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岩王帝君的古国迷途:男默女泪,风神和雷电将军竟然……(2/2)
持续了足有十几分钟的播种已经抽干他所有的体力,即使已经拼尽全力想要挣开,在他人的眼中也子虚乌有,仅能看出有气若游丝的高潮和如痴如醉的颤抖,近半翻白的双眼与崩溃外挂的纤舌都往外滴着水液。怪物还没给他一丝喘息机会,六臂的魔物便顺手从一侧的废料堆里拔出一根布满黑红锈迹与肮脏霉藓的沾土钢筋,在钟离半睁双眼的朦胧目光中对准他无力垂在身侧的左手,猛然砸了下去。粗糙尖锐的金属刺尖歪斜着狠狠扎进钟离的手掌,轻而易举撕开了皮质的手套,残忍穿破那薄薄一层软肉后,毫不迟疑,斩钉截铁钻断其里的筋骨,直截了当穿透了整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将这曾在数千年前扼杀了无数魔神的美手扎入遍布沙砾的地面。
和着飞溅的鲜血碎肉与细碎骨渣,无由袭来的肆虐疼痛迅速刺入他的大脑,混有情欲的嘶哑悲鸣愈发黯淡下去,可那已经被毒气与媚咒彻底污染扭转的错乱神经,擅自就篡改了身体的知觉,将每一次疼痛都理解成了凌辱的地狱快感,即便身处于被肮脏凶器伤害,伤口急速发炎生疮的痛苦之中,彻底倒错的大脑却被致死量的快感填充塞满,导致下身的潮喷更加激烈无序,失禁般喷涌着无穷无尽的淫液。被浊精恶臭掩盖住淡淡腥香的滚烫汁液夸张的四溅喷洒,肆意喷在怪物胯间再度高勃立起的肉棒与汇集了更多海生触须的地上,钟离被致命的快感生生向后掰过头颅,失去最后一丝尊严的绝顶面孔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昔日冷峻端丽的容貌已见不到半点过去影子,也就只有那双夸张翻白,更不断向外涌着崩溃泪水的鎏金丹凤眼与早已胡乱粘在脸颊、脖颈上,由乌炭深黑逐步化为磐岩深棕,再渐变成丹霞赭橙的细腻长发能让人看出,这将柔长纤舌都垂出唇外,全身不由自主抽搐,甚至胸前一对红点都勃起成了淫熟深红,颤颤巍巍鼓胀着快要冒出乳水的绝态痴畜,其实是护佑岩国璃月数千年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了。
自他大开唇间涌出的奇淫哀鸣,似乎也已沦为沉浸于浑浊极乐当中,宛如发情雌兽终于得到满足般的娇吟,往日刚柔并济,熠熠生辉的琥珀美目也只满溢情欲,流露出无尽的痴狂和模糊的悲痛。混合的汗滴与血水,和身体内部流转的岩元之力一同往外流淌,竟然凝聚成了股股奇异浓郁,醇厚醉人的诡香,更是意外让怪物的炽热巨物再兴奋几分,还全根埋在胞宫最里,就开始冒出少量的前列腺液,甚至不由自主就开始搅动还处于不应期的肉袋,将娇嫩的媚肉再一次推进无底的深渊。
怪物抬起一手压着钟离的肩颈,不顾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退出了接近半根的阳具,却不知有意无意用硕大头端末尾的冠状沟死死勾住了他敏感娇嫩的宫口,让这本不过是象征的饰物,至多只应用来孕育龙脉胎嗣的幼嫩腔袋完全调教成了专属于发泄所用的玩具。凹凸不平,遍布硬垢的龟头每每刮蹭过敏感脆弱的内膜,都令他的肠穴瞬间绷紧到极限,将腔中的巨棒吸绞到死死绷住,从已经被射满的子宫里涌出大量浓厚的汁液,向外夸张地喷溅迸射,多数浇淋在炽热抽动的阳物上,将他几近崩溃的胞宫逼迫到快要高潮,却又不全根插进,用如此灼烈的快感不断碾压他的脑浆,轻而易举便将他顶到了昏死的边缘。为了抵抗这不断荼毒侵害他残存意识的极度刺激,钟离只能一边像是千年前被他用岩造山峦顶穿,冲入苍穹或跺入地间的魔神那般拼死挣扎,一边呜咽咳喘着大口吸入泛着腐烂和铁锈味,充斥催情媚毒的空气。
