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卷七 深根底层的奇妙冒险(下)(1/2)
被胡桃身上所存在的生人阳气所刺激,灵魂马不听指挥地拼命向上行高处的根枝处跑去。
任凭颠簸起伏的冰凉马背弄得胡桃光溜溜的下身痒丝丝的难受,她也不敢放开紧抓灵魂马缰绳的双手。
巨大的树根缠绕着一些古老阴森的建筑,外表看来尽皆受到了很严重的腐蚀,大多已经无法进入,胡桃推测那些东西都是为某种殉葬用途而建,因此没有住人。
而灵魂马奔逃的方向也恰好同解指老妪所指的方向相仿,越往高走胡桃也越能感受到沉郁而浓烈的阴气,这一切线索的指引,似乎都暗示着她已经离那神秘的死王子遗体越来越近。
这整个地方的布置。。。都是为了那个人而存在的吗。。。
心中拂过一缕浅浅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究竟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不过,她的活泼与乐观很快将这点担忧冲得烟消云散。
在颠簸的幽灵马身上稳定住了身体,胡桃悠然自得哼起了她自编的小曲儿。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采药,四丘丘嗷~!”
这样哼着歌给自己鼓劲,胡桃又恢复了信心,径直驾驭着幽灵马向着深根高处攀登。
马蹄踏过树根的声音惊动了一些潜眠在根枝凹结中的生物,几只大蜻蜓受到了惊吓,拍打着翅翼一涌而出,向着四周乱飞。
几只大蜻蜓慌乱之中竟是径直飞向了胡桃所在的方向,眼见那些长着狰狞口器与扭曲六肢的巨型昆虫向着自己面前扑来,少女惊得矮身一躲,却忘了用手掩覆头顶的帽子,
巨型蜻蜓一飞而过,一下子将胡桃的乾坤泰卦帽捉在了虫肢之中,而后便向着与幽灵马狂奔方向相异的位置飞逃。
“喂喂!不要偷东西啊!那个可不好吃!”
胡桃自然不愿自己视若生命的帽子就此丢失,顾不得危险一下子从幽灵马背上跳下,纵是她身法灵巧敏捷,如此下马也是险些失足跌倒。
尚未来得及稳定身形,焦急的胡桃就一把掣出了手中的护摩之杖,直挑挑地指向了飞在空中的大蜻蜓。
“可恶!把帽子还给我!”
长枪甩出一道绚丽的火线,划向那只六肢捉着乾坤泰卦帽的巨型蜻蜓。
那样貌丑陋的大虫子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灼热,连忙松开了肢爪,将手中的帽子丢下。
乾坤泰卦帽飘飘忽忽地自空中落下,帽檐挂在了一处凸出的枝条上转了几圈,似乎就要从梢上坠下。
此处已经是树根所盘绕建筑的极高位置,放眼往下尽是灰白茫茫的深潭与游走的灵庙士兵,眼见帽子就要从枝上飞走,胡桃再也顾不得危险,纵身一跃跳上了那片凸起枝杈下的巨大根枝。
“欸欸。。。欸!”
凹凸不平的根枝让胡桃先踏上枝条的右脚一滑,险些从高处栽落,但她终于还是以左脚独立、长枪插地的姿态稳住了身形,一把将那顶自己视若生命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呼,好险。。。啊!”
话音未落,脚下一空的感觉登时惊地胡桃周身一颤,定睛看时才得以发现,自己的半截左腿已然被脚下的“树根”堪堪吞没,
那盘根错节的深邃根脚下埋藏着一只处于休眠状态的黄金树化身,那种小山般的大小以及极其类似树根的身体令胡桃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踩着的东西是个活物,更为不幸的是,她这一脚恰好踩在黄金树化身身体中央那块硕大无鹏的凹陷腔穴中,一条雪白的裸腿登时便被蔓爬的枝条所吞没,之露出一截雪白柔软的大腿在其上无力地挣动,任由少女怎样努力也无法挣脱。
“混蛋!放开我!”
尚未被黄金树化身身体缠绕的右腿拼命踢蹬,然而那种踹到坚硬树皮上的质感踢得她小脚生疼,却无法动摇庞大的化身身体分毫。
从黄金树化身身体腔穴中如触手般蔓爬而出的藤条缠向胡桃的身体与高高抬起的左腿,藤蔓缠绕之处雪白娇嫩的裸腿瞬间勒出一道道陷入腿肤的浅痕。被分别拽向两侧的双腿引得少女腿间的蝶穴堪堪撑开。那点湿漉未干的处子嫩粉色色地露在胡桃制服的下摆之下,嫩生生地轻轻翕颤。
“呜呀呀!”
