事问道。

蓝凌天微微一笑,道:“我答应过他不会随意开除成海的现有员工,公司亦由他继续经营,所以要改变营运方针时,要尽量征得他同意。”说着伸脚用鞋底蹭了蹭玲珑的男嫩,以示嘉奖。

“这样不就做甚么也缚手缚脚吗?要取得绝对经营权才好吧。”另一个董事道。

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珑瞳孔放大,差点呻吟出声,幸而在最后关头锁住喉咙,硬生生把声音吞了下去,才不致暴露。

“王立初也是个出色的经营者,大家可以看看资料第十页,成海自他接手后营收比以往多了超过二十个百分比,现在仍有增长……”蓝凌天边用鞋尖逗弄玲珑分身,边若无其事地翻揭了几下手中文件,翻到其中一页,是一块薄薄的胶片,是一个超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蓝月的研究室。一个二十多岁的黑髮青年,正坐在蓝月对面。蓝凌天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几不可觉的笑意,右手慢慢摸上左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蓝月正在接见的青年叫臧炎书,是他实验室裏的见习研究员,刚刚实验失败,正向蓝月求教。

蓝月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在空中屏幕上看着臧炎书写的实验报告,喃喃自语:“嗯……聚合酶连锁反应的步骤没错……”只见他眼珠快速左右转动,屏幕上的文字随着食指扫拨,不断向上滑移。

那副黑色粗框眼镜,是蓝凌天命蓝月在“摇蓝”工作时必须戴上,以免有人垂涎他的美色。只是蓝月容姿太过出众,眼镜最多只遮盖他那出尘仙气,却也添了几分文青气息,让他看上去更年轻。

臧炎书初来乍到,不知蓝月性格,刚进研究室时还有点紧张,现在看蓝月一脸认真地读他写的报告,好像没有怪罪的样子,便稍稍放下心来,开始打量蓝月容颜,只觉清柔俊逸,五官如天工雕琢,美得不可方物,戴了眼镜,也难掩绝色。他直直地看着蓝月,痴痴地想:“室长真好看,难怪有『美人天才』之称。”幸好他背对监视器镜头,不然让蓝凌天看到他用如此眼神看蓝月,定要将他劈开八块。

蓝月在专注地看实验报告,并未察觉臧炎书在打量他。

扫着屏幕右下方的手指忽然停下。蓝月淡淡一笑,温声道:“你在做蛋白质纯化时用的是原态蛋白质吧。”臧炎书惊叫一声:“啊!我忘了非水溶性蛋白质要变性才能纯化!”说完脸上一红,垂头低低道:“对不起。我……我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还自己发现不了,要室长指正。”蓝月浅笑安慰:“你资历尚浅,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多做几次实验……”“嗯!……”

“嗯!……”蓝月脸色变了一变,瞬又强自笑道:“多做几次实验……便好了。”菊穴中的跳蛋忽然阵动起来,让他不禁骇然失色,惊疑:“主人这个时间不是在开会吗?”臧炎书看蓝月脸色有异,像是在强忍苦楚,关心问道:“室长,您身体不舒服吗?”他隐约听到一短三长的“嗡嗡”声,好像有甚么在震动着,又道:“您的手机好像在响呢。”跳蛋的震动渐渐加强,衝激着后穴那点。蓝月坐也坐不直了,为了不让上身弯下去,右手手腕按在桌上苦苦支撑。他奋力收缩下腹,竭力忍住呻吟声,柔声浅笑道:“嗯……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你将实验再做一次,有了……结果我们再讨论。”臧炎书看蓝月攥着拳头,双颊泛起红晕,银眉轻蹙,身体似在微颤,担忧地问:“室长,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如我陪你去医疗室吧?”“不用……嗯……我……休息一会便好……”蓝月闻言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臧炎书。主人忽然玩弄他,让他乍惊乍喜,却又怕给臧炎书看出端倪。他只希望这研究员快点出去,实在心急如焚。

臧炎书看蓝月明显在呈强,皱了皱眉道:“可是您的脸很红呢,会不会发烧了。”说着伸手按向蓝月额头。

“嗡……”跳蛋一下子调到最大档,蓝月心下一惊,眉头一紧,上身立刻靠后避开手掌,下意识瞥了瞥斜上方的监视器,神色凝重地看着臧炎书,轻喘道:“我没事……你…嗯呼……以后别这样了……唔哈……出去吧。”蓝凌天閒适地靠在办公椅上,用两指放大蓝月的脸,欣赏他那隐忍神态。他见蓝月避开臧炎书的手,满意地想:“哼。终于学乖了吗。”这才转动红宝石戒指上的金环,把震动调低两档。蓝月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

臧炎书没想到蓝月反应这般大,愣了一愣,手掌僵在半空数秒,回过神来,只觉尴尬无比,瞬即将手缩回,红着脸站了起来,弯下腰,强作平静道:“属下失礼了,室长恕罪。属下告退。”说完便走出研究室,带上了门。

“嗯……”研究室的门一关,蓝月便侧头趴在桌上,咬牙忍了一会,料想臧炎书已走远,牙关一松,便不住媚喘起来。

“嗯!…谢主人……赏玩……嗯唔……呼……”他左手紧攥实验袍,右臂在桌上伸直,四指抓着桌缘颤抖着。只见他双颊绯红一片,眼中水光流转,几缕银丝自左脸垂下,半遮清丽容颜。

那跳蛋是蓝凌天送给蓝月的生日礼物。蓝月每次出门都必须带着,让主人可随时随地狎玩他。跳蛋还可接收电话讯号,只要凌蓝天打给他或发讯给他,便会震动,确保他第一时间接听主人的电话,回覆主人的讯息。电话要十秒内接,讯息要二十秒内回覆,若超过时限,跳蛋便出放出电流,以作惩罚,每超时十秒,电压便加大一倍,加到最大,可让人痛不欲生。

