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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分合》(2023.10.03)(第二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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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家人呢?”毛阿姨问。

“不用管他们,阿姨。他们都在外地的,就我一个在扶阳市。”冉颖害羞地说。

“跟着我们走应该没事吧?”毛阿姨问。

“没事的阿姨,这真的很麻烦你们了。”冉颖不好意思地说。

“我自己儿媳妇,还麻烦什么麻烦。”毛阿姨说着,马上拿起手机打给了秦俊他爸。

“喂,老公,你儿子说我们坐高铁来夜郎城,你来夜郎北站接我们。”

“你们怎么方便怎么来,注意安全,我注意到夜郎这边也有许多患上狂犬病的。”秦俊的老爸声音非常的带有正义感,穿透性也强。

“那就听你的吧。”毛阿姨挂了电话,马上打开手机订好了前往夜郎城的高铁票。

“儿媳妇,身份证名字报一下,给你买票了。”毛阿姨对冉颖说。

“哦,阿姨,我叫冉颖,冉冉升起的冉,赵丽颖的颖。身份证号是522…···0623。”

“好勒,儿媳妇,定好了。为了安全起见,高铁票是明天中午2点的,今天晚上就住我房间和我一起睡。”毛阿姨说着,将饭菜一个个从厨房端了出来。

冉颖见状连忙上前去帮忙。

“吃饭了。”毛阿姨大声地喊着秦俊,“还在看什么呢?”

“我朋友给我发过来的一些这次狂犬病的视频。”秦俊说。

“什么视频?”毛阿姨凑前看了一眼,“好恶心,儿子,你怎么看这么恶心的视频啊?”

“不是,这些都是真的。”秦俊解释道,“我朋友朱立,他跑去疾控中心调查了一番,那里面还有惨无人道的孕妇实验!”

“哎,别说了。”毛阿姨说,“人家冉颖不想听到这些。”

“啊?”冉颖有些没反应过来。

“行行行,我一会自己看,吃饭吧。”秦俊回头拿起筷子猛得送了几口。

吃完饭,又到了一天一次的新闻时间。

“日本右翼势力已经上台执政,多次邀约琉球独立人士。向中方反映了非常不友好的信号。中方对此提出严正交涉,并保证不首先使用武力解决琉球问题。”

“新型狂犬病毒已肆虐全球,已经传播到百分之九十人类的生活区域,现目前只有南极洲尚未报道该病毒的传播轨迹。针对人类的P疫苗已经通过第一阶段的临床试验,正在进行第二阶段的临床试验。”

“三峡大坝坚守工作已经稳步完成,确保在新型狂犬病毒肆虐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其正常运转。”

“各地人民政府相继解除限肉令,国库中的冻肉已经流入市场,稳定肉价。”

“时隔半年,有些地区开始重新启用健康码和行程码,用于针对与黔州省扶阳市的特殊新型狂犬病毒。”

秦俊看着新闻频道,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2023年10月3日,中午1点30分,扶阳市高铁站)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k9527开往夜郎北站的列车即将到站,请乘客们依次排队上车。在上车前请配合检测是否患有狂犬病,杜绝患有狂犬病的乘客上车,以免对各位乘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扶阳市高铁站广播)

“走了冉颖。”秦俊叫了一声发呆的冉颖。

“嗷,知道了。”冉颖拖着行李跟在秦俊后边。

在通过层层安检后,在上高铁之前,还得通过扫描,查看体内是否存在准备病变狂犬病毒(这种仪器无法检测出X病毒)。

只见那个机器响得很频繁,弹出的英文秦俊也看不懂,好在是秦俊、冉颖、毛阿姨他们三人都顺利地通过了安检。

来到了座位上,秦俊看着窗外的城区,不断地有黑烟从高楼里面冒出,感觉曾经繁华喧嚣的城市现在逐渐走向一边虚无。

“秦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算上这次,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冉颖说扳起拇指说。

“没事,冉颖。我们家秦俊可不是谁都救呀,小妹,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呀!”毛阿姨一脸戏谑地看着秦俊。

“妈,请你别再开玩笑,我只是单纯地想带她出来玩玩。”秦俊的一本正经让整个10号车厢都笑了起来,大家都总感觉他的话里有话,实则就是说话不经过大脑。

“前往夜郎北站的k9527列车即将离开扶阳站,请各位乘客看好自己的行李物品。”(高铁广播)

“也就一个小时,睡一会儿吧。”秦俊对着冉颖说,“你是病号,你得多休息会。”

“哟哟哟,有了媳妇忘了娘。”毛阿姨又在那开着玩笑说。

“哎哟哎哟睡觉。”秦俊不耐烦地说,“烦死了。”

