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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岛监狱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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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看着我的装扮,面露得意之色,小陈说:「长官~5210这样看起来像不像人形犬呀?哈哈」

赖皮狗点点头,却补上一句:「你把他绑成这样,到时他能够上厕所吗?饭也不能吃了!」

小陈想了一下,随即跑出禁闭室外,一会儿却拿了两个水壶以及一包尿布进来,他一样命我跪下帮我脱下内外裤,然后迅速的包上尿布并拉起裤子,说道:「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无法如厕了,我们每天会有人来帮你换尿布,但是希望你最好不要大便在上面,而是趁着每天换尿布的空档去蹲马桶,不然尿布臭熏熏的你自己也不好受,搞不好惹毛了管理员就不帮你擦屁股了。你既然遭到封口禁语加重处分,所以现在改为每日中午供应一餐,但饮水正常提供,自己用吸管插进口塞洞口来吸吮。」

他们将我打理完毕,便收拾餐盘闭门而去,留下我独自在局促的房内饱受煎熬,我跪着膝盖好痛,于是尝试想要盘腿而坐,可是当我把脚放好坐下时,屁股刚好坐在工字镣中间的铁链上,双手也只能放在地上,这时锁着CB与刺环包着尿布的屌竟然又兴奋起来想要挣扎起身,但马上又是一阵刺痛直冲脑门,而口水则因口塞封口不由自主的沿嘴角流出,一直从面罩下方渗流出来,再度把囚衣湿透了一块。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活着竟是如此痛苦,即便以前在当兵新训操练时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但是目前被如此禁锢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心里高喊「我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出去」,面对目前处境也只能学习苦中作乐、慢慢适应。

不知道坐了多久,双腿有点酸麻,加上口水直流,于是我站起身想走到另一边放水壶的地方喝水,但由于双手被工字镣反铐在背后,无法伸手拿起水壶,只好蹲坐在地试着将水壶吸管对准口塞洞口插入来喝水,不过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少了双手的辅助,我一直戳了四次才顺利把吸管插进口塞洞口里面,然后使劲的将吸管长驱直入进入我口中用力吸吮,当我喝完水后,水壶却跟着吸管一起插在我的口塞无法自行落下,之前喝水后是用手将它拔开,如今双手形同作废,我试着用两腿膝盖夹住水壶,同时头往后仰,总算将水壶顺利拔下。

这时想要起身散步走走,拖着脚镣走了几步猛然觉得脖子一勒,回头张望才发现原来那根绑在后颈项圈上的绳子并未取下,另一端反而系在墙上的铁环里,难怪才走了几步脖子就被狗炼勒住了,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真的跟狗差不多了,名符其实的「人形犬」。

既然项圈已经被狗炼绑住系在墙上无法自由走动,也只好坐在地上打发时间了,眼看天色渐黑,禁闭室内不久又是一片漆黑,我也跟着昏昏欲睡,过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由于双手铐在背后,我无法平躺,只得试着侧睡,但身体的重量压迫在胳臂上,时间一久不免酸痛,所以睡到一半就要翻身换另一边侧睡,侧身之际总会碰触到镣炼发出锒铛声响,就会再度刺激到我的下体疼痛,虽然身上盖着棉被下面铺着床垫,但口水不断溢流湿透了囚衣,反而让我在棉被里直打哆嗦,我就这样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到窗外透出一丝微光,穿进了晦暗的室内。

这时一股尿意刺激了我的阳物肿胀,马上碰触到刺环而剧痛,提醒了我该起床上厕所了,我挣扎着起身,提起手梏工字镣,想走到马桶那边,猛然觉得喉头一紧,「干~又被狗炼勒住了。」我心里不禁咒骂。虽然想脱下裤子尿尿,但却发现双手背铐时竟然不太容易脱裤子,摸到屁股才突然想起昨天已被包上尿布,可以随意自在的就地便溺了,这时不禁觉得原来狗炼、尿布这些都是所方早就设计好的,要让罪犯完全禁锢并臣服在管理者的淫威之下。我一时尿急就直接洒在尿布之中,顿时觉得满脸羞愧。

尿完之后裤子仍然干爽,原来成人纸尿布的吸水效果这么好!此时我胸前却是一股寒意袭来,低头一看才发现从胸前到腹部整片囚衣都已被口水湿透,而我的手脚也因为冰冷的镣铐铁链而发冷,不过屌与脸部却各自因贞操带及橡胶面罩束缚而发热流汗,整个身体都快要错乱了,但是我想换一件干爽的囚衣却因双手背铐而力有未逮,我试着抬高反铐的双手看看能否更衣,终究是徒劳无功,只能默默等候着管理员的到来。

窗外的天色从黯淡转为光亮,不过管理员依旧没有出现,尽管我的肚子早已咕咕作响,生理时钟提醒我该吃饭了,可是现在每天只能食用中午一餐,一切都必须忍耐,一向习惯早上的排便时间也因为身上仍包着尿布,不敢直接排泄在尿布上而必须忍住便意,当然心里更害怕万一拉屎在尿布上惹得管理员不悦,不帮你换尿布或是擦屁股,那就真的比失禁老人还要悲惨了。

关在独居房才真的感受到孤独的恐怖,禁锢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无话可说,更惨的是连嘴巴都被口塞封住了,想要自言自语都不可得,关禁闭才短短几天却好像过了好几年,我百无聊赖之际,不免又想起阿祺,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也担心官司宣判是不利的,内心充满了彷徨焦虑。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始终处于恍惚状态,直到铁门突然开启,我才重新回神过来,看着管理员小陈端进午餐,口水不由自主流的更多了!他解开我的项圈,帮我把面罩口塞暂时取下,我顿时如释重负,突然觉得呼吸自在许多,整张脸也不再有潮湿紧绷的感觉,嘴巴少了口塞的拘束也通畅多了,独居无言了一天,我这时竟不禁对小陈脱口而出:「谢谢长官解除我的束缚,还带来了丰盛的午餐。」

他却皮笑肉不笑的说:「没什么好谢的!你现在一天只能吃一顿,不把你面罩暂时拿下来你能吃饭吗?你还是把握时间赶快用餐吧!吃完还是得封口的~」

虽然我知道现在只是短暂的自由,可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令我心里沮丧了片刻,或许潜意识里仍希望获得一些特别的宽容吧!我双手反铐无法用手进食,只能跪在地上弯腰低头舔食,但是这种吃饭姿势非常辛苦且速度缓慢,才吃了几口就觉得腰酸背痛,我抬起头看着小陈,扭动身躯露出不舒服的表情,希望他能够通融一下,想个办法让我用餐舒服一些。

只见他一脸严峻的说:「怎么这副欠干的表情啊?你是吃不下是吗?那我准备收走啰?等明天再吃吧!」

我想求情似乎也是没有用,更别奢望他会喂我吃饭了,我只得忍着身体痛苦,弯腰低头慢慢把盘中食物吸吮到口中,好不容易才把午餐吃完,但却换来浑身酸痛。

「吃饱了吗?要散散步吗?」小陈一边问候着我,同时利落的将橡胶面罩与口塞戴在我的脸上,并套上项圈锁住。

我点点头正想说话,但眼前却突然一黑,嘴巴也被口塞摀住,直到他调整好面罩的位置我才重见光明,但讲话却显得支吾其词:「报告长官~我的衣服前面都湿透了,请问可以让我换衣服甚至洗澡吗?」

由于我塞着口塞说话,果然无法让小陈听的清楚,我只好重复说了好几次,他才听懂我的请求,但他的回答却是残酷的:「你双手背铐能够更衣吗?呵呵~你在独居房时间很多可以想想看怎么做,应该是不错的益智游戏。你双手上的是铆钉手梏,可不是一般钥匙可以开的手铐,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解开手梏让你换衣服啊!要等到出禁闭后才能卸下工字镣的,这点你也知道。等你想到怎么更衣后就可以自己洗澡啦~哈哈」

我继续哀求着:「可是我因为塞着口塞一直流口水,使得胸前一直都是湿的,晚上都会很冷。可以帮我想个办法吗?」

他似乎早已司空见惯,起身端起餐盘离开,随后拿了一条毛巾进来,铺在我的内衣里面,如此一来有了干毛巾的缓冲,暂时可以免于在寒夜里湿身的痛苦。

我点头感谢他的帮忙,他趁着帮我塞毛巾时,顺便拿掉我的尿布,笑着说:「包着尿布的生活还习惯吗?幸好你没有拉屎在上面,不然我可是不会帮你换掉的。」

憋了一天后总算拿下了尿布,趁着这时有股便意,于是我拖着镣铐走到茅坑蹲下拉屎,但由于双手反铐在后,刚开始蹲下来重心还不太平衡,差点跌到马桶里,在调整好姿势后,大粪就一股脑儿的排泄出来。自从被关到禁闭室后,或许由于食量变少,或许因为情绪紧张难以适应,以致于这几天始终不曾排便,幸好今天在换尿布的空档,肠道总算能够将宿便一举清除,不然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便秘。

管理员小陈在旁边将卫生纸递给我,这时他却恶了一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工字镣铁链因为背铐的关系正好悬宕在我肛门下方,在排泄时一个不注意竟然有条粪便沾黏在链子上,我不免一脸困窘。

小陈或许已经见怪不怪,也知道我的双手反铐不易擦拭铁链上的便便,于是他赶紧帮我将炼条冲洗擦拭干净,我则趁此空档擦好屁股,然后他又帮我包上尿布,示意要我起身散步走走。

第二十三炼 臣服

他若有所思的说:「钉上工字镣背铐的人几乎有一半以上刚开始大号都会沾到便便,看来你也不例外,反正你在独居房时间很多,有空好好想想排便姿势要怎么调整才不会沾到链子,丑话先说在先,下次再弄到就自己处理吧!没人会帮你~」

我笨拙地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杓子舀水,冲走了马桶里的肥水,而小陈则牵着我项圈上的狗炼,要我沿着独居房四周散步,活动一下筋骨,还说:「好好把握这点时间吃喝拉撒运动一下,不然待会把链子拴在墙壁之后,你就没办法走太远了!呵呵」

管理员小陈牵着我项圈上的链子,跟着我约莫走了三圈之后,随即喊道:「交互蹲跳预备,先适应一下,跳个三圈就好了!」我心里暗自叫苦,心想:「双手反铐怎么能够把手放到脖子上呢?这样跳起来身体姿势不平衡很容易跌倒吧?唉~根本就是整人」

我试着放慢速度,双手置于背部腰间学着青蛙跳跃,虽然几度姿势不平衡差点跌坐在地,但总算达成任务跳了三圈,沿路叮叮当当铁链撞击声铿锵有力,小陈听了显然十分满意,竟露出会心的微笑,看来监狱待久了都会变成变态的大本营。

此时我的下体或许是受到戒具的束缚,又或许是听到镣炼锒铛声响,竟然又不由自主的想要挺立起来,想当然尔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在刺环的作用下他能够伸展的空间更小了,我跳完正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下体剧痛跌坐在地。

他似乎觉得玩得满意了,于是把狗炼重新拴回墙上固定住,才端起餐盘离开,关上禁闭室大门,室内又恢复了原本的死寂。

我依然端坐在地上,像是老僧入定般动也不动,我心里沈思着:「自己在对抗些什么?为了抗拒这些指控,我锒铛入狱愈陷愈深,我能跟他们和解吗?求他们放我一条生路?」

我试图让自己抽离现实,忘掉独居的苦恼,但是脸上紧绷的面罩口塞、手脚冰冷的镣铐、下体贞操带锐利的刺环,都在在刺激着我的情绪,到了傍晚我的口水又湿透了我内衣里面的毛巾,我不禁口干舌燥,只好缓步行进到水壶旁,重演昨日反复练习将水壶吸管插入口塞喝水的窘况,这时姿势呈现跪坐,头部低垂形成参拜之势,这样才能顺利吸吮到壶中之水,可是双手反铐却让手臂酸痛不适,我赶紧用双膝夹住水壶,挣扎的抽出吸管,虽然试着倒头就睡,但身体压住双手,不久之后便一阵酸麻,只得不断的变换睡姿,或侧躺或趴睡,加上口塞使得口水不断分泌沿着橡胶面罩渗流到胸口,上半身湿漉漉的更令我辗转反侧难以熟睡。

午夜梦回时再度惊醒,房内却是一片漆黑,突然之间有股尿意,想起管理员已经帮我包上尿布,于是我试着放松心情,直接在尿布上撇尿。没想到真的要直接尿在尿布上反而有点不适应,我必须要命令自己的鸡鸡在穿着裤子的状态下放水,这应该是我在小学以后从没发生的事,幸好这片尿布的防水效果还不错,让我几乎没有尿湿的感觉,于是我侧着身子想要再小憩片刻。

突然之间铁门打开了,赖皮狗带着小陈还有几个管理员一脸肃杀的走进房间,开始搜查禁闭室,我惊醒后起身一脸错愕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就掀开我的被褥、翻动我的床垫,一个看似用过的保险套里面沾黏着一些粉末竟然从垫子里滚了出来,赖皮狗捡了起来靠近鼻子一嗅,脸色铁青着怒斥:「这是什么?你们怎么检查的?连独居房都有违禁品!靠~」

管理员议论纷纷,我与小陈更是犹如遭到雷击,「什么违禁品?我一定是被栽赃的!我都已经被禁锢拘束成这样了,哪能够夹带什么违禁品进来!干~是要给我死吗?」我心里暗自干谯。

小陈也马上举手报告:「报告长官,5210从法院还押后,四肢已被工字镣禁锢,并遭到封口禁语之处置,推测并无机会夹带违禁品入所。」

赖皮狗冷笑了两声:「不然这是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查房,大家都看到的东西,难道是我变魔术生出来的吗?」说着便把那个保险套递给了小陈要他交代。

小陈也把保险套内的粉末拿到鼻子边闻了一下,知道大事不妙,点头示意旁边的管理员,左右开弓将我架住拖行离开禁闭室,不知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看他们的表情愤怒凝重,看来保险套内似乎真的是毒品之类的粉末,我一时之间惊魂未定,眼泪已夺眶而出,但我的呼喊却因口塞封口而显得微弱,早已被他们架行时脚步踉跄的铁链撞击声响所掩盖。

我的心里好苦,在这行进的过程中,内心却是充满了疑惑:「是谁一直在栽赃陷害我?」「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送到刑场枪毙吗?」「我还没经过司法判决,你们不可以动用私刑!」

我被他们架到了医务室,随即送上看诊台,管理员脱下了我的内外裤,又拿出绳索将我捆绑在椅背上固定住,我不禁有股不祥的预感。

赖皮狗声色俱厉的问我:「5210,你到底如何夹带违禁品进来?还不老实招供?趁着出庭的空档也能偷渡毒品,真有你的!」

我无助的哭喊:「我没有啊!我都已经被禁锢成这样子了,哪有可能夹带毒品?应该是管理员帮我收拾行李时栽赃诬陷我的!」

但是口塞的封闭使得我即使用力说话,他们似乎也听不懂,或是故意听不到,我用力的摇头拼命的说话,但他们仍不满意,重复着问着同样问题,似乎早已预设立场要我认罪。

于是赖皮狗在李医师耳边吩咐了几句,怒斥身边的管理员:「你们平日的安检搜身有确实执行吗?最重要的部位有没有检查过?」

这时看诊台的椅背缓缓下降使我的身体呈现平躺,但双脚两侧却升起了一副支架,管理员将我的双脚分别放到支架之上,随即用上面的皮带束缚固定住以免滑落,只剩下脚踝上的两副脚镣悬吊在半空中,连接着工字镣铁链串连到我背铐的双手,它们正被我的臀部压的隐隐作痛。

这种姿势像极了孕妇躺在产台之上,等待医师接生的狼狈模样,我似乎感受到他们接下来要怎样对付我了,心跳加速全身冒汗。

果然李医师这时拿出了唧筒,猛然插入我的后庭,然后推挤唧筒的活塞,将水柱灌入我的肛门之中,一股沁凉的寒意从屁眼的括约肌一路传导到直肠内壁,并慢慢流入腹部,使得我的腹部因此肿胀,李医师灌足了水,却没有马上拔出唧筒,反而是将活塞推到最底部,彷佛是用肛塞堵住了我的肛门,我嘴巴被口塞封闭,只能低声呻吟,感受着肛门与腹部的不适,这时李医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了整支唧筒,腹部直肠的污水随即汩汩流出,他又重复了几次灌肠的程序,直到肛门流出来的水回复到清洁无臭,才心满意足的把唧筒拿走。

此时赖皮狗套上了医疗乳胶手套,抹上大量润滑剂,右手掌直接侵门踏户,探索我菊花田里的深宫内院,就像是被拳交一样,我全身抽搐痛彻心扉,但是又能如何?身体被捆绑固定在椅背、工字镣桎梏四肢、连嘴巴都被堵住,根本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赖皮狗的手掌攻占了我的后宫,但是最不争气的那根屌这时却像是吃了春药,受到刺激而频频冲撞塑料牢笼,终究受到刺环的压制功败垂成,但马眼处已经流出大量前列腺液濒临射精状态。

我呼天抢地无力的吶喊:「饶了我吧!你说什么我都认罪,我愿意全部招供。」只求他赶快停止拳我的肛。

尽管我已经认输投降,不过他们依然充耳不闻,赖皮狗的右手仍在我的直肠肠壁游走探索,似乎非要找到结果才肯罢休。

只见他蓦然露出一抹微笑,似乎找到了什么证据,随即右手握拳直接从我肛门拔出,即便口塞封口,我仍不禁痛的呜咽大叫,此刻他手中夹杂着血迹,赫然抓着一个保险套里面包覆着神秘白色粉末。

赖皮狗得意的说:「5210,你出庭后见过谁?竟然趁机在肛门里夹带毒品入监所,你不知道会罪加一等吗?运毒最重可以判处死刑你不怕吗?」

我看他犹如变魔术一样从我肛门里掏出毒品,当场急怒攻心直欲昏厥,但是哀嚎咒骂也无济于事,一来嘴巴被口塞封住,就算是呼天抢地喊破喉咙,他们一样充耳不闻,二来毒品在众目睽睽下从屁眼里掏出来,这下子罪证确凿,根本百口莫辩。

只见小陈等人被主管抓包满脸通红,赖皮狗似乎意犹未尽,竟开始宽衣解带脱下内裤,一根直挺挺的粗屌马上弹跳出来,他顺手拿起旁边的润滑剂涂抹在屌上,趁着拳交后的屁眼略显松弛之际,一手捏着我臀部的肉,另一只手提枪顶住菊花密穴,狠狠的插了进去,直到阴茎完全没入触及G点,他便用双手抓住我被固定在产台的双脚,猛力的做起活塞运动,只听得屁股与懒蛋啪啪啪的撞击声,我的G点与直肠内壁被赖皮狗的大屌反复抽插顶撞,让我既痛且麻欲仙欲死。

我从来没有当过0,没想到今天在看守所里不但被开苞,还惨遭拳交,想到这里眼泪已不禁夺眶而出,但是我无从挣扎反抗,手脚串连的工字镣在屁眼震荡时发出的抠抠声响已说明了我的无奈,面罩口塞的完美封闭也让我有口难言面无表情,更惨的是随着他的抽插摆荡不断刺激G点,不安于室的男根即使已经无法勃起,却仍然直挺挺的在贞操带洞口狂吐白沫,一股精液沿着双腿内侧流向菊花,不一会儿便沾到了赖皮狗正在狂抽猛送的粗屌。

他干得兀自发狂,看到我锁着CB的屌竟然承受不住G点刺激先行喷精,劈头又是一阵臭谯:「干恁娘,锁着贞操带还能射精喔!太久没被通屁眼会痒喔?所以藏毒想被干好好爽一下是吗?今天就让你屁眼开花爽到唉唉叫不敢。肏你妈的屄~」

只觉得他的懒蛋收紧,硬屌顺势插入到最深处,顶在我的直肠内壁,随即一股股灼热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撞击到我的前列腺,我的屌感受到一阵阵快意,忍不住又射了一次。

赖皮狗射精后拔出硬屌,仍然意犹未尽,但看到旁边管理员的羡慕表情,于是手一挥说道:「今天5210违规在先,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想发泄的尽管去,干爆他的菊花也没关系~让他知道不老实的代价是什么!」

管理员小陈一脸愤慨率先表态,脱下裤子后一根大屌已经迫不及待的矗立起来,或许他恨透了我让他疏忽因此挨骂,所以他要以牙还牙给我好看,他用双手掰开我的屁眼,又硬又粗的热屌凭借着精液的润滑,就这样长驱直入、一股脑儿直插到底,享受肛门括约肌夹紧他鸡巴的快感。

小陈把头凑到我的脸,舔着我的橡胶皮肤,舌头顺势滑到我的双唇,低声说:「本来我对你还挺有好感的,所以你还押看守所后才没有对你进行通柜检查,没想到你竟然肛门偷偷藏毒,这次我要好好惩罚你!」

他开始慢慢加速鸡巴的活塞运动,每用力一次便顶到我的G点,我只能无力的抽搐,镣铐的铁链随之摆荡,过不多时他也内射在我的菊花田里,依然是一阵激流冲击着我的直肠内壁,我只觉得有股腹胀的便意,但是我的屌已经累瘫了趴在贞操带牢笼里无力再射精,只见小陈抽出硬屌后又有不少精液汩汩流出,不过旁边另一个管理员却马上脱下裤子接棒而入,他的屌虽然不长,却是异常的粗,即使屁眼有着精液润滑,但仍令我痛的哀嚎,在口塞束缚下充其量是沉默的哀嚎,也无法阻挡他的屌犹如坦克般的挺进,最后扫射男性精华,在他们车轮战的轮奸下,我不禁痛的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开门声响,我悠悠的转醒,看到小陈端着午餐走了进来,我不由得又吓出一身冷汗,端详着周遭环境,这还是昨天的独居房,难道是我被轮奸之后送回来了吗?我昏睡了多久?我顺手摸摸屁股,感受一下肛门是否已经被干爆了?竟发现尿布还在身上,然而屁股却有点湿滑黏稠感,到底刚才的事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魇呢?难道他们趁我昏倒后又包上尿布了?天啊!这也太逼真恐怖了吧!令我余悸犹存。

小陈命令我起床坐下,放下午餐托盘后便依序解开了我的颈圈、面罩与口塞,我顾不得满身口水湿透了前胸,赶紧跪倒趴在小陈的跟前,忙不迭的趁着嘴巴重获自由的当下,悉心的舔着他的皮鞋,让它们更加光亮,小陈对于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显得错愕,但是并没有拒绝我的服务,反而用手抚摸着我的平头,一路滑到后脑勺,彷佛是摸着一只可爱的小狗,他随即脱下脚上的皮鞋,用前脚掌轻拂我的脸颊,似乎颇有嘉许之意,我受到鼓舞,于是更进一步用嘴咬住他的袜子向前一扯,脱下了他的袜子,露出他小麦色的右脚,看到长短匀称的脚趾,我不禁将它们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头逐一舔舐,学习着狗奴的基本技能。

小陈满脸愉悦,似乎颇为享受我的服务,又用左脚搓搓我的脸庞,示意我换脚服务,于是我又将他左脚的袜子咬住拉下,舔着他的脚底、脚趾,他不堪我舌尖搔舔的温柔攻势,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有点怜悯的说:「乖狗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乖乖配合听话就好了,也不会受这么多苦!现在都关禁闭了,也只能忍耐煎熬了,等到时间结束吧~」说着说着他把双脚袜子穿回去套上皮鞋,又把午餐端到我的面前,准备让我好好享用。

第二十四炼 死牢

经过了刚才的输诚表态后,小陈似乎对我比较友善了些,吃饭时没有急着催促我,吃完后他帮我脱掉尿布,我赶紧摸了摸菊花,虽然没有被肛交后的疼痛感,但是肛门口却有点湿滑,难道是昨天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还是我吓得剉赛了?由于双手反铐无法将手伸到鼻子前面闻闻气味以便判断,而小陈对于昨天查房肏干我的事今天竟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只是个恐怖的梦魇吧?应该不是真实的?

我吃饱后有股便意,于是走到马桶前蹲下,才想到要避免重蹈昨天大便沾到铁链的覆辙,此时连接手脚的联锁一度碰触到屁股,冷飕飕的凉意直冲我的脑门,我赶紧把双手往侧偏,用膝盖内侧稍微夹住链子,使得铁链不至于悬宕在臀部正下方排便的区域,然后轻轻放松肛门括约肌,大粪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果然这个方法奏效,这次排便不再沾到镣铐的链子了,我竟然觉得有种小小成就感,真是完蛋了!再这样关下去,我一定会被彻底奴化的。

如厕完毕,小陈再度帮我包上尿布,继续戴回面罩口塞、锁上颈圈,一样的进行日常操课,不过今天他似乎心情颇为愉悦,遛狗训练的强度跟昨天相同,交互蹲跳三圈之后就让我休息了,而且过程中也没有特别刁难或催促我,看来今天一早的示好还是有效的。他在离开之前,还特别装好水壶,并拿了新的干毛巾帮我塞在内衣里面。

室内又回到一片沈寂,我对于刚才帮小陈舔脚示好的冲动,自己也吓了一跳,究竟昨天的查房以及后续的拳交轮奸是梦境还是真实呢?而我直到现在屁眼还隐隐作痛,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被拳交受伤?我也难以启齿开口问小陈,但不管查房拳交是不是真的,卑躬屈膝的臣服总是换来了较好的待遇,难道这就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禁闭室的日子虽然难熬,但终究也会慢慢习惯,原本度日如年的感觉竟然也逐渐适应,半夜在镣铐贞操带口塞羁绊之下仍会不由自主的惊醒,但是侧身后又能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是在一股饥饿感下清醒过来,开始等待午餐的时间。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听到了清脆的开门声响,小陈又端来了美味的午餐,而我有了昨天的经验,自然知道要赶紧服侍他,跪着帮他舔鞋、脱袜、舔脚,服侍的让他满足,这时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马桶边掏出屌撒了一泡尿,我尾随着小陈,看着他尿完,心想机不可失,于是在他面前跪下,伸出舌头开始舔着他的懒蛋,滑过他的阴茎,将他的屌整根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开他的包皮、舔舐他的冠状沟,小陈显然非常舒服,伸伸懒腰作势欲操干我的嘴巴,这时他的屌不由自主的勃起了,整个胀满我的嘴巴,我反复的挑逗、轻拂、舔舐他的马眼、龟头,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喷的我满嘴都是洨。

我吸吮了片刻,然后慢慢吞下,才吐出了他的屌,不过小陈却显得意犹未尽,他抚摸着我的头,又把我按下去想要继续帮他服务,我干脆顺水推舟,舔拂他的会阴,又含住他的睪丸,一番调戏后再次吸住他的阴茎,而他则加速了抽插的动作,经过了一番缠斗,他喷出了第二次。

经过我两次吞精后,他也略显疲态,整理一下服装后席地而坐,这回竟完全没有催促我赶快用餐,任由我跪在地上弯腰舔着餐盘慢慢享受,不过小陈看我吃到最后剩下盘底余飧不易进食,于是拿起餐盘摸摸我的头让我方便吃光,用餐后我不禁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表示感谢,也有受尽委屈后的撒娇味道,没想到这样的亲密动作,却让我的下体再度剧痛,每当我与人亲密拥抱依偎怀里,就是翻云覆雨床第恩爱的前戏,那话儿往往在拥抱依偎之际,就已经受到刺激开始充血勃起,如今时空环境骤然改变,但阳物仍然受到亲密动作的制约变硬,此时却因贞操带与刺环的禁锢而痛不欲生,我痛得发抖忍不住弯下腰来,双脚夹紧会阴处尝试减轻苦楚,小陈看到我突如其来的磨蹭下体、面露痛苦之色,随即明白了其中原委,于是柔声的抚摸着我的光头说:「5210,你又动了性欲啰?要乖喔!在牢里就是为了让你减少性冲动,所方才会把你们性侵犯锁上贞操带!乖狗狗,看来你的训练还不够喔,要多加油~不然以后还会吃很多苦头呢!」

在我大号之后,他随即帮我包上尿布,戴回面罩口塞、锁上颈圈,一样的例行操课,只不过他看到我刚才痛苦挣扎,似乎起了怜悯之心,体能训练时强度降低了些,训练结束后他又在我胸前塞进干毛巾、水壶装满水,才端起餐盘离开禁闭室。此时室内又回到了一片静谧,只有在我移动身躯时工字镣炼碰撞才有零星的金属撞击声响,只言词组已被口中橡胶面罩口塞禁绝,取而代之的是嘴角胸前缓慢渗流的口水,似乎在泣诉着种种的委屈。这种日子难过还是得过,只不过身体似乎慢慢适应了这些戒具与禁锢的屈辱,或者应该说是跟这些束缚妥协了,逐渐放弃了挣扎。

往后的日子似乎过的比较快,每天中午都是我翘首盼望短暂自由的时间,除了可以大快朵颐之外,还让我有机会与人互动,虽然是有主奴关系的尊卑之分,但总比关在独居房里面壁思过来得好,也让我口舌颜面能够暂时解脱,免于面罩口塞的严密封锁,也只有这时间能够拉屎,几乎一天的精华时段都在中午短短的半小时。不过今天早上当我才刚清醒时,这时的铁门却突然打开了,赖皮狗和小陈走了进来。

赖皮狗对我说:「5210,今天是14天独居处分期满,撬开工字镣后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准备换房。」

「今天禁闭结束了?」我每天被禁锢日复一日,并没有数馒头计算还剩下几天,现在突然听到可以重获「自由」离开独居房,不禁喜出望外,向他们鞠躬致意。小陈这时解开了我的项圈,顺势拿下我的橡胶面罩口塞,一摊口水直接从面罩里的口塞渗流出来洒在地上,凸显了这两周的狼狈生活。他们随即押着我走到戒具室,在一阵敲打之后,桎梏14天的工字镣终于从我四肢解脱下来,即使脚上仍有一副脚镣戒护着,但我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突然间身子轻盈许多,我赶紧将双臂舒展活动一下,不然在这段期间背铐双手,肩膀简直快要废了,常常半夜双臂都疼痛麻痹。紧接着他们又带我前往医务室,我虽抓着镣炼行进,这时却有种健步如飞的感觉,我心想应该是拿下CB刺环的时候了!

来到医务室见到了暌违多日的李医师,他微笑的问候我:「5210,在独居房还好吗?时间过得很快喔!」边说边要我褪下裤子,露出了狼狈的屌瑟缩在塑料牢笼内。

李医师喃喃自语的说:「看起来你对于刺环适应的还不错,没有挣扎到破皮受伤,可见贞操带可以帮助你抑制性欲。」随即拿钥匙解开了锁头,取下刺环及贞操带,帮我把刚长出的阴毛剃干净,这几个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我的小弟弟甫脱禁锢,在他巧手的抚摸剃毛下马上便又直挺挺的矗立起来。

这时我不禁满脸通红,不过李医师却见怪不怪,还要我到浴室清洗一下。毕竟已经两周没有洗澡了,刚脱下贞操带时就有一阵浓浓的腥臭尿臊味飘散出来,于是我拖着脚镣走到厕所,享受这短暂的洗澡乐趣,充血的男根由于太久没有发泄,竟然从李医师剔除阴毛时就一直勃起着,想当然尔趁着洗澡的时候我也好好的尻了一枪。

欢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当十分钟后我全身舒坦的走出浴室,却听到李医师说:「5210,你的屌很厉害喔,不断的抵抗贞操带的束缚,想不到塑料的CB竟然被你弄得龟裂了?看来得换一副才行了!」他把塑料CB递给我看,果然在龟头排尿孔到阴茎处有一条小裂缝。我直觉不可思议,难道每天晨间的勃起或无意的亢奋就能把塑料CB撑破吗?看来应该是每天操练时摩擦或撞击导致塑料壳裂开吧?心里正暗自得意,心想以后原来可以这样磨蹭CB让他龟裂磨损,就可以伺机挣脱塑料牢笼了!

没想到李医师彷佛猜到了我的心思,微笑着摇摇头,随后从医务室库房内准备了一个不锈钢CB还有工具箱,似乎要对我的屌做些什么,我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此时旁边的赖皮狗他们把我架住,问道:「李医师,上次已经有上签呈要将5210更换为盾式贞操带并完成套量,这次不直接更换吗?」

李医师耸肩无奈的说:「尺寸型号已经送出去啦,可是现在工厂那边很忙,恐怕没这么快完成!」

我听了不禁冷汗直流,到底盾式贞操带是什么玩意?还要工厂量身订作?难道是打算把我的屌终身禁锢吗?

只见李医师拿出一个小粗铁环、一根穿刺针还有一些消毒用品,他把针头在酒精灯上烧炙了一会儿,又把铁环用酒精擦拭消毒,随即抓住我的屌,推开包皮露出尿道口下管顶冠状沟处,用穿刺针穿进,又带着铁环一起进入,然后从系带下方穿出,很快的完成了龟头环的穿刺过程,我忍不住刺痛叫出声来,但被赖皮狗他们紧紧架住无法挣脱,只能忍痛看着李医师在我的龟头进行奴化改造,还必须持续忍耐穿环的痛苦,以前曾经在网络讨论区看到有男人穿龟头环、乳头环、舌环、鼻环,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听说除了有助于性爱的高潮之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功用,反而让我觉得更像是被主人标志为奴隶的一种刑罚,但如今这个龟头环却扎扎实实的穿进了我的马眼与系带,伤口正在刺痛出血,看来除了脚镣以外,往后还有更多的奴役标示会加诸在我的身上。

李医师满意的看着我的龟头环,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并帮我在伤口敷药,而我的老二甫脱牢笼,就被抓住强制穿刺铁环,他只能忍着痛楚低头哭泣。不过即使我的下体依然刺痛,李医师仍打开了不锈钢CB,套上屌环、塞入阴茎、锁上锁头的动作一气呵成,只剩下我的龟头环能够从排尿孔逃出CB的桎梏,与不锈钢的贞操带互相辉映着金属的光泽。

当我以为大功告成之际,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李医师又拉住了我,硬是把我的龟头环向下拉扯,连带使我的屌向前推进,整根老二几乎全部蜷曲在贞操带的阴茎管内等待救赎。然后他又拿出一个不小的锁头,穿过龟头环锁在不锈钢CB的外面,让整副贞操带更难以脱逃破坏,贱奴的特性更加完备了。

李医师点点头示意完成,让我穿上了裤子,于是赖皮狗他们架着我重回独居室,让我收拾细软后,押着我迈向新的舍房。这次的路程跟之前都不一样,转了两个弯又走出铁门区,进入到另一个看来更戒备森严的舍房,我无意间瞥见「孝二舍」字样,也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孝二舍?这不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吗?为什么把我换到这里?难道我被改判死刑了?我不要啊!」

赖皮狗他们也发现了我的情绪起伏,步履蹒跚甚至抗拒前进,于是他们加重力道连拉带拖的把我架到一间舍房门口,打开房门说道:「5210,孝二舍10房是你的新舍房,乖乖进去吧~免得又要多吃苦头。」

我只得无奈的抱着随身行囊进去了,里面端坐着一个略带粗犷台味的健身壮男,脚上一样钉了一副粗重的脚镣,看到我面露恐惧之色,一脸不耐的说:「你叫什么名字?犯什么案子进来的?都敢犯罪了进来这里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叹了口气,心想:「既然都已经从恐怖的14天禁闭室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关到孝二舍未必是我被判死刑啊!听天由命了啦~至少这里还有个人可以说话!」于是回问他:「我是小凯~你呢?怎么会关到孝二舍?」

他冷笑了一声,突然间一个箭步跳跃过来,只听到清脆的铁链撞击声还有「啪」一声响,我的左脸颊瞬间烙下一个五指掌印。

当时我还搞不清楚状况,突然就被对方赏个好大耳光,顿时间火气迸发,挥拳回敬他,但是这人先发制人占了先机,马上抓住我的拳头用大腿将我压制在地,用粗鄙的口吻说:「干~你不知道孝二舍是死牢吗?进来这里讲话还这么臭枝摆(台语),根本是讨打。你若不是死刑犯就不要GGYY,乖乖配合听话。」

我的屌刚被穿环,这时被他压在地上刚好碰触到龟头伤口,痛的我只得赶紧点头认错,听他说我自己不是死刑犯,应该只是跟死囚关在一起,顿时心里释怀不少,这一巴掌的屈辱也就稍微消气了。

于是他放开了我继续说道:「刚到死牢也不懂得拜码头吗?这巴掌是教训你的无礼!你的名字跟罪刑给我好好说~」

我摸着头有点犹豫的说:「我叫黄凯峰,因为被控诱拐和强暴未成年少年还有诬赖我贩毒,所以把我收押在这里,但我是无辜的!」

他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辜?我看进来这里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剩下一个是神经病。」他突然站起凑到我的脸庞闻了一下,又抓住我的双手嗅嗅味道,随即正色说:「你没有吸毒倒是真的,贩毒与否有待观察。」

我不禁佩服他的观察力,也感谢他相信我的清白,不过在这边受难同窗狱友的保证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大家都是自身难保,为了自求多福,其他听听就好。

第二十五炼 倾诉

于是我开口问他:「大哥您贵姓大名?又是什么原因关进来这里的?」

只听他悠悠的说:「我叫谢闵鸿,因为被指控杀害女友及其室友,关在这里11年了,已经被判死刑定案,正在争取非常上诉,过着跟法官周旋的日子,也不知道最后是否能够翻案成功还我清白~现在只有母亲还相信我是无罪的~哈哈」

我听他语气中颇有冤屈,于是顺着他的话安慰他:「或许法官最后良心发现或有证据还你清白,会撤销你的死刑喔!」想到自己也是含冤莫白,不禁红了眼眶。

他惨笑了几声说:「算了吧!牵涉两条人命耶~警察他们找不到凶手,而我又是最后见过她们的人,想当然尔是最大嫌疑犯,即使逃脱一死也是无期徒刑。」

我苦笑了一声说:「看来我们两个都是自认为无辜的啊!」于是我把跟阿祺交往的事还有开性爱趴被捕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

谢大哥听完点点头,悠悠的叹口气说:「你贩毒或许是无辜的,但与未成年少男交往做爱恐怕就很难脱罪了!想开点吧~活着就有机会!世界上不幸的人还有很多,看到他们的遭遇,你应该可以释怀一些。」

我想谢大哥是在说自己吧?他抬起头沈思了半晌,慢慢的吐露往事:「事发那天晚上,女友即将出国游学,我为她饯行后又一起去酒吧喝了点酒,然后我送她回住处,我们都有醉意,离别前夕我跟她忍不住在房间亲热起来,我离开时在客厅遇到她的室友,迷迷糊糊的聊了几句,就跟她室友道别回家!一个礼拜后我突然接到警方通知,说女友与室友两人陈尸住处,要我去警局配合调查。」

「意外来得太突然,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来到警局后我交代了当天的行程,警方看我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更加怀疑我的说词,扬言要对我测谎,又指控我因为口角勒死了女友,而她室友因为我事迹败露也遭到杀害,检察官当天就以杀人重罪为由申请将我羁押获准,从此我再也不见天日!」

我们相视无言,惋惜着彼此的处境,沉默了片刻后,我看到他小腿上的脚镣,于是打破了凝结的气氛问道:「难道这副脚镣从你收押进来之后就一直钉在你的脚上没有拿下来过吗?」

他看着脚踝上的脚镣,摇摇头说:「当然没有!难道你关进来后脚镣有打开过吗?我被检察官直接求处死刑,收押当天看守所就送给我一副最重的脚镣,每天早晚必定检查脚镣是否安全稳固,即使出庭也是脚镣不离身的,法警甚至还加挂另外一副脚铐以确保戒护安全,这么多年来只有一次特殊机会,我透过关系跟看守所长官争取到一副江湖大哥生前戴过的脚镣,请求所方把那副脚镣换到我的脚上,因为这样所方在卸除原来脚镣后,我的双脚曾经得到几分钟的自由,但随后那位死囚大哥的脚镣又钉在我的脚上了,重量尺寸丝毫不差,换副脚镣并没占到什么便宜!」

我听了啧啧称奇问道:「既然新的脚镣没比较轻松,干嘛还央求看守所帮你换呢?还换了一副往生的死刑犯戴过的脚镣,不是很晦气吗?」

谢大哥一本正经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监所之内总有很多传说,听说只要戴上死囚枪决后敲下的脚镣,由于前世恩怨枪决后已经一笔勾销,所以脚镣会庇佑新的主人官司顺利进行,或许可以死里逃生。」