跳蛋有三种震动模式,分别代表不同意思。一短三长是“贱货”,两长两短是命蓝月自浊,一长两短是让他接电话。

跳蛋一短三长有规律地在蓝月后庭洞中震动着,穴壁每一寸肌肉也跟着震动起来。给主人辱骂的蓝月脑中充满着羞耻的快感,不住地呻吟媚叫,喃喃地喊着他的主宰。

“主人…嗯!……嗯唔……啊……主人……”他只觉下腹有无数电流疾蹿,强烈的快感如狂洪般涌向分身,却后最后关头给铃口中的珠簪死死堵住,说不出的煎熬难耐。

臧炎书刚在长廊上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向研究室,看了两眼,又握了握拳,呼了口气,復又转过头去,走向实验室。

臧炎书第一次单独进见蓝月,只觉这上司温和可亲,毫无架子,跟他说话时如沐春风,不知不觉起了亲近之意,没想到自己不过关心他一下,便受斥责,心裏不禁有点委屈。他边走边看着脚前的云石地板,只觉纹理万变,心情也复杂起来。

他自嘲地想:“室长可是赐了蓝姓的,又是二少爷的私奴,在我这年纪便当上室长。我是甚么身份,哪有资格关心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我怎能这样想。室长不像是这种人,可能只是讨厌别人碰他吧。”转念又想:“室长刚才的样子很不对劲。可那种神色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臧炎书虽有上过侍奴课,只是成绩太差,导师一致认为他不适合近身侍主,便没让他上高级课程,所以他对情事所知极少,只在训奴所时见过别人受训,看不出蓝月情慾缠身,也是情理之中。他一直低着头想刚才的事,想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前方有人正走过来,忽然一双华贵皮鞋入目,刚想避开,额头已给一根手指按住。

“没人教你走路要看前面吗?撞到危险药品怎么办?”臧炎书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挑眉看着他。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身材修长,下巴一束小山羊鬚,一头黑色长髮随意地松松挽在背后,遗落两束分垂脸侧,眉宇间透着英气,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底却蕴藏淡淡淒伤,正是“摇蓝”的所长蓝遣涛。

“所……所长!”臧炎书吓得双眼发直。

蓝遣涛这才看清臧炎书的脸,只见这青年面容俊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流光闪烁。若蓝月不在,也算所裏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奴知错,请所长责罚。”臧炎书瞪视了几秒,才惊觉失礼,慌忙退后几步,躬身请罪。

蓝遣涛毫不在意。他踱步到臧炎书身旁拍了拍他肩头,悠悠道:“这么漂亮的眼睛,要好好看路才好。”说着头也不回,径自向蓝月的研究室走去。

会议室中,讨论仍在进行。

“凌天,我不是信你不过,但怎么看还是收购金风比较稳妥啊,就算近年成长速度慢,但也有一定营收吧,求稳才是正道,不是吗。”一个浓眉大眼,看上去年届花甲的董事道。

“对啊。二少爷该不会是因为蓝河地产给狙击,怕资金不够,退而求其次吧。”另一年轻董事立刻附和。这董事是蓝凌天堂姐蓝心兰的丈夫,原本叫黑重墨,是个落魄贵族,后来入赘蓝家,便改姓蓝。成婚后找了个相士算命,说蓝重墨这名字与蓝心兰五行相剋,最后连名字也改了,只留了一个“墨”字,唤作蓝清墨。

蓝凌天向来对这堂姐夫无甚好感,不禁腹诽:“不学无术的草包,净会胡说八道。也不知金风那些无良股东给他们多少回扣。”不过他为了顾全蓝心兰的面子,从不与蓝清墨正面衝突,只礼貌地微笑道:“堂姐夫说笑了,蓝河地产给狙击,我也是昨晚才收到消息。这併购案早在上月开始计划,怎么会有关係。”他边遥控跳蛋玩弄蓝月,边在玲珑嘴裏享受那进出之妙,正自惬意,实在无心应付这些问题。他看向蓝云,淡淡地问:“蓝云,你怎么看。”蓝云神态恭谨地躬着身,娓娓道:“回主人,金风这两年的债务资产比例有上升趋势,虽然在可接受范围,但也有机会是营运不善之兆。前几年金风的股票极受吹捧,股价不断攀升,已是投资过热,一旦有甚么风吹草动,极易崩盘,就算要收购,现在也非最佳时机。而且金风与迅驿托运签了长期合约,不能转用蓝氏集团旗下的鸿雁。如果我们斥资成海,让他们转用鸿雁降低成本,助他们买飞机提高货运效率,必定有助成海拓展客户,抢佔国外市场。各位请看第二十三页……”蓝云知道主人正在享用玲珑,故意长篇大论,吸引众人注意,以免他们打扰主人,好让主人尽兴。

蓝凌天看回平板电脑上的监视器画面,只见蓝月趴在桌上颤动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媚叫声自超迷你耳机传来,销魂摄魄,尤其那一声声“主人”,每一声都情意缠绵,如泣如诉,听得蓝凌天口干舌燥,心痒难耐。他右手食指摸上左手戒指上的红宝石,按了一下,又踢了踢桌下的玲珑,示意他加快速度。

玲珑心领神会,巧舌立刻飞快上下滑动,双唇紧拢,卖力地吞吐口中雄根,将软颚一下又一下撞向坚硬顶端。

蓝月后穴跳蛋的震动从三长一短变为两长两短,那是让他用玉势自浊的命令。蓝月羞得连耳朵也烧成赤红。他颤着身趴在桌上,担忧地看向门口,寻思:“研究室的门有自动锁,只有所长能进来,所长这时间应该在实验室,但万一……”“嗯啊……!主…主人……哈呼……哈!…嗯呼……”穴中跳蛋忽然又再疯狂肆虐。吟喘声不断在研究室中迴响,像是悦耳的乐曲,跳蛋那节拍有序的“嗡嗡”声,便是伴奏。

“真是的,才刚乖了一会,又不听话了。”蓝月正自迟疑之际,蓝凌天已失去耐性,指头在戒指的金环上轻轻一动,又将跳蛋调到最大档。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好戏,粗硬的鞋底变本加厉地砥砺玲珑的分身,面上却佯装平静,还不时来回翻页,好像真的在看文件似的。

