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岛监狱故事(1/2)
绿岛监狱故事
第一炼 邂逅
UT聊天室里面人满为患,在周末的假期里,似乎圈内人都闲的发慌,想要在这里找到情欲发泄的管道,我才刚登入北部人聊天室,马上就有好几个人跟我招呼:
上班族找稳定:「你住哪呢?找什么?」
娃娃脸学生找B:「海陆哥你好!可自介吗?」
斯文台大生:「安~多高重住哪呢?」......
一时间有点应接不暇,每当我打着『海陆退伍型男』的昵称登入,似乎总是无往不利,没办法谁叫我当初带赛抽到海陆吃了不少苦头,一年十个月操下来多少有点附加价值,至少在圈内交友网站还蛮吃得开,从来都是我挑人,约会或约炮也没有被人拒绝过!
这时有个很吸引我的名称主动跟我搭讪:
台北→170/60阳光开朗弟(18):「你好,请问你刚退伍吗?多高重几岁呢?」
我:「我182-72-24。退伍快一年了~怎样?你在读大学了吗?」
台北→170/60阳光开朗弟(18):「嗯嗯~才刚大一,我对海陆很好奇也很崇拜。」
我心里不禁有点得意,于是向他臭屁了一下:「还好啦!就每天操体能还有战技啊~每天早晚跑三千月入十八万很正常啊,还有做不完的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交互蹲跳」
台北→170/60阳光开朗弟(18):「哇塞~好困难喔!我有时体育课跑个两千都觉得受不了」
我说:「别担心啦~体能可以靠慢慢训练的!你现在还年轻,刚进大学应该各方面兼顾。」看到阳光男孩天真又有点崇拜的语气,很想多认识他一点。
于是我们互相留下了MSN,离开了吵杂的聊天室。
不久之后,我的MSN就传来熟悉的讯息声
Kevin:「你好,我是阿祺!就是刚才那位大一学生,很高兴认识你。」
我:「你可以叫我小凯,我喜欢阳光学生弟。不知道你想要找什么呢?」
Kevin:「我想认识一个圈内朋友,可以陪我有空出来散心、看看电影,甚是可以一起运动的。」
看着他阳光洋溢的照片,我们相约打开了视讯聊天,他乍看到我露出有点害羞的讪笑,脸庞浮现浅浅的酒窝,我不禁想约他出来:「你明天早上要出来打球吗?去大直河滨公园跑步顺便斗牛好了!」
Kevin:「好啊!反正那边离我家很近。」
我们又聊了一些生活趣事及演艺圈八卦,看他有点困了,于是我们互道晚安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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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床边手机简讯声响起,我翻转身子查看手机:『小凯哥~起床了吗?别忘了8点在大直河滨公园的约定啊!』,心中暗笑「没想到小朋友比我还早起,真不简单」。
又是个晴空万里的周日,我骑着机车来到河滨公园外,就看到一个阳光男孩穿着T恤短裤球鞋在远处跟我挥手招呼,我端详了他半晌,觉得他比昨天视讯看起来更年轻,黝黑阳光的外型下有个略显稚气的脸庞,他有点腼腆的微笑,问说「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今天早上的简讯有吵到你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看起来好幼齿喔!好像是高中生~嘿嘿!不过我喜欢像你这样的阳光底迪。哈哈」
他不禁也害臊起来:「你又在亏我了~人家本来就才高中刚毕业,大一新鲜人菜味还很重啊!」
我们笑闹着来到运动场,先在篮球场斗牛玩了半个小时,我占了身高优势频频出手盖火锅,彼此玩的大汗淋漓,然后又去操场慢跑了两圈,看他觉得有点累了,于是我提议吃完早餐来我租屋处冲个凉如何?他居然也爽快的答应了!「看来他对我应该也是有好感的!」我心里暗自忖思。
我骑车载着他到大直北安路附近随便吃点东西后,就往我的住处出发了。刚开始他似乎有点羞涩,双手抓着后座把手,但在一个红绿灯前略微急促的煞车后,他有点重心不稳的将前胸贴到我的后背,顿时有股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拉着他的手示意要他抱住我比较安全,他才放开拘谨用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尽管这段路途不算遥远,仅仅约莫20分钟车程,但沿路上的相处却是十分愉快,转眼之间便回到了住处,我们放下了随身行囊,我出其不意的给他一个拥抱,问他说我们可以一起冲凉洗澡吗?
阿祺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有点吓到,但随即害羞的点点头,在他的感情世界里,现在应该是情窦初开的阶段吧?我温柔的帮他把衣服脱下,拉着他的手来到浴室,自己也褪去了上衣说道:「现在是我们坦诚相见的时刻了。」
我慢慢的脱下了三角内裤,露出了浓密的阴毛与直挺的大屌,只见他有点踌躇,看到我的大鵰后顿时满脸通红,我抚摸着他的脸颊温声道:「宝贝,我帮你抹些沐浴乳吧!」他才半推半就的脱下了平口内裤。
阿祺有点惊讶的说:「想不到你的屌这么大!勃起后应该有18公分吧?」他语气中有点兴奋又带点害臊,伸手作势欲抓。
我有点洋洋得意的说:「哥哥这么高,身材有在练的啦!这根当然也不会太小的啦!充血后应该有20公分吧~」
我伸手握住他的把柄,只见他的屌也迅速挺立起来,目测看来也有15公分,开始缓慢帮他上下搓揉。
他的手也不甘寂寞,一只手袭向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我充血后的阳具,抚摸着肿胀的龟头。我打开莲蓬头抱住了他,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他的嘴唇,舌头则顺势与他的舌头纠结交缠,他更加的脸红耳热了,尽管莲蓬头的冷水从我们头上不断淋下,也难以扑灭两个炙热的胴体燃烧的熊熊欲火。
接着我将灵舌游移到他的耳畔厮磨,后来干脆把整只耳朵含入口中反复舔拭,此举似乎触动了他的敏感带,他的阴茎更加肿胀了,我的手则加快了搓揉的速度,他低声的淫叫,挣脱我的嘴巴,将我充血发烫的热屌含入口中,只觉得有条小蛇游走在我的巨棒周遭,忽而挑逗我的龟头、随即轻拂我的肉柱、又猛然吸吮我的马眼,我惊呼了一声:「小坏坏!你很有经验嘛~把哥哥弄得这么爽!还说你是处男没有经验。」
他露出了无辜的笑容,慢慢吐出我的巨屌,歉然道:「哥~真的没有骗你啦!我这些技巧都是从G片还有情色小说上看来的啦,你是我第一个服务的对象!以前都只能凭空想象,自己意淫打手枪,今天是第一次遇到真实的庞然大物。」
我半信半疑的说:「真的假的?你之前在网络上说你是处男我还相信,没想到你连口交的经验都没有喔?可是感觉你技巧不错呢!要不要哥哥帮你开苞啊?我可是第一次帮处男破身唷~」我用言语试探挑逗他。
他脸色娇羞又有点惊惶的说:「可是我没有经验耶~第一次就要被你这么大一支捅我会怕耶!」语毕又把我的屌整支含入。
我的屌在他的灵蛇拂拭下持续肿胀,但却继续深入挺进,只见他使出「深喉咙」的绝招,屏气凝神的伺候,不多时已然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此时我缓缓抽出胯下神物,他才得以松了口气、赶紧深呼吸了几下。
我轻声的说:「哥哥真的很喜欢你,可以跟你在一起吗?我会很温柔的进去,若有不舒服哥哥就停止好吗?我希望你的第一次是美妙而愉快的!」
他还是有点犹疑:「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耶!这样会不会太快了?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好怕!」
我随手从浴室橱柜拿出了KY与保险套,亲吻着他的脸颊:「不要怕!哥哥也不是随便的人呀~我拿了套子与润滑剂确保安全性行为,若以后你想要无套,哥哥就直接上好吗?」
阿祺面泛红光羞涩的点了点头,我则加快战备动作,关上了莲蓬头,为肿胀充血的小弟弟穿上紧身胶衣,并抹上大量润滑,右手食指则朝着阿祺小穴反复涂抹着KY,只听他嗯哼低吟两声,似乎很享受后庭进出的快感,我逐渐加重力度同时将中指插入,他震动了一下彷佛意犹未尽,经过三指来回的调适后,我提起热烫巨棒拨开他的翘臀,缓缓的向他的小菊花挺进。
当胀大的龟头突破肛门扩约肌时,他不禁啊的尖叫一声,我很快的舔拂他的耳朵,示意他不要紧张尽量放松,并要他垫脚提臀以便更深入抽插,我抱着他半晌见他逐渐适应,便继续向前挺进,他的汗水淋漓似在极力忍受这种痛与爽交织的情绪,当我巨棒整根没入他的小穴后,一股紧致的快意直冲脑门,我开始缓慢抽插做起活塞运动,而他似乎也因为肉柱顶到他的G点,整支屌更加硬挺,马眼汩汩流出淫水。
他低声呻吟着,我则加快了打桩的速度,并用手帮他打枪,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酥胸,以他同志新鲜人的角色怎堪我三管齐下,不多时果然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喷洒在浴室墙上缓缓流下。
我虽然意犹未尽,但考虑到阿祺性爱经验有限,担心他以后对肛交产生恐惧,于是我加快了步伐,懒蛋撞击屁股啪啪啪啪之声愈发急促,他也在G点猛烈撞击下又再次达到高潮,我们前后呼应一起射精,共谱了阿祺首次开苞的美好回忆。
我抽出了他菊花里的阳具,即使已经猛然喷发,但包裹在套子里的大肉棒仍昂然坚挺、淫水几乎满溢,套子上沾了些许血丝,阿祺完事后显得很满足,但却有点虚脱表示想如厕,我知道这是开苞后的正常反应,于是我们简单清洗了身体,就让他在浴室里清理,没想到他却紧张的大叫:「我流血了」
我莞尔一笑:「你是处男呀~这么紧开苞一定会落红呀!」休息两天就没事了。看着他走出厕所腿软的样子,我捏捏他的屁股笑说:「还想不想再来一炮呀?我还不过瘾呢!这次不想戴套子了。」
经过一早的激烈运动后,他显然已经累了,把我拉到床上,我们深吻着对方相拥而眠。
第二炼 初夜
我们似乎陷入了热恋,这阵子他晚上下课有空几乎都会出来跟我碰面,我们一起共享晚餐、有时去看场电影、或去郊外看看夜景,暧昧中有时又带点激情,真的是非常快乐的时光。
有一天晚上阿祺过来找我,他胀红了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好奇的问:「不是说明天要交作业,在家准备功课不过来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
他说:「我妈好像发现我是同志了,昨天晚上睡着了计算机忘了关机,结果今天她在整理我房间时看到了我跟你在MSN的对话。结果今天我放学回家看到计算机被动过,我妈又一直在追问你是谁,弄得我很不高兴,后来跟她吵了一架,我一气之下就说要到宿舍找同学讨论功课,今天不回家了!」
「原来如此!那怎么办?我们MSN的聊天内容的确很暧昧,你要跟家人出柜了吗?」我不禁有点担心,这段感情能否禁得起考验。
「我妈知道应该会疯掉,她的观念非常保守,不能接受gay的啦!」
「不然今晚你就住在这好了,明天我上班前叫你起床上课。」
「太棒了!我就知道哥你会收留我。」他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建立了哥儿们的情谊,他的个性率直的像是个邻家男孩,我则相对显得深思熟虑,毕竟年龄也差了5-6岁,想法也是会有差异。
「你先去冲洗一下吧,晚上哥哥陪伴你啊~哈哈」
「遵命~我会去清洗干净的!」他又露出了慧黠的笑容。
自从上次初次见面的激情后,我们接下来的约会几乎都是在外面,容或在户外人烟稀少,但我们也只有抚摸拥抱或是亲吻,顶多有几次帮他手淫后差点射在裤子里,如今他夜晚来访投宿,我的内心却开始澎湃,有点精虫冲脑的感觉了!
等他沐浴更衣完后,我们坐在床前看了一会儿本土电视剧,嬉笑怒骂了一下,他突然笑着说:「我跟你这么常见面,搞不好哪天我妈突然跑来你这里大闹要把我带走,还会骂你诱拐年轻底迪。到时看你怎么办?」
我听了噗嗤一笑,回呛他说:「拜托~是你自己来找我的,还说我诱拐你。这种洒狗血的剧情只有在乡土剧会出现啦!」说完我褪去上衣只穿着一条内裤,准备上床睡觉了。
阿祺眼看撒娇无效,也跟着爬到被窝凑到我身边,想要搬开我的三角裤吞吐一番,没想到才稍微从腰间拉下内裤,一根直挺挺的大鸡巴竟猛然从肚脐眼处猛然弹出,彷佛恐怖箱里窜出的大蟒蛇吓了他一跳,只听他咒骂道:「你变态耶!没事干嘛把屌往上压在肚脐上?」
我笑吟吟的说:「哈哈~哥哥因为性欲强容易受到刺激而勃起,所以我穿内裤时都会先把屌往上抬起来紧贴在肚脐下面啊,这样就算因为外在刺激突然勃起也不容易被发现,鸡巴会被紧身内裤压制在肚子下方。」
「原来如此!」他一边说一边把舌头轻拂过我的马眼,撩拨我的七情六欲。
我原本已胀红的肉棒在他舌尖游移服侍下爆出青筋,他加快吹弹的速度,随即骤然一口含住,彷佛吞剑人般表演深喉咙的密技,慢慢的他已然顶住咽喉深处,舌尖宛如一条灵蛇在巨屌周边游走,然后他慢慢吐出,深呼吸几下后又再度吸吮我的屌,我随着他的步调缓慢的做出抽插动作,然后速度趋于紧凑,他的嘴似乎被干的喘不过气来,浑身冒汗满脸通红,身上的热屌也逐渐膨胀,我一手抓住他的把柄帮他打枪,他发出了低沈的嘶吼声,似乎是沈醉在性爱中。我眼看充血的鸡巴已经胀成暗紫色,于是抽出我的肉棒并抬起他的双脚,只见他后庭洞开彷佛像是一朵绽放的小菊花,我不禁按捺不住拿着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往他屁眼四周招呼伺候,低声的说:「我的小宝贝~哥哥好久没有跟你的屁屁亲热了,今天让我直接内射好不好啊?」
他双颊红晕满脸娇羞的看着我,似乎默认了我的请求,我性致勃发深情的给了他一个吻,双方舌尖交触旋即陷入缠绵悱恻的法式舌吻,我提枪挺进他的小菊穴,只听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我的大香菇才刚植入了菊花花苞里,他已经面有苦楚之色,我双手与他十指相扣,柔声说:「放轻松一点,不要这么紧绷会比较舒服点。」
他说:「可是我想夹住你的屌,这样你干起来不是会更爽?」
为了让我抽插起来更有快感,这样做真是难为了他,于是我放慢了进出的动作,等到他慢慢适应了,我的巨炮才再度向前挺进,直到整支屌完全没入,我抱起了他开始了较剧烈的打桩动作,而阿祺也在猛烈的撞击下刺激到G点,整支阳具肿胀的更大了,淫液不自觉的从马眼汩汩流出,他右手顺手抓住阴茎开始自慰,不一会儿就喷的我与他的胸膛精液与汗水淋漓。
我抱着他躺在床上,然而一根热屌依然是直挺挺的肏在他的屄,我虽然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但还不想这么快射出来,我笑骂他:「小骚货,恁爸干死你好不好?」
他一脸淫荡伸出手指在身上抹些精液,随即放到我的口中,我舔了舔他的精华,又加快了抽插的步调,这次不再是先前九浅一深的渐进式撞击,而是强力打桩招招顶向他的前列腺,然而他似乎更爽了,屌在射精后又再度硬挺起来,我抓起他不安分的屌,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起帮他手淫,另一只手则在他的乳头、胸膛不断抚摸,我们都进入了高潮,尤其他的屌与菊花在双重刺激下又再度射精,我看着满足的他,一股灼热白稠的精华在他体内激射而出。
我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只见他的菊花汩汩流出淫水,而我的屌上则有些微的血丝,我拉着他一起到浴室冲洗,歉然道:「阿祺你的小菊花还是这么紧,害你又落红了真不好意思。」
阿祺有点无奈的说:「没办法呀!谁叫我遇到了金刚狼有支狼牙棒,喜欢就要忍耐啊!哈哈」他坐在马桶上试图将屁眼里的精华液排解出来。
他看着我仍然屹立的屌似乎没有休息的打算,不禁十分惊讶,问说:「哥你几天没打了?」
我说:「最近工作比较忙,加上有时跟你约会完回家比较晚,大概3天没有手淫了!」我边说边开始自慰。
「难怪你射完了还这么硬,感觉还想再干三百回合的样子~」
「对啊!你要帮我吹出来吗?品尝看看我的洨滋味如何?」我有点色瞇瞇的说。
我话还没说完,他随即跪了下来,继续吞吐着我那根胀红的巨蟒,他吹箫的技巧真不是盖的,转眼之间我又一股脑的喷精在他的嘴里,只见他舌头舔了几下,缓缓吞咽了下去,一脸满足与淫荡的表情。
我深呼了一口气,有股如释重负的解脱感,随即抱住了他,又与他陷入了难分难解的舌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挣扎的张开嘴,彷佛要窒息的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惊呼一声:「哇塞!哥你肺活量很好喔!怎么能打啵这么久不会喘息啊?」
我有点得意的说:「当兵操的啊!以前在海陆变态连长有很多整人方式,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啦~」
经过这一场激战后,大家都有点累了,我们一起裸睡,我从后面抱着他,很快的进入梦乡。
清晨的微光透进室内,生物时钟的制约提醒我该起床上班了,全身赤裸的我看着他光滑的肌肤、匀称的身材、还有隆起的小弟弟,让我再度性欲勃发,我悄悄的涂上润滑,想来场突袭珍珠港的战役,我匐匍在他的背上,挺着胀的发红的肉棒慢慢扳开他的菊穴,缓慢的向前挺进,随着龟头的潜入,他似乎有点感觉,身体扭动了一下,我亲吻着他的后颈帮他种植着草莓,并加速活塞运动,在热屌整根没入撞击到敏感点后,他痛的惊呼:「哥,你怎么又进来了!好痛喔~难怪我刚才梦到被强暴觉得好痛。」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哥每天早上都会很硬啊!难得你过来陪我,就想说上班前再来一炮好了。你不会生气吧?呵呵」我边说边加速着抽插频率,想要快点获得战果。
他脸红着说:「是喔!哥你的性欲这么强喔~其实我也蛮享受跟你的激情时光,若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有空我就过来跟你住如何呀?」
阿祺这段告白正中我的下怀,我很开心的说:「当然很欢迎你过来陪我呀!可是你该不会因为出柜而跷家吧,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不会啦~我会找机会跟我妈好好沟通的!我第一次感觉到男生的性爱可以这么的愉悦,尤其每次你的大屌深入我的直肠都让我无比的亢奋,真希望你能持续着高潮不要拔出来。」阿祺居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让我听了更加的兴奋,于是我一边猛肏他的屄穴,一边用手帮他打枪,另一只手则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膛、腹肌与大腿,在激情的临界点上,我再度喷射出白稠的琼浆玉液灌溉在他的菊花田里,而随着猛烈喷发的灼热体液持续按摩着他肠壁内的G点,加上我手上搓揉的速度加快,阿祺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强烈的性高潮再次射精,淫水一股脑儿喷溅在他的胸膛上,也流的我满手都是,我忍不住又把他的洨拿到口中品尝了一下,疼惜的说:「一个晚上操了你这么多次,希望不要把你干到受伤了!」
阿祺却是一脸真诚的回答:「哥~不会啦!我愈来愈享受这种感觉了,第一次跟你相遇的破处那时真的很痛,可是昨天感觉反而还好,可能是因为洞已经被撑大了,愈来愈适应了!」
我听了哈哈大笑:「是喔!可是我觉得你还是很紧哩~大哥以后会节制的,不然万一以后你的屁眼松脱了,我射进去的精华全部流出来怎办?」
我抽出了慢慢消肿的肉棒,帮他擦拭屁股周遭流出的精液,拉着他一起到浴室淋浴盥洗,看着时钟已指向7:30,我赶紧换好衣物送他到学校上课,然后赶紧上班去了。
第三炼 交心
我与阿祺的感情在性爱的滋润下逐渐加温,他总是把我当大哥般言听计从,却不会有闹别扭或耍脾气的公主病,这在时下的年轻人同侪是很少见的,或许是因为他对我有点崇拜的情愫吧?不论是床第功夫、身材外貌或是生活阅历,都可以满足他现在大学新鲜人的需求,我深爱着他、对他有求必应,而他也像个小女人般依赖着我,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恋爱蜜月期吧!
每到周五晚上就是我们约会过夜的甜蜜时光,他下课后总会先回家换下书包衣服,等我下班后约出来吃顿饭、有时看场电影、或是到KTV高歌一曲、甚至到户外走走看看夜景,聊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当然免不了哥儿们的打打闹闹,还有枕边耳畔厮磨、热屌激干三百回合,他后来或许因为课业压力变重,或因我要求不可为了感情荒废课业,平日上课期间也较少与我碰面,顶多维持计算机与手机的联系,不过亲热的打情骂俏却不曾间断,这一切看来是如此美好,有时不禁怀疑是否身处梦境之中。
转眼间上学期课程即将进入尾声,时序来到了圣诞节,我们相约下班后到士林夜市去逛街吃美食啰~在品尝完美味的豪大鸡排与蚵仔煎后,又大口啜饮着美味的珍奶,我提议骑车到阳明山上看看夜景吧?「今天文化大学里面应该很热闹,有耶诞舞会可以瞧瞧呢!」我很想回味那段大学生活的青春时光。
「嗯嗯!好呀~我怕山上现在人超多的,阳明山可是看夜景的热门景点呢!」他有点担心的说。
「怕什么啦?难道我们会在那边公然亲热打炮不成?」我笑嘻嘻的说。
「难说唷~怕你一下按捺不住又在那边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他有点吐嘈的说。「上次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亲下去,手还在我身上乱摸,我都被你搞的很不好意思。」
「是喔~赶快准备上车了啦,骑山路你要抓好啦,才不会遇到危险啦。」我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仰德大道上果然是车水马龙,人潮一点都没有要散去的样子。大家彷佛都要赶着往山上去,泡汤、看夜景、耶诞舞会目的各自不同,虽然机车可以穿梭游走在车阵之间,但是行进速度仍不免受到影响。
只听见阿祺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我妈昨天偷看我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简讯,发现了你跟我有很多暧昧的对话!她一直逼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该怎么跟她说啦?难道要跟她出柜吗?真的好烦喔!」
我听了心头为之一震,连忙问道:「结果你怎么说呢?跟你妈告白了吗?」
他慧黠的笑说:「还没耶!我只说你是我系上的学长,对我很照顾,今天一早就赶着去上学了,然后说要跟同学去参加耶诞舞会,晚上不回家过夜了~呵呵」「真烦!我妈若再一直逼问我,我就要搬出来住了。」
我如释重负的说:「我就知道你很机灵的,可以随机应变!那你以后打算搬出来跟我同居吗?哈哈」
阿祺做个鬼脸说:「ㄘㄟˋ少臭美了,这样我不就太没有身价了,一下子就跟你私奔了?」
说着说着我们也到达了看夜景的目的地文化大学,只见人潮络绎不绝,站在后面几乎只能看见前面的背影,我们在校区牵着手逛了两圈,找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
「你妈最近为什么又再偷看你的简讯啊?清查你的交友情形啊?」我有点无奈的问。
「不知道耶~可能我期中考成绩有些科目不太理想吧?她的要求很高,有时稍微不如预期就会紧张兮兮。而且我爸元旦假期就会回台湾休假,她可能也在观察我有没有交女朋友吧,以便跟我爸报告。」
「是喔!你爸不是在大陆经商吗?这次回来多久啊?」
「他每逢端午、中秋、过年都会回来啊!这次元旦回来休假比较久,可能要过年后才会回去。」
「那你元旦假期不就要留在家里陪伴你爹了?我还在想说要不要规划去参加跨年晚会呢!」
「不知道耶!看看吧~他这次回来时间那么久,应该也没差这几天吧?反正过没多久我就放寒假了,到时候在家里时间多的很,可以好好陪他。」
在昏暗的夜色中,我勾着他的肩,让他斜倚在我的胸前,默默舔着他的耳朵,只见他双颊红晕频频摇头,似乎觉得此时此地不宜过度亲热;可是胯下的巨蟒此时却已慢慢苏醒,在内裤中不安分的挣扎起身,我开始踩下煞车拉着他说:「走吧~我们去体育馆看看耶诞舞会好了,顺便跳支舞热闹一下。」
到了体育馆内只见人声鼎沸夹杂着高亢的舞曲,大家开心的度过这一年一度的圣诞节,阿祺边舞动着身躯,一边指着我的会阴讪笑,原来刚才的亲热让我的屌又不安分了,虽然隔着外面长裤但仍可明显看到一团隆起,幸好舞场内灯光昏暗,我得赶快控制欲念免得到时散场后被旁人指指点点吧。
在一连串轻快亢奋的舞曲后,DJ曲风一转,变为轻柔曼妙的华尔兹舞曲,这时场内男女纷纷凑成一对,随着节奏扭腰摆臀,我不禁也拉起阿祺的手、搂着他的腰,顾不得旁人异样眼光,两个男生在舞池内跳起双人舞步,我们时而耳畔厮磨、时而双唇轻触,在音乐与肢体碰触的催化下,我忍不住又精虫冲脑:在下一首恰恰舞曲结束后,我拉着他往体育馆外边走,然后来到二楼男厕,趁着里面刚好没人,我示意他一起进入大号间,他顿时有点犹豫,想必他猜测到我的想法了,但在我的催促拉抬下,他也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躲进了马桶间。
阿祺有点为难低声的说:「哥~不好吧!这是公共场所耶~在厕所里被人发现四脚兽多恐怖啊!」
我摀住他的嘴巴悄悄的说:「不会啦~待会我会把你的脚抬高,不会被人发现的啦!只要你嘴巴闭起来就好,不要叫的太大声惊动到别人即可。」随即深情吻着他的唇,让他一时难以答腔。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厕所里偷情,虽然以前也曾有过一夜情野炮的经验,还有当兵时在营区浴室里一段难忘的回忆,但当时都是单身状态,不是跟B发生的,而且是在夜阑人静或四下无人之时才敢如此放肆,但这次在舞会的厕所里来段即兴式的性爱关系却还是第一次,有种偷情的快感与恐惧感正在我体内交互冲击,随着交感神经不断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加上阿祺就端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股性欲直冲脑门,我突然觉得血脉贲张,原本受到内裤压制的肉柱也猛然充血挺立,挣脱了裤头的松紧带破茧而出,阴茎上青筋爆现,龟头也肿胀的像颗乒乓球,我们褪去了上衣外裤,尽管外头正是隆冬寒意凛冽,但在这斗室之内我却不断发汗,阿祺也涨红了脸,默默的环抱住我的胸膛。
我将马桶盖放下以便可以坐得更稳,然后将阿祺公主抱在我怀中,他把我搂的更紧了,我们的双唇就像是强力磁铁般吸吮着难分难舍,两根巧舌已经陷入「勾勾缠」的热恋阶段,在男人费落蒙的催情下,我跟阿祺的屌都已经硬到不行,我双手抱起他身躯,顺手用马眼上流出的前列腺液润滑着他粉嫩的雏菊,随即缓缓将他身体放下,直挺挺的肉棒对准了他的小穴慢慢插入,转眼间这根金刚棒便已直没至柄,他低呼了一声,我赶紧亲吻他的脸庞,示意他不要紧张,然后便展开缓慢的抽插动作,他不禁呻吟了起来,表情由痛苦转为舒适到沈醉,似乎已完全适应了这根大屌的进出,而阿祺的屌也在自己手淫下逐渐膨胀扩张,在多次顶击他的直肠内壁后,他再也把持不住猛然喷精,射的我满胸都是。
但是我的情绪却在他射精后更加亢奋,我像是一头野狼低声嘶吼着,正享受着我的猎物,挺立大屌依然深入在他的菊穴,我将他翻过身来要他趴伏在马桶盖上屁股抬高,我则以打桩之姿紧抓他的臀部猛烈抽送,每一次的挺进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顶撞到他的G点,激荡出懒蛋与臀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将近半小时的翻云覆雨中,我们又进入了另一次高潮。
阿祺发出「啊啊…啊,好爽…又要射了」淫荡的哀嚎声,随即看到好几道白浊的精华液喷洒在马桶盖上,而我则变换了抽插的频率,由高速撞击转为软土深掘,用整根肉棒喂饱了他空虚的后庭,最后以强力水柱灌溉了他的菊花田,我抽出了擎天神柱,只见他的屁眼与我的马眼上仍兀自流出白稠精液,阿祺见状似乎不忍暴殄天物,随即又张口帮我吹箫,我禁不住他舌尖的百般挑逗又再度射精,但他却大口吞下,一脸尽是欢愉满足之情。
我们擦拭了身体,整理完周遭环境以及服装仪容后再回到舞会场地,只见人潮依然不少,看看手表已经快要凌晨三点了,在激情游戏过后彼此都已身心俱疲,于是我们离开了阳明山,回到温暖的被窝一夜好眠。
经过一个晚上的激战与车程往返,这个耶诞夜我们睡的很香甜,虽然有股寒流来袭,但裹在厚棉被里两个赤裸身躯的胴体却是热情如火的,我们四体横陈有时或拥抱或而十指相扣,直到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
「今天是圣诞节耶!我怎么没收到圣诞礼物?」阿祺醒了仍赖在床上俏皮的说。
我伸了伸懒腰,抱着他亲吻了一下说:「昨天半夜在山上不是都给你了吗?你应该还留着吧?让我看看里面的小菊花有没有长的茂密些?」说着伸手作势欲抠他的屁眼。
「你看你后面还黏黏的,不时流出浓稠的汁液。」我手指沾了些他后庭的洨伸进嘴巴吸吮回味着。
「你很色耶~一早就讲些不正经的话。」阿祺娇嗔的回应。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么色吗?哈哈~我何止有开黄腔,我还想要再爱爱呢!」我说着说着又扶起刚苏醒充血肿胀不堪的鸡巴,想要往他的小雏菊里挺进。
我双手紧紧抱着他并在他的后颈种下草莓,在此同时坚硬直挺的大屌在昨晚留存精液的润滑助阵下又攻破了他的菊穴,直捣黄龙的撞击到他的敏感带,只听到他「啊啊」呻吟两声,我问他说:「哥哥这样干到底,你爽不爽啊?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干你啊?」
「好痛..~快爽死了…喜欢喜欢~不要停不要停!」他淫荡的说。
「哥有准备了一双Timberland的高筒休闲鞋给你当圣诞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待会去试穿看看,若尺寸不合适我们中午拿去换好了。」我边说边加速了抽插的
速度。
「是喔~哥你这样太破费了吧?这双鞋子要不少钱哩~虽然我还蛮喜欢的。」阿祺听到显得又惊又喜。
「有一次我们去逛街看到你在这个专柜拿了几款休闲鞋来看,我想你应该是很喜欢的,所以哥哥前几天就先去买了两双以后可以一起穿出去当情人装~哈哈」我正经八百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脚的尺寸?」阿祺有点狐疑的问。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光光了怎么会不知道?」我笑呵呵的说:「当然之前有稍微比对一下你鞋子的尺码啦!」
「是唷~你心机好深喔。还这么有心要送我礼物~除了爸妈之外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耶!」阿祺脸上泛起一阵甜蜜的笑容。
「一夜夫妻百日恩啊!那你以后要不要搬出来跟我住啊?保证每天都让你爽歪歪~哈哈」我压制他的身躯双手在他周身游走抚摸,下半身已经紧贴在他的后庭,整支大屌胀满了他的直肠。
阿祺喘了几口气彷佛是在为他的肛门求饶,却又风骚的叫道:「不要搔我全身啦~好痒…你顶的我好爽…我又硬了!不然我元旦假期先搬过来跟你住好吗?下学期我在跟家里沟通看看?你不可以辜负我唷!」
我听了大喜过望,懒叫抽插的更抖擞了,并一边亲吻他的嘴唇,不一会儿我们又相继射精了,床单上与他的屁眼里留下许多我们爱的见证。
简单的淋浴盥洗后,仍听到阿祺在抱怨:「哥~你真的很爱内射耶!而且量超多,我弄了半天还是清不干净,怎么办啦?」
我笑呵呵的说:「你的小屁屁是我的禁脔啊~当然要像狗狗一样尿尿来宣示主权啰。若莲蓬头冲水还清理不掉,那你就跟女生一样用卫生棉包起来好了,只不过女生是包阴唇,你是包在肛门上吧~不然还是我去买一个肛门塞把你塞起来,这样就不会外流了!哈哈」
