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大君之触填满榨干的触手新娘斯卡蒂【他妈的一百万匹皇极水母拳口牙!】(1/2)
斯卡蒂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伦蒂尼姆的城内,至少现在不该——至少在天亮之前,她对今天的规划还是在罗德岛窄小的浴缸里享受假期,或者去找工程部的干员申请甲板上的区域搭建游泳池。总而言之,不管干什么,都不应该在伦蒂尼姆,与自己内部关系都是一团乱麻的陆地人们为敌。
\"……我并不是要与你们为敌,也许我应该与这座城市为敌。\"轻巧地挥动手中的大剑,斯卡蒂对于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却没有人敢上前的现状并没有什么不满。脆弱的陆地人在她的大剑下就好像被铲起的一捧浮土般轻且松散,脚下的地面也像是纸糊的一样,当斯卡蒂向这些萨卡兹们表演了一剑将街道地面一分为二之后,她就成为了屹立在人流当中的一座礁石,将大量的敌人堵塞在这片废墟当中。
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只需要站在这里,甚至斯卡蒂觉得自己从旁边塌了一半的咖啡厅里拖出一把椅子和一套咖啡机来喝茶,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敢于上前打扰她,某种程度上来说,做到这个地步说是换了个地方休假也无不可。
萨卡兹们摩肩接踵,气氛都沉重得像是要凝固一样,斯卡蒂的视线却真的开始往一旁的躺椅上飘过去——反正她的任务只是阻击,博士没有下全歼敌人的命令,只要保证没有任何一个敌人从自己面前经过就好。只是空气中弥漫着的微妙气味,还在拉扯着她最后的警惕心,让她至少保持着握紧武器的姿态。
警惕是正确的。将自己包裹得见不得光的萨卡兹在短暂的骚动后如红海般分开,一团约有人类大小,同样被包裹在苍白脏污的破布当中的肉球蠕动着,在一些术士的驱赶下开始向斯卡蒂的方向靠近。从破布底下探出的鲜红触手柔软黏腻,隔着老远就能让斯卡蒂嗅到浓烈的血腥味,各种意义上都勾起了她并不美好的回忆。
\"新的敌人吗……看起来没有神智的样子,很可惜,我对付过和你类似,但是比你强大得多的存在。\"令她保持警惕的微妙气味的正体就在眼前,或者说是正体之一,斯卡蒂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大剑,而那触手肉团的模样也彻底唤醒了斯卡蒂的敌意,\"所以,请你去死吧!\"
虽然做不到如同自己的二队长歌蕾蒂娅那般迅捷,但在同等力量下,斯卡蒂的冲刺也如同一颗被射出的炮弹般威力巨大。只是被她冲锋路上带起的气息波及的萨卡兹都被掀飞大片,就好像真的有一颗炮弹在人群当中炸开,而作为承受斯卡蒂冲击的正体,那团触手肉球,在斯卡蒂的大剑之下几乎来不及被切开,就已经被风压碾成了一团可以直接浇在叙拉古面条上的肉酱,被戳破的肉体也随着\"噗叽啪\"涂满了地面。
随意振刀将大剑上残留的一点碎肉甩掉,斯卡蒂略微躁动的内心也随着触手的粉碎而恢复平静——本应如此。但当她看到那些被撞飞得半死不活的萨卡兹人拖家带口地开始后退,和自己刚刚处理的肉球一模一样的更多触手开始接管之前那些萨卡兹人的位置时,斯卡蒂的平静心情终于被彻底破坏。
\"……而且,和那些怪物一样顽固……\"明明已经碎成一滩肉酱,却还能看见脓水之中的碎肉在不断蠕动着,想要继续纠缠着斯卡蒂。再次一剑将整块地面撬起翻转,将肉酱彻底压扁之后,斯卡蒂终于稍微显露出了一丝干劲:\"在生命力顽强这方面,也出人意料的相似呢……博士连这种情况也能预料到吗?让我这个‘专家’来对付你们,就当做是久违的热身运动好了。\"
\"现在,我要把你们肮脏的躯体,砍断切开剁碎!\"
难以计数的触手怪开始将整片废墟染上污浊的白,触手们无声地蛄蛹着,有些三两成群,甚至干脆直接纠结成一大团。稍有活力的触手甚至爬上了墙壁,摆荡在断壁残垣之间,而斯卡蒂就成为了废墟当中唯一的异物,并且在那些萨卡兹术士的驱使下,对于这些毫无智慧的肉球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算之后有触手从我脚底下直接钻出来我也不会奇怪了……\"分不清是自嘲还是真的有所准备,在一剑上挑将几只荡过来的触手怪像拍苍蝇一样打飞出去之后,斯卡蒂的脚步第一次后退了。哪怕只是为了避免被拍碎的肉泥弄脏自己的衣服,斯卡蒂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的难缠程度,有些超乎她的意料。
