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凯、、囚徒(2/2)
“你是今晚的陪伴,是晚餐的砧板,还是珍稀的食材?”
——凯尔希没有回答,特蕾西娅也不需要答案。本能会好好教导王女今晚如何用餐。
特蕾西娅随手抽出一把短厨刀,让短刀在食指间愉悦地转了两圈;又从食材中抽出一把欧芹,搁置在凯尔希苍白的脊椎上。刀尖在身体上起舞,若有似无地划过肌肤又未曾带起一线血痕。锋锐的餐刀将脆弱的肌肤上的欧芹一点点切碎,少了一些咔哒咔哒的砧板声,多了几分嗜血的危险。
王女的动作看上去对这种行为相当熟稔,却又能隐隐地捕捉到一丝青涩。像是一点勾引,像是一些克制。特蕾西娅知道被博士打药的人被做什么都只会感到欢愉,但她的动作仍然很小心,害怕凯尔希会受到一丝痛楚。上一个用药的人只是被折磨片刻就完全抛却了理智堕入渴求虐待的地狱,她不希望凯尔希也沦为她释放天性的奴隶。
只有这个人,她不想伤害。
凯尔希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被蒙住的双眼让其他的感官更为敏锐,因为药物作用而迫切想要被蹂躏的肌肉正在止不住地跳起来大叫。短刀带起的阵风划过肌肤的触感是那么明显,想要撑起身体的动作却被那双温暖的手温柔地按住了;欧芹在身体上被切成颗粒一粒粒碎裂、落下、翻滚,像是毛手毛脚的初学者一般按揉着那一层纤细的肌肤与突出的脊骨——颗粒的棱角砸在肌肤上的触感仿佛针扎一般糟糕透顶,但胜在又快又急——撩拨起想要释放的情欲绰绰有余,血液想顺着肌肤破口喷涌而出的欲望却难以得到满足。
受不了身体的渴求,凯尔希忍不住略略弓起了身躯,但王女精湛的刀功却总能顺着肌肤细微的纹路划去,巧妙地避开会让双方不受控制的结局。凯尔希的口水顺着不受控制张开的嘴角滴落,带起了两个人一阵又一阵轻微又克制的喘息。她迫切地想要撑起身,理智却让她扣住餐车边缘的手指又紧了紧。指甲敲击金属的叮当声在她的耳边轰鸣,一遍又一遍地警告她:今晚她不是勋爵,而是囚徒,她不应该享有抵抗的权利。
“唔嗯——”
好不容易放松下去的脊椎,又因为突然洒在脊背上的冰凉料汁而绷紧。凯尔希咬紧的齿尖泄露出一丝低吟,但这不过是开始而已。特蕾西娅长有老茧的手将百里香与粗糙的海盐在手心里紧了紧,然后小心地覆盖上骨骼清晰的脊背,顺着被料汁软化的咯手曲线一路向上推动,让粗糙的茧子、细碎的海盐与润滑的料汁在肌肤上一深一浅地产出一道又一道奇妙的触感。
酥,麻,痒。
“呜——”
被药物放大后的刺激感挤满了混沌的头脑,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濡湿了眼罩。凯尔希想要尖叫,想要将不停地鞭笞她脊背上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极乐触感宣泄在口中,别扭的矜持却始终掐着她的喉咙、按着她的牙齿,让她将能够击碎理智的淫言秽语咽进了肚里,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拉出几声低唱浅吟。
这不够,远远不够。药效在身体里奔走,渴望在心房间嚎叫。凯尔希想要释放、想要更多、想要更用力的、能够扯烂她这点破破烂烂的矜持的东西。她想要高声尖叫,想要攀登上高潮,但总是在极乐的入口被破破烂烂的理智一脚踹了回去,反复地、反复地撩拨她脆弱的神经末梢。
“乖、乖,凯尔希,不要动。”特蕾西娅的心思一如既往的细腻,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安慰的声音略显沙哑,“等下会满足你的,很快。”
餐车的这一点地方终究还是不够使用,特蕾西娅温柔地浅吻了一下凯尔希的脸颊示意她放松,然后托起凯尔希的肩膀与腰胯,想将这份美味的大食物抱上了实木长桌——
但不知道是特蕾西娅是有心还是无意,凯尔希被抬起的时候双乳的乳尖恰好狠狠地剜蹭过餐车冰冷的扶手;粗盐粒与料汁顺着腰线与肋骨争先恐后地向下滑落,食材的鱼腥、特蕾西娅发尖的清香、香辛料的咸味……刺鼻的不刺鼻的浓烈的清淡的,全都一股脑地挤进鼻腔冲进大脑,将理智的回路一下子打散。
她混乱、她痛苦、她崩溃、她狂喜。她快乐得几乎想要呕吐,但最终只是咬住了自己无处安放的手骨;她精瘦的身体在特蕾西娅的怀抱中无助地抽搐,像个最敏感最浪荡的妓女一样淫乱地潮吹。特蕾西娅抬起她腰胯的手臂瞬间便被溅了一手臂的水渍,淋在她身体上的料汁洒了不少,可结果又意外地只多不少。
“……真乖。”
