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章》(2023.10.31)(1/2)
《各项计划》
(2023年10月15日,蓟京市某处)
“撤销吐蕃藏族自治区、伊西维吾尔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岭南壮族自治区,设立吐蕃生产建设兵团、伊西生产建设兵团、内蒙生产建设兵团、岭南生产建设兵团,首府分别为惹萨市、迪化市、归绥市、邕州市。”中华人民共和国灾委会民政部报告。
“设立三峡特别防守区,与省平级,军管。”
“各地避难所已经逐渐开始启动。”
“隔绝计划实施如何?”
“目前300个目标已经完成运输,即日起启动三峡大坝发电机组,以维持全封闭式避难所。”隔绝计划专项组回答。
“火种计划报告进度。”
“目前空间站储存进度完成百分之二十。”火种计划专项组回答。
“速度太慢,加快项目进程。”
“红脚隼计划汇报进度。”我这里多说一句,“其他项目计划,每个国家都有相对于的措施,但是红脚隼计划,可是独一无二的的,也是为了打破美国在天空领域的独裁而精心设计的一个绝密计划,我们内部可不能出任何一个走漏消息的人!”
“主席,您放心。我们项目组的人,都是做了最严密的政治审查了的,而且都是我国航天领域的翘楚。目前我们已经做好全面接管天空的准备了!粒子束武器已经在上一次太空货物运输时安置到了空间站。目前空间站已经做好向月球发射分离仓的准备。”
“太空军目前多少人?”
“前线50人负责驾驶分离仓前往月球,文员5人负责空间站的货物枢纽。”
发生谈话的地方,是位于中南海的某一处秘密会议室,只见偌大的会议室最中央的位置牌上写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局常委主席、军委主席、灾委会主席”。
这个会议室虽然很是宽敞,但是在宽敞中又保留着那一丝神秘感和严肃感。
会议座中央显示着本次会议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应急灾难委员会第三次会议。”
会议的议程在名称之后一一显示了出来。
一、新型狂犬病毒的灾后国内秩序稳定工作汇报。
二、新型狂犬病毒的灾后国际政治秩序的重组工作汇报。
三、新型狂犬病毒溯源工作汇报。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灾委会权力过渡工作汇报。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边境地区调整工作汇报。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琉球地区回归工作汇报。
七、各项专项计划工作汇报。
这场会议将会持续十几个小时,一场会议中牵扯的人员、部门涉及了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
“隔绝计划,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举国之力打造的全球第一个全封闭式的避难所,其动力来源为三峡大坝发电机组,入住其中的300个幸存者虽不是各自行业的翘楚,但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他们没有接触过新型狂犬病毒,甚至连新冠病毒都不曾感染。目的便是在全球疫情后,保留一片没有任何病毒的净土。”
“火种计划,是准备在空间站、南极科考站、青藏高原中储备全球粮食、水果作物的种子。并且,将人类、家禽的胚胎实现脱离母体的AI孵化。以防全球疫情波及家禽灭绝,甚至人类灭绝。”
“红脚隼计划,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太空军,摧毁国际空间站,夺取美国月球基地,本质上是为了打破美军的航天技术封锁。”
“卫健委,本次新型狂犬病毒的造成的伤亡,能汇报一下吗?”
本次会议已经做到了极致的严肃,但是在这一声问话中,鲜有的几个人开始小声的抽泣。
“小赵,你汇报一下。”国家卫健委主任将文件递给了他身后的发言人。
“截止2023年10月1日…”小赵是个女生,长时间的压抑,在拿到伤亡数字的那一刻爆发,但是工作性质使得她不得不强忍泪水,一字一句又非常标准的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国新型狂犬病毒(感染型)患者486万例,新型狂犬病毒(侵入性)患者658例,X-23病毒患者…”
小赵抽泣了一声。
“X-23病毒患者,964万例。”
“这仅仅是有能力统计数据的各省市发过来的数据…”
小赵彻底的哭出了声。
“各地医院早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的炼狱,各地疾控中心也都停摆,只有少部分的疾控中心正在组织肃清患者。”
“在最新上报上来的数据中,全338个地级市对空气进行新型狂犬病毒的监测,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地级市,空气检测呈阳性。”
“有百分之八十的城市居民因为呆在家中躲避疫情,而导致我们无法得到准确的数据。”
“唉。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溯源工作进度如何?”