而就在斯卡蒂看不到的角落里,驱使着这些触手怪的萨卡兹术士们特意挑选了这样一个能暗中观察着战况的位置,在观察着斯卡蒂战况的同时还在互相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不愧是血魔大君的眷属,就算是被那个怪物拍碎的‘大君之触’,只要能吸到血就能复活重生……除非那个怪物能突然吐出火焰把大君之触全部烧成灰,不然持续地消耗下去,就算是体力无穷无尽也迟早要被活活堆死\"控制着被叫做\"大君之触\"的触手怪,血魔术士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但为了驱使这些所谓的\"眷属\"而耗费了大量血液的其他萨卡兹们,苍白的脸上却见不到多么积极的表情,一方面是因为斯卡蒂带给他们的深重阴影如今还在随着对大君之触的割草而不断加深,另一方面,即使这些触手怪们能够互相吸血重生达到几乎永动的效果,但这个维持着术法的血魔可不在这永动的循环当中。
在无数大君之触的包围下,他们到底是战友,还是储备血包,可能是个不得不令人思考的问题。
\"可恶……为什么……感觉这些怪物的数量完全没有减少?\"挥剑的力量没有衰弱,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微微渗出的汗水,和仍然源源不断的触手怪已经让斯卡蒂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杀死了多少只这样的东西,碎裂的皮膜和爆浆的肉球将整片街区染成了红白两色,但源源不断的触手怪还是从各个角落不断涌出。如今的斯卡蒂早已没有了照料衣服的余裕,落下的每一步都溅起猩红的水花,视线所及之处甚至感觉一切都开始重影,哪怕闭着眼睛胡乱挥剑都能感觉到肉体被切开,让她恍惚间有了一丝回到深海般的心悸。
而就在斯卡蒂短暂失神的瞬间,脚下那粘稠的碎肉血浆之间,突然射出几根粗壮坚韧的触手,紧紧缠住了斯卡蒂的脚踝与膝盖,在她抬腿换位的瞬间用力拖拽,终于将这强壮沉重的猎物绊倒在地。
\"咚——\"只是短暂的走神,斯卡蒂没能想到自己竟能一语成谶,而就在她因为倒地的撞击而身体微微迟钝的瞬间,那柄沉重的利器便被突然拥有了智能一般的触手们合力抢走,拖到斯卡蒂无法触及的远方。仰面倒地的斯卡蒂被触手的海洋一拥而上瞬间包裹住,紧密的缠绕让她连翻身将自己撑起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被淹没在血水当中,感受着难得的被液体呛到的刺痛与窒息体验。
怪力让斯卡蒂多少能够挣扎一番,只是一个抬手就足以让几十根触手像是皮筋一样\"噼啪\"地断裂,但紧接着又会有更多的触手涌上来,将斯卡蒂再度缠绕固定。而勉强转动了一下脖颈的斯卡蒂,终于看见了那些被自己挣断的触手落入血水之中,又吮吸着血水膨胀出新的肉球,甚至与其他触手接驳在一起重生,再缠上自己身体的全过程。
\"这……唔……呜!呜嗯嗯嗯!……\"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到的斯卡蒂刚开口,一根还沾满鲜血的粗壮触手便迅速射出,精准地没入了斯卡蒂的口腔当中,直插斯卡蒂的喉管,将她剩余的话语压回胸腔。被不断扭动膨胀的触手侵犯了口腔,粘滑绵软的肉质加上被撑开得几近脱臼的酸痛脸颊,让斯卡蒂连咬断触手来脱困的力量也失去,一瞬间被入到双眼翻白,身体也一下子硬挺起来,完全陷入了触手的苗床当中,丧失了反抗的节奏与能力。
任人鱼肉的体验还是第一次,只是对于斯卡蒂来说,这第一次就绝不美妙。充满生命力的触手扭动着,强有力的压迫着斯卡蒂那无法被锻炼的脆弱口腔与喉管,即使因为触手的刺激而不断地涌出反胃的呕意,食道的粘膜也无法抵抗滑溜粗壮的触手,让斯卡蒂的口穴被撑满到变形。窒息的痛苦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不光是脸颊与下巴的酸痛,就连斯卡蒂的鼻腔与耳孔,在被触手们拖入泥泞的地面之后,也被无穷无尽的触手所包围侵犯。