阿祺白了我一眼骂道:「哥你很变态耶!连SM道具都拿出来用了」说完便穿上衣裤,开始试穿他的圣诞礼物--Timberland的高筒休闲鞋。
阿祺品味了半晌显得爱不释手,可是穿上后在室内走了一下觉得虽然尺寸刚好,但是鞋子楦头有点紧,看来还是得回去店里换一双比较适合的款式了,于是我们先去西门町万年吃过早午餐,然后才到Timberland专柜换了一双比较宽楦头的休闲鞋给他。
离开了百货公司,我们信步走在街上,此时阿祺突然勾住我手腕,亲了我脸颊一下,我被他这出其不意的举动吓了一跳,笑吟吟的看着他。
阿祺正色的说:「哥!你送的礼太贵重了啦~我刚才换货结账时看到标价要5480元耶~你才刚工作还要租房子,两双鞋子就花了你万把元,这样对你来说负担太重了吧!我都不知该怎么回报你,毕竟我们才认识几个月,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呢?」
我讪讪的说:「你不必担心啦~哥哥虽然才工作不久,但年底快到了好歹也有一笔年终奖金可以慰劳自己啊!虽然我们交往没有很久,但是心意相投而且又聊的来,我觉得很值得啦!大哥对金钱一向看的很淡,钱够用就好,没钱的话多去兼几个差不就得了,但对于喜欢的人或物从不吝于出手,大哥只要最好的,否则宁缺勿滥。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情人也是太太啰!」
阿祺听了我这番告白不禁满脸通红流下了眼泪,我赶紧拿手巾为他拭泪,笑着说:「傻底迪不要哭啦~这边人来人往的,一个男孩在这边哭岂不引人侧目?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他点点头牵着我的手,在光天化日之下再也不避讳与我十指相扣,我们不再忌讳世人眼光,彷佛大声对外宣告:「我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第四炼 跨年
弹指间又即将来到元旦假期,我与阿祺在这段期间仍密集保持联络,讨论着元旦假期的活动,不过对于搬出来住似乎感觉他有点为难,可能是跟家里沟通还有点障碍吧,反正我也不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一转眼就来到20世纪的最后一天了,在下班前同事们互相道别,相约下个世纪再见,准备迎接长达三天的连续假期,下班前我打了通手机给他:「我的小祺祺你下课了吗?要我去接你吗?」
阿祺说:「不用啦!我直接带着行李去你家找你吧。你就先冲洗一下换件衣服等我就好。」
我们满心期待这三天的元旦连续假期,并安排了多项活动:今晚先去市政府前广场听跨年演唱会看101的烟火秀,彻夜狂欢后休息个一天,然后再租车到合欢山赏雪,顺道去日月潭、埔里走走,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一起出游。
我回到了家里先行梳洗了一下,正换上衣服时门铃声响起,原来是阿祺到了,他背着一个轻便行囊,脚上穿着那双Timberland高筒休闲鞋,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我温声说道:「你衣服带这么少啊?要去合欢山很冷耶!穿的太少到时感冒了可就不好了。洗过澡了吗?要不要冲洗一下?」
阿祺回说:「我洗好了~我背包里面有准备一件羽绒外套啦!若真的不够还有你当我的暖暖包啊~可以抱着你取暖。赶快走了啦~太晚过去根本找不到好位子」
于是我们赶紧搭乘捷运赶到市政府,虽然才晚上7点不到街头却已万头钻动,我们跟着人潮缓慢移动到华纳威秀影城附近随意点了些餐点裹腹,稍事休息后便开始往市府广场前行进,只见路人三两成群或同学朋友相随、或情侣携手漫步,都专注于台上艺人的精彩演出,并等待见证一个新的世纪千禧年的到来,前阵子网传言千禧年将是世界末日,计算机千禧虫会让系统瘫痪,不过随着1999年进入倒数计时,这些传言的真伪也即将在几小时后获得印证。
表演活动在天后张惠妹莅临后达到另一个高潮,现场的观众先是高声吶喊,随即沈浸在她优美的歌声中~
『听海哭的声音叹息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
写封信给我就当最后约定
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哇~是我最喜欢的『听海』耶」阿祺有点兴奋的说。
我拉起他的手一起随着旋律摇摆起伏,大家在现场都很High,阿妹唱完之后还猛喊安可要她多唱几首,在倒数计时的压轴活动前,观众们屏气凝神的关注着101大楼字幕上跳动的数字,准备迎接新世纪的到来。
「10..9..8…,…5..4..3..2…1」在主持人喊完最后的秒数后,1999年到此划下了句点,迎接而来的是千禧年崭新的一切。101大楼璀璨的烟火从顶楼缤纷的释放出来,大伙儿一阵惊呼赞叹他的美感,手上的数字相机也忙着捕捉这剎那的永恒,当然我跟阿祺也不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手指不断按下快门想要留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
人潮在凌晨一点半后才逐渐散去,我们随着人群往捷运站移动,此时我们似已心有灵犀,双手十指紧扣,也不避讳旁人异样的眼光了,这时刚好经过一家7-11,我们相视而笑,原来是大家都肚子饿了,在整晚紧凑的跨年活动后,彼此都消耗了不少脂肪与热量,此时看到店内群众或坐或站品尝着点心零食,不禁也感到饥肠辘辘,于是我们也挤到店里买了些关东煮、御饭团,站在骑楼上吃的津津有味,在人满为患的归途中,一切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等候,回到家时看看时钟居然已经凌晨3点半了。
「没想到跨年人潮这么恐怖,平常看电视都没有什么感觉,连烟火都看的好清楚。」阿祺有点惊讶的说。
「对啊!看现场是比较有临场感,不过人挤人真的是很累。」我也无奈的说。「后天要去合欢山和日月潭一定也都是人挤人,还是你想打退堂鼓,干脆不要去在家休息好了?」我开始给他打预防针。
「没关系啦~山上比较冷应该会吓跑一些人,我想趁年轻时多去看些地方。」阿祺的意志似乎并未动摇。
「糟糕~我手机放在口袋没听到,今晚我爸妈找不到我,发出夺命追魂call了!」他有点紧张的说。
「这么晚了你也甭回电了~他们应该都睡了!他们不是知道你今天要去听跨年演唱会吗?」我试着安抚他。
「说是说了~可是他们一直嘀咕好像很有意见啊!又说我快要期末考了,居然还跑去跨年…」阿祺也是一脸无奈。
「好啦~天气这么冷,先上床睡觉觉了!哥哥好久没跟你亲热了。」我伸手抱住他作势欲吻。
他侧着头闪开,还扮了个鬼脸:「哪有~上个礼拜才被你捅的好痛,你的洨撒在里面流了好几天才清干净!」
「是这样喔!难怪我看你的神情今天好像有点委靡,原来是小雏菊太久没有施肥了~」我色瞇瞇的笑道。
「不管啦~我今天累了,不想清洗了,你必须戴套否则不让你上!」阿祺今天居然反客为主。
「好啦好啦~今晚我整夜戴套不要拿下来总可以吧?不过明后天晚上我的小弟弟就要恢复自由不穿衣服啰?」我被他拗的没有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
阿祺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于是我们扒下衣服一丝不挂的钻进被窝,当然在我勃起的阳具上已经包覆了一层保险套以防万一。
夜色黯淡,在被窝里我从后面搂抱着他,赤裸的肌肤相亲让我们的双枪再度受到刺激而挺立,我的大屌磨蹭着他的屁眼持续挑逗他的感官情欲,随即抹上一些KY润滑,徐徐的挺进他的后庭直到完全没入,才以前后摆荡的方式缓慢抽送,我熊抱着他的后背透过下体的摆动像是推着摇篮一样,我的舌尖舔拂着他的耳畔柔声说:「宝贝~哥哥今晚一直插着你睡觉好吗?就这样不要分离了!」
他一脸愉悦的说:「我好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被你巨大的阳物塞满了整朵菊花好爽,只是不知道这样插着屌好不好入睡?万一半夜翻身不要把你压到了。」
「不会啦~哥哥会抱着你入眠,下半身交缠在一起。」我持续在他后颈种起草莓。
我俩累了一天很快的就进入梦乡。在阿祺的陪伴下,千禧年的第一个夜晚睡的特别香甜,我们夜里有时牵手、有时拥抱,甚至还做了春梦帮阿祺打起手枪,但清醒时却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掌握着阿祺的把柄,难道这是梦境也是真实?明亮的阳光洒进了屋内,我在睡眼惺忪状态下正想起床小解一番,才发现自己的老二仍紧紧地被他的菊穴箍住,平日就会晨勃的我在保险套与菊花洞双重紧致的夹击下,阳具更加充血胀大,于是我趁着阿祺熟睡未醒之际,再度开启电动马达,触击他的敏感巢穴。
阿祺「呃…呃」了两声,似乎正在享受大屌撞击前列腺的快感。「不要停~我好喜欢…」他低声呻吟着,在打桩机「啪啪啪」清脆碰撞声响中清醒了过来,并用双手抚摸着我宽厚的胸膛以及正在帮他打枪的手,在一番巫山云雨后他射精了,而我也在他的直肠壁反复搓揉按摩下精关不固,一股股灼热浓稠精华全部撒在阿祺体内的保险套里。
「阿祺~还不让哥哥出来啊?这根鸡巴已经在你小穴里顶撞整晚了耶?」我满心怜悯的问着。
「欧欧~好爽喔!这一夜真的是终身难忘~不然哥你的屌先出来休息一下好吗?」阿祺居然显得意犹未尽。
我亲吻了他一下,然后抽出了肏干他屄穴将近八小时的坚挺大屌,只见保险套上沾着些许血丝,里面的浓稠精液则几乎满溢出来,我拔下了束缚在阴茎上的套子随手丢在房内的垃圾桶里,然后抱起阿祺到浴室内冲洗擦背,准备今天的行程。
盥洗过后换上衣物后,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我们查询了一下网络数据,决定下午去西门町看一部热门新片「绿色奇迹」,主角汤姆汉克斯可是我们的偶像呢!买完电影票此时我们已饥饿难耐,于是漫步到美观园品尝美食,我们穿着同色系的羽绒外套,足蹬同款式Timberland高筒休闲鞋,彼此十指紧扣早已不畏路人的异样眼光,即便是熙来攘往的西门町大街上,此刻我们心心相印心里只有想着对方。
今日适逢连续假期,电影街人潮拥挤可想而知,我们在开演前回到了国宾戏院,准备欣赏这一部感人巨作,剧情的大意是汤姆汉克斯饰演路易斯安那州金山监狱的狱警,关在这个监狱的囚犯大都是已经定罪,等着坐上电椅的死刑犯,其中一名死囚名叫约翰科费,他是一名身高七呎的黑人,面貌凶恶、身形魁悟。但约翰实际上却是一个彬彬有礼、轻声细语、个性温和甚至还怕黑的一个好人。他被控奸杀一对年幼的姐妹,主要是因为他被义警发现他在河岸旁边抱边摇着这两具尸体痛哭。在监狱度日如年的生活中,汤姆汉克斯发现原来约翰是一名拥有神秘力量的奇人,具有不可思议的医疗神力,不但把他多年的痼疾治疗好了,同时也道出自己被控奸杀姐妹的真相:「我想让他们死而复生,只是为时已晚…」,像这样良善的人,犯人都纳闷着自己为何不为本身辩解,反而任由他人指为杀人犯?
当然最后约翰仍是遭到了处决,不过汤姆汉克斯饰演的男主角却因约翰的特异功能让他得以非常长寿,到最后同侪朋友都过世了而他却依然健在,这里面剧情的铺陈相当感人,只是约翰最后仍然是含恨以终,令观众们不时拭泪,阿祺最后也红了眼眶,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脸庞,在他胳肢窝下搔搔痒逗他开心,他才破涕为笑。
电影散场了,我们也从感伤回到了现实, 这时又已经来到了傍晚,我们找了间咖啡厅坐下,谈论起刚才电影的一些内容,阿祺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明明约翰就是无罪的呀!为什么他们还不相信呢?要把他处死?」
我故作老成的说:「这个嘛~你要考虑到当时的时空背景,当时办案技术没有现在发达,可以做什么DNA、血迹精液鉴定等等的,而且他又是黑人,在当时歧视黑人的年代里约翰被栽赃或冤枉是很有可能的,更何况他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帮人治病,即使在现代医学文明都无法验证解释,当时他怎能辩白自己有超能力要帮两个小女孩起死回生?讲了也没人信啊!只会认为那是他的脱罪之词。」
阿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幸好我们生在现代科技发达而且比较重视人权的社会。」
我有点不以为然的说:「唉~台湾现在是比以前好一点啦!早期大约几十年前戒严时期还有白色恐怖,随便乱说话就可能被抓去关起来了,你连看金庸武侠小说都是禁书呢~军中更是个绝对权威的封闭体系,太白目可能会被整死。」
阿祺亲了我嘴唇一下:「幸好哥你已经平安退伍了~那我以后还要当兵呢!怎么办?有点担心!」
我笑笑的说:「别紧张啦~你当兵时间还早的很,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若你担心的话,不然以后放假哥跟你一起去运动锻炼体能好了,到时就不用害怕了。」
聊着聊着肚子这时又开始唱空城计,看看手表居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钟了,我们赶紧结账离开咖啡厅,走到旁边的万年地下街享用平价牛排,趁着还有些空档时间,又到西门町诚品书局找了刚才电影「绿色奇迹」的原著小说「The Green Mile」来瞧瞧。
在书店里浏览晃荡了一番,他与我各自翻阅了些杂志与小说,不知不觉间又到了书店即将打烊的时间,由于明天早上就要乘车前往合欢山赏雪,于是我们离开了西门町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双方轮流沐浴盥洗,等到收拾完行李不觉又已凌晨12点了,我看阿祺经过这一天奔波,加上昨天晚睡又睡不好(大概是因为被我大屌整夜插着吧?)此时已有点倦容,于是我轻轻吻了他一下说:「宝贝~这两天你辛苦了!今天我们就早点睡吧,免得明天乘车起不来。」
他点点头也亲了我嘴唇,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遁入梦乡,我看着他安详可爱的表情,心里头尽是怜悯爱惜之情,于是将他轻轻搂在怀中,伴随着他规律的呼吸声入眠。
由于明天早上还要开车前往合欢山等地,为了养精蓄锐,今晚即便看着他的一颦一笑令我性欲勃发,我还是得克制才行,免得明天精神不济,这一晚少了激情却多了畅快的睡眠,让我们一觉直到天明。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天气骤然变的凛冽,阿祺早上洗床后打了一个喷嚏,就顺便把我给叫醒了,我赶紧拿一件防寒的羽绒外套给他披上,然后随意吃点面包便赶往租车公司。拿了预约的车辆后,我开着这台小车在高速公路沿途与他谈笑风生,一心期待着在合欢山上堆积雪人感受一下冬季恋歌里的浪漫,虽然一周之前我曾想要在合欢山或清境农场附近订房过夜,不过询问过几家旅馆、民宿通通都已客满,显然我们是低估了连续假期的人潮,果不其然车子才刚下高速公路,在草屯就遇到了塞车。
车子走走停停,沿着台14线转入台14甲线开到清境农场已过了中午时分,此时我们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的叫了,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跟他选了一间野菜餐厅祭五脏庙,然后信步走在路上,想探听一下今晚的栖身之处,我心想:「若真的没地方可住,顶多就是开回台北过夜啰!」
问过沿途的几间旅馆或民宿,果然都已客满,这时阿祺看到旁边小巷内有间不起眼的民宿,我们原本也是不抱着希望随口问问,没想到老板的回答却是让我们又燃起一丝希望:「你们要住景观套房已经没有了喔~不过大通铺好像还有位子…我看看。」
只见老板拿起住宿名单确认,然后缓缓的说:「有群登山客原本是订了十个床位,不过前天临时退了两个,所以大通铺还有多的位子,只是你们必须要跟他们一起住喔~可以接受吗?」
我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跟别人一起睡在通铺不太自在,但若匆匆的赶回台北又心有不甘,总觉得太糟蹋了这次的行程,于是我掏出钱包问老板要多少钱。
老板客气的说:「原本通铺是要一个人收500的,不过由于你们是跟他们这群登山团体凑合着住的,所以算你们两个人800元就好,若可以接受就去看看房间如何?」
我们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板的开价,跟着他上楼去看了一下通铺的环境,就是一排榻榻米,一边有窗另一边则靠浴室,简单之极的陈设,当然也没有电视与热水瓶,想要喝水还得要到走廊的开饮机,这里果然是很适合登山朋友投宿,因为大清早就要出门攻顶,山友对于这些休闲娱乐设施当然也没有很需要,我买单后跟老板填写了数据,带着阿祺准备向合欢山出发。
第五炼 错爱
昨日元旦合欢山间曾降下瑞雪,不过今日湿度降低,山上虽有寒意但却已不再降雪,只剩下路旁三两残雪提供游客赏玩;我们从清境农场开车上山,沿途游人络绎不绝,车道也逐渐壅塞,于是我们在武岭停妥车辆,安步当车缓步向合欢山走去,途中或曾拍照留念、或丢掷雪球嬉戏,阿祺此时拿起他的冰冷双手,猛然贴住我两颊请我吃棒冰,我被他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身子抽了一口凉气,于是双手一股脑儿的将他抱起,甩开手套将右手塞进他的后背礼尚往来。
阿祺惊呼:「快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出来!呃…呃!好冰喔。」
我故作愠色说:「不要~冰死你这个小坏坏!寒天请你吃棒冰。」随即把嘴贴上他的唇。
他眼睛睁得好大,似乎对于我在户外公然抱着他亲吻不可置信,于是我们在旁边草原席地而坐,望着天际与他一起欣赏山岚的美景。然后我们来到了松雪楼,虽然天色向晚也已不再下雪,但此刻依然游人如织,我们在旁边空地上利用一些残雪堆积了一个小雪人,阿祺拿起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我则帮雪人戴上帽子,一起摆出俏皮的笑容跟雪人合影留念,我突然心有所感的说:「雪人跟我们的命运其实很像呢!」
他一脸狐疑的问:「怎么说呢?」
我正色的说:「雪人怕太阳见光死,不就跟我们同志的恋情一样吗?只能在阴暗处默默的滋生,一旦彼此的家人知道了,就有分手的可能,不是吗?」
阿祺紧握着我的手,深情的说:「哥~你不要想这么多啦!下学期我一定会搬出来跟你住的,就算家里反对,我自己打工赚生活费也没关系,若我爸妈真的不要让我们在一起,大不了离家出走!」
我听了他的真情告白后不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看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于是我们离开了合欢山返回清境的民宿。
当我们回到了房间,里面的山友正忙着盥洗、整理明日登山的伙食与装备,简单问候之后才知道他们一行人共有八个,都是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男生,今天从台北下来投宿,打算这几天去奇莱山纵走,我偷瞄了这几位室友一下,都是属于黝黑结实型的年轻人,与圈内人刻意到健身房雕琢的肌肉猛男味道大不同,也可能是因为常到户外活动的关系吧,他们个性都相当热情开朗,大伙儿聊一聊就打开了话匣子:原来他们以前都是某大学登山社的学长学弟,毕业后虽各奔东西但仍不时会邀约出来登山健行,这次除了毕业校友外还有几位在校的登山社学弟也来共襄盛举。
其中一位看似带头队长的张大哥问道:「还不知你们两位怎么称呼,是来清境合欢山赏雪吗?」
我无奈的回答:「我跟表弟太晚订位结果饭店都已额满,幸好今天早上来这边问问通铺还有多的床位,我们明天还会去埔里走走然后就回台北了!」
张大哥笑道:「遇到这种连续假期可能要一个月前就预订了!像是我们出来大概都是一个月前订位比较保险,台湾山岳的风景非常优美,下次有没有兴趣一起来挑战百岳呀?」
我微笑的说:「好啊!其实我也挺喜欢大自然的,只是平常工作时间繁忙,下次若有连续假期的登山活动张大哥可以通知一下,我得提前锻炼身体采购装备才行啊!」
于是大家留下了电话等联络数据,由于明天一早各自都有行程,大伙儿互道晚安后便就寝了,此时阿祺揪着嘴看着我,似乎对我刚才答应参加他们登山活动却没找他颇有微词,微愠的说:「呃…登山很危险耶!你又不找我就自己去,我怎么会放心?」
我亲亲他的嘴唇,温声说道:「傻弟弟~当然还是会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由于旁边室友躺平后近在咫尺,我深怕亲热的声音太大吵到他人,加上清境冬天夜里的气温已趋近零度,于是我们仅能在被窝里十指紧扣,今晚我的性欲恐怕得提早打烊了!
旅途奔波了一天,这一夜大伙儿睡的特别香甜,这从半夜室友们此起彼落的鼾声共谱协奏曲由此可见一斑,即便天气凛冽,半夜的我下体依然高举,但碍于周遭环境拥挤,稍有不慎可能演出活春宫,我只好在阿祺的后庭磨蹭,并不时用自己的手做起活塞运动,但是欲火实在愈打愈旺,于是我终究褪下了阿祺的性感三角裤,正徐徐插入他白里透红的小菊穴时,突然间有人掀开了被子,只见我的大屌有一半仍直挺挺的插在他的屁眼里,没想到就春光外泄了。
张大哥惊呼:「你们在做什么?黄凯峰原来你是GAY喔!」
我正欲张口辩驳,没想到眼前一亮,原来竟是一场梦!我环顾寝室周围,已经有些室友清醒了正在打理待会要穿的登山装备,然而我的屌在被子里仍兀自挺立,看来刚才我做了一场春梦,真是有惊无险。
我清醒后也无意再睡回笼觉,随意跟这些有「一夜之情」的室友们又聊了一会儿,原来他们也是来自各行各业,有跟我一样的科技工程师,也有法律、金融界人士,当然也有还在读研究所的学生啰。大家起床用过早餐后,随即互相道别,我们目送着他们背着沉重的包袱离去,准备去探索黑色奇莱的奥秘。
我跟阿祺也开着租来的小车,趁着早上在清境农场游玩,看牧者剪羊毛的表演,午后顺便开到埔里附近走走,便准备踏上台北的归途。沿途我有跟他提到昨晚的那个春梦,果然遭到阿祺的奚落:「哥~你的性欲愈来愈强了喔,一天没搞就开始做春梦了呀!哈哈」
我无奈的回呛他:「没办法呀!谁叫你不是每天都能跟我在一起让我干!只能把握住短暂相处时光来发泄啊~今晚一定要让你爽歪歪,当个一夜七次郎!哈哈」
就在我俩的笑闹声中,车子也回到了台北,这回路上交通倒是蛮顺畅的,我看看手表才不过是晚上七点钟,于是将车子退租后,我打手机邀约了两个圈内朋友一起去KTV唱歌吃饭。
晚上八点的西门町依然车水马龙,我与阿祺在中华路上的钱柜KTV门口等候着其他朋友的到来。「阿祺~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型男是小卢,而另外这位斯文帅哥我都叫他萧ㄟ,不是疯子(台语发音)喔,因为他姓萧啦!呵呵」我先开场介绍他们给阿祺认识。
「呃~小黄消失这么久没联络原来是找到B啦?是个斯文帅底迪喔!」身形略微肉壮的小卢先亏损了我一番。
「你死会啰?那圈内人又少了一个机会了~哈哈」萧ㄟ也酸了我一下。
阿祺白了我一眼,彷佛是在质疑我过去花名远播的样子,我赶紧澄清说:「你们知道我宁缺勿滥的~我跟阿祺交往不到半年啦,前阵子真的是工作太忙,所以想说难得元旦假期找你们出来聚聚,顺便介绍我的BF阿祺给你们认识呀!」
大伙儿说着说着进入了KTV包厢,开始疯狂点歌,顺便点餐裹腹。当我跟阿祺正在大快朵颐之际,萧ㄟ点了一首张学友的招牌情歌:「忘记你我做不到」
「有爱就有恨或多或少
有幸福就有烦恼除非你都不要
跟你的温柔比较一切变得不重要
没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
要是承诺不可靠是什么让我们拥抱
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
如果爱是痛苦的泥沼让我们一起逃」
萧ㄟ歌声高亢嘹亮,把歌词的意境诠释的丝丝入扣,难道是最近失恋了吗?我不禁满腹狐疑。
「最近有新的恋情吗?怎么唱的这么哀戚?」我试着了解他的情形。
他惨笑了两声,挥手示意没事,便将麦克风交给了阿祺,阿祺点了郑秀文的「值得」,然后看着我含情脉脉的唱着: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
不等你说更美的承诺我可以对自己承诺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是执着是洒脱留给别人去说
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那是为你才这么做」
小卢则点了万芳的招牌歌「新不了情」,低吟浅唱着曾经有过的浪漫情怀: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膫
缘难了情难了」
唱到高潮之处,只见阿祺眼角泛着泪光,萧ㄟ则听的怔怔入神,而我虽然不太会唱歌,但也被凹了唱了一首前阵子也很红的「流浪到淡水」,就在杯觥交错的热烈气氛以及悠扬的歌声下,我们结束了这次唱歌的活动。
晚上大伙儿喝了些啤酒,因此都选择搭出租车或捷运回家而不是骑车,在酒精的催化下,加上连日来旅途劳顿,我们到家后双眼迷蒙都已露出疲态,于是赶紧淋浴盥洗了一下,上床躺平去了。
经过一夜酣睡后,天色微明之际,我蓦然感到胸口一阵酥麻而被惊醒,原来是阿祺正在用舌尖轻舔我的乳头,他的灵舌从我的左胸一路滑过乳沟又舔到右乳,除了轻拂挑逗外还用唇齿温柔的咬啮着我的胸肌与乳房,我彷佛触电一般,不禁低声呻吟,这股愉悦的刺激感迅速传递到我的下体,让原已晨勃的巨蟒瞬间苏醒巍峨矗立,从我的内裤中弹跳出来,我精神为之一振,笑着说:「哥哥昨天太累了~没有当一夜七次郎有点失职,现在补偿你好不好呀!」
阿祺羞涩的点点头,已经主动的帮我口交起来,这时我们呈现相互69之姿,我的阳具在他口中灵舌的吞吐吹嘘下逐渐茁壮,此刻的我性欲高张,除了操干他的嘴巴、挺进深喉咙之外,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帮他褪去内裤,另一只手则抓住他充血的阴茎帮他打枪,然后猛然一口吞下帮他口交,在口舌紧密的服侍下,加上我间歇性闭气将他的屌顶入咽喉,此时阿祺的马眼已经汩汩流出前列腺液,正濒临高潮的临界点,剎那间精关不守,射出了两三沱精液在我的嘴巴,我舔了舔满嘴的精华,随即喝叱一声将他翻转过来,并抬起他的双腿垫上枕头,沾了他屌上残存的精液为润滑,开始以单刀直入之势往他的菊花推进,只见他额头频频冒出豆大的汗珠,看来我的动作可能太过粗暴以致于阿祺有点承受不住,于是我改为进三退二的缓进模式,活塞运动的速度与强度也稍微放缓,终于让阿祺松了口气舒缓许多,在我的钻孔机没入至顶后,我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他也逐渐适应并露出满足的笑容。
随着鸡巴撞击臀部的「啪啪」声规律响起,我又把嘴唇黏上了他的嘴巴,随即陷入了难分难解的法式舌吻,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合体为一,此时进入了做爱的另一段高潮,我们充分享受水乳交融的愉悦感觉,由于阿祺在我抽插过程中刻意的夹紧屁眼,此举让我更加的兴奋,于是我也加大了抽送了力道,每一次顶击他的G点都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到后来他挺不住又再度射精了,这次则喷撒在我的腹部以及他的胸膛,眼看着他欲仙欲死,我则变换姿势,再度翻转他的身躯改为老汉推车,但是硬屌仍紧紧的箝入他的后庭没有拔出,这样一气呵成的动作不禁让他赞叹好功夫,我抱着他的腰身要他扶着床头,然后继续猛肏他的菊穴,这时我的嘴巴也没闲着在他的后颈狂吻种下草莓,他则是一脸幸福愉悦的表情。
在一轮猛攻后,我再次调整姿势,改以新娘抱的方式将他全身抱起,换成「火车便当」的方式炒饭,由于大屌插的更深入,肠壁的磨蹭更为敏感,剎那间我也达到高潮,猛然激射出滚滚白稠精华,全部灌注到他的菊花穴里,在他的直肠内壁冲刷按摩。
我射精后仍意犹未尽,阳具依然挺立的插在他的屁眼,于是我笑着问阿祺:「还要哥哥继续爱你吗?还是要先休息一下?呵呵」
阿祺满脸通红的说:「还要爱爱啦!不过哥你好强喔~简直像是种马,我都射了两次你居然干了这么久才射出来!想必你一定累了,不然还是先休息一下好了」
我莞尔一笑:「哥哥有在练的呀~不然我就这样插在里面再睡一觉好了?待会继续干活~不过我怕你会受不了!哈哈」
没想到阿祺居然兴奋的点点头,于是我熊抱着他趴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回笼觉,而我的鸡巴仍持续肏着他的粉嫩屄穴一起入眠,并用我的下体以缓慢摆动之势为他唱着摇篮曲。
当我们下体交合享受着水乳交融的快感之际,突然间「砰」一声巨响,房门被应声推开,随即两三个制服警察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与一对中年男女闯进屋内,我满脸错愕还来不及反应,那个中年女子就冲上前来猛然打了我一记耳光怒骂:「你这个死变态,居然诱拐我们家弟弟,警察先生快把他抓走!」
那个女人接着又气急败坏的说:「阿弟~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接妈妈电话?妈妈到处找不到你快急死了,只好请警察叔叔还有征信社的朋友来帮忙了,幸好总算找到了你,快点穿上衣服跟妈妈回家!」
警察掀开了我们的被褥,我与阿祺一丝不挂的窘境顿时呈现在众人目光之下,更糟糕的是我的大屌仍紧紧的戳在阿祺的屁眼里,这时难道要公然掏出来献宝吗?我们被捉奸在床,两个人顿时满脸通红。
阿祺爸妈见状后急怒攻心,他妈妈怒道:「你居然性侵我们家的弟弟,天啊!真不要脸~我一定把你告到死送你去坐牢!」
只见阿祺面红耳赤的说:「妈~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跟你说连续假期要跟同学出去玩啊,你干嘛弄得这样还找警察?」
阿祺的母亲这时拉住阿祺的手,直欲带他回家,却被一位警员拦住,另外一位警察接着说道:「林太太您稍安勿躁,这个案子在您报案后已经进入了法律程序,我们必须要进行采证并保全证据制作笔录才行喔!」
那位年轻男子这时迅速的将我们裸露的下体拍照存证,此时阿祺不禁羞愧的双手遮脸赶紧从床上起身,我的阳物顺势从他的后庭滑出,遭此巨变下也不免颓然委靡,然而刚才那位发言的警官却示意另一名警察拿出摄影机将阿祺屁眼中仍汩汩流出的精液拍摄下来,并取出卫生纸擦拭后将其存放在鉴识搜证袋中,然后将镜头带到一丝不挂的我,那名警官同时在我房间搜索其他可疑物证,在垃圾桶中寻获些沾染精液的卫生纸堆,一起放进证物袋中,而刚才拦阻阿祺母亲的那位警察则趁机取出了手铐利落的将我双手上铐,而我在突然遇到如此重大变故下竟显得不知所措,就这样呆若木鸡的任人摆布,也忘记了自己正全身赤裸,直到警官递了衣服裤子过来,我才赶紧穿上裤子,但却因双手上铐无法穿衣而无助的看着他们,这时刚才把我上铐的警察走了过来,帮我解开了一只手铐,待我穿上衣服后却扭转我的双手将其反铐在背后,同时朗声说道:「黄凯峰先生~您因为涉嫌诱拐未成年少男并性侵得逞,我们现在将你以现行犯逮捕,解送警局制作笔录。您有权保持缄默,但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第六炼 交保
他这段声明铿锵有力,但对我却犹如晴天霹雳,我怔怔的看着阿祺,他的泪水却早已溃堤、嚎啕大哭,跪在爸妈面前拼命哀求,要他们叫警察放手,但是三个警察却像是司空见惯,与那名征信社的年轻男子神色漠然的催促着我离开,这时我大概心里有数了,挣扎着身体回过头来呜咽的说:「阿祺~你为什么要骗我?哥哥这么爱你,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坦白跟我说吗?」
只见那名带头的警官转身说:「林先生、林太太,还请你们现在一起陪同到警局制作笔录,至于您的公子未来可以在被害人保护原则下不必再出庭作证了。」随即在两名警员的压制下,我被押进了警车,送到了大安分局。
