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尔加的号角拷问三十日(完)(至第二十一日)(2/2)
清风叹了口气,看着黑尔加,他很是心平气和地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毅力确实惊人。在那么多神器使里,你是最让我惊喜的。”
黑尔加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抬起头向他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在行刑部成立之后,也不是没有人能撑到上等刑,他们无一不是因为有强大的信念,可能是信仰、是亲人、是国家,什么都有可能。”
“那么你呢?你是为了什么才撑到现在的?”
“很奇怪,你的信念在我看来根本无法理解。因为你就像小孩子赌气一样,因为一颗糖果和可笑的自尊在和家长较劲。明明你只需要说出自己知道就不用遭受这些,结果呢?你那自尊值得付出这些代价吗?”
额头上的伤口又有血流了下来,黑尔加伸手轻轻揩过,粘稠的液体在手指间轻轻稔磨着。黑尔加并不想理会他说什么,虽然在经历痛苦洗礼的这些日子里,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放弃。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当她每一次想起自己受到的屈辱、倒在血泊中的乌鹭老师、孤儿院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时,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让她咬紧了带血的牙关,不愿向他们服软。
不过清风有一点或许说对了,黑尔加这样的行为,就和赌气的小孩子一样,没什么区别。
“不过也无所谓了,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的道路,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就得做好觉悟。”
清风拍了拍手,从他的身后,伊恩和布夏二人吃力地抬来了一样神秘物件,上面还盖着一层厚厚的帆布,看不清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只能从二人的面部表情上看出,这玩意儿绝对轻不到哪里去,就连落地时都发出了不小的动静。等到清风走上前去扯下了洁白的帷幕,这才露出了其中的真面目。那赫然是一座纯铁打造的铁马,通体乌黑发亮,上面钉满了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铁刺,马背的形状更是陡峭的三角型,若刀口般锋利的铁皮反射出幽幽的寒光。黑尔加看到这模样,也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声,暗地里只觉不妙。
说罢,布夏和尹恩二人就准备把黑尔加抬到铁马上,虽然黑尔加拼死反抗,但终结还是敌不过两个年轻力壮男人的气力,被强行按在了铁马之上。脚镣将黑尔加纤细的脚踝拷在地面的铁环上,双手也被铁链反绑着固定在铁马之上,黑尔加全身的重量顿时都压在了和陡峭的马背紧贴的下阴处,锋利的尖刺一时间深深扎进了黑尔加的肌肤之中,其中一根甚至径直插进了菊门之中,让黑尔加苦不堪言。
“呀……啊……”
黑尔加咬紧了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声过于大声。她想要让自己的下阴稍微抬离铁马稍许,哪怕减轻一点疼痛也好,但是铁马的高度让她只有脚尖够得到地面,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放心,这只是最简单的前奏而已,后面还有更多呢。”
一边说着,清风一边提来煤炉,把烧得正旺的煤炭从铁马前面的开口中灌了进去,不多时,整个铁马立马变热,乃至到发烫的地步,利刃般锋利的马背和尖刺,哪怕稍微一动都会带来强烈的痛楚,更何况整个铁马都被烧的滚烫发热,让黑尔加只觉下体如刀割般阵阵刺痛,疼得她不住呜咽出声,豆大的汗珠一粒粒地从黑尔加赤裸的身躯上滚落,落在铁马背上滋滋作响。
就在黑尔加强行忍耐着下阴的疼痛时,背后忽然又是猛地一痛,让黑尔加忍不住眼前一黑,惨呼出声。伊恩手持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黑尔加的背上,活活剐走了一层皮肉,随着皮鞭不断落在黑尔加的背后,黑尔加瘦削的身躯简直如狂风下飘荡的落叶,几乎要被搅碎。胯下如刀割般疼痛,每移动一分就多一分痛楚,背后的鞭笞又是每一下都仿佛要疼进骨子里,高温又在不断炙烤着黑尔加娇嫩的花心与菊门,更是让呼吸到的空气都艰涩无比。黑尔加不住地痛苦哀嚎着,但
这一次,一直抽打到伊恩的手臂发酸为止才停下,黑尔加的背后已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就连手臂和臀部也被抽打的不成样子,清风从伊恩手上接过鞭子,拿皮鞭的尾部轻抬起黑尔加的下巴,看着黑尔加无力的双眼问道:
“觉得怎么样?还好受吗?”
