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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黑尔加的号角拷问三十日(完)(至第二十一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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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

“喀嘣、喀嘣。”

“叮咚。”

电梯到站发出清脆的响声,清风正站在电梯口,静静地等待着。

在一干人的簇拥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中踏了出来,身材魁梧而高大,双眼目光灼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斩钉截铁般果断,举手投足更是干净利落,让人无意中联想到懒洋洋的猎豹。

面对走下来的男子,就连一贯满不在乎的清风也显得毕恭毕敬,双手搭在身前行了一礼:“头儿。”

“免了,我只是来看看而已。”

男人很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瞟了清风一眼,随口道:

“之前的那个神器使,怎么样了?”

“她在最里面,头儿,我来带你过去。”

清风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转身朝着地牢深处走去。跟着清风一道走着,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还好吗?”

“你问酒酒吗?”

清风沉默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

“如果星尘是对的,那么只要不出意外,就还能够支撑下去。”

“是吗,那挺好的。”

男人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前面清风的带领下,男人大步走着,随着他在地牢里不断前进,少女喘息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等到他们走进行刑室,只见偌大的囚室之中,赤裸的少女手脚皆被麻绳紧紧捆住,修长丰满的双腿岔开,呈屈辱的M形被绑在三根不同的柱子上,私处一览无余,手腕处已经磨出了鲜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银针自上而下将之完全贯穿,她腹部的娇嫩肌肤满是烙铁灼烧的青紫伤痕,私处更是横七竖八地插着三四根铁棍,血水混合着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在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受刑的少女抬起头来,像狼一样的金色瞳孔里,透射出血一般仇恨的光芒。

看着面前少女狠戾的眼神,男人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她来这里几天了?”

“两个星期吧。”

“有意思,最久的一个撑了多久?”

“半个月左右。”

“是…吗…?”

男人向着黑尔加缓步走了近来,拿审视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似是无意地碰了碰黑尔加腿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就在黑尔加因疼痛颤抖的瞬间,男人猛深吸了口香烟,等那红点正炽的时候,突然将烟头摁灭在了黑尔加的脸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皮肉焦糊的难闻气味。

“继续,反正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在那之后,又是无止境的拷打与审讯。黑尔加每天的日子就重复着被折磨昏迷——冷水泼醒——再度上刑的过程。她也很少再被放回到囚室内,而是二十四小时都被关押在行刑室中,轮流不断地受刑。

黑尔加快速消瘦了下来,长久的折磨已经拖垮了她的身子,这让本就瘦削的她现在更是下巴尖得吓人,反倒更像是一头狼了,饥饿、沉默、孤独、只会默默地在舔舐着伤口。

黑尔加每天只会被喂两次拌了尿的水,吃的也只有一根香蕉或几根黄瓜,甚至这些黑尔加也都是在受尽折磨和屈辱后才能吃到,那些食物每次都是在黑尔加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沾满她的爱液后才会喂给黑尔加吃。偶尔有像样点的食物,也全都要黑尔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第一次的时候,黑尔加就用绝食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结果却是被摁着脑袋,强迫她舔干净地板上的每一滴汤汁!

而如果即使这样黑尔加也不愿开口,那么黑尔加就会被拖至手术室,直接采取鼻饲的方式,从鼻腔的导管将流食灌进她的胃里,确保她不会饿死。在尝试过一次后,黑尔加绝望地发现绝食这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只有默默接受这份屈辱。在她吃饭的时候,行刑部的人员自然也不会闲着,在后面肆意玩弄着黑尔加的身体,而她却只能埋下头,费力地将食物混着自己的眼泪一并咽下。

记下来,记下来。

把这些屈辱、痛苦,全部记下来。

忘掉,忘掉。

把那些不需要的东西,统统遗忘掉。

唯一能带给黑尔加宽慰的,是酒酒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在她还在牢房中的有限时间里,时不时地会偷偷溜进来看望她,偶尔还会给她带来一些食物与寥寥几片止痛的药品,顺便帮黑尔加剜去伤口已经生蛆的腐肉。人类是何其顽强的生物,即使是这样也依然能活下去。尤其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保证黑尔加存活的天数越来越少,行刑部的手段更是愈发残忍起来,上次酒酒去看望黑尔加的时候,她的半边头皮被撕开,露出了惨白的头骨。但黑尔加依然撑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思和酒酒开玩笑:

“喂,你说,如果明天他们把我的舌头割了,我就吃不了糖了,那该怎么办?”

