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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分合》(2023.10.03)(第二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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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立》

(2023年10月2日,早上10点30分,扶阳疾控中心)

“哎。全是怪事,全是怪事!”我从家中跑出来,一路上还在试图将近几日的发生的事情串在一起,但是根本无法串联起来。

一件件零散的事件背后,65号病房的那个小孩子也许是关键,但也可能不是,既然他能在这么早就知道了许许多多关于狂犬病的信息,那我的疑惑,他自然能够知晓。

找到他,不遗余力地找到他。

到了扶阳市疾控中心后,疾控中心紧闭着大门,周围也没有人员看守,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立马拿出手机打给了邓成,一边打,还一边四处打量着疾控中心,希望找出一条能够悄悄进入的路。

“邓成?还没起床?”拨通电话后我便问。

“这么早,起这么早干嘛?”邓成懒绵绵地说。

“疾控中心怎么回事,关闭着的?”我问。

“我怎么知道,这两天我爸叫我在家待好,爸妈都出门了。不知道他们在干嘛。”邓成说。

“你帮我问问,我想进去。”我说。

“进去干嘛?里面全是狂犬病患者,你进去找死啊?”

“你不记得那个65号病房的西瓜头了吗?”我问。

“你这是贼心不死啊,我爸都叫你远离他了。”邓成说。

“姚童的法医结果你问过你老爸了没?”

“没有,我干嘛问这些。”邓成说。

“我想知道真相。”我说。

“我也想知道。”邓成说。

“那你出来一起去啊。”我说。

“我要能出来,早出来了。”邓成说。

“怎么回事?”我问。

“我爸不准,我爸和我妈急匆匆地就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别出门。”邓成说。

“那你帮我问问,一会回我消息。”我说。

“知道了,我打电话给我爸了。”

挂了电话后,我就被一个老式围墙吸引住了。

那堵围墙只有1.5米宽,高大概2.5米,围墙顶上还有许多插在水泥里面的玻璃片。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围墙背后通向的是哪里。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疾控中心边上的路边摊的小推车上。

小推车四四方方的,就是平时街上很普遍的那种烧烤推车,上面的广告牌子还印着“特色烤面筋”,边上还有一个收款二维码,看样子已经是在这里绑了很久了,应该是自从狂犬病开始影响到,就被闲置了。

小推车被死死地绑在一根电线杆子下,我用我随身携带的小指甲刀,一点一点地把绑它的布给剪下来,然后推到了围墙边上。

我站在小推车上摇摇晃晃地使劲往里面看,也无法够到上面,而且上面有一些玻璃片,使我无法跳上去拉住。

“再叠一层吧。”我心想。

还在想着怎么叠上去最高,小推车一滑,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幸好摔下去的时候我牢牢地护住了头,不然估计得砸死在这里。

我迅速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疾控中心门口有四个石墩子,另外一根电线杆上还绑有两辆小推车。

我迅速跑去,拿出指甲刀,开始对另一个小推车下手,这个小推车上面写着“奥尔良烤翅”。

剪开绑小推车的布,把他推到了“烤面筋”的边上,严丝合缝地把他俩用剪下来的布绑得紧紧的。

接下来我推了过来另一个在角落里面的小推车“煎饼果子”。

利用靠墙省力的优势,我将“煎饼果子”靠着墙使劲地抬到了“奥尔良烤翅”的上面,再慢慢挪到了“烤面筋”和“奥尔良烤翅”之间,再用布将它们仨又绑了一遍。

接下来就该解决顶上玻璃片,和推车滑动轮子的问题了。

“我下去了还得上来诶!我他妈现在才想起。”我心想,“这些布得多找些来。”

就这样,我又去找了一些用来绑这些废弃小推车的布,还将两个石墩子一点点的挪过来固定到了“奥尔良烤翅”和“烤面筋”的一样一边,紧紧的将它们两小推车卡住。

我站在“煎饼果子”上,很轻松地就可以望到围墙里面的情况。

围墙围住的仅仅是疾控中心和边上的一栋自建楼之间的楼缝。

满地的垃圾,厚厚的灰尘,让人望而却步。

但是让我兴奋的是,在疾控中心这一面有几扇大大的窗户,虽然是紧闭的,但是我似乎从这些窗户中看到了希望。

回过头来,我更加快速地寻找能够将我吊下去而且结实的麻绳,还有能够将玻璃片盖住保护我自己的厚布。

很快啊,我就在一座废弃的酒楼里面,找到了长期盖在水泥上的厚布,还有准备吊着重物上楼的麻绳。

我迅速回到三个小推车上边,将麻绳紧紧地拉住两个石墩子和三辆小推车,这才将麻绳另一头丢到了楼缝中。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里串出来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人,看起来就是狂犬病患者,只见他径直地向我走来,看我站在高处,便不知方位地伸手向上,想用手抓我。

