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判决》(2023…09…26)(2/2)
“不是别人身体不好,是你们下手没轻没重,像你这样的人,虽然没有杀人之心,但绝对会发生杀人之举。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谭晓叹了一口气说。
“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事?”
“具体还是等你们把他捉到了问他吧,我只知道这个姓高的差点让谢嘉毁了容。”谢勇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全部说完,还请你们叫一个你们放心的人保护一下我,现在我是你们的污点证人。”
“行。”谭晓说着,“王岳我们信得过吗?老姜。”
“信不过。”姜涛说,“老子前几天刚刚才查到他妈的上个月有一笔五万块钱的进账,现金存入的。不知道哪来的,还在查,但我猜测,多半是谢浩那帮人给的。”
“小蒋的日程被排得满满的,已经忙不过来了,现在他已经出警去找谢嘉了。”谭晓说。
“叫廖局安排吧,我带着他直接回局里,派出所有太多眼线。”姜涛说。
“好,马上打电话给廖局。”谭晓说。
(早上七点,可口街道派出所门口)
“芊芊林萌,回家吗?”黄钊把车子启动。
“我们去医院吧。”
“那好,我送你们过去,然后回去给胖哥带点要用的东西过来,你们两个注意休息。”
“钊哥,你回去也先好好休息。”芊芊说。
黄钊将她们送到了医院,便开着车回了家,去拿些用得上的东西过来。
(2023年9月22日,晚上十点)
通过多方联动执法,最终在扶阳市一座山中的破旧屋子中,逮捕了谢嘉。
被发现时,谢嘉在袖子里面藏了一把小匕首,辅警蒋天青在近身准备说服谢嘉时,被谢嘉连捅三刀。
幸好刀子比较短,刀刀避开要害,蒋天青并没有生命危险。
谢嘉被带回了可口街道派出所。
“就是你小子,还袭警啊,胆子不小。”姜涛看着现在被戴着手铐脚铐的谢嘉。
“真是垃圾。”谢嘉嚣张地说,“能拿我怎么办!我可是未成年!”
“呵呵。未成年?”谭晓笑了笑,“那可就更好了。”
“我可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谢嘉说。
“他几岁?”谭晓看了看谢嘉的身份信息问姜涛。
“你自己不会算吗?我看看。十五岁零十一个月。哟?不错嘛,刚好卡在这个时间节点。看来还是懂一点法律的。”姜涛说。
“可惜啊,只知道《未成年人保护法》,不知道还有一个《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吗?2021年6月实施的。14岁以上就可以承担刑事责任了。你是没有更新一下你的、这个大脑吗?”谭晓轻蔑地说。
“就你这样的未成年,值得动用《未成年人保护法》吗?《未成年人保护法》只保护未成年人,可不保护未成年的畜生。”姜涛说。
“针对你这种社会的未成年败类,有专门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来教训你。你需要说什么吗?”谭晓说。
“呸,滚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才不怕你们!”谢嘉依旧如此,甚是嚣张。
就这样,我继续昏迷了十几天,中间发生的事都是我醒了以后,黄钊给我转述的。
其他打人的人,也陆陆续续被捉住,送到派出所。
在这六天时间里,我的案子因为牵扯进了一桩黑恶势力保护伞的案子里面,并且凭借着老爹和黄叔的关系,施害方光速被捉,同时也以很快的速度进行了在法院进行了判决。
(九月二十六日,早上,法院)
“被告人谢浩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强奸罪、猥亵儿童罪、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并且性质极其恶劣!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深远!处被告人谢浩死刑立即执行!!!”随着法院大声地宣读,笼罩在扶阳市多年的阴霾似乎被这场宣告吹散了。
台下一大群办案民警和人民群众鼓掌示意,这起案件拔掉了扶阳市黑恶势力的最大的保护伞,处分体制内人员三十多名,被起诉的体制内人员也有惊人的十多个,各路媒体争相报道,扶阳市人民政府正式宣告6…10打击黑恶势力保护伞专项行动圆满成功。
在一片欢呼声中,关于我的案子的被告人,也被进行了判决。
“被告人谢勇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但有检举之功,处谢勇八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
“被告人谢嘉由于年满十六岁未满十八岁,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应当从轻处理,但被告人谢嘉拒不认错、袭击警员!造成了严重后果!判谢嘉六年有期徒刑,即刻生效!”
