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歌蕾蒂娅的索多玛往事(1/2)
盐风城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座好像空气当中都飘散着盐粒的城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腥与苦涩,像是化不开的盐在鼻腔里冲撞一般,让鼻腔感到钝痛、红肿、乃至……恶心。
如果说一座城市里有生命的话,那么这座盐风城,大抵是寿数已尽,如今横亘在海岸边上的,不过是它的残骸,被海水腐蚀得凹凸不平的海岸和路面,倒塌蛀蚀而无人修理的房屋,以及毫无生气,令人不寒而栗的活雕像。
蜗居在这已经失去了任何生气的城市当中的,也早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他们目光呆滞,思维迟钝,甚至连自主的思考和表达都成问题,他们以目视所见之物为自己命名,也互相命名:铁皮、砖头、画框……呆滞的,一动不动的人,就连呼吸都极细微,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没有生命的砖头、铁皮、画框……
当歌蕾蒂娅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呈现在她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呼唤她来到这座盐风城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同胞”,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使命,但她仍然有事情可以做,尤其是当她目睹着眼前的阿戈尔人神情狂热地完成了又一次的布道,而下方的那些活体雕像也难得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个阿戈尔人的声音与动作,做出了他们除了进食以外可能是一生当中最激烈的反应,随后又零零散散地离开,继续散布在这座城市的尸骸当中,等待着下一次与“主教”的会面,又或者在海边采集食物的机会。
“……我不想用那个名字称呼你,或者说你也希望我称你为‘主教’?”歌蕾蒂娅跟在那一头海藻的身后,缓缓步入了教堂。和散落在这座城市里的其他建筑不太一样,这座教堂显然有着被人精心维护的痕迹,不仅完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华丽高贵。但这完整的建筑却并不能让歌蕾蒂娅有着哪怕一丝的安全感与满足,因为这里过于阴暗,仅有的几处光源小气地投射在教堂大厅的角落里,而真正用得上的地方却保持着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冰冷的气息当中带着海藻的腥气与毒性,将真正致命的危险味道与位置掩藏起来。
被歌蕾蒂娅用充满警惕的视线盯着背后,成为了“主教”的昆图斯却并不感到紧张,他发出着狂人一般“嘿嘿”的低沉笑声,仿佛在教堂之外,面对着那些活体雕像慷慨激昂,虔诚神圣的他并非伪装,但身为近乎完全掌握真相的他来说,这种虔诚越发真实,只能证明他的精神状态与思虑图谋越发危险,也就越发容易,被他身后的歌蕾蒂娅直接把头砍下来。
但他还是低沉地笑着,仿佛全然信任着歌蕾蒂娅一般用后背对着她,然后发出舞台剧一般浮夸且矫揉造作的声音:“啊,如果你愿意那样称呼我,我想那对我们双方都是一件好事,那说明你还有救。现在投入祂的怀抱,洗净你那身上最脏污的杂种血脉,成为我们的兄弟姐妹,然后为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赎罪,这样你还有一丝机会赢得我的尊重。”
回应他的是歌蕾蒂娅一瞬之间架在他脖颈侧面的长槊,凌厉的破风声和干脆的动作带着歌蕾蒂娅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我可从来没有把那些东西当成过‘同胞’,至于你,我希望你能够安静一点,同时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妄想,这样的话也许至少能为我们双方都节省一些时间,以及最重要的,减少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明明看起来只要歌蕾蒂娅一松手,那沉重的武器就足以将昆图斯主教竖着劈成也许不那么光滑的两半,但他仍然没有一丝惊恐的样子,甚至有勇气抬起手,只是轻轻地用一根食指抵住那沉重锋利的剑刃,轻轻将歌蕾蒂娅的长槊推开。而在那之后,他才终于回过头来,正面看了一眼此时同样融入了阴影当中的歌蕾蒂娅。
她头顶那蓝黑色的三角礼帽刺破了黑暗,棱角哪怕是在这昏暗的教堂当中仍然反射着微光,隆起的尖锐与挑起的翎羽像是她那名为“剑鱼”的背鳍一般挺立着。柔顺妥帖地垂落在后背上的雪白长发几乎要比她同样雪白的皮肤更加纯粹,没有一丝杂质,那尖削的脸蛋眉眼始终是低垂着的,像是对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一般,只露出一半酒红色的瞳孔,那眼神却不像是个心如死灰的人,反而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井,每当泛起一丝涟漪的时候,便已经意味着那下方的深处开始了激烈的震动。秀气的鼻梁与樱桃小口,毫无疑问相当符合陆地人的审美,配合上歌蕾蒂娅那对于一切都熟视无睹的冷淡漠然态度,这张性冷淡的脸简直可以作为“禁欲系”的美人模板而存在。
可惜对于昆图斯来说,美貌永远都不足以撼动他,他所渴求的除了“祂”以外,就只有血脉——值得庆幸的是,歌蕾蒂娅体内的血脉,并没有昆图斯与她斗嘴时所说的那么不堪,否则他也不会站在这里,忍受着这一切和歌蕾蒂娅维持表面上的和平共处。
剑刃被歌蕾蒂娅轻巧地放下,仿佛刚才那如同惊雷般的破风声不是出自她的手中,即使没有直接被剑刃接触到,昆图斯那如同发了霉一般绿得均匀的脖颈却还是“啵”地破开了一条小小的裂口,流淌出了些许墨绿色,不知道还能否称得上是鲜血的汁液,伤口又在诡异的力量下迅速蠕动着愈合。而作为回应,昆图斯的视线也滑向了歌蕾蒂娅脸庞以下的部分——那,副宽大的立领风衣外套像张开的蚌壳,微妙地露出却护住了歌蕾蒂娅修长的脖颈,叠得整齐的领巾的别在领口的玫瑰花让她像是高贵的大小姐,但那风衣之下的身体,却被紧实的布料给包裹得无比光滑,实在是令人生疑。
“我听说,剑鱼的鱼腩十分肥美……”昆图斯作势要伸出手,去触碰歌蕾蒂娅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着的圆润小腹——他其实真的有些好奇,现在被歌蕾蒂娅穿在身上的这些料子,无论是布匹还是皮革,都来源于什么地方,才能够将她勾勒得如同真正的剑鱼一般黑白分明,甚至还带着近乎肌肉纹理一般的花纹。香甜的气息从歌蕾蒂娅的身上弥漫出来,并不是富含营养的血腥味,而是纯粹的,由她的身体中挥发出来,令昆图斯充满欲望的事物。
然而等到昆图斯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那本应该悬空的手掌,向前探出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袖管,而一直保持着冷淡神色的歌蕾蒂娅,第一次有了几乎抑制不住的,表情上的变化。
那是几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狂怒,仿佛要撕碎猎物的血盆大口要从歌蕾蒂娅的双眼之中射出,将昆图斯咬碎成渣。
粘稠的墨绿色汁液随后才从昆图斯平滑地断开的手腕缺口中喷涌出来,“噗嗤”地洒了一地,将他落在地上,干枯僵硬,还残留着昆图斯原本的神经冲动的手掌给涂抹均匀。
剧痛冲击着昆图斯的神经,让他面目狰狞,额角鼓起不断跳动得仿佛要爆开的血管。但咬牙切齿的昆图斯,比起愤怒,脑海中充斥得更多的却是困惑——和以往一样,两人毫不掩饰对对方的厌恶,这脆弱而短暂的合作也让他们丝毫没有要与对方搞好关系的想法,但至少在以往,双方的交锋都止于言语,至多不过像刚才那样的威胁,而歌蕾蒂娅悍然出手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狰狞的伤口蠕动着,已经被改造为海嗣的身体拥有着强大到过分的生命力,如果昆图斯一段时间内不把地上这只手接回去,那么他的手腕上恐怕能长出来一只全新的白嫩手掌来。鉴于歌蕾蒂娅刚才只是切下了他的手而没有直接要他的命,昆图斯判断两人还没有到生死相搏的程度,于是他维持着镇定,俯下身要将地上的手掌拾起。
那沉重的长槊顺着他俯身的动作搭在肩头,随之而来的是歌蕾蒂娅不加掩饰的完全威胁:“不管你要做什么,昆图斯,请记住,不要对这具身体产生任何想法……”
“任何……”
昆图斯随即领悟过来——当他开口指向歌蕾蒂娅的腹腔的时候,那凌厉的攻击随之降临,而这孽物似乎已经对此形成了接近条件反射一般的行为,否则的话,在这微妙的合作关系当中,没有达成目的的歌蕾蒂娅,理应不会做这种可能直接导致脆弱的合作破裂,却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深海猎人的身体有秘密,这一点昆图斯无比清楚地知晓,但歌蕾蒂娅这种条件反射的养成,和深海猎人恐怕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能够意识到对方是无心之失,而在“祂”的授意下才找上歌蕾蒂娅寻求合作的昆图斯放弃了多余的想法,试图稳住歌蕾蒂娅:“我对你们这些杂种的身体没有兴趣,如果你不能发挥你的价值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知晓何为绝望。”
顶着长槊沉重的压力,昆图斯勉强着自己直起身来,随后硬气地向前,再一次将后背留给歌蕾蒂娅:“过来吧,你的房间在这里,你有三十分钟用来安置自己的东西,然后我们要赶在中午之前出现在教徒们的面前,带他们完成‘晌礼’。”
昆图斯很狡猾,拉特兰的教义虽然在整个泰拉大陆上流传,但毕竟离开了本土,影响力和教义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波动,而在这穷乡僻壤的盐风城,所有人对于拉特兰的印象,也只停留在“说起宗教的话就肯定是拉特兰”的程度,而对于具体的拉特兰教义内容一无所知。也正是在这种境况下,昆图斯的那些狂言与亵渎,充满了自我,用以蛊惑人心的宗教理念才能够在盐风城这样已死去的城市当中大行其道。
至于所谓的“教义”和“礼节”,更是完全由昆图斯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在跟随昆图斯来到盐风城之后的第一天,歌蕾蒂娅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切的本质,以及昆图斯那痴愚的野心。
但那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并不重要,她与昆图斯虚与委蛇,假意答应合作来到这里,是为了揭开昆图斯身上关于海嗣的秘密,关于那些海嗣们追求斯卡蒂的原因,以及幽灵鲨感染矿石病的源头……“幽灵鲨”,一想到这个名字,歌蕾蒂娅就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帽檐,锐利的尖角仍然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泽,这间昆图斯分配给她的房间也一如她对于这座教堂的印象般腐朽、阴暗、死气沉沉,并且带着来源不明的致命毒性。粗糙的墙砖缝隙之间爬满了青苔,干燥的空气却已经潮湿到足以腐蚀出透过点点光斑的墙缝,老旧的木头从头顶到脚下都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只有那些和宗教相关的事物,还残留着些许体面与光鲜。
歌蕾蒂娅坐在简朴的木板床边,饱满的双腿交叠着,鱼肚白的紧身裤之间彼此摩擦着,发出干涩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歌蕾蒂娅下身蓝黑色的皮料也跟着扭动,就好像是自己真正的皮肤一般,只有鱼尾般张开着的长筒皮靴在歌蕾蒂娅的双脚上微微扭动着。双腿之间被挤压着有些酸痛的感觉让歌蕾蒂娅忍不住皱眉,她想要叹息,但回想起昆图斯那无声的嘲讽,以及那只被她条件反射地砍下的手掌,歌蕾蒂娅又忍不住感到有些无奈地虚弱感——昆图斯是否有软肋歌蕾蒂娅尚且不知道,但她自己的软肋,却已经被昆图斯切切实实地把握住。
她的腹部覆盖着的紧身衣并不是重点,那连条纹都复刻的光滑鱼肚白皮革布料,即使用歌蕾蒂娅戴着手套的手掌抚摸,也只能感到舒适流畅的光滑,再往下套在连体紧身衣之外的那一层量身定制的皮革长筒靴,也像是皮肤一般将本就贴身的衣物收拢得更加严实。那看似有些羞耻地将自己饱满浑圆的耻丘勾勒得一清二楚的弧度,被她刻意再刻意地整理得流畅平滑,没有一丝凸起。但对于歌蕾蒂娅本人来说,这却是近似于陆地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的自我欺骗,哪怕这身连体紧身衣带着若有若无的,令她反感的卖弄身材的意味——越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便越是要显示自己的清白。
双手在腰间摸索着,向身后的磁吸链条伸出手指,然后微微抠弄着,严丝合缝的紧身布料在歌蕾蒂娅的脊背后方顺从地裂开一个小口,让歌蕾蒂娅并拢着手指,挤进了那紧紧贴合着自己肌肤的皮衣当中。坚韧的布料下,歌蕾蒂娅同样白嫩光滑的腰肢肌肤隐约透出一全淡淡的红痕,下方是玲珑可爱的小巧肚脐,而再往下,则是略微鼓起的深邃沟壑……
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直到歌蕾蒂娅伸手向下,手指顺着那道裂缝滑动,滑向双腿之间的更后方,触碰到了存在于那里的,比起蜜裂肉缝来说本不该存在的部分——一根绵软却坚韧,带着歌蕾蒂娅体温的雪白柱状体。
并不是什么情趣玩具,更不是什么毫无用处的伪装,而是在歌蕾蒂娅的雌性性器之外,完完全全多出来的一整套,发育完全,功能正常,属于雄性的生殖器官。用陆地人的话来说,这套多出来的,令歌蕾蒂娅不得不从小到大费尽心思隐藏,甚至无数次试图将它人为地割除的性器,让她应该被称之为“扶她”。