我看着那个狂犬病患者,两只眼睛都已经流出脓血,满口都是血水和肉组织,可见他上一个遇到他的人应该也就是遇害了,但是在遇害前,受害者试图毁掉他的眼睛来进行限制性的举动,但是失败了。

“乓!!”那个狂犬病患者使劲磕着三辆小推车。

使得小推车们又一次滑动了一下,我再次重心不稳,幸好再次我的手重重地砸在厚布上,厚布是严严实实地将玻璃片盖住了。

我借着这摇动的力量,顺势站在了围墙上,用脚狠狠地踩在厚布上。

一脚又一脚,从厚布踩出来的水泥灰都够下面的狂犬病患者吃一会了,随着水泥灰的扩散,围墙上插入水泥中的玻璃片也被我一片一片地踩成碎片。

我拉着麻绳,缓缓的往下边放,着地后又小心翼翼的试着打开疾控中心这边的窗户。

一扇、两扇、三扇,最终在第四扇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窗户是打开的。

这时,邓成回电话了。因为当时太安静了,我还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吓了一大跳。

“喂?邓成?什么情况?”我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就问。

“不知道。”

“啊?”我非常疑惑,“连你都不知道,那还有谁知道?”

“你在哪?”

“我已经进到了疾控中心里面了。”

“你怎么进去的?”邓成问,“里面没人吗?”

“你不管,暂时没有看到有人。”

“我爸电话没接,他给我买来许多吃的在家,就知道他们被召到市政府去开紧急会议去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邓成说。

“那我只能自己进去寻找答案了。”我说。

“你可别干傻事啊,朱立,主要里面很是危险。”邓成说,“紧急会议估计也和这次我们的猜测狂犬病毒升级有关。里面的病人,可能都复活了。”

“我进去又不是找那些病人的。”

“我劝不住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别进去,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能接受的。”

“我能接受,我准备进去了,挂了,一会来找你。”我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准备从第四扇窗户翻进去。

一翻进去,我便后悔了。

房间很暗,房间布局肉眼根本看不清。

只得寻到门缝里微弱的光,使劲摸索着到房间门的地方,生怕碰着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往门的边上一摸,便摸到了灯的开关,我马上将灯打开。

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在办公桌,办公桌上放了一对夫妻的平常照片。

这里感觉是疾控中心领导的办公室,装饰很精致,虽然在地下一楼,但是丝毫感觉不到处在地下的那种潮湿感。

我摆弄了下那张照片,照片右下角写下了名字,女的叫唐文静,男的叫马思凯,办公桌上的灰层并不多,感觉可能前几天才打扫过,办公桌上的名牌上写着“主任”。

“主任不是邓成他爹吗?”我心想。

短暂的遐想后,我继续往周边看着。

办公桌的斜对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真皮沙发,上边垫着四五个枕头,一床泛黄被子,看样子在这个沙发上有人睡了许久。

边上的一个衣架上挂着几件秋装,我试探性地伸手去拿件衣服的口袋,摸到了一大把钥匙。

“钥匙?”我将钥匙拿了出来,看了看。

“管他的。”我拿起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随后,我慢悠悠地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所在房间的房门,漏出一个头往左右两边看了半天,确认了没有人后,我才走出房门。

一出门,就感觉有一股阴风袭来,总感觉走廊的尽头会有一个狂犬病患者冲上来咬人,就和我之前做的梦一样。

黑暗的环境让我迅速选择了一间房间,快速进去了。

同样地慢慢开门,轻轻关门。

这间房间在刚刚那个主任办公室的正对面,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门牌子上写了实验室(三)。

但是,进了房间后,我并没有感觉像实验室的样子。

粉红色和白色相互交插的凳子,闪着微弱光亮的风铃吊灯。

这里看起来更像一个母婴间,柔和的光和温馨的布局,和走廊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实验室里面的左边,还有一道门,门上赫然写道:闲人禁止入内。我不听劝地悄悄推开那道门,走进去。