秦俊一行三人可能是因为太累了都睡了。

路途中间的时候,冉颖的头突然靠在了秦俊肩膀上,弄得秦俊小鹿乱撞睡不着觉,拿起手机玩了半天,也迟迟不来睡意。

“各位乘客,本站为夜郎北站,请到站的乘客携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广播)

“妈、冉颖,起床了,到站了。”

冉颖发现自己睡在秦俊的肩膀上,马上收起了头,脸马上开始红。

“呀。”冉颖收回脖子的时候,顺便伸了个懒腰。

“到了吗?我打个电话给你爸。”毛阿姨说。

“老婆,刚刚打电话怎么不接啊!”秦俊老爸在电话里非常大声地说。

“人家在睡觉呢,和你儿媳妇一起睡着呢。”毛阿姨像个小女孩一样给秦俊他爸爸撒娇。

“别出车站!!!别出车厢!!!我已经被这些人包围啦!你们别出站!待在里面!等我过来!!!”秦俊爸爸很是认真且大声地说。

“老公你在说些什么呀?”毛阿姨不解地问。

“车站周边全是狂犬病患者!!!不能让它们咬到,一点都不行!!!”秦俊爸爸大声说着,“你们等我!最多半个小时!”

还没下车,秦俊透过窗户就看到了一群人被一群更加凶残的人追着,朝高铁冲了过来,广播上一直播报着:“请各位乘客,注意秩序,依次排队上车。”

“妈!冉颖!快往前跑,千万别下车!”秦俊大叫着,“快!”

“怎么回事呀,秦俊。你爸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他?”毛阿姨很着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先管好我们自己的小命吧。”秦俊拉着毛阿姨,毛阿姨拉着冉颖,“妈快走啊,往前面跑,现在不能下车。”

高铁还没停稳,他们三人便在高铁上跑了起来,此时其他车厢的人还没察觉到,整个夜郎北站已经被狂犬病患者占领了。

此时乘务长看见了他们的怪异之举,便上前制止。

“请乘客禁止在车厢上奔跑。”

“请乘客禁止在车厢上奔跑!”

几次隔空喊话并没有让他们停下脚步。

“呲。”高铁停稳了。

秦俊三人差点被这刹停的惯性甩出去,三个人互相拉住,艰难地抵消了这次刹车的惯性。

“这不像是正常刹停的,我看看。”秦俊往窗外看了看,果不其然,整个高铁都被狂犬病人包围了,而且应该是前方轨道上出现了几个狂犬病患者,列车长看到了才开始紧急制动。

此时他们三人已经跑到了五号车厢,也正是乘务长所在车厢。

“你好?”秦俊焦急地拍着乘务长办公室的门。

“嗯?”身材高挑的乘务长打开了门,“有什么事吗?你们为什么要在列车上跑?这样很危险。”

“没时间解释了,小姐姐,请叫列车长别开列车门!你们看看列车外的监控!或者直接来窗户边看一下!”秦俊说。

乘务长从办公室出来,这才看见外面全是狂犬病患者。

“但是刚刚紧急制动后,列车已经到达了预定停车位置,门已经逐渐打开了,从十号车厢开始,每三十秒,下一个车厢门就会打开。”乘务长说着,便看到六号车厢有张牙舞爪、脸上带血的人朝我们这里跑过来。

秦俊一把拉开冉颖,伸手拿出消防锤,砸开了“紧急关门”按钮的玻璃,迅速按下。

马上通往六号车厢的门缓缓关上,那狂犬病患也是快速跑过来,头卡在了那扇门上,那扇门只遵守关门的指令,便一直挤压那个人的头。

但始终留下了一个口子,其他狂犬病患者见状也是冲上来使劲地往秦俊这边挤,仿佛想要吃掉他们。

就在这时,差不多所有的车厢门都已经被打开。

秦俊他们快速来到四号车厢,秦俊看了看窗户外面和前一节车厢,到处可见人咬人,突然一个满脸血迹的人趴在了窗户上,面目狰狞地看向了冉颖,然后迅速地往前面走向从前面的门进来,冉颖也是上次留下了阴影,被吓的双脚开始瘫软。

秦俊同样的操作,将紧急关门的按钮砸开,关死了身后的门,随后扶着冉颖,毛阿姨跟在后边,赶紧跑向了前面,用身子挡着前面的那扇门。

不一会,门外的狂犬病患者就疯狂地推着门,并且越来越多。

秦俊给毛阿姨和冉颖使了使眼神,叫他们躲进了厕所,冉颖和毛阿姨快速的进了去。

乘务长跟着毛阿姨进了一间。

秦俊实在撑不下去了,也在拼命地叫四号车厢的所有人找地方躲起来,其他人都是原地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只有一个老头镇定地走到秦俊面前坐了起来。

