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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去新疆的考古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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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不停地左顾右盼,数着驼峰上的人数,一直跑到中午,饶是骆驼们矫健善走,这时也累得大汗淋漓,不得不缓了下来,还好没人掉队。

安力满让大家赶紧趁这时候吃几口干粮,多喝点水,不用担心喝光了水,西夜古城的遗迹下面可以找到古孔雀河的地下水脉,清水在那里能重新进行补充。众人吃饱喝足,让骆驼稍微养一养脚力,好在离西夜古城已经不远了,不过还是要马上就接着跑,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大伙取出馕和干肉胡乱吃了几口,我和胖子担心这些知识分子,挨着个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事?

陈教授年岁不小,被骆驼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年纪最轻的女学生叶亦心哇哇哇吐了几口,他们俩只喝了点水,什么也吃不下去。

最要命的是郝爱国,他的深度近视眼镜掉了,什么也瞧不清楚,急得团团乱转。多亏研究生萨帝鹏也是近视眼,他有一副备用的近视镜,二人近视度数差不多,解了郝爱国的燃眉之急。

Shirley杨和另一个大高个学员楚健倒没什么,特别是Shirley杨,也许是她那个热爱冒险的父亲遗传,又或者与她在美国长大有关,她具有很强的冒险精神,身体素质也很好。她一夜未睡又在沙漠中奔跑了大半日,也不见她疲惫,依旧神采奕奕,忙着帮安力满老汉给骆驼背上的物资加固。

一阵微风吹过沙丘,卷起一缕缕细沙,远处的天际渐渐变成一片暗黄色。安力满老汉大叫:“信风来啦,不要再歇了嘛,真主保佑,咱们这么多人,快快逃命去嘛。”

考古队的成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爬上骆驼,此时已顾不得保存骆驼的体力了,吆喝着催动骆驼奔跑。

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好像一瞬间就暗了下来,那风来得太快,被风卷到空中的细沙越来越多,四周笼罩在铺天盖地的沙尘中,能见度也越来越低。混乱中我又暗中清点了一遍队伍的人数,加上我一共八个人,谁掉队了?

沙海魔巢5

风越刮越凶,狂沙肆虐,到处是一片暗黄色,我看不清是谁掉队了?不过驼队刚下沙丘才百十米,现在回去找人还来得及。

我首先想到的是那位美国的杨大小姐,她要没了,我们的钱就泡汤了。不过随即我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刚才的想法有点自私了,他们美国人的命固然金贵,我们中国人的命也不是拿咸盐粒子换来的,不能让任何人掉队。

在我身边就是胖子,也是我唯一能辨认出来的人,我想跟他说话,但是风沙很猛,张不开嘴。我骑在骆驼上打着手势对他比划,让他截停跑在前边的安力满老汉。

就这么一耽搁,二十峰大骆驼又跑出数十米远,我来不及确认胖子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一翻身从狂奔的骆驼背上翻了下来。

骆驼们踩在沙漠中的足印已经被风沙吹得模糊了,马上就会消失。我往来时的方向顶着风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纸片一样,每一步都身不由己,随时会被狂风卷走,耳中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我踉踉跄跄地跑出将近两百米,最后在我们刚才休整的沙丘梁上找到地上躺着的一个人。那人的身体已经被沙子覆盖了一半,不知是死是活?我急忙赶过去,把他从黄沙里拉了出来。

原来是陈教授,他刚才的情况就不太好,可能大家上骆驼逃命的时候,匆忙中他被骆驼颠了下来。陈教授还活着,只是吓得说不出话,他见我来了,一激动就晕了过去。

这时的风沙虽然猛恶,但我知道这只是沙漠大风暴的前奏,真正的猛烈暴风随时可能到来,一刻也不能拖延。我把他负在背上,转身一看,刚被我踩出的一串足印还能辨认。老天爷保佑,胖子务必要拦住安力满那个贪生怕死的老家伙啊。