大清早的警察局显得特别安静,我抬头看看警局的时钟也才不过8点半,局里面稀落的人们心情似乎仍在度假,但清晨的巨变却让我思绪大乱,我不禁用力拧了自己手臂一下,看看自己是否仍在梦境之中,现在的一切看似如此真实,而我的疼痛也绝非虚幻,曾几何时我竟成为阶下之囚,此时的我不禁潸然泪下。
刚才押送我的警员解开了我反铐的双手,只留下左手上铐,随即将另一只手铐铐在局里的铁栏杆上,并递上茶水客气的说:「黄先生~您有律师人选吗?还是指定公设辩护人就好?现在等到检察官以及林永祺同学与家属到达后就可以开始制作笔录了!请问您有携带身份证件吗?」
我拿出皮夹里的身份证给他,便放声质问他:「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名字?还会一大清早破门而入?这样根本就是侵犯隐私权!」
这位当初在家中给我上铐的斯文警员不急不徐的说:「我们在前天受理了林永祺同学家属报案失踪,随即在家属要求下进行手机讯号追踪,在凌晨确认地址后陪同家属拂晓行动。至于你名字应该是征信社提供的,不然就是家属自己发现提供给警方配合调查。」
我拂然不悦的说:「我与阿祺是两情相悦,何来诱拐性侵之说?你们有诬告破坏我名誉之嫌。」
这位警员此时正色的说:「根据家属提供的资料,林永祺同学是未满16岁的高一学生,您与他发生性关系,不论是否两情相悦,都已经违反了刑法第227条妨害性自主罪,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这是很严重的刑责。」
我听他说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背脊冷汗直流,说话也显得颤抖:「我不知道他是高中生啊!他骗我说是大一学生,更何况我们是同志,性侵害应该是规范男女关系。」
只见他持续将法条朗朗上口:「根据刑法第10条名词定义中,性交是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或口腔,或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所以不只是男女之奸淫,男男之肛交、口交等也符合性交的定义。至于你说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就要交给法官、检察官来认定了。」
此刻的我已方寸大乱,原本一段幸福的恋情不但化为乌有,还可能因此锒铛入狱,不禁悲从中来,这时看到阿祺一脸憔悴的走进警局,前面由他的父母及检察官引领着,我顿时哽咽泪奔:「林永祺~你骗得我好苦,为什么你要骗我说是大一学生?」
他跑到我面前猛然跪下,嚎啕大哭的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怕在网络交友写出实际年龄会被人嫌幼齿,年纪太小都会被拒绝,我之前屡试不爽了,而且我的心智早已成年,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会哀求我爸妈不要告你,让警察放你出来,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你不要抛弃我!」
我抚摸着他惨白的脸颊,点点头示意原谅了他,但这时阿祺的母亲却冲过来指着我大骂:「就是你把我家小孩拐走了,还强暴了他,你这个死玻璃为什么要勾引我们家的阿祺,他不是gay的,一定是你带坏了他!你会不会也把艾滋病传染给我们家阿祺,我得赶快带他去检查一下。警察先生、检察官你们一定要把他抓去关起来,不要再让这个同性恋出来散布爱滋害人了!」
旁边承办的警员看到此情此景,有些不禁也流下泪来,不过检察官很快的陪同警方侦讯、制作笔录后,随即要让我画押,我定睛一看不禁大怒:「你们是要陷人入罪是吗?除了妨害性自主罪之外,怎么还多了一条诱拐未成年男女罪名?」
检察官只淡淡的说:「根据被害人家属表示,林永祺之前已经常常夜不归营,疑似受到你的把持蛊惑,虽然他并非是受到你的强暴胁迫而脱离家庭,不过由于他未满16岁,所以仍然必须用略诱罪起诉你。」
我听了啧啧称奇,嘲讽的说:「学法律的了不起,不管怎样你们都能安个罪名~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时那位原本帮我制作笔录的警察递了本刑法过来给我看:
「第二百四十条和诱未满二十岁之男女,脱离家庭或其他有监督权之人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图营利,或意图使被诱人为猥亵之行为或性交,而犯前二项之罪者,处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四十一条略诱未满二十岁之男女,脱离家庭或其他有监督权之人者,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意图营利,或意图使被诱人为猥亵之行为或性交,而犯前项之罪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并科一千元以下罚金。和诱未满十六岁之男女,以略诱论。前三项之未遂犯罚之。
和诱罪与略诱罪,认定之差别在于犯行人之行为手段之不同。若以诱骗之手段,促使被诱人同意脱离监护人之监护者,则成立和诱之罪行。若是以强暴、胁迫或诈欺等手段,将被诱人置于自己的实力支配下,脱离家庭者,则构成略诱之罪行。」
我看完后不由得浑身颤抖,法条森然令人望而生畏,难道一向清白的我竟也沦为作奸犯科之徒吗?我握着笔画押却双手发抖,阿祺在做完笔录后被他的父母带回监管了,我则如其他嫌犯一般被警方要求伸出十指按捺指纹建档留底,并举起嫌犯姓名牌在身高墙前拍照存证,准备被警方押解到地检署,等候开庭决定是否收押,在离开警局前却听到收音机的广播正悠扬的播放着黄品源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对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这首歌深情缱绻,却像是一颗催泪弹瞬间瓦解我心防,我泪流满面却不胜欷嘘,这时那位给我上铐并制作笔录的斯文警员拍拍我的肩膀说:「黄先生您先别太难过,还是专心打官司要紧,重点是看法官怎么认定啦!姿态放软、表示悔过很重要,你或许真的不知道林同学的年纪呀~这点可以努力争取,说不定可以判到缓刑。」
他的鼓舞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让我在绝望中又看到一丝希望,我点头感谢他的提点,但他却很难为的说:「不好意思~基于职责所在,我们现在要把你移送地检署,依法必须上戒具,请你把手伸出来。」
我坦然的束手就缚,只听得清脆的喀喀声响,双手已经被手铐紧箍住了,而另一名警察则在我的双脚铐上脚镣,人生首次被这样镣铐加身,心里头充满了怨怼与无奈。
警车很快的开到了台北地检署,早上的法院显得空荡荡的,检察官与法官很快就进入法庭,我则在法警戒护下来到被告席坐下,法警此时解开了我身上的桎梏,我不由自主的摆动手脚舒缓一下刚才遭到手铐脚镣束缚的不适。
「你是被告黄凯峰?有联络指定律师了吗?还是要由公设辩护人替你辩护?」法官先确认我的基本数据。
我点点头响应了法官的问话,但却表示不清楚诉讼的程序,也没有认识律师,因此法官建议我先选择公设辩护人帮我辩护,日后若有找到合适律师随时可以变更委任律师。
此时检察官首先发难:「被告黄凯峰涉嫌和诱未满十六岁之男同学林永祺,使其脱离家庭,并已多次奸淫被诱人得逞,已触犯了「准略诱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并科一千元以下罚金。同时被诱人林永祺同学未满16岁,被告当天被捉奸在床,双方虽坦承两情相悦,过去曾多次发生性关系,包括将下体插入被诱人肛门与口中,但是仍然违反了刑法第227条妨害性自主罪,应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两罪并计刑期将超过十年,为防止被告重罪潜逃,并持续骚扰被害人,请求法官将被告进行『预防性羁押』」
看到检察官咄咄逼人的姿态,我不禁心生恐惧,但想到刚才警员的良心建议,也只得强忍心中的忿怒不平,将自己与阿祺认识交往的经过娓娓道来,表示并无意诱拐他,也不知阿祺未满16岁,一切纯属阿祺父母的误会。
或许我的哀兵姿态打动了法官们,因此法官要求检察官对于诱拐的事证需更加明确阐明,不过法官却也撂下一句话:「黄凯峰~不论你是否知情林永祺未满16岁,但你奸淫对方是事实,证据确凿,即便你们双方是两情相悦,这仍然触犯了刑法第227条妨害性自主罪,而且这是公诉罪,不是林永祺父母撤销告诉便可免刑。」
在法官们留下但书要求我不可再去滋扰被害人林永祺后,同意我以20万元交保候传,初步逃过了收押命运,我心里喜不自胜,但接下来的问题来了:「我如何去凑足20万元交保呢?姑不论我退伍后工作不久积蓄有限,就算是户头有钱,但我现在受困法院要如何分身去领钱呢?难道今天到最后还是得身陷囹圄?」
心里百般的无助,家人都在台中远水难救近火,这时只得拿起手机请求朋友帮忙了,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第一个联络人正是阿祺,如今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此只能对他不闻不问,于是我将求救电话拨给了那天唱歌的萧ㄟ,我知道他经济状况一向不错,希望能解个燃眉之急。
萧ㄟ的手机拨通后却传来了悠扬的来电答铃,我听了心头再度为之一震,半晌无人接听电话,话筒中不断着回荡着张惠妹与张雨生的经典对唱情歌「最爱的人伤我最深」,却是我心里最深沈的痛苦: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进退我无权选择
紧紧关上心门留下片刻温
只怕还有来生我爱的依然最真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 教人无助的深刻
点亮一盏灯温暖我无悔青春燃尽我所有无怨的认真
歌曲播放完毕,电话也转到了语音信箱,我无奈的挂断手机重拨,却依然是无人接听,只好再转向小卢求救,希望我跟他这一年半载的交情能够在此时伸出援手。
总算天无绝人之路,这次打给小卢终于被他接到了,我简明的述说来意,却感觉到他惊愕的下巴快掉下来,直呼怎么可能、不可思议!我无助的跟他恳求:「拜托你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情人,从天堂堕入地狱,我好怕又失去你这个朋友,从此被关进不见天日的黑牢。」
他爽快的答应了,说先去银行ATM提款后就会过来帮我交保。我闻言不禁感激涕零,有道是「患难见真情」,我在这么困顿的环境下,他还愿意雪中送炭,心想着交保后一定要赶快把钱还给他才好。此时手机「叮咚」声响起,竟然是一封萧ㄟ传来的简讯,我赶紧打开来看:「凯峰对不起,刚才没有接你的手机来电,自从那一天接到你的邀约去KTV唱歌,看到了你跟BF亲热的模样,我一时间很难调适!原本以为等待有机会可以得到你的眷顾,看来是我自己太一厢情愿,请原谅我这封简讯不礼貌的表白,也祝福你跟BF可以天长地久!萧政文」
我看完不禁叹了口气摇头苦笑,当初说好的海誓山盟如今都成为梦幻泡影,我知道萧ㄟ一向对我有些好感,但没想到我跟阿祺恋情的曝光竟会让他如此受伤。转念间小卢来了,拿出交保金20万将我赎身,当他陪着我办完这些程序后,我们重新踏出法院竟已是黄昏时刻,我大力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恶梦,不免感叹的说:「这样美丽的夕阳不知我还能看多久?自由的空气难道以后也是种奢求?」
小卢安慰了我一番,说要帮我打听一下这方面的律师专家,便骑着机车载我回到住处,没想到房门竟然没锁,打开一看居然房东正在里面,帮我整理打包行李,看到我时还面露诧异之色说道:「咦!你回来啦?中午邻长通知我说我的房客出事被警员抓走了!我等了你好久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正想帮你收拾东西,没想到你刚好回来!听说你触犯了一些重罪像是性侵害、诱拐未成年男生,根据房屋租赁的规范,我可以片面跟你终止租约!」
我闻言后勃然大怒:「房东先生你也太过份了,这些都是莫须有的指控,我又还没有判刑确定,你怎么可以这样含血喷人!警察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撵人,真是个势利眼。」
房东先生看我脸上青筋暴现,唯恐我一时冲动暴力相向,于是语调也缓和下来:「黄先生不好意思,我的用词可能不太恰当,反正大家都是和气生财,我怕你日后官司缠身到时我房子租不出去,不然我把这个月的房租以及你之前缴交的押金退还给你,这样好吗?你今晚就搬离这里!」
我怎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他怕我输掉官司锒铛入狱后房子租不出去,于是先下手为强把我赶走了,有道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人情冷暖由此可见一斑。小卢拉拉我的袖子叫我别跟他一般计较,说可以暂时先搬过去跟他住,而看在房东开的条件也不算过份,于是我答应了房东,领回了一些房租与押金,在小卢的协助下顺利的在今晚搬离这个伤心之地。
第七炼 纵欲
即使仓皇搬家收拾细软,但整理出来的行李仍有两大箱,小卢的机车显然无法负荷,于是我叫了一部出租车,跟随在小卢机车后面,来到了万华他的住处,虽然我与他认识时间差不多仅有一年,但是在这危急关头他肯仗义相救,就足以令我铭记在心了,沿途我一直在思索该如何报答他,难道是以身相许吗?(老梗了),何况人家对我又未必有意思!而我之前也只是把他当作朋友,并无非分之想,一路上思绪杂沓,转眼间便抵达他的租屋处,幸好他也是住套房,剩余空间还算不小,我简单的安顿了行李,拿出房东退还的3万多元现金交给小卢,说道:「剩下的16万多尾款,我明天先提出10万元还给你,其他的部分等我领薪水后再慢慢奉还好吗?」
小卢拍拍我的肩膀说:「不急啦!慢慢来,接下来你打官司找律师恐怕还需要一笔费用呢!若手头真的不方便要跟我说喔~我们是好哥儿们。」
我乍听此言又不禁潸然泪下,人在危难低潮时的友情才是最珍贵的,平常的我鲜少掉泪,但今天变生肘腋彷佛一颗原子弹毁灭了我的世界,连平日自命坚毅的个性都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尽管明天就要收假上班,但我的思虑起伏不定,我躺在小卢旁边久久不能入眠,平常双人枕头一夜风流乃是司空见惯,但今日的下体却犹如槁木死灰一蹶不振,是阿祺夺走了它的灵魂吗?还是前途茫茫也令我的大鵰惴惴不安呢?
第二天一早我依然准时起床上班,但向来坦荡荡的我却开始变的紧张易怒、疑神疑鬼,我深怕公司知道了我的性向、昨天被起诉的事情东窗事发,成为同事指指点点、歧视讪笑的对象,更害怕因此遭到公司开除失去工作,没有薪水可以谋生,甚至没钱请律师、还给小卢交保金,当同事们在早餐时间闲聊,看到水果日报社会版刊登黄姓工程师涉嫌诱拐未成年少男并性侵得逞的新闻,并搭配嫌犯模拟画像,我真的吓得冷汗直流,唯恐被同事发现这条新闻的主角就是自己,在千禧年第一个上班日我竟如坐针毡般在公司待了一天,尤其是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时,电视新闻居然也有播放部分画面片段,虽然没有拍摄到我的正面,但我已经饱受惊吓,赶紧低头默默用餐,但这时不长眼的同事小李却突然拍了我肩膀一下直说「这个性侵犯背影跟你好像唷!还刚好姓黄耶~」,害我顿时面红耳赤,巴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虽然我知道他是闹着玩的,但是自己绝对不能作贼心虚,于是我反唇相讥:「对啊~我就是那个性侵犯黄姓工程师,被害人就是你呀~你居然假装未成年装清纯,真不要脸!」说完还趁机捏了他乳头一下吃个豆腐。
下班后第一件事就要赶紧到住处派出所报到,昨晚匆忙的搬家还来不及通知警方住所已变更,只好硬着头皮再回到大安分局去,虽然承办的警察态度依然亲切,但我心里的疙瘩却始终难以磨灭。回到了小卢住家,忍不住先到旁边学校操场跑了十圈,想把这两天的郁闷情绪用力发泄,不过却是徒劳无功,回家冲洗后颓废的躺在床上,不过才两天光景为什么我会由神采飞扬变成失魂落魄呢?
这时小卢刚好下班回来,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于是装个鬼脸想要博取我的笑容,我凄然的惨笑一声,指着浴室的门示意他快去洗澡休息,但他却如获至宝般笑着跟我说:「我今天已经打听到专门打性侵害官司这方面的名律师,看你明天要不要抽空跟他联络一下,希望有机会从轻发落。」
说完他递了一支烟过来,想要让我抒解一下紧张情绪,虽然我自从退伍后就已经戒烟了,然而在这件事的打击下,我只想宣泄情绪并麻痹自己,所以我还是接过了香烟,跟他一起在房里吞云吐雾起来。此时我突然忍不住问他:「小卢啊~你现在有没有BF啊?我记得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不是有个B正在交往吗?我这样住在你家不会被你的BF误会吧?呵呵」
他吐了一口烟淡淡的说:「没有了啦~那个后来没多久就分手了!所以你尽管住没有关系!哈哈」
我听了心下歉然,只怕又触及他的伤痛,于是赶紧道歉想岔开话题:「小卢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已经分手了,看来我们同病相怜!那你现在放假都做些什么活动呀?」
小卢平淡的说:「放假也没做什么呀~没事的话就去健身房锻炼一下身体,不然就约一个固定炮友来我家玩!哈哈」
我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放得开还有固炮喔,真是厉害!」
他有点无奈的说:「没办法呀!我没身材又没外表,有人找我约炮就不错了~在这圈子里身材外貌就是一切,其他都是个屁。」
小卢是圆胖肉壮身材、头发又有点稀疏,所以在圈内的确比较不吃香,不过个性随和好相处,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因此那天元旦假期我才会临时想到找他出来唱歌聚聚。我听完他的话拍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失望沮丧:「或许你现在缘分未到,不用操之过急啦!那我人气好又怎样,很容易有烂桃花,现在更落得官司缠身~」
我们自怨自艾的聊了一会儿随即上床就寝,这时躺在我旁边的小卢突然熊抱住我嗫嚅的说:「我可以抱抱你吗?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很有好感,只是我自知条件不好,你又追求者众,绝对不会看上我的。这次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会想到找我帮忙,我心里真的好开心,我只希望有机会可以抱抱你,一亲你的芳泽,其他的我都不奢求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与告白吓了一跳,坦白说小卢并不是我的菜,可是他在我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一直令我感念在心,然而恩情是否能够转化成感情?我自己也说不得准,我算是一个「外貌协会」成员,如今的我却陷入了挣扎,难道「我爱的爱不到,爱我的我不爱」终究是同志圈的宿命吗?
他的身体与我紧紧相依,脸颊也在我耳鬓厮磨,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又再度唤醒了我沈睡多日的阳物,隔着内裤迅速充血胀大,我不得不暂时抛开爱情的元素,拥抱肉体的温度。他此时也感觉到我的鸡巴巍峨矗立顶撞到他的腹部,弄得他更加兴奋,于是他顺手褪去我的紧身三角内裤,在我肿胀的大屌上反复搓揉,随即用他的嘴巴一股脑儿含了进去,帮我口交服务起来。
我感受到一股快感如电流般从大鵰传来,周身尽是舒爽愉悦,于是不自觉的摆动下体,开始操干他的嘴巴,有时甚至顶进咽喉,而他的舌头则在我阴茎、马眼、龟头间游走按摩,让我的阳具勃起的更加雄伟。
突然间小卢吐出了我的鸡巴,深呼吸了几口,却惊呼一声:「干~你的屌完全勃起后竟是如此庞然巨物,差点被你搞到窒息,这么浑然天成的天赋神物若拿来干人,恐怕零号通通都要臣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了!」
他夸张的赞美之词听的我飘飘然,胯下小弟也跟着砰然矗立,我笑着说:「这金刚棒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很多弟弟从此爱不释手呢!哈哈~你要不要试试?」
这句话正中下怀,看他一脸垂涎之色,口交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可是当他拿出保险套与润滑剂后,却又显得迟疑,显然对此庞然巨物仍有所忌惮,于是我反问他说:「我印象中你好像不是纯0啊!可能还是会顾忌被这么大根鸡巴捅屁眼吧?我怕你会受不了,不然今天还是先不要玩10好了!」
没想到小卢经我这么一说,却被激起了勇气,很快撕开套子套在我的阳物并抹上KY,随即躺在床上双脚往前抬高,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于是我抓住他的双脚放在肩上,对准了他的菊花插入,然后缓缓挺进他的屁眼深处,只听到他惨叫一声,彷佛是撕心裂肺般疼痛,我随即温柔的环抱他的身躯,并用嘴轻轻亲吻着他的脸颊与双唇,舒缓他的不适,而他紧实的屁眼也夹的我性致勃发,在阴茎完全没入后,我开始徐徐的抽送做起活塞运动。
小卢似乎逐渐适应了大屌在他后庭的抽插进出,由原本的哀嚎慢慢变成呻吟声,我原本缓慢的节奏也转为急促,阳具一次又一次往他的G点大力招呼,不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在一轮猛攻后他终于按捺不住激射而出,喷洒在我俩的胸肌与腹部,而我不久后也达到高潮射精在套子里,于是我从他的肛门拔出了兀自挺立的大屌,拿下套子继续手淫的动作,他见状又马上张嘴帮我服务,我在第二轮口交后也精关不固,再度喷出灼热白稠的洨到他的嘴巴,而他也毫不犹豫的品尝吞咽下去。
我们大战了个把小时玩得身心俱疲,于是相偕到浴室简单冲洗擦背后,就赶紧回到床上梦周公去了,睡前我还亲亲他的脸颊问他能否承受大屌的性爱经验,没想到他竟然点点头说他很享受这种欲仙欲死的性爱高潮,虽然现在约的固炮也是天赋异「柄」,不过跟我相比起来他仍略逊一筹,听了不禁让我暗爽了一下。
第八炼 激战
我第二天根据小卢给我的资料联络上那位沈律师,但是请律师的代价却是如此高昂,一旦开始委托每次会面就要收费数万元,整个官司打下来看来要百万起跳,远超过我工作收入的能力负荷,在家境并不宽裕的情况下,加上诉讼过程中又要被迫出柜忍受家人的异样眼光,我不禁进退维谷,又陷入了愁云惨雾的窘境。
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独自承担这一切费用与可能的后果—坐牢,也不想惊动家人造成他们的忧虑以及财务上的负担,毕竟这是我自己造的业终究也得自己承担,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小卢,他虽然认同但不免担心,可是当家里无能为力提供金钱援助时,说出事实真相也只是徒然增加他们的压力但却于事无补,想到这里我也只好释怀了。
这时小卢计算机MSN叮咚的铃声响起,他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位固炮朋友小P传来讯息:「哈啰~最近有想我吗?周末要约玩吗?很久没跟你爽了!哈哈」
只见小卢面有难色,不知该如何响应,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我耸耸肩说:「你想就约啊!我只是你的室友兼好友,并不是男朋友的关系,所以你想找人约炮尽管去啊~何况我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怎么能要求你什么呢?」
小卢似乎听出我话中有话,正想婉拒告诉对方,目前住处已经有室友一起住了,恐怕不方便过来玩,没想到小P却语出惊人的说:「不然找你室友一起玩3P如何?我还没玩过3P呢!呵呵~还是你想办一个多P性派对?哈哈哈」
小卢看了念念有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又有点心痒难搔,我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而自己过去也从来没有玩过3P,顶多在G片里面看过,想着这些血脉偾张的画面,下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了,我们此时性欲高张已战胜理智,于是他接受了小P的提议,要在周末来场疯狂的3P性爱。
这时小卢突然灵光乍现说道:「既然都要约3P了,你何不在网络上PO文举办一个性爱派对多找些人,只要花点心思准备一下就可以收点报名费赚钱,多少补贴你一些打官司的费用。」
他这个点子果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当我还正在烦恼庞大的诉讼费用该如何筹措时,没想到这个偶然的机会可以让我看到一丝的希望,于是我们赶紧分工进行,我负责网络招揽、收费联系,他则统筹安排场地与规划活动。
我在同志交友网站、聊天室留下了周末性爱派对的活动讯息,没想到才刊登了几个小时,竟已收到了数十封回信表达参加的意愿,我们经过了初步的筛选,决定将这次活动的规模订在20个人以便于控管,除了我们两个主办人以及小P的阵容外,我还另外邀请了17个人来参与盛会,并将活动内容传送给各位来宾。由于报名十分踊跃,我们很快就收齐了报名费,对于向隅的网友我们也只好说声抱歉,并承诺下次优先补位。
这两天除了上班以及例行的派出所报到外,我的生活重心几乎都在忙着筹备这次的派对,想到短短一个周六下午办个活动可以收入上万元,诉讼费用有了着落,我的内心不禁对于小卢的灵感与援助充满感激。
充实与忙碌的生活让我得以暂时忘却了情伤以及官司的烦恼,日子很快就来到了周六下午,我们与小P提前到达了活动地点—这是一间位于西门町的小旅馆,在跟老板打过招呼以后,我们先到房内做些简单的布置陈设,小卢也带了些电音舞曲与G片、情趣用品助兴,我则在楼下准备接待来宾,由于之前都已在网络看过彼此视讯或照片,并简单聊过以避免冒名顶替,因此两点出头来宾便已全部到齐,当我引领大家进入房间后,灯光顿时间昏暗下来,伴随耳畔快节奏的电音舞曲响起,大伙儿不禁手舞足蹈起来,此时小卢送上了调酒给每一位来宾享用,旋即有人不胜酒力脱光了衣物,有人率先起哄发难蹲下替对方吹箫,这时大家在酒精以及G片的催化下性致勃发,纷纷褪去贴身衣裤,有人愉快的躺下享受着前面被口交、后面被开苞的快感,大床上则有两组人马各以不同姿势探索着对方的菊花秘境;我则拉起小卢的手亲吻着他的唇,并轻抚着他每一处的敏感带,这时几乎每个人的屌都已充血肿胀,准备在这场杂交派对中大快朵颐。
只见小P抖擞着结实的六块肌,这时也跑来加入战局,忙着帮小卢吹着屌,经过一番前戏调情后,小P随即叫小卢趴在床边,将大鵰挺进他的后庭之中,而我则跪在床上用我的阳具对小卢的嘴巴穿刺抽插进行一场刺枪术,他奋力的吸住我的屌并努力服侍,在一阵巫山云雨过后,小卢似乎有点呼吸困难胀红了脸,于是我抽出挺立的大屌,招呼他们一起上床进行一场金刚合体的游戏,一想到即将可以享受双龙入洞的快感,我的鸡巴翘的更直更硬了,这时小P变换姿势躺在床上,小卢则面向着他坐卧在他的阳物之上,任由大屌长驱直入,而我则戴上保险套并抹上大量润滑,随即提枪上阵,先抬高他的臀部然后掰开他粉嫩的菊穴,在小P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下,我只能沿着剩余的细缝像是钻孔机一般慢慢的插入,而我在极度亢奋的情绪下龟头早已坚硬如石,当我的屌瞬间突破他的括约肌侵入直肠后,小卢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奋与痛苦的复杂感受,在两支庞大男根同时插入到底后,我们开始同步进行抽插的活塞运动,一前一后肏干着他的G点、按摩着他的肠壁,他顿时痛不欲生,但是呻吟之声却又欲仙欲死,这时旁边的人被他的叫床声所吸引,也提起胯下雄伟阳物加入战局,把鸡巴一股脑儿塞进小卢口中,让他再也不能叫春,此时的他正被三根大屌招呼着菊花及嘴巴,充分享受着多P性爱游戏的快感。
我举目四望只见房内犹如武林大会,群雄热战方酣:有袖手旁观的观摩者、也有单打独斗的、更有如我们一般打车轮战玩起轮奸游戏者,有人正摩拳擦掌将整个拳头准备伺候另一位来宾的屁眼,玩起「拳交」的重口味戏码,也有人摇头晃脑随着电音舞曲起舞,今日真可谓大开眼界,让我体会到性爱杂交趴的快感。
此时床边另一个人刚捅完对方的屁眼达到高潮,抽出淫水四溢的擎天肉棒,冷不防往小卢的脸颊抽打了好几下,便从马眼猛然喷发出一沱一沱的男性精华,沾的小卢脸上满是精液,小卢碍于另有一根大屌盘踞口中无法舔拭,干脆把喷精当作保养品用双手直接在脸上涂抹起来,满脸尽是淫荡之色,我看了更加兴奋,于是与小P加快抽插频率,采取我退他进交错顶撞他的前列腺,此刻的他怎禁得起后庭与口脸四根大屌同时调教,不一会儿小卢的灼热体液就从那话儿如涌泉般汩汩喷出,而小P在他收紧屁眼喷精之际也猛然爆发,这股震动的频率在直肠内迅速传递,让我的阳具也彷佛触电般在瞬间达到高潮,跟着小P之后射精;然而小卢的表情却是一脸满足,还不时的摇头晃脑显得意犹未尽,令我不禁讶异他何时练就了这种坚忍不拔的功力。
另一个重头戏则是拳交的那组人马,群众已有人围观看着精彩好戏,旁边两位好事者甚至提起大屌左右开弓插入那位拳奴口腔强迫为其口交,只见那奴腮帮子大大鼓起,正同时品尝着两根硕大香肠,而奴的菊花穴也不平静,那主握起戴着乳胶医疗手套充满润滑液的偌大拳头,缓慢撑开他的屁眼,直欲把粉嫩小雏菊灌满塞爆似的,此时奴已不断飙泪、豆大汗珠滚滚直流,但受限于口中被两根大鸡巴完全塞满无法吶喊呻吟,只得逆来顺受享受这一切高潮,随着主人的拳头使劲猛向前推,不一会儿他的整个手掌已全然没入直达手腕,他才停止施力,改用手指按摩对方的前列腺与肠壁,然后又徐徐抽离奴的幽怨深宫,便再以雷霆万钧的拳击姿势猛然掼压,拳奴吃痛一时承受不起咬住两支大屌,遭到两位屌主各自甩了一个耳光,叱喝着不准用牙齿咬啮,于是两人的鸡巴退出了他的口腔,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口拴,将其嘴巴不由自主的撑开,牙齿也无法咬合,两人才又重新把肿胀的阳具放入他的口中加速操干。这时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位拳奴屌上似乎被一个塑料外壳给包覆住了,我满心好奇正欲询问,小P看到了我的目光顺口回答:「那个是CB6000贞操带,用来锁住奴的屌以制止勃起及手淫。」
「这样奴岂不是被干的爽却被强制禁欲?」我真是无法想象这个人被拳交同时又被口交却不能勃起射精会有多痛苦,心想待会也去干他一炮好了,顺便摸摸他的贞操带挑逗他一下。
第九炼 收押
正当大家看着拳交惊呼连连之际,原本昏暗的室内灯光全部被点亮,突然间破门之声响起,随即有人吆喝:「通通不许动,把双手举起来抱头靠墙站好。」此时门口涌进十多位荷枪实弹的霹雳小组成员以及持枪的警察,将我们一群人团团围住,我们赤手空拳又袒裼裸裎,一时间大家都慌了手脚,原本高潮迭起的性爱派对竟无疾而终,保险套、情趣用品等散落一地,而下体交媾的寻欢客也纷纷起身接受盘查。