疼痛的快感让玲珑不能自已,束环把胀挺的分身勒得生痛,慾望在恶性循环下急速膨涨,让玲珑脸红耳赤,额冒汗珠。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呼吸,把呻吟声硬生生吞下肚去。

另一边厢,蓝月后庭又酥又痒,又痛又麻,肠壁不住分泌黏液,淫水直流。胀挺的男根无法抒泄,他不敢用手碰,却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在椅上磨蹭。蓝月浑身不住颤抖,若非有桌子支撑,他早已坐不稳,跪在地上蜷缩。

“唔……!啊哈…主人…月……会听话…嗯!呼……饶了……月吧……”水润软嫩的朱唇重重喘着气,发出哀哀求饶之声。

蓝月抓着桌缘的手指因用力过度,骨节嶙峋,青根暴现,血色全无,指甲泛白。他媚眸水光涌动,两行清泪划过脸庞,落在桌上。蓝月不敢再犹豫,抓着实验袍的手松了开来,颤巍巍地探向外套内袋,摸出一个羊脂白玉势。

“哼。不听话的宠物就该这般调教。”蓝凌天看着屏幕,暗暗得意。他很享受这种在千里之外掌控一切的感觉,随便动动指头,就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分钟带上天堂,下分钟推向地狱,再倔强的猛兽,也只有乖乖顺从的分,何况蓝月只是隻驯养已久的小狐狸。

蓝凌天看蓝月尚算乖顺,便大发慈悲关掉了跳蛋,双手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好整以暇等着欣赏蓝月操弄自己的下贱淫态。

跳蛋停止震动,让蓝月轻松了不少。他双手按在桌上,颤着腿,勉力站了起来。

主人命他自浊,那定是在看监视器画面,按规矩他要跪在镜头下表演,以便主人欣赏。

“咻—嚓”

就在这个时候,研究室的门锁忽然解开。蓝月吓得整颗心跳了出来,脑中慌乱无比。他急急拿文件盖住玉势,草草擦了擦脸上泪痕,手足无措地拉拢实验袍衣襟,遮住下身那高高支起的帐篷,然后调整站姿。

他还未站好,蓝遣涛已推门进来,劈头便问:“月,午饭想吃甚么?我让厨奴去做。”蓝遣涛虽年过四十,依然英姿飒爽,气宇轩昂,西装革履外套上白色实验袍,下襬飘飘,更添风韵。给这样一个单身熟男闯进自己办公室邀约共进午餐,本是赏心乐事,但蓝月只觉倒霉:“所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奴都可以的。所长随意就好。”蓝月垂眸强颜笑道。

蓝遣涛凝视了蓝月一会,嘴角笑意渐退。他一声不响缓缓走近,神色淡漠,凤目漆黑一片,幽深得不见底,像是要把人吸进黑洞一般。

蓝月弯着腰挪动身体,退到椅旁让出主位,始终面向蓝遣涛。

“所长?”蓝月偷偷瞥了一瞥蓝遣涛,那不辨喜怒的神情让他惴惴不安,心裏发毛:“给看出来了么。不好,所长只要查监视器的纪录,便甚么都知道了。”蓝遣涛绕过办工桌走到蓝月面前,甚么也不说,只伸手往他下巴揑去。

蓝月心下一惊,慌忙后退避开,瞬又觉得失礼,垂头解释:“主人不喜欢别人碰奴,请所长恕罪。”蓝遣涛揑了个空,也不在意,放下了手,看了看墙上的监视器,不以为然道:“那控制狂很閒么,一天到晚欺负你。”“没……没有,主人待奴很好。”蓝月脸上一红,羞怯道。

蓝遣涛无所谓地道:“主人是你选的,你自己喜欢就好。”“不过,”他狡黠一笑,戏谑道:“哪天你不喜欢了,便来我这裏吧。以你的才能,当个室长太浪费了,胜任副所长绰绰有余。过几年等蓝塿退休,我便把你升上去,让你培养怀天接任所长。”说着抬手给蓝月整理了一下领带。

蓝月闻言吓了一跳,想到主人正在监听,更是惶恐万分:“谢所长厚爱,但奴既已认主,这一辈子便都属于主人,绝不敢有二心。”“别这么说嘛,将来的事,谁说得准。”蓝遣涛随意地转动桌上一支钢笔。他看着钢笔在桌上飞转,嘴角又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话锋一转:“今天吃龙虾好不好?”蓝凌天看着屏幕,气得猛地一脚踹在玲珑的男根上,暗骂:“这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唔!”脆弱的男根哪经得起这般折磨,玲珑终究忍不住,闷哼了一下。

蓝凌天看着屏幕,气得猛地一脚踹在玲珑的男根上,暗骂:“这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唔!”脆弱的男根哪经得起这般折磨,玲珑痛得撕心裂肺,五官扭作一团,浑身不住颤抖。他终究忍不住痛楚,闷哼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蓝云为了掩饰玲珑那一声闷哼,连连咳嗽起来,惹来几个董事皱眉侧视。

“奴失仪,请主人责罚。”蓝云咳了一阵,便恭恭敬敬跪地请罪。

“多少下?”蓝凌天关掉平板电脑,木无表情地看了看蓝云,问道。

“回主人,十二下。”蓝云服侍蓝凌天多年,知道主人正在生气,愈发恭谨。

“掌嘴。”蓝凌天将玲珑的头死死按在胯间,清冷道。

蓝凌天甚少让蓝云当众受辱,只是他刚受蓝遣涛刺激,急需找人出气,他怕玲珑又再出声,便唯有让蓝云遭罪。

蓝云只道玲珑服侍不周惹主人生气,又出了声险些暴露,深怪自己调教不力,觉得受罚也是理所应当,也不敢委屈,立即认真地左右开弓自罚起来。

“啪!”“一,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啪!”“二,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蓝云的巴掌声虽小,却是掌掌生风,劲道甚大。只打了两下,左右两颊便已血红如霞,比早上蓝凌天打的巴掌印更猩红夺目。