酒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黑尔加,只有沉默地为她打了一针吗啡。

第十九天,午餐时间。

水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它是能够扩散,流于各处的液体,也能包容一切,溶解一切。

桌上的餐盘,已经打好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放在那,似乎很久没动筷了。酒酒正坐在餐桌前,看样子毫无动手的意思,反倒是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用布打包好的小小包裹。

酒酒一层一层剥开包裹的外层,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药瓶,酒酒摇了摇药瓶,听声音里面已经所剩不多,便从中倒出了一片,随手就丢在了盛满水的水杯之中。

泡腾片一沉入水底,立刻沸腾了起来,无数的气泡从杯底喷涌而起。酒酒看着水中药片越来越小,一种难以言述的充实的快乐从内心涌了出来。

等到药片彻底消溶在了水里,酒酒晃了晃杯子,正准备下口,就在这时,一阵雄浑如中世纪铜管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食堂,那个声音低沉嘹亮,就仿佛乐队中的低音号,但听在耳中不知为何,却是让人觉得分外的凄凉。

这样的声音一时传遍了整个食堂,所有正在吃饭的员工都不禁放下了碗筷,细细聆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号角声,片刻后,旁边餐桌上的一个员工恍然大悟地惊叹道:

“‘雄牛的子宫’啊,居然都用到这个刑具上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哦。”

酒酒此时正举着杯子刚欲喝水,听到这句话后,他举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停在了那。

所谓雄牛的子宫,是一个由纯铜打造的牛型容器,大小只够容纳一个人。行刑时,会将犯人放入牛肚之中,关闭上方的孔洞,然后在下面生火。被困在牛肚中的人将体会到的,是如地狱业火焚身般的灼烧与痛苦。

而在封闭的铜牛之中只有一个管道通往外部,为了呼吸,受刑者只能拼命地握住滚烫的铜管,而即便如此呼吸到的,依旧是连喉管都能烫伤的灼热空气。呼吸的气流穿过铜管从雄牛口中吐出,就像是铜管乐器的声音一般,震动着铜牛巨大的身躯。

居然都用到这个上了吗?酒酒皱起眉头,看向了声响发源的通道。望着那黑洞洞得仿佛要将人吞噬的黑暗,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突然泛起一股别样的冲动。

她还撑得下来吗?

黑尔加是被锁链从铜牛中吊出来的。

当她被吊出来之时,已经彻底晕厥了过去,全身上下都是汗津津的汗液,简直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恐怖的水泡密密麻麻地遍布了黑尔加的全身,让她原本娇嫩的肌肤面目全非,膝盖与脚底更是焦黑一片,满是烫伤的痕迹。

置身于铜牛之中,全身赤裸的她甚至没法用衣物来勉强隔热,当铜牛的全身被炙烤之时,内部连落脚的地方都不复存在,每一处都如业火焚烧般,连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都灼热到扭曲。

看着浑身重度烧伤,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黑尔加,伊恩不禁皱了皱眉头:

“失禁了啊,搞什么嘛,这也太恶心了,我就说不要用这种。”

“那也不是你说不用就不用的啊,都快用完一轮了,”

旁边的布夏叹了口气道,踢了踢如同具死尸般昏倒在地上的黑尔加,当冷水倾浇在她身上时,触及滚烫的肌肤顿时升腾起一阵滚烫的雾气,弥散在了房间之中。

“是啊,你弄得醒她吗?”

“有点困难……”

布夏看了依旧昏迷不醒着的黑尔加,有些为难道。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一路小跑着溜出了刑室,不多时便是拖着一个小箱子重新跑了回来。

伊恩看着布夏身后拖着的箱子,奇怪道:

“你手上那是什么?”

“星尘之前给我的玩意儿,说是刚研制出来,还在临床阶段。反正试试就试试好了,就当便宜星尘给他提供数据了,就算有什么毛病来,只要死不了就好。”

布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撬开了箱上的锁,一股寒气顿时扑面而来,制冷箱里正摆放着一枚针筒,药剂的颜色乃是翡翠般的绿色。布夏撩拨开黑尔加杂乱的发丝,露出了少女优美的脖颈,将一枚药筒里的药剂尽数推了进去。

二人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结果却是依旧毫无作用,暴脾气的伊恩直接飞起一脚,将那个箱子踹到了墙角。

“星尘这个屁用没有的废物!资金补助真是喂了狗了!”

布夏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罢了,那家伙也不靠谱。听说清风就在实验室,我去找他一趟。至于她吗——”

布夏指了指仍昏迷不醒的黑尔加,对伊恩说道:

“丢回牢房吧。”

当星尘抱着一摞高高的资料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对着房间内多出两个不速之客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道:

“来我的实验室干什么?没看到门口贴着生人勿入的标志?”

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实验器材的布夏顿时就像是被针扎了般跳了起来,不过清风却是动也不动,依然舒舒服服地把脚搭在桌上,完全把星尘当成了空气。

星尘也没像他说的那样放在心上,只是把那一叠资料压在桌上,随口道:

“已经半个多月了,为什么我的素材还没送过来?”