我听了不免半信半疑问他:「真的假的?有这么好?那后来结果真的是这样吗?有人因此逃过死刑获得改判吗?」

只看他脸色有点泛红带点惨白,似乎被我的质疑打脸,心虚的说:「还是有一些case扭转了命运获得改判啦,只是我目前还没有这么好运就是了。」

我摸着他那副所谓的幸运脚镣,上面看起来有更多的锈蚀斑驳痕迹,显然已经年代久远,不知在台北看守所里经过多少个死囚传承下来,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谢大哥,你这样子戴着脚镣10多年了,双脚不会不适应或受伤吗?」

他把套在双脚上的脚镣护套脱下,只见小腿靠近脚踝处有一整圈的瘀青色硬皮老茧,就像是烙印的痕迹,谢大哥淡淡的说:「每天戴着脚镣生活谁会适应?但看守所把他加诸在你身上,你就要想办法习惯,让脚镣融入日常生活,第一年拖着脚镣度日真的是生不如死,即使后来被允许戴上护套,这些伤痕仍是日积月累烙印下来,人的身体也很奇妙,在镣圈会摩擦到的小腿部位,后来瘀青结痂后会长出粗厚的硬茧来对抗每天镣圈的折磨,习惯之后就慢慢不会痛了,生活起居跟常人无异,走起路来一样健步如飞。」

他拨弄着我的脚镣,掂了掂重量,又看着我的脚踝,随即分析起来:「你这副脚镣跟我一样是3公斤的,不过你脚踝上面伤口很新,看来你应该关进来没多久,再戴个几年脚镣,脚上就会长出厚茧让你适应了,不过这段期间若不戴上护套还有得你折腾的。呵呵」

他像是过来人一样娓娓道来,但我听完却不禁心头一沈问道:「难道我判刑后入监服刑还会戴着脚镣吗?」

谢闵鸿想了一下说:「不一定耶!应该是看刑期吧?好像重刑犯在监所就是上脚镣没得商量,当然若是违规等因素被钉脚镣也是很常见的,之前就遇过一些已在监狱服刑,但因为出庭移监北所跟我住的室友几乎也都是戴着脚镣生活,所以你不要奢望了啦!除非你被轻判,但是背上一条贩毒罪很难翻身了啦!哈哈~」

我忍不住追问:「难道你也有违规过?他们对付违规的犯人太狠了!」

他哈哈一笑:「监所里头规矩忒多,打架闹事、脱逃、性行为、不服管教甚至连自杀自残都算违规,有时他们想搞你找个罪名就好,你觉得很难吗?」

我点点头,他又接着说:「我一审被宣判死刑时,还押后一时情绪激动,试图用头撞墙寻短,被他们及时制止,结果只有头部轻微撞伤,但是自杀的代价就是关进镇静室一个月~」

「镇静室?跟禁闭室有什么不一样?」看来我的阅历并不丰富,听到这里又不免狐疑发问。

「镇静室跟禁闭室差不多,最大差别就是里面墙壁地板都铺设了软垫,避免罪犯在里面寻短,身体被穿上拘束衣,就像是精神病患穿的那种,双手完全被固定在胸前,所方怕我再去撞墙,又把我戴上头套护具,有点像是橄榄球员用的那种,又怕我咬舌自尽,于是用又长又粗的橡胶口塞粗暴地封住我的嘴,口塞的尾端几乎深入插进我喉咙,我直欲作呕,只得试着张嘴呼吸,而牙齿顶住了橡胶口塞,再也无力也无法咬舌自尽了。」他回忆往事仍心有余悸。

我听了颇有物伤其类之慨,附和着说:「你说的没错,我因为出言顶撞了所方,关禁闭时被戴上橡胶面罩以及口塞封住嘴巴,那浓厚的橡胶味紧贴着脸颊、又粗又长的橡胶阴茎插进喉咙,让我整天都想要呕吐,但是口塞底座被牢牢固定住,双手又被反铐,想要把深入喉头的橡胶阴茎自己拿掉或吐出来根本不可能,当时只能等待管理员在每天午餐暂时解开口塞让我用餐,享受那短暂半小时的自由喘息时间。」

谢大哥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半小时可以解开口塞吃饭自由呼吸还不满足喔?若是连半小时都没有呢?你会不会想去死?」

我瞪大了眼睛,直觉谢大哥在说笑:「怎么可能不解开你的口塞?那你不能进食岂不是饿死了?而且可能会窒息吧?可以控告所方凌虐!」

他摇摇头说:「别闹了啦!你不是被教训过还敢跟监所作对?控告看守所?你想死的比较快吗?想必你没听过强制营养~」

「强制营养?」我又听到一个新名词,不免满腹狐疑的说:「没听过。」

「监狱行刑法有规定,对于绝食的犯人经劝导后仍未改善,监所可以强制灌食囚犯提供营养,你知道吗?」他引经据典的回答我。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道他们把你插入鼻胃管强制进食吗?问题是你根本不是绝食啊!你只算是自杀未遂~」

谢大哥冷冷的说:「自杀跟绝食在本质上不都是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随他们怎么说吧~既然敢自杀,就要忍受他们的惩处。」

我想起来仍有点不寒而栗:「所以在镇静室的一个月,看守所都用鼻胃管伺候你的三餐,连口塞都完全没有给你解开过?就让你被橡胶深口塞插进咽喉一个月?拘束衣也是连续穿着一个月没脱下?」

谢大哥戏谑的比着「宾果」的手势,继续说道:「其实在镇静室一天也只有一餐啦!看他们高兴要怎样就怎样,为了避免我在灌食的时候挣扎,所方还在我脖子套上金属项圈,喂食时就把颈圈悬吊起来让我的头部不由自主抬高仰起,比较不会呛到,就这样屈辱的过了一个月不能说话也不能自主进食的生活。」

我想起自己在禁闭室的悲惨经历,突然觉得原来当时还比他在镇静室幸福一点!又忍不住追问:「你当时也是被包上尿布,每日只能允许排便一次吗?脚上钉了两副脚镣?」

谢大哥似乎觉得我很会举一反三,苦笑的说:「你自己也是过来人,经历过这种折磨,所以你应该可以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连上大号都没有自由,因为双手套上拘束衣,大小便也不能自己善后,只能屈辱地翘起屁股等着管理员来擦,就像是牲畜一样卑贱。」

我想到了彼此经历的差异,稍微调侃着说:「只要违规所方都是外加一副脚镣伺候,才不管你原来脚上钉了几副,不过我当时还被加上一副手梏,串连成工字镣,甚至双手还被反铐钉镣,一样是很屈辱的生活。」

「彼此彼此~我虽然在镇静室没被钉上手梏,但双手被固定在拘束衣里面一样很痛苦啦!」谢大哥回忆当时也是一脸无奈。

聊着聊着我突然有股尿意,于是走到茅坑脱下裤子蹲着排尿,但我忘记了龟头刚被上锁,仍以习惯的方式撒尿,这时尿液受到马眼外铁环锁头的阻碍向四方飞溅,喷的马桶周遭都是尿水,才发觉到这个龟头锁的恐怖,连蹲着尿尿都会洒的这么狼狈,比之前锁着塑料CB小便时更为羞辱。

谢大哥看到我的窘态,丢了一条抹布给我,皱着眉说:「你是第一天被锁上贞操带吗?到现在还不会尿尿喔?溅的到处都是!」

我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马桶的。因为我的塑料CB被医务室的李医师发现有龟裂,他刚才立马帮我换上新的不锈钢CB,还同时把我的龟头穿环上锁,让我十分痛苦!我被锁上龟头锁后马上就换房到这里了,我没想到即使是蹲着尿尿,龟头锁居然会使得尿液喷洒的到处都是!」

谢大哥笑了两声,这是我跟他见面到现在最灿烂的笑容,他大概是被我刚才泼尿的窘境给逗笑了,然后点头说道:「原来你是第一次龟头穿环上锁尿尿,难怪喷的马桶外面都是!我告诉你~因为你的马眼上面现在已经挂了铁环锁头,阻挡了排尿时的宣泄路径,所以你小便时放水速度要尽量放慢,尿液淋到龟头锁才不会飞溅出去,而且在这种蹲式马桶你要蹲的更低贴近茅坑里面,这样即使尿水四溅也比较不会喷到外面~知道了吗?」

我不禁佩服他把简单的尿尿动作分析得如此透彻,赞叹着说:「谢大哥你也是过来人齁?怎么会这么清楚被穿环锁上贞操带的痛苦?」

他褪下了裤子,赫然露出了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不锈钢CB还有排尿口的铁环与龟头锁,整个贞操带与龟头锁沈甸甸的拉扯着阴囊往下垂,看来他也是个大屌哥,我初步目测推断谢大哥勃起后应该也有16~18公分。

看到谢大哥也锁着跟我一样的贞操带及龟头锁,我更是满腹疑问:「为什么你也被锁上了贞操带?还被穿环锁住龟头?难道你也是Gay?还是死刑犯一律都要被戴上CB锁住龟头?」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冒冷汗,害怕自己被判死刑!

他摇头说道:「并不是所有死刑犯都要锁上贞操带,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被求处死刑收押进来时也没有戴上贞操带,是因为后来检察官会同法医验尸后,发现我女友体内残存我的精液、她室友脸颊口腔也有我的唾液,认定我行凶前有奸淫被害人,追加起诉了我一条强制性交罪,当新的起诉书送达看守所后,我就被带去锁上CB了。」

我听了心头一阵苦楚,想起我与阿祺的甜蜜往事,却一样被诬指为诱拐强暴,忍不住为谢大哥抱屈:「你跟女友做爱亲热很正常啊!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说你强奸呢?你都已经被求处死刑了,还需要多一条强制性交罪吗?」

「反正死猪不怕滚水烫,强奸又杀人更足以强化法官把我判死刑的正当性吧!我女友家人始终反对我们交往,觉得我的身家背景配不上她吧~她父母一直认为是我纠缠她,结果女友体内验出精液,她们当然无法接受,认定是我玷污了她。」

谢大哥咽了咽口水继续说着:「死刑犯多背一条强奸罪还是死刑,唯一差别只是在看守所里会被另外锁上贞操带,在生前多受些皮肉折磨,从此再也不能自己打手枪了,还常常会在半夜勃起被痛醒!所方每天早晚一样要例行检查贞操带,或许要等到死后才能跟脚镣一起解开吧?」

我静静的聆听他诉说着悲苦往事,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了,只不过他是爱女友的异男、我却是个被社会歧视的同性恋,今天有缘认识却叹相见恨晚,于是我走上前去给他一个热情拥抱。

谢大哥没有拒绝,反而也张开双臂紧紧把我拥在怀中,就像个好哥儿们一样,我低声问:「我是同性恋,一进来就被所方设定为必须配戴贞操带的人,你不害怕吗?」

他笑着说:「我虽不是同志,但从不排斥同志,就算你是因为同志被锁上贞操带,还是因涉嫌性侵你的小男友被戴上,那又怎样?我们还是好哥们,而且我自己也被锁住贞操带很多年啦,咱们半斤八两、同病相怜!」

第二十六炼 竞技

我闻言甚是感动,忍不住用嘴轻吻了他的脸颊,若非同样含冤下狱,在外面的自由世界我们不会有交集、也没机会互相认识,谢大哥这时双手紧握住我的手说:「相逢都是缘分,即便是在这个人间地狱相识,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让我们一起祈愿能够逃过这次劫难重新做人吧!到时一定要跟你多喝几杯~」

他的双手有一股暖流传递过来,我不禁又红了双眼,但是不争气的小弟弟这时却因勃起而猛烈剧痛,我眉头一蹙咬牙忍住,但是他看出我的神色有异,温声问道:「怎么了吗?你哪里不舒服?看你脸色有点难看?」

我松开了他的手,用手抚摸着疼痛的下体,直说:「不碍事!只是龟头穿环的伤口碰到不锈钢CB罢了~」或许谢大哥不能体会,当同志跟条件不错的男人肌肤相亲时,下面是会有生理反应的,虽然我跟他只有短暂相处一会儿,但他的豁达、热情与相仿的遭遇,却成为我目前孤立彷徨时感情的投射,他让我有了奋斗的勇气、不再自怨自艾。我总不方便跟他说因为刚才拥抱握手这些亲密动作,让我的男根又吹皱了一池春水。

于是我试着转移话题:「谢大哥你是一开始就被戴上这种不锈钢CB还被穿龟头环上锁吗?这样持续了10多年?他们也太残忍了吧!」

他摸着自己的贞操带,缓缓的诉说往事:「刚开始也跟你一样是用塑料的贞操带,但是塑料的毕竟不牢固,使用一阵子后难免龟裂,于是所方又换了一副新的塑料CB给我锁上,但是我误解了他们的善意,以为监所的贞操带只有这种塑料材质,想说塑料的贞操带容易脱逃不妨试试,每当晚上睡着被痛醒辗转反侧时,我就恨不得想把它拆下来砸烂,顶多再换一副塑料CB重新锁上,我当时天真的以为只要趁着晚上睡觉前阳具尚未勃起时,先把阴茎腾挪出塑料管外,等到第二天早上检查前再把屌塞回去贞操带管子里,就可以半夜不用再受CB的折腾,后来有一次真的成功让屌逃出来了,睡了舒服的一夜,但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男根完全肿胀,根本没办法塞进屌环与塑料管间的缝隙,让屌归位回到贞操带里,就这次穿帮被所方抓到,我被带到医务室穿刺龟头环,换上不锈钢CB,并在龟头环另外挂上锁头,锁头很大根本无法钻进狭窄的排尿孔,从此之后阴茎即使是松弛状态,我却再也没办法从不锈钢CB的钢管中偷拔出来了。就这样子被这副不锈钢CB折磨了整整十年,只有每个月一次被带去医务室剔除阴毛时,才能解开贞操带及龟头锁,并允许剃毛后短暂的清洁时间,随即又会被完全锁上。」

我很难想象这样锁着贞操带外加龟头锁十年的煎熬,不由得对谢大哥充满同情,我伸手抓起他被禁锢的屌,轻轻抚摸着CB的钢铁外壳,却看不到钢管内阳具的全貌,又用手指把玩着龟头环及上面的锁头,轻轻的向外拉扯,问他说:「这样会痛吗?」

谢大哥微笑的说:「龟头穿环这么久了,伤口早就愈合复原了,我现在没有勃起,所以你这样拉扯龟头环我不会痛!哈哈」

我心想:「我才刚被穿环,伤口还没好,而且又被刺激勃起了,难怪现在屌这么痛!」,看到他这副铁牢笼蛮大的,于是随口问道:「谢大哥你的屌虽然在里面看不到,但从这铁管看来应该也是大只佬喔!」

他听了哈哈大笑说:「有吗?应该还好吧!没有特别量过,收押进来以前好像有15公分吧,这10多年来被贞操带禁锢限制了勃起,不知道是不是变小了!」

我继续抓着他的贞操带做起活塞运动,想要隔着铁管帮他打出来,不过效果犹如隔靴搔痒,弄了半天他的屌仍没有硬起来,不禁有点失望又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你只有在每个月剃毛后,趁着短暂的清洁时间能够打枪吗?这样很惨耶~我收押至今唯一一次打枪也是刚才剃毛后趁着清洗时偷打的,然后就被穿刺龟头环换成不锈钢CB了!唉~在舍房内没有办法自己偷打吗?」

谢大哥叹口气说:「很难啦~隔着铁牢笼手淫真的很难有感觉!除非阴囊里累积了很多的量,那时屌就会变得很敏感,即使没有全然勃起也会轻易射精,以前还曾经在棉被里精水溢流出来画地图呢!后来被所方发现,他们就严厉警告我要是再有私下射精的行为,就会采取更严格的措施来管束我的下体。你刚才玩弄我的铁鸟笼没有反应,是因为我早上也被带去剃毛取精了,所以对于贞操带外部的刺激反应会淡化!」

我听了甚是吃惊:「被锁上贞操带后已经不能勃起了,连私下流精他们都要限制喔?会不会管太多了?都已锁上不锈钢CB了,监所还要怎样更严格管束下体?后来你有再私下射精吗?你刚才被带去取精?难道不是自己打出来的喔?」

谢大哥苦笑说:「在里面他们就是皇帝你不知道吗?你到现在还没有这个体认,以后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你觉得他们没有更严厉的方式管束你的屌吗?多的咧~或许是因为我的死刑跟强制性交罪都定案了,所以他们更可以冠冕堂皇的禁止我射精,即使已锁上不锈钢CB与龟头锁限制了勃起及脱逃的可能性,照样不准流精,我起初的想法也跟你一样,觉得恁爸已经都被锁住懒趴了,他们还能怎么样?既然不能发泄出来,那就让他多到自己流出来总可以吧?很抱歉!就是不可以~几个月后有次晚上作了一个春梦,半夜真的被贞操带卡到痛醒,才发现精液已经流出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后,虽然我极力表明不是偷打而是自然溢流,但是所方不予相信,认为每个月都有让我们剃毛清理发泄的机会,当贞操带重新锁上之后,再有泄欲都是严格禁止的,若是流精显然就是上次清枪不确实,既然自己被锁上CB还无法控制性欲,还会不自主的外流淫水,那就只能像女人处理大姨妈的方式了!」

「卫生棉?」我吃惊的叫了出来。「他们让你包卫生棉?还是尿布?」

「更惨喔~」谢大哥摇头不愿说。我一直追问答案却始终猜不出,最后他终于打破沉默:「有看过导尿管吗?所方从我的马眼插入一根导尿管直通尿道,从此尿液、甚至淫液都从这根软管抽出流到尿袋里,这样子精液哪还会再泄漏出来!」

「他妈的~他们也太狠了吧!」我忍不住干谯监所的不人道,却又好奇追问:「可是你现在并没有被插入导尿管啊?」

他苦笑着说:「这是因为我早上才刚被带去剃毛取精啊!在剃毛后3-5天内,我的阴囊若无肿胀流精迹象,他们就暂时不会帮我导尿。可见所方还是很仁慈的,没有在剃毛后马上把我装上导尿管。自从被导尿禁止流精后,我连自己射精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每个月剔除耻毛之前,我的双手会先被反铐、头部同时套上橡胶面罩遮住眼睛、并塞上口塞,这时只能感觉到冰凉的剃刀反复在我下体游走,更惨的是自己的屌是被所方人员抓着玩弄直到勃起射精,他们会帮忙清洗擦拭,在重新锁上不锈钢CB以及龟头锁之后,我的双手才能解开、橡胶面罩与口塞也才会移除,但这时我已经看不到也摸不着我的小弟弟了。虽然他每天跟我相处,然而我却已十年不能看见他、抚摸他了!」

我听了头皮直发麻,这简直是地狱嘛!难道是我未来生活的写照?我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愤怒与抗拒,暗自吶喊着:「我不要被导尿强制取精!」

听谢大哥讲完,我反而放开了他的屌,唯恐再度刺激他导致流精,岂不是让谢大哥处境更加艰难?他看我面有愁容,反倒安慰我说:「你别太担心啦!或许因为我是死刑加上性侵犯定案,所以他们看管比较严格吧~你若没有违反他们的规定,应该也不至于受到这种待遇!」

聊着聊着午餐已经送进来了,早餐并未进食的我,看到食物才突然觉得饥饿,于是赶紧把碗筷菜肴放置好,请谢大哥一起用餐。饭后整理一下房间床垫,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舒服极了,尽管小腿上仍挂着脚镣、阴部也还锁着不锈钢贞操带,但是少了手梏及口塞面罩的伺候,这已算是半个月来躺着最舒适的一天,不一会儿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忽然听到钟声响起,谢大哥叫了我两声,原来是傍晚放风运动时间到了,我们被管理员叫出去整队,开始跑三千公尺,我环顾一下四周,竟然每个人脚上都挂着脚镣,或许我们这群收容人都是孝二舍出来的重刑犯吧?其他舍房的收容人大概都结束运动回房了?回想当初刚收押时出来运动也只有看到零星几个人钉上脚镣,如今结束禁闭改押孝二舍,放风时脚镣竟成为团体的标准配备,更恐怖的是尽管每人脚上都挂着一副脚镣,大伙儿跑步起来却毫不含糊,并不逊于正常人的步伐,而且脚镣铁链落地声整齐悦耳,没有吵杂刺耳的尖锐声响,却犹如仪队或宪兵军靴鞋底钉上铁片踏步行进的清脆动听,镣炼的羁绊也没让我们的步履蹒跚,我虽然收押后逐渐适应了脚上的戒具,但跑起步来仍觉得疼痛不适,远不如学长们举重若轻的功力,因此跑了一圈我便有点落后迹象,糟糕的是铁链落地声与脚镣重量磨蹭小腿双重作用,又刺激了我的性欲,男根勃起撞击到不锈钢CB及龟头锁,弄得我剧痛无比,好不容易撑完跑步后,才忍不住蹲下休息片刻,但是马上又被管理员叫起来继续操课,直到咬牙做完伏地挺身、开合跳各一百下,才能退到旁边气喘嘘嘘的坐下。

这时谢大哥凑过头来,笑着说:「这么没档头,跑三千就不行啰?」我看他气定神闲,刚跑完三千公尺、做完伏地挺身、开合跳,居然还若无其事,也没有痛苦神色,不禁赞叹:「谢大哥你体能真好,而且戴着脚镣跑步竟然完全不受影响,你都不会痛吗?我关禁闭期间没有跑三千,加上镣圈摩擦脚踝弄得好痛,所以后来速度就慢下来了!」说完也觉得自己很难为情。

谢大哥伸出了右脚说:「不是跟你说过脚镣戴了十多年,脚踝周遭都结痂变成厚茧硬皮了,当然就不会痛啦,可是跑完还是会有点泛红。你没听过死猪不怕滚水烫吗?年轻人没练过就不要这样硬撑,记得在镣圈内穿上护套才不会把你的小腿胫骨刮烂了~」

我看他的脚踝周围的确都是一层厚茧,有点半信半疑的问:「可是听说穿护套不是要管理员同意才行?而且我被收押禁见,也没办法跟亲友会面,哪来的护套可戴?」

谢大哥点点头:「或许穿护套要长官同意是监所的潜规则,但你自己套上去,长官们若说不可以穿,你再拿下来不就好了?有时所方为了惩治比较顽劣的犯人,关禁闭时的确会要求他们不能戴上护套,但你已出禁闭应该没差。护套我还有多的,回去拿给你!」

我听了满是感激,谢大哥除了分享了监所的潜规则,还大方的送我护套,让我免于脚镣的折磨,世人皆曰可杀的死刑犯,其实也有善良的一面,或许他是无辜或当时真的一时冲动铸下大错,但真的必须用生命来补偿吗?此刻的我也迷惘了。

正当我坐着沈思之际,谢大哥叫了我一声:「小凯一起过来打球吧?」原来篮球场内一群人正在报队准备较量一番。

篮球虽然是我的最爱,但是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镣炼,想到要拖着脚镣在球场上奔跑跳跃,不由得犹豫起来,这时谢大哥过来拉住我的手往球场走,我看到场上的球员们一样都是挂着脚镣准备比赛,心想既然大家都公平待遇戴着脚镣打球,那应该战力会受到影响,就上去玩一玩好了。

大家分组完成,我与谢大哥编在同一队,比赛开始后,当对方从谢大哥手中抄球成功后,一记妙传交给对方球员继续攻击,对手快步运球前进,我方则尝试左右包夹伸手劫球,此刻对方球员纵身跳投,步履轻快灵活,丝毫不受腿上脚镣羁绊限制,我看了不禁赞叹,幸好他投篮时角度略偏并未命中,其他队友们赶紧跑到篮下伺机出手抢球,只听到铁链曳地铿锵声不绝于耳,球员们不只抢球激烈拼斗,连脚下的铁链声都激越亢奋、此起彼落,像是一场交响乐般磅礡壮阔。这样在篮球场纵横几圈下来,虽然我也抄到了几次球,但几次运球冲锋时即便是强忍着镣圈摩擦脚踝的剧痛,但仍被对方追兵以更快步伐超越包夹,最后手上的球硬是被抢走,幸好有几次在篮下成功劫球,回传给队友们或谢大哥让他们跳投得分,或是自己掌握到几次带球上篮的机会,最后我队总算以50:45超过 5分险胜,我也略有得分贡献而不是挂零,内心稍感欣慰。

坐在场边喝水休息片刻,谢大哥走来拍拍我的肩膀,颇有嘉许之意,但却指着我的脚踝说:「糟糕~你流血了!刚才冲的太猛破皮啰,回去帮你擦药吧!」我这时才发现在镣圈附近的小腿汩汩流出血水,还隐隐作痛。心想:「脚镣这玩意果然是个狠角色,我今天尝试比较剧烈的运动,没想到马上就挂彩了!看来以后得藉助于谢大哥的护套了」

回到舍房,谢大哥帮我稍做清洁消毒,并擦药贴上OK绷,又拿出一双厚袜剪开下半,并对折上半部形成一个厚袜护套穿在我的脚踝之上,有了这个护套的缓冲保护,脚镣将只是重量的拘束而不再具有蚀骨嗜血的杀伤力了。

我的内心充满感恩,看到谢大哥的脚踝一样是挂着脚镣,打完篮球后却没有受伤只见泛红,忍不住赞叹道:「刚才那些人怎么都戴着脚镣?也是死刑犯吗?他们打起篮球很拼耶!感觉跑步、运球、投篮完全不受脚镣影响,照样冲得很快~他们脚踝都像你一样不会受伤吗?」

谢大哥哈哈大笑:「早就跟你说过这绝技是练出来的~等你脚踝的伤口好了结痂,你脱下护套再让脚镣磨蹭下去,如此反复折腾5~10年应该就可以练就金刚不坏的铁腿啦,不但不用怕小腿破皮,连跑步都觉得很轻盈!你以前在外面没看过有人绑铅块在小腿练脚力吗?监狱这种环境最适合练习了,以后拿掉脚镣你一定就像练过轻功,说不定还可以飞檐走壁越狱呢!哈哈~」

我听了也莞尔一笑,知道这是谢大哥苦中作乐的玩笑话,谁会想要戴着脚镣来练脚力呢?又不是自虐SM的爱好者。谢大哥继续说道:「刚才球友他们大部分跟我一样是死囚,也有一些是收押的重刑犯,反正孝二舍里卧虎藏龙,被钉上脚镣很稀松平常,他们很多都戴了5年以上脚镣,所以跑步运动早就习以为常啦!」

今天看到狱友全部都戴着脚镣运动、甚至打篮球,这画面确实震慑了我,人类的潜力真是无穷,以前看到残障人士要克服各种困难来过生活,总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困难重重,但听到谢大哥说孝二舍大家都这样努力过活,为了自己的官司奋斗,并克服脚镣的限制照样过着正常的生活,我想自己还是要努力走出阴霾,别再怨天尤人了。

第二十七炼 赌注

由于下体的龟头锁与不锈钢CB比过去的塑料CB沉重许多,会将阴囊跟阴茎向下拉扯,增加了摩擦破皮的风险,我虽然这几天慢慢适应了戴着他们小便,控制好撒尿的速度就不会再出现尿液四溅的窘境,但是在运动打球之际还有半夜勃起时,沈甸甸的金属牢笼还是免不了让我的阴囊阴茎周遭伤痕累累,每当半夜勃起时伤口碰触到铁管更是让我辗转难眠,白天出操与打球时我的战力都受到影响,可是我看谢大哥好像都没有这种困扰,不免好奇问他:「为什么你同样是被锁上不锈钢贞操带外加龟头锁,却好像没有受伤破皮的问题?难道阴部那边也会增生硬皮长茧不成?」

「可能喔~不过我的阴茎被不锈钢管禁锢住了,我自己也看不到~倒是懒蛋那边多次破皮结疤后,现在对于摩擦疼痛也无感了!」谢大哥说着说着还把裤子脱下来,拉起CB露出阴囊让我端详,我顺手摸了摸,果然那边的皮肤有点粗糙增厚。

我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一切都需要时间的折腾与历练啊!身体才会从中演化出抗体来适应这些外来的折磨。只能慢慢忍耐了~」

有了护套,脚镣从此成为进阶版的铅块绑腿,成为训练脚力的器材罢了,顶多双脚的步伐受到镣炼的局限,但此后的日子好过多了,只剩下阴部的贞操带仍在折磨着我,但有了谢大哥的关照,至少心情已经开朗许多。几天后我再度见到了张大哥,原来是母亲得知了他是我的公设辩护律师,碍于收押禁见,只能请他转交一些钱跟生活用品给我,我们聊了一些案情,不过从他语气中似乎觉得有些瓶颈难以突破而闷闷不乐,我反而安慰起他:「张大哥,谢谢你帮忙转交家里的东西给我,你为了我这么辛苦尽力,我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

张大哥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话:「我调阅了警方的证据及笔录,知道你跟林永祺是真心相爱,虽然你的供词表示并不知道阿祺的真实年龄,但是你们交欢被捉奸在床,未来刑度只能靠法官自由心证来认定你是否知情阿祺是未成年,可能有惊无险只宣告缓刑,也可能遭到重判;反倒是涉及贩毒一案比较棘手,因为在扣押的毒品证物上都有采集到你的指纹,所以你要怎么证明你没有涉案呢?」

我回想着往事,喃喃自语的说:「当时跟小卢同居时,他负责联系性爱趴的报名收费事宜,但我当时万万想不到他有从事毒品交易啊,而且他的毒品与款项交付我根本没有经手,应该可以在开庭后当面对质并询问证人厘清真相吧?」

张大哥点点头表示认同,要我在看守所里好好想想开庭后的证词,随后我们击掌互相鼓励并来个大大拥抱,他就先离开了。

我拖着脚镣回到舍房,却没看到谢大哥,心里颇为纳闷:「难道他也开庭去了?」约莫10分钟后,管理员才押着他回来。

「谢大哥去开庭吗?一切还好吗?」我关心的问候一声。

他摇摇头苦笑,还摸摸裤裆。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惊讶的说:「难道他们把你带去导尿了?」

谢大哥赞叹道:「好小子~一点就通!」说完就脱下裤子,他知道我一定会好奇想看。

我看到一条软质塑料导尿管穿进他的龟头锁与不锈钢CB里面,另外一端则连接到一个尿袋里,尿袋则用白色透气胶带黏贴固定在大腿内侧。

我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终究还是把你导尿了!你这样连小便的自由都没有了,只能不由自主的让尿液流出来,他们何时会帮你换尿袋呢?这次导尿要持续几天呢?」

他习以为常的说:「应该要等到下次剃毛取精的时候才会被拿下导尿管吧?至少以前都是这样!尿袋他们有给我好几个,等到尿液快要满了就要自己换掉啊。」

「这样长时间插着导尿管不会痛吗?导尿管可以自己偷偷拔出来吗?每天检查前再插回去?」我想到被长期导尿就头皮发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忍不住随口问问。

「没办法喔~导尿管外侧有个塑料小洞,已经被他们用龟头锁穿过去,跟龟头环锁在一起了,所以导尿管根本拉不出来,除非你能把龟头锁解开。」谢大哥道出了其中的奥妙。

我蹲下来定睛一看,果真如他所言,导尿管跟龟头环都被锁头串在一起锁住,将CB与导尿管牢牢的固定住,别想有脱逃的念头,忍不住干谯说:「干~监所长官果然是时间很多,专门研究整治人的玩意,实在是变态之极!」

谢大哥淡淡的说:「反正习惯就好了~人的韧性真的不可小觑,既然进来了就要逆来顺受啊!否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噗嗤一笑,不免揶揄两句:「谢大哥~你何时变得这么宿命了?你导尿后下午还能运动打球吗?」

「没差啊~照样跑步打球,不信今天下午我们来单挑斗牛?我的战力不受影响喔!哈哈」谢大哥反呛回来。

下午运动时间,一样的成员一致的脚镣,但是大家跑步、出操、打球竟然都习以为常、视而不见,运球跳跃依然犀利,分组球赛后我又跟谢大哥比了一场篮球斗牛,到最后居然被他2分逆转胜,一时之间觉得好丢脸。「人家谢大哥除了不锈钢CB与龟头锁外,今天还被带去导尿,没想到打起球来依然利落,战斗力丝毫没有削弱。」

「我输了~谢大哥!愿赌服输,看你要惩罚我做什么或赌什么东西?」我很有诚意的认输。

「是喔~我现在还没想到赌注呢!想到再跟你说~」他也回答的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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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这里过着肉体与心灵禁锢的日子,但有谢大哥相陪,倒也不会寂寞孤单,在规律的生活下,转眼间明天一月底就是我毒品案开庭的日子,在出庭前夕张大哥也赶来办理律见,提醒我法庭上的注意事项及应对时的一些忌讳。

「明天法官会传讯证人作证,卢伟正(小卢)也是被告必须出庭,到时你可以质问他并请证人作证,应该有机会还你清白。」张大哥语气中充满了乐观为我打气。

结束了跟张大哥的短暂会面,回到舍房正想请问谢大哥一些诉讼问题,却不见他人影,心中不免纳闷:「月底到了~难道是被所方提前带去剃毛取精吗?还是去出庭或律见呢?」

过了一会儿谢大哥提着镣炼被押回舍房,看他神色自若、一派轻松的样子,难道是有好消息?我笑着问:「谢大哥~什么事这么开心?官司发回更审了?」

「没这回事啦~之前发回更审几次,后来还是维持死刑原判啊!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然是什么事让你心情这么好?很少看你笑的这么灿烂!」

「你猜一猜啊~」谢大哥又在装傻。

「明天就是一月底了,他们今天提早把你抓去剃毛强制取精?你就暂时不用导尿了?打完枪让你很爽?」我想八成就是这原因了,在监所可以少被凌虐几天也算是一种小确幸。

「你只算猜对一半,还要猜吗?」

「我猜不出来,你别再卖关子了啦!快点说吧」

谢大哥站起身,缓缓的脱下裤子,原本禁锢在下体的贞操带与龟头锁、导尿管通通不见了,露出了略见羞涩、耻毛未丰的男根。

看他的屌得脱牢笼我甚是诧异,连忙问:「为什么所方今天对你大发慈悲?把你锁住10多年的屌给释放了?真是不可思议!」

谢大哥苦笑的说:「检方今天通知我,最高法院对于我的性侵害案判决仍有疑点尚未厘清,发回高院更审,于是看守所就把我的贞操带、龟头锁这些刑具给拿掉啦!」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四肢、下体也能重获自由!哈哈」我乍听到这件事也替谢大哥感到兴奋,但仍觉得事有蹊跷。

「让我看看你的小弟弟好吗?他已经不见天日很久了,不知道是否已受到CB、龟头锁的伤害?」我不禁好奇想看看他的屌是否依然健康。

谢大哥对他的那话儿生疏已久,这时也不免想要端详一下屌的现状,于是把包皮翻开露出完整的龟头察看,我发觉他的屌在长年的拘禁下,阴茎似已扭曲成下弯形状不易挺直,而且从包皮到阴囊的皮肤都有粗糙硬化的外皮,形成一种自然的保护效果,谢大哥比我多练10年功,无怪乎不锈钢CB与龟头锁日夜的摩擦拉扯对他毫无影响。

「待会要去好好运动一下,享受多年来不曾有过下体无拘无束自由摆荡的感觉~哈!要不要再来斗牛啊?」他有点下战书的味道。

「OK啊!少了CB与龟头锁、导尿管的拘束,你打起球来更是如虎添翼了~」我附和着谢大哥。

我们度过了午后轻松的放风时间,谢大哥拿掉了胯下的桎梏,尽管双脚还是挂着脚镣,但是跑步、出操、打球却比以往更为轻快灵活,原来一个小小轻盈的贞操带,卸下之后竟然有这么大的激励作用?可见贞操带对于一个受刑人的心理与肉体上的折磨有多大,应该跟脚镣等量齐观了吧?