歌蕾蒂娅在陆地上行走的时间并不长,海洋中她这样的存在也几近于无——至少在她的部落当中是这样。但出于微妙的心理以及自己出众的能力,她还是稍微了解到了陆地上存在的,和自己类似的有着两套生殖器官的生物的现状。名为“扶她”的存在有着相较于正常同族强大得多的性能力,她们像自己那个该死的母亲一样畸形地纵欲、敏感的身体和强大的性能力让她们激烈地享受着多余的生殖行为,又或者是过于强烈的肉欲快感让这些肉虫在自然筛选之中拥有了这样仿佛完全为了生殖行为而生的,敏感又强大的生理特征。
因果关系歌蕾蒂娅并不关心,只是每当她撑开自己那紧紧包裹着的紧身裤,看着那被自己死死压在双腿之间,整理着软骨然后向后折叠,让自己的耻丘重新变成光滑的肉缝的干净肉茎时,她总会忍不住地在庆幸之余,对自己感到厌弃。也许这就是她那纵欲的母亲留给她的罪孽,这让歌蕾蒂娅越发厌弃那个女人,也越发抗拒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与生殖行为。从出生到现在,无论是雌性的性器还是雄性的性器,歌蕾蒂娅都没有使用过哪怕一次,她早早地就学会了将那根该死的肉虫折叠起来,压进双腿之间的股沟当中,紧紧地盖住自己的肉缝,然后用内裤包好。在刚刚进入发育的青春期的时候,偶尔浮动在体内的生理性的燥热,也被她用对母亲与纵欲的强烈憎恶轻而易举地压下,所谓扶她的敏感体质,更是在歌蕾蒂娅强大的意志力面前显得可笑而弱小。昆图斯的眼光没有问题,歌蕾蒂娅的美貌是冰冷的禁欲系,但这并不是她身为战士的清冷气质,而是她确实地发自内心地抵触着一切与生殖有关的行为,因为她那纵欲的可怜又可恨的生母,也因为这畸形异变的罪恶之躯。
伸手稍微将仍然被死死压制在双腿之间的肉茎调整了一下位置,两颗温热而硕大的卵袋满满地塞进了歌蕾蒂娅的掌心当中,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手上的动作也忍不住地想要变得粗暴。深海猎人的体质让她拥有了强大的生命力,虽然并不是像那些海嗣一样无论被撕碎成什么样还能丑陋地蠕动着试图复原的能力,但也有类似于“无论受到怎样严重的伤势都能保持生命活动”程度的强韧。这种强大的生命力让歌蕾蒂娅好几次试图拜托其他人为自己摘除这赘余的肉块,主动将这要害部位送到敌人的刀刃上来搏一个损毁的机会,甚至试图自己动手暴力地将它切下……但一切都止于那强韧的身体与密布的神经丛还是让歌蕾蒂娅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在将那硕大的卵袋与肥满的长条肉虫再度稳妥地塞进股沟当中,紧实地夹住,确保不会因为晃动而漏出任何马脚之后,歌蕾蒂娅才松开了手,任由那特意挑选的,比自己丰满修长的身材还要小一号的紧身皮衣合拢,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肉体,扎实得再怎么摇晃都好像钢铁铸成的一般稳定,那道细小的缺口也在磁力下严丝合缝地如愈合的伤口般再度闭合,看不出一丝缝隙。
三十分钟的时间算不上充裕,甚至没有时间让歌蕾蒂娅去仔细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态,整理了一下衣装,歌蕾蒂娅就提起长槊离开了房间,同时对上了早已经等候在门口,看起来对她一直严防死守着的昆图斯。只是昆图斯脸上那已经近乎不加掩饰的戏谑与促狭,让歌蕾蒂娅内心的嫌恶更加浓郁——她当然知道昆图斯拿捏住了她的软肋,就算他还不了解真相的全貌,但这种浮躁的表现,还是让歌蕾蒂娅对他的鄙夷更上一层楼,只是在表面上,歌蕾蒂娅仍然维持着她的礼貌与体面,毕竟这些才是她应该留给无关者的东西。
她和昆图斯一同推开教堂的大门,再一次站在了神情呆滞的教徒们的面前。那些教徒也并不像是所谓的狂信者一样狂热,而是维持着呆滞的姿态,只有双眼转动着,直愣愣地盯着昆图斯那像是用海带、紫菜和海藻裹在一起织成的晦暗潮湿的长袍,以及那只露出一只的,几乎没有眼白的藻绿色独眼。
明明是个第二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神情与衣着都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存在,但歌蕾蒂娅却没能分走他们哪怕一丝的注意力。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下方那些呆滞的眼神,歌蕾蒂娅也忍不住稍微压低了自己的帽檐——这些人的呆滞已经呈现出病态,感觉并不是因为单纯的缺少物资,而是有着某些外力的干涉。考虑到这里靠近海域,而且还有着昆图斯这个蛊惑人心,以“教会”之名,行深海之事的存在,歌蕾蒂娅毫不犹豫地将怀疑锁定在了昆图斯的身上。
阴沉的天空下,昆图斯却像是沐浴在阳光当中一般,虔诚且和蔼地带领着这些活体雕像念诵经文,哪怕是他们的言语有所错漏,也会耐心地一一为他们指正。毫无疑问那不是什么正经的拉特兰教义,哪怕是歌蕾蒂娅也能听出来这些经文所信仰的恐怕是海洋,更准确地说,是“海嗣”,而念诵着这些狂乱的经文,聆听着这些混沌的呢喃,这些教徒们脸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呆滞。
“原来如此,用自己的教义思想去洗脑这些普通人吗?一群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活傀儡,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很好用的东西,不过他们也活不了多久,如果想要用他们做些什么的话,要么抓紧时间,要么等他们死完之后迁移去别处故技重施……”歌蕾蒂娅同样处在能够聆听经文的范围之内,她强大的听力甚至能够听清楚下方每一个教徒那稀碎的耳语,而在将教义与他们的神态进行结合之后,歌蕾蒂娅也迅速地理解了昆图斯的手段。但就在她被呢喃吵得略微烦躁,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她却愕然发现,那些絮语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仍然顽强地试图挤进她的感官当中。
昆图斯的教导已经结束,此时此刻,所有的教徒们正以同样呆滞的神情,整齐划一地低语着短暂的经文,一遍又一遍。微妙的参差让经文都带上了类似共振一般的嗡鸣,钻进歌蕾蒂娅的耳朵里,甚至钻进她的脑海当中,让她不由得想要握紧长槊,也让她意识到了昆图斯的图谋:“想要连我也一同催眠来为你卖命吗?烦人的小把戏……对我是没有用的。”
不再试图去理解那些经文的含义,歌蕾蒂娅留出一部分精力来观察昆图斯的反应,自己则在思考着对策——幽灵鲨被源石感染的源头还没有找到,海嗣的线索也还没有出现踪影,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不受催眠控制的行为可能会刺激到昆图斯,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有所阻碍。反过来,如果假装被催眠,逐步取得昆图斯的信任,也许不需要自己辛苦地寻找线索,昆图斯也会主动对自己揭露一部分,正是将计就计的好时机……
一念及此,歌蕾蒂娅也随之放松下来,控制着自己的神情逐渐向着下方那些呆滞的信徒们靠拢,又控制着微妙的程度,只是让自己的身体从战斗状态中稍微放松一些,对昆图斯的敌意也稍微收敛。但一向善于主动抓住机会的歌蕾蒂娅,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次为何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这样一条有些消极的,等待机会的道路……
对于自己的演技不过分自信,但也训练有素的歌蕾蒂娅集中着精力,不抵抗那洗脑的絮语,而是试图直接无视,又注意着自己的细节,表现出一副潜移默化地被稍微改变了想法的模样。带领着信徒们完成了一次“晌礼”的昆图斯也放下了双手,独眼几乎毫不掩饰地在歌蕾蒂娅的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那促狭的笑容随之绽放得越发热烈。
“走吧,我的姐妹,我们还要回去准备今晚的祷告……”自然而然的,昆图斯大着胆子直接牵住了歌蕾蒂娅的手,拉着她转身向教堂内走去,那亲昵的语调和动作就仿佛他们的感情真正真挚如兄弟姐妹,在下方一大群信徒的仰望之下,手牵着手回到了教堂内部。
歌蕾蒂娅第一次压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射,在昆图斯伸出手时,那即将靠近她小腹时的手掌差一点就再度被歌蕾蒂娅斩下。然而神奇的是,歌蕾蒂娅这一次在抬手的瞬间居然出现了一丝迟疑——这先于她的想法而产生的动作,第一次被她本人所察觉,而她也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任由昆图斯伸手握上了自己的左手,虽然身体还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后也放松了下来,软绵绵地让昆图斯牵着回到了教堂内部。
一丝冷汗不着痕迹地渗入了歌蕾蒂娅细密洁白的鬓角,她很清楚如果刚才挥动长槊,那么所谓的“将计就计”就会彻底告破,但令她庆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的演技有了长足的进步,也许是自己的意志变得更加顽强,总之这一次她奇迹般地压制住了自己本能的动作,而且昆图斯也并非真的要触碰到自己的那个敏感部位,总之这最难的第一关,算是让歌蕾蒂娅有惊无险地度过去了。
久违地再度与人肌肤相亲,哪怕只是隔着一层厚实的手套,对于歌蕾蒂娅来说也已经是久违的体验,可惜这体验并不美好。昆图斯的手掌冰凉且皮包骨,虽然还没有到十指相扣的程度,但只是这样握着就已经让歌蕾蒂娅有一种自己正握着尸体的手的反胃感。握着长槊的右手绷紧又放松,偏偏昆图斯哪怕回到了教堂内部,身后的大门也已经关闭,却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想要假装被催眠的歌蕾蒂娅,偏偏也撒手不得,只能忍耐着,等待着昆图斯主动松开手。
仿佛在考验着自己的耐心一般,昆图斯那副恶心的笑脸维持着,握着自己手掌的手也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歌蕾蒂娅手套下的手掌都已经忍耐到开始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水,视线也有些控制不住地要往凝实的方向汇聚,却诡异地感觉到那焦躁感在抵达某个阈值之后,达成了诡异的平衡——令歌蕾蒂娅仍然无比抵触,但却又没有超出忍耐的限度,甚至微妙地让歌蕾蒂娅有一种“就这么一直维持下去也忍得住”的奇怪信心。
“……果然,精神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吗,那么回忆一下吧,‘深海猎人血脉相连’……很好,自我的保持还是完整的,些许的杂音没有问题,甚至能帮助我更好地在这个小丑的面前表演。”身为战士的歌蕾蒂娅,对于自己的各种身体状态毫无疑问是敏感的,简单地自检之后她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这一切尚且还在可控的范围内,歌蕾蒂娅也就顺其自然,正好能够表演得更加真切。
似乎对于歌蕾蒂娅的表现无比满意,昆图斯终于松开了手,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微笑着站在歌蕾蒂娅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这让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歌蕾蒂娅再度提起了警惕,本能地想要后撤拉开距离,却又因为自己扮演的角色而只能僵在原地。
“放松……放松……歌蕾蒂娅,你现在是一个被催眠的人……”昆图斯很显然也仍然有所保留,这让歌蕾蒂娅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状态的异常,她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趁着没有肢体接触的时候尽可能让自己放松平静下来,并且逐渐去适应昆图斯的存在。
直到昆图斯又一次伸出了手。
“这把武器……你们将它成为长槊,但就我看来,更像是长枪,或者三叉戟之类的东西……”昆图斯伸出的手这一次没有朝向歌蕾蒂娅的身体,而是伸向了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长槊。虽然这种直接抚摸自己武器的行为也是类似挑衅一般的冒犯,但对于正在经受着精神影响,思绪混乱的歌蕾蒂娅来说,还是要稍微好受一些。刚刚升起的警惕心在昆图斯的动作之下松了一口气,虽然身体仍然保持着紧绷,但歌蕾蒂娅也没有了强忍着要暴起将昆图斯砍成两半的冲动,只是维持着抓稳武器的姿态,视线冷冰冰地看着那浅绿色的手掌缓缓在自己长槊的剑刃上滑动。
歌蕾蒂娅的武器和其他深海猎人没有太大的不同,都是沉重宽厚的大家伙,究其原因,她们作为深海猎人要面对的本就不是和自己同等体型的敌人,而是更加巨大的存在,巨大的武器也因此应运而生。那把如同剑鱼长吻一般扁平的宽刃极长,几乎要比歌蕾蒂娅算上礼帽的头颅还长上一些,两侧薄而锋利,中部却像是脊骨一般隆起着,保留了长槊的构造,让歌蕾蒂娅能够随意地挥砍,刺穿或者砸下,而不用担心武器的损毁问题。
昆图斯的手并不小,他也并不避讳歌蕾蒂娅那已经微微颤抖的动作,将手指尖顺着宽刃的中部继续向上,轻轻抚摸着那宽刃中间铭刻着的文字:“‘AN OCEAN OF PAIN’……无尽的痛苦?又或者是那片伟大的海洋,让你感到痛苦了?你是应该痛苦,因为你那僭越、亵渎的行为,还有你这身污秽到极点的杂种血脉……这道铭文也许更适合刻在你的脊椎上,而不是这把剑刃上……”
“请你谨言慎行……”声音都在颤抖,歌蕾蒂娅很少体会到这种情况——情绪波动不是因为同僚的死去,也不是因为敌人令人绝望的强大,只是一个无聊且无能的下三滥,三两句不痛不痒的闲言碎语,就勾起了她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的痛苦。昆图斯那戏谑的眼神语气,还有身上那海嗣的腥臭味,仿佛让歌蕾蒂娅一瞬间回到了那片满是同僚沉浮着的尸体的恐怖深海。她甚至不愿意再维持那本应提供给渣滓的礼貌,却在昆图斯的撩拨之下感到了沉重的无力感——仿佛心虚的人被戳穿了谎言,仿佛一个强弩之末的战士被戳中了弱点痛处。痛苦是真实的,昆图斯的嘲讽也是真实的,正因为痛苦却又无法否认,歌蕾蒂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昆图斯的面前变得弱小而无力。
