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搬家》(2023.10.13)(2/2)
“刚刚都免提了,你也看到了,什么都不说。”邓成说。
“他说的这次不一样,值得我们好好地品一下。”黄钊说,“我听到说,最近在阿拉伯地区,都开始下黑雨了,皮肤接触到都会感染狂犬病毒。”
“阿拉伯?”我问。
“是的,因为这个疫情,很多跨国贸易被暂停了,但是阿拉伯地区的订单依旧很多,现在在穗城的港口堆了我几千万的货,妈的。”黄钊说。
“你的厂现在都停工的?”我问。
“没办法啊,就等着这批货捞回来呢。”黄钊说。
“朱立和林棱回来了。”林萌从他们房间出来说,“他们说已经把家周围的行尸都解决了。”
说着,我看着大门口,静静地等着朱立和林棱回来。
“邓成?”
“朱立?”
那俩高中生互叫了名字,我便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还没等我开口问问他们的近况,他们却先开口说话。
“林萌没事吧?”林棱问,“要是林萌出点什么事,我拿你是问。之前叫我们回来,因为什么事?都解决了没?”
“胖哥胖哥。快把大家叫在一起,我和林大哥发现了大事!”朱立说。
(2023年10月12日,23点,黄钊家二楼小客厅)
“怎么回事呢?”我问。
“昨天,我们去了一趟疾控中心。”朱立说。
“邓成他爸邓强,也就是疾控中心的主任,告诉我们,现在的狂犬病毒变异得太快了。”
“在非洲已经开始通过各种途径传播了。因为之前的僵尸肉,非洲疾控中心虽然有大量的人才,但是已经无法正常运行了。”
“现在的新型狂犬病毒,分为了侵入感染型、吸入感染型,以及接触感染型。目前的新型狂犬病毒的流行毒株,和一开始的那种毒株,已经完全不是一种病毒了。”
“目前该毒株的命名方案正在实施,大概率被叫做X病毒。”
“所谓的疫苗,这个可能要林大哥说一下了。”朱立说完,喝了一口水。
“额,我们回去后,发现了我爸妈的去向。”林棱开始说。
“发现我爸妈的确是被‘湘西派’掳走,但是去制造疫苗的。”
“但是这种病毒虽和之前的‘药人方子’同源,但是已经变异得不成样子了。”
“所以,这次制造的疫苗,只能抵御吸入型、接触型毒株的攻击,无法抵御侵入型的毒株。”
“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吸入空气,或者接触黑雨的这种行为,可以被这种疫苗抵御,但是通过被这些‘药人’啃咬、抓伤,是无法抵御的。”
“怪不得刚刚邓成他爸会说这次不一样。”我说。
“还有一个消息,本次从中央下发的疫苗会空运到夜郎城,再从夜郎城空运到扶阳市。整个赤水市的疫苗将在扶阳机场进行再次下发。”林棱说。
“第一批次疫苗将在明天下发,总共三批次,分三天下发完毕。”
“最后,这是我爸妈的消息,这种疫苗不是百分之百的免疫率,并且没有时间与人员进行临床试验。所以都是试验品。”
“灾委会组建的所有专业人员都是两个人以上,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那朱立,你找到你老爸没?”邓成问。
“完全没头绪,根本不知道他去哪了。”朱立说。
“对了,既然你现在爸妈你都知道下落了,那应该你和你妹疫苗的名额那是肯定有的是吧?”我问林棱。
“我们的名额是中央直接下来的,不占用扶阳市的名额。”林棱说。
“哎,真好。那既然这样,你和林萌应该可以留下来了吧?不用到处跑了?”我问,我也是想林棱留下来,比较现在的留下的人女性太多了,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应该可以留下来一段时间了。”林棱说。
“朱立,我爸这些事,基本上都不和我们说的,为什么给你们俩说了啊。”邓成问。
“一般情况下肯定不会说。”朱立说,“你爸也想给你说,但是他的那个职位上不方便,只能借我们之口给你们说,又正好我们去找到了他。”
“应你老爸的要求,我把我的刀架在脖子上,让身边一个武警官兵录着像,才把这些事给我们说的,那个武警官兵也没多想,也许是他也想救他的家人吧。”林棱对着邓成说。
“这样啊。唉,但是现在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啊。”邓成说。
“灾委会一共多少人?”我问朱立。
“邓成他爸说,现目前扶阳市灾委会人员150人,加上其亲属共计450多人。”朱立说。
“那下发的疫苗有多少?”我问。
“按照人口比例,扶阳市可以分配到9000只左右。”朱立说。
“那就是说,如果一个人需要两只,那疫苗都还剩下8000多只?”我说。
“理论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已经有开始高价购买疫苗名额的了。”林棱说,“但是,没有用。”