发现里面有四张全部透明隔板的全封闭婴儿床,周围还有许多看不懂的医疗器械正在运行。

虽然看不懂仪器上一排排的英文,但是监护仪上心跳心率的那一栏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心率那栏一条直线,直直地击打着我的心房。因为我看到了全封闭的婴儿床里面,还月几个毫无血色,甚至大半皮肤都是乌紫的血瘀。

每个仪器都一一对应的一张婴儿床,很可惜的是,每一个仪器都是一条长长的直线。

“为什么会有婴儿无人照顾?”我心想,然后看着一个个婴儿的信息栏。

“P-1a?P-2a?P-3a?P-4a?”

“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不解地往婴儿床里面看去。

刚刚随意看了一眼,还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等我仔细地往里面看,才把我吓了一跳。

里面乌得发紫的婴儿,居然在慢慢蠕动!

而且不像正常婴儿一般的哭闹,而是怪物般张牙舞爪,用着没有牙齿的嘴唇似乎想吃点东西一样。

“我靠什么鬼!”我被这个婴儿吓得双腿软无力,还好双手还有力气,扶着边上的仪器,坐在地上。

“会不会是机器坏了?”我试着站起来再看一遍仪器。

但是另外三张婴儿床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边上,都开始了不断的呻吟,越叫越大声。

我彻底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直接用尽力气,爬到了墙角,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生怕里面的婴儿像其他狂犬病患者一样,往我身上扑过来。

一身冷汗冒了出来,我开始慢慢地恢复理智,也可能也许是四个婴儿停止了呻吟。

我鼓足勇气,手扶着地面,努力地爬了起来。

扒到其中一个监护仪仔细检查了起来。

确认了不是监护仪的问题了后,我又踉踉跄跄的来到婴儿床边上,仔细记下了他们的编号。

“P-1a至P-4a?”

我翻了翻这个房间的文件夹,翻的时候还一直盯着几张婴儿床。

“P疫苗?”

继动物疫苗的全面接种,人用疫苗正在稳步研发。

当科学家发现现在的新生儿都携带狂犬病毒的时候,便开始研究针对消除狂犬病毒的灭活疫苗,并取名P疫苗。

“试验阶段?”

P疫苗至今都在试验阶段,在印度的临床试验因为当地狂犬病毒泛滥而停止,只有我国相对稳定的临床环境。

狂犬病毒让人带着病毒生下,这种趋势,便是想灭绝人类!

所以就算是实验阶段也得拿出来开始实施。

“孕妇?”

普通人在接种P疫苗后,尚未获得狂犬病毒抗体,而且无法获得应有的数据。卫生部授权扶阳市疾控中心,孕妇实验开始。

“抗体?”

目前进行的临盆孕妇实验,新生儿均未获得狂犬病抗体。

我的视线看向了最后一个文件夹。

“X病毒?”

狂犬病毒已经全面升级,世界卫生组织的非洲地区狂犬病毒专项组暂时命名为X病毒,属于是新型狂犬病毒的变异毒株。

X病毒导致非洲地区降下黑雨,淋到的人,在短暂的12小时内,极度高烧,最终发病。

症状类似于新型狂犬病毒,但是可以通过啃咬、体液、唾液传播。

非洲许多国家进口了我国的人工降雨设备,利用人工降雨让黑雨降落到了其他国家的领土,导致地缘冲突进一步升级。

短时间看到了这些文件,让我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我怀着恐惧、忐忑的心,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直直地盯着还在不断蠕动的、黑得发紫的婴儿,仿佛看到了人类最终的结局。

文件夹边上是一个手电筒,我放下了文件,找到了一个塑料袋,将它们打包装了进去。

我检查了一下手电筒,还有电,光很足,拿起它我便有了勇气往楼下走了。

我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婴儿房,离开了实验室(三)。

进入走廊,打开了电筒,指着哪看到哪,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走廊两边的装涂已经老化,正在掉落的仿瓷、凹陷的便捷座椅、发黄了的木质门,一个个上个世纪的装涂呈现在我眼前,不知道哪来的凉风还伴微微的“呜呜”声,让我背部不由得又哆嗦了几下。