我想背着陈教授走下沙丘,没想到背后的风太大,迈出第一步就没立住脚,两人作一堆儿滚下了沙坡,昏黄的风沙中有人把我扶了起来。原来胖子搞懂了我的意思,用刀猛扎骆驼屁股,赶上前边的安力满,把他从驼峰上扑了下来。驼群见头驼停了,其余的也都停住脚步,只有屁股受伤的那头发了疯似的朝前奔去,马上消失在了茫茫风沙之中。

也就是多亏了他们没跑出太远,不然根本找不回来。这工夫谁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打手势,能领会就领会了,看不明白跟着做就行。众人准备重新爬上骆驼逃命。

但是骆驼们好像吓坏了,都不会跑了,任凭安力满老汉怎么抽打也不听指挥,排成一溜跪在原地,把头埋进沙里。

我们一路上见过不少骆驼的白骨,死亡的时候都保留着这样的姿势,好像是罪人接受惩罚一样。安力满说这些都是被胡大的黑风沙吓坏了的骆驼,它们知道马上黑风沙就会来,跑也没有用,干脆就跪在地上等死了。

这种情况突然出现,我们束手无策,难道都等着被黄沙活埋吗?那滋味可不太好受。正当一筹莫展之时,Shirley杨一拉我的胳膊,指着西边,示意让我们看那边。

只见在漫天的风沙中,一个巨大的白影朝我们跑来,离得已经很近了,但是风声太大,谁也没有听到。我下意识地把驼背上的运动步枪取了下来,这种小口径运动步枪是我们准备对付狼群用的。众人都顾不上风沙了,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团白影上,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像是人。

白色的影子像魔鬼一样,瞬间就到了我们身边。那是一峰比普通骆驼大上两倍的骆驼,背上只长了一个驼峰,全身雪白,在黄沙中分外醒目。

“野骆驼!”认识这种骆驼的几个人心中同时叫了一声。

寻常的骆驼与野骆驼除了体形大小有差别之外,它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人类饲养的骆驼背上有两个驼峰,而野骆驼背上只有一个。

隔着风镜,我仿佛都能看见安力满老汉那双眼睛放出了光芒,那是一道死中得活的喜悦之光。安力满兴奋得挥动双臂赞美真神安拉,跪在地上的骆驼们也好像受到某种召唤,把埋进沙子里的头又抬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直觉理解了它们的举动,我们还有求生的机会,跟着这匹雪白的野骆驼跑就行了。它是这沙漠中的动物,应该知道哪里可以躲避胡大的黑风沙?我马上对其余的人打个手势,让大伙爬上驼背,跟着前边的白骆驼跑。

骆驼们低着头,跑得嘴里都快吐白沫了,使出剩下的全部体力,紧紧跟着前边的白骆驼。转过一大片沙山,沙漠的地势在这里忽然拔高,白骆驼的身影一闪,只一蹿便不见了。

我暗道不妙,它跑没影了,我们可就麻烦了。眼见周围越来越暗,已经分不清楚天空和大地了,再过一两分钟,吞噬生命的黑色沙暴就要来了。

还没等我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坐骑的骆驼纷纷转向,绕过了这块高耸的沙山。我向左右一看,那块沙山竟然有一段残破的城墙,下面有个夯土的大堡垒,原来这里是一座小小的古城遗迹。

古城大部分建筑都被黄沙埋住了一多半,有的房屋已经倒塌,只有那段坚固的城墙高耸出来,风吹日晒已不知有多少年月了,早已变成了和沙漠一样的颜色,从远处看只会认为是座大沙丘,不从侧面转进来永远也不会发现这座古城。

那峰全身雪白的野骆驼原来是跑进了这里避难,只不过古城的断壁残垣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它跑到哪去了?