“老头!你怎么还不走!我快撑不住了!”秦俊费力地说。

即便这样,在场的许多人也没有上前帮秦俊一把。

“小伙子,松手去躲,我就在这。我不在这的话,你去厕所也来不及。”老头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快走啊,老头!!”秦俊用尽力气撑着。

谁承想,老头突然跑来上来,拉开了秦俊,自己冲进了狂犬病患者的人群。

其他人群有的往前面跑,有的往后面跑。

秦俊挥洒着泪,心里很想冲上去和这些狂犬病患者干一架,但是本能使他往后退了一步,并向后跑向厕所。

秦俊快速跑向四号车厢的厕所,没想到的是,刚刚自己紧急关闭的那扇门,被逃跑的人又打开了。

庆幸的这边的动静比较小,只跑过来的狂犬病患者只有一个,秦俊躲闪不及,直接撞到了那个狂犬病患者,秦俊努力控制住了那个狂犬病患者,让他不能捉到、咬到自己。

冉颖看到秦俊有危险,暂时克服了心理阴影,从厕所里拿出纸巾,将那狂犬病患者的头裹了一层又一层,秦俊这才脱险,和冉颖一起躲到了另外一间厕所。

“你救了我两次,这次该我救你了。”冉颖对秦俊说。

“我…没力气…了。”秦俊还没说完,毫无征兆地一头倒在了冉颖胸前,冉颖瞬间哭笑不得。

冉颖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在短暂的人们的尖叫声后,门外开始变成她最恐惧的啃咬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俊醒来。

“冉颖?我妈呢?”秦俊醒来看见自己在冉颖的胸前,立马脸红的坐直了问。

“你老妈在对面厕所的,和乘务长一起的。都安全的。”冉颖小声地说,“说话小声一点,门外有狂犬病患者。”

“我打电话。”秦俊拿出手机,拨打了毛阿姨的电话。

“滴滴!”毛阿姨的手机铃声非常大,但是也只响了一声,这一声铃声让外面的狂犬病患者的呻吟声又开始多了起来。

“喂?儿子?”毛阿姨焦急着,但又不敢太过大声。

“妈,没事吧?”秦俊问。

“外面情况怎么样?我们可不可以出去了?”秦俊问。

“你爹叫我们不慌,就在厕所等他来!”毛阿姨说。

“好,我看看。”秦俊趴在厕所窗子看了看外面,还是很多摇摇晃晃走动的狂犬病患者。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啪。”

“哒哒哒!”

“啪!”

“哒哒哒!”

“啪!!”

“什么声音?”秦俊问。

“好像是枪声?”冉颖说。

毛阿姨耳朵贴着厕所门仔细地听着。

“啪!”

“老婆!”

“啪!”

“哒哒!哒!”

“老婆!”

“啪啪”

“啪啪!”

“秦俊!是你爸来了!”毛阿姨高兴地大声叫着。

“你怎么知道?”秦俊大声地问。

“我和你爸关你什么事,你把你自己媳妇管好。”毛阿姨感觉是在炫耀着。

秦俊一行四人悄悄地打开了厕所的门,探出脑袋看着。

“往这面!四号车厢厕所里面!老公!我在这!来救我!”毛阿姨在给秦俊他爸的电话里面说,“老公!”

“老婆,我来了!”只见秦俊爸拿着一根纯铁的棒球棍,砸向了他与毛阿姨之间所有的狂犬病患者的脑袋,在他们之间砸开了一条路。

“老公!你怎么才来!我快被吓死了!”

“对不起!老婆!我来迟了!”秦俊爸爸名叫秦家强(下文称秦叔叔),秦叔叔是白手起家,经营了一家体育培训公司,同时还是一个运动健将,曾经获得了省级标枪第一名,但因为公司业务,没有走上职业运动员的道路,一身深蓝的西装都掩盖不了他的健硕的肌肉。

“秦俊和我儿媳妇没得事得撒,走咯,这块地方勒这些哈麻皮都遭我打了。放心地走嘛,回车上,我们回家咯。”秦叔叔很豁达的说着一口流利的蜀川话,“我跟到武警官兵儿们一起来嘞,他们一路来都把那些哈麻皮些打趴了。”

“今天夜郎北站怎么都有这么多狂犬病患者?”秦俊问。

“昨天都没有,这些是今天才有的。”乘务长说。

“我也不晓得,反正现在已经开始肃清了。”秦叔叔说。“车子在外面的,快点走,不然一会又要来一些哈麻皮。”