“还没出结果,所以没法送过来,多简单的事。”

“哦?”

星尘像是听见了一件什么稀奇的事,饶有兴趣道:“撑过半个月的囚犯,一共都没多少个吧。这个小女孩这么难弄?”

“很奇怪啊。”

正在一旁趴着的布夏闷闷不乐道:

“每天晚上,无论她被拖回牢房前被折磨得有多崩溃,明明那个样子下一秒就会求饶。到了第二天,她的眼神却又会变成那样。”

“那种顽强的,不屈不挠的,像石头一样冥顽不灵的眼神。”

“很难办啊。”

“有试过不让她回去吗?” 星尘随口道。

“试过啦,疲劳法这么低效的玩意儿。还是一样的,即使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维持着最低生存标准她也是一样,当她从地上抬头看你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不舒服的。”

正在一旁听着的星尘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呵呵,行刑部这回终于要栽跟头了?”

清风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在放什么屁,就连中等刑都还没结束,还早着呢。不过是要提前准备起来了,上等刑的那些器材也太久没用了,都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星尘奇怪地“咦”了一声:“为什么担心能不能用?你们又不担心伤口感染的问题,”

“哦?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撒开手了,到时候说什么素材有问题别来找我,你自个挨着吧。”

“欸?停停停,还是当我没说吧……”

“对了,星尘,你上次给我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啊,下次别把残次品给我了。”

布夏才想起正事,向星尘抱怨道。

星尘疑惑地眨了眨眼:“有吗?”

“就是上个星期……”布夏试图帮星尘找回记忆。

“哦,你说那个啊。”

星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旋即疑惑道:“你拿它干什么了?那个该是给清醒状态下的人用的才对。”

“啊这…那会怎么样吗?”

“唔,倒也没什么,只是会让人的感官更加敏感。要做到这点可不容易,所以里面放了不少违禁品,整体极具成瘾性,并且本人基本意识不到这一点,大概得在一两个月左右才会发现,自己对那种感觉难以割舍。”

第二十一天,“上等刑”开始。

这也许算得上是个值得称道的胜利,因为她是自行刑部开设以来,第一个把行刑部逼入使用上等刑的神器使。

但是对于黑尔加来说,她要跨入的,却是更深的噩梦。如果说中等刑还会有所顾虑,那么到了上等刑,就将毫无底线地,摧垮囚犯的意志。

她每在地面上走一步,纤细的小脚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从“中等刑”的后期开始,她就基本上没穿过什么衣服了。每每受刑时,黑尔加都会被五花大绑,缠紧酥胸,暴露着少女高挑而丰满的娇躯,浑身赤裸地接受刑罚,黑尔加忍受着那些男人们贪婪的目光。这对于她而言,不仅在肉体上经受折磨,精神上也要饱经摧残。

她会把这些屈辱全部记下来,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们把从自己那拿走的部分,全部还回来。

事实上,黑尔加能够撑到现在,已经足以称得上奇迹了。如果不是她有酒酒的帮助,加上自己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特殊能力,她也绝对支撑不到现在。

也许是因为童年在孤儿院被院长猥亵的经历不堪入目,也许是交界都市毁灭后的日子与曾经天差地别,为了让自己的精神不会因此崩溃,出于自我保护,黑尔加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她能够遗忘掉自己过去,把自己的记忆有选择地彻底删除。

剧痛不一定人人都经历过,但是噩梦每个人都做过吧,当醒来的时候那种心安感,是不是觉得还好是个梦,并且在心里祈祷不要再做这种噩梦了。正因为如此,随着时间推移,当刑讯不断进行,面对刑具囚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推心刺骨的痛楚,一点一点摧垮他们的意志。这也就是为什么酒酒断言,没有人能在行刑部手下熬过一个月。

可是如果能够遗忘掉,每一次都是最初的疼痛,那么每一次就都是以未知的态度迎接痛苦,这才是真正让黑尔加能支撑到现在的原因。

看着面前被捆绑着双手,伤痕累累仿佛小野兽般地蜷缩在墙角的黑尔加,清风一改往常的模样,而是从旁拉过一把椅子,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他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她变瘦了很多,本就瘦削的肩膀如今更显单薄,平坦的小腹几乎都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至于她满身的伤痕,哪些伤是烙铁,哪些伤是刀割,清风再清楚不过。但是只有她的眼睛,那双如狼般鎏金的瞳孔,里面映射出的,永远是那恶毒与不屈的光芒。

看着那双眼睛,清风知道,自己必须要在今天彻底地摧垮她。他已经给了她太多成长的时间了,过于失策了,必须得在情况失控前重新掌控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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