不知情的队友还以为谢大哥吃了春药,今天战力怎么特别旺盛,好几次截球后上篮得分,我队果然在谢大哥的冲锋下今日大胜,他应该可以拿下今天的MVP了~比赛结束之后他还意犹未尽,我们几个比较要好的狱友又留下来打了一场三对三斗牛赛,这次我跟谢大哥分属两队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比赛已经精疲力竭了,接下来的斗牛大家跑起来都有点步履蹒跚,我还差一点被脚镣的铁链给绊倒,还有队友踩到别人的镣炼导致对方摔跤,唯独谢大哥就像是不断电的碱性电池仍驰骋在球场上,最后谢大哥他们那队赢得轻松自在。

晚餐后谢大哥脱下衣物准备洗澡,当我看到他掏着鸡鸡对准茅坑撒尿时,不由得羡慕着说:「以前都不知道男生尿尿原来这么方便,锁上贞操带后才觉得站着尿尿真好,可是我已经被贴上同性恋的标签了,看来在监所都没这个机会站着小便了~唉」

谢大哥哈哈大笑:「别想这么多啦!反正大号也是要蹲着啊。我刚才一开始也差点蹲下来尿尿呢!没办法~十多年蹲着尿习惯成自然了!」

我们洗完澡后也到了就寝时间,这时谢大哥忽然说道:「前阵子打球斗牛你好像有跟我打赌喔?输了要帮我做一件事对吧?嘻嘻」

我都已经忘了这档事,谢大哥这时却突然提起,我不由得心里纳闷,但嘴上仍呼应着:「对啊!大哥要我干嘛呢?」

谢大哥反而变得害羞起来,嗫嚅的说:「我想要跟你亲热~答应我好吗?」

我听到他的这句话反而有点惊吓到,谢大哥不是异男吗?怎么会想要跟我亲热?不过这些日子以来跟他相处,觉得他是个友善风趣的人,我似乎对他渐生情愫,而之前打赌又答应帮他做事,于是默默的点点头答应了他。

他高兴的跳跃起来,镣炼在地上锒铛作响,随即抱住我亲吻了嘴唇一下,我顺水推舟把舌头伸进他的嘴巴,跟谢大哥激情的法式舌吻,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屌,试图撩拨他的性欲。

谢大哥从未跟男人接吻过,我原本还担心他会排斥,没想到经过一阵喇舌后,我们唇舌竟然也有了默契,彼此享受着热吻的愉悦,而我们的屌就在舌吻的催情下,也开始充血肿胀。

我忍住下体禁锢贞操带的剧痛,一边持续跟他喇舌,一边用手搓揉他勃起的阳物,谢大哥将近一个月没有打枪取精了,所以屌很快就硬了,还胀的又粗又大,我目测应该有17公分吧!我随即跪下一口含住他的鸡巴,帮他口交起来。

谢大哥呻吟了一声,想必是被我舔的很爽吧!他不由得抓住了我的头,下体前后摆动起来,加速抽干我的嘴巴,饶是我69经验丰富,但是他几次抽插几乎深入我的咽喉,让我直欲作呕,他看到我有点咳嗽,暂时拔出了肿胀的热屌,体贴的抚摸着我的脸颊,问我:「会不会插的太用力了,变成深喉咙了?呵呵」

我摇摇头说:「没关系!我可以忍耐,之前关禁闭也曾被类似假屌的橡胶口塞长时间塞住嘴巴插进咽喉,总会慢慢适应的。哈」

谢大哥听了好感动,忍不住也跪了下来抱着我激情拥吻,我们再度陷入疯狂的热吻,两舌交缠不可自拔,他在这番亲吻以及我的吹箫下,整支屌一柱擎天,马眼处晶莹剔透渗出淫水,完全摆脱了十多年来禁锢在贞操带里的屈辱,终于能昂首矗立,回复了男儿本「色」。

他顺着脸颊舔到我的耳朵,在我耳鬓厮磨着,含情脉脉的说:「小凯,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我对男人也会有感觉,这种兄弟般的情愫很奥妙,是你让我发现了自己双性恋的性向,你愿意当我的男友吗?彼此吐露心事、分享心情好吗?」

我沈浸在性爱的愉悦中,听到谢大哥的真情告白,也不禁红了眼眶,在我心目中早就把他当成亲大哥一样,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他这时突然的表白,即使知道他可能朝不保夕,我却毫不迟疑的用力点头,心里吶喊着我愿意。

谢大哥看到我答应了,更是乐不可支,舌尖化作一只彩蝶,在我胸前飞舞舔舐,我此时被他舔的浑身酥麻,阳具不断肿胀,但在CB拘束下更加痛苦,当他舔到我的肚脐,看到了我下体的金属牢笼,才想起我还身陷情欲的囹圄,怜惜的说:「大哥真自私,忘掉了小凯还锁着贞操带,这样就不能帮你吹了,怎么办?你现在会不会胀的很痛?还是我们先不要玩了?」

我的性欲与苦楚激烈交战,但谢大哥正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能坏了他的兴致,尤其今天又是他十年来第一次拿掉CB,可以自在享受高潮的机会,我是他的BF一定要满足他,于是笑着说:「这不碍事,戴着CB也一阵子了,每天折腾我已经习惯了!」

谢大哥笑逐颜开,忍不住又亲了我脸庞一下,赞道:「小凯最棒了!真的是我的好情人。」然后又舔拂我的胯下股沟,抬起我双脚一路舔到屁眼。

我被他挑逗的性欲高张,暂时忘却屌的剧痛,这时他又得寸进尺柔声的说:「小凯~我可以探索你的菊花吗?还没肏过男人的后面呢!好不好呢?」

第二十九炼 诬陷

中午过后赖皮狗陆续带了两位新室友进来,我心灰意懒也没多加理会,只是眼角一瞥,看到两人的脚踝上也挂着脚镣,心想:「孝二舍果然都是重刑犯,举目所见几乎都是戴着脚镣的收容人,没有被钉镣的好像是凤毛麟角,我到现在还没看过。」其中一位中年大叔好像是从孝二舍其他舍房换过来的,之前在运动时见过但没聊过,另一位则是从来没看过,应该是新来的。

那位面熟的室友率先打破沉默:「小谢早上离开了?听说你们感情不错~请多保重!别太难过了~我是柯伟民,叫我柯桑就行了」

我噙着泪点点头,默认了谢大哥的死讯,低沈的说:「我是黄凯峰,叫我小凯就好了。」

另一位楞在那里有点尴尬,也赶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定光,朋友都叫我阿光。我昨晚才被抓,今天一早就被送到这里了,不明白为什么看守所就给我戴上脚镣?」

柯桑看着阿光,冷冷的说:「为什么被抓?」

阿光脸色一沈,干谯的说:「强盗杀人~我真他妈的倒霉!跟着朋友起哄去抢银楼,得手后我们分头逃逸,老板追到我但却被我挥刀不小心砍死了!」

他这一幕说的惊心动魄,恍如社会写实剧的情节,但身为主角的他却忿忿不平,埋怨着为何是自己被抓,还背了一条杀人的罪名。

柯桑叹口气说:「傻小子,你不晓得强盗杀人会判死刑或无期徒刑吗?重刑犯入监所后会被钉脚镣,从此脚镣就形影不离跟着你了!」

阿光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的颤抖,眼神露出恐惧之色:「真的要一直戴着脚镣?我拖着脚镣才刚从戒具室走到房间,脚踝就已经磨破了。」

柯桑指着我脚上的护套对阿光说:「你要准备一双护套套在脚踝上啦!用袜子剪开就可以了~」

后来跟柯桑聊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因为走私及贩卖毒品被捕,二审也是被判了死刑正在上诉,过着跟谢大哥一样患得患失的日子。他看我闷闷不乐,劝我对于谢大哥的死要释怀,我只能试着翻阅明日的诉状,转移注意力来暂时忘却伤痛。

下午的出操训练对于阿光来说果然是一场震撼教育,他拖着脚镣跑步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没想到跑完还要伏地挺身、交互蹲跳、仰卧起坐,简直去了他半条命,晚上听到阿光在房间哀嚎,我于心不忍拿了一双谢大哥生前留下的护套给他,有了护套保护脚踝,他双脚舒适多了,因此频频跟我道谢。

或许是担心同性恋的有色眼光,也或许是因为其他两位室友并未被锁上CB,因此看他们站着正常尿尿时,我不禁想遮掩自己被锁上贞操带的困窘,只能趁半夜偷偷起来上厕所,内心的自卑与恐惧又浮上心头,很快就到了天亮,早餐过后管理员便要我换好服装准备法院提解出庭。

这次出庭的待遇比起上次在禁闭期间拖着工字镣上囚车好些,至少只有挂着一副脚镣,手铐则是跟另一名被告铐在一起,但心里仍笼罩在谢大哥被枪决的阴霾下,情绪十分低落,精神始终处于恍惚状态,直到法庭的法官敲下法槌宣布开庭,呼叫我的名字要我起立,我才猛然惊醒。

「黄凯峰,你是否为性爱趴的主办人?」法官单刀直入提问。

我直觉的摇摇头,同时四处张望寻找小卢的身影。

不过我的否认马上遭到检察官打脸,他秀出了我在MSN上面与他人联络性爱趴的对话记录,还出示了我银行账户内多笔的汇款记录,证明我就是性爱趴的主办人。

我着急了起来,直欲辩驳:「我当时要筹钱打官司,是卢伟正建议我可以办性爱趴赚一点钱,但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偷渡毒品提供给性爱趴的玩伴助兴,我完全没有经手毒品。」

法官听完我的陈述,正要传唤卢伟正来听听他的说法,没想到检察官却说:「卢伟正没有报到出庭,看来是弃保潜逃了!」

我的心头一震,听到「弃保潜逃」,不禁为之气结:「小卢你太过份了~把毒品栽赃给我,害我打入黑牢不见天日,如今自己却逃亡了,远走高飞过着惬意日子!肏你妈的逼~」

检察官对于弃保潜逃似乎是司空见惯,不疾不徐的说:「卢伟正无故不出庭,请院方发布通缉,并没收保金。」

法官点头认同,随即要求当日参与性爱趴诸人当庭对质、交互诘问,法官问道:「你们报名性爱派对时知道现场有提供毒品吗?」

当天参加性爱派对被验出有毒品反应的有8人,他们在庭上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那当天是谁提供摇头丸给你们的?」法官继续询问证人。

「不知道耶~现场玩伴就有人发送,说吞下去做爱跳舞会很嗨!」

也有人一脸狐疑的回忆着当时情景,对我指指点点,我不禁十分紧张。此时小P赫然在列,指证历历的说:「摇头丸是卢伟正拿给他的,报名后小卢就说主办人会在现场提供助兴的玩意儿!用过之后果然很嗨~」

小P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我彷佛遭到五雷轰顶,我怒斥他不要含血喷人,却被法官制止要求肃静。

检察官打蛇随棍上,拿出装着摇头丸的夹链袋上指纹鉴定报告,证明当天经手毒品的人就是我,配合小P(潘义雄)的证词,可见黄凯峰就是毒品的药头。

我脸色铁青、手脚颤抖,脚镣铁链敲击声锒铛作响,高喊:「卢伟正逃亡在外,无法对质证明我的清白,光凭证人一面之辞,证据并不充分啊!」

这时律师张大哥赶紧起身发言为我辩护:「报告庭上,光凭一个夹链袋不足以证明被告黄凯峰有提供毒品行径,现场可能有多个夹链袋分送给派对参加者,请问证据是否保全完整?」

检察官对于辩护律师突如其来的诘问也愣住了,赶紧翻阅资料确认后说:「经查现场警方并未搜出其他包装的毒品,自然也找不到夹链袋。」

张大哥继续追问:「若卢伟正拿着摇头丸夹链袋分送他人享用,他们服用之后将夹链袋丢弃呢?是否卢伟正或其他人的犯罪事实就不存在了?」

检察官怒道:「律师说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事不能凭空揣测陷人入罪!依照证人证词,黄凯峰与卢伟正为持有贩卖毒品的共同正犯,黄凯峰在现场的毒品夹链袋还留下指纹罪证确凿,恐涉及引诱或欺瞒他人施用毒品罪,请法官从重量刑,并追缉在逃的卢伟正!」

法官沈思半晌,似乎心证已成,随即宣布:「黄凯峰与卢伟正毒品案在2/14上午11点并案宣判,被告黄凯峰还押解除禁见、卢伟正发布通缉,其他被告饬回。」

回到了看守所,他们看我一脸沮丧,柯桑问道:「诉讼进行的不顺利吗?」

我叹了口气说:「检方在摇头丸夹链袋上面采集到我的指纹,就咬定是我提供毒品,看来难以脱身了,怎么办?我好恨,因为我真的没有!」

柯桑听了我的状况也觉得十分棘手,分享他的经验给我听:「毒品丢包的情况在警方查缉时很常见,所以只要你摸过毒品留下指纹,持有毒品的罪名恐怕就跑不掉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有无贩卖或提供毒品给他人,若有人指认的话罪刑将非常重!」

他回忆起往事,悠悠的说:「以前因为家庭经济因素帮朋友经手毒品交易,这样转手几次发现利润丰厚,就开始从国外走私海洛英回来,夹带在自己肛门里,直到8年前在机场入境时东窗事发被捕,从此就定居在这里了。」

我有点纳闷的问:「柯桑你又没有杀人,怎么也会被判死刑?」

柯桑苦笑着说:「你不知道在台湾即使不杀人,还是有很多罪名可以判死刑的吗?贩毒运毒就是其中一项啊!」

听他这么说,不免让我又紧张起来,语气有点结巴的问:「我被性爱趴参加者指控提供摇头丸,是否会构成贩毒罪啊?其实我根本没有碰过毒品啊~」

柯桑沈思着说:「不晓得耶~要看法官怎么认定,若有涉及金钱与毒品之交易就是贩毒啦,就看你们性爱趴的报名费是否包括毒品呢?毕竟摇头丸属于第二级毒品,真要判刑的话也是很重的!」

谢大哥才刚辞世,我出庭又遭到诬陷,但小卢却逃跑了,让我的心情荡到谷底,加上昨晚跟谢大哥激烈交欢体力透支,午餐时简单扒了几口饭菜后,就闷闷不乐的沉沉睡去。

恍惚之中我看到谢大哥在球场打篮球,正想过去跟他报队,突然赖皮狗跟小陈把我抓住,戴上手铐押进囚车,送到法院出庭聆听判决。法官拿起判决书宣读:「……被告黄凯峰在网络发起性爱派对并提供毒品助兴,贩毒罪名成立,依法判处死刑,褫夺公权终身。……」我愤怒的大喊没有贩毒,毒品不是我的,又看到谢大哥对我微笑,赖皮狗他们架着我上囚车,我则极力挣扎,突然间感觉到一阵摇晃,我才猛然惊醒。

柯桑摇着我的身体,笑说:「你做恶梦了?梦到被判死刑喔?」

我有点难为情的说:「你怎么知道?」

柯桑说:「你说梦话啊!喊的很大声,所以才赶快过来摇醒你。放风时间差不多到了,出去运动一下吧!」

于是我们三个人换好衣服,看到阿光换裤子时被脚镣铁链折腾了半天还穿不上去,我不由得莞尔一笑,回想起当初自己初入黑牢戴着脚镣穿脱裤子的手忙脚乱,当下去指导他戴着脚镣穿脱裤子的诀窍,我心想:「这就是菜鸟啊!但是我不菜了,上面还有更老的老兵,有什么好得意的?待在监牢里不管老鸟菜鸟都很糟吧!」

当我们走向操场集合时,阿光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纳闷着说:「刚才走路时,我好像听到了喀啦喀啦很奇怪的声音耶!你有听到吗?」

我心虚了,因为那声音正是来自于走路时下体晃荡,龟头锁与贞操带锁头敲击CB铁管的声响,于是停下脚步敷衍着说:「没有特别声音啊!应该是我们的镣炼在地上拖行撞击的声音吧?」

「是喔?」阿光半信半疑,但又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只好作罢,旁边的柯桑听了微笑不语,想必是知道源由却不说破。我刻意放慢脚步减缓锁头撞击贞操带的声响,直到众人集合完毕开始跑步后,铁链撞地声雄伟如交响乐般响起,遮掩了我屌儿啷当的声音,我才敢放开步伐运动。

只见阿光虽然脚踝套着护套,但跑步行进间仍不适应镣炼拘束着双脚,常常一个踉跄就快要跌倒,然后面露痛苦之色,速度落后队伍不少,他看到大伙儿戴着脚镣居然还能打篮球,运球抢球与正常人并无二致,而且有些狱友脚上根本没穿护套,任由镣圈在小腿胫骨放肆也无动于衷,阿光脸上充满讶异与佩服的神色,坐在场边看着我们驰骋球场,却不敢下来尝试。

晚上阿光听到柯桑脚镣戴了8年,孝二舍里面多的是戴了10年以上脚镣的人还在打官司,他吓得面无人色,我心里暗自窃笑,不由得觉得他很天真很菜,光是脚镣有啥稀奇,还有更多他所不知的恐怖玩意可以整人呢!但在偷笑的同时,又岂知我现在经历过的监所刑罚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更多难以想象的刑具惩罚会在入监之后亲身经历,并彻底改变了我的观念想法。

第二天早上管理员又来到房间将我提解出去,我原本是以为张大哥要办理律见,没想到这次他们却是把我带到会客室,当我看到母亲赶到台北来看我,也是我解除禁见后第一次见到至亲,我忍不住留下男儿泪。

母亲隔着玻璃窗看我双手上铐,情绪几近崩溃,哽咽着说:「阿凯~你细汉就真乖,哪ㄟ安ㄋㄟ去拐人小孩?检察官还说你贩毒,甘有影?」(台语)

我隔着玻璃窗拿起电话说:「妈!我真的没有贩毒,你要相信我!只是我不好,以前一直瞒着您自己是同志的身份,请您原谅我!」

她此时已泣不成声,呜咽说道:「你甲意查脯人嘛不通拐人孩子,现在是袂安怎卡好?……下礼拜就袂过年,我有准备一些东西给你在里面吃。」(台语)

我跟母亲坦白出柜的场合,竟是在看守所的会客室,在这么困窘狼狈的模样下告白,我只能努力安慰她,至少不要让老人家为我操心,送走了母亲后,我一脸沮丧回到了舍房。

不久之后管理员将母亲送来的年节礼盒拿给我,我才惊觉下周五就是除夕夜了,但却要在铁窗内度过这么冰冷的年节,阿祺、谢大哥他们都离我而去了。我打开礼盒跟室友们分享,里面的点心都已经被所方弄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柯桑说:「外面送进来的伙食都会被他们拆开仔细检查,怕夹带毒品凶器,所以别介意了!可以吃就好~」

或许是因为即将过年,下午例行的操课也暂停了,所方要每个人带着清洁工具,整理周遭环境,我负责清扫运动场的落叶,于是穿着谢大哥送的蓝白夹脚拖,拖着脚镣打扫环境,这模样看起来更像是奴隶了!看到阿光忙碌的打扫,我想他应该宁愿这样为奴,也不想再戴着脚镣出操运动吧。

第三十炼 重判

转眼之间很快就到了除夕夜,过年期间所方有为我们应景加菜,准备了年夜饭送到各房舍,而且放风时也取消了操课,改成自由活动,气氛轻松了许多,若身上没有戴着贞操带及脚镣,感觉跟在当兵差不多。

吃饱喝足之后,室长柯桑要大家互相拜年,说些吉祥话,他有感而发的说:「以前在外面,除夕夜都是跟家人过年团圆,自从身陷囹圄后,每年都是跟狱友吃团圆饭,今天还是祝福大家能够早日脱离苦海,离开牢狱重获自由!」

大家都说了些吉祥话,重点都希望能离开牢狱、重新自由的生活。此刻我一时尿急,赶紧拎着镣炼走到马桶边脱下裤子蹲着撒尿。对我来说已经稀松平常的动作,以往都是趁室友不注意或不在时才洗澡小便,免得被他们发现自己下体锁着贞操带的耻辱标记,今天却破功了,蹲着尿尿时引起阿光的注意,并发现了我的下体锁着一个金属物件。虽然我很快的起身穿上裤子,但已经勾起他的好奇心,靠到我身旁一手想脱下我裤子,另一只手则袭向我的下体想摸摸看那是什么玩意。

我抵抗着他的非礼举动,虽然裤子不至于被他拉扯下来,但还是被他摸到了贞操带及龟头锁,他满腹狐疑的说:「你的屌上为什么锁着这玩意?是屌环吗?还是入珠?看守所不会有意见吗?哈」

我将错就错对阿光说:「是啊~我有入珠还穿屌环,很酷吧!做爱超爽的~想不想试试看?」

阿光一脸艳羡的说:「是喔~入珠加屌环做爱很爽吗?小凯哥你在里面还能做爱喔?」

「怎么不能?你屁股抬起来就能做啦~」我作势要抬起他的双脚露出屁股。

「麦啦~我又不是假!无爱吼郎嘟咖噌」(台语)阿光担心我真的捅他屁眼,赶紧闪到旁边。

柯桑看着我们斗嘴鼓也不由得笑出声来,于是帮腔说:「阿光你想要穿屌环可以请所方帮忙服务喔!不收钱的唷~」

阿光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看守所居然会提供穿屌环服务?但想到入珠与穿刺的痛苦,他可不想贸然尝试,所以就没再追问下去。除夕夜就在这些无厘头的鬼扯淡之中结束了,我暗自庆幸虽然被室友看到屌环与CB,但难堪的性侵犯标签与同志身份幸好没被掀出来,也感谢柯桑没有让我露馅。

大年初二就是谢大哥的头七了,早上吃过饭后我准备了一些饼干饮料,用白纸写上他的名字当牌位,双手合什参拜默默祝祷谢大哥能一路好走,这时阿光看到谢大哥的牌位,忍不住抱怨着说:「大过年的写个死人牌位在舍房干嘛?要触霉头吗?妈的~大家都是命在旦夕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我并不理会他的抗议,喃喃自语的说:「今天是谢闵鸿大哥您的头七,不知道您是不是会回来看看我?您以前的床位已经换成了新室友阿光,希望您别介意喔!也希望谢大哥在天之灵能默默保佑我的官司平安顺利。」

阿光听了不禁心里更加发毛,躲到被窝睡回笼觉去了。我虽然对于鬼魅仍有恐惧,但是谢大哥既已是我的男友,即使他已往生,我仍然思念着他,对于他的灵魂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等我祭拜完谢大哥,阿光冷不防的问:「谢闵鸿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非亲非故的,有必要大年初二在牢房里拜他吗?……难道他是你老公不成,老公死了年初二无法陪你回娘家,只好自己拜拜?」」

我闻言大怒,冲上前挥拳揍他,阿光挨了我一拳心有不甘,正想还手就被柯桑伸手架开,他气急败坏的说:「干恁娘ㄟ鸡掰~讲到你姘头就见笑转生气!」(台语)

柯桑出言制止阿光:「人家谢大哥是小凯之前的室友,今天是他被枪毙头七,小凯帮他祭拜,他重情重义有什么不对?你这样说就太过份了啦!你要跟小凯道歉~若要打架两人通通关禁闭,到时脚上再多加一副脚镣,还不准戴护套,你可别后悔!」

阿光心不甘情不愿的跟我说了声对不起,我当下也跟他致歉,在柯桑的斡旋下,这件头七祭拜的不愉快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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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后生活起居恢复正常,紧接而来的就是2/14这个大日子-对我来说是两件官司的宣判日,早上我换好衣服,准备出庭聆听宣判。就是这么巧,我刚好又跟收押当日遇见的3704铐在一起上了囚车,他坐在我旁边,管理员随即将我们的脚镣铁链锁在囚车地板上,往地方法院行进。

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再次相逢不免寒暄几句,3704客套的问候:「5210情人节快乐啊~好久不见了!在里面过的还习惯吗?」

「对齁~今天2/14是情人节耶」他一言惊醒梦中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以致于我根本忘记了这个日子,可是阿祺与谢大哥的相继离开,却又触痛我内心里最深处的伤口,在这尴尬的日子,过往的回忆有甜蜜、有苦涩、还有浓浓的哀愁,我只能苦笑对3704说:「我还好啊~在里面违规关过禁闭,现在都慢慢适应了!你呢?一切还好吗?」

3704叹了口气:「我进出监所好几次了,对监狱生活早就习以为常,就当作数馒头过日子啰!今天我被法院借提去聆听宣判,没想到还会遇到你~哈」

聊着聊着囚车已经开到了台北地院,随车的戒护人员打开了固定镣炼的锁头,让我们鱼贯下车,他们解开我跟3704的手铐,将我带往法庭听判。我坐在被告席,环顾四周没看到阿祺与他的父母,也没看到我的辩护律师张大哥,却看到我的妈妈坐在旁听席一脸焦虑,双手合什正在为我祈祷,我不由得又红了眼眶。

法官站起身来宣读判决书:「被告黄凯峰在民国88年经由网络聊天室认识了年仅15岁的高一学生林永祺,在初次见面后就将林生带回住处奸淫得逞,之后更以金钱援助等方式,诱使对方与被告交往,并多次发生性关系,还怂恿被害人搬离家庭与其同居,被害人遭到被告诱拐在民国88年12月24日与12月30日两度离家出走,直到林生家长报案后,会同警方在被告黄凯峰住处找到被害人,被告当时还正在发泄兽欲性侵林生。依据警方调查之事证,被告黄凯峰触犯了刑法第227条妨害性自主罪:对十四岁以上未满十六岁之男女为性交,合议庭依法判处黄凯峰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关于诱拐罪的部分,被告则触犯了刑法241条:略诱未满二十岁之男女使其脱离家庭,并与被诱人性交,尤其可恶的是被告在被害人心智未臻成熟年龄,不时灌输同性可以相爱与自由性爱解放的观念,将被害人暴露于艾滋病的高度风险之中,合议庭讨论后认为被告黄凯峰诱拐青少年恶性重大,且毫无悛悔之意,从重判处九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审酌两案合计判处十六年有期徒刑,褫夺公权八年。」

原本站着听判的我,听完犹如晴天霹雳,双腿一软跌坐在被告席椅子上,脚镣铁链猛然撞击地面发出巨大声响,我怒吼着:「法官你们为什么不懂同性之间也能有真爱?我跟林永祺两情相悦如鱼得水,为什么要加上一个性侵罪名到我身上?他趁着圣诞节及元旦跟我出去玩,算什么诱拐?阿祺是心甘情愿来找我的,我并没有以诱骗或强暴、胁迫、诈欺等手段使他脱离家庭,为什么构成略诱罪?」

主审法官森然的说:「黄凯峰~不管你是不是同性恋者,你都不应该跟未满16岁的人发生性关系,在法律上他们是没有性行为自主权的,即使是两情相悦两小无猜,无论男女做爱通通是违法;至于诱拐罪刑法241条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和诱未满十六岁之男女,以略诱论;意图使被诱人为猥亵之行为或性交,而犯前项之罪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性侵了对方被捉奸在床,完全符合法条的罪名,至今还振振有词毫无悔意,这样的判决很客气了,一点都不过份!退庭~」

就在一片错愕下我被法警押回候审室,我匆匆回头看看母亲,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我却无法过去安慰她要她多保重。

我像是遭到轰炸一般,脑袋一片空白,思绪也十分凌乱,原来希望妨害性自主的官司能够有惊无险判个缓刑的美梦破灭了,连诱拐罪一并被重判16年,那待会的毒品丢包栽赃恐怕更是凶多吉少,我不禁全身颤抖。

突然间法院警铃大作,法警脚步声、哨子声七零八落,原本在候审室的法警也赶去外面支持,只留下一个人看守,为确保安全,这个法警将我们几位的手铐铐在旁边铁栏杆,脚镣也用锁头固定在地板上,随即站在门口,拿着电击棒警戒着。

我心里满腹狐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有人脱逃?还是劫囚?或发生人质危机?」我心里开始胡乱猜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贩毒案不是要在11点宣判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带我出庭呢?候审室里没有时钟,几位被告不由得开始焦躁起来,

这时另一位法警走进候审室,要求大家肃静,并发下便当宣布:「由于一些突发事故导致各法庭开庭时间延后,请各位被告在此等待稍安勿躁,先享用午餐吧!等候我们带领出庭~谢谢!」

虽然有午餐可吃,但我们被镣铐锁在目前位置无法移动变换姿势,吃起饭来也是挺不舒服的,连上厕所的自由也被暂时剥夺。直到下午我才被带离候审室莅庭听判,看到法庭上的时钟竟然已经3点了,我忍不住低声问法警:「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间耽误了这么久?」

他轻描淡写的说:「有囚犯脱逃躲在法院,警方搜查花了一点时间。现在没事了~」

我看到张大哥也赶来聆听判决了,法庭内被告席除了我之外还站了不少人,都是那天参加性爱派对的成员,唯独小卢始终没有现身,看来他真的是弃保潜逃远走高飞了,被告席里只有我狼狈的戴着手铐脚镣,彷佛是罪魁祸首的大魔头似的,这时早上的审理法官走进法庭,确认了各被告身份后,开始宣读判决:「被告黄凯峰(在押)与卢伟正(在逃)利欲熏心,在网络号召同性恋者于民国89年1月8日在西门町XX旅馆举办性爱派对,并在会场提供摇头丸毒品给众人助性,已触犯毒品危害防制条例第6条(强迫或欺瞒使人施用毒品罪)及第7条(引诱他人施用毒品罪),主嫌黄凯峰为性爱趴首脑人物,负责筹办派对并在活动中欺瞒、引诱参与者施用毒品,罪证确凿依法合计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褫夺公权九年;从犯卢伟正协助主嫌黄凯峰筹划性爱吸毒派对,并联络药头取得摇头丸,交付给黄凯峰以便在性爱趴引诱或欺瞒他人吸食,触犯了毒品危害防制条例第4条(贩运制造毒品罪)与第8条(转让毒品罪),合议庭决议判处被告卢伟正十二年有期徒刑,褫夺公权六年,由于被告弃保潜逃,即日起发布通缉。……被告潘义雄(小P) 过去多次接触毒品,又在性爱趴施用摇头丸,依毒品危害防制条例第10条(施用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褫夺公权一年;被告A、B、C、D、E、F过去无吸毒前科,当日受到主嫌黄凯峰欺瞒以为摇头丸是增强性欲的春药而误用,姑念尔等为初犯且犯后深自忏悔态度良好,依照毒品危害防制条例第20条判处观察、勒戒。」

即便早上的判决已有不祥之兆,但乍听到毒品栽赃竟又被法官重判18年,我仍不免脸色惨白,冲口而出怒呛法官:「干恁娘ㄟ鸡掰!别人吸毒就是我欺瞒教唆、犯后态度良好,可以无罪只要勒戒就好,我他妈的就是利欲熏心,引诱他人罪该万死重刑伺候,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吗?我不服~毒品根本不是我的,是卢伟正自己带过去助兴的,跟我无关!」

法官们不为所动,淡淡的说:「被告黄凯峰继续收押,其余被告等候法院通知执行。退庭!」

我情绪沮丧被押上囚车还押台北看守所,但回程已不见3704,今天受到脱逃案波及,许多人开庭都受到耽搁,早上下午不少被告都同时还押,因此囚车上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才刚坐定,坐在旁边与我手铐串连的难友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刚被判下34年的重刑,心情恶劣至极,于是冷冷的说:「不是说有人脱逃?结果呢?」

他像是目击者般说的活灵活现:「就是早上坐你旁边的老曹啊!他今天听到被判无期徒刑后,趁着还押时挣脱了两名法警,也不知如何拿到了钥匙打开手铐,就这样拖着脚镣逃到法官办公室躲藏,由于院方担心他身上还藏有武器,于是暂停所有开庭逐一检查搜索。」

我闻言惊呼了一声:「3704老曹怎会这样?后来呢?」

「后来警方终于在一间法官办公室的柜子里围捕到他,马上派专车先把他送回看守所加强监管啰~他又多了一条脱逃罪!不过无期徒刑也没差了,再多加几年还是无期徒刑,死猪不怕滚水烫。看来今晚看守所又要大地震了!」他叹了口气。

回到看守所,果然感到一股肃杀气氛,管理员要求我们拉起镣炼缓步前进,若有人铁链拖曳到地面发出声响,马上就会遭到管理员喝叱制止,接着安检也变得非常严格,连通柜探肛时管理员手指都插的特别深,还上下翻转试图检查是否夹带违禁物品,大家苦不堪言。

我回到舍房屁眼还隐隐作痛,加上官司失利,自然脸色十分难看,但这时却看到放在墙角的蓝白夹脚拖右脚的人字橡胶左边跟鞋面分离断裂,少了人字橡胶的支撑,这双拖鞋形同报废。看着谢大哥送我的定情遗物就这样无端损坏,我怒不可遏握紧双拳找室友兴师问罪,阿光看到我怒气冲冲,不由得倒退一步,低声向我说声:「小凯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中国强帆布胶鞋昨天才洗好尚未晾干,所以……」

他正欲解释缘由,我却已按捺不住失控的愤怒情绪,挥拳猛打他的头部,他伸手阻挡并继续解释:「…因为你出庭穿走了帆布胶鞋,所以才想说暂时借穿你的夹脚拖去放风出操,没想到跑步时夹脚拖不好跑,被后面的人踩到右脚后跟,才会把人字橡胶给扯断了!不好意思啦~我赔你一双好了?」

我持续打他的头,怒骂:「干恁娘~你这家伙总是自以为是,以为有钱再买一双就好了!我告诉你有些东西毁了就是毁了,用钱也买不回来的~」我说完不由得放声大哭,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我居然压制住他双手无法挣脱,阿光只能勉强闪避保护他的头部减少伤害。

室长柯桑看情况不对,阿光额头已经血流如注,赶紧抓住我的拳头要我住手,但却拉不住我,急忙高喊:「救人喔~打架了!」

看守所中央台透过监视系统已看到房内状况不对,赶紧派人打开房门,两个管理员冲上来把我架开,才化解了一场可能闹出人命的悲剧。

第三十一炼 肛门勾

我犹如发疯的狮子嘶吼着,这时赖皮狗也赶到了房内,啪啪两声左右开弓,赏了两记耳光给我,赖皮狗问过柯桑打架事件原委后,于是对管理员说:「带走~」我随即被拖出房舍,送到了医务室。

赖皮狗面如严霜,冰冷的说:「今天3704老曹的脱逃跟你是否有关联,我们还没质问你咧~你回来就先作乱啦?2915陈定光穿坏你的夹脚拖又怎样?敢给我闹事?你听到被判刑34年觉得有恃无恐?出不去了就可以胡闹了是吗?我告诉你:若不安分,在里面坐牢会让你度日如年的,等着看吧!还记得在6285枪决前一晚你违规性交我怎么警告你吗?当时看在6285谢闵鸿面子上暂且记下,若下次再违规将加倍惩罚~结果你又违规了,那就自己承担后果吧!」说完他拿起藤条,命令管理员将我双手铐在铁栏杆上,很狠的抽打了屁股10下,我无处可闪躲,10下藤条打的屁股皮开肉绽,他随即凑到李医师耳边吩咐了一会儿,又跟旁边的管理员交代命令后,就先行离开了。

李医师皱眉说:「5210~你怎么又违规了呢?之前的禁闭惩罚还是学不乖?怎么那么冲动又闹事了?你知道监所内违规性交会怎样吗?后果很严重的!」

说完他反而解开我的龟头锁并取下贞操带,帮我做简单的清洁,还为我刚挨打的臀部上药,正当我纳闷时,他随即拿出一个不锈钢铁环,下面连结一个弧形的勾状物,勾子尾端的铁棒还串着三颗钢珠,然后将铁环套进我的懒蛋与阴茎,变成了一个屌环,马上又把不锈钢CB锁上了,李医师看着我蜷缩的屌似乎是在求饶,不免露出微笑,他一手托住我的阴囊,另一手则拿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存证,他温言道:「你知道监所严禁性交的,尤其肛交不论主动被动,抓到一律严惩,视同性侵犯处理并移送法办,结果你的屌锁住了还是照样肛交,你们赖老大说要加倍惩处,你就好好忍耐两个月吧!」说完就在屌环勾子上的钢珠抹了润滑液,顺势将这串钢珠插进我的菊花固定住。

铁棒插入肛门的瞬间我痛的大叫出来,想要用手拔出这串钢珠,李医师威吓道:「不准拔~在监所只要违规肛交,当1的一律锁上贞操带,当0的除了锁上贞操带之外,还会被处置肛门,也就是「封肛」。你这次只是插入一个肛门勾略施薄惩罢了,肛门勾的屌环锁在贞操带里面无法自行取下,只有排便的时候可以允许你暂时拔出肛门勾,但是清洁之后就必须马上插回去,直到惩罚期间结束才会帮你卸下肛门勾,若配戴肛门勾期间又不守规矩,偷偷拔出来或上完大号没有马上插回去,就会再延长惩罚时间,甚至采取更严厉的封肛措施。5210你听清楚了吗?」

我这时已经痛的冷汗直流,想象一根铁棒串着3颗钢珠直挺挺的插进肛门,每天生活起居都如影随形问候你的菊花,想到不禁坐立难安。我质疑的问:「为什么当0号反而比当1号的惩罚更严厉呢?都已经锁屌了,屁眼还要被这玩意一直捅着?」

李医师说:「所方会斟酌双方的犯行给予适当的处置,若收容人不是出于自愿而是遭到强暴被肛交,这样就变成性侵案的被害人了,监所自然不会因为他被迫当0而把他封肛;但为了防制同性恋者寻求性爱欢愉,勾引监所犯人违法滥交,因此将违规的0号封锁肛门也是必要的,以避免囚犯间胡乱性交造成性病滋生的预防措施。」

我听了十分讶异,没想到监所为了惩治0号同志,连预防性病的说词都搬出来了,完全是根据长官们的自由心证,但是自己跟谢大哥纵欲在先,太过招摇被所方发现,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这个苦果了。

李医师继续说道:「1号用屌干人,代价就是锁上鸡鸡不能再使用犯罪工具,0号享受到菊花被捅,后果就是肛门被禁锢,不能再扭腰摆臀招蜂引蝶,这样处置很公平合理啊!至于为什么0号也要被锁上贞操带,是因为监所内规定对于同性恋与性侵犯一律配戴贞操带,0号勾引男色自然是同性恋了,所以屌与屁眼都被处置也很正常合理。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违规口交被封口禁语关禁闭吗?就是因为你用嘴巴帮人吹,所以才会在违规独居期间被塞住嘴巴,让你悔过反省不得再帮人口交,你现在还不明白吗?这次长官只有裁示让你配戴肛门勾为期两个月,已经算是客气了!你好好忍耐反省吧~」

我此时恍然大悟,但似乎为时已晚,「两个月耶~肛门都要被这样的钢珠铁条插入耶!谁能够忍受啊?没想到跟谢大哥交欢的代价竟是这么大。」我心里嘀咕了一番。

李医师接着把我的龟头环上锁固定在CB外面,随即指示旁边的管理员一切大功告成,我拖着镣炼,前有龟头锁贞操带,后面又插入了肛门勾,脚步踉跄的被带往戒具室。

跨进了戒具室,管理员对杂役低声吩咐了两句,他们随即进入库房,只听到一阵铿铿锵锵的铁链撞击声,我心想:「他们大概又要拿出最重的脚镣手梏来侍候我了!认命吧~敢作敢当」不久之后拿了一副略带锈蚀、不见金属光泽的沉重脚镣出来。

我松了口气,暗叹:「看这副脚镣的镣圈及炼粗跟我脚上的相仿,想必重量应该是差不多,唯独光泽黯淡了些,应该是疏于保养擦拭所致。里面的镣铐这么多,为何要特别挑这副脚镣出来给我呢?」

杂役命我坐下以便钉镣,想起上次关禁闭时被钉上工字镣,这次却只有一副脚镣不禁令我狐疑,在他们的催促下我赶紧席地而坐。

当屁股一股脑儿坐在地上的剎那,我痛的弹跳起来,原来是我忘记了此时后庭正插着一根肛门勾,因为坐下时承受身体的重量,让屁眼里的铁棒与钢珠捅的更深入了,几乎戳到我的G点,对于仅当过一次0号的我来说,这股猛烈的刺痛是非常剧烈的,就如同有一根大屌完全插进菊花一样,加上又碰触到臀部刚被藤条抽打的伤口,让我屁股内外都痛,我赶紧调整坐姿,用双手支撑地面,试图让臀部稍微悬空以避免碰触伤口,也使得肛门勾减少受力以免插的更深,但是这样悬空却让臀部肌肉更容易酸痛。

他们被我的窘态逗得哈哈大笑,管理员语带揶揄:「5210你不是很喜欢被肛吗?现在成全你了,就爽的跳起来啦?」

杂役趁我调整坐姿对抗肛门勾时,已经利落的把那副锈蚀脚镣钉在我的双脚上,随即又从旁边的铁盒中拿出了一副工字镣,准备要帮我钉上。

我面露诧异之色,身体微微颤抖的问:「为什么这次禁闭又多一副脚镣?」

管理员理所当然的说:「你无视于长官的告诫,这次又再度违规,所以要多送一副给你,看你还敢不敢逞凶斗狠!」

另一位管理员接着说:「你看我们长官多体贴啊!看你对6285谢闵鸿念念不忘,别人弄坏了谢闵鸿送你的人字拖,你就要翻脸打架了,所以特别请杂役找出谢闵鸿枪毙前戴着的那副脚镣送给你啊!让你们形影不离,你会更加珍惜它、爱护它,记得有空把这副脚镣擦亮啊~哈哈哈」

这些话也让我刚才的疑窦迎刃而解,原来这副陈旧的脚镣是谢大哥生前戴过的,也是他当时认为会给他带来好运的脚镣,可惜最后谢大哥还是走了,但没想到这副死囚的脚镣在赖皮狗刻意的安排下,如今又被找出来挂在我的脚上,他是故意触痛我的伤口吗?还是故意触我霉头想把死刑犯的晦气传给我?当我还在胡思乱想时,杂役已经把工字镣扎实的钉在我的双手双脚,还不忘用葫芦勾把脚上两副脚镣跟工字镣的铁链串连起来,我现在脚上已经钉了三副重镣,加上手梏及工字镣炼的重量应该有12公斤,杂役完成钉镣任务后将我扶起,我的屁股脱离了地面,免于受到肛门勾抽插的折磨,但屁眼里仍是被铁棒与钢珠塞的满满的,此时手腕上的手梏却因为必须拉起脚上三副镣炼的重量而开始疼痛,尤其当两位管理员押着我离开时,我用手梏吃力的拉起地上三条脚镣铁链,发出了刺耳的铿锵声响,就像是大船启航时收锚的铁链声一般壮阔,我就这么狼狈的样子再度被关进独居房,过程中听管理员说这次禁闭期间将是一个月,我不禁心里凉了半截。

当独居房铁门锁上后,我却不敢马上坐下,唯恐又重演刚才肛门勾猛力抽插前列腺的惨剧,我想伸手到后面把肛门勾拔出来些,让它别插的那么深入,没想到手梏工字镣的铁链甚短,根本无法让我的手伸到屁眼调整肛门勾,我不禁开始担心:「万一我想上大号怎么办?难道直接把肛门勾顶出来吗?」我又试图将手从胯下的屌环那边向外拉扯肛勾,虽然如愿从肛门拉出了一粒钢珠,但是另外两颗钢珠仍坚固地串在菊花里拔不出来,看来在工字镣的桎梏下,真的要管理员帮忙才能取出肛门勾排便了。

这样折腾了一阵子,不觉天色已黑,肚子又开始饿了,而且手腕支撑着三条镣炼逐渐发麻,我不由得放下双手,这时铁链有如水银泻地发出铿铿锵锵声响,犹如壮阔的大船定锚声。我环顾四周,看到我的行李被褥已经提早送进来了,我翻起行李袋,找到了谢大哥送的另外一双蓝白夹脚拖,翻开正面正欲穿上,却看到两只拖鞋鞋面各自画了半颗爱心,左脚爱心里写着谢闵鸿、右脚爱心里则写上黄凯峰,原来谢大哥枪决之前就插画好图案了,要我跟他心心相印,但我整理遗物时并没有把鞋面翻开来看,如今在这禁闭室里突然间看到他的深情款款,心头涌上一阵阵暖意,让我暂时忘记了周身的痛苦。

我慢慢坐下试图降低肛勾再度深入肠壁的疼痛,刚才拔出的一颗钢珠随即又被臀部挤压塞回肛门,铁棒也顺势深入菊穴,我抚摸着脚上谢大哥生前用的脚镣,用手指抠着镣炼的锈蚀,想要忘掉后庭的痛,回忆着最后一夜跟他的性爱交欢,内心满是甜蜜,幻想着肛门勾是谢大哥的粗屌,在我菊花里抽插,慢慢的屁眼也不觉得痛了,虽然这股性欲让我的阳具再度冲撞贞操带而隐隐作痛,但回想与谢大哥的激情拥吻,这些痛楚也都被抛到脑后。