她甚至不能堵上昆图斯那喋喋不休的嘴。
但她去诡异地没有去思考过,昆图斯为何要触摸自己的武器,自己又为什么默认了这僭越的行为,而且随着歌蕾蒂娅的僵硬与不作为,昆图斯的手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当他的手指顺着剑刃往上,握住了歌蕾蒂娅的长杆,又顺着长杆再一次爬上了歌蕾蒂娅带着厚实手套的手背之时,歌蕾蒂娅甚至感到有些恍惚。
仿佛之前残留的适应力还没有褪去,隔着厚实的蓝黑色皮手套,昆图斯的手指传递给她皮肤的触感其实相当有限,即使在顺着武器摸过来之后,歌蕾蒂娅对于这个动作的抗拒也消减了许多。她只是稍微地夹紧了一下手臂,象征性地试图避开了昆图斯的手指,脚下却仍然稳稳地站立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抗拒动作。
昆图斯的笑容越发放肆,面对没有后退的歌蕾蒂娅,反而是昆图斯上前了一步,手指已经滑过了歌蕾蒂娅的手臂外侧,顺着手臂内侧轻轻摩擦着歌蕾蒂娅那流畅纤细的性感腰肢。手指在那光滑而流畅的贴身皮料上轻轻滑过,略带滞涩的手感和曲线的浑然天成形成微妙的反差,让昆图斯甚至忍不住轻轻发出享受的深呼吸声:“嘶……就是这样的一副身体……就是你们这些杂种,亵渎冒犯了伟大的海洋,和伟大的‘祂’。”
歌蕾蒂娅的身体,紧实而强壮,却并不显得臃肿,而是处处充满了流畅的,具有女性魅力的曲线。纤细的柳腰在鱼肚白的紧身衣映衬下更加曲线灵动,与上下方饱满的胸口乳肉,以及有力的胯部与双腿形成了漂亮的S形,却又在黑白两面的风衣配色下被掩盖。为了证明自己的歌蕾蒂娅能够忍受将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却也有着巧妙的方法将人们的注意力从令自己蒙羞的雌性魅力与性征上转移开——类似的方法还有她那隐藏在宽大衣领下的黝黑硬质胸托,即使内部包裹着的是雪白软弹的饱满玉兔,但在歌蕾蒂娅刻意抹平了形状与那罪恶的沟壑,再加以衣领掩盖规模之后,正装状态下的歌蕾蒂娅几乎无法让人将视线集中在她这些敏感的部位,顶多只能注意到她那略作寡廉鲜耻,却是刻意用来证明自己性别的平坦饱满的柔润耻丘。
但这样一具身体,却有着能一击将昆图斯砸成肉泥的恐怖力量,甚至这座教堂在她面前,也和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因此哪怕是在步步紧逼地试探着歌蕾蒂娅的昆图斯,此时此刻也不免感到一丝紧张。
歌蕾蒂娅的脸上已经肉眼可见地有了不适的神色,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打破了她一向冷若冰霜的死板表情。她感觉到陌生的温度开始附着在自己的体表,像是某种燥热,顺着昆图斯的手指尖滑过自己的手臂,肋间,然后是平滑的小腹……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燥热但并不难受,温热的触感透过了光滑坚韧的紧身衣轻轻压着歌蕾蒂娅下方的皮肤,相比起来更像是微微发麻的“痒”,歌蕾蒂娅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甚至觉得这种轻抚的酥麻让自己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微微放松,简直就好像身体绕过了自己充满防备的意识,主动地在享受着这个抚摸的动作一般。
然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光是有抬手抚摸歌蕾蒂娅身体的想法的昆图斯,就已经被歌蕾蒂娅直接斩断了手掌。战士的经验让歌蕾蒂娅的理性完全占据了上风,结合着身体仍然持续着的微微酸麻,不断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体态的歌蕾蒂娅逐渐再度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原来如此,不是直接控制,而是干涉我的精神,获得我的好感与依赖吗?哼,无用的技巧……‘她’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来到盐风城,在此之前就稍微配合一下这团秽物吧……”
手指抚摸带来的舒适感和歌蕾蒂娅使用解压玩具时的舒爽感类似,略微的骚动与放松还远没有让她上瘾的程度,更不要说失控。在弄清楚了昆图斯的意图与催眠能力的本质之后,歌蕾蒂娅终于估计出了恰当的,打断这场恶心的交流的尺度:“我的身体如何与你无关,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似乎很排斥和我共处一室,不过对我来说也差不多……你可以休息几个小时,下午我会再来找你,关于我们的合作,还有太多需要推敲的部分,不是吗?”歌蕾蒂娅的力气恰到好处地挥开了昆图斯的手,又不至于让他疼痛或者受伤,同时还警惕地向侧方移开了一个身位。昆图斯仍然维持着那份戏谑的笑容,看着歌蕾蒂娅略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已经开始有些逃避的视线,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大方地给予了歌蕾蒂娅独处的消化时间。
歌蕾蒂娅没有回答昆图斯,蓝黑色的披风在昏暗的教堂里将歌蕾蒂娅性感的娇躯遮挡得严严实实,让她的背影如同一滴墨水一般融入了黑暗,片刻之后,一声房门被关闭的“咔哒”声从不远处响起,歌蕾蒂娅的呼吸声彻底消失不见。
房间内的歌蕾蒂娅第一次在陆地上感觉到了压力——精神是很微妙的东西,哪怕是她们在大海中时也没能取得比陆地人多太多的进展,歌蕾蒂娅已经确切地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昆图斯影响,只是目前她自问还在可控的范围内。但当歌蕾蒂娅并拢的双腿开始互相摩擦交叠时,那些许黏腻滑溜,在紧身裤中沉闷的滞涩感,还是让她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就在刚才被昆图斯抚摸的时候,身体久违地感觉到了放松与舒适,而歌蕾蒂娅感觉到的热流却并没有随着昆图斯指尖的滑动而消失,反而像是有所指向一般地,向着歌蕾蒂娅的小腹下方,某个不该出现的位置汇聚。歌蕾蒂娅隐约能意识到那是什么——虽然不能具体到是哪个性器官,但存在于歌蕾蒂娅小腹内部的,毫无疑问是她那赘余的两套生殖系统当中的一部分。黏腻晶莹的液体,带着些许腐败的海产一般的咸腥味,略微充血而鼓胀起来的尿道口在跃动,绵软的肉虫在鼓胀,让歌蕾蒂娅刻意做得无比修身的紧身衣有些发紧,几乎要影响她的动作。液体还散发出让歌蕾蒂娅持续感到焦躁的信息素,并且不断试图将被昆图斯抚摸时的热量与触感勾动回忆起来。
歌蕾蒂娅的双手撑开了紧身衣,用手帕探入了粘稠闷热的股沟内部,将那不明的液体擦拭干净。无色的液体在歌蕾蒂娅的手帕上留下了些许深色的痕迹,散发出的气味也称不上浓烈,甚至隐约有一股香甜的气息。但歌蕾蒂娅却前所未有地露出了嫌弃,乃至接近憎恶的夸张表情,冷峻的眉毛高高挑起,必须不断克制着,才没有让自己将手帕随意地丢弃。
“催眠……你也想把我变成那样的女人吗?”即使没有体验过,出于对母亲的记忆,歌蕾蒂娅还是迅速意识到了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她不得不承认,这是控制一个雌性相当好的方法,可惜昆图斯找错了对象——她绝不会对性爱感到快乐,就算会,也休想让她像那个女人一样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而堕落成为傀儡。
虽然意识到了昆图斯的招式,也明白这种东西对自己不会有效果,但这下作的意图还是不妨碍歌蕾蒂娅更加激烈地鄙夷昆图斯这个海藻怪人。从他选择用“性”来支配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歌蕾蒂娅就已经对他没有了任何的敌意与尊重,而是只剩下对害虫一般的排斥与厌恶。
午间的休息时间不算漫长,但比之前只是稍作调整的半个小时要强一些,歌蕾蒂娅没有进行什么重体力活动,因此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平复心态,让自己能够冷静地继续坐在昆图斯的面前与他虚与委蛇,不再被他的下作催眠手段影响最好,至少,也要在同胞到来,海嗣现形之前,别真的把昆图斯真的砍死了。
而在歌蕾蒂娅自囚于房间内的同时,大厅当中的昆图斯却仍然扮演着虔诚的信徒,低声地念诵着已经被他篡改得面目全非的经文。细碎的声音在教堂巧妙的设计下不断回荡在整个教堂内部,哪怕是将自己反锁的歌蕾蒂娅,也无法逃开无形的音波影响。
昆图斯手中的经文合上又张开,催眠的絮语无孔不入地在他持续的念诵下钻入歌蕾蒂娅的脑海中,他和歌蕾蒂娅,身为催眠与被催眠的双方,却都心照不宣地假装催眠没有发生。仿佛是将这暗处的阴险手段摆在了明面上进行意志的拉锯战一般。但昆图斯有着绝对的自信,相较于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催眠的歌蕾蒂娅,自己的“神谕”拥有着完整而深入的体系,能够让她即使在有抵抗的情况下,也顺着自己的节奏,最终成为自己的玩物。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为了防止昆图斯的进一步催眠,歌蕾蒂娅少有地在谈话中先发制人。她并不喜欢这种无用的交流,深海猎人之间有着更高效的交流方式,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擅长,“我明白你的谵妄,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借给你的力量是无限度的,还有,请你保持一个合理的社交距离。”
昆图斯念诵的经文已经开始改变内容,即使不试图理解,单从音节上的变化,歌蕾蒂娅也能够有所察觉。而一般在这种时候,歌蕾蒂娅应该表现出的自然是“催眠逐渐加深”的状态,而这也正中昆图斯的下怀。
毕竟歌蕾蒂娅原本就有权拒绝这次的谈话,然而在昆图斯没有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只是轻轻地敲了敲门,歌蕾蒂娅便顺从地打开了房门,让他进入了房间当中,如今就坐在彼此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距离,毫无疑问是催眠进一步加深,歌蕾蒂娅对于自己的抵抗也在逐步瓦解的信号。
歌蕾蒂娅对自己的排斥仍然是显而易见的,那毫不掩饰的抗拒表情,还有尽可能地想要远离自己而坐到床尾的动作,都表明了歌蕾蒂娅自我意识的稳定。但不假思索地让昆图斯进入了她的私人空间,下意识地答应了进行了本可以拒绝的谈话,这都是歌蕾蒂娅对于昆图斯逐渐服从的讯号。
那本厚实的教义仍然被昆图斯拿在手上,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了自己对于歌蕾蒂娅的催眠,但昆图斯对于不断试图用催眠影响歌蕾蒂娅的行为已经逐渐开始不加掩饰,如今更是挑衅一般地在歌蕾蒂娅后退的同时上前,几乎要和歌蕾蒂娅在床边并肩而坐。甚至为了阻止歌蕾蒂娅继续的逃避动作,昆图斯还相当心机地有意坐住了歌蕾蒂娅那仍然披在背后的蓝黑色披风上,让歌蕾蒂娅第一次对于自己在房间里仍然穿戴整齐的隐约后悔。
昆图斯给歌蕾蒂娅安排的房间平心而论算不上狭窄,这张床也足够宽大,哪怕是两人几乎并肩而坐,歌蕾蒂娅客观上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至少足够她迅速伸手拧断昆图斯的脖子。但随着昆图斯在自己身边坐下,歌蕾蒂娅却猛地好像丧失了对空间的感官一般,只觉得周围前所未有地逼仄,甚至让她连抬手都困难,脑海当中更是完全失去了起身离开,或者驱赶昆图斯的想法,虽然排斥与警惕依旧,却莫名地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完全僵硬着,在昆图斯眼中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昆图斯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体温,他就好像是刚从海里捞起来的一具尸体一般冰冷,还带着海水的咸腥与腐臭味,这不祥的气味又再度勾起了歌蕾蒂娅的回忆,让她回想起上午时被昆图斯不由分说地上下其手,触摸着自己的武器与身体,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压制住了进攻的本能时那倒错诡异的体感。
如今昆图斯就坐在自己旁边,那在独处时诡异地想要复苏的麻痒热流这一次似乎真正地卷土重来,小腹深处与性器当中开始微微地颤抖着,释放出酥麻与热流,让歌蕾蒂娅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从进入房间以后就一直在观察着歌蕾蒂娅反应的他终于开口,却第一时间就指向了歌蕾蒂娅一直不愿暴露的秘密:“我猜你的身体,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对吗?”
“……与你无关。”轻轻咬住自己红润的薄唇,歌蕾蒂娅尖锐的帽檐随着她低头而倒下,试图遮盖住歌蕾蒂娅纤长浓密的睫毛,和她颤动着的酒红色瞳孔。内心的骄傲让她不屑于说谎,却也没有必要对昆图斯知无不言。
但昆图斯毫无疑问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催眠在加深,整个教堂,乃至整个盐风城,如今都是昆图斯感官的延伸,只要在“祂”的光辉的笼罩之下,昆图斯念诵的经文,祈祷的动作,甚至只是摘抄下的“神谕”的只言片语,都会对歌蕾蒂娅的精神产生不可逆的影响。理所当然不可能屏蔽自己五感的歌蕾蒂娅,面对着盐风城的天罗地网,只有在昆图斯的催眠中逐渐沦陷一途。
他这一次可以放心大胆地伸出手来,甚至直接开始向着歌蕾蒂娅相对敏感的腿部靠过去,将他那冰凉干枯的手掌放在了歌蕾蒂娅被紧身裤与长靴包裹着,光滑厚实的饱满长腿上:“让我猜一猜,是在这里吗,还是在……这里?”
