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地下佣兵与结契（2/2）
门迅速的打开，闪过条小缝，可以从里面看出一个人来。但这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只暗黑精灵。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是黑色的，他们有着人一样的面貌，而且往往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俊美，只是耳朵是尖的。他的右手不自然的背到后面，肘部还露出了一段精灵剑的剑尖。
他的脸上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再看清是约翰后，又看了看约翰身后的冰儿等人之后，才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巴迪，你还是这么警觉，很好。不过你下次再开门时，最好先问一下是谁再开门。也不要把你的武器露出来，更不要把你的杀气从眼里流露出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我还能不能忍住不把你干掉。”约翰微笑着对这个暗黑精灵说。
巴迪的身体马上颤抖了一下，马上又用极其卑微的声音说：“对不起，阁下，我会谨记您的话，再也没有下次了。”
约翰对巴迪的反应非常的满意，巴迪是一个被封印了魔法的暗黑精灵，只能使用物理攻击，约翰是稳稳吃死了他。酒吧老板嘿嘿的笑着，伸出手，抓住了巴迪的肩，使劲捏了几下，看着他想躲又不敢躲的然后又是痛的直皱眉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冰儿他们扔下巴迪，进到房间里，这个房间里只有几件简单的家俱，看上去更象一间办公室。约翰并不理会这些，径直走到墙角的一个大橱子前，把橱门打开。在我的面前是一条伸向地下的通道，通道的两边是几十盏魔法灯，把本应漆黑通道映入粉红的魔法火焰里。
三人沿着台阶下去，在转了几个弯之后，一个小小的传送魔法阵出现在三人面前。那是如此的小巧和精致，它只有普通圆桌那那么大小，如同一只特大号的铜盘一样。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纹路整齐而又美观的烙在上面，强烈的魔法气息不断的向我涌来。
约翰径直走到魔法阵上，站在了魔法阵的中央，开始念起启动魔法阵的咒语。随着咒语的结束，那些纹路开始发光，当整个魔法阵上所有的纹路都由于魔法元素的启动而发光时，魔法阵启动了。一圈白色的光从魔法阵上启动，从三人的脚下一直布满他们的全身，一阵颤抖后，三人就消失在那道白光中。
三人来到了另一个空间，冰儿有些目瞪口呆：一个高达18米，长80米，宽30米的大厅呈现在你的眼前。这里没有一根柱子，空旷的地面上排着数十张桌子，一个比普通酒吧大着十几倍的柜台耸立在门的对面占据了几乎一面墙，其他的墙壁上开着无数的洞穴。整个建筑里充盈着强大的土系的魔法气息，魔法的来源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它正飘浮在大厅正中间的上方，它不仅承担着上方地层的压力，还把魔法施加给四周的墙壁。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地下堡垒、一个巨型酒吧，这就是西方大陆东部的地下佣兵工会分会总部。
（六）
几十张桌子大部分是空的，只有几台桌子边坐着人，相隔十分的远。没有两个人是靠在一起的，甚至没有是两人一台桌子的，而且所有的人几乎不是使用魔法遮掩就是用物品遮掩自己的脸，其它的佣兵可能都躲在那些墙壁的洞里。（那些墙壁上的洞相当于酒吧内的雅间。）
三人的来到并没有引起其他佣兵的注意，到这里的人都十分刻意的保持低调，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伊娜也在冰儿的要求下戴上了头盔，刚刚让约翰看到真容也是冰儿想展示自己的诚意，但是现在就没必要让无关的人看到了以免引起众人注意徒增麻烦。
在柜台边站着十几名肤色雪白，模样俏丽的森林精灵。
“你们先在这里坐着，我去找会长。”
约翰把冰儿与伊娜安顿在墙壁上的一个洞里，招呼精灵服务生给两人上酒。
“这里真的是犯罪者的天堂啊，那些精灵也肯定是非法就业。”
伊娜一脸厌恶道，大陆上的正派人士都视地下佣兵为过街老鼠，这种厌恶里也包含着些许恐惧的成分在里面。
精灵与亚人等异种族在人类国家就业或做生意是需要通过严格的审批核查程序的，基本上各国的异种族就业人口不算太多。这个地下酒吧一下子就有十几个精灵在上班，说没有非法就业的鬼都不信。
