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迷情(1/2)
菊花迷情
轻松甜蜜H文
疼爱师兄(上)
“清儿,这次帮师傅去明月涧问三仙老怪拿醉仙玉一定要小心。”八仙桌后,一位白眉白须仙风道骨的老者悠悠地呷了口茶,享受地眯起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长得俊美异常的大徒弟——张清。
“弟子领命。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托,一定把醉仙玉取回来。”张清恭敬地低下头。
唔,师兄临危待命的样子也很美型啊。
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的师弟——林风——饶有趣味地直勾勾盯着师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风儿,我说你就不能学学师兄吗?整天没个正经样子,别以为武功学得好就可以了!”白须老者瞪了一眼林风。
林风笑眯眯地换个姿势,懒洋洋地歪在檀木雕花椅上:“什么嘛,反正师傅你又不派我去,我为什么要像师兄一样热心地跪下呢。哎,师傅最偏心了~”
他就知道师傅最讨厌自己说他偏心的了。
不过,不这样说,怎么能让气得师傅让自己也跟去呢。所以说,要吃到美味,嘿嘿,不用点心计怎么行呢?
可爱的小师兄啊~
张清仿佛察觉到师弟的灼热的眼神,偷偷歪过头看了看他。谁料正好对上师弟淫邪得似乎叫嚣着要把他就地正法的目光,立刻打了个冷战,快速把头又低下。
这下子林风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真怀念昨晚师兄赖在自己床上的模样啊。
一定要赶快摆平那个唠唠叨叨的师傅才行。
“我哪里偏心了!”白须老者把茶杯用力拍在桌子上,下一秒,全部乖乖化成粉,“林风你有你师兄一半老实就好了,整天嘻嘻哈哈,叫你办点事都办不好。上次啊,上次叫你去帮我给龚老爷祝贺,你呢,竟然把贺礼都搞丢了,还有上上次……”
林风那个头痛啊!
“师傅,正因为林风如此无用,所以才要更加努力地学习啊。”林风立刻打住师傅道。
“嗯嗯,对,难的你有这份心。”白须老者捻捻白得像漂洗过的长须,欣慰地说。
林风立马接话说:“我一向十分非常的仰慕张清师兄的才能,所以林风真的很真诚地想跟在师兄左右,日夜向师兄学习。”
嗯,学习师兄那小洞洞怎么可以开发了这么久还是可以那么紧窒的。
可当回想起自己昨晚被那个紧紧的小洞洞包裹得舒舒服服的,林风就觉得胯下一阵发热。
哎,师兄真是的,搞到自己禁欲禁得好惨!
张清一听林风所言,脸登地一下就烧红。
“师傅,我,我想这次一个人都可以办好的。”
“师兄这话真叫师弟我心寒啊,”林风装出一副可怜模样,“难的师弟就这么讨厌吗?唉,以前不长进被师傅天天说就算了,现在想向师兄学些东西,又遭到师兄拒绝。师傅啊~”
林风虽然整天像个陀螺一样坐不稳,东西南北地四处惹麻烦,但可恨的是他长了一副好皮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平常就算师傅责骂他也不过数落一番待他磕个头认个错后就算了。
现在林风这么一副要痛改前非又被人拒绝显得痛不欲生的可怜模样,白须老者看见了也暗暗心疼。
“林风啊,你有心改正就是一种进步了。为师呢,也很高兴。清儿,这次你就待林风一起出去吧。”
“可师傅……”
张清刚想说什么,就接受到师弟超级可怕的眼神警告,只好把话又吞回肚子里。
“清儿啊,在外面要看好师弟不要让他惹是生非。办完事情后就尽快回来吧。”白须老者捻须又交代一番。
林风听得那个神游太虚啊,恨不能立刻拉师兄转身走人,只好心不在焉地懒洋洋坐在檀木椅上,闭目养神当师傅不存在好了。
好不容易师傅终于滔滔絮絮地说完了,林风看看外面,天都快黑透了,自认倒霉。又看看师兄,乖巧地跪了一天,竟然连个位置都没有变化一点,心里真是大大的佩服。
师兄就是这点好,听听话话的,够可爱。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白须老者呷了口茶,“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出发吧。呀,原来已经天黑了。”
“师傅真是好口才,舌灿生花,听得弟子还是意犹未尽。”林风不忘最后拍个马屁,笑吟吟地作个长揖,“弟子受教了。现在就先下去跟师兄切磋切磋。”
“好,好。”白须老者真是喜上眉梢。难的最调皮的徒弟今天也开窍了啊。
这边。
张清跟林风一前一后离开大厅,转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步入后院。
“师弟,你跟着我干什么?”张清实在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情愿,越走,前面路越黑,想起昨晚那荒唐狂乱的事情,还真是心有余悸。
“哎唷,不就是回房间吗?”林风笑着走前几步,从后面环上师兄的细腰,“师傅还说要我们好好切磋呢。”
“我只听见师傅说要我们好好休息准备明天出……呜呜……师弟你……”
正准备拿走师弟不安不分的手的张清,突然被师弟反握住双手。师弟头靠前来,一下子就吻上了自己的双唇,所有的呜咽抗议声,都通通被搅进津液中。
张清只觉得师弟的舌头轻轻巧巧地灵蛇一样钻进来,然后在口腔各个地方游走,开始是温柔地舔弄着,刮过口腔的粘膜。张清的头拼命后仰,想要避开。谁料这个举动倒把师弟惹生气了,林风惩罚性地抽回舌头然后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下一口,痛得张清立刻叫唤出来。
“嘶……好痛。”
“知道痛就不要躲,”林风吃吃笑道,“师兄青涩着呢,真可爱。”
说完,俯下身子又再吻起来。
这回林风可真的不留情面了,用力地狂吻起来。龙卷风一样扫过一遍细腻柔软的口腔,死命地吮吸着师兄那软软的舌头,还恶劣地故意发出声响。林风得意地看着师兄的脸,果然又红翻了。
“呵呵,师兄脸红了。”
林风一把推师兄到旁边的假山上,不待师兄反应过来,整个人贴上去,就着师兄张口喘气的当儿,舌头又缠进去。右手捏住师兄的下巴,这回搅得更加深入,几乎伸得快到喉咙。
张清只觉得师弟似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生吞下去,吻得那个用力咬得那个狠,简直像跟自己前世就有仇一样。师弟还竟然能一直吻着不换气,可怜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还好,师弟突然大发慈悲,使贴合的四唇分开。
张清只觉得自己双唇都被吻得火热热红肿肿的了。
谁料,师弟竟然还不住嘴,从嘴角沿着脸颊一直吻上耳朵,毫不客气地在耳垂上用力一咬。
张清“哎唷”一声,只觉得似乎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连膝盖后的穴位也隐隐发麻,搞到自己几乎站不稳。
林风嘿嘿一笑,非常满意地看着师兄跌入自己怀里,眼里溢满点点迷蒙水气。
这个样子的师兄,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
欠压倒。
“师弟,师弟不要这样……”张清在感觉到师弟捏住自己下巴的的魔爪忽然向下摸并且成功抓住自己的命根子后,便躲避着挣扎起来。
林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师兄,活像一只千年修行的雪狐一样。眼里分明就写着“今晚你逃不掉了”。
呵呵,想自己以前几乎天天偷溜出去,十分认真地落实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千古遗训,手上功夫不敢称作天下第一也敢说这方圆一百里内无敌。
可恨啊可恨,自己就栽在这么个师兄手里了。
想着想着,林风又捏又撮又按又顶,时重时轻时缓时快,爽得身下的师兄连连呻吟,脸上红晕飞满,娇媚嗔怪地瞪着自己,不对,是脉脉含情地凝视着自己。
“师……师弟,不要这样……嗯嗯……重,重一点……”
“师兄,什么重一点呢?”林风故意使坏,轻飘飘地捋了捋师兄的坚挺。
张清只觉得浑身热气都没办法散去,好像人悬在半空中一样,只好在师弟怀里弓着身子,不安地扭动着。
这动作看得林风那个兽血沸腾啊。
当下二话不说,嘶嘶两下撕开师兄的外衣外带亵裤,把师兄反了个转,把下身早已经挺起来精神得很的男根在师兄臀部磨蹭。
师弟这样一来,两手就简直离开了需要呵护的可怜兮兮的命根子上,张清把下身的凉飕飕都忘了,重重的喘着气,自己伸手就要摸下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出谷路上发生的意外(上)
第二天,张清醒来的时候头又痛腰又痛简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像被人拆了骨头一样的难受。
眼珠稍微转一转,就看见可恨的师弟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床边。黑发如瀑,尽数散落下来,有几根散乱地贴在耳边鬓间,不觉凌乱却显得妩媚迷人。他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在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可以看到他少许的侧面轮廓,棱角分明。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脸颊上印下一个蝴蝶的阴影。
师弟长得真的好好看哦。
呸呸,张清真想立刻甩自己两个耳光,自己在乱想什么。
张清正想爬起来,可手才撑着床用力,就立刻软了。
“哎唷!”
林风一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去,伸出手。
好吧,张清真的以为这个师弟还有点人性伸手过来扶自己。
可都说是以为了。
师弟竟然伸手来托腮,看着自己华丽丽地跌在床上。
“唔,师兄你醒了?看来好好精神哦。”他扬起嘴角,笑笑。
张清抽了好几口凉气,心想,我对这个人抱有希望简直是太愚蠢了!~
突然,张清发现林风手指上缠满白纱布,看起来还没有包扎好的,难道他刚才背着自己低下头就是包扎?
张清刚想开口问,可一想到师弟的恶劣行径,立刻别过脸不理他。
“师兄,”林风用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用力扳他的脸过来,“你昨晚竟然对我使坏!”
颠倒黑白啊!
颠倒黑白啊!
张清忍不住了,把平日的教养礼貌什么的全部丢去爪哇国:“林风,你给我——滚!”
林风也不害怕,把包扎得粽子一样的手指伸到师兄眼前:“好痛~”
张清恶寒一下,你竟然还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
“怎么说,师兄也要补偿我一下吧。”林风邪气地笑着说。
“你,你想怎么,不要靠过来!”
林风歪着头,一脸懵懂无知,没有受伤的手却不安不分地在师兄身上摸来摸去。
师兄有副很可爱很青涩的身体,明显是没有尝试过过多的情爱之事。锁骨是敏感点,耳垂是敏感点,胸前是敏感点,腋下附近的肌肤是敏感点,还有大腿内侧啦,才摸一摸师兄就会有反应,还有眉心好像也是耶。
不过看师兄就知道啦,性格这么循规蹈矩,天天待在师傅身边就是练武练武的,哪里有机会让他出去偷吃。
不对,是一出去,以他的样貌和性格,不让别的男人吃干抹净才怪!师兄练到的一身烂鬼功夫有什么用啊,被人一吻就全身都软趴趴了!
“唔——师弟不要摸那里啊!”张清打开师弟的手,又想要坐起来。
林风咽了口口水,索性低下头,勾住师兄的脖子,又热吻起来。
攻城略地一样的霸道进攻,让张清瞬间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舌头被动地随着师弟的舌而青涩地转动,对于师弟的进攻丝毫没有抵挡能力。
林风唇舌并用,辗转着,毫不留情地吮吸着师兄的舌尖。
好甜美啊!
最后,林风终于喘着气放开了师兄。真搞不懂,师兄明明是打败过武榜前十的人,怎么在这方面就什么也抵挡不了呢?
不过这样更好,谁叫自己就喜欢这么可爱的师兄嘛。
看着他就想蹂躏!
林风正想解衣,再翻上师兄的床来上几个回合。可师兄看出他龌龊的意图,连忙推开他说:“都这个时候了,等下师傅会来催我们出发的。”
林风看看窗外,好像也不早了,只好恨恨地咬了下牙,翻身下床。
利索地穿好外衣后,林风转过头问:“师兄,要不要我帮你?”
张清脸早在刚才被吻的时候都红透了,此时忙摇头:“不用不用,你先出去。”
林风抱着手斜着头,好笑地看着师兄跟一大堆衣服奋斗,忍不住走过去说:“啧,慢死了,还是我帮你。喂,师兄,你等下走不走得了路啊。”
张清脸红得更厉害,半天说不出话。
“要不,”林风抬起来奸笑着说,“我抱你出去?”
“不要!”这回,师兄的头摇得更厉害。
林风本来真的是很单纯地想帮师兄穿好衣服的,可一看到师兄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眼都直了。视线久久停留在师兄胸前鲜红的茱萸上,又狠命吞了口口水。
好想——
蹂躏啊!
林风决定不对自己那么差,就舔一下,就舔一下。
然后身体力行,头靠上前,伸出舌尖,轻轻地在乳珠上面舔了一下。
张清身体本来就敏感,被师弟有点粗糙感的舌苔一划,顿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传了上来,搞到他立刻呼吸都重了,死死咬住下唇。
林风抬头看看师兄,戏谑地笑笑,心想既然舔一边也是舔,舔两边也是舔,干脆多舔一下好了。
正想再伸出舌尖,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了。
张清吓得脸刷一下白了,推开师弟说:“你快走,师傅来了啦!”
