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机场》(2023.10.15)(1/2)
《可口机场》
(2023年10月14日,22点整,扶阳市机场跑道周边)
“机场暴乱了?”我们远远地看着机场。
“还好我们是从小路过来。”
“哒哒哒。”
“还有枪声?”
“武警部队已经到了。”
“直升机今天飞了两趟,说明灾委会成员几乎都到齐了。”
“大家都是在等待这份疫苗。”
“机场候机厅沦陷了!”林棱从铁网里面走过来,“现在里面全是行尸,人太多了。”
“灾委会的人呢?”
“他们好着呢,在停着的飞机里面,有吃有喝,有人保护。”林棱说。
“省委有消息吗?”我问柳玉墨。
“最新的文件,是下发对灾委会权力过渡的文件,现在黔州省的省委可以直接指挥各地武警。各地都调走了一部分武警到省里面去了。”柳玉墨说,“但是这可骗不了我。”
“骗什么?”
“调过去的武警官兵名单,没有一个和真正的武警官兵名单对得上,也就是说,省委里面就连武警官兵的名单都造了假,占用了武警官兵名单的这些人,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企业查一查,就可以看到他们的产业!”柳玉墨说,“真的狗!”
“哎,没办法。看样子可能真的要白来一趟了。”我说。
“黄叔叔,怎么样?”我回头问。
“呼吸已经恢复平稳,血已经止住,但还是差医疗物品。”许安莉说。
“对不起,钊哥,为了大家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看了看黄钊,黄钊看了看被绑起来的他爸。
“哎,为了大家。”黄钊满眼无神,这可能是事情发生以来,大家第一次看见黄钊如此的心情低落。
“能去弄点止痛药,或者碘伏这一类的医疗物品来嘛,以备不时之需。”许安莉说。
“现在机场暴乱,这里又是郊区,不好找,看看能不能坚持一下。”我说。
“那现在我们能做什么?”朱立问。
“我们只能等。”我说,“若是真有疫苗发放下来,柳玉墨应该能查到下发过来航班。飞机停稳,我们便冲上前去,赶在灾委会的人接种完之后,第一批次进行接种。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们也可以将其抢过来。”
《开罗机场》
(2023年10月15日,埃及时间凌晨3点整,埃及开罗机场边缘的一个隐蔽点)
地勤人员正在紧张地打着指挥。
“航班MS956?”卢猛说,“父亲,就是这架飞机。”
“动手吧,先看看有没有武装人员。潜伏靠近。”卢小虎说。
“滴滴滴滴。”
飞机缓缓地降落,停稳。
一群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人,从候机厅排队有序地一字排开,注视着上面下来的疫苗。
卢小虎和卢猛同样是全副武装,他们比别人多戴了一个防毒面具。
还没等飞机里面的人出来,一声枪响打破了这个平衡。
“你开枪了?”卢小虎从对讲机里面问卢猛。
“父亲,我没有,我还在潜伏中,马上就接近飞机了。”
“还有第三方要抢?”卢小虎说,“一个个表示不稀罕来自中国的疫苗,一方又在抢着要,真不要脸。”
“能判断出来是哪边开过来的枪吗?”卢小虎问。
“应该是候机厅。”卢猛看了看。
“父亲!!他们不是来要疫苗的!”卢猛焦急地说,“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什么?马上隐蔽!”
“啪!”
极其精准的一枪,打到了卢小虎的一边,估计要不是有埃及军队的干扰,这颗子弹估计会落到卢小虎的脑门心。
“父亲,隐蔽来不及了!强攻吧!这群埃及的护卫队不知道什么情况,以为是来枪疫苗的,正在疯狂地射击候机厅!”卢猛说。
“那快!你先一步潜入飞机里面。他们的滑梯好像放下来了。别他们把疫苗放下来了。”卢小虎说,“截住疫苗!我马上过来掩护你!”
“哒哒哒哒哒哒!”
“啪!”
