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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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死在了切尔诺伯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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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不上来。
无话可说的凛冬只能继续看着早露,看着那微笑面具下流露出的伤痛,恨不得冲上去咬下对方的虚伪,舔舐那人流不出来的眼泪。她不自觉地摸上茶杯,想用茶香缓解自己的心情,可或许是茶叶泡的太久,果茶已经染上了苦涩,让她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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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也问过自己,我们现在真的算活着吗?”早露倒是没有在意茶中的苦涩,这对她来说,也是茶的一部分。她继续慢慢地喝着颜色变深了的果茶,抬头看着面露凶光的凛冬,继续发问“那我问你,你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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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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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些家伙。”凛冬脱口而出。她眼睛里闪烁的坚毅不容置疑,但对早露来说,那坚毅脆弱无比,她早就知道凛冬会这么回答,她满意地微笑着,向凛冬抛出了下一个问题:“如果她们不再需要你了呢,你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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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冬把对早露自信的反感都写在了脸上,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的动作,也让早露知道了她回答不出来,或者说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她继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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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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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她们已经不再是学生自治团的同志,而是罗德岛的一部分,那你要怎么办呢?你会像我一样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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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正当她想自信地告诉眼前女人“乌萨斯学生团绝不解散”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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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不需要在绝境中互相依存了,或许不是现在,但在不久的将来,安娜和拉达都可以独自活下去,而那恰好是凛冬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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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之后呢,索尼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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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只能窘迫地,用临时想到的简陋答案回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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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我没有牺牲的想法,我也可以继续为了罗德岛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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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想法哦?”早露起身将空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而在她欠身这么做的时候,发丝扫过了凛冬的面颊,让她猛然躲开,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凛冬尴尬地维持住平衡,并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而毫不介意凛冬排斥的早露,则继续将果酱拿了起来,又坐回了自己的床上,把一小勺红色的果酱送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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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一年前还只是个很会打架的学生,而罗德岛里的人才嘛…大多都接受过专业训练,或天赋异禀。总有更强大的人会取代你的位置,你只能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先锋干员,为罗德岛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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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我可以锻炼,多参加战斗,然后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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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凛冬,你真可爱。”早露忽然笑了起来,她单手挡着嘴唇开怀大笑,要是旁人不知道,或许还会意为凛冬给她讲了什么只有乌萨斯人才懂的笑话——但凛冬知道,那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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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从来不喜欢被笑话,她气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挡住了房顶的灯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笑到停不下来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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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如果你叫我来只是想笑话我,你完全可以在食堂里解决,你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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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粗俗的言语完全没有让早露停下来,她将果酱放在床边地面,伸手捧住凛冬的手,却被对方猛然甩开,看得出来,凛冬距离给她一拳只剩一线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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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了这么多,你一次都没说过那最简单的答案:因为我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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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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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乌萨斯学生团,为了罗德岛,为了这个,为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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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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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期待地抬头看着凛冬,她魔性的双色眼穿过了对方锐利的铠甲,窥探着躲藏在之后的乌萨斯少女,那个叫做索尼娅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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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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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被责任心填满的躯壳,为了他人努力地蹒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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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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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好了,我亲爱的索尼娅。早露拉住凛冬的衣角,仰头看着已经涨红了脸的孩子,微张着嘴,轻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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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以救主的高傲姿态可怜我,真可笑,我也是你责任的一部分吧?