林风不紧不慢地说:”师傅来了我为什么要走啊。伺候师兄的事作师弟的我干难道是不可以的吗?“
张清都快被他气死,推推搡搡地就是要他走。
林风指指他敞开的胸襟:“这里风光这么好,你就不担心师傅看见了吗?”
张清低头一看,更是吓得惨无人色。
死了死了死了,让师傅看见自己这么个淫乱的模样还得了!
林风这个没有同情心的,看见师兄吓成这个模样竟然笑到肚子抽筋。
他装模作样叹气说:“唉,我这个作师弟的真是好啊,师兄你说这么好的师弟要去那里找呢。”
说完,低下头快速地帮他整理好,然后身影一闪,再看时已经坐在远处靠门的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悠悠然地喝茶了。
此时,师傅正好推门进来:“清儿啊——咦?你才刚起床吗?今天早上怎么这么迟啊。为师不是一直教导你为人不能疏懒,一定要勤奋,要天天闻到鸡啼就要起来练习基本功的吗?也罢也罢,今天你要出门,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这个师傅真不是一般的啰唆。林风捂上耳朵。
“师傅,有话就说啦,不要唠叨了。”林风最后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师傅愣怔了一下,并没有林风想象中的生气,他只是瞪着林风说:“林风,哪里有这样跟师傅说话的呢!出到去,千万不能再向现在这样了!四处闯祸,树敌太多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风不以为然地点头称是,一脸师傅你说得太对了,却虚伪得很。
师傅又说了一个上午——其间喝了三壶茶,仅仅停顿了一次,那次是因为听到林风打的哈欠过于大声愣了一下,当然后来也有骂他啦——才放两人出去。
其实林风在这期间打的哈欠数目不下五十个,他亏师兄就这么正襟危坐地聆听了一个上午。
出了谷,头上是蓝天白云。
林风大大伸了个懒腰:“哇,世界真美好,生活真精彩,远离白梨谷真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你既然这么不喜欢来白梨谷,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正直的张清最不喜欢别人说师门的不好了。
却见师弟只顾着四处张望,张清心里对他的心不在焉着实不高兴:“你看什么呢。”
“当然是找马啦,师傅真是的,出谷都不给两匹马来,莫非要我们走路去啊。”林风在路边拔了根野草含在嘴里,一脸痞子相,“师兄你坐着,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野马什么的。”
张清觉得好笑:“野马是这么容易被你驯服的么,我说不如老老实实走出这山,到集市上买马比较实在。”
林风哀嚎了一声:“走出去!要走多久啊!想我金枝玉叶的,竟然要我走山路——不行不行,我不干。”
说完,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皱着眉坐在地上。
拜托!
张清大翻白眼,他真是见识到师弟的幼稚脾气了。正想安慰他说出门在外不可过多挑剔,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突然,林风弯着狐狸眼对这师兄笑了起来。
张清看他一笑,不由愣了几秒。
唉,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样子长得这么好,怎么性格就这么糟。
糟还不止,怎么就喜欢上自己……
“咳咳,咳咳,”想到这里,张清不可抑制地咳起来。
林风依旧狐狸笑,站起来,勾着师兄,把额头贴到师兄额头上:“师兄发烧了?不会是因为昨晚吧?我明明帮你洗干净了哦。不过不怕,我林风一定会对师兄负责的!”
张清一把推开他,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反作用力,张清就屁股先着地地跌了下去,立刻痛得眉头皱得像堆山一样,拼命吸着凉气。
林风果然是没有同情心的人,依旧是一脸狐狸笑,竟然抱着手一点也不打算过来帮自己。
“师兄想来不可以一个人骑马了哦,不过没有关系。”
说完,他右手拇指和食指稍稍弯曲,圈成一个圈,然后放进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声。
突然林子里就跑出一匹高大的鬃毛黝黑的骏马。
林风弯下腰,在师兄脸上响亮地香了一口,轻松地把师兄抱上马,然后自己也跳上马。林风熟稔亲昵地拍拍马头:“小黑黑,要你一个人在野外真是不好意思了哦。”
张清感觉到师弟包扎得粽子一样的手扶在自己腰间,顿时大窘,好死不死又想起昨晚的事,脸刷一下又红了,一直红到颈脖处。
林风一夹马腹,催马前进。
清风徐来,正是烂漫春花三月。
“这小黑黑是跟我来的,本来想不要它的了,这样可以下次回去要爹爹给我买新的名马嘛。还好把它放在山林里,现在才可以免去步行。”林风得意极了,吹着口哨,又狠命一夹马腹,骏马顿时飞跑起来。
这马要是听得懂你说话,绝对会把你甩下去的!
张清正为这马报不平,可立刻被屁股那个隐秘处的疼痛给痛得什么都忘了。又红又肿的伤口怎么耐得住马背上的颠簸!
张清想找个地方借力把人稍稍立起来一点,可是马蹬又被师弟踩着,无处可借力。
恰巧前面又有一根倒下的树干挡着路,骏马一个跃身,漂亮地在空中划了个弧度飞了过去。
“啊——!”张清这下惨了,在空中被抛离马背后落地时,重力帮着作恶,使他痛着的隐秘处重重地坠落,痛得他难以忍受大叫出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噢,师兄你叫什么?”林风把头枕上他肩膀上,关切地看着师兄侧脸问,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师兄屁股痛,昨晚被我捅厉害了?”
听到这么下流的话,张清老脸挂不住了,可恨马又一个跳跃,痛得又是一声“哎唷”。
缓缓地,缓缓地,痛得要死的张清感觉到后面的师弟有动作。
“你干什么!”很没有威严地喝了一句。
“帮你揉揉。”很温柔的一句。
“走开!”
“在马背上是走不开,拜托,师兄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你——!”
“我?”
“气死我了!”
“师兄,”林风蹭蹭他的脸,依旧很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你不但不感激我,还说我气你了?”
张清听得那个毛骨悚然啊。
这个温柔的语调很有问题。
“啊啊啊啊啊!!!!”
山谷中响起杀猪一样的喊叫声。
“师弟!呃——你的手指——抽出来!”
“我在帮你揉着呢。”林风用包扎住的手勉强牵住马缰绳,另一只手垫在师兄屁股下面,手指灵活地隔着布料插了一指节进去。
“抽……抽出来!”可恶的师弟插进去不止,还在模仿交媾那样时进时出。
开发过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张清真是觉得做男人可悲,明明不想那样子,可情欲上来了,身体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住了,前面都硬起来了。
“昨晚,”林风咬着师兄耳垂,边吹气边说。“师兄这里被我插得很爽吧。”
“唔——”张清一被提起昨晚,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算了。
林风看着师兄的羞愤表情觉得好玩,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耳后脖子处舔舔弄弄,引得师兄连连颤抖,反应青涩得紧。这下林风觉得更加高兴了,下面手指索性三下五除二拔掉师兄的亵裤。因为在马上裤子并不能完全脱掉,不过没关系,脱到露出雪白的双丘就够了。
林风又插入一根指节:“师兄,好像这手指不够我那个粗噢?”说完,低头看看师兄的屁股,不会吧,竟然红到这里来了?林风嘿嘿笑着,用另外几根露在外面的手指轻轻掐了圆润的双丘一把。
“呜——师弟,不要玩了——唔——啊!”
察觉到师弟塞入第二根手指,张清立刻条件性反射地想起昨晚淫靡事,唔唔嗯嗯地边喘气边尝试着抗议。
这抗议一到了林风耳边就不是抗议了,而是成了上等的催情剂。
“我说师兄,手指有什么爽的,还不够我的宝贝粗大呢。为了满足师兄你的欲望,要不要作为师弟的我把我的东西放进去呢?”
“唔——唔唔——不要——拿——拿开啦!”
林风在他颈脖处蹭蹭,又靠上前,在他嘴角处舔舔,可惜自己坐在师兄后面,这个位置就算怎样靠前貌似也亲不到师兄的嘴啊。不过没关系,自己还可以动手嘛。
林风笑得弯起狐狸眼,不过张清可不知道,他颤抖得只好弓起身子来喘息,哪里可能有空回头看那个无良的师弟。
林风让马停下,任由它慢慢的踱步。然后包扎着的手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嘶嘶”两下就解开了纱布,露出修长美丽的手指,不过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就是了。
就是有师兄的牙印才漂亮嘛。林风非常的满意。
林风让马停下,任由它慢慢的踱步。然后包扎着的手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嘶嘶”两下就解开了纱布,露出修长美丽的手指,不过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就是了。
就是有师兄的牙印才漂亮嘛。林风非常的满意。
然后,这只手先是在师兄脸上摸摸,顺着滑腻的脸颊摸到师兄的嘴边。
“你——你干什么!”
张清张开嘴又想咬他的手。这回林风可学乖了,拇指和无名指尾指分别捏住他下巴的两边,钳制得他无法咬下去,反而张开嘴巴。
其实这情景说多诡异有多诡异。
前面的公子露出双丘任后面的人在淫穴里用手指抽插,还一脸享受。这个不算,后面的公子还捏着他下巴把剩余的两根手指塞进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林风眯着眼睛枕在师兄肩膀上,充分享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师兄软软嫩嫩的舌头触感。自己没办法跟师兄接吻?这有什么要紧的呢?呵呵。
他还不忘戏谑两句:“师兄前面硬了吧?”
“唔唔——嗯,嗯嗯——呃”张清此刻还说得出话那就真是神奇了。
可恨的是,经过师弟这么一玩弄,手指塞入自己口里四处拨弄,可怜的口腔粘膜就这样受到不同与柔软舌头的新鲜刺激。下面的手指就塞进隐秘处抽插,两处点燃的小火苗越烧越大,越燃越旺,然后齐齐集中到前面来。
硬得发痛得受不了啦!
“呜呜——呃——唔,”张清想喘气也没有力气了,口里堵着东西能顺利喘气么。全身瘫软倒在师弟的怀里。
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己这么狼狈啊!
他说要做又不是不让他做!
规规矩矩地在床上做不就好了嘛,现在竟然搞上马背上来!
林风不知什么时候把下面的手指抽了出来,师兄口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张清燃烧着的火苗顿时——不是熄灭了一点——燃烧得更加旺盛。
“哈——哈哈,”张清一边喘气一边问,“你搞什么啊。”
“师兄我的宝贝也硬了。”林风装得可怜巴巴的说。
唉,张清自认倒霉。
算了,被插一次也是插,被插两次也是插,被插三次也是插。
插爆就算了!
于是,很大无谓地说:“你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林风观察一下这个体位,如果抱着师兄这样插的话,应该可以插得很深吧。林风不由“咕”地咽一口口水。噢,还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深度啊。
真想立刻把师兄捅坏他算了。
“嗯——嗯嗯——哈哈,哈,”被撩拨得受不了的张清余韵不仅未完,竟然呻吟得更加厉害,“你,你,究竟进不进来啊。”
林风快速地解开裤头,让早就已经叫嚣着要享受淫穴滋润的坚挺露了出来。
托起师兄的屁股,唉,洞洞经过昨晚操了一夜都红红肿肿的了。
不过,正如我们知道林风是没同情心,所以此刻,他觉得很可爱,这样的淫穴非常的可爱。
感觉到师弟在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张清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双手紧紧抓住师弟垂在马边的两条大腿。不住呻吟。“呃——哈哈,啊嗯——唔,你搞什么!”
“么”字还没有声如洪钟地喊出来,张清立刻换上一把凄惨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地大叫。
第一次进去,师弟竟然就顶到了!
好深!
好粗!
好大!
还——
好热!
呜呜呜呜,我忏悔我认错我认输,我实在是太低估了师弟的能力了。
呜呜呜呜,好痛好疼好烫好难受好……
好舒服……
张清本来就窝在师弟怀中,此时忍不住全身肌肉都绷紧,稍稍离开他。
林风爽得张大口大呼“好爽好爽,师兄好厉害啊!”
然后把师兄揽过来在他脸上用力地香了两下。
再抱起师兄,分身并没有让他完全出来。“师兄,舒服吗?”
张清又痛又充满快感,除了呻吟喘息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恍恍惚惚听到师弟的声音,也不知道他说什么。
“啊啊,啊——唔——嗯嗯——啊,要——不对,不要——唔”
“师兄你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呢?”说完,林风非常贴心地空出一只手摸到师兄前面,帮他按捏揉搓起来。
“重——要——重一点——啊啊——啊”
林风很听话地在师兄龟头上用力地按下去,立刻激得师兄全身剧烈颤抖,他一颤抖,自己还被含在他淫穴的半截分身立刻受到肠壁粘膜的有力按摩。
林风忍不住了,下面的手一放,“噗”一下,师兄顺着重力直接坐了下来,把自己整条分身含个完完全全。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顶到了!
张清眼泪刷刷地流下来,也不知究竟是痛还是爽。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湿漉漉的头发四处乱甩。
“师兄不要了吗?”林风使坏地故意再顶顶师兄那个点,师兄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要!”
“要就乖乖地要嘛,口是心非啊。”林风刚说完,俊美的脸庞突然扭曲,“师兄,噢,痛死了,你抓那么用力干什么,手指甲都掐进肉里头了!!”
