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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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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焉敢如此!”

怒吼也好,诅咒也罢,一群废人的声音对于不似生者的凶兽毫无威慑可言,反倒令它脸上那酷似人类的笑容愈发得意。

双眼紧盯着少女甲胄下好似羊脂白玉的娇躯,山魈伸出蟒蛇般紫红粗长舌头舔过嘴唇,而后伸长舌头便舔在了少女浑圆雪白的酥乳,林玉凝似凤凰般高傲娇挺的玉峰不单对男人充满诱惑力,对这兼具兽性与鬼念的凶兽而言亦是分外可口,而在毫无力量抵抗的情况下,林玉凝纵为林家嫡女与年纪轻轻便成就通玄的天之骄女,此时也唯有眼睁睁看着猿状怪物淌着黏腻体液散发腥臭气味的舌头将自己从未献于外人的雪玉美乳舔得颤巍抖动一跳一跳,天之骄女的高傲与矜持皆被无情揭下,不容忠心臣下瞻仰的酥胸在仇敌面前像是跳舞般泛起波浪,有如妓女卖弄风骚。

林玉凝闭上眼睛,蝶翼般睫毛轻轻颤抖,两行清泪顺着完美的面庞流淌而下。

那一道流光并未杀死她,却镇封了她的通玄力量,令她能够清晰地感受自己的身体遭受何等糟蹋蹂躏却无法反抗,甚至连自尽也无法做到。

而追随少女至此的众人,也怒作癫狂。

“这头猿猴,竟敢这么对待林小姐!”王罴红了眼睛,生在山中的他没有“清白”、“贞洁”、“非礼勿视”之类概念,见到林玉凝玉乳露出时他也忍不住去看并幻想自己能够上下其手,是以他的情绪没有一众亲卫那样激烈,但仍是愤怒不已,喜爱美女乃至亲近美女都很自然,若是其他男人这么做,他会羡慕却不会嫉妒,只是会想自己是否也有机会一亲芳泽。

但是,山魈,这只满手血腥的孽畜,别人能碰,唯独你不行!

王罴想得很简单,山魈是仇人,碰林小姐一根手指都不行!

“该死,动不了……”剧痛令王罴咬紧牙关,他用尽力气试图挪动身体,却也只是……

轻松就爬了数尺?

“嗯?”王罴愕然出声,惹来山魈狐疑目光,见这畜生竟将林玉凝的玉乳当做蜜桃般抓到嘴边肆意舔吸,王罴不由赤目圆瞪怒发冲冠,山魈见状发出一阵刺耳尖笑,再度埋头在绝色美人温柔乡间不再理会这狂怒废物。

“滋溜……滋溜……”山魈丑陋凶狠,长长的舌头却异常灵活,舔得浑圆紧实嫩白美乳上下弹跳好似玉兔嬉闹并渐渐浮现一阵熟透桃子般的嫣红,而玉峰顶端红豆般的颗粒也微微挺起,看起来当真美不胜收。

只令王罴怒目而视好一阵子方才回过神来啐了一口,脑袋却飞速转动起来。

山魈明明是头野兽,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每个人的伤势都恰好处于会失去行动能力却不会短时间死亡,只会慢慢失血而死的程度——而这甚至算上了击破丹田之后引发经脉反噬的影响。

因此,别看此时所有人都被击倒在地唯有怒吼难以动弹,实际上受到的外伤并不重,山魈看似一爪穿身,实际可能只是轻轻伸出了小拇指对着丹田捅了一下而已。

但这“温柔”并不是为山魈的罪行开脱,而是恰恰彰显了这羞辱折磨众人的凶兽何等狡诈恶毒,但它聪明如此,却算漏了一点。

作为长期不用真气体魄却极为强悍的“乡巴佬”,令燧心境难以动弹的经脉反噬对王罴来说基本没有影响,他只是觉得自己遭受山魈攻击必死无疑,又见其他人都无法动弹,才也下意识觉得自己失去行动能力而已。

除了身上穿了一个小洞之外,现在的王罴根本就是全盛状态!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王罴很清楚,哪怕自己以人类之躯拽牛压熊,却根本没有对山魈这种凶兽造成伤害的能力,按之前战斗的表现看,就算自己把箭射入山魈眼中只怕都会被它鬼气森森的妖眼弹出来。

他也没有能力医治林玉凝使她恢复实力反抗山魈,也不可能从外面搬来救兵。

该怎么办?王罴心急如焚,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

就算山魈完全看不起他这个弱者,一旦发现他还有完整行动能力,也不可能放任他坏其美事。

作为猎人,必须要有耐心,要懂得蛰伏,等到完美时机时方雷霆出手。

但时机是什么?

在这太平山中,在这凶兽洞窟以内,还有什么天时地利能猎杀这不妖不鬼的怪物?

白袍少女血溅倒地的凄美身姿于眼前浮现。

王罴猛地扭头,眸中倒映出那黄铜色的无弦弓。

山魈当然不知道某只比较强壮的蚂蚁正盯着它的宝贝不知盘算什么,这些弱小的人类本就对它构不成威胁,要不是刚才突然爆发令它吃了些亏,它都想直接抱着怀中美人在他们围攻怒骂下侵犯,想必那种怨恨会更加刺激。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好好享用这美得惊艳的猎物。

丑陋面庞带着淫笑,山魈扫视着林玉凝玲珑有致美好娇躯与那挂着清泪的屈辱面容,左脸蓝眼珠轱辘转着有了主意,捏住少女雪白嫩乳的爪子忽然冒出浓郁黑气,似嚎叫的怨鬼直钻进酥翘胸里,却见雪白玉峰一阵发青又迅速恢复如玉洁白,嫣红粉霞较前更甚,少女一直紧抿的红唇忽然张开发出声沉闷低哼,便见这天姿国色的美人羞愤地睁开双眼面色红白交替,玉峰乳尖却是高高挺立,冒出一阵动人奶白。

果然有用!

“嘎叽!”山魈得意地咧开嘴发出刺耳声音,毫不客气地张嘴将整个美乳含入吮吸,獠牙利齿小心地避开娇嫩肌肤却又威胁十足地胁贴于此,将林家大小姐散发着青涩气息的娇嫩鸽乳关在这森然牢房不住地用舌头舔弄挺立乳尖,口中更发出好似要将这弹软香甜乳肉当做面条吸下的强劲吸力,只吸得少女娇挺美乳似玉笋而长,樱桃摇曳蜜奶流泌,未有身孕而乳汁潺潺。

“畜生……”半边美乳全成了凶兽口中奶瓶的林玉凝则银牙紧咬羞愤欲绝地瞪着这不住喝着她香甜乳汁表情淫邪的怪物,少女玉乳忽然泌奶自然不是因为她思春献媚欲取悦可憎凶兽,而是山魈将对她克制极大的鬼煞之气注入乳峰以致阴阳失衡,阴寒入体竟带来一阵异样快感,更是刺激尚含苞待放的乳头提前雌熟,不得已流出本该哺育东海林家高贵后裔养出人中龙凤的甘甜乳汁,取悦无耻淫兽欢愉放肆。

绝美少女羞愤而蕴含杀意的眼神没令山魈忌惮,反而令它更加兴奋舔得起劲,带有微小倒刺的粗糙舌头有力而细致地舔过整颗美乳掀起阵阵快感浪潮,不单让凶兽口中的雪乳娇颤着流出更多乳汁,另一边落在外面的玉峰也拍在山魈粗粝丑脸竟觉阵阵空虚……林玉凝不由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对于这既有血仇又有凌辱之仇的怪物则更是恨意深贯。

林玉凝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依旧存在于体内,浩瀚磅礴可移山河,此时却被死死压在经脉之中不得释放,还牵涉着娇躯四肢麻痹难动,否则如此距离下缺乏防备的山魈定会被她一剑枭首!