城墙就像是道高高的防沙墙,若说能否凭借它挡住这次罕见的大沙暴,用安力满老汉的话讲:“那就要看胡大的旨意了嘛。”总之在这种情况下,有地方躲藏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考古队的队员们劫后余生,人人都是脸色发黄,看不清是被吓得脸色发黄,还是一脸的沙尘。众人下了骆驼,安力满指挥骆驼们在墙边趴好,随后带领着一众人等陆续从一间大屋的破房顶下去。

古城虽然有城墙遮挡风沙,但是那些城墙有些地方断开了,这么多年来仍然有大量的沙子被风吹进城中,破损的房屋中,地上积满了细沙,足有两米多厚。

我们进去避难的这间大屋可能是类似衙门或者市政厅那样的设施,比较高大,纵然是这样仍得猫着腰,稍稍一抬头就会撞到上面的木梁。

叶亦心、郝爱国等体质不好的人进去就躺在地上,拿出水壶就喝。其余的人帮手把陈教授扶了进来,他神志已经恢复,只是双腿发软。胖子长出一口大气:“咱们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安力满进屋之后立刻跪倒在地,黑地狱来的魔鬼刮起了黑沙暴,感谢胡大,感谢他派来吉祥的白骆驼救我们远离灾祸的噩梦。安力满老汉说单峰白骆驼是沙漠中最神奇的精灵,成吉思汗、西夏李元昊等人都有白骆驼,不过那些都是两个驼峰的,虽然罕见但并不算神奇。

如果队伍中哪怕有一个胡大不喜欢的人,咱们都不会见到白骆驼,看来咱们这些人是被真主眷顾的虔诚信徒,从此以后彼此要像亲兄弟一样,打断骨头连着筋。安力满拍着胸口保证:“如果再有危险,再也不会先撇下大家,自己逃命了。”

我心中暗骂:“他奶奶的,敢情你这老头先前就没拿我们当回事,我说一出事你他娘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呢。”

说话间,外边的大沙暴已经来了,狂风怒号,刮得天摇地动。我们在古城遗迹里也不免心惊,万一被风沙把房子的出口埋住,还不得活活憋死?于是我安排萨帝鹏、胖子、楚健三个人轮流盯着屋顶上的破洞,一有什么情况就赶快通知大伙跑出去。不过大伙都心知肚明,要是风暴移动沙漠,前边的城墙被吞没了,我们就算跑出去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被活埋而已。

房外墙下长满了沙蒿子,这是一种干草,我探出身去随手拔了一些,取出固体燃料点了一小堆火,给大伙取暖。

黑漆漆的古屋被火光照亮了,叶亦心突然跳了起来,头一下撞到了房梁,她差点被磕晕过去。房梁上落下无数细沙,底下的人都没戴风镜,免不了被迷了眼睛。

大伙一边揉眼睛,一边问叶亦心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我的眼睛也进了沙子,什么都瞧不见,耳中只听叶亦心颤抖的声音叫道:“右边墙角躺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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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尸?”郝爱国边揉眼睛边问:“你个小叶,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咱们考古的还怕死尸吗?”

叶亦心的眼睛也进了沙子,捂着撞到屋梁的头顶道歉:“对不起,郝老师,我……我就是没想到这屋里会有死人,思想准备不充分……对不起对不起。”

我听说过一个秘方,迷了眼马上吐口唾沫就能好,这招我以前百试百灵。于是我赶紧吐了一大口唾沫,迷眼的感觉立刻减轻了,流出不少眼泪,眼睛已经能睁开了。

我睁开眼一看就吓了一跳,原来我刚才的那口唾沫正好吐在了Shirley杨的头顶。她是个爱干净的人,就算是在沙漠中日夜兼程,也保持着良好的卫生习惯。她被沙土迷了眼,正在不停地揉眼睛,混乱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上被人吐了口唾沫。

我只好装做没这么回事,急忙从便携地质包里取出手电筒往墙边查看,果然是一具人类的尸骨。沙漠中气候干燥异常,看不出死了多久了,只剩下一副白骨,被风吹进来的黄沙埋住了一小半,大部分还露在外边。冷眼一看还真是挺吓人的,怪不得吓得叶亦心跳那么高。