那只手的手指像是树枝一般干枯结节,尖锐的指甲随着昆图斯手掌的握紧轻轻剐蹭着歌蕾蒂娅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用力握紧的力道让歌蕾蒂娅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腿肉在昆图斯的掌心中变形,被紧身裤包裹着的鱼肚白嫩肉从昆图斯的指缝当中溢出。饱满瓷实的腿肉像是果冻般轻轻颤抖着,充实温暖的手感和紧身皮裤的光滑包裹就算是昆图斯也感到愉悦。而以往不敢进行的粗暴动作,如今在歌蕾蒂娅明显已经充满了敌意,绷紧了身体的状况下却还是能肆无忌惮的征服成就感,更是让昆图斯不断地在心里赞美着至高无上的神。
他的手掌顺着歌蕾蒂娅饱满的大腿肉不断蠕动,贴身的紧身裤光滑柔韧,而下方的长筒靴相比起来就要坚韧甚至显得有些坚硬,包裹着歌蕾蒂娅膝盖往上的一截腿肉,和整个纤细有力,线条流畅的美妙小腿,高跟鞋和鱼尾一般的花边让歌蕾蒂娅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高挑,又华丽神秘得并不显得完全冰冷。微妙的衣品,加上这略带情趣的性暗示般的紧身衣,时常惹得昆图斯忍不住发出嗤笑——无论嘴上与表情说着多么厌恶下流的生殖活动,歌蕾蒂娅这身衣服完全就是冲着勾引人一般性感风骚地展现雌性魅力,勾起交媾欲望的方向发展的,只不过是没有像那些下流的雌畜一般明晃晃地展现出来,而是需要一点点的耐心去仔细观察而已,所谓“欲拒还迎”的情调,大抵不过如此。
顺着有些坚硬的靴筒往下,昆图斯的双手有些不老实地轻轻拉扯着,想要脱下歌蕾蒂娅的长筒靴,然而那贴身定制的长筒靴虽然没有鞋带一类的东西用以固定,但本就以紧身为目的而制定了这一身衣服的歌蕾蒂娅,那结实饱满的腿肉已经足以将这双长筒靴如同胶袜一般在双腿上撑满成流畅浑圆的完美圆柱形,过于丰满的大腿甚至会让长筒靴的靴口微微溢出过膝袜一般“勒肉”的一圈凹陷效果,在柔软贴身的紧身裤和厚实坚韧的长筒靴两种材质的挤压之下微微鼓起,勾勒出歌蕾蒂娅愈发丰腴修长的身段。总而言之,只是轻轻拉扯的话,对于这样一双长筒靴来说显然远远不足,昆图斯的挑衅也只能从歌蕾蒂娅的大腿顺着向下,一直到稍微柔软的小腿弧度,最终止于歌蕾蒂娅玲珑而敏感的脚踝,再重新向上返回。
而在昆图斯上下其手的同时,歌蕾蒂娅也暗地里不断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自己开始变得干涩燥热的喉咙。昆图斯的手和她想象当中一般,像是一把枯枝,毫无美感与温度,更不要说能带来愉悦的快感体验。但身体却违背了歌蕾蒂娅的理性,完全自发地在昆图斯搔动过的地方释放出麻痒与热流,与其说是在对昆图斯的挑逗行为起反应,不如说是昆图斯的挑逗,催化乃至唤醒了歌蕾蒂娅压抑多年,本就应该属于她自己的欲望……
双腿之间压制着的肉茎开始充血,鼓胀感与尿道口仿佛要溢出液体一般的酸涩让歌蕾蒂娅不安地想要扭动身体,却被昆图斯得寸进尺地更加靠近。搭在歌蕾蒂娅腿上的手掌逐步向上,触摸到了歌蕾蒂娅光滑平坦的鱼肚,刻意地上下摩挲。以往光是想要动手就会被砍下的禁忌部位,如今在两人紧贴着肢体的刺激之下,却只是让歌蕾蒂娅猛地抬头,怒视着用双眼用力瞪住了昆图斯,威胁与杀意在鲜红瞳孔当中翻滚,胳膊也已经绷紧到极限的歌蕾蒂娅仿佛即将暴起将昆图斯撕成碎片,最终却仍然只是停留在威胁的程度,甚至反而暴露了自己已经略显紊乱的呼吸。
“啊呀呀……看来我找对地方了,那么问题是出在这上面吗?……”手指滑过肚皮,调情一般的力道与触感,使得歌蕾蒂娅双腿之间的阳物不听话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让她忍不住“啪”地一下并拢双腿,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被昆图斯拿捏的歌蕾蒂娅第一次显露出了有些柔弱的模样,不仅没有实质性的反抗动作,甚至连反抗的想法也变得消极。酥痒与热流在歌蕾蒂娅的性器之中徘徊,让她从未使用过的雌穴与肉茎都第一次地体会到了充血的鼓胀感。酸涩与鼓胀的麻痹让歌蕾蒂娅的双腿一阵阵无力,潮湿与灼热的触感即使被理性所知晓了本质,身体却还是会感到陌生,因而止不住那雪白脸颊上逐渐爬起的红晕,以及在喉咙之间发痒的,不断想要叫出来的喘息。
时不时冒出的娇喘欲望让歌蕾蒂娅的呼吸越发紊乱,昆图斯的手掌也已经钻进了歌蕾蒂娅的领巾当中,开始隔着贴身柔韧的紧身衣,轻轻揉搓歌蕾蒂娅饱满软弹的乳球。因为紧身衣贴身制作的原因,以及这身皮料优秀的材质,歌蕾蒂娅在紧身衣内部完全没有穿着内衣的必要,此时被昆图斯上手直接握住了乳球,作为性征之一的胸口,感受到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清晰,几乎让歌蕾蒂娅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唔啊!……”
“真是一个不错的东西……以繁衍种群的角度来考量的话……充满营养,而且富有弹性与生命力,比起战士,也许你这种死不掉的孽种更适合成为快速扩大种群规模的苗床才对……”昆图斯几乎要把半个身子都从背后压在了歌蕾蒂娅的身上,揉搓着歌蕾蒂娅乳球的手也从一只变成了两只,一左一右地从背后环绕住了歌蕾蒂娅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上托住了那隐藏在领巾下的两团饱满的软弹,如同水球一般丰满而有弹性的浑圆玉乳。之前曾经捕捉到过歌蕾蒂娅的同胞,后来被称作“幽灵鲨”的那个深海猎人,昆图斯也曾经对她动过手脚,令他稍微能够注意到的一点就是,这些深海猎人们那下流的淫乳一个个实在是丰满得过分,在胸衣当中挤压得满满当当,不要说是适合游泳的流线型曲线,甚至都不像是陆地人大多数巨乳所拥有的木瓜状略微下垂的乳球,而是浑圆得如同被人用工具作图一个个画出来一般的浑圆挺翘,饱满得好像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一般令许多雌性羡慕嫉妒恨。
究其原因,确实少不了深海猎人那全方位强大到不讲道理的身体强度的一份功劳,但对于昆图斯来说,这过于挺拔的乳球只会成为他更加放肆地羞辱歌蕾蒂娅的又一道借口。随着歌蕾蒂娅麻木的不抵抗,昆图斯揉捏着歌蕾蒂娅乳肉的动作毫无疑问地越发放肆起来,乳球的饱满比起昆图斯揉捏大腿时要更甚,溢出的乳肉几乎将昆图斯细长的手指完全埋没在软肉当中,用力揉搓时那充实的满足与温热充满弹性的滑腻肉感更是令人爱不释手地想要不断揉捏,昆图斯的动作甚至已经粗暴到恨不得握着歌蕾蒂娅的一对巨乳上下甩动,乳球揉搓之间掌心也不断蠕动摩擦着,粗暴用力的动作甚至让歌蕾蒂娅都忍不住紧紧皱眉地感觉到了痛楚,以歌蕾蒂娅强韧的身体,那紧身衣下的乳肉都开始变得火热,恐怕已经被昆图斯留下了两个下身鲜红的肿胀掌印。痛楚和被昆图斯如此放肆地侮辱自己的身心,让歌蕾蒂娅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双眼通红的歌蕾蒂娅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仿佛随时可能抬手,用手肘直接折断昆图斯的脖颈。
但与双腿被撩拨时的感觉一样,歌蕾蒂娅被揉搓成各种下流形状,仿佛性奴一般被昆图斯随意蹂躏着的乳球,那刺痛的灼热逐渐被触电一般的麻痒与肿胀感所填满,紧身衣下雪白的肉球隐隐透出粉色,顶端从未被触动过的粉嫩蓓蕾,在昆图斯那粗暴的手法之下却也前所未有地起了反应,在歌蕾蒂娅陌生而茫然的惶恐之中逐渐充血,从淡淡的,几乎无法和雪白的乳肉分辨出来的细小一颗肉球,充血成如同草莓一般粉嫩而晶莹剔透,几乎有歌蕾蒂娅的小指节大小的雌性性征——在歌蕾蒂娅的印象当中,除了哺乳时涨奶的乳头需要膨胀起来,其他时间,这个无用的器官就应该保持着那皱缩起来,小小一粒的状态。事实上在之前无数次与敌人的战斗之中,歌蕾蒂娅的胸口也不止一次地受到攻击,情况也如她所预料的那般,无论是乳房还是乳头,都没有一丝要充血肿胀的可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散发出令她感到麻痒与灼热的肿胀感。
“这个家伙……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在歌蕾蒂娅的感官当中,粗暴地不断揉搓着自己乳球的昆图斯甚至连那些与自己的母亲滥交的牲畜都比不上,这些动作除了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性器乳球上之外,和之前与自己战斗时不小心拍打在自己胸口上的触手没有任何区别,跟“调情”更是几乎除了昆图斯那毫不掩饰的咸湿欲望之外完全不沾边。但就是这样粗暴的动作,却让歌蕾蒂娅被压抑得沉寂了多年的身体,如今像是雌兽进入了发情期一般越发地敏感,欲望也在不可遏制地逐渐复苏,哪怕是意志坚韧,足智多谋的歌蕾蒂娅的理性意识都无法将这下流的欲望压制下来。
歌蕾蒂娅的猜测是正确的,昆图斯的催眠并不只是对她的精神产生干扰,确切地说,“催眠”的本质本就是为了绕开或者改变歌蕾蒂娅那但凡保持着理性就一定会和昆图斯敌对的意识,掌握自己需要的,歌蕾蒂娅的力量与肉体。而昆图斯也能感受到歌蕾蒂娅那已经绷紧到极限的手臂,眼看着歌蕾蒂娅那平滑的紧身衣胸口部位悄无声息地隆起了两个小巧可爱的凸起,昆图斯也识趣地没有继续施压,只是用两指轻轻捏住了那凸起充血的可爱乳头,在自己的指肚之间轻轻揉搓挤压着:“看啊,你的身体兴奋起来了,”
“呜……呜嗯!……”一阵快感的电流从被昆图斯拿捏着的指尖迸发,贯穿了歌蕾蒂娅的胸口,让她忍不住地再度发出娇喘的同时,整个娇躯都忍不住向前挺了几分,腰肢微微弓起,臻首在脖颈甩动下滑向天花板,双眼之中也随之震惊在一片瞳孔震颤中逐渐迷离。心跳似乎都被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快感给酥软了,娇喘之间是歌蕾蒂娅已经彻底控制不住的呼吸,每一口从那有些干涩的喉咙中吐出的热气,还有身体不受控制地逐渐变软,都在让歌蕾蒂娅感到越发地茫然与惶恐,但随着乳头还在被昆图斯缓慢但自己地揉搓捏弄,歌蕾蒂娅也是第一次切实地意识到了,“性”是真的能够打败一个人,至少能够打败一具身体。
难以形容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是过了电一般,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乳头喷涌出来,解脱感与幸福随着电流弥漫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地兴奋、放松、感到意识轻飘飘地模糊,身体也在又热又麻之间变得不听使唤。初次接触到“性快感”这个概念的歌蕾蒂娅,甚至在短暂的一瞬间,有些理解了自己的母亲。
但那同样已经兴奋到鼓起,让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已经绷紧得好像要裂开一般的憋闷感,还是让歌蕾蒂娅迅速地回过神来——这令她痛苦与耻辱至今,甚至可能要折磨她直到终生的丑陋的第二性征,她可没有忘记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仿佛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哪怕是胸口过电般的快感还是让歌蕾蒂娅的身体止不住地随着被揉搓的节奏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忍耐住了自己的动作,试图回想起那个滥交的女人带给她的痛苦,以及可以预见的悲惨结局,用血淋淋的现实,来压制住自己对于这下流事物的欲望,也遏制住了自己差一点就要沉沦配合着昆图斯动作起来的身体。
“呼……呼……你到底想干什么?……”昆图斯的双手已经开始继续向下,沿着歌蕾蒂娅那被紧身衣勾勒出的性感腰肢曲线,向后开始触碰到歌蕾蒂娅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峰,厚实饱满的臀肉在紧身衣之中被挤压得更加软弹紧致,瓷实得让昆图斯几乎忍不住想要直接抬手在歌蕾蒂娅的屁股上重重一拍,不过歌蕾蒂娅在催眠状态下被唤起的敏感程度,甚至超过了两人的想象,哪怕昆图斯压抑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只是像托住乳肉一样从背后用双手握上了歌蕾蒂娅的臀球,微微用力地挤压,歌蕾蒂娅也在一瞬间感觉到仿佛被揉捏乳头一般的快感电流击穿了她的娇躯,一路顺着脊髓直冲脑海,让脸颊一瞬间烧得通红,喘息声也越发粗重得难以遮掩。好不容易被放过的乳头顶端,酥麻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臀肉被揉搓的感觉却已经让歌蕾蒂娅再一次沦陷为昆图斯掌中的玩物,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而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轻声的喘息让歌蕾蒂娅的头顶也少见地一阵阵头皮发麻。