回老家的车上秦俊和我打了电话,说着他惊心动魄的高铁轶事,但是我却只关心共享位置上离我越来越远的秦俊。

《邓成》

(2023年10月2日,早上9点,扶阳市政府会议室)

“这次扶阳市常委会召集你们全员过来,一是做关于新型狂犬病毒防控的通知,二是做一些简单命令。”扶阳市委书记坐在会议室主席台最中间的位置开始说话。

“咳咳。”

“公安局,廖永军,汇报一下近期扶阳市出现的特大案例情况。”

“好的,市委。6.10以来的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以谢浩为首的保护伞集团已被全部抓获。”

“最近扶阳出现的人肉包子案是个怎么回事啊?”

“人肉包子案件已经查清,通过犯罪嫌疑人谢勇的指认,人肉包子案中其中一个受害者为犯罪嫌疑人谢浩情人李紫沐。11月19日在扶阳一中附近的酒店会面时,因为之前食用过未消毒肉类,以致会面时狂犬病发作,谢浩将她制服后,以为将他杀害,便安排手下处理掉尸体。”

“处理人为扶阳市刑警队王岳,他用犯罪嫌疑人谢勇的名字注册了一家餐饮的个体工商户,地址就在扶阳一中对面。受害者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报案失踪了,现目前还没告诉家属真实情况。”

“怎么还没通知家属?”

“打算今天晚上将所有脉络整理清楚后再做通知。”廖局长说。

“你们公安局真的是人才辈出啊!”市委书记阴阳怪气地说。

“听疾控中心说就是因为这次人肉包子案,才导致扶阳市出现了升级版的新型狂犬病毒?是吗?疾控中心主任还是副主任邓强。”市委书记问。

“市委你好,目前来说是的。”邓强说。

“现在这种新型狂犬病毒,具体是以什么方式传播的?”市委书记问。

“最开始的时候,新型狂犬病毒是只传播动物……”邓强还没说完,就被市委书记打断了。

“时间很紧,前面那些都已经听烦了,直接说后面这次。”

“好的。也就是之前在人身上感染的狂犬病毒,没有其他任何途径造成人传人。但是现在的这种升级后的病毒,可以通过接触体液传播,但是几率达不到千万分之一,体液通过进行伤口,或者进入血液循环,便可达到百分之百传染。并且,还可以通过空气、水传播,让之前感染上新型狂犬病毒而死亡的人“复活”。这也是非洲开始从死人坑不断爬出狂犬病患者的原因。”邓强说。

“现目前多少最新狂犬病毒的患者?”

“一开始有一百多人吃下人肉包子,也就是一百多人。就昨天统计数据为止,已经有两千多例了。”

“教体局,立马通知全市停课!”

“交通局,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封城!配合卫生局做好静默管理。”

“工商局,立刻通知到每间商户,不许营业,固定两间超市进行生活必需品的售卖,必要时志愿者配送。”

“这次灾难将是新冠病毒以来,更为恐怖,更为广泛的传染病。请各部门注意,务必做好全方位准备!”市委书记说。

“收到。”台下各部门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滴滴!滴滴!”邓强拿出手机,看了看,是疾控中心有闯入警报,邓强点开放大看了看,看到了我在唐文静主任办公室来回晃悠。

“我就不多说垃圾话了,各部门记得严格按照执行标准,做好狂犬病防疫工作。”市委书记说完,便收起了桌子上的文件,走了出去,会场陆陆续续的人都走了出去。

“刘书记,请等一下。刚刚疾控中心被闯入了,可能需要您安排一下武警部队协助我一下。”邓强说。

“难不成你们疾控中心也是人才辈出?快去吧,我给武装部打电话。”

“好的,谢谢书记。”邓强慌慌张张地离开了会议室。

邓强拿着市委书记开出的调队申请,在扶阳市武装部获得批复后,带着武警部队回到了疾控中心。

“还好只是些文档,那个小子想干嘛?放走的也只是公安局带过来的小屁孩。”邓强松了一口气,将监控点到了一个房间。

“还好那个小孩子没乱来!”武警官兵指责邓强说,“你们疾控中心还得加强戒备啊!”

“我们有什么办法?就应该多设立一些隔离点。不然全都送到我们这里,弄得我担惊受怕的。”邓强说着,监控缓缓的看到了一个房间,只见那个房间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晃晃悠悠地狂犬病患者,左上角毅然显示着负5楼。

“没办法,地方财政已经被新冠病毒给吃空了,拿不出多的钱设立隔离点了!这一点请主任理解!”武警官兵说,“今年我们武警官兵的工资都又下调了,着实是没办法。”

“哎。”邓强大口地呼出一口气,“夜郎市援建的隔离医院现在直接停工了吗?”

