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迷离堕落的表征（上）《预览》（2/2）
只是牧濑红莉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抱怨地事情，已经开始越来越多了。就像是曾经一样，越来越放松，完全不隐藏自己。
而她也没有发现，在自己夸耀冈部伦太郎的时候，自家学生眼中闪过的火光。
自遇见一个月之后，牧濑红莉栖第八次来到川上的工作室里。她就像是回到了猫窝的猫咪一样，懒洋洋地瘫在了电脑椅里，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弟子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凶真表现地好像有些奇怪..悄悄和你说哦，其实他还是很厉害的，虽然可能还不像是实际成品那种完成度，但是我们已经确确实实地做出了时间机器！我怀疑，他的情况可能和使用时间机器有关...”
“是这样吗？”
在几次会面里，川上也或多或少从牧濑红莉栖那里听到她所透露出的关于时间机器的最新理论，比起之前发布的论文要更加新颖实际的成果让川上对于这个结果也有了一定的猜测。
不过，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川上并不是十分在意这种能改变世界又或者是称霸什么的科技，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唯独在意的只有牧濑红莉栖所说的意识跳跃之类的，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计划有所影响。
但是，这也是一个机会。
“既然是老师所说的话，想必一定是真的吧。这样的话...我也许应该也有办法？”
川上像是不经意之间说道。就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契机”这么快就来了。
“嗯嗯？”
牧濑红莉栖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弟子。根据她的记忆，自己的这个弟子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还是非常自闭的...虽然才华确实不逊色于自己，但是，居然会有能力解决这种问题吗？
而川上则并不担心，无论是按照牧濑红莉栖的性子又或者是她对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在意程度，在听到自己这样的话之后，不可能不心动。
“如果是川上你的话，确实不会骗我的，不过你准备怎么做呢？”
“嗯...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也研究过很长时间心理学，按照老师你说的话...时间机器的原理是意识跳跃时间，那么凶真先生的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意识跳跃之中发生了一些什么意外，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跳跃过多。”
川上十分认真地帮助牧濑红莉栖分析着情况，他知道以自己老师的智商，如果自己不表现出实质性的成果的话，是完全无法说服对方的。即使能够像是现在这样分析出来情况..
他思考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认真的目光和牧濑红莉栖对视着。
“老师有所怀疑的话，不妨亲身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即使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真正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川上的心里，却仍然布满了无法压抑的紧张。
“好呀，那我就试试了~”
可是，牧濑红莉栖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湛蓝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一毫对于自己学生的怀疑，一点都没有。
“...好。”
头一次，川上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正确。牧濑红莉栖那绝美的笑颜在他的眼前不断闪过。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工作室的储物柜边上，拿起来另外一支新的熏香。
(....老师，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不知道为什么，川上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做研究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过自己的事情。
“催眠这种东西，最好的效果终究还是只能对最相信你的人用啦，也就是说，你只能欺骗相信你的人，这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吗？”
不，自己...没有骗自己的老师。
一次都没有。
“老师你这样躺在椅子上就好了，等会可能会稍微有些困...不用担心，是正常反应。”
“诶——”
“嗯，放松下来就好，就当是睡个午觉？”
川上点燃了新的熏香，插在香炉里放在了牧濑红莉栖身前的桌子上。
新的清香掩盖了之前的香味，原本牧濑红莉栖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川上的动作，但是很快，当香味弥漫开之后，她的双眼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打架。很快，就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慢慢闭上眼睛。
金色的阳光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窗撒在了少女的身上，红色的长发垂在肩膀边。而川上则站在桌子边，静静地盯着自己老师慵懒的睡颜。
随着呼吸，牧濑红莉栖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在川上的目光之中，自家老师仿佛永远都是那么地完美。
完美，强大，潇洒，又帅气。如同黎明的光芒一样照入自己世界的牧濑红莉栖老师...一切优秀的事物，甚至让自己忘记了，自己的老师今年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
“说起来，错过了之前的生日么。”
川上叹了口气，从电脑边拔下数据线插口，将早已准备好的耳机插入了播放器之中。随后，又用十分温柔的动作帮牧濑红莉栖盖上了一层毛毯。
从最开始，他研究物理就只是为了跟随自己的老师的脚步罢了。而真正发自川上内心所喜爱的，是所谓贴近灵魂的学科，心理学。
而他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一段储存在播放器里的‘噪音’。
在花费了朋友的高额赞助之后得出的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通过配合药物之后，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潜意识。最初只是下达暗示解放身体的限制，但是在不断地重复之后，甚至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常识。
尤其是在包含了多种有益药物且能让人进去深度睡眠的熏香点燃之后....其效果更是几何式的增加。
川上的手有些颤抖，老师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让他的内心里满是愧疚感。但是，在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之后，最终，他将耳机挂在了牧濑红莉栖的耳边。
随后，按下了播放键。
轻柔的纯音乐似乎并没有吵醒少女的梦境，反而让她睡得更加安慰。只有川上能够听到，其中若隐若现的，令人极其不快的噪音般的响声。
正常人听起来只是让人不快的噪音，但是在这种时候，就会发挥出极其奇异的作用，特殊的声音波段让其中的内涵如同画笔似的，在人的内心涂抹。
完全没有设防的牧濑红莉栖，就如同白纸一般，任由声音污染内心的潜意识。
“放松....日常会更加开心...以及...更加信任我。”
川上回忆着自己转换的内容，轻轻地抿了抿嘴。自己最终还是迈出了这一步，把这个技术用到了这种地方..吗。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搬来椅子，坐到了牧濑红莉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个将自己内心完全占满的女孩。
真美丽呢....