这时其余的人也陆续睁开了眼睛,拿出水壶用清水为几个迷眼迷得严重的人冲洗。我告诉众人不用担心,没什么,就是一具人骨,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等咱们吃些东西,稍稍休息一会儿,挖个坑给他埋了就是。

考古队的成员除了安力满老汉都是经常跟古尸打交道的,也没有人害怕,只是对这具人骨死在这里多少有点疑惑。沙漠中的死者很少会腐烂,多半都是自然风干成了木乃伊,可是这副白骨身上半点皮肉都没有,说不定是让沙狼给吃光了。

安力满认为这并不奇怪,那峰白骆驼不是跑进来躲避大沙暴吗?咱们多亏跟着它才幸免于难。这片沙漠不同于有楼兰遗迹、雅丹地貌的半沙漠半戈壁,人们进这西边的黑沙漠只敢沿孔雀河古河道的线路,一点都不敢偏离,凭咱们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座古城的废墟。但是沙漠中的动物们就不一样了,这座废城肯定是胡大赐给沙漠中动物们的避难所,咱们是没看见,那些破房断墙后边说不定藏着不少避难的沙狼、黄羊、沙豹……这会儿天上正在刮大沙暴,地上的动物们都吓坏了,谁也顾不上谁了,等沙暴过去之后,也许会发现狼和黄羊都躲在一间屋子里,那时候是狼就该龇出牙,是黄羊的就该伸出头上的角了。

听说这些破房屋中还藏着不少避难的野兽,叶亦心等几个胆子小的人都有些紧张。安力满也担心躲在破城墙后边的骆驼们,他要冒着沙暴出去,把骆驼们拴住。看来这场大沙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还不知道要在这间大屋中耗上多久?于是我让胖子与楚健两人也和他一起出去,顺便把吃的东西和燃料睡袋都搬进来。

他们三个戴上风镜,用头巾裹住口鼻耳朵,从屋顶上的破洞翻了出去。过了吸两根香烟的工夫,他们仨就回来了,身上全是沙土。胖子把头巾和风镜扯掉,一屁股坐倒在地:“我操,这风刮的,要不是我们三个人互相拉着,都能给我们刮到天上去了。不过那老爷子没蒙咱,我们路过一堵破墙的时候,那后边藏着六七只黄羊。等会儿风小点,我拿枪去打两只,咱们吃顿新鲜肉,这几天都是肉干,吃得也烦了。”

安力满闻听此言,表示坚决不同意:“不可以不可以,你一开枪嘛,那个枪声嘛,就把藏在城里的野兽嘛,都吓跑了,它们就会跑出去,都会被活活埋在魔鬼的黑沙暴里的嘛,咱们和那些动物们一样的嘛,都是胡大开恩,才能来这里躲藏嘛,你不可以这么样的。”

胖子说:“得了得了,您赶紧打住,我不就这么一说吗?招出您这么多话来。我接着吃肉干行不行?胡大他老人家不会连肉干都不让咱吃吧?”说罢从包里取出肉干、罐头、白酒分给众人吃喝。

在大沙漠中亡命奔逃了多半日,现在被沙暴困在这无名古城的废墟中,除了胖子和安力满老汉之外,其余的人都没心情吃东西。我关心陈教授,就属他岁数大,在沙漠里缺医少药,可别出点什么意外才好。我拿着装白酒的皮囊走到陈教授身边,劝他喝两口酒解解乏。

Shirley杨和郝爱国扶着陈教授坐起来,学生们除了轮到楚健去屋顶破洞旁放哨以外,也都关切地围在教授身边。

陈教授好像已恢复了过来,喝了口酒,苦笑道:“想想以前在野外工作,后来被关在牛棚里三年多,又到劳改农场开山挖石头,什么罪没遭过啊?我都挺过来了。如今老喽,不中用了,唉!今天多亏了胡老弟了,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让沙暴活埋了不可。”