在身体不由自主的情况下,林玉凝苦修的真气只是维持着她异于常人的强大身体,而这强大而美丽的娇躯落在淫兽手中会被如何对待,此刻不住流奶的酥胸已将答案昭然。

该死……感觉到粗糙毛发划过细腻肌肤,感觉到黏湿厚舌舔过娇嫩玉乳,感觉到阴煞之气在体内肆意冲涌,搅得属于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顺着凶兽淫欲泛滥春意……林玉凝洁白的贝齿深深陷入朱红唇瓣,殷红流淌,杜鹃啼血。

吸吮着香甜嫩乳畅饮流不完的通玄乳汁一脸陶醉,山魈忽瞥见林玉凝表情不由瞪眼,那芳心将碎的表情是如此我见犹怜,那寒芒沁血的眼神却又令它心惊肉跳,明明这娇艳的猎物已经无力反抗,却仿佛下一刻就会再度挥剑斩下它的头颅……山魈身躯微僵,随即全身毛发翻涌而起。

并非愤怒,而是兴奋。

被山魈提腰食胸双足凌空的林玉凝忽然感到脚底有了实感,不由诧异地望向下方想看看这妖物又使何等下流伎俩,当那托起银靴的物体映入眼帘,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根长满火红毛发的粗壮肉茎!

“这……”纵是再怎么憎恨山魈,林玉凝也不禁为已经被她踩在足底的巨物漏出惊呼。

这根自山魈双腿间向上昂起的肮脏之物即便抛去毛发也有她小腿般粗,更是长得惊人似一柄钢枪坚实有力地挑起她银靴玉足斜指苍天,下意识对比竟是有如她引以为傲的修长雪腿一般长度,全似一杆赤铁水火棍,落在衙门大汉手中可舞得虎虎生威。

但这根棍子可不是拿来打人的,而是拿来捅人的!

伴着那分明阴煞却又灼热烫人的温度透过银靴传及足底,林玉凝只觉自己涌泉命门一阵酥麻,双腿更不禁微微颤抖。

她并不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倒不如说天资聪颖如她瞬间便理解了山魈伸出这根东西意欲何为,若在平日她定会羞怒娇叱毫不犹豫使出生平剑法将这妄图染指自己的下作污物斩为碎片,但现在的她却只能无能为力地落在猿臂之内被吸食乳汁踩着那庞然大物,为这即将夺取自己贞洁的狰狞面色发白。

不可能的……这种尺寸的阳具要是插进来,自己的私处无疑会被生生撕裂!

她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容纳这种巨根,这等雄伟只消插入小半,她的宫室就会被蹂躏贯穿!

纵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作为女性被撕裂花房的未来仍令林玉凝也为之恐惧,被山魈握于掌心的娇躯不由颤抖,将凤凰般骄傲通玄仙子的动摇毫无保留传递给打算好好享用这块极品美肉的仇敌,令凶兽异常狰狞的鬼面笑容绽放,用力吸了一口奶子将已被玩得通红的玉乳放开,欣赏着林玉凝脸上苍白,视线沿着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下扫去,落在被自己阳具挑起的莲足之上,忽又怪笑桀桀。

这头怪物……林玉凝终究是通玄境的奇女子,纵是一时恐惧动摇也迅速收敛,再度冷脸看着山魈,她已明白自己无法逃脱这妖物淫玩,但她也有自己所能做的,那就是任凭这淫兽如何亵渎绝不屈服,让它明白通玄道心何等坚定,绝非它这腌臜畜生可以动摇!

山魈却不知道猎物想要如何对抗自己,只是见这美人时而面容冷厉刚烈不屈,时而苍白柔弱楚楚可怜,那等纠结变幻令它深深着迷,将其玩弄占有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涨。

恰恰与林玉凝相对,山魈也迫不及待想看到林玉凝这高傲的女人露出痴迷于情欲的模样,这对它来说,甚至比占有小穴更加诱人。

纵使眼前是出身高贵冠绝天下,天资无双百年一遇的绝代佳人,本不过野兽的山魈也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握着少女纤腰将她拉高半尺再度双足悬空怒视挣扎,满是绒毛的手掌抓住银鳞战靴便是用力拉扯,却不料林家大小姐出行在外的战靴乃是精心设计而成,紧扣足身确保纵跃与踢踏之时有丝毫滑脱影响战斗,它蛮力虽大一番拉扯战靴竟也纹丝不动,虽是因凶兽怪力裂帛鳞碎,一尘不染仅着赤毛的银白战靴倒还是牢牢地套在少女玉足,大有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死志。

“呵,蠢物罢了。”林玉凝见状不由嗤笑,尽管精心缝制的战靴在山魈手中也撑不了几下,但能令这嚣张怪物短暂吃瘪已是令她痛快了不少。

“嘎嗷!”山魈怒叫,指上魔爪骤然刺入割裂银靴之中关窍再度用力,银鳞战靴连同雪白罗袜应声而落,少女小巧玲珑若羊脂白玉的美足终是暴露而出,却若凌于九天的仙子玉足自然垂落,全无半点紧张畏惧之意。

山魈却毫不在意得意笑着如法炮制将另一边靴袜剥下,顿时林玉凝一对完美玉足便光溜溜地飘在空中,竟有一股独特清香弥漫,令山魈抽动长鼻怪脸染上兴奋红意,毫不客气就抓起一只玉足抬至鼻前用鼻孔顶着娇嫩足底兴奋摩擦嗅吸,却让另一玉足依旧垂下踏在粗壮肉根玉泥相亲,竟是借着美人柔韧筋骨将她拉成了羞耻的一字马状,裙甲掀起其下亵裤一览无余。

“你……嗯!?”林玉凝瞪着山魈欲要怒叱,却不料双足皆是酥麻难耐,如樱唇瓣竟是不由漏出一道羞人呻吟来。

“嘶嗤……”如玉美足近在眼前发出最喜欢的蟠桃一般香气,桃花般的美人儿还发出分外悦耳的声音,只令山魈兴奋地鼻孔喷气一股股地喷在少女娇嫩足底与一枚枚珍珠般的玲珑玉趾,却见这好似玉雕的雪白更泛起淡淡绯色,更令山魈不由得伸出舌头尽情地冲这可口玉糕舔来舔去,直舔得丝丝甜味入口融作美妙春意,直舔得美人绷直长腿似主动踏上妖魔丑面送上花季香甜,金莲足趾紧紧蜷缩若含羞草亟待采摘,更有声声莺鸣悦耳好似雌性求偶勾引,只令雄根涨得愈发高昂坚挺,顶着少女立身玉足反复磨蹭越撬越高!