在大声的判决声中,时间也来到了午间闭庭的时候。
“多亏了谭哥您,胖哥这案子才会这么快就结案了。”黄钊在法庭上对着谭晓说。
“我们正愁抓不到谢浩的把柄呢。对了,高婺源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谭哥问。
“哎,芊芊和林萌看着他,还在昏迷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黄钊叹口气说,“这次高叔叔、高芊芊很伤心呀。”
“应该要不了多久就醒了,之前我看了看他的头部CT,没有什么损伤,估计是挨这一棍的时候,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啊,这种小混混少惹,全扶阳最大的保护伞被拔掉了,这些小混混也该消停一段时间了,都是些做事没轻没重的无知小儿。对了,之前庙会的咬人致死案,有人进行上诉了,下午三点开庭。到时候,高芊芊和他的朋友们要过来旁听吗?”谭哥说。
“庙会?那家人怎么惨,还有人来上述?”黄钊很惊讶,“我就说胖哥昏迷之前那个电话里面的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这个案子胖哥作为第一嫌疑人,卷宗上面应该有他的名字,再加上那个谢勇在法院又有关系,这才知道胖哥的名字电话的呀?”
“估计是。不管他们了,你得去通知一下高芊芊他们,下午三点,还是来一趟,我怕作出的判决不利于婺源。”谭哥说完急匆匆地就走了。
“知道了,慢走啊,谭哥。”黄钊送走了谭晓,便迅速往医院里面赶。
黄钊离开法院,来到市医院。
扶阳市医院的住院楼共有20层,每两层为一个科室,一二楼是脑外科,我在这2楼的病房里面趟了差不多一个多月。
黄钊到达了病房时,芊芊还在边上哭,林萌正在安慰芊芊。
“芊芊林萌,止住泪,听我说。”黄钊说。
芊芊抽了一下,便强忍着不哭,听黄钊说,“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今天明天我来看胖哥,叫高叔叔别太担心,医生说应该快醒了。明天你们可能得去一趟法院。”
“案子不是已经判完了吗?我们还去干嘛?”林萌问。
“不是胖哥的事了,是庙会的那件事。”芊芊听到庙会两个字,又突然地哭起来了。
“庙会??柳惠都走了,怎么还有人要告她呀!”芊芊哭着问。
“好像是柳玉墨的外婆,上诉柳慧父母,要求赔款,大概是这样。”黄钊说。
“这就人真是够了,柳慧都还尸骨未寒,这家人就开始告柳慧杀人了!这家人死透了才是真的活该!”林萌非常生气地说。
“回去好好地睡个午觉,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朋友,把他也叫上一起去吧。”黄钊说。
“好吧钊哥,我们这就去叫上他们。”芊芊和林萌站了起来,正准备走,芊芊突然问,“对了,林萌,你帮我一起照看我哥,你家里面怎么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呀?”
“不担心他们,他们有自己的事情呢。”林萌说。
“林萌,还是叫把你家人叫过来,我是真的感觉这次事件还没完,而且有加重的趋势。”黄钊沉重地说,“胖哥这时候出事了,我们一个军师都没有,我现在很害怕,怕你们再有个三长两短,等胖哥醒来我不好交差啊!”