被藤蔓拉扯得难受不已的胡桃用左手掩护着敏感稚嫩的蝶穴,制止着那如触手般蔓爬藤蔓的贴近侵犯,那似乎无穷无尽的从黄金树化身身体中爬出的藤蔓却是丝毫不为其所阻止,顷刻间连少女的左腕一并缠紧,进而倾挤着爬向掌心下裸露的蝶穴,以及少女毫无遮掩的臀肉与小腹。
蔓爬牵拉的藤条拽着胡桃左手的纤指纷纷向反方向拉扯、拽紧,让她无法掩阻自己身下裸露的蜜穴,继而,那如触手般平滑的藤条愈加急不可耐地向着她裸露的下身处钻探,
“呜呜。。。啊!”
滑溜溜的藤蔓在胡桃白嫩的大腿间蔓爬,在她那岔开双腿嫩穴撑紧的隐处一滑之间,已是恰到好处地蹭过了之前为爱液所润、湿漉未干的阴蒂。
“咿咿!呀啊啊啊!”
敏感的胯间倏地一颤,胡桃绷紧了玉体,一下子颤抖起来,阴蒂受触那种酥软美妙的快感让她登时便有些失态地娇叫出声,尽力掩住下身的左手颓然一松,那些藤蔓便趁势疯狂地向她大腿间裸露的蝶穴处钻探。
“呜。。不要。。。钻进。。。那里啊!”
情急之下,胡桃握紧手中长枪,用尚未被化身藤条所缠住右手用力一甩。将枪尖所带起的蝶舞绚火甩向黄金树化身身体上的空腔之中。
黄金树化身拥有与黄金树类似的特质,不会轻易为火焰所燃烧,但从其腔穴中吐出的藤蔓就没有那么强的火焰抗性了,
由护摩之杖枪尖吐出的绚火灼燃着捆缚胡桃身体的藤蔓,她娇小的身体随之拼命挣扎,扭动,雪段似的一双玉肘紧紧撑住化身胸口深腔的两边,用力向上撑移着身体,眼见有希望从从燃烧的藤蔓丛中脱身,上衣的后领口却在此时被藤条用力一提,登时直接将她的身体从化身身体的深腔中拔出。
“欸欸?”
黑色小皮鞋已是被陷在了藤蔓深处无法拔出,胡桃的身体被身后的藤蔓拽到了悬空的位置,有些惊讶地用力空蹬着一双小小的白袜莲足,却是仍旧无法摆脱身后藤条的纠缠。
“放开。。。呜!”
惊讶尚未维持多久,几簇蔓爬的藤条便缠住了她的一双足踝,瞬间将她的身体整个地倒转了过来,
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她的上身便已经被化身倒着吞到了胸口的位置。
在腔内点火的少女显然惹恼了黄金树化身,自它腔中探伸而出的藤条正在自行分泌一种难以燃着的黏液,渐渐将翩然纷飞的火蝶一一扑熄,而愈加紧绞着少女的身体让她难以脱逃。
“咕。。。唔唔。。。”
被强行倒转身体的胡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便变成了一片漆黑,湿粘的触感与此同时自被吞没上身的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无数爬延的蛇鳗侵挤着她薄薄紧紧的制服,她每动一下都会被周遭蠕动的藤蔓地更紧。
呜。。。。好挤。。。。好黏。。。
恶心的东西。。。。
放开我啊。。。。
手腕只是轻轻动了一下,便被四周粘稠的藤蔓瞬间缠紧,胡桃越挣扎,她的身体就在黄金树化身的腔穴中陷得越深,
漂亮的黑色上装被弄得湿粘紧身,尚未被吞没的衣裳下摆亦然随之倒悬,胡桃的半身几乎已是全然地被吞没其中,半截衣裳下垂而露出的紧致小腹与一丝不挂的下体则是羞耻地倒悬在外,一双湿漉漉的白袜小脚无力地向上踢蹬。
近在咫尺的湿润藤蔓缠挤着少女的脸颊与脖颈,另一些外侧高高扬起的藤蔓亦是慢慢爬上了胡桃软软的雪臀,
感受到了小屁股上那种痒痒丝丝的触感,胡桃的小脸上浮着些热热的红晕,有些惊惧地再次用力挣动了几下。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就糟糕了。。。
必须要。。。。
全然来不及多想,湿滑如触手般的藤蔓已然嗖的一声挤进了湿湿紧紧的上衣内里,从乳罩的下缘滑入,一下子绕上了胡桃贫弱的少女椒乳。
“呜。。。嗯嗯。。。”
小小的乳房被缠绕卷紧,湿粘的质感将敏感的乳头压来蹭去,紧闭着小嘴的少女小脸上绯红愈升,努力隐忍着张嘴娇喊的欲望,又难受又舒服地扭动着身体,从喉中发出低低的含混声音。
呜呜。。。好难过。。。
不能张嘴。。。那些东西会钻进来。。。
闭着眼紧咬着牙关,胡桃强忍着乳房处那些连绵不绝的如舌舐般的湿痒感觉,两条倒擎的裸腿时而夹紧,时而向两边踢蹬,小小的酥乳被调弄得又湿又痒,却是既无法挣扎又无法惊叫,难受得小小的蝶穴阵阵翕颤,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泌出淫水。