“哈啊……这头孽畜竟然……”林玉凝身躯不住颤抖,樱唇也似不属于她般发出声声娇叫,那怪物喷出的鼻息是如此灼热,烫得她足心一片酥麻;那妖孽伸出的舌头是如此粗糙,磨得她足趾不由蜷缩;那淫兽投出的视线是如此下流,看得她足肌布满红霞……她平时裹在雪袜银靴之内纵以缥缈身法的圣洁玉足若已不属于自己成了那山魈手中随意揉捏的玩物,每一阵快感的电流都是如此强烈,贯穿全身击得芳心酥烫,撬开贝齿迫使舌歌放荡,更恼人的是脚底下那巨物也不安分,又硬又烫地来回摩擦顶得她不由腿软!

鲜有人知道龙凤协行绝代风华的林家嫡女以斗转星移之法移脉改穴周身再无弱点,仅剩足心涌泉穴为唯一命门要害,这山魈误打误撞之下竟是拿捏了她最敏感薄弱之处,一下下舔舐顶弄不单带来浪潮般快感,丝丝阴煞鬼气渗入更冲击着武者命门带来蚀骨销魂的刺激。

猛然间,山魈雄伟阳具唯一无毛发遮掩的硕大龟头如攻城锤般重重叩在脚底,有力冲撞好似火山爆发洪水决堤,只令少女娇躯若翩然飞仙一衣带水腾飞而起,玉面通红尽是羞意!

“孽畜……嗯!”伴着叱骂间骤然拔高的音调,林玉凝悬在兽屌上空白里透红的雪足竟是紧紧蜷缩着猛然绷直,绝美足心似喷泉般溅出一片晶莹的水来!

源于通玄境武者少女涌泉穴的玉露似春雨般淅淅沥沥地洒落,悉数落在开出这泉眼的硕大龟头,滑腻而刺激的快感只令山魈兴奋得一声怪叫,狰狞性器似蛟龙出海一阵张牙舞爪凌空狂甩,不过掌中玩物的林玉凝也随之被摇得娇枝招颤,樱唇苦开莺声难闭,星眸雾醉红颜泣血。

白虹仙子林玉凝的涌泉穴竟真有涌泉之神异,这消息若是传出,江湖上定然是一阵轩然大波,而对于林玉凝本人来说,自己功法窍门与敏感要害被淫兽如此亵玩得滴出水来,实是羞不欲生!

尽管此刻林玉凝已经羞恨得只求苍天赐死,老天却偏不遂人愿反是令那淫兽口中的玉足也骤然绷紧,姗姗来迟地涌出那晶莹清泉。

上面的脑袋与下面的龟头味觉截然不同,当那仙桃般琼浆玉露于舌尖绽放无比甜美,和以少女羞绝娇颜的味道令山魈兴奋至极,一声怪叫就毫不客气地将少女落在下面的涌泉玉足也给提起,两只美味多汁的足糕一齐塞入大口,轻轻啮噬糙舌狂舔,舔得那娇足愈软泉水愈多,似潺潺清流尽飨饕餮贪婪。

这一下可苦了泪眼朦胧的林大小姐,她本就被拽起一腿灼烫足心以至身麻体软难以站稳,踏在山魈粗硕兽根也好似踩独木桥般重心难稳,除淫欲之外时刻亦受此失衡折辱。

如今山魈直接把双足拽起的动作也终于将这点脆弱平衡也彻底打破,林玉凝只觉苍穹倒悬天地翻转自己便被提着双足倒坠而下,裙甲披落腹间湿痕亵衣再无半点遮掩,长发垂下触及地面,尘土的脏污更令俘虏屈辱彰显。

但此时林玉凝所想的不是竭力夹紧玉腿避免已情难自禁的私处暴露于淫兽之眼,她瞳孔剧震红唇惊启,玉颜笼罩在巍峨阴影之下,芳心熏陶于浓烈阳刚之间。

她与兽根,正面对决。

阵阵酥麻快感顺着玉腿不断传来,招颤着娇躯挥洒香汗遍地;融化的双足似已不属自身,被淫兽大口吸食殆尽;花心的清泪重力束缚未能流落,蓄在玉壶愈积愈多……这般情境下,林玉凝只能眼睁睁看着山魈异常雄伟的性器在眼前若魔龙而舞,席卷秽气腥风腹压面门。

绝美的娇颜如火烧燎,精致的琼鼻失礼翕动,娇嫩的红唇香艳喘息……林玉凝分不清这羞人之态究竟是源于眼前肮脏魁梧兽根还是玉足如潮快感所致,她迷离着眼,宫室猛地抽动。

某种不可忤逆的震慑令笼罩在性器阴影下的她只觉这本已雄硕骇人的阳具愈是狰狞伟大,明明满心恨意,春潮却不受控制地散发。

正如男人无法摆脱对雌性阴具的崇拜,任林玉凝如何天纵奇才也终究是女儿之身,是女子便不可避免地怀有对雄性阳具的崇拜!

“啪!”伴着一声脆响,肆意甩动的兽根猛地拍打在白虹仙子吹弹可破的小脸,山魈的性器是如此沉重坚硬,便是仙子不沾烟火的稚颜也落下鲜红印痕,并随波扩散,粉浪间面红如血。

阳具抽离,惊人的热度却依旧徘徊在脸庞,透入冰肌玉骨令头脑都要融作一滩浆糊。

而这凶器留下的不只是温度,还有那流淌在娇颜气息浓烈的黏糊,还有那鲜红唇间下流沾染的毛物。

“你这……呸…嗯……孽畜……!”