“啊啊——啊啊,嗯——呜呜呜——”这边这位顾着很浪地在叫,没空理他。
林风的痛啊,只好往自己心里埋。
又把师兄托高,然后又放下。师兄的粘膜早就学会如何吞吐了,此刻正全心全意地为林风的肉棒服务,爽得林风过了一会儿就把大腿的痛给望了。
“呜呜呜呜——又——又顶到——啊啊。”快感是鞭子抽打腰腹一样,强烈而直接,一直蔓延,直像大脑轰炸而去。
林风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师兄推倒在马背上,自己蹬着马蹬半站起来。
张清卧在马上,头已经枕在马头上面了,双手只好环住马脖子。
这马真是可怜,头无缘无故被一个大男人压住,不舒服到了极点,立刻凌空跳了几下,极力想甩掉身上那无敌淫乱的两人。
马一动,张清顿时紧张得抱得更用力。一紧张,肌肉绷紧,林风就算没有抽动,分身也受到极大的安抚,舒服得眯眼仰天看蓝天白云。
天气真好啊,天真蓝啊,出了白梨谷真是美好啊。
然后,林风决定人还是不能偷懒的,于是压低身子,认认真真地贯穿起来。
“啊啊——嗯嗯——师弟——唔——”
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一次又一次无边的快感袭来,另张清什么也想不了,胡乱大叫一通。
“快一点,快一点——呜呜呜,啊啊——啊——不是,慢——慢啊——”
“啧,师兄你真难服侍。”
“啊啊——轻——等一下啦——痛——啊啊啊——”
林风翻个白眼,这个可爱的师兄究竟想说什么。
“师兄别叫了,我听着难受啊,我真的好想射啊。”
“快了——啊啊——轻一点——啊啊——”
林风这回可没有多手到再去捂他的嘴巴,一来昨晚手骨都差点被师兄咬断,二来自己也爽得不得了,没空!
分身发了狠一样贯穿,师兄肿肿红红的小口一下又一下蠕动,吞吐着自己的硕大,林风低下头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扶着师兄腰的手把师兄的裤子再拉下来一点,一直拉到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
“啾啾,”林风响亮地亲了两下师兄的臀部,然后又用舌头舔起来。
奇异的酥麻感立刻闪电一样传了上来,张清眼里噙满泪水喘息道:”嗯,不要,不要这样子啊,师弟——”
林风立起身子,用力一蹬马蹬,几个用力挺身,立刻让张清满意得说不出话。
林风也觉察到自己快了,抽插变得更加有力频繁。
张清吃不消了。“不要——不要,慢——慢点——啊啊”
头拼命在马上四处甩来甩去,一头青丝妖娆地在半空飞舞。
林风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哪里还管他,像遇着杀父仇人一样拼命地挺进去。
“切——!”
一记深深的插入后,张清感觉到师弟热得竟然的淫液就在自己体内射了出来。
“师兄还没有射吗?”
林风也喘着粗气,伸手去摸张清下面,早已经湿漉漉一片,不知刚才激情到什么时候时,张清已经射了出来。
“师兄也不等等我啊。”林风也瘫着压在师兄身上,看着欢爱完后师兄的模样,有点迷茫有些失神有少许迷离。
脸上还是红红的,淫靡的红。
林风亲昵地在师兄脸颊上蹭蹭亲亲舔舔,低声说:“师兄,师兄,林风师弟我好喜欢你啊。”
张清看着路旁的萋萋青草,突然听见师弟温柔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黑漆漆的眼珠转上去,出奇地看着他。
“师兄,呵呵,你看什么呢?”
“哈——哈哈,”某只可怜的还在喘气,“你刚才说什么?”
林风笑眯眯地说:“还想听吗?”
“不想。”张清立刻收回视线,把脸伏在马的鬃毛里。
林风把自己的分身抽出来,张清的秘处随即汩汩地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不想听啊,那就算了。”林风沾上一点精液,小孩子一样顽皮地把一些涂到师兄的后颈脖处,“本来我还想多说一次的,可惜有人不想听。”
张清安静了一段时间,
林风也没说话,又摸到师兄下身沾上他的精液,涂到师兄后颈脖处的同一个部位,然后自己低下头去亲吻舔弄,把两堆不同的精液用舌头搅和到一起。
一时,两人无话。
好久,好久,也不知道马走到哪里了。
“说吧。”
林风傻了一下,敢情已经久得他都忘记了。
“说什么?”
张清彻底无语了。他好不容易才想通鼓起勇气让师弟再说一次。
林风“噢”了一声:“我知道了,呵呵,师兄,我跟你说啊。”
然后他伏到他耳旁,咬着耳垂温柔地说:“我说,我这个林风师弟,最最喜欢的人,就是张清师兄你了。”
林风不知道张清的脸已经红成怎么一个光景。
清风徐来,真是个山花烂漫的三月。
众所周知,君城是个好地方。
十里繁华地,笙歌处处楼。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街上熙熙攘攘,游人外来,穿梭不绝。
这边一位陈大官人驾一匹高头血汗宝驹耀武扬威地走着,那边一位龚大老爷四帷八帐地坐在敞篷马车上得意洋洋驶过。
在这么个地方里,突然有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不合时宜地飞窜而过,怀里还抱着什么的,奔入君城最好的客栈。
“哟哟哟,这位公子小心!”
人影闪进去,就跟小二撞个满怀。
“啧,怎么办事的。”那人皱皱眉头,踢了脚摔倒在地的小二,趾高气扬地说:“快去开间上房来!”
小二这一摔可不是好玩的,痛得呀呀了半天才爬起来。定睛一看来人,哇,好美一个公子!
“看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眼珠都挖出来!”
小二色心不死,傻了一样盯着林风看。林风恼了,一巴掌甩过去,凶道:“还不给我滚去张罗!”
“是,是,”小二这才如梦方醒,忙不迭地狼狈转身。这么好看的公子咋脾气就这么坏啊。
小二又回头看看,哟,他怀里头的那个公子还漂亮着呢。不过脸色苍白得像纸一般,也不知是患了什么重病。
“看什么!是不是真的要把你眼睛挖出来才高兴!”林风不满地瞪着他,胆敢看我的宝贝师兄?
“嘿嘿,我说谁呢,脾气这么大?一进门来就嚷嚷?原来是林风林兄弟哦。”
这声音都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简直是天外来音,吓得小二慌忙四顾,大以为白天撞鬼了。
林风扬扬眉,寻了张长凳抱着师兄坐下,头也不回,没好气地说:“柳容你给我滚出来,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话音刚落,一个神情倨傲,英姿卓尔的男子从客栈二楼栏杆处翩然飞下,一个转身,稳稳站在林风面前。
“旧人,你好。”笑得那个纯洁善良啊。
林风从来不打笑脸人,也扬起笑容说:“损友,你也好。”
“唉,”柳容掩面坐下,“怎么一见面就这样说我呢,伤心啊伤心。”
林风看着他一脸小媳妇受气样,别过头干呕几声。
柳容闹完了,笑嘻嘻地指着林风怀里人:“谁啊?”
“我师兄。”
“你师兄?”柳容站起来,围着林风以及张清转了几圈,摇头说,“哎,可怜啊,没救了没救了,旧人啊,准备后事吧。”
林风青筋暴突:“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柳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太极金扇,“哗”一下打开,很公子地摇着低头察看张清:“看样子,是房事过多的……喂,旧人,我说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人在客栈,身不由己(上)
“你师兄?”柳容站起来,围着林风以及张清转了几圈,摇头说,“哎,可怜啊,没救了没救了,旧人啊,准备后事吧。”
林风青筋暴突:“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柳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太极金扇,“哗”一下打开,很公子地摇着低头察看张清:“看样子,是房事过多的……喂,旧人,我说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这不用你管,”林风哼哼唧唧地斜了他一眼,然后一拍桌子,喝道,“我说你这小二,有话就说,愣在旁边老半天。”
其实小二早就收拾好房间回来了,一看这主子火气正大,刚才又挨了一掌,哪里敢轻举妄动。这下被人一喝,吓得哆哆嗦嗦道:“公,公子,房间准备好了。”
林风温柔地笑着对柳容说:“先不跟你废话,待会见,损,友。”
柳容拍拍胸口,这林风笑得这么温柔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进了房,林风凶走了小二,小心地把师兄放在锦床上。
林风轻轻拍两下师兄的脸:“师兄?还好吧?”
张清其实一直都有知觉,只是不想理这个刁蛮任性的师弟而已,更何况他烦得很,师弟说什么喜欢呢,唉……
“师兄?没醒哦。对不起啦,刚才在马上忍不住嘛,再说你自己也有责任的,诱惑我干嘛……哦,对了,我喂你喝水要不要?”林风立刻跳下床,跑去斟水。
“师兄,我喂你了哦?”
张清考虑着要不要开口否定这一个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建议,就感觉到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柔软的双唇不容置疑地贴了上来。
林风轻轻巧巧地打开根本没来得及防备的师兄的牙关,舌头伸进去卷着师兄的舌头,轻轻吸吮着,顺便把口里的水输灌进去。
事到如今,张清只好装死人,任由师弟卷弄自己也绝不个一个反应。
林风边吻边摸师兄的脸颊,眉心,耳朵后面。舌头绞缠舞弄着,迟迟舍不得出来,贪恋师兄嘴里那一点湿漉温暖。
本来就是很正经的一个吻,偏这个张清天生敏感,顿时就觉得师弟舔弄过得粘膜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涌上大脑。欲罢不能,自己的境地却是又尴尬又被动又不能泄露出自己装着没醒。
最后,张清忍不住喉咙里轻轻呜咽一声,也不知道师弟有没有听到。
他怯怯地眼睛张开一道缝隙,看了看头上的师弟,还在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细细吮吸亲吻着,张清这才安心一点。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林风终于舍得离开师兄的吻得红红的双唇。他替师兄理了理额上的头发,轻声说:“师兄装睡很好玩吗?我知道你醒了。啧啧,你看,脸都红了。”
窘啊!
张清在心里大问青天,为什么这样子!
难道注定自己就要栽在这个混账师弟手中吗!?
“师兄,你如果这么喜欢睡,我就陪你睡好了。”
张清还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时,感觉到师弟就猴了上来,霎时间就明白“睡”字的含义,忙说:“走开!”
林风其实是吓唬一下师兄,他就知道师兄这个样子怎么还受得了,虽然真的想再来……
当下林风就翻身下来,笑眯眯地说:“师兄醒了?”
张清白他一眼,没说话,闭上眼,说:“我要休息。”
林风刚想说什么,忽然瞥见门外闪过一个人,便说:“师兄先睡一会,我出去一下。”
张清看着他匆匆忙忙离开,心里倒纳闷了,这个师弟搞什么?
话说回来,好像认识这么久,自己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林风溜出去就看见柳容。
神情倨傲,英姿卓尔。
柳容眨眨眼说:“好温柔的旧人啊,真是没见过呢。”
“我温柔关你什么事?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柳容立刻惊讶道:“我不知道原来林风你这么小气的呢!”
林风也难的坦白说:“嗯,我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上次你去偷见你的情人,招回那一群敢死粉丝团,还要我帮你顶住一会儿,害到我被踢了一下小腹,呵呵,好友~”
这声好友叫得艺术啊,千回百转绕梁教人三尺三月不知肉味。
柳容这个脸皮厚得出奇的人脸色也不禁变了变。
这林风金枝玉叶的,别说踢他一下,损他一根头发他也计较得很。这下糟了……
林风继续说;“只是不知道这次你出现,又有什么好提携呢?好友。”
又一声好友。
柳容真他妈的想哭啊:“我的林大爷,不要用这语调了,吓得我的心颤啊颤的。你想我怎么赔你啊。”
林风“咳咳”两声清清嗓子说:“别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也不要用赔嘛,好像我在逼良为娼一样。这样吧——”
柳容说:“请说吧。”
“把你那药给我。”
“啥药?”
“敢情好友跟我装傻?就是那有催情作用又不伤身体的润滑膏啊。”
“哦——”柳容恍然大悟道,“这个嘛,简单。”
“简单就拿来。”
“这个,”柳容抱歉地笑笑说,“我用完了。”
林风俊美的脸庞顿时异常扭曲,笑得比哭还难看:“柳容——”
“哇,你看那边,会飞的猪啊!!”柳容伸手一指林风身后,脚底抹油立刻走人。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林风紧跟着追了上去。
回廊深处,阴影重重中站着一个人。手掖了掖随意披在身上的衣服,疑惑地看着那闹得鸡飞狗走的两人,奇怪道:“柳容?他不是跟天音教教主秦影有奸情的那个么?”
“林风怎么跟这种人有关系?”眉头皱得更深了。
“贪玩也不是这样的啊,竟然跟魔教教主的情人套上交情了?”
那人又站了一会,叹了口气,隐入了黑暗中。
林风再回来时,手上提了一只鸡一只鹅。
张清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你搞什么?”
“替你补补身子。”林风笑笑,转身出去说,“师兄你等等,我叫厨房做。”
张清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一堵,不知什么感觉。
真是,
乱来。
林风的长发在空中一扬一扬的,步履轻快,活脱脱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可他偏偏脾气坏,品德坏,还喜欢对自己使坏。
都不知道是哪家人养出来的孩子。
待林风再回来时,已经黄昏了。
他小心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边吹上面的气边坐在床边。
“这味道我试过了,清甜得紧,一点也不油腻,师兄你喝喝看。”说完,勺了一勺,靠近嘴边吹吹,才送到师兄嘴边去。
张清大翻白眼:“我自己来行了,不用你喂。”
搞到我整个小孩子一样。
“不行!”林风说,“你就让我喂你嘛。”
拜托!
