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尔加的号角拷问三十日(第6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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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个时候你才几岁来着…刚刚从孤儿院逃出来吧,整个人脏的像条流浪狗,就蹲在那偷我的饼干吃。哈哈,现在想来还真有意思。”
“血缘是纽带,是这个世界上最沉重但也最轻薄的纽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袅袅青烟在空中升腾而起,空气中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难闻气味,黑尔加声嘶力竭地惨叫着,无力地垂下了头,原本紧绷的身子也一下子瘫软了下来,一动不动地昏了过去。
可以看见,黑尔加正呈“大”字型被绑在身后的架子上,手脚处皆被麻绳紧紧捆绑着。她的风衣被脱下,洁白毛衣的下半部分被拉起,挽在身后打了个结,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只是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现在却是焦糊一片,被烙铁灼烧得面目全非。
这是第六天了。
在这六天里,她每天经历到的都是地狱一般的折磨。每天各式各样的刑具都让黑尔加疼得死去活来。在一天前,她在长达十余小时里被行刑部单方面地蹂躏与殴打,他们将她像破麻袋一样随意地践踏踢踹着,直至她遍体鳞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的黑尔加,和最开始的她几乎判若两人,她原本系着的辫子被解了开来,散乱的一头秀发显得杂乱无比,无数狰狞的伤口遍布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全是被用小刀划开的口子,翻卷出了底下的嫩肉。烙铁乃是从大腿处一点一点摁上来的,此时她的双腿都是焦黑一片,裤子的布料已经完全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黑尔加终于想明白,自己觉得缺失的那部分是什么了。
那就是行刑部的人根本就没有逼供她的意思!
这些人,除了每次如数家珍般为她介绍着刑具然后给她上刑外,他们就只会在那享受着黑尔加痛苦挣扎、扭动着娇躯的模样,根本不管能否从黑尔加撬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
这时她才回忆起酒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来:“他们不需要拷问出情报,号角对他们的限度只有两个:一是不弄死囚犯,二是不能出现大面积的肢体残缺,除此之外,无论做什么都是允许的。”
他们在等着她向号角屈服的那一天,就像那个神器使一样,因为无法忍受折磨而跪在他们面前,哭着喊着说出自己的一切。
“噼啪!”
一盆冷水被泼到了黑尔加脸上,冰冷的水,顺着黑尔加的发丝缓缓淌下,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
屈服…吗……?
想一想,黑尔加,想一想。
在你屈服他们之前,好好想一想。
想想中央庭和其他神器使。
想想你的弟弟妹妹们。
想想乌鹭老师。
再想想指挥使。
“哈…啊……”
黑尔加无意识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声,缓缓睁开了双眼,盯着自己脚底下的一滩滩水迹。
现在的你好好想想。
你还有资格吗?
黑尔加吃力地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们。那些毫无人性,披着人皮的残忍恶魔,向他们投降屈服,光是想想就让黑尔加恶心到反胃。
“啊哦,还是不行吗?”
看到黑尔加仍倔强地抬起头来,面前的男人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布夏正蹲在地上,在烧红的炭火中炙烤着烙铁,将刚刚烙铁重新烧热。伴随着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布夏举起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烙铁一吹,顿时就飞溅出四散的火星。
到了现在,面前的少女不得不让他们重新好好审视一遍。起初他们之中没有人觉得她能撑过五天,但是事到如今,黑尔加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个甚至都还没成年的少女,在痛苦面前爆发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毅力与顽强。
“真奇怪啊,居然还那么有精神,总觉得不应该啊。”
布夏嘟囔着,把烙铁摁回到了炭火之中,这个动作让空气中再度飞溅起了火花。看着被绑在架子上喘息着的黑尔加,布夏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差不多也到可以‘那个’的时候了吧?”
“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那玩意儿?”