一颗子弹突然打到滑梯上。
“卧槽,别打机身,千万别打机身!”卢猛一边祈祷着,一边顺着滑梯爬上了飞机里面。
“型号C919,操作系统全中文。”
“不许动!!!”(阿拉伯语)
“他们再说什么,父亲,翻译一下。”卢猛说。
“他们叫你不许动,你会真的不动吗?”卢小虎说。
“肯定不可能。”
卢猛慢慢地举起手的同时,袖子里面藏起来的飞刀一下子就飞到了对方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处,瞬间鲜血直冒。
卢猛乘胜追击,快速掏出腰间的手枪,两枪放倒两个人。
随即向前快速给每个人的胸口和头部分别补了一枪。
“一共三个乘务人员,两个埃及人,一个中国人。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武器,这个样子他们也是想霸占疫苗。”
“机组人员一般十个左右,你小心一点。”卢小虎说,“要是他们想霸占疫苗也被应该也不用降落到这里,可能是空乘人员的内讧。”
“另外四名空乘人员被绑了起来。”卢猛说,“机长和副机长还没出来。外面的战况如何?”
“埃及的这些军队只有十几个留在了飞机周围,目前还没有发现飞机里面的情况,其余的前去了候机厅。C919你接触过没?”卢小虎问。
“这个中国制造的刚出来没多久,不熟悉,机长得留住,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卢猛说。
“赶快用你背包里面的微型电脑,查一查机长关系,用AI做一个他亲人被绑架的视频。”卢小虎说,“10分钟。”
“我尽量。”
“你不用管我,我这十分钟把外面这十几个人解决了。”卢小虎说。
这时卢小虎从暗处爬出来。
“啪啪。”
干净利落的两枪瞬间倒地两个人,这时埃及的护卫队才发现他们后面有人偷袭。
就在这时,从卢小虎后方传来几声枪响。
“想抢疫苗的人真就这么多吗?”
卢小虎迅速找掩体进行躲避,埃及的护卫队反应过来后,趁着卢小虎躲避的间隙,开始向卢小虎的方向密集地扫射。
卢小虎敏捷的躲开了几次攻击,护卫队的子弹却正好阴差阳错的打在了卢小虎身后的敌人身上,就这样埃及的护卫队将卢小虎身后的敌人视为了首要目标,而他趁着夜色,悄悄的爬上了架梯,来到了飞机内部。
“视频做好了吗?”卢小虎问。
“做好了,但是没用上。”卢猛说。
“为什么?”卢小虎问。
“机长他说不用来这一套,他的家人被保护得很好,AI视频没骗过他。”卢猛说。
“那怎么办?”卢小虎问。
“父亲,他说他是蜀川人,现在也想回去,与其拿这么多疫苗给外国人,还不如带回家分更多地给亲戚朋友们。”卢猛说。
“飞机燃油够了吗?还想回去?”卢小虎说。
“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飞机上装了备用飞机柴油,足够来回飞多次。”卢猛说。
“但是我们要回的是扶阳!他要回蜀川,我们怎么办?”卢小虎说。
“我们有枪呀。”卢猛说着,拿着枪,对着驾驶室的门开了两枪,驾驶室的门被子弹击破,为了不让卢猛继续破坏飞机内部构造,副机长打开了门,“喂?大哥,顺路去一下扶阳,没意见吧?”
“旭哥,燃油够的吧?”副机长问机长。
“够的,联系一下灾委会,我们确定了家人接种疫苗了,再起飞回国。”机长说。
“好。”
“兄弟,别拿着枪吓唬人,我死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机长不慌不忙地说,“我来这一趟完全是完成任务,至于疫苗送没送到,与我无关。现在这种情况,政府军、反叛军打成一片,我有理由先行撤退了,至于疫苗,报告就写已经送到了埃及人手里就行。”
“临危不乱,也是见过世面的呀。”卢小虎放松了警惕,“55军,127师。”
“对越反击战??”机长说着,“哟,还遇到战友了!”