“对啊,就我们这里发生的这事,已经影响到周边地区了,特别是夜郎市。”武警官兵说。

“行吧,要是真出事了,还得是你们出来清场,我这个研究人员都是炮灰。”邓强说。

“犯不着,邓主任。”武警官兵说。

(2023年10月2日,下午三点,邓成家)

“我爹打电话过来了,我先挂了啊。”邓成慌慌张张挂了和秦俊还有我,我们三个的电话,接了他爸的电话。

“你是不是还在和那个朱立打电话??”邓强(邓成爸爸)在电话接通后,大声地呵斥着他。

“怎么了嘛?”邓成不解地问。

“警察马上来家里,朱立他跑来疾控中心拿走了许多材料!监控上面一清二楚!还把那个眼镜带走了!”邓强大声地说,“你们不知道那些材料能救多少人吗???而且还好他没犯什么大错!不然不堪设想!”

“警察来我们家里干嘛?”邓成问。

“因为现在找不到他们俩,朱立进来之前是打了你的电话,刚刚你们又在打电话!不来找你找谁?”邓强说着,“都给你说别和这个朱立有多地接触!你不相信!上次你们那个同学得了狂犬病,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女朋友,你把他叫来干嘛?这么上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家人!”

“那我和他玩得好,又关你什么事?你有这么多时间做你的研究,为什么你不能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家人?”邓成反问说。

“我…”邓强欲言又止,“你在家等警察来。”

“正好啊,我还有事要问警察呢!老妈这两天去哪了?”邓成问。

“他已经把你姥姥姥爷送到乡下安置好了。”邓强说。

“哦,所以你们也是就丢我一个人在家里?”邓成问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过了好一会,邓成家的门响了。

“你好?”邓成试探性地看着猫眼问。

“你好,可口派出所的。”

“什么事?”

“现在有一起机密文件盗窃案,需要你的配合调查。请配合工作。”

“好的。”邓成打开了房门。

“你好,我是可口派出所工作人员,现在前来调查一下今天早上发生的扶阳市疾控中心机密文件盗窃案。”其中一个民警进了房门,手上还提了两大袋吃的喝的。

“进来坐。”邓成招呼着两名民警,一人倒了一杯水。

“请问你认识朱立吗?”民警率先开问。

“认识,我好朋友。”

“今天早上他去做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记录显示你们是通过电话的,通完电话后他就跑去了疾控中心。”

“我本来就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他给我说他要去疾控中心,我也劝过他。而且,他也只是想知道真相,这有错吗?他自己妈还在里面躺着,他进都进不去,想进去看看自己的母亲,也没错吧?”

“没错,但是触犯法律了!其他的事我们管不着,或许他没有顺走那些机密文件,疾控中心主任也不会报警了。现在他还带走一位我们重点看守的人员。”

“既然是重点看守,那为什么还会被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带走?你们派出所重点看守的人员,为什么会在疾控中心里面?”邓成问。

“小伙子,他带走的那个人,还有案件在身。”其中一个派出所民警问,“真相?想知道什么真相?”

“想知道他妈妈为什么会被传染这种新型狂犬病毒?想知道这新型狂犬病毒为什么可以通过啃咬传染?想知道扶阳市到底发生了什么?”邓成说。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的。”警官说,“小伙子,你别怕,我是你爹叫来的,我做事你爹是放心的,我叫谭晓。我来也是两个目的,一是直接告诉你们真相,二是把朱立拿走的资料带回去,其他的我们现在也不追究了,也没时间去追究了。”

“怎么说?真相?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邓成问。

“你爹呢现在是专心于科研,可能没时间管你,这个你要理解,因为扶阳市有关传染病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唐主任,用自己的生命进行了实验,导致现在扶阳市没有专门的人才对新型狂犬病毒进行研究,上面派下来的科研人员又不敢来扶阳。所以专门托我过来,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说清楚,免得你和你朋友又到处跑去调查这里调查那里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谭晓说。

“我又没跑出去过。”邓成说。

“行,你不管,我给你说了以后,马上打电话给朱立,我知道他和那个柳玉墨一起,而且多半在他们那个秘密基地里面,叫他把资料给我就行,我回去也好交差。但是有条件,打完电话后,手机上交,家里断网,不许出门,这个是你爹给我安排的第二个任务,收手机,拔网线。”谭晓说。

“行。你说。”