“是我治下无方,让大家见笑了。”蓝凌天看见蓝云脸上两个清晰分明的掌印,气才稍消,浅笑道:“我看大家也讨论得差不多了,开始表决吧。”玲珑的分身仍给蓝凌天用脚逗弄着,胀痛难当,却不敢再叫出声来。他的头给按在主人胯间,一张樱桃小嘴给硕大的雄根塞得胀满,鼻孔给粗杂的阴毛堵住,不能呼吸,却不敢挣扎,半分也不敢动,只紧皱着眉头,艰难地不断收缩喉头,献媚地讨好那折磨自己的凶器。他的分身只是个供主人踩玩的下贱东西,主人的雄茎却是金贵无比的人间至宝。只有把尊贵的主人侍候舒服了,他这卑贱的奴隶才能少受点苦。

玲珑大脑缺氧,脑中一片空白,只反射地活动着舌头和喉头。窒息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下身,蹭磨粗硬的鞋底。可怜那脆弱的男根给磨得痛红,却完全无法宣泄,只渗出点点浊液,沾在鞋底上。就在他快要晕过去之际,蓝凌天才松了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喉咙中,放手让他的头重获自由。

玲珑只觉昏昏晕晕,险些跪不稳要倒下去,却仍勉力稳住身子。他的舌头酸得发软,却仍勉力伸出来,颤巍巍一下又一下舔着眼前模糊的肉刃,将上面的白色浊液清理干净。舔完了还把它放回裤档裏去,不忘用牙齿拉上拉链,然后乖觉地退回桌柱中。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背已然湿透。

黑暗之中,蓝云的掌嘴声愈发清晰可闻。

“是我连累蓝管家了。”玲珑内疚地想。

“啪!”“六,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众人对正在掌嘴的蓝云视若无睹,似是见怪不怪,看也没看一眼。他们在纸上写上自己的决定,便将纸疊上,纷纷离坐,投进桌末一个木箱中。

蓝凌天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也不急着投票。他下身舒爽了,心情也大大好转过来,脑中回味蓝月那句“奴既已认主,这一辈子便都属于主人,绝不敢有二心”,心中受用无穷,得意地想:“哼。这小贱货就是喜欢给我欺负,你待如何?”他见大部分董事都投了票,只有几个家奴在票箱旁站着在等他动作,才在纸上写了“赞成”二字,施施然走到桌末投进票箱。

“啪!”“十二,奴知错,谢主人赐罚。”

蓝凌天经过蓝云身旁,用眼角扫了扫他,淡淡道:“起来吧。去投票。”“是。谢主人。”蓝云恭声谢了恩,便起来将事先写好了的纸投进箱中。

周堃待蓝云投了票,才把自己的票放进箱裏,然后跟在蓝云后边回到座位。蓝云坐下后,他才坐下。

待其余几个家奴董事都投了票,一个跪在墙角的小职员便膝行至桌末,将票箱高捧齐眉膝行至主位,恭敬地轻轻放在蓝凌天面前。

蓝凌天点了票,结果不出所料。

“十票赞成七票反对,併购成海的方案正式通过。”会议结束后,蓝云和周堃便跟着蓝凌天回了办公室,把玲珑留在桌柱之中。蓝云有交待过,让他在众人散去后偷偷离开。

顶层办公室中,蓝凌天大喇喇坐在办公椅上,俯瞰落地玻璃窗外的美景。只见街道如格子般井然有序,汽车如火柴盒般在马路上移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依稀看见几个渺小的人影。港口上的货柜如积木般整齐疊放,海上货船云集,波光粼粼。极目远望,层峦耸翠,上出重霄。

他想起蓝清墨听到投票结果时那脸如死灰的样子,心裏便痛快得很,嘴角禁不住翘起。

蓝云和周堃在蓝凌天身后恭敬地弯着腰听候命令。蓝凌天自会议室出来后便没有开过口。二人看不见蓝凌天的神情,以为主人刚罚了蓝云,现下仍在生气,都绷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贱狗,爬过来。”蓝凌天托着头,随意唤道。

周堃听主人唤他不唤蓝云,大喜过望,立即匍匐过去,跪伏在蓝凌天脚下,欢天喜地道:“主人。”“给我看看鞋底脏了否。”蓝凌天轻蔑地俯视脚下卑贱的奴隶,微笑着把右脚往前一伸,周堃便立刻双手托住,侧过头,一边脸贴着地,看向鞋底。

玲珑的分身顶端只渗出了一点点浊液,大都已在蓝凌天走路时擦在地毯上,只凹槽中有一小处残液,泛着柔光。

周堃十分清楚这残液是甚么,他知道待会要舔玲珑的贱液,心裏不是滋味,却不敢欺瞒:“回主人,鞋底沾了些黏液。”蓝凌天向下一踩,把鞋尖搁在周堃脸颊上,鞋底羞辱地擦了擦他朱唇,薄唇微勾,淡淡命令:“舔干净。”语气轻慢得像是命令一条狗。

一个给他舔鞋底的奴隶,不是狗又是甚么。

“谢主人赏。”周堃口不对心地谢过了恩,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头,舔着鞋底上的残液,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明明是一个贱奴的残液,只要是沾在主人的鞋底上,他便得像狗一样,卑贱地、高高兴兴地舔,不然便是不敬。

“云,拿『玉雪』来。”蓝凌天居高临下欣赏着周堃的下贱模样,轻轻道。

“玉雪”乃是极好的伤药,由“摇蓝”研製,能在短时间内止痛消炎去肿。

蓝云闻言一惊:“主人甚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会不知?”他匆匆去柜子拿了药,便急急走回,跪在蓝凌天脚边,紧张地扭开药瓶盖子,皱眉忧心地问:“主人伤着哪裏了?可有大碍?要唤医奴吗?”一连三句,眼裏尽是关切之色。