我看到了走廊的尽头,根据之前来过这里的印象,找到了电梯和楼梯。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使用,电梯边上便是在安全通道口,可以通过通道下去,但是防火门也是锁死的。

要是秦俊在,用他的蛮力,肯定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把这个防火门踢开打开。

但是我的力气小,要是硬推,防火门可能还会夹到我,还得不偿失。

我的自知之明使我放开我的胆子去其他房间寻找可以打开这个防火门的东西。

我向后走动了一下,口袋里“蹭蹭”作响,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钥匙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我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钥匙上面的门禁卡刷了一下电梯。

“嘟嘟。”电梯开始启动了,“太顺利了。”

“负二楼,到了。”

电梯发出非常标准的女声,提示我已经到了负二楼,电梯门一开,我先探个头出去,看了看四周,仍然没有任何人,这才从电梯下来。

“特病区。”我看着负二层电梯出来就可以看到的三个大字,这里面发生的事,仍然历历在目。

出来后我就直逼65号房间,寻找那个男生。

到了65号房间门口,我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把门上的小窗口打开。

“谁啊?”里面的人很是无精打采,“什么事啊,大早上的。”

“我来救你出去的。”我满心欢喜地说。

“啪!”小窗口一下子被他关上,“现在老子要睡觉,大清早的,出去干嘛?”

“我靠,你给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我焦急地说,小窗口又一次打开。

“出来?”他笑了笑并敲了敲门说,“看清楚,兄弟,这是铁门,你有钥匙吗?”

“你傻吗?”我吼了他一句,拿出刚刚的门禁卡,“没有钥匙,门禁卡能用吗?”

他在门内站着呆着想了想,看了看我手里的门禁卡,说:“你在哪拿的?”

“楼上的应该是主任房间吧,我不知道,反正电梯都可以打开。”我说着就用门禁卡试了试65号房间。

“滴。”

卧槽居然真的打开了。

我和他都愣在原地,对视了几秒,都呆住了。然后他先回过神来,回头把他床边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零食装好,随后便走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他充满戒备又充满疑惑地问。

“我是……”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又打断了我。

“为什么来这救我?”他还是一样地充满了戒备。

“我来这告别的,我妈还在里面。顺便看看你是否还在。”

“柳玉墨。”他将他的名字说了出来。

“朱立。”我也顺带将名字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呗。”柳玉墨说。

“你那叫知道?你直接想让全校的同学都知道啊。”

“你也是扶阳一中的吗?那我想让你们知道有错吗?”柳玉墨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发出来的时候谁信啊,现在我经历了才信的。”

“意思你还怪我咯?”柳玉墨阴阳怪气地说,“你现在还要干嘛,赶快做了走了,他们只是去开紧急会议了,马上要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开紧急会议?”我问。

“大佬,我这几天住在里面。”

“噢噢。”气氛逐渐有些尴尬。

“手机开一下热点,这电脑还有一些电,得抓紧。”柳玉墨打开电脑,开始鼓捣。

而我打开热点后,没什么事了,便慢慢地走进了67号房间,透过小窗口看见里面还在挣扎的姚童。

我用门禁卡把67号房间打开,慢慢走进姚童。

姚童看见有门那里有动静,恶狠狠地看着我准备向我扑过来,但是都是无济于事,全身上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

法医来过她病房,解剖过,肚子处还可以看到明显的缝线,但是看不到一点,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缓慢挪动着。

姚童的病房,比之前来的时候多了许多的设备和针管,看来他们在姚童身上做了不少的实验。

一旁的不锈钢小桌上是姚童的尸检报告,我一边翻着一边和张牙舞爪的姚童说话。

尸检报告内容:

委托人:扶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委托鉴定事项:死因鉴定、胃部残留物

受理日期:2023年10月1日

鉴定材料:被鉴定人

鉴定日期:2023年10月1日

鉴定地点:扶阳市疾控中心

在场人员:邓强、廖永军

被鉴定人:姚童,女,19岁

“姚童,你在我心里的近乎10年的位置,一夜之间便跌到谷底。我无法想象你在和别人说我们家事时的那种异样的表情,你也不可能知道我现在的滋味。”

根据委托方介绍:姚童于2023年10月1日凌晨,疑似新型狂犬病毒发作,咬伤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内脏器官也急速衰竭,在生理学上已经确认为死亡,但仍有生理机制还在运作。

