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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凯、、囚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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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凯、、囚徒

感谢 阿哉老师 的约稿

观前提醒:

*内含一点轻微g/人体盛/用药

*特蕾西娅x凯尔希

*一点xp放出注意

《囚徒》

又落雪了。

卡兹戴尔的雪总是不断。时大时小,但从未断绝。那一望无际的灰白比乌萨斯的冰原更顽固,像是许多萨卡兹人一眼望的到头的明天。

就像她们一样。

凯尔希将视线从一成不变的雪景的尽头拉回来。她喜欢看雪,也喜欢会披着白皑雪景回来的人,但她很难保证再看久一些是否会患上雪盲症。她默默低头啜了一口绛紫色的咖啡,然而入口的那一瞬间她便皱起了眉头,有些起皮的龟裂嘴唇下意识微微张开,嘴角也溢出两滴棕色的液体——她错拿了博士那份加了不少糖的咖啡。

博士很快便察觉了凯尔希嘴角泛光的那一滴棕黑色的液体——不如说博士的心思从凯尔希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没再丢在过文件上了——博士眉头微微一挑,三两步便走到凯尔希面前,一只手将另一杯尚且未动过的咖啡递给她,另一只手拇指掐住了凯尔希捻着咖啡杯的虎口。

啪!

瓷器碎了一地。

凯尔希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博士,却只在那漆黑的面具的反光下看见了自己或许是因为虎口疼痛而扭在一起的五官,和胡乱地因为汗水黏连在一起的干枯分叉的发梢。即使那错愕只持续了一个照面,凯尔希的面容很快便恢复了过去冷漠的模样,但那个照面却深深地印进了两个人的脑海,让任何辩解的词句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博士略微顿了顿,没有退却,亦没有咄咄逼人,尴尬的气氛正在悄悄蔓延。但视线交锋并没有持续太久。凯尔希到底是比博士柔软一些,率先放过了自己,偏过头去宣告了自己的败北;可博士掐着凯尔希虎口的手却并没有放开,一个又一个机械式的音节从面具下的电流麦克风里斟酌着探出了头:

“我原以为殿下回来了,你会开心些。”

“事实上我确实很开心。”

凯尔希快速地打断了博士。如果能忍住不看那张还残留着泪痕的脸,博士大约会被那毫无波澜的声音所安抚。但博士做不到,正如同凯尔希也一样忍耐不住那些微的哭腔。最强的头脑和最强的医生组合在一起想尽无数办法治好那位萨卡兹的梦魇,恶魔的本能却毫不留情地狠狠给了她们一巴掌。

每个萨卡兹的血管里都流淌着暴力的天性,即使是那位以温柔著称的王女也不例外。博士曾经不止一次地暗示过凯尔希,凯尔希也不止一次地、清晰明了地理解了博士的意思:既然那位温柔的皇女对她的追随者来说就像是皑皑雪景中最耀眼的那抹暖光,将盲目的萨卡兹人从惨白的地狱里拯救了出来,将萨卡兹血脉里的暴虐天性安抚了下来,引导着那一份份好斗夺下一次次战争的胜利品,那么——

同为萨卡兹人的那位皇女,又由谁来拯救、谁来安抚呢?

“——你来吗?”

博士问她。神情肃穆,毫无揶揄与嘲弄。

可她始终沉默着;可她仍是沉默着。像是从未听过。

她不愿去想。但医者的本能她无法对那些将死之人的模样视若无睹。她无法忘记那个躺在她手术台上的皇女的前任秘书,她将自己少了一半的脑袋向身下凑了又凑,用仅剩的一只灰白的眼睛瞳孔顶着身下被扯出的、沾满鲜血的子宫,亲吻那一小团血肉里还没生长完全的一点点小小的软肉;她无法理解坐在游行示众的囚车角落里的那个骑士团前任团长,为什么要在生命最后的几分钟瑟缩着掰下他的萨卡兹角,用角割下他的无名指,将指骨剔得精精细细,雕成皇女今后饭桌上的小餐刀;她无法想象皇室另一派的萨卡兹间谍,究竟是什么支撑他的意志让他将自己一点点割成肉沫,凭借着萨卡兹人强大的自愈能力和原石技艺,让所有人被迫享用了整整一天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忍不住去想:为什么?她的本能让她无法不尊重每一条生命,但为什么那些人却能够如此坦然地面对死亡?是对“死”的概念不够深入,是对信仰的追求过于炽热,还是血统与天性使然的结果?

