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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垩之子的血脉新生:受害人阿先生表示:“摩拉克斯,你演我是不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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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之以黑土,凝之以白垩,心魄身魂由地层,知能心经向宇宙;金缺牢亏宙流陨,华阳冥土生伊甸,天威绽要诀,破而难蔽无垢坚。

阿贝多从回忆中师父模糊不清的呓语里睁开双眼时,最先感受到一阵无由的寒冷与疲倦,微微打了个寒颤才从那个朦胧的梦境中回到现实。他费不小力气才转过脸去看先前好不容易凝出的一小朵岩花还在不在,得到了比较失望的反馈——它还好端端待在那里散着微乎其微的光线,无声嘲笑着他可能还不足十分钟的浅眠。

周遭微乎其微的咕涌浊音和不远处一声高过一浪的惊叫将他从一个干燥沉闷的噩梦里唤醒,浑身发黏的青年下意识想抬手抹去汗珠,才回想起自己的双臂早已在这片狭窄空间里被紧紧束缚,尝试挪动两下的异想天开之举更让他确认自己无力挣开,只能在混乱的处境中轻轻叹息一声。

泛着橙黄光泽的黏着花蜜将他披散的凌乱发丝糊在面颊与颈间,半扯开的衣衫也被层层强粘在一起,被风干的汁液逐渐硬化了布料,于魔花粗暴的动作中不时剐蹭到肌肤,给疲惫不堪的身躯徒增一点无用的体感知觉,体内难以理解的诡异感知令阿贝多难得体会到何为不知所措,但事到如今也或多或少已经习惯。

起初还能强咬着牙压抑住心底的慌乱与恐惧,甚至留有空暇来凭借经验与直觉分析这种变异魔物的根源,几日后还是被整日整夜无穷无尽的折磨给折腾到败下阵来,甚至头昏目眩到浑身发痛,还是连迷糊着想浅眠一下补充体力都难以做到。

好不容易睡着几分钟就又醒了过来,充斥着过载甜腻的空气不具备让他迅速清醒的力量,更提供了反方向的效果,令他不由自主呛咳两声。无效的甜味非但无法提供丝缕能量,反而还徒劳消耗着岌岌可危的精力,将他推进一片无可奈何的境地。

在一跳一刺的头痛之下,阿贝多只能一如先前般去思索早在大脑中登场过无数次的疑问,以保证自己的精神还处于正常之中:骗骗花这类低力魔物何曾具备着这等力量?若要是在龙脊雪山,还能解释为杜林的遗毒又在发作,可这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蒙德境内,或多或少真是有些不合常理。

这东西一直四处乱摸。黏糊糊,滑溜溜,或许于旁边那人而言水产也是这样可怕,悟了。

纤长的白皙躯干与左腿被缠在一起,藤蔓怀着恶意将柔韧大腿与纤细腰背紧贴着缠绕捆缚,数根挂着蜜液的枝条发狠压迫着皮肉与骨血,使因为倦意与循环遭遇多道阻拦的肌肤比先前苍白数分;或是为了进一步将之囚禁,他修长匀称的双腿也不仅是简单粗暴的捆绑,垂落在下的右腿被强脱下整条长靴,包裹赖以行走的完美踝足的灰黑长袜被破开一个窟洞,便有格外粗壮一条触须以此钻入,从里向上一路延伸到腿根,就借此彻底控制了本就难以活动的下肢。

可想而知,他每试去动一回,便也只有温凉的肌肤会被更多挂着冰冷花蜜的枝须划过,蹭在腿根上拉出成片湿漉漉的丝线,偶尔挑过那已经勃发挺立的男物,托起那对精巧的囊袋时又将一根细条往小巧的铃口里推,撑开生涩的甬道后便在里轻轻蠕动,以堵住那玉茎颤巍绷紧中唯一的通路。

黏腻的浓稠滑液在肠道中翻滚,伴随粗暴的活塞运动从交合的缝隙里向外涌出,却还未来得及流淌出多少就又被强硬地塞回,拌和着更多新挤出的黏蜜,在腹腔中打出隐隐约约的模糊水声。胃里早已经成了空荡荡的,只是肠中被塞满了大股的花蜜,令人反胃的异样饱涨与胃袋不时抽搐一下表示饥饿的咕噜声争得如火如荼,难受的却只有阿贝多自己一人。