“卢小虎。”
“赵旭。”机长说,“那个是你儿子吧?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比你还虎,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哈哈哈。对了,战友,什么时候回去呢?”卢小虎问。
“现在是埃及时间凌晨4点,北京时间已经是15日中午10点了,我们应该马上起飞,这里到蜀川大概9个小时,到你们扶阳可口机场,应该已经是15日晚上8点了。”赵旭说。
“那疫苗?”卢小虎问。
“旭哥,灾委会将家人们接种疫苗的视频发来了。”副机长说。
“准备出发。”赵旭说,“战友,我和副机长也在灾委会名单之内,但是家人不在,几乎所有的人道主义援助的飞机机长都是我们这种,不用家人把我们捆死,怎么会有人想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你说是吧。”
“我们飞机上有1000只狂犬疫苗,乘务人员是要回去后,才有接种疫苗的名额,而且他们的家人没有。”赵旭说,“现在的1000剂疫苗,就看我们怎么分配吧。”
“扶阳市是我的家乡,那里有一个战友,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国内的疫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卢小虎说。
“扶阳市?小皮,扶阳市好像是这次狂犬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吧。”赵旭看向了副机长皮英旅。
“好像是的,国内疫情最严重的五个地区分别是黔州省的扶阳地区,原因是当地发生了食人肉事件,直接波及了整个黔州省和周边地区;其次是伊西维吾尔族区的迪化市、岭南壮族自治区的邕州市,因为是边境地区,所以狂犬病毒升级比其他地区快。”皮机长说,“然后就是满洲地区,受朝韩战争的波及,最后是魔都,因为人口实在是太多了,传播太快了,最后失控了,到现在为止,魔都的灾委会都是由中央直接调度的,”
“你就这样回到扶阳市,会不会太冒险了?”赵旭问。
“总得叶落归根,应该是想家了吧。”卢小虎说,“起码我们带的武器,足够我们应对了这个县城的暴动了吧。”
“还有一种说法,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赵旭说。
“什么说法?”卢小虎问。
“之前祸及全球的新冠病毒,是这个狂犬病毒的前置病毒。”赵旭说。
“前置病毒?”卢小虎问。
“对,简单说就是,单凭狂犬病毒这种能够快速杀死宿主,而且只能通过唾液进行感染的病毒,效率太低了,就连古代,都有办法进行制止,就别说现在热武器遍地的现代社会。”赵旭说,“所以,新冠病毒的抗体,作为了这次狂犬病毒的容器,使狂犬病毒可以长期潜伏于人体,并且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极大地增加了在现代社会的传染率。”
“还有这种说法,对了,战友,我在刚果的美军实验基地,找到了一本中国古籍,我有极大的感觉,这本古籍,和这个狂犬病毒有极大的关系。”
“古籍?”赵旭问。
“是的,那些行走的尸体,就是出自那个美国实验基地,我们联合当地几个部落一起将其捣毁了后,一路逃亡到埃及,并且一路上都有美军追杀。”卢小虎说。
“小皮,你来操作飞机,战友,我看看那本古籍。”赵旭说,“对了,其他乘务人员呢?”
“哦,忘了,我这就去把他们解绑。”
“把疫苗拿出来,我们都准备接种了吧,乘务长专门学习了如何接种疫苗。”赵旭说着,卢小虎递给了他那本古籍。
“这是本中医典籍,目前并没有收录在国家中医典籍之中,可能是野路子。”赵旭说。
“荆楚之国。”
“药人。”
“林氏。”
“湘西派。”
“怎么样?”卢小虎问。
“嗯,我大致看了看,这典籍可是国之瑰宝,里面有上百个中医方子,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
“其中,有一个方子,是可以制造出古代版超级战士。但是后来失控了,制造了一场古代版的狂犬病毒瘟疫。”
“美国实验基地估计就是通过这个方子,进行病毒改造,才有了如今的狂犬病毒,在利用之前群体免疫,大家都有了新冠病毒的抗体作为容器,才得以传播全世界。”
赵旭说完,看了看飞机外的风景。
“这就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好好休息吧,我们一行人只拿100支疫苗走就行了,剩下的900只,留在扶阳市吧,到了扶阳机场,货物卸下去后,我们就飞回蜀川了。”赵旭说。
《空喜》
(2023年10月15日,晚上7点,扶阳机场)
“胖哥,之前发现的信号节点,正在接近扶阳市!”柳玉墨高兴地大叫着,“就在今天凌晨的时候,他们新发了很多资料过来。”
“他们会在扶阳机场停靠,飞机上有1000只狂犬病毒疫苗!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们知道。”
“如果他们请求在扶阳市机场进行停靠,那上面有疫苗的情况,扶阳市灾委会肯定知道。”我说,“现在的大问题,是如何前往候机大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近这个飞机,接近我们心心念的疫苗。”
“打个电话给你谭哥吧。”老爹说。
“谭晓?现在他可能更忙。”我说。