“溯源小组的家人们已经做好相对应的安顿,非洲小组已经抵达埃塞俄比亚,美国小组正在获取联合国的授权。”
“各地灾委会组建情况汇报。”
“各地灾委会都已基本组建完毕。”
“派去黔州省的指导组应该已经出发了吧?”
“已经出发了。”
“什么时候能到?”
“本月17日中午。”
《灾委会据点》
(2023年10月17日,早上8点整,扶阳市第一中学)
“我在哪?”
“我睡了多久?”
我使出全力想坐起来,但没有任何作用,在一片黑暗之下,我屏住了呼吸,呼吸中止后,全身开始不收控制的抽搐起来,但是大脑的保护机制还是强制的将我的呼吸调整回来,让我大口的喘息。
“大脑先醒了,身体还没醒。”
这时,我的听力慢慢开始恢复,似乎我处于一个房间之内,离我不远处就有人在闲聊,虽然离我很近,但起码是隔了一堵墙。
“前日机场那边,来了两个战神,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群叛乱分子给打跑了。”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
“你是在候机厅里面接种的疫苗,没看到当时机场跑道上的战况,那可真是太激烈了。本来我们挺占优势的,谁知下起了卫星雨。”
“卫星雨?”
“候机厅里面不是也落进去好几个嘛。”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美国佬的星链卫星坠落了。”
“对啊,要不是这星链卫星,我们的疫苗不至于被那帮家伙抢走一大半。妈的。”
“候机厅那时候也发生了很多事啊,只是我打了疫苗后昏昏沉沉的,就看到五个人和对面差不多二十几个人在争夺疫苗。”
“五个人对二十几个?”
“对啊,就这样他们还抢得有来有回的。好像大家都怕破坏疫苗,都没有用枪。他们可能也看到事态不妙,也只想抢了疫苗就走。那五个人就是现在我们后面教室里面躺着的五位,还有两个是挺漂亮的姑娘。”
“五个人对付二十几个,还有两个女生。他们什么来头?”
“听说他们打的疫苗和我们不一样,是用狂犬病毒优化过后的加强疫苗。”
“还有这种事?”
“你没看他们几个,睡了两天了,没有醒来的迹象,灾委会的人也怕他们发生变异,门也是上了锁的。”
“现在灾委会在做什么?”
“现在他们正在统计目前接种了疫苗的人员,准备在这扶阳一中建立扶阳市灾委会的办公点。”
我邹起眉头,已经没有一丝残余的力气了。
我心想,“看这样子,应该是安全的,要不在睡会?”
(扶阳一中介绍)
相较于整个扶阳市,扶阳一中的地势比较高,学校里面的用水都是用抽水泵从供水管道里抽上来的,学校大概占地50000个平方米,绿化占了一半,八百米的标准跑道之中,是实实在在的草坪。
四周围墙高耸,有北校门和南校门。
教学楼有四栋,每栋都是五层,每栋首位相连,刚好组成了一个四合院,中间有四个篮球场,共计100多间教室,寝室楼两栋,每栋5层,共计寝室200间,还有一栋三层的教师办公楼,和两层的食堂,以及一个标准篮球场大小的体育馆,里面下地下室进去,是一个标准的游泳池。
学校算是比较老旧,在扶阳市城区里面,往北走便是扶阳市的人民广场,酒吧风情街就在人民广场附近,往南走就是可口大道上杂七杂八的各种商业街,在走一会就到了扶阳市政府,所以说扶阳一中也算是在市中心附近了,往西就到了西环线,西环线是扶阳市货车最多的一条道路,因为它链接了扶阳市两个高速下站口,一个是扶阳下站口,一个是扶阳北下站口,往东直走就到了通过南门桥就到了安阳寺,也就是之前开展庙会的寺庙,也是柳玉惠死去的那场庙会。
扶阳一中发生疫情之前,有2000多名学生,100多位老师,是扶阳市唯一一个省级的示范性高中,文化成绩好的同时,体育成绩也非常的优秀。
校长艾国庆已经在本次疫情中不幸感染了狂犬病毒,目前其家属正在寻找其游走的尸体。
朱立、柳玉墨、柳玉惠、邓成、秦俊都是这间学校的学生。
目前朱立、柳玉墨、邓成已经在扶阳一中安顿好了。
柳玉惠感染了狂犬病毒,其尸体目前在疾控中心里面,因为诱发她尸变的情况过于特殊,目前扶阳市疾控中心在汇报了此事后,将其狂暴的尸体保留在了疾控中心,等上级部门前来带走进行更加专业的研究。
秦俊一家目前在天府市,目前情况还算稳定。
《归途》