看到披头散发的黑尔加仍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清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伊恩停手,转而自己走向了煤炉。黑尔加原以为清风是在加热烙铁,但是随即发现,清风是直接把铁钳伸进炭火里炙烤,等到拔出时顶部都被烧的通红。而清风就这么步步逼近了黑尔加,然后在黑尔加惊惧交加的眼神中,缓缓伸向了黑尔加的胸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回荡在在行刑室的上空,黑尔加在厉声惨嚎着,而清风更是夹紧铁钳慢慢地旋转手臂,让黑尔加柔软的乳房也跟着一起扭动,白皙娇嫩的肌肤泛起青紫,而等到铁钳的温度下来恢复成乌黑的颜色,清风立马便重新换上一根加热好的,从不同角度在各个部位轮流用刑,直到黑尔加整个胸脯都被灼伤得焦黑一片。在如此丧心病狂的拷打下,黑尔加剧烈地惨叫挣扎着,拷制在她手腕上的铁链已经勒出了道道血痕,大量的汗水涌了出来,滴落在铁马上,可她依旧不愿向清风低头。
清风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他的内心也是紧张不已,黑尔加的情况已经快濒临失控了,如果这种程度的刑罚还不能压倒黑尔加,那么其他的一样如此,自己手上就只剩一张最后的底牌,一旦打出,如果还是不能让黑尔加屈服,那么情况就将变得棘手无比。
话虽如此,但是清风表面上却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下一个,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黑尔加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疲惫不堪地兀自喘着粗气,她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倒下,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拿出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但是黑尔加自觉已经没有退路了,双方都拼到了刺刀见红,剩下的,唯有不死不休可言。
从什么开始自己是一个人的?从孤儿院,到高校校园,到中央庭,再到废土的城市。从乌鹭,孤儿院的孩子们,到指挥使,到毒心,自己和数不清的人产生了数不清的羁绊。
但现在,我还是孤身一个,对抗这个世界。
黑尔加吃力地撑起身体,下半身的刺痛已快麻木,口鼻里充斥着皮肉烧伤后的焦糊味,她用力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现在的情况可不允许她去忘掉疼痛,那些疼痛仍然存留在她的记忆之中,如利刃般深深地扎在了那里。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行刑部的人在捣鼓些什么,紧接着,黑尔加胯下尖锐的马背被抽了开去,原本那刀割般的疼痛也渐渐散去,但是没有让黑尔加庆幸多久,她忽然感觉下身似乎抵在了什么冰凉的物体之上,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通体乌黑的刑具,从外形上看宛若一个梨子,稍细小的一头此刻正抵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下,虽然,但是黑尔加已经能感受到从她下面传来的巨大压力,自己既无法阻挡也无法逃离。
“这…这是什么?”
感受到自己胯下之物的巨大,黑尔加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失声问道。黑尔加的失态尽落在清风眼里,他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
“这是痛苦之梨,中世纪时,对于那些勾引男人的淫妇们,一旦发现,便会用它来惩戒她们放荡的行为与作风。”
“很适合你呢。”
随着机械开动的声音,痛苦之梨被捅了上去,而这巨大的异物刚塞进黑尔加的下体,黑尔加便立刻仰头惨叫了起来。她在这数十天里已经被强暴过多次,整个蜜穴都红肿不堪,略微一碰都敏感无比,如今这恐怖之梨塞进自己蜜穴之中,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但是,这点痛苦对于后面而言才只是开胃菜,还未等黑尔加反应过来,那稍小的一头犹如开花的花瓣般裂成了四瓣,缓缓地张了开来,速度虽然不快,但却是极有力地撑开了黑尔加的阴道。
“呀…啊…….”
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剧痛,让黑尔加一时失声,张大的口中竟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黑尔加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浑圆笔直的小腿如抽筋般颤栗这,喉咙里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挤不出来,她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难以言述的痛楚就如一只横冲直撞的重型卡车,从她的精神上狠狠地碾了过去。
随着梨瓣越开越大,疼痛让黑尔加一阵又一阵地痉挛抽搐,她只求自己能赶紧昏过去,从这非人的折磨中解脱。可无论下半身再怎么剧痛无比,黑尔加的意识却依旧清醒无比,那疼痛简直就像是要镌刻在灵魂深处一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星尘开发的违禁药品,终于发挥了它那霸道无比的效果。
随着梨瓣开到了极限,黑尔加全身已是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她发疯似地仰头惨叫着,身体几乎弯曲成了一个弓形,哪怕手掌撑在铁马上的尖刺被贯穿也置若罔闻,除了蜜穴里那不断钻动撑开的刑具,她感受不到任何事物,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东西从自己的小穴里拿出,立刻,马上!