第二天一早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昨晚靠着墙壁坐着睡着了,但下体却湿漉漉的,不由得吓了一跳,摸到CB外的龟头锁流出了一大沱精液沾在内裤,原来是作了春梦,想起谢大哥之前说因为遗精被所方导尿并强制取精,从此不能自己手淫!我不禁紧张起来,拿起卫生纸赶快把精液湮灭掉,幸好处理完管理员才进来送早餐,不然恐怕自己又有苦头吃了。

饿了一天总算可以大快朵颐,虽然监所的餐点并不是什么美食,但饥饿可以把任何东西都变得津津有味,管理员小陈待我吃完后收起餐盘正要宣布操课,我忍住困窘央求他说:「报告长官,我双手被手梏束缚,无法自行取出肛门勾如厕,在此请求长官协助!」

小陈恍然大悟,突然想起我的后面还正串着一根肛门勾,他略带揶揄却明知故问:「要上大号喔?为什么自己不抽出肛门勾呢?用完再塞回去就好啦!」

我略带无奈的说:「这次工字镣的中间铁链似乎比之前短,下面又串连三副脚镣,我双手多次尝试根本无法伸到后面拔出肛勾,因此必须请长官帮忙。」

小陈哈哈大笑:「这是监所特别设计的戒具啊!插入肛勾的违规犯人会给他钉上较短的工字镣,让他们无法自行取下肛门勾投机取巧,所以你拔不出肛门勾很正常,需要我们帮你服务呀~哈哈哈」

他命我跪下翘起屁股,透过身体弧度勉力抽出整支肛门勾,上头有点点血渍与些许粪便,他简单擦拭秽物后命我3分钟内上完大号,在勾子退出屁股的剎那,我如释重负,加上便意催化,扩约肌马上放松排出隐忍一日的秽物,小陈于是拿起卫生纸帮我善后,然后将挂在屌环下方、悬宕在屁股旁边的肛门勾重新插回屁眼里面,他还用力顶了两下确认肛门勾已沿着耻骨完全插入,才帮我拉起裤子穿好,我双手被工字镣桎梏,只能任由他摆布。

我挣扎起身,小陈便开始发号施令进行晨间出操,一样是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可是训练强度却大幅增加,记得上次关禁闭时只有30~50下,这次暴增到100多下,伏地挺身时由于工字镣铁链变短,因此双手无法放在与肩对齐的位置,只能勉强降到双乳位置放下手掌,但已经把工字镣与脚镣间的铁链撑开到极致,在一下二上的缓慢伸展下,手脚到最后开始不听使唤一直发抖,终于双手一软身体直接压在地上,小陈不爽的将右脚踩在我屁股上,要我伸直手臂重做,但屁眼在他脚掌压迫下,肛门勾更深入的顶到G点,刺激我CB里的鸡巴也跟着胀痛,就这样被折磨了不知多久,总算做完100下伏地挺身,但是接下来的仰卧起坐才是更大挑战,在工字镣炼限制下要伸展身体本就不易,当我躺下时手上的工字镣几乎把三副脚镣快拉到膝盖附近,但起身时后面屁股受到身体重量压迫,让肛门勾一直猛刺我的前列腺,我一边出操还得忍受来自后庭玩具的操干,让屌也不安分的频繁碰撞CB钢管,龟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已经开始口吐白沫流出了丝丝淫水,最后做完100个仰卧起坐,即使阴茎无法完全勃起,但我已经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我哀求着小陈:「报告长官,我受不了后面肛门勾的刺激,几乎要射精了!请求长官允许让我射出来~」

小陈脸色一沈,严厉的回绝了我的请求,怒道:「你不知道监所为你们配戴贞操带的原因吗?居然还想射精?你锁着CB不能勃起竟然还可以射精,性欲很强嘛!你胆敢给我射出来就试试看,你应该知道6285谢闵鸿生前为什么被导尿吧?」

想到谢大哥说起当年因为梦遗流精从此被导尿每月强制取精,我不禁愤怒,语气略显激昂的质疑:「他只是梦遗,又不是偷打射精,居然被你们导尿强取,凌虐到再也不能自己清理下体。未免太过份了吧?」

小陈高声反呛:「5210~你搞清楚状况,你们这些性侵犯、强奸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关进监所后长官自然有必要导正、矫治你们的错误观念,经由配戴贞操带让你们禁欲限制勃起,进而自我控制射精,更进一步压抑性欲、杜绝流精梦遗,并在适当时间解开贞操带,允许清洗发泄,因此贞操带让你们学习控制与释放精液,以期出狱后达到性欲收放自如的境界。至于同性恋者则同时达到防制爱滋等性病传播之效,像你被肛交后高潮不断,肛门勾就可以训练压制你,减少被干射的频率,这样不是很好吗?哈哈哈」

第三十二炼 尿道堵

听完小陈义正辞严的言论,我非常沮丧,也无从辩驳,世人皆曰强奸犯可杀,但并非所有的性侵犯都是这么十恶不赦,总有人是含冤莫白的,但一样被打入地狱受苦受难,我只能逆来顺受,忍受着肛门勾不断的戳刺挑逗我的情欲G点,但却必须咬牙闭紧马眼,不能有滴精外流。

当小陈喊完最后一次仰卧起坐的口令后,虽然双手被工字镣钉住,但我还是赶紧挣扎起身,将两手握拳放在腰前立正站好,深怕再多做几次仰卧起坐就会立马喷出浓稠淫液酿出更严重的后果。小陈仔细检查过我的周身,确实没有发现违规流精,才拿起餐盘锁上铁门离开了。

这次的禁闭虽然没有被面罩套头封口禁语,所以不会口水直流,但肛门被一根铁棒串着钢珠塞的满满,一坐下不时就会顶到G点,让屌倍受刺激,加上工字镣铐加身,自己无法取下肛门勾,使得自己在禁闭室连上大号的自由也被剥夺了,只能等到管理员进来送餐时才能请求他们帮忙取出肛勾排泄,然后羞耻地翘起臀部等他们擦屁股插回肛勾,难道这也是一种奴性的考验与训练?在独居期间训练违规者的奴性,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就会更加顺服不敢造次了?我小心翼翼的躺下,翻身变成侧睡以减轻肛门的疼痛感,等到手臂被压迫到酸痛才变换姿势到另一边侧睡。

这一个月的禁闭期间,日子过的非常规律,但肉体的折磨却令人度日如年,尤其是体能训练的强度较之前禁闭时大幅提高,更加重了身体的负担,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从第一天的100下逐渐向上累积到每天400多下,开合跳也暴增到500下,到禁闭后期做完这些训练都已经快要倒下,体力明显透支,操课之后马上倒下昏睡,四肢也被镣圈拉扯到破皮渗血,更惨的是在禁闭结束前几天的操课时,当做到400多下的仰卧起坐,双脚已经无力打直,小陈用手压住我的脚命我继续挺起身子完成仰卧起坐,但快一个月的禁欲早已让我的阳具非常敏感,稍有较大刺激随时一触即发,正当我挣扎挺立上半身,身体的重量马上压迫到屁股,逼得肛门勾再次用力戳刺前列腺,钢珠按摩着直肠内壁,即使阴茎被贞操带禁锢无法勃起,但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喷射了,微勃的屌直挺挺向下哭泣着,一股股浓稠精液从马眼吐出,沿着龟头锁缓缓流到内裤,会阴部顿时有股灼热湿滑的感觉,我虽然试图镇静不动声色,但喷精瞬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又岂能逃过小陈的法眼,他在我完成当日的操课后,要我脱下裤子接受检查,我自知难逃惩处,心不甘情不愿的褪下内裤,只看到龟头环与锁头犹沾黏着一丝淫水,贞操带的铁管也是黏呼呼的,于是他拉起我的内裤赫然见到一整沱精液射在上面,我将近一个月的努力克制,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被肛门勾干射了。

他面露微笑,像是计谋得逞一般,调侃着说:「5210~你果然还是忍受不住诱惑射精了,想要被如何惩罚呢?」

小陈随即从我的脚镣间脱下内裤,当作呈堂证物走出禁闭室,过了一会儿回来宣布了所方的惩处:「5210独居考管期间又违规射精,即日起加锁尿道堵管制性欲以观后效,直到肛门勾惩处期满后才一并取下。」

我听了甚是诧异,又有一个新玩意即将加诸在我的身上,小陈说完便拿出一个状似不锈钢铆钉的东西,但靠近前端的钉身却有一个小孔,然后解开我的龟头锁、拆下龟头环,将这个类似钢钉的尿道堵趁着龟头依然湿滑,沾了些淫液直接插入了我的马眼,我的尿道瞬间一麻,颤抖了一下,他又熟练的把龟头环装回穿刺过的洞里,同时转了转马眼上的尿道堵,彷佛是在调整什么似的,猛然一阵刺痛从龟头里传出,好像是龟头环无法对准原穿刺的洞口贯穿出来而戳到龟头让我疼痛,直到小陈微调转动尿道堵位置后,龟头环才顺利钻出龟头,他在龟头环上锁后拉了拉尿道堵,确认尿道堵已牢固的堵住马眼后,才松了一口气说:「5210~刚才已经把龟头环穿进了尿道堵上面的小孔并上锁了,所以你别再妄想要偷偷拔出来唷,以后只有三餐时段我们可以帮你打开尿道堵小便,其他时间你都要学习忍耐了,听到了吗?到时我们会跟肛门勾一并帮你取出,这段期间就要好好训练你禁欲与控制排泄。若再有违规射出尿液或精液,你就吃不完兜着走!」

我的心里不断干谯这些变态的长官:「他妈的~快一个月的忍耐最后还是破功射精了,现在居然连小便都被这些臭枝摆禁止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下体前后的洞此时都被插入了异物,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刺激着阳物不时呈现充血状态,碰撞贞操带的胀痛不时传递到脑部,但为了避免更难堪的喷尿发生,我只能配合减少喝水,降低排尿的次数,不然就是大量运动流汗来散发水分,可是目前正值严冬,即使运动也未必会让身体大汗淋漓,所以只有减少摄取水分才能让自己撑到傍晚才小便。为了要如期取下这些刑具还是得忍耐,不然我怕屁股里的肛门勾及马眼的尿道堵从此就锁在里面,拿出来的日子遥遥无期了!

透过饮水的节制,我如愿的撑到了晚餐时刻,等到小陈送来餐点顺便帮我开锁拔出尿道堵的剎那,尿液已迫不及待的宣泄而出,有些还喷到他的手上及裤子,他怒目而视,似乎对我控制小便的成效并不满意,于是等我洒完尿后,他毫不留情的又把尿道堵塞回我的马眼,并用龟头环固定后上锁,不让我的马眼有丝毫喘息空档,才让我开始用餐。

与管理员的短暂对话,就是一天里可以跟人说话的时间,当他送餐离开后,房间又恢复到一片死寂,可悲的是每次关禁闭,自己身上的某些孔洞就会被封闭禁止使用,上次被口塞塞住嘴巴封口禁语,这次则是肛门被插入钢珠勾子,连尿道都被堵住了,感觉是每下愈况,真不敢想象以后还会有什么恐怖的酷刑凌虐!

被锁上尿道堵的第一天晚上,黑夜更漫长了,我想试着入睡,但下体的痛楚却让我更加兴奋难眠,尿道的酥麻、肛门的刺痛都让阴茎充血肿胀,间歇性的磨蹭不锈钢管,使我一直处于短暂昏睡又疼痛惊醒的恶性循环,直到管理员小陈突然打开铁门送来早餐,通知我待会张大哥要办理律师接见,我才发现原来已天亮了。

小陈解开我的龟头锁拔出尿道堵,顺便也抽出我后面的肛门勾让我排便,经过一整晚的憋尿我如释重负开始泄洪,屁眼也因为获得解脱出现便意,我很快的把大小便一次排出,排便时的疼痛加上马桶里有些血渍,我知道自己的肛门口受伤了,但他照样命我趴下,手指深入我的菊花里用力的帮我擦屁股,我闷哼了两声想请他力道轻一些,甚至帮我擦点药,但还来不及开口,小陈就已经把那根冰冷的肛门勾又插进了我的屁眼里,同时塞进尿道堵,我又得继续忍受这根钢珠棒的戳刺还有尿道堵的磨蹭了。

他用催促的口吻说:「赶紧把早餐吃掉,用餐后你得去律见了!」

即便一审判决让我输的一败涂地,但想到张大哥要来看我,心里还是一片温暖,我赶紧囫囵吞下早餐的清粥小菜,随后在小陈的押送下来到了接见室。

尽管脚上钉着三副脚镣让我走路步伐像是企鹅一样可笑,但我仍不放弃上诉的希望,走进了接见室,张大哥看到我手脚挂满镣炼的狼狈模样不禁吃了一惊,忍不住质问管理员小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凌虐收容人?」

小陈反驳:「5210初审宣判后在看守所内再度违规殴打其他收容人,目前正在关禁闭处置中,根据监所内规这样的处分合情合理~」他说的头头是道,让张律师也一时语塞。

张大哥招呼我坐下,有了最近跟肛勾相处的经验,我轻轻坐下试图降低后庭的冲击,但是坐到铁椅的瞬间仍犹如遭到电击般剧痛。原来是屁股接触铁椅比坐在禁闭室的地板上更紧贴,使得肛门勾更用力的戳进G点靶心,不断刺激着前列腺让我淫水直流,但是尿道堵阻挡了它的去处,反而让马眼与尿道更加敏感酥麻。

张大哥看我神色有异,关心的问我是否哪里受伤了不舒服?但我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我下体的两眼(马眼+屁眼)已经被所方用道具堵塞了,我只能强颜欢笑说:「我没事~刚才坐下小腿胫骨碰到了镣圈很痛。」

我们彼此寒暄问候了一下,这时张大哥有点沮丧的说:「我收到了地方法院正式的判决书,最后法官将你的妨害性自主罪、诱拐罪、以及欺瞒使人施用毒品罪两件官司合并判刑30年,几乎是无期徒刑了~唉!我没想到法官会判这么重!」

我隐约想起当初沈律师说起这件官司的法官刚好就是阿祺父亲的同学,阿祺的父亲痛恨我诱拐了阿祺还「强暴」了他,一定请法官同学要把我关到死,事后验证果然是凶多吉少,我悠悠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的青春就要葬送在牢狱里,眼角不免泛泪。

张大哥安慰我说:「你还是继续上诉吧!一审已经这么糟了,最坏就是这样子,之后的判决应该会渐入佳境,只是到时高等法院另外会指定公设辩护人给你,所以就不是我替你服务了,不过我们朋友一场有空我还是会来看看你的~」他握着我被手梏拘束的双手,在铁窗里镣铐下传递给我浓浓的暖意。

我决定继续上诉,但张大哥跟我的短暂缘分也结束了,重新面对茫茫不可知的官司,我拖着沉重的镣炼被押回独居房准备操课。

今天的体能训练比昨日又严格了一些,持续增加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的次数,但今天是我第一次被塞着尿道堵操课,想到昨天仰卧起坐到最后忍不住被肛门勾干到射仍然心有余悸,心想今日无论如何要忍住啊,也不知尿道堵是否真能阻挡精液喷出,万一又被小陈发现疑似流出淫水,恐怕将面临更严厉的惩罚。在如此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下,我浑身酸痛体力已濒临极限,手脚也因为镣圈的摩擦碰撞产生许多伤痕,下体的疼痛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一个月的违规禁闭即将届满,黑暗的隧道已看到出口的微光,我一定要撑下去啊!

拖着疲惫的身躯,体力几乎完全耗尽,终于做完了今天的体能训练,包括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各500下,全身每一块肌肉无不酸痛,肛门里的密穴G点也一直被无情的肛门勾顶撞到最深处,但淫水却不敢也不能流出马眼。小陈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总算在最后一天的禁闭期限,你完成了各项体能训练,达到500下的考核标准,你过关了~明天通过期末测验后就可以离开独居房,恭喜你了!」说完竟然主动伸手跟我握手,我握着他的手,双手的手梏牵引着工字镣发出锒铛声响,内心既是激动又是兴奋。但是期末测验是什么,却又让我一头雾水。

早上被操的疲惫不堪让我很快进入梦乡,不过半夜就被习惯性的下体疼痛所惊醒,想到今晚是禁闭室的最后一夜、明天就可以摆脱这些折磨人的刑具惩罚,竟然有点兴奋到辗转难眠,就在阳具肿胀酥麻、肛门刺痛的反复刺激下,不自觉间天色已亮。

小陈与另一位管理员打开铁门,暂时开锁拿下我的尿道堵与肛门勾让我可以赶快排泄,随即便锁上下体孔洞吆喝着我赶紧收拾行李准备搬家,我虽然多副镣铐铁链加诸于身,行动受到拘束略显迟缓,但仍开心的把被褥衣物等收进行囊里,穿上最后这双谢大哥留下的夹脚拖,捧着行李与工字镣走出了独居房。

这时他们却突然停下脚步说道:「还有一个最后的考验,你必须通过了才算是完成禁闭室的考核,不然你可能得继续待在独居房,直到通过了最后的考验才能离开这里!」

我脸色骤变,像是被他们摆了一道,又像是放假前的阿兵哥突然被扣假,但也只能乖乖听命,摆出一副臭脸。

小陈拿走了我手上的大包行囊,命令我趴下匐匍前进,并把我的行李放在我的背上,朗声说:「5210就这样背着行李匐匍前进爬到戒具室,若中途行李从身上掉下来就算是任务失败,没有通过期末考,必须回到禁闭室多待一天,隔天早上继续补考,直到完成这项考验才能爬进戒具室解开工字镣,视为完成禁闭室的训练。」

匐匍前进在军中玩阿兵哥算是司空见惯,但在监所我收押至今倒是第一次遇到,由于手脚镣铐串连着,伸展四肢匐匍前进本就不易,背后还背着大背包,稍有倾斜或较大动作背包便会掉落地上,这种考验让我联想到海军陆战队蛙人结训时的天堂路,这时的我也在经历禁闭月的结训测验,拖着工字镣、CB肛门勾、尿道堵的沉重身躯挣扎爬行,还背着一个重壳,彷佛是一只大蜗牛似的。

镣铐铁链沿途铿铿锵锵敲击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让我痛苦的挣扎还带着羞耻的兴奋感,我总算缓慢的匐匍前进到了戒具室门口,但此时背部的行李却已经重心不稳快要掉下来,我赶紧将双脚跨进戒具室门口,就在这一刻背上的行囊也刚好滚到地上,很庆幸是在最后爬进戒具室行李才掉下来,不然又要继续在禁闭室里不知道要被多操几天。

杂役撬开了我的工字镣令我如释重负,但是那副谢大哥的脚镣却没拆下,继续挂在我的脚上,看来它可能还要陪伴我好一阵子,我拖着两副脚镣又被押到医务室,李医师看到我揶揄着说:「5210好久不见了!怎么看来你变的更精实健壮了!整个肌肉线条都练出来了,看来禁闭室的训练很有效喔~哈哈」

我苦笑着无言以对,看着他帮我解开下体的各种禁锢,开始例行每月的剃毛,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次离开独居房也会一并拿掉尿道堵与肛门勾,直到李医师剃光耻毛后又帮我锁上CB屌环、尿道堵与肛门勾,我才想起来这项惩处的效期长达两个月,也就是说,我得插着这两个刑具在舍房内再度过一个月,被室友看见也只好见怪不怪的默默忍受了。

第三十三炼 脱勾

我拎着随身行囊,穿着夹脚拖被押回原本舍房,少了工字镣羁绊,行动的确灵活许多,身体在高强度的操练后,就算是两副脚镣钉在脚踝也变得举重若轻,当房门打开时柯桑见到我也不禁惊呼一声:『哇!小凯~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练的这么壮?』

我这时才有机会照照镜子,自由摆动双手看看「训练」成果,这一个月肌肉严厉的操练虽然让我浑身酸痛,但镜子前胸肌腹肌条理分明、大腿小腿、肩膀手臂的肌肉也更加壮硕结实,我不禁也赞叹了起来,现在的身材慢慢回复到当兵时的魁梧水平,但是各种道具的折磨却是以往未曾经历的。

阿光看到我的魔鬼身材也忍不住称赞,并露出恐惧的神色说:「关禁闭操这么凶喔~小凯哥你出来后身材更完美了!上次弄坏你的人字拖是我的错,我已经买到一双新的赔你了,对不起!」随即拿出一双一模一样的人字拖恭敬的交给我。

我动手打人自知理亏,收下了他的夹脚拖,也跟他道歉:「对不起!当时出庭听到被重判,内心激动愤怒,刚好你又穿坏我心爱的夹脚拖,才会整个情绪失控痛殴你!换来惨痛的禁闭代价。」

我们虽然握手言和,但下体的肛门勾与尿道堵还有谢大哥的脚镣却仍标志着这次暴怒的后果,提醒我凡事不能冲动。阿光看到我脚上两副脚镣也十分惊恐,直言他一定无法承受关禁闭这样的折磨,我心想:「你还没看到裤子里的悲惨世界呢!若是你恐怕会痛不欲生~」

下午的操课回复到禁闭前的正常训练,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开合跳不到100次的水平让我轻松达阵,不过挂上两副脚镣跑步时的铁链声就更加清脆嘹亮了,即使对我来说已经适应了这重量的拘束而不至于影响我跑步行进,但铿锵的镣炼声难免引人侧目,其他的狱友乍看到我无不露出诧异之色,大概是因为我禁闭后变的魁梧壮硕让人眼睛一亮,又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脚上钉着两副脚镣在群体中是如此的突兀,都在在显示出我在这里更为卑贱的身份。

在打球的空档,其他房舍的狱友跟我寒暄:「恭喜我终于解脱,离开了禁闭室,还练就了一副好身材~上次老曹脱逃后至今还关在独居房不能超生呢!」我听了也十分讶异,照这种训练强度以老曹的体能年纪是有可能被操死的,但也只能默默叹息为他祝福了。

出操后回到舍房收封检查时,小陈终于解开了我的尿道堵让我排尿,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下体的惨况这时候被室友们一览无遗,当他们看到尿道堵慢慢插进马眼锁上时也不禁皱起眉头,感受到身历其境的痛苦,又看到一根粗大的肛门勾从阴囊沿着耻骨联合直捅屁眼更是让人畏惧,回到房里阿光难以置信又带着怜悯的语气说:「天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变态用铁勾子捅进你的屁眼,还堵住你的马眼,锁上不准你取下。干~」

我早已欲哭无泪,只能苦笑着说:「这就是关禁闭的代价啊!这些变态长官都很有创意,每次违规都会让你有新的惊喜~你要不要试试看?」

或许是我下体的惩罚带给阿光太大的震撼,他晚上变的非常安静,乖的像只小猫一样,应对也变的很有礼貌,大概是真的被监所不人道的惩罚给吓到了。尤其当我晚上想上大号时,双手不再因工字镣的拘束而能够自由拔出肛门勾时,我的心情竟是激动澎湃着,首次感受到屁眼里空荡荡的是如此舒坦,虽然马眼仍插着尿道堵无法正常排尿,在拉屎时尿液仅能从尿道堵周围缝隙滴滴答答渗漏出来,但我仍享受到突破重围的快感,我刻意蹲了好久的马桶,无非是想让菊花多呼吸点自由的空气,并把尿道里的尿液漏完以免被发现偷放尿,但是蹲到双脚都酸了,加上还有两副脚镣的羁绊,让我腿软不由自主的发抖摇曳铁链发出铿锵声响,引起了柯桑与阿光的侧目。

阿光好奇的问:「大哥~你拉屎也真够久了,难道是被捅屁眼会便秘吗?哈」

我无奈的站起身子,简单擦拭清洁后,在穿上内裤前抓起悬吊在阴囊下方的肛门勾,忍着疼痛慢慢插回屁眼里直到它完全没入,至此后庭里面又回复到塞满的状态了。

他们看我拿肛门勾自捅,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想必纳闷为何我还要插进肛门勾,但一想到小陈说:「肛勾只允许在排便时暂时取下,大号之后必须马上复原,否则后果自负」的告诫,我实在不敢把肛门勾挂在外面,深怕被发现后会延长惩处期限,拿下肛门勾与尿道堵之日遥遥无期。我只能淡然对室友他们说:「所方规定只有拉屎才能暂时拿出肛门勾,我只好忍痛遵守!」

今晚少了工字镣的拘束,睡觉时变得好舒服,自由的翻身也没有压迫感了,虽然下体的前后仍会让我半夜不时痛醒,但是双手可以自由活动至少也是一个小确幸,只不过每当从躺着坐起身时,我都要特别小心不能太用力,以免肛门勾受力再度猛戳我的密穴靶心。

锁着尿道堵肛门勾这段时间,尽管作息生活如常,我也渐渐适应了下体两眼(马眼+屁眼)被塞满的感觉,但每当被管理员解开尿道堵排尿,甚至自己拔出肛门勾大号,就会有很强烈的羞耻感,尤其是当着室友面前,在排泄后自己必须再插回肛门勾或定期小便完被管理员重新锁上尿道堵,室友们完全看透,这种耻辱感更是攀上最高峰,常常刺激我的阳具不由自主的勃起,然后碰撞到贞操带而剧痛不已。或许是肛门被插到红肿了,一星期后我只要一坐下就疼痛,但碍于颜面又不敢出声哀嚎呻吟,只好经常假藉排便趁机拔出肛勾让屁眼喘息片刻,或顶多洗澡时顺便抽出来清洗肛门,但是这些休息时间都是非常短暂的,随后又要忍受肛勾捅进直肠的痛苦,拔出来次数愈多,来回抽插的频率愈高,这一个多月肛门勾的训练,就像是每天被人干了好几轮,我从一个刚性一号,如今却沦为一个卑贱自捅的0号,曾经有几次洗澡后,我不想插回肛门勾直接穿上内裤,但是外露的肛门勾就犹如一根翘起的尾巴,让后庭一柱擎天,别人看到马上穿帮,就知道我肛门勾没有插回去,我只能忍痛插着,任由它继续凌虐我的后门,才能让旁人无法看出异状。

清明节后就是我二审开庭的日子,但我始终没等到律师来会见,开庭当天我一早还来不及排便,就被所方押出舍房,一样挂着两副脚镣、下体两眼拴塞,坐上囚车前往高等法院受审。直到开庭前10分钟,我的公设辩护律师才匆匆赶到,简单看看我的卷证并跟我聊聊,然后就正式开庭了。由于没有新的证据,其他被告看到只有我被判重刑,小卢依然逍遥法外,于是都把罪责往我们身上推,一口咬定毒品就是我们提供的,正所谓「死猪不怕滚水烫」,反正我的刑期已经达到无期徒刑水平,也不差多冠上几条罪名,而小卢弃保逃亡也无从辩护,小P他们参与性爱趴吸毒助兴,顶多被判勒戒,谁都不想跟提供毒品的罪名沾上边,法官、律师交互诘问被告与证人后,我已经对二审不抱希望了,应该还是有罪,只是罪刑不知道能否判轻一点。

当听到法官宣布将在8/15二审宣判时,我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两副脚镣在地上敲击的铿锵作响,并因为精神紧张,出现了肚子疼痛的症状,但是菊花里却被肛门勾塞的饱满,更刺激了直肠收缩想要排泄的念头,我顾不得尊严向法官请求上厕所,法官却莞尔一笑说道:「年轻人真的不要吸毒贩毒自毁前程,黄凯峰你才开庭没多久就要尿失禁啦?下次叫所方先帮你包上尿布吧!你们看看这就是吸毒的后果~」

法官训诫了我,引来周遭的人一阵嘲笑,我听了甚是光火,呛声道:「臭枝摆(台语)~恁爸真的没吸毒贩毒,是被人栽赃冤枉的,我内急是因为屁眼跟马眼都被看守所滥权凌虐堵塞起来了!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由,早上还没撒尿就被你们提讯了~干!」

法庭内的人听了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其他参加性爱趴的被告甚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法官被我当庭打脸反驳,微愠的说:「真有此事?」

监所管理员今天并未跟着出庭,旁边戒护的法警赶紧回答:「据了解,被告在看守所内顽劣不驯,收押期间已两度违规关进独居房,目前仍在违规处置期间,所以下体遭到管束处分,不值一哂。」

法官听完淡淡的说:「黄凯峰你下体被堵塞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但是看在你清早至今尚未排泄,庭上通融给你十分钟去解手,请你好自为之别想搞花样!」随即宣布退堂,半小时后我的性侵及诱拐案将二审开庭。

法警将我双手上铐,在他们的戒护下我被带到厕所,随即打开我的龟头锁拔出尿道堵,却不解开我的手铐也不关门,而只是站在门外看我如厕,我知道即使上厕所也不能离开戒护人员的视线,反正在舍房里下体被堵塞的狼狈模样早就被室友们看的一清二楚,我也顾不得羞耻,自己抽出肛门勾,双脚蹲下呈现外八字,以便将脚踝的距离撑开到最大,使得两副脚镣的镣炼拉直,避免炼条掉进马桶内,在便意的催促下我很快的上完了大号,但双手铐在前面却让我擦屁股时显得左支右绌,法警们也无意帮忙,倚着墙嘴角露出微笑,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模样,当我艰难的擦完屁股后,正要咬牙将肛门勾插入复原时,他们却走了过来不耐烦的抓住我,另一个法警则很快的抓起肛勾捅进我的屁眼里,我痛的挣扎哀嚎,但他们手上动作却毫不停歇,继续堵上我的尿道堵锁住龟头锁,然后把我押回法庭准备下午开庭受审。

下午的庭讯并没有什么新进展,只不过又把当时的过程描述了一遍,我在被告席坐立难安,刚才法警粗暴的将肛门勾硬插到底,顶到我的G点既痛又爽,我只要坐着稍微用力,前列腺就被强烈刺激到勃起想要射精,但贞操带与尿道堵却封锁了我的卑微愿望,既不能硬更不能射。庭讯结束法官宣布7/30宣判,而我果然因重罪又遭到法官裁决还押看守所,在囚车上我想起早上开庭时顶撞法官,还干谯看守所滥权凌虐我的下体,不由得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些气话是否会影响判决结果?甚至激怒看守所长官?

还押看守所后似乎没感觉到有何异状,每天还是正常出操训练体能,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禁闭室满一个月,这是我满心期待着拿掉肛门勾与尿道堵的日子,当管理员开封早点名时,我竟然开心的跳了起来,用早餐前小陈取出了我的尿道堵让我恣意的宣泄尿液,并默许我拔出肛门勾排便,我恨透了这些变态的刑具,大号之后我宁可将它悬宕在肛门口外面晃荡,也不要再把肛门勾插回去,小陈示意我把裤子穿上,肛门勾从屁股后面笔直的翘起来俨然像是一根尾巴,模样看来十分可笑,我顾不得滑稽的样子,跟着小陈往医务室行进。

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初是在医务室被装上肛门勾的,如今要解开贞操带才能取下肛门勾,我热情的跟李医师打招呼,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来意,拿出钥匙解开了我的贞操带,一并取出了肛门勾,并帮我剔除了滋生的耻毛,才让我到浴室清洗发泄。

经过两个月肛门勾的折磨,如今终于可以拿下,我兴奋的在浴室内尻了好几枪,这也是上次被肛勾肏到干射后首次自己手淫,即使两副脚镣还挂在脚上,但我仍沈浸在浴室里短暂的欢愉,当我清洗完毕走出浴室,李医师却拿起原来那副肛门勾重新套进我的阴囊,他这个举动令我十分错愕,我愤怒的说:「今天是肛门勾两个月的处分期届满啦!您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又把肛门勾套上去?」

旁边的小陈冷冷的说:「今天是届满两个月肛门勾处分期没错~不过你上次出庭对法官说了些什么你心知肚明。长官们后来知道你在庭上放炮,咸认为肛门勾的考核期间要延长,直到你表现良好为止!」

我听完他的话气愤填膺,嘴巴马上干谯起来:「肏你妈鸡巴~我在法庭上说的有错吗?你们凭什么继续封锁我下体?我不服,我要申诉!」

小陈摇摇头,小声的说:「5210你要理性一点,还想胡闹关禁闭吗?这对你只会更糟!这次的处分我们已经极力帮你争取维持现状了,你若想再闹大,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我听完他的告诫,不由得语气放软问道:「那这次还要被肛门勾折磨多久?」

小陈耸耸肩说:「还不确定耶~可能一个月,也可能等到你二审宣判,就看你的表现是否让长官满意啰!哈哈」

就在我与小陈对话的同时,李医师已经熟练的把不锈钢CB套进我的屌,并插进尿道堵龟头环一并锁上,随即屁眼一阵剧痛,后庭又再度被肛门勾封闭了。我忍着下体的疼痛,被小陈押回房舍,室友们看我脸色铁青,才知道我又被所方算计,只能安慰我自求多福。

阿光收押之后一开始还有点叛逆、愤世嫉俗,但看到我从禁闭室出来后的惨状,下体两眼被堵塞外加两副脚镣伺候,早就吓得温驯顺从,像一只小猫一样逆来顺受,对长官的命令言听计从,反倒是我经常的冲动暴走,让自己陷入了禁锢与凌虐的痛苦深渊。

经过了一个月的完全服从,忍受着肛门每日的抽插训练以及尿道逐渐扩张,尤其是每次出操训练仰卧起坐时屁眼都要夹紧,以免起身时屁股受力过猛让肛门勾狂戳前列腺,避免被干射的惨剧再度发生。下体两眼从关禁闭至今已经足足被封闭三个月了,在阳具无法勃起也不能正常排尿下,屁眼在肛门勾每天的刺激下变得非常敏感,但是所方似乎仍无意解开我下体两眼的桎梏。

我的心里沮丧极了,难道他们要等官司宣判发监执行才要给我拿下肛门勾与尿道堵吗?我询问小陈却得不到确切时间,但是扩约肌的粉红嫩肉却早已不堪肛勾的每天折磨开始破皮出血了,虽然李医师开了药让我擦拭,但我的不满已经濒临极限,我的粉嫩雏菊想要逃离肛门勾的魔爪,我岂能再无动于衷!反正肛门勾也没有锁,趁着每天睡觉熄灯前,我赶紧假装排便取下肛门勾,然后就躲进被窝里过夜,等到第二天起床后开封前再插进肛门勾应付检查,虽然睡觉时肛门勾卡在股沟有点不适应,但总比插在屁眼里面舒服多了,就这样子让菊花获得暂时的喘息,我过了几个星期舒适的夜晚。

直到某一天早上我或许太累了睡得特别沈,当小陈打开房门早点名时,我匆忙起床收拾内务才惊觉肛门勾还翘在外面,当然这一切都已经被小陈看在眼里,室友们也都发现了我偷鸡的窘境,我虽然马上插回肛门勾辩称大清早上过大号,还来不及插进肛勾就被小陈撞见了,但是他摇摇头冷笑了几声,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词,我心想惨了,接下来不知会遭到什么惩处?