“真相就是,你们的那个同学姚童,是你们学校的0号病人。并且在整个扶阳市,有近百个0号病人,都是去吃了你们学校对面的那家包子铺。所以扶阳市才有如此大规模的狂犬病毒感染,甚至已经传到了夜郎城。所以你之后不能出这个家门,现在非常危险。”谭晓说,“这是你爹托我给你带的吃的,起码够吃五天了。我们得去找朱立去了,手机上交。小王,你去把他们家的网线剪断一下。”

“吃得没了,这里是一个对讲机,频道给你调好了的,到时候直接告诉我就行。”

说着谭晓拿着邓成的手机和另一个民警便离开了邓成家。

《合久必分》

(2023年10月3日,下午六点,秘密基地)

从邓成家出来,谭晓也很快找到我,和说的一样,谭晓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将资料收了回去,同样的,谭晓也给我们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包括人肉包子案件。

一切的源头,便在这起人肉包子案件。

“全部资料都在这里是不是?”谭晓问,“你这些东西送回疾控中心了,我还得去通知受害者家属。家属叫什么名字?小王。”

“诶,我看看,哦,叫欧乐。”

“欧乐?”我脱口而出一个名字。(第八章伏笔)

“怎么?你们认识?”

“啊?不会吧?之前我点外卖,那个外卖小哥还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妻子,说他妻子失踪了!不会吧!”我非常震惊。

“噢噢,哎。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给他说。这种事情真的会让那个外卖小哥崩溃的。”谭晓说,“真相会给那个小哥插两记重刀。”

“原来是这样,姚童吃了人肉包子,回家后犯病,咬伤了他爸爸,送医后,因为是X病毒,最新的狂犬病毒,所以市医院检查不出来,便让他父亲住院。我妈这时脚被弄伤,也是住了院,正好遇到咬伤科病人太多,扩大占用了骨科的那一楼。他们俩又是不正当的关系,随后就发生了姚童他爹咬我妈。”我回过神看着谭晓叔,“谢谢你叔叔,我犯这么大的事,不仅没把我抓回去,还替我解答了心中的种种疑惑。”

“嗯,你们两个注意安全。柳玉墨,我知道你想鼓捣什么玩意,这次我们不管你了,若是事态真的发展到了不可控制的时候,你再使用你的方式向全市人民通告,好吗?所以你们两个自己注意安全,对了,邓成他在家,但是手机被收了,要是你们这里没有吃的了,可以去邓成家找他。他手机在我这里,但是有对讲机直接可以和我联系的。”

“好的,谢谢谭叔。”我和柳玉墨异口同声地说。

柳玉墨这两天逐渐地对我放下警惕,也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不像刚刚遇到他那样冷着个脸,也重新带上了他许久没戴的眼镜。

邓成这两天因为啥都没有了,在家连续玩了几天的单机游戏,秦俊一家人在高速路上堵车堵了两天,最终到了天府城老家。

在秘密基地的这两天,扶阳市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我们俩,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止我们俩,几乎所有的扶阳市民都不知道。

都以为只是一种比较严重的传染病罢了。

(2023年10月6日,秘密基地)

“没吃得了?”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零食柜子。

“没了。”柳玉墨说。

“你的程序弄完没有?”我问。

“应该都差不多了。”柳玉墨说。

“那现在去电视台?还是先出去找找吃的?”我问。

“还是先去找吃的吧,去找邓成,他有吃的。”我突然灵光一现。

“钱呢?”柳玉墨问。

“还剩四块钱。”我摸出口袋里面所有东西。

“打车都不够,公交车刚刚够。”柳玉墨说。

“那就出去坐公交车呗。”

“昨天就封城了,都静默管理了,还有公交车吗?”

“应该会有吧,出去看看吧。”

到了公交车站台,我们在这里等了起码半个小时才来到第一辆公交车,现在扶阳街上非常地冷清。

“往哪边走?”柳玉墨问。

“鬼知道去哪,城南那边吧,还是去找我的好兄弟吧。”我说,“邓成那有钱又有吃的。”

柳玉墨走上来用很小声地悄悄话给我说:“边上那个大哥好眼熟啊,他背包里面背的肯定也是吃的,要不去问问?”