雪腿绷直玉足在淫兽口中蜷挠尿水,酥胸起伏乳摇喷奶芳心骚乱难以平复,少女啐出淫兽屌毛恨恨盯着庞然大物——酥软娇躯怎么也无力倒立抬头仰望丑面,只能对着这根雄伟性器咬牙倾述。

“啪!”又是一记鸡巴耳光,重重抽在绝色脸庞。

“咿……”林玉凝的双眼失去焦距。

这一次的鞭打更沉更重,竟直抽在如仙玉颜正中抽上螓首打过瑶鼻在高傲少女几要晕眩的嗅吸间压在樱桃小嘴碾过光洁下颌,彰显着雄伟插在雪白玉峰之间,令离开淫兽大口后愈发酥痒的雪乳又羞又恼躲避逃窜,却又弹回夹拢吃力地将这炙热坚挺包裹其中,欲效风尘女子将凶兽雄伟收纳于乳穴之内,却不敌那惊人粗壮仅予快感徒劳无功。

美眸失神地望着完全压倒自己面容的丑恶性器,头脑中满是浓烈刺鼻的腥臭,朱唇嗫嚅触着那炽热坚固,比被抽打脸庞带来的疼痛晕眩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唇被迫吻上了这根散发兽欲的巨柱。

不,以这根肉茎的惊人尺寸加之绒毛密布,根本就是她整张倾国倾城的小脸亲着肉茎才对。

脸颊滚烫,有几分是羞,几分是怒,又有几分是情欲林玉凝已无法分清,她只觉被抽打的不只是脸颊更是心灵,那火辣辣的感觉同样烙在心里,这头无耻至犹的淫兽用它比粪土更污秽的肉茎鞭笞着她的道心,令她仙姿凌乱心澜难平。

“孽畜……”此时已万不能启唇呵斥唯有将怨恨埋在心里,林玉凝竭力抿紧嘴唇压抑着亲吻肉棒的每一次呼吸,但这根过于粗长的阳具蹂躏着她的玉乳抽插着叩击心脏,用那无可抵御的压力迫使她张嘴求饶奴颜婢膝。

这种强暴,岂能令我屈服……林玉凝眼中闪着坚定桃光,不惜玉石俱焚却不料兽鞭忽然抽离。

“哈……”伴着那压得全身酥麻的巨物离去,林玉凝本能张口急忙呼吸,可那腥臭并未散去,入口并非清新空气倒似将那雄臭大快朵颐。

没等林玉凝为此羞愤盘算凶兽又有何等荒淫主意便觉自己被高高抬起,樱桃小嘴正对那龟头伟巨。

少女面色一白。

她并非不谙性事一张白纸,顿时明白这淫兽是要她张开小嘴承受淫欲,但那恐怖阳具连桃源亦不堪消受,樱桃小嘴又怎能容纳?

当那雄臭浓烈的巨根更进一步,林玉凝便拼命地紧闭小嘴,也不顾这等慌乱向仇敌暴露了自己的柔弱。

只是落在魔爪的孔雀终究不可能从兽欲中逃离。

“轰!”却听一声令空气都震鸣的爆响,山魈本就大到夸张的性器竟在林玉凝惊骇目光中进一步膨胀起来,龟头顶端的肉瓣似乎某种口器般张开,泉涌白潮!

这可不是江南千金小家子气的小桥流水,其若江汉浩浩汤汤,更如五岳雄峻威扬,腥风好似卷海滔天,狂潮直要食日吞月,却看那凶兽山魈挺起长鞭啸吼爆射,精流如虎气吞万里河山!

在那遮天蔽日的浊白震撼中,林玉凝竟不由感到自身渺小,随后便淹没在痛恨淫兽生命精华的汪洋中。

肆意喷射子孙的兽屌好似巨炮,高昂而射瞬间在已无靴袜包裹的修长玉腿铺上一层浊白新袜,强劲冲力硬是射得两腿分开莲足摇颤顶在山魈嘴侧塞得它丑陋脑袋腮帮子鼓起满满当当,又似分山辟岭将这美腿矜持节节击碎自上而下直落腿心,雪蚕丝的浸湿亵裤如若无物任凭射透,火热黏腻霎时挤满白虹仙子桃源仙境。

还来不及为兽精入体担忧,那似雨犹浪的白浆已是落在上身,滚烫地浇淋在雪白小腹黏满肚脐,隔着一层肌肤令她圣洁宫室酥麻紧抽;狂放地浇灌于挺翘酥胸令一对被开发泌乳的白兔浸泡在浓厚“牛奶”中,言传身教令这尚无法满足饲主欲望的绝美玉峰羞愧鼓胀欲要丰乳增流;磅礴地浇洒着褴褛残破挂在娇躯的银甲白袍,令每一缕甲片布料饱吸生命精华将思春燥热玉体紧裹,教白虹仙子每一寸肌肤都在这兽精新裳包裹之下,冰肌玉骨任凭淫邪浸透,贝瓣珠庭恭迎精种临幸!

浑身剧颤花心已不由喷涌,美目含泪终迎来彗星袭面,名门傲骨教炽烫摧软如水而滩,通玄道心临坚挺撼荡似穴而降,少女拼命扭头亦没逃过劈头盖脸浓精冲击,紧闭唇瓣贝齿被生生撬开饱尝腥臭倒灌入胃,如玉娇颜尽满白浊三千青丝皆挂银柳,一双星眸已然呆滞仅存精色,堂堂白虹仙子就这么被山魈大屌白虹贯日射得一塌糊涂!

林玉凝好似心神都浸入那白浊腥臭的汪洋,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眼瞳微颤稍醒神光,却见山魈那丑陋面容近在咫尺,一边打量着她的俏脸淫笑,一边抽动鼻子猛嗅着她身上气味,好似野兽标记着自己领地般一脸满意。

这无疑是令人恶寒的画面,但此时睁大眼睛的林玉凝想得却不是山魈将自己视作领地何等屈辱可恨,也不是浑身腥臭精液流淌难受不堪,亦不是自己的纯洁花穴被兽精侵入有身怀孽种之危……

此时令她心惊肉跳紧张不安的只有一件事。

承受不了!

以这淫根将她全身沐浴于浓厚精液的恐怖海量,若不是在外面而是在体内射出,她的宫室与花径根本装不下这无尽浓精,转瞬就会被灌得小腹隆起如九月怀胎,接着生生撑爆!

而可怕的是,当林玉凝面露如此惊忧,似乎吸够了猎物身上自己气味的山魈也极夸张地一笑,巨爪伸向少女下体猛地一扯,早就蓄满汁液不堪承受的雪丝亵裤终于悲鸣着化作香帛而散,一直被大小姐遮羞布死死收在腿心的春水如瀑布般喷涌而出,继玉峰乳泉足心涌泉之后成为新一处玉露绝景。

而在清澈水帘间,林玉凝那没有一根毛发玉瓣羞张的粉嫩小穴也彻底暴露在淫兽的视野之下,那娇嫩纯洁模样只令山魈一青一红的双眼直冒绿光。

凶兽呼吸急促,仙子呼吸顿窒。

当这荒淫不堪的妖魔撕开了亵裤盯着小穴不放,它还能做什么?

林玉凝不用看,就感觉到那根雄伟猿鞭从身侧甩过的热流,令她柳眉哀蹙,宫室抽动难安。

这根异常凶猛的性器刚刚将她全身上下尽数玷污,而现在它终于要真正侵入她的身体,让她这个通玄境的白虹仙子贞洁沦丧,彻底沦为凶兽胯下的所有之物!