“没事的,钊哥你看好胖哥,我先回去看看老爹。”芊芊抽泣着说,“现在哥哥这样了,我还得把老爹照顾好。不然我也没法给哥哥交差。”
(九月二十六日,下午三点)
林萌芊芊赶在开庭前来到了观众席到,王馨也慢慢的赶到了现场,因为他们几个人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证人,法官和律师在庭上随便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她们也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被告人:柳金雄,系被告人柳玉慧父亲、系受害人柳金洪兄弟。”
“被告人:许世莲,系被告人柳玉慧母亲。”
“经多部门联动查实,柳玉慧在九月十五日庙会上,攻击受害人柳金洪、汪永泉,致使他们二人失血过多而死。”
“活该!”王馨大声地在法庭上叫着。
“安静!安静!”法官敲了敲法槌,“那名女生,我不知道你和被害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请在法庭保持肃静,这里我只警告一次,再犯我就叫法警把你带出去了。”
“原告:赵梅花,系被害人汪永泉母亲。”
“前提起立!”
“本院宣判!”
“被告方应当向原告方承担后事料理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费用合计180万元。犯罪嫌疑人柳慧虽具有完全民事承担责任,但其暂无经济收入来源,且犯罪嫌疑人已经因自责而自杀,无偿还能力。本院认为,应当由其法定监护人柳金洪、许世莲进行代为赔款。”
“柳玉墨到了没?柳玉墨?”
“到。”柳玉墨悠悠地站了起来。
“被害人直系亲属签署,签在底部就行了。未满十八岁的话,这钱得由现监护人进行保管。赵梅花,在监护人一栏签字。”审判长秘书将判决书递到了柳玉墨跟前。
“柳玉墨看起来有点精神萎靡呀!怎么回事他?”林萌对芊芊说。
“可以拿到这么多赔款,真的这一家人把柳慧一家人榨干了,名副其实的吸血鬼!”芊芊说。
“这家人,都是奇葩,全都是奇葩。”王馨说,“再怎么说,现在赔钱的人,也是他们的亲人呀。”
在法庭上,双方的律师来来回回地忙活了近两个小时,芊芊、林萌和王馨在散场后叫住了柳玉墨。
“柳玉墨,你外婆可真会玩,把柳慧他妈妈都告了啊。”王馨问。
“那是我舅舅告的,再说了,你以为她父母是好人吗?名声不怎么好听,但是总算是对他父母出了口恶气啊。”柳玉墨说。
“那些钱是你得?”芊芊问。
“肯定不是我,我还未成年,能得到这些钱吗你觉得,我外婆会全都给我舅舅的。”柳玉墨说。
“你们家的人可真是奇葩。一个比一个奇葩。”林萌说。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柳玉墨说。
“家里面的人多了,败类肯定也就多了。对了,芊芊,你哥呢?他今天怎么没来。”王馨说。
“他………”芊芊又开始准备哭,“他被人打住院了,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你哥只是昏迷,又没死,别弄得跟死了一样。”林萌说。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柳玉墨说。
“慌什么,一起去医院看一看芊芊的老大哥。”王馨说,“那天不是芊芊他哥,可能现在来这里要赔款的可不止柳玉墨他们一家的人了。”
“别阴阳怪气好吗?那个胖哥也算是救了我们一命,我怎么地也得去一趟。”柳玉墨说。
说着一行四人便打车到了市医院。
“钊哥,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来看着哥哥。”芊芊看着病床边上憔悴不堪的黄钊。
黄钊缓缓睁开眼睛,一看这么多小姐姐,瞬间来了精神。
“哟这么多小姐姐来啊?注意输液瓶,完了记得叫护士来换药,现在都输的是营养液。”黄钊说着,便开始收拾东西。
“柳玉墨,这一百八十万,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你舅舅给私吞了。”王馨对着柳玉墨说。