我最受不了你这撒娇的语气了。
张清又翻个白眼,彻底无言。
“我跟你说啊,这上面的油我已经勺走啦。还放了人参当归红枣鹿茸之类杂七杂八的,应该蛮补的。”
张清听得那个感动啊,都快流泪了。
就算是师傅,也从没有对自己这样好过。
自己是个孤儿,长这么大了,别说有什么母爱父爱之类的,就算是师傅,连个鼓励性的拥抱也没有给过。
可林风再说下去,张清就彻底否定了刚才自己的想法。
林风说:“师兄你身子很不行啊,虽然那洞洞很热很软很舒服的说,不过才操那么两下你就受不了,不养好身子以后我很难办的啊。一天才能来上一次,我爹说,禁欲是不好的。”
“闭……闭嘴!”张清一听这么下流的话,脸立刻就红了。
林风笑嘻嘻地掐了他脸一把,又说;“不过不怕啦,迟些我回家再拿些熊掌鱼翅燕窝之类的,在外面买贵啊,不如回家拿实惠又实在。”
熊掌鱼翅燕窝……
林风你真败家!
“林风,”张清用很严厉的语气说,“你就不能改改你这么……这么……低级的思想么。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乱说话。”
林风愣了一下:“师兄你嫌弃我家的熊掌啊?”
“不是你家的熊掌……”
“那就是嫌弃我咯?”
张清心一跳,脸又红了;“不是,不是嫌弃你……”
“那师兄那话是什么意思?亲又亲过了,抱又抱过了,睡又睡过了,师兄现在才说不喜欢我。为什么当初不说!”
你当初有机会给我说么?
直接脱掉我的裤子就上了,我连吭唧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张清无奈啊。
“师兄真的不喜欢我吗?”林风保持端着汤的姿势,委屈地问。
“不是的……”张清还想说什么。
林风却立刻接口说:“那就是喜欢了?”
笑容立刻绽放开,花一样。
张清张开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不喜欢就一定是喜欢的么?
我想说的上也不讨厌你而已。
林风立刻把汤碗往旁边一扔,勾过师兄的头,又是一阵热吻。
“唔——唔唔——等,等一下——啊——你咬我干嘛——啊啊——嗯——”
吻着吻着,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滚了上床。
张清喘着气用力推开师弟的脸,红霞飞满:“不要再来了。”
看着美人这副半羞半拒的表情,林风觉得胯下一阵阵发紧。
“师兄,”林风咬着牙说,“我还想多要一次。”
张清狠狠道:“说什么混账话。”说完,手脚并用地顶开覆在上面的师弟,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林风不高兴了,一把拉住师兄,用力一扯,一推,又把他推回床上。
自己翻身压上去,捧住师兄的脸又要吻起来。
张清拼命把头乱晃,如果自己再妥协让师弟上来乱搞一通,自己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异乡的床上了。
“唔——哈哈——嗯——”
张清还是躲不过被啃咬的悲惨命运。
“师兄……师兄……”林风发了疯一样的在师兄吻得发肿的红唇上啃啮着,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小野兽,手却不规不矩地摸到师兄前胸处,拉扯着其实早就已经有点凌乱的衣服。
“不可以——嗯嗯——呜呜——”张清被吻住教训得可真够狠了,手脚顿时软掉,想推开师弟的手也垂了下来挂在床沿上。
这回死定了。
林风在啃完了,舌头伸进去,疯狂又细致地舔过每一个角落。
疯狂的进攻和肆虐,占据口腔内每一处的强势,张清心中暗暗害怕,真是暴风雨的前兆啊。
“唔——嗯唔——呜呜——”被开发过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血液下涌,齐集在胯下某个重要部位。后面的小穴也在叫嚣了。里面的肌肉不断地痉挛收缩,都在喊叫着要像往常一样,接受那粗大的贯穿和抽插虐待。
林风呼吸也渐渐开始变重。顺利地解开师兄的上衣后,一路下吻,从下巴一直吻到锁骨。
外突而明显的锁骨,师兄的性感地带。
林风在上面细细地舔咬着,留下一个个鲜红美艳的吻痕。
“别……别这样——”血液下灌得更加厉害,张清已经感觉到下面起了反应,硬了。
林风拉扯掉自己的腰带,拉下薄得不成样子的亵裤,那粗大的坚挺立刻就竖挺了出来。林风边吻下去边使坏地把自己的坚挺在师兄的大腿处磨蹭。
很热,很烫。张清害怕得咬着红得快要出血的下唇,左右摇摆着早被汗浸湿的头,无声地抗议着。
林风对准师兄胸前挺立艳红的小突起用力一咬,立刻惹来师兄一阵无声的颤栗,突起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林风唇齿间轻轻地摇动哀求着,更激起这无良师弟的蹂躏之心。
”呜呜——啊——嗯——痛,别咬——啊……”张清忍不住哼哼地断续叫了出来。
林风一听就更带劲了,就咬着这姿势,舌尖轻轻拨弄着乳尖。
张清又是一阵颤栗,腰不自觉地在华丽的锦被上扭动起来,垂在床沿的双手转而抓上师弟柔软的长发,用力地牵扯着,似乎想要他离开自己胸前。
林风被他拉头发拉得痛了,不小心咬用力了一点,吓得张清“哇啊啊啊啊”的叫了出来。
张清一激动,弓着身子绷紧起来,手就拉得更加用力了。
“师兄!你拉我的头发拉得这么用力干嘛!”这回到林风大叫起来,连忙离开师兄白玉一样的胸口,狼狈地看着全身肌肤染上淫靡粉红色的师兄。
为什么每次跟师兄做这个的时候都会这样子。
第一次跟师兄在浴室里做的时候自己就撞着了头,第二次在白梨谷后院假山旁做的时候差点被咬掉手指,在马上那次就被师兄抓得大腿肉都快要掉了。
这次就到头发。
“哈哈——哈——”趁这个当儿,张清迷茫着眼大口大口地吸气。
水气氤氲中,张清看着师弟越靠越近的脸:“唔——师弟,不要再这样子了——”
林风轻轻说:“师兄,闭上眼。”
张清迷惑地看着他,红唇微张,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师弟又要干什么。
“闭上眼睛。”
算了,反正都是人为砧板,我为鱼肉,何辞为?
林风看见师兄听话地闭上眼,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伸出舌头,在师兄的眼睑上细细地舔过。
“师兄,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做。我刚才一时兴起,没有想到会伤害师兄的。等师兄身体好了,我们再来。”
张清听前面那半句,欣慰得很,心头一快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再听后面那半句。
苍天啊。
下次再来?
下次师弟一定会把这次的份也补上的。
正胡思乱想着,胯下的坚挺已经被温暖的掌心包围着。
张清一时不习惯,腿抖动了一下。
“师兄别怕,我帮你。我保证绝对不碰你的。”
很温柔的话语啊。
“啊,啊啊——嗯——重——唔—”诱人的呻吟从师兄艳红的双唇中轻轻吐出,这呻吟有如天音,拨弄着林风本就已经难以自持的心神琴弦。
林风捻搓按挪压捋,每个动作都扰中张清的欲望爆发之处,更惹得他用力地抱住师弟裸露的结实的后背,呻吟不断。
“师弟……师弟——啊啊啊——唔啊——!!”
快一点。
重一点。
多一点。
张清觉得自己疯了。
每次一到这个时候都会疯的。
可偏偏好像夏天沐浴在水中一样的畅快怡人,不对,不是那种水中凉冰冰的感觉,是一种热的,燥热得可以吞掉人的一切的快感。
“啊啊啊——快了——快了——快快——啊啊啊唔——嗯!”
张清突然全身发起颤来,快感如潮,一波未完一波又涌了上来,重重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叫人无法躲避。
抱住师弟的手收揽得更加用力。
头从轻轻摇动到疯狂摆动,软软的头发四处拂动,最终前处溢出白液。
“哈——哈哈哈——”
粗重的喘气声,在空寂的房间里回荡。
张清迷迷糊糊中意识到,师弟一直吻住自己的双眼。
“师……师弟。”
林风这才离开师兄。
张清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头上情欲大动的师弟。
林风“咕哝”一下咽了口津液,撑起上身别过脸不看他。
“你干嘛……”张清这才发现师弟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可以说是很糟。他的欲望射出来了,师弟的很挺得直直的。
用膝盖想也知道,师弟刚才忍得蛮辛苦的吧。
林风靠在床的另一边,靠自己可爱可敬可重的拇指姑娘帮自己的命根子捣弄着。
张清突然觉得自己挺过分的。
正想开口说几句,突然听见外面“叮叮当当”的响起兵器碰撞声。
张清立刻警戒地穿好衣服。
然后外面响起叫娘骂狗声。
“娘啊!哇啊啊啊,你们真的想杀人吗……哇,又来,老兄你这一剑很下贱啊!别别,开个玩笑——!”
张清嘴角抽搐,这什么人啊。
林风在那边喘这粗气说:“别……理他,那混蛋,自己拿来的。”
张清看着林风被情欲染红的脸,爬过去,轻声说:“师弟,对不起。”
林风后仰着优美的脖子,不住地发出呻吟喘息:“师兄,别看我……”
外面又喊了:“你敢杀我,你们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哇,又来,老兄,你不要偷袭好不好……哇哇!林风你这混蛋,朋友有难也不出来帮!救命啊,杀人啊!”
张清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边师弟努力地自慰着,那边貌似有人被围攻。
“师兄不用理他……那混蛋死了也好……”林风全身颤抖了一下,也射了出来。
然后他瘫在床上,无力地喘着气。
“林风,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外面那人又震天地嚷了。
林风倒真是一点也不理他,恢复精神后,一把拉下师兄,又吻了起来。
“砰——”
房里春光正好,门突然被踢开。
“林风,救我啊!那群敢死粉丝团又来了——哇啊啊啊,对不起,打扰两位了,继续继续,我出去继续打坏人,不用理我——”
撞进来那人,正是柳容。
柳容在看见那纠缠在床上两人的身影后,正想飞出去掩上门然后装作“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可一般而言,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本来就受到围攻的柳容第二个祸就是,被敢死粉丝团的一位肌肉隆隆的猛男一脚踢中,然后,根据力的神奇效果,柳容就华丽丽地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飞落的目的地是纠缠着两人的床上。
林风听见声音,大呼不好,一把把被自己搂着吻得不知天昏地暗的师兄推走,然后,惨情就这样发生了——
“柳容!!你是不是想死!!”
震天骇地的一声大喝,吓得柳容心肝移位。
正好摔在林风身上的柳容立刻爬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旧人,林大爷,别生气了,咳咳,那个你知道,意外是经常发生的。”这边还没有解释完,那边就冲进一个猛男。
“小贱人,竟然敢勾引我们教主,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柳容吓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东躲西躲的躲开攻击。
林风施施然地扯过床边一块白毛巾说:“师兄,我帮你擦擦吧。”
张清开始头晕。
“林风,柳容不是天音教教主的情人么?”
林风坐过去,帮师兄一边擦一边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应该算是吧。”
“你怎么认识到他们的,”张清抢过毛巾自己擦起来,警惕地看着他,“林风,你明知道天音教是武林第一邪教,怎么会跟他们牵扯上关系。”
啧啧,这个师兄一说到江湖道义什么的,就立刻板上一张脸,真是的。
正教跟邪教还不都是教,有啥分别呢。
只是一个贪钱多一点,一个喜欢偷正教的钱多一点顺带做些杀人放火的小游戏。
如果师兄现在屁股痛得不是下不了床,肯定就拔剑跟他们打上了。
林风正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张清阴霾着脸教训说:“林风,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既然是白梨谷出来的人,就不应该跟那些邪教的人有关系。邪教的全部都不是什么好人。跟他们来往这不仅会伤害到你自己,更会败坏师门的名声。”
林风翻个白眼。无话可说。
师兄什么都可爱,可这念叨方面简直可以跟师傅相比。
转念一想,林风又乐了:“师兄这可是担心我吗?”