终于,疼痛还是压垮了药物与意志,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几乎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尖叫声,黑尔加的身体颓然地软了下来,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铁链立刻收紧,止住了她摔倒的趋势。
“把她泼醒,继续。”
清风冷冷地下达命令,一桶冷水很快被泼在了黑尔加身上,与还留有余温的铁马一接触就蒸发起大量的白烟。
黑尔加猛打了个寒战,从昏迷中呻吟着苏醒了过来,下体仍是剧痛不已,冰冷的水珠飞快地带走了身体的热量,黑尔加只觉全身如堕冰窖,但不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感知,更是从心底里,从意识上泛起的冰冷。
她动摇了。
“呜……”
黑尔加的嘴唇不自主地颤抖着,发出轻微的悲鸣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去,当黑尔加的眼神和清风对视上时,清风忽然意识到,她快到极限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她马上就会向你求饶!你绝对不会失败的!不只是你,整个行刑部都不会失败的!”
清风在心中咆哮着,这既是黑尔加的极限,但也是她的极限。接下来,将是决定他们二人最终命运的时刻,他们中的一个将会胜利,另一个将会失败,。
“已经感觉到难以忍受了吗?没关系,它可不只会在你的阴道,接下来会在你的肛门,那痛苦”
清风轻轻捋了捋黑尔加耳边杂乱的发丝,用温柔的语调说道,但是,对于黑尔加来说却是如恶魔低语。这是清风第一次,从黑尔加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的神色
机械开动的声音再次响起,黑尔加的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拼命地想要让自己的屁股离开这恐怖的刑具,但是毫无作用,伴随着螺丝拧动的摩擦声,巨大的刑具就这么活生生捅进了她的屁眼之中,由于屁眼比阴道狭窄的缘故,所以光是将它塞进去的疼痛就让黑尔加不住哀叫起来,而当铁片开始撑开时,剧痛又一次让黑尔加全身都绷紧了,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这一次,痛苦之梨在运行时还不时地停下、收缩,疼痛比起之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仍旧无法抑制地越开越大,在黑尔加胯下肆虐着。在它即将开至极限的时候,黑尔加终于爆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哭喊声:
“停下!快停下!求求你们了快停下!!!”
黑尔加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想要把自己的屁股从铁马上抬离,可无论她怎么踮起脚尖,都无法让那恐怖的刑具远离自己分毫,甚至它似乎还在继续地撑大,仿佛要将黑尔加活活撑裂一般。
“想让它停下很简单,你知道的,只要跨出那一步就行了。”
清风晃了晃手上的按钮,这正是痛苦之梨的开关,他的大拇指正轻轻摩擦着光滑的表面,却迟迟没有摁下去。
但是只有布夏和伊恩知道,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清风,其实他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裤腿,甚至于手背的青筋都暴起,表明清风的内心也绝不平静。铁马根本就没有开一半的说法,也就是说,清风所说的根本就是在恫吓黑尔加,如果黑尔加真的如此油盐不进,他们恐怕真的,要在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面前颜面竟失。
“现在它也不过是刚刚开到一半而已,等它完全撑开时,那疼痛可真是生不如死。至于想不想,你自己想好了。”
黑尔加哭喊着拽动着被铁链拴在铁马上的手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却迟迟不肯开口,清风像是失去耐心地用力“啧”了一声,从座椅上一跃而起,将按钮猛地伸在了黑尔加的面前,几乎脸贴脸地在她面前大声吼道:
“三,二,一…!”
就在清风即将按下按钮的一刹那,他的心也几乎随之沉到了谷底,但是几乎是在同时,他听到了,一声细弱罔蚊的啜泣声。
“不要…快、快…停下……”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死死盯着黑尔加,行刑室内一下子变得安静得出奇,只有火盆里的火焰还在炽炽作响。黑尔加低下头,看着自己已是面目全非的身体,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清风最后虚张声势即将摁下按钮的行为,成为了彻底瓦解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化为泡影,乌鹭、孤儿院的孩子们、指挥使,这些脑海中的意象统统被击得粉碎,化为了无数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
“对…对不起……”
黑尔加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想要那些重要的人们宽恕她。
她已经到极限了。
“我说、我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求你了快停下!”
黑尔加几乎是声音发颤地吐出了这句话,行刑部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倘若这样也不能让黑尔加屈服的话,那么他们恐怕真的是要在这个丫头片子上栽了跟斗,这到时候可不只是被上头骂一顿就能相安无事了,而是整个号角的脸面,都要被黑尔加狠狠地打上一个耳光!