或许也有一旁的岩王帝君?他很难确定,毕竟那几嗓子也不似装出来的,但这样一看就感觉自己也不是很惨。

两条半软不硬,灵敏如蛇,生着细密枝绒的花触碾中合转,与数个光滑无鬃的长枝子一同钻刮挺动,怀着恶意击打肠腔,搅捣着无可奈何只能肆由凌辱的纤肉。

大抵是为了此时没什么必要的自尊,他将大多的喘息都闷在喉里,只偶尔被折腾到发痛时才会溢出几声短促的呜咽,倒浑然不像一边早就叫得绵延悠长,高低无常的岩神。

见那一身价值不菲的华美礼装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足以证明身份高贵的昂贵锦缎被扯成遮不住身躯的残布,任由混着淫汁的花蜜和别些之类液体肆意沾染浸泡,与那在倒错快感中逐步崩溃的面孔彼此衬托,流露着犹如因神经被切割而爆发出极致痛苦般滑稽可笑的绝望,在此起彼伏的喘叫中混入一些阿贝多难以理解的别国俗语。

光是抬眼看去,也只能说瘆人了,如此蹂躏定会令人望而生畏又质疑真实,更或会在震撼之中大脑宕机就此崩溃?阿贝多自然不如何清楚这些,只知道这骗骗花可真是殊死一搏,拿命做筹码跟他们两个赌。也不知这孽障究竟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亦或是本着赢了干输了死的决意,才能做出这事来——但无论如何都是它赌中了。可喜可贺。

那胸前隆着并非多么夸张的肌肉,此时却只显柔滑软嫩,倒像清丽少妇诞下儿女的娇乳里逐渐滋生出母乳般,仿佛一戳还会荡出朦胧的湿声,只有遍布的青红淤痕足以证明并非如此。

传闻有:龙涎之于盏,静置一罗预,以清心明目,通躯畅魄;龙血之于壶,熬煮半时辰,得起死回骸,百毒不侵;龙乳之于罍,过温一盏茶,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其中的真假无人得知,正如阿贝多无法确定钟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这魔物不说其他,力量真真切切是一直在增长,仅不过是锢他臂腿的力道都上涨不少,由最初难以挣脱至了如今常人发狠般往死里勒的程度,也只幸好他并非血肉之躯,否则大概确实要废掉不知哪一条肢体。

即使那歪门邪道的玩笑偏方于民间口口相传,却也难以辨出其中真伪,正如他无从知晓师傅所下达的“真理”课题与这件事间是否有着联系,亦或者他的每分每秒,日日夜夜都与答案有千丝万缕,难断难明的相连之理?

在想到不确定哪一层时,一个带着恶意般无缘无故地深顶就给他打断了思考。突袭实在毫无来由,以至于他抑不住喘息,喉中溢出戛然一声惊叫后方得以回到现实,经历了几下强劲的剧烈心跳才冷静下来,只得平复思维的同时皱着眉再环视一遍四周,得到仍是那般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的负面反馈。

花植的内壁里蕴有无数同生共存的枝条,乍见如同活物的血肉筋络,细观才能瞧出是无以计数的触须,因为血脉相连而一同在内守护着外层知晓如何自保的叶瓣,以防被吞噬的猎物或胎巢寻到机会斩草除根,逃出生天。

分不清自己进来了多久,只知晓那一朵阳华存在的时间大约有二十分钟。

魔力足以将白垩之子也困拘其中的恶花自是不会在兴致高涨时露出什么夺目的疏漏,机会这种东西是要找而不是要等。

他想自己必然能解决这场恶变,于是血脉里流通的黄金给予了肯定。

源自黑土中极致精髓的力量游走在他的全身,近有数百年未曾再体验过的通透舒畅显得格外陌生,阿贝多最先一愣才接着平定心绪,咬紧牙关试图积蓄自己状态略略好转后复生的力量,以潜伏在无心顾及其余琐事的枝桠间,等待稍纵即逝的破绽。他自知身体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绝无可能直接击溃整只魔物。

耳边绕了许久的叫声忽然没了踪迹,阿贝多转过脸去,对上钟离正指向他的二指。随着第一个音节自苍白的薄唇中流出,拘束双手的藤条被磐岩的锋刃自根里斩断。

或许这便是与生俱来,并世无双的尊为大地之神的权能,阿贝多一时被这一出打乱了思绪,难以理喻而无言以对——理应如此,本应如此,尘世执政中最为鼎盛,一人便为一武装的岩王帝君,如何会被来历不明的魔物玩成那样,合着他一直是在那演,借此满足一下压抑了千百年的私欲?

但他也清楚没时间再想这些,在双臂的束缚被切开后魔花还来不及动弹的一瞬间,鼓动着恢复自由的肌肉,将土地深处的岩晶翻涌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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