初步怀疑为非洲才发现还未正式命名的X病毒。

X病毒的病因为食用了感染病毒的人肉造成的病毒变异。

为查明原因,扶阳市疾控中心特加急委托我鉴定中心对姚童的“遗体”进行解剖及病理学检查。

“我只想说,你在我心里在存在的时间太长了,我也不知道你把我踩在脚下踩了多久,我现在彻底地放下了你。”

鉴定意见/结果:胃部残留物中检测出有人肉残渣,该人肉残渣经过了低温冷冻后,又经过高温蒸煮,周边还有面皮残渣,初步判定吃的是经过面皮包裹的人肉。

死因确定为内脏器官衰竭。

“我以前以为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等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谁也没有自己好好活下去重要,即使是一个在心里面……”我还没说完,柳玉墨打断了我。

“人肉?”柳玉墨进来看着我流下的泪水和尸检报告最显眼的地方。

“你女朋友?”柳玉墨问。

“不是。”

“那你哭个屁啊?”

“她差点是了。”我说。

“差点也不是。好了,还有要去的地方没有,赶快去了。刚刚你说你妈在里面,我很理解你,所以查了查你家人有没有家里面来的记录,你老妈在79号房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刚刚看了看他们开的紧急会议,黑不进去,但是应该是快结束了,最好快去,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我们便离开了姚童的房间,顺带地把她的尸检报告,也装进了刚刚的那个口袋。

我们来到了79号房间门口,将门禁卡打开房门以后,柳玉墨一把拿去门禁卡,说:“你进去告别,我不打扰你。一会完了来86号房间找我,那里面有重要的数据。”

“行。”我径直地走进了79号房间。

“呃!”我妈一看见我,和姚童的反应一模一样,一下子冲上来对着我张牙舞爪,但是被床上的皮链拉了回去,脖子上套的项圈已经把他脖子上的皮磨破了,脸上的咬痕并没有愈合,反而更加的严重,不断的流着脓血,手和脚都被铐上了铁链。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妈。”我哭着对着我妈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小时候,你总是抱着我去这去那,和别人炫耀这炫耀那,没曾想我现在居然这么恨你和爸爸,你们根本就没有吵架,都是你单方面的无理取闹。这个我都清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感谢你生我下来,养我,但是你的做法得不到我的原谅,你背叛了这个小家。我已经18岁了,我身体不好,你和爸爸两个人都不知道,只有我朋友才知道我100米都跑不下来。”我越说越激动。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前几天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现在太多太多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才18岁!”

“现在我的想法就是,你们只是养我长大而已了,以后的路,还得靠我这些朋友帮我走下去。”我本来还想多说一些,一想到他们的会议马上开完,还要去86号房间找柳玉墨。

我迅速将我脸上的眼泪擦干,慢步走向86号房间,一进去,看到这间房和其他房间不一样,有许多的档案柜和来自全球各地的视频案例,这些视频和当时我在学校看到的视频一模一样。

“咦?这么快吗?你确定不多说两句?”柳玉墨问我。

“不用了。”我强忍着泪水。

“要哭就哭,和我一样,前几天的泪哭完了,就不想哭了。”柳玉墨说。

“听说?”我准备问一问他的情况。

“不用听说,都是真的,当成真的就行了。”柳玉墨说。

“看看这些视频,病例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症状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加强了。”柳玉墨找了个地方给他的笔记本电脑充电。

我便在边上看起了电视中不断播放的视频,每个视频的右下角都有发生的地点和时间。

其中一个视频是来自东非埃塞俄比亚,在之前受“僵尸肉”影响死去的人,全都丢在的一个坑,那个坑陆陆续续开始爬出人,不对,是活死人,解说上用到了英语“Walking dead”。

另一段来自澳洲的视频,兔子跳起来跳到了人的脸上一顿乱啃。

我站在那看了一会视频,发现这次这个X病毒是新型狂犬病毒的升级版,还要恐怖,而且,扶阳市都已经有先例了,照这样发展下去,这里成为人间地狱还不是迟早的事。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亮了一下,我立马上前点开播报,发现有两三条留言信息,都是昨天半夜的。我点开留言,边听边找相关资料。

“邓主任,卫生部授权的实验,目前还没有成功。”