藤条如有意识般蔓缠着少女紧致的娇嫩雪臀,箍紧软软嫩嫩的臀瓣,以胡桃无法预料的动作与速度爬向她赤裸纤腿之间的位置。
深青翠绿的湿粘藤蔓如蛇行般爬过雪砌玉琢般紧致的裸露大腿,延向胡桃未经人事的娇紧蝶穴,陷漉着汁水清涎的蝶翼嫩粉在那湿粘的深青触及的瞬间,便犹如嫩贝淋水般泠然翕紧,阻泌不住的一股透明淫液轻涟,瞬间从近乎严丝合缝的蝶翼紧穴中溅涌而出。
胡桃澄澈的汁水漉在青藤之上,突如其来的绝伦快感让她倒擎空中的裸腿猛地一颤崩紧,脚丫嫩趾在湿湿的白袜中拼命挣动起伏,内里玉琢般娇翘的足趾时而拢向脚心,时而竭力外延,纤细颀长的裸腿也随之竭力踢蹬,藤蔓接连不断地滑过蝶穴表面的湿粘触感让胡桃再也无法隐忍,颤着小嘴在深埋的藤蔓中绝叫出声。
“咿咿咿!。。。唔唔。。。呜。。。”
清脆悦耳的娇声被淹没在藤蔓深处,藤蔓拥挤着进了少女的小嘴之中,湿漉漉的藤条紧压着她的薄薄的软唇,挑弄着她软软的舌头,
呜呜。。。好难受。。。
放开我。。。
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咿呀!!!
口腔被藤蔓肆意拥挤、侵犯,少女愈是绝望地挣扎,祈求,那似有生命的藤蔓却又越是卖力地撩拨着她白白嫩嫩的裸露下身。
白袜踢蹬,裸腿轻颤之间,胡桃的两条颀长的嫩腿被藤条箍着轻轻岔开两边,多的几根纤细的藤蔓更如游蛇头颅一般一点一点地以顶端撞触着少女极致狭紧的嫩蝶幼穴,虽然尚不足以强行挤开蝶翼的唇翅侵入内里,但仅是这藤头撩拨,藤身摩擦的微妙感觉,便已是促得幼嫩的蝶穴阵阵地泌出清澈的汁水。
软糯臀瓣间拢夹的菊穴同样难逃一劫,与粉丘在同时被藤条撩拨玩弄,纤细的藤头戳弄着菊蕊的芯蕾,令胡桃雪白的小屁股也随之轻轻颤抖
下身酥痒,撩拨起的情欲无法压抑,胡桃的爱液犹如裂石间的清泉般汩汩涌出,蜜肉嫩褶水漉潺潺的蝶翼轻轻地翕动颤抖,如浸水樱花般娇嫩。
少女澄澈的蜜露倒溢向裸露的湿滑小腹,在紧致腹皮的微然起伏间溢满稚嫩的浅脐,
口不能言的胡桃下身被藤蔓撩拨得欲仙欲死,倒擎的白袜小脚扭着玉趾激烈拢动,心中亦然如难以止抑的春潮接连不断地涌漾。
呜呜。。。流出来了。。。
好羞耻。。。。
不要。。。不要这样。。。。
湿粘的藤蔓在口中蠕动,另外一部分则是摩擦着少女胸衣内的乳头,尚未发育的小小乳房被藤蔓挤得阵阵拢颤,二穴的颤痒快感加之身体整个倒悬的窒晕,已是让胡桃的意识一阵阵迷胧,几近昏晕。
现在晕过去。。。一定会完蛋的。。。
本堂主才不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竭力握紧尚在手中的护摩之杖,胡桃将枪锋竭力向着黄金树化身腔穴的最深处刺去。
枪锋冒出火光,深深刺入的瞬间,胡桃漂亮的桃花眼终于疲累地合拢。
但愿。。。有效吧。。。
枪尖的火光没入藤蔓缠绕的更深处,转瞬之间已然渐渐消逝,少女颤抖的裸腿慢慢被攀爬而上的藤蔓裹满,倒头狼狈露出的半身裸体隐处湿淋,白袜嫩足在藤条的捆绑之下高高擎起,犹如肉便器一般色情,除了时不时的微微挛颤以外,已是几乎没有了任何生息,
黄金树化身蠕动着硕大的身体,似乎想要移动自己的位置,那张藤蔓密布的硕大腔穴之内,蔓延的青绿藤网之间,却在此时飞出了一只小小的火蝶。
与那小山般庞大身体相比极不起眼的小小蝴蝶轻轻拍打着柔弱的翅翼,于空中带出点点残淬的星火,昭示出一点残剩未褪的希望。
随着化身身体的移动,越来越多的火蝶自它的身体之中翩飞而出,闪烁跳动的炎影终于在紧罗密织的藤网中乍显。
越渡往生的蝶火自黄金树身体空腔的最深处燃起,任由那些湿润的藤蔓如何摆动也无法熄灭,腔穴中的藤蔓很快燃着一片。
黄金树化身身体的外侧的表面仍未引燃,腔穴中的藤蔓却在翩飞的蝶火中灼焚烈烧,它缓慢蠕动的身体终于慢慢地停止了运动,彻底化为了一堆毫无生气的死物。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幽灵飘飘忽忽地浮在跳动的炎影之间,捉起了一只覆着白袜的娇小足踝,一副努力的表情慢慢上提。