特蕾西娅的鼻尖抵住凯尔希颤抖的耳朵,让在嘴唇在洁白的绒毛里发出低声的夸奖。她甚至捕捉到凯尔希因为她的夸奖而兴奋地抖了抖耳朵。她浅粉的瞳孔里闪过几抹混沌的猩红,用力按住心脏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鬼祟的欲望堪堪按压下去——至少现在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特蕾西娅又从厨具里抽出一把稍长的厨刀,撩起凯尔希后颈上稀碎的绿色短发,将刚刚瞥见的一整块金枪鱼刺身搁置在凯尔希漂亮的脖颈上。鲜红的肉块与漂浮着绯红的肌肤混杂在一起,但并没有人有心情担心刀锋会抹掉一条可怜生命的脖子。凯尔希恍惚间以为自己在断头台上,但没有哪个国家的断头台需要反复地对着同一个人举起屠刀。死亡的阴影让她浑身软弱,她干咳着想要呕吐,因为思念王女而两日未曾进食的胃袋却委婉地拒绝了这个想法;她无力地抓着长桌的桌布,任凭体重将自己的乳房压成美味的乳饼,让乱七八糟的佐料混着汗水在脊背上乱滚乱跑。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越来越美味了。特蕾西娅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处理一条鱼需要的时间也并不长,很快,鱼肉便变成了一块又一块纤薄的小切片。特蕾西娅就着凯尔希的脖颈向脊椎一抹,鱼肉便滚进了凯尔希背上驳杂的调料里。
“咕……”
冰凉的鱼肉与温热的手,让凯尔希满足到叹息的地狱与拉扯着不让她堕落的天堂。瘦削的手指不知何时抓住了特蕾西娅的衣料——虽然那扯动的力气微不足道,从中传递出的“恳求”却足以打乱特蕾西娅的所有计划。
特蕾西娅能感觉到自己呼吸都乱了几分,手中的刀也差点戳伤了凯尔希。她慌乱地握住了凯尔希扯她衣服的手,轻柔地安抚揉搓着那只仿佛失去的骨头的柔软手掌:
“很快,凯尔希,很快。”
什么皇室厨师教与她处理食材的方法都见鬼去吧。特蕾西娅只想快点把这道美味吃进肚里。她迅速地抽出一张餐盘,铺上一层碎冰,然后将鱼肉随意地摆成鲜花的形状。已经不需要什么冗杂的腌臜程序提升美味,也不需要多余的配菜做佐料,只需要最后将这些入味的肉摆上配得上这份美景的拼盘,然后——
她抄起最后作为点睛之笔的醋坐上长桌;抱起散发着各种食料香气的凯尔希的身体,让凯尔希无力地靠在自己的双腿上坐直。凯尔希被海盐与香辛料粗糙滚过的触感与橄榄油细腻划过的触感反复折磨的脆弱神经已经混沌不堪,身体也在反复的濒临高潮而不得中几近休克,但凯尔希坚韧到恐怖的理智却还没有完全被药物和折磨扯碎。凯尔希昏昏沉沉地抬手摘下已经完全被眼泪浸湿的眼罩,撩开黏连在额头上遮盖住双眼的刘海,让那尚且还蒙在泪水里、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碧绿瞳孔赤裸地展现在特蕾西娅面前。然后凯尔希摘下咬在唇间的餐巾——沾满了口水的餐巾看起来皱巴巴的,但她还是简单地折了折,将餐巾双手递给了特蕾西娅。
最美味的料汁,不就在这里吗。
“殿下……”凯尔希有气无力地说,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请用。”
“……凯尔希。”
特蕾西娅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低低唤了一句她的名字。她接过那条餐巾,将凯尔希的双手手腕捉在一起,缚在身前。坐在自己身上的凯尔希位置比特蕾西娅要高一些,特蕾西娅稍稍抬起头,按捺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吻住了那双已经合不拢的唇。特蕾西娅又将双手穿过凯尔希的腰间,一只手捻起短短的猞猁尾巴,另一只手缓慢地向尾上淋上最后的醋汁。纯黑的汁水一点点渗进浅绿尾巴的绒毛间,颇有玷污的感觉。待到黑色即将蔓延到末尾,即将滴落的时候,特蕾西娅掐住短短的尾根,手掌用力一甩,一滴滴飞醋便巧妙地淋进了凯尔希身下的刺身薄片间。
然而还不等特蕾西娅为自己的杰作而满意,凯尔希便浑身颤抖着软在了特蕾西娅的怀里。敏感的尾根被掐住的刺激太过激烈,与醋一同洒进刺身薄片间的,还有凯尔希身下喷溅出的一大滩透明而粘稠的液体。特蕾西娅扶住凯尔希瘫软的腰,望着凯尔希,却只看见了软软地垂在小腹前的双手、被双臂挤压着攒得挺翘的乳房、破了一点点口整溢出鲜血的鲜红唇角,和稍显杂乱的浅绿碎发下那双失神的眼。
——
满足特蕾西娅对“玷污”一词的一切幻想。