留言里发出低沉的男人声音,似乎很悲伤。

“感染X病毒的孕妇,生下的宝宝,没有生还可能,且自带狂X病毒。”

“接种P疫苗的孕妇,生下的宝宝,没有生还可能,且自带X病毒……”

“唐主任用自己的生命进行这场实验。”

(第七章审讯埋有伏笔。)

我停下了手中的事物,安静下来听着。

“用于人体上针对X病毒的P疫苗还处于试验阶段。”

“唐主任唐文静,自愿加入P疫苗新生儿抗体实验。”

留言中的声音已经开始哭泣。

“第一阶段….均以……失败……告终。”

“请求卫生部批准,进行第二阶段。”

“记录人……马思凯。”

“东西都收好没?我们原路返回。”我说,“顺路去核实一下。”

“差不多了,还好我的宝贝还在。”柳玉墨说。

“什么宝贝?”我问。

“之前我做了一个程序,可以在电视台上通知全市的人员,他们没有销毁,甚至备好了档。我全部拷在了U盘里面,现在可以走了。这些新的资料、新的视频,拿回去优化一下程序内容。”

“你还要弄?”我问。

“为什么不弄,能救一个是一个,能让人们醒悟,哪怕一个,我都想争取一下。”柳玉墨问。

“那快走,电梯过去负一楼的那个房间在翻出去,把门禁卡和钥匙给还了。”我说。

我们迅速来到刚刚的主任办公室,放好钥匙门禁卡的同时,我拿起照片确认了一下,“马思凯?唐文静?”。

我拿着照片不知道该怎么办,待了两分钟。

新生儿抗体代表了什么,新生儿代表着人类的希望,要是新生儿没有出现抗体,那就说明,这狂犬病可能会把人类逼上绝路。

“怎么走啊?窗户?”柳玉墨问。

“不然呢?”

“为什么不走大门?”

“我们一个非法闯入,一个非法逃离,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我说。

“也对。”

随后,我们两个文弱的高中学生,举步维艰地从围墙上又翻了出来。找了块空地,坐下休息。我则躺在泥巴地上,大声地喘着气。

柳玉墨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喝。”

我接过来,和他聊起了天。

“诶,你叫什么?刚刚忘了。”我喘着气。

“柳玉墨。”柳玉墨冷冷地说。

“你说话一直这样?”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大脑装不下,不想思考。”柳玉墨说。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来我救对你了。这几天都发生些什么?”

“狂犬病毒夺走了我的父母,还有对我最好的姐姐。”

“你还有姐姐?这么说,你们家就你一个人了?看来你比我惨。”我说,“起码得了狂犬病的不是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表姐,对我很好,比我大两届,留级了,前几天庙会上自杀的。”柳玉墨似乎慢慢的放下戒备。

“原来那几天学校里面讨论的是你姐呀,节哀。”我说。

“你老妈,你那女同学也是狂犬病,也没必要大家互相安慰。”柳玉墨问,“现在去哪?”

“我…不知道呀?”

“那你带我出来干嘛?我以为你找好落脚的地方了,还以为你都安排好了。”柳玉墨打开电脑,“等我看看。”

“学校里面的人都说你是电脑天才,看来都没说错啊。”我说。

“别吵,我在看疾控中心去人了没。你看,他们都到了。”我把头挪过去,在他电脑上呈现出的说疾控中心附近的监控,邓成他爸被几名武警护送着回到了疾控中心。

“我们也该走了。”柳玉墨说。

“要不我们去我们乡下的房子?”我问。

“哪都行,反正我也不想回我舅家。”

“会不会太远了?”我问。

“远的话就去我同学那里的秘密基地,等我问一下他。”柳玉墨说。

“喂?王博瀚吗?”柳玉墨拨通了王博瀚的电话。

“喂?是王博瀚的同学吗?我是王博瀚的家长。”电话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哦?阿姨,请问一下王博瀚现在在哪里呀?”

