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信息》(2023…09…20)(2/2)
这顿饭,大家看着满满一桌菜整整半个小时,等饭煮好了菜都已经凉了,着实惨兮兮。
吃完了以后,父母们就又上楼去看电视去了,我们四个迅速将碗收好洗干净了,就上车准备出门了,看看城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客厅大声地放在今日的新闻,因为一直在收集相关的信息,所以现在看新闻都感觉总有一种滞后感。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现在是新闻大放送时间。前几日,我台得知,欧美地区的发达国家对非洲地区的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国家进行‘僵尸肉’倾销事件的后续,现在全球已经全面控制了此次狂犬病毒在动物身上的传播后,欧美国家又提升健康肉类的价格,甚至比以前更高。对此我台请来了蓟京大学国际外交关系部的郭教授,郭教授,请问您怎么看这个事件?”(电视)老爹开始看晚上七点准时播放的新闻大放送。
“欧美这群逼崽子是真恶心人啊,还好我们国家不像以前一样,任由人宰割。”老爹说。
“对啊,这事要是放在一百年前,估计被倾销的就是我们了。”黄爸说。
“一天到黑讨论天下大事,你怎么不去当战略专家,像他们一样坐在演播室。”黄妈边说边织起了毛衣。
“这件事呢,其实啊,在我们的情理之外,但是意料之中。怎么说呢?首先,我们这有一数据,引用的是世界卫生组织的最新数据,非洲进口‘僵尸肉’之前,人类感染新型狂犬病毒的感染率约为万分之九点四五,这种感染率已经是低于了之前新冠病毒在美国的感染率了。但在“僵尸肉”流入市场之后呢,这个数字,提高到了多少?百分之四十六点六!!也就是说,现在非洲近一半的人患上了这种狂犬病,而且我们也知道,非洲狂犬病致死率百分之百,现目前只有疫苗,被感染了就是死!所以说,‘僵尸肉’的倾销,使非洲人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现目前存活的非洲人,还不到之前的一半!”电视里郭教授喝了一口水,也许是缓了一下他的血压,然后继续说。
“其次,尸体处理问题,非洲许多国家连领导人都得狂犬病死了,谁去处理这样大量的尸体?尸体堆积如山,这种环境,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并且,非洲大部分人民是长期饿了肚子的,此次‘僵尸肉’的倾销又助长了一些不劳而获的歪风邪气,因此,我在这里大胆地猜测,非洲人民极有可能会出现食人现象!而这一切,就是丧心病狂,惨无人道的“僵尸肉”倾销事件所导致的!”(电视)郭教授非常激动地说。
“感谢郭教授发言,感谢,郭教授来喝口水别太激动了。就现在网上还有一种说法啊,是说,这场新型狂犬病毒,是由欧美国家主导的,意在消灭掉非洲人口,以维持欧美人口的生存问题,以及削弱我国的国际地位和国际竞争力。特此我们请来了桐方大学逸教授,逸教授,请问这种说法成立吗?还是说只是一种阴谋论?”(电视)电视切回主持人画面,只见郭教授又急匆匆地喝了两口水,慌慌张张地离开了直播画面。
“照我说,这种说法完全成立,先看看,近期欧美国家真是增多了对我国的挑衅,现在非洲出事了,损失最严重的是非洲国家吗?非洲国家的确很惨,被害死这么多人,但是对经济损失这方面,我国是第一,为什么呢?首先我国对非洲的援建是非常之多的,这在于我国钢铁产能过剩,而非洲这一下失去了一半人口,对于我国钢铁产能的消耗是致命的,这会使钢铁堆积和降价,这是一个钢铁大国不能接受的;其次,我国对非洲建设的高铁,非洲失去了一半人口,这意味着我国建设的高铁盈利会少一半,对在非洲的中国高铁企业也是致命的打击;最后,国际地位上,我们都知道,当年我们回归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是因为我们代表了广大的发展中国家的利益,非洲50个国家功不可没,一个国家的国本就是人口,非洲人少了一半,有十三个国家几乎是灭国,这什么概念,这就说明在联合国大会上少了13张来自发展中国家的投票,这对发展中国家在国际地位上也是致命的打击。所以我说,这说法完全成立,我们发展中国家也有权维护这种说法真实性,给万恶的欧美国家一记的回击。”(电视)
老爹他们看电视,殊不知我们四人已经开车来到了城里。
“七点十分,这顿饭吃了40分钟,哎呀,多亏了我们的林妹妹。”黄钊看了看表,坐在副驾驶向后戏谑地看了看林萌。
“诶?你个死老黄,怎么还开起了玩笑?”芊芊在黄钊后面的位置一把卡住了黄钊的脖子。
“使劲。使劲。”林萌在芊芊边上悄悄地说。
“城里面我们还是别待太久,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黄钊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回应着卡脖子的芊芊,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
“我说你慌什么,这疫苗都出来了,还怕个啥。”我边开车,边说。