“做得很好。”
她奖励似的浅浅地亲吻着凯尔希挺立的乳尖,似是粗鲁地用牙齿轻轻啃咬,仿若温柔地用舌头在尖端舔舐打转。左手覆盖上凯尔希身下早已湿了个透彻的漆黑毛丛,轻柔地爱抚着有些肿胀的唇瓣,拇指小心翼翼地扣上挺立到略显坚硬的小豆,轻轻一撩拨,又带起凯尔希的身体一阵止不住的颤抖。
“该共进晚餐了。”
特蕾西娅抓起身边用过的短厨刀,向凯尔希身下的刺身轻轻一戳。两片薄肉听话地嵌在刀尖,带着一点扯不断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辉。特蕾西娅满意自己的手艺,更对这美味料汁的佐配有足够的信心。她轻轻地用刀尖划破凯尔希的乳尖,一点点乳白的汁水顺着刀身流进刺身薄片中,然后二者混在一起,送进了特蕾西娅的口中。
略显冰凉又略略还残留着一点酸味的刺身仿佛还有着鲜活的生命,清香的味道在口中绽放开;随后是橄榄油与香辛料恰好到处被揉搓在一起的淡香,被粘液粘连着唇齿让这股驳杂的香味久久无法消散,只能反复在味蕾上舞蹈。特蕾西娅忍不住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将原本的薄片咬成肉沫,才堪堪停下,吻上尚且还剧烈地喘息着的凯尔希,将口中的食物渡给她。
舌头扫过肉沫卷着的齿根,唾液又为原本就驳杂的料汁更舔了几分淫乱的味道。凯尔希舌尖细小的倒刺与特蕾西娅柔软的舌苔纠缠在一起,又被肉沫与料汁润滑着分错开来。食物们争先恐后地钻进齿缝、钻进舌底,得意洋洋地考验着王女的吻技,又狼狈地被轻易勾出来送进食道里。一层又一层的窒息感温柔地掐着凯尔希的喉咙,她只能自暴自弃般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特蕾西娅随意地掠夺她的领地。
“凯尔希,我的手艺如何?”特蕾西娅似笑非笑。
“尚且……唔……”
凯尔希混混沌沌地想要做出什么评价,特蕾西娅却并未停下行动的双手,评价的音节很快就被撕扯成了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她吻住凯尔希被割开的乳头用力吮吸,想要榨取更多的可口奶油。两指探进凯尔希毫无阻拦的穴口,尽力地向更深、更内里的地方抠挖着美味的料酒。食材还有很多,肚子尚且空空,晚餐时间很长久,足够特蕾西娅向厨师们展露她全部的饮食爱好。
凯尔希被欢愉摁下了总是高昂着的头,贪婪地吮吸着鼻尖发丝的清香。鼻腔里的味道让她愉快,嘴里的美味让她放松,脊背上的佐料让人酥痒,乳尖的舔舐让她快乐。腰胯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窄的穴死死咬住在身体里胡乱突刺的手,仿佛是要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但凯尔希自己很清楚,她只是想记住殿下修长手指的形状,还有那略显尖锐的指甲拨开折叠的嫩肉时、那黏膜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咕啾”呻吟罢了。
“殿下……”
凯尔希轻声呼唤。
“凯尔希。”
特蕾西娅柔声回应。
“殿下。”
那呼唤似是解脱。
“我在,凯尔希。”
那回应仿若陷阱。
但凯尔希不愿再想。正如同每一个顺应天性释放暴虐的萨卡兹一般,现在她只需要顺从欲望与本心接受欢愉,将不安的呼唤宣泄于口,就能得到最深爱的人最期待的回应,与足够让她抛却掉一切烦恼的刺激。她逐渐理解了萨卡兹人,她逐渐成为了萨卡兹人,即使她最开始的本意,只是为了帮助萨卡兹人。
一次,又一次,这一次,再一次,下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似是登上了云霄,却不知道登上云霄的是否还是自己;她像是找到了极乐,却不知道这极乐是否还存在人间。在快乐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也顺着身下的穴口喷溅出的恍惚间,凯尔希想起被药物剥夺大部分的理智前,博士提醒过她,但她执意要用自己的一切赌一赌。而现在她是否赌赢了,她竟然很难说出个结果。
博士说——
凯尔希,你确认好了,没有后悔药可吃,没有回头路可选。
当你打下这药的这一刻起,她就不会再想给你人权。
再脆弱的王,也始终是万人拥戴的温柔的王;
……而再得宠的勋爵,也不过王的囚徒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