吸饱了水的出手四散退去,失了极大束缚的身体得到一丝自由,于是他拼死般顶上全身的力气,将骨髓里的力量都一并发出,竟然真切用自己早已烂在肉里的指甲残片在魔物的臂膀撕下一长条,在沙哑浊重的嘶吼声中挣扎着翻腾滚开,手脚并用爬出束缚,顾不上半点所谓的形象,一把拍上倒塌的石柱,勉勉强强起身后便借着石面发力将自己向外一送,慌不择路就朝着看不清的方向拼命逃窜。每跨出一步就只觉更加折磨,无法压抑的极致发情令钟离无法思考,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更也全然不复往日的威仪锋锐,只是被混沌的情欲与迷茫所填满,用失焦的瞳孔茫然望着八方的景象与腿间的泉涌,一瘸一拐试图向前奔去的同时,被肚腹深处传来的瘙痒与炽热激得左脚绊右脚,三两步就再也支撑不住而猛然跌倒。砸向地面的外露肌肤被蹭出小片血痕,更多是透出无色的渗液,将足以冲昏意识的干涩剧痛也刺进他的脑部,让已经意识模糊的钟离不由自主啜泣出声,在茫然无措的痛苦中自动将四周理解为战场,下意识寻找着记忆之中的故友。混乱的大脑早就自欺欺人般强行屏蔽了他自己身体所散发的,如同郊野雌畜发情时才有的淫香,
随着身体起伏,万分脆弱的骨骼如同即将散架般嘎吱作响,似乎与理智都一并超过了支撑的极限,极度透支着已经所剩无几的体力,任由疲惫、疼痛与空虚蚕食袭卷自己的全身,在无法再次起立的绝望中窥见自己早已尘埃落定的结局。不需如何发力,甚至迈上几个大步就能追上已经再也站不起来的岩神,被激怒的魔物直挺挺立在他身后,俯视他再三尝试起身却一动就倒下的疲累身体,抬脚对还挣扎着试图稳住的后腿猛跺下去,在扭曲到不成样的哀鸣中拽着头发将他提起。
终于抵达了诸多欲望的忍耐极限,怪物就从后用小臂勒着钟离的脖颈,将他完美的身躯与娇软嫩滑的肠肉比方才那回还粗暴百倍地抽插几下,浑然当做一个吸取精液的活体飞机杯,拼命撞击着那个已经沦为精盆的肉套,每一下都近乎将那层肉壁穿透,然后对准颤抖的肉心放开了精关。而钟离早已再高潮到数十次失去意识,更数不清自己在如此的刺激下是如何潮喷,只是在被强力的柱流打进抽搐收缩到诡异的宫底时才爽得回过神来,满脸挂着绝顶时涌出的黏腻唾液和泪水,狼狈不堪地挣扎着想看清四周,又被死死向下按着腰肢,被身体最深处还源源不断的精柱逼得又哭喊着高潮。
差不多完全平息了欲火后,怪物居高临下望着钟离全身脱力后彻底瘫软在地上,面无人色,气咽声丝的可笑模样,俯下身一把抓住他半散的长发,提起这具残破不堪,任人摆布的身体,就猛然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举在空中,为钟离本就极度困难的呼吸再添了一道障碍。缺氧的窒息感逼迫他打起精神去反抗,哪怕是动一动,于是他勉强睁开模糊不清的双眼,驱动自己早就麻痹的右手,不痛不痒推打着死死掐住自己脖颈的大手,自然而然是无济于事,更激起了魔物无聊时的凌虐心,更用力掐住他的秀颈,向不远处还算完整的一片钢铁残墙走去,每走一步手上都更用力一分,仿佛都能听到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响。在死亡威胁的信号前,无能为力的绝望竟然更进一步激发了钟离身体分泌肾上腺素的速度,原已经快要昏死过去勉强休息一下的身躯,忽然就达到了可怖的清醒,身体善意的举措迫使他强行承受一切折磨,不论是窒息的痛苦还是高潮的余韵。
不论被如何践踏,被怎样凌辱,哪怕是摧毁他的身体后烹骨蒸肉,封魂断魄,钟离完全崩坏的神经也只能感受到不可名状的极乐,再也无能区分疼痛与快感,无以分辨出所谓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只是将两项天差地别的概念化为融合而成的荒诞理念。因而无法呼吸的缺氧也令他再一次达到了病态的高潮,在喉中短促的音节里穿插几声痛苦的悲鸣,试图以此抗争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物,也在反抗自己变得无药可救的身体。终于极度缺氧的五脏六腑已经无力再持续工作,更何况是为保住性命的超负荷运转,但这无奈之下的罢工歇业却让钟离饱受残虐的精神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在耳边嗡嗡的噪鸣中逐渐陷入黑暗。