第三十四炼 贞操裤

早点名后小陈没有像以往一样解开我的尿道堵让我排尿,反而是将室友们带离舍房准备晨间出操,独留我在房内等候,不久之后小陈与另一名管理员进来了,并把我押到了医务室。李医师看到我一脸苦闷,笑着说:「5210~你又怎么了?不是前阵子才刚帮你剃毛清理擦药过?怎么又来报到了?」

小陈随即把一纸公文交给李医师,他看完后知道了我的情形,不免摇头叹息:「5210~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冲动,把肛门勾拔下来了?所方让你自主管理肛门,可是你还是管不好~唉!要解除惩罚恐怕遥遥无期。」他语气中尽是失望。

我哀嚎着说:「我下体两眼被堵塞早就超过原订的两个月惩处期间了,他们说要延长惩处以观察我的表现,我都乖乖配合,但却迟迟不愿拿下我的尿道堵与肛门勾,最近菊花破皮出血,我是真的受不了才会拔出肛门勾让屁眼喘息一下!」

我知道再多辩解也已无济于事,现在的我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李医师无奈的耸耸肩,解开了我下体的龟头锁与贞操带,同时拔出了龟头环、尿道堵以及后庭的肛门勾,又帮我刮掉了微薄的耻毛,便要我去厕所好好的排泄清理一下,我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却没有心情询问他们,只能默默的拖着两副脚镣,趁着如厕后洗澡前狠狠的尻了几枪。

清洁身体后走出浴室,只见李医师手上拿着一副泛着金属寒光的玩意,他正色的说:「之前因为你违规,所方行文要求将你的CB更换为盾式贞操带,不过直到前阵子这个贞操带才制作完成,但由于你还在违规惩处期间,当时所方并没打算让你换穿盾式贞操带,应该会等到你妨害性自主罪官司定案有罪后才会把你换上这副贞操带,可是你今天早上再度违规了,所方长官已经决定即刻让你锁上盾式贞操带,除非你所有官司最后都无罪定案才会帮你拿下,不然从此以后这副贞操带就会一直陪伴你发监执行直到你出狱为止,至于最后会戴着多久就看你的判决以及假释与否的造化了!知道吗?」

我听了也大吃一惊,原来入监后性侵犯就是要配戴这种量身订作的盾式贞操带,我乍看之下他有一个金属腰带,然后在腰带中间连接一个金属片遮蔽住鸡鸡,像是一条丁字裤般延伸到臀部,最后与后面的金属腰带相连。李医师叫我坐到看诊台座椅,一手抓住我的阴茎,另一手则拿着一根比之前尿道堵还粗且更长的尿道棒缓慢插进我的马眼,我因吃痛而挣扎抗拒,但小陈他们随即压住我的肩膀,并把我的双手反铐在椅背之后,不一会儿这根棒子便几乎完全插入了尿道,只剩下一两公分的末稍挺立在马眼外,李医师接着又将一个金属管套在我的阴茎上,并压在我的两腿之间,使我的阴茎笔直向下,然后将金属管锁在金属前盾后面,这时我马眼的尿道棒几乎已碰触到前盾的排尿孔,最后他把前盾往上拉紧锁在腰带上就大功告成了,我此时彷佛穿上了一件不锈钢的丁字裤,唯独在后门开了一个椭圆洞口作为我排泄之用。

我只觉得马眼与尿道剧痛,知道自己正在遭受尿道扩张的酷刑,手脚不断扭动发出刺耳的镣炼撞击声,但却是于事无补,李医师威吓道:「不要乱动~不然待会给你换另一根更粗大的尿道插棒。」他说话时手也没歇着,拿起两片薄铁片,形状各为椭圆与带状,两旁的管理员同时很有默契的抬起了我的双脚,让我后庭的菊花洞开,李医师熟练的将一根金属棒上面串着三颗不锈钢珠的雄伟肛门塞涂抹大量润滑,随即将它慢慢捅进我的屁眼,直到肛门玩具完全没入,才把这个椭圆铁片安装在我的肛门洞口,并将肛门塞的底座固定在椭圆薄铁片上然后锁住,我的肛门排泄口形同被封肛锁片封闭了,而另一个带状铁片两侧各有一个卡榫可以固定在贞操带前盾,他将后端卡榫置入排尿口后方的滑轨固定住,再把前端的卡榫拉到前盾,与禁锢屌的金属管锁在一起,最后将螺丝暗扣扣住排尿孔上面的尿道插棒,我才惊觉这根尿道棒原来是空心的,但现在也被堵尿锁片塞住了。

经过这番折腾后,我赫然发现自己的屌跟肛门居然已经被这副盾式贞操带给锁上了,现在马眼与屁眼正遭受尿道棒与肛门塞的痛苦折磨,虽然小陈解开了我的手铐,但是我的阳具与阴囊在前盾的紧密包覆下,双手难越雷池一步,根本无法触摸到我的懒蛋以及阴茎,以前即使戴上金属CB被穿环锁着龟头锁,至少还可以摸到那根禁锢屌的金属管,甚至摸到龟头自我安慰一下,如今在前后盾的覆盖下,小便也只能透过前盾的排尿孔排出,没办法摸到自己的阳具了,感觉就像个女人或是被阉割的太监,再也无法抓着阴茎站着小便,而只能蹲坐着排尿才不会让尿水洒的双脚都是。

我双眼泛泪满是苦楚,但李医师却像是看到一副完美作品般面露微笑,这时小陈宣布了新的惩处措施:「5210~你在肛门勾惩处期间无法做好肛门自主管理,竟不时偷拔出肛门勾,因此所方决定收回你的肛门自主权,以后只有在每天早点名后允许你清理肛门10分钟,时间到了就会锁上,若是错过就只能等第二天了!至于尿道堵配合盾式贞操带改为尿道插棒,使用堵尿锁片一并锁上,每日三餐饭后会固定解开让你排尿。知道了吗?此外这副盾式贞操带以后就是你的丁字裤了,不准再穿上其他内裤。」

我嗫嚅的说:「报告长官~请问尿道棒与肛门塞的惩罚要到什么时候结束?难道判决确定入监后还要被这样折磨吗?」

小陈笑嘻嘻的说:「发监执行后就不关我们看守所的事了,他们要如何我们也管不着,若你还是这么顽劣,我看入监后你的屁眼也是凶多吉少,反正这件贞操裤以后就是跟着你了,其他监狱要怎么惩治你随他们高兴。」

在这件贞操裤的凌虐下,我的下体两眼承受着更大的痛苦,我拖着沉重的镣炼回到舍房,室友们都十分关心我遭到什么处置,我惨笑了两声说:「没什么,马眼与屁眼一样是被塞满满的,唯一差别是他们剥夺了我肛门的自主权,还换了更粗更长的尿道插棒。」我顺手脱下了长裤,露出了光泽闪亮的贞操裤。

阿光乍看到盾式贞操带,一开始还不明究理,好奇的问:「小凯哥~这是什么玩意?你怎么没穿内裤?原本的那副贞操带及龟头锁呢?」

我闷闷不乐的说:「这件贞操裤以后就是我的内裤了,贞操带、尿道棒、肛门塞都锁在里面摸不着也打不开了,以后每天只有一次排便、三次尿尿机会。」

阿光听完不禁身体发颤,正如我现在身心的处境,尿道正被一根粗大的插棒强力的扩张,且插的更深入,如此强力压迫反而使得我尿意出不来,现在的屌就犹如一根香肠被粗铁棒插着直挺向下,铁棒末端被盾式贞操带上面的堵尿锁片封死,就算排尿也放不出去,而肛门塞底座由于固定在贞操带后盾的封肛锁片上,肛塞上面的钢珠也会随着我屁股姿势的不同,在屁眼进行抽插吞吐的动作。当我坐下时肛门塞底座紧贴屁眼,肛门插棒与钢珠这时完全没入直捅G点,当站立起身时后盾底座与肛门露出空隙,这时最后一颗大钢珠便会滑出屁眼之外,在屁股缝磨蹭着,直到坐下或躺下时肛塞底座压迫到肛门扩约肌,这颗最大钢珠才会又溜进菊花穴中,如此反复循环刺激我的雏菊嫩肉,也让我的屌一直处于充血坚硬状态,但苦于被尿道插棒笔直穿刺锁在堵尿锁片无法勃起,因此从李医师给我戴上这件贞操裤之后,我的下体前后就始终处于疼痛与高潮的交互循环。

午餐过后,小陈要我脱下裤子,仔细检查了贞操裤是否合身,以及是否有遭到毁损或挣脱的痕迹,看完之后才解开我前盾上面的堵尿锁片,拔出尿道插棒上的螺丝暗扣让我排尿,无奈我整支屌充血肿胀,尿道插棒插入太深反而根本尿不出来,他等了3分钟看我仍无尿意,于是径自扣上尿道棒暗扣、锁上堵尿锁片,悻悻然的说:「给你机会小便你不尿,错过了那就等晚上吧!下午别给我撒尿,不然有你好看的!」

傍晚我就这样穿着贞操裤,外面套上运动裤出去操课,这件量身订作的不锈钢丁字裤果真是非常合身,透过前盾严密的保护,把屌跟懒蛋全部包覆在里面,双手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即使在运动时跑步跳跃,屌依然被尿道插棒牢牢的固定在贞操裤的铁管里面动弹不得,丝毫不会有以前CB暴露在外面当身体运动时屌儿摇摆晃荡的情形,而后盾的肛门洞口也因为封肛锁片里面的肛门玩具紧紧咬住菊花而使得贞操带后盾难以入侵,这件铁贞操裤就像是我的贴身皮肤紧密的把这些贞操道具箝入我的下体性器,并确保这些玩意不至于因剧烈运动而易位或让我自行取出。

虽然贞操裤里的凌虐道具已经内化成我身体的一部份无法触摸,身体就算剧烈运动也无法摆脱他们,但因为尿道扩张与肛门入侵持续压迫着下体,使得我在跳跃时仍会不断撞击到尿道而剧痛,坐在地上仰卧起坐时更一直被屁眼的钢珠棒使劲的戳刺G点。晚上收封前的身体检查,小陈还刻意的猛推我贞操裤的后盾让钢珠棒插入肛门更深一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才住手并满意的让我回房。

晚餐后我的屌依然肿胀疼痛,尿道扩张让我的阴茎痛的无法排尿,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试试看了,此时膀胱早已满载,但受制于尿道插棒刺激着屌肿胀充血阻挡尿路,我只能继续忍受内急却尿不出来的痛苦,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让屌冷静下来不再充血,才有机会使得尿液从中空的尿道插棒中排放出来。

洗澡时我仔细端详了这件铁贞操裤:他的前盾从腰带向下压制阴部,并穿过胯下与臀部的后盾连成一气,最后与背后的铁腰带固定住,不锈钢腰带与前后盾两侧都有黑色橡胶条包覆着以保护肌肤避免被刮伤,由于前后盾完全密合着皮肤毫无缝隙,断了我想要冲水清洗下体的念头,更遑论想要伸手进去偷摸,看来只有每个月的固定清洁时间,整个下体才有机会从这件贞操裤里面解放出来。

在详细摸索了这件贞操裤之后,自知难以突破他的防线,我黯然的放弃了想要偷鸡的想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马眼与屁眼持续被这些玩具入侵扩张,我简单的冲洗身体就躺平睡觉了。

人是躺平了,但是第一次锁着贞操裤过夜又岂能轻易入睡?阳具就像一根香肠般几乎被尿道棒贯穿,还有比之前肛门勾还大颗的钢珠棒反复磨蹭直肠内壁,这些痛苦感觉传递到大脑,却刺激了生理反应,让下体一直处于恶性循环,我闭上眼睛想要抽离这个状态,回想着收押前许多美好事物,同时把双脚拱起来脚掌着地以减少屁股受力,免得后盾的钢珠棒一直问候我的前列腺,但是阴茎与屁眼依然剧痛,我只好频繁的变换姿势辗转反侧,脚镣铁链不时发出撞击地板的铿锵声响反映出我的不安与苦闷,直到深夜我应该是真的累坏了,才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是被早点名的开门声惊醒,管理员小陈看到我睡的香甜颇为诧异,笑着说:「看来你的适应能力不错,第一天换上盾式贞操带就习惯啦?适应能力比其他受刑人好~」他展开例行的身体与戒具检查,看看我是否有偷鸡摸狗像是破坏贞操裤或撒尿流精的行为。

由于晨间勃起的惯性,这时我的屌再度剧痛,他看我并无违规,于是解开了我的封肛锁片及堵尿锁片,拔出那根粗大的钢珠塞棒给菊花透透气,但依然插着尿道棒,让我进行今天唯一一次的排便。

或许是因为肛门突然得到解脱,后门空虚不再被猛干G点,刺激阳具的压力顿时释放,因此屌的充血开始慢慢消退,加上肛门插入异物本就容易刺激直肠便意,因此当我蹲下如厕时,大粪马上唏哩哗啦的宣泄出来,而昨天一直无法排尿的硬屌也猛然爆发大量泄洪,当屎尿齐流排泄完毕后,我竟然有股通体舒畅的快感。

可惜的是幸福的光阴只有短暂十分钟,当我擦完屁股并用水清洁了我的肛门后,小陈也已把清洗完毕的钢珠棒抹上大量润滑液,于是他命我翘起屁股,趁着我菊花洞开之际残酷的把那根钢珠棒完全塞进去,随即锁上封肛锁片及堵尿锁片。我的屁眼又是一阵剧痛,加上肛门塞棒再度撞击到G点,让我的屌又开始肿胀了,看来我得练习在前列腺持续快感下,屌能够慢慢适应不再充血勃起,才有办法在插着肛门玩具与尿道棒时还能定期排尿,不然我若是每天只能一次大小便,我应该会得到尿毒症而死吧!

他等我穿上裤子后,淡淡的说:「长官要找你谈谈,跟我走吧!」

两个管理员押着我来到赖皮狗的办公室,赖皮狗见到我劈头就问:「昨天第一次戴上这副盾式贞操带还适应吗?有遵守看守所的排泄规定吗?」

我只当作他是存心调侃,也只好随口应付他:「报告长官~这条丁字贞操裤完全封闭了我的下体,里面的插棒不断刺激着我马眼屁眼,让我昨天晚上还『是硬』的,但我只能当作是磨练来承受!」

赖皮狗没听出我说的反话,随即哈哈大笑的说:「那很好~你慢慢就适应了!由于你在判决定案之前就被所方提前锁上贞操裤,为了支应这副盾式贞操带的量身订制费用,所方要求你明天开始下工场劳动,以便从你的工资中慢慢扣取这笔贞操带的款项,并预先提存判决确定后可能面临的民刑事罚款与赔偿,这里有一些专长项目让你选择。」

我听完赖皮狗的话非常错愕,三字经简直要飙出口,心里暗自干谯:「他妈的~你们订作了这件贞操裤来虐待我,竟然还要我买单,强迫我劳动来支付这笔费用!天底下居然有这种事?这跟枪毙了死刑犯还要家属支付子弹钱一样的荒谬可笑~干你妈鸡巴!」

我内心虽然非常愤怒,但却不敢公然顶撞长官,深怕他们又拿出更多变态的道具及方法来凌虐我,我心里还是想要赶紧把下体的尿道插棒及肛门塞棒卸除掉,就算是长期穿着贞操裤锁着屌,总是盼望至少马眼与屁眼里面是空虚的,可以自由喘息随时排泄。

第三十五炼 嫁祸

我看着看守所作业工场名单,有铁工、木工、机械、伙房等琳琅满目,我疑惑的问:「这些工场的薪资都一样吗?有专业的要求吗?为什么其他人像是我室友们都不用下工场?」

赖皮狗说:「工资都一样啊~大约每天一百元吧!你若有某方面的专业当然更好啦!一般在看守所是没有强制要下工场,但是入监之后就要强制工作了~要自立更生啊,不然哪来伙食费?」他顿了一下又问:「5210~你到底决定好了没?要下哪一间工场?」

听到这种工资简直令我傻眼,根本就是剥削劳工嘛!「喔,不对~我们压根就不是劳工,应该说是奴隶,劳工哪有上工还钉着脚镣的?倒像是美国以前的黑奴吧!」

我哀怨的自我解嘲也无助于改变现实,想想自己以前好歹也是电机相关科系毕业,就选了机械作业工场应该会比较符合自身的兴趣。我随口问道:「报告长官~请问我身上这一件贞操裤订作的费用要多少?若我官司最后是无罪定案,难道我还要支付这笔费用吗?」

赖皮狗彷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时笑诧了气差点噎着了口中的茶水,待他顺了口气,随即笑盈盈的说:「你的官司若是无罪,这件贞操裤当然不必付账,所方自行吸收,也不过3万6而已。只不过根据我们对案情的了解以及过往案例分析,要全身而退恐怕……嘿嘿嘿~」

我听他说完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倒不是因为官司很难脱身被他们未审先判,而是听到这件贞操裤要3万6,也就是下工场劳动一年多的所得,换来这副桎梏我下体的刑具,令我觉得不值啊!

赖皮狗看我脸色惨白,继续揶揄我说:「当然监所也不会占你便宜的,等你服刑期满或提前假释,付清了这笔费用,这玩意儿你就可以带回家自己使用啦~或自行处理掉,还是看你要把钥匙交给谁保管来掌控你的性欲啊!哈哈哈~」

回到房舍室友们已经结束了晨间操课,阿光依然是好奇宝宝,询问长官召见我有什么事?我没好气的说:「干恁娘~赖皮狗找我怎么会有好事!就问问我屁眼马眼被插爽不爽啊?还要我明天开始下工场劳作以支付贞操裤的费用。干!」

阿光听了也不可思议,附和骂道:「这简直是吃人够够,还不吐骨头~」

柯桑只是淡淡的说:「习惯就好~判决确定入监后每个人都要下工场劳动,不然你以为监狱让你吃白食的吗?」

这时小陈打开了门,进来吩咐我收拾行李准备换房,并要带我到机械工场去看看环境,找里面的主管报到,于是我简单的打包后,跟柯桑、阿光道别后,就捧着行李拖着两副脚镣,踩着沉重的步伐往新的舍房移动。

小陈与另一名管理员押着我走过了好几个转折,我猜应该已离开了孝二舍,到了新的舍房门口,门牌上写着忠三舍16房,果然印证了我的想法,小陈打开房门,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原来是因为现在是劳作时间,他们都在工场上工,于是小陈叫我先把行李安置好,就带我去工场报到。我狼狈的拖着两副脚镣,下体正被贞操裤严密管束着,屁眼马眼还在隐隐作痛,这时小陈瞪了我一眼,怒斥:「5210~看来你又忘掉了喔!用手把镣炼提起来,不要发出铁链拖地的声响,刚才因为你手上捧着随身行囊,所以没要求你用手提镣炼,没想到你手上空闲下来,就忘了监所之前的规矩了吗?」

我赶紧弯腰提起脚镣链子,屈辱的跟着小陈的屁股行进,由于我的臀部在弯腰走路时顺势翘起,身后的管理员看到我后庭门户洞开,冷不防拿起警棍往我屁眼处戳了一下,他这一击隔着裤子刚好打在我的封肛锁片上,将锁在里面的钢珠棒又往前戳进了一吋,我的前列腺再度受到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扭动身躯,想要摆脱他警棍的袭击。

这位管理员哈哈大笑的说:「我这是好意提醒你,平常弯腰提镣炼走路,屁股别翘这么高,就算是你肛门已经被贞操带锁上了,也不要让人想入非非,没听过在监所洗澡不能弯腰捡肥皂吗?哈哈哈~」

我忍着痛楚,抬头挺身将臀部放低夹紧,只用右手笔直伸长抓住镣炼,虽然走起路来十分别扭,但是至少后门不至于洞开,只是屁股夹紧使得钢珠棒在直肠壁磨蹭的更为激烈,弄得我后庭更爽了,阳具也因为贞操带压制无法勃起而剧痛。

好不容易走到了机械工场,看到里面的老大满脸横肉、全身刺青的坐在前面,不由得让我心里产生一股恐惧感,当然监所里面的人绝非慈眉善目,可是乍看到工场老大的脸就让人觉得他是个狠角色,果然当小陈把我带到他面前报到后,他用锐利的眼神扫描我周身,便恶狠狠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关进来?有电机机械专长吗?」

我谨慎的回答,唯恐说错话被他找碴:「我叫黄凯峰,编号5210,因为涉及贩毒及诱拐案被收押的,以前是电机系毕业!」我刻意把妨害性自主这项罪名略过不说,免得被他刁难,事实上我始终不认为我有性侵自己的小男友阿祺。

他听完大喝一声,用力扒了一下我的光头,怒斥:「干~才刚来这就不老实,你不是还有性侵吗?怎没说出来?晚上回房再好好教你规矩!」

骂完后他拿出一些数据要我填写,随后必恭必敬的送走小陈他们,临走前小陈还不忘叮嘱我:「5210~这位老王就是机械工场里面的班长,负责督导生产在线的业务,也刚好是你的室长,以后要好好听从他的指示!此外机械工场这边的戒护管制区主管是蔡Sir,知道吗?」

我填完数据后,这位看起来像是凶神恶煞的老王就带我绕了一趟机械工场,介绍这里的环境及规定,所谓的机械工场不过就是大约一个室内篮球场大小,装配着一些低阶的电子产品或玩具,令我讶异的是这位像是黑道大哥的老王竟然脚上并没有挂着脚镣,不知他是因为什么罪名收押在这里的?我环顾了工场里面的作业人员也只有零星几个人被钉上脚镣,其中戴着两副脚镣的人大概只有我和另外一个难友了。等到工作内容、座位这些都安排好,并实际在现场观摩学习一阵子后,我不禁惊讶为什么这么低阶简单的工作还要给监所的人来做呢?

我今天初次来到工场见习,预计明天正式上线实作,等到工场收封下班后,我跟着他们一起出操运动,首度见到这边戒护区的主管蔡头带领我们操课,他看起来也是个精明锐利的角色,而午后操课内容比之前在孝二舍轻松许多,可能是因为大家工作整天后已经疲累,所以蔡头只有让大家简单的活动一下筋骨吧!

当我随着室友们回到房内,才感受到拥挤局促,虽然房间大小跟之前的差不多,但是这里却挤了十个人生活,可以想象吃饭睡觉的空间是多么局促!在用餐后我还来不及自我介绍,新的管理员小周就拿出钥匙帮我解开了堵尿锁片让我如厕。当我害臊的脱下裤子露出这件不锈钢贞操裤要蹲下小便时,果然引起了其他室友的注目与好奇,加上肛门里钢珠棒的刺激,竟让我的屌又瞬间充血尿不出来,蹲着一分钟只有勉强从尿道插棒里挤出了几滴尿液,小周等的不耐烦了,看我站起身子马上就将堵尿锁片锁上,并检查了我的戒具与贞操裤一切无虞才锁门离开。

这一切老王当然都看在眼里,当小陈前脚才刚离开,老王身旁的一个小弟便扯了嗓门大喊:「5210,你怎么进来的啊?还被锁上贞操裤堵尿督咖ㄘㄥ(台语屁股之意),不简单嘛!刚刚在工场还隐瞒实情,好大的胆子~」这人一副滑头样,刚才在工场时还坐在老王的旁边乖乖做工,没想到回到寝室摇身一变就成为老王室长的左右护法。

我心里苦闷,拉高了音量回答:「报告~我跟男友弟弟是两情相悦,但却被他的父母误解,控告我诱拐性侵,就连看守所也歧视同志。」

我此言一出,室友们都感到震惊,有的人还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跟我保持距离,但也有人脸上窃笑似乎等着看好戏。

老王这时冷冷的说:「果然是避重就轻,5210你都进来这么久了,怎么还学不会规矩?不要以为自己穿上了贞操裤、锁住菊花就可以这么屌,这几天你好好观摩学习一下监所的生活礼数!」

才刚进来这个小群体,就已经被贴上同志的标签,必须忍受室友们的异样眼光,我洗澡时下体这件光泽闪亮的贞操裤无法脱下,果然引起部分室友的嘲讽,讶异的说:「阿忠~这个新来的跟你穿着一样的铁内裤耶!哈哈~可是他的后壁咖ㄘㄥ被锁起来啦!有够凄惨~」

我环顾四周果然有个人低头羞赧不语,旁边的室友作势要脱下他的裤子来验明正身,他虽然想要抵抗,但是四肢被其他室友抓住,只能乖乖的任由别人扯下他的裤子,露出了一样光亮的不锈钢贞操裤。

可是他比我幸运多了,我看到他的贞操裤在屁股缝还留下了椭圆洞口没有锁上,前盾好像也没有锁着堵尿锁片,让他可以自由排泄,这时另一个瘦小猥琐的身影从衣橱边探出头来,刚才那位护法随即用力扒了他的光头喝叱道:「专心做你的事啦~看三小?」

我穿上衣裤遮蔽住羞耻的贞操裤后,也不禁好奇刚才那个人躲在衣橱后面做什么,走上前去一看这画面震慑了我,原来他正努力的帮老王吹喇叭,只见老王斜倚在衣橱后的墙边,一脸舒适的接受他的服务,从他脸色痛苦难以呼吸的表情,就知道老王的粗屌正在对他进行深喉咙的训练,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吐出了老王的热屌干咳了几声,老王摇摇头意犹未尽,用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他只好乖乖的脱下裤子躺下并抬起双脚等待室长的临幸,我看到这人的屌正蜷缩在一副塑料CB里面,终于明白原来他也是同病相怜的性侵犯,这时老王的屌早已胀的粗大,他涂抹了几口唾液便提枪刺进那人的屁眼里,他马上发出哀嚎,但随即被旁边的人打了一记耳聒子怒斥:「小李子叫你不要乱叫,你不听话喔!」,于是马上塞进一只臭袜到他嘴巴里命他闭嘴。

小李子被臭袜封口后,老王更能肆无忌惮的用力抽插,只听到懒蛋撞击屁股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小李子被多人压制着无法动弹,只能满脸痛苦的被老王雄穴中出,突然间老王闷哼一声,如释重负的表情加上小李子惊惶的神色,我猜想老王应该内射了,果不其然老王抽出疲软的阳具,拿起卫生纸擦拭后就满意的走开了。

众人放开了小李子,让他吐出臭袜,我原本以为这出罢凌戏码暂时结束,没想到这时老王身旁的那位护法拉着刚才那个锁着盾式贞操裤的阿忠接替了他们的位子,阿忠虽然神情惶恐,但惧于护法淫威也只能逆来顺受,这时护法已经脱下裤子,挺着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巴,时快时慢的抽插着他的嘴,但就是不肯拔出来,有几次大屌插进了咽喉,阿忠无法呼吸几乎窒息,只能趁着他阴茎稍微抽离的空档干咳几声,在口交的前戏过后,护法的性欲完全被激发出来,于是他很快的帮阿忠脱下裤子,露出了下体亮晃晃的贞操裤,我心里正狐疑阿忠锁着贞操裤能做爱吗?但他们很快就解开了我的疑惑,护法令阿忠面对墙壁像狗趴在地上翘起臀部,随即抹了些润滑液,挺着勃起的大屌朝着阿忠贞操裤后面的椭圆洞口用力插入,由于贞操裤的排泄口紧密的贴在肛门口,让护法的阳具插入菊花时毫无障碍,在他的伏魔棒长驱直入后,护法开始摆动着腰身享受起狂抽猛送的快感,懒蛋啪啪声交错着贞操裤锁头敲击前盾的金属抠抠声此起彼落,让旁边观战的室友无不春心荡漾,大伙儿跃跃欲试也想要发泄坐牢时的性欲,但是阿忠显然是护法的禁脔,在室长老大及护法没有首肯前,没人敢享用这个活体充气娃娃。

在最后的加速冲刺下,护法把满枪的精华喷射在阿忠的G点与肠壁内,或许因为内射后拔出男根用力太猛,也可能是阿忠趴跪太久一时重心不稳,护法推开他的臀部竟使得阿忠往前仆倒,头部撞墙发出巨大声响,但是护法也不去管他,只顾着清理自己满是精液的下体,直到旁人看到阿忠趴在墙边文风不动,额头汩汩流血,才惊觉他似乎受到重伤昏迷不醒。

室长老王赶紧敲门请管理员进来支持,眼看阿忠包扎止血后仍未苏醒,管理员小周拿起无线电联络救护车请求支持送医,并趁着救护车过来的空档请戒具室送来脚镣给阿忠钉上,才把他抬上担架送出房舍。

处理完阿忠的事,小周回到房内面若严霜的质问:「3481(阿忠)怎么会这样?别跟我说他自己去撞墙!」

老王若无其事的说:「我不知道啊~刚才正在打坐禅修,忽然听到衣橱后面一阵巨响,蓦然惊醒才看到阿忠已经昏倒在那里了~」才刚说完,护法就提高分贝喊道:「你们刚才是谁在衣橱那边把阿忠撞倒了?还不承认!要长官查办吗?」

看着护法大人义正辞严的痛斥其他室友,我真的大开眼界,明明刚才不就是他鸡奸了阿忠还把他撞的头破血流,却还能如此惺惺作态。

当我还在错愕时,其他室友纷纷撇清否认,眼尖的小周看到我的讶异神色,马上质问:「5210,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连忙摇头否认,高喊:「长官!不是我~我才刚来这里,哪敢乱来!」

小周冷笑了两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善类!之前常常违规关独居房,不然你脚上两副脚镣是怎么来的~」

我赶紧放软身段,免得无端惹祸上身,哀求道:「真的不是我~我刚才在准备诉状,怎么可能去打伤阿忠。」我也随口编个理由只求脱身。

这说法似乎取信了小周,但是他随即追问:「若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干的?」犀利的眼神扫过房里的每个人。

我犹疑了一下,心里忖思:「在监所这种黑暗世界,明哲保身是上策,绝对不能摆道当抓耙子,不然下场会很凄惨!」于是支吾其词的说:「不知道耶~」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冷冷的说:「没有人承认是吧?等3481清醒后就知道是谁干的,到时走着瞧~」于是小周拿着警棍点了我、小李子和另外一个看来斯文老实的家伙,说:「你们几个跟我出来接受调查,我要制作今晚舍房喋血事件的报告。」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在犹豫是否该跟着他出去,老王面露微笑、护法则故作镇定,小周看我们杵在原地不动,面有愠色的说:「不配合调查的人视同疑犯处置,准备去钉脚镣、关禁闭并停止接见。」

他们听到小周的恫吓都吓到了,只好赶紧跟着小周出去,而我看到他们出去,心想自己问心无愧也随行了。

戒护区主管蔡头指派了三名管理员隔离讯问我们,小周刚好是负责询问我,在侦讯室他劈头就说:「我想你第一天到这里应该不敢乱来闹事,你说到底是谁干的?5490曹兴丰(护法本名)吗?我看他挺嚣张的!」

我打定明哲保身的主意,只能拼命推托说自己没看到,不知道是谁干的。他看我坚不吐实,就跟我慢慢消磨,先要我做一百下伏地挺身,由于之前在独居房的操练,这个份量对我来说驾轻就熟,当我做完伏地挺身,他继续问我是谁干的?我知道他打算逼问我真相,但就是打死不说,于是他又命我交互蹲跳一百下,虽然两副脚镣挂在脚上交互蹲跳显得痛苦吃力,但我还是承受的起,毕竟之前独居房每天曾被狂操500下,现在用体能逼供我也只能奉陪,等到我做完了一百下交互蹲跳,他拿起无线电低声说了几句,突然称赞说:「5210~你很耐操,看来你真的不想说内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有需要的话之后还会找你配合调查,先送你回房休息~」

当我大汗淋漓拎着镣炼回房,庆幸自己总算熬过来了,没有被他逼问出来,回到舍房却看到其他两人已经到了,小周冰冷的说:「5490~收拾一下跟我出来!」只见小曹护法悻悻然的打包,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才惊觉事态严重,看来又被人栽赃嫁祸了。

小周趁着小曹打包时还突然帮我解开堵尿锁片,让我在睡前可以多尿一次,等到我尿完才重新锁上,并满是赞许的说:「你表现的很好,这一次尿尿的机会是多送给你的,以后就是要这样多多配合!才有机会早点拿下这些惩罚。」

我知道小周这些话不怀好意,果然当他锁上沉重的房门后,小李子率先发难:「干恁娘~原来撂北呀(台语抓耙子之意)就是5210你呴!被抓到了喔~」

我被小李子诘问的难以招架,只能不断重申清白:「我没有讲阿忠的事啦~才会一直被留置在那里出操,拖到现在才回来。」

小李子冷笑着说:「卖gay啊(台语别假仙之意)~你一定是想要赶快拿掉贞操裤的后门封锁,才在长官那边当撂北呀,把小曹护法给出卖了~不然为什么你一回来,护法就被带走了?」

我简直百口莫辩,当我还在怀疑小周为何会带走小曹护法,是谁给所方通风报信?看到小李子提早回到房舍,而且竟然强力的质疑我以撇清自己告密的嫌疑,我的心里已经雪然,答案也不证自明。

第三十六炼 就医

我们争吵的声音逐渐扩大,引起室长老王的不悦,要小李子闭嘴别再吵了,大家各自就寝,但我的心情却是非常沮丧。

「今晚的事明明都跟我无关,我还这么努力的保守秘密以致于被小周狂操猛电,到最后还是公亲变事主被人嫁祸了~超干!」我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想到小周在我睡前主动示好帮我开锁小便根本是不怀好意,不由得义愤填膺,脚镣也不小心抠到木头地板发出吵杂声响,暗箭防不胜防,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曹护法被带走后,这几天另一个小邱接替了护法的工作,负责吆喝室友狐假虎威,这几天在工场做着重复单调的装配工作顶多只是无聊,其实最难受的是横板凳直接压迫到屁股的封肛锁片,将里面的肛门插棒狠狠的戳进G点,让我的屌又硬又痛,我只得不时的调整坐姿让肛门玩具可以滑出来松懈一下,别一直顶着我的前列腺,但这却苦了我的菊花,它必须忍受这个假阳具来回的抽插,并几乎把肛门塞的满满。我在工场的心思不在手上的工作,而是想办法让屌跟屁眼轮流休息、少受一些痛苦,并趁着中午吃饭后在工场来回散步休息一下,避免一直坐着让假阳具反复抽插刺激着菊花与鸡巴。

由于前几天才闹出血光之灾,这几天老王收敛许多,晚上也不敢直接把小李子拉到衣橱后逞其兽欲,而舍房内的气氛则变的诡谲,室友们看到我总是带着撂北呀(抓耙子)的鄙夷眼光,但是我却无法辩驳。

一星期后阿忠出院回来了,他脚上被钉了一副脚镣,一脸愤懑之色似乎受尽委屈,大家刚收工回房,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想去招惹他,因此竟无一人趋前慰问寒暄,看到寝室内只有我跟他脚上挂着脚镣,又同样锁着盾式贞操带,不禁有点同病相怜,于是过去拍拍他肩膀,跟他打声招呼。

没想到阿忠转头却是怒目相视,不耐的说:「干嘛啦?」我尴尬的收手,不好意思的说:「问你一切还好吗?住院这么多天有没有大碍?」

阿忠脾气发作,跺了一脚使得脚镣铁链撞击到木头地板发出尻尻巨大声响,「都这样子了你说会有多好~干恁娘!拢是你害ㄟ」

我心想:「他被钉上脚镣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也要牵拖到我身上!」,于是自讨没趣的走回自己床位坐下,这时杂役送来晚餐,我用餐后管理员如常的解开堵尿锁片让我排尿,晚间倒也风平浪静,小曹护法被隔离拘禁、阿忠回来的第一天并无人对他伸出狼爪,小李子也得以在晚自习时间自由的下棋不受侵犯。

来到这里以后我逐渐适应了新环境,虽然晚上睡觉仍不时会被肛门的刺痛或阳具的胀痛给惊醒,但睡着的时间已经可以慢慢增加,可见脑神经也逐渐对痛楚麻痹了,今晚就寝后我很快就进入梦乡,但是半夜却被一阵铁链曳地声吵醒,我想可能是阿忠深夜起床上厕所,拖着脚镣走路还不习惯,难免吵到大家,正翻身要继续睡觉,突然间有件毯子盖住了我的头,拳头随即招呼上来,我的屁股、下体也同时被人踢了好几脚,我听到镣炼敲击地板的声音,就知道是阿忠在攻击我,应该还有其他室友配合行动对我偷袭,我虽然双手赶紧护住头部并想要掀开被子反击,但是手腕被人抓住无法反抗,头部继续遭到殴打,我顾不得脚上负担着两副脚镣,也只好挥动双脚悬空乱踢,脚掌与镣炼似乎都有打到人,铁链因此撞击到地板发出巨大声响,有人闷哼两声罢手退开,我顺势把脚往上急抬用力甩动镣炼,想借着镣炼击退殴打我头部及抓住我手的人,没想到拘束凌虐我多时的脚镣,此刻竟成为最强力的武器,铁链挥舞力道甚猛,有些人被打到吃痛退下,或许是铁链声音真的太大,也惊醒了老王出声喝叱:「谁在胡闹?也想跟小曹一样被关禁闭吗?通通给我躺平!」

那些人眼看事迹败露,一哄而散躲回床位躺平,我拨开被子黑暗之中竟已找不到施暴者,唯一可确定的元凶应该就是阿忠,除了攻击我时清晰的脚镣声外,还有他躺着却没有盖被子,而我手上的被子就是呈堂证供。

我情绪起伏、浑身疼痛,尤其刚才头部被打的地方、屁股与阴部被踹到的地方都还隐隐作痛,或许是因为下体被套上不锈钢贞操裤犹如一个钢铁护具,所以疼痛感并没有头部那么强烈,但是当我翻身时才猛然觉得两腿胫骨处一阵剧痛。

由于室内漆黑看不清小腿伤势,我顺手触摸痛处才发现鲜血淋漓,原来是刚才挥动双脚镣炼自卫时,两副脚镣在小腿上剧烈摆动把胫骨刮的体无完肤,小腿皮开肉绽几可见骨,虽然刚才见识到镣炼当攻击武器的厉害,但是我的双腿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用手压着两脚伤口试图止血,忍痛煎熬到清早管理员开门点名,小周乍看房内一片狼藉也知道昨夜斗殴严重,除了我伤势最重,阿忠与多位室友也都挂彩,小周忍不住斥责老王室长:「你怎么管理的?发生斗殴居然没有防止并通报,这么多人挂病号待会怎么上工?」

为了惩罚这些闹事者,他并没有马上将我们送去医务室上药,反而好整以暇的等到我们早点名完用餐后才带去治疗,临走前小周解开了我的前后盾让我排便撒尿,等我上完厕所后又插回肛门棒锁上前后盾锁片,这时他也叫阿忠褪下裤子抬起屁股,我才赫然发现阿忠的菊花也被锁上了,小周打开了他的封肛锁片、拔出肛门塞,让他进行每日一次的排便,阿忠如释重负,赶快走到马桶蹲下,唏哩哗啦的解放了宿便的苦闷,但是他第一次跟脚镣如此亲密接触过活,想必还没学到如何戴着脚镣大号却不沾到的要领,因此镣炼还是沾黏了一些残粪,但小周并没耐心等待他清理镣炼,而是当他擦完屁股后就残忍的把肛门插棒完全塞进他的后庭,然后锁上封肛锁片,他痛的呻吟哀嚎连我都觉得不忍,心里纳闷着他明明就是监所性侵害的受害者还头破血流,为什么所方还要给他钉上脚镣,甚至锁了他的肛门,让他要一直被假阳具抽插折磨!

等阿忠擦拭好镣炼后,小周才带着我们几个伤者到医务室上药包扎,随即隔离侦讯追究责任,在上次被嫁祸告密后,我再也不想帮谁隐瞒什么,何况我就是苦主,指认加害者理所当然,我咬定阿忠就是攻击我的主嫌,因为我昨天夜里手上抓住的被子就是他的,其他人为了自保看来也不会维护他,果然侦讯过后其他滋事者被钉上脚镣跟我一同回到工场继续劳作,但是阿忠就不见人影了,想必是遭到所方惩处被关禁闭了。

我一双小腿严重受创裹满纱布,但两副脚镣依然挂在脚踝上毫不通融,我忍着双脚剧痛与头部疼痛,还有下体前后的折腾做着重复无趣的组装工作,心里头苦闷极了,却无人可以诉说,晚上回到舍房看到小李子等3个室友也被上了脚镣,走路更衣都狼狈不堪,俨然就是我过去刚钉镣的窘境,我也只能暗自偷笑,幸灾乐祸充其量就是我微弱的反击。

但是人都有潜能去适应困境,他们3个上脚镣的人看我日常起居应对脚镣,加上老王室长指点诀窍,才不过几天光景他们便可举重若轻,快速穿脱裤子、走路、上大号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这天早点名用餐后,只听得外面铁链声铿锵作响,原来是管理员押着小曹护法回来了,他抱着行李一脸愤怒神色,众人唯恐惹祸上身纷纷走避,此时我正好上完厕所,小周待我擦完屁股便毫不留情的插回肛门棒锁上封肛及堵尿锁片。正值小曹放好行李后急着小便,竟恶狠狠的把我推开,然后褪下裤子蹲着小便,我的脾气还来不及发作,就看到他的屌已经被锁在塑料CB里无法动弹,只能像女人般蹲着放尿,原来他性侵阿忠的真相曝光后,也被所方锁上了贞操带并钉上脚镣,现在就不能为所欲为了,难怪脸色这么难看!

在阿忠受伤导致我被攻击后,现在舍房内已经有多达5个人被挂上脚镣,起身走路、睡觉翻身都不时会有铁链的摩擦撞击声,嘈杂的声响使得大家的情绪更加烦躁,感觉房内就像高温的库房里装满汽油,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引起大爆炸,当然老王室长也深谙个中道理,时常警告各人不可轻举妄动,深怕他自己也受到牵连。

工场内多了几个室友戴上脚镣,铁链的撞击声此起彼落让人心情烦躁,工场内其他人虽然好奇发生什么事而窃窃私语,但慑于老王是工场班长的身份也不敢多问,而小曹回到舍房后地位一落千丈,或许是因为爆发性侵案遭到惩处,关禁闭后回到舍房仍必须戴着脚镣锁上CB,老王也不想跟他有所牵连,因此拔掉了他的护法头衔,从此小曹形同被打入冷宫沦为贱民,再也不能对其他室友狐假虎威了,他没了护法身份也不能再吆喝指使别人了。

这一天收工后如常的进行体能操练,我们几个挂着脚镣的作业员都是被编在部队后面几排跑步,以免脚步跟不上拖累整个团体,我因为体能还不错、身高也够,一向都被排在脚镣班前排,但在前几天两只小腿严重擦伤后,如今挂着两副脚镣却是举步维艰,镣圈碰触到伤口的疼痛感直冲脑门,让我只能小跨步龟速前进,但是后面戴着脚镣的人猛然伸脚,我一个重心不稳,马上被人绊倒,膝盖顿时又磨破皮血流如注,我抬头只见小曹、小李子等人已经超越我而去,只剩我落队在操场上殿后。

小周他们在场边看我跌倒受伤也无动于衷,继续吆喝大家跑步,我只得咬牙站起,拖着沉重的脚镣忍痛小跑步撑完三千公尺,这时部队已经在前面继续操练交互蹲跳,我双腿受伤后再经过脚镣这样折腾,跑步、交互蹲跳完小腿与膝盖又已汩汩流血,胫骨的纱布全被染红,此时小周才带着我前往医务室上药治疗,凌虐意图不言可喻,但我却必须逆来顺受。

双腿的剧痛使我回到房内只能坐着休息,避免再度碰触伤口,可是贞操裤后庭的肛门插棒却不时提醒着我必须小心坐好不可造次,不然假阳具就会猛刺我的G点刺激到我被禁锢的屌。

晚自习时间小曹走到我旁边,一脸愤慨的质问:「你为什么摆道害我跟阿忠被关禁闭?还被锁住屌~干恁娘!」

他这番无厘头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他性侵阿忠还把人家撞得头破血流,居然还怪我摆道?更何况我当初为了维护他还被管理员狂操一顿,如今当事人不感激我反而诬赖我!我情绪激动的说:「我那天根本什么都没说,是小李子告密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不找他?」

小李子马上呛声:「操你妈鸡巴~你那天最慢才回来,之后小曹就被带走了,根本就是你摆道还要栽赃给别人!要敢作敢当啦~」

我正欲辩驳,老王这时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大喝道:「都给我闭嘴,回到座位铺床,待会准备睡觉了,谁给我惹事就要他好看!」

小曹碍于室长的淫威,只得摸摸鼻子先离开了,但是显然余恨未消,眼神中充满杀气,看来我跟他的恩怨难以善了,可是我也不能示弱,在狱中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谁先低头只有被吃掉的份,无怪乎小李子抵死不承认告密,不然小曹报复的对象就会转向他了。

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刻意回避小曹,避免跟他直接接触造成冲突,但是某日在工场午餐后,当我依旧拖着两副脚镣漫步,以舒缓整个上午贞操裤压迫下体的不适,厂房内的狱友也三两成群的聊天或趴在桌上小憩,此刻我突然后腰猛然刺痛,我伸手触摸已是鲜血淋漓,小曹在我身后冷笑着说:「总算逮到你了吧!看你能躲多久?」

原来是一根扁钻赫然插在我的左后方腰部,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吓到工场的所有人,我只觉得意识模糊,之后便昏厥倒地,当我再次清醒后,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管理员小周坐在旁边戒护着。

我虚弱的问道:「我的腰怎么了?有没有很严重?」只觉得腰部仍然剧痛。

小周轻声的说:「你终于清醒了!你足足昏迷了3天,幸好他的扁钻没有插到肾脏,只是皮肉伤而已,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讲得稀松平常,但我却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一回,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悲从中来,只好用棉被盖着头放声大哭。这时才发现我的左手正被手铐铐在床边无法大幅移动,腰部、膝盖与小腿仍然发疼,脚踝上的两副脚镣依然与我形影不离,但左脚又另外铐上一副脚铐,跟旁边的床尾栏杆固定在一起,难道这就是犯人戒护就医的标准配备?