“新冠疫苗出来了还不是闹了几年,我感觉不对劲,你之前不是说这是全球性的灾难吗?这现在马上到十月份,出现到现在两个月不到就结束了?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呀?”黄钊一脸狐疑地说,随后他手机那边的电话接通了,“喂?小李?通知厂里面,延长放假,具体时间等通知,工资按照最低标准来算。”
“黄钊哥,你有点杞人忧天了吧?现在全国疫苗都开始喷洒了,还在怕什么。”芊芊看着黄钊正在接电话,便松开了手,等黄钊接完电话,手又继续伸了回来继续卡着脖子,然后说。
“新闻上是一直在强调是动物的狂犬病,一直在回避人类感染上的狂犬病,有没有一种可能,些许这是两种病呢?”黄钊说。
我开始对黄钊的想法感兴趣,但是我也是觉得黄钊有一些杞人忧天了。
“啧,倒也是呀?我看你就是怕叔叔阿姨给你安排相亲吧?哈哈哈哈。”我笑着说。
“不是,真的不是。胖哥,上次我相信你,马上就将家里人接了过来。这次你得相信我,真的,我们不是查到资料,我们都是狂犬病毒的携带者,再加上他们喷的是动物的狂犬病毒疫苗,对我们人身上的狂犬病没作用呀,而且那个柳慧,就是因为携带了狂犬病,死了以后直接复活,这是前奏,哥。我真的感觉不对劲。”黄钊貌似真的很害怕。
“好吧好吧,我们街上逛逛,回去再深入说这事。”考虑到芊芊和林萌,我本来已经尽量避免提到柳慧,可黄钊突然提了下,他不是一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人,他肯定也会顾及芊芊和林萌的感受不会提柳惠,但是他的状态和我之前一样,感到很害怕,之前他相信我,这次我选择相信他。
简单地在街上逛了逛,我们直接将车开到了加油站,将车子的汽油加满了。
之前我们每次出门,都会将车里面油箱的油给抽出来留一点开到加油站,其他的储存到地下室的小油罐,毕竟汽油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资。
“哥,你电话响了。”林萌指着我的手机说。
我往下看了看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得震动,已经有两个未接了,刚刚一直被芊芊黄钊打闹的声音盖了过去。
我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便拿起接了。
“喂,你好?”我礼貌性地问。
“您好,这里是扶阳市人民法院,请问您是高婺源先生吗?”
“是的,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听到法院二字,我甚至想到了初中时犯的错。
“哦,你好,是这样的,之前庙会的案子,需要目击证人,您是这案子当时的犯罪嫌疑人吧?”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吗?”我听见犯罪嫌疑人就生气。
“是这样的,关于庙会杀人的案件,需要您到法院来一趟,不来的话会交由扶阳市公安局进行强制措施。”
“知道了!”我生气地挂了电话。
“怎么办哥?要去吗?”芊芊问我。
“肯定得去啊,不去,你希望你哥被公安局的人带过去啊?”我说。
“现在都七点半了,法院还在上班吗?不可能吧?”黄钊说。
“是啊?是人是鬼?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们加完油,就奔向了扶阳市人民法院。
到了以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晚上八点了,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问了问门卫室值班人员,他说都这里早就已经下班了。
“你怕是被谁骗了。”黄钊说。
“没人骗你。”这时,在另一间屋子的法院门卫室的值班人员走过来说,“听说有人欺负我弟,我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欺负?诶?不对,你他妈谁啊?你弟又是谁啊?你他妈的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我极度不耐烦地问。
“我!”从黑暗中传出一阵很熟悉的声音,同时窜出一个瘦弱的影子,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想到是究竟是谁。
瘦弱的影子背后突然又钻出几个人,慢慢地向往靠近,直到我看见了他脸上的咬痕,才想起她就是庙会上被我数落过一番的那个小混混,看上去比庙会时又瘦了些许。
“原来是你个小王八羔子,小混混还有一个政府工作的哥哥啊?难怪怎么猖狂。”我转身把车钥匙给了林萌,对她说,“你们快上车,快点!黄钊你也上去,把芊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多叫几个人来,然后芊芊,车上打电话给谭哥,叫他快点派人来法院,就当是报警,快点,我已经走不掉了。”黄钊接过林萌给他的车钥匙,匆忙地上了车。
“两个小姐姐别走呀?玩会?”其中一个小混混一直盯着林萌和芊芊,很是猥琐地说。
“哟?小伙子,没见到过女人啊?”我走到了他盯着芊芊林萌看的视线中心。
“监控关一下,哥。”那个小混混的哥哥如同命令般叫之前门卫室的大哥关掉监控,那个小哥估计平时被欺负怕了,不敢不从。
只见他们几个小混混拿着管制刀具和钢管慢慢地靠近了我,其中那个小混混对我说,“没事,我不打女人的,叫他们出来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打的吧!”