....
“唔....”
当牧濑红莉栖睁开眼睛的时候，夕阳的光芒已经洒在了她的身上。
“老师，醒来了吗？感觉怎么样？”
牧濑红莉栖的动作让还在愣神的川上猛然惊醒过来。在不久之前给牧濑红莉栖拿掉耳机之后，他还在继续注视着自家老师，仿佛是注视一辈子都不会腻的瑰宝一般。
“哈啊...没想到会睡了这么久...不过意外地轻松呢？”
牧濑红莉栖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她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趴在桌上长睡的不适感，反而似乎有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感觉。
而且...看着自己的弟子，似乎...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
“嗯....这是正常的效果哦，老师感觉不错吧。”
川上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走到了牧濑红莉栖的身边，努力压住自己内心的畏惧，用十分亲昵的动作，帮老师整了整因为熟睡而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领。
“唔？”
牧濑红莉栖下意识地看了看川上，似乎...这样的动作有些超过师生关系了吗...不过自家的弟子是在关心自己...
她如同困倦地猫咪一般，毫无反抗，任由川上帮助自己理顺了一头鲜红发柔顺发丝。
（成功了...）
川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惊喜。虽然之前也有过多次实验，但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十分惊喜。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老师一定会极其恼怒地打开他的手然后怒骂他吧....
“已经很晚了，老师也饿了吧，走，我们今天去吃特别拉面！”
“好耶！”
随后的一个月内，在不知不觉之中，牧濑红莉栖来到川上工作室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到最后，几乎隔一天就会来一次。就连冈部伦太郎对她的外出频率都有些惊讶，但是逃过逛街命运的他已经不想再在意这种事情了，只是呆在lab里继续更加深入的研究时间机器。
“呼...呼。”
看着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呼呼大睡的牧濑红莉栖，川上关上了播放器。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的比他想的更快。
人体的保护机制，让身体比对抗所谓的催眠的抗性要更加强大。什么晃一晃怀表，打个响指就能催眠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是骗那些外行人的。不说真正涉及到安危本能的事情，就算是种下一个暗示都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那一天因为巧合发现了这个特殊波段的话...想必自己现在根本不会这么轻松吧。
就算是这样，为了不对自己老师造成可能的一些糟糕后果，他都花费了足足一个月时间...
先是点燃熏香，再从最开始的“更加信任自己”到中间的“弟子绝对不会害自己....”到最后的“弟子说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情...只是师徒之间很正常的事物。”最终，形成一个闭环。
就算是现在自己告诉她从窗户上一跃而下....老师可能都不会犹豫吧。
自己..这样是对的吗？
在他乱想的时候，牧濑红莉栖已经缓缓醒来。她慵懒地伸着懒腰，完美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在了一旁的川上眼中。
正常情况下，即使再怎么放松，自家老师也肯定不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床上接受治疗吧，哪怕是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他轻轻地伸出了自己的手，牧濑红莉栖好奇地瞅了瞅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川上，随后握住了自家弟子的手。
“怎么了，在想什么吗，表情这么糟糕？”
“啊...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坐到了床上，靠在了自家老师身边，漆黑的眼眸中，仿佛在回忆着曾经的一切。
“老师，我很喜欢你哦。”
“嗯哼，我也很喜欢你呀，笨蛋弟子。”
喜欢...吗。
看着毫无防备的牧濑红莉栖，川上几乎和她完全贴在了一切。
湛蓝的熟悉眼孔之中，饱含着喜悦与欣赏。只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自己所想要的那种东西啊。
无名的火焰仿佛从川上的内心升腾而起，他猛然将牧濑红莉栖推倒在了
床上，压住了她柔软细腻的双手。
“老师...哈，我根本，不比那个家伙要差！”
“唔？弟子你确实不比凶真要差的哦，那个糟糕的家伙根本没办法和你比啦！”
即使这样被自己完全冒犯似的侵入领地，牧濑红莉栖依然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似的，带着傲娇的笑容用骄傲的语气说道。
“凶真那个家伙怎么能和吾最好的弟子相比呢！”
“...老师...”
果然，自己...还是不如那个家伙吗。
火焰几乎将川上的理智完全灼烧殆尽。他想起了那一天，自己在混乱的梦境之中惊醒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恼怒的站在课桌边的女孩。
纤细的身体，披在身后的大衣，完全凸显了完美身材的紧身短裤，还有那直戳自己性癖的黑丝长腿...
不仅仅是喜欢...自家，想要完全地占有自己的老师呢。
“唔唔！？”
牧濑红莉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川上已经更加得寸进尺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有些生涩地亲吻着她的小口。
被压在身下的老师，已经完全和那个时候的她重合了。川上完全抛弃了内心剩余的想法，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一般的，亲吻着牧濑红莉栖。
灵活的舌头撬开少女的贝齿，不断地纠缠着躲在其后的香舌。像是想要完全将她占有一般的，在牧濑红莉栖的小口中搅拌着，许久之后，川上才轻轻地抬起了头。
分开的两人之间拉起了一丝细微的银色丝线，又慢慢断裂。牧濑红莉栖的脸已经通红的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但是她却依然傲娇的瞅着自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