(2023年10月14日,蜀川省天府市市政府中的某个房间)
“丫头,还是打不通吗?”秦俊的妈妈毛国红非常关心的问冉颖。
冉颖摇了摇头,面色低沉的看着手机里打了二十几个的“爸爸”电话。
“丫头,节哀吧,就疫情这两天的发展速度来看…估计已经没了。”毛国红叹了叹气说。
这时,冉颖突然转身抱住毛国红,大哭了起来。
“丫头…”毛国红鼻子一酸,就在快哭出来的时候,秦俊一把将门打开。
“妈?你欺负冉颖?”秦俊开口说话。
“啪!”秦俊的爸爸,秦家强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就扇到了秦俊的头上。
“哈(傻)儿子,你老妈在豁(安慰)你婆娘(女朋友)呢!”秦家强说。
“老公,我这两天把家里面的亲戚电话都打了个遍,只有三四个人接电话…”毛阿姨哭着说。
“哎,这个疫情太哈人(恐怖)了!”秦家强说,“也不晓得哪个时候煞搁(结束)。”
“疫苗都打了吧?”秦俊问冉颖。
冉颖缓缓的点了点头,因为冉颖的户口没有在秦俊家,所以在接种疫苗的时候耽搁了不少时间,但是好在秦家强当时购买名额时为了以防万一多买了一个名额,再加上秦家强在天府市的关系,这才破例给冉颖接种了狂犬疫苗。
“打了就好。”秦俊看了看冉颖,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嘭!!!!”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环绕着整个市政府。
“干啥子?!我艹。”秦家强顶着强烈的光,往窗户那边看去。
只见巨大的火光穿插在天府市政府周围的设防点上,这些爆炸产生的光亮,是人为的。
“袭击!有人袭击!”
“东南有缺口!狂犬病人都闯进来!!”
“有人自制了燃烧瓶。”秦家强说。
“爸,这你都看的到?”秦俊问。
“你老汉我以前可是当过兵的。”秦家强说,“警用、军用的燃烧瓶,怎么可能才这么点范围。主要是,那声爆炸是哪来的?”
“我们呆在这里,还安不安全?”秦俊一样的站到了秦家强边上,和许许多多天府市政府里面的人一样,都站在窗台上,看着火光蔓延,却又无能为力。
“儿子,你看看现在的情况,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安全?”秦家强说。
“现在这种情况,感觉快失守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来安全了?”秦俊问。
“还不安全啊?”秦家强看着不远处又开始崩裂燃烧的自制燃烧瓶,“那些不是狂犬病人弄的,是我们这种还没被感染狂犬病的人弄的。”
“那更说明这里不安全了啊!”秦俊说。
“相反,这些人知道这里有储备物、有设防点、有安全的住房,还有武警驻扎。”秦家强说。
“那要是被攻破了呢?给那些攻打的人真的打下来了,那我们岂不是更危险了?不就是任人宰割的对象了吗?”秦俊说。
“就这种规模,几乎不可能和我们驻扎的武警部队相提并论。”秦家强说,“这种小吵小闹越多,越说明现在我们这个地方是越安全的。”
“小吵小闹多了,才说明这里不安全吧?”秦俊说。
“诶?你小子,是想脱离管控吗?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是跟着组织走,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吗?”秦家强说。
“我那俩个朋友,已经很多天没有得到他们的消息了。”秦俊说。
“就是那个朱立,还有邓成吗?”秦家强说,“会不会已经安置好了。”
“不知道,邓成他爹是那边疾控中心的人,再怎么说应该也是当地灾委会的成员,应该可以。”秦俊说,“朱立…”
“傻儿子,你担心什么呢?也许朱立是小说主角啊。”秦家强说。
“嗙!!!”
更大的一声爆炸彻底让天府市政府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啊?”秦家强看着窗外。
大楼里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不像是那些病恹恹的狂犬病人弄得出来的呀。”
“狂犬病人会用自制炸弹?会用自制燃烧瓶?”