“去通知审讯的,这边已经搞定了。”
清风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吩咐道,旁边的布夏伊恩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悄然退了出去,偌大的行刑室内很快就走得一个人都不剩,只有黑尔加无力地伏在铁马背上,虚弱地喘息着。
——————
“我把她带来了。”
在简单的止血治疗后,黑尔加被带进了一间。双手被绳索简单地反绑在身后,身上只穿着勉强遮身的内衣裤,黑色的项圈,绕过黑尔加纤细的脖颈将她拷在了椅背上。皮带坚韧而毫无弹性,靠蛮力毫无挣脱的可能。
在椅子上,伸出了无数细小的电线,被用贴片贴在黑尔加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包括了太阳穴、胸口还有小腹。这些电片除了测谎的功效外,电击也是必不可少的惩戒措施。
“有什么想说的吗?”
面前的审讯官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冲黑尔加微微摊了摊手,强光从对面打了过来,晃得黑尔加几乎睁不开眼。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墙壁都是由隔音材料打造的,审讯官的声音落入墙壁,就仿佛被海绵彻底吸收的水分,一点回声都没传回来。
黑尔加似乎还没有从行刑部的酷刑中恢复过来,双眼的瞳孔涣散,面色惨白,背靠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着,像是没有听清对方刚刚说的话。
“你和哪些神器使还有联系?旧城区的地下势力?还是你高校校园的其他同学?”
摇头。
黑尔加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就仿佛在翻转着一块木板那样生硬。
“我只有一个人。”
黑尔加的眼睛望着面前的茶水杯,碧绿的茶叶在里面慢悠悠地打着旋儿,飘散出袅袅的清香。
“真的吗?”
茶叶稍微动了一下。
“随便你信不信。”
强烈的电流,就仿佛鞭子一般地抽打在了她的神经上,黑尔加陡然睁大了双眼,拼命地嘶喊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回了座椅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自讨苦吃。”
对面的男人哼了一声,挖苦道,然后将笔在桌上重重一磕,傲慢无比地说道: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黑尔加无力地抬起头,汗水打湿了她凌乱的头发,湿漉漉得贴在额头之上,她的眼神是近乎崩溃一般的绝望。
我有什么好说的呢?
此时,在审讯室外的一个房间里,几个男人正围站成一排,其中为首的是那个干练如猎豹男人,此刻他正站在众人的最前面。屏幕里,正直播着黑尔加在审讯室内的画面,旁边的仪器上,各种各样的数据密密麻麻,将整个显示屏都挤占了。
“没有撒谎,她说的全部都是真话。”
一个情报人员递上了一份厚厚的资料,男人却是看也没看一眼,就分发给了身后的其他人:“有什么想说的?”
“所以,既然这样,也许是真的?”
其中一个甩了甩手上厚厚的一叠纸张,试探性地问道。男人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打了个响指,旁边自有人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又递上了一份资料。
“你们手头上应该都有神器使的情报资料吧,这个人从小开始就满口谎言,而且每一句话都能做到面不改色。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她现在也还在撒谎,只是仪器没有检测出来而已。”
话音未落,身后的另一人已经怒不可遏道:“你是在质疑从宽凳??!你要是怀疑,那么当初干脆就不要用!”
“我可没说过这话。”男人淡淡地说道,转身问道,“行刑部的还没玩够吗?”
“快了吧,马上就到一个月了,玩性大嘛。”清风耸了耸肩。
“城市里已经很少能找到漏网之鱼了,但是数量还是远远对不上,就算有因为神器暴走导致尸骨无存的,也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数目。还有很多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线索都没留下来。”
“这些神器使一旦融入外界,那就像是一粒盐融入大海,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了。”
“不过我觉得,这倒不是件什么无法接受的坏事。相反,只要神器使没被剿灭的消息存在一日,那么社会矛盾就能堂而皇之的有职责的对象。至于真相,所有人要的只是一个台阶,而不是真相。”
另一边,审讯官忽然闭上了嘴,无意地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带,随后瞟了黑尔加一眼。忽然站起身来,抄起桌上的杯子将水杯里的茶水对着黑尔加一泼,被绑在椅子上的黑尔加自然没法躲闪,被浇了一身,淋湿的短发粘在了额头上,还在不停地往下滴落水滴,看上去狼狈无比。
“没什么好问的了,交回给行刑部吧。”
审讯官在桌上用力磕了磕资料。而在他的身后,黑尔加轻轻舔了舔嘴唇,茶叶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淡淡的清香从舌面上弥散了开来。
甜味啊。
几个守卫走了进来,解开黑尔加身上的束缚,很快就将黑尔加押了出去。但是谁也没有看到,她那原本无神的双眼,却是渐渐明晰了起来,
看着画面中被押解走的黑尔加的背影,男人忽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啧,真不爽啊。”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619096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1909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