到悬着身体的胡桃一点一点被小幽灵从黄金树化身身上的腔穴之内拽了出来,尽管光溜溜的下身腿间湿润,平日梳理得井然有序一丝不苟的上装也湿湿黏黏地紧贴身上,显得有些狼狈,但胡桃还是一手提着长枪,一手按着头顶的帽子维持着一点体面,待小幽灵拽着她的身体送到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树根上放下时,少女这才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轻轻喘息着。
水灵灵的桃花眼中透着些许少见的倦怠神色,双手轻伏在树根之上,胡桃微微仰着小脸向下望去,见那些星星点点的灵庙士兵大多都只是在那片灰白的积水中徘徊,并未穷追不舍,这才略有些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让我休息一会儿。。。只一小会就好。。。。”
像是在对小幽灵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胡桃伏在树根上,倾听着自己渐渐恢复平和的心跳,静静地闭目养神。
。。。。。。。。。。
这绝对是胡桃自担任往生堂堂主以来所承接的最艰难的一趟生意。
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酬劳,没有下属的仪倌帮忙,
甚至没有明确具体的委托,少女凭借自己的感觉逐层摸索,尝试去完成委托,为的仅仅是让一名素不相识的古怪老人不再凄惨地哭泣。
鞋子和热裤都不知道丢去了什么地方,上衣也弄得有些脏皱,在此处如墓地般荒无人烟的处所,胡桃只能以如此羞人的样子艰难前行,为的只是那点她自认理所应当的善念。
深根愈向高处愈见陡峭,胡桃将护摩之杖背在身后,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
之前被调弄得泌水连连的蝶穴奇怪的感觉隐隐未褪,时不时地有些发痒乃至愈多泌出一点轻涎液丝,
胡桃不敢用手指去抠挠,她不知为何有些害怕那种绝妙的舒适感觉,担心手指的动作会勾起那些好不容易淡化下去的快感,而只敢以手背区域轻轻擦拭。
“可恶。。。别擅自回忆那些奇怪的感觉啊。。。”
“要顺利把差事办好才行。”
擦了擦额角的一点细汗,少女继续向着高处攀爬。
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一路给自己加油鼓劲,往生堂制服长长的后摆时不时地撩动着在上爬中轻晃的裸露雪臀,胡桃终于按着之前的方向到达了她所追寻的处所。
越过一片如门扉般的缠绕根枝,胡桃轻轻淌入了泛着诡异深紫的沉沉积水。
“哇。。。。”
仅是微微抬起头,她便看到了那片令她终身难忘的景象。
“死王子”这种词汇在此之前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空渺的概念,她无法想象葛德文的尸首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异变才会被冠以如此一个诡异的名字,而当她真正远远地眺望见那缠绕在黄金树漆黑的根系之中的那个庞然巨物之时,才真正理解了这一概念的含义所在。
曾经高贵无上的“黄金”葛德文畸形扭曲的尸体,同黄金树的根部缠绕在一起。
呈现着几乎难以辨别人类身份的畸形,停留在半死的状态。
灵魂死亡,身体却仍旧存活,在死诞的影响下成为了所谓的“死王子”。
肉体因由死诞而开始堕落,犹如山峦般巨大的它的外表如同一条奇丑无比的畸形人鱼,硕大无鹏的覆鳞巨尾代替了腿部,生着如棘刺荆条般尖刺的黑色脊柱扭曲地向后弯曲,上抬扭曲的双臂生出了锯齿状的鱼鳍,人手亦然化为了锋利有蹼的爪子,而最为怪异的则是它像蚌壳一样的头颅,扭曲颠倒的面部特征以及向头皮生长的鼻子。
曾经光鲜的金发无力地耷拉着,像枯萎的海草,和怪异的根状卷须物缠绕在一起。
唯有覆在尾部上缘缀饰着金黄与虹色相间的贵族腰帘能够表明一点他曾经身份的信息。
犹如从葛德文尸体中穿刺而出的荆刺亦然分布于深紫的积水之中,平静寂寥的水面唯随着少女的到来拂起了一点轻轻的浅漪,而在几步远的位置消散。
胡桃没有再出声,而只是躲避着积水中伸出的荆条,静静地提着护摩之杖走向远处那具巨大的尸体,时刻做好着应对死王子突然动起来的准备。
然而那庞大的尸身似乎是纯粹的死物,直至胡桃走至近前,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愈来愈近的只有那一大团围绕尸体而飞的不知名昆虫所发出的犹如苍蝇一般的嗡鸣,令人听来分外的喧嚣聒噪。