一杯酒香浓郁的精灵果子鸡尾酒下肚，还没等冰儿长舒一口酒气约翰与比灵顿就回来了：“会长请你们过去。”
“等下会长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别隐瞒也别说假话！放心，他一般也不会问令人为难的问题。”
比灵顿吩咐道。
“知道了。”
四人绕过柜台，打开柜台后面的一道偏门，走了进去。
一个宽大的办公室，四周墙壁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品质都可称得上是神兵利器，充分说明了其主人身份的不凡。
除了挂在墙上的武器外这个房间就只有一个造型普通的博古架与一个装着几排书的书柜了以及一张气度不凡的办公桌了，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闭眼假寐的中年男子。
这个男人虽然外貌普通，论颜值比之比灵顿都尚有差距，但冰儿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与压力。
这个男人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不亚于东方大陆那些隐世的宗师！这是冰儿内心给出的判断。
伊娜看着冰儿稍稍有些难看的脸色内心涌起一阵快意，她很喜欢也很希望看到这个妖女吃瘪。
“会长先生，您好！”
出于对强者的尊重，冰儿先开口问候。
“嗯……虽然邪气相当重但你的灵力修为很深厚啊。不错，是我想要的逸材。”
会长看了冰儿一眼道。
“！？”会长的话让冰儿十分讶异，当然不是说她是逸材那句，而是这个会长居然能一眼看出她的修为。
要知道，不同力量体系相互之间基本无法估摸彼此的深浅，除非力量差距过大或者直接打一架。
冰儿并不认为自己与会长的实力差距大到那种程度。
“不用那么惊讶，我年轻时去东方大陆游历过。还拜学了不少名师宗老，见得多自然就看得出。”
“哦……”
冰儿若有所思道。
“嗯，我不会问你们的身份与出身，也没兴趣问。要干地下佣兵这行只需要百分百的实力与诚信，别的都是多余的。”
会长直视冰儿道。
“那用办什么手续吗？我听说注册佣兵还得测试一下实力什么的。”
冰儿问道
“不用测试，待会约翰带你们去登记一下就好了。”
“我们地下佣兵不搞这些虚的，我们不用像正规佣兵那样择优录取。毕竟，高手与垃圾都逃不出我们的眼睛与任务的考验。”
会长沉声道。
“登记过后你有一个月的试用期，这一个月你先不用下来。有什么任务约翰会在上面直接派发给你，他是我们的副会长兼名义上这个镇子的正规佣兵公会会长。”
（七）
转眼到了周五，又是一个工作周（周一至周五）过去了，冰儿的校园生活还算平稳。苍岚私下偷偷找了几个同学询问冰儿偷溜出校的情况，但那些学生都被伦娜“打点”过了，自然是向他报出冰儿希望他们报出的东西。
即使仍有些无法释怀，苍岚还是没继续深究下去了，冰儿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唯二让她不爽的事就两个，一个是琪儿与那个小子的感情日渐加深，已隐隐有可以互相告白让感情质变的势头。二是5天过去了，地下佣兵公会那边还没给她派任务。
这分明是不信任她，或者说是瞧不起！
「妈的，大不了不干了，老娘我自己去找门路！」
冰儿往课桌上一趴，心里恼恨至极。
还没有人可以把她干晾这么久！
“郡主你这几天去哪了呀？苍岚爷爷私底下到处问人呢。”
琪儿走过来问道，身边还跟着一脸傻笑的那个小子。
忍住把自然握住琪儿手的那家伙暴打一顿的冲动，冰儿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他问你没有呀？你怎么说呀？”
“额，问过了，不过我也是偶尔会溜出去逛街所以照实回答了。”
呼，冰儿松了一口气。她光顾着让伦娜想办法了，忘了琪儿这些朋友才是最要命的。
还好，琪儿照实回答了，不然她的头都得大两圈。
“郡主你也是溜出去逛街的？那以后出去的话我们俩一起出去吧？有流连做劳力帮我们拎包哦。”
琪儿兴奋道，看来她也是个不老实的丫头。对了，流连就是那个与琪儿两情相悦的混蛋，顺龙皇朝东部边境卫戍军的一个小偏将的儿子。
原本应该只是这样的。不知道看上这小子的哪点，他家族一个在京城当大官的远远远房亲戚居然认了他做干儿子还接到京城读书。还好死不死进了冰儿与琪儿这种身份才能进的高级贵族小班，成了她们的同学。
因为生得一副儒雅斯文的好相貌与富有磁性的声音，所以他一直就是班上女生（冰儿除外）的梦中情人。连琪儿这个原本心比天高的小妮子都着了他的道，被这小子迷得晕乎乎的。
虽然这小子在这方面是一副迟钝样，但冰儿肯定这个人绝不是什么老实货色，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与自己一样的味道。
“哼……再说吧。”