“目前只有和他互通一下信息,才可能换取进入候机厅的权力。”老爹说。
“那我先试试。”
“钊哥!钊哥!黄叔叔醒来了!”芊芊跑过来,大喊着,或者听到后,马上跑去了黄叔叔休息的地方。
“嘟嘟…”我看着黄叔叔悬着的心,放下了,手机同时也拨通了谭哥的电话。
“婺源?”谭晓似乎对我的电话很是惊讶。
“谭哥。”
“嗯,婺源,你们还好吧?”谭哥问。
“目前还好,死了一个女生。”
“唉。”谭哥问,“那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现在就在机场边上,因为候机厅暴乱,我们被困在外面。”我说。
“这样啊?”谭晓说。
“谭哥,我们这里也已经知道省里面的疫苗不会下发过来了,所以…”我还没说完,谭晓便打断了我。
“你们怎么知道省里面拦截了我们的疫苗?”谭晓疑惑地问。
“你放走的柳玉墨,他还掌握了更多的信息。”我说。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谭晓开始试探我。
“我们目前不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你们明知道省里拦截了疫苗,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前往了机场过来。肯定还有其他方式,得到疫苗吧?”我问。
“这个,我这里无可奉告,婺源。”谭晓说。
“谭哥,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我这里只需要你的一个认可。”我问。
“嗯…”谭晓做了一会思想工作。
“婺源,我们的人本来拦截了前往伊拉克的人道主义救援的疫苗,但是中途变卦了。上面的疫苗被伊拉克的反叛军给拿下。现在的我们,依旧是,在飞机里面等死…”谭晓说。
“你们既然都在飞机里面,那肯定是准备前往其他地方的。这应该是你们的最后一步了吧?”我问,“但是,你们现在就算是飞到其他地区去,其他地区同样的没有你们疫苗的名额,你们只得去抢其他县市的疫苗,是吧?”
“…”谭晓并没有回答,但是没有回答那就说明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谭哥,目前柳玉墨掌握得有消息,我想和扶阳市灾委会做笔交易,谭哥,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扶阳市灾委会主席?”我问。
“这?”
“谭哥,这是我们大家,最后的机会。”我说。
“…”
“电话我发给你,这个号码经过加密了的,你打通后,转9号。”
“好的谭哥。”
谭晓将扶阳市灾委会主席电话短信发给了我,我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要说的话。
“嘟嘟嘟…”
“喂?谁?”电话那头接了。
“喂?您好?请问一下?是扶阳市灾委会吗?”我问。
“嘟嘟嘟…”对面迅速挂掉了电话。
“我他妈?就这样?官威这么大?”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愤地说。
“我来吧。”老爹接过电话。
“嘟嘟嘟…”
“喂,我是高皞皋。”电话通后,老爹率先说话。
“嗯?高科长?”对方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
“灾委会主席?应该是之前的扶阳市市委副书记小陈是吧?”
“是的是的,高科。”
“我这里想和你们灾委会做一个交易。”老爹沉稳地说。
“什么交易?”
“一个大家都活下去的交易。”老爹说。
“说下去。”
“我们一行二十几人,目前在远方盯着你们的飞机,我们需要上到飞机里面来。”老爹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都能活下来。”老爹说。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今年你们的‘整脏治乱’‘扫黑除恶’有我一半的功劳。我一个老头子,半辈子都在战场上度过的,用得着撒谎吗?”老爹说,“还有,要不是因为我的年龄超了,我比你们更有资格在飞机里面坐着,而且我的儿子没有名额,我还没有向上面反映问题呢!”
随后,电话那头依依唏嘘的开始讨论着。
“额,高科长,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进入,是飞机里面的容量实在有限。”
“都活不下去,还怕挤吗?你们现在这些当官的?就是这样办事的吗?好日子过惯了是吗?”老爹开始生气了。
“就这样给你们说,目前我们掌握的消息,比你们得多,只有我们安全了,大家才能安全!想好了给我回电话!”老爹说着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老爹?”
“你打电话和别人做交易,要带别人的节奏,不能让别人带你的节奏,既要给别人制造紧张感,又得留下时间给别人思考。一会不出10分钟,电话肯定打回来,到时候你来给他们说。”老爹说。
10分钟过去了,黄叔叔慢慢地恢复了意识,万幸的是,他并没有尸变,如此下来,如果行尸咬到了手臂、腿部,我们便可以快速隔绝被咬的地方,丢掉手臂或者腿部来进行自保。
这样的确也说明了,这个病毒影响的是大脑,对大脑的不可逆损害,但是对手脚和其他部位,似乎产生不了影响。
(行尸走肉农场主赫谢尔)
“当…当…”熟悉的《卡农》响了起来。
“接吧。”老爹说。
“喂?”