张清正在教训他,谁料他蹦出这么一句,窘了:“你想什么。别胡说的。”
秦影来到的时候,看到一副很奇特的状况。
这时状况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
诡异。
这边猛男们跟柳容打得热火朝天,是热血的颜色。
那里林风张清两人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是粉红的颜色。
天音教教主偷偷躲在树上,饶有趣味地看着柳容被追得一脸狼狈,衣服被猛男们扯得乱七八糟。很满意地笑了。
“师兄,”林风眨眨眼,“师兄一定是担心我被人骗了,对不对?师兄原来你一直这么关心我啊。”
张清头很痛,真的很痛。非常的痛。
都什么时候了,这师弟还说这样的话。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离开这个是非是地,然后集合君城各门派分舵的力量,把柳容捉住,逼秦影出来然后乱刀砍死乱箭射死。
但林风一高兴,头脑发热,一勾师兄的脖子,又吻了下去。
张清这回学聪明了,死死闭住牙关,不让林风他进去。
手又推又顶又撞的,想要离开师弟的怀抱。
后来,连脚都用上了。
林风用力捁住他,口上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好使出杀手锏,娆师兄的痒痒。
“唔——”果然师兄受不了,早就被咬红的双唇轻轻吐出一声呻吟。
林风灵活的舌头看准空位钻了进去,顺便捏住师兄的下巴,免得被他咬到。
这师兄闹起别扭来,可是很难服侍的。
明明喜欢自己对他做这做那的,偏偏每次都要挣扎半天。
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游走,缓缓地,舔过每一寸粘膜。
充满怜惜和爱意的吻,渐渐的让张清缴械投降,不再乱动。
林风一边享受甜蜜,一边挑逗一样用舌尖引诱着师兄,让师兄伴他一起狂舞。
开始张清还能守住阵地,可不一会,面红耳赤之间,不知为什么,竟然真的慢慢回应起师弟来了。
真够淫乱的。
那边吵闹成这样,自己竟然还能跟师弟在这里搂搂亲亲的。
我堕落了……
张清羞愧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可偏偏口腔里那师弟的舌尖又使坏地拨弄着自己最脆弱的心弦,心神荡漾之间,出于本性,只能任着身体淫靡下去。
深渊啊深渊……
林风得到师兄的回应,心中大大欢喜,吻得更加用力,甚至都听到“啧啧”的声音。舌尖不在满足于挑逗师兄了,而是像要一直伸到师兄心里一样,用力地伸向里面。
“唔——唔唔”张清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声响。全身都被吻得有点发软。
秦影挂在树上看得高兴。
“哈哈哈,好看,好看,好久没看过真人现场了。”
柳容一听到情人的声音,大叫道:“秦影,小影影,你就任着你手下欺负你相公我吗?”
秦影从树上轻盈地跃下,一身白衣胜雪,飘飘然,趁上他那张妖魅昳丽的脸,简直美的恍若仙子下凡。
可他不是仙子,是个恶魔。
秦影笑笑:“谁是相公呢?给我继续打。”
猛男们接收到教主的命令,追杀得更加起劲。
“秦影,你竟然敢这样子对我!!我下次一定会把你搞到下不了床的!!”
柳容这句话胜在声音够大,其他的威势一点都没有。
秦影嘴交勾笑,又朝房内说:“里面那两位,很激情啊。”
张清一听,又开始挣扎。
林风这回吻够了,很大方地放开师兄。邪恶地舔着嘴角对师兄笑了一笑,然后回过头瞪着秦影说:“秦影,我请你滚吧。”
秦影不走也不进,就站在门口。
逆光侧面,轮廓分明。
“秦影,滚去追你的情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林风一生气,眼睛瞪得比往常都要大。一般人看见他这模样早就吓得七魂不见六魄了,可这秦影仍微微笑着站在门口与他对视。
“啧,别以为你武功高我就怕你。好狗不挡路,你站在那里干嘛!”
林风又凶道。
张清趁他们,确切点说,是林风开骂这当头,立刻整理好衣物。
秦影终于说话了:“林风,你那命根子就准备一直让他露在外面吗?”
林风一愣,低头看看,自己那宝贝还露在外面,而且射出来的男人精华还没有擦走。刚才只顾着帮师兄弄干净,自己的都忘记了。
林风大大咧咧地拿过另外一条毛巾说:“羡慕还是妒忌啊你,哈哈,”
秦影微笑摇头,不置可否。
“我这次来,是有事的。”
林风早就猜到这秦影是有事求自己的了,大气地说:“说吧。”
“我要你家那种药。”
药?
我才想问你家柳容拿药咧。
“什么药?”
秦影神秘一笑。
林风立刻明白了:“哦,明白。可是请你先出去好吗?”
秦影保持着他招牌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退了出去,很贴心地关上门。
林风转过头看看师兄,羞愤得几乎想去自杀。
糟糕了。
这个脸皮超级薄的师兄被人撞见这档子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风立马怕起来。
不是怕,是非常非常的怕。
如果这个宝贝师兄出了什么事,就算自己真的打不过秦影,也一定要去跟他拼命!
“咳咳,师兄,你……你还好吧。”
张清深呼吸一下,闭目,竭力平静说:“还好。”
“你……你没有生气吧。”
继续深呼吸:“没有。”
“你……你有没有不舒服?”
张清突然整个人弹起来,掐住师弟的脖子:“我非常的不好不舒服并且很生气!!!!”
“呃——呃,师兄别冲动啊……”
是晚,淡月疏星。
屋瓦上匍匐着两个矫健高大的身影。
“师兄,都说不要来了,你身体还没有养好啊。”
“嘘!”张清压低声音说,“秦影今天问你拿什么药?”
林风在黑色面罩下嘿嘿笑了两声:“春药的解药。”
“什么?”张清惊讶得声音不觉大了点。
林风眨眨眼:“上次不是很多门派去说要剿灭天音教的么,不知哪个所谓的正教做出这样的事,捉不到秦影就在他身上下了‘万年无限春’,想要他精尽人亡。害他天天晚上都要捉回柳容,死死压在身下。”
张清听到这些,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又红起来。
好在黑乎乎的,林风看不见。
“还好他们教里有独门的润滑膏,擦了后就不伤身体,所以这柳容直到今天都没有被他那个被下药的情人操死。”
张清一点也不想再听这些,忙问:“他们怎么就这么巧也来到君城,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风惊讶道:“敢情师兄一直不知道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哦,我是三王爷的儿子啊,他们应该是想去王府找我拿解药的吧,刚好路过君城就遇见了。”林风漫不经心地看着下面说道。
啥?
我没听错吧。
林风这混小子,竟然是……
三王爷的儿子?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爹是谁?”
“三王爷。”
林风举起一根手指“嘘”一声,又指指下面。透过掀开的瓦片,刚好可以看见下面房子里的所以情况。
“喂,我们一会儿从这里跳下去捉住秦影那魔头?”
林风对于师兄这种大煞风景焚琴烹鹤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他整天就想着怎样帮师傅办好事情或者怎样帮武林正道捉住秦影千刀万剐。
“是观摩学习。”
张清正奇怪着,突然就看见秦影拖着一个人进来。
看样子,被拖在地并且呱呱乱叫的人,正是柳容,
“混蛋,你自己中了春药为什么要我帮你解!”
秦影反手点了柳容的穴道,让他动也动不得,然后把他推了上床。
柳容还在骂:“你有种啊,秦影,晚上就抓我回来陪你渡春宵,一早偏又要让你那群手下看见我躺在你床上,然后被他们追杀时你竟然一点都不帮我!你还是不是人——呜呜,呜呜——别亲着我,我还要说——呜呜呜——”
秦影嘶嘶两下撕开身下情人的衣服,笑着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喜欢你个屁,”柳容被亲得脸都红了,嘴却硬得很:“你这个变态!我不玩了,我告诉你,我不跟你玩了——”
SM的前兆
秦影反手点了柳容的穴道,让他动也动不得,然后把他推了上床。
柳容还在骂:“你有种啊,秦影,晚上就抓我回来陪你渡春宵,一早偏又要让你那群手下看见我躺在你床上,然后被他们追杀时你竟然一点都不帮我!你还是不是人——呜呜,呜呜——别亲着我,我还要说——呜呜呜——”
秦影嘶嘶两下撕开身下情人的衣服,笑着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喜欢你个屁,”柳容被亲得脸都红了,嘴却硬得很:“你这个变态!我不玩了,我告诉你,我不跟你玩了——”
秦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用手指沾了一些膏状物,然后另一只手提起柳容的腿,对着那可爱诱人的小洞洞就涂了上去。
上面的林风啧啧赞叹道:“就是这种好东西啊。”
张清突然明白道,师弟那句“观摩学习”的意思了。
此时,下面春光无限。
“喂,秦影,秦变态!你自己被人害到要精尽人亡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我!我柳容跟你无冤无仇啊——啊啊——你别插手指进去!”
秦影笑笑说:“都说我喜欢你了。”
“不要用这么变态的理由来敷衍我!啊啊——又来——别玩了,我今晚不想陪你射啊—你找别人吧。”
秦影见他一副要哭的模样,胯下又一紧,索性连洞洞扩张都不做了,拉下裤子,直捣黄龙。
“啊————!!!”
然后是柳容一声凄惨的叫声。
林风又啧啧称赞说:“这声叫得好啊,是不是模仿师兄你的?不过还是不够师兄你叫得好听。”
张清老脸挂不住了,一脚踢过去,然后飞身跳了屋檐。
林风立刻追上去。
张清突然站住:“林风,你究竟想怎样。”
林风傻了:“?”
“我跟你始终是不一样的,我想做的事情只是帮武林正道除害,而你太邪气了,你不该跟他们来往。”
林风立刻解释说:“我跟他们一点都不熟啊,只是偶尔……聊上一两句而已。师兄,你不喜欢我跟他们来往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好不好?”
张清垂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作声。
林风又说:“师兄讨厌我吗?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他们进来的,可是,可是,那时候我也阻止不了,师兄,你要打要骂尽管来,千万不要不理我。你,你不理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师兄,师兄……”
“好了,别说了。”
“师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张清长长叹了一声。
“喜欢。”
林风欢喜得立刻跪下:“师兄你尽管打骂吧,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这样子要你丢脸。师兄你打这里,这里或者这里。”他指指背,指指腰,指指腿。又说:“打哪里也行,只要你高兴。反正我知道师兄你喜欢我就够了。”
然后拉下黑色面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张清心跳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啊。
唉,真是……
诚实啊。
“别闹了,起来吧,我不会打你的。”
“师兄?”
“起来吧。”
林风高兴得站起来就飞扑过去,扑进师兄那温暖的怀里,不住地蹭蹭起来。
张清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也抱住林风,久久不舍得放开。
月光之下。
情人拥吻。
房里就不是那么妙了。
“啊啊啊——秦影,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留口气吧。”秦影又用力地吻下去。
发泄完一通后,秦影并不急着把分身从情人身上抽出来。这时药力又发作,分身蓦然又涨大起来。
柳容可怜兮兮的,被某个禽兽点了穴道,动也动不得,就任着禽兽把自己压在床上为所欲为了。
秦影使劲地把腰压下去,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把分身狠狠地送进去。
“妈呀——你娘的混蛋王八!轻一点行不行——哇——啊啊啊!”
柳容很没有骨气地哭了出来:“你第几次了,能不能节制一点——啊啊!我知错了——轻一点——”
虽然用了润滑膏,但那个只是保证不在行房事时受伤而已,可没有说保证不会有那种极端的痛感。
秦影置若罔闻,额头上的细细的汗珠凝聚,然后重重地砸下来,落到柳容的小腹上。
柳容觉得这汗珠真是秦影那灼热的化身,顿时在小腹上燃烧起熊熊烈火,并且火势一路蔓延,一直烧遍全身。
“禽兽啊你——变态!喂,别,呜呜呜,我——错——别摸啊,啊啊啊!!——我不想陪你精尽人亡啊!!”
秦影嫌他多话,索性让他也爽起来,执起柳容的分身,用力又粗鲁地摩挲着。
“你会不会的啊——哇,照顾一下蛋蛋那里——哇,孺子可教,好爽啊啊——!”
秦影还是嫌他吵,索性把他双腿提上自己肩膀上挂着,也懒得扶着他的腰了。一手替他挪捋着分身,一手就捂住他的口。下身一次比一次强烈地贯穿着,永无止息。
“呜呜——嗯唔——呃——”
柳容还是止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像被欺负得要紧的小猫一样。
无力地妥协着却又似乎享受着这一刻被欲望鞭打的快感。
秦影吃吃笑着说:“很喜欢吧,小贱货,吵得震天动地的,还不是喜欢被我干!!好好享受吧,等我药性解了,你抱着我大腿求我我还可能不干你了呢!”
柳容边哭边努力地在秦影的掌控之下骂道:“变……态!谁,谁要求你!!”
秦影又一声低吼,舔舔有点干涩的嘴唇,腰身夸张地一挺,直把坚挺送到最深处:“还是你喜欢被我用皮鞭抽打这里?”说着,把手里弹跳着的柳容的分手用力一捏。
“呜呜呜——痛——死——呜呜——哇啊!”
秦影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过身来,又抽动了几下,觉得不够过瘾。于是把他抱起来,自己也站了起来。
秦影大发慈悲地把分身抽出,柳容刚想叫阿弥陀佛。
谁料秦影把他又翻过来,让他面向自己,命令道:“抱住我的颈脖。”
柳容全身被点穴了,动不了,苦笑不得说;“秦大爷,拜托,穴又是你帮我点的,动你又要我动,你想我怎样啊。”
秦影面无表情地解了他穴,柳容这下糟了,立刻就腿软,“啪”一下就摔在床上。
“起来,抱住我的颈。”
秦影拉他起来,强制地让他双手环上自己颈部。
然后。
柳容瞪大眼睛。
秦影抱住他双腿,让他双腿环上自己腰部。
娘啊,他不会想这样子来玩吧。
这叫啥姿势?