冰儿没精神地回应道。
“看你好没精神啊，要不要跟老师说说早个退回去休息？”
琪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离这个小子远点我就能恢复精神了。」
冰儿腹诽道。
“还好，晚上睡早一点就没事了。”
打发走两人后冰儿继续趴桌子睡觉，除了心情烦躁外这么消沉还真是有一点身体原因——最近过多使用强度与复杂程度都很高的大型咒术，身体的负担自是没得说。
最主要的是她施放的都是违背天伦人德的无上邪术，尤其还亵渎了本应在地府等待轮回的亡魂。除了消耗灵力，做这些事都是要承受相当的代价，甚至这种代价会以某种诅咒的形式降临在术者身上。
天道万物，得到的与代价从来就是对等的，有些代价即使不会当时就立即显现但在往后的日子里必定会以某种形式得以偿还。
冰儿明显感觉到一丝带着浓浓死亡气息的黑气游走于自己的周身经脉中，蚕食自己的灵力与内力，侵蚀自己的生命能量与肉体。
从诅咒的强度看起码得持续一个月，除了身体变得略微虚弱外灵力流动也不那么顺畅，而且还会持续往外的“漏气”。
这一个月应尽力避免直接与人打架，幸好现在冰儿有一个强力的打手——她的尸奴，死亡飞马骑士伊娜。
以伊娜现在的实力，只要不对上顶级高手或百人以上的正规军，基本都能应付。
只不过还是得加强忠诚方面的培养，虽然绝对不会背叛，但最近一直通过与冰儿的灵魂联系来对她施放心灵尖啸来让她晚上睡觉都不安稳（刚复生几天可是敢与主人刀兵相向的，现在比那时好多了）。
现在只是捣乱，但冰儿不想在关键时刻被她坏事，所以灵魂暗示与记忆混肴等精神法术每天都不能放松（刻在封存伊娜的棺材内壁上，目前伊娜不出动时就躺棺材里，顺便让棺材里的药液对其尸身进行保养与改造以提高强度）。
烦恼的事多了，伊娜完了还有苍岚，糊弄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想辙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干脆开诚布公的谈一次算了，稍微编一编再把利害讲清楚，这样或许比瞒来瞒去要好多了。
最后再考虑琪儿的事，老让她飘着也不是个事儿。想个办法做掉那个小子，真正把琪儿这个青梅竹马收为己有！
正当冰儿东想西想时，她的心灵突然一颤，这是伊娜通过灵魂联结给她发来讯息的信号。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这是自复生以来伊娜第一次与她的主人进行心灵通话，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冰儿决定还是去见见她的尸奴：「晚上我就过去。」
（八）
伊娜的坟墓，现在被冰儿改造成养尸间兼停尸房。
只着布制长袍的伊娜坐在安放棺材的石台边上，这是冰儿赋予她的自由——每天4个小时的浸养时间后可以离开棺材自由活动的权利。
当然，只限墓室内。
而且每次冰儿让波莉采购药液的原材料时也顺便让她买一些高档点心与食物，由冰儿放在祭台上。
虽然死人用不着吃东西，但冰儿用古法精心制成的尸奴却可以品尝食物的美味并能从中汲取能量。
自从变成亡灵后伊娜对时间的观念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出身于武门世家，从小就被父母寄予厚望，克服身体上的病痛修习武艺与魔法以及驾驭飞马都是拼了12分的努力去做。付出了说不清的汗水与泪水，才成就她雷马登最年轻女飞马骑士的荣誉。
15岁进了军队后，她不仅不忘努力提升自己、体恤同袍与下属，成为了人人称赞的模范骑士。还靠着自己的战功在数年内做了负责拱卫王都的第一飞马骑士大队的副总参事，然后得到推荐去王都的第一魔武学院镀金。
伊娜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行伍中人莫名其妙就被调到第三文科专科学校读书，好吧，她承认自己文化程度是不算高。
而且还莫名其妙安排与人对决，居然还被对决的对手在比赛前使毒计杀了，还把自己复活成了尸奴！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但现在她也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只能委身于那个妖女，而且眼睁睁看着她带自己去做那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但伊娜心里下了决定，如果冰儿强迫自己去做十恶不赦的事，那她伊娜宁可重回死亡怀抱也绝不顺从！
「对不起了，娜佳尔。我还不能去下面陪伴你，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个女魔头为非作歹……我还没有活够呢。」