“你都喊不出名字来,好意思要吃的吗?”我说。

“我好意思,饿得不行了。我去厚脸皮。”柳玉墨说着看着公交车来了,就跑去帮那个大哥搬东西去了,我见状,也跟着去帮忙。

“哥能不能分点吃的给我们,我们从家里面跑出来两三天了,钱都用完了。”柳玉墨率先开口。

随后在车上,柳玉墨聊到和这个大哥之前在庙会上见过。

还给我们当时救了柳玉墨一命的另一个大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

大哥还多分了一些零食过来,下车后虽然叫我们帮他提到家,但是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们去他家避难。

但是我得去找到邓成,他家就在这附近不远处。

我还得知了这个大哥名叫黄钊,附近修了一幢别墅。

他们一家子从这个狂犬病毒有端倪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远离大道的地方进行避难了,虽然他们知道的消息可能没有我们多,但是看得出来,非常的谨慎。

我看了看微信上的定位,离这个大哥家很近。

我们急忙地往邓成家跑去,从小路出来沿着大路走了十分钟,又顺着石梯上去,便到了邓成微信上给出的位置。

他们家在一个很差的小区里面,到处可见的垃圾、铁锈斑斓的栏杆。

到了之后,我们便看到他家楼下的栅栏门下不停地流淌出鲜血。

我急忙跑上去,只看见许多人躺在血泊中,每个人头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是砍刀所致,对大脑进行了破坏,看来这些人都是感染上了狂犬病毒的。

我和柳玉墨再往前走,发现里面大大小小的四五具尸体,全都是一样的刀伤,看来他们家附近有变故。

“呕。”我的胃里面突然翻江倒海。

“呕!”柳玉墨赶在了我的前面,将肚子里所剩无几的食物全都呕了出来。

“邓成!!!”我大喊了一句。

“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一个感染了新型狂犬病毒的人。

只见他的手和腰,是脱离了身体的控制,看起来摇摇欲坠,双脚拖着整个身体走着。

即便这样,听到声音以后,还是马不停蹄地往我们这边靠过来。

“快上来啊!”邓成透过三楼窗户看到了我们,“从这里翻上来!快!”

邓成从家里扔下来一节床单,我和柳玉墨迅速地赶往正下的窗户,拉着床单,爬了上去。

“你们怎么过来了?”邓成问。

“要不,你先让我你们家去?”我说。

“好,你让开一边。”邓成说。

“怎么了?”

“叫你们让开一点就让开一点!”邓成说完。

“啪!!”我被邓成家里面传来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我问邓成。

“我们家全是落地玻璃,窗户小得出奇,大门又被反锁。你说用什么办法,你才能进来?”邓成拿着板凳说。

“好的,我闭嘴,你家是你的地盘。”我和柳玉墨默默地回到了一边,等着邓成用板凳将落地玻璃砸坏。

“啪”一声接着一声,反反复复地很多次了,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许多狂犬病毒患者,不,现在或许应该叫它们行尸走肉了。

“扑通!”板凳砸开了玻璃,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我和柳玉墨小心翼翼地从窗户走了进去。

“你们怎么来了?”邓成问。

“东西吃完了,没钱了,来找你投靠了。”我说。

“可是我家里的东西,也快吃完了诶。”邓成打开了家里面的冰箱,“你们来了的话,估计还有一天的库存。”

“怎么办?”我说。

“只能去找钊哥了啊。”柳玉墨说。

“谁说钊哥?”邓成问。

“钊哥是刚刚车上送我们东西的人。”我说。

“那他又是谁?65号病房那个?”邓成问。

“是的,我叫柳玉墨。”柳玉墨说。

“哇啊?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邓成问我。

“谁受得了在里面,顺手就把他带出来了。”我说,“反正看样子,疾控中心本来也是不想让他在里面,派出所也不想管他,不然早就把他捉回去了。”

“噢噢,那现在走?”邓成问。

“楼下这么多行尸,想走也走不了。”我说。

“行尸?什么行尸?”邓成问。

“就是那些狂犬病患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谓突然就从我的脑子里面冒了出来。”我说。

“行尸?”柳玉墨说,“也挺贴切的。”

“那就等他们消散了,就出发吧,他们把我手机收了,我也联系不上我爹妈了。派出所给我的对讲机我也呼了很久,根本就没人回我。”邓成说。

“他们若是想管你,还会派人来收你手机吗?你老爸估计很是忙,也没时间来管你。”我说。

“肯定是这样的,我看到那些文件,都是国务院卫生部下发的文件,你老爸应该是不敢不从,而且社会责任很大。”

“那就明天走吧,东西收一下。”邓成说。

我们找到了邓成,在他家住了一晚上,我和邓成聊了一夜的天,这两天我们经历得太多太多。

经过我们三个的再三确认后,还是决定第二日前去黄钊大哥别墅投靠。

我、邓成、柳玉墨,我们仨之后便寄住在钊哥家。

我们一起处理了钊哥厨房里的几具行尸,将他们拉到了不远处掩埋了起来。

随后加强了院坝的栏杆,还砍了竹子做成引水渠,把山上小溪里面的水给引到院坝里面的水缸。

我们和之前便住在钊哥家里面的人也相互认识。

(2022年10月7日,黄钊家里)