肉欲的快感催动着歌蕾蒂娅的性器也越发兴奋,乳头仍然硬挺着在歌蕾蒂娅的紧身衣胸口撑起顽强突出的两个小点,像是诱惑着昆图斯继续玩弄挑逗这娇羞粉嫩的蓓蕾。歌蕾蒂娅不断试图夹紧的双腿之间也越发鼓胀,将紧身衣像是吹了气一般越发紧绷地吸扯着歌蕾蒂娅的肌肤,双腿之间的隆起弧度也越来越难以遮掩。饱满却光滑的耻丘已经不可避免地蠕动着鼓起显眼的鼓包,紧实有肉的双腿在快感冲击之下的颤抖与夹紧挤压着已经充血到半软半硬,初具规模的肉茎棒身带来的饱满绵密触感,也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歌蕾蒂娅的肉棒在快感与充血之中更加兴奋地蠕动鼓胀,迅速变硬到已经开始让歌蕾蒂娅双腿之间无法隐藏,顶端更是已经溢出了比之前还要更多的前列腺液,黏腻温热的液体隔着紧身衣也隐约透露出些许荷尔蒙的气息,滑腻粘软的触感和诡异隆起的形状更是让昆图斯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令他爱不释手的饱满翘臀仍然颤动着,歌蕾蒂娅甚至不得不让双眼逐渐眯起,像是迷离一般地半睁着,才没有让自己露出泪眼朦胧般的软弱姿态。为了维持面容的冷峻,她还试图皱紧眉头,保持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却没有注意到昆图斯早已不再抬头看着她的表情,而是一手继续把玩着歌蕾蒂娅那包裹在紧身衣中,无比软弹的臀肉,一手已经绕过缝隙深入了歌蕾蒂娅的股沟,开始触摸她那已经勃起充血,硬到填满了自己双腿之间的壮硕扶她雌根。
“很大呢……原来如此,这样一副下流的身体,还有这个欲拒还迎的羞耻紧身衣,果然什么性冷淡都是假的,明明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孽种中的孽种扶她,还要摆出一副臭脸来,难怪要穿着这身欲盖弥彰的衣服,还要害怕我的动作……”双腿之间,本应该因为厚实挺翘的臀肉而显得更加深邃神秘的股沟,如今已经因为歌蕾蒂娅那首次勃起而巨大到她自己都无法估量,在紧身衣上撑起了纤毫毕现的硕大轮廓的尺寸,而让昆图斯能够准确地捕捉到那根棒状物,哪怕隔着紧身衣,也能够从那被从股沟中挤压出来,在耻丘前端鼓起的硕大液丸,还有那几乎在歌蕾蒂娅两瓣翘臀中间吹起得如同桃子一般大小饱满的浑圆肉冠,都让歌蕾蒂娅窘迫到几乎维持不住冷淡的表情,恨不得瞬间起身逃开。
光是勃起时的充血感就已经让歌蕾蒂娅感到一阵阵晕眩,滚烫的性器硬挺着勃起到极限,与歌蕾蒂娅几乎不留缝隙的紧身衣直接地摩擦,为了凸显自己的弧度,让身体与性器适应摩擦而不至于太过敏感,歌蕾蒂娅的紧身衣下面毫无疑问是一片真空。如今完全充血的梆硬阳具在股沟之中不断挣扎着抬头,坚韧的性器与紧窄的紧身衣之间哪怕没有昆图斯的插手也已经是一片干涩的刺痛,而饱满软弹的臀肉挤压着肉茎的隆起的脊部,也让她像是自己给自己素股一般,被臀肉不断挤压套弄着初次勃起的肉茎,感受着肉棒在被软肉包裹之下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尿道口贯穿整根硬物,让歌蕾蒂娅感到下身仿佛整个都在灼热当中慢慢融化,舒爽得想要原地张开双腿瘫软如泥。
即使双方都有默契地意识到是昆图斯的催眠在起作用,但也不妨碍昆图斯继续得寸进尺地试图盘玩歌蕾蒂娅终于显露出来的真正性器之一,他的手掌像是握住乳球一般探入了歌蕾蒂娅的股沟之间,用手掌满满地握住了歌蕾蒂娅那硕大滚烫的肉冠,手掌轻轻合拢之间,转动着隔着紧身衣刺激歌蕾蒂娅这本应脆弱敏感的绝对G点。
歌蕾蒂娅也不出所料地发出了“呜”的低沉哀鸣声,身体忍不住想要向前倾倒,难得勃起的肉棒更是被刺激得一阵阵抖动着,在快感刺激下从顶端不断吐出滚烫的前列腺液,灼热的液体甚至让昆图斯隔着紧身衣都能感觉到那份黏腻与热流。歌蕾蒂娅的手掌终于动了起来,抬手按照了昆图斯的肩膀,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昆图斯那手掌却已经顺着歌蕾蒂娅隆起硬挺的肉棒和光滑的紧身衣表面一口气向前,滑到了歌蕾蒂娅的耻丘下方,握住了她那性器的根部,指尖轻轻触碰着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饱满液丸。
已经被陌生的性快感搅乱了思绪的歌蕾蒂娅,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之下,显得前所未有地孱弱,被昆图斯握紧肉棒一口气撸动到根部的动作带来的刺激让歌蕾蒂娅双眼都有些颤动,干涩的喉咙和燥热的体温也更加激烈,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歌蕾蒂娅肉茎中的尿道内壁收缩着爆发出一阵酸涩与充实的肿胀,在令歌蕾蒂娅羞耻的强烈失禁感觉中,甚至让歌蕾蒂娅恍然间以为自己真的要漏出尿来地溢出了一大股半透明的粘稠汁液。
神经密布的睾丸被昆图斯只是用指尖轻轻挑逗捏弄,酸涩与刺痛就已经让歌蕾蒂娅颤抖着身体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完全充血硬挺的肉茎却又在歌蕾蒂娅的紧夹刺激之下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快感,仿佛失禁一般的电流再度冲刷着歌蕾蒂娅的全身上下,让她的肉茎止不住地不断涌出滚烫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被撑满鼓胀的紧身衣都已经被完全涂满,隐约之间透出潮湿咸腥的热气。无处可去的前列腺液在歌蕾蒂娅的股间不断涌动,大量溢出的粘液还在顺着同样被挤压得紧紧勒住的大腿根向下渗透,得到了润滑的股沟摩擦套弄起歌蕾蒂娅的肉茎来,甚至都开始缓和了那滞涩的刺痛,开始迸发出越来越多的快感,让歌蕾蒂娅双眼眯起到仅剩下一条缝隙,下唇更是已经被用力咬到微微渗出鲜血,让微甜与铁锈味混合着开始弥漫在歌蕾蒂娅的口腔。肉棒兴奋跳动的力量也强大到让歌蕾蒂娅感觉甚至整个躯干都在被拖拽。
而肉棒根部被昆图斯握住,布满了神经的脆弱睾丸被昆图斯的指尖不断搔动着的体验,化作了令歌蕾蒂娅一阵阵微痛与麻痹的倒错感。歌蕾蒂娅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轻微的力道居然能够让她有感觉,甚至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睾丸似乎都不知道是痛还是不习惯地扭曲拧巴到要皱缩起来,抽动着不断想要避开昆图斯的手指的强烈刺激。而除了最为敏感的睾丸之外,歌蕾蒂娅能够确信,这种程度的触碰甚至连隔着紧身衣传递到自己皮肤上,让自己有感觉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来自敏感性器的刺痛和口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终于开始让歌蕾蒂娅恢复了战斗意志,对于危险的强烈反应和歌蕾蒂娅身为战士的本能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让昆图斯感到被歌蕾蒂娅按住的肩头猛地一沉。紧接着,不再是之前那象征性的抵抗,而是歌蕾蒂娅充斥着杀意的视线,以及那几乎已经刺进了他的肩膀里,形成凹坑与血洞,几乎要将他的肩胛骨捏碎的巨力,让昆图斯意识到了歌蕾蒂娅已经抵达真正的极限,从善如流地默默收回了还在用指肚轻轻揉捏歌蕾蒂娅卵袋的手掌。
润物细无声的催眠终究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虽然因为歌蕾蒂娅的同伴随时可能赶来而让昆图斯不得不显得有些急躁,但在正常情况下,他同样是一个极富耐心的猎手,在歌蕾蒂娅被挑逗到极限的此时此刻,昆图斯也能毫不犹豫地缩手,而不是贪贪功冒进,正是他能活到现在的重要保证之一。不过在他撤出手掌之前,他的手掌还是微微用力,像是之前撸动歌蕾蒂娅的肉棒一般,又从底部到顶地将歌蕾蒂娅的肉棒套弄了一把,让她用力的身体再度僵硬,肉棒更是猛烈地跳动一下,再度涌出一股滚烫粘稠的汁液,最终让昆图斯抓住了这个机会,从歌蕾蒂娅的铁爪中轻飘飘地逃离,随后一言不发地迅速逃出歌蕾蒂娅的卧室。
僵硬着的歌蕾蒂娅随着大门用力关上的声音,整个人突然垮塌了一般弯下腰佝偻起来,解脱般地长出了一口气,早已经湿润到略显浑浊的双眼之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疲惫。之前握住昆图斯肩膀的手掌微微发麻,歌蕾蒂娅看着被手套仍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啧”的咂嘴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刚才她的状态已经相当危险,而如果她愿意的话,狠下心来稍微用点力,或者动作再快一点,折断昆图斯的脖颈,又或者直接把他的肩膀连着手臂一起撕下来,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但自己和昆图斯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程度,完全确信自己已经被催眠的昆图斯,对于如今仍然抵抗着催眠,却伪装了被催眠的深度的的歌蕾蒂娅来说,属于是敌明我暗的劣势地位。
“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好,等到斯卡蒂到来,等到那些海嗣现身,这恶心的害虫没有躲藏的可能……”暴露了自己的性器也没关系,反正昆图斯和这里的海嗣早晚会变成一具尸体。只要自己仍然伪装成被催眠的样子,继续获取昆图斯的信任,将这里的秘密完全破获,一切就能回到之前安宁的模样……歌蕾蒂娅是如此地确信着,而对于自己之前恰到好处地逼退了昆图斯的“演技”,歌蕾蒂娅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深呼吸着不断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之后,她再度将手伸向身后,撑开了紧身衣的缝隙,触摸到了自己已经被汗水和其他不明液体浸湿涂抹得粘稠滑腻的光滑脊背皮肤,又向下,带着些许羞耻与不甘地掰开了自己的臀沟,试图将那仍然怒张地挺立着的阳具给安抚回正常的状态。
一直想要挺起的肉棒,因为被歌蕾蒂娅折在双腿之间隐藏着,根部其实早已经爆发出被折断一般的酸痛,但紧身衣中狭小的空间,还是让歌蕾蒂娅哪怕用上双手,也无法轻易地将那连自己都陌生的性器复位,忍痛以伤口复位一般的动作,咬着牙将雌根掰回到正常的原位之后,带着浓烈咸腥气息的潮湿热气,和那雪白玉茎顶端充血膨胀着,还在不断溢出汁液的通红肉冠,让歌蕾蒂娅被熏到有些窒息的同时,却只能感到越发的痛恨与无奈。
她以往的经验,以及母亲和昆图斯的“言传身教”,让她也朦胧地明白该如何对付这根脏东西,但她的内心毫无疑问地厌恶着这样淫秽下流,致使了她如此畸变的被诅咒的淫行。但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这东西恐怕也不知道要挺着多久才能消退下去。更可怕的是,哪怕没有试着去撸动刺激它,光是这么握着充血的肉棒出神发呆,歌蕾蒂娅都感觉到之前被主教玩弄时的快感还残留在肉棒当中,让她的肉茎内部一阵阵酥麻,,前列腺液也还在不甘地涌出,使她不得不像是触电一般,连握着肉棒的双手都松开。
“……反正也已经被他知道了,要不就不藏起来了吧,重点是不能影响行动……”内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紧身衣毫无疑问是需要脱下来换洗的,但歌蕾蒂娅的制服大抵都是类似的款式,对着明显兴奋得停不下来的肉茎一筹莫展的歌蕾蒂娅,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脑海当中一团乱麻,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歌蕾蒂娅的沉思让时间过得飞快,夜晚降临的时刻,被月光直接照在脸上的歌蕾蒂娅才如梦方醒般回过神地抬起头来,然后警惕地看向了门口。照例来说,夜深人静的好时机,昆图斯绝对不会放过这又一个完美的,骚扰并加深歌蕾蒂娅的催眠程度的机会,但在枯等了一段时间之后,歌蕾蒂娅却只能听到教堂当中的一阵死寂,仿佛整个教堂当中只存在着歌蕾蒂娅一个人,而从来没有什么“昆图斯主教”一般。
身上的衣服还保持着敞开的状态,歌蕾蒂娅思索了片刻,感受到身上因为汗水逐渐干涸而变得黏糊糊的皮肤,还是决定冲个澡换身衣服。两腿之间的肉茎已经不再像被昆图斯挑逗时那样充血硬挺地勃起着了,但似乎是因为终于尝试了一次完全舒展开来的勃起滋味,如今哪怕歌蕾蒂娅已经摆脱了那令她唾弃的敏感发情的状态,但肉棒也已经无法缩回到以往一样正常的大小,仿佛还有血液残留在其中一般,比起以往要鼓胀了一倍左右。以往小小的一团肉球,如今想要折叠起来的话,已经足以填满歌蕾蒂娅整个的股沟,绵软的手感也变得坚韧了许多,更可怕的是,在歌蕾蒂娅试图把它塞回去的时候,那酥酥麻麻的微弱快感也再度从歌蕾蒂娅接触的表面浮现,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瘙痒,直通到歌蕾蒂娅的心口上。
很难以想象以往就好像普通的一团赘余肉球的性器,如今就好像完全变成了其他的器官一样无比敏感,随意触碰之下就会带给歌蕾蒂娅激烈的反应的同时,还要扰乱她的心绪。哪怕理智上明白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但感官却无法被歌蕾蒂娅的理性完全控制,让歌蕾蒂娅即使不断地唾弃着这下流的触感,却还是不得不忍耐住从肉冠与棒身上不断传来的一阵阵电流,微微颤抖着双腿,将从顶端又一次溢出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的肉棒和以往一样向后折过去,满满当当地塞紧了自己的股沟。而那两颗同样被唤醒充血而胀大的液丸,在歌蕾蒂娅掌心中滑动了一阵之后,不得已地挤在了歌蕾蒂娅的两腿之间,鼓出一小半,将同样坚韧的肉茎根部夹在中间,让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鱼肚白紧身衣被撑得甚至略微有些透明,原本平滑的耻丘弧线也凸出两团饱满的弧度,仿佛肉蚌的骆驼趾一般显得越发淫荡下流。