警方控制住场面后,开始逐一比对个人资料,并在现场进行搜证,赫然发现地上有多颗药丸,于是又针对个人行囊与贴身衣物展开搜查,同时联络辖区警员调度警车,打算将我们一行人带回分局制作笔录并采集尿液检体化验。我脸色惨白不发一语,没想到才刚兴起办趴赚钱的念头竟出师不利,还闹到警察破门而入,真不知后来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当警察盘查到我时,要我拿出证件查验,竟然也发现我因性侵案交保候传,我顿时羞愧的低下头来,当他们搜查我的随身提袋时,赫然在袋子里找到了几个夹炼袋,里面有些装了许多颗白色药丸,还有一袋的保险套与润滑剂以及一袋现金,我惊讶的说:「我不知道啊!我包包里什么时候有这些药丸的?我只有准备套子与KY啊!」
这位经验老到的警察马上将这些证物采集指纹、收纳封存,冷冷的说:「黄凯峰先生,你是这次性爱趴活动的主办人,并涉嫌贩毒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现在我们要以现行犯逮捕你。」我听了不禁软瘫在地,心中百感交集:「我何时竟沦为贩毒罪犯?可是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提袋里呢?难道是小卢的?」我看了小卢一眼,只见他面有愧色,心里已经有谱。
我们一群人被带到了警局,轮流验尿并制作笔录,而我跟小卢由于身为主办人,被警方双手上铐隔离侦讯,一进到侦讯室那位资深警察拿出今天性爱趴的搜证录像光盘,淡淡的说:「黄先生,你在UT聊天室招揽性爱趴的活动一开始就被我们同仁在网络巡逻时盯上了,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大肆招收了20个人来参加,并在里面提供摇头丸给他们服用,你知道贩卖摇头丸属于第二级毒品可判处无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吗?」
我瞠目结舌的说:「我真的不知道有摇头丸啊!应该是小卢(卢伟正)或小P去弄的,跟我无关~」
那位警察有点冷嘲热讽的说:「毒品丢包还推卸责任这种状况我们看多了,等一下鉴识报告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到时看你还有没有话说!」
我再度遭逢巨变,此时也不禁六神无主,一时也想不出来该找谁帮忙,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我来说却是度日如年,我开始担心小卢在侦讯时是不是会说出对我不利的口供,在焦虑的情绪作祟下,我忍不住搓揉起自己的手掌,试图缓和紧张的情绪。
此时另一位刑警递了一支烟给我,还送上便当以及咖啡平复我的心情,但随着检察官的莅临,并公布了鉴识报告化验结果,证实分装摇头丸的夹炼袋上面的指纹是我留下的,我恍如遭到五雷轰顶,喃喃自语直说:「不可能是我啊!」,随即灵光一闪想起当时要操干小卢前曾经去包包里面翻取套子与KY,「难道是那时候翻动那些夹炼袋时不小心碰到的?」我不禁合理怀疑。
检察官义正辞严的说:「黄凯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卢伟正已经坦承吸食第二级毒品摇头丸,如今毒品与赃款都从你随身行囊搜出,上面也都有你的指纹,人赃俱获你还不认罪?」
我此时已经方寸大乱、声嘶力竭的说:「我真的没有贩卖毒品,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买怎会贩卖?我要行使缄默权并请律师出面。」
检察官冷笑了一声:「你最好还是乖乖配合把上游的毒虫招供出来,若因此破获毒品大盘商,你或许还有机会成为污点证人争取减刑,不然的话你准备在牢里度过余生吧!」
我听了他这番话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于是要求当面跟小卢对质,教他不要栽赃给我,但却被检察官以担心串证为由严词拒绝,并说日后在庭上自然有对质机会,随后警方让我通知律师以便准备待会的羁押庭,决定我是否会遭到收押的命运。
在这段时间里,检察官开始整理相关的起诉数据,并试图套问我的话,但我决定给他来个相应不理,等到律师到了之后再帮我处理,只听他冷言冷语的说:「黄先生你既不认罪也不配合调查,我只好请求法官将你收押禁见并可能对你求处无期徒刑,你别不知好歹!」
好不容易等到了当初约好帮我打性侵官司的沈律师过来,没想到他听完了案情的来龙去脉后却显得面色凝重、频频摇头,并低声跟我说:「目前这个案件情况对你非常不利,你要不要考虑配合检方以换取减刑?」
我一脸无辜的说:「可是我真的没有经手这些毒品,要怎么供出毒品来源?这些应该都是小卢准备的,可是他们现在又不让我跟小卢对质!」
沈律师点了点头,安慰我说:「你已经因他案交保,如今又涉及本案为七年以上重罪,恐怕会遭到法官裁定收押,如今之计只好等开庭时据理力争,跟法官陈述事实,到时跟小卢对质以便还原真相。」
就这样我又再度被警方戴上手铐脚镣,神情狼狈的坐上侦防车,前往地检署准备召开羁押庭,而小卢他们在验尿侦讯、做完笔录后,似乎都已经离开警局,此时天色向晚华灯初上,车上只剩下我还有其他案件的被告,落寞的看着窗外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洋溢着周末假日的欢愉气氛,但我却即将面对茫茫不可知的未来。
车子龟速行进,但终究还是来到了地检署,我跟其他被告拖着沉重的脚镣依序下车,各自进入不同的法庭候审,法警解开了我手脚上的镣铐,不久之后一个男性法官走了进来,看了卷宗的笔录资料劈头就问:「黄凯峰,你元旦才刚因性侵以及诱拐未成年少男交保在外,居然几天内又闹出大事,涉嫌举办性爱派对并持有贩卖第二级毒品摇头丸,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无奈的说:「我承认是有举办轰趴,但这些毒品真的不是我持有的,我也没有贩卖给他人,会出现在我的手提袋绝对是被别人栽赃丢包的,这点还请法官大人明察并还我清白。」
检察官这时抢白:「查获的摇头丸以及赃款都是从黄凯峰提袋中搜出,且毒品包装袋上指纹经过化验比对后也证实为黄嫌本人所有,人赃俱获罪证确凿,惟黄嫌矫辞否认犯后毫无悛悔之意,且持有毒品数量不少,检方将根据毒品危害防制条例第4条制造、运输、贩卖第二级毒品,依法求处20年有期徒刑,并请求庭上从重量刑,为了避免串证以及嫌犯目前涉及刑责皆属重罪有逃亡之虞,请求将黄凯峰当庭收押禁见。」
沈律师为我辩护:「根据无罪推定原则,不能仅以毒品包装袋上有指纹就据以指控当事人有贩毒,当时灯光昏暗,黄先生为了拿保险套曾经伸手进入提袋中摸索寻找,因此夹炼袋上采集到他的指纹并不足为奇,而袋中的现金为性爱派对收取的款项,原打算在聚会结束后缴交旅馆等相关费用,因为遭到临检而被误认为贩毒赃款,故建议庭上传讯相关人士交叉诘问以厘清诸多疑点,不可听信检方一面之词贸然羁押,还请法官明鉴。」
法官沈思了半晌,缓缓的说出结论:「由于卢伟正以及其他参与者多人已坦承服用第二级毒品摇头丸,目前已被饬回,唯独黄凯峰涉案程度有待厘清,有鉴于黄嫌已有性侵与诱拐案件待审理,如今又涉及贩毒为本刑七年以上或无期徒刑之刑责,为了防止他与其他涉案者串证以及重罪弃保逃亡,本庭撤销黄凯峰原先他案交保之裁定,而以被告另外涉及贩毒罪裁定收押禁见!」语毕落锤宣布退堂。
我听完法官的裁决后情绪几乎崩溃,想要冲上前去找他理论一番,但是旁边戒护的法警动作更快,迅速的压制住我并将我的双手上铐,两个法警形同架着我的身体往戒护室前进,准备要把我送上囚车。在戒护室里一干嫌犯手脚已经上了镣铐准备就绪,看到我被押送进来时不禁也好奇的朝我张望了一下,此时监所管理员从法警手中接过了我的资料,又在我的双脚补上了脚镣,我突然觉得双脚向下一沈,脚上的镣圈与铁链乍看之下好像比之前从警察局押送过来时戴的脚镣粗大了许多,走起路来顿时变得十分踉跄,举手投足之间显得非常狼狈,狱警们随即将众人鱼贯押进囚车,直奔大家今晚的住处-台北看守所。
经过一整晚的法律攻防,这时我看看手表竟然已经晚上10点多了,元月份的夜间笼罩在冷气团的低温之下,而手脚上冰冷的铁环则桎梏着我的四肢也同时冻结了我的心,我真的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禁无助的拨弄着手上的手铐,此时另外一边座位的人语带轻蔑的说:「脚不舒服了唷?这种钥匙开的脚铐根本就是小儿科,你调整一下铁圈的位置把它们放在脚上穿袜子的地方就不会摩擦到脚踝破皮了。监所里面的脚镣才够你呛的~」我侧身看了他一下,这个人体格壮硕,胸口及脚上隐约可见的刺青让他带点江湖味又桀傲不驯的样子,心想:「难道他以前待过监狱吗?怎么又回来了?」正想再追问下去,他却用手指着我脚上的镣圈示意我仔细观察,原来我现在脚上戴的脚镣并不是类似之前手铐般在上面铁片有个钥匙孔可以解开的,而是一组浑厚的粗铁圈紧箍住我的脚踝,钥匙孔则是在镣圈的侧面,相较于之前的脚铐无论是铁圈或铁链厚度都无法与这副相提并论,无怪乎我的双脚举步维艰。我低声的问着邻座那位仁兄:「这副脚镣好重喔~请问大概是几公斤啊?您说监所里面的脚镣才够呛?难道在里面还要戴着脚镣生活吗?」
他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这种脚铐大约是两公斤吧!只有警察或法院才会用的~监所脚镣是不用钥匙开的,而是用铆钉钉死的,你以后就会见识到,至于在里面会不会戴着脚镣,就看你的表现啰~哈哈!」他不说则已,一打开监狱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反而愈说愈令我心惊,之前看过的监狱电影或连续剧画面不自觉的映入眼帘,连古代囚犯用的枷锁都彷佛要派上用场,不禁让我冷汗直流。
囚车一路摇摇晃晃地驶进了台北看守所,车子才刚停妥便听到外头有人吆喝着叫我们下车,只见几名戒护人员手持警棍在旁警戒,于是我们起身拎着自己的随身行囊,步履艰难的缓步走下囚车,由于车门楼梯与地面有一段高度,当我在车门口提起右脚欲跨到地面,由于步伐太大受到脚镣铁链的牵制,顿时将我的左脚也向下拉扯,一个重心不稳我整个人跌落在地,此时在旁戒护的狱警拉起了我斥责说:「搞什么玩意~走路小心点!明知自己戴着脚镣,步伐不会小一点吗?」我满脸歉容站在一旁,等到大伙儿陆续下车后,我看见每个人除了自己身上镣铐之外,彼此间还用手铐串连起来,就好像是一串粽子一样被拉着往前走!
好不容易大家走进了看守所,里面的狱警先解开连结我们的手铐,然后依序进行入所前的必要程序,此时我突然想起监狱片中好像有检查肛门的桥段,马上又令我忐忑不安起来,心想:「难道这是报应吗?之前都是我帮底迪开苞,今天竟轮到我要被人探肛了吗?」
一转念间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间,戒护人员先用钥匙解开了我的手铐及脚镣,然后询问我基本数据以及涉案内容,我当然不愿意承认检察官对我指控的性侵、诱拐未成年少年以及贩毒等莫须有罪名,我报出姓名与基本资料后便高呼「我是冤枉的、我无罪」,没想到旁边的杂役却踹了我一脚叫我闭嘴,戒护则是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你有罪无罪我不知道,你自己跟法官说清楚,我只知道你现在是台北看守所的收容人,监所里面都有规矩,不容许你胡乱喊叫,若违反纪律一概送违规房独居。从今天起你在这里就是5210,你的名字已不复存在。」旁边的杂役要求我除去鞋袜、手表项链等随身衣物交付保管,看着那双休闲靴及随身物品被装袋收走,我的心头又是一酸,以后在所内再也穿不到那双曾经山盟海誓的Timberland情侣休闲鞋了,这时却听到旁边一位长官看着我的起诉书啧啧称奇的说:「好家伙~居然是个GAY,还上网诱拐性侵未成年少年,交保期间又涉嫌贩毒,检察官将你求处30年重刑你知道吗?」
我听到他的话,心理又再度遭到重击,喃喃自语的说:「30年?检察官怎么可以这样?我明明深爱着阿祺,我也没有贩毒,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冤枉的!」
第十炼 钉镣
这时我们相继被带往检查室,身上外套长裤已经被所方脱下收走,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遮蔽,然而身旁的戒护人员却示意我脱光衣服,全身赤裸的接受检查,我即便心头为之一震,担心恐怖的事即将发生,但也只能乖乖照办。
管理员上下打量着我赤裸的胴体:黝黑匀称的六块肌、腹部至下体呈现标准的倒三角形,腿部肌肉紧致结实,有很大一部份归功于当时海陆雕琢的成果,以及自己平日运动的锻炼,尤其硕大粗犷的鸡巴此时昂然挺立,圆润紧俏的后臀竟让这些管理员垂涎欲滴,不禁相继出声赞叹:「听说GAY的身材都有在练的,看来果然所言不假~哈哈!」「唉唷~今天收的这个汗草不错喔」。
我听着他们的赞美,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反而是充满了猎物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惧,「不知待会会被怎样凌虐?」我的内心尽是惶恐。
此时一个管理员命我抬头张嘴,拿出压舌棒在我的口腔内翻搅检查是否有夹带毒品或违禁品,并拉起我两只耳朵以及撑开鼻孔端详,详细记载我身体各部位的重要特征及伤口疤痕,另一个戒护人员已将双手戴上医疗用乳胶手套,检查我的胯下并叫我弯下腰来咳嗽几声,此时我后庭门户洞开,心中暗叫不妙,他趁我咳嗽声响时蹲下观察我那若隐若现的菊花密穴,并迅速将手指往内抽插抚摸,剎那间我那一向是禁区的后庭竟如此轻易的宣告沦陷,同时感受到一股疼痛与刺激的错综快感,然而当他的指尖探索到直肠内壁时却倏然抽离,只听他咒骂了一声:「他妈的~你不是Gay吗?怎么屁眼夹得这么紧啊?是还没开苞过吗?老子才只用一根手指居然滑了出来,看我怎么伺候你!」
我只感觉菊花的括约肌一阵剧痛,他似乎用了中间三根手指向内挺进,一路蹂躏过我的肠壁甚至触及我的前列腺,我忍不住呻吟了几声痛的掉泪,却换来他言语的奚落:「爽不爽呀?哈哈!这叫做通柜检查,是进入监所的必经程序,才这样摸两下你就受不了啦?那当初鸡奸未成年少年时有没有想到今天会被探肛啊?知道被你干过的男孩是什么感受吗?」
我无言以对,明知这些指控都不是事实,但我却无法辩驳,只能任由这些罪名加诸在我的身上,我愈反驳只会遭来愈多的羞辱与奚落,监狱看来跟军中一样,并不是一个对同志友善的场所,现在的我只能先忍气吞声还能怎样呢?
那个戒护人员用三根手指在我的屁眼里抽插几回,看我强忍苦楚闷不吭声,于是也没了兴致将手指拔出来,结束了短暂的通柜检查,但这却是我后庭贞操首度失守的日子,想到未来不知还要面临多少磨难苦楚,我仍不免红了眼眶。
当完成通柜检查后,杂役示意我们赶紧把内衣裤穿上,随即被带往另一区等候理发,只见房内三个理发杂役熟练地挥舞着电动剃刀,收容人头上发丝犹如摧枯拉朽般溃散逃逸,任凭是再茂密的黑发也只能在瞬间萧飒落地,短短三分钟原本一个年轻帅气型男,走下座位后竟俨然像个灰袍僧人。
看着这位光头狱友,我的记忆彷佛又回到了当兵时的新训中心,一个个稚嫩惶恐的脸庞即将面对军旅生涯中最艰难硬颈的新训阶段,然而眼下的处境似乎更较当时险峻许多;当我还沉浸在冥想之中,一阵急促的叫声重新将我拉回现实:「5210~轮到你啰!还杵在那里干嘛?」后面的狱友推了我一下,我才看到旁边的杂役原来是在叫我入座剃发,想到从今以后自己在这里隐姓埋名,变成一串冰冷的数字取代,一时之间对于5210这个号码还真是不能适应。
当我坐定位后,旁边的另一位收容人也理完发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位刚才在囚车上提点我脚镣舒缓诀窍的仁兄,于是我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但他却似乎忧心忡忡,对我的招呼不太理睬随即回归原位,我短暂的笑容瞬间凝结,取而代之的是杂役秋风扫落叶般的剃刀声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我原本旁分茂密的一头黑发,竟又回到一年多前在海陆新训中心的光秃样貌,剃度完毕杂役脱下了我身上的理发斗篷,抖了抖上面的发丝,要我入列等候下一个指令。看着我们这一行八人陆续变成了光头,我只能暗自祝祷,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好过。
此时门口的戒护科长朗声说道:「3704、5210、6978三位出列,跟着这位戒护科人员出去。」随即指着一个带队的中年男子。我赶紧走到前面集合,才发现原来3704就是在囚车上指点我的那位同学,但看他面如死灰,我似乎有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我们离开了检查室,穿越中央台,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看着门牌上写着「戒具室」,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我用狐疑的眼神转头偷瞄了3704一眼,他却向我点点头,似乎意谓着在劫难逃。
走进室内果然看见各种戒具琳琅满目,有手铐、脚镣、绳索、铁链等一应俱全,里面的杂役打量着我们三个人的身形,似乎在暗自琢磨着该如何为我们选配适合的戒具,室内垄罩着一股低气压。这时候带队的管理员指着排头的我,要我出列坐在杂役的前面,看着地上放着打铁用的铁锤、凿子、铁砧等工具,实在令人不寒而栗,此时杂役打量了一下我结实匀称的小腿,正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脚镣准备套在我脚上时,旁边的管理员突然说:「他的小腿这么粗壮结实,你用这一副不嫌太单薄了吗?给他钉上3公斤的脚镣吧!」
当我乍听到要被钉上脚镣时,全身宛如遭到电击,心中吶喊着「为什么我要被钉上3公斤的脚镣?我又不是表现不佳的顽劣份子,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我?真他妈的干~」我的情绪骤然暴怒,正欲挣扎起身找管理员理论一番,这时却有两只手从我肩膀上压制下来,我只觉得身后两人同时出手制伏了我,旁边的戒护科管理员厉声说道:「给我乖乖的安分坐好不要乱动,不然待会铁锤一不小心砸到你的小腿胫骨,别怪我没警告你!」
我一时间无法挣脱几个狱警的前后压制,只得乖乖就范把脚伸出去,但嘴巴仍强烈质疑:「为什么我要戴上这么重的脚镣?我又不是江洋大盗、更不是顽劣份子,你们怎么可以滥用私刑?」,只不过他们依然相应不理。
于是杂役将脚镣铁圈打开套住我的右脚踝,镣圈两半接合的地方有一小孔,杂役用一根铆钉从下面往上插了进去,钉尾有几公分突了出来,随即将我的脚拉到铁砧旁将插入铆钉的地方放置在铁砧上,杂役拿起铁锤敲下垂直突出的钉尾,「抠、抠、抠」的几下,只见钉尾已经被打弯敲平躺在旁边的沟槽里,而我的右脚也被脚镣完全钉死无法打开了,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叫做「钉」镣了。
接着他又把我的左脚套上镣圈穿进铆钉,并将铁砧移到左脚铆钉闭合处,熟练的挥动铁锤,「抠、抠、抠」几下又把突出的铆钉尾端敲平到旁边沟槽,然后仔细检查了两个镣圈有无紧密接合,铆钉是否平整躺在沟槽不至于摩擦脚踝,才满意地放下脚镣要我退下,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我的双脚多了一个沉重负担,然而在右脚脚镣铆钉正被铁锤敲平钉死时,我的阳具竟然不争气地随着敲打声响猛然勃起,在两脚脚镣钉死后更是肿胀到不行,此时的我既羞愧却又充满着亢奋。
这时两名狱警左右开弓架住了我要我起身,我突然间被脚镣加身一时很不适应,原本迈开的大步只能变成碎步前进,沉重的镣圈压在我的脚踝上十分不舒服,铁链在行走时不时拖地发出刺耳的声响,短短的三五步竟犹如在太空漫步般感觉像是走了好几分钟,旁边的戒护科管理员看我好像没有进入状况,而下体却异军突起,不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不容易走到了其他两位狱友的身后就定位,却看到他们脸上怪异的神色,心想他们一定也看到了我内裤里激凸的阳物,想必以后将成为别人的笑柄,我也无可奈何。此时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鸡巴不安分地翘的更高更硬,在单薄的内裤遮掩下直欲破茧而出。
接下来轮到3704被上镣了,感觉他似乎经验老到,配合度也高,杂役「抠、抠、抠」几下便将他的双脚很快钉上了脚镣,然后他起身答礼,竟弯腰提起脚镣中间的铁链向前迈步,以免脚镣铁链拖曳地面时发出声响,但如此的走路方式将狼狈不堪,在身形上已先矮了别人一截,眼睛也不容易直视前方,犹如古代的奴隶一般,失去了尊严永远低人一等,难道这就是监所对我们这些钉镣者所传递出的讯息吗?
旁边的戒护管理员对于他的表现显然相当满意,看着我放声说道:「5210好好学着点3704的表现啊!我看你很不长眼、非常状况外。」3704步履蹒跚地走到我身后,我趁机瞥了他的脚镣,感觉似乎与我的不分轩轾,镣圈的直径大约跟10元硬币不相上下,但是两个镣圈之间的铁链厚度却宛如食指般粗,我默默地将脚镣链条撑开,发现长度约莫40~50公分,总共串了8个铁链,这时马上感受到镣圈压着的脚踝处正隐隐作痛,但是这股痛楚掺杂着羞辱感却刺激着我的鸡巴更加挺立不坠,马眼已略显湿润,将内裤顶立之处逸散出一圈淡淡的精渍。
最后则换成6978上场被钉镣了,只见杂役拿了一副较轻巧的脚镣出来套在他的脚踝上,然后「抠、抠、抠」的几下就分别把两个镣圈给钉上去了,那人初次上镣看来也是一脸惊恐,但却是敢怒不敢言。
当6978钉完脚镣退到我们身后时,带头的管理员正要带我们离开戒具室,这时我忍不住指着6978的脚镣发难:「报告长官!为什么我们一入所就要被上脚镣?同样是上镣又为何他的脚镣比我们轻?」
其他两人被我突如其来的放炮吓了一跳,3704赶紧拍了我一下,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再说了,而6978却瞪了我一眼,似乎在干谯我要拖他下水。只听到戒护科管理员冷冷地说:「根据监狱行刑法22条:受刑人有脱逃、自杀、暴行或其他扰乱秩序行为之虞时,得施用戒具或收容于镇静室,你们都是遭检方求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重刑犯,属于必须高度戒护的收容人,为了防范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情绪失控、扰乱秩序甚至脱逃的行为,所方有必要进行预防的处置;至于脚镣本来就有两公斤与三公斤的区别,端看个别收容人的状况而定,你的身材这么魁梧,小腿结实壮硕,三公斤的脚镣刚刚好吧!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他引经据典地搬出法条,我乍听之下竟然无法辩驳,只得悻悻然地学着3704他们弯腰提起镣链跟着管理员缓步走回中央台,心想监所本来就是个人治的社会,里面的种种措施主管都有很大裁量权,我应该早点体认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现实才对,如今才刚进来就忍不住跟管理人员呛声被贴上了标签,恐怕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想到这里不禁又气又恼。
就这样弯身抓着镣链一步一步行进,我连抬头看着警卫都很吃力,充其量只能够平视看到前面警卫的屁股,周边的景物也显得朦胧,好不容易前方长官的脚步停了下来,我们也停下了步伐,此时看到我的小弟弟仍然激凸将内裤顶立起来变成帐篷,我真的好羞愧,想要用手把他压制下去,但是他却弹起来翘的更高了,只听到眼前的戒护科管理员再度出言揶揄:「GAY就是GAY,才刚进来看到男人就ㄎㄧ丘了,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就准备在这里度过你的下半生吧!哼~」,他随即向戒护科的长官报告:「3704、5210、6978三员已钉上脚镣,不过刚才5210似乎对所方上镣的处置颇有意见,多次表达异议。」
「哦~是这样啊?」只见戒护科长官走过来蹲下查看我们几个新人脚上的新脚镣后,他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膀说:「5210你刚进来可能有很多不满的情绪,最好还是学习控制下来,不然对你自己绝对没有好处,监所是矫正机构,过的是团体生活,当然有些规矩要遵循,你若是不能配合甚至抗拒,只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以后你的日子会更难过。」他这番安抚与恫吓恩威并济的言论着实令我有点恐惧,我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却不知他所说「更严重的后果」是指什么,心里惴惴不安。
他随即吩咐戒护科管理员押着我们这群人来到数据室,名籍股杂役这时已经熟练地帮每位收容人按捺十只手指指纹以及双手掌印,并要求每个人拿起囚犯名牌号码拍照存证,我看着现在的自己被剃了大光头、仅穿着内衣裤、脚上钉着脚镣、拿着犯人名牌拍照,俨然就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装扮,不禁羞愧的满脸通红。其他没有钉镣的新同学有人已看到我的下体昂然矗立而指指点点,我不免窥伺了其他两位同样被上镣的狱友是否也跟我一样有生理反应,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这么激情亢奋,面对今天开始的骤然剧变,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因应!
接下来管理员又领着我们这些新收的同学到库房领取了内衣裤、制服外套长裤、床垫被褥、盥洗用品等日常生活用品,还有明细表与收费单,看到这些用品居然还要收费,我不禁啧啧称奇,我以前一直以为吃牢饭跟当兵领取装备一样都是不用钱的,看来我错了!我们三位被钉镣者手上拿着行李被褥,脚上则拖着沉重的脚镣,因此脚步显得特别吃力,其他收容人看着我们三人的窘境也十分畏惧,不敢与我们有眼神的交会,我们列队等候着所方下一步指示。
此时三名管理员出来将我们各自带往入住的舍房,6978与另一个没有上镣的同学分别被安排住进了新收房,我则是被关进了新收禁见房,至于3704以及其他同学则被带往另一区安置。
当管理员将我带到禁见房门口,打开房门只见三个室友正忙着盥洗准备就寝,突然间看到我这个新室友的到来也略显诧异,杂役很快地跟其中一位看似老大的狱友咬耳朵交代了ㄧ些事,随即将房门锁上,只留下我们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场面。
第十一炼 虐屌
我环顾了一下舍房周遭的环境,在不到三坪的空间里扣除一个蹲式马桶、储水桶以及洗手台,要挤着四个人睡在通铺里还真是狭窄,我放下了手上的床垫被褥,试图打破凝结在空气中的冰冷气氛向他们示好:「各位室友晚安!不好意思打扰了。」其他室友此时也纷纷向我点头致意,唯独那位看似室长的狱友神情肃穆地说:「什么案子进来的?」
我知道在这里就算喊冤也无济于事,只好依照检方起诉的罪名说出口:「诱拐未成年、妨害性自主、贩卖毒品,这么多罪名你们相信吗?哈哈」
「难怪会被钉上这么粗大的脚镣!」旁边的室友看着我的脚镣若有所思的说。
这时那位带头大哥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脚上狰狞的刺青以及钉在脚踝上的脚镣,声色俱厉的说:「好家伙,居然搞出这么多件案子,你以后的官司恐怕打不完。我才一件枪炮案就已经够呛了,进来就上了这副脚镣!你还性侵未成年少男,真是好大的胆子,难怪一进来先送一副最重的脚镣问候你。」
我看着他的脚镣的确比我小了一号,镣圈仅犹如食指般粗,然而他的身材体型也不见得比我差太多,我顿时感到愤怒与不平,心想为何自己要遭到如此的对待?
只听他继续揶揄着说:「你现在只穿着内衣裤不会冷吗?知道怎么穿裤子吗?」
我这才想到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在元月初正属于隆冬的日子里,即便没有寒流来袭,空气中仍隐隐透出一股凉意,而我从收押到看守所后经历了这么多巨变,情绪的激动与愤怒始终难以平复,义愤填膺导致身上不断发热冒汗,也忘记了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内衣裤,此时室友简单的提点反而令我顿时感到畏寒,于是拿起所方配发的外套简单套上,正要穿裤子时才赫然发现双脚在脚镣钉死之后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于是他很快的示范并口头讲解了一次:「首先脱掉一边的裤脚管,把它从镣圈与脚踝之间的夹缝中一点一点的退出来,等完全退出后,再把脱下来的裤管从铁箍与脚踝之间拉回来,这样就脱掉一边了,然后另一只脚如法炮制,两支裤脚就可以完全脱掉了。懂吗?至于穿裤子则是刚好相反,先把第一只脚套进裤管里,然后将另一只裤管从第一只脚镣圈与脚踝之间的缝隙中一点一点的穿进去,等到完全钻进去后,再把这只裤管穿进另一个镣圈与脚踝间的缝隙,最后将另一只脚穿进裤管里,拉起来便大功告成。」
我听他说的一气呵成,像是变魔术一般,一下子就把裤子从钉了脚镣的双脚上脱下来,然后又很快地穿回去,直呼不可思议。
接着我也拿起看守所发的长裤开始练习,起初刚把脚穿进第一只裤管时还颇为顺利,然而当我把另一只裤管从第一只脚的镣圈与脚踝间缝隙中穿入后,我竟然把另一只脚直接套进裤管里头,因此发生了脚镣铁链与裤管打结的糗事,还搞得我重心不稳差点绊倒,这难堪的窘境果然引起了室友们的侧目与噗哧一笑,我也顾不得优雅赶紧将打结的裤管退出,经过一番琢磨思考后,总算找出正确方法,先将裤管套入另一端镣圈然后脚才能穿进去,最后才把裤子拉上来勒紧裤带,有点负负得正的味道,难道这些就是所谓的监所生活技能?而这副脚镣是所方送给我的见面礼(还是下马威呢)?让我每天可以玩解绳结的游戏?
由于此时已错过了看守所供应热水的时间,加上时间已晚,为了不打扰其他室友的休息,我赶忙简单漱洗后便跟着躺平,然而盖上棉被后我却不禁低声啜泣,也才不过一个礼拜的光景,我怎么会从天堂直接堕入地狱呢?犹记得上星期还跟阿祺开心的跨年、同游清境农场,突然间阿祺就离我而去,然后一场性爱派对竟然将我推入了黑暗的深渊,如今的我已沦为阶下囚,双脚钉上脚镣宛如古代奴隶一般等待漫长的官司诉讼,这时候旁边的室友却一脚踢了过来踹在我屁股上怒骂:「哭爸喔~你哭得这么大声别人是免困喔?(台语)」
我尽管心里委屈,但也只能低声赔不是,勉强止住哭泣,呜咽地说:「大哥真失礼!第一次来到这里,心理上有很多不能适应的地方。吵到你真歹势~(台语)」
旁边的室友翻身撂下一句:「卡紧困啦! (台语)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呢,终究得要适应呢!」没多久就传出了间歇性的鼾声。
我虽然忍住了眼泪,但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尤其这时冰冷的脚镣铁圈犹如附骨之蛆紧箍在我的脚踝上,不断的提醒我这并不是一场梦,刺骨的冰冻感不断从双脚传递到我的身体,即使我的身上盖着温暖的棉被,胸口上半身是热的,但下半身从大腿到双脚却是冰冷的,当脚踝与镣圈不经意的碰撞就彷佛在寒冬中拿起冰块砸到自己的脚,那种混合凛冽的寒意与刺骨的痛感真是难以言语形容,然而我的小弟弟却在这时又不争气的勃起了,刚才被钉镣时他曾经昂然挺立,在我屈辱的提着镣炼走到房间时一路亢奋着,直到进房后练习穿裤子他才略为收敛,如今当我又碰触到冰冷的镣圈感到凛冽疼痛时,却唤醒了假寐中的阳物,再度在内裤帐篷中高举旗帜,我顿时觉得自己真贱,或许就是因为过于纵容这个小弟弟,才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田地的,如今他却变本加厉,当我锒铛入狱镣铐加身时,他也能肿胀得这么大?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也正享受着这种卑贱的奴役滋味吗?