“为什么没用?”我问。
“因为省会夜郎城那边,迟迟没有下发文件,夜郎城市委可能随时阻断下发到我们的疫苗。所以扶阳市委、灾委会,也不敢通知其他人员登记疫苗名额。”林棱说。
“也就是说,之前我们的猜测成真了?”我对着柳玉墨说。
“可以这样讲。”柳玉墨说,“还有一个事,这个可能需要警惕一下,就是15日,美国星链计划的第二批报废卫星,将坠毁在扶阳市附近,具体位置无法估计。”
“现在不是天灾就是人祸的,真不太平。”我说。
“那现在怎么办?”黄钊问,“一夜之间多了这么多张嘴巴。又得知必须要注射疫苗,现在家周围防行尸的篱笆还被这群傻逼弄破了。”
“只得搬离了。”我说。
“去哪?”黄钊问。
“不知道,也许,现在只能往机场走吧。”我说。
“走路去机场??”邓成惊讶地看着我。
“高速路早就被堵死,就算有车也过不去。正好我们可以沿着高速路走过去。”我说。
“主要是,过去干嘛?”朱立问。
“去那里等着疫苗,总比在这里等死好。”我说,“要是我们能去,疫苗也能到,灾委会名额注射完毕后,我们就在一边,还怕排队排不了我们吗?”
“倒也是一个办法。”林棱说,“我们的名额虽然是中央下发的,但是没有疫苗要这个名额也没用啊。要是灾委会里面的人,带着其他亲戚前去守着,直接把属于我和我妹的名额都给占了,可就说什么都没用了。”
“现在时间太晚了,我们轮流站岗,看好那三个禽兽玩意,注意还有一个跑掉的人。明天看看时间,一早出发,扶阳机场到这里有50多公里,我们起码得走一天。”我说。
“开始安排吧!小声一些,楼下兴许还有一些我们没解决的行尸。”林棱说。
(2023年10月13日,凌晨3点,陇西省,肃州卫星发射场)
“三!”
“二!”
“一!”
“点火!!!”
“发射!!!”
“发射成功!”
“遥测信号正常。”
“USB雷达跟踪正常。”
“光学雷达跟踪正常。”
“一切正常!”
“开始发射!”
“三!!!”
“二!!!”
“一!!!”
又是一个反反复复的流程,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这个发射场,已经发射了十几枚火箭上去了。
“总工,琼海省的紫贝市发射中心也发射成功。”
“很好。”
“这批次发射的,可是我们共和国的未来太空话语权的重中之重。捕星计划已经圆满结束,这次的‘红脚隼’计划请确保万无一失。”
“红脚隼?”
“说出来不怕笑话,我们已经得知了美国在月球建有基地,虽说五年之内我们是可以超赶,但是这场狂犬病毒来势汹汹,不得不做一些非常时期的决定了。”
“鸠占鹊巢?”
“正是。”
“多方面的研究表明,这场疫情就是美国主导的生化战争,所以他们早早地就将月球基地给造好了,以此来躲避,等到地球上的人口重新洗牌,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做这世界的老大了。”
“所以我们得建立第一支共和国太空军,在我们的空间站进行集结,最终占领美国的月球基地,如果无法占领,也需要尽可能的摧毁,所以说这次差不多都是单程票。”
“但还是有人义无反顾地站出来。”
“捕星计划,是对全世界负责,擦美国留下的烂摊子,同时也保护了自己的空间站。但是总有漏网之鱼,第二批漏网之鱼,将在15日坠落到我国的赤水市附近。”
“确保当地人员的疏散。”
“那个地方比较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子?”
“目前在国外最流行的新型狂犬病毒毒株,在那个地方流行得很广。”
“就是可以制造暴乱的那种毒株吗?”(通过啃咬传播)
“是的,但是现在在慢慢地转变了,现在非洲流行的毒株是通过吸入、接触就可以直接制造暴乱的。”
“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太空线留坑,嘿嘿嘿)
(2023年10月13日,蜀川省天府市,市府大楼)
“小俊,我们在这里面是安全的。”秦俊的老爸秦家强说。
“我知道,也不知道要在这里面待多久。”秦俊说。
“起码我们是等活,市府外边的人,可都是在等死呀。”秦俊的妈妈毛国红说。
“今天开始全国下发疫苗,天府是蜀川的省会,首先供应的。我们不愁疫苗,现在就是时间问题了。”秦家强说。
“冉颖,你的家人还没联系上吗?”秦俊问冉颖。
“没有,电话一直关机着。”冉颖说。
“没事,应该不会有事的。”秦俊说。
“不用安慰我的,这个我倒是懂的,若我没跟着你们走,我或许连疫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能接种。”冉颖说,“或许我的家人,早就死在了这场灾难里面了。”
“别这样,冉颖。”秦俊安慰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冉颖看着市府大楼的窗外。
“直升机!”