在他模糊合上双眼,误以为得到了稍作歇息机会的同时,怪物从喉间滚出低沉的浊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一拳拼力砸在钟离仍被精液撑到微微隆起的下腹,隔着平薄一层肌肤,将沉重的巨拳深深没入其中,甚至打出了一圈圈浪纹,使之顺着冲击力被猛拍在墙上,令几曾濒临失去意识的身体又一次被逐步化为快感的剧痛唤醒,在前后夹击的钝利痛感中被撕咬神经,眼前都忽闪出病白的深光。本应相对的两种感觉难分难舍,紧紧相拥着濒死般冲刷大脑,将他的脑浆搅拌得一塌糊涂,连方才不知哪一次高潮时抵在魔物一边手臂上死死推着,被甩下后又颤颤巍巍抬上,无力捶打着掐住自己脖颈那只巨掌的右手都也无法动弹,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哭叫与高潮,瞳孔都在难喻体验的击打下彻底失去聚焦,浑然如同古时活祭平怨所用的人畜般瞠然自失,魂不附体,一眼望去只好像是一具被抽去心魂的死肉,浸泡在由绝望引发的不甘与不解中。
下死手的重击试图摧毁他的五脏六腑,毕竟换做常人定会因脏器尽数破裂后的内出血而死,可岩神的坚韧肉身却死死顶住了这能致死的残虐,在保证生命的同时也拼尽全力勉强维持了意识,但在毒雾的作用下他只能感受到内脏移位时爆发的恐怖快感,几乎能将灵魂都溶解般,在大脑深处疯狂叫嚣着欢愉,腰腹也只是愣愣地徒劳扭动,反倒助长了怪物的施虐心,让他下定心思,更用力对已经布满淤血痕迹的腹肉挥下一记记重拳。数以百计的拳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狠砸在他柔韧精细的腰前,让脊背与双腿在奇感中反弓到极限,伴随着骨节即将崩溃的嘎嘣作响,一直紧绷的肌肉终于彻底瘫软,钟离完全失去了力量的身体宛若沙袋般,悬挂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间,随着轰在腹部的重击摇摇晃晃,摆动不停。
这幅凄惨万分的淫态极大取悦了一心只剩施虐的非人之物,于是魔兽一把松开犹如一潭死水的钟离,却在他摔落在地后还没能喘口气时,就又提着头发捞起来。大约是又能硬起来了,怪物随手将之翻过身后就用胳膊勒着钟离早被掐到发紫的脖颈,掰着他的双腿又狠狠捅了进去。期待已久的饥渴汁肉一拥而上,紧紧缠绕吮吸着体内滚烫的巨物,不用搅动都已经汁水淋漓讨好着性器的每一寸,更在粗暴地使用中一并痉挛着,将身体的主人推向最不愿迎来的高潮,逼迫他无数次违背本心,达到扭曲欢愉的极致巅峰。
或许没有地上的生灵能猜想到钟离此时的淫态究竟如何滑稽可悲——被用一条手臂死死锁住脖子,一只手掐着臀上的软肉揉捏而一只手反复拨弄往外出奶的乳粒,双腿也被拉扯着分开到极限,任由那根又毫无疲软之色的狰狞肉物还狂捣猛插着敏感的肠肉和胞宫,在咕啾的淫靡水声与咯喀的濒死窒息中无数次高潮,连聚集起丝缕的精神都无法做到,只能胡乱想着一切能想到的东西,在将要沸腾爆裂般的剧烈头痛中感受太阳穴一下接一下地跳动,以及子宫不听脑电波控制的收缩。沦落至此的他本以为自己不会更难看了,至少不会再经历更痛苦的调教,在他的意识里这已然属于极致的残虐,无与伦比的酷刑,是哪怕古辛(归终)和马克修斯先后为救护人民而毙命,自己携着满腔怒火去复仇都没有想到过的,无以言表的折磨。
最后一拳落下后,已经极高鼓起的下腹随着身下的顶撞与遗力而颓颓漾着微波,从未被如此蹂躏的腹肉已经在高频的殴打下浮现了大片泛黑的青紫,血肉也在压力下逐渐松散,于是魔物发力按着那层隔绝开脏器的薄软肉壁,在他那不成连续的哭喘中摊开深深顶进无力肌肉的指尖,找准那已经被射满涨成水袋的肉腔,狠狠攥下去后,像是使用飞机杯般上下套动起来。