“孽畜……”林玉凝银牙紧咬,有一刻她颤动的芳心竟生出了软弱的念头——向这个通人性的怪物求取饶恕,用自己身体其他地方取悦与态度的臣服,换取女子最私密的部位不被撕裂侵入。

这无异于投降的想法令她惊骇欲绝并迅速掐灭,她宁可被蹂躏至死也不愿对淫兽半点屈服。

于是此时此刻,她唯有杏目圆瞪,向淫兽表达自己最后的倔强。

“咯叽叽……”山魈只是发出怪异的尖笑,似乎这种宁死不屈的倔强态度才让它最为满意。

虽说林玉凝无疑是同时满足它兽欲与鬼怨的最佳猎物,此时山魈也绝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单爪抓握如柳玉腰将少女高高举起,昂扬竖立的红毛巨根对准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将其容纳的紧窄玉蚌兴奋点头喷涌灼热欲流,那俨然一幅“我要将你肏翻播种”的嚣张态度熏得如仙少女两瓣战战,终是羞愤地啐出一大口晶莹涎水,狠狠浇在仇敌脸上。

就像是被下了宣战书又若吹响战斗号角,兽屌伴着山魈怪叫终是动了,无需弯弯绕绕以迅雷之势直插桃源入口,比少女大腿还粗的硕大龟头如攻城锤般抵在紧致嫩穴流着口水不断用力,强行破身粗暴至极令少女痛呼怒叱咬牙身颤,如玉娇穴却竟是在这粗蛮逼迫下一点一点地张开直至开拓到少女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而后兽屌一挺,到底是插了进去!

“孽……哈!”连完整痛骂仇敌都无法做到,林玉凝感到那恐怖的阳具重重捅进了自己身体,而她的花径竟未曾遭到撕裂。

通玄强者的身体比少女自身所想更为坚韧,便是被这种怪物性器强行开垦似乎也未到极限。

但这种强大此时对林玉凝来说反是种折磨,她情愿被山魈粗暴杀害一了百了,也好过令自己风华绝代的娇躯沦为这仇敌的泄欲工具!

年仅十七参悟通玄,龙凤呈霞煌若玉仙,如此之身傲视天下,到头来竟是为了取悦一头不妖不鬼的怪物任它亵渎抽插,这是何等可悲,又何等令人血脉贲张!

“嘎咕!”山魈不由兴奋大叫,卖力挺腰将性器越插越深,林玉凝是它见过最美丽最强大的猎物,尽管力量比不过它却凭借不可思议的技巧与它斗得不相上下,而后纠集同伴竟一度将它逼入绝境,要不是靠着那件宝贝它根本不可能获得如此美妙的猎物……桀桀,你再厉害又怎么样,既然敢闯入我的巢穴,就逃不过被我射倒被我玩弄,最终被我播种征服的命运!

如此强大的雌性会产下多么优秀的后代?

她那强硬心灵被击碎后散发的味道又会何等美味?

山魈令阳具浸入甘美穴液开怀畅想,伴着少女声声羞愤哼吟一点点地将白虹仙子紧致销魂欲拒还迎的名器小穴彻底贯穿。

但也就在性器抵上娇嫩花心的瞬间,山魈竟似遭受了一记重击而极度震骇地瞪大双眼,满腔兴奋化为狂躁,浑身毛发倒竖而起,目发血光啸吼癫凶!

这声啸吼如斯凶烈,令痛恨欲绝的众人齐齐惊骇地瞪大眼睛,明明人兽疏离,他们却竟然清晰无差地听懂了山魈这声咆哮的意思。

这头凶兽,竟在为怀中少女并非处子而怒发冲冠!

过于冲击的事实,令满心仇恨的亲卫们也不由震撼。

“殿下已非完璧?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令她……”挖去自己双眼的黑衣亲卫失神喃喃,却又在这巨大的震撼中找到一丝安慰——至少,殿下的第一次并非被这头孽兽夺走。

“果然吗……”紧盯着猎人的蒙天却是喃喃,仿佛某种猜想得到验证一般。

“处子是什么?”小心翼翼地爬向无弦之弓,王罴却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的他迅速摈弃杂念,确定山魈注意力不在身上后又迅速爬了一段,随着老二肿胀不堪,这般爬行亦是艰难无比。

——或许山魈瞬间跃出十丈的速度令它必须拥有足够大的空间活动身子,又或者这太平山的万兽之王需要足够雄伟的居所彰显地位,这个洞窟好似宫殿般大得惊人,以至于那被扔到洞窟另一端的长弓是如此可望不可即。

如果用走的,这时或许已经抵达了,但王罴始终坚持着猎人的谨慎,在他看来山魈无疑是到了繁殖期的野兽,在确保产下子嗣之前不会轻易杀害林玉凝,因此在时间充足的前提下他自然不能轻易暴露自己,哪怕山魈这么久根本没有再看他一眼也始终如此。

唯有令猎物放松一切警惕,猎人的狙击才会一击致命。

尽管他也不知道,那连弓弦都不知所踪的长弓是否真有那足以扭转乾坤的威力……

“吼!吼!!”怪笑彻底转为怒吼,山魈狰狞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少女俏脸喷涌怒意,好似要一口咬掉这敢于装作清纯处子欺骗它的风骚婊子脑袋,而在这恐怖威胁下,被炽硬兽根死死顶着宫室的少女却明媚而笑。

“哈啊……你这孽畜,也配咿嗯~得……得到本小姐的红丸?”

即便话语中间杂着陷春的媚音,林玉凝依旧挑衅地望着山魈,尽管此时被侵犯凌辱连小穴都变成肉茎形状的是她,但占据上风的山魈却被她这无力反抗弱女子激得恼羞成怒,精神上的胜利者无疑是她。

尽管未曾婚嫁便失了处子说出去并不光彩,但此时只要能恶心到这可恨妖孽,林玉凝不吝以此作为利刃,狠狠撕开它狂躁而脆弱的心灵,让这头荒淫凶戾的怪物明白——它无论如何也无法占有白虹仙子林玉凝的全部!

“吼!”林玉凝的态度显然令山魈更为愤怒,虽然没有当真一口咬死这绝美娇娘,周身阴煞鬼气却伴着怨灵哀嚎声汹涌而起环绕乱舞,全身赤毛如针跃立好似魔神降世,势要让这嚣张猎物拜倒身下忏悔求饶!

这等淫威岂能令林玉凝屈服,她柳眉倒竖不屑冷笑,樱唇轻启予以凌厉回击——

“孽…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高亢娇媚的浪叫似冲破天际,花心抽搐子宫降下的浪潮更淋满肉茎,白虹仙子雪腿绷直花枝招颤,轻蔑神情尚在玉颜平添荒诞。

并非林玉凝下流淫乱甚至故意挑衅巨屌淫兽以求肏翻,而是在她欲要再度厉声呵斥之际山魈肉茎上的茂密红毛竟齐齐竖起瞬间撑开紧缩小穴扎进每一道褶皱之间,比单纯阳具撞击强上数倍的刺激直接不讲道理地将她送上高潮!