“直升机!”
蜀川省按照人口比例,中央下发了100万只疫苗到天府机场,机场开始用各路交通工具进行转运,而天府市区,就分到了25万剂疫苗。
市府大楼里面,是第一批的疫苗接种者,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秦俊家掏出了500万和三个厂房产权证作为抵押,从灾委会获得了四个疫苗注射的名额。
抵押出去的厂房有可能被天府灾委会用作生产基地,而天府灾委会将秦俊一家列为重要人员,入住了市府大楼。
此时,市府大楼被武警官兵们把守得戒备森严,一个普通的狂犬病人是不可能突破市府大楼的防线的,但是一群呢?
一大群呢?
几群呢?
目前还不得而知。
随后,天府按照中央下发的文件,又将疫苗按照人口比例下发到了天府市的各个市区、县市、街道。
平均下来,每个街道都还有100人至500人,每个社区就可以作为据点,便有足够的人员对后疫情时代进行复兴。
但是,危险从来都不只是病毒那样简单。
(2023年10月13日,中午1点,黔州省夜郎市,省府大楼)
“决定好了吗?”一个人问省委书记。
“这可是千古罪人!”省委书记回答道。
“决定好了吗?”那个人再次问。
“不能这样做。”省委书记回答。
“真的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按照文件下发,保留夜郎市按照人口比例应有疫苗,其余的按照人口比例下发到各个地级市!!”省委书记站起来说。
“好的。”突然那人叫进来一个武警官兵,朝着省委书记的头,开了一枪。
“现在可以不用下发了。”那个人说,“告诉兄弟们,50万剂疫苗,我们都有份!”
“收到!谢厅!”武警官兵缓缓地退出省委办公厅。
只留下这个姓谢的黔州省公安厅副厅长、夜郎市灾委会主席,他是整个黔州省一大半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最大的保护伞,同时也是谢浩的小叔(爸爸的兄弟)。
他已经用这种办法,铲除了三四个这样的异己。
现在,他是整个黔州省权力最大的人了。
(2023年10月13日,蓟京市某地)
“主席,让渡这么多权力给灾委会,真的可以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目前,我们中央的任务,就是保护住我们这个还剩下的人。防止美俄的核打击、谨防周边国家转移矛盾式的入侵。”
“所以,只让渡了武警部队的权力,中央军委还在我们手中。”
“我们老了,只负责战略层面的部署了,应对已经发生的疫情,战术方面的指挥,交给年轻一辈的灾委会就行了。”
“好的,三峡大坝的特权部队做好了部署没有?”
“做好了。”
“这一定要看好,三峡大坝若是出现什么事,下游可是毁灭性的灾害!”
“第一批太空军组建如何?”
“人员已经组建好,还有一半的人员等待载具发射,空间站已经做好对接准备,捕星计划已经开始清理轨道上的星链卫星。”
“各县市级别的灾委会已经组建好了吧?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我们的基层单位了。”
“这个,除开边界地区的县市进行了撤离与其他县市进行合组外,还有黔州省还未组建完毕。”
“黔州省是什么情况?”
“尚未有县市进行上报情况。”
“他们上报需要经过省里面吗?”
“需要。”
“马上命人,重点监督黔州省!派出指导组!”
“好的。”
“他们怕是想独吞国家下发的疫苗!独揽生死大权!还得了了!”
“马上安排!”
“还有啊,目前与日本战况如何?”
“目前日本的主力部队基本被摧毁了,有了81192在广岛、长崎放出了几颗中子弹,小日本似乎老实了很多。”
“琉球的组织已经简历好了吧?”
“连疫苗分配都做好了。”
“效率还挺高。”主席看了看,“美国那边还是一点表态都没有吗?”
“目前还是没有。”
“通过联合国表态的呢?”
“同样没有。”
“这美国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啊。”
“会不会他们的避难所已经可以入住了,都进去进行避难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好的,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