突然间肚子咕噜咕噜叫,我才想起自己多日未进食,早已是饥肠辘辘,小周于是吩咐请人送来午餐让我充饥,暂时忘记了下半身的痛楚,饭后似乎有点尿意,我掀开被子才发现下体已被包上尿布,我只能任由小便洒在尿布上,等待护理人员过来更换。

当他们帮我脱下尿布时,我看到那件不锈钢贞操裤还穿在身上,不过堵尿与封肛锁片已经被拿掉了,而让我痛不欲生的肛门插棒竟然也卸下来了,令我不禁喜出望外,但是尿道插棒似乎并未取出,仍把我的马眼弄得酥麻疼痛。这时小周突然拿钥匙解开了我的贞操裤,拉出前盾拔掉我的尿道插棒,当我心里窃喜时,护理师却接着用导尿管插进了我的马眼,并一直深入尿道,导尿管另一端则从贞操裤前盾的排尿孔拉出来,当他装好了导尿管,小周随即把贞操裤的前盾扣上锁住,一切又回到了原状,只是把尿道棒换成导尿管,让我的马眼及尿道稍微舒服一点,害我刚才空欢喜一场。

护理师帮我换上新尿布,并将导尿管从尿布空隙拉出来装进尿袋里,接着把尿袋用透气胶带黏贴在我的右大腿内侧,如此就可以不必尿在尿布里面,减少更换尿布的频率。虽然受伤住院起居不便,吃喝拉撒几乎都在床上完成,但是要冲洗身体还是得下床,此时管理员会解开我的手铐,但仍保留脚铐铐在床尾,让我狼狈的拖着两副脚镣,但左脚被脚铐系在床边无法完全进入浴室,然后勉强的冲洗擦拭身体。

这件攻击意外让我在医院躺了两周,竟然成为收押以来最自在惬意的日子,虽然脚上仍挂着脚镣,屌还锁着贞操裤并被导尿,不过这里没有险恶的人心,也少了菊花的折磨,已经算是度假天堂了!反倒是之前与谢大哥在狱中相遇、告白,虽然那段短暂时光也曾如此美好,但是他很快就被枪决,反而变成我心里的痛,每当想起谢闵鸿大哥,我就忍不住落泪!

当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了,我心里却是郁郁寡欢,想到回去又要与牛鬼蛇神周旋、马眼与屁眼可能仍会被变态玩具继续凌虐、还要在工场做无聊的工作,我满是无奈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三十七炼 冰释

小周戒护着我在周末的中午回到了台北看守所,当我下车后提着镣炼走到中央台,看到赖皮狗笑嘻嘻的说:「5210,你终于回来啰~在医院修养的如何呢?过得很舒服呴?哈哈」随后就跟小周咬耳朵交代事情。

我所担心的事果然成真,在完成了通柜检查等入监的必要程序后,小周就带着我来到医务室,李医师简短的跟我寒暄两句,就要我坐上看诊台,拿出了我住院期间暂时告别的肛门插棒及尿道棒,并除去我跨下的尿布与尿袋、导尿管,随即将尿道插棒与肛门插棒分别捅进我的马眼与屁眼深处,我痛苦的挣扎了两下,但是他无动于衷,仍然残忍的锁上封肛及堵尿锁片,一切又回到了住院前的状态。

我提着沉重镣炼,在小周戒护下回到了舍房,刺伤我的小曹已经不在房内了,不过曾经攻击我的阿忠却出禁闭回来了,还被钉上了两副脚镣跟我等量齐观,而其他三位室友像是小李子的脚镣也还没卸下,这下子寝室可热闹了,每天铁链撞击铿锵声响不绝于耳的噪音就足以让人抓狂了,更何况一半的人被挂上脚镣,心情肯定不好过,很容易因细故酿成冲突。此外,老王因为我在工场遇刺,被拔掉了工场班长的职务,现在也得下海当装配员了,不过他仍然是这间忠三舍16房的室长。我才搬来几星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人被钉上脚镣、甚至关禁闭,因此室友们对我颇不友善,平常在房间内根本没人会跟我说话,这种感觉其实跟独居并无二致,却还得提防室友们的暗算袭击,让我的内心十分寂寞。

话说第二天下午收工后的体能训练,工场里挂着脚镣的人依然被安排在部队后段,我因为双脚膝盖小腿伤势尚未痊愈,加上戴着两副脚镣,所以跟阿忠更落在最后一排以防队伍拉长。阿忠应该是刚出禁闭室不久,对于脚上的两副脚镣尚未适应,因此跑步起来略显踉跄,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镣炼绊倒了,坐在地上发出哀嚎,想必贞操裤里的肛门棒这时插的更深入了,他只好用手撑起屁股舒缓一下G点的压力。

我看了于心不忍,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扶着阿忠站立起来,他尴尬的对我微笑,似乎很讶异我会伸出援手,我拍拍他的肩膀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跟着阿忠一起跑完三千公尺。

这时部队早已跑完,正在进行伏地挺身的训练,即使落后进度,我们也得跟着照样做完一百下,接着的交互蹲跳又是对双脚的一大考验,我们跳跃既不能偷懒,同时又必须注意别让两副脚镣的镣圈过度摩擦胫骨造成二次伤害,好不容易跳完了,我胫骨上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又有点隐隐出血,阿忠的小腿胫骨上也是斑斑血痕,带队的管理员小周似乎意犹未尽,今天又加码了仰卧起坐一百下,我的心里暗自叫苦:「天啊!他这变态又要折磨我的屁眼了~干!」

首先是阿忠帮我压住双脚,让我先做完这一百下仰卧起坐,由于双脚被按住不能动,当腰力拉起上半身坐立后,就只能靠屁股支撑全身的重量,这时当然就会把锁在封肛锁片里的串珠棒顺势深入G点戳刺,我的肛门吃痛只得夹紧屁眼用双臀顶在地上,这样做完一百下弄得腰酸屁股痛,G点被频繁刺激也使得屌充血肿胀,即使被尿道插棒串着锁在堵尿锁片上,但仍溢流出不少淫水,我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能射精,不然所方恐怕又要对我祭出更严厉的惩罚了!

接着换我压着阿忠双脚,轮到他做一百下仰卧起坐,他此时体力已然不济,做到一半50几下已经很难靠腰力坐起身子,而且菊花被肛门插棒捅的痛不欲生,只好常常侧身靠单边臀部肌肉支撑体重,或双手撑住地面让屁股悬空休息片刻,我看他如此痛苦也很难过,于是教他试着夹紧屁眼用双臀的力量来支撑身体,看看菊花是否会舒服些?

他依照我的诀窍尝试做了几次,果然觉得肛门串珠棒对菊花与G点的抽插舒缓许多,但是臀部肌肉紧绷,坐久了难免酸痛,也只好轮流让屁眼、臀部受苦了!当做到90多下仰卧起坐时,他的双臀肌肉酸软无力了,只好放松下来改由屁眼来承担体重,这时他的菊花也无力支撑身体重量,只能任由肛门插棒完全顶到了G点尽头,他低声惊呼了一声就楞在当场,停止了仰卧起坐的动作。

我赶紧小声提醒他:「继续做啊!你是不是射了?不要张扬~」

阿忠羞赧的点点头,在仰卧起坐与肛门串珠棒的完美抽插下,他终究忍不住射精了!我担心他会因为射精遭到所方更严厉的处分,于是趁着他继续仰卧起坐时,一只手伸进他短裤里面,摸到了他的盾式贞操带,赶紧将他射精流出贞操带的黏稠液体擦拭掉,然后随手抹在地上,这样伸手进去擦了几次,他的贞操裤外面大致已恢复原状,除非打开贞操裤前盾检查,否则应该不至于被管理员发现。

阿忠一边做操一边看我帮他善后,眼中尽是感激之色,低沈的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但没有记恨我曾经攻击你,还教我仰卧起坐的诀窍又帮我善后!我对不起你~」

我扶起他倦怠的身躯,跟他一起走到操场集合,小周看大家做完了训练课程,于是吩咐各管理员将收容人带回舍房。幸好我先帮阿忠擦拭过贞操裤,回房前的例行检查才能免于被发现射精,只有被管理员警告我们以后不能再流出淫水,要不然可能会遭到更严格的惩罚。

回房后阿忠突然跪下,跟我鞠躬道歉:「小凯哥!对不起~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你摆道小曹性侵我的事,害我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出院后被所方以违反监所规则为由,把我的菊花给锁上了!让我现在每天痛不欲生,因此对你恨之入骨,才会在那天晚上纠众攻击你,可是你不念旧恶反而伸出援手帮助我,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他突兀的举动也惊吓到其他室友,但室友们反应却很淡定,我赶忙扶起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呢!小事一桩何必下跪,解释清楚就好了。」随即低声跟他咬耳朵:「当初栽赃我摆道的人也是这寝室的人,你现在这样公然跟我道歉,不就是摆明说他们错了?这样恐怕对你以后不太好!」

他楞了一下,随即摇头说:「他们应该不会这样!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我心里暗自笑阿忠有点傻,心想:「摆道的人若不是我,追究下去必定是他们其中之一,到时小曹的梁子就是跟他们结下了,以小曹有仇必报的个性都让我重伤住院,他们岂敢开罪小曹,必然是把这罪名牢牢的安在我身上,即使牺牲傻傻的阿忠也在所不惜!」

不一会儿老王叫小邱护法召唤阿忠到衣橱后面,拖了好久才出来,我心里直觉有异,但是又不敢跟过去看,只好等到晚上就寝前偷偷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阿忠只是淡淡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室长痒了,要我让他爽一下!」

我有点讶异的说:「上次闹出这么大风波,他还敢这么大胆喔?何况你的菊花不是被锁上了吗?他怎么能打开呢!」

阿忠笑着说:「屁眼锁着哪能开!是帮他吹喇叭啦~说真的我还宁可每天被老王操,而不要无时无刻被这玩意凌虐刺激!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试着安慰他说:「忍耐一下就好了~至少你的马眼没有被锁住啊!还可以自由的尿尿,不像我连尿尿的次数都被限制了!唉~而且你的违规情节没这么严重,应该过一阵子就可以拿掉封肛锁片了!」

他听了稍微释怀,好奇的问:「那么小凯哥又是为什么被所方这样恶意的凌虐呢?」

我们聊了一些往事,才知道阿忠原来是因为女友提出分手,心有不甘而对她霸王硬上弓,因此触犯了强制性交罪被法院判处了3年半有期徒刑定案,由于刑期不长直接在看守所执行有期徒刑及下工场,更因为是性侵犯的关系,入监后受尽了同侪的屈辱与折磨,成了室友们玩弄与泄欲的工具。

他听完我的遭遇更是啧啧称奇,他不曾遇过同性恋,更遑论是因为跟未成年人交往而入狱的gay,但是他知道同志在监所里的地位比性侵犯更卑贱,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小凯~谢谢你不念旧恶伸手相助,但是这里面人心险恶,有时还是要提防别人才行啊!」

第二天晚上,当阿忠又被小邱护法叫到衣柜后方服侍老王时,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我也被召唤到老王身旁,看着阿忠正尽心的吞吐着室长勃起的肥屌,老王淡淡的说:「你是同性恋,口技想必也不错,从你进来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今天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趴在阿忠身上,彼此互成69之姿,并翘起屁股要我替他服务。

我摸摸自己的贞操裤,显得爱莫能助,这时旁边的小邱踹了我屁股一下,屁眼里的肛门插棒又刺痛了我的G点,护法怒骂:「死玻璃~你的屌都被锁住了,还不安分想要上老大喔?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不成?是叫你用嘴巴服务啦!傻B」

我当然知道老王不可能想被我干,但要我主动帮一个毫无好感的圈外人口交舔屁眼,我仍有心理障碍有待克服,不过小邱已经无法容忍我杵在那儿不动如山,踢了我后腿膝盖让我跪下,然后压着我的头在老王屁股缝磨蹭,就是要我伸出舌头舔进他的屁眼。

这时老王下体做起活塞运动,粗屌慢慢肏干阿忠的嘴巴,我的脸被压在老王的臀部难以呼吸,只得张嘴吐舌喘息并配合他们的要求,小邱看我终于就范才松开了手让我专心伺候老王,但他仍严密监督着我,我舌头的服务稍有怠慢,小邱马上就用手扒到我的后脑勺,我迫于无奈,尽管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帮老王舔着他的菊花让他爽。

突然间「噗」的一声屁响喷到我的舌头与嘴巴,还伴随着一股屎臭味,「干」~我真的吃屎了!老王被舔的太爽,忍不住放了个屁,我的舌头首当其冲沾到了一点粪水,我不由自主的退缩,深怕老王又喷出毒瓦斯,但是头部马上遭到护法压制在老王的肛门口,要我继续舔他的菊花。我只能忍耐着臭味,用舌尖把他的屁眼舔干净。

我不甘受辱,睡前当管理员小周帮我打开堵尿锁片解尿时,我真有股冲动想把老王的恶形恶状抖出来,但是我胆怯了,又害怕这样会连累了阿忠,只得暂时忍耐,呆呆的看着小周锁上我的堵尿锁片后离去。

晚上睡觉时阿忠凑到我耳边问我刚才还好吗?我忿忿不平的说:「他放臭屁啦~还尝到他的粪水!干~」

阿忠苦笑着说:「他刚才也爽到口爆我~我不敢吐出来,只能全部吞下去!还是明天你要帮他吹?换我来舔屁眼免得你吃到屎~哈」

尽管同志圈口交吞精稀松平常,但是对于老王这些歧视圈内人的行径,口交射精已经可以算是性侵了,阿忠即使不是同志,不过似乎已经逆来顺受习惯了,也不敢造次反抗,反倒是我这个圈内人替他打抱不平。

我跟阿忠第二天交换位置服侍老王,换阿忠替他舔屁眼,我则负责吹箫,或许是我的口技比阿忠更好,「想当然耳毕竟我是圈内人,口交是我的专业,只要我想吹,哪支屌能逃出我的魔爪不乖乖就范?」当我还在自鸣得意时,老王的屌已经不堪我唇舌的挑逗,在我嘴里疯狂喷精提早缴械了!我虽然厌恶老王,但惧于他的淫威却不敢吐出来,只得忍着屈辱吞了下去。

可是阿忠今天就比较不顺利,虽然老王没有再放臭屁毒害他,但是他舔的太用力,一不小心把室长的痔疮弄破了,血水流到阿忠的嘴舌弄得他狼狈不堪,老王也痛的斥责他闪边。

没想到老王的痔疮反而让我们因祸得福,我们暂时不需要去伺候他那脏臭又恶心的屁眼,只需要轮流帮老王口交直到他射精为止,他有时想干人就召见小李子过来,因为寝室内只有我、阿忠跟小李子属于性侵犯的贱民阶级,在监所的潜规则是只要不出包就可以把性犯罪者当成性奴隶玩弄,然而我与阿忠的肛门都因违规被所方锁住了,无法让老王长驱直入,因此即使小李子上次因为栽赃我摆道而显得地位提升,但是一旦老王想要找人发泄兽欲,照样会把小李子找来捅屁眼。

六个星期过去了,当初参与攻击我而被钉上脚镣的室友在今天早上都被所方撬开了脚镣,恢复自由之身,唯独当时策动斗殴的首谋阿忠仍没有被拿下脚镣,继续拖着两副脚镣锁上后盾串珠棒过活。

看着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同病相怜的挂着两副脚镣、锁着贞操裤肛塞,阿忠的心情十分苦闷,他的屁眼受尽了假阳具如影随形的折磨,每当坐下或躺下时阿忠就得小心翼翼的注意姿势,免得那根后庭玩具猛力的摧残他脆弱的菊花嫩肉。

有一天早上当他被管理员拔出肛门插棒解便时,赫然发现肛门出血且菊花红肿,于是管理员带着他到医务室擦药,换得了屁眼的暂时解脱,那根粗大的插棒不用再锁在贞操裤的后盾上面,阿忠回来时开心极了,即使戴着两副脚镣,连步伐都变得轻盈。我也拍拍他的屁股,感受他后庭空虚的喜悦。

我好奇的问:「李医师他有说什么吗?让所方豁免了你的肛塞~」

他苦笑着说:「就说是肛门与直肠内壁有摩擦受伤啊!需要休养一阵子,所以他才写签呈让所方拿掉了那玩意!」

我笑着说:「那恭喜你了~总算不必再受那根串珠棒的折磨了!」

他摇摇头说:「没这么好喔!刚听到管理员说当初签呈说是要锁上后盾三个月作为惩处,现在因为受伤暂时拿下,不代表复原后不用再锁上肛门喔。但我真希望能就此免除这种折磨~」

阿忠的屁眼才刚逃出肛门插棒的炼狱,但是晚上马上被老王点名献身,室长淫邪的笑说:「让我来帮你检查看看肛门是不是松掉了~小凯就负责帮我服侍后门!」

老王等到阿忠把自己的屌吹硬了,便要他趴下翘起屁股准备被临幸,还要我跪在后面好好舔舐室长的屁眼,想起之前被老王屁袭吃到粪水,还有阿忠舔破他的痔疮,就让我舔起肛门时戒慎恐惧、恶心作呕,心里不断咒骂着他,可是阿忠今天更惨,早上刚擦药的小雏菊被老王的大雕霸道蹂躏后,流下了红色的泪水,却还得不时遭到老王的奚落:「你落红了耶……不过我觉得你的屁眼松掉了!不像小李子的这么紧,看来那一根肛门棒快把你搞到脱肛了。哈哈哈!屁眼要多休息一下。」

老王边肏他边调侃他,嫌他的屁眼太松了缺乏快感,以致于拖了很久才射精,阿忠只能逆来顺受,或许真的是每天被锁住串珠棒太久了,屁眼已经被扩张适应了,因此当老王的屌抽插着他的秘穴时,阿忠竟然觉得不痛不痒,不再像是刚被人肏时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只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落红,叹息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晚间就寝后阿忠偷偷问我:「你怎么那么厉害,每天被那根棒子捅屁眼都不会受伤流血?难道你们同性恋常肛交有训练过吗?哈哈」

我反驳他的说法:「我以前都是当1号的好嘛!根本没被人玩过菊花,是进来之后才被人开苞过,也才见识到这些恐怖变态的凌虐道具!但是哥在跟这些玩具周旋时,一定会用臀部的力量强力抵御,不能让串珠棒长驱直入,不然肛门一定马上就落红出血,甚至还会直接刺进G点让屌勃起剧痛。但是每天用力对抗这根插棒,下场就是臀部整天肌肉酸痛。唉~」想起第一次被谢大哥开苞,内心不禁五味杂陈,既是甜蜜却又感伤。

第三十八炼 认罪

距离二审宣判的日子逐渐逼近,张大哥偶而也会来办理会见问问我的状况,当他得知我的公设辩护人对我不闻不问时,他显得十分讶异,喃喃自语的说:「现在都辩论终结,法官即将宣判了,变更辩护律师恐怕也缓不济急。若宣判后你还要上诉,你跟我说一声,我帮你介绍一位律师,他是我的学长,很有办法的!」

我感谢了他的好意,但想到庞大的诉讼费用势必造成母亲沉重的经济压力,我也只能静默了。此刻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大哥~若我二审宣判有罪后放弃上诉,是否还会关在这里?因为我现在下工场,遇到很多人在看守所服刑。」

张大哥楞了一下说:「其实不一定耶!要看最后宣判的结果。因为看守所是收容轻刑犯,如果判的刑期比较重,一般还是会送到监狱执行有期徒刑…怎么了?你想要放弃上诉喔?先看看判决结果再说吧!」

我犹豫了半晌,缓缓的说:「我待在这里很痛苦,要承受太多的折磨,还要提防小人的暗算,想说换个环境会不会好些。」于是把自己身体受到的酷刑、被室友蒙住被子殴打、被小曹刺伤住院等事情概略说了。

张大哥听了瞠目结舌,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说:「太离谱了~所方真的用贞操带肛门塞这些道具凌虐你?上次我来探望你时,看到你戴着三副脚镣还有手铐联锁,曾经质疑过所方的处置是否得当,管理员当时说你因为违规所以遭到处罚,我就没有追问了~没想到你除了被镣铐加身,下体也被残忍的凌虐啊?」说完不由得注目我的下半身。

我站起身褪下裤子,露出了光泽闪耀的金属贞操裤,张大哥伸手触摸我的贞操带前盾,又看到堵尿与封肛锁片完全封闭了我贞操裤的孔洞,因此无从窥探里面的尿道及肛门插棒,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怎么可以忍受每天这样日以继夜的虐待?要是我一天就崩溃了!」

「所方说性侵犯或同性恋进入监所就必须配戴贞操带,至于肛门塞及尿道堵是因为我违规被加上去的,你上次来会面时,我的屁眼及马眼就已经被这些玩意塞住了,只是不好意思告诉你,只能强忍痛苦。」

「这些处置是监所的行政裁量权,你跟法院告状也没用。」张大哥顿了一下又说:「或许如你所言,放弃上诉发监之后会好些,但你又怎知你去的监狱会不会更凶残呢?」

张大哥会面时间结束,我被小周押回工场准备上工,途中小周冷笑了一声,说道:「5210,我看你贞操裤上面的玩具是想永远戴着吧?刚才律师会面时又脱下裤子献宝干嘛?是跟律师告状吗?说看守所不当凌虐你~」

我想所方想必是透过监视器看到了我的一举一动,我闷不吭声给他来个默认,只听小周继续干谯:「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你在这样闹下去,不安分的结果就是永远不会拿下来,若是屁眼松了没感觉了也没关系,我可以换一副更大的假阳具伺候你,直到干爆你的菊花为止。操你妈的逼~」

我心想这下可糟糕了,刚才寻求安慰,张大哥却帮不上忙,反而惹得所方不爽,看来肛门棒、尿道棒解除之日是遥遥无期了,不由得双膝一软跪了下来,乞求小周的原谅,不要跟主管张扬此事。

但是小周爱莫能助的说:「中央台有完整的监视画面,长官们都看得到,不是我想放水就能放水的,你自求多福吧!」

转眼间到了7/30性侵诱拐案二审宣判日,我早上被解开贞操裤的锁片短暂排泄后,随即被小周带到中央台准备出庭前的例行工作,我的双手被上铐,戒护区主管蔡Sir看到我的后庭被封肛锁片牢牢的锁住固定了,于是在前后盾的锁头贴上封条盖章,似乎意谓着肛门禁区已完成检查,外人无法入侵也不可拆封。我就这样坐上囚车,被送到高等法院准备聆听判决。

进入法庭前法警打开了我的手铐,但两副脚镣仍钉在脚踝上难以解脱,坐下时贞操裤里面的尿道插棒与肛门串珠棒不断顶撞着我的下体极不舒服,好不容易趁着法官进入法庭,被告必须起立致敬并聆听判决,我才有机会站着让屌及肛门稍微放松一下,并环顾法庭周遭环境。

这是一间小小的法庭,因为这种性侵案只是一件小案子,不会有媒体的关注与采访,所以我在旁听席只有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角落边眼眶泛红,还有另一边阿祺父母神色漠然的望着法官,而我的公设辩护律师正在低头看着资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检察官则好整以暇的坐着,似乎对于判决胸有成竹。

这时法官开始宣读判决:「被告黄凯峰透过网络交友认识被害人林永祺,佯称可以照顾陪伴对方,在第一次见面后便带回家中亲热,不问对方意愿、也不顾对方尚未成年就径行奸淫,导致被害人肛门出血受伤,其后更多次约见并诱拐离家强暴性侵得逞,明显触犯了刑法第221条强制性交罪,合议庭依法判处黄凯峰九年有期徒刑。关于诱拐罪的部分,被告和诱未满十六岁的林永祺使其脱离家庭,并与被诱人性交,利用被害人心智未臻成熟,灌输性爱解放的观念,将被害人暴露于艾滋病的高度风险之中,合议庭认为被告黄凯峰触犯了刑法241条略诱罪,判处九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审酌两案合计判处十八年有期徒刑,褫夺公权九年。」

母亲听到判决哭了出来,我也顿时腿软几欲昏厥,我怒吼:「我跟阿祺是真心相爱的,怎说是强制性侵,太扯了啦!」并跺脚敲击脚镣抗议。

法官冷冷的说:「判决书里有完整的被害人证辞与自白,被告休要诡辞狡辩。」语毕宣布退庭,被告还押。

母亲一时气苦,冲到阿祺爸妈跟前拉扯,请他们跟法官说阿祺与我是真心相爱,不是我强暴性侵他。阿祺父母听到我的量刑比一审还重,不禁笑逐颜开,也不管我母亲在旁边纠缠哀求,径自往门口离开,但我母亲的拉扯却让阿祺妈妈重心不稳,脚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这可激怒了阿祺的爸爸,伸手将我母亲用力推开,还找了我旁边的公设辩护律师作证,说我母亲触犯了「妨害自由罪」,扬言诉诸法律让她一起被关,随即扬长而去,只留下跌坐在地的母亲呜咽啜泣,还有在被告席上错愕的我。

我正想走过去扶起母亲安慰几句,突然间手腕一阵冰凉,法警已经把我双手反铐押走,我试图挣扎想要过去拥抱母亲,但是距离母亲却愈来愈远,妈妈看我将被拖离法庭,顾不得刚才跌倒的疼痛,赶紧冲过来抱住我,要我想办法再提出上诉,我点点头还没机会跟她多说几句要她保重的话,就被法警架走送回戒护区。

在还押看守所的路上,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了,但是双手被铐在后面,脚镣的铁链被锁在囚车地板上,让我几乎无法移动四肢来擦拭泪水,想到自己只能任由命运无情的摆布却无法改变,母亲鬓角更加花白,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眼泪溃堤而出让胸前衣襟湿了一大片。

押车的管理员走了过来,赏了我两个耳光怒谯:「羞不羞啊?这么大的人还哭啥?敢作敢当啊~敢作奸犯科就要接受法律制裁啊!」说完就拿出橡胶口塞狠狠的塞进我嘴巴并在我后脑牢牢绑住。

在这根深喉咙口塞的压迫下,我无法再哭出声音,它的长度应该有16公分甚至更长,以致于直接插入咽喉让我直欲作呕难以呼吸,却无法吐出分毫,我闻到浓浓的橡胶味,感觉快要窒息,只能用鼻孔急促的呼吸,但眼泪仍汩汩流出难以停歇。回到看守所我已经满头大汗,整件衣服被汗水及口水湿透,负责押解的管理员跟长官报告了车上的情况,也不解开我的口塞,就放任它一直折磨着我的口腔咽喉,当我狼狈的走下囚车进入中央台,管理员依照标准作业程序检查我的身体,以往必须的通柜检查因为我的后庭早已被串珠棒堵住,并用封肛锁片锁上,因此管理员仅有检查前后盾锁片上的封条是否完好,来判定我的肛门锁有无遭到破坏并入侵,他们检查完毕,除下了锁头上的封条、并解开了我的手铐;当我如释重负想要伸手擦拭眼眶的泪珠以及不断溢流的口水时,小周拉住了我的手制止我触碰口塞,并把我双手扭到背后,我因吃痛而挣扎抗拒,此时另一位管理员跑过来支持小周,只听见铿锵几声金属敲击声,我的双手在身后又被他们钉上了铆钉手梏,取代之前的钥匙手铐,我有苦难言只能隔着深喉咙口塞呜咽悲鸣。

戒护主管蔡Sir森然的说:「5210,你很爱哭、爱找律师诉苦嘛!在车上大哭影响多少在押被告的囚情?又在会面时找律师告状,是想要告我们看守所不当管教吗?你这么爱说话,就让你戴着口塞三个月沈淀一下,练习放空自己安静一点,为了怕你不守规矩又拔掉口塞,手梏也让你一起戴着,管理员会在每日三餐帮你解开口塞让你进食,每顿饭允许30分钟吃饭喝水说话,其他时间就请你闭嘴了!还有你喜欢在律师面前脱裤子露出贞操裤,看来也是个没有羞耻心的暴露狂,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再穿外裤了,无论出操放风或在房内都给我穿着贞操裤趴趴走,听到没有?」

我随即被管理员命令脱下外裤,暴露出亮晃晃的贞操带,然后拖着脚镣手梏被押回舍房,沿路被其他收容人投以异样眼光,室友们看到我的模样无不惊讶,我不禁羞愧的低头啜泣,阿忠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却因深喉咙口塞堵塞舌头无法言语,双手被手梏反铐也不能写字,顿时成为废人一个,只有口水不断渗流,得靠阿忠拿毛巾铺在胸前才不至于衣服全湿。我心想:「性侵案一审判了16年,二审更惨判18年,我还要不要上诉呢?」

但是目前这副惨状根本有口难言,双手反铐也无法用手吃饭,只能趁着用餐时间短暂拿掉口塞时偷偷把情况告诉阿忠,并请他喂食我,要不然我就真的得在室友面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巴贴着碗盘舔食了。

餐后管理员解开了堵尿锁片让我小便后随即锁上,又把深喉咙口塞堵进我的嘴巴绑好;我短暂的自由得而复失,而双手反梏使得我连更衣沐浴都无法自理,只能麻烦阿忠帮我用湿毛巾擦拭身体,我这副狼狈模样想必被室友暗自嘲笑,看来明天不能下工场作业了,下午的出操可能也不用参加了。

老王在睡前又把小李子及阿忠召唤到衣橱后方发泄,在操过阿忠松脱的屁眼后,老王似乎已对阿忠失去性趣,这几天小李子变成泄欲的对象,我因为嘴巴被塞住了,现在只剩下阿忠来服侍室长的菊花。我虽然想安慰他,但苦于封口反铐让我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忠在那受苦。

第二天早餐后阿忠突然被提了出去,我心里不免为他担心,不知是否又出了什么差错,而我果然因为双手被反梏无法上工,被管理员要求留在寝室内静坐反省,我的嘴巴被深喉咙假阳具堵住,连吞咽口水都很不舒服,只能用鼻子用力呼吸,口水却不断渗流出来,白天阿忠不在无法帮助我进食,所方干脆连午餐都不送了;但是傍晚管理员却要我出去跟他们会合,一起参加出操训练。我双手反梏狼狈的跟在队伍后方跑步,口水还沿着嘴角一路飘洒,做起交互蹲跳、仰卧起坐就更加困难了,但是小周他们仍抿着嘴微笑,似乎在看我出丑。

由于中午没有进食,因此在出操后我饥渴难耐,当管理员拔出我的深喉咙口塞后,我已经等不及阿忠吃饱来喂我,就自己跪着趴在餐盘前舔咬食物,饭后我的嘴角脸颊都油腻腻的,我不禁关心的问了阿忠:「今天早上你被提出去还好吗?有怎么样吗?」

阿忠这时才刚吃完,正想回答我的问题,但是管理员随即冷漠的说:「5210,用餐时间结束啰,别再说话了!」同时抓住我的头往后仰,把深喉咙口塞往我嘴里伺候,以便那根橡胶长口塞能够完全没入我的口中,我口腔咽喉受制,痛苦的流下眼泪,但是小周却无动于衷。直到管理员离开后,阿忠才低头悄悄跟我说:「所方今天把他带到医务室回诊,李医师说他肛门与直肠内壁的伤口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但是菊花的扩约肌有点松弛,于是拿了一条药膏吩咐他每天擦拭,当李医师给他抹上这个药膏后,他马上就觉得肛门附近皮肤紧致收缩,药效实在太可怕了!」

我惊讶的看着阿忠,心想这绝不是一件好事,要他不能把这件事让老王知道,不然以后每天被老王捅屁眼的苦主又会变成阿忠了,而且所方居心不良,等到阿忠屁眼收紧后,可能又要把肛门插棒重新插进他的菊花里锁上,但我双手反梏、口不能言,实在无法与他沟通,只能摇着头呜呜哀嚎,他看我如此痛苦,于是赶紧拿毛巾帮我擦拭眼角的泪水及饭后油腻的嘴巴,又帮我把毛巾垫在胸前吸收溢流的口水。

这时阿忠偷偷跟我咬耳朵说:「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你放心~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必须要学习自保!」话才说完他就被护法召唤过去服务老王了。

我双手反梏、插入深喉咙口塞虽然不必去工场劳作,但是白天独自留在舍房内思过形同关禁闭,日子也不好过,几天后管理员突然在室友上工时把我押出舍房,我的心里不禁又紧张起来,在途中我被拔出了口塞并带到接见室,原来是我的公设辩护律师首度来找我,我暗自纳闷想说:「官司都宣判了,这家伙还来找我干嘛?」

我在肛门插棒的凌虐下忍痛坐下,只见他拿出了判决书要我签收,但是我双手反铐在背后无法签名,于是他拿起印泥走到我身后,抓住我的拇指盖上指印,随即淡淡的说:「那天宣判的场景你也有看到的~你母亲故意冲撞绊倒了被害人林永祺的妈妈,她已经验伤准备提告,幸亏我在旁边不断劝阻安抚,林夫人的怒气才稍微消除,但是她有个条件要你答应,就是你必须放弃上诉所有官司,包括目前这个还有即将在8/15宣判的毒品案,乖乖认罪去服刑吧!不然的话林夫人就会对你妈妈采取法律途径,搞不好到时连你母亲都得坐牢,你可不要成为一个不孝子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干谯这个律师:「你到底是谁的律师啊?居然代表阿祺妈妈来威胁我!」可是一想到母亲的憔悴倦容,我真的于心不忍,无法接受母亲也遭受到司法诉讼的折磨,于是当下我就在放弃上诉同意书上画押按捺指纹,拒绝了三审上诉寻求司法救济的机会,正式认罪等待下狱服刑。

第三十九炼 冤家

我心情郁郁寡欢被押回舍房,管理员不待我张口说话,马上又把深喉咙口塞完全插入我的口中,我饥渴交迫、下体又极度疼痛,只能闭眼昏睡试图忘却这些苦楚,傍晚时分管理员又把我从舍房押出去跟大家一起出操,我狼狈不堪的在部队后方跑着三千公尺,伏地挺身时因为双手反梏无法照做,只好站在一旁观看,但是众人却对我投以嘲笑或轻蔑眼光,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没有穿裤子的,在戒护主管蔡Sir的要求下,我这几天都是穿着内衣却暴露着贞操裤生活,室友们知道我的惨况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其他舍房的人看到我穿着金属贞操裤大剌剌的站在外面跟着出操,就难免露出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却又不敢多问,唯恐自己也遭到这样的待遇。

我放弃了上诉,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试着自我安慰:「上诉也未必好,二审不就还比一审判的重。」「至少发监执行后,这些变态的道具、刑具就可以拿下来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忠看我神色有异,偷偷问我发生什么事,但我嘴巴被塞、口不能言,支吾其词说了半天,口水都流的满身他还是听不明白,于是他拿一枝笔要我写出来,但双手铐在背后写起字来也是歪歪扭扭,他看了好久仍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就这样搞了好久,他终于放弃了跟我沟通的念头,随即被召唤到后面去服侍老王。

第二天早上我与阿忠分别被提了出去,我心里纳闷是谁来找我呢?进入接见室后我不禁喜出望外,原来是妈妈来看我了。她看到我被钉上两副脚镣又被双手反梏,紧紧的抱住我满是心疼的说:「阿凯~原谅妈妈这么久没来看你!前阵子我的身体很不好,加上要加班帮你筹钱打官司,希望你体谅妈妈!上次出庭时为了拦住林永祺妈妈害她跌倒了,本来她还想告我,还好你的辩护律师人很好,一直帮我跟林妈妈说情,最后她才愿意和解,收了我几万元当作赔偿。下次你见到辩护律师时顺便帮我道谢喔~」

我手臂反铐无法拥抱母亲,只能让妈妈紧抱着我,但是听到公设辩护律师如此大言不惭,却只字不提要我放弃上诉的事,我不禁十分愤怒,尤其是他还借机讹诈了母亲几万元的血汗钱,更是令我非常不齿。但是我又不能说出来让母亲烦心,只好像是哑巴吃黄连般泪往肚里吞了。

一离开接见室,马上就被管理员塞回深喉咙口塞,不让我有片刻说话喘息时间,我托着脚镣暴露着贞操裤回到舍房继续思过。傍晚出操时看到阿忠满脸痛苦,却无法与他说话,直到晚上洗澡时看到他贞操裤的后盾又被再度锁上,我才知道他今天被带到了医务室,想必是李医师评估他的肛门直肠撕裂伤已经痊愈,于是把肛门插棒又捅进他的菊花里面固定锁上,继续执行封肛的惩处。

晚上睡觉时我把头轻抚阿忠的脸颊,用膝盖碰一下他的屁股表示关心,想问问他状况如何?没想到阿忠竟然潸然泪下,悄悄的说他现在痛不欲生,因为李医师在他肛门伤口复原后给他擦的药膏,让他原本被肛门棒凌虐到松脱的屁眼再度恢复紧致狭窄,等到今天被肛门串珠棒锁上后,这种反复抽插的痛苦就彷佛是被人重新开苞一样的感受,他哭诉为什么看守所要这样折磨他,他宁可肛门松弛或每天被老王肏,也不愿周而复始的体验被初次开苞的痛苦。

我口舌被塞无法亲吻他,手被反铐也不能拥抱他,只能不断用头磨蹭他的脸颊安抚他的情绪,要他看看我的惨况一样同病相怜,他才情绪稍微平复,轻吻了我的脸,这时我们也都累了,就这么狼狈的睡着了。

由于后门被锁住,阿忠跟我一样只有早上能够排便,当我看他大号之后肛门被小周用力插入串珠棒咬牙痛苦的表情,也同样的感同身受,小周锁上了他的后盾,接着打开了我的后庭取出肛门棒让我排泄,我感觉到括约肌似乎也有点受伤出血了,但我却不敢声张,看到阿忠的前车之鉴,我想还是忍到肛门插棒被取下结束惩处后再治疗吧!免得又要重新忍受一次被破处开苞的痛苦。

转眼之间8/15毒品案的宣判日就要到了,我意兴阑珊不想要这样锒铛狼狈的出庭听判,于是选择不出庭聆判。几天后公设辩护人果然来找我了,他对于我当天没有出庭颇为讶异,问我是否知悉判决结果?并询问我的上诉意愿?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判决也不想上诉了,他于是拿出判决书以及放弃上诉声明书要帮我画押按捺指纹。

他好奇的问:「你真的要为了母亲放弃上诉?你的毒品案二审判决24年有期徒刑,褫夺公权10年,除了一审的欺瞒或引诱他人施用毒品罪之外,二审法官还认定你意图贩卖而持有第二级毒品,所以加重一审的刑度变成24年,并科罚金300万元,至于卢伟正则维持一审原判12年,但是多了并科罚金100万,只有潘义雄一样判两年但给了缓刑3年,算是较好的结果。」

我心里气苦,心想即使又多了6年的刑期,也不忍母亲卷入这场官司无端受累,只能咬牙点头同意;我随即拉高声调,严厉质疑这位律师怎么忍心借口说要摆平官司,向我母亲敲诈五万元?明明就是我付出代价,他还好意思居功?

没想到这位律师大言不惭的说:「这当然是我穿梭调解的功劳啰!林妈妈原本坚持要提告的,在我不断跟她求情下,她才愿意用你放弃上诉的条件来换取撤告。」

我心想:「你真是避重就轻。阿祺母亲本来就是针对我而来,以他家的环境才不会希罕我母亲5万元和解金的。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几天之后母亲与张大哥也分别来办理会面,母亲对于我那天没有出庭聆判颇感讶异,也无法谅解我为何要放弃上诉,我只是淡淡的说:「二审都判的比一审还重了,难道还要期待三审吗?干脆早点认输进去关吧!省得再受到官司的煎熬~」对于放弃上诉以换取阿祺母亲撤告这件事,我当然绝口不提,一切的罪孽就由我自己承担吧!