“殿下……”为大小姐怒叱凶兽感到略微振奋的众人皆是不敢相信地听着林玉凝的声音骤然化作比青楼妓女还放荡的浪叫,原本盛怒的山魈却得意咆哮而起,怒气瞬间消散大半。

“嘎叽!”伴着桀桀怪笑,山魈不顾少女刚刚潮吹迫不及待挺动猿鞭搅动起猎物湿润不堪的春径,通玄境仙子就这点好,哪怕先前小穴再怎么如处子般紧致,既被巨根插入就老老实实扩张成了能令入侵者最为舒爽的形状,简直就是专为性器粗硕的野兽生的,若传出去定会登榜红颜名器谱,让一众淫诗秽作大肆传说。

你这雌性再嚣张又如何?

还不是被我随便捅得妩媚发浪?

极致的落差令山魈倍感愉悦,自也不再在意绝美猎物并非处子的落差,挺动腰身尽情耕耘起这天颜美地。

兽屌雄伟好似蛟龙,先前单是悬于面首腥气扑鼻便令白虹仙子两股战战面露桃花,而今直插花心搅弄玉穴,那轻易征服私处使之折服变形,悍然撞击宫室令其震颤惶恐的威势更是直捣仙子道心令快感余韵中的林玉凝娇声不绝牢牢铭记,好不容易等到余韵过去眼中恢复一丝清明,正要咬牙怒骂淫兽徒有屌力,穴心又被重重一顶只叫她一声高亢又是潮喷!

太过威武太过强悍,这根凶兽大屌不止粗壮异常炽热坚挺更汇集着山魈浓浓的鬼煞之气侵蚀娇躯,刚猛阳具蹂躏玉质天成,阴祟鬼气祸乱神功道体,不单玉肌雪肉就连无极真气也被侵犯得屈辱不堪快感不绝,任林玉凝恨意再深意志再坚,这属于雌性的肉体又怎能抵御淫兽征伐不绝?

林玉凝的双眸失去神采,绝色娇颜却浸满霞红,娇嫩玉穴随插愈媚,层层紧缩潺潺水流。

山魈的性器过于庞大,即便通玄仙子的小穴足够柔韧能容纳那惊人粗壮,但那足以从腿心顶到天灵盖的长度却是少女身体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

以至尽管林玉凝的小穴被顶得满满当当,山魈阳具依旧有大半露在外面无法品尝娇穴媚肉唯能尝些甘甜汁水……

但白虹仙子随着淫兽侵犯花枝招颤的玉体绝不会冷落这狂野情郎。

修长而紧致的玉腿随着快感时而舒张时而紧绷,却怎么也绕不开从双腿之间悍然插入的粗长阳具。

在山魈提起少女纤腰自下而上插入这姿势内,凶兽长鞭根本就是与一双美腿平行相贴,抗拒侵犯的意愿令双腿羞涩紧紧夹拢,却完全包裹在了粗硬阳具令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自两侧温暖湿滑包裹而上,更随着少女因快感颤抖而来回摩擦,虽无法完全包裹肉茎令每一处皮肉都畅享欢愉,但被仙子两条傲人玉腿扭捏伺候的刺激仍是令肉茎剧烈颤抖舒爽不已。

身虽沦陷战心不死,林玉凝自是不甘自己引得风流才子尽折腰的修长玉腿被酥麻灼烫沦为凶兽淫鞭服侍丫鬟,当神智稍醒略动娇躯,她便咬牙竭力张开双腿,即便这个动作好似对淫兽主动勾引献上小穴也好过双腿夹紧摩挲真让它快乐无边。

但这种可笑抵抗只会被山魈毫不客气趁机中门直入猛插穴心伴着剧烈撞击干成一滩软泥,张开玉腿伴着难耐娇声紧紧绷直后再度夹拢,娇小玲珑的美足更蜷缩珍珠贝趾抵在淫兽腰身,被绒毛瘙痒得上下滑动喷水不停,那小脚乱晃的撒娇模样简直是个欠调教的不肖侄女,哪里称得上白虹仙子林家嫡女!

像是因这意图反抗反而丢尽尊严的动作乐得不行,山魈怪笑肉茎骤鼓,刹那撑满竭力顺从名器玉穴直指宫室悍然播种,可怜林玉凝一身通玄修为此刻全无用武之地,倒随着阴邪入体骚乱更甚引得宫室主动洞开,毫无抵抗接纳了浓精爆射灌溉播种,顿时高贵子宫黏满兽精,绝色花径盈溢白浊!

“嗯啊啊咿……”单是体淋精浆都情难自禁,而今宫室玉穴盈满孽种又岂能抵御,少女娇声花枝凌乱,再临绝顶那春情淫液却被白浊精华悉数顶入难漏半点,既被播种又在潮吹,性器亲吻淫液也若水乳交融,这般几乎灵肉合一的体验只令林玉凝眼神迷离愈是恍惚,好似这一刻被射满子宫的她却融进了淫兽的身体,成了它雄伟兽根上的挂件永世为它泄欲生殖。

时间仿佛都停止的极乐与煎熬不知持续了何等漫长岁月,当山魈得意地将性器拔出,少女玉穴已凝固成膏的精种却如水般流淌而下,淅淅沥沥席卷在地流成一滩浊白大泽,难以想象凶兽究竟在她娇嫩的宫与穴射入了几十倍量的浓厚精液,在这无可逃避的紧密接触中压稠浓缩成如斯精华。

但可以想象,在山魈兽屌喷射精浆不断碾压溢满白虹仙子小穴子宫的过程中,少女私密之地的每一处嫩肉都深深浸满了兽精滋味,那炽热粘稠与腥臭将永久烙印在林玉凝绝美之地,任玄功盖世不可磨灭,纵瑶池圣水不可洗涤!

认真观察了猎物小穴状态显得无比得意,山魈没等少女恢复精神怒目相向,只待精膏流尽便迫不及待挺起大屌,再度插入这耕耘后的美妙仙境。

这一次山魈微调体位,虽依旧把住少女蛮腰正面相对,这一回却捉着香肩将美人揽入胸怀,令那娇挺美乳挤压它多毛胸腹,让那圆润桃臀坐于它粗糙魔掌,一双美腿则环过身躯盘在腰身,这双美腿夹得格外有力,似乎不单怀着女子献媚的情意,还包含着某种愤恨,被这般用力夹着莫说是男人的腰了,就算是一棵参天大树似乎都会被生生夹断。

但山魈只觉愉悦,它最喜欢品尝怨恨的情感,那滋味就像最香醇的果酒般令它入迷。

以另一等姿态享用起绝色少女另有风情的美妙滋味,山魈若不知停歇的曲辕犁般,伴着声声艳丽娇叫继续耕耘……

王罴终于触及了那无弦的黄色大弓。

鼓胀着下体沿着山壁一路警惕着山魈发现而爬过这巨大洞窟,在这艰难的一路王罴认真思考了关乎生死的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若是取得大弓射击,他能否杀死山魈?