“这么大的爆炸是怎么来的?”秦家强紧张的看着。
“还是小打小闹吗?”秦俊看着问。
“事态可能要升级。”秦家强看了看手机,“老婆,看好两个孩子,我打个电话。”
秦家强来到走廊里,拨通了电话。
“喂,陈处长。市政府这边的情况。”秦家强小心翼翼的问。
“赶快转移吧。”陈处长电话里头没说太多。
“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了吗?”秦家强问。
“其他省市的灾委会,为了扩充自己的疫苗库,对其他周边省市的灾委会开始疯狂的抢劫。真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了。”陈处长说。
“中央对此?”秦家强问。
“已经将情况上报了,调查清楚后,会给我们交待的,但是能不能坚持到中央给我们交待,这我真的不敢保证了。”陈处长说,“这次袭击,不止一个地方的灾委会,在蜀川省许多县市灾委会都有参与。”
“县级灾委会?”秦家强问。
“是的,绝对的公平是无法做到的,当公平没有落到大部分人手里时,‘正义’便‘粉墨登场’了。”陈处长说。
“那我们能走哪?”秦家强问。
“现在我们天府市政府代表的是整个蜀川省灾委会,我们都坚持不下去了,可别说其他县市,更何况,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蜀川省的许多县市级的灾委会。所以,尽可能的前往其他省市吧。”陈处长说。
“我们才从黔州来,有要准备回去吗?”秦家强问。
“黔州?可别去黔州,目前那里是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陈处长说,“好了,秦总,你们自己作出决定,如果要走的话,就前往一楼的保卫科,做个口头说明就行了。”
“好。”
秦家强面色沉重的回到房间。
“老公,怎么样?”毛国红问。
“情况有些复杂。”秦家强说,“我感觉陈处长在诈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人家处长诈你干嘛?”毛国红问。
“他在推我出去,但是自己又不想担责任,叫我们自己考虑。他给我们的建议是,离开这里。”秦家强说。
“但是现在能去哪?”秦俊问。
“现在还能去哪?”秦家强反问道,“知道天府和黔州比起来,人祸闹得这么凶吗?”
“为什么?”毛国红问。
“就是因为天府疫情控制得很好,活人太多,死人太少。”秦家强说,“人性,才是不能揣测的东西,死人比活人好控制。”
“这些打进来的人,都是曾经被政府庇护的人啊。”秦俊说。
“也不全是,估计许多的都是为自己家里没得到名额的家人。”秦家强说,“我们不走,至少是现在不走。”
秦家强下了决定。
“不走攻破了怎么办?”毛国红问。
“攻破了再走,但是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被攻破的。”秦家强说。
“对面的来势汹汹,真的不会被攻破?”秦俊问。
“他们的目标是疫苗,不是我们。攻破了,狂犬病人冲进来了,我们再走,死人可比活人好对付。”秦家强说。
“我们这回一趟老家可真不容易。”秦俊说。
“我们回老家来打了疫苗才能算作归途,下面那些人没有疫苗,这场疫情对他们来说可就是真正的归途。”秦家强说,“再观望一下吧。”
(2023年10月16日,蜀川省天府市市政府)
经过了两天的混战,天府市政府算是保住了大部分的疫苗,同时也逮捕了大批量的暴乱分子。
蜀川省灾委会办公室、公安厅、武警总队对此次事件进行联合通报。
“尊敬的各位市民:
在此,蜀川省灾委会郑重通报,对近期发生的个别违规行为进行严厉的通报批评,且保留追诉其刑事责任的权力!
前日,天府市周边地级市灾委会,目前调查有包括江城市、富义市、若木市、绵州市、通州市六个地方的灾委会组织了对我部新型狂犬病毒疫苗,有目的性、有组织的抢劫犯罪!
在此,我们再次对此等恶劣行径进行严厉的通报!