我一时气苦,不禁抓起胀大的阴茎开始自慰起来,想把这种犯贱的感觉祛除掉,也免得日后又被人看见无端勃起引人笑柄,我心里咒骂着:「他妈的~大鸡巴虽然你是我身体的骄傲,让我在圈内交友无往不利,用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但你也害得我好惨啊!我现在会沦为阶下囚,大半也是你害的,你让我精虫冲脑、让我纵欲妄为,我要把你狠狠毒打一顿才能消我今日恶气。」
就这样反复搓揉推送,用力抽打过后,我的弟弟已经承受不住我的强烈攻势,开始口吐白沫,我抓着内裤将整只屌包覆起来以免他口沫横飞喷的到处都是,当我像是阿Q一样正在为惩戒了做错事的弟弟而得意洋洋之际,我的左脚却在不经意的移动时,脚镣铁链冷不防尻到地板发出了吵杂声,镣圈余震也敲到我的左脚踝令我隐隐作痛,但这暗夜中的一声巨响似乎却惊醒了其他室友并引起公愤,我虽然瑟缩在棉被之中,但却听到脚步声向我靠近,尤其是室长拖着脚镣的声音正逐渐逼近。
突然间我的被子被人掀了开来,只见我右手仍透过内裤握着肿胀的阳具,内裤上则已沾满了湿漉漉的浓稠精液,就这样手淫被抓包在床,我不禁十分错愕,瞬间满脸通红,岂料室长却不怒反笑,干谯了一声:「干恁娘ㄟ鸡掰~(台语)你这么爱打枪喔?在外面干的还不够,都已经变成强奸犯了,进来还不安分继续打喔?那今天就请你享受一下强暴犯入监所的特别待遇。」
我闻言脸色大变,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还记得当兵洗澡时有个禁忌就是不要弯腰捡肥皂,虽然只是个笑话,但却是藉此来揶揄军中这个男性社会对于性欲的暧昧成分,如今来到监所这个更封闭的小社会,恐怕还会有比「捡肥皂」更为恐怖的事情吗?我不禁有点不寒而栗。
这时室长向其他两位室友使了眼色后,他们左右开弓迅速抓住了我的双手,两个人并用脚压制住我的双脚,让我一时间动弹不得,室长随即褪下我湿滑的内裤,只见他手中拿了一支牙刷正抹上小瓶罐内的东西,然后就把牙刷往我依然坚挺的鸡巴上招呼,先是刷过了我的阴茎,随后撑开我的包皮让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就开始用牙刷用力的刷洗我的龟头与冠状沟,在像是万金油或辣椒膏等刺激性药膏的侵袭下,我的屌瞬间感到无比的灼热与疼痛,更惨的是由于牙刷反复在阴茎、包皮与龟头马眼间搓揉刷洗,药膏的药效很快就渗透到整支阳具的各个部位开始发作,经过一轮涂抹后他还不以为足,又拿着牙刷在药罐内补充弹药,准备再次蹂躏我那根脆弱的小弟弟,而第二次牙刷搓抹的力道则更强了,他彷佛是有意教训我似的,用力的反复猛刷我的阴茎与龟头,我碍于四肢受到压制无法挣脱,只能痛苦的哀嚎着,并不断的求饶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停止折磨我的举动,我的屌正感受到强烈的剧痛,以及随着药效的发作导致的灼热刺痛,在多重的刺激下小弟弟不禁又哭泣了,从马眼中不断的泪奔,像是泣诉着遭到我之前的毒打以及现在被室友凌虐的不堪,精液甚至喷到了室长的胸口与腹部,他忍不住又干谯了两句:「死玻璃,帮你刷屌也这么爽?爽到又射出来?干恁娘」
他们对我的求饶与哀嚎无动于衷,反而拿起一条手巾塞到我的嘴巴让我不能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了管理员与其他舍房,眼看我的阴茎已经破皮瘀血、青筋爆现却依然屹立不挠,我感到痛彻心扉,此时泪水又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他搓刷了两三回后,直到我的屌由激情亢奋到射精后逐渐软瘫下来,才心满意足的停手,两名室友也同时松开我的四肢、取出我口中的毛巾,让我可以将脚边的裤子重新穿上,我已经忘掉了刚才脚镣摩擦脚踝的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鸡巴被刷破抹药的痛苦。
只听到室长冷冷地说:「刚才这是强奸犯刚入监所的见面礼,算是对你们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一点惩罚,也是长官特别交代的下马威,反正明天以后你也不能在里面乱打枪了~你可以去申诉看看,但是保证不会有人理你,在里面最好长眼一点,免得以后还要吃一堆苦头!」
受到如此的羞辱凌虐,我竟然不敢吭声?要是以往在外面我早就挥拳反击了,但此刻我却只能摸摸鼻子擦掉眼泪赶快盖上棉被睡觉,内裤里的小弟弟虽然已经躺平,但却持续感到肿胀刺痛,由于阴部多处破皮出血,一碰触到就无比疼痛,看来这几天必须要让他好好修养了,不能有非分之想了,但是刚才室长说过的话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明天以后我不能够在里面乱打枪了」呢?是因为我的屌被折磨的伤痕累累所致吗?还是另有其他意涵?想着想着不禁倦了,就这样沉沉睡去进入梦乡。
正当我酣睡片刻之际,不由自主的翻身抬腿,却又牵动了脚踝上的脚镣,我因为右脚被镣圈砸到脚踝而瞬间痛醒,此时的我当然睡意全消,只得小心翼翼的重新缓慢调整双脚摆放位置,以免半夜不经意的双脚腾挪让脚镣又再度把自己敲醒。
收押到看守所的初夜,就在一连串恐怖的经历中度过:钉镣时震耳欲聋的铁锤声、脚镣铁链在地上拖曳的刺耳声响、甚至于半夜惊涛骇浪的虐屌戏码,如今回想起来都是一个可怕的梦魇,但在当时却只是堕入地狱循序渐进的一个过程,尔后还有多少不堪的待遇会出现实在难以想象!我当夜始终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不是被恶梦惊醒,不然就是被镣圈撞击脚踝痛醒,或是男根红肿刺痛辗转难眠,就这样煎熬到天明。
第十二炼 囚鸟
就这样的假寐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我才被一阵急促的哨音惊醒,这应该是起床号了,只见其他室友这时也陆续起床整理内务,将床垫棉被折迭放好,我也赶紧起身跟着照做,我看到他们脸色平和,似乎对于昨晚之事无动于衷,也只字不提,但是我下体仍隐隐作痛,显然这并不是一场梦,为什么他们却可以好像若无其事一样呢?
过了一会儿门外听见管理员在呼喊每个收容人的编号,看来是在进行早点名了,管理员走到了我们门口,喊着:「2497、3576、4933、5210」,只见室长他们三人陆续举手答有,于是我也在他喊到「5210」时马上举手答有,管理员此时突然问道:「昨天夜里你们房内好像有些声响,可有什么异状?是新收同学情绪不稳吗?」
室长火速的举手回答:「报告长官,一切安好!5210昨晚初次在看守所过夜,难免心情低落,半夜睡不着时曾经手淫,不过在室友们开导过后,应该可以慢慢适应。」
我听到他如此避重就轻的答复,不禁怒火中烧,但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话,又不免有所顾忌,不知是否该当场拆穿他的谎言,我正欲发作,管理员却继续问道:「2498昨天有请你教导5210戴着脚镣如何穿脱裤子,你都教会了吗?」
室长这时的声音更大了:「报告长官,已经将相关诀窍传授给5210,他应该可以穿脱自如了!」
管理员应了一声「很好」随即前往另一间舍房早点名。而经过昨天傍晚到现在的折腾后,此刻的我早已饥肠辘辘,看到杂役送进来的早餐,空荡荡的肚子竟然咕咕作响,于是大伙儿席地而坐,将脸盆内的各项菜色放到中间随即开动,虽然只是简单的酱菜、稀饭、馒头、豆浆,但由于我之前空腹太久,竟也吃的津津有味,这时旁边的室友主动夹了一些青菜给我,看到他主动向我递出友善的橄榄枝,我还真的颇感讶异,还记得昨晚他不正是虐屌的帮凶之一吗?如今怎么却又主动示好呢?
我向他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大伙儿旋即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面前的菜肴全部吃干抹净,各自将碗盘清洗并盥洗后,这时舍房外响起了开封的铃声。
管理员随即用钥匙熟练地将每间舍房的房门打开,只听见开门声此起彼落,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看到室友们换上了白色帆布鞋,我猜想这应该是到了放风的时间了吧?
此时我们的房门应声开启,大家鱼贯走出舍房,在走廊列队集合,室长举手朗声说道:「报告长官,忠二舍45房应到四员,实到四员,报告完毕!」旁边的管理员点头示意后,随即蹲下检查室长及我脚踝上的脚镣与铆钉是否依然稳固。
确认过脚镣的牢固后,我看着室长弯腰提起脚镣铁链,步伐稳健地往户外行进,正欲学着他拱身提起镣炼行走,这时管理员叫住我:「5210,你跟着我过来,昨天还有一些程序尚未完成。」
于是我仍然弯着腰提着链子别扭的跟在他的身后,我双眼直视却只能看到他的肥腰厚臀,真是超不习惯,而心里却惴惴不安,不知道所方还有什么折腾人的玩意?才进来不到一天,我却好像恍若隔世,这中间的落差比起刚入伍时的感受还要更痛苦百倍,当我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时,管理员的脚步却在医护室前停下了。
他敲门之后带着我走了进去,说明了来意:「李医师,昨天晚上新收一员5210,是一名同性恋者,因涉嫌性侵与贩毒被收押,现在带来给您做较为深入的检查。」
李医师这时正在替另一名收容人看诊,听到管理员的请求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答应,只见他年纪约莫五十出头,头发已见花白,带着金边眼镜,口罩虽遮住了口鼻,但乍看之下是个和蔼斯文之人,我心想:「在这看守所里牛鬼蛇神群聚之地,终于看到一个比较友善的好人实属不易啊!但不知他们要给我做些什么检查?难道是爱滋筛检吗?我以前都有去定期筛检,健康的很啦~有什么好怕的?还要特别强调我是同性恋者,好像在羞辱人!」
此时旁边的护士先把我带到一旁抽血,却听得管理员说:「李医师,我先去戒具室准备一下,待会就过来。」
我听了不由得满腹狐疑,暗自干谯:「戒具室难道又跟我有关系?恁爸脚上才刚被你们钉了一副脚镣,你还要去戒具室干嘛?难道手也要铐起来?干脆五花大绑算了!干恁娘~」
抽血之后李医师将我叫了过去,问我既往病史,还问我有无吸毒?有没有共享针头的习惯?进入同志圈多久了?做爱有没有戴套?有没有做过爱滋筛检?我心想果然被我料中,于是耐着性子回答他:「我从不吸毒,当然更不会有针头,我被控贩毒是因为被栽赃的,以前就做过爱滋筛检一切正常。而我做爱当然有过无套经验。」
他在病历上信手写下我的陈述,并记录我的五官特征,随即要我褪下内裤,检查我的生殖器官是否有感染性病的症状,但他看到阴茎上破皮出血、龟头红肿胀大似乎司空见惯,并未追究原因,又看到我的马眼与内裤上仍残留许多浓稠淫水,然后便轻轻扳开我的双臀检查菊花,也顺便察看了我的脚踝果然因为镣圈的摩擦而迸裂多处瘀血伤口、血渍仍缓缓渗出,于是淡淡的说:「昨天晚上你进来后应该来不及洗澡吧?旁边有间浴室你先进去清洗一下,出来后帮你上药治疗。」语毕拿了毛巾与沐浴用品给我。
我听了不禁十分感动,进来第二天才感受到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关怀,令我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声道谢。我将退至脚边的裤子穿上,伸手拉起脚炼,吃力的迈开脚步往旁边的浴室移动。
当浴室的门关上后,此时的我又陷入了脱裤子的困扰之中,我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夜晚室长是如何脱掉脚镣上面的裤子并喃喃自语:「先脱掉一边的裤管,然后从镣圈与脚踝之间的夹缝中慢慢的退出来,等完全退出后,再把脱下来的裤管从另一只脚的铁环与脚踝之间拉出来,这样就脱掉一边了,然后另一只脚也脱下裤子再从镣圈与脚脖子间的缝隙钻出来。」我一边念着不太熟悉的口诀,一边缓慢的操作着双脚,好像是在打人体绳结一样,唯恐自己又把裤管与铁链搅和在一起弄拧了。没有被钉过脚镣的人就算记得住这些口诀肯定也不会实际操作,就如同魔术师即便告诉你魔术的口诀,但是很多人还是变不出戏法来。
经过了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才把裤子顺利脱下,于是我拿起水盆简单冲洗一番,这时才感觉到昨天剃光头发后,脖子、肩膀附近残留了很多发渣刺的我不太舒服,但这种轻微的不适跟昨天半夜下体的凌虐以及脚镣的折磨相比,已经算是小儿科了。虽然伤口碰到水难免疼痛,但仍得咬着牙赶快完成,幸好这里没有像军中一样要求几分钟内洗好战斗澡,不然光是戴着脚镣穿脱裤子恐怕时间就不够用了,澡也甭洗了。
我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擦干身体后回忆着穿裤子的诀窍,终于顺利的让裤子突破了脚镣的重围,重新穿回到身上,看来收押到看守所还不到一天,我已被迫跟脚镣学习相处与熟悉之道,还必须把它当作是我身体的一部份,真是可悲。
我打开门走出浴室,看见管理员已经回来,医生此时要我拉下裤子,我直觉的以为要准备帮我擦药治疗了,没想到这时管理员却拿出电动剃刀以及剪刀轻轻的剃掉我下体的阴毛。
我大惊失色,眼见剃刀在我胯下晃来晃去,耻毛随之溃散,我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要把我给阉了?」,于是作势欲推开他手上的剃刀。
李医师赶紧伸手扶着我缓颊说:「你的阴茎、包皮这边有多处伤口,阴囊、龟头这边也有轻微红肿发炎,上药前必须要剃掉阴毛以避免细菌感染,你站好不要乱动,免得他一不小心弄伤了你。」
我闻言后慢慢恢复理智,只得乖乖配合任由管理员的摆布,看着原本浓密的阴毛从腹部延伸到胯下、阴囊,此时却犹如雨丝纷纷落下,不久就如同我的头顶一样童山濯濯,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而原本受伤惨重奄奄一息的男根在管理员戴着医疗乳胶手套的双手来回穿梭剃毛,不经意的多次碰触下,竟然又出现了生理反应转为坚挺,我只能以苦笑来化解尴尬。
在一阵杀戮之后,原本下体黑茫茫的草原已被夷为平地,一只大雕孤绝的挺立反而更显得精神抖擞,李医师拿出湿纸巾先把阴部周遭的毛屑擦拭干净,然后用酒精帮我消毒,再抹上消炎药膏就大功告成了。
我正要把内裤穿上,此时管理员拦住了我,同时拿了一些塑料环及塑料管出来,当我还一头雾水时,他却说:「根据所方的规定,凡是因强奸、妨害性自主等罪嫌收押的收容人或是同性恋、艾滋病带原者进入看守所都一律配戴贞操带,作为预防性处置,以避免收容人发生鸡奸或艾滋病毒扩散的情形。」
管理员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无助的看着李医师,只求他能帮我缓颊说几句话,没想到他却点点头,表示管理员所言不虚,我的身体颤抖着,在崩溃的临界点,我唯一一次看过贞操带就是那天在性爱派对上一个奴锁着CB6000的贞操带然后被拳交,当时还充满好奇想去把玩看看他身上的贞操带,没想到事过境迁,几天后这玩意竟会加诸在我身上。
此时管理员拍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并要我不要紧张,随即请李医师拿出冰袋帮我勃起的大屌冰敷降温,果然原本的大屌很快就委靡收缩,于是管理员选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塑料屌环,熟练地伸手抓起我的阴囊与懒蛋,然后将塑料环紧箍在阴囊与阴茎的根部位置,并顺手将软瘫的屌套进塑料管内、锁上锁头,这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转眼间原来应该是自由遨翔瞵视昂藏的大雕,如今却成为陷入牢笼有「桎」难伸的囚鸟,以前牠曾是我征服情海的神兵利器,也是和双手相互慰藉的好伙伴,难道这些如今都已成为绝响了吗?
第十三炼 出操
看着小弟弟困顿的趴在笼子里,我心想难道从此以后他将「永垂不朽」了吗?还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满腹疑问一时间却说不出口,只觉得被锁上贞操带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样在看守所里岂不是自动就被贴上了性侵犯或同性恋甚至是爱滋带原者的标签了呢?那在监所内的处境会更艰难吧?这样子怎么小便呢?要戴着贞操带多久啊?」想到上次那个奴被锁上贞操带拳交的画面,我竟然又兴奋起来,但下体的肉棒才稍微充血肿胀,马上就被旁边的塑料硬壳限制了发展空间,龟头也完全顶住了贞操带的前端动弹不得,阴茎想挺立站直旋即被外头的塑料管强力压制,并感到一阵剧痛,我开始体会到贞操带这玩意的厉害了,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再有非分之想,连意淫都不可以,否则屌胀的愈大,所受到碰撞摩擦的苦痛愈多。
我只能无助的穿上内裤,但紧身三角裤才刚套上,阴部马上有股卡卡的感觉,一个牢笼的雏形在三角裤上隐约可见,也让我的屌紧绷着很不舒服,管理员看了看我的内裤说:「一般收容人被锁上贞操带后下体会比较膨胀,已经不适合再穿三角裤了,建议你换穿宽松的平口内裤吧。」
我点点头,继续把外裤穿上,这时李医师看了我的双脚靠近脚踝小腿处有多处破皮流出脓血,于是帮我擦了些碘酒及消炎药水,热心的提醒我说:「你走路时还是要小心一点,最好像其他上镣的人一样在脚踝戴个护套,免得到时整只脚发炎肿起来,酿成蜂窝性组织炎就不好了。」
我有点赌气的说:「谢谢李医师的提醒,我无端陷入冤狱,若真是如此,也只能恨老天没眼,或许若真的弄到发炎住院,他们才会把我的脚镣解开吧?哈哈」
李医师摇摇头,正色的说:「你不知道若是戒护就医,脚镣手铐更是不离身的吗?恐怕不是你想象的这么好还可以解开脚镣。」他说完话之后,顺手拿了一个针筒给我。
我看着这个针筒满腹狐疑,忍不住问道:「李医师我又没有吸毒,为什么要给我一个针筒呢?」
李医师用手指着我的裤裆说:「这针筒让你每天清洗下体用的,不然监所里面没有莲蓬头,若没有这个,过不了几天你下体就会非常脏臭甚至发炎,因此保持个人卫生非常重要,每个锁上贞操带的人我都会拿一个针筒给他们清洗胯下。」
然而此时管理员在旁等候着已经略显不耐,开始催促着我离开,于是我谢过李医师,拎起了脚上的镣炼,跟着管理员的脚步前往下一个行程。
经过了中央台,我被带往一间小教室,发现里面已经坐了7个人,原来正是昨天一起收押的狱友,我看到3704与6978两位同样上了脚镣的难兄难弟,心里顿时有股亲切感,只听见管理员朗声说道:「报告~刚带领5210去完成新收程序,现已就绪。」
台上的人正是戒护科长官,他点点头示意我赶快入座,只见黑板上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一些法条与守则,随即开始进入主题:「各位新收容人,我是戒护科长郭正新,你们因为触犯了法律遭到法院裁定收押来到这里,也有几个是判决定案在本看守所执行徒刑,不论你们过去的背景是多么显赫、在外头多么吃得开,来到这里的生活作息以及一些规定,希望大家务必遵守,不要因为违规而遭到惩处,这样除了会造成身体与精神上的不适之外,也将会影响到日后的累进处遇以及假释的机会。」
接着他在台上黑板写下密密麻麻的作息时间表以及重要法规:「收容人每日作息时间如下:
一、上午
06:45 起床。
06:50至07:05 舍房早点名。
07:05至07:30 整理内务。
07:30至08:00 早餐整理内务。
08:00至08:20 开封及各场舍早点名。
08:20至12:00 教化运动或作业技训。
二、下午
12:00至13:00 午餐及午休。
13:00至17:00 教化运动或作业技训。
17:00至17:30 晚餐。
三、晚上
17:30至18:00 检身收封。
18:00至19:00 整理内务。
19:00至21:00 夜间阅读。
21:00 就寝。
根据监狱行刑法
第14条
监禁分独居、杂居二种。
独居监禁者,在独居房作业。但在教化、作业及处遇上有必要时,得按其职业、年龄、犯次、刑期等,与其他独居监禁者在同一处所为之。
杂居监禁者之教化、作业等事项,在同一处所为之。但夜间应按其职业、年龄、犯次等分类监禁;必要时,得监禁于独居房。
第22条
受刑人有脱逃、自杀、暴行或其他扰乱秩序行为之虞时,得施用戒具或收容于镇静室。戒具以脚镣、手梏、联锁、捕绳四种为限。」
他接着补充说明:「我想你们进来之后应该有看到某些同学平常已经戴着脚镣过生活,他们都是因为符合上面这些条件被钉上了脚镣,你们可以问问他们滋味如何?若依然恶性不改顽劣不驯,就会被关进独居房考核,到时还有很多种戒具伺候,日子会更难过,而且还会影响到未来的假释,所以奉劝各位在看守所里还是要循规蹈矩,一切照规定来,不要乱搞什么名堂。」
「在此特别强调,在监狱中严禁受刑人发生奸淫之行为,不论是两情相悦或者是强制性交,一律以违规论处送绿岛深造并移送法办追究相关刑责。」科长语气森严肃穆,这时却有人将目光投射到我身上,彷佛认为这是说给我听的。
听完科长语带威胁的恫吓,我不禁又愤慨了起来,看着脚上的镣炼以及刚刚锁上的贞操带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我真的难以想象以后该怎么过活。当我还在怨天尤人之际,戒护科长的训话已经结束,于是管理员带着我们八个人离开,但却不是往舍房移动,而是引领我们走到操场,正当我心想可以放风透透气、抒解一下郁闷情绪时,旁边的3704脸色却一沈,隐约透露出一些不祥的预感,我忍不住低声的询问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吗?我看你脸色很难看!」
3704一脸不爽的干谯:「你觉得放风是出来散步聊天的吗?真是个大菜鸟~准备迎接新兵训练的下马威吧!」
我的心情才刚走出了清早被锁屌的阴霾,想到户外透透气沈思一下,听到他的一席话又再度坠入谷底,只听到管理员气凝丹田高声说道:「大家排成两列保持适当间距,3704、6978、5210三位钉镣的压后,部队向排头看齐、跑步走。」
于是一群人自动排成两列,我们三个上脚镣的殿后,管理员这时俨然变成新训中心的班长,在前头引领着我们八个死菜鸟跑步,展开例行的晨间操练。
当我看到管理员起跑时,正犹豫是否要用手提起镣炼,因为这样子提链跑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才跨了几步抬头一看便已经落后前面的一大截了,当我与6978仍傻傻的提着脚炼踽踽前行时,猛然抬头张望看到3704已经遥遥领先,他虽然抬头挺胸、双手握拳放在腰间,然而脚上因为脚镣的羁绊,跑步呈现外八模样显得十分可笑,不过跟我们这种缩头乌龟的姿势相比,已经算是占了上风。
我跟6978很快的从善如流,放下了手上的镣链,调整姿势加速前进,但是这样却不免让双脚与镣圈的摩擦加剧,我忍着脚踝阵阵的疼痛,踩着蓝白拖跨着外八字步伐,慢慢追上了3704,不过我们三个上镣的难兄难弟仍落后前方同梯一段距离,只听管理员再度大喊:「后面的三位快点跟上,大家跟着我一起答数:雄壮、威武、严肃、刚直、安静、坚强、确实、速捷、沉着、忍耐、机警、勇敢。」
这十二次军歌答数又唤起了我当兵时的许多回忆,只是现在应该是我最不堪的情景吧!乍听到一群犯人唱起军歌答数就觉得十分可笑,还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若非这脚镣正挂在我的脚上,我应该也是在旁边讪笑的人之一吧!
这时我看到了3704以及6978脚上也穿着白色的中国强帆布胶鞋,唯独我穿着蓝白拖被带去锁上贞操带后又被拉过来跑步,「为什么室友他们都不告诉我看守所里残酷的真相?就要这样一直折磨我?」我愈想愈激动,却只能默默承受。
就这样绕场跑了好几圈,大家都气喘吁吁,我们三个拖着脚镣的与前面差距愈来愈大,此时管理员已经带着他们跑完了三千公尺,站在前方好整以暇的说:「后面三个跑快一点,所方对于收容人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们钉了脚镣,标准就比较宽松,每天一样必须跑完三千公尺才行~前面的同学伏地挺身预备,一下二上听口令开始动作。」
他缓缓的喊着「一、二、一、二」,只见有些同梯狱友似已承受不住过于密集的操练,双手撑不住身体趴在地上,管理员于是中断了口令,暂时让他们休息片刻,但仍是口气严峻的说:「2049尽量撑着不要装死,每天30个伏地挺身是最基本的要求,以后还会慢慢往上加。这些训练作不完就不要吃饭!」
在他们伏地挺身的时候,3704率先跑完了三千公尺,紧接着我也跟着达阵,6978殿后晚了一分钟抵达,我们忍着脚踝的阵阵痛楚,随即被要求趴在地上准备做伏地挺身。
经过一年10个月海陆的磨练,即便才刚退伍一年多,肌肉训练的强度不如以往,但由于自己还算是经常运动,伏地挺身的训练对于床第功夫更是不可或缺,因此30个伏地挺身可说是轻而易举,就算管理员喊着规律的一下二上拉长运动时间,我仍可应付自如,只不过以往伏地挺身常伴随着大屌进出屁眼的规律活塞运动,如今却已经龙困浅滩了!