“你瞎操什么心,死的又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你这个事不关己的样子,真是刻薄。而且我猜到我姐父母根本没这个钱,给他们两家人制造矛盾罢了。”柳玉墨说。
“嘿?我?”王馨正要骂人,林萌把他打断了。
“别闹了,这里是病房。安静点。”林萌悄悄地对王馨说。
“我给你说,你要遭报应的,你姐当时这么崩溃,你都没有去解释一下,你当时要去解释了,你姐就不会自杀,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窝囊个什么劲?”王馨还是大声的对着柳玉墨说了出来。
“…”柳玉墨若有所思,眼眶里面出现了一点眼泪,“你以为我想窝囊,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着就直接夺门而逃,林萌上前去拉都没拉住。
“王馨,这次你真过分了,再怎么说,死的是他的双亲和他表姐,我们现在怎么可能完完全全理解他?能表现出这个样子,他已经在很努力地在忍耐了。”林萌对着王馨说。
“过分就过分,再说了,他父母就是该死。我们四个人里面,你和芊芊关系好一点,我和柳惠好一点。有些事只有柳惠给我说过!只有我理解柳惠!”王馨大声说。
“但是他父母是他父母,柳玉墨是柳玉墨呀,柳玉墨只是胆小,他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柳慧的事。你这次真得有点过分了。”芊芊也跟着说了两句。
“我知道柳惠和你关系好一些,但是该死的人已经死了,柳惠也没了,你不能把气都无缘无故洒在柳玉墨身上呀!”
“我说林萌,你又在这和我对着干,什么意思啊?”王馨看着林萌。
“我在这还能干嘛?我只知道我在这是看着胖哥的,肯定不是来这吵架的。”林萌说的话没王馨那么的刺耳,但是也很难听。
“什么意思啊?”王馨突然站起来对着林萌说。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懂???”林萌也不甘示弱。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芊芊用了他最大声,“我哥还在这躺着呢。要吵,你们出去吵。”
“听见没有,要吵出去。”林萌对着王馨说。
“出去就出去,妈的,老子还不想在这待着呢。”王馨非常生气地走出了病房。
柳玉墨从医院出来,就看见一群人在医院门口围观。
他本来想直接走掉,没想到,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猛地把他扑倒,那人张开嘴巴正准备咬他时,那个人被另一个人给推开了,柳玉墨瘫软在地上,被吓得一点点爬到了柱子后面躲着。
而那个如同发疯的人,正是感染了新型狂犬病准备被送往疾控中心进行隔离的人。
只见那个人满脸地血迹,一直在大声喊叫,四肢不停地抽搐,两只眼睛瞪得很大,还不停地冒着血丝。
当柳玉墨慢慢擡头看时,那个人正用这双眼,盯着他看。
柳玉墨还没被扑倒缓过神来,现在又被这双眼睛吓得不轻。
医院保安见其分心,一把用根短绳将其控制住。
感染者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根普通的小短绳哪里禁得住他折腾。
突然间,感染者挣脱了医院保安的束缚,在被感染前应该是一个练家子。
保安们、围观群众们见状一哄而散。
突然间,疯子回了头,看见了柳玉墨,柳玉墨已经无力站起来,只得慢慢地往后爬。
疯子的进攻性好像没有刚才高了,但依旧慢慢地走向柳玉墨,周围的路人保安都被刚刚的疯子吓到了,没人敢站出来。
就当疯子马上走到柳玉墨面前时,王馨从医院里跑出来。
只见王馨拿了一把共享雨伞,双手握着,跑着向疯子的头部猛地一击,那疯子应声倒地。
“废物。”王馨扔了这个直戳柳玉墨内心的两个字,只留下柳玉墨呆呆坐在原地。
“快来按住,快来,嘴套拿过来!”医院保安见状,向王馨道了声谢,便将躺在地上,缓缓移动的疯子套上了嘴套,送上了开往疾控中心的车。
柳玉墨还在原地呆呆地站着,没一会,警车拉着警笛便停到了他的跟前。从警车里面下来了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地将柳玉墨押进了警车。
王馨惊讶地看着,不知所措,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