在我们武警官兵以及热心市民的帮助下,目前局势已经得到缓和,逮捕暴乱分子300余人。
同时,对于这些违规行为,我们将采取必要的处罚措施,以维护公共秩序。
希望广大市民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共同维护好灾后重建的公共秩序。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蜀川省灾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蜀川省公安厅
蜀川省武警总队
2023年10月16日”
天府市政府广场上的火焰正在逐步熄灭,只留下被火焰烧焦的地面。
武警官兵也正在重新建立起被人为推到的防御工事。
依稀的几声枪响也并非人类自相残杀的证明,而是为了维持秩序而不得不肃清行尸的铁拳。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听说被劫走2大节的疫苗,足够2000多人接种了。”秦俊说。
“那也就说明,我们这里,将少2000多人接种疫苗。”秦家强说,“命运就是如此,有的人,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将葬身于这场灾难。”
“那,我们不走了吧?”毛国红问。
“市政府目前住下了差不多20000余人,这下可是有十分之一的人无法接种到疫苗,可不得从内部闹翻天了。”秦家强说。
“看来目前天府市政府这里,也不好待呀。”秦俊说。
“现在这种情况,在哪好待?”秦家强说,“现在拿些物资走我们乡下的别墅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毛国红问。
“目前这种状况,灾委会驻地都会有宵禁,内部管理及其严格,想拿物资出走,几乎不可能。自己出走的话,物资会很难收集,武警官兵早就对驻地周边的所有商铺进行了收集,我们自己去找应该会是一场空。”秦俊说。
“现在空手走,总比这里被攻陷的时候走安全吧?只对付狂犬病人是最简单的,要是在闹翻天的时候走,还需要留意人。”秦家强说,“目前天府这边是没有下令进行肃清患者的吧。”
“如果还没开始肃清患者,我们去哪都是寸步难行!”秦俊说。
“那我们只能呆在这里了吗?”毛国红问。
“我们还有一个去处。”秦家强说,“农村老家!!!”
“天府市开车出去,避开堵车的高速公路,去小路走,也只需要三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我们的老家!到了以后我们可以加固一下老房子,乡下本来人就少,患者理应来说就更少了!”秦俊说。
“路上的补给怎么办,万一汽油用完了呢?万一小路堵车了呢?吃的去哪里找?这些都是问题。”毛国红说。
“在这里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秦家强说,“我们可以先回去一趟我的粮油加工厂。”
“不是全抵押了吗?”秦俊问。
“抵押了,但是你看现在灾委会内部问题这么严重,应该还没空去工厂里面。”秦家强说,“我们去一趟,要么就驻守在里面,要么带一部分物资回老房子,这里前往外地粮油加工厂也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秦俊问。
“现在就可以出发,总算是选好下一个地方了。”秦家强说。
“的确,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倒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几天、几周后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也不想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里。”毛国红说。
“我这里打电话给灾委会主席说明一下情况,打点一下。你们收拾一下物品,明天一早出发。”秦家强说。
(2023年10月17日,早上9点,蜀川省天府市市政府大门口)
“汽油50升,四个人的3天口粮,防身武器1把。秦总,这是我能申请的最大的补助了。这两天离开灾委会的人,太多了,没办法。”天府市办公室刘秘书说。
“没事的,足够了,刘秘,我这次走已经和陈处长说明情况了,还请之后灾委会兑现承诺。”秦家强说。
“秦总,一定,一定。现目前我们灾委会还是得先把内忧给解决了。舆论让我们没办法进行肃清患者,但是抓捕暴乱分子,还是合法合规合理的。秦总一路顺风,您的车我们这边改装了一下,一会有人给您开上来。”刘秘书说。
“好的。”秦家强看着政府大门口的远方,似乎看见了一丝生存的希望。
(秦俊线完)
《劣质疫苗》
(2023年10月17日,早上8点整,扶阳市某处)
潮湿、肮脏、阴暗,这个原本就很腌臜的垃圾推放处,因为没有人来进行垃圾的转运,使得臭气环绕在四周,就连狂犬病患者,都不敢靠近。
“我在哪?”身处垃圾堆放处的这个人突然惊醒。
前几日跟随一群混混去了机场参与了疫苗的劫持,没成想在回来分配疫苗时,被无情的丢在了这里。
“幸好我藏了。”
这人拿出藏起来的两只疫苗,看着疫苗。
“儿子,等我注射完,就来找你,我给你也带了一只。”
随后他拿起手机,翻出之前在网上看到的疫苗注射的流程截图。
随着他颤抖的手轻轻推动疫苗,疫苗里面肉眼可见的液体缓缓的流入他的身体,一些微妙的反应慢慢的发生了起来。
突然,这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拉了起来,仅靠两个脚尖支撑身体,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状态站了起来,眼中露出与行尸无异的血丝,但眼神又比行尸多了一分坚定。
“疫苗有问题!!!”