“你们报告一下位置,我们派武警官兵前来接你们。”对面说。
“不急,你们派出一下谭晓和你们灾委会的重量级人物。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来灭掉我们的?”我说。
“谭晓?对了,谭晓是高科的亲戚,没问题。”
“还有,武警官兵别带枪械,对付行尸,我们身上的武器足够了。”我说。
“没问题。”
“还有,我们得进入飞机里面了,我们才告知情况。”
“没问题,但进飞机前,先得卸下武器。”
“成交。”
没过多久,飞机上下来十来个人,开着机场公交往我们的方向靠近。
“高皞皋?!?!”其中一个武警官兵报出了老爹的名字。
“我们在这里。”
“快进来。”
我们一行二十几个人,上了机场公交。我怀着忐忑的心理,和大家一起,走过安检仪器,走过消毒仪器,来到了飞机架梯处。
整整3天的奔波,终于将在这一刻完成最终使命。
“高皞皋,说一说你们是什么情况?”我们进入飞机后,才发现,这个客机被改成了会议室的模样,原本可以挤着做190多人的客机,现在勉勉强强挤下100多人,其余还有50多个人站在神情紧张的看着各个方向,灾委会主席坐在最中间靠最里面。
“我儿子来说。”老爹说。
“大家伙,我叫高婺源,是高皞皋的儿子。我们目前掌握到的消息是,还有一架载有1000剂疫苗的飞机,正在赶往我们这里。”
“是来自哪个国家的?”
“埃及。”
“马上核查。”灾委会主席吩咐了在一旁的信息科。
“你们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个是他发送的极其隐蔽的信号节点,他可能是长期在国外,不知道国内走外网需要翻墙,所以能接收到这个信息又需要懂电脑,又需要翻墙。所以我们才侥幸得知。”柳玉墨说。
“那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批准其降落,里面的疫苗优先给在座的各位。”我说。
“的确有一个航班现在在滇省上空,方向也正好对着我们,已经通过国家边界授权,估计马上就会发送给我们降落申请。”信息科的人回答,“已经查到,他们就是送往埃及的人道主义援助,但是其向上级报告显示,疫苗已经发放给当地,疫苗无库存。”
“他们的原先的目的地是哪?”
“是蓟京。”
“那为何会再向我们申请降落,别人凭什么降落到扶阳,还带着疫苗来。”陈主席发问。
“也许别人家乡是扶阳,不想回蓟京兜兜转转,想落叶归根。”我说。
“他们申请下发了,真的准备在扶阳降落!”信息科的人高兴着。
“警惕,武警部队,前去拦截一下,注意,万一载着埃及的反叛军回来也说不定!”
“邓成?”邓强在内部看到了邓成。
“嗯,爸爸。”
“你怎么不和你妈去乡下啊!”邓强责备着。
“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吗?”邓成说,“妈妈他们还好吧?”
“他们在乡下,情况肯定比这里好多了!”
“那就好,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邓成问。
“我们现在就等飞机降落了!”我回答说。
《候机厅》
(2023年10月15日,晚上8点,扶阳机场灾委会办公飞机上)
灾委会对我们进行了人员登记,并且重新理出了一份疫苗名单。
原本计划的是一人两针的疫苗,现在只能一人一针。
一针的防控率是99%,第二针的防控率是99.99%,如果说资源允许的话,估计人人都是接种两针,但是99%的成功率也就是很高了,加之疫苗资源来之不易,所以,才安排所有人都只接种一针。
“地面地面,收到回答。”赵旭机长问。
“收到收到,跑道已清空,可以安全着陆。”地勤人员回答。
“收到!正在滑行,准备着陆!”赵旭说。
“暴乱!!!”
“候机厅的很多人冲到了跑道上!”信息科的人突然说。
“人还是狂犬病人?”陈主席问。
“都有,感觉他们都知道这个飞机运有疫苗一般。”
“地面地面,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赵旭焦急地问。
“地面发生暴乱,许多人冲进了机场跑道!”地勤人员回答。
“已经无法再次飞起,直接降落了!机体有遗留弹孔,强行抬升会撕裂机体!”赵旭说,“造成的人员伤亡,由机场负责,不知道你们的地勤在干什么。放轮子!着陆!”