伊娜在心里对自己的恋人默默道歉。
想起娜佳尔，伊娜想起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女友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情形，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仿佛心头上有一千把刀子在狠命的刮，痛得无以复加。
伊娜给自己仍留在这她本该早已不存在的世界又加上一条理由。
为自己与娜佳尔报仇！
“要找我报仇？等到海枯石烂之时再说吧。”
伊娜的预定复仇对象从墓道口的阴影处无声的现身。
“你来了。”
伊娜背对着自己的主人兼仇人。
“我不记得仆人是被允许可以背对自己的主人。”
冰儿面无表情道。
伊娜转过身，平静地对主人道：“我来是有事想和你谈谈。”
“嗯，说吧。”
冰儿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尸奴想和她说啥，因为伊娜的任何想法冰儿都可以通过灵魂契约得知（这种单向窥探伊娜是不知道也不会察觉的）。
但冰儿的想法与心灵却不能为伊娜所知。
“你不是很想得到我全心全意的忠诚吗？正好我也觉得和你别着很没意思，所以我可以对你完全放开我的身心。”
伊娜直视冰儿的双眼道。
“呵呵，那就把我们之间的契约进行一下升级吧，给予你更深的束缚。”
冰儿轻笑道，同时手上也慢慢凝聚血红色的灵力。当然，她不是真的想重构契约，只是想看看伊娜的反应。
拆穿她那强撑的面具。
“等等，我是有条件的。”
伊娜急了，脸上再也绷不住了。
「唉，这个大姐根本就不适合耍心眼！」
冰儿叹了一口气，收回灵力。
“什么条件，说吧？”
看在伊娜实诚的份上就不吓唬她了。
“我想订立双方心灵真正的连结、彼此之间没有保留的灵魂契约，而且这个契约也要连结着双方的生命！”
“……”
冰儿眯起眼睛凝视着伊娜，一语不发。
“就是那种我们两个里有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也跟着完蛋的……”
可能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苛刻，伊娜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知道你的意思。”
冰儿走到伊娜身前伸出手指按在后者的嘴唇上。
伊娜有点忐忑不安，她提出的要求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太可能会答应。
冰儿沉思了一下，虽然按照伊娜提出的要求新构筑的契约对自己十分不利，但冰儿却突然感觉答应的话往后会有很有趣的发展。
“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
多年以后冰儿觉得那时她绝对是中了邪答应了伊娜，不过她表示后悔归后悔如果再选一次她还是会答应这个要求。
原因无他，这是冰儿少年时代为数不多的人性亮点，也间接在未来的人生中拯救了她。
（九）
冰儿轻柔的脱去伊娜身上的衣物，在后者惊诧的目光中双唇轻轻触碰了一下。
“你干什么呀！？”
伊娜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冰儿。
“呵呵，我在实现你的要求呀？怎么，想反悔？”
冰儿轻抚自己的红唇道。
“额…也不是，只是那个……就没有正常一点的方法吗？”
此刻伊娜完全没有刚复活那几天的高冷与淡漠，满满的窘迫与无措。
要是她还活着的话此刻肯定是红到耳朵根了。
“难道你不知道两个高等智慧生物之间的高规格契约是怎么签订的吗？嗯？”
冰儿“可怜巴巴”地从下往上瞄着伊娜，伸出小舌头挑逗地舔了一下唇。
“这，这…我不知道啦！随便你吧！”
伊娜认命地闭上眼睛。
这档子事上伊娜不是初姐，只不过她一直向往着与自己的青梅竹马恋人娜佳尔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也向往这样的爱情。
只不过现在却要与另外一个女孩——而且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仇人，伊娜的内心相当抗拒。
「哼哼，既然这么紧张就别跟我提这茬啊。」
伊娜的紧张与抗拒都通过契约流进冰儿的心理，但她却没有产生什么同理心。
冰儿欺身上前，以一种就像要摔倒的姿态往伊娜怀里扎去，伊娜下意识把她接住。
“呵呵，不必这么紧张。抱我吧，放开你的身心……一切都交给我吧，就像你迎接新生时那样。”
冰儿撑起身子，用带着媚术的诱惑声音在伊娜耳边低声道，还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伊娜的眼神变得迷离，但冰儿却没有夺去她的意识，而是让她的慌乱平静下来……也更容易动情。