随着疫苗的液体遍布了他的全身,他脚尖坚持不住了,最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散发着热气,他全身的细胞正在全力的对抗着侵入的疫苗,免疫细胞正在对进入的疫苗细胞发起总动员,妄图结束这次战争。
平时发烧38度,就已经让很多人痛苦不堪了,现在他蜷缩在这阴暗、肮脏的垃圾堆放处,独自一人承受着42度的高烧。
免疫细胞做梦都无法想象,可能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主人,大规模的进攻下,疫苗细胞的数量急剧下降,在他体内的细胞尸体也越来越多,他的身体开始产生浮肿。
最后一丝的理智,让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
“朱立!”
力气用尽,他一头栽在垃圾堆里。
然而他身体的战争仍在继续。
疫苗细胞开始因为数量的下降而变得不稳定,它们脱下的细胞的外壳,漏出了原本的病毒模样。
是的,它们开始在他体内开始变异,变得异常的富有生命力。
《学生编队》
(2023年10月17日,早上11点整,扶阳市第一中学)
“咦!?”朱立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邓成问。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朱立说,“胖哥它们睡了几天了?”
“机场事件结束后,我们一路是被灾委会的人护送回来的,都过去2天了,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苏醒的征兆。”邓成说。
“柳玉墨去哪里,几天没见人了。”朱立说。
“他可是我们高中生班级的班长,忙着呢。”邓成说。
“是呀,那天带着我们来学校,我以为又要开始上课了,吓我一跳。”朱立说,“原来扶阳市政府准备将办公地点选择在我们学校。”
“因为之前国庆,大家都放假回家了,只有部分住校生在学校,我们班的同学几乎都没在学校了。”邓成说。
“是呀,昨天我们来的时候,我们学校就剩下十几个人,加上我们几个,高中生也就三十几个人。”朱立说。
“我们也就做一些零零散散的事,其他事,都交给了各个部门。”邓成说,“其实比起现在的灾委会,我更想是在钊哥别墅里面那段时间,充足的食物,充足的时间,充足的自由。在这里,我们还得按时间回到教室里面去看书学习。”
“但是起码,这里有充足的安全。”朱立说,“我爹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起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从疫情一开始就联系不上人,不知道干嘛去了。”
“朱立,疫情都成这个样子了,节哀吧。”邓成默默的低下了头。
“有烟吗?”朱立问。
“你想干嘛?”邓成问。
“想抽,试试。”朱立说。
“朱立,你可别自甘堕落,这种关键时刻,更要打起精神来。”邓成说。
“抽个烟就自甘堕落,打不起精神来了?”朱立问,“我就是想试试这种感觉。”
“你还真的有病吧,要是平时,你要是抽上烟了,到处都有烟卖,你要是现在染上烟瘾,上哪去找?”邓成说。
“对啊,去找啊。烟这个东西,要不了多久,应该就是硬通货了。我得先试试。”朱立说。
“我没有。”邓成说着,就离开了他们说话的地方,“到点了,该回去自习了!”
等到邓成走后,朱立缓缓了摸出了口袋深处的一包烟,打了开来,点上,有模有样的放到嘴边,深深抽了一口。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抽过烟的人来说,第一口烟是无比的陌生,但是朱立狠狠的将烟团咽了下去,在熟悉与不熟悉之间疯狂的试探,就如同一个孩子,即将孤独的面对这个末世一般。
是呀,邓成因为他爸工作情况特殊,一家人原本就有疫苗的名额,秦俊他爸爸直接带他回了老家,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也不差这个疫苗名额。
但是朱立,他们家在这场疫情来临前便支离破碎,更是在这场疫情之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朱立成了他们三人组里面最孤独的人。
扶阳市灾委会进驻了扶阳一中,将学校里面剩下来的人员,都接种了疫苗,中学生合计65人(包含初中、高中、中职等中等教育学生),中学教师共计7人。
将72人编入一个队伍,由扶阳一中副校长负责生活与学习,还记得他吗?