在大伙做完了伏地挺身后,管理员随即下达另一个指令,要大家继续做100个开合跳,对于排头四位同梯而言,尽管跳得气喘吁吁,还不至于有皮肉之苦,但是对我们三个钉上脚镣的同学来说,双脚张开向上跳跃无疑又是一个折磨,冰冷刚硬的镣圈无情的摩擦着细嫩的肌肤,我们的脚脖子少了护套的缓冲,再度在跳跃闭合之际被铁环刮的血迹斑斑,无怪乎3704对脚镣以及放风闻之色变,我们三人都面露痛苦之色,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跳跃的脚步,双脚张开的幅度也受限于脚镣的长度而显得别扭,到后来跳跃的步伐愈来愈小,深怕动作太大镣圈又将强力磨蹭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
对于这些偷鸡的动作,管理员当然看在眼里,他喝叱一声叫骂着:「3704、5210、6978三位动作大一点啊~不要打混摸鱼,不然就重新来过再跳一次!」我们不敢造次,只好委屈自己的双脚,每一次跳跃都把双脚镣炼撑开到最大然后才落地,只听到清脆的铁链声在地上此起彼落的响起,但是管理员似乎沈浸在这悦耳的声响,彷佛在聆听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妙音仙乐,直到大伙跳完了100下,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此时犹如古代的贱奴,成为取悦官僚狱卒的工具,一旦镣铐加身就已经不被当作人看待,跟禽兽等级差不多了,不再具有人权,彷佛是私人凌虐的禁脔。当我们满心期待的以为今日训练课程告一段落时,管理员又下了口令:「部队注意~交互蹲跳30下预备~开始」
同梯之中已经有人体力不胜负荷,满脸怨毒的看着带头班长,我与3704虽然仍勉力撑住,但是6978似乎已经快要累瘫站立不住,我们赶紧扶住他蹲下,然后准备开始交互蹲跳。
在过去海陆的训练下,就算是一百下的开合跳与交互蹲跳也不过是家常便饭,海陆里面的精实训练多的是满汉大餐,但在脚镣的桎梏下,以往稀松平常的操练我竟然会觉得困难重重,看来是我还不够熟悉与脚镣这个新成员共处。
前面四位同梯跳得很快,一下就把我们三个抛在后面,我与3704则咬牙向前,每跳一下脚镣铁圈就磨擦一次脚上伤口,不一会儿我们两人小腿胫骨与脚踝上已经鲜血淋漓,在路上飘洒了点点的落红,伴随着铁链铿锵撞击声,我竟有股六月雪的哀凄,此时除了脚踝剧痛外,我的鸡巴在双脚跳跃腾挪之际也因为贞操带的束缚卡的非常难受,我真的希望今天的操课赶快结束。
第十四炼 如厕
我与3704强忍痛苦终于做完30个交互蹲跳,只剩下6978体力不支,还在龟速腾挪双脚,管理员此时盯上了他,要求他必须做完才能离开,并宣布我们其他人可以自由休息5分钟,我的心里如释重负,立刻跌坐在地上,看着脚踝附近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惨状,心想刚才李医师上的药都白费了。
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跟旁边的3704多聊上几句:「同学~看您好像很有经验,不知道您怎么会进来的?请问我以后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呢?我以前真的不了解监狱里面的状况原来是这么恐怖!」
只听他淡淡的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之前因为毒品以及持有枪械被通缉,昨天走霉运骑车在路上被条子临检抓到就进来啦!以前曾经入监过,后来假释出狱没想到还是脱离不了坏朋友的纠缠与诱惑,所以只好认命又回来啦~以前在监所就被整的好惨,现在想到还是会怕!」
他用手把脚脖子上的血迹擦拭掉,只见小腿胫骨也是多处破皮,但是双脚脚踝附近却留下了一圈淡褐色伤疤的印记,我好奇的问:「难道这些疤痕是过去戴脚镣留下的?」
他点头说道:「没错~年轻时不懂事混帮派搞到结伙抢劫,还变成强盗杀人的共犯,本来被判了死刑,最后改判无期,当年一进来就被上了脚镣一直戴到假释才卸下,脚镣戴了十年以上有了。脚踝就这样一直反复破皮受伤结痂然后又受伤,到后来这里就变成一圈褐色粗硬肤质的疤痕,俨然就是脚镣的标志。」
这几句话就像是铁锤一般重击在我心坎,我从没想过一副脚镣竟然可以钉在脚上十多年没拿下来,那岂不就是封建时代的奴隶了吗?古装剧中奴隶囚犯戴着枷锁镣铐做粗活、被主人官僚凌虐鞭打的画面再度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他继续诉说着往事:「刚开始我对于脚镣也是很难适应,但日子久了总会习惯的,在狱中脚镣只是最基本的戒具,若是犯错违规的话还有很多玩意可以伺候你,所以真的要注意不要犯错被抓到把柄,以前看过一些严重违规的狱友就被直接送到绿岛去了,那里听说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去过的人都非常害怕、闻之色变。」
此刻他看到我隆起的下体,好奇的问:「难道你是强奸犯?被锁上了贞操带?还是说你是同志?」
我满腹委屈的说:「我是同志却被控告性侵我的BF,真是十分可笑~就这样早上被拉去锁上贞操带,不知道戴着贞操带以后怎么过活?」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习惯就好了~你可以的啦!我之前在看守所也看过性侵犯被锁上贞操带呀,只是上厕所、洗澡时比较麻烦,不过听说判决确定入监后贞操带会换下来!」
我的内心又燃起一丝希望,略带犹豫的再次确认问道:「真的吗?等到判决定案后可以拿掉贞操带这玩意?那真是太好了!不用再受苦了。」
3704却摇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应该是说若最后三审定案强制性交或妨害性自主这些罪名不成立的话,狱方就会帮你拿掉贞操带吧!反之若性犯罪判决确定,贞操带就还是会继续锁上,只不过好像变成铁制的贞操带啰!」
我听完他的话心头一凛,心情再度荡到谷底,颤声说:「什么?入监后还要继续锁着贞操带吗?到底要在监所戴多久啊?还变成铁牢笼又是怎样?」
他试着安抚我焦躁的情绪:「我在里面这么多年也只遇到过几个性犯罪的室友,他们都很乖啦~不敢在里面乱作怪,我也是无意间在他们脱裤子洗澡或更衣时才发现原来他们被锁上了铁的贞操带,因此他们反而不敢张扬,深怕被贴上标签而引以为耻,所以他们都不愿多谈这些事,至于被锁上贞操带的原因纯属道听涂说加上个人臆测,我是因为看到你的下体突出才会好奇冒昧的询问你。」
我如释重负的说:「原来如此~所以刚才那些都是听说的未经证实的传闻?看来我的屌还有一线生机!」我开始自我安慰,试图平复焦虑的情绪。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过了5分钟的休息时间,管理员吹起哨子整队集合,而落队的6978此时才刚跳完30个交互蹲跳,正疲惫不堪的坐在地上喘气,听到哨音他忙不迭的急忙站起,却像是血压不足似的脚步踉跄差点跌倒,我与3704赶紧扶住了他,大伙随即再度排成两列,鱼贯走回各自的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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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看到室友们都已回来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人看书、有人写状子、室长则像是老僧入定般端坐在地上打坐着,他们看着我满脸郁闷,似乎是知道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当我正在端详着针筒并处理脚上伤口时,今天早上帮我夹菜的4933打破了沉默:「哈啰~跟你介绍一下:这个在坐禅的是我们忠二舍45房的室长2497啦~你私下可以叫他林哥啦,不过在对外的正式场合还是得叫他编号,他在监所的资历很深喔,有诉讼或监所的问题都可以请教他啦。我是4933,可以叫我阿不拉或是游条,那是因为我姓游身材又比较瘦,所以人家才会这样叫我,可不是因为我是老油条喔!至于另外一位在看书的则是3576小杨。」
我沈寂不语只简单的点头示意,想到昨天恐怖的霸凌虐屌,看守所方面竟无人主持公道,阳具从今天起被打入天牢,就忍不住一肚子火,我只想自己静一静,远离这些牛鬼蛇神的纠缠。这时4933看出了我的不快,连忙解释说道:「你知道虐屌是看守所对于新收押的性犯罪者的一个下马威吗?这项工作过去一向都是由监所里面的老鸟来执行,可说是监狱的一种次文化,也是对于这些强奸犯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一种惩罚。你昨天收押分配到舍房以后,上面就有交代要执行这项任务,所以也请你多包涵担待些。」
我听了半信半疑,但现在追究这件事也已无济于事,反正这个闷亏在所方默许下都已经被强迫吞下去了,难不成现在能以牙还牙把室长抓来刷屌抹药吗?昨晚才刚凌虐完,今天一早懒趴就被拉去锁上,看来他们都是有预谋的,真是可恶。
我只是淡淡的说:「原来如此~谢谢你的提点,性侵犯被虐屌猥亵之事以前在外面就听说过,只是没想到凌虐之后还有更加残酷的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4933听完反而显得十分好奇,一直追问到底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看来他似乎还不知道锁上贞操带的事,只是我深深引以为耻,因此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于是随口敷衍的说:「今天放风被拉出去狂操体能啊,脚上伤口更加恶化。」
他略带安慰的口吻说:「这样子喔~要想办法适应啦,这里像是军队一样,每天都要运动操体能的,这对你们钉上脚镣的人就比较吃亏了。但是习惯成自然啰,在里面常看到戴着脚镣的人报队参加篮球比赛呢,一样是健步如飞!」
我听了颇感讶异,或许这就是人的潜力吧!不管是多艰困险恶的环境还是要想办法适应吧~于是我试着岔开话题问说:「你们今天怎么没有下去工场作业?」
4933惊讶的说:「你是被关到昏头神智不清了吗?今天是礼拜天耶!工场今天也是休息喔。」
我此刻才猛然想起今天原来是星期日,我昨天周六下午还沈浸在性派对的欢愉之中,岂料一天不到竟已身系囹圄,身上的脚镣与贞操带从此形影不离,不禁心里十分着急,想赶紧跟律师联络,讨论一下诉讼该如何进行才好。不过经过早上的一番折腾,这时松懈下来才感受到一阵急促的尿意,催促着我拎着镣炼,赶快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舍房边的厕所。
我轻轻拉下内外裤,正欲朝着蹲式马桶撒尿之际,才想起来此刻的屌已经被贞操带固定住垂直向下,阴茎根本无法向前喷射尿柱,即使强行憋住尿意,但是部分尿液早已来不及从贞操带前面洞口倾泻而下,尽悉落在我的内外裤上,我不自觉的惊呼了「啊」一声,才发现了自己尿裤子的窘境,于是我迅速褪下裤子,变换姿势改为蹲在马桶之上,随即感受到一阵解放的快意,尿水从马眼中笔直向下喷出,令我讶异的是此刻竟然连扩约肌也不由自主的松弛开来,累积一天的粪便跟着一股脑儿的排泄出来,我心里却暗自纳闷:「明明是只想要尿尿的啊~没想到蹲下排尿时却连屎也一起排出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应该是扩约肌被制约的反射动作吧?以前蹲马桶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排便,因此当我有这个动作时,菊花便会自动放松排泄出来,然而以后若是连小便也要蹲着那怎么办?肌肉与神经应该会协调控制吧?」想着自己往后必须像个女人一样蹲着尿尿,又不禁黯然神伤。
我漏尿的惊呼声引起了室友的侧目,4933跑过来看到了我的狼狈,出言调侃我:「哈哈!你尿裤子喔~怎么会这样?」
我赶紧拿了卫生纸擦拭屁股以及贞操带前面开口处,准备穿回裤子时,还是被眼尖的室友们瞧见了贞操带锁屌的惨况,只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奇的询问我「什么感觉?」「为什么被锁上?」,我赶忙收屌入裤,找其他干净的裤子换上。
这时室长出面制止了4933的聒噪,拿起一本杂志丢到4933的头上,他只得摸着头安静下来,室长冷冷的说:「5210因为性犯罪还有同性恋倾向被锁上贞操带,从此不能再打手枪了,这感觉当然不好受还要问吗?不然明天也把你锁起来试试看好了?大家安静一点做自己的事别再吵了,不然我就跟管理员报告啰!」
在室长的喝叱下,4933的行径总算收敛了不少,我看着检方提供的收押文件,对于案情的描述极尽夸大之能事,彷佛我是个贩毒、性侵十恶不赦的坏蛋似的,不由得叹了口气,对于这场官司能否翻盘逆转,我不禁忧心忡忡,也不知过了多久,杂役们又把午餐送了进来。经过早上一阵操练后,大家的食欲都很好,虽然只是很平常的菜色,可是仍吃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功夫大伙就把盆中菜肴一扫而空,看来不论是在军队或监狱的团体生活,很快就可以把人挑剔偏食的坏习惯通通改掉,因为你嫌难吃、不卫生、口味不合,到时就通通没得吃,但出操上工还是得照做,等到你饿昏了自然就饥不择食了。
第十五炼 律见
吃饱喝足后大家收拾洗涤餐具,就各自休息去了,不过这时我躺下时,脚镣又不小心砸到了伤口破皮处,马上就感到一阵痛彻心扉,我想起早上李医师说可以在脚上戴个护套保护脚踝不受脚镣摩擦折腾,于是开口请教室长要去哪里买脚镣护套?
只听见室长没好气的说:「哪里需要买?只消把你的袜子下面剪断后,反折回来套在你的脚踝与镣圈之间就可以当护套啦!你要另外花钱去买专门的护套也可以啦~不过像你这么菜比八,管理员绝对不会允许让你戴着护套啦,就算你穿着也会叫你拿下来体验脚镣与肌肤间没有隔阂的亲密关系,这样以后才会乖乖听话不敢乱来。你看我现在也还没有被准许戴护套啊,一切都是要他们说了算!」说完他打开盘坐的双腿,露出了裤管下的脚镣与受伤的脚踝。
我沉默了半晌无言以对,在监所这个封闭的体系,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正想要再请教他监所内的潜规则,这时舍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哨音「…哔哔哔…」,随即听到脚步声及一阵咒骂声。我与4933不免好奇心起,想要探头张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室长显得老神在在,无动于衷的说:「应该是有人打架被架走了吧!看来那个人要倒大楣了~」
外头嘈杂之声渐歇,但过了一会儿却传来了铁链曳地的阵阵声响逐渐向我们舍房靠近,除了室长仍在老僧入定外,我们三个不免探出头去看看,只见刚才那个被架走的收容人,此际双脚已被钉上脚镣,在管理员的押送下缓步前进,而双手也同时上了手铐,不过手铐的链子却显得较长且粗,看来监所里面折腾人的玩意还真不少,他经过了我们门前,最后被带到哪里我们也不得而知。
室长悠悠的叹口气说:「他应该是被送进独居房关禁闭了吧!」,我若有所思的问:「关到独居房都要戴上手铐脚镣吗?」
「废话~你看他不是被戴上了吗?」室长训斥我的无厘头问题。
「那这样怎么过生活?」4933继续白目的问。
「我们被钉上脚镣还不是照样过日子?」室长有点受不了的说。
「可是戴着手铐耶?那恐怕洗澡大号都没办法自理了!」我还是有点难以想象。
「没问题的啦!不行的话就不要上厕所洗澡啊~哈哈!而且那不叫手铐,应该说是钉铆钉的手镣,反正长官们都叫它手梏。若这么好奇的话去关一次就知道啦~」室长已经不想再多解释什么。
就这么抬杠了半天,不一会儿又到了下午放风运动时间,有了早上的前车之鉴,我特意套上了公发的中国强帆布胶鞋,赶紧跟着室友列队走到户外的运动场,这时除了有人在跑步、做体能外,果然看到篮球场上有人戴着脚镣生龙活虎的运球妙传,再次让我大开眼界。
这时另一位管理员过来指示我们在运动场旁边原地踏步并唱歌答数,室友们与其他舍房的收容人一起列队后开始唱起军歌答数,先唱了一首我爱中华,配合整齐的脚步声,当然还有好几副脚镣在地上铿锵有力的伴奏更显得雄壮威武了,这效果应该比宪兵或仪队在军靴鞋底打上铁片还要清脆响亮,当歌曲唱到尾声时,前面的长官已经喊出立定,这时却有人剎不住脚,脚镣应声在地上撞击了好几声,戒护人员当然无法容忍有人在此时放炮,于是喝令全体部队卧倒,准备一下二上做加长版伏地挺身。
大家一脸不悦的盯着我前面那位也钉上脚镣的放炮狱友,不情愿的跟着做了三十下的伏地挺身,然后才原地解散自由活动半小时,于是大伙一哄而散,有人三两成群蹲坐在旁边聊天打屁,有人相约到旁边打打篮球,不过我却看到刚才那位放炮的同学痛苦的蹲在地上,原来是刚才忙乱间有人不爽因他放炮被连坐处罚而趁机踹了他一脚,也有人趁其不备给他一个拐子,他只得黯然的摸摸痛处自己认了。
我看那人约莫40岁出头,俨然是个中年大叔,倒不知是触犯了什么罪刑给关了进来,还被钉上了脚镣,不禁有点同病相怜之慨,于是走到他的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问候他状况如何?
他点点头直说不碍事,简单聊过之后知道他是陈大哥,是因为持有并吸食毒品案件被收押的,看着他历尽沧桑的面容,应该也不是初次来到这里的样子。只是看到看守所原来体能操练也不比军中逊色,还有些绝活是当兵时从没见过的(像是戴着脚镣跑三千、唱歌答数),不禁为这些比较年长的大叔担心,是否体力能否负荷?正所谓「日头赤炎炎、随人顾性命」,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无暇去顾及别人死活了。
坐在操场边休息了半晌,只见有些狱友报队去打篮球,当中也不乏一两位钉上脚镣的难友,我不免也有点心动想下场去较量较量,但看着双脚上箍着粗厚的镣圈与铁链,我还是打了退堂鼓,想说还是等到更适应这玩意再说吧!毕竟他们在脚踝处都有戴上护套的,我何必要去这样折磨自己呢?就这么自怨自艾了一阵子,转眼间放风时间也结束了,大伙儿重新整队鱼贯的走回舍房,告别了周日的悠闲时光。
过不多时晚餐又送进来了,室友们在运动过后食欲显得特别好,不一会儿就把伙食一扫而空,动作慢的恐怕真的会吃不饱,不久管理员随即现身,于是我们在房外列队接受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趁白天外出放风时伺机偷藏违禁或危险物品,小至刀片、铁钉,甚至毒品都是不允许的,幸好检身的过程已经没有入所当时恐怖的通柜插屁眼了,只有叫我们弯下腰咳嗽两声目视菊花里有无异物,然后便再度检查我跟室长的脚镣有没有松脱等异常情形,最后管理员走到我身边,示意要我拉下裤子,我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只得遵照长官的命令褪下了内外裤,露出了垂头丧气笔直向下的囚鸟,他检查了锁头、屌环确认牢固,并敲敲塑料管,看到我略微肿胀的阳具困顿地跻身在狭小的牢笼内无法勃起挺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要我穿上裤子,完成了检身收封的程序,于是关上舍房铁门并上锁,进入了整理内务以及夜间阅读的时间,而白天的惊魂恐惧也总算告一段落。
我趁着这段空档时间仔细读了一遍起诉书,才知道真相与起诉内容竟有如此大的差距,而平常在媒体看到的社会新闻,竟是与我如此的相似,乍看之下诱拐、妨害性自主、贩毒、妨害风化等罪嫌拼凑的浑然天成、不证自明,叫人难以辩驳,看来后续的官司真是一场硬仗,我写了几个关键事证,打算明天找律师讨论,却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就寝时间,这时室长在大家沐浴盥洗过后招呼我去洗澡,想到今天白天操劳的训练后,浑身不禁疲惫起来,于是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浴室准备更衣洗澡。
正当我好不容易沿着镣圈周围慢慢褪出两支裤管,剩下无毛的下体傻呼呼的锁着一个塑料牢笼,孤单的双脚上则串连着一副粗厚结实的镣炼,我才想起早上李医师给我的塑料针筒还放在我的床垫被褥上,我懒得再把裤子套进镣圈里的双脚,于是只得狼狈的裸露下体走回我的床位拿取针筒,这时铁链不经意敲击到木头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加上贞操带的锁头碰撞着塑料牢笼的抠抠声,果然引起了室友们的关注,他们神色中混杂着好奇与怜悯,我则是羞赧的低着头赶紧拿了针筒就冲回厕所,在简单的冲洗身体后,我开始研究如何清洁自己受困的那话儿。
首先我将针筒灌满了水,从塑料管下方洞口将针筒的水喷洒到龟头及马眼附近,在双手无法伸进去搓揉清洗之下,后来我只好用肥皂水反复喷射到困顿的阳物做为清洗了,最后再将脸盆的水慢慢浇灌在腹部,让水流渗入贞操带内带走尿垢污渍,就这样子我第一次在洗澡时无法用手抚摸按摩着我的阳具,感受他的情绪与脉动,他跟我都一起关进了牢笼,而我却只能隔着一根塑料硬管,帮他简单的喷水清洁,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我很快的将身体擦干,并穿上衣服将裤子套进镣圈拉到腹部,赶紧遮掩住胯下难堪的牢笼,无视于他们讶异的表情,随即上床躺平,想要狠狠的忘记现在的这一切,到周公梦里寻欢。
疲惫的我经过一天两次的操练后,果然很快就沉沉入睡,暂时忘却了来自下体以及脚踝伤口的疼痛,然而男人那话儿半夜自然的勃起反应却在今晚成为我最大的梦魇,当我已进入梦乡时,冷不防阴部却一阵剧痛将我惊醒,我不由得拉开裤子端详究竟,原来是阴茎在生理现象的催化下逐渐勃起,到后来却受到塑料牢笼的拘束无法伸展而被压抑的十分疼痛,整支屌在CB里被迫挺直向下,跟勃起向上的力道互相拉锯,阳具青筋的伤口就在磨蹭拉扯之际再度轻微出血,于是今晚我就在沈睡与苏醒间反复的纠缠下度过,看来除非我能够以潜意识命令脑部在睡眠时不再刺激下体勃起,不然我可能以后都别想一夜好眠了。
在看守所的第二个夜晚在贞操带的拘束下睡的并不安稳,所幸并没有其他惊恐的事情发生,看来最恐怖的初夜已经过去了,以后生活应该可以逐渐步入正轨,一早的起床号唤醒了沈寂的舍房,然而先惊动我的却是向来有晨勃惯性的小弟弟,他第一次蜷缩在狭窄坚硬的硬壳里无法伸展,随即下意识的向我呼救,我虽然倏然警醒却只能隔着塑料牢笼抚慰着他,这种感受犹如隔靴搔痒意犹未尽。在团体纪律的生活中我已无暇管他死活,只得跟着大家开始重复着规律生活:早点名、整理内务、享用早餐、然后开封检查内务以及脚镣、贞操带是否牢固,随后众人被带出去集合晨操,一样的三千公尺在前面迎接我们,可是我看到同梯狱友6978跑到一半就已经撑不下去,跌坐在地上休息,对于管理员的吆喝也充耳不闻,我想他大概有苦头吃了,果不其然旁边的管理员小郭已经按捺不住,使出无影脚往6978的屁股踹下去,6978吃痛只得赶快站起身来,但是脚步依旧踉跄,于是小郭喝叱他说:「6978你给我慢慢跑,所有训练都做完才准吃饭,不然就准备饿肚子吧!」看到6978体能落队被盯上,在这险恶的环境下,也没人敢随便强出头,正所谓「棒打出头鸟」,就像在军中一样,只要不是太好或最差,学着装傻装笨或许反而是明哲保身之道。
在跑步过后,伏地挺身、交互蹲跳、开合跳接踵而来,而且份量又比昨日加重了些,我强忍着跑步完脚踝的不适,继续完成其他体能训练,不过疼痛感似乎已不像昨日第一次的感受这么剧烈,大概是已经逐渐领悟出要领,像是外八字小跑步或许就可以降低戴着脚镣时小腿与镣圈的摩擦,只是如此一来,做起这些体能的姿势就不免显得滑稽可笑,也不尽符合标准,不过幸好目前长官关爱的眼神不在我身上,反正混的过去就好了。
在晨间出操后,有些人就准备进工场开始干活了,不过我们舍房由于都是收押禁见的被告,所以大伙儿操练完毕还是得回房去,在看守所里面等待审判的阶段,大家对未来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于是有的人求神问卜,有的人则心神不宁,而我左顾右盼的沈律师,终于在早上来到了看守所与我会面。
我换上了简单的衣物,随即被所方的管理员从舍房提解出来带到了接见室,一路上我除了拿着起诉书等诉讼文件外,还得弯下腰来拎着脚上的铁链走路,真的是狼狈不堪,经过收押这两天的波折,即便是乍见到沈律师,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我都忍不住给他一个拥抱,想向他道尽这几天的委屈。
他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法院已将起诉书副本寄到我的户籍地,我的家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为此而焦虑不已,但是碍于我现在是收押禁见的被告身份,他们也无法办理会面,只能透过律师带了些御寒衣物以及菜肴、现金给我,霎时间我忍不住又再度落泪,正当我想跟沈律师讨论起诉书里面有些不符事实的地方,看看有无机会争取一线生机时,他却面露为难之色,迟疑的说:「黄先生对不起,我今天也是来跟你请辞的,终止委任辩护律师的关系。」
乍听到他这句话,我突然愣住了,一时间还无法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随即脸色转为沮丧,呜咽的说:「沈律师为什么?难道你也要放弃我了吗?」
只见他面色凝重缓缓道来:「我真的没有办法胜任这个工作了,你知道你男友林永祺他爸爸的来头吗?他除了在大陆做生意之外,在台湾政商界人脉也非常广,我后来才知道现在的承审法官就是他的高中同学,他父亲在得知你们交往后,心理大受打击,始终无法接受儿子是同志的事实,一直认为他是误入歧途被你所诱拐了,所以已经透过司法界的人脉了解案情,恰巧抽到的法官又是昔日同窗,而我的事务所合伙人昨天已经接到其他律师关切的压力,要我不要淌这个浑水,所以我真的无法再担任你的辩护律师了,必须请你另请高明了~对不起!」
他说话虽然轻声细语,但震撼的内容却犹如平地一声雷,轰的我耳畔嗡嗡作响,我彷佛是被医生放弃的重症病人,只能坐以待毙,此时我怔怔的呆坐着,像是失魂落魄似的,接见室里的空气几乎凝结。
他此时打破了沉默,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律师,法院到时自然会指派一个公设辩护人协助被告进行诉讼,也祝福你往后的官司能够顺利解决!」就这样子我们结束了委任关系,为彼此的来往划下了休止符。
第十六炼 吹箫
无情的打击接踵而来,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沈律师签署了一份文件交给我,随即离开了接见室,我随后在狱警的押送下提着镣炼回到了舍房。室友们看到我脸色铁青,也识趣的不来招惹我,不过阿不拉还是多嘴的问了句:「是按怎?官司ㄟ输去喔?」
我有点沮丧的回答:「我的律师跟我解除委任关系了,大概是看衰我的官司吧!」
阿不拉略带安慰的口气说:「律师都是这样的,头壳尖尖势利的很,反正若找不到律师,法院会帮你指定公设辩护人,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
我想了半天却无计可施,目前是被收押禁见状况下,家人无法申请面会,必须透过律师会见,因此家人能帮我找到什么律师我也不得而知,反正顶多就是由法院指定辩护人吧?可是沈律师最后的那番话才是最令我担心的,阿祺的父亲无法接受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法官又是他的高中同学,我是否已注定要被牺牲了?黑牢内的漫漫长夜,我已经度日如年,我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
转眼间又到了午餐时间,我却为了官司的事忧心忡忡食不下咽,下午看着起诉书想要从中找出翻盘的线索竟沉沉的睡着了,不一会儿才被室友叫醒该准备傍晚的出操了。虽然脚上与男根依然被桎梏着,但连续几次的操课起来竟然也能够慢慢适应了,人的潜力真的是不可限量呀!看来再过一阵子,我真的可以报队去打篮球了,以前在学校时看到有人为了练脚力,在两脚绑上铅块行走,不禁十分佩服他们的毅力,没想到这里的脚镣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由于早晚的体能训练十分操劳,因此除了第一天的惊恐不安外,之后几天的晚上几乎都能很快入睡,尤其今晚气温骤降,脚上挂着一串冰冷的铁链,不禁叫人直打哆嗦,我只得赶紧裹上厚厚的棉被,享受被窝里的温暖,这时阿不拉却笑盈盈的在我身旁铺上床垫被褥,似乎打算睡在我的旁边。
我没好气的说:「今天干嘛跑到我旁边睡?」
阿不拉笑嘻嘻的说:「天气冷嘛!睡的近一点ㄎㄟˋ咻(台语)比较暖和。」
我懒得理他倒头就睡,大伙儿很快就进入梦乡,但是每到半夜当熟睡之际,下体在脑下垂体的作用下只要稍有轻举妄动,马上碰触到塑料牢笼的禁区而惊醒,我正想翻身再睡,这时却看到他脸颊几乎贴近着我,用央求的眼神凝视着我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Gay,应该不排斥跟男人爽,我进来这里已经半年多都没有发泄了,你可以让我干一炮吗?还是帮我吹出来就好?」
我对阿不拉并没有特别喜欢,他相貌平凡、身材普通,约莫30岁出头,说起话来总是油腔滑调,绝对不算是斯文可爱的底迪类型,若是在外面绝对是被我打枪拒绝的,可是如今我虎落平阳被犬欺,才关进来不过两天竟然被要求帮人服务甚至想要上我!如今我的屌已被锁上贞操器,英雄无用武之地,难道我再也不能当1了?只能屈就当0吗?姑不论我对他没有性趣,就算要在里面做爱,想到收押后戒护科长严厉的警告不可以在监所发生性关系,否则后果严重,我恐怕也要知难而退了。
我正想回绝,没想到他竟软硬兼施:「拜托啦~你就帮我服务一下啦!有事情我负责,绝对不会赖到你身上,不然以后舍房有性骚扰的事我都推给你,因为你是Gay,绝对吃不完兜着走。」语毕还在我脸颊偷偷亲吻一下。
我禁不住他的温情攻势及轻柔抚摸,又忌惮他的言语恫吓,只好在半推半就之下堕入了他的圈套,我把头钻进温暖的被窝,他跟着就把下体伸进我的被褥,并迅速褪下内裤,一根肉棒应声弹跳出来。在凛冽的冬夜里,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咀嚼着一个过客的香肠,少了香艳刺激的肉欲横流,却充满了恐惧紧张的偷情气氛,在这种环境下我充其量只能帮他服务,自己却没有什么喜悦亢奋的感觉,在我巧舌的上挑下舔左搓右揉下,他的男根迅速的膨胀,犹如一条黑色巨龙在我口中抽插翻搅,不一会儿就顶住了我的咽喉,我暂时摒住呼吸让他享受瞬间深喉咙的快感,随即轻轻吐出他的那话儿,改以舌尖轻挑他的系带、环绕他的冠状沟,再用嘴唇吸吮他的龟头,他显得极为舒服,一脸满足的又将硬屌往前挺进直没入我的嘴巴,只觉得他的屌瞬间急遽膨胀,转眼间精关不固便要射精,他却用手摸摸我的头柔声说:「你的技巧真不是盖的,帮我吞下去好吗?」语毕一股灼热精华便激射而出,尽数喷在我的嘴里,我抽身不及还被迫吞了几滴他的精液,此时他也钻进被窝摸摸我的脸颊,一直称赞着说:「你吹的真的很棒,让我一下子就出来了,拜托你吞下去好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拗不过他的央求,加上他的屌仍意犹未尽,硬挺着含在我的嘴里,只好咕哝着慢慢吞下这满口的精液,这是我第一次在半推半就下不情愿的帮人口交吞精,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帮人吹箫,虽然阿不拉很快就兴奋射精,但我却因为情绪紧张,加上屌被锁住无法造次,使得自己殊无做爱的快感,而他就像一般直男一样,高潮过后拍拍我的肩膀就转身睡觉了,连擦拭清洗的善后工作都免了,独留我挥之不去的满口洨味伴我入眠。
或许因为天寒地冻加上脚镣冰冷的铁圈,让我的小弟弟也怕冷蜷缩起来,今晚睡着之后比较没有受到生理反应的刺激而被痛醒,只是双脚盖着棉被却依然冷飕飕的,不过整体而言这一晚已经算是睡的很舒服了,除了满嘴的腥膻洨味必须赶紧在起床后盥洗时清理掉免得被人闻到东窗事发,不然的话这应该是进来看守所后最好睡的一夜了。早上已经习惯了起床号的声音,在例行的用餐、晨操后,所方竟然通知我有公设辩护律师会见,速度之快颇令我讶异,我试图忘掉昨天被沈律师放弃的阴霾,想要听听新律师的看法,于是我抖擞起精神,提着镣炼随着管理员来到了接见室。
打开门后,看见律师已经坐在里面正低头看着卷证研究内容,我定睛一看却不禁惊呼一声:「张大哥~怎么是你?」
此时律师抬头看到了我,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是胜过我十倍,他几乎与我同时大叫出来:「凯峰~怎么会是你?」
原来眼前的律师正是一个星期前元旦假期跟我与阿祺在清境农场民宿大通铺有过「一夜之情」的那群山友之一的张大哥。
我乍见到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扑簌簌的流了下来,彷佛要把内心无数的冤屈向他诉说出来,他听我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我昨天刚回到台北上班就收到这件案子,乍看到卷宗上的名字还觉得很眼熟,但是看到犯罪事证的描述根本不会联想到你耶~里面涉及的诱拐、性侵未成年少男、开性爱趴贩毒,这些都是很重的罪名耶!未来的辩护将是很大的挑战。」
听到他的这番话,我心情不免又沉重起来,可是看到他身为公设辩护人仍不放弃帮我寻找救济与翻案的途径,我又怎么能够自我放弃呢?于是我跟他对于性侵或两情相悦的关系交换意见。
张大哥最后给了建议:「尽管心里有再多委屈,出庭时仍要放低姿态,毕竟阿祺他真的是未成年男孩,你跟他发生性关系就已经触法,只能请求法官从轻发落,因为阿祺外表看来比同侪成熟,让你误以为对方已经成年,就此争取减刑机会。至于贩毒一案则要求与小卢当庭对质厘清真相,只要证明你并未经手毒品或资金流向,就可以把这条大罪给拿掉,而性爱趴已经无关紧要了,顶多是妨碍风化不会被判重刑。」
这时他拿出法院的传票给我,通知我三天后首次开庭,我想起了沈律师提到了法官与阿祺他爸的同窗关系,不禁犹豫是否该把这件事跟张大哥说,但是我又担心影响到他的情绪,所以我终究还是隐忍不发了。
结束了律师会见回到了舍房,只剩下阿不拉还留在房间,我不禁好奇的问:「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只见他笑嘻嘻的说:「室长林哥被检察官借提出去侦讯了~小杨则是下工场去劳作了,不然他在房里也闷得发慌。」
我反问他:「那你怎么不跟着他一起下工场?待在舍房里多无聊?」
这时阿不拉拿出了一个塑料袋给我,轻声的说:「我留在房里等你回来啊!想说当面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我心里一怔:「昨天硬是被他逼着吹箫,没想到他还挺有心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当下仍不动声色,淡淡的说:「这是什么玩意?」
我打开了包装,原来是两条平口内裤,原来他观察到我锁上了贞操带后仍穿着三角子弹内裤,胯下因此显得十分局促紧绷,于是他送了两件自己之前买来尚未使用的平口裤给我,希望我以后穿上内裤能够舒服些。
我看着手上的内裤,不由得向他微笑致谢,他催促着我:「赶紧试穿看看尺寸合不合,我想我们身材应该不会差太多,虽然你的那话儿还不小,又锁着一个贞操带更是显得庞大,但是穿着平口裤应该还是比较舒服。」
于是我赶紧脱下了我的外裤内裤,换上了他的平口裤,即使脚镣仍钉在脚上,但现在穿脱裤子似乎已渐渐习惯,而我在穿上平口裤后果然觉得舒适许多,再也没有紧绷的束缚感了,而且从外观上也不会像三角裤一样让人看到若隐若现的贞操带,多了些个人的隐私。
他上前轻吻了我一下,低声道:「昨天辛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尴尬的点点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候舍房的门打开了,原来是室长林哥借提回来了,于是我赶紧把外裤穿好,随口问问他状况如何?