紧身衣的设计让体态的每一丝变化都无比忠实地反应在身体曲线上,无论再怎么调整,也只能勉强摆成这副下作的姿态。但比起暴露自己身为扶她的事实,“骆驼趾”的雌性性器特征作为比起紧身衣稍微过激一些的暴露,总算还在歌蕾蒂娅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何况盐风城里基本都是些比起活人,更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已经无法思考的肉块,多半不会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也让歌蕾蒂娅更加放心下来,尽力将肉棒隐藏在已经有些拥挤得迈不开腿的紧身衣当中,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堂。
歌蕾蒂娅不敢在教堂之外逗留太长时间,一方面是因为寻找海嗣的踪迹也是她在昆图斯这边的任务之一,另一方面,不知所踪的昆图斯是否还隐藏着她未知的力量,又或者有新的催眠手段,歌蕾蒂娅也都不得而知,深海猎人的战术素养让她始终保持着对于环境的警惕心。但在以尽快的速度将自己洗刷干净之后,回到教堂内部的歌蕾蒂娅却称得上是一无所获。
夜晚的盐风城呈现出了更加死气沉沉的苍凉——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断壁残垣之间隐约蠕动着的阴影就是白天在城市当中傻站着,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的“人”。除了人类以外的活物也几乎看不见,天空当中没有飞鸟,陆地上没有走兽,海水里也几乎没有鱼类,能够找到的称得上是“活物”的东西只有海藻。漆黑的夜幕下,歌蕾蒂娅甚至连回到教堂的路上都感觉整座城市空旷到散发着一股暮气,而在这几乎绝对的寂静当中,歌蕾蒂娅却还是没能发现昆图斯的,哪怕一点点的踪迹。
“不在地面上吗?不,也许是在密室……但确实有更大的可能,是在地下……”冲洗完毕的歌蕾蒂娅披散着仍然水淋淋的长发,换上了一身和被换下的紧身衣一模一样的套装,趁着寂静的夜晚在教堂附近转了几圈,毫不意外地没有收获。但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收获,已经是足以帮助缩小范围的突破点之一,教堂的地面上平平无奇,除了随处可见,充斥着每个角落的被昆图斯歪曲了的教义与宗教性装饰,称得上空无一物。但教堂的不远处就是无人的悬崖,教堂的下方……不可否认的也拥有挖掘开发地下室的能力,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只要能找到入口,基本上就等同于任务的完成。
但昆图斯还是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歌蕾蒂娅甚至刻意地弄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但整个教堂当中,仍然只回荡着她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至于那些白天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的教义与装饰,歌蕾蒂娅在发现入口的机会,与可能被加深催眠的影响之间艰难地权衡了一阵之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将教堂当中值得被观察的细节都仔细翻找了一遍,但最终结论却仍然是遗憾的一无所获。
“昆图斯……还有海嗣,应该就在附近……”对于他们这些阿戈尔人来说,盐风城的海岸和真正的大海还有着相当的距离,但已经是陆地上最接近海的部分。如果这些海嗣在陆地上想要有所动作,那么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近海的机会。而整个盐风城最靠近大海的建筑物之一,就是这座教堂。
歌蕾蒂娅的思索耐心而深入,因为在不考虑催眠的前提下,时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站在她这一边:斯卡蒂的到来只会让她更方便迅速地铲除当地的海嗣,调查清楚它们让幽灵鲨染上矿石病的方法——只要来的是斯卡蒂的话。
本应该无比集中,深思熟虑的歌蕾蒂娅,在思考到斯卡蒂之后,意识却好像不受控制地拐弯,走上了一条歧路一般,开始回忆起白天昆图斯的一举一动,以及相对应的,自己与他共处时的种种反应。一开始的思考方向还勉强算是正常,双方的明争暗斗和虚与委蛇,察觉到催眠的歌蕾蒂娅选择了主动配合昆图斯的奸计,但随着昆图斯开始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歌蕾蒂娅的意识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向着奇怪的方向越发深入。
和以往一样,歌蕾蒂娅回想起了昆图斯第一次切实地接触到自己皮肤时的感觉——在无数教徒的面前,昆图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就好像他发自内心地认为并且坚信自己是个虔诚的拉特兰主教,而歌蕾蒂娅真的是他的兄弟姐妹一般。当初的触感隔着厚实的手套,除了轻微的挤压力道之外,歌蕾蒂娅本应该只记得昆图斯那瘦得过分,骨节分明的枯枝手掌。她也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催眠的现实,从而自发地选择了“扮演”一个已经被催眠的人,来配合昆图斯的表演以取得更进一步的信任,来达到更好地获取这里的秘密,尽快完成任务的目的。
触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隔着手套,昆图斯手掌的触感对于当时的歌蕾蒂娅来说也有些太清晰了。以及在那过于漫长的牵手的过程当中,歌蕾蒂娅内心的天人交战,如今回想起来远没有她当时以为的那么激烈。毫无疑问当时的歌蕾蒂娅已经收到了昆图斯催眠的影响,但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但在那之后,昆图斯那近乎挑衅的触摸武器的行为,被歌蕾蒂娅克制住了动作尚且可以算是理性压过了感性,可歌蕾蒂娅再度攀上自己的手臂时,那灼热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觉,便已经开始出现,虽然毫无疑问还是因为催眠的作用,但歌蕾蒂娅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甚至那已经确定是“性快感”的酥麻与热流,从那个时候开始便一直徘徊在歌蕾蒂娅的体内,久久没能散去。
从那个时候开始,瘙痒就已经让歌蕾蒂娅的性器开始充血,乳头发热发烫,下方绵软的肉茎开始涌出了前列腺液,被死死压住的雌穴可能也有溢出爱液汁水,在当时光是回想就会让歌蕾蒂娅面红耳赤。即使最终感觉被压制下来,但忍不住地回想和刻印在身体当中的印象,还是让歌蕾蒂娅禁欲了多年的身体开始产生了松动。
在那之后,身体毫无疑问变得更加敏感了,对于昆图斯的触摸,虽然理性还是清晰地在抗拒,但身体却好像反过来在阻止自己一样,对于驱赶和反抗昆图斯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地艰难,敏感度也变得相当夸张,昆图斯那粗暴的动作甚至没有多少调情的意味在其中,甚至充斥着和他那口无遮拦的言语一样充满了侮辱性,却最终没能让歌蕾蒂娅升起多少反抗的心思,如果不是苦苦忍耐着的鲜血和被触碰到最为禁忌敏感的部位唤醒了歌蕾蒂娅的敌意,她恐怕都无法想象之后会昆图斯还要对她做些什么。
回想之中的歌蕾蒂娅,却还是没有能够意识到自己最初对于反抗与赶走昆图斯的想法,都是相当消极的,在昆图斯进入她的范围的第一时间,歌蕾蒂娅想到的居然是“主动避开”。而更糟糕的是,在歌蕾蒂娅不断的回想与不适当中,歌蕾蒂娅的身体,相当微妙地再度产生了些许的反应。
刚刚被冰冷的海水清洗过的身体再度散发出了热量,歌蕾蒂娅却并没有在意,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昆图斯与自己的肢体接触,歌蕾蒂娅莫名地仿佛沉浸于其中一般,越是回忆,就感觉到那一切越是清晰。昆图斯的动作毫无疑问是循序渐进的,从最开始的触碰,到挑衅,再到直接试图接触歌蕾蒂娅的敏感部位。从手掌,到小腹,到大腿、胸口、臀肉、雌根一直到最后甚至捏住了自己的睾丸。这符合歌蕾蒂娅对于昆图斯催眠的预估,因此她也忍耐着,配合着昆图斯的动作,扮演着一个“被催眠的人”,又不至于完全地逆来顺受。只是越是回想,那些场景就越是清晰,尤其是昆图斯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触摸挑逗着自己的性感带,甚至直接开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种种画面与体感,如今反而像是身临其境一般,让歌蕾蒂娅近乎完全地重新回忆起来,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酥麻的快感与热流再度开始顺着歌蕾蒂娅的小腹与性器向外涌动,温热让她的肌肤表面都泛起了些许的粉红,月光下的脸颊更是冒出两朵桃色的红晕,光是回想就已经让歌蕾蒂娅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开始从鼻腔深处发出沉闷的轻喘。
“不……不对,催眠对我的影响,恐怕比想象的要更大……”歌蕾蒂娅甚至感觉自己的回忆正在暴走,昆图斯托住自己的乳球不断揉搓时的挤压触感,昆图斯揉搓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时那几乎触电一般的快感激流光是回忆就让歌蕾蒂娅打了个寒颤,在月光照耀下,那隐藏在领巾下的紧身衣也已经再度鼓起了两个显眼的凸点。而后昆图斯越发放肆的手掌也随之下移,在歌蕾蒂娅的翘臀上放肆地揉捏着——她那战士的直觉甚至能从昆图斯手掌肌肉的抽动,猜测到他忍耐着想要抽打自己翘臀的欲望,而那单纯的欲望甚至都让歌蕾蒂娅感到臀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就好像昆图斯真的毫不留情地抽打了自己,像是调教一个低贱的性奴一般……
回忆已经有些难以遏制,昆图斯越发放肆的动作也让歌蕾蒂娅的身体越发火热,被刺激到勃起的肉棒撑满了紧身衣的缝隙,让歌蕾蒂娅连伸展手脚的动作都变得艰难,然而歌蕾蒂娅的肉棒却在勃起之后无比敏感且兴奋,任由着昆图斯从肉冠一路玩弄到了自己的液丸,而且随着昆图斯那明显带着轻侮的粗糙动作,歌蕾蒂娅的身体感受到的刺激却比其他任何性器感受到的都要直接和强烈得多。她在恍惚之间甚至有些怀疑与庆幸,如果让昆图斯当时触碰到了自己被肉茎保护着的雌穴,她的身体又会如何背叛她做出不堪的丑态。只是由于歌蕾蒂娅对于自己雌性性器的陌生,这一次那诡异的幻想没能随着暴走的记忆再度化作现实,却伴随着昆图斯的一口一个“孽种”,让歌蕾蒂娅感到身体莫名地越发火热。
但那些妄想却已经完全唤醒了歌蕾蒂娅的身体——乳头硬挺着充血到和白天被昆图斯玩弄时不相上下的规模,在失去了昆图斯的逗弄之后,歌蕾蒂娅才发现被紧身衣死死夹着,无法过多地摩擦与摇晃的乳头是多么地幸运。光是被挤压得陷没在乳肉当中的乳头刮擦着皮料的些微刺激,就已经让歌蕾蒂娅感觉到胸口麻酥酥的一阵瘙痒,止不住的肿胀感与快感在乳头汇聚着,好像要让乳头无止境地膨大下去,快感更是让歌蕾蒂娅胸口其他的感官完全消失,只剩下那酥麻灼热的电流让歌蕾蒂娅发自身心地愉悦到头皮发麻。
“不过是个假正经的扶她罢了……”对于歌蕾蒂娅从肉体上的侮辱从记忆中回荡在歌蕾蒂娅的耳边,无法激起她的怒火,却好像反而刺激出了一些多余的东西,让歌蕾蒂娅娇躯中涌动着的热流更甚,本就已经敏感而难以控制的身体也充血膨胀得更加厉害。火热的翘臀已经再度感受到了些微的湿润,歌蕾蒂娅分不清那是单纯的汗水,还是说她又分泌出了什么诡异的液体,但回忆停不下来,歌蕾蒂娅的快感也随之在不断地涌动累积着,让她羞耻得倒下之后侧躺在床上,再度咬紧了嘴唇,眼中蒙上了温热的水雾,拼命地想要绷紧身体,像是防御攻击一般抵抗着从体内涌出的热流。
“可恶……怎么能输给这种东……西,我才不要像那个女人一样……”对于自己不过半天就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感到羞耻,释放出的欲望让歌蕾蒂娅在床上双腿交叠着不断扭动,像是溺水的鱼一般喘息着的下流姿态,也使得歌蕾蒂娅感到前所未闻的耻辱。但在脑海中涌动着的记忆就好像要刻入歌蕾蒂娅的灵魂当中一般,昆图斯的每一次抬手,每一丝渗入体内的力量,甚至他仍然轻蔑戏谑着的“杂种”“孽物”的辱骂,都让歌蕾蒂娅的身体触电般兴奋,甚至让歌蕾蒂娅抓紧床单的双手忍不住开始向着自己的耻丘与乳球游动。
歌蕾蒂娅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终于觉醒了与生俱来的天赋,但在接近自己性器的最后关头,艰难地抵偿着欲望的歌蕾蒂娅的理性,以及她对于自身现状的迷茫纠结,还是让她的双手僵硬在了半空中,仿佛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与压力一般,指节抓挠着紧身衣用力到发白,不断在原地颤动着,想要向前,又想要伸手拿开却都不得。溺水一般的喘息让歌蕾蒂娅的嘴张开到极限,滚烫娇躯的表面光是溢出的汗水,就让歌蕾蒂娅已经意识到了身体的异常:“……从一开始的催眠方向上就误判了吗?不,应该没有,身体确实被影响了,但现在还勉强控制得住……只是,要继续下去吗?”