他就是那个号称是魔鬼副校长的人,在毒辣的阳光下,都可以让学生坚持站够2个小时的人。
72个学生,分别分成了三个班级,初中班,高中班,和中职班,还是和原来一样,按点上课,只不过现在老师们还在忙着其他事呢,都是在上自习课。
初中班级还是那些课程,和原来没什么不同,只是直接取消了地理、生物学科。
高中班级的改变就在于不进行分科,九个科目一起上,外语学科依旧是英语。
中职班目前灾委会最需要的人才就是有关机械的,所以开通的课程几乎都与机械的操作、维护相关。
高中班也就30多个学生,目前还没有发现其他高中的学生,都是扶阳一中的学生,柳玉墨是班长。
这里将是关于学生们的丧尸末世的冒险。
“醒了!醒了!”一阵阵声音从朱立抽烟的地方对面传过来。
《灾委会架构》
(2023年10月17日,早上11点30分,扶阳市第一中学)
“我醒了?”
我极力的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几个还没醒,我便看向了四周,确认了是间教室,正对面的黑板,斜边的窗户,以及每个窗户之间空位置的“班级留言”。
我看向了窗外,还是没有力气坐起来。只能通过看着窗外的场景来推测我们在几楼,我现在也只能在这里看着推测了,其他事我也没有力气做。
窗户外,近处是一根不能看到顶的旗杆,远处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看到一片蔚蓝的天空。
我们正处于2楼或者3楼的教室,如果能看到旗杆的话,应该我们的教室处于教学楼的正中央,这算是给我们保护得很好了。
教室里面的布局也很简单,各式各样的课桌被全部收走,只留下了临时挡门的两张课桌。
讲台已经不是我们小时候那种区分教师与学生地位的木质增高的小四方桌,而是科技感十足的铁皮箱子,里面还堆放着班级班班通的电脑主机。
现在的黑板也不是几十年前那古板、粗糙的黑板,而是带有显示器,兼具黑板与触摸屏的墙面。
我动了动手指头,身体在慢慢恢复。
“哎。”林棱发生声音。
我转头看向林棱,他的眼睛也睁开了,我们四目相对,同时的看向了各自的妹妹,她们都还睡着,没有要醒的迹象。
慢慢的我扭了扭头,已经可以动弹了,但是两天没喝水的我,又和上次一样,发不出声音来,林棱在我对面也是一样的情况,干渴得说不出话来。
“咦?”
黄钊一脸懵的看着我们,他也睁开了眼睛。
“嗙!”
我们在的教室门被打开,外面进来的人看我们三个睁着眼睛挤眉弄眼的交流着,放下手中锁门的家伙,大声的朝着外面喊道。
“醒了!”
“醒了!”
随即,不出几分钟,一群人就跟了上来,都是全副武装的人,可能是怕我们感染狂犬病毒。
这时,我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出来。
“水!”
我用尽力气向他们讨要水,他们这才反映过来,叫了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拿着矿泉水,扶着我们喝起来。
我大口大口的喝入矿泉水,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简直就比上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更加酸爽,林棱和黄钊也开始贪婪的喝着矿泉水,在场的人看我们没有变异的迹象,便慢慢的卸下防备。
陈碧落主席缓缓的从人群背后走出来,谭晓紧随其后,我喝完水后看了看他们,问,“老爹呢?”
“高胖,老人家都在呢。”
“黄钊爸妈呢?”我问。
“灾委会设立了一个老年娱乐室,他们都在里面。”谭晓说。
“他们怎么没来?”我问。
“你们的这种特殊情况,没人经历过,不敢让老人家来,等你们的情况都稳定了,才让老人家们来看你们。”谭晓说。
“黄钊他爸还好吧?”我问。
“目前老爷子还算安稳。”谭晓说。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林棱问。
“目前扶阳市灾委会暂时在扶阳一中进行办公,等到各方稳定后在做变动。”陈碧落说,“你们几个人在机场是立了大功的,先暂时好好休息几天,这两天尽量的别外出,物资物品这些,我们都安排了人手前去市区寻找。”
“目前,你们几个是我们灾委会的重点监视对象,我们不知道你们注射的疫苗变异率是多少,所以只能将你们隔离起来。”谭晓说,“其实我们大家现目前都是被隔离起来的,我们还不知道疫苗的副作用是什么。中央下发的文件显示,有几率注射疫苗会产生变异,目前产生变异的人群都逃离了灾委会建立的据点,还不知道症状是什么。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变异疫苗?我好像在哪听到过?就是劣质疫苗吗?”我说。
“大批量、短时间的制造全球使用的疫苗,难免会有一些以次充好的情况,所以这次下发的疫苗,在仓促的临床试验过后,就马上投入了使用,并没有做残次品的检查检测。”陈碧落说,“理解中央,这就是很多人不愿意接种疫苗的原因之一。”