像个死尸一样…没有灵魂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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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把裁纸刀你还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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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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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索尼娅,我想要看到一丝不挂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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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双手拉着凛冬的衣服向上攀爬着,她像个想要爬出地狱的罪人一样挂在凛冬身上,疲惫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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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当然留着…毕竟,和你相比…我至少有勇气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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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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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脑袋有些昏,强大的冲力让倒在了床上,脸上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鼻子也没法呼吸了。她还没来得及擦拭就再次被凛冬再次拉起,感到瞬间地天旋地转,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凛冬身后的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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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剧痛,早露讨厌被殴打,会让她想起整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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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都说让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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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的眼睛有些模糊,抬头看着将她按在桌面的凛冬。浅棕色的短发遮住了凛冬的眼睛,她抬起颤抖着的右手,将那人的刘海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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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绝望,凛冬讨厌去思考,会让她觉得自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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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尸一般…索尼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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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的拳头再次砸在了早露的侧脸,疼的她不由得惊呼出来,然后又感觉自己被拉了起来。早露死死地抓着凛冬的衣服,她有些站不稳,可对方却猛然踢上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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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然后将她甩到地上。
大小姐狼狈地从地上支起身子,回头看向握紧拳头,肩膀颤抖着的姑娘,反而露出了欣慰地微笑;那股愤怒,那痛苦和不知所措的暴力,都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腹部拧在一起的感觉都是凛冬还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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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一言不发地站在早露身前,她眼中燃烧着恨意,仿佛光是盯着就会被焚烧殆尽,可除此之外,早露还能看到恐惧,不安,与不知所措。
“拿责任当武装,拿负责当骨头,拿为了他们作为灵魂…简单拼凑起来的人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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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跨坐在早露身上,拎起她染血的领口,猛地撞向她的额头同时松手,让早露的脑袋碰撞宿舍的地板。早露痛苦地低吟着,但是她又一次支撑着自己颤抖的身体面对凛冬,她不介意被殴打——因为每一拳都意味着,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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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然后躲在使命感的全副武装下,偷偷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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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笑着从地上坐起,然后狼狈地爬向索尼娅,伸手拉住她的裤子,将血迹染了上去,她努力地向上攀爬着,想要重新站起身,却被对方再次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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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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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终于开口说话了,她颤抖的声音压抑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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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这是为了大家,我们经历了那样的事,我必须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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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感会…啊…把你的人性吃干抹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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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喘息着倒在地上,抬着头看向颤抖着肩膀的索尼娅,映射着光的泪珠从她脸上滑落,痛苦如河流一般从她仅剩的灵魂中流淌而出,而那正是早露想要看到的,正视着她,以及自己的索尼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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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为了乌萨斯学生自治团东奔西走的凛冬,不是那个为了罗德岛的利益站在战场上挥舞手斧的凛冬,不是那个自己一个人时就会不知所措的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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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索尼娅,乌萨斯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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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如何呢,娜塔莉亚!那样给别人讪笑着,甚至会用上自己的样貌与身子,你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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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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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娜塔莉亚亲自说出口,索尼娅就抢在她之前讲出了二人默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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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了我!!你能算活着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有什么资格来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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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娅哭嚎着,她用手将娜塔莉亚从地上提起来,掐着她的脖颈按在了墙上。满脸鲜血,面颊淤青着的高个子姑娘只能用脚尖勉强够到地面,她本能地握住了索尼娅的手腕,却很快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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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结束我”。
“啊——!为了我活下去,这太沉重了!你别总觉得我是个傻逼(乌萨斯语),难道你觉得我不知道吗!”
娜塔莉亚小口地吞着能够通过的那点氧气,缺氧让她的双眼逐渐合拢,可那双冰凉的手心,仍然努力地捧着索尼娅的脸蛋,慢慢挪动着大拇指,将她的眼泪擦去。
索尼娅还是松开了手,然后在娜塔莉亚坠下去之前抱住了她。
“哈…哈…哈…索尼娅…为什…呜!”
娜塔莉亚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就感受到了温热的嘴唇吻了上来。比自己矮了不少的索尼娅正努力惦着脚尖亲吻她,粗鲁地占有着她的舌尖。
血与爱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让娜塔莉亚只能在其间隙喘上一两口气,就又被那姑娘的嘴唇吻着,掠夺着,占有着。
“不要弄疼我…索尼娅。”
棕发的施暴者并没有回答,而是拎着娜塔莉亚的领子将她甩到床上,然后掐着她的颌骨,强迫她奉上自己的舌尖。
唾液与血交融在一起,而索尼娅却毫不在意地全部咽了下去,一直不敢看向对方的娜塔莉亚偷偷睁开了眼睛,恰好对上了她那双要把自己吃干抹净一般的眼睛。
这算是幸福吗?
娜塔莉亚别开头,任由索尼娅用力扯开自己的衬衣,向上推开白色蕾丝的胸衣,然后粗鲁地咬上她的乳头。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只能用暴力和性维持的感情是什么。
“啊——轻一点,索尼娅啊!我哪也不会…啊哈!”