我安慰了他几句,说我不能白拿杨大小姐那份美金,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您老要是觉得身体不适,咱们尽早回去还来得及,过了西夜古城那就是黑沙漠的中心地带了,环境比这要残酷得多,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陈教授摇头,表示坚决要走下去,大伙不用担心。这种罕见的大沙暴百年不遇,不会经常有的,咱们既然躲过了,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正要再劝他几句,Shirley杨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道:“胡先生,以前我觉得你做考古队的领队实在是有点太年轻,还很担心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这个队长的人选非你莫属。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咱们领教了大自然的威力,队员们的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挫折,我希望你能给大伙打打气,让大家振作起来。”

这倒是个难题,不过掌柜的发了话,我只能照办了。大伙围在一起吃饭,我对大家说:“那个……同志们,咱们现在的气氛有点沉闷啊,一路行军一路歌是我军的优良传统,咱们一起唱首歌好不好?”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莫名其妙,心想我们什么时候成军人了?我军的优良传统跟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唱歌?一时谁也没反应过来。

我心想坏了,又犯糊涂了,怎么把在连队那套拿出来了,于是赶紧改口道:“不是不是,那什么,咱们聊聊天得了,我给你们大伙汇报汇报我在前线打仗的一件小事。”

大伙一听我要讲故事都有了兴趣,围得更紧了一些,边吃东西边听我说:“有一次,我们连接到一个艰巨的任务,要强行攻占306高地。高地上有几个越南人的火力点,他们配置的位置非常好,相互依托又是死角,我军的炮火不能直接消灭掉他们,只能让步兵硬攻。我带的那个连是六连,我们连攻了三次都没成功,牺牲了七个,还有十多人受了伤。我们连是全师有名的‘拼刺英雄连’,从来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战士们非常沮丧,打不起精神来。我正着急呢,忽然团长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把我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说你们连行不行?不行把位置让开,把‘拼刺英雄连’的称号让出来,团里再派别的连队上。我一听这哪行啊,把电话挂了就想出一个办法来,我对战士们说,刚才中央军委给我打电话了,说邓大爷知道了咱们六连在前线的事迹了,老爷子说六连真是好样的,一定能把阵地拿下来。战士们一听,什么?邓大爷都知道咱们连了?那咱可不能给他丢这脸,当时就来了劲头,上去一个冲锋就把阵地给拿了下来。”

考古队的众人听到这里都觉得有点激动,纷纷开口询问在前线打仗详细的情况。

我对大伙说:“同志们,我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困难是能阻拦我们的,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只要能战胜自己的恐惧,只要咱们克服掉自己的弱点就一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在我的一番鼓动之下,先前那番压抑沉闷的气氛终于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外边的大沙暴虽然猛烈,这些人却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吃完东西之后,轮到萨帝鹏去接替楚健放哨。我和胖子去收拾墙角那具遇难者的人骨,就那样把它摆在那儿,屋里的人也不太舒服,睡觉前先把这具人骨埋了比较好。

现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不可能埋到外边去,只能就地挖开沙子,挖了没几下工兵铲就碰到了石头。我觉得有些古怪,这屋子很高,几百上千年吹进来的黄沙堆积得越来越高,这些沙子少说也有两三米厚,怎么才挖了几下就是石头?