癫狂的高潮终于让钟离的神经越出了临界点,致命的极度刺激让大脑精疲力竭地颤抖痉挛,渗出了象征他知能终末的鲜血,充塞在颅腔中并从鼻孔与唇角猛然喷出,流淌滑落。承载着六千年阅历与无价知识的大脑更在毫不留情的疯狂使用中,彻底堕落成了一团满溢情欲的风流黏团,一昧遵循饥渴的肉体,不听使唤地拼命迎合臀间狠狠出入的粗壮巨物,甚至主动渴求被更凶暴蹂躏脆弱的肉袋,以让混乱到只能从喉中迸发出无法连成话语的痛苦浪叫与高昂媚喘的自己,进一步堕落成驱使淫贱浪荡本能行动的性具肉壶。散发浓郁雌香的醇厚乳汁一次次随着他身体的诡异痉挛从丰熟媚软的深红乳珠里壮绝盛大地喷洒崩出,将早已被淫汁浸透的地面再覆盖上全新的浓厚绝伦淫香,让这醇厚的奶浆化作四溅迸射的壮观喷泉,让散发铁锈和焚烧气味的媚毒空气被淫甜香气逐步填满,而乳孔被完全通开后疯狂喷乳的极致快感与被掐着子宫往下套弄的奇异痛爽,则在此时骤然混搅在一起,侵袭进他被逐渐瓦解的大脑深处,将已然不复存在的人性与神性搅拌成一滩散发情欲的浓稠浆糊,冲激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脆弱的神经再也无法支撑摇摇欲坠的理性,能够溶解一切尊严与冷静的无上极乐彻底击溃了钟离的意志,将千年岩帝的尊风傲骨皆全打碎,将摩拉克斯的高傲自信尽数抹去,更将他最后的挣扎能力也随着理性之弦的崩断而被抽走。眼前灼目刺眼的死白光晕逐渐撤去,化作扭曲狂乱的无色之彩,以纯粹颜色的形状游走蔓延在他的内心深处,让已经溃不成军的意识更加破碎,与诸多像无人操控的火车一样撞入脑海的碎片记忆一并融合,伴着鼓响般冲击全身的心跳。意识到,或者说体会到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力量后,钟离转而开始追逐乞求被彻底支配蹂躏,用海量的精液与无数根性器剥夺思考能力,以活体飞机杯的姿态沉浸在交配中的绝望体验。拌和着曾尊为岩王帝君的溃烂肉块那撕心裂肺的凄厉哀嚎,悲惨的俊美男子完全崩溃堕落成了不断痉挛抽搐的痴淫媚肉,于剧毒的污秽空气中散发着祈求更多狂乱交合的浓厚淫香。
最后一次被隔着腹肉握住子宫往下撸动时,钟离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只是开着满片青紫瘀痕的大腿,口中流着失魂落魄的崩苦狂笑,都到了连淫叫都发不出的地步,还不知出于何意主动效果微乎其微地扭着腰肢,在断断续续发出的除了凄怆悲凉外,只显得万分绝望的诡异痴笑中无声的流出泪水,让人更难辨出那早就哭花晕染开的胭脂,与满面泛起的潮红。但他面上浮现的表情却并非夺命绝顶时那混杂着极致快意与崩溃痛苦的扭曲绝顶高潮颜,而是平静沉寂,勉强扯起抽搐嘴角的绝望苦笑,在一如既往残暴的使用中伴随着清脆的细微崩断响,暂时垂下眼睑放松全身,放弃了一切徒然是自我折磨的思考。
在朦胧的意识里,他模糊看见太阳已升出来,将黑暗一并抛到身后的渊底,强硬地压盖下去。一瞬间他只觉着自己如同画卷或绣屏的假龙,在织金缎银的山海云野里,亦真亦假盘旋在布里,任着众生爱玩把弄,年深月久后便随着水墨或丝线的磨损而黯淡下去,就死在无人知晓的一角了。难以形容的痛苦让他半天只想再如方才般撕心裂肺哭上几声,却万分艰难的发不出尖声来,仅能空张着干裂的唇瓣发出哭和笑都算不上的声音,却忽然觉得自己好笑,便下意识软软抬眼去看一旁,试图找到潜意识里的故人来似笑非笑自嘲两句。现今情况下钟离大抵是求生不得而求死不能,想做一些分散身体痛苦的事也没有能力,更甚至没有心思去想了,他但凡还能聚集精神去思索一下,也能意识到这根本是异想天开,能意识到已经完全放弃挣扎后,他就理应抛下一切为人或为神的念想,在焚命夺魂的人间炼狱中浑噩度日,苟且偷生。
可悲可怜又可爱,无非就是如此之类罢。或许还得加点减点?但这并不是岩王帝君需要考虑的事物了,毕竟在这深埋地下的黑日皇都中,理应是长久都看不到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