蓝凌天见蓝云如此紧张自己,心中愉悦。他一把从蓝云手中取过药瓶,用指尖挖出一大坨药膏,一言不发往蓝云脸上擦去。“玉雪”用药珍贵,效力甚佳,像蓝云这种小伤,只需将一小块涂抹均匀,便能见效。蓝凌天这般用法,未免暴殄天物。

微凉的药膏碰在脸上,蓝云不禁一怔。“玉雪”极少赐予家奴,他只道是主人要用,万万没想到主人竟亲自给他上药,他只觉如置身梦中,甚不真实,一股暖流涌上胸口,心中一堵,眼眶便湿了起来。

“弄痛你了?”蓝凌天见状轻笑问。他给侍奴擦药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从来不知轻重。主人给家奴上药,是天大的恩赐,就算动作再粗暴,他们也只能受着,不能喊痛。

“没有,奴谢主人恩典。”蓝云心中正自感动,怎敢言痛。

“那你哭甚么。委屈了?”蓝凌天挑了挑眉,手上用力渐重。

“奴不敢。是奴管教不善,才让玲珑侍主不周,理应受罚。主人宽厚,只轻罚了奴,还替奴上药,奴身受恩宠,是以喜极而泣。”蓝云见主人神色不悦,忍着痛,慌忙辩解。

“嗯。这还差不多。”蓝凌天轻轻揑了揑蓝云红肿的脸颊,满意地道。

蓝云听主人语气转佳,心下稍宽。

“玲珑口技不俗,可惜忍不了痛。”蓝凌将蓝云两边脸颊都厚厚涂了一层药膏,便随手把药瓶抛回给蓝云,淡淡道:“回去鞭他贱根二十,每出一声,加五鞭。”“是。”蓝云双掌接过药瓶,恭敬应道。他想:“这般轻罚,看来主人对玲珑还算满意。”“至于你,”蓝凌天冷邪一笑,屈指抬起蓝云下巴。

蓝云顺从地仰起头,露出白晳颈脖,任由蓝凌天指背轻扫他左颊,等待主人的宣判,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跳。

蓝凌天欣赏了一会身下人惴惴不安的表情,才温声细语:“会议的时候表现不错。不是说喜欢给主人调教吗?回去便赏你这贱货。”蓝云闻言耳朵通红,垂眸小声道:“谢……谢主人。”这一整天直至晚上,蓝云都在想主人会怎样调教他,惶惶不可终日。

往帝国大学的路上,豪华轿车内,蓝凌天领带松开,雪白衬衫解了两颗钮扣,閒适自在地靠在后座上,面容俊逸贵气,举止随意潇洒。他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查看股市走势,刚动了动指头,便又赚了数亿。

蓝云一身整齐的西装革履,跪在蓝凌天左脚边,修长十指在主人大腿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他按得十分恭谨认真,生怕一个力道不对,或者穴位不准,揑得不舒服,惹主人不快,八分专注力都在手上,留了两分,听候主人吩咐。

玲珑全身赤裸,跪坐在蓝凌天脚下,一手捧着脚他脚跟,纤白素手隔着深蓝色绵袜,给他按摩脚底,右边大腿给蓝凌天另一隻脚踩着。刚才蓝云跟他说主人要罚他,玲珑便一直紧张不安,愈发小心谨慎,躬着身,把头压到主人膝盖之下,全神贯注地看着主人的脚。

从蓝凌天的角度俯视下去,只见背脊细腻嫩滑,白璧无瑕,中间一条凹线伸延至浑圆雪臀的幽壑中,雪臀微微翘起,曲线优美,细腰下左右两个小酒窝,性感诱人。

蓝凌天做了几个交易,觉得有些无聊,手背掩着嘴,优雅地打了个欠呵。他靠在椅背柔软的头枕上,将手机向蓝云随意一递,悠然道:“打电话给月。”“是。”蓝云恭敬接过,心想:“月公子真是好福气,时时刻刻得主人记挂。”他打开号码盘,直接拨蓝月的电话号码。

蓝云记性好,从来不用通讯录,也不敢看主人的通讯录。

蓝云才拨了几个号码,又听得蓝凌天吩咐:“把椅背调低些。”调较椅背的按钮就在手边,蓝凌天也懒得去按,偏要蓝云服侍。他最爱把奴隶使唤来使唤去,看他们在自己命令下手忙脚乱。

“是。”蓝云已习惯给这般使唤,沉稳地应了一声,快而不急地按下扶手上一个按钮,慢慢放下椅背。

“太低了。”蓝凌天皱了皱眉,语气有些许不悦。

“主人恕罪。”蓝云立刻紧张起来,深恐再出差错,谨慎地按下调高椅背的按钮,将椅子调高了一点点。

“再高一点。”蓝凌天淡淡吩咐。

“是。”蓝云又按了一下按扭,把椅背调高两分。

“太高了。”蓝凌天薄唇微翘,分明有意戏弄蓝云。

蓝云又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将椅背调低了一点点,温声问:“主人,这样可以吗?”脸上仍是那优雅的淡笑,丝毫没有不耐之色。他只怪自己没用,未能察知主人心意。就算主人只是为难他取乐,他也该极力让主人玩得尽兴。

“嗯。”蓝凌天这才玩够了,放过蓝云:“电话呢,接通了没有?”蓝云刚才忙不过来,电话还未拨出去,手机便已锁上。

“请主人恕罪,奴还没拨号,可以麻烦请主人解锁吗?”他惴惴不安地低着头,把手机倒着捧到蓝凌天手边。

“打个电话也这么久,真没用。”蓝凌天伸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嘲弄道。

“主人息怒。”蓝云收回手机,拇指飞快地在号码盘上疾走,拨通了蓝月的手机,恭敬道:“拨通了。请主人再稍等一下。”此时蓝月在实验室教学奴做PCR。他从冰盒中取出加了DNA、引子和聚合酶的试管,正要将dNTP加入。后庭的跳蛋忽然震动,他手一抖,移液器的枪头一歪,将dNTP射到手套上。