“来吧,正好我想热热身。”我左右拧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咔咔声,并做好了防冲击的准备。
这时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冲了上来,我先往后面退了几步,眼看退了也无济于事,于是看准了那个小混混,便冲上去,把他扑倒在地,朝脸上狠狠地揍了几拳。
其他人见状拿起钢管往我背上使劲打了几棍,我顿时疼得在地上半跪着。
“妈的,还敢打我。”小混混慢慢爬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说着就一脚踢在我肚子上,双手虽然挡住了但还是因为疼痛倒在地上。
“我打架一般不用脚的,你们可是逼我的。”我忍着剧痛爬起来说。
“哈哈哈哈哈,你现在用什么有区别吗?你就是一条哈巴狗!”小混混得意忘形地笑着说。
我慢慢地站起来,调整好位置,看准了那个小混混,跑过去,跳起来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在了他的胸前,被我踢到一边,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还有人敢上吗???”我看着倒地不起的小混混,对着其他几个人大喊,“杂碎们还想冒充社会人?你以为你是斧头帮啊?”(致敬星爷功夫)
看着对面几个人没人敢上时,我还在暗自窃喜,小混混始终是小混混,因为以多敌一遍占了优势,其实不然,当人多的一遍其中一个人萎靡不振,其他人的士气也会受到牵连。
而我只需要将其中一个人往死里揍,便可以解围。
“邦!!!!!!”
小混混的哥哥拿着警棍从我身后出现,重重地往我头上敲了一棒。
“滋滋滋滋滋---------”
“滋滋”的响声在我的耳朵一直循环着。
之后我便不省人事。
。
(时间跳跃)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现在应该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黄钊带着芊芊林萌来看我,芊芊一直在哭,她这人是这样的,一有点小事就哭鼻子。
“感谢你了黄钊,你们没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我还想看看芊芊眼泪哭干的样子,肯定很难看,哈哈~咳咳~~”还没说两句话,我就觉得非常的口渴,口渴让我开始咳嗽,吞了一口口水后,我才慢慢缓过神来,这时我才发现我躺在病床上,病房里面周围空无一人。
(致敬行尸走肉第一季)
我看向四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伸手摸了摸床头柜,柜子上的灰尘也非常的厚。
我慢慢坐起来,缓了缓大脑,使劲叫了半天护士,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便伸手按了几次服务铃,都没人来。
我慢慢地拔掉了我手上的输液套管,努力地想从病床上下来,因为许久没有站立的原因,双脚没知觉,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套管上留下的针孔使我流出来了许多血,我急忙用床单按住针孔,简单地止了一下血,又在地上大声叫了几声护士,还是没人来。
“怎么回事?我是在医院躺了多久?走路都不会了。发生什么了?”我很口渴,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面盘算。
我实在是口渴难耐,用尽所有力气,爬到了厕所。
由于长时间地缺少营养,我的恢复力非常地差,一个小小的针孔过去了十多分钟都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来。
到了厕所,我发现我还站不起来,根本够不到洗手池。
做了做心里铺垫便爬向便池,使劲按下了本该用脚来启动的抽水桶开关,水开始从便池周边里流出来,我赶紧用手去接住不停的往嘴里送,大喝了几口水后,我就倒在厕所,头伸进了便池休息了一会。
“邦~邦~邦~~~!!!”
我听见了门在重重地响。
“护士?”我非常地兴奋地说,“护士!救命啊!”
我大声地叫着,但是,敲门声并没有停,外面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只听见“哼哼”的呻吟声。我顿时被呻吟声吓到了。
短暂的补水和休息,使我感觉到力量正在回流到我的身上,当我再一次想用抽水桶开关取水时,发现没有水了,应该是停水了。
开始感觉得麻如针扎的双腿慢慢地恢复了力气,我缓慢走回到病床,一边走着一边喊着护士。
我的叫声使敲门声更加的响亮,我完全被吓傻在病床上,这哪是敲门,这完全就是在用身体部位去砸门一样。
我倒在病床上,伸手过去拉出抽屉,拿出手机开机,看了看时间。
“还好还有电,网也还有。”
等着手机网络自动校准了时间,我一看便惊呆了。
二〇二三年,十月十日。
“我是在医院睡了多久啊?我的天?短信?”
“林萌今天都打电话过来的?怎么这么多林萌的电话?”我看着手机发来的未接电话来电提醒短信。
我的双腿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准备往外看,强烈的阳光仿佛刺穿了我的眼睛,这应该是许久处在黑暗之中的原因,我被阳光逼退到了病床上坐着,等恢复了正常之后我便往外看,确定了我在市医院住院楼的二楼。
放眼望去,整个医院的车道、人行道横尸遍野,尸体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都被白布盖住了,大部分的头部被血染红了,其他零散的尸体有的就是横躺在路中间,有的挂在树上,有的趴在车上。
医院的花丛里到处可见垃圾,而自带的小污水处理厂也源源不断的污水流出。
窗户边上,有一根用其他病床的床单连接而成的绳子连接到地面。
突然间,我看见楼下有一具没了双腿的尸体快速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