刚定好型,秦影又封了他穴道。
淫靡地对着一脸受惊吓的如小白兔惊慌的柳容,秦影搂紧他的腰,一只手顺着弧线优美的腰部滑下去,轻轻抚摸着柳容的洞口。
“这样子……来?这个角度捅进去死人的好不好。”
秦影微微一笑,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了别样的红,更觉魅惑人心。
秦影凑上去,轻轻在情人唇上吻上去。
柳容知道他这么温柔绝对没有好事情。
“哇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禽兽啊啊!”
秦影吻着吻着,很出乎意料地就捅了进去。
月光之下。
某人哭泣。
第二天,四人在客栈前厅相见。
张清第一反应就是瞪着这魔教中淫乱的两人,眼神表示他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把这两个狗男男砍死加分尸。
林风第一反应就是笑得一脸春风桃花的坐下,悠悠然地叫小二上茶然后很败家地点了一桌子糕点。
秦影第一反应就是很优雅地坐下,高贵地理了理雪白的衣襟,然后叫了一大碗的里面要放有鹿茸.狗肾.仙茅.锁阳.韭菜子的壮阳汤,
柳容第一反应就是低着头尽力掩饰肿得惊人的眼袋和黑得惊人的黑眼圈,由此可见,他昨晚几乎被压着一夜没睡。
“嘿,来咯,各位客官等久了吧。”小二热情得像沙漠里的太阳,左瞅瞅,右瞅瞅,四个大美人啊,真是走运了。
林风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个小二很欠扁,是不是以为我昨天说要挖你眼睛是开玩笑的?立刻马上即刻给我把东西放下后滚蛋!”
秦影听到林风这样说,微微一笑,低下头去呷了一口茶。
张清斜了那边一眼,压低声音问:“对了,师弟,你怎么会有那种解药?”
林风嘻嘻笑说:“我爹经常用的。”
“啥?”
张清几乎一口茶喷出来。
“哦,我跟你说啊,你别说出去。”然后林风伏到师兄耳朵旁,很小声地说:“他把‘万年无限春’用在皇上身上啊,所以总要有解药才行吧。”
张清这回是真的喷茶了。
“他们不是兄弟么?”
“是啊,我也问过我爹,可我爹说那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喜欢就好。”
张清几乎昏厥。
“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很正常。”
“嗯,我们的确正常很多了。”林风赞同地点点头。
林风又悄悄说:“那边那两人,比我爹跟皇上还变态得紧。”
其实张清真的非常不想再听下去,于是推开师弟:“吃早饭吧。别说了。”
林风却似乎兴趣盎然得很,锲而不舍地伏在师兄耳边说:“秦影啊,曾经放过一条蛇进柳容那个洞洞里呢。”
“啥!!”
这回张清喷了一口更大的茶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茶水灌入呼吸道,立刻引来剧烈地咳嗽。
林风怜惜地拍打着师兄的背:“别那么激动,他们两人刺激的事情多着呢。既然师兄不想听,我不说就是了,别呛坏了身子。”
“咳咳,咳咳咳咳……”
张清一边痛苦地咳着一边心想,秦影,你果然是个魔头加变态;柳容,我同情你。
我一定会把那个变态捉住杀了给你报仇的。张清在心里暗暗发誓。
然后,又给了秦影一记刀眼。
秦影悠悠然地在喝茶,没有理他。
初阳的光线打在他无瑕的脸上,白皙晶莹,惊若天人。
可惜这个不是仙子。
马车上的激情
吃过早饭后,张清刚刚放下饭碗,正眯着眼考虑着什么时候去找在君城有分舵的各门派舵主,来商量一下怎样捉住秦影这个问题时,发现师弟林风托腮凝神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
“师兄在外面的表现跟在床上的表现真是不同啊。在外面呢,严肃又庄重,在床上呢……”
“林风,别乱说话。”
林风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师兄有命,不说就不说。”
自从昨晚之后,林风像个小媳妇一样,真是唯师兄的命是从。
这个,不是不好……
只是,张清老是觉得他这么一笑,自己背后好像一堆毛毛虫在爬着一样。
一阵恶寒……
秦影轻轻拨开下摆,站了起来,很优雅地走过来。
张清立刻警惕地盯着他,手不自觉地就握上了剑柄。
秦影当然知道他的小动作,可他不在意,只是淡淡对林风说:“林风,那解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林风举着茶杯呷了一口:“那我的东西呢?”
“当然没问题,”秦影粲然一笑,轻柔得如扶风之柳,然后转过头对柳容说,“娘子,我们走吧。”
柳容抗议说:“谁是娘子!你才是,哪有这样跟相公说话的。”
张清看着两人看得诡异。
单说模样儿呢,的确是秦影比较妖媚,柳容不说话时显得比较高傲孤清。
可一说话就那露出性格来说,秦影比较稳重淡定,柳容形象全毁,整天呱呱躁躁的,像只夏天的知了。
再以昨晚看来,当然就是柳容是娘子啦。
“不用管他们,”林风翻个白眼,“那柳容在外面老是争着说自己是相公的。我开始都被他骗了。”
说完,林风扬扬眉:“秦影,拿东西来。”
秦影长袖轻扬,一个雕工精细的小瓷盒就稳稳当当地落在林风手上。
林风对着师兄邪邪一笑,手一晃,把盒子收了进去。
张清突然觉得身后被针扎一样。
师弟这个笑容,好可怕。
简直是在说:
嘿嘿嘿,师兄你走不掉了……
“回禀教主,”昨天把柳容踢进房来的那位尽职的肌肉隆隆的猛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属下已经查到,万剑庄庄主最近的确是在南宫家出现过。”
秦影点点头。
报告完准备退下的猛男,突然瞄见坐在旁边的柳容,突然面露杀气,目现凶光,颤抖着问:“教……教主,这淫贼……有没有……”
秦影淡泊地瞅了他一眼,十分闲情雅致地品了口茶,反问:“你说呢。”
很平淡的一句话,却极度有气势,让得人似乎被泰山压住一样无法呼吸。
“柳容!!”
猛男一声长啸,宛若猛虎下山蛟龙入海鹰归苍穹,飞扑过去。
林风张清二人同叹一口气,决定无视这一切。
这两人很难的地心有灵犀地,同时低头,你送我一个糕点,我送你一杯茶,边聊闲话边吃早饭。
身后是柳容的鬼哭狼嚎:“秦影你混蛋,别走……带走你的下属啊!!你这样对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被人先奸后杀杀完再奸还要被人鞭尸刨坟——!!”
秦影缓缓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抛了一个银元给小二,很潇洒地走了。
张清听见猛男跟秦影方才的谈话,从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万剑庄庄主?
南宫家?
秦影要他们的情报干什么?
反正绝对不是好事情。
林风瞧出端倪,托腮轻声问:“师兄想去看看么?”
张清微微颔首。
林风手指沾了些水,一边说一边在桌面上画出一竖一竖的:“一、我们要帮师傅去找三仙老怪拿东西。二、我们要回王府一趟,拿熊掌鱼翅和答应秦影的解药。三、我们要去追秦影……”
听师弟这样子数下来,似乎真的蛮多事情要干的。
张清烦了:“孰轻孰重呢?”
林风继续说:“哎,师兄我都没有说完,”
说着,手指又多沾了一些水,重重地在桌面上画上最后一竖。“我们还要找个地方,试一下秦影这药效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胡说八道!”张清一听,站起来就走人。
林风丝毫没有被他打击到,笑眯眯弯着狐狸眼跟着师兄出去:“师兄?别生气啦,开个玩笑嘛。”
林风左顾右盼的,“这里好热闹,不如先去逛逛街?边逛边想先做哪样嘛。”
张清管他放屁,很有礼貌地向一位路人甲问路:“这位姑娘,请问市集要怎么走呢?”
那幸运的姑娘看见这么个美男子向自己问路,又惊讶又害羞,怯声说:“公子,这路那头向左拐个弯,然后一直走很快就到了。”顺带免费地送了个秋波给张清。
那副我见犹怜的态度另林风极度的不满,在心里呕了一声后,对那姑娘笑笑:“谢谢姑娘了,不送并且不必再见。”
那姑娘见林风这样说,委屈地扁扁嘴,可她还依依不舍地回头对张清行了个礼:“公子好走。”
林风啧了一声:“你这姑娘子家的,不回家做饭洗衣服相夫教子的在街上做什么呢,嘿嘿,莫非你还没有嫁的?不过我师兄肯跟你说话已经是你福分了。”
“林风,怎么乱说话。”张清安慰那姑娘说,“姑娘别生气,我这师弟说话是这样子的了。”
林风不满地拉着师兄就走:“管她干什么,又不认识,还是个色女,真是的。最看不惯的了。”
张清甩开他的手:“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什么样子。”
“师兄害羞?”林风笑着拉着师兄的手甩来甩去,“反正我知道师兄最喜欢的人是我,所以师兄你怎么骂我我也不生气。”
真是拿这个师弟没有办法啊……
到了市集,张清专门去找卖马的区位。
人山人海中,张清挤到了一个马商前。
张清刚想开口寻问一下价格,林风就拉住他的手说:“师兄,不如我们买辆马车吧。”
张清疑惑道:“骑马不是更快么?”
林风翻个白眼,指着这些马说:“这些马能跑得快吗?”
“也总比马车快吧。”
这个师弟,又想搞什么?
“坐马车可以睡觉啊。”
“骑马就不可以了么?”
“师兄……”
林风眨巴眨巴眼,充满希望地看着师兄。
张清的心蓦然就软了下来:“好,好,我们去找马车行了吧?”
初出君城,仍是繁华无比。春池笙歌八九曲,画舫云舟三两艘。
再走半个时辰,游人渐少,放目皆是轻雪般的绿柳,朦胧的远山。
再再走半个时辰后,四下寂静,只剩莺啼,抽动鞭子的声音。
林风跷着二郎腿枕着头,很痞子地坐在马车中,随马车摇摇晃晃地,额上细碎的刘海也随之一飘一飘。
张清按住放在身旁的剑,闭目养神。
忽然林风从怀中掏出那白瓷盒,瞄瞄师兄,一副安然的神色,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兄?”
“嗯?”
林风挪着坐过去,在他脸上响亮地香了一口。
“干嘛啊你……”张清猛然睁开眼,瞪着师弟。
林风又香一口,贴着师兄的脸蹭蹭蹭蹭的,蹭得张清顿时心跳加快。
想到自己昨晚那句“喜欢”就这么容易出了口,再看看现在,两人这么暧昧地独处,张清不待师弟干什么,只是单纯地亲亲脸蛋,脸就红起来了,并且有一直蔓延到颈脖的趋势。
真是一个活色生香。
林风抚摸着师兄的脸,呓语般说道:“师兄好美……”
张清脑海中恍然雾解,这个师弟,嚷嚷着要坐马车原来是有预谋的!!
林风摸着摸着就捧上了师兄的脸,开始先在脸蛋嘴角下巴住亲亲舔舔的,舔得张清推推搡搡激动得不得了。然后索性吻上师兄淡色调的性感薄唇,果然师兄把牙关闭得紧紧的,林风也不急,只是伸出舌头在他牙床上来回扫弄着,手也不捧着脸了,放下来滑到腰间处,紧紧搂着师兄,让他不能再用力动弹。
奇异的搔痒感,刺激着张清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呜呜--”就在师弟第三遍扫完牙床时,张清就缴械投降了。
林风一鼓作气地突破这道防线,舌头伸进去挑逗着师兄那软软柔柔的青涩的舌头。
张清其实也情动了,开始学会贪恋师弟怀里那一点点的温暖和师弟进攻自己口腔时那君临城下的无尽气势,此时再被师弟这么一挑逗,自己的舌头也轻轻动了起来。
林风一高兴,吻得更觉用力。
“唔——唔唔——呃——”
林风侧过脸,舌头伸得更觉入,其色情程度,简直就是做爱的前戏。
马车上的激情(下)
林风一高兴,吻得更觉用力。
“唔——唔唔——呃——”
林风侧过脸,舌头伸得更觉入,其色情程度,简直就是做爱的前戏。
就在张清全力以赴地与师弟的舌头作战斗时,忽然觉得胸口处一凉,抽出舌头离开师弟,向下一看,才发现师弟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你……”
林风恶劣地抚摸着师兄起伏有致的胸膛,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师兄红色的茱萸上按下去,然后加上食指,又拉扯出来,旋转,摩挲着。
“呃……呃唔……”好听的呻吟细细碎碎地从师兄红得樱桃一般的双唇中吐出,这不叫可怜见儿的。
这叫诱惑!