我因为双手反梏,无法伸手安抚她的情绪,这时妈妈反而摸摸我的脸庞,哀凄的说:「阿凯~你若是进去关三四十年,到时出来妈妈可能拢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你要好好保重啊!不管你是爱查脯还是爱查某,妈妈拢是爱你的~妈妈也相信你不会贩毒,你是清白ㄟ」

妈妈的这番话,让我的泪水又再度溃堤了,入监服刑后从此生离死别,有生之年不知还能再见几次,但是在我这么狼狈低潮的时候,她还是始终相信我的清白,也愿意包容我是同志的事实,我真的好感激她!

过两天张大哥也来探望我,听到我两个案子合并被重判40年,还被阿祺母亲要求放弃上诉这些事,不禁为我抱屈,也痛斥那位公设辩护人没有良心落井下石,我们相视无言,他突然笑着说:「或许你放弃上诉是对的~你的屌、肛门都被看守所锁住了,还被钉上了两副脚镣,或许发监执行后情况会好些呢!人总要向前看的,不要陷在泥沼里动弹不得,况且在狱中表现优异还可以争取假释,或许十几年后你就可以出来了!加油啊~」

我知道张大哥是在安慰我,反正目前的状况已经是在地狱了,入监后还会比现在更糟吗?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今看来当时真的是天真到可爱~就算地狱也有十八层啊!等级不同苦难当然不同,未来也只能够默默的逆来顺受了!

两天后所方把我带到医务室,进行每月一次的剃毛清理工作,当封闭马眼屁眼的堵尿锁片及封肛锁片拿掉、肛门串珠、尿道堵与盾式贞操带被解开后,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但是我却是如释重负、通体舒畅,这短短半小时竟是看守所里最自在的时光,我双手反铐、嘴巴塞住,只能由李医师协助脱下裤子衣服、帮我清枪洗澡,他看我阴囊饱满,知道我蓄积了多日的精水亟欲发泄,于是温柔的抓住我肿胀的屌开始上下搓揉抚摸,随后加速做起活塞运动,不一会儿我的屌已承受不住他的攻势迅速膨胀,也因为太久没有清理发泄,所以勃起后很快就射精了!就在我即将射出时,李医师拿出一根粗口径的试管挡在我的马眼之前,把我累积近月的精液悉数接到试管之内,他惊叹的说:「看你性欲旺盛,果然是条精牛,这个试管这么粗,你的精液居然可以装到四分满,应该有30毫升的份量了!」

我不知道李医师这次为何要搜集我的精液,但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塞着口塞仍含糊不清的问:「李医师你为什么要突然采集我的精液呢?是要做什么呢?」

李医师似乎知道我要追问什么,随即正经的说:「根据法律规定,凡是涉嫌强暴、性侵等收容人起诉及判决定案后都必须采集精液等检体做为证物留存;最近政府着手研究同性恋行为,也开始搜集这方面的检体进行分析啰!」

他接着帮我剔除阴毛及肛门附近耻毛,突然间「喔」的一声说:「我看你菊花括约肌那边已经有一些撕裂伤以及出血的情形,应该是最近一直插着肛门棒的缘故,我必须给你上药治疗,这段期间你就先不用被这些玩意儿折腾了!」

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心想还是躲不过阿忠之前的命运,伤愈后菊花收缩变紧,又得持续忍受被肛门棒重新开苞的痛苦,完成治疗后李医师仅锁上我的盾式贞操带,让我的屁眼与马眼暂时得以喘息,随即让小周他们把我押回寝室。

眼尖的老王在阿忠帮我擦拭身体时就看到我的后庭空虚、封肛锁片已被拿掉,他笑淫淫的问我:「小凯你怎么啦?一向锁上的后门今天居然开放了?哈哈~是长官们大发慈悲?让你屁眼休息休息,不必整天再含根棒子啰?待会过来让我瞧瞧!」

我双手反铐、嘴巴被塞,无法出言辩驳,也无法反抗,但心里明白在劫难逃,阿忠摇摇头低声说:「老王觊觎你的菊花已久,只是因为你之前始终违规被所方锁住后门,所以不得其门而入,如今李医师敞开了你的后庭,他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唉!」

我拖着两副脚镣被架到衣橱后方,识趣的躺在垫子上压着双手等候临幸,老王看我嘴巴被深喉咙口塞堵住口水直流、镣铐加身的狼狈模样,性欲更加高涨,整支屌翘得一柱擎天,他吐了两口口水抹在屌上,将我翻过身来推高臀部,随即低吼一声提枪长驱直入。

老王粗屌既无缓冲也无润滑,就这样强硬的顶进我受伤的肛门,一股强烈的撕裂感从屁眼直冲脑门,但我却被旁边的护法强力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室长的肉棒横冲直撞,可能是李医师修复括约肌的药效使然,此刻的我在遭到老王雄穴中出下竟然有脱肛的感觉,但是深喉咙口塞让我只能低声哀嚎却无从哭喊,他的屌足足蹂躏了我菊花半个小时,这种痛苦已不是初次被温柔开苞所能言喻,说是性侵强暴也不为过。在一阵灼热精液灌注到我的密穴后,老王满意的抽出依然挺拔的巨根似乎仍意犹未尽,他看我嘴巴被堵着口塞,于是抓起阿忠的嘴开始肏干,直到又口爆了阿忠,才让我俩退下去休息。

临走前室长撂下一句:「把东西给我吞下去,别给我吐出来!」阿忠只得乖乖的吞咽下那些腥臭的洨;而我则为了肛门再度受伤出血而苦恼。

虽然暂时取下了肛门插棒与尿道堵,但是菊花与肠道的撕裂伤仍让我辗转难眠,这是我第一次被人霸王硬上弓,身为一个纯一这种感受是无比屈辱的,这和第一次被谢大哥温柔的开苞简直是天壤之别,如今我终于能体会受到性侵害者身心的痛苦了!

第二天一早排便果然流血了,还夹杂了一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小周见状问我是否痔疮发作,我口不能言只能将计就计点头示意,于是他押着我到医务室就诊。李医师看到我肛门伤口再度破裂,皱着眉头说:「昨天你的屁眼是被人轰炸了吗?怎么撕裂性创伤这么严重?」

我堵着深喉咙口塞难以言语,但是泪水已夺眶而出,李医师伸手解开我脑后口塞的束缚,慢慢从我口中拔出这根狭长的橡胶口塞,我才能吐出真言:「老王室长昨天上了我,我双手被反梏无法反抗,只能痛苦的任他摆布、恣意的内射。」

李医师神色自若,似乎也不觉得意外,随即拿出一根不锈钢细铁棒往我菊花里面抠,刺激我受伤的肠壁更不舒服,等采集到足够检体后,他才淡淡的说:「这件事我们会秉持公正与中立进行调查,若你受到委屈,我们会帮你平反。你不用担心因为自己曾经违规,会影响到调查结果!」话才说完,小周又把我的嘴巴塞进深喉咙口塞押回寝室。

回到舍房又是一片寂寥,室友们又下工场去劳动了,只剩下我在房内面壁思过,尽管现在屁眼与马眼是自由的,但是代价就是昨晚肛门被老王肏到撕裂伤。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苦难在前面等着我,但是放弃上诉离开看守所或许就有一丝希望!

两天后老王被带走了,我则被带到医务室接受治疗,李医师说肛门内检体化验结果证实是老王的,他当晚性侵内射你罪证确凿,将会受到应得之惩罚,而我因为勇于举报,所方特别开恩撬开了反铐我的手梏,并卸除了我口中的深喉咙口塞,当那根犹如长鞭的橡胶口塞从我口中拔出时,我真的如释重负,开心的向管理员鞠躬道谢。

老王被拔掉室长头衔并遭到关禁闭的处分,由小邱护法暂代室长职务,但舍房内人心浮动,弥漫着一股诡谲的气氛,室友对于小邱接任室长一职并不苟同,对其处事方式也多所不满,当天晚上小邱突然发难,质问我是否是告密者,害得老王被检举鸡奸因此关禁闭?

我深知他想要借着整肃我杀鸡儆猴,来树立领导权威,于是我反呛小邱:「你有什么证据?老王在这边多行不义,经常就强迫别人为他性服务,甚至霸王硬上弓,出事是早晚的事,很多人早就恨之入骨,像是小李子常常被老王奸淫,你怎不说是小李子告密的?」

小邱被我诘问顿时语塞,支吾其词的说:「因为他干完你就出事啦!而且你的手梏口塞又在同一天被卸下,难免令人怀疑摆道。」

我理直气壮的说:「因为恁爸肛门受伤,他们解开我的禁锢让我养伤不行吗?」室友有人拍手叫好附和我,小邱不得人缘,只能自讨没趣的走开了。

虽然跟小邱初次交手占了上风,但是得罪了他让我这几天在舍房与工场劳作时都不敢丝毫放松,连睡觉时也得保持警戒,深怕他会像之前的小曹护法那样暗算偷袭,所幸这几天一切都还平安,彼此相安无事,阿忠私底下也帮我拉拢室友的支持,所以小邱要在舍房内兴风作浪似乎也没那么容易了。

尽管我现在仍锁着盾式贞操带,脚挂两副脚镣,但是屁眼与马眼暂时没有堵住,可以自由呼吸,嘴巴也没了深喉咙口塞,可以恣意吃喝言语,双手自由没有手梏拘束,已经是莫大的畅快了!可惜轻松的时光总是一向短暂,这一天9月1日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天,注定我逃不过劫难要堕入地狱深渊的关键日子。

9/1当天早餐后我还是如常的下工场,傍晚在管理员带领下一样的进行体能训练,当我习以为常的托着脚镣在操场跑步时,我无意间瞥见旁边新收活动区有个眼熟的身影,正在吃力的拉着脚镣做交互蹲跳,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虽然他理了光头,容貌变得消瘦许多,但是他化成灰我都能够认出来。正所谓「冤家路窄」,我如今被重判入狱、镣铐加身几乎都是拜他所赐,然而天网恢恢,总算让我在这里遇见他了。

我一个箭步飞奔过去,忘记了脚上还有两副脚镣的羁绊,在他身后提起右脚往他屁股一踹,随即把他压制在地一阵猛打,怒吼着:「卢伟正~你害得我好惨!为什么要弃保潜逃?把所有罪名都灌到我头上?我们朋友一场,你这样出卖朋友还是人吗?」

卢伟正猛然被我压倒,满脸尽是惊惶之色,又被我狂殴痛打,只能赶紧求饶:「小凯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东窗事发,我只想逃避不想坐牢,这些罪名也不是我给你安上去的!你不能怪我啊~」

我被重判后一肚子怨恨无处发泄,今天无意间在看守所内遇到他,自然一股脑儿爆发出来,把他打的头破血流,整个人昏厥过去,此时两个管理员匆忙赶到,分别拿出电击棒往我身上招呼,我惊呼了一声,随即不省人事。

第四十炼 发监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苏醒的时候只觉得左右腰间还隐隐感受到电击后的酸麻,但眼前却一片漆黑、鼻子极不舒服、嘴巴似乎又被口塞封住了无法说话,下体也兀自作痛,我想要伸手触摸脸颊时却发现双手展开,手腕被冰冷的铁圈箍住了动弹不得,颈部也被铁链约束着无法移动,我挣扎扭动身躯时发出铿锵声响,才知道是被铁链锁住了四肢与脖子,感觉像是被锁炼固定在周遭的墙上,身体无法变换姿势,不一会儿就全身酸痛。

尤其是鼻子一直觉得有异物入侵,想流鼻涕打喷嚏,但双手被架住根本没办法去摸鼻孔,我想吶喊呼救,嘴巴却被塞住喊不出声,而屁眼里面又觉得被塞满了,马眼也有酸麻的感觉,我只能微弱的晃动身体,让身旁的铁链发出吵杂的声音,来表达无言的抗议。

结果还是没人理会我,我摇的累了又不禁沉沉睡去,直到突然开门声响才惊醒了我,依稀听见小周嘲讽的说:「5210,你终于醒啦?那天才帮你解开手梏口塞,安分不到两天又给我闹事了!现在被关禁闭就怨不得人了~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等候发监吧!相信你这样子也不能再作怪了~」

接下来他好像在调理些什么,听到倒水声还有汤匙搅拌声音,我心想应该是用餐时间到了,但是他这回并没有取出我的深喉咙口塞,反倒是鼻腔有股温热的液体流过,却不像是鼻涕倒流的感觉,不一会儿原本腹腔的空虚逐渐变成饱足感。我此时才惊觉自己已经被所方插入鼻胃管,正在进行灌食的过程,难怪我的鼻孔好不舒服、鼻腔也有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我挣扎着想要伸手拿掉鼻胃管却根本徒劳无功,还被小周喝叱着:「不要乱动~不然到时呛到或液体流到肺部你就惨了!」

他喂食过后,解开了我的封肛锁片,拔出了深入G点的串珠插棒,我顿时感到后庭空虚舒畅,小周嚷嚷着:「要拉屎的话赶快喔!每天只有一次机会,拉不出来错过的话就等明天吧~还有因为你现在完全被铁链拴住了,无法移动身躯,所以长官特别通融给你装上导尿管,让你随时可以自由排尿,免去了尿道插棒堵尿锁片的折腾,你要好好感谢蔡Sir呢!哈哈」

我只能逆来顺受,默默的任凭他们处置,我的身体似乎也认同了这个宿命,当插棒取出、肛门通畅之际,屎尿也不由自主的迅速排泄出来,小周简单帮我擦屁股后,又插入了串珠棒锁上封肛锁片,室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我不甘心愤怒时晃动四肢发出微弱的铁链声回荡在周遭。

这样如同植物人的生活过了将近一个月,这一天似乎有所不同,管理员早上开门后就听见杂沓的脚步声走进室内,蔡Sir意外现身宣布:「5210,你的发监执行书昨天已经下来了,性侵案与毒品案两件案子分别判刑18年及24年,应合并执行30年有期徒刑上限。由于你在看守所内不思悔改还屡生事端,一年以内达到三次违规纪录,因此法务部已核定将你移送绿岛监狱执行,5210希望你在绿岛能够痛改前非~不要再闯祸生事!不然对你的累进处遇还有假释将有不利影响。」

我听了十分错愕,「绿岛」这个过去耳熟能详专门关着恶性重大、难以管束的罪犯之恶魔岛,竟然成为我未来即将落脚之囚牢,想起之前狱友闻绿岛色变,此时的我也不禁害怕起来,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冲动打爆小卢、还暴怒殴打弄坏我人字拖的阿光,如今也只能悔不当初。

当我还在回忆过去冲动的往事,我的眼罩被揭开了,一丝光明刺的我眼睛又赶紧闭上,原来一个月没有看到光线竟然会如此畏光,难怪在深海中不见天日的鱼类眼睛到后来会退化消失,但即使只有瞬间一瞥,我仍不禁震慑于自己周遭的环境:手脚被钉上铆钉铁圈拴在四周墙上呈现大字形、脚踝间仍挂着两副脚镣、鼻子下方垂着一根细长的鼻胃管、大腿上贴着尿袋连着导尿管、禁闭室仅如单人床大小非常狭隘。

这时我感觉手脚甚至脖子都有铁链震动的声音,原来是几个管理员同时撬开了我手脚上铁圈的铆钉,此刻我才发现原来颈部也被钉上了铆钉项圈,项圈的铁链另一端直接箝在后面的墙上,想起之前关禁闭虽曾被戴上项圈,但都只用锁头锁上的,这次连颈圈都升级成铆钉钉死,真的是极度的禁锢了!

小周抓起我的右手拇指在发监执行书上按捺指纹画押,随即解开我的后盾拔出肛门插棒让我排泄,并拉开我屁股下方的木板,一股臭气扑鼻而来,这种个人舱禁闭室没有马桶澡盆,大号直接推开一片木板,下面就是粪坑臭不可闻,当我大号擦完屁股后,小周竟然没有把钢珠棒插回我的屁眼,一时间我还愣住了,以为所方突然对我大发慈悲,殊不知这只是地狱之路前的短暂喘息。

他们拔出了我的鼻胃管,我因管子通过鼻黏膜受到刺激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但鼻胃管去除后顿时鼻腔通畅,我不禁用力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小周又取出了我的深喉咙口塞,并递上早餐给我享用,这是一份热腾腾的烧饼豆浆,我拿在手上满是感动,但是一个月被封口无法言语咀嚼,竟然让我连嘴巴的基本功能都生疏了,不论是开口说话或咀嚼吞咽都变得犹疑。

蔡Sir与管理员们看我细嚼慢咽也不催促,大概知道我正在重新熟悉口腔牙齿的功能,也或许是离开前的最后包容,当我吃完之后,小周搬来我的行李要我清点,并归还所方保管的私人物品,我看着行李袋里仅存那双谢大哥留下的夹脚拖,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然而他们并没有给我太多伤感的时间,另一个管理员拿出了一个黑色橡胶面罩,在嘴巴部分没有开口、只露出眼睛与鼻孔两大两小孔,不过翻开面罩里面在嘴巴处却内建了一个牙套装置,跟之前在禁闭室戴过的内建口塞面罩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要我先张嘴咬住这个牙套,随即翻转面罩帮我戴上,并说:「这是防咬舌的头套,在发监执行的路上都会让你戴着,避免你说话或自裁,移监过程中或许会有些不舒服就忍耐点吧!」

第一次戴上牙套面罩,整个牙套塞满口腔无法吐出,把上颚与下颚的牙龈完全包住,的确让我无法咬舌自尽,也像是被割了舌头一般,比插入深喉咙口塞更难发音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呜呜声音,旁人却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不过少了深入喉咙的橡胶假屌凌虐,至少沿路可以不再一直作呕了吧?只是口水渗流的情形更严重了!幸好他们也没再把鼻胃管插进我的鼻腔了,但仍把尿袋贴在我大腿上,以因应移监过程中无法排尿的问题。

我拖着两副脚镣、捧着随身行囊走出了禁闭室,在狭隘的斗室待久了难免有种压迫感,此时竟觉得禁闭室外长廊豁然开朗。我步履蹒跚的走到中央台,发现有三个人跟我同样被戴上了橡胶面罩在办理移监手续,他们闷不吭声,想必也跟我一样嘴巴里咬着牙套同病相怜,但唯独我是挂着两副脚镣刑罚最重,管理员依序完成了搜身与通柜检查后,便将我们钉上手梏、铆钉项圈,押解到中型巴士囚车。

我以前不曾上过中巴囚车,且车窗外面都装着黑色反光玻璃,外人难窥其中堂奥,当我被押上车后,仍不免被此刻的景象给震慑住了:囚车里面一样有铁门把囚犯隔离,但囚犯区座椅只剩下六个位子,每个座位之前伫立着一根柱子,座位上方还有铁链悬吊在半空,尤其前面两侧的座位竟是马鞍形状,仅用一根粗铁柱固定在地面,但座椅鞍部中央却屹立着一根金属假阳具令人望而生畏,它的阴茎周遭有不少突起物及电路,看起来似乎是会释放电流的,而后面四个则是正常的塑料座椅,六个座位上除了安全带之外,还有一副粗铁链做成的联锁用来固定;此外座前地板都镶着一个铁环,我知道那是将脚镣镣炼锁在铁环之用。

我是第一个被押上车的,其他两人跟在后面,大家看到第一排的恐怖马鞍椅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后面移动,但是所方早有规划人选入座,当我想要继续往后走,小周拉住了我,并把我推到第一排右边的马鞍椅,又把第二个犯人拉到左边的鞍座,只让最后一位囚犯坐在我的后面,这时蔡Sir上车巡察,看到我们前面两个人站在马鞍座旁文风不动,怒斥:「5210、1319你们还杵在那边干嘛?快点坐好啊!」

我们想推托抗拒,但是橡胶面罩里面咬着牙套有口难言,旁边的管理员早已不耐,将我们架上马鞍座,他们似乎驾轻就熟,将我贞操裤的后盾洞口对准了座位上的金属阳具,然后压着我坐上马鞍,顿时一股冰冷与痛楚的感觉袭上心头,屁眼里面又再度被塞满了,还直接压迫到我的G点,我的屌在贞操裤里受到刺激又不禁勃起,不时顶撞着阴茎铁管十分痛苦,当我还在适应这个「骑木马」的酷刑时,纳闷着为什么金属阳具没有戳破我的运动短裤就长驱直入捅进菊花洞里,他们已经帮我系好了马鞍座两侧的安全带并锁上连锁,我屁股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马鞍上的铁杵当然也深入直肠丝毫无法抽离,他们又将我手梏中间铁链锁在座前中柱镶嵌的铁环上,我的双手只能抓着这根柱子寻求支撑,接着又把两副脚镣镣炼锁在地板铁环,还把我脖子上的铆钉项圈跟悬吊在座位上方的铁链锁在一起,「咔嚓」一声锁头锁上的声音,我的脖子也被链子系住了无法移动。我们几个囚徒看起来犹如坐上游乐园的旋转木马,我手抓着柱子坐在马鞍上摆荡,但屁眼被马鞍座伫立的假阳具雄穴中出,这种待遇跟玩旋转木马的欢愉心情天差地远。管理员检查完毕后,又将我们头部套上黑色方形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就像一般警方移送嫌犯时给他们戴的头套一样,所方此举大概想遮掩我们脸上可怖的橡胶牙套面罩吧?

当一切就绪,蔡Sir站在前面发表送别感言:「5210、1319你们两员坐在前排马鞍座也没什么好怨叹的,后座3594就算没坐马鞍,他的后庭一样锁着钢珠棒伺候,大家一样公平,你们几位在本所顽劣不驯,在这里先劝告你们~到绿岛服刑一定要洗心革面,不然会过的生不如死喔!」

蔡Sir说完话便挥挥手走下车去,管理员随即关上囚车前面的铁门簇拥着主管离开,只留下小周与另一名管理员坐在栅门前押车陪同,司机关闭了囚车车门,缓缓驶出台北看守所,往绿岛监狱行进。

我心想:「从台北到绿岛何其遥远,要先开车到台东然后搭船,今天开到台东恐怕都要晚上了!」看着窗外景物加速被抛向后方,我的心里燃起一股淡淡的惆怅。不知何时囚车已上了高速公路,车速也明显加快,伴随的是车身不时摇晃,我们前面两个坐在马鞍凳上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座前的中柱,即使头、手、脚、腰间、肛门都被系着铁链串着棒子固定在车体装置上,但仍担心坐不稳会摔下来。一路上我们手梏铁链不时碰撞到中柱,发出铿锵刺耳的声音,小周听了嫌吵忍不住奚落了两句:「你们坏事做尽还这么怕死喔?车子摇两下就吓成这样,手抓的这么紧干嘛~放心啦!马鞍上的肛门桩插的很深啦,把你们屁眼固定的牢牢的,不会掉下来的~」

我们怕小周真的生气进来找麻烦,于是松开了手避免镣炼碰撞中柱,但是车体摇晃时就只能默默忍受马鞍座上粗长的肛门桩无情的摆荡抽插,此时才赫然发现马鞍座下方的铁柱似有暗藏弹簧等机关,椅子会随着车体震动之际上下起伏摇晃,进而戳刺抽插我们直肠内壁与G点,看来这个「骑木马」的酷刑还结合了旋转木马的设计,就是要在押解途中肏的我们欲仙欲死。

当我们被疾驶的囚车肏的哀哀叫却发不出声,这时车速放慢让我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车子已离开高速公路下了交流道正在等红灯。我正庆幸着肛门可以喘息片刻时,囚车已经过了碧潭,看着以前熟悉的景致,我突然暗自叫苦,这不是北宜公路吗?囚车经过九弯十八拐的山路恐怕要完蛋,接下来还有崎岖的苏花公路伺候着,坐着旋转木马摇到台东,恐怕若非晕车狂吐就是肛门被操到开花。

果不其然,随着山路曲折蜿蜒,囚车也跟着摆荡回旋,马鞍座时而左偏倏忽右转,带着屁眼内的肛门桩狂袭每吋直肠内壁并不时压迫到G点,让我的阴茎也充血撞墙。我忍着下体疼痛,抓紧前面的中柱,想利用当兵时爬竿的战技,将身体往上推高,让屁眼可以稍微脱离肛门桩的折磨,但是受到座椅的安全带与锁炼以及手梏铁链锁在中柱的羁绊,我屁股根本没办法离开马鞍座半吋,座底的肛门桩仅露出一点身影,随即在囚车行经发夹弯时,一个重心不稳我再度跌坐回马鞍座上,我的菊花又把那根肛门桩狠狠吞没了,戳的我G点好痛。

这时旁边的难友忽然歇斯底里似的挣扎,并用手梏敲击中柱,他的头想要靠在中柱休息,却被铆钉项圈连接车顶铁链拘束着无法如愿,他想出声呼救因橡胶牙套面罩作梗只能发出嘶吼,不久他的头套下方开始渗出一些秽物,我想大叫通知管理员他们一样也无能为力,小周看到有突发状况发生,紧急打开铁门冲进来,掀开他的布质头套,只见呕吐秽物从橡胶面罩下方接近项圈处溢流出来,小周经验老到,知道犯人晕车呕吐了,于是很快取下他的橡胶面罩,并用呕吐袋罩着他的嘴巴让他吐个干净,另一个管理员则忙着清理他的牙套面罩及周遭秽物,小周吩咐司机暂时在路边停车同时提升戒护等级,以免车体持续摇晃让犯人催吐,然后用矿泉水弄湿毛巾帮满脸脖子脏污的难友擦脸,当清理告一段落后,小周狠狠的甩了对方两个耳聒子,怒斥:「1319~是谁叫你在车上晕车呕吐?山路崎岖手要抓好啊,身体重心要调整好!你吐完没?现在让你尽量吐,待会开车后再呕吐没人会管你,就算咬着牙套也照样给我吞下去!噎死的话你就认命吧~」

原来1319是个面貌俊俏的年轻人,这时他满脸通红、双颊犹有耳光的掌印,却只能像个小媳妇般默默承受,管理员于是又把他吐完清理过的橡胶牙套面罩戴回他的脸上,并套上新的囚犯头套重新出发。

或许因为1319的晕车呕吐,使得司机似乎放慢了车速,在接下来的北宜公路路程,即使囚车里少了些恐怖的回旋震荡,减轻了我们晕车不适的感觉,但此时马鞍座下方的弹簧机关却好像被管理员启动了,随着路况颠簸,座椅上下晃动程度更加严重,宛如成为一具电动活塞马达牵引着肛门桩加速抽插,更糟的是肛门桩上面的凸刺似乎同时释放电流,电击及顶撞交替刺激着我的G点,对菊花的凌虐有增无减,我戴着橡胶牙套面罩只能无助的呻吟。

车行至宜兰后又马不停蹄的行驶苏花公路,丝毫没有让我们喘息的空档。我虽然没有晕车,但是屁眼经过这几小时被马鞍座连续抽插、电击的折磨,感觉直肠壁已灼热到快要烧起来了,双腿被肏到瘫软炼在地上。我瞥了1319一眼,看他肢体僵硬的瘫在马鞍座上一动也不动,似乎已昏厥过去,但是铁门外的管理员却无动于衷,大概打算放生他了。看着窗外壮阔的太平洋美景,我却毫无心情欣赏,只希望囚车赶快到达台东少受一点肉体折磨。

第四十一炼 囚衣

这趟发监的旅程从清早一直到日落,到达台东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将近半天没有饮水进食的我们早已饥渴交迫,看着小周他们在铁门外面即使是啖着平凡无奇的便当,这时都变成了山珍海味,我不禁露出羡慕的眼神,但是嘴巴咬着牙套流着口水根本不可能进食,沿途还得忍受菊花被马鞍座上的肛门桩不断蹂躏,我只能不断冥想转移腹中饥饿感与下体疼痛感,难道这只是绿岛服刑苦难的序幕?

囚车驶进台东市区,不一会儿就开到了台东监狱,这时监狱铁门缓缓开启让中巴囚车进入,小周进去跟里面的人打过招呼后,车上另一位管理员随即打开囚车的铁门,进来帮我们陆续解开锁在铆钉项圈、中柱及地板上的锁头,此刻囚车外已站了5-6位全副镇暴装扮的管理员戒护着,小周并带了几个管理员走上囚车支持,他们最后解开我们椅子上的安全带与连锁,扶着我们站起身来,但由于长程旅途的煎熬以及一路上姿势固定不变,我们双脚几乎都已瘫软酸麻无法站立,加上肛门桩抽插鞭辟入里,马鞍座竟像是吸盘一样牢牢的箝在我们两人的屁股上,两三个管理员稍倾斜我们的身躯在屁股用力一推,「啵」的一声原本黏在直肠内壁的不锈钢肛门桩终于硬生生的被拔了出来,鞍座上粗长的肛门桩还残留着血迹与些许粪便,见证了这趟残忍的发监酷刑,而瞬间的剧痛令我忍不住飙泪并惨叫出声,但牙套面罩外加头套灭绝了哀嚎声,他们听来就像是微弱的呻吟不值一哂,旁边原本昏厥的1319在屁股抽离肛门桩时竟也被痛醒抽动了一下,我们两个坐在马鞍座的受刑人几乎是在两个管理员左右包夹下架着拖下囚车的,只有坐在后座的3594情况稍好,还能在管理员戒护下自行托着镣炼行走。

我心想:「这么晚应该没有船可搭了,难道要在此暂住一晚?」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周他们拿出我们的行囊交在我们手上,突然哨音一响,正前方一声嘹亮的口令喊道:「匐匍前进预备~」

旅途劳顿的我们还无力站稳脚步,刚下车就被台东监狱的长官下马威,我双膝一软,钉着手梏的双手抱着随身细软,脚挂两副脚镣、脖子戴着铆钉项圈、咬着牙套面罩加头套像极了古代奴隶匐匍前进的爬进了中央台,1319体力不支远远落单,屁股当然免不了被踹几脚还吃了几记闷棍。

即使只是过客留宿一晚,但是该有的程序一样不少,照样得完成搜身通柜的检查,他们揭开了罩在我们头上的布质头套,脱下橡胶牙套面罩检查口腔鼻腔,而我跟1319通过狱方通柜检查之后,小周随即拿出了久违的后盾肛门插棒,再度将我们后门锁上,唯独3594因为发监途中始终锁着后盾肛塞贴着封条,才得以免受通柜检查;他们看到我们大腿上绑的尿袋已经满了,于是帮我们除下尿袋导尿管,让我们今晚可以自由尿尿。

这时我总算看到3594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个年轻的肌肉台客,粗犷豪迈的五官却是满脸苦闷,我们捧着行李拖着手梏脚镣,分别被送进三个独居房,狱方随后送来了晚餐,在旅途的煎熬下我早已饥渴交迫,拿起饭碗狼吞虎咽的解决了餐盘的菜肴,管理员等我吃完后又把牙套面罩戴回头上,然后用锁头将我的铆钉项圈跟墙上的铁链炼住,用餐后我没有多余的喘息时间,又得像狗一样被拴在独居房里,幸好链子的长度足以让我走到马桶小便,也不会影响我躺着睡觉,但这种羞辱难道是以后绿岛生活的常态吗?我不禁惴惴不安。

由于押解发监的路程饱受煎熬,我很快就进入梦乡,以前半夜有时会因勃起而痛醒,昨晚居然一夜安眠没有发生,清早他们拿下我的面罩送来早餐,但是份量却比以往少了一大半,当我正在纳闷时,管理员取下我的橡胶牙套面罩催促着说:「赶快吃~吃完就要送你们去搭船了,海上风浪不小,吃太饱晕船会吐!」

饭后管理员解开了我铆钉项圈上的锁头,并打开后盾锁片、拔出串珠棒让我大号,这时我褪下外裤才发现在屁股的地方早就开了一个洞,无怪乎昨天早上马鞍座的肛门桩长驱直入插进菊花,没有听到戳破裤子的撕裂声,我因双手钉着手梏,只能勉强的伸手擦屁股,管理员等我一切就绪,并没有把串珠棒插回我的肛门,反而是拿出导尿管插入我的马眼,帮我装上尿袋,然后押着我离开舍房,到中央台集合接受检查。

中央台除了昨天我们三位原班人马外,另有两个陌生脸孔加入,大家都拎着行囊、戴着手梏脚镣与铆钉项圈,样貌极为狼狈,其中一位新面孔也跟我一样钉着两副脚镣,看来也是监所眼中的顽劣份子。我们放下行李接受搜身通柜检查后,就被重新戴上橡胶牙套面罩,外面再套上布质头套,但是他们并没有把串珠棒塞回我们菊花,我心里不禁恐惧,难道狱方又要让我们上马鞍座了吗?这次连昨天插着肛塞贴封条的3594也不能幸免吗?

我们被押上另一台较大的囚车,幸好座位并未被改装成马鞍座,我松了一口气享受着肛门空虚的短暂时光,因为到绿岛后想必会有更严酷的刑罚等着我们。囚车缓慢的驶出台东监狱,不一会儿便到了码头,看到一艘交通船停在岸边,游客陆续排队准备上船,我想起自己这身狼狈模样,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囚车停妥后我们5个囚徒分别被管理员押解下车,路人的目光马上聚焦在我们身上,看到我们手脚被钉上手梏脚镣、套上头套,他们有的露出鄙夷之色、有些则是恐惧狐疑,彼此窃窃私语,担心这些江洋大盗待会是不是跟他们搭同一艘船,还有小朋友看到我们恐怖模样放声大哭,这时有人站在我们后面纳闷的说:「奇怪~这些犯人的裤子后面为什么都破了一个洞?而且屁股那边还闪亮亮的?」我听了不禁羞愧的低下头,生怕他们看到自己的面容。

管理员押着我们先登船,然后才让游客们上船,我们被带到后舱,以便跟前舱的游客座位区隔,到了后舱果然不出我所料,映入眼帘的是每个塑料座椅中间都开了一个洞,从洞里突出一根金属串珠棒,亮晃晃的甚是吓人,大家的脚步都迟疑了,心里抗拒着坐上这个人形烛台,但是管理员硬是拖着我们来到分配的座位,然后压着我们坐上去,转眼间那根状似冰糖葫芦的串珠棒就没入了我们的肛门,屁股被迫牢牢的插在这个烛台椅上,他们随即将我们的脚镣手梏分别用锁头固定在地板及前方铁杆的铁环上准备出发。

我们的后庭又再度被塞满了,尽管痛苦哀嚎却因戴着牙套面罩而发不出声,脸上也套着头套看不出狰狞表情,我旁边坐着3594,昨天他后盾锁着肛塞逃过马鞍座的折磨,今天也是难逃此劫,看他不时扭动着身躯,似乎对于这个烛台椅极不适应,另外两位新朋友则坐在另一侧,由别的管理员戒护着。忽然间听到汽笛声,船身开始慢慢移动,交通船即将往绿岛前进。

船长开始广播,说明航程大约一个小时,要游客在座位上坐好,以免突如其来的浪头袭来造成贵宾受伤,我苦笑了一声,心想我们都被牢牢插在烛台座椅上哪里能趴趴走,随着船只进入外海,风浪也逐渐增强,烛台椅的震荡摇晃比起昨日中巴囚车更为剧烈,尤其海面下潮浪翻涌蓦地推升船体,让串珠棒向上猛刺,戳痛了我的G点,我们必须忍住痛楚,抓紧了座位前的横铁杆,以免身体重心不稳倒向邻座,看着外头天气阴晴不定、海面上波涛汹涌,菊花正面临比昨天更大的考验,难道这就是绿岛监狱送给新囚犯的第一个下马威?

忽然一个长浪袭来,将船头向上抬起,肛门里的串珠棒也向后一刺,开始按摩着我的直肠肠壁,我痛的呜呜哀嚎却叫不出声,眼泪也夺眶而出,泪水混着口水不断从牙套面罩里渗出。虽然航程只有短短一个小时,但是船身在海面风浪的捉弄下,像个醉汉跳起曼波舞起乩,游客们不敢大意,通通坐在座位上如临大敌,而我们无由选择,只能任凭烛台椅跌宕起伏轰炸我们的雏菊嫩肉,即便早餐吃的不多,但是船身剧烈摇晃仍让我直欲作呕,旁边1319及3594又忍不住晕船呕吐了,稀疏的汁液从牙套面罩汩汩流出甚是恶心,管理员则任由他们吐出秽物也不理会,我必须忍受着下体前后刺痛以及胃肠翻搅想吐,另外一边的两个新朋友则是一个呕吐、一个跟我一样还在硬撑,虽然大家都被戴上橡胶牙套面罩外加头套看不出面容,但对于正经历着下体剧烈折磨及胃肠翻涌的受难者来说,脸上扭曲狰狞的表情是可以想象的,这趟发监执行的旅程充满了痛苦的折磨,犹如绿岛监狱的见面礼,还没进入他的大门就已经快要生不如死,很难想象往后铁窗的漫漫生涯是否还能撑的下去。

突然间我似乎看到了远方的陆地,风浪也逐渐平静,听到前舱游客的欢呼声,我知道绿岛快到了。当交通船靠岸游客们全部下船后,管理员才陆续打开我们手梏及脚镣上的锁头,扶着我们虚弱的躯体站起身子,由于烛台上面的钢珠棒历经航程的震荡,已牢牢的沾黏在我们的直肠内壁里面,几乎吸附在G点上,因此站立的时候又要忍受一次金属阳具猛力抽拔的痛苦,「噗噗」几声大家身体忍不住抽搐颤抖了一下,多人的屁股都落红了,而烛台座椅及地上则留下斑斑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下船后管理员把个人行囊交付到我们手上,押着我们搭上绿岛监狱派来的中巴囚车,准备将我们送达最后的目的地,幸好囚车上面是正常的座椅了,菊花免于再受摧残折磨。这段路程很短,仅约十分钟就到了绿岛监狱门口。

我们鱼贯的被押下车,令我震慑的是外面全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在戒护着,大太阳下他们戴着头盔、脸上有防弹面罩,穿着一席黑色劲装外加战术防弹背心,手臂上的臂章绣着宪兵特勤队MPSSC图案,并站立在四周手持冲锋枪朝着我们这些受刑人警戒着,而旁边列队的特勤队员虽是同样装扮,但却是赤手空拳仅戴着搏击手套,待我们被原单位管理员押下囚车后马上左右开弓接手戒护工作,他们的脸上全都戴着防弹面罩貌似鬼魅,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惧感,狱方并没有要我们爬着进去,而是由特勤队亲自架着我们走进监狱里面,随即摘下了我们外面的布质头套,让我们先按捺指纹完成报到程序,看到这些负责检查工作的管理员竟也穿着特勤队整套连身服装与战斗靴、并戴着只露出眼睛的布质面罩,我不禁怀疑的问:「难道绿岛监狱是军监吗?竟然是由宪兵特种部队负责戒护管理?」

此刻我们仍因刚才船上风浪而感到肠胃不适,但他们却不急着脱下我们的橡胶牙套面罩让大家舒服一些,在通柜检查后我们被各自带到独居房,直到关上狭隘漆黑的暗房铁门之前,特勤队员才拿下了我的橡胶面罩。我的颜面才刚获得自由,就被关进一间暗无天日的黑房。肠胃的翻搅不适总算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饥渴,我身上还穿着台北看守所的短袖短裤囚衣,戴着手梏及两副脚镣,尽管下体还锁着贞操裤,但幸好在离开船上的烛台椅后,肛门现在并没有被锁上,屁眼总算可以喘息一下。我心里满腹狐疑:「狱方怎么没有集合我们宣达一些监狱的政策与规矩?这是新收房吗?怎像是独居房且暗无天日?」

四周阒静的让人害怕,即使我现在口舌自由,但也不敢吹哨壮胆,生怕又违反了监狱规定遭到严厉的处罚,在一片漆黑加上旅途劳顿下,我不由得躺下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铁门才被打开,我这时饥渴交迫以为是送来晚餐,没想到却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当我眼睛还在适应房内突如其来的光线而看不清楚来者是谁,牢房的门就又被关上了,等不到狱方的餐点,极度口渴的我最后忍不住趴着吸吮地上的积水,直到第二天他们再度泼水浇醒我,我才能环顾四周看到了上厕所的地方,那是在墙角用一块木板遮住的洞,我只能摸黑过去大小便。虽然肚子还是很饿,但是他们照三餐泼水进来让我还能够靠着水分勉强维生,只不过水都被泼洒到地上,漆黑之中我只能摸索地面寻找水源,然后趴在地上吸吮真的很狼狈。

这样的日子约莫过了三天,他们终于开门送来了早餐,管理员还是穿着宪兵特勤队黑色连身服加上防弹背心、足蹬战斗靴,手上套着半截格斗手套,勤务腰带配挂着手枪,脸上戴着布质黑色头套并套上防弹面罩,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他们一言不发等我吃完早餐上过大号,随即把我套上橡胶面罩,内建的牙套口塞再度堵住我的嘴巴,便押着我离开这间黑暗斗室。

我被押到了戒具室门口,看到这次一起入住绿岛的其他四名狱友陆续被押解过来,我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道狱方接下来要对我们怎样。但是大家脸上都戴着橡胶面罩,看不出脸上表情,只能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凭处置了!