林哥劈头就骂:「干恁娘耶~他一直要我背下所有罪名!还说要我认罪协商帮我争取减刑。」
我无奈的看着他,将我的开庭通知单递给他看,好奇的问:「为什么我这么快就要开庭了呢?你们进来这里都比我久,可是到现在却都还没有开庭,林哥你还只是在检察官侦办阶段而已。」
林哥摇摇头也无法回答,只能揣测的说:「或许你的案情比较单纯吧~检察官已经侦察终结直接上诉,就可以开庭了。」
我想到沈律师解除委任前说的那段话,心里便惴惴不安,虽然张大哥刚才已经跟我讨论过教战守则,但我的心头总是有股不祥的预感,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如过河卒子勇往直前了。
下午的体能训练除了既有三千公尺跑步之外,伏地挺身、交互蹲跳与开合跳的训练强度也增加了,伏地挺身、交互蹲跳增加为50下,开合跳则增加到150下,另外还多了仰卧起坐30下,至于唱军歌答数今天就没有了,看来监所出操的菜单也是有变化的,端看是哪一位长官带队下指令啰,但是折腾犯人的本质则并无二致!我小心翼翼呈现外八字的步伐跑完三千,虽让脚镣减少摩擦伤口的频率,但是到了交互蹲跳以及开合跳时仍然破功,光亮的镣圈在镣炼的拉扯下再度无情的磨蹭着即将凝固的伤口,等到150下开合跳跳完脚踝胫骨上又是鲜血淋漓,没想到脚上的剧痛却刺激到我原本已奄奄一息的胯下巨蟒,牠苏醒了想要抬头张望却又屡屡受挫、不得其门而出,只撞得贞操器抠抠作响,与脚镣铁链曳地声互相唱和,谱奏出还我自由的哀鸣。
第十七炼 违规
操课结束后拖着痛苦而沉重的步伐回到舍房,我们照例得在收封前接受检查,管理员一如往常对每个收容人搜身、通柜查验,但是今天这位长官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他趁着我弯腰咳嗽检查屁眼之际,却不时朝着我的密穴吹气,甚至抠了两下菊花,极尽挑逗之能事,我不免回头看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却白了我一眼,揶揄的说:「你不是Gay吗?应该很享受这种玩屁眼的感觉吧?」语毕哈哈大笑,随即用手抓住了我的贞操带塑料管,向下扯了一下看看是否还牢固的锁着,但我的屌被他一拉却不禁吃痛而闷哼一声。我忍气吞声不置可否,眼见这位长官是个新面孔,在搞不清楚他的状况之下,也只能笑骂由人,回到房里阿不拉私下跟我说道:「刚才那位长官就是这里最好男色、会偷吃男人豆腐还会打人的赖桑,大家都叫他赖皮狗。他可是个狠角色,以后还是小心点。」
晚餐沐浴过后我还在翻阅过冗长的起诉书,不过阿不拉却已经挨到我旁边开始铺起床垫被褥,看来他好像又想要睡我旁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于是我瞪了他一眼,叫他睡过去一点,不一会儿我也瞌睡虫上身,不由得沉沉睡去。
依稀又到了半夜,睡梦之中感觉好像被人抱住,随后就在我的脸颊偷亲了一下,我警醒了过来,看到阿不拉已经把棉被整个罩在我们头上,一脸饥渴的他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只有我能够帮他解放身体的渴望,他的右手正搓揉着他的阳物,眼看牠逐渐膨胀,随即用手轻抚我的脸颊,似乎希望我能够再次帮他口交,他的左手同时也褪下了我的内裤,轻柔的拂过我剃毛后光滑的胯下,还抓了抓我的子孙袋,我的阳具在他轻柔的挑逗下,已经在牢笼里不安分的蠢蠢欲动,想要挣脱这个盔甲破茧而出,只不过每当碰触到这个硬壳却又吃痛地无功而返,徒留下之前龟头的伤痕隐隐作痛,阿不拉看到我的贞操带一时兴起,于是调转身子,形成互为69之姿,他将头伸到我的阴部,一手把玩我的蛋蛋,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贞操带,隔着塑料牢笼帮我打起手枪来,这感觉挺奇妙的,虽然是隔靴搔痒,但有一双手抚摸着你的阴囊、挑逗着你的睪丸,加上阴茎跟着前后摆荡,即使不能够直接碰触到龟头与热屌,但这股刺激仍不断传递到牢笼里的阳物,牠再度充血膨胀,勃起后的龟头已经顶住了贞操带的尾端,整根硬屌把牢笼内的所有空间都盘踞了,只剩下前端排尿的空隙可以让牠喘息,这时阿不拉伸出舌头冷不防朝贞操带的排尿孔舔去,利用这狭小的缝隙舔到了我的马眼,随后张口吞进了我的贞操带,只见他别扭的应付这塑料牢笼,由于CB的体积不小又十分坚硬,似乎弄得他嘴巴与舌头不太舒服,不久之后他便吐出了CB,转而舔舐我的子孙袋,并将蛋蛋含进口中反复搓揉,我只觉得一阵酥麻,即便阴茎受制于贞操带无法完全勃起,但龟头受到他口舌在阴囊、马眼多处的刺激,已经汩汩流出前列腺液。
在他转身帮我打枪的同时,他的热屌也已经就位,一挥而就便插入了我的口中,我在他努力突破贞操带的束缚下帮我隔靴搔痒也显得性趣盎然,因此极尽所能的帮他吹箫,轻挑他的系带、搓揉他的冠状沟、舔舐他的马眼、含住他的阴囊,我们虽然身处炼狱,但此刻被褥之中却彷佛来到了春色无边的天堂。
在我舌尖的挑逗与嘴唇的吸吮交互运用下,他的屌也逐渐胀大,尤其龟头更是气鼓鼓的像是一颗乒乓球,最后马眼在舌尖反复的舔拂下最后果然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诱惑,一股灼热精华喷射而出,尽数被我的嘴承接住滴水不漏,但阿不拉却显得意犹未尽,硬挺的屌不见松弛,仍兀自在我口中抽插,并将左手手指游移到我的后庭,似乎想要试探虚实,挑战我的角色极限,而他的右手仍抓住我的贞操带不停歇的帮我上下抽动,我的屌在锁上CB后始终不曾清枪,如今在他手口并用下,阳物肿胀到紧绷住整个贞操器,到后来即便无法完全勃起,也照样喷泄出一道道浓稠精液。
他低呼了一声:「噢~你的量好多喔!弄得我满手还有贞操带上都是。」
我的嘴巴仍含着他的屌与洨,只能含糊的说:「你不会把他舔干净吞下去吗?」
他有点犹疑:「不好吧?好恶心!没吞过男人的精。」
我忍不住干谯他:「靠北喔~那我吞你的洨就不恶心喔!你吃鲍鱼难道就不会觉得腥臭?」说着不悦地吐出了他的屌。
阿不拉脑筋转得很快,马上开出交换条件,果然是个滑头角色:「不然我把你的洨舔干净吞下去,你也要吞我的精,后面还要让我爽一下!」
「拜托啦!好不好~我从来没干过男人,听说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阴道还要紧,你就让我试试看!反正你是gay,被干应该会很爽~哈哈。」他有点戏谑又接近哀求的口吻想要卸下我的心防将我开苞。
我心里嘀咕着:「他妈的,这家伙真是个婊子,怎么算都是他爽到~帮我吹个屌吞个精,就想连我的菊花也一起捅了!恁爸以前都是当1号干人的,就算现在屌被锁上了,还不至于沦为0号让人插吧!」
我忍住精液的腥膻,一股脑儿将它全部吞了下去,摸着他的屌说:「我吃下去了,你吞不吞随你!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打算被开苞,对不起喔!」
阿不拉仍无法克服吞精的心理障碍,正如同我无法接受变成0号一样,于是他用我脱下的裤子抹去手上及CB附近的精液,然后自知理亏的退出被窝躺在旁边睡了,而我在短暂的欢愉后,反而对性爱角色陷入更大的彷徨,虽然躺在他旁边赤裸全身盖着棉被,却有点辗转难眠。今晚算是收押以来最刺激的一夜,我们互吹达到高潮,却因为彼此的某些坚持,让剧情有点急转直下,弄到最后有点不欢而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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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虽然不是沈睡,但由于半夜已经适度发泄,屌的勃起力度降低不少,使得我在睡梦之中难得没有被贞操带的束缚痛醒。第二天早上起床号如常的响起,我在整理内务前赶紧先把衣服裤子套上,不过刚忙完这些例行工作,连盥洗都还没有时间,随即听见门外管理员在呼喊每个收容人的编号:「2497、3576、4933、5210」,正当我们一一举手答有之际,铁门却突然不寻常的开启了,不像以往先由杂役从洞口送入早餐,门口站着的是昨日负责收封的赖皮狗长官,他一脸肃穆喝叱着:「通通给我出来。」
我们鱼贯的走出牢房,只见他脸色一沈说道:「全部给我面向墙壁、脱裤子、弯腰翘臀、手举高靠墙。」
我们彼此面面相觑,隐隐有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这时其他管理员已经戴上白色医疗乳胶手套,开始蹲下检查每个人的下体还有肛门,还有些管理员走进我们寝室翻箱倒柜进行查房。
当管理员检查到我时,先是用一根中指抠进我屁眼,然后很快取出嗅了嗅有无异味,又检查我的贞操带,看看锁头是否牢固结实,并摸摸我的子孙袋及CB的排尿孔,接着又要我张开嘴巴呼气,我心里直觉不妙,不禁有点担心昨晚吞精后口中仍有腥臭的余味,虽然假意咳了两声才对着他吹气,但是他似乎已闻出异味,于是顺手拿了棉花棒在我口腔刮了些唾液,随即跟赖皮狗咬咬耳朵,便去检查旁边的阿不拉。
赖皮狗刚检查过3576小杨的屌,便走过来抓住我的贞操带,拿着湿纸巾在我阴囊及CB洞口擦拭,狠狠的瞪着我说:「你昨晚做了些什么?给我老实说!」这时查房的管理员拿出了两件裤子,交给了赖皮狗。
赖皮狗指着手上的两条裤子,冷冷的说:「哪一条是你的?」接着又将目光转向3576小杨说:「还不过来指认?」
只见小杨神色尴尬的指着一条比较短的长裤,在裤裆处有明显的湿润痕迹,而另一件比较大的裤子则是我的,在裤管、会阴处有大面积的白浊精渍。赖皮狗分别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各在两条裤子湿润处沾了一下,随即放进口中浅尝即止,厉声说道:3576、5210你们俩昨天除了手淫还做了些什么事?给我从实招来!」
小杨受到惊吓,嗫嚅的说:「我昨天晚上一时兴起,加上半夜屌胀的厉害,所以就在被窝里打了一枪,没有跟别人发生什么事呀!真的~」
赖皮狗严词质问小杨:「有这么简单?你昨天睡在哪里?5210旁边吗?」
小杨点点头,低声的说:「我睡5210左边,不过我真的没有跟他怎样!请问长官~打手枪有违规吗?」
赖皮狗冷笑着说:「偷打手枪是不违规,但是口交性交可就严重违规了!昨天是谁睡在5210右边?」
阿不拉举起右手答有,看来管理员已经检查过他了,目前好像还没发现异状?
赖皮狗对2497室长林哥说:「你先回寝室,其他三个人跟着我来。」
于是林哥拎着脚炼回房去了,只剩下我们三人跟着赖皮狗往中央台行进,他指派了一些管理员将我们三人各自带开、隔离问讯,我心想:「这下子不妙了,不知道阿不拉会不会为了自保,做出对我不利的陈述?我该不该自求多福先把他要求口交的事供出来?」
我的心里惴惴不安,随着赖皮狗步入了一间侦讯室,他拿起我的裤子,开门见山的问:「你昨天帮谁口交?嘴巴里都是洨味,赖都赖不掉~这里有采证你的口腔检体,送去化验马上就知道,你还是赶快招供吧!裤子上的精液又是谁的?3576还是4933的?你昨天自己也有打枪吗?看你贞操带附近残留不少精渍~」
他的问题让我无法招架,我不禁陷入天人交战,看着桌上陈列的证据,我虽无意加害,但也无法保全他了。
赖皮狗追问:「是4933吗?他的手以及屌有精液痕迹,但服装上面却没有,想必是你把他吃掉了!而3576手上、阳具、裤子上都有精渍,反而比较没有嫌疑,应该只是自己打枪而已。」
我默默点了点头,不禁暗自佩服他的心思缜密,如今罪证确凿似乎只能俯首认罪了,但仍不免想要多撇清一些责任:「报告长官~我是被4933胁迫的,他看我是gay,又想发泄性欲,于是威胁我要帮他口交,不然以后就会找我麻烦,甚至昨晚还想要插入我的后庭。」
他点点头,要我写下供词然后签名画押,突然反问我说:「你不知道在监所严禁发生奸淫行为吗?不论是两情相悦或者是强制性交,一律以违规论处并追究相关刑责。当初你收押进来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低头不语,默认了他的说法,只听赖皮狗继续说道:「我们检查过你的肛门,并没有发现周遭及里面有残存精液,所以暂时相信你的说法,要不然在监所内肛交后果将会非常严重,不会只有违规了事,而是以强制性交罪论处,并直接送绿岛服刑!」
他看完我的证词,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办案成效颇为满意,随后走出侦讯室,独留我一人陷入了六神无主的焦虑,不久之后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赖皮狗带着另一个管理员回到了侦讯室,赖皮狗看着手上的几张供词,气定神闲的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东窗事发后大家都推的干干净净,都说是对方勾引、胁迫等等理由,有道是一个铜板敲不响,出事了一个都跑不掉!」
他清了清喉咙,随即振笔疾书写道:「5210与4933在舍房内口交,属于严重违规,因此将两人送独居房考核监禁一周,4933在监所内涉及妨害性自主之行为,即日起锁上贞操带。至于5210由于先前已涉及性侵案件正审理中,收押期间不思悛悔又与同舍房收容人进行口交,拟在违规考管期间封口禁语略施薄惩,并在日后更换为盾式贞操带以避免其在舍房内趁隙手淫引发收容人的违规行为。」
他写完签呈,附上我们的供词,把文件交给旁边的管理员去跑流程,剩下我与赖皮狗在侦讯室独处,我满腹委屈却又说不出口,室内只有一片死寂。
过了半晌,我终于打破沉默,低声下气的说:「报告长官:真的不是我不知悔改帮他口交,是他威胁利诱,为什么感觉责任都在我身上?而且我若是关禁闭,三天后要出庭怎么办?」
赖皮狗冷笑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放心,该出庭的时候还是会让你出庭,这跟是否违规关禁闭没有关系。而责任方面你是Gay,招蜂引蝶在所难免,当然与口交案脱离不了关系,你仍要负起相关责任;至于4933他也从此锁上贞操带了,跟你一样比照办理,所以别说他可以没事。」
不一会儿,送签呈的管理员回到侦讯室,向赖皮狗报告一切OK,于是赖皮狗拍拍我的肩膀说:「关禁闭的流程已经跑完了,我们走吧!」于是我拎着镣炼步出侦讯室,跟着他们往独居室的方向蹒跚而行。
第十八炼 工字镣
我们三人缓步行进到中央台,只见赖皮狗停下脚步,吩咐了在中央台值班的管理员去我的舍房代为收拾简单的行囊,随后便交给刚才送公文的管理员引领着我往独居房行进。
我们行经戒具室,却见管理员又停下脚步,敲了敲门随即带我走了进去,我心里正纳闷:「我不是已经上了脚镣了?为什么还要来戒具室?难道是他要把我脚上的脚镣卸下来换一副大镣吗?还是要给我戴上手铐?」
一走进去才发现4933阿不拉正坐在地上,旁边的杂役刚选定一副看来跟我的一样粗的脚镣准备帮他钉上,我冷笑了一声,呛声说:「你也有今天,一起尝尝上脚镣的滋味,当初说过出事会负责的人,如今却是把责任推的一乾二净,真是贱耶!」
他禁不住我的怒骂,也反唇相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看你当时也吞的蛮爽的,就别怪别人了!」
我一股怒气勃发忍不住冲上前去作势欲殴,被他旁边的管理员与杂役赶紧拉住,带我进来的管理员怒斥:「5210,你干什么?你们双方都有过错,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别给我轻举妄动,否则要你吃不完兜着走。」
在警卫的压制下,我暂时冷静了下来,怔怔的看着杂役在他的左右脚踝分别钉上了脚镣,变成跟我一样的卑贱奴隶。他钉完脚镣后,站起身子拉起镣炼正欲离开,随即被管理员叫住:「4933等一下,还没弄好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阿不拉看着自己双脚上的脚镣,满脸错愕不知管理员意欲何为。此时杂役又从另一个箱子拿出一副链子较长的手铐,但是两端铁环竟然是用铆钉固定钉死的,他乍看到这副手镣,声音显得有些颤抖:「报告长官:请问违规关独居房还需要戴着这副手铐吗?」
旁边的管理员有点不耐的说:「当然!不然你以为关禁闭是让你去度假住套房的吗?哈哈~而且这种钉铆钉的手铐叫做手梏,不是随便就可以打开的,要等到你们关完禁闭离开独居房后才能够敲开。」
阿不拉听完松了口气,但仍不禁继续追问:「结束禁闭后也可以卸下我的脚镣吗?」
管理员点头称是,不过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心想:「看来阿不拉还不知道自己要被锁上贞操带的事吧?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于是阿不拉恭谨的伸出双手束手就缚,只见杂役先将镣圈扣在他的右手,放在桌面的铁钻上,然后将铆钉插入、用铁锤抠抠抠熟练的将铆钉敲平钉死,随后又如法炮制也把他的左手钉上了手梏。此时他站起身来,手梏脚镣完备,看起来狼狈极了,没想到杂役居然又拿出一串铁链将手梏与脚镣两者的链条勾串起来,彷佛就像是一个「工」字型,由于串联手梏脚镣的铁链不到一公尺,因此双手不免受到沉重镣炼的牵引向下摆荡,身体也容易向前蜷曲,如此一来走路势必会因铁链拖地而发出极大声响。
果然这时管理员讲话了:「给你们这一条铁链的用意就是要你们走路或出操的时候,用手梏把脚镣的链子拉高撑起来,免得镣炼在地上拖曳制造噪音。由于你们现在钉上了手梏,走路弯腰去抓镣炼也很麻烦,所以就给你们行个方便,让你们透过手梏中间的铁链来拉起脚镣的链子知道吗?」
阿不拉吃力的抬起手梏到前胸,透过中间铁链的牵引将脚镣的炼条缓缓撑高,走起路来果然平顺安静多了,但整个手梏连结铁链与镣炼的重量却显得相当吃重,必须靠手腕肌肉支撑,不一会儿阿不拉就已经额头冒汗。
我看到他的窘境,一时间竟没有同病相怜的感伤,反而有股幸灾乐祸的情绪,尤其是当他挣扎着抬起手梏藉以拉高镣炼行进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兴奋之情油然而生,刺激着苦牢里的阳物再度苏醒冲撞着塑料牢笼,弄得我隐隐作痛,我只好赶紧闭上眼睛,少接收一些视觉刺激,免得唤醒了小弟弟徒增身心的痛苦。这时阿不拉的管理员戒护着他离开了戒具室,似乎是往医务室走去。
我叹了一口气,想到待会可能还有什么折腾人的玩意儿,就不禁惴惴不安,于是我赶紧先巴结一下身旁的管理员:「我是忠二舍45房编号5210,请问长官怎么称呼?」
只听那位管理员冷笑一声,淡淡的说:「还忠二舍45房咧~都闹出口交严重违规了,独居房考管之后你还想回去不成?」
我听了心里不禁又是一惊:「难道关独居禁闭之后就要换房了吗?反正现在的室长对我也没多好,换就换也没差,只是可能又会遇到烂咖,增加新的风险就是了!」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主动出击来得干脆利落些,于是我伸出双手,准备让杂役将我砸上铆钉手梏,送进独居室考管。反倒是管理员对我伸手就范略显诧异,当场给我吐槽:「在监所里不要自作聪明,看到别人怎样就自己举一反三,最好还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比较好。」
我虽然疑惑不解,但被当众打脸也只好硬生生的把双手放下,只见杂役从箱子内拿出了一堆厚重铁链夹杂着镣圈的玩意出来,乍看之下还颇吓人的,管理员这时却吆喝命令我坐下伸直双脚,我才猛然领悟他们的用意,尽管我还不死心的哀求试图有所转圜:「报告长官:我已经有上了重镣了,难道关独居还要再次钉镣吗?我前几天看过有人关禁闭只有上一副脚镣,跟刚才4933一样呢!」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说的没错啊~他们之前没有上镣,所以违规关禁闭就砸上一副脚镣,你收押后就因重罪钉镣了,那是基本的待遇,现在违规多上一副脚镣也很合理呀,监所的考核都是采取累进制的,犯罪愈重、违规愈多惩罚也跟着加大,这样你懂了吗?」
看到杂役已经将原本盘根错节的镣铐铁链整理好,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副工字镣铐俨然就是刚才阿不拉那套戒具的翻版,唯一的差别是在刚才阿不拉是分别钉上脚镣、手梏之后才串上那条中间的铁链,所以条理还算分明,而现在这副工字镣铐则是浑然天成,手梏、脚镣与串连的铁链已经先行连成一气,若非杂役将它在地上排放整齐,不然乍看之下还真不知道这是一套完整的工字镣铐。
杂役利落的先将我右脚的脚镣往脚踝搬动,然后在脚踝上面的小腿胫骨位置关上镣圈、插入铆钉并用力敲平钉死,随后又拉直我的左脚如法炮制钉死镣圈,如今我的脚上已挂了两副粗细相仿的重镣了,也就是六公斤重,我简直不敢想象待会走路会是什么德行,就在这羞耻卑贱的当头,裤裆里的那话儿却又开始充血勃起,不断顶撞塑料牢笼与前方排尿口,弄得贞操带的锁头抠抠作响,连杂役都听到了下体传出不安分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的小弟弟很爽唷!别急别急,工字镣还没钉完呢!待会你还有得爽呢~哈哈哈。」
杂役的讥讽让我更为无地自容,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但是阳物却胀的更大了而令我痛苦不堪,杂役们嘴上调侃,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拉住了我的右手,将手梏两个半月形的镣圈在我手腕扣上,把我的右手放在地上的铁钻旁,然后在镣圈旁的小孔插入铆钉,用铁锤熟练的将铆钉钉到底后,再转过来把凸起的铆钉尾敲平到沟槽内,只震得我的手隐隐作痛,随即又抓住我的左手扣上镣圈,放在地上依样画葫芦的钉死铆钉,只一转眼功夫手梏便牢牢的钉在我的双手上了。
杂役点头说:「好了!可以起来了。」于是我挣扎起身,用双手托起手梏以及串连到脚镣的铁链,才发现真的颇为吃重。
我仔细端详了这副工字镣铐,才发现串连在手梏与脚镣炼条中间的铁链是浑然一体的,无法单独取下,与阿不拉刚才钉完镣铐后才用钩子或锁头将铁链加挂上去的有所不同。我不禁好奇用手指着这条链子问了一声:「报告长官,请问这条铁链就是所谓的联锁吗?」
管理员笑了一声:「你这副是完整的工字镣,铁链与镣铐自成一体无法单独拆卸下来,所以不算是联锁,刚才4933那条串连他手梏脚镣的链子就算是联锁了!懂吗?」
他接着反亏我:「你是不是又要对所方表示异议了啊?说为什么4933是用联锁串联手梏脚镣,你却被钉上整副工字镣?这样不公平!」语毕哈哈大笑。
我被他这么一说显得很尴尬,只好默不吭声。他接着说:「所里工字镣数量有限,最近因为移监、保外就医甚至违规用掉了好几副,所以4933就只好先用联锁凑合着用,知道了吗?不过他也没占到便宜,联锁的重量约1公斤,加上手梏脚镣总共是5公斤,跟你现在钉的工字镣一样重,所以别再放炮了喔!」说完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准备离开。
我抬起手梏撑起脚镣的链子,走起路来举步维艰,想想现在身上被桎梏了8公斤的戒具,不禁有点害怕往后这7天禁闭要如何度过,而走路的铁链声却又刺激了囚笼中的阳具,频频挣扎起身,撞得贞操器锁头抠抠作响,让我感到一阵阵刺痛。
这时杂役喊住我们:「报告长官,请等一下!」原来他看到我当初戴的脚镣仍在地上拖行,于是拿出锁头将这副落单的脚镣链子跟串连工字镣的铁链锁在一起。
管理员满意的点点头,于是拉住了我的手臂,押着我离开戒具室,我将手梏抬高到胸腹之间,才发现竟是这么吃力,也不过是多把一副脚镣的链子加挂上去串连一气,双手托起这副工字镣竟然如此沉重!由于我将两副脚镣镣炼撑高,让链子悬空摆荡,因此行进间也没了吵杂的铁链声响。
管理员押着我缓慢的移动,或许他体谅我初次钉上工字镣需要时间适应,所以并没有催促我快步走,可是我现在不只小腿因为两副脚镣的磨蹭而疼痛,手腕也在手梏的拘束摩擦下有点发红了,且手臂也因抬举铁链略有酸痛,连屌也在刺激下不断冲撞贞操器而作痛,整个人都在一种亢奋但痛苦的状态。
沿途经过了医务室,管理员又停了下来招呼我进去,看到这个地方我的心里不免凉了半截,虽然李医师亲切和蔼,但这里却是让我的屌从此不见天日的地方。即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得跟着长官进来,只见里面阿不拉刚被剃光阴毛,准备锁上贞操带,他一脸惨白看到了我却只能摇头叹息,这或许就是一时冲动的代价吧?但谁知道后果竟是如此严重?
阿不拉的屌很快就被关进塑料牢笼并上了锁,然后他穿上裤子托着手梏脚镣蹒跚的离开。随后管理员拿出公文交给李医师并说明来意,李医师在文件签名之后,随即拿出钥匙将我贞操器的锁头打开,我原本就已肿胀的肉棒乍脱牢笼,马上弹跳出来呈现一柱擎天之姿,彷佛在享受短暂放封的乐趣,但我却是一头雾水,不知为何李医师会把我的贞操带解开?
「难道我关禁闭可以不用上贞操器?不可能吧!连阿不拉都被锁上了~」我一厢情愿的作梦!
「莫非他要给我换一副贞操带?就是赖皮狗说的盾式贞操带?」想到这里不禁又冷汗直流。
李医师看我的屌仍然膨胀难以消退,于是温柔的抚摸着他,接着竟然握拳帮我前后推移做起了活塞运动,我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吓了一跳:「李医师竟在帮我打手枪!我是在作梦吗?」
看着旁边的管理员竟也不置可否,我放下了双手,将沉重的脚镣镣炼放在地上,仰起头舒适的享受李医师的服务,就在他快慢相间、轻柔抚摸之下,我的肉棒又瞬间喷出了两三沱精华液体。
第十九炼 独居
李医师说时迟那时快的用食指、中指遮掩住我的马眼,挡住了大部分精液,仅部分精液喷洒到地上,不过他不以为忤,看到我的屌在短暂解放后软瘫下垂,随即放开我的那话儿,走到洗手台利落地将双手洗涤干净,并顺手拿了条皮尺过来,将我的腰围、未勃起的屌长粗、肚脐胯下距离、臀围等数据仔细测量记录,我的下体被他这样反复触摸,不禁又有了生理反应再度挺立,他满意的笑了出来,量了一下我肿胀的阳具说:「不错唷~果然是天赋异禀,勃起后长20粗6.0,射精后仍有15。」
我心里隐隐发毛,总有股不祥的预感,感觉即将大祸临头:「难道盾式贞操带要套量尺寸?」
李医师指着前方的盥洗室,要我先去清洗一下,我托起了手梏,支撑着脚镣铁链凌空行进,在室内缓缓的脱下裤子,然后拿起杓子慢慢的浇灌湿滑的阳物,躲在这里冲洗,才猛然觉得这里好像是天堂,离开后又将进入一个不可知的险恶环境。
我清洗干净之后,管理员已经在外面催促,我只得赶紧套上裤子,戴着两副脚镣穿脱裤子比之前更为不便,况且双手也钉上手梏,又串连着一条铁链,因此更衣行走都得花费更多时间。
李医师拿着毛巾将我的屌擦拭干净后,又细心的帮我上药,直说我的伤口复原的很好,应该很快就可以痊愈了,可是看他拿起清洗干净的贞操带,我的心情又不免一沈,他随口安慰我说:「好孩子,忍耐一下!马上就弄好了,为了克制你的性欲,这次会加装一个刺环,你得学习适应!」
我虽然不知道刺环是什么玩意,但心想肯定是个折腾人的东西,我一脸沮丧只能由人摆布,只见李医师将我的屌扣上了屌环、套进贞操带,在上锁前喀嚓一声又扣住了一个环状物体,最后熟练的锁上锁头,就这样大功告成。
就在同时,我的肉棒受制于贞操带的禁锢,再度出现充血肿胀,但随即感到一阵刺痛直冲脑门,那是之前完全没有的经验,我低头凝视了下体的贞操带,发现原来在屌环与贞操带之间已经被放入了带刺的环状物,只要屌一旦肿胀便会因为碰触到刺环而剧烈疼痛。
李医师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学习忘掉他的存在,才不会一直想勃起,我却是痛彻心扉,这时管理员走了过来,冷不防拿出一个黑色头罩向我的头套上去,我只觉得呼吸一阵窒碍,正想要举起手挣扎,却听到他说:「不要乱动,这是封口禁语的处置,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肯定还有苦头。」
我静默了,配合着他的处置,原来我已经被套上了一个黑色橡胶面罩,只留下双眼、鼻孔与嘴巴五个空隙,由于尺寸非常紧绷,因此当管理员还没将口鼻等呼吸孔就定位时,我一度觉得呼吸困难,在管理员将面罩调整定位后,随即拿出一个口塞将我的嘴巴摀住,并将口塞两旁的橡皮绳拉到我的后脑勺捆绑固定住,我顿时哑口无言,只剩下一双眼睛无助的看着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由于口塞是一个类似屌状的橡胶制品,直接插入口腔固定,因此舌头在讲话时势必受到口塞影响而口齿不清,我挣扎着说话旁人自然无法理解,但管理员却似乎知道我的问题而一语中的:「你不用担心,到时自然会有人伺候你吃饭、喝水。这只是要你少说话、在独居房里多悔过反省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只能支吾其词,告别了李医师,此刻的我戴着橡胶面罩口塞封口、工字镣加身、连贞操带都升级了刺环,宛如一个卑贱的奴隶,被送进了独居房接受为期一周的考管!
在两副脚镣的羁绊下,我显得举步维艰,即使双手已抬起手梏,工字镣的铁链顺势拉起脚镣镣炼,少了铁链在地上拖曳的声音,但管理员在旁边仍要我行进之间降低音量,我只得蹑手蹑脚的提着工字镣狼狈的走着。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独居房禁闭区,他打开了最后面的一间舍房,将我押送到房内,而其他的管理员已经把我的行囊打包好送了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沉重的房门已经被他关闭锁上,我颓废的跌坐在地,展开漫长的七日禁闭。
我环顾着独居房四周,约莫剩下之前舍房的四分之一,原有盥洗的空间也不见了,只剩下角落留下一个孔洞似乎是做为便溺之用,并用一块铁板覆盖住;上方则开了一扇小窗采光通风,于是我赶紧铺上床垫,安顿好自己未来这几天睡觉的地方,并仔细端详着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除了脸上被橡胶面罩紧密包覆并以口塞封口无法透过镜子看见自己面目之外,我看见自己手腕与脚踝又摩擦出好几道伤口,这时突然想到这副狼狈模样要怎么更衣呢?旋即莞尔一笑暗自揣测:「这里只剩下排泄口,并没有给违规者沐浴的地方,应该也是不打算让你洗澡的,所以也不需要穿脱衣物啰~还想这么多干嘛!」
但是在这个穷极无聊的地方,除了自我排遣之外又能怎样呢?现在连偷偷打手枪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不妨想些天马行空的事吧。于是我挣扎着伸直双手,想要练习在手梏与工字镣铁链拘束下,如何能够把衣服脱下来。
乍看之下好像很难的动作,但由于前几天经过脚镣的调教熏陶,利用戴着脚镣脱裤子的原理如法炮制在脱衣服上,很快就能得心应手,一样是先把头从衣服中退出来,然后先把衣服从一只手的镣圈脱离出来,再将衣服拉过去从另一只手的镣圈中抽离出去,果然完成了脱衣服的考验!