这叫引人犯罪!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林风兽性大发,三下五除二脱下师兄的裤子,一手探入他胯下执起那早就发硬的粗大,有点急切却不失温柔地揉捏起来。
嘴就一路下吻,在锁骨胸口处啃咬撕舔,留下一个个艳丽的吻痕。
“呜呜——呃——啊——别咬——轻点咬-”张清紧紧抱住师弟的头,师弟柔软的长发不时若有若无地拂过早就学会敏感的胸口,这种隐隐约约的感觉,更让人觉得淫靡异常,点燃起小小的火苗。
楚楚可怜的小突起在料峭春风中轻轻颤抖着,简直就是在说“来虐待我吧来虐待我吧”。
林风毫不客气地吞下这颗甜蜜的乳珠,用舌尖细细拨弄,牙齿上下一错,轻轻地拉扯着。
张清被他这样一弄,全身力气像被抽走一样,顿时软了得瘫在师弟怀中,喉咙发出幼小野兽挣扎求救般的呻吟声:“呃——呃——嗯唔————”
林风抬起头朝师兄笑笑,在乳珠四周舔了一圈,又用力地用舌头压下乳珠,边压边拉着,用舌根到舌尖有点粗暴地扫过被咬啮到充血殷红的乳珠。
“别——”张清优美的颈脖微微后仰。
下身被握在师弟手中,上下身的快感同时传来,夹攻着,腰间像被马鞭狠狠抽打一般。
林风继续一路下吻,腰际,下腹,然后目的明确地下移。
张清大惊:“你,你……别亲下去了。”
林风不理他,一口就含下了师兄的勃起。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分身,不同于平日用手来撩弄的淫靡感觉,使得张清颤抖着深深后仰。
“呜呜——啊啊——舒服——”
林风平日哪里有做过这等事?
这次是很大无畏地为了讨师兄的欢心才这样做的。
以前自己在王府里,娈童一大堆,不过都是他们帮自己的说。
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林风在师兄最要命的地方划着圈圈,不时还很贴心地用舌头照顾一下两个蛋蛋。
“啊啊!——呃唔呜呜——”张清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直冲而上,什么都想不了了。
双手用力拉扯着师弟披散下来的长发,出于本能地把他的头向下按,让他把自己整个分身都几乎吞进口中。
林风只觉得师兄的硕大填满自己的口,快伸到喉咙里去了。心里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更觉兴奋高兴,尽职尽责地讨好着师兄。
舌头灵活地在铃口,龟头处舔弄着,林风感觉到师兄的分身在自己口中轻微地弹动,抬起眼看着头上一脸享受的师兄,淫靡的红色覆盖着肌肤。
这样的师兄看起来更觉得美艳无比。
“呜呜——哈——哈哈——啊——”
听见师兄突然拔高声调呻吟了几声,林风知道快到了。
嘴用力一个吮吸,师兄在分身就在自己口中吐出男性的精华。
又烫又热,夹杂着一股林风从来没有仔细品尝过的味道。
“哈——哈哈——哈”张清无力地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双眼迷离充满着欲望。
林风吐出师兄的分身,撑起上身看着师兄。
张清有点窘迫,一看师弟口里满满的,就知道自己那东西还在他口里含着,羞着边喘边大骂;“你怎么把那东西——哈哈——还含着,吐了吧。”
林风抿着嘴笑笑,“咕隆”一下咽了下去。
“你怎么这东西也吃!”张清更觉窘迫了。
林风用手指抹抹嘴边的精液,咧开嘴笑说:“怎么不能吃?师兄这东西好吃着呢?”
张清斜睨着,无言了。
林风趁机脱下师兄的裤子,身子贴上师兄胸口,手却揉捏着他结实圆润的双臀。
张清当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自己爽过,不让师弟爽,好像真的说不过去吧。
再加上,自己其实也想试试那些药膏是不是真的不会使自己伤身的说。
张清打了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半分。
自己……
真的……
堕落了……
林风打开盒子,挖了一坨润滑膏,边摸着师兄的洞洞擦进去边揶揄道:“师兄刚才爽着了吧,好好珍惜噢,是我第一次帮人这么弄的。还有,刚才叫那么大声就不怕外面的车夫听到咩?”
张清这下完全清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人!!!!
外面,车夫,悠悠地扬起马鞭,一脸凛然正气,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青山绿水,貌似在说\u0027“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请继续吧继续吧继续吧……”
林风嬉笑着把手指插进去,顽皮地勾勾勾勾,玩弄着师兄洞口处的粘膜。
“别……别这样子玩……”张清掐了他手臂一把表示愤怒,他不知道这一掐软绵绵,不仅吓不了这个无良师弟,反而像在跟他调请。
林风也不客气,把师兄翻转过来,拍拍他的八月十五:“师兄,把屁股抬起来。”
“?”
林风帮师兄抬腰:“就这样子,别动了。”
经师弟这样一摆弄,张清就变成手撑地面朝下屁股抬起来的诡异姿势。
林风半跪起来,扶着师兄的腰,就着润滑膏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把分身一插到底。
“啊啊啊——!!”
娘的,谁说用了这润滑膏不伤身的,可为什么,还是,好痛啊啊啊。
敢情这张清忘记了昨晚柳容被秦影做时的悲惨情景?
润滑膏只是用来润滑……不是用来止痛的
林风口上却大呼好爽:“哇塞,这膏,太好玩了……师兄的小穴……啧啧,天下第一啊……噢,含得紧紧的……”
这膏,是有催情作用的。
张清听见师弟这话,霎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腰杆不自觉地轻摆着,竭力去迎合满足师弟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热得要紧的东西。
“噢……师兄好棒啊,”林风高兴之余不望在师兄臀上亲上两口,“小口好会服务人……下次问秦影多拿两盒……”
本来这么难堪这么下流的话,平日张清听了一定会觉得无比羞愤,可现在听到,不知道为什么,更增全身的燥热,好想,深一点,深一点……
林风缓缓摆动着腰肢,一下又一下,轻轻地顶着师兄体内那一点,然后,狂风暴雨席卷天下一般地,狠命抽动着,其用力程度不亚于要把师兄捅开两半。
张清痛得受不了;“啊啊啊——慢点——慢点——啧,嗯啊啊……”
林风不管他,依旧用尽全力地抽插着。
张清觉得自己好像暴风雨的大海中一叶渺小的扁舟,在欲望的海域中无力地上下荡漾。
身上的师弟,便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要紧紧的抓住师弟。
永远也不放手。
永远。
张清又觉得欲火一路焚烧,简直要把这具躯体都烧坏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前面又有了感觉。
不知道是谁的呻吟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撞击着耳膜。
“啊啊啊————嗯啊啊——啧嗯嗯——”
“师兄你太厉害了,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噢!”狂乱中的林风也在语无伦次地喊着。
11章H的结尾
“啊啊啊————嗯啊啊——啧嗯嗯——”
“师兄你太厉害了,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噢!”狂乱中的林风也在语无伦次地喊着。
其实最惨的不是承受着痛并快乐着的欢爱的师兄,而是——
外面的车夫。
娘啊。
天啊。
地啊。
神啊。
我做错了什么,竟然被这两位主子雇来驾车。
这两人——
好激情啊!!
我受不了啦啦啦啦!!!!
“师弟,师弟——快点——啊啊啊啊”师兄锲而不舍地叫床。
“哈——哈哈——”师弟满头大汗地进行着他最爱的运动。
张清感觉到师弟下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几乎把自己腰杆摇断。
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好像那些呛人的海水尽数从鼻孔,半张开的嘴涌入自己身体中。
很重很重。
那是师弟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呢,还是自己被自己的欲望压榨着最后一丝清明?
“啊啊——哈哈,嗯,师弟——啊哈啊——”
前面的挺起随着师弟的动作轻微摆动着,被马车上铺着的毛毯轻轻摩擦着,奇特的酥麻和快感沿着脊背迅速地传遍全身,叫人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不是难受,却是兴奋。
张清一边喘着气,一边探下去掏弄着。
前后夹攻的快感,把欲海中沉浮的小扁舟淹没了。
张清只是一味大叫着宣泄自己的爽快和痛苦,手下是本能的驱使,越来越快地按摩着自己的分身。
快了。
快了快了快了。
上面的林风爽得兴奋地几乎把全身力气都拿出来,用来服侍自己亲爱的师兄。汗水顺着刘海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乌黑的发,让人想起江南整齐嶙峋的屋檐上的瓦片。江南细细的烟雨中,不时有雨水沿着瓦片飞落到地。
林风也觉得自己要被师兄洞里的热量吞噬掉了。
眼里盛满情欲的水气,看东西迷迷糊糊的。
师兄。
师兄。
林风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最后几下冲刺,林风把精液尽数射了出来,顿时舒服满足得就趴在师兄的背上。
张清也随着射了出来。
腿一软,瘫倒在马车中。
两人软在车厢中,一时安静无话。
只听见车轮转动的“骨碌骨碌”声。
林风环上师兄的颈脖,蹭蹭着说:“师兄……师兄哦。”
“嗯?”
“师兄,师兄”
“嗯嗯?”
“师兄,好厉害好棒好迷人好性感哦。”
“啧。”
林风细细地吻着师兄的后背,肌肉结实却不觉得累赘,经过刚才一阵狂欢,肌肤染成了好看的粉红色。
一片落红随风吹入。
林风笑笑,把它拈来,贴在师兄的洞洞口,妖娆美丽。
张清没力理他,只是瘫在那里喘气。
过了一阵,张清说:“师弟,有没有听见后面好像有车?”
林风这才抬起注视着洞口的头,侧耳听了一阵:“好像是哦,刚才顾着我们自己都没有留意听。”
“隔着很远呢……应该……没有听到吧。”张清脸红红的。
四人行,很悲惨
但这个没听到,不是你说没有听到就没有听到的。
听没听到,要用别人为参考系才可以说清楚。
而现在,后面马车中的两个人。
“呵呵,那两个人真是有趣啊,林风立刻就试用新药了哦。”
一个白衣仙子抬起妖媚的凤眼望这车窗外。
旁边的男子高傲地摇着本太极金扇,似乎一点都不屑于跟他说话。
“委屈了外面替他们赶车的那位了,”白衣仙子笑笑,伸手出窗外夹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旁边的男子继续沉默。
“柳容你不用摆这么大的架子吧。”白衣仙子淡淡地说。
旁边那男子终于爆发了,用力地摇着太极金扇吼道:“秦影,你别跟我装没事人!!刚才看了那么久才出手救我!!你知道你那些手下有多么的恐怖吗!!”
“你打不过他们怎么怪我呢?”秦影平静地瞅了他一眼。
柳容更生气了,收起扇子拍打着窗沿:“你明明就是想要看我狼狈样!!你狠,你毒!”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火大,柳容“哗”一下展开太极金扇,迎面就朝秦影扇过去。
这太极金扇上倒勾无数,尖锐异常,半空中一拂,青光银光间杂闪现,伴有阴阴寒气。
但秦影教主之名不是乱叫的。
只见他轻轻挪动一下坐的位置,就化解了柳容这一招。
这边两人一个攻击一个闪躲,弄得马车“硌哒硌哒”地作用摇动,简直快要拆了车架。
前面马车中淫乱完的两人,这时慢慢地爬起来,清理完身下的东西。
“师兄,那边有条河,我抱你过去洗洗?”
林风非常好服务态度。
张清脸上红晕未褪,低头摇摇,试着挪动一下,发现果然没有平时完事后的剧烈疼痛与不适感。
秦影那药……
不错不错!
林风看见师兄这模样,半分迷离,半分色情,一时忍不住,又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张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了。
那车夫看见主角之一下来,心里大叫“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他们两个终于完事了……”又一看张清两颊坨红,心跳顿时加开,忙移开视线。
不好男色的人,看见张清此时模样,竟然也心动了。
罪过罪过!
张清一下车,林风也跟着跳了下来,亲亲热热地搀上他手臂,跟他一块去河边。
林风此时虽然一心扑在师兄身上,可耳朵还是蛮灵的,听见远处那马车也随之停下,心中觉得奇怪,回头一看,那马车装饰豪华,以白绒点缀在马车四周。
白色?
林风眼珠一动,猜到里面坐着是谁了。
嘴角一勾,也不理他们,拉着师兄一并走开,
正当此时,柳容仍在车内与秦影厮闹。
柳容屡攻击却屡扑空,心中越家烦躁,手下功夫越来越快,一把太极金扇被舞得呼呼作响,点,勾,挑,扇,切,式式狠辣。
秦影开始闪避时仍是口中噙笑,但叫柳容出手越发置自己于死地,心就也火起了。
可他脸上仍温温和和地笑着,笑得颠倒众生日月无色。
柳容大惊,手中一把金扇翻飞。
“柳容,你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不行哦。”
秦影微微一笑,手腕轻转,轻轻松松地扣住他脉门。
柳容生气了,“呸”了一声,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秦影借力一推,柳容就滚西瓜一样,“咕噜咕噜咕噜”滚出了车门。
外面的马车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一事”的宗旨,在听讲车内打斗结束时,就把身子侧到一边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于是,柳容就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摔了出来。
“哇啊啊 啊——”
一个平沙落雁。
正准备走远的林风张清当然听到这声这么有型的惨叫了。
张清回头一看:“怎么是柳容?”
秦影也跟着走出来了,看见前面两人,点头一笑,彬彬有礼。
张清一见是这个魔头,立刻下意识抽剑。
可刚才一翻激情乱滚,衣衫早就凌乱不堪。
佩剑?