飞机轮子接触地面的一刹那,碰到了在跑道乱窜的人,或者是行尸,那玩意瞬间蒸发,只留下了血雾和血水,和一点点衣服上的纤维。
“一、二、啊!”芊芊在飞机窗户上看着降落的飞机一个个地撞到跑道上的人。
“别看,我一把关了起来窗帘。”
飞机还在持续减速,机体前端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鲜红,整个飞机弥漫着尸体的臭味。
“哒哒哒。”
武警官兵下场,利用武力强行镇压了跑道上的暴乱。
“哒哒哒。”
“敌人!!!!!”我方的武警官兵听到了枪声,显然不是我们的人开的。
“哒哒哒哒。”
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甚至对着灾委会飞机办公室进行扫射。
我抱着芊芊和林萌,黄钊压着朱立、柳玉墨的脑袋,黄叔叔、老爹、娄阿姨都低下了头,其余人听到枪声也是纷纷的找地方躲。
“会是谁?有枪?那就只有武警官兵了!武装政变?”我想着。
“陈主席,扶阳市在编武警多少人?”我问。
“在编的也就十几个,其余的都是义务兵。”陈主席回答。
“义务兵有多少?”我问。
“一百来个。”陈主席回答。
“那得到名额的义务兵有多少个?”我问。
“十个。”陈主席回答。
“卧槽,水是端不平的啊!”我说,“候机厅发动暴乱的,应该就是那些没有名额的武装人员啊!”
“我知道。”陈主席说。
“候机厅的事,你隐瞒了多少?”我问。
“…”陈主席沉默不语。
“整个扶阳市,到达机场的有多少人?”我问。
“4000人左右。”
“灾委会人员有多少人。”我问。
“200人不到,150个正式成员,都在整个飞机办公室了,50个候补成员。”陈主席说。
“卖出去多少?”我问。
“500个名额,均用超市存货、食品价格设备等不可持续性的货物、设备进行了抵押。”陈主席问。
“原本扶阳市下发的疫苗有多少只?”我问。
“按照人口比例,9000只。那时候我们的灾委会成员入编了500多人,候补成员1000多名,登记抵押的人员有2000多名。但是省里面迟迟未下发我们应该得到的疫苗,我们不得不进行人员的再次精简。”陈主席说。
“省里面的情况,你们清楚吗?”我问。
“省里面,被省公安厅副厅长谢建伟控制了,扶阳市的大老虎谢浩,也就是他的侄儿。”陈主席说。
“谢浩?”
“谢勇、谢嘉故意伤害案,因为你的缘故,你父亲将其掌握了几十年的谢家的犯罪证据给提供出来。谢浩也被一锅端。”陈主席说。
“那谢浩现在在哪?”我问。
陈主席没正面回答我,扭头看向了候机厅。
“候机厅,你们究竟隐瞒了多少?”我生气地问,“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好立即和飞机上的人员联系,不然疫苗到了,也会被他们抢走!”
“谢浩逃走了。”陈主席说,“现在候机厅的暴乱,从昨天便开始了。”
“得知消息的很多人员第一时间赶到了机场,同时也造成了机场高速大堵车。堵车后,许多人选择了步行前来。大家都第一时间来到了候机厅。”
“但是,人太多了。”陈主席叹了口气。
“4000多人,集聚在了候机厅。”
“加上谢浩带着没有获得名额的武警义务兵,控制住了候机厅。”
“起初,他们通过话术,勉强控制住了局面,并且号召大家,强抢疫苗。但是,人群中,总有躲避病毒检测的人员。”
“一个咬十个、十个咬百个。近半数的人员在候机厅被感染了狂犬病毒,变成丧尸,还有近百人死于踩踏事故。”
“我们200多人,只需要守住我们的飞机办公室就行了。”
“谢浩怎么来的?”
“这就得问问你哥,谭晓了。”陈主席说。
《看守所》
(2023年10月13日,扶阳市公安局会议室)
“都到了吧?”
“原本我们的‘扫黑除恶’行动还算顺利,但是突如其来的疫情,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廖永军说。
“大家都知道谢浩吧,昨天在看守所,差点让他们给跑掉!这事情想起来非常的后怕,谢家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天被他撕毁的纸条我们的技术人员连夜地给拼起来了,上面什么都没写!!!白纸一张!我们都被耍了!”廖永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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