“产生的变异,也许湘西派的人,也无法预估到底是什么样的。”林棱说,“这病毒完全变了样子。”
“林棱,你们的家族我很感兴趣,甚至卢叔叔带回来的古籍,都与你们家族有关。”陈碧落说。
“你调查我?”林棱虽然拖着无力的身体,但眼神却充满了杀气。
“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我都做了背景调查,不是单独针对你。”陈碧落说,“你林棱,湘西人,父母均为湘西派成员,这个派系是独立于共产党而存在的,参与全国政治协商会议。你还有一个妹妹,就是还在睡觉的林萌。”
“高婺源,你老爹是越战老兵高皞皋,也算扶阳市老一辈的领导人物,你现在这个妹妹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她的户口在你外婆的户口上,按照户口上的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姨妈。”
“黄钊,企业家,家里面的产业众多,近期趁着狂犬病毒的谣传,开辟了大量的海外市场。城郊有一处别墅,是托了不少关系才得到修缮的,虽然因为疫情开辟了市场,但是现在货物全部堆在港口发不出去,赔了不少违约金吧?”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陈碧落说,“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扶阳市灾委会的主席,目前扶阳市疫情防控、灾后重建的工作由我主持。”
我看着陈碧落,新想着这人最好不要成为对手。幸好,起码现目前和我们是同一阵营的。
“陈主席,中央指导组的人来了,准备会议了。”谭晓上前说,“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的。”陈主席回头,走向了助手布置好的会议室。
“嗯。”林萌和芊芊相继伸起了懒腰。
“她们也醒了。”我兴奋的看着林萌与芊芊,“高胖,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我吃力的支撑着身体,试图爬起来,但是似乎还是操之过急了些,虽然没有上次趟得久,但是这次晕倒到现在,感觉我身体更加的使不上劲。
“应该能行吧。”我看了看谭哥,吃力的用双手将我自己从躺姿变成了坐姿。
“高胖,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你们救了我。”谭晓为了能方便与我说话,选择坐在了地上,“这次我们和谢家的斗争输的可谓是非常惨烈呀!”
“谭哥,来日方长,就看看这末世,谢家能猖狂多久。”我说,“对了,谭哥,目前扶阳市灾委会的组织架构是如何安排的?”
“目前的组织机构很简单,因为是关键时期,所以,陈主席兼任扶阳市灾委会党委书记、扶阳市武装部指挥长,所有权力都集中在他的手中了。”谭晓说,“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下属机构有哪些?”我问。
“目前扶阳市政府撤销了疫情之前的所有职能部门,重新设立了信息科(统计科)、农业科、安保科、物资科、财务科、卫生科、教体文旅科,共计七个科室,以及党政办公室、特殊事务办公室两个办公室。”谭晓说,“将公安局、武警总队、交警大队合并为安保科;将教体局、文旅局,合并为教体文旅科,将农业局、林业局等农业相关的部门合并为农业科;将疾控中心、卫生局、各医院合并为卫生科;财务局、国税局、审计局等财税相关部门合并为财务科;其他部门一律直接取缔,另外设立物资科、信息科。”
“物资科拿来干嘛的?”我问。
“专门管理各类生存物资的,陈主席将生存物资划分了三个等级:第一,生存必须品,比如食物、水、药物、煤炭等;第二个等级是,生存次要品,比如衣物、发电机、口罩等;第三个等级是生活用品,比如清洁用具、化妆品等用于改善生活的用品。”谭晓说,“现在你要是从外面带回来一包泡面,也得先经过物资科的入库。特殊时期,没办法,让更多的人活下来就是最好的政策。”
“信息科也就三四个人吧,现在这种情况,掌握这么多信息也没有用。”我说。
“是的,但是信息科的必要性在于随时接受中央下发的各项文件,以及看看其他地区的灾委会是什么动向。”谭晓说。
“是怕其他地区的灾委会,对我们做点什么事吗?”我说。
“蜀川已经发生了各地县级灾委会勾结在一起,抢夺中央下发的省级灾委会疫苗,这种事不可不防。”谭晓说。
我伸了伸懒腰,貌似快全部恢复了,林棱和黄钊也是开始坐了起来,毕竟趟了两天了。
“特事办是干嘛的?”林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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