不知丢到哪个角落了。
林风说:“秦影,你是信不过我林风么、”
秦影看着在地上努力着想爬起来的情人,雪上加霜地绊了他一脚,于是,柳容惨叫一声,又华丽丽地跌倒在地。
张清看见他这动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给了这魔头无数记刀眼。
秦影笑道:“当然不是,王府的人当然信得过。不过你这一来一回的,不知药何时才到我手上。你也知道我也毒拖不得的,所以只好亲自跟来了。”
什么跟来,老狐狸,分明是算准我拿了你的药后不打算回王府给你拿药的!林风心中暗想,以师兄这性子,肯陪我回王府,但肯定不会肯我把解药给秦影的。
可林风口上却说:“哦,那么真是辛苦秦影你这个教主了。”
秦影不言语,作个请的手势。
“什么?”林风问。
“你不去替你那师兄清洗清洗么?”秦影答道。
张清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刚才真的全部被听到了!!
一世英名啊~
不过秦影没有听到,那个无辜的车夫都听到啦。
张清抬头望天,我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错。
林风嬉笑着一个美人抱抱起师兄,朝秦影戏谑笑道:“去去就回啊。”
“喂,你放我下来!!”
张清手脚并用地挣揣着。
当然,在水里洗的时候,张清还是被吃了一下豆腐。
准确而说,不是一下,是两下三下四下……
愿玉皇大帝保佑你。
回到马车上,张清刻意跟师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因为以前那种讨厌他的感觉,而是,他不想被别人再听见自己的叫床声。
林风倒没有再粘上师兄的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师兄,一直看到师兄全身发毛。
“师弟,你看什么?”
“师兄你好看而已。”
“胡说八道。”
“确实是好看嘛。喂,师兄,现在秦影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他哦,不如就听他的先回王府吧?”
张清想了一会,只好点点头:“半路上尽量跟别的门派取得联系。反正解药是绝对不可以给他的。我们一定要拖延时间。”
林风笑得弯了眼:“一切都听师兄你的哦。”
后面,秦影的马车远远跟着。
柳容摔得右脸青肿,捂着脸一直抽凉气。
秦影实在看不过眼:“我看看……”
“你别碰我!也不想想谁害得我这个样子!!”柳容耍气地打开他的手。
秦影妩媚一笑,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他小小的下巴:“小贱货,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是啊,我贱啊!你又跟我做这做那!摆明是你自己更加下贱!!”
话才骂出口,柳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立刻闭了嘴,小心抬眼看情人的脸色。
秦影神情依旧淡然,凤眸含笑:“对啊,我真是犯贱。那小贱货,你不帮帮你的情人我么?”
说完,抓起吓呆的柳容的一只手,缓缓地按在自己胯下之处。
滚烫的热,在灼烧着柳容的掌心。
“你……你……又毒发了?平时不是……晚上才……毒发的么?”
秦影眉若春山,笑得迷媚流徙。
柳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开,“啊”地尖叫一声,立刻抽手从车窗飞身出去。
秦影瞪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是并没有去追。
却见柳容不一会儿直直坠了回来。
“啊啊——好痛!秦影你——你究竟用什么鬼术!”
秦影微微笑着,风华绝代,手指轻扬,挑起一根粗不过毫毛的丝:“你被我用这个绑上了。”
柳容大惊,忙低头察看,果然在两只脚踝处都缠上了这诡异的丝。
“什么时候的事情……呜呜呜呜呜——”话未说完,秦影就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双唇。
“呜呜——唔啊啊——”
然后车里出现了如下这些淫靡不堪的声音。
“变态!!啊啊啊——你插那么快干什么——”
“你这棒哪里拿来的!!别插进那里啊!!哇啊啊啊——呜呜呜——”
“滚开,滚开——别——捂住我嘴——呼吸——不了啦——啊啊啊啊”
“……操你娘的——啊啊嗯啊——那什么棒来的啊!!还有倒勾!!娘啊,我的肠子——啊啊”
这些哭喊骂娘的呻吟声,叫喊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刚是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惨叫,然后恶气冲天的骂娘。
多姿多彩。
前面的车夫假装心无旁骛地驾车,可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人中凉凉的,伸手去摸摸,才发现,一手都是血。
出鼻血了。
唉。
林风张清那辆车的车夫才不是最惨的。
秦影柳容那辆车的车夫才是。
车夫流着鼻血望天……
这是什么世道。
王府迷情
秦柳轻度SM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为什么回忆总是如此的不堪。
柳容只好在心里把秦影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个遍。
怎么他们就生出这个鬼样子的不肖子孙。
身上的秦影依旧在不快不慢地上下轻微摆动摇杆,灼热的分身一遍又一遍上下摩擦着柳容的高挺,肌肤相互接触着,两人身上的热量,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传给谁。
柳容忍得辛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叫声。
“呃……呃——”
秦影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而且武功还高得很,所以忍耐力嘛,也就超过常人了。
只见他仍是凤眼含笑,戏谑地看着身下之人痛苦忍耐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
“求我吧,”秦影俯下去,咬住他耳垂道。
暖暖的气送入耳廓,带来的刺激不下于甜言蜜语的催情作用。
柳容上身颤抖起来,下身不自觉就迎了上去。
开发过的身体,开始叫嚣。
秦影略有薄茧的手覆在他腰间,上下摩挲着。
细皮嫩肉,虽比女人的身体多了几分粗糙,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手再往下摸,沿着股沟摸到大腿内侧。
“这里倒是比女人还滑。”秦影低笑道。
柳容禁不住发出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呜”叫声。
秦影摩挲着,充满着怜惜。
柳容确实受不了了,喘着气睁开迷离的双眼:“你这是在逼我发疯。”
“我只是想你求我。”
“你要上就上,搞这么多干什么!”
“我有说过我要上你吗?”
“啧,你想怎样?”
秦影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今晚来玩游戏。”
柳容翻个白眼:“你又想怎样折磨我。”
秦影的手离开他的大腿,摸着散落一地衣物,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
柳容下面已经被摩擦得几乎可以生火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的当头,瞥见秦影的动作,立刻挣扎起来。
秦影腰一用力,又把他压了下去。
然后手飞快地把绳子绑在柳容正热烈地不时跳动的男根上。
“乖哦,等会儿陪我一起射,亲爱的。”
那里被绑着,柳容觉得极度的不舒服。立刻就非条件反射地扭动着身子,喉咙“呜呜嗯嗯”的,痛苦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秦影很满意,修长的手指伸到情人身下。
探了探洞口,已经有点湿润了。
“已经出淫液了啊……”秦影舔舔干燥的双唇,“等着被我干吧?”
秦影又从衣物堆里取出一条更长的绳子。
尚有一丝清明的柳容瞪着大眼睛,心中浓雾骤起。
糟糕了。
秦影在情人眉心处吻了一下,然后把他双手反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绳子再从肩膀处绕到前面来。
秦影抬高情人的大腿,并且把它们尽量地分开,每个大腿上都用绳子绑好抬高固定。
“变态……你,你想怎样……绑着我干什么!!”柳容终于知道狂叫了。
秦影继续他的工作。
固定好之后,秦影把柳容翻转过来,另取一段也是足够长的绳子。
在情人肩膀上的绳子上打结,于是两段不同的绳子便联结在一起了。
绳子的另外一头,吊在床棂上。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啊!!强奸啊!!!”
柳容扯开喉咙用力叫唤。
秦影微微一笑,又从自己衣物堆里拿出一个小球,把它塞进柳容的嘴里。
这下子,柳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秦影爱恋地摸摸他的脸。
“真美。”
柳容在心里狂呕了不下一百次。
鸡皮疙瘩很齐心地站起来抗议秦影的做法。
但柳容没办法出声说话,只能“呓呓呜呜”地,在喉结处滚动着声音。
秦影站起来,站在他身后。
“嗯,高度刚刚好。”
说完,也不向往日一般替情人查上润滑油。
洞洞扩张也免了。
直接就进去。
“呜呜——呜呜——”
痛得柳容全身肌肉都痉挛起来。
秦影才进去一半,就觉得紧涩异常,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进去了。
于是拍拍情人的翘起的双臀:“给我放松一点。”
柳容当下眼泪就啪啦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呜呜
——呜呜呜呜呜。”
秦影待他放松一点了,又把分身推进去一点。
明明他都已经出肠液了,怎么还这么紧这么难进入的呢,这个问题,秦影也奇怪得紧。
可是自己忍耐了这么久,情况也是不妙了,只能快速捅进去。
又软又热。
“小容啊……”秦影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洞,保养得真好。”
我宁愿它不好!!
柳容心底无声呐喊道。
“呜呜——呜呜呃唔嗯嗯——”
被秦影这么冲击,柳容全身都颤动起来。
他是吊在半空中的,这么一动,身子就左右乱晃了。
“别动。”秦影固定住他。
然后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柳容前面涨红得都快发黑了,宣泄不了的欲望堆积着,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整个人就在情人的抽插抚摸啃咬之下,陷入癫狂状态。
软软的青丝不断地在半空中舞蹈着。
一片云遮住了月。
屋里只声橘红色的烛光。
汗液在空中抛出好看的弧度,然后猛然坠地。
淫靡的水渍声,秦影粗重的喘气声,柳容无法喊叫出来的呻吟抗议痛楚之声,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更加清晰。
有如一首事先经过长期排练的曲子。
在这么一个美丽的春天夜晚,尽数演奏出来。
过了好久。
月破云。
月移位。
云飘离。
秦影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下又一下插顶在柳容体内敏感的那个凸起处。
“呜呜——呜呜呜呃——呃嗯嗯嗯——”
柳容早就应该释放的欲望,此时还在前方滞留着。
于是,前方痛苦,后方快乐。
真是与众不同的感觉啊。
柳容却想一辈子都不要感觉到的好。
只觉得身体内一股热流激流而过。
然后秦影停下了动作。
秦影抽出分身,绕到情人面前,大发慈悲地解开绑住情人前面的绳子。
柳容就等这一刹那,似等了千年一般。
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秦影很温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有如风惹飞花。
有如柳拂碧波。
秦影又把他嘴里的球取了出来。
柳容已经无力在骂什么了,低下头拼命地喘气。
秦影很开心地笑着说:“本来还有东西要送给你,看来今晚你是不能再要的了。”
柳容只觉耳轰鸣,什么都听不见。
“下次吧,下次再跟你玩那个游戏。”秦影在他脸上轻轻亲吻着。
第二天,艳阳高照。
让人觉得不出去活动一下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可有人就是宁愿有罪。
张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窝在师弟的怀抱里。
师弟抱得很紧,自己想先起床也动不了。
“师兄?醒了?”林风被惊动了,睁开朦胧的双眼。
“嗯——”张清无论第几次从师弟怀中醒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成什么样子。
林风靠过去在师兄睫毛上亲吻着:“师兄想起床了吗?”
“嗯。”
林风撒娇道:“等下好不好,让我再抱一下嘛。”
最受不了你这种语气。
我可以说不好么。
张清于是又乖乖地窝在师弟的怀里。
“看来我爹今天可能很迟才会回来了。”
“为什么?”
“他昨晚找皇上去了啊,”林风一只手拨开锦帐,看了看窗外,“还要早朝呢。”
“你爹回来你怎么跟他说。”张清倒不担心王爷会不允许他们两人一起,毕竟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担心王爷是那种心机很重不好相处的人,那样就麻烦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咯,”林风放下锦帐,又抱紧师兄,“问他拿熊掌拿药都不是问题的。”
张清心想,这王爷看来蛮宠师弟的,应该也不会怎么讨厌自己吧。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爹既然是断袖,怎么……会有你?”
林风“噗嗤”一下就笑了,在师兄脸上香了一口:“师兄你不会真以为世上有什么男男生子药吧,哈哈哈。我,当然是我娘生的咯。”
纯洁如张清的,当然没听过什么男男生子药,他只是奇怪而已。
“我娘啊,很小就嫁过来了,”林风替他解释说,“也就是因为太小就生下我,所以难产死了,所以我连她什么模样也不知道。”
张清却说;“我觉得你娘真可怜。作为一个女人,既得不到丈夫的爱,也没有福分享受儿子承欢之乐。可怜。”
林风眨眨眼说:“谁说她可怜?我爹对她好到飞天呢,容管家告诉我的。是她死了以后,我爹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生皇帝的气,好像说他觉得,都怪皇帝老兄一意指婚,让年纪轻轻的娘嫁了过来,最后导致她死了,皇帝老兄也要负责任……”
张清越听越糊涂:“他们又……?”
“这个好像是后来的事了,”林风蹭着师兄的脸说,“好像他们两人有了不知什么过节,中途又生出很多波澜,逐渐就爱上了,然后就是今天这个模样了。”
很神奇的两人!
十分的神奇!!
真不愧是天下独尊举世无双的皇上。
连行事都这么——
诡异。
这两人正聊着,容管家就来报了:“少爷,王爷回来了,他让你过去。”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王府迷情(二)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两人便翻身下床,去跟那些衣带外套之类的繁杂衣物奋斗去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穿着来的那一套。”张清边套上衣服边碎碎说。
师弟那边也好不了多少,一条衣带绑了老半天:“我也不喜欢啊,可是见爹爹就是要穿隆重一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皇宫呆惯了,容不得一丝随便,所以我才死活要逃出来说去学武。”
“看你的根基,倒是学了很久?”
林风说起这事就火大:“很小的时候就找师傅来教了。可是你能想象穿着这一大抽衣物来练武的痛苦吗?”
张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只好说:“师弟,我精神上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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