这个问题他没有把握,他的了解仅限于林玉凝被一道极速流光射穿便失去反抗能力,与此同时山魈抛下那无弦大弓凶狂来袭。

没有人看见山魈张弓搭箭的动作,但山林激战时山魈从未施展这种攻击,在发动流光攻击后它却恰好抛下了那无弦之弓,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若此弓确实是瞬间击败林玉凝的根本,那么能射败通玄强者的大弓于情于理也有击败同等级凶兽的能力。

——但这只是最好的设想,凶兽的体魄远强于通玄境人类,能镇封通玄强者的一箭未必能击倒凶兽,而且他射出的箭恐怕威力远不及山魈所射。

但在这山穷水尽的绝境,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王罴就敢去赌!

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他能否射中山魈?

这个问题他有些把握,根据他的观察与思考,先前山魈以无弦弓射出流光之际有龙吟声响起,这山魈形如鬼魅浑身阴煞,龙吟声不像自身能力,更像是由这长弓所发。

这不是好消息,一旦拉弓或射弓就会发出巨大声响定会导致山魈警惕……但另一方面,流光的速度快得林玉凝都来不及反应,这一点却未必不可利用……

总之按照王罴估计,即便山魈听见了龙吟声,那一箭依旧是它避不开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能否射出那一箭?

这个问题他毫无把握。

就算村里稚童也明白一个最浅显的道理——没有弓弦的弓根本没法射箭,而眼前落在地上的正是一柄无弦之弓,而且看势并非刚刚断裂,而是漫长岁月前便遗落无踪。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王罴懂得保养猎弓甚至更换毁损弓弦,但这黄色大弓的形式尺寸可与他的猎弓截然不同,对于包中备用弓弦是否有用他毫无把握。

那山魈是怎么射击的?

王罴只能想到蒙天曾说过的“真气化兵”,神魄境与通玄境强者可将真气凝聚为刀枪剑戟等兵器形状,自然也能凝聚弓弦,山魈这鬼气滔天的凶兽多半也拥有类似能力,那并无实体的流光只怕也是妖力凝成。

但他根本不懂御气不说,就算真有神魄境修为,此刻也被破了丹田无能为力!

这如铁事实令射杀山魈的计划成了镜花水月痴心妄想,但王罴依旧坚持着爬到大弓近前,并在近距离注视这件神物的瞬间得到了答案。

眼看着仰慕的林大小姐似交尾母狗般趴在地上被山魈肆意冲撞发出一声声高亢娇吟,王罴下定决心。

匍匐多时雄壮身躯似巍然山岳拔地而起,沾满尘泥粗健双臂肌肉虬胀豪显神力,猎人沉腰俯身紧握弓弦,恨地无环悍然发力!

霎时间,王罴双足陷裂岩地,青筋暴起满面汗青。

此弓更胜万斤沉!

纵是能拽牛摔罴,他又何曾举起此等重物!

但这一刻男人唯将钢牙紧咬,铁面涨红一声咆哮。

“起!!!”

赤筋爆血,神弓离地,骤放光华,真龙显迹!

死死盯着自黄色大弓盘旋而出威严无尽的黄龙之相,王罴只觉振聋发聩心魂剧颤,一股绝伟磅礴的气息涌入身躯冲击浑身血肉沸腾而起,好似每一滴血每一块肉俱在此刻熊熊燃烧,涌现无穷神力!

霎时猎人似铁塔挺直背脊,虎目圆瞪目光灼灼,手中燃火自有弓弦凝聚,张弓搭弦作满月之形,煌煌神矢于指尖生,熔魂燃血箭指妖孽!

“山魈领死!”猎人怒吼神箭离弦,天弓剧颤龙吟震天!

听得那龙吟之声,山魈骇然扭头却见流光袭面直取首级,霎时亡魂皆冒赤毛炸起,两股战战惧欲走去,长鞭却被林玉凝玉桃雪臀卖力夹紧,如何能逃!

“嗖!”煌煌流光自山魈赤眼而入后脑而出,妖鬼仓皇逃姿骤然而止,丑陋头颅便如烟花爆起,炸成哀嚎漫天!

凶兽山魈,伏诛!

……

“哈……”眼看着山魈那令人痛恨的脑袋炸得一点不剩,王罴如释重负跌坐在地,神弓脱手砸在一边。

他可算知道山魈为什么要急着在射箭后把这神弓丢下,并不是掩人耳目,而是这神弓实在太沉,射箭后更会抽空全身力气,纵是凶兽又如何拿动!

他听见亲卫们此起彼伏的惊呼,他们还不敢相信凶兽已被射杀,怀疑自己过于绝望产生幻觉,这一点就连他自己也一样。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他只觉浑身酸软得好似燃烧殆尽的柴薪,昏昏沉沉只想睡去……

酸涩的眼皮盖上瞳眸,一声诱人至极的惊叫却硬是将他惊醒。

“怎么回事!”王罴瞪大双眼,这等美妙诱人的声音只有林玉凝才能发出,可她为何要惊叫,难道山魈未死!?

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的王罴忙抓向神弓望向声源位置,却见那山魈无头尸身向后仰倒,一根长鞭却冲天而立,挑着一具玲珑娇躯空中淋漓。

仔细看去,那根身躯已死的阳具竟还插在林玉凝雪臀猛烈射精,肉茎一鼓一鼓直射得白虹仙子仰直雪背娇吟高亢,俏面赛血香汗淋漓!

“死了还能射?”王罴看得一愣一愣,只觉这山魈传宗接代的执念实在强得离谱,没了脑袋还要惦记子孙。

见山魈没有死而复生王罴心下稍安,但既是被惊醒勾去目光也就忍不住紧盯着林玉凝那玲珑妙曼的身段与红霞鲜艳的娇颜不放,此时的少女全不像初见时那般仙姿翩然风华绝代,却有另一种诱人美感,只令他血脉贲张口干舌燥,不由更羡慕爆了脑袋还射得这绝世美人肚子鼓起的凶兽山魈。

无怪王罴不讲礼数,实是此刻林玉凝确诱媚至极,凡是个男人都挡不住诱惑。

也就是他没见过世面,不然定会忍不住感叹一声:“殿下真是比窑子里的妓女还骚!”