蓝月极力控制嗓音,温浅笑道:“我去…嗯……接个电话,你们先自己练习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臧炎书。”也顾不得手套上沾着的化学液体,说完便匆匆走出实验室。

“室长今天怎么了。”臧炎书站在实验桌旁,看着蓝月的背影,担忧地想。

“啊!……”蓝月出得实验室,十秒时限早过,跳蛋开始放出电流,让他痛得银眉紧皱,禁不住呻吟。他庆幸走廊上没有人,按着小腹朝研究室艰难走去,边走边从白袍口袋中拿出手机,颤着手用指纹解了锁,拇指横扫一下接听键,电击和震动才停了下来。他将电话贴近通红耳朵,喘着气唤道:“嗯哈……主人。”“咔嚓。”蓝月关上研究室的门后,腿一软,身子挨着门滑了下去,屈膝坐在地上,瞬又惊觉失了规矩,连忙跪正,左手扶着手机底部。

家奴接听主人电话时,必须跪着,双手拿着话筒,以示恭敬。

蓝月斜眼看了看左手手套上的残液,心想:“幸好不是硫酸,若是破了皮,碍了主人的眼……我该戴防护手套才是,怎能如此疏忽?”蓝云听到蓝月的声音传来,立刻双手托着手机,直着双臂放到蓝凌天耳边。

“贱货,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干甚么?”蓝凌天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耐。

“主人恕罪!奴在实验室做示范,所以迟了接电话。”蓝月跪着低头,慌张解释。

“哼。还以为是三叔又拉着你说些有的没的。”蓝凌天从扶手中的储物格中,翻出一个黑色小皮盒,取出一精緻的白金鰐鱼嘴乳夹,手背将蓝云外套襟领拨开,隔着雪白衬衫,一把夹住蓝云乳首。

“嗯!”痛感夹着快感齐袭,让蓝云禁不住呻吟一声,深深倒抽着气,仰头微颤。他正在服侍主人讲电话,连扭动一下身体也不敢。

玲珑不敢窥看,把头又压下几分,专注按摩主人脚底。

“主人今早果然在监听。”蓝月想。他隐约听到呻吟声传来,但整个脑子只想着怎么回话,完全没有在意。

“所长他……只是开玩笑,主人不必当真的”蓝月不安地道。

“谁知他打甚么鬼主意。做完实验便即刻回家,等我回来,知道了吗?”蓝凌天从小盒取出另一个乳夹,打开一个缝,按在蓝云另一边乳首,深深戳进肉中,薄唇玩味一勾,倏地放开。

“主人待月公子真好。”玲珑不禁慨叹。

“是,主人。奴知道了。”蓝月温婉地应道。他心裏高兴,嘴角浅浅一笑,秋水流转,妩媚动人。

乳夹回弹力甚强,蓝云胸前又是一阵剧痛,但他怕让蓝月听到,立刻咬住牙关,不敢再做声,一双长臂微微发颤,勉力扶稳主人耳边的手机,紧紧抓着,指尖发白。

乳夹上镶满闪亮碎钻,下面两个白金小扣各镶了一颗心形钻石,上大下小,最下方各吊着一颗八克拉的水滴形彩蓝钻,在阳光下轻轻摇曳,璀璨夺目,闪烁动人。乳夹本来是一双耳坠,蓝凌天在拍卖场一眼看中,用三亿拍了下来,让人改成乳夹,送了给蓝云,出行时与其他玩具一起放在车上,放便他随时取用,调教蓝云。

蓝云的隐忍取悦了蓝凌天。他饶有趣味地欣赏蓝云痛若的神色,揑着彩蓝钻石,不轻不重地拽动乳夹。乳夹十分紧,鰐鱼嘴死死咬住乳首,利齿隔着衬衫陷进樱桃之中。蓝凌天指头每动一下,在蓝云身上,都是锥心之痛。

蓝凌天边玩边笑问蓝月:“早上爽吗?”

“……是……奴很……很爽……谢主人赏坃……”蓝月羞怯道。

蓝云勉力跪直身子,双唇紧抿,眉头紧蹙,冷汗自背上涔涔而下,伸直的两臂不住发抖,好不容易才拿稳主人耳边的手机。乳首那销魂蚀骨的痛,唤醒了他的分身,在裤裆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小淫根漏淫水了没?”蓝凌天瞥了瞥蓝云股间帐篷,凤目中满是讥笑之色,羞得蓝云满脸通红。

“漏……漏了。”蓝月低低道。

“嗯?”蓝凌天左手用力一扯,右手在红宝石戒指的金环上,摸了一摸。

“嗯唔!”“啊啊……!”蓝云和蓝月先后痛吟了一声。

“哈……呼哈……呼…哈………”乳夹给生生扯掉,“啪”的一声合上,锐利的鰐鱼齿似是要将乳首撕下,上好的衣料也给磨损了,何况是柔嫩的茱萸。蓝云痛不欲生,胸口起伏不断,鼻子大吸小呼,粗急的喘气声在车中迴响,声音低缓沙哑,诱惑得很。他拿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惟有把手机稍稍移离主人耳边,免得扰了主人。

后庭一阵狂烈针刺,蓝月痛得趴在地上颤抖,银丝云鬓散乱在地,好不狼狈。他急忙改口:“嗯!……月的小……小淫根……啊啊!漏淫水了……”说完电击才停了下来,后庭却已春水满注。淫水自菊穴流出,渗透西裤,在白袍上染出深暗水渍。

蓝月跟蓝云一样,也是喘气连连,只是声音要娇媚一些。

两种媚喘声在蓝凌天耳中交织,成了动人的乐曲。

蓝云的呻吟声传入玲珑耳中,让他下腹一热,好不容易才褪去的慾望又再燃起。他连忙强逼自己静下心神,不去听那诱惑的媚喘声。

蓝凌天阴森地轻笑两声,柔声戏谑地道:“真不乖。裤子都弄湿了吧。”“是……月的淫……淫水把裤子弄……湿了。”蓝月粉颈低垂,细腻的雪瀑云髮下,嫩颊红晕一片。他这回终于学乖,淫秽言辞整句而出。