胡桃看上去还有些稚气未褪的小脸在此时显出一片别样的凝然庄严,这也正是她敬畏死之一事的态度。
愈靠近死王子的尸身,少女便愈能够感觉到那股积郁成团的至阴之气,以及其中似有似无暗含的悲伤与深沉的苦痛。
微微蹙起眉头,胡桃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点通感似的悲伤,却也并未多想,只是轻轻举起了手中的护摩之杖。
被困在这样无聊的地方,一定很痛苦吧。
我很快就会让你解脱。。。
从杖尖散出的翩然蝶火漫向死王子的身体,飞快地向着那宛若鱼尾一般的下身蔓延。
胡桃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火焰焚烧的声音。
火焰将燃尽身体,超度亡灵,将昔日的生者了无挂念地送往另一个世界。。。
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蝶火顺着葛德文畸形的无魂尸骸延展,很快裹覆了它如山般
庞大的尸身,犹如火海般的烈焰映照着荒滩深紫的脏污积水,而无可视物的灰朦穹顶,也在不知不觉中向着暗红色凝稠的混沌色泽转化。
【你在搞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吼似是从灵魂深处炸响,双手合十的胡桃一惊之下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睁开双眼,她看到的是神色惶恐至极的小幽灵,拼命用它那有些可爱的短手高指红浊的天空,而后一下子缩到了少女的怀中瑟瑟发抖。
“怎么了?”
未及她抬头仰视,一阵激烈的暴岚已是自空而下席卷而来,恐怖的烈风一举在广袤的水滩中扬起恐怖的浪涌,高高砸向燃烧的死王子尸身,顷刻间已是将那片熊熊焚灼的火海一举扑灭。
“哇啊啊啊!”
立在原地的胡桃一下子被暴风掀倒在地,栽在水中,狂卷的暴风中她死死地按紧了自己头顶的帽子,努力趴伏在地,这才没有被凶狞的烈风卷走。
乱涌的积水让她无法看清周遭的景物,却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处大地的激烈震颤,以及那声震耳欲聋的清晰怒吼。
葛德文身体的焚灼让一直潜身于他体内的古龙骤然惊醒。
四翼席卷暴风,周身披覆霆雷,“死龙”弗尔桑克斯以其古龙的实体本相显身而出。
坚不可摧的石肤龙鳞呈现着为死诞侵染的深黑,与死王子身上生出的紫黑色荆条同样遍布死龙的脖颈与鳞背,那些锋利的荆刺正是从古龙的石肤内里生出,诅咒着它几近不朽的身体。
即便以古龙之躯对抗死亡,最终所能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侵蚀。
它那比起风魔龙还要庞大许多的宏伟躯体时时刻刻遭受着死诞的折磨,周身披覆的金色龙雷也无法将那些畸形的荆棘粉碎。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死守在挚友体内,进行着那场绝无可能获胜的战争,直到胡桃的到来。
死王子的身体其实并不可能简单地被蝶火焚毁,但胡桃的“胆大妄为”仍是激起了弗尔桑克斯的暴怒。
两队遮天蔽日的坚石龙翼向天张开,弗尔桑克斯仰天发出一声浑浊狂暴的龙吟,滚滚炽热的龙焰便自血盆大口之中喷涌而出。
“哇啊啊!”
古龙的吐息同胡桃自己使用的蝶火杀伤力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眼见那弥天漫地的红焰炽浪向着自己奔袭而来,尚没做好火化自己觉悟的胡桃只能连跑带跳地拼命奔逃。
“我就知道不会有那么简单!救命啊哇呀呀!”
龙焰几乎要灼到少女的辫发,随着胡桃的奔跑将她身后的积水一块块烧干,露出焦黑的地面,随即被周围的积水所吞没,小幽灵同样吓得屁滚尿流,跟在胡桃后面拼命地疾飞。
胡桃自然不知道葛德文与死龙之间的种种关联,只当是自己焚烧死王子尸身的行为惊扰了变质为龙形的灵魂,因而一边跑着,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
“有话好商量,我只是来帮你的啊啊啊!”