旁边另一个一直皱着眉头的男人直接从背后踹了布夏一脚,把布夏踹了个趔趄,但布夏却一点也不恼,只是笑嘻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这个永远皱着眉头,仿佛别人欠他百八十万的男人叫做伊恩,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名叫伏见,再加上清风和布夏,这基本就是行刑部的全部人手了。行刑部的人她已经认全了,那些脸她就算是死也会带进坟墓里。
记住他们的脸不为别的,总有一天,她会让这群禽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规定就是这样的嘛,我只是照章办事而已。”
“而且我很担心,要是到了再后面,我还提不提得起玩的兴趣了。喂,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伊恩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布夏一步步朝着黑尔加走来,伴随着鞋底落在地面时的沉重声响,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落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黑尔加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似乎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布夏蹲在了黑尔加的身前,欣赏着黑尔加被绑在的样子。她那虽细但充满着力量感的腰肢,只是原本可爱的肚脐边娇嫩白皙的肌肤,已是被烙铁烧灼得不成样子,但是依然诱人。
“哇哦,真不错呢~”
布夏从旁边抽过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那手指来回摩挲着,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黑尔加的身后,黑尔加的耳边顿时传来布料被划开的“呲呲”声,随后胳膊一轻,半边衣袖已是被布夏完全割了开来,无力地吊在半空中。
布夏竖起两根手指,如小人般走过黑尔加那伤痕累累的手臂,小小的锁骨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性感,细长的优美脖颈上密布着汗丝,他能清晰地听见黑尔加那因紧张而紊乱的呼吸,这无疑令他更为兴奋。
“我听说,你被送来的时候,貌似就是在被几个男人强暴?啧啧,真有够倒霉的。”
布夏走回了黑尔加的身前,被脱下外套的黑尔加身上就只剩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和裹胸。布夏转了转手中的短刀,小心翼翼地用刀尖轻轻挑起黑尔加胸前毛衣的领子,然后转动刀柄,旁边的布料也被一并卷了起来,略一发力就很轻松被地割了开来。
松弛的布料,一下子将少女青涩的双峰托了出来,虽然没到那种足以撑开衣物的程度,但也有了摄人心魂的优美弧度。
“不过没关系,我不挑食,而且他们也不会挑食的。”
布夏十分耐心地一点一点挑开着毛衣与裹胸,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业已裸露,一点一点滑落下去。就在这时,黑尔加忽然剧烈颤抖了起来,用力拽动着身后的铁架,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呜——”
殷红的血珠,从刀尖沁了出来,迅速晕染在了洁白的毛衣上,飞快朝着周围扩散而去。
“哎呦,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布夏毫不在意,笑眯眯地继续向下划着,当刀尖触及那严重灼伤的肌肤,下一刻,黑尔加比之前凄厉百倍的惨叫声回荡在了整座刑室内,绑缚着她的铁架被拽动得吱嘎作响,几乎下一秒就要散架开来。
“哇哦哇哦,太激动了啊,这样不好。”
布夏喃喃自语着,忽然抬起腿,重重碾在了黑尔加那被灼伤的大腿上,将黑尔加的挣扎一下子化为了痛苦的哀嚎。布夏慢慢割开了黑尔加的皮裤,然后用力将其褪到了脚踝的位置,大腿处被烧焦的皮肉被活活连带着一并撕扯了下来,剧痛让黑尔加全身都在痉挛着,她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脱力似地被挂在架子上。
如此一来,黑尔加全身便只剩下了内裤,蕾丝边的内裤巧妙地勒在少女的私处,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阴唇的位置,优渥挺翘的翘臀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姣好的上半身曲线彻底显露了出来。平坦的小腹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得如上天的造物,娇小而形状完美的乳房,一点艳红点缀在雪白之上,让他们不得不惊叹,面前少女身材的完美。
这样的目光让黑尔加感到很不舒服,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血液都在上涌。伴随着最后一声撕裂的声响,内裤的蕾丝边也被割破,无力地垂落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如果在毒心面前时是少女的羞赧与青涩,在被工头按在身下时是绝望与无助,而如今在号角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
是仇恨
越来越浓,越来越疯狂的恨意。
黑尔加被从架子上解了下来,拖着她坐上了那把造型如一个巨大“X”的椅子,双手被绑在椅背,如项圈般的铁链拷在了她的脖颈上,彻底剥夺了黑尔加的自由。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强迫分开,被用皮带绑在两侧的椅腿上,少女的隐私处一览无余地暴露了出来。
“你要先试试看吗?”
“正有此意。”
布夏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走向了黑尔加。面对着步步走来的男人,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但是不断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他们都在看着我。
黑尔加的双腿无力地耷拉在两侧,她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但在一片黑暗之中,浮现出的依旧是那些人的视线,若刀子般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
那些贪婪的,被欲望所填满,让人作呕的眼神。
我在哪里见过?
“喂,黑尔加。”
“你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
从脑海深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开始越来越清晰起来。
那是个肥硕无比的中年男人,职业的衬衫与穿在他身上几乎要将纽扣给撑爆。但就是这样一个丑陋而矮胖的身影,如此蛮横地闯入了黑尔加的记忆之中。
布夏的手指缓缓插了进去,然而却没有意料当中的刺破感,下体微妙的感觉让黑尔加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不少,拼命咬紧了嘴唇,别过头去不愿发出声响。布夏顿时就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大喊起来:
“看我发现了什么?!居然不是个处!哈哈哈哈哈!我记得好像才十七岁还是十八岁吧?”
黑尔加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脑后被人狠狠砸了一棍,眼前的世界顿时天旋地转起来。
我想起什么来了……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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