白暂的肉体在床上凌乱地扭动着,高雅的小姐口中传出的却是下流的求饶,可施暴者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娜塔莉亚的粉嫩乳尖——尽管疼痛,却实在地产生了快感。
在一年前,娜塔莉亚就想过自己某一天会奉献自己的肉体,或许是为了政治目的,或许是父母安排的联姻,但她从未想过,让自己娇吟着,无法自我的竟然是一位平民不良女。如同进食一般啃吻着娜塔莉亚丰满乳肉的索
尼娅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已经泛起泪花的女孩。
“你的悲鸣声真实的多。”索尼娅冷冷地说着,她挺着身子脱掉了已经被汗水和娜塔莉亚的血液弄脏了的套头衫,露出里面毫无遮拦的小巧胸脯,然后从房间主人的床头顺手拿起发圈,将自己的披肩发扎成了马尾,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啊…好痛…”
娜塔莉亚怯生生地说着,嘴角却向上挑着,她的手指在胸口握紧,像个可怜楚楚的小动物一般蜷缩起来——但是索尼娅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她在娜塔莉亚完全防守起来之前就压上了对方的身体,强硬地拽开了她的手按在一旁。
挂着汗珠的肉体贴合在一起,平日里肌肤发冷的娜塔莉亚此时却无比地炽热,散发着能够将人融化的热量。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只能靠这样的方式交换心意。”
“我不知道…索尼娅…快——”
讨厌,相当讨厌,索尼娅自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比娜塔莉亚更邪恶,有心机的婊子了,她眼前的女人如同传说中的魔鬼一般散发着魔性,索尼娅自认为,必须要打败她。
嘶——
原本打算给对方脱掉连裤袜的索尼娅听到那句祈求,忽然改变了主意,硬生生地将那条柔顺的黑色丝袜从对方双腿之间的位置扯开,同时强硬地推开了她的双腿。
“那条连裤袜很贵的!混蛋!”
娜塔莉亚说着提起膝盖顶住了索尼娅的下巴,一时间让她没法继续动作。或许是因为没想到对方会反抗,索尼娅咧着嘴看向那位表情复杂的贵族少女,然后将她的大腿再次按想床面,一巴掌甩在对方的脸上。
“啊…好痛!索菲…呜!”
白发的姑娘捂着自己生疼的面颊,哭得更厉害了,而索尼娅却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痛哭流涕,浑身因为暴力而负伤的姑娘却在这时用舌头缠上了索尼娅的手指,乖巧地吸允,舔舐着。
“娜塔莉亚!拒绝我!我明明…我明明都这样对待你了,你的尊严呢!?”
那人没有讲话,反而是用更加下流,淫荡的方式舔舐着她的手指。
愤怒,不解让索尼娅咆哮了一声,她用手掌推着娜塔莉亚的下巴,强迫着她向上弓起身子,然后将空余的右手闯进了对方身下。
那柔软,湿润的肉穴包裹着索尼娅的手指,甚至在随着娜塔莉亚的抽泣而收缩着。她熟练地向上勾着指尖,那里就是娜塔莉亚的弱点,是她的开关,只要在这里摸上几下,娜塔莉亚…
“唔噢噢噢——!嗯啊…呜…唔嗯嗯….咕嗯…哈!”
果不其然,在索尼娅的指尖刚碰到那稚嫩的肉沟时,娜塔莉亚立刻开始悲鸣起来,她身体向上绷紧,双手抓紧床单,脚也开始乱蹬,却仍然努力着舔舐索尼娅的手指。索尼娅的指尖上传来颗粒的触感,她知道,自己找到惩罚这魔女的刑了。
“娜塔莉亚…你为什么要这样…倒是拒绝我啊…!”索尼娅咆哮到,她的泪水顺着自己的面颊滑落到波涛的乳肉里,与娜塔莉亚的汗液合二为一。
手指的动作停不下来,那蜜穴分泌出的水声与娜塔莉亚的娇喘声混在一起,对方既然着了魔,自己岔开腿,向上挺腰,让索尼娅的手指更加轻松地深入了穴道深处。这样的状态虽然索尼娅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她每次都会感到深深的恐惧,她想要逃跑。
“唔嗯嗯!!不要了…索尼娅…我要死了…!放过我…哈啊…救命…!”