【一派胡言!】
四翼延展刮起暴风,死龙仰天长啸,赤金色的怒雷自天穹而降,在弗尔桑克斯周身以环状扩散。
“别啊!呀呀呀呀!”
紧密的雷击差点将胡桃击中,她吓得左蹦右跳地规避着接踵而至的霆雷。
对方能够听懂她的话,令她有些惊讶,但听起来明显是不太愿意讲理的类型,不过她自是也要争取一下“死者本人”的理解,而在躲避攻击的百忙之中转过了身。
“停!停!等一下!请听我解释啊!我真的只想帮忙。”
大着胆子在死龙面前高高举起了手,胡桃语气诚恳地劝导,看她不躲不闪,竟是真的没有再从口中喷吐龙炎。
刚才因为愤怒有些冲昏了头,它这时才看清焚烧死王子尸身的家伙不过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一时反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能有本事来到这个地方的大半都是可以在赐福复活的褪色者,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也不例外。
简单地杀死她似乎难以一劳永逸,劝说她离开似乎有有些荒唐。
正当他静立原地丝缕的同时,一阵猛烈的剧痛却是突然自脖颈处传来。
咔啦咔啦的岩石崩裂声中,死龙颈部的石肤龙鳞沿继着那些破体而出的紫黑色荆条继续崩裂,黑色的污血飞溅乱崩之间,一大从紫黑的荆条自污血中生长而出。
死诞恐怖的侵蚀,时时刻刻影响着死龙的身体。
死王子身上潜眠的死诞受到蝶火灼烧,亦然引动着它身上的诅咒愈加狂躁,此次的侵蚀愈加狂暴,激烈,身上生长的那些荆棘撕咬着他的血肉,腐蚀着他灵魂,任由它的意志坚如铁石,此时也痛得微微俯首,竭力调动意志抗争死诞,已然无暇顾及眼前的胡桃。
立在古龙面前的胡桃眼见言语竟然真的有些作用,正想着如何进一步说服这个不肯上路的“灵魂”,眼见死龙脖颈处黑血模糊的地方自行滋长出荆棘,破碎的龙鳞与黑血洒落积水,不由得惊得捂住了小嘴。
聪慧的她一眼就看出,那些各处皆是的荆棘正在腐蚀着黑色巨龙的身体。那副看起来就痛的景象令她也是有些心焦。
“很痛吗。。。我能帮。。。。”
【离开!】
死龙灵魂的怒吼再次于少女心中炸响,弗尔桑克斯再一次发出一声沉闷的龙吼,痛苦地甩动着龙头。
巨大龙翼吹拂的狂风逼得胡桃连连后退,被灵魂的吼声震得一愣的她,梅花瞳中很快又恢复了坚定的神色。
“抱歉,在治好你的灵魂之前,我不能就此离开。”
仰着小脸,胡桃无畏地望向弗尔桑克斯巨大的身形,
死龙却早已听不见她的回应,它庞大的身体正在奔涌的烈风狂雷之中化作一个漆黑的模糊影子,逐渐收缩,直到成为人类的大小。
长期栖居于挚友体内,让弗尔桑克斯染上了源自葛德文身上产生的死诞,侵蚀让他疯狂,也让他逐渐忘记了自己的本心,粘稠的黑雾裹覆之下,他渐渐化为了挚友葛德文生前的样貌。
龙首化为披覆金色长发的人面,龙身化为健硕的人体,后背之上清晰地显现着黑刀割裂的伤痕,无法摆脱的死之荆条已然与创口中斑驳生出,化为葛德文样貌的弗尔桑克斯立在原地,粗重的喘息着。
死诞日渐强大,古龙的身体则是日渐侵蚀衰微,现在支配这具身体控制权的,以变成了所谓“死诞”那种朦胧混沌的杂乱意识。
“你还好吗?”
见黑色巨龙显出人形,且其腰上的腰帘同身上的一些首饰细节都同那硕大的死王子尸身无二,胡桃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而持着护摩之杖向对方走去。
那低垂着头颅的金发男子却是突然抬起了头,露出了英俊面庞间那张满溢着疯狂的金色龙眸,发狂一般地向着胡桃扑来。
“喂喂!怎么又要扑上来啊!”
“刚才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胡桃吓了一跳,连忙后跳躲闪,虽然体积缩小了许多,但弗尔桑克斯体内的死诞似乎还未适应以人形的身体行动,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而滞重,虽然双手砸在地面上令积水四下溅射,但都被身形灵巧的胡桃敏捷避开。
在古龙变换人身的起初,她还有些惊慌害怕,而在看到对方有些笨拙的动作与鲁莽的进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敏捷地跃动着轻盈的身体规避着对方的攻击,同时在弗尔桑克斯进攻的间隙以杖枪还击,
“老实一点啊!我在试着帮你解脱!”