“哦,同学,我们已经回到老家了。”

“这样呀,那他能不能接电话呀?我有事给他说一下。”

“他现在不方便诶,下次吧同学。”

说着,里面的人急匆匆地就把电话给挂了。

“直接去吧,我有钥匙。”柳玉墨说。

随后,我们俩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来到了他同学王博瀚的秘密基地。

秦俊邓成我们仨也互通了电话。

电话里面得知,秦俊这两天他们家得到风声,准备前往夜郎城坐高铁,回去天府市的老家避难。

邓成在和我们打完电话后,电话被他爸爸收了,他爸爸叫他别再联系我了,因为疾控中心的监控调出来,看到我和柳玉墨带走了许多文件,现在公安局的人正在查我们,但是因为狂犬病的原因,抽不出人手。

至此我们也联系不上邓成了。

我和柳玉墨就一直在秘密基地优化他的报警程序。

直到我们决定去寻找邓成。

《秦俊》

(2023年10月2日,下午3点,秦俊家)

秦俊、邓成、我们三个通完电话,秦俊得知了此次狂犬病升级的信息。随即他便马不停蹄地跑向了扶阳市医院。

“儿子?你干嘛?哎哟。”(小黑子)

“妈,我去接个人,马上回来!”

秦俊下了楼房,打车是半天打不着。

“小哥?有急事吗?”一个外卖小哥停下了他的摩托。

“有!”秦俊如同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上来!反正这两天都没什么单子。去哪?”小哥开始发动摩托。

“走!”秦俊跳起来坐上了摩托。

这摩托跑得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扶阳市医院。

“谢了哥!”秦俊飞快地下了摩托。

“小兄弟,等一下。”外卖小哥匆忙地拿出照片,“看到过这个女生,请联系一下我!”

随后小哥将联系方式递给了秦俊。

“他是我妻子,他失踪了。谢谢小兄弟。”

秦俊看了看照片,想了想之前在我家他也来过。

“一定,大哥!一定!”

随后秦俊就马不停蹄地跑向了冉颖的病房。

“冉颖?”

“冉颖?”

到了冉颖的病房后,秦俊四处找不到人,便开始慌张了,拿出手机打了冉颖电话。

“嘟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从厕所里面传来。

“别喊了秦俊,我在厕所呢。”冉颖从厕所慢慢走出来。

“现在扶阳很危险,跟我一起走吧。”秦俊突然说了出来。女孩子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话语,根本想不到其他的。

冉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冉颖红润的脸开始展露出疑惑。

“先跟我走吧。”秦俊又说。

冉颖还是非常的疑惑,脸仍然很红。

“去哪?”

“我家啊。”

“你到底要干嘛呀,秦俊。”冉颖开始有些生气。

秦俊看到冉颖开始生气了,这才想起开始解释。

“扶阳市的狂犬病毒升级了,现在不像之前了,现在啃咬都可以直接感染了。”秦俊说。

“啊?”冉颖听到“啃咬”二字,顿时感觉一阵晕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总之,请再相信我一次。”秦俊一把扶着冉颖,很真诚地看着冉颖。

冉颖被秦俊打动了,再加上秦俊之前救了冉颖一命,心里本来就有些愧疚,慢慢恢复神志后便答应了秦俊。

“行,我收东西。”冉颖迷迷糊糊地开始收东西了,秦俊赶忙地帮着冉颖。

(2023年10月2日,下午5点,秦俊家)

“哟,秦俊同学,原来是带妹子回家啊?”秦俊妈妈名叫毛国红,是可口街道办事处主任,嘴唇很薄,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尖酸刻薄,但是对人很好,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感。

这两天街道办的都放假了,又因为狂犬病毒,所以都在家中。

“她是你儿媳妇。”秦俊对着他妈妈开了个玩笑。

“哟,她脸都红了,看来还真是,我也就不查户口了。”秦妈附和着秦俊。

冉颖的脸再次红得跟个苹果似的。

“妈,订高铁票,去找老爸吧。”秦俊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妈妈(下用毛阿姨做称呼)。

“你爸说来找我们。”毛阿姨说。

“现在扶阳对于夜郎城那边还要危险。”秦俊说。

“这可说不准。”毛阿姨说。

“说得准,我好朋友邓成你知道的吧,他爸是疾控中心的,他给我说的。扶阳这边因为出现了食人肉的现象,所以狂犬病毒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更具传染性、危险性。”秦俊说。

“那你爸怎么办?现在不管哪都危险,只要是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毛阿姨说。

“叫爸直接去夜郎北站接我们呀,我们这里坐高铁直接过去。”秦俊说。

“那我儿媳妇呢?”毛阿姨看着冉颖说。

“和我们一起回老家。”秦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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