高贵的小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索尼娅面前的是罪人,是荡妇,是那曾经纯洁无瑕的女孩,口吐着浪荡的靡靡之音,以自我堕落的方式自救。
求救声让索尼娅更加失望,也让她的手指愈加严厉。棕发的姑娘捏着那人别开到一旁的脸颊,强迫那双迷离荡浪的眸子审视自己,用性和暴力质问着她的心意。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娜塔莉亚?回答我,别光顾着娇喘,你这婊子!”
“啊——不…不是…哈啊!”
娜塔莉亚仰起头,伸手扯住索尼娅的棕色短发,没有太用力,只是想抓紧不放。
“是…是的!哈啊!!索尼娅…这就是你我…的关系…哦啊啊啊!!!我要不行了…索尼娅…呜!!”
索尼娅知道,她的手指被娜塔莉亚的蜜穴紧紧包住,向里面拉扯,企图将她的一切吸入,随之占为己有。之间那白色的少女双手成祈祷状放在胸前,脚尖绷紧,浑身像触电了一般向上猛然一弓,一股热液从她已经翻开了的花蕊里喷射而出,将那污秽喷撒了索尼娅半身,弄得床单上也都是。
“要死了——!”
娜塔莉亚的尖叫是闹剧的落幕,随着她的身体倒回床上,房间中再次安静了下去,剩下的只有刚刚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喘息。索尼娅抓起一旁被扯烂了的,娜塔莉亚的衬衫擦拭着自己的面颊和身体,而娜塔莉亚则是用枕头挡着脸,胸口不停起伏着。
“我想抽烟。”
“…书柜第二个抽屉,书的下面。”
索尼娅从床上撑起身子,她也有点力不从心,嗓子也哑了,只好拿起刚刚作为烟灰缸的水杯,抿了一口。按照娜塔莉亚所言,她拉开了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米黄色的老旧书籍,上面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她将书本挪开,下面便是一包打开了,抽了两三根的香烟。
索尼娅从自己的大衣里摸出了打火机,来到窗台附近稍微开了条缝,赤身裸体地靠在那里点起了香烟。尼古丁,棺材钉——索尼娅长吸了一口,然后看着烟雾消失在窗外。娜塔莉亚也终于喘好了气,她从床上翻下来,却因为腿软了,而跌回了床面,索尼娅看着她,哼笑了一声。娜塔莉亚没有过多计较,又试了一次,终于站了
起来,她从衣橱里抱出被用的被褥,然后开始着手更换床单。
“娜塔莉亚。” 索尼娅开口轻唤着,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娜塔莉亚正坐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穿上内衣。
“嗯?”
“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呢?”
“哈…”
索尼娅看着娜塔莉亚的肩膀抖了抖,笑出了声,又看着她将胸衣扣好,拿起梳子整理了一番自己乱成一团的长发,最后才拿出药膏为自己治疗。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索尼娅?”
索尼娅想要反驳,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实在过分,可外面的夜空忽然晴朗了起来,月亮终于从云中探出了头。或许,娜塔莉亚也没那么聪明伶俐,或许,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个笨蛋。
索尼娅靠在玻璃上,用那冰冷来冷却自己。
“如果你说的请你是否喜欢我,我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娜塔莉亚一边处理着自己脸上的外伤,自言自语一般地说着,而索尼娅,将最后一口香烟吸掉后从窗户里弹了出去,关上锁住,然后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不喜欢。”
“一点都不吗?”
两个人都很平静地在穿着衣服,仿佛刚刚的暴力与性爱完全没有发生过,只是两位乌萨斯的孩子喝了茶,聊了天。
“对,我讨厌你,娜塔莉亚,我憎恨你…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你。”
“当然,你不能原谅我。”
娜塔莉亚的声音从索尼娅背后传来,蹬好了鞋子,弯腰系上了鞋带,然后回头看向目光里洋溢着期待的贵族小姐。索尼娅想告诉她点什么,但她的声音消失了,只是张开了嘴唇…可娜塔莉亚的表情,从刚刚平静而小有期
待的神态,逐渐变成了震惊,和无法相信。
门还是关上了,索尼娅最后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