我第一个被带进戒具室,乍看到里面的杂役我不禁心头一震,他们理当是绿岛监狱表现良好的受刑人才能担任杂役的工作,但脚上照样挂着一副脚镣,脸上竟也戴着橡胶面罩,更奇特的是全身穿着一袭黑色看似乳胶的紧身囚衣,把身体以及手脚完全包覆起来,在黑色乳胶紧身衣的烘托下,结实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我不禁好奇想要触摸他身上的黑色囚衣到底是什么材质,这时旁边的特勤队员低吼一声说:「不要乱摸~你等等自己就有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特勤队员说话,他们戴着防弹面罩已经令人敬畏了,没想到短短一句话在低沈的嗓音下也是不怒自威,我只好缩手听从黑衣杂役指示乖乖坐下,让他帮我撬开两副脚镣及手梏,当拘束我手脚的戒具被拿下后,杂役要我到旁边的房间等候,而不是换上另一副更恐怖的脚镣,此举不免令我有点诧异。当我进入旁边的房间时,我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了,房里放了三具像是棺材的黑色机器,前端有一根塑料管外露出来,周围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加上防弹面罩的宪兵特勤队员戒护着,生怕我没有镣铐拘束会造反似的,在光线充足下,我清楚看到旁边的杂役也是全身包裹着黑色囚衣与面罩外加一副黑色项圈、囚衣胸前烙印着「绿监」字样与条形码编号、脚穿蓝色夹脚拖并挂着一副脚镣。

杂役帮我拿掉了脸上的橡胶面罩,把我剩余的些微头发完全剃光还修剪了手脚指甲,并要我脱光身上衣物只剩下贴身的贞操裤,随即推开了最大的一具棺材盖子要我躺进去,吩咐我待会要咬住上面那根管子以便维持呼吸,躺在里面无论如何不可以乱动挣扎,否则就会一直关在里面被折腾到完成工作为止,我满腹疑惑却有种不祥预感,但在旁边特勤队员冲锋枪口对着我之下,也只能乖乖就范进去躺平,杂役在我两眼两耳放置了类似护目眼罩及耳塞之类的东西,又拿了两根粗长的乳胶管慢慢塞进我的两个鼻孔,我鼻子受到异物入侵而痛苦不适,但他却没有罢手的样子,直到他觉得鼻管已经深入咽喉我自己无法喷出管子,才满意的关上了棺材盖。这时里面一片漆黑沈静,我赶紧抬头试图寻找呼吸管,但黑暗中也是瞎子摸象,碰触了好几次才顺利咬住管子,且棺材内空间狭隘,四肢稍微抬高就会碰到上面盖子,我的密闭空间恐惧症不禁开始发作,怀疑难道绿岛监狱服刑就是让人躺在棺材里面像死人一样动弹不得吗?这种臆测很快被打断,因为这时周遭似有隆隆声响、温度明显升高,随即全身皮肤感到一阵灼热,彷佛是一股黏稠发烫的液体不断喷在我的身上,直到我全身被淹没在这个滑溜黏稠的玩意之中,脸上也被完全覆盖住了,我才明了杂役当时在我五官套上这些护具的原因,大概是避免被这些灼热液体烫伤吧?

我像是掉进沼泽,全身沾满烂泥似的极不舒服,但在棺材里面四肢却完全无法派上用场,只能死命咬着呼吸管,不能让这些恶心玩意流到我的嘴巴导致窒息,不知是否因为鼻孔被插入乳胶鼻管的关系,我全身弥漫着浓厚的橡胶味道,我心想难道杂役身上穿的就是我现在身上包裹着的东西?感觉像是SM剧情里面主角穿着的乳胶衣物竟在绿岛监狱里真实上演?我无从证实,只能胡思乱想,躺在棺材里面等待外面的人放我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是睡着了还是死掉了,我的身体不再灼热,难道是上天堂了?突然间一股刺眼的光照耀进来,几乎让我眼睛无法睁开,难道是我重新投胎被医师剖腹从肚子取出?我蓦地惊醒原来是棺材盖子打开了,我赶紧用手触摸自己周身,却发觉浑身滑溜,原来那些黏稠液体早已干涸黏着在我的身上,我用手指想要刮掉却徒劳无功,这些玩意似已牢牢贴在我的皮肤上了,我不禁恐惧且悲从中来,憎恨绿岛监狱连我的皮肤触觉都要剥夺。这时杂役拔掉了棺材盖上的呼吸管,就像是产科医师剪断新生儿脐带似的,扶着我走出棺材,把我带进旁边另一个房间。

第四十二炼 犬舍

我拖着孱弱的身躯几乎是被架着走到另一间房,我低着头只看见鼻子下面垂着两条如鼻孔粗的橡胶管,嘴巴咬着的那根管子也在胸前摇曳并沿路滴落着口水,我想要吐掉嘴里的呼吸管和它分道扬镳,但在棺材里面橡胶塑形时,牙齿咬住贴合嘴唇的呼吸管已经和包覆我头部的橡胶面罩完美结合,牢牢的固定在我的口腔无法吐出,我开始惶恐这身装扮能否让我进食,难道以后就是这身异形般的恐怖模样吗?

到了另一间房,两名特勤队员一样在旁持枪警戒,两个杂役将我放在一张床上,在我鼻管处送了一些气体,我闻了之后随即不省人事。不知昏迷了多久,只觉得胸前一阵灼热刺痛让我惊醒,才赫然发现自己左胸前已经被烙印上白色「绿监」字体,右胸口则印着5210囚犯编号及条形码,原本垂在嘴巴外面的呼吸管也被拔除,鼻孔外已不见鼻管外露,但鼻腔仍极度不适,想必那两根鼻管仍深入插进咽喉里面,而嘴巴咬合的呼吸管接头还牢牢的箝在橡胶面罩上,就像是被塞着一个O型环似的,让嘴巴被迫张开,口水也不断溢出,模样想必十分可笑。

我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颊,才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又被钉上了手梏脚镣,虽然只有一副脚镣手梏加身,但手脚的镣圈都比之前看守所配戴的粗厚一倍,更可怕的是以往手梏脚镣镣圈之间的铁链却变成了一根粗重的短铁杆,这样走路及活动四肢将更为不便,而狱方还在胶衣的手腕、小腿脚踝与膝盖处使用潜水衣材质的氯丁橡胶加厚以防被镣铐磨损刮伤,我的心里在哭泣着,指控绿岛监狱的变态凌虐,在炎炎夏日即使打赤膊都嫌热,但是我们这些犯人竟被禁锢着密不透风的乳胶囚衣,我现在身体里面已经大汗淋漓却无法排出,感觉快脱水发烧了,而且全身因包覆着乳胶衣手套五指袜而周身滑溜。

杂役扶着我虚弱的身躯下床,便压着我的背部示意我要趴下、屁股抬高,只听见一声拉链声响似乎是胶衣的裤裆拉链被打开,突然间肛门一阵刺痛,一根粗长的后庭玩具已塞进了我脆弱的菊花,蓦地G点一股触电的感觉痛的我呜呜哀鸣,杂役们噗嗤一笑彷佛是他们的得意杰作,其中一人牵着我的双手,拿出一副狗爪手套给我戴上,另一杂役则拿出我的夹脚拖让我穿上,随即要我双手着地向前爬行,我手脚都被短铁杆镣圈拘束着,爬行难免缓慢,但这时杂役挥舞着一根鞭子打向我屁股,「啪」的清脆一声正中我的臀部,我痛的翻倒在地,赶紧连滚带爬向前逃窜,这时G点又猛然感到电击般的炙热疼痛,不自觉的扭动屁股,他们看了哈哈大笑,过来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拉着我爬到旁边一面镜子前停下。

我抬头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身体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覆,连脚都穿上五指袜,头部也戴着橡胶面罩,在眼睛处有一副护目镜片黏着、鼻孔因为被插入鼻咽管而被撑大、嘴巴则剩下呼吸管接头牢牢箝在面罩上,形同一个O型环撑开我的口腔,肛门处竟然多了一条狗尾巴,杂役拍拍我的屁股要我摇尾乞怜,随即拿出一个狗头给我套上,将项圈上锁后扣上狗链,把我拉到一旁跪地等候。

之后就看着其他四名同梯狱友被注塑机喷上胶衣后陆续被押进来,杂役们先帮他们修剪鼻管及嘴巴的呼吸管,又把胶衣的前后裤裆割开装上拉链,他们随即被钉上粗铁杆手梏脚镣、插入狗尾巴戴上狗头面具,并套上狗爪手套夹脚拖后,带到我这边跪着等候。

当所有人~「噢,不,应该是狗」完成变装后,杂役们牵着狗链,要我们像狗一般爬行出去。可是我们突然被包上了胶衣、手脚换成粗短铁杆镣铐,身体遭受极大痛苦,又必须用四肢在地上爬行前进,速度自然迟缓,这时一个殿后的杂役腾空挥起鞭子,作势要鞭打落后的橡胶犬,「啪啪」声十分吓人,虽然大家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但仍有狗狗似乎屁股被鞭子抽到因而身子抽搐扭动,现在我们爬行再也不会有镣炼曳地的吵杂声了,因为换成了短铁杆手梏脚镣,爬行时只剩下夹脚拖有时碰撞地面的声音。

杂役牵着我们的狗链引领我们爬到一个房间,宪兵特勤队员已经持枪在房间两旁警戒,前面站着一个面无表情、外表严酷的男子,他也是我进入绿岛监狱以来,首次看到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因为这里的杂役们无不戴着橡胶头套、特勤队员也是全副武装戴上防弹面罩,而我们一入绿岛监狱就被包覆了胶衣面罩又套上狗头面具,所有人都看不到真正面目,唯独能以真面目露脸的人想必就是这儿的长官吧?而露脸者的旁边则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连身格斗服、戴着布质面罩的主管。

露脸人的开场白验证了我的想法:「各位新进的收容人,我是绿岛监狱的典狱长严文进,人称阎罗王未免有点夸张,不过各位既然来到这里,都是经过其他监狱层层考核无法管教之辈,的确有必要送到这里重新改造,让你们适应监狱生活、遵守各项规矩,因此在这段期间里,不适应不舒服是很正常的,唯有调整你们的心态,心悦诚服才能改变你们的处遇,慢慢升等总有机会离开绿岛,这一天就是你们改造完成、修成正果的日子。反之若不服从管教、甚至妄想对抗,那就只好在无间地狱中陷入无尽轮回了~」

听完他这番恩威并济的陈词,我想同梯的难友心头都一凛吧!旁边那位戴着布质面罩、身穿连身战斗服装、腰挂手枪的主管接着发言:「我是绿岛监狱的戒护主管康有威,你们这批新的受刑人之后会被分配到犬舍,并且指派杂役专门负责管教训练,狱方会定期考核你们的训练成果以及整体表现,以做为能否升等及假释等累进处遇的依据。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在犬舍内,你们每天只有三次小便跟一次大号的机会,驯犬师会好好训练你们的日常作息以及技能专长,请好好培养跟驯犬师之间的默契,这样也会帮助你们提高累进处遇的积分。」

语毕随即有五个杂役走进房间,一样是全身胶衣面罩紧密包覆、挂着脚镣却穿着帆布战斗军靴,戒护主管康有威随即高声叫号:「驯犬师2317负责负责管教5210,出列~」

旁边的一个杂役牵着我的狗链,让我手脚并用的挣扎爬到了前面,这时最右边的杂役往前一站,杂役把我的狗链交给了这位编号2317的驯犬师,宛如一场颁奖授证典礼,我似乎变成了一件物品被颁赠,他抓着我的狗链牵着我退到旁边以便让新犬点交仪式顺利进行。

紧接着是发监时饱受肛门桩折磨到昏厥的1319被交给了驯犬师4938,3594则被移交给2354,至于另外两位新面孔:6223的管教权交给了6269、2402则交给2474。在新犬完成点交后,我们就被新的驯犬师带往新的舍房:犬舍。

我们这些新收的「橡胶」犬被驯犬师牵着狗链前进,发监时的随身行李则被驯犬师绑在我们背上,由于手脚被钉上粗铁杆手梏脚镣,只能狼狈的慢慢爬行,在橡胶密不透风的环境下,我才爬了几尺就已经全身汗流浃背,手掌脚掌完全浸泡在汗水之中,感觉像是快要脱水中暑一般,但是驯犬师才不顾我们死活,后面还有杂役押阵不时挥舞着鞭子。好不容易爬到了挂着「犬舍」招牌的铁门前,杂役打开了铁门让我们新犬依序进入,我随即被驯犬师带到了第四间牢房门口,赫然发现里面放置了两个大型铁笼,宛如就是收容人形犬的处所。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两名犬师分别牵着我及1319进入这间牢房,这时驯犬师2317指着右边的笼子拍拍我的屁股,用温柔的口气说:「进去,以后这就是你休息的地方了,听到没有?」并帮我解开狗链拿下背上的行囊放进铁笼内。

我惊讶的是驯犬师竟然可以开口说话,可见在他们橡胶面罩之内并未被塞进口塞或牙套禁语,相较于我们的橡胶面罩内牙齿仍咬着呼吸管头撑开嘴巴无法用舌头说话的狼狈模样,看来驯犬师的地位真的是高了一等,但不知他们是否也是被禁锢着贞操带及肛门塞呢?

2317接着说:「以后早上起床后就是你的大号时间,三餐过后会带你去小便,早上下午都会操课,训练新收犬的基本动作与生活习惯,还有人犬默契,希望你能够赶快进入状况!」

我看房内除了门口两侧放置了两个狗笼外,里面别无长物还算宽敞,在牢房铁门正对面的墙上有开一扇窗,让整间房内采光还算不错,窗口正下方的墙边就是马桶,被一块木板掩盖着,当我心里正纳闷以后该怎么上大号小号,2317就在狗笼外招呼我了:「乖狗狗出来~现在带你去小便,顺便熟悉环境,准备待会的训练啰!」

我狼狈的从略显局促的笼子爬出来,他马上利落的抓住我的项圈扣上狗链,牵着我走出囚房门外,另一只手则提着自己的镣炼以免铁链拖地发出巨大声响,看他抓着自己脚上粗厚的铁链吃力行进,我猜想这副脚镣想必也有4~5公斤吧?

狭长的甬道两侧大约各有8间房,我看到了自己舍房是4号房,1319也跟在我后面爬了出来,由于犬舍的走道并不宽敞,大约只能容纳犬师与橡胶犬并行,因此其他房内的犬只需等待我们通过之后才能陆续爬出舍房,2317引领着我走到甬道的尽头,等候外面的特勤队员打开铁门,我看到的是一个户外的军事教练场,但却额外放置了许多奇怪的装置,看了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他牵着我的狗链走到墙边,随即拉开我胶衣裤裆的拉链并拔出我的狗尾巴,轻声的说:「以后你上厕所的地方就在这个教练场墙边了,包括大号小号我都会把你带到这里解决,记得小便时要把一只脚抬起来尿在墙角,即使你钉着铁杆脚镣还是要尽量做到抬腿的动作,大号只能蹲在地上解决,上完大号要扒土把便便掩埋起来,这是橡胶犬最基本的生活作息,狗狗必须慢慢适应!你懂了吗?」

我心里暗自叫苦,只能勉强用双手支撑,倾斜着身子试着将右脚翘起来,但是短铁杆脚镣限制了我右脚伸展的空间,我第一次抬腿时用力太猛,铁杆拉扯到左脚脚镣让我重心不稳趴倒在地,我赶紧用手撑起身体重新练习,看到周遭几只橡胶犬跟我一样练习跷脚尿尿却失败跌倒的模样,我却笑不出来,只能加紧练习这些对狗来说习以为常的动作。

当我好不容易抓到了跷脚又不会被脚镣绊倒的平衡姿势时,正想要像狗一样的尿尿,才想起来自己的屌早就被锁在贞操裤里面了,只能像母狗一样让尿水慢慢从贞操裤下面的排尿孔徐徐流出。由于身体倾斜着小便,尿液从胶衣裤裆拉链处一路沿着左小腿渗流到地上,看起来真是难堪,这时主人又下指令了:「会小便了呴~那现在练习一下大号吧!」

因为这两天没有什么进食,且刚入监难免心情紧张,我几乎没有便意,挤了好久才弄出一条,我戴着狗爪手套与铁杆手梏,艰难的扒了一些土掩埋掉粪便,看到周遭几只橡胶犬也正在学习这些生活技能,心头又是一阵苦楚。

主人看我顺利完成任务,伸出左手摸摸我的狗头,右手拍拍我的屁股却没帮我擦拭,就把刚才的狗尾巴一股脑儿又插入我的菊花里并拉上裤裆的拉链,我闷哼了一声,屁眼又回到了原本被完全塞满的状态了。

他拉着我项圈上的狗链要我沿着操场四周小跑步,就像是主人在遛狗一样,其他驯犬师也各自牵着自己的橡胶犬在教练场四周走动,而墙上的岗哨和门户的周遭都有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勤队员警戒着,这是我进入绿岛监狱的第三天光景,全身被包裹着橡胶外加铁杆手梏脚镣,在教练场学狗爬及大小便,主人甚至还牵着我的狗链要我爬过独木桥测试我的平衡力,我双手被仅有约莫两吋的铁杆手梏拘束,爬行在平衡木上看着下面的泥坑也不禁颤抖,尽管当兵时曾经全副武装跑过五百障碍的各项战技不下百次,这种平衡木当时对我来说根本轻而易举,但如今手脚禁锢着短铁杆镣铐,且膝盖的橡胶接触地面十分滑溜,我爬在独木桥上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一个重心不稳会跌到下面的泥坑,到时这副德性真不知该怎么爬上来,在缓慢的行进下总算爬完了独木桥,但是旁边也在爬另一根独木桥的橡胶犬可没有这么幸运了,牠急着超过我反而「呷紧弄破碗」,狗爪手套一个打滑就掉落到桥下的泥泞里,只听到牠的驯犬师大声咒骂着1319,要牠赶紧站起身爬上来,但橡胶犬的双脚被半步镣的铁杆拘束着,无法单脚抬高爬上独木桥,牠的手套滑溜、手指也不易施力,驯犬师只好蹲在桥上抓着牠双手,让牠得以用手臂的力量像是拉单杠一样将身体撑上独木桥,随后用大腿跨上桥面,爬完剩下的路程,但是已然落后其他橡胶犬一截。我的主人知道我手脚钉着铁杆镣,所以绕过了爬竿和板墙没有叫我爬,但仍要继续完成其他的五百障碍项目。

以前当兵时全副武装跨越高低栏对我而言易如反掌,如今用爬着跨过这些障碍却好像举步维艰,尤其手脚还被短铁杆镣梏禁锢着,连想要像狗一样跳跃跨栏都像是痴人说梦,我犹豫着把双手先伸到低栏上,然后试着撑起大腿跨上栏杆,接着纵身往下一跃,双手隔着狗爪撞击地面让我手掌痛的发麻,虽然动作十分狼狈,不像专业的军犬一气呵成,但是我竟然成功的跨过了低栏,主人吹了一声口哨表示嘉许,便牵着我的狗链往前挑战高跳台,我碎步慢慢爬上跳台,但爬到高台上看到距离地面约有一公尺,刚才跳下低栏用手着地就让手掌几乎扭伤,如今跳跃的高度更高又该如何是好?

驯犬师拍拍我的屁股,抓着我的狗尾巴不时往内戳刺,挑逗我的菊花,害我的下体不由自主的又硬了,冲撞着贞操裤里的铁管,他如此安抚我却看我迟疑不愿跳下高台,于是发狠推了我屁股一下,我一时松懈没想到他竟然下此毒手,身体已急速坠落地面,我双手不敢轻撄其锋,唯恐撞击力道会让我的手掌骨折,赶紧抬头挺胸试图用脚着地,并将身体向前倾斜,以防双脚无法站立时,跌倒能以肩膀当作缓冲碰触地面。

从高台坠落的短短几秒内,我虽紧张错愕,但所幸落地时仅是脚步一个踉跄并未跌倒,不过脚上穿的夹脚拖并不避震也没啥防护效果,只觉得脚踝似乎扭到了,却还是得继续爬着去跳壕沟,幸好这个壕沟并不高,有过刚才高跳台的经验后,就算钉着短铁杆镣梏还是可以慢慢爬下去,只是在胶衣面罩的封闭下,加上手脚桎梏着铁杆镣梏加重运动量,然而身体却无法排汗,让我几乎快要脱水晕倒,在爬出壕沟即将迈向五百障碍的终极挑战「低绊网」之际,突然间我眼前一黑四肢瘫软,倒地昏厥。

第四十三炼 便器

蓦地我因浑身剧痛而苏醒,主人愤怒的踹着我前胸后背,手上还猛按着一个遥控装置,我的屁眼突然像是遭到电击般一阵抽搐,随即后庭的狗尾巴肛塞变成剧烈震动模式,我的菊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躺在地上翻滚呻吟,刚才猛然的肛门电击与震动竟让我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贞操裤内铁管中流出,沿着胶衣的裤档渗流到大腿,驯犬师嘴里干谯着:「5210橡胶犬别装死,快点起来继续爬,不然菊花会着火喔!」

我拖着虚脱的身体,缓慢的爬进低绊网,主人才停止了遥控器对我肛门的折腾,这些战技以前服役时对我毫无挑战,现在只能求自己爬过去就好,也不能奢求名次了!毕竟以前是当兵地位比较高,现在是当橡胶犬只能用最卑微的方式爬行。幸好最后我爬过低绊网时不是吊车尾,后面还有两只橡胶犬跟着,这时戒护主管康有威已经在五项战技训练场的终点验收着今天的训练成果,语气冰冷的宣布:「经过今天初次的训练,今天垫底的是1319以及驯犬师4938,明天负责执行厕所清洁公差!稍息后不敬礼解散,由驯犬师领犬回舍房~」

在爬着回舍房时,我看到殿后的驯犬师4938踢倒了1319,随即拿着遥控装置猛按,1319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哀嚎,却因塞着O型环口塞而只能发出呜呜呻吟,刚才我的菊花才刚遭受猛烈电击与震动的折磨,自然能感同身受,听到长官命令他们明天去厕所出公差,驯犬师4938爆怒修理1319的模样,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恐怖的处罚?纵然心有疑惑,但嘴巴咬着O型环无法说话,只能不停的流口水被主人牵着爬回自己的舍房。

从早上离开独居房,被注塑机喷上胶衣塞狗尾巴并钉上短铁杆镣梏,到刚才爬过五百障碍训练场,才短短几小时的恐怖经历,却让我喘不过气充满恐惧,这只不过是报到第一天上午耶,就已经像是在地狱般的折磨,我还能活着离开绿岛吗?想到悲伤之处,眼泪又扑簌簌的流下来,不过我戴着橡胶面罩,他们也看不到,没什么好怕羞的!

回到自己的804房,杂役等到我们两对犬主到齐后,送进了我们的午餐,我跟1319必须爬进狗笼里生活包括用餐,看到狗盘里的饭菜,我马上低头去吃,却忘了脸上还戴着狗头面具,嘴里正咬着O型环,嘴巴根本无法贴近狗盘进食,主人任凭我们两只橡胶犬不断挣扎尝试,自顾自的大快朵颐起来。

直到我的驯犬师吃完了餐点,看到我们仍无法享用狗盘的午餐,1319甚至用狗鼻子顶翻了餐盘,他才向另一位驯犬师4938使了眼色,一起走到我们狗笼前,拿走了我们的狗盘,幸灾乐祸的说:「对齁~狱方忘记了你们戴着狗头面具、还咬着O型环,根本没办法像狗一样以口就食,1319还打翻了午餐真是浪费,你们就别吃了,我们帮忙代劳吧!」

只听到「啪」一声,1319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原来4938怒他弄翻了午餐,害自己没法多吃,挥鞭抽了1319屁股一下,可能还加上遥控器肛塞电击,让1319不但没饭吃,还得饱受折磨。

直到我的犬师2317吃完了我的份,才慢条斯理的说:「狱方也怕你们闹脾气绝食,在你们第一天入监换上橡胶囚衣时,就很有远见帮你们插好鼻胃管了,你们现在乖乖坐好,由我们来帮你们喂食。」

我跟1319闻言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岂料一屁股坐下后,那根狗尾巴肛塞直接捅进直肠内壁,似乎又释放出电流,电的我G点又麻又痛,当我还在适应屁眼跟屌的电击反应时,犬师已经把我的午餐接上了鼻胃管,然后熟练的插进我的鼻管内一直向前延伸,由于在入监时鼻孔到鼻腔就被橡胶面罩内的橡胶管穿透直达咽喉,我无法自行咳出或取出,此时只能忍受一股搔痒的感觉任由鼻胃管慢慢钻进我的咽喉,2317看我的鼻胃管插好后,开始慢慢灌食流质食物到我体内,我嘴巴被O型环口塞固定无法咀嚼说话,只能悲戚的坐着让他喂食,也无法品尝食物的味道。

他把一罐营养品灌食完毕,见我腹部逐渐鼓起,于是拔出了鼻胃管令我趴着休息,这时我看到对面笼里的1319还在痛苦挣扎,被他的驯犬师透过鼻胃管喂食,想必他还无法适应鼻腔咽喉内被插入鼻胃管吧?还是因为菊花一直被肛塞震动电击呢?

我的驯犬师走出我的狗笼,随手捞起一小盆水清洗了我的鼻胃管,随即搬开了墙边的木板,拉开胶衣的裤裆拉链蹲着尿尿,我看到他胯下泛着金属光泽,才知道原来2317犬师也被禁锢着贞操带;此时4938驯犬师喂食完1319后似乎也尿急,赶忙走到马桶边拉开拉链,示意要2317赶快起来别占着茅坑。当2317离开后,4938马上就接替了2317的位子,只看到一股激流从他的贞操带下方排尿孔急泻而下,他脸上虽戴着橡胶面罩,但仍可以看出通体舒畅的表情。

早上的出操让我浑身酸痛而且疯狂冒汗,但是身上的胶衣却无法让这些汗水排泄出去,现在的我全身就像泡在水里,感觉身体滑溜溜的,但也只能强迫自己去适应。尽管像狗一样趴着在笼子里睡觉并不舒服,但是早上的训练实在是太操劳了,还是让我马上就睡着了!恍恍惚惚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才惊醒,而在笼外躺在地板休息的两位驯犬师,这时也站起身子,恭敬的接过杂役送来的晚餐,这时天色向晚,囚房内光线昏暗,当我正纳闷着为何不开灯时,我的驯犬师却打破了沉默:「犬舍里面没有灯,天黑就是要休息了,待会用餐过后你们就继续睡觉,明天还要训练呢!今天是因为第一天开课,所以让你们多了下午额外休息时间,明天还会更辛苦!」

驯犬师们趁着舍房内还有余光赶快扒完了晚餐,然后用鼻胃管为我们灌食,饭后即使我有点尿意,但因双手被钉着铁杆手梏戴上狗爪手套,根本无法伸手到后面屁股拉开拉链来尿尿,最后忍不住了也只好尿在贞操裤里,然后渗流到胶衣里面,整个大小腿都泡在温热的尿液里面,就这样度过了沈闷的第一天晚上。

整个夜里睡的并不好,以前在看守所至少还可以躺着睡觉,如今分发到犬舍却只能像狗一样侧趴在狗笼里睡觉,当然是很不舒服,何况身上脸上完全被橡胶包覆,四肢又有铁杆镣铐禁锢,让我一下子就被惊醒,但周遭却是一片漆黑,窗外连一点月光都看不到,我只能继续趴下等待天明;而对面的1319似乎更惨,我经常就听见他低声哀嚎着,似乎在啜泣却怕又遭到肛门电击惩罚而不敢哭出声。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舍房内有朦胧的光线了,这时犬舍外的起床钟声也开始响起,杂役拖着脚镣的声音穿插着房门打开的声响回荡在外边的长廊,不久之后便打开了我的舍房送进早餐,我的心情很错综矛盾,虽然这样趴在狗笼里睡觉很不舒服想起来走走,但是更害怕天亮后疯狂的操课。

驯犬师们用过了早餐,却没过来喂食我们,我正在纳闷时,却看到我的犬师2317恭敬的跪趴在4938犬师面前顶礼,然后把臀部高高翘起,4938受其膜拜后随即走到他身后,拉开他胶衣后方屁股的拉链直达腹部,接着拿出一支钥匙打开了锁在他后门的封肛锁片,用力的拔出了那根插在菊花里的肛门串珠棒,2317低声呻吟了一声,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随即站起身来提着镣炼走到马桶边,把握这短暂的空档蹲着解放一天的秽物,旁边的4938也没闲着,帮忙冲洗着沾上血渍与粪便的串珠棒,并在2317上完大号擦拭后,拿出一根大唧筒插入他的肛门帮他浣肠。当浣肠液被完全注入,2317的腹部也明显隆起,他忍住了腹腔的不适,直到4938抽出了唧筒,2317才赶紧排泄出来,就这样来回浣肠了两三次,直到大肠肛门清洁完毕,4938才把刚才那根串珠棒物归原处,塞进了2317的菊花洞里,并锁上封肛锁片拉起胶衣的拉链,结束了早上唯一的肛门放风时间。

我与1319看了面面相觑,没想到驯犬师身为我们的主人,菊花跟屌一样是被无情的锁上,而且还要被驯犬师室友执行浣肠,菊花门户洞开让人清洗,就算是犬师也毫无尊严可言,更遑论我们这些橡胶犬。

果不其然,4938接着也跪地趴倒并翘起屁股,2317随后帮他打开胶衣拉链、开锁拔出肛塞,并待4938上完厕所后帮他浣肠,最后重新锁上肛门。两人各自保管着对方后门锁片的钥匙,这是一种互相监视、互相箝制的概念吗?

看到犬师们毫无尊严的排便,也不禁暗自感伤起来,这时他们才有空过来喂食我们,经过一番折腾后,总算被灌饱了营养液,这时舍房外脚步声和镣炼声错综杂沓,所有的橡胶犬跟犬师开始向操场集结,两名杂役打开房门招呼我们出去,并押走了4938及1319这对犬主狗奴,我惊讶之余才想起他们昨天的测验垫底,今天要去负责厕所清洁公差,看着他们被带去出公差,可以不用被疯狂出操,心里着实有点羡慕!

话说1319跟在4938犬师后面,两名杂役各押着一人离开犬舍,由于没人说1319可以用走的,他只好在短铁杆手梏脚镣的拘束下艰苦的爬行,原本在犬舍内还威风凛凛指挥橡胶犬的4938,这时遇到杂役似乎也「矮了一截」,只能弯着腰提着镣炼走路;而1319只要爬的太慢落后于4938太多,后面的杂役就会朝他屁股踹个一脚,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偷懒爬快一点,猛然间屁眼里面又是一阵酸麻刺痛,1319痛苦的跌坐在地,往后一瞥赫然看到杂役手上正拿着遥控器电击着他的下体,他吓得赶快向前爬跟上4938他们。

一行人离开犬舍后,被带进了一间不知名的建筑,1319忙着爬行也无暇抬头察看,只看到前面杂役将4938带进了一个房间,1319爬进房间后看到墙上、屋顶垂下许多铁链等刑具,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知道为什么执行厕所公差勤务会被带到这里?

犬师4938身体明显抽搐发抖,杂役将他带往墙边,4938却开始抗拒不从杵在原地,1319身后的杂役看到4938囚情不稳,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右臂想要压制他,杂役跨步时脚上的镣炼敲击到磨石地板发出巨大铿锵声响着实让1319吓了一跳,不过这一眨眼的时间,4938已经被两个杂役压制到墙边,他亟欲挣脱似乎知道接下来有极为恐怖的酷刑即将加身,但一名杂役压住他的身体,另一名杂役很快的将他的手固定到墙上的手梏铁圈内,随即快速的拎起地上的铁锤铆钉将手梏钉死,这时又有两名杂役走进房间支援,转眼间他戴着脚镣的双脚也被墙上的镣圈各自固定住了,现在4938几乎呈现「大」字型被镣圈锁在墙上动弹不得。

杂役们料理完4938之后,就过来招呼1319了,1319双手双脚都钉上短铁杆手梏脚镣,根本毫无挣扎余地,只能乖乖的被压制在地上,他们让1319趴着,并伸展他的四肢,将其分别钉死在地上的镣圈内,就像把一只青蛙四肢固定在解剖台上,但1319的头部朝下却看不到杂役们接下来会如何处置,这种折磨让他更是冷汗直流。

杂役拿了一根假屌口塞插进了4938的嘴巴固定住以防止其哀嚎甚至咬舌自尽,另一名杂役拿起凿子挫刀用酒精灯烧炙消毒,随即用手术刀划破了4938右肩锁骨的胶衣与皮肤,他感受到痛苦而轻微颤抖,杂役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档,用凿子穿进一串铁链然后将铁锤猛力敲打着凿子的尾端,只见铁链与凿子在铁锤的撞击下一起砸进了锁骨,而鲜血也同时从伤口喷溅出来,4938挣扎着想求饶却无济于事,不一会儿凿子已带着铁链从右肩后方的锁骨穿透出来,这时另一名杂役抓住了贯穿他锁骨的铁链,行刑的杂役则快速的把凿子从他锁骨抽拔出来,开始将铁链敲进他的左肩锁骨,4938忍不住酷刑的折磨已经昏厥过去。当杂役利落的执行完「穿琵琶骨」的酷刑后,4938的左右肩头已经多了两串血淋淋的铁链。

1319四肢被钉在地上的镣圈内,只能像狗一样趴卧在地,无法转头看看4938的情况,听着铁链撞击凿子交错着铁锤敲打声,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头直发麻,当杂役们走到他的面前,拿出假屌口塞插进他的O型口环固定后,他猛然感到肩胛骨一阵剧痛,才逐渐明了4938的惨况,当凿子将铁链贯穿1319的右肩锁骨时,他一样无法忍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而陷入昏迷。

1319苏醒后只觉得肩膀剧烈疼痛,心想难道是肩膀被砍掉了?但是看见双手还是穿着胶衣钉着短铁杆铆钉手梏软瘫着垂在胸前,心里竟暗自庆幸双手还健在,只是两肩剧痛完全没力气,更别说想举起手来摸摸肩膀的伤势,他想要试着站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竟然无法站立,大腿与小腿间似乎被束带或绳索之类的东西牢牢捆绑着,他试图移动身体却导致肩胛处一阵剧痛,还听到铁链铿锵声响,他心头猛然浮现一股恐惧,想到以前读过的武侠小说,难道这就是「穿琵琶骨」,那是以前官府专门用来对付江洋大盗的刑法,据说可以封住人的武功,使其一身功夫无法施展,没想到这么恐怖的酷刑还留存在世界上吗?

1319满腹狐疑,突然觉得戴着橡胶面罩的鼻孔难以呼吸,只好张嘴用力喘息,而鼻梁正前方似乎有根笔直的管子矗立着不知道是什么?他只能吃力的摆头,想看看自己目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却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原来自己正在厕所之内,旁边的橡胶犬跪在大型的小便斗内,铁链穿透了肩胛锁骨将橡胶犬牢牢锁在小便斗里面,可怕的是他们脸上除了原本的橡胶面罩外,还又被套上了一个漏斗面罩,漏斗的管子连接在嘴巴,而漏斗开口则直挺挺的站在额头之上,难怪自己会看到鼻梁前面有根管子直通头顶,看来自己嘴巴也被接上漏斗了,他往另一侧撇头窥探,发现另一边小便斗的橡胶犬并没戴上漏斗面罩,只是嘴巴被口枷大大撑开,但一样是跪在小便斗里面,肩头锁骨用铁链炼在小便斗内动弹不得。看到自己的悲惨遭遇,1319只能呜咽啜泣,明明监狱长官只有说要负责厕所清洁公差,怎么会跪在小便斗沦为人形肉便器?到底要在厕所里服侍多久?他已经不敢再想!

过不多时有两个下哨的宪兵特勤队员走了进来,脸上仍戴着头套尚未取下,他们看到小便斗里跪着被穿琵琶骨炼在便器的橡胶犬也见怪不怪,很自然的拉开裤裆的拉链,准备尿在这些橡胶犬肉便器的嘴里,有位特勤队员走到1319跟前,对准了他头上的漏斗撒尿,一股腥臊灼热的尿液沿着漏斗管子很快流进1319的嘴巴,他想要抗拒不愿吞下这个特勤队员的尿液,但由于鼻孔的鼻管已经被漏斗面罩堵住了,根本无法用鼻子呼吸,嘴巴成为唯一的进气管道,然而尿液从漏斗管一路顺流而下,阻塞了唯一的呼吸气道,他若不全部喝下去,就只能窒息而死,且漏斗内尿液量甚多,他也无法用吐气方式把尿液吹出漏斗之外,他的挣扎终究无法战胜求生的本能,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1319最后还是放开了咽喉,把特勤队员的一大泡尿全部喝下去了,特勤队员似乎很有经验,看到1319终于就范,笑了笑摸摸他光滑的头表示嘉许。

另一名特勤队员则选上了另一侧嘴巴被口枷撑开没有装漏斗的橡胶犬准备小便,特勤队员拉开裤裆拉链,一根硕大的男根从内裤里面弹跳出来,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也或许是因为看到这些橡胶犬跪拜臣服在尿斗内,所以当这根巨屌猛虎出闸后,竟然不断膨胀硬化,到最后变成一根长达20公分的凶器,特勤队员迅速的将巨屌一股脑儿插进肉便器口中做起活塞运动,便器的嘴巴被口枷撑开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队员将粗大男根深入咽喉却无法吐出,在一番剧烈的抽插后,最后特勤队员猛然喷发,将一大沱精液直接射进了肉便器的嘴里,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抽出阳具,但是当队员看到肉便器竟然还没把它吞下去,那沱精液还黏在便器的口腔里,于是他又把稍微松软的屌插进人形犬肉便器嘴里,洒了一大泡尿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人形犬肉便器满嘴的尿,橡胶面罩的鼻管却被刻意堵住,顿时连呼吸都成了问题,便器只能将搅和着精液的尿慢慢吞咽下去,才能够继续呼吸苟延残喘的充当人肉便器。

两名宪兵特勤队员离开后,厕所内又陷入了恐怖的死寂,昏暗闷热又潮湿的环境,让全身被橡胶包覆的肉便器们不断冒汗,但是锁骨被穿上铁链固定在小便斗里完全无力挣脱,1319突然想到他的驯犬师4938,左顾右盼却看不出哪个是他!但是从右边小便斗的人肉便器看来,他们的嘴巴只有被口枷撑开,双手钉上一般的手梏,而不像自己这边的橡胶肉便器嘴巴被接上漏斗、且双手仍钉着短铁杆手梏,似乎他们的阶级地位仍高了一等,猜想应该就是跟着橡胶犬一起沦为肉便器受难的驯犬师了。

一会儿又来了三个身穿篮球服装的帅气男子,他们黝黑魁梧、虎背熊腰,穿着篮球球衣短裤,搭上NIKE高筒篮球鞋,真的像是职业篮球队员一般无懈可击,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以真面目示人,不像是囚犯被戴上橡胶面罩,或宪兵特勤队员套着头套,完全看不到脸孔,这几个球员帅气又俊俏的脸庞,若在台北的球场打球不知会吸引了多少女性粉丝,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他们看到这诡异的厕所却显得稀松平常,一样朝漏斗里撒尿,或把屌插进张嘴的便器里发泄,甚至有人嫌1319旁边的肉便器喝尿速度太慢,让漏斗里面的尿水满溢出来,球员愤而将屌朝着这个不尽责的肉便器身上洒光剩余的尿液,橡胶犬肉便器被尿淋了整身,还被他踹了一脚,恐惧的颤抖着身子,琵琶骨上的铁链碰撞到陶瓷的小便斗,厕所内回荡着铁链铿锵声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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