跃到弗尔桑克斯背后的胡桃用长枪猛地一刺它裂开的后背,试着用火焰灼烧那些扭曲的荆条,然而却徒劳无益,反而激得死龙愈加狂怒地转身进攻,人类形状的双手拧成巨龙钩爪般的形状,疯狂地向眼前的少女袭击而去。
“嘿!哈!嗬!”
胡桃一次接一次地后跳躲避,在这种被击中一下就可能致命的险境中,她仍是不忘俏皮地眨巴着桃花眼,向对方吐了吐舌头。
“想打到本堂主,你还早着一百年呢~”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少女的心中可真是为了难,眼前的这家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一向鬼点子多多的她此时也是没了解决的办法,只能且战且走,消极地躲避着弗尔桑克斯的攻击。
“吼!”
暴戾的龙吟震得水面发颤,受到死诞影响的混沌意识却是已经变得愈加狂躁,它模仿葛德文铸成的人形身体背后插满荆棘的狰狞伤口愈发开裂,污血四溅从其中展出黑色的四只龙翼,粗壮的龙尾亦然自身后爆出,双足沉重蹬地,黑翼一展之间便已经腾空而起,赤红色的雷枪在他手中凝聚,举手一投之际已是带着凌厉的威势锋芒向着胡桃掷去。
心中一惊,少女猛地后退,虽未被雷枪直接击中,但那浓缩大量雷元素的龙雷入水的瞬间便以环状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周身上下湿漉漉的胡桃再怎样躲闪,也无法逃出纵余数百米的积水低滩。
水中扩散的龙雷瞬间顺延着湿漉漉的白皙裸腿攀上身体,此时胡桃已经越出很远的位置,虽未在瞬间被雷电重创,却也是周身一阵酥麻,位移的动作为之一滞。
糟。。。糟糕。。。
紧咬着洁白的小牙,周身麻痹的胡桃微微蜷身,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行移步,
“等。。。”
话未出口,少女稚弱的脖颈便在瞬间感受到了几近窒息的苦痛,双脚一下子离地而起,被人形的弗尔桑克斯擒在了手中。
“放开。。。呜。。。”
左手无力地拉扯着掐在自己颈脖之上的粗大指节,胡桃无力地在在弗尔桑克斯手中挣扎。她知道自己已全然失败,被这种家伙抓住,已是丝毫没有脱逃的可能,所能做的只有绝望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弗尔桑克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强健的心脏于胸腔中有力跳动,凭他的力量,只消轻轻一紧右手,便能够轻而易举地熄灭手中少女的生命烛火。
而他却并未那么做,只是微微抬起了头,看向了被自己高高擎起的少女。
透着惊惧神色的浅红桃花眼轻轻地眨动,胡桃这时才看清了“葛德文”的真实面孔。
金发垂肩,五官立体,那张本该是一副英俊男子的面孔受死诞影响显得分外扭曲,狞恶,赤红的龙眸中透着无与伦比的疯狂。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所存留的唯有纯粹而疯狂的欲望。
抬起左手,漆黑的影子在胡桃胸前一晃而过,随之响起的是撕拉一声激响。
少女那身漂亮结实的往生堂制服胸口被撕去了一大块布料,连同内里的乳罩也一并拽走,白生生的娇嫩胸肤与稚弱的贫瘠娇乳湿水嫩嫩地裸露而出。
小脸腾地一下羞得通红,尽管光溜溜的下身之前已是让她足够羞耻,但此时一直紧裹衣中嫩乳的出露还是让她心中一惊,短暂地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转而以小手去掩护自己的胸部。
两只可爱的娇小乳房像未熟透的嫩桃一般的精致,怜弱的乳豆止不住地发颤,显示着身体主人此时心中的惊惧。
少女以手护乳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弗尔桑克斯,他大手一探,捉住了胡桃胸前出露裸乳边沿的服面,在嘶啦嘶啦的声音中,轻而易举地将制服从胡桃的身上整个扯下。
眼看自己的漂亮的制服在顷刻间已经被撕成了一堆碎布,胡桃的心仿佛要裂开,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满含着清澈的泪水,在弗尔桑克斯手中徒劳地挣扎。
“吼!”