羞怯婉转的声音让蓝凌天身心受用。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随手又把乳夹夹了回去,蓝云却只轻轻皱了皱眉。高高肿起的乳首已痛得麻目,反而没最初敏感。

车子缓缓停下,蓝凌天往窗外一瞥。车子进了帝国大学校园,却尚未驶到经济系的大楼。

“何事?”蓝凌天摆了摆手,示意蓝云拿开手机,按下扶手上一个按钮,将前座与后座间的挡板降下一点点,淡淡问道。

车子缓缓停下,蓝凌天往窗外一瞥,夹道柏树耸天,车子进已帝国大学校园,却未到经济系的系馆。

“何事?”蓝凌天摆了摆手,示意蓝云拿开手机,按下扶手上一个按钮,将前座与后座间的挡板降下一点点,淡淡问道。

“主人恕罪。车子给警衞拦着,说是高伯爵家的逃奴偷了东西,怕他混进校园掩人耳目,要搜主人的车。”司机诚惶诚恐道。

蓝月听见主人似是在跟旁人说话,没再搭理他,却不敢擅自挂断,也不敢出声打扰主人,维持着姿势,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候。

蓝凌天冷笑一声:“竟又是为了那贱奴。”

“主人可要……”司机试探问道。

“让他过来。”蓝凌天清冷道。蓝家的家徽就放在车头,他倒要看看谁敢搜他的车。

只见一个其貎不扬的中年警衞快步走了过来,站在蓝凌天窗外斜前方,面向后座哈腰陪着笑脸。

蓝凌天修长食指轻动,车窗冉冉降下,开了一个小缝。

车窗用的是单向玻璃,中年警衞只能从缝隙中窥见蓝凌天的脸。他见这俊秀的贵公子脸色不悦,急忙陪笑道歉:“不好意思,这是上面的命令,蓝二少爷您就行个方便,让小的好交差。”蓝凌天一言不发,冷眼一横,睥睨了他一下。

清洌寒气自窗隙透出,中年警衞吓得心头战慄,腿抖了两下,双膝并软,“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蓝……蓝二少爷息怒……”他没想到蓝凌天脾气如此之大,更没想过一个少年能有如此气势。

蓝凌天俯视着玲珑,踩了踩他大腿,示意给他穿鞋,清冷道:“你是个甚么玩意,也敢拦我的车。”玲珑取过皮鞋,轻轻托着蓝凌天脚踝,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

冰冷刺骨的语气吓得中年警衞脸色惨白。他一时六神无主,慌张失措,不知所云:“小……小人不敢。求蓝二少爷……求您……”蓝家财大势大,更是帝大的金主之一,他一个小小警衞,如何开罪得起,说不定明天就丢了工作,给赶出宿舍,一家子露宿街头。

“开车。”蓝凌天不想再理会这警卫,关上窗,冷冷吩咐。

引擎声响,尘土飞扬,只留下灰头土脸的警衞,呆然跪在地上,尚在惊吓之中,久久未能恢復。

车内,玲珑跪在地上给蓝凌天绑鞋带,双手微颤。

蓝凌天垂眼看着玲珑,不屑地道:“下贱东西。若下次再敢拦我的车,让他滚出帝都三州,别碍我的眼。”帝都和红白蓝三州是帝国最为富庶之地,为了控制人口,户籍和工作证都须要特别申请。让警衞“滚出去”,便是取消他在帝都与三州的居留权和入境权,与流放无异。

蓝云见主人动怒,也是紧张得很,立刻垂首恭敬应“是”。他捧着手机,不知主人是否仍要与蓝月讲话,正要请示,便听得蓝凌天道:“挂了吧。”他现在没心情与蓝月调笑。

蓝云也不敢与蓝月说话,直接挂断。

蓝月始终等不到主人跟他说话,便给挂了电话,心裏有点失落,跪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柔美秋水寂寂发怔,银眉轻锁,好一会才站了起来。

蓝凌天却没在想蓝月。他右脚重重踩上玲珑嫩白香肩,不满地道:“区区一个杂种也给我弄这么多麻烦。”他本已将那逃奴抛诸脑后,谁知他的车竟又因那逃奴受阻,让他更想抓住那罪魁祸首,亲自教训。

“你手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怎么现在还找不到人。”蓝凌天看向蓝云,冷声责问。

蓝云心头一颤,立刻躬身惶恐告罪:“奴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比起乳首之痛,他更怕主人责怪他失职。那逃奴他已经命暗狼彻夜去找,却仍未有半点消息。帝都大街小巷的监视器他们都已看过,但那逃奴似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竟未留下半点痕迹,只好让他们今早拿着照片挨家挨户询问,又向许多司机买了他们行车记录器的影像。

蓝云自然不敢跟主人说这些。主人从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找不到人便是他们的错,不容辩解。

蓝凌天清冷道:“晚上再找不到,暗狼所有影奴鞭三十,每天递加十鞭,直至找到为止。”说着看向车前不远处一栋白色建筑,墨眸深如极夜冰潭。

“是。”蓝云只觉头上寒意渐深,把头又压下几分。主人并未惩罚他,不代表他可以松懈。

蓝凌天见蓝云姿态恭顺,怒火稍退,想了一想,又道:“帝大一向只卖皇室与红白蓝三家的帐,单凭高家请不动,此事很可能与白家有关。抓住那杂种后,问他偷了何物。他不肯说,便严刑迫供。”“是。”蓝云此时才明白主人用意。就算主人只是随便找着玩,他也万万不敢怠职,何况如今知道事关重大,精神更为绷紧。若是给高家的人捷足先登,便不只是挨几十鞭这般简单。