“新型狂犬病毒疫情使全球经济再次陷入停滞。这会导致什么结果呢?”某地方台的主持人问特邀嘉宾某大学教授。

“这几日我们也能看到,疫情使本来就多灾多难的非洲国家再次陷入了战争的泥潭。就现在东亚的局势来说也非常地不稳定,美国……”电视里的教授分析得头头是道,但突然被打断。

“哔。”新闻突然戛然而止,其中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去给主持人耳语了两句。

“不好意思教授,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

“刚刚,日本的一艘战列舰驶入了我国琉球海域,我国预警机再三警告无果后,我国派往琉球舰队进行驱赶。但遭到琉球独立份子与扶桑战列舰的联合阻击。”

“现我国已将日本战列舰驱赶出境,同时也抓捕了200多名琉球独立人士。”

“日本厚颜无耻的干涉我国内政,在此,我国外交部提出严正交涉。相关消息,我台会第一时间实事报道。”

“不好意思教授,继续吧。”

“嗯,刚刚说到新型狂犬病毒疫情对全球经济的影响,日本现在坐不住了,便是其表现之一。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但是经济是政治的基础啊。日本的右翼势力上台,必然导致整个东亚地区,又恢复到了二战时期的局势。”

“教授刚刚说道,非洲的局势异常地混乱,这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呢?”主持人有意避开对日本的相关言论。

“之前,我们国家组织了一个溯源专项组,去非洲进行了实地考察,便发现,美国在非洲拥有40多个生物实验室。本次新型狂犬病毒的原株,便是在埃塞俄比亚的一个美国生物实验室周边的狒狒身上发现的。这就是本次病毒是美国制造的最有力的证据之一,但是该溯源专项组人员却在回国时一一遇害,剩下的不知所踪。”教授非常激动地说。

“非洲混乱的源头便在于统治者的无知,以及外来者的肆无忌惮!”

“好了好了,教授,歇口气。”主持人冷静地招呼着教授。

客厅中一个老人将电视调回到了中央电视台,听钊哥说他是医院里面昏迷不醒的那个大哥的老爹,以前当过兵,打过仗的。

“地方台就是喜欢乱说。”老爹说,“小钊,高胖怎么样。”

“叔叔,刚刚我们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顺路去看了眼,安全的。”黄钊对老爹说。

“这两天好好地看一下,我有预感,那小子快醒了。他不会丢下我和芊芊不管的。”

“知道了叔叔。”黄钊说着走出了客厅。

“这两天这个狂犬病又开始闹了,越来越严重了。”黄钊爸爸说,“之前还感觉快结束了呢。”

“想得美,这次比新冠都要严重,怎么可能两个月就解决了,新冠可是闹了整整三年。”黄钊的妈妈说。

“哎,世道不太平啊。那个小日本,想干嘛啊。要是老子年轻的时候,估计打日本,是冲在第一个。”老爹说。

“中央台估计马上就要播一播刚刚小日本的那件事情了。”黄爸说。

“那可不,这不就来了。”老爹看着中央新闻频道。

“据本台消息,北京时间今天中午一点整,小、咳!日本就战列舰扰琉球事件做出回应,日本外务省称,其战列舰在行驶到琉球海域时,一名海军上将失踪了,所以才进入琉球海域进行寻人。对于此回应我方认为日方不思进取,刻意制造地区不稳定因素。接下来我国外交部就此事进行临时新闻发布会。”

“我国外交部关于战列舰事件的临时新闻发布会马上就开始。”

“各位中外记者朋友大家好,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陈庚。对于此次战列舰事件,我方的态度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我国人民和日本人民唯一的敌人不是日本政府,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帝国主义、右翼势力。你们别忘了,你们在中国的可是血债累累!”外交部发言人陈庚铿锵有力地说着。

“越南的皮子也痒了。刚刚我看到报道,越南也开始骚扰我国南越壮族自治区和滇省。”

“这次疫情的影响,可能远不止这些呢。”老爹说。

16 end

(这不是凑字数:k9527致敬周星驰电影《唐伯虎点秋香》。)

(这不是凑字数2:高铁剧情致敬韩国丧尸电影《釜山行》。)

(这不是凑字数3:疾控中心剧情,部分致敬《行尸走肉》第一季,疾控中心主任对自己妻子的实验检测。)

(这不是凑字数4:之后有非洲线、首都线,做一个小预告)

(第二线小结局,暂不做更新,随着剧情,第一主角(高婺源)和第二主角(朱立)的分离,第二线便会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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