能够回答她的人总是被安上突兀的罪名变成了死囚,甚至她还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但幸好她找到答案所花费的日子并不长久:在看见特蕾西娅从灰白的尽头带着乌泱泱的军队凯旋归来,眺见那总是擦不干净鲜血的盔甲与总是温和又干净的微笑的脸的时候,她就明白了,总有一些人是愿意那么做的。为了淡漠死亡、为了追求信仰、为了抹杀天性,总有一些人是愿意的。

“殿下还有一个小时用晚餐。”

凯尔希抬起眼,同样严肃地对博士说,

“帮我打药。像每一个拜托你的人那样。”

为了特蕾西娅,每个人都是囚徒。

——————

特蕾西娅不喜欢这张加长的实木桌。她曾经邀请凯尔希一同共进晚餐想要更加拉近彼此的距离,却凄惨地发现长桌这一头的烛光爬不到另一头的桌布上去,她的手便也没有了向坐在对面安静用餐的人伸出的理由。老实说这张长桌并不算特别长,但将距离把握得刚刚好:隔着三个人的座位,说话小声一些都会被空气稀释掉。

她讨厌这种矜持。

特蕾西娅也不喜欢这张桌上每一天的晚餐。即使连最亲近的佣人们都已经习惯特蕾西娅每天的晚餐样式都不固定,特蕾西娅自己也始终不太能接受这件事。她明白这是博士为了压抑、或者说舒缓她血脉里属于萨卡兹人暴虐的天性而特别的定制,她也感谢这定制确有成效,但她的本性却总是让她为她忤逆本能的暴力行为寝食难安——这太容易被那个柔软的人厌恶了。

她讨厌这种叛逆。

她的晚餐不论食材还是样式都总是千奇百怪:比如前天在军营里是倒吊在树梢的、散发着酸臭难闻气味的奇怪烧烤肉食;昨天回到宫廷时是兄长大肆铺张为她准备的、充满促狭与阴阳怪气的烛光庆功宴;而今天则是由博士缓缓推着进来的、从餐盖下长出了一双长腿与短绒尾的餐车。

右脚脚踝还绑着熟悉的腿环,腿环下遮遮掩掩地盖着几颗渗出皮肤的源石结晶;原本瘦削苍白的肌肤因为接触空气而泛出微微的红,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生色;脚趾不断地依次微微蜷缩、又挣扎着舒张开,随着小腿的微微踢蹬在空中翩翩起舞;特蕾西娅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双脚略显扁平的脚掌,有漂亮地排列着的足趾,没有漂亮的足弓,但恰当地说明了这双脚走过的漫漫长路。

特蕾西娅望着推车而入的博士——这个时候她倒是喜欢起这张长长的实木桌起来——足够远的间隔让烛光照不到博士漆黑的面罩上,让她不能透过面罩的反光看见自己脸上的慌乱和局促,博士也似是礼貌地回望着她,然后敲三下推进来的餐车最上面的食品盘盖,示意她带来了今天的晚餐。

双脚的主人再明显不过,而博士的所为的目的,也再明显不过了。

“您昨天说不喜欢这张桌子和厨子们做的晚餐。”博士轻笑着,“所以我擅作主张为您准备了厨具和食材。您今晚要不要试着自行下厨,给厨师们做个示范参考?”

“……可以。但……”

特蕾西娅伸长了点缀着修长源石结晶的漂亮脖颈,张着嘴还想要说什么,却又被这些美丽的结晶卡住了喉咙。她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想向博士那边走,一抬腿,却被桌脚和桌布给绊倒在了烛光下。

特蕾西娅费力地撑着桌子,指甲隔着桌布为实木桌留下了几道斑驳的划痕后才勉强把身体撑了起来。可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原本还留着两三个佣人的用餐厅已经空无一人了。

“祝您用餐愉快。”博士的声音悠悠地消失在餐厅门扉合上的一瞬。

“……”

咔哒。

餐车恰到好处地滚到了特蕾西娅面前。

银白的餐车闪烁着烛台温暖的黄光,看起来倒没有摸上去那么冰冷。特蕾西娅略略一瞥:最下一层是普通的刀叉与厨具,中间两层摆放着一些生鲜食材和油料,最上的、长了双优雅长腿和短绒尾巴的奇特餐盖正等着她去揭开,等待王女享用、或者说料理这份最珍贵的美味。

“凯尔希……”

无人回应。

“凯尔希。”

低低的喘息消散在空旷的用餐厅里。

“我每天都想与你共进晚餐,凯尔希。”

特蕾西娅垂下眼睑,深呼吸一口气,小心地揭开餐盖。

“……虽然不是像今天这样想象。”

凯尔希,那位她在军旅中日思夜想的人儿,此刻死死地咬着餐巾,趴在餐车上微微颤抖着。

“但,我很高兴晚餐时间有你。”

凯尔希并未作答,只是微微侧过头,让王女能够看见她被蒙住双眼的脸。她的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上却没有任何束缚她的物什。她咬着餐巾一言未发,但动情的呻吟和涎水已经顺着餐巾的缝隙逃逸到餐车上,带起一阵又一阵叩心的回响;几根瘦削的手指扣在餐车的边缘,不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更像是自作孽的镣铐;在那不算宽阔的脊背上,一对蝴蝶骨正向着肩上美丽的黑色结晶翻飞,而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却在努力地搅动这幅水墨画卷,告诉欣赏它的人此非真切。

“那么,凯尔希……”

她是自愿的。特蕾西娅又高兴又害怕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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