蓝凌天放下玲珑肩上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下腹,不辨喜怒地吩咐:“把该戴的都戴上了,穿上衣服。”玲珑垂首应了声“是”,从前座椅底拿出玩具箱。主人正在发怒,他不敢磨蹭,选了两个小巧的银乳夹,忍痛快速夹上,覆上胶布,又拿了根假势按摩捧,含进嘴中草草舔了几下,尽量放松后庭,把按摩捧塞了进去,颤着手一推到底。柔弱肠壁给硬生生撑开,裂开了好几个口子,渗出血水,传来剧烈撕痛,玲珑却连眉头也不敢皱,只紧紧咬着牙,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滚动喉头,将痛楚吞了下去。

车子在经济系的系馆前停下时,玲珑已穿戴整齐,驯顺地垂眸浅笑,忍痛挺腰跪着,以便主人赏阅。

浅灰色的衬衣与黑色西裤,剪裁合贴,突显修长身形,看上去英姿挺拔,性感迷人。

蓝凌天垂眼看了看玲珑那细窄腰肢,股间微弱电流一蹿,轻蔑地嘲弄道:“勾人的贱货。”说着脚尖踢了踢玲珑胸前乳夹,冷声警告:“出了去记住自己身份,别招引狂蜂浪蝶。”“奴不敢!奴是主人的东西,定当谨记身份,时刻谨言慎行。”玲珑跪伏下去,双唇停在鞋尖一寸之上,微颤着身,惶然道。

蓝凌天想起蓝云胸前乳夹未去,转过头去伸手揑着他下巴,轻轻抬起,只见蓝云两颊微红,抿着唇,一脸忍隐。

蓝云戴着一副正经八股的金丝眼镜,身穿笔直灰黑西装,胸前却夹着两个晶亮坠饰,在雪白衬衫前轻轻摇曳,实在诡异地淫靡。

禁欲管家的淫媚姿态,取悦了尊贵的年少主人。

蓝凌天放开蓝云下巴,食指轻佻地勾了勾乳夹下那蓝钻吊坠,垂眼看着它打在结实的胸肌上,回弹几下,轻声邪魅一笑,讚道:“真漂亮。”也不知是说人还是吊坠。

蓝云脸上一红,他不敢低下头,墨眸却垂得更低了。

蓝凌天见状笑意更深,凑到蓝云耳边,柔声道:“自己戴上口球,双手铐在背后,在车上跪省。”蓝云闻言心头一震,星目晃了一晃。

竟是这般羞耻的惩罚,还要在车上。

蓝云万般无奈,却终究不敢反抗,轻轻握了握拳,顺从地道:“是。”“对了,还有这个。”蓝凌天薄唇一勾,指甲轻推乳夹上的微型开关,乳夹便“嗡嗡嗡嗡”震动起来。

“嗯!……”突然的刺激让蓝云猝不及防,躬下腰去,神色荒乱地呻吟一声。胸前两点又痛又痒,让他绷紧着全身肌肉,浑身颤抖。高挺的分身已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没有主人的命令,却无法宣泄,让蓝云更是难耐。

蓝凌天满意地看着蓝云满脸羞赧,颤着手从储物格中取出一个红色口球。他踼了踼蓝云微弯的腰,命道:“给我跪直点,管好贱根,别偷懒。”说完便让玲珑给他开了车门,下车往讲堂走去。

帝国大学以经济系着称,系馆自是建得庄严宏伟,连台基也高人一等。整个建筑用大理石砌成,中开一道大圆拱玻璃对门,门前檐篷下撑着四根巨大条纹圆柱,上接三角尖顶,三角正中有一半圆花窗玻璃。系馆左右两翼对称,各开四扇长形圆拱窗,古风今韵,典雅大方。

馆旁草坪上,几棵樱花树正开得灿烂,远望过去,像是一片红云。忽尔一阵清风拂过,花枝摇曳,落英缤纷。

树下,一群大学生三三两两,张布席地而坐,在花瓣雨中笑笑说说,一片欢乐。

玲珑背着一个黑色皮背包,随侍在蓝凌天身侧一步之后,本来正目不斜视看着主人的步伐,亦步亦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命令,欢笑声传入耳中时,却情不自禁看了过去。

他彷彿看见昔日的自己。

三年前,他也曾坐在那樱花树下看书。当年他考上了帝国大学,主人开恩赐他外放就学,他便过了两年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每天只有迎送主人的工作,其余时间都可以在大学校园内自由活动。

往事在脑海流转,转得他有些恍惚。

然后,一阵风迎面吹来,吹乱了他的头髮,也惊醒了他的梦。玲珑当即收敛心神,不敢再看,目光又回到主人脚上。

“看甚么?”蓝凌天侧头斜眼看着玲珑,玩味地问。

玲珑心下一惊,慌忙请罚:“下奴知错,请主人责罚!”侍主时竟敢出神,且都给主人看了去!

“第一天随侍便连连犯错,我这般没用,主人定会厌弃。”玲珑担忧地想。

蓝凌天转过头去,顺着玲珑方才的视线,看向左前方那群学生,轻轻笑了一笑,笑意裏透着凉薄:“羡慕?”“下奴不敢!”笑声中那冰凉的冷意,让玲珑心头战慄。

他连命都是主人的,怎敢奢想有自己的人生!

“不敢,就是有。”蓝凌天嘲弄道:“放养过的,心就是野一些。”“下奴知错,求主人责罚!”玲珑哪裏敢辩解。他只觉双膝颤颤,直想就地跪下。

害怕主人生气,是奴隶的条件反射,在主人生气时下跪,也是奴隶的条件反射,因为站着需要勇气。从小到大给打怕了,罚怕了,看同伴受罚,吓怕了,看别人给主人抛弃,害怕了,勇气也就渐渐磨光了,生出了畏,彷彿这世上,没有比主人生气更为可怕的事,彷彿只有跪在地上,甚至把头埋在主人脚底,才显得自己够卑微,卑微到让高贵的主人觉得,犯不着为自己这渺小的纤尘生气。毕竟,奴隶只能有一个主人,主人却可以有许多奴隶。

玲珑此刻却连跪也不敢,不是怕自己丢脸,而是怕自己丢了主人的脸,让主人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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