眼中再次冒出凶光, 弗尔桑克斯一下子倾身俯倒,将胡桃娇小的身体按在身下。
湿滑嫩粉的香肩盈盈轻耸,尚未发育的幼乳羞人裸露,深粉娇软的小小乳头为积水所润,水淋淋地散着诱人的色泽,胡桃的衣服被撕扯得零落散碎,除了尚在嫩颈上的一处缎领之外,那娇稚的少女裸身早已是全然露出。
半浸在水中的玉体顺随裸体轻轻的抖动自腿弯颤出阵阵浅浅的涟漪,那娇嫩紧致的大腿之间处裸露的处子蝶穴更是嫩得像雪水轻濡的稚梅,又像负着朝露翩跹的蝶翼,湿水漉漉的身体尽显少女娇稚的酮体之美。
古龙自然不懂得欣赏女体的美妙,但操控他意识的死诞却是鲜明地渴求着生的活力,弗尔桑克斯健壮的双腿之间,一只硕大无朋的粗黑巨物硬挺挺地显在他的胯下。
骗。。。。骗人的吧。。。
那种东西插进去。。。
微微抬着螓首,胡桃惊恐地看着那犹如漆黑龙头一般的巨硕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腿间严丝紧合的幼嫩窄隙,几乎不敢想象被那样的东西插入的情形。
“等等。。。。那种东西不行的啊!”
“会死的。。。插进去真的会死掉的!”
“求你等等。。。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冰肌雪润的双腿紧紧内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胡桃像个可怜的小女孩一样在弗尔桑克斯健壮的身体下瑟瑟发抖,努力后缩,似乎想要藏到地里。娇小的裸躯拼命地挣扎,扭动,奈何双肩被对方死死压紧,根本挣脱不开。
对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充耳不闻,弗尔桑克斯高高挺起了腰身,下体巨硕的龙首对准了少女腿间的位置便猛撞而下。
“呜呜。。不要!”
一声尖叫,胡桃纤细的腰身猛地一扭,让腿间那娇弱的蝶穴避开了龙头的重撞,被压在水中的身体却是无法完全避开,那粗壮的肉棒龙首一下子狠狠地撞在了蝶穴上方的阴阜之上。
“咿咿啊!!!”
柔软的阴阜几乎被龟头顶压了进去,娇音清脆的呻吟声中,胡桃痛得蜷紧了小腹,娇软阴阜的一阵酸胀之间,一股清清的圣水已是克制不住地从紧狭的蝶穴中溅出。
“好痛!呜。。。好痛啊!”
小嘴张得很大,胡桃美丽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纤手轻按着酸麻阵阵的阴阜,因肉棒撞击引起而扩散的激痛让胡桃纤细的裸腿微微上蜷,再也掩不住大腿嫩肉之间的娇软幼穴,
一次插歪的弗尔桑克斯则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再挺身躯,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撞上了少女脆弱敏感的蝶穴。
那极致暴戾凶残的下体丝毫不考虑胡桃的感受,而只以竭力深插为目标,任凭胡桃蝴蝶样的处子小穴有着异于常人的紧实,也难抵如此凶横的冲抵。
“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到极点的惨叫声中,胡桃的下身几乎被这次重撞带得向上弹起,刚才那只庞大的龟头连带肉棒的一截刹那间已经强行插入了那尺寸完全不合的稚嫩花穴,胡桃那白嫩湿润的裸腿根处刹那已是浮现了一抹血潺潺的殷红。
颀长幼嫩的裸腿瞬间高高翘起,向内紧并,处女血的液滴滴在积水之中,胡桃娇小的身体刹那向上高高弓起,
“啊啊啊。。。”
小脸竭力后仰,娇声的莺啼戛然而止,身体遭受插入造成的弓背仰反到达极致之际,胡桃已是痛得昏死了过去。
然而这种逃避痛苦的昏迷仅仅持续了片刻而已,弗尔桑克斯的肉棒已是在她那娇软稚嫩的小穴中愈入几分,那蝶翼内里完全不适合插入的,尺寸极致紧狭的花蜜甬道犹如撕裂一般痛楚
一下子将胡桃从昏沉中惊醒,弓紧身体的她随着小腹以下位置的激烈拱动娇躯挛颤,穴中的肉棒每深入一寸,胡桃便发出一声激烈的淫喘。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痛到酥麻的穴肉紧吮着内里的巨根,惨遭破处的胡桃几乎在瞬间就被肏到了高潮。
在娇颤中以M字上抬的纤腿抽搐不止,死死向内弓紧的白袜嫩足拼命拢动,从小穴中溅出的淫水蜜露湿漉漉地淋在少女大腿内侧湿润的雪肤之上。
“呜啊啊啊!咿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灵体肉棒插入的感觉更为强烈,下身深插粉缝之内的蚌肉颤抖着为肉棒挤压,变形,身体犹如感电般抽搐之间,胡桃的意识也如翻江倒海般奔涌。
好痛!好痛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停下!。。。。快停下!
陷在积水中的小手拼命挥动,拍打,胡桃在这时捉到了刚才不知道丢在了何处的护摩之杖,便就已是不顾一切地向上一挥,一缕火弧登时迅疾地划向弗尔桑克斯开裂后背上迸出的荆条。
赤金的暴戾龙雷与荆条之间交错,在火弧灌入其中的瞬间,超载反应引发的爆炸登时在弗尔桑克斯背上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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