第一次的,歌蕾蒂娅对于自己抵抗催眠的力量产生了怀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的记忆让她甚至回想起了在大海中曾接触过的“色情录像”,不同于正常的性教育片的科普性质,而是完完全全地为了勾起人类最原始也最丑陋的欲望而存在的事物。歌蕾蒂娅一向唾弃这些纵欲的恶行,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回忆也能让自己的身体无可抵御地变得敏感发情,又让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欲求不满。虽然毫无疑问这是昆图斯无孔不入的催眠而产生的作用,但面对着自己再度充血到完全鼓起撑满了股间的硬物,充血挺立得恨不得在床板上不断磨蹭的坚挺乳头,还有那不断交叠磨蹭着,忍不住夹紧棒身榨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滚烫的半透明前列腺液的尿道口,歌蕾蒂娅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简单地将一切问题都推脱给昆图斯那所谓的“催眠”,否则等同于否认了自己今天以来自信满满地“抵抗了催眠”的自我认知。
但承认且直面自己的身体敏感又淫乱,和其他扶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件事实,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同样艰难。因为对于母亲的纵欲而造成的这副畸变的身体,以及对于纵欲那糜烂的事物本身的厌恶而从来没有出现过性欲,这样的身体如今却在床上扭动得辗转反侧这种事,比起发情本身还要更加煎熬着歌蕾蒂娅的内心。
“不光是身体变得敏感,还有那种污秽的欲望……不……是催眠的影响……”歌蕾蒂娅的精神开始了隐约的动摇,扭动着的身体被她咬紧牙关蜷缩在一起,像是忍受着寒冷一般在床铺上挤压着,从齿缝之间漏出滚烫沉重的喘息。虽然隐约已经察觉到了催眠切实的影响力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和其他扶她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但歌蕾蒂娅却不得不少见地懦弱一次,逃避一般地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昆图斯的催眠身上,来求得哪怕些许的内心的安宁。
但即便一切都是因为昆图斯的阴谋如此,歌蕾蒂娅却也无可奈何——已经陷入其中的歌蕾蒂娅不可能就此脱身,即使昆图斯的催眠还要继续,歌蕾蒂娅也必须坚持着,直到海嗣和同胞出现,她的目标完成,这一切才能画上句号。否则在这种地方前功尽弃的话,歌蕾蒂娅的内心中恐怕能把这场耻辱的失败记下一辈子。
“……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昆图斯已经敢于让我一个人在教堂内自由活动地侦查情况了……为了取信于他,至少再坚持一下……再几天就好……再坚持一下……”近乎于自欺欺人地,歌蕾蒂娅艰难地控制着自己几乎要触碰到性器的双手一厘米一厘米地逐渐拿开,面对着仍然挺立着无比敏感兴奋的乳头,以及仍然控制不住地,时不时要被饱满紧实的紧身裤大腿摩擦挤压着素股的硬挺肉棒吐出的发情前列腺液,歌蕾蒂娅可耻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身体在喘息与艰难地颤抖之中侧身试图摆成入眠的姿势,任由脑海中仍然在呼啸而过的被摸到发情的景象一遍遍重复,快感与热流也不断冲击着歌蕾蒂娅的性器,又扩散到整副娇躯。汗水更是不断地涌出,渗入了歌蕾蒂娅刚刚换上的新紧身衣的缝隙当中,再度让她的紧身衣内变成一团泥泞。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脑海中繁杂的思绪,和不断涌动着的肉体快感的歌蕾蒂娅,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自己的臀肉、玉乳和双腿间的巨物,在忍耐抵达极限之后,在床上扭动着,罕见地扯开了自己的紧身衣丢到一旁,感受着赤裸的娇躯因为汗水而在夜幕下变得微凉。身体也终于得以伸展开来,摆成了一个近乎“飞天”一般,让各处敏感点几乎都只停留在空气中的,相当不体面的睡姿,才疲惫地喘息着,慢慢闭上了双眼。而即便以前所未有的艰难姿势入睡,歌蕾蒂娅的乳首与肉茎却仍然骄傲地挺立在夜空中,一直到歌蕾蒂娅在燥热与疲惫当中被逐渐压垮得失去意识之前,仍然顽强地保持着勃起状态。
前夜的歌蕾蒂娅毫无疑问地没有休息好,被生物钟的困倦压垮的睡眠,让她第二天醒来时少见地感觉到双眼刺痛,身体也沉重无比,精神状态和身体都前所未有地疲倦,脑髓都仿佛在被摇晃一般,让她全身无力,头重脚轻,神情都有些恍惚。淡淡的黑眼圈在歌蕾蒂娅苍白脸蛋的眼睑衬托下也比其他人要稍微明显,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歌蕾蒂娅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翻出了自己有备无患的化妆包,默默地涂抹起来。
紧身衣对于如今的歌蕾蒂娅来说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歌蕾蒂娅不清楚自己的乳头与雌根究竟是硬挺了整整一夜,还是随着歌蕾蒂娅的醒来而再度充血,但以这种下流兴奋的姿态,哪怕是让歌蕾蒂娅像以前那样把紧身衣穿好出门,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任务。硬挺的肉茎甚至在歌蕾蒂娅不顾疼痛的情况下也无法再被弯折进双腿之间,双手粗暴的用力之下甚至让歌蕾蒂娅感到了令她深恶痛绝的性快感,那随着自己双手用力握住肉棒上下,而一阵阵地从肉茎顶端涌出,顺着脊髓直冲大脑,让歌蕾蒂娅一阵阵飘飘欲仙,头皮发麻,身体僵硬到险些沦陷的魔鬼触感,随着被挤压出的一股前列腺液涂抹弄湿了歌蕾蒂娅的双手,而让她彻底打消了把肉棒隐藏回胯下的想法,而没有准备其他类型的衣服的歌蕾蒂娅,在赤裸着出门与寻求昆图斯的帮助这近乎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当中,最终只能羞耻而不甘地将紧身衣老老实实地套回到自己的身上,任由那毫无缝隙地勾勒出自己身体曲线的性感服装表面,隆起一个形状清晰的硕大轮廓,还在随着歌蕾蒂娅的羞耻,与身体受到刺激而本能的兴奋,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如同心跳一般,时不时地微微搏动。
如果说之前歌蕾蒂娅的着装,在对方没有刻意往性方面联想时还能称得上是得体到穿得出门,那么当那几乎要顶到歌蕾蒂娅那挺翘的乳球下方的硕大肉茎,被紧身衣死死地压在歌蕾蒂娅的肚皮上,勾勒出哪怕是领巾都无法遮掩的,任何稍有常识的人都能够看得出其真身,比起当街裸露性器还要多出调教与挑逗意味的圆柱形轮廓,以及下方两颗因为被压紧在肚皮上而同样在紧身衣表面明显突出的饱满浑圆的液丸。
歌蕾蒂娅原本想要在房间里等待着身上充血肿胀的性器逐渐消退下去,只不过在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察觉到效果并不明显的歌蕾蒂娅因为听到了门外发出的响动,因而不得不套上了自己日常的这件紧身衣。而在裹上布料之后,被挤压在狭窄空间里的性器又因为紧身衣的压力与身体与布料肌肤之间互相的摩擦强化了许多,变得更加充血鼓胀的窘态,也只能让歌蕾蒂娅勉强忍受下去——赤裸地面对昆图斯还是令她现阶段无法接受,哪怕她确信自己将会砍下她的脑袋也一样。
给歌蕾蒂娅做心理建设的时间并不多,更不要说用她那浅薄死板的性知识来让身体平静下来,拼命思考着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歌蕾蒂娅,现在都还在被之前昆图斯触摸玩弄自己身体时的一幕幕回忆困扰着,娇躯之中流淌着的热流与酥麻也始终没能停歇,一直到昆图斯这一次甚至省略了敲门的步骤,直接把歌蕾蒂娅的房门推开,楞在原地的歌蕾蒂娅甚至被微微吓到地向后仰了几寸,脑海中激烈复杂的思绪也被强行掐断,但对于昆图斯完全未经允许和预告的闯入,歌蕾蒂娅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火与排斥,脑海中甚至第一时间没有“昆图斯是闯入的”这种想法,一直到昆图斯看见了自己那本应圆润平坦的小腹上,一大片夸张清晰的肉茎隆起,随即露出了促狭的笑容之后,歌蕾蒂娅才恍然升起了羞耻与恼怒,对昆图斯的排斥也再度回到了她的脑海当中。
今天的昆图斯和昨天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歌蕾蒂娅意识到自己正在从昆图斯给她安排的,教堂内的房间往外走的话,她甚至会以为她的时间正在循环,让她回到了前一天。
但昆图斯的笑容和那明显带有暗示性的话语打消了歌蕾蒂娅不知是庆幸还是顾虑的小心思,他再一次熟练地向歌蕾蒂娅的身体伸出手,同时向她开口道:“怎么了,孽种,终于忍不住想要繁衍你那肮脏的血脉了吗?原先那副性冷淡的臭脸,倒是还冠冕堂皇地摆着呢,不过你的身体要比你这张口是心非的嘴,还有这副令人生厌的脸蛋要诚实得多呢……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扶她,你这孽种中的孽种,畸变的身体,畸变的血脉……你才是应该被消灭的东西,但却偏偏有着比任何人都旺盛的生殖欲望和能力……如果不是因为你那过于肮脏的血液,你本应该成为‘祂’伟大的苗床,诞下我们的同胞……”
毫不留情的侮辱、讽刺与唾骂,那滑稽夸张的舞台剧一般的动作,以及已经完全不再留下缓和余地的直球辱骂,从昆图斯的口中毫不保留地喷吐向歌蕾蒂娅。他的手也直接按在了歌蕾蒂娅那包裹着肉茎而鼓胀起来的腹部表面,手指合拢,粗暴地握住了歌蕾蒂娅那充血硬挺,却初经人事的敏感雌根。脆弱娇嫩的雪白肉茎还难以适应外部的刺激,哪怕隔着同样摩擦得它不断流淌出前列腺液的紧身衣皮料,被紧紧握住的一瞬间,歌蕾蒂娅还是忍不住感觉到一阵刺痛从肉棒上迸发出来,直冲自己还有些迟钝的脑海。
身为战士本应该早就习惯了疼痛的歌蕾蒂娅,这一次却让肉体先于大脑地发出了沉闷的哀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短促的一声“呜”的娇喘。敏感的肉茎被捏住,粗暴地揉搓,干枯的指节与指甲挤压着娇嫩的包皮,刺痛让歌蕾蒂娅能清晰地感觉到本就不安分的肉茎越发激烈地颤抖起来,厚实的海绵体内,已经在不断痉挛着的尿道更是拼命地收缩挤压,喷射出了近乎于精液一般,包裹着淡淡白色的半透明粘稠浆汁。但疼痛虽然剧烈,却也没有到歌蕾蒂娅完全无法忍受的地步,而让歌蕾蒂娅猝不及防地叫喊出声的,自然也不完全是因为久违的疼痛,更多的是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哪怕是被昆图斯如此粗暴地对待,还是让歌蕾蒂娅感到头皮发麻的喷涌快感。
外部的刺痛和尿道内部那陌生的快感浪潮同步地涌进了歌蕾蒂娅的脑海,疼痛让歌蕾蒂娅几乎要对昆图斯发起攻击,快感却让好不容易稍微紧绷起来的歌蕾蒂娅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酥软得动弹不得,险些要连站姿都维持不住,颤抖着跪坐在地上。而且这种激烈的快感直冲脑海的感觉,让歌蕾蒂娅能够无比地确信,自己的身体要比前一天晚上更加地敏感,而这一次,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昆图斯又一次加深了催眠。
“……我希望你的命……和你那喋喋不休的喉舌一样耐用……”身体在颤抖着,膝盖已经忍不住想要弯曲,肉棒在紧身衣内不断地“咕嘟咕嘟”涌出滚烫的前列腺液,歌蕾蒂娅甚至连开口顺畅的还击都无法做到,在昆图斯狞笑着越发收紧了手指的力量压榨下,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被上下撸动的肉茎已经酸痛到让歌蕾蒂娅眼角都忍不住逐渐变得湿润。她的双腿扭动着逐渐内扣,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牙齿再度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脑海当中已经颤抖到只剩下还在不断鼓胀着,爆发出酸痛与快感的,一柱擎天的下流淫具,甚至已经忘记了只是简单地推开昆图斯,就能阻止他的行动。
手指沿着歌蕾蒂娅的棒身上下游动着,刮擦过歌蕾蒂娅的肉冠时,能够让昆图斯欣赏到歌蕾蒂娅那明显更加激烈了许多的美妙颤抖,向下撸动棒身时,温热与黏腻的触感也会随着“咕嘟咕嘟”的隐约声音涂抹在昆图斯的掌心,仿佛不只是握住了歌蕾蒂娅的性器,而是将她整个人的身心都纳入了掌握中一般的支配感与成就感让昆图斯甚至忍不住想要放声歌唱,也第一次对陆地人将这性器称之为“命根子”的迷惑行为产生了微妙的认同感。
但在苦苦坚持的歌蕾蒂娅与玩弄得无比爽快兴奋的昆图斯之间,占据主导的昆图斯,却是主动松手的那一边。歌蕾蒂娅能感觉到被捏弄的肉茎已经硬挺到极限,酸麻鼓胀的触感让内部的尿道抽搐着不断涌出激烈的快感,喘息之间顶端的尿道口像是被不断电击一般一边拼命地开合一边涌出越发浓稠浑浊的前列腺液,和失禁类似却带着令歌蕾蒂娅头昏脑涨的快感的颤动在紧身衣下跳动得像是随时可能炸开,身躯前所未有地无力与错乱……但就在这最为脆弱的瞬间,昆图斯却松开了握紧歌蕾蒂娅雌根的手,眼睁睁地看着那在紧身衣的包裹压制之下都停不下来的疯狂抖动,越来越多温热的水蒸气隔着深海猎人的紧身衣渗透出来,带着发情咸腥的荷尔蒙芳香,紧身衣的皮料表面也逐渐被染上了深色的痕迹,肉棒跳动之间拉扯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