最后给了伊娜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后冰儿也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
从伊娜的眼光看冰儿绝对算得上难得一见的绝美少女。纤细但比例宜人的身材，白得过分的肌肤，小巧可爱且五官完美的脸蛋，乌黑亮泽的及腰长发以及柔和但不失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何况这个女孩看似纤弱细幼的身体却拥有着相当恐怖的厉害，而且相当聪慧。
平心而论不管是外貌还是才能，娜佳尔都远不及冰儿，但伊娜更看重内在的东西——在这方面，娜佳尔光一个【善良】就能碾压内里腐败至极的司徒兰冰！
冰儿也在观赏着她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作品，在本事之外还讲究颜值的飞马骑士部队中谋得高位的伊娜的美貌自不必说，但那完美结合力与美的身体却是吸引冰儿目光的主要原因。
仅仅只是外貌的话还不行，真正让冰儿认为其完美的是伊娜虽然已经死了很久却依旧与活着几乎无异的样貌——红润有活力的健康肌肤、光泽亮丽的金色长发、炯炯有神的眼睛。
只有上古邪术才能将尸体回复如许的生机（而不是死亡骑士那种劣质品），也只有冰儿自己才知晓伊娜的真实身份，可以说只有自己才能占有最真实的伊娜。
哪怕冰儿知道伊娜真正的心不会被自己束缚，也知道她和自己改订最高级别灵魂契约的用意。
甚至于伊娜的真实用意冰儿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有获知冰儿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才能进行破坏，或者通过自我毁灭带着冰儿一起下地狱。
但冰儿还是答应了这个近乎无理的要求，除了有趣之外还有一些冰儿也说不出的感受，也许是自【那件事】后自己残存的最后一点对信任他人的渴望造成的吧？
但冰儿此刻不想探究这些，她轻轻拥抱住伊娜，用悠扬的古语喃喃道：“结契当始，吾之身任尔施为！”
这句话让伊娜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做出了一个出乎冰儿预料的举动，女骑士居然轻轻推开了冰儿火热的赤裸身躯。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并不喜欢你，甚至还很恨你。”
伊娜在冰儿雪白胴体前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性，甚至不惜用死亡灵力让自己清醒下来。
看着伊娜因运用死亡灵力而变回惨白冰冷的死人样，冰儿苦涩一笑：“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呀，就这么抗拒我吗？这明明是你提出的要求吧。”
伊娜说出反悔的那一刻冰儿心里真的有一种很苦闷的、要掉下一个未知地方的感觉，她心中的欲火却并为因此消退，反而因某种不好形容的破坏欲变得更加旺盛。
“是的，但我可以在不违反基本道德伦理的前提下对你绝对效忠……契约的话我想还是等我们之间的信任感更深时再考虑吧。”
伊娜低着头喋喋不休的给自己解释，却没注意到冰儿本就乌黑的眼瞳变成更为深沉的黑暗，仿佛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冰儿低下头，额前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双眼：“这样啊，那我以你主人的身份给你一个命令。”
“什么命令？只要不违反道德伦理就行。”
看冰儿很平静伊娜松了一口气。
“你刚刚自己放弃了给自己留的余地。【只要不违反伦理道德】？两分钟前或许还可以，但现在起你已经没得选择了……或者说从古至今哪有奴隶对主人挑三拣四的道理。”
此刻冰儿的语气与她遮住眼睛的阴影一样阴沉。
“你想干什么！？”
伊娜终于发现不对劲。
“干什么？干你之前想干的事……『抱我，继续完成你想要的契约』。”
冰儿用上了之前从没用过的，让尸奴绝对服从的【言灵】。
“我、我的手！？怎么自己动……不要啊！！”
伊娜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冰儿，相使劲挣扎却不为所动。
“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伴随着冰儿的轻喃，伊娜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