拨开沙土观看,那石头黑乎乎的,往两侧再挖几下却没有石头。郝爱国等人见了也凑过来帮忙,一齐动手挖了半米多深,细细的黄沙中竟露出一个黑色石像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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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挖出了它的头部,这石像完全是用黑色的石头雕成,上面没有任何其它的颜色。

石像头部大小足有常人的两个脑袋加起来那么大,眼睛是橄榄形,长长的,在脸部的五官中显得不大协调,比例占的太大了。头顶没有冠帽,只绾了个平髻,表情非常安详,没有明显的喜怒之色,既像是庙里供奉的神像,也像是一些大型陵寝山道上的石人。不过从石像在这间大屋中的位置判断,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点亮了一盏气灯给他们照明,陈教授看了看对郝爱国说:“你看看这个石像,咱们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

郝爱国戴上近视镜,仔细端详:“啊,还真是的,新疆出土过一处千棺坟,那墓中也有和这一模一样的石人,眼睛非常突出,异于常人,这应该是叫巨瞳石像。”

在新疆天山、阿勒泰、和田河流域以及蒙古草原的各地都发现过这种巨瞳石像,关于石像的由来已不可考证,曾经有学者指出这应该是蒙古人崇拜的某个神灵。根据史书记载,忽必烈在西域沙漠中有一处秘密的行宫,称为“香宫”,最早这种石人的雕像就供奉在香宫里面。

但是后来又过了些年,随着在几座年代更为久远的古墓和遗迹也从中发现了巨瞳石人像,这就推翻了那种假设。又有人说这是古突厥人遗留下来的,到最后也没个确切的说法,成了考古史上众多不解之谜中的一个。

考古队中的几个学生从没见过巨瞳石像,掏出笔来在本子上又记又画,商量着要把下面的沙子挖光,看看石人的全身。郝爱国给他们讲了一些相关的知识,说今天大伙都累了,先休息吧,明天等沙暴停了,咱们清理一下这大屋中的沙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换了个地方挖开黄沙把那具遇难者的尸骨埋了。他身上没有衣服和任何能证明他身份来历的东西,连个简易的墓碑都没法给他做。唉,好好的在家待着多好,上沙漠里折腾什么呢,就在此安息吧。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外边的黑沙暴依然未停,反而有越来越猛的势头,说不定还会刮上整整一夜。

除了放哨的萨帝鹏之外,其余的人都用细沙子搓了搓脚躺进睡袋休息了。这是跟安力满学的,在沙漠里水是金子,洗脚只能用细沙子。我找到在房顶破洞下放哨的萨帝鹏,让他先去睡一会儿,我来替他放哨。

我坐在墙角,把运动气步枪抱在怀里,以防有野兽突然窜进来伤人。我一边抽烟一边听着外边的风声,一想到陈教授他们还要接着往沙漠深处走,真让人头疼,谁知道那黑沙漠的深处潜藏着多少危险的陷阱?

沙漠就是这样,表面上看很平静,无风的时候整个大地都像是被金黄色的丝缎所覆盖,可是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吞没了无数人和动物的流沙、瞬息万变的风沙、各种沙漠中的动植物都是一个个威胁着探险队安全的因素,说不好就得出什么意外。今天遇到大沙暴而队员们没出现伤亡,这绝对可以算是奇迹了。

我想得出了神,一支接一支地吸烟,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天已经黑透了。风声还是那么大,像是无数魔鬼在哭嚎,不时的有沙子落进屋顶的窟窿。这风再不停,怕是前边的破城墙就要被沙子吞没了。

这时我发现Shirley杨醒了。她见我坐在墙角放哨就走过来,看她那意思是想跟我说话。平时我很少跟她交谈,主要是因为她跟胖子两人不太对付,互相看着都不太顺眼。所以除了必要的交流,我们不怎么跟她说话,说急了她扣我们点钱,那也够我们受的。

出于礼貌,我跟她打个招呼。Shirley杨走过来问我:“胡先生,你也去睡会儿吧,我替你两个小时。”