这时竟然有股小小成就感,看来自己似乎渐渐适应了卑贱的生活,想到这里却因此莫名的亢奋起来,那话儿受到脑部刺激再度挺立,但剎那间阴茎根部马上因为碰触到套在贞操带外面的刺环而痛的让我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瞬间的惊呼也由于嘴巴里口塞的阻隔而只能呜呜哀鸣,这种情景真的像是一只狗。我的肉棒只要轻举妄动就会被扎的痛不欲生,我赶紧褪下裤子想看看究竟,才发现我的屌正紧绷着以致于刺环里的刺几乎全都招呼在那根肉棒,我痛得发抖想要用手解开这犹如紧箍咒般的凶器,事实证明当然是徒劳无功,我只得试图安抚激情的热屌,经由转移注意力不再想起这些容易刺激兴奋的东西,让他慢慢冷却消肿,才总算暂时摆脱了恐怖的剧痛。
第一次与刺环交手,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想到晚上睡觉之后可能面临的惨状,不禁咒骂起赖皮狗、李医师他们的歹毒,美其名是协助收容人控制性欲冲动,其实根本就是在凌虐这些性侵犯与同志。
暂时忘却了这些刺激的事物,才得以让屌不再受到折磨,我手上还拿着刚脱下的囚衣,在短暂亢奋后不禁感受到冬天的阵阵凉意,于是赶紧循着刚才脱衣的相反程序,慢慢的把衣服穿上。不过此时却发现口水在口塞的作用下,不自觉的沿着下颚与脖子从橡胶面罩里徐徐流出,并沾湿了我的囚衣,这副狼狈模样使得我试图紧闭双唇、并用牙齿咬住口塞,避免嘴巴露出空隙让口水继续流出来,而舌头受到口塞插入口腔的局限,当然无法自由自在的伸缩回旋来咀嚼或说话,只能或静躺下颔、或上挑舔舐口塞,我终于知道赖皮狗封口禁语的用意了,既然敢违规口交,那这七天就让我帮口塞的假屌好好口交个够,阿不拉胆敢放屌口交喷精,那话儿从此也不见天日。
口塞的束缚让我忍不住想伸手到后脑勺把它解开透透气,或许等管理员开门进来时再塞回口塞免得被发现,正当我往后伸出双手时,才惊觉手梏被工字镣的铁链牵制,双手根本无法举高到头部,更别说摸到后脑勺了,看着工字镣的铁链一气呵成,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监狱真是设想周到,工字镣除了可以举起脚镣镣炼走路外,还可以限制双手的动作不能太大,也别想偷偷解开口塞了!」气愤之际也只能跺脚三声无奈。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才看到管理员打开厚重房门送进了午餐,我只能含糊其词无法发言称谢,他将餐盘放在地下,随后过来解开了我的口塞等我用餐,我才赫然发现自己胸口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看来我的口水还是源源不绝的流下,之前紧闭双唇的方法原来都无济于事,我恭敬的跟管理员鞠躬道谢:「谢谢长官,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封住口塞后一直流口水呢?」
管理员冷冷的说:「没有办法,这是自然的生理现象,违规了就要付出代价,你多铺一条毛巾在衣服里面吧!你还是快点吃饭吧,时间只有20分钟,一天只有三餐时间可以允许拿下口塞,其他时间就自求多福吧!」
吃了管理员一顿排头,我也不敢多吭声,赶紧拿起饭碗狼吞虎咽起来,独居房的伙食果然是非常糟糕,一堆菜肴掺杂在流质的稀饭里,实在有点像馊水的味道,我强忍着这股恶心的感觉吃完了,管理员随即拿了一壶水给我喝,待我吃饱喝足后,便又将口塞封闭住我的嘴巴捆绑定位,然后关上铁门离开了。
原本以为下午可能还有操课,没想到我在沈睡后被管理员进来叫醒,却不是通知我准备出操,而是递了一壶水过来让我喝,但又不解开我的口塞,我无助的看着他,任凭口水已经在胸前泛滥成灾,他却是好整以暇的指着水壶上的吸管,难道是要我隔着口塞用吸管喝水?我无奈之余只好用手摸摸口塞,才发现口塞上面的确有个圆孔被小软木塞塞着,当我拔起软木塞后,我竟然可以用水壶的吸管长驱直入穿过口塞直通咽喉,虽然这样喝水仍显别扭,彷佛像以前在军中戴着防毒面具操课并喝水一样很不自在,可是既然所方想要你含着假屌喝水吞咽,一切也只能默默忍受。
我挣扎着吸吮了一些水,随即将吸管抽出,并将水壶交还给管理员,他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我要把刚才的软木塞塞回口塞洞口,让我继续好好反省。
天色逐渐黯淡,我看了看周遭与屋顶,才惊觉独居房内并没有灯具,也就是说晚上甭想看东西了,大概只能摸黑睡觉吧!幸好管理员在夕阳下山前又送进了晚餐,这次终于帮我卸下了口塞,我如释重负般拼命喘气,享受口中这片刻的清闲时光,然后慢慢吞下了难吃的伙食,趁着还有一点空档时间赶紧喝水顺便漱口,在20分钟倒数计时结束后,管理员再度将口塞插入我的口中固定住绑好,随即把铁门锁上留下我度过漫漫的夜晚。
从小到大我不曾度过一个没有光亮的夜晚,周遭是一片死寂、伸手不见五指,此时我想要排便,只能凭着白天的印象,拖着手梏脚镣走到角落的那个洞口,推开铁板脱下裤子对准了可能的位置,淅沥哗啦一股脑儿宣泄出来,但是屌儿啷当的晃荡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刺环,痛的我不禁哇哇大叫,无奈口中塞着口塞,即使声嘶力竭的呼喊恐怕外面也是充耳不闻。
我忍住疼痛,弯下腰费劲的伸手去擦屁股,然后穿上裤子。摸摸脸上冰冷的橡胶面罩以及口塞,实在难以想象以前意气风发、帅气挺拔的黄凯峰,怎会沦为现在这副镣铐加身、贞操带锁屌、面罩套头封口的橡胶奴仆呢?我随地而卧却是泪如雨下,这一夜在工字镣、面罩口塞、CB刺环多重束缚的作用下,我辗转难眠。
第二十炼 呛声
就这样受了一夜的折腾,阳物即使没有熟睡,仍不免会误触刺环而痛不欲生,手脚也因为工字镣的拘束,常常撞击到镣圈而痛彻心扉,而口塞更使得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缓缓流出,湿透了胸前的囚衣而略显寒意,终于盼到了天色微明,我挣扎坐起身来,等待长官待会的指令。
这样的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到了铁门慢慢打开的声响,我张望着门后的身影,像是个等待救赎的囚徒,没想到拉开门的竟然是赖皮狗。他陪同管理员一起进来送餐,解开了我的口塞、摸摸我头上光滑的橡胶面罩,满是愉悦的问道:「5210昨天在独居房还适应吗?」
我的口舌甫脱离纠缠一夜的口塞,正奢侈的享受这短暂的舒坦,我口齿清晰的朗声说:「报告长官,坦白说很不舒服,因为有这些束缚。」我满是哀求的语气,只差没有像狗一样汪汪叫出声来求饶。
不过赖皮狗听了却哈哈大笑,说道:「不适应就不要搞怪,这些玩意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既然敢违规就好好承受他的后果~我想过两天你应该就会习惯了!」
管理员这时答腔:「赶快把早餐吃掉啰~只剩下15分钟了,待会还要晨操呢!」我在看守所里第一次看到早餐竟然是牛奶淋上玉米脆片,对照昨天如同隔夜的馊水菜饭,不由得胃口大开,刚端起餐盘想要饮用,却没看到汤匙等器皿,于是随口问道:「报告长官,请问有餐具吗?」
管理员故作惊讶的说:「餐具喔~刚才没有带来耶!你先将就吃吃吧,不过牛奶不可以洒出来喔~我看你干脆贴着盘面把早餐吃光如何?哈哈」随即站在一旁等着看我的好戏。
由于牛奶与脆片盛在圆形平底餐盘内,若是拿起餐盘贴近口中饮用,牛奶恐将从旁边渗流出来,只有将头趴在餐盘上慢慢吸吮才能够做到滴水不漏,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像一条狗了?
我犹豫之际,赖皮狗已踱步到我身后,冷不防踢了一脚正中我的臀部,干谯说:「叫你赶快喝掉,还这么啰唆干嘛?欠打唷」措手不及的我瞬间跪趴在地,头部差点就碰触到盘面的牛奶脆片。
我跪卧在地,忍气吞声的趴在餐盘上,伸出舌头在盘子上又舔又吸,嘴角的牛奶沿着橡胶面罩流到了我的脖子,我却无暇去擦拭,只顾着喝完整盘的牛奶脆片,我像条狗一样跪着进食,这个模样连我自己都不曾看过,想必是很卑贱的。
这样子趴着吸吮盘中食物,速度实在非常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管理员开始倒数计时:「60…50…40…30…20…10」我只得加快舔食的速度,剩下倒数十秒时,我直接拿起盘子舔干净剩余的脆片,只见管理员与赖皮狗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我这个狼狈模样非常逗趣,我不禁脸红赶紧将餐盘归定位放好,但这时铁链的碰撞声却犹如魔鬼的诅咒般唤醒了潜意识的奴性,我不由自主「啊」的惨叫一声,随即双手触摸下体想要挣扎着减少痛楚,原来这种羞辱感加上镣铐撞击声又刺激了我的阳具不自觉的挺立,但马上碰触到贞操带上的刺环,痛的我哇哇大叫,警告我那话儿不可轻易越雷池一步,我的手只能抚摸着贞操器的外围试图让他降温,长官们知道我的痛苦,嘴角微笑看着我自作自受,
这时管理员淡淡的说:「早餐时间结束了,不要再玩屌了免得多受痛苦,准备晨间操课吧!」语毕拿出口塞重新塞进我嘴巴并在后脑捆绑固定住。
刚吃完早餐马上就被口塞封口,里面的假屌占据大半口腔,顶端直逼咽喉,插的我直欲作呕,不过管理员却是自顾自的说道:「这边由于场地有限,加上你有戒具限制行动,所以有些项目就不做了。首先还是先做50下伏地挺身,一下二上预备。」
五十下伏地挺身的确是小儿科,但身上多了一串戒具,运动起来也不轻松,接着又要我绕着独居房斗室健走十圈,工字镣虽然沉重,以致于走起路来像机器人模样可笑,但这也不难完成。走完最后一圈,管理员却喊:「蛙跳五圈预备~」
我听了不禁愣住,心想:「戴着工字镣铐怎么青蛙跳呢?根本是存心整人~操你妈的!」但是也只能乖乖就范。
我蹲下将双手举高,在工字镣铁链的拘束下,好不容易总算把双手放到后脑勺抱头就定位,而手梏的链子就直接躺在我的脖子上,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蹲下之后就可以把手伸到脑后,摸到了捆绑口塞的橡皮绳索,心想有机会或许可以偷拔下来喘息一下。
才不过片刻光景,管理员就已经开始催促:「蛙跳不要偷懒~动作快一点!」我只得抬起腿在斗室内青蛙跳,但脚上受到两副脚镣的羁绊,摩擦脚踝的疼痛跟之前户外出操相比却是数以倍记的,在跳跃过程中还一度因为速度稍快重心不稳向前仆倒,跌了个狗吃屎,使得口塞在撞击之下更深入咽喉,我忍不住咳嗽作呕。
没想到管理员与赖皮狗看到却是哈哈大笑,似乎得到了遛狗的快感,赖皮狗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并察看我脑后的口塞绳结是否在运动跳跃过程中松脱了,结果它仍是牢牢的绑在我的头上,于是满意的退到旁边,看着我继续绕禁闭室蛙跳。
跳完了五圈,我不禁气喘吁吁跌坐在地上休息,尽管只是绕着狭小的禁闭室蛙跳五圈,但是痛苦与疲累程度却远胜于之前的户外出操,除了手梏与两副脚镣的束缚限制了四肢的伸展以及运动过程中手脚的镣圈摩擦皮肤外,头部被戴上橡胶面罩紧贴着肌肤,使得运动过程中大量排汗却无法蒸发出去,于是汗水沿着面罩涔涔流到脖子,让整个前胸与后背都完全湿透,加上口中被插入口塞,激烈运动时只剩下两个鼻孔可以呼吸,蛙跳过程中几度有窒息的感觉,这种滋味大概只有当兵时戴着防毒面具跑步足堪比拟。
我把双手从后脑拿下,狼狈的站起身来,才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疼痛,不知是刚才蛙跳时屌的震荡碰触到刺环,还是因为这种卑贱的模样让牠又蠢蠢欲动。这时赖皮狗突然佛心来着,说道:「今天操课就到此结束,希望你好好悔过反省!现在开始到中午去面壁思过吧~」随即关上铁门扬长而去。
我坐在禁闭室内发呆冥想,就这样过了一个早上,时值中午管理员又送来午餐,只不过这次赖皮狗没有陪同。管理员依旧端了一个圆盘进来,里面盛了八分满的咸稀饭搅和着一些酱菜等等,充其量是流质的食物,但是旁边却只有放了一个塑料叉子,依然没有筷子或汤匙。
他解开了我的口塞让我进食,不过却撂下一句:「别让食物流出盘子以外的地方,否则待会你就用舌头把整个禁闭室舔干净!」
我看着塑料叉与餐盘,当然知道这又是他存心刁难,用叉子吃稀饭还装在大圆盘里,就算端着吃都难保不会滴落下来,那不就是要我再像狗一样低着头舔舐食物吗?
我端起餐盘,用嘴巴在盘子边慢慢吸吮,小心翼翼的不让稀饭流出来,只见管理员面有愠色,想必是因为我没有照他要求的样子吃饭感到愤怒,他用力咳嗽了几声,看我仍不为所动,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直说:「盘子放下,趴下来四肢着地这样吃!」
我一股怨怼不平之气也冲上心头,把塑料餐盘丢回送餐托盘上,由于力道不小,有些剩余的稀饭飞溅出来洒落在托盘上以及地面,他怒不可遏的说:「5210,你竟敢暴行犯上,嫌关禁闭的处置太轻了吗?把洒出来的饭菜给我舔干净!」
我冷冷的回呛他:「恁爸坦荡荡,违规口交关禁闭随便你们处置我就认了,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把收容人当成狗或奴隶凌虐,要学狗吃东西恁爸办不到啦!」
管理员对我的反弹无动于衷,只淡淡的说着:「我数到三,你做不做?不做,你就看着办吧!」
我吃了秤铊铁了心,既然情绪已经爆发出来,此时认错只会被人看破手脚,他数完了三,看我竟然没有幡然悔悟,于是拿起口塞将我嘴巴塞住后牢牢捆绑固定,便端起托盘将午餐撤走,用力摔上铁门悻悻然的离去。
我经过短暂的沈淀后,这时内心满是懊悔,觉得刚才不应该这么冲动顶撞了管理员,如今得罪了他,不知所方还会祭出什么更严苛的整人玩意,所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如今人在屋檐下,是处在仰人鼻息过活的监所里面,一时的冲动未来必须付出更多的代价,有必要逞一时之快吗?心想等到晚餐时跟管理员磕头道歉悔过好了,就算他要我趴着学狗吃饭学狗叫,我也只好照办了!
随着夕阳西下、天色已黑,我等待着管理员送来晚餐,他却始终没有出现,这时伸手不见五指,斗室内只有恐怖的沈寂,我坐着等到打瞌睡,猛然惊醒才发觉前胸后背又被口水渗流整片湿透,我闷闷不乐心想:「看来他们今晚是不会送饭来了,当作对我顶嘴的惩戒。」
由于午餐只有吃了一半的稀饭就跟管理员闹别扭不吃了,下午以后滴水未沾,这时不禁又饿又渴,加上口塞封嘴导致口水溢流,此时更显得口干舌燥,我躺在地上思绪杂沓,担忧明天是否会遭到所方更严厉的惩处,又思索开庭该如何应对,这时体内血糖降低只觉得昏昏欲睡。
彷佛回到了熟悉的小学校园,下课时死党吴仲杰拿着玩具手枪开始玩起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我被他拦住去路,他笑着说:「看你要往哪逃?」,随即抓住我的手腕,从身后掏出玩具手铐喀嚓一声铐住了我的双手,他得意的说:「黄凯峰,我要将你逮捕归案!」就抓着我往教室前进。
我被铐上手铐无法挣扎,沿路被其他同学投以关注的眼神,让我觉得好羞耻,竟因此起了生理反应,回到教室刚好上课钟声响起,他打开了我的玩具手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这时候风纪股长趁着老师还没到之前上台宣布刚才上课讲话被记名字的同学名单,将遭到嘴巴被贴上胶带不能讲话直到放学的惩罚,只听到风纪股长叽哩咕噜念了五六个同学名字,黄凯峰又是赫然在列。
于是班长走到我的座前,拿起白色透明胶带利落的剪成两条,直接在我嘴巴贴成「X」图案,这对于小学生来说,已经算是很大的羞辱了。
我默默的低着头,不敢注目台上老师,不过下体却逐渐膨胀,呼吸也因嘴巴被胶带封住而显得急促,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课吃饭钟响,我受不了这种羞耻感与不舒服,于是赶紧撕下了嘴巴上的「X」形胶带,顿时觉得通体舒畅,找死党准备吃便当。
正吃的十分尽兴,忽然听到开门声响,将我从童年回忆拉回现实,进来的正是赖皮狗以及昨天的管理员,我还是没看到他们送来早餐,但是他们看到了我却更为错愕,赖皮狗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当场赏了我一记清脆的耳光,指着地下的口塞说:「5210,谁准你把口塞拿下来的?你觉得关禁闭这些还不够吗?」
我一脸委屈几乎留下泪来,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口塞给拿掉了,却平白挨了他一记耳光,心中甚是懊恼。
「难道是我作梦时撕下嘴巴的胶带就是那时把口塞给拔掉的?」我虽半信半疑,但室内只有我一人,应该也不是他人所为。「莫非梦里的下课钟声与封口胶带就是对应现实生活中看守所的起床号及口塞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赖皮狗接着说:「你不要以为今天出庭,就可以在独居房恣意妄为、随便胡来,接下来这几天你等着瞧吧!还有昨天暴行犯上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我闻言脸色铁青,只不过隔着橡胶面罩,遮掩了情绪没有被发现。赖皮狗这时取下了我的面罩,命我换上出庭时的服装,我镣铐加身,穿脱衣服裤子不免显得迟缓困顿,他在旁不时催促,直到我整理好服装,才拉着我的手梏镣炼,走出独居房大门,准备去参加首次的庭讯。
第二十一炼 开庭
在两副脚镣以及工字镣铐的拘束下,我走得十分吃力,看到今天要出庭的收容人都在中央台排队钉脚镣,只有我及其他两人因为已经上镣,在管理员引导下直接走到前面等候囚车的到来。看着他们每个人脚上只有一副脚镣,然后每两人用一副手铐串连起来,唯独我是一个人就钉上了两副脚镣,外加一副手梏串着铁链,宛如是个危险的重刑犯要加强戒护似的,我不禁一脸羞赧,然而却又无耻的兴奋起来,脑部的刺激传递到下体的生理反应,竟忘记了老二上面仍有锁着贞操带与刺环,果然马上又是一阵刺痛直扑脑门,痛的我哀嚎一声向前蹲下,旁边的狱友不明就里,以为我快要昏倒赶紧扶住了我问道:「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赶紧跟他点头称谢直说没事,总不能透露自己因为禁锢贞操带碰触到刺环作痛,只好搬出一个理由:「两顿没吃了,可能血糖降低了吧!哈哈~」
这时囚车已经缓缓开进了看守所,我们便在管理员的指示下鱼贯的步上囚车,我被安排在第一个上车,当抬腿走上囚车阶梯时,我因为沉重的脚镣桎梏而差点脚步踉跄重心不稳,幸好赶紧扶着车门旁边的铁栏杆才免于跌倒,只是不免又遭到管理员一阵怒骂与白眼,上车后管理员让我单独坐在双人座,其他人由于用手铐串连,所以两人坐在一起,等到三个管理员陆续用锁头将我们脚镣的链子固定在座位前方地板上突出的铁环,囚车才慢慢离开往地方法院行进。
冬天的阳光照进车内晒起来暖洋洋的,看着窗外熙来攘往的人群,才觉得自由的滋味是这么美好,也不过是几天的光景,我彷佛是从天堂堕入地狱,窗外的世界依然是天堂,可是当我把视线转回我的眼前,看到手脚钉上的工字镣以及下体的贞操带,这才提醒我现在仍是在地狱,这些苦难才刚开始,还不知道何时会结束!
车子缓慢的开到了台北地方法院,法警接手了管理员的工作,将我们带到戒护区准备开庭,只见他们拿起凿子铁钻等工具抠抠抠的陆续将被告的脚镣撬开,唯独看到我时却面露诧异之色,大概是觉得我是个江洋大盗吧?怎么被镣铐禁锢成这样?他们敲开了我的工字镣,解开了锁头,但却仍留下脚上那一副刚收押就钉上了的脚镣,原来是法警的主管过来指示:「黄凯峰、何XX、李OO这三名被告是十年以上重罪的嫌犯,记得出庭时不能卸下脚镣,拿掉手铐就好。」
法警们敲开了被告们的脚镣,但随即将大家双手上铐,各自押解到不同的法庭,只有我们三个所谓的「重刑犯」是继续拖着脚镣、双手上铐的被解送到法庭准备开庭,直到我坐在被告席后才解开我的手铐。
来到了刑事法庭,看到张大哥已经入席坐在辩护律师位子上,而检察官则是坐在另一侧磨刀霍霍的准备对付我,证人席上我没有见到阿祺,只有当天冲进我家的承办警察,以及阿祺的父母对我怒目相视,才不过短暂的环顾法庭四周,我已经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气氛。
庭讯在法官莅临后正式展开,检察官率先发难:「被告黄凯峰被控在民国99年元旦假期间诱拐未成年少男林永祺离家出走,假意陪同出游并多次性侵得逞,违反了刑法第227条妨害性自主罪:对于十四岁以上未满十六岁之男女为性交者,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及刑法第241条之略诱罪,略诱未满二十岁之男女脱离家庭者,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法官听完检察官的陈述后点了点头,问我以上所言是否属实,我不禁摇摇头,这时我的公设辩护人张大哥站起身来,将随身碟交给法庭书记官,请求将物证当庭播放。
此刻映入眼帘的正是当时我与阿祺初次在UT聊天室的对话,连我都不记得我跟他第一次聊天的确切日期,张大哥与我素昧平生,竟然愿意在聊天室里面茫茫人海中去大海捞针比对资料,又看到当初交往时浓情密意的对话重现在眼前屏幕,我不禁红了眼眶。
台北→170/60阳光开朗弟(18):「你好,请问你刚退伍吗?多高重几岁呢?」
我:「我182-72-24。退伍快一年了~怎样?你在读大学了吗?」
台北→170/60阳光开朗弟(18):「嗯嗯~才刚大一,我对海陆很好奇也很崇拜。」
上面清楚写着阿祺是18岁的大一学生,或许可以让我从妨害性自主以及诱拐的指控中脱罪,只见阿祺父母显得极为错愕,他们大概不敢相信阿祺他会上聊天室交友吧?
检察官虽然看到辩护律师提出有利于我的证据也略显诧异,不过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马上提出质疑:「就算这IP地址确认为林永祺或被告所有,林永祺虚报自己年龄与身份上网交友,不过被告已成年工作多年,应有足够社会经验判断对方心智以及实际年龄并未满16岁,尤其在交往期间一切花费皆由被告支应,并多次赠送高价礼物给予林永祺,颇有透过经济手段进行援交之嫌。」
听到检方如此含血喷人,我不禁勃然大怒,拍桌怒斥:「你们想法怎么这么卑鄙龌龊,阿祺还是大一学生,我有在工作赚钱,交往时我招待他理所当然,发生亲密关系也是情投意合,跟援交有什么关系?」我气得浑身发抖,脚镣的铁链也不时碰触地面发出当当声响。
法官这时用力敲击法槌,高喊肃静。张大哥接着请求发言:「被告误信林永祺成年在先,交往期间也不可能要求查验对方身份,容或因此发生亲密关系,也属无心之过,请庭上明察,赦免其刑或从轻发落,并准予交保候传。」
这时证人席上阿祺的爸爸也发言了:「报告法官:我们家的阿祺自从认识被告之后,课业一落千丈,未经父母同意多次夜不归营,让我们十分担心,我们在元旦假期发现阿祺疑似遭到诱拐离家出走,透过警方与征信社的协助,总算在假期结束前陪同警方到被告家中破门而入,然而当时被告正在性侵我们家阿祺,我们十分痛心疾首,事发后为了抚平他的心理创伤,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国外就学,远离这个伤心之地,一个年轻孩子的青春与贞操名节就这样被一个同性恋的衣冠禽兽给毁了,希望庭上对于被告的兽行给予严惩重判。」
检察官也补上一句:「被告黄凯峰另涉贩毒案在押。考虑被告仍有串证以及重罪潜逃之虞,请求庭上继续收押禁见。」
法官沈思半晌,看了看卷证及法庭行事历随即宣布:「1/31早上9点开庭审理被告黄凯峰贩毒案,2/14上午10点被告的妨害性自主及诱拐案宣判。被告黄凯峰维持收押禁见还押看守所!」
我听了不免大失所望,激动的喊着:「法官大人,我在看守所受尽了不人道待遇,他们将我钉上重镣、锁上贞操带、关进独居房,可以让我交保吗?我一定不会逃亡的!」
只听法官冷冷的说:「这些都是监所管教的权限,我无权置喙!若有违法滥权之处,请跟检察官举发侦办。」说完就宣布退堂。
法警在旁边利落的左右包夹然后上铐,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押往戒护区,等待还押的囚车,原本借提出来时戴在身上的工字镣似乎暂时被收起来了,这时的我只有一副钥匙开的手铐铐在我的双手,即便脚上还有一副钉死的脚镣,但是身体顿时觉得舒服轻盈许多。
法警将我们交接给监所管理员后,便由管理员出面将我们押上囚车,我依然被押到前面座位,等到大伙儿全部坐定位后,囚车才缓缓开动准备把我们送回看守所。
在车上回想起刚才开庭的景象,看到张大哥努力帮我寻找一线生机,我不禁铭感五内,但是能否改变法官的心证,却是谁也没有把握,眼看囚车即将把我们送回炼狱,心情也闷闷不乐。
黑色的囚车开进了台北看守所,收押的被告鱼贯下车后,管理员要大家弯下腰来拎着脚镣的铁链前进,还喊起「一二、一二」的口令来,我双手上铐拎着镣炼显得十分别扭,而其他收容人则是两人一组上手铐,但至少还有一只手可以提着脚镣的铁链,只是走起路来不免东倒西歪,像是一串被捆绑的螃蟹在走路颇有笑点。
「明明刚才出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搞,现在搭着原来的囚车回来干嘛要这样折腾人呢?」大伙的心里应该都是颇有微词。
这样提着脚炼走了约200公尺进入中央台,管理员陆续撬开个人的脚镣及手铐,唯有我与另外两位重刑犯的脚镣略过不开,长官简单的训示两句:「刚才下车后要求你们提起镣炼行走,只是要你们感受并适应他的存在,算是给各位一个收心操,也提醒大家在这里务必循规蹈矩,不然违规的话以后就要钉着脚镣过日子了!知道吗?」
大伙朗声说知道了,随即被管理员各自带回原本舍房,我则是在赖皮狗引领下被带到了侦讯室,里面已经坐了戒护科长以及昨天那位被我呛声的管理员,阵仗看来颇有三堂会审的感觉。
赖皮狗首先发难:「5210你好大的委屈,居然找法官拦轿喊冤啦!说看守所如何虐待你,所以请求法官交保?难怪昨天先向我们的管理员小陈呛声还丢餐盘哩!已经有恃无恐啦?」
我无奈的辩护:「报告长官,昨天是管理员要求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食早餐,我一时激动才会将餐盘丢在地上,请您见谅!」
管理员小陈满脸通红的说:「我哪有!我只是建议他不要端着盘子以免早餐洒落出来,才叫他放在地上用餐。」
赖皮狗接着说:「你先把口塞违规取下在先,又不服从管理员管教在后,请长官裁示5210的惩处案。」
戒护科长郭正新沈思片刻说道:「5210违规关禁闭后依然故我,先是取下口塞、又顶撞管理员、还在出庭时越级申诉,延长禁闭日期到14天,并继续执行封口禁语处分。」
我脑中再度一片凌乱:「禁闭14日?也就是说增加了一周?我还要被凌辱11天吗?」
赖皮狗与管理员小陈左右开弓押着我走到戒具室,此时的我已经两餐未食、滴水未进,不免饥渴交迫,肚子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哀求着说:「报告长官,可以让我用餐喝水吗?我好饿又好渴~」
赖皮狗冷笑了两声说:「你终于饿了喔?我还以为你可以绝食三天呢!回独居房再吃吧~」
小陈拿出了工字镣,并准备好锤子铁钻,要我坐下打直双脚,随即利落地在我双脚脚踝上又钉上了工字镣的脚镣,正当我要伸出双手准备被钉上手梏时,他却把我的右手拉到身后,套上手梏穿进铆钉垫在铁钻上,拿起铁锤抠抠抠几声便将手梏钉死在我的右手了,然后他又把我的左手拉到背后,很快的钉上了手梏,就这样我的双手被手梏固定在背后,还串了一条铁链到脚镣形成工字镣,他又把原来的脚镣铁链加上锁头使其与工字镣连成一气,大功告成后扶着我挣扎起身,笑着说:「5210你就是这么爱搞怪不听话,这样子看你还能不能自己拿下口塞,吃饭也不能端着吃了!」
我脸色漠然,任凭小陈的言语羞辱,虽然我知道上次呛声后必须要付出代价,但我没想到他会用手梏将我的双手反铐,用更大的身体折磨来考验我,更糟的是这副工字镣中间的铁链似乎比上一次还要短,所以我手脚之间因为铁链的束缚使得活动空间比上次更短了。若是这样背铐双手关禁闭,恐怕未来吃饭、睡觉都会很痛苦。
第二十二炼 背铐
赖皮狗与小陈押着我回到了独居房,小陈看到昨日洒落在地上的食物说:「5210你不是肚子饿吗?先把地上的饭菜给我舔干净吧~」
我知道形势不由人,也只能跪在地上拖着镣铐,低着头把昨天掉在地上的午餐慢慢舔食干净,只听到小陈哈哈大笑的说:「报应来得真快啊!昨天还有人丢餐盘向我呛声办不到,今天却乖乖的低头把食物舔光了!」
赖皮狗对外面的管理员吩咐了几句,他们很快就送来了午餐,这次是咖哩烩饭加上一碗味噌汤,闻起来香气浓郁扑鼻,更刺激了我的食欲,但是餐盘上却没有餐具,我心下雪然,既然双手已被反铐,他们准备餐具当然也是多余的了!尽管跪着舔舐餐盘里的美食是很羞耻又狼狈的姿势,但是腹中饥肠辘辘,人的求生本能早已凌驾了尊严、礼仪等虚幻的表象,不过是片刻光景,一盘咖哩烩饭已被我啃噬一空,虽然用口吸吮旁边碗里的味噌汤并不容易,尤其剩下碗底配料嘴巴几乎已经无法接触到,但我仍努力的将它喝光,赖皮狗他们看我乖乖吃完露出满意的微笑,小陈摸摸我的头说:「这样才是听话的乖狗狗~哈哈!」顺手拿出纸巾帮我擦嘴,并问我还要不要喝水。
我点点头,他拿出水壶放在地上,我赶紧咬住吸管猛灌水,将近一天滴水不进让我几乎把水壶里的水喝光了,小陈笑着说:「5210你还是别喝太多水,不然到时候上厕所恐怕会有麻烦。」
我心想:「对喔!我双手铐在背后,万一如厕时穿脱裤子将诸多不便。」正当我还在思索这些问题时,小陈却已经拿出了橡胶面罩叫我跪着帮我戴上。
不同于上次的面罩在嘴巴有开口,这次套上的面罩在嘴巴处是直接做成口塞封闭住的,因此当他帮我戴上时,面罩内建的口塞不免先碰触到鼻子,他调整了一会儿才把面罩的眼睛鼻孔及口塞插入定位让我可以正常呼吸,由于双手反铐以及口塞内建在面罩里,看来我这次真的不可能再把口塞偷偷拔下来了。
管理员小陈接着又拿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套在脖子上的面罩并上锁,藉此将橡胶面罩固定锁在颈部,然后从颈圈后面绑了一条绳子拿在手上,由于项圈束缚的有点紧,我忍不住咳了两声,但嘴巴却因为口塞封闭而难以呼吸吐纳,在全身几乎都遭到拘束禁锢下,我真的很难想象该如何度过这漫长的11天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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