外部的激烈刺激突然消失,歌蕾蒂娅的肉棒甚至比之前被玩弄时还要激烈地跳动了一下,让歌蕾蒂娅感到仿佛已经失禁一般地射出一股滚烫的不明液体,充斥着自己紧身衣的内部,甚至让自己紧紧包裹着的乳球沟壑之中都感到一阵温热,随后才在肉棒内部与外壁的双重麻痹之下逐渐平静下来。被昆图斯捏住敏感的性器不断玩弄的短短几十秒,歌蕾蒂娅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刺激到视线模糊,双眼涣散,绷紧着咬牙坚持才没有软倒下去的双腿,能够在海中游动好几天,能够在陆地上不眠不休地奔跑的有力双腿,在腿弯与后侧的皮肉也早已经像是用力过猛一般酸痛得停不下来,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
更令歌蕾蒂娅感到羞耻和迷惑的,还是自己那无法控制,连调整呼吸都来不及就长长地吐出的一口气,那不知道是喘息还是叹息的一口热气之中,不光有着终于坚持下来的疲惫与庆幸,还莫名其妙地掺上了一丝没有得到满足的怅然若失。
歌蕾蒂娅绝不愿意和性交或者其他任何的性爱行为扯上关系,性快感于她而言,是能够和成瘾的毒药相提并论的绝对禁止事项。性欲这种事,哪怕她能够理解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合理的需要,也绝不会愿意把它加诸于自己身上——自身的畸变和那在欲望中堕落成一团比海嗣更恶心的污秽肉球的母亲,就像是歌蕾蒂娅身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一般,在她触及到与性有关的一切时,或多或少地刺痛着她。
所以那份渴求着更多刺激的性欲……绝对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性,无论是催眠的原因也好,还是自己的心理被扭曲得病态了也好,歌蕾蒂娅绝不认可,更不会承认这种东西存在于自己的体内。
“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好……只是几天而已,几天之后就能安静下来了……”歌蕾蒂娅趁着昆图斯松手的瞬间,艰难地后退了两步,勉强拉开距离,在看到昆图斯那玩味的视线时,又猛然想起来,“如果一直抵抗着催眠和性欲的话,我恐怕会有暴露的风险,不进一步被他催眠的话,之后更深入的交流,和发现更多秘密的机会也会更少……果然还是得配合一下他吗?但是发情和性爱……”
歌蕾蒂娅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之中,原本稳固的底线在催眠与目标的双重力量之下不断动摇着,让歌蕾蒂娅完全忘记了有不需要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能够解决的办法。昆图斯身为催眠的人,此时正从容地欣赏着歌蕾蒂娅已经开始动摇挣扎的眼神,刚才玩弄着歌蕾蒂娅肉棒时那紧实有力的鼓胀手感,配上歌蕾蒂娅那一向冷傲的表情在自己掌心中逐渐瓦解成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成就感和征服的欲望让昆图斯想要更加深入而残酷地玩弄调教这妄自尊大的扶她肉畜,因此在感受到歌蕾蒂娅要迎来射精的高潮的瞬间,相当狡猾地松开了手,让歌蕾蒂娅在朦胧之中体验了一把接近于“寸止”的倒错体验,唤起她更加强烈的欲望却不让她满足。
对于性的了解粗浅而充满偏见的歌蕾蒂娅,对于所谓的“调教”几乎没有任何概念,更不要说其中细分起来无比繁杂的玩法。被寸止的肉棒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更加敏感,勾动歌蕾蒂娅更多的欲望这种哪怕不催眠也能做到的事情,歌蕾蒂娅完全无法理解。但昆图斯还是从歌蕾蒂娅那激颤着的肉棒和歌蕾蒂娅越发动摇的表情中确信了,这个玩法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同样适用,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各种玩弄调教歌蕾蒂娅玩法的昆图斯顺手向上抬起,托住了歌蕾蒂娅那同样兴奋着,挺着在紧身衣表面撑起明显凸起的乳球下沿,在掌心中轻轻揉搓把玩,手指滑动之间轻轻搔动敏感的乳球边缘,手掌与指缝不断挤压摩擦着歌蕾蒂娅挺立发情的敏感乳头,让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歌蕾蒂娅继续在快感的刺激当中再次陷入颤抖与迷茫,纠结的雪白脸蛋已经被两片湿润的红晕沾满,灼热的喘息声也在歌蕾蒂娅的喉咙当中不断漏出。
开始纠结于要不要配合着昆图斯的催眠而逐渐表露出下流的发情姿态,让歌蕾蒂娅本身的防备已经先一步地开始松动,脑海中之前被昆图斯玩弄的景象与快感混入了身体,仿佛混淆了现实与回忆,又好像双方叠加在一起,让歌蕾蒂娅越发敏感的同时,也被那灵活娴熟的手掌刺激得越发频繁而剧烈。本以为能够忍耐住的对乳头的夹紧刺激,已经让歌蕾蒂娅开始控制不住挤出的喉咙深处的嘤咛,颤抖的乳肉因为充血而在顶端像是被冰凉的针头抽插着一般,有着溢出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乳汁一般喷射的感觉。紧身衣下的娇躯已经是一片白里透红,黏腻的汗水涂抹出一层莹润诱人的油光,双腿也在抖动着,即使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夹着自己的阳具,却还是忍不住地因为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快感而痉挛着绷紧,然后夹住,过电一般灼热的快感便会从股间直冲勃起的肉茎,再涌入歌蕾蒂娅的脑海中让她更加迷茫混乱,快感与欲望也越发强烈。
“杂种的身体……果然还是这么的下贱,恐怕只要手上稍微用力一点,你都要兴奋得喷出水和奶来了……看看你的这副身体吧,性冷淡的伪装就像一层纸一样轻轻地就被捅破,露出了你这发情雌兽的本性,你这低贱的身体……低贱的血脉……和你的人格一样低贱得一文不值……”昆图斯的手掌狠狠掐住了歌蕾蒂娅大半的乳球,动作大到恨不得将她直接扯下来,比起调教更像是虐待一般,却还是让歌蕾蒂娅那坚韧的肉体,比起痛楚更多地感受到了被昆图斯的手掌与指缝不断摩擦挑逗着的敏感乳头,充血兴奋到像是要爆掉一般跳动着,不断像是要泌乳高潮一般试图从乳头喷出激流。
灼热的温度和不断涌出的汗水让紧身衣像是被抽干的真空一般,越来越紧地吸在歌蕾蒂娅的体表,将她前凸后翘,发育成熟的性感丰满曲线完全勾勒得一清二楚,但过于紧致的裹吸如今也像是枷锁拘束一般,让歌蕾蒂娅的动作变得越发艰难,反而本应该被汗水润滑的皮料,因为吸足了水分变得越发沉重,摩擦之间也变得更加滞涩,让真空状态下的歌蕾蒂娅,因为乳头和肉茎遭受的更加强烈的摩擦刺激而兴奋得越发充血,难以遏制的刺激在歌蕾蒂娅的身心当中形成了恶性的死循环,光是让歌蕾蒂娅站在原地,那未经调教锻炼过,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敏感的乳头与性器就能把歌蕾蒂娅玩弄到神魂颠倒,手脚酸软得神志不清。
连站姿都只能勉强维持的歌蕾蒂娅,随着昆图斯的玩弄一点一点地逐渐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白皙的纤细脖颈,双眼之中的茫然随着瞳孔的扩散与震颤晕开,厚重的三角帽随着身体的颤动滑落,让歌蕾蒂娅那银河般顺滑雪白的长发在身后荡起,隐约勾勒着歌蕾蒂娅那同样风韵十足的背影。
“哈……哈啊……呼啊……”歌蕾蒂娅在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任务,随着昆图斯对乳肉的把玩,蜜穴与肉棒的膣肉在一阵痉挛与收缩当中像是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仿佛快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随后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顺着自己的性器宣泄而出。伴随着烫到有些刺痛的一股有力射流,灼热而迅捷的不明液体贯穿了歌蕾蒂娅的雌穴与雌根,猛地从穴口涌出,那神情恍惚,炙烤着身体的火热也仿佛随之喷出体外一般,忽然地让歌蕾蒂娅发出了享受与满足的叹息,无上的解脱感与放松随着与被肉欲推动着的性快感并不相同的另一种身心的愉悦而微妙地被缓解,让歌蕾蒂娅全身上下明显地一抖:“嗯啊……”
快感转瞬即逝,那涌出某种液体一般的解脱让歌蕾蒂娅困惑却又挥之不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仿佛吸气到一半时突然被掐断般的闷痛与酸涩,从蜜穴和尿道的深处逐渐弥漫开来,让歌蕾蒂娅想要扭捏地摇动身体,或者继续磨蹭着,主动地去推动着快感再度冲击刚才那极乐的瞬间。如果歌蕾蒂娅还维持着哪怕第一天时那样的理智,也能够迅速地从自己贫瘠的性知识中理解到,自己刚才恐怕已经被昆图斯玩弄到经历了一次短促的,也许是不完全的,但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性高潮”。
短暂的高潮没能完全浇灭歌蕾蒂娅的欲望,但也足以让她无比混乱的思绪稍微缓和一些,感觉到几乎要把自己烧成灰烬的热流退去了一部分,歌蕾蒂娅也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肉体存在,而不再是一团快要被快感融化了一般的烂泥。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重新把头低下来,火热的身体当中,从皮肉一路渗透到骨缝里,让歌蕾蒂娅感到骨头都变软的酥麻还在让歌蕾蒂娅感到身体无比沉重地使不上力气,昆图斯的手掌倒是再一次地离开了,歌蕾蒂娅站在原地恍惚了一阵,感受着在短暂的,被中断的高潮的宣泄下,终于开始有缓和迹象的身体,才用自己那陌生且浅薄的认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高潮了吗?刚才那种感觉,就是高潮吗?……”脑海中不断回忆着的影像还在持续,但那令歌蕾蒂娅忍不住沉浸其中,心烦意乱的魔力却好像消失了一般,身体仍然敏感着,体温也仍然灼热着,性器更是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地保持着硬挺状态,但随着欲望被发泄出去了一部分,歌蕾蒂娅却切实地感觉到身体稍微轻松了一些,思绪也稍微取回了一部分,虽然仍然感到身体滚烫麻痒,忍耐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的欲望,但总算不像之前一样被昆图斯玩弄得神志不清,全无反抗之力,能够稍微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身为禁欲主义者的歌蕾蒂娅,被一个才见过不到几天时间的异性,甚至可能是异种的海嗣昆图斯随意地玩弄到发情高潮这件事,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却是巨大的打击——和自己那个纵欲的母亲一样随便的身体,对肉欲的渴望这种事,让歌蕾蒂娅止不住对于自己的厌恶,甚至让她现在面对着昆图斯那明显轻慢侮辱的,不断贬低着自己的污言秽语,都产生了微妙奇怪的,仿佛被说中了一般的心虚和被揭开秘密的羞耻与放松。
骄傲的歌蕾蒂娅,因为不争气的敏感下流的身体,而无法辩驳昆图斯对于自己的侮辱,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而昆图斯只要开口,那枯枝一般的手掌也总要攀附在歌蕾蒂娅的身上,完全没有像是要好好交流的样子,只是把歌蕾蒂娅当做一只听得懂他说话的玩物一般毫不在意地把玩着。玩弄过乳肉与阴茎的手掌这一次伸进披风,握住了歌蕾蒂娅的臀肉,揉捏的同时手指已经无比自然地滑进了歌蕾蒂娅的双腿之间,感受着歌蕾蒂娅同样软弹滑腻的敏感腿肉触感:“哼,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东西,污秽到极点的血脉,不纯的杂种,深海的孽物,发情的扶她……你的一生就应该作为苗床与肉便器在海里不断地交配,然后生出和你一样低贱的杂种,成为我和同胞们的养料……看看你这淫荡的身体吧,就算什么都不做,你的乳头,还有这根畸变的赘肉,还是在发情充血。还有刚刚,你是高潮了对吧?被人用手直接摸到高潮?你知道这是多么下流的一件事吗?……”
歌蕾蒂娅再一次感觉到意识开始变得朦胧,鼻息已经无法再持续下去,双目逐渐涣散的歌蕾蒂娅向前微微屈伸,在昆图斯的把玩下不断地轻声喘息,随后被股间一阵快感的激流再度电得抽搐。昆图斯手上的动作不停,人却已经开始迈步向外走去:“啊,到了该关心我的兄弟姐妹们的时间了,感恩吧,孽物,当我为我的兄弟姐妹们祈祷的时候,希望‘祂’也能稍微净化一下你这下贱污秽的淫乱肉体,把你身上这些罪孽清洗干净。”
“不……这……与你……”歌蕾蒂娅的双腿开始僵硬,她意识到了昆图斯想要做什么,但她绝不愿意离开教堂,把自己这副羞耻而下流的模样暴露在除了在她心中已经必死的昆图斯之外的任何人面前,哪怕盐风城当中的人们早已经全都是行尸走肉,恐怕始终都无法理解她与昆图斯之间所做的事情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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