更加粗壮的触手无法挤进窄小的耳孔与鼻腔,细小的触手便趁机而入,钻进斯卡蒂的鼻孔当中,将她的呼吸道彻底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勉强的呼吸之间,都只能感觉到口腔与鼻腔的粘膜一张一合地与不断蠕动的触手团块们互相磨蹭挤压着,刺鼻的血腥味与黏腻油滑的苦涩咸湿催动着斯卡蒂的反胃感越发强烈,小腹的位置都在痛苦中一阵阵痉挛着,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呼……呜……不行……要先站起来……\"被无尽的触手爬满了全身,不光是关节被勒紧无法用力,躯干手脚的位置也已经被完全锁死,如果不是触手们彼此之间还会蠕动着稍微活动一下,斯卡蒂甚至连如今稍微的扭动挣扎都要无法做到。只是如今空有一身蛮力的她,却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在胡乱地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只能感觉到体力的加速流逝,自己的胸口也开始逐渐浮起了刺痛闷热的灼烧感。
阿戈尔族人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在呼吸闭气方面先天的就要比陆地人更具有优势,哪怕是被触手突然袭击而倒下,斯卡蒂体内残留的空气也足以支撑她以如今激烈的活动强度挣扎接近十分钟。但以如今的状态来看,十分钟内如果没有突破性的进展,斯卡蒂也只能含恨窒息,屈辱地成为一个在陆地上死于缺氧的阿戈尔人。感受到生命的危机,斯卡蒂的内心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尽可能地维持着自己体位,咬紧牙关抵抗着还在不断搅动着自己的口腔,试图挤开自己喉管的触手的同时,开始难得地动用自己的智慧来思考脱困的可能性。
越来越多的肉球开始靠近,这些触手之间似乎还彼此拥有着等级秩序,斯卡蒂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当有一只裹着那白色的顶篷,巨大而完整的触手怪靠近时,那些从血水中重生出的破碎触手便会蠕动着退出,将斯卡蒂这肥美鲜嫩的猎物果断地放弃,而那些完整的触手肉团则会直接接管那些被让出的部分,继续纠缠着斯卡蒂。完整的触手怪拥有着更加强大的力量,触手也并非只有单独的某一种,哪怕是目前在自己身体上感受到的,斯卡蒂就已经发现了至少四种形状。
\"唔……那个触手的顶端……刺穿了我的皮肤……?力量……在消失……我在……被吸血?……还有汗水……被那些细小的触手肉芽也吸走了……\"能够感受到有尖锐的刺痛击中了自己的侧腰,鲜血随之被带着不明形状的尖锐物的触手吸取,攀附在触手内侧的细小触须不断搔动着斯卡蒂的体表,紧紧吸住撕扯着斯卡蒂身上的罗德岛制服,仍然侵犯着自己口腔的那根滚圆的巨物还在扭动着深入,恐怕同样属于某种巨大的触手怪,而在斯卡蒂没有布料遮挡的大腿内侧,大片细长的触手顺着这缺口疯狂涌入斯卡蒂的体内,如今正在正在她的体表不断游动着,仿佛被虎鲸搅动的鱼群般疯狂,冰凉滑腻的酥痒顺着皮肤贯穿斯卡蒂的脊髓,直冲她的天灵盖,令她头皮发麻到忍不住又一次双眼翻白。
大团的细长触手将斯卡蒂的皮肤与布料之间完全隔绝,就好像斯卡蒂穿上了一身触手装一般下流,大腿内侧的空洞也早已经被触手完全填满,从双脚的指缝到领口的脖颈,触手像是真正的液体一般无孔不入,又在不断左冲右突之中喷涌而出,如今已经包裹到几乎完全隔绝了斯卡蒂与外界的感官,眼前只有不断窜过的触手,耳边只有触手摩擦之间滑溜的声音,所触碰到的更是除了触手以外别无他物,嗅觉与味觉也早已经被血腥咸湿占满。唯一令斯卡蒂有些意外的,就是那试图侵入她耳孔的触手在试探性地钻进到接近鼓膜的位置之后,就毫无征兆地退去了,自己的双眼也没有遭受到任何攻击,令她略微费解。
同样没有受到入侵的孔洞也包括自己的蜜穴——虽然斯卡蒂自己并不是很在乎这个部位,但紧密闭合的饱满肉蚌如今也水嫩鼓胀,内里更是有着尿道和阴道两处可以源源不断地采撷到体液的宝藏给这些触手们榨取,甚至哪怕是驱使着它们的术士也应该知道,玩弄侵犯一个女性的性器,从生理与心理上都足以给斯卡蒂带来相当强烈的打击。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触手们却对斯卡蒂的双耳与前穴完全不为所动,只有不断滑动的触手贴着它们的表面湿漉漉地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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