我说不用了,等会儿我叫胖子替我的岗。我让她再去接着休息,她却坐在了我的对面,跟我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起来。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她,为什么非要找那座古城?也许那座城市早就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见过。她父亲和那几位探险家未必是死在那座古城里了,在沙漠中什么危险都可能遇到,想找到那些迷路的遇难者遗体可真是太难了。而且这片黑沙漠里还存在着很多解不开的谜团,我曾经看过一些小报,上面说有三个探险家也是来这里探险,然后失踪了,隔了很久以后人们在沙漠的边缘找到了他们的尸体,这三个人都是脱水死亡的,奇怪的是他们的水壶里还装着多半壶的淡水,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我们人类对沙漠的了解太少了,沙漠中的动植物种类很多,有些都是属于未经发现的物种。咱们尽力找也就是了,就算找不到也不用太过自责。

Shirley杨点点头:“胡先生,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始终坚信我父亲他们找到了精绝古城。因为自从他在沙漠里失踪之后,我不止一次地梦到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洞口悬着一具大棺材,棺上刻满了鬼洞文,还缠了很多大铁链,棺材上面还趴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但是我看不清它是什么?每次我都极力想看清楚那棺材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一到那时候我的梦就醒了。这半年多以来,我几乎每一晚都梦到同样的情景,我相信这是我父亲给我托的梦,那棺木一定是精绝女王的。”

我心想怎么美国人也这么迷信,还信托梦的事?但是看她神色郑重,我也不敢说出反驳她的话来,只是安慰了她几句,岔开话题,问她那精绝国究竟是怎么回事?

Shirley杨说:“我父亲和陈教授是多年的好友,他们年轻时是同学,都很痴迷西域古文化。四八年,我父亲和家里人去了美国,文革之后他才再次回到中国。他在美国的时候曾经买下了一批文物,都是十九世纪早期欧洲探险家们在新疆沙漠里发掘出来的珍贵文物。那些欧洲探险家曾在尼雅绿洲附近发现了一处古城遗迹,据考证遗迹和文物都是汉代的,由一些线索上推测,那里很可能就是西域三十六国中最强盛的精绝国的遗迹。而我父亲和陈教授经过多年的研究,推断尼雅遗迹只不过是精绝国的一个附属城市,真正的精绝主城应该在尼雅的北面、兹独暗河的下游。我父亲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亲自找到精绝古城的遗迹,才冒险组织探险队进入沙漠的,他一生都被精绝的鬼洞文化所深深吸引。关于这个曾经无比辉煌的古城现存的记载并不多,精绝国是当时西域各小国联盟的首领,那些小国家其实现在看只不过是一些贸易线路上自然形成的大小不一的若干城市,一个小城也以一国自居,而这些小国中最强大的就是精绝。精绝人以鬼洞族为主,还混杂了其他少数民族。精绝国最后一任女王死亡之后,这个城市就在沙海中消失了,是毁于自然灾难,还是毁于战争都无从得知?就像是这个国家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但是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有一位英国探险家,他带领探险队进入塔克拉玛干探险,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他的神志已经彻底丧失了,但是相机里的几张照片和日记本里的记载却证实了精绝古城的存在。后来也曾经有人想按这条线索去寻找,可是随后就爆发了二战,直到最近这三四年各个探险队才有机会进入沙漠寻找宝藏和遗迹。”

Shirley杨取出一个小包给我看。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黑白老照片和一本写满英文的古旧日记本。照片的画面非常模糊,隐隐约约还可以辨别出来画面,照片拍摄到的是一座在沙漠中的城市,中间立着一座塔,细节上几乎都看不清楚。

我问Shirley杨这难道就是……Shirley杨说道:“是的,这是我父亲从英国买回来的,这就是那位曾经亲自到过精绝古城的探险家华特先生的日记本和照片,这也给了我们一些线索。不过日记中只写到他们在兹独暗河的下游见到一座庞大的古城,准备早上进去探险,之后就没有了。不知道他们在古城遗迹中遇到了什么事情?最后仅剩一个神志失常的人幸存了下来。”

我跟她聊着聊着,无意中发现屋中被汽灯照亮的墙角处,那尊被挖出来一个大脑袋的巨瞳石人像它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我一天两夜没合眼了,莫非看花了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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