这般看了好一阵,山魈一柱擎天的阳具才缓缓软下放得林大小姐娇哼一声趴卧在地,撅着屁股不住喷精……就在这时,之前与其他亲卫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锦衣青年蒙天竟兔起鹘落来到少女身边将其小心扶起并喂下几枚龟头大的丹药,对着少女一脸关切地说了几句,少女神色稍醒,似略微犹豫后,面色羞红地点了点头。

而后,蒙天便十几个纵跃来到王罴面前,一脸认真地冲他抱拳一礼。

“蒙天在此,代殿下多谢王兄射杀山魈救我等于水火,也在此恭贺王兄成就神魄之境!”

“啥?”王兄发愣:“我……是神魄境?”

“虽然境界上未到,肉身却已到了。”蒙天露出笑容,从葫芦中倒出林玉凝乳尖大小的一枚枚鲜红丹药递与王罴,待王罴就着水囫囵吞下才打量着他精壮身躯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功法并非是以真气蕴养血肉,而是以血肉蕴养真气!这是为天生神力者量身定制的法门,王兄以强悍体魄蕴养多年,真气强度已经远超寻常燧心境高手,经过这神弓的龙气刺激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蒙天恍然大悟,他完全看走眼了,当初那名传授王罴功法的砍柴老人怕是一位武道宗师,短短七日就让王罴掌握了这套功法以肉身反哺真气,另辟蹊径地让他踏上强者之路。

“不过那位前辈未免是个甩手掌柜,传了功却不告知精要所在,若不是今日碰触神器,王兄岂不是一辈子都未必能发现自己竟是如此高手?”想了想,蒙天只觉古怪,哪有这么教人的?

蒙天觉得奇怪,王罴更听得一头雾水,但不管怎么说变强了总是好事,现在这身板他不敢说上去和山魈拼杀,与先前追杀自己的妖蟒掰扯掰扯倒不成问题,而蒙天递来的药丸也效力惊人,才刚咽下去就化作热流流淌在全身,令全身疲惫皆缓解消融,甚至好似比刚才还更有力气。

见王罴面色红润舒展肢体,蒙天也是微微一笑:“无论如何,还是恭喜王兄神功大成,也请王兄送佛送到西,再救殿下一救!”

“救?”王罴一愣,随即“噌”地起身一脸紧张:“殿下受伤了?”

“殿下的确身体有恙,但与王兄想得不同。”蒙天苦笑,尽管周围没有外人却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殿下所修阴阳二气乃是刚柔并济完美无瑕之法,唯独平衡二字不可破,而今殿下遭了山魈毒手被那妖孽阴气入体以至阴盛阳衰平衡失调,如此下去,轻则真气紊乱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性命垂危……”

王罴未曾想林玉凝被干得那般快活,内里实则凶险如斯,不由出了冷汗连忙发问:“那可怎么办?蒙兄你医术高超,一定有灵丹妙药救殿下吧?”

蒙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已请殿下服下几味固本培元之药,但这阴气实在太过凶甚,非殿下自身可以压制,为今之计就只有……”

蒙天一指王罴:“请王兄若山魈注入阴气一般,为殿下注入阳气!”

什么若山魈注入阴气一般为殿下注入阳气……王罴只听得纳闷,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你,你是说,让我和殿下……”

“不错。”蒙天及时阻止王罴说出更不敬的话,脸上却带着男人才懂的奇妙笑容:“此处也就剩王兄阳气足够旺盛,殿下这般美人这回可是便宜王兄了。”

正常人闻言定会欣喜若狂直接答应再冲过去抱起美人直接行房,王罴却眉头一皱苦涩咬牙:“可就算现在我的真气远比先前要强,也根本不是山魈的对手……”

蒙天咋舌,这什么话?简直就是在说自己不如其他男人!这家伙也是够有意思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不必担心,王兄只需将山魈的阴气压制一半即可,剩下的殿下自己足以应付。”生怕王罴不答应般,蒙天脸抽牙酸地掏出几个瓶瓶罐罐:“我这还有上好的壮阳药,包管王兄阳气旺盛龙精虎猛,让殿下……咳咳!”

这番劝说下王罴才打消顾虑,与蒙天一齐走到林玉凝身前行礼。

此时林玉凝服了丹药已恢复几分气色,自己起身亭亭玉立,对于二人行礼却只是微微点头一言不发走向洞窟深处,蒙天推了一把王罴,王罴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上。

望着雪白如仙的窈窕倩影与黝黑粗壮的汉子一齐消失在洞窟深处,蒙天咬着手指幽幽叹息,若不是被掏空了身子,林玉凝这朝思暮想的美人他定会自己享用,岂能拱手让人?

他擅房中术,炼壮阳丹,就连北方的赵王都会购置他的丹药,可纵然如此,这一身医术却救不了自身亏空。

医者难自医啊!

……

王罴走在林玉凝的身后,望着这绝色女子背影心潮澎湃。

少女华贵的银甲雪袍本就被山魈撕得不甚多少,那连番盘肠大战后残余布料也甩脱许多,以至于此时少女光滑雪腻的肌肤唯有几缕白锦稍披肩头,全身却与赤裸无异。

那挺翘紧致还留着鲜红痕迹的屁股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略微定睛就能看到臀缝间粉红可爱的小巧菊蕾,那诱人蜜洞似邀请般收缩不停。

除却雪白屁股,那对修长玉腿无疑也是动人美景。

出身世家的林大小姐无疑也在马背上练过不少时日,是以这生自水乡的美腿不单有着江南女子的水灵嫩滑,更有久经锻炼后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弹性,如此美腿有如艺术品般精致之余又蕴含着雌豹般的惊人爆发力,要是盘在男人腰上再配以高傲仙子含情脉脉的邀请,那滋味定是销魂不已!

只可惜王罴并非风流才子也非房中君子,不得做淫诗千首赞这绝美玉质,淫欲想象仅限于此,头脑中摆不出白虹仙子十八般姿势,实在色界一大憾缺。

但也无妨,山野猎人缺乏淫思却有的是力气,吞了壮阳药后更是满腹炽烈,真要抱上这美人胜过万般淫想!

似迎合这一氛围,少女止住步伐,轻盈地转过了身。

王罴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是何等勾人。

玉光楚楚,霞色飘飘,仙子如画,怀春望君。

林玉凝的身体曾被山魈射满浓精,但在长时间激烈交合后这些精液不知是随运动甩落还是渗进了肌肤,如今在这妙曼娇躯却找不到一点踪迹,唯见这美若天仙的少女容光焕发含情脉脉,只令王罴作为男人的一面猛烈雄起,迫不及待就要在这如玉美人身上辛勤耕耘!

虽不曾被山魈撕衣,王罴爬过岩地早扯得衣衫褴褛,又擎神弓血气激荡,震得浑身不着寸缕。

粗壮性器毫无遮掩,兴奋反应自落在少女眼里令这高贵仙子微生羞意。

眼眸湿润凝望着这阳具摩擦玉腿,半晌却未见这汉子凶狠扑来只是一脸兴奋喘着粗气,不由令少女抿唇一阵羞恼,只好娇哼一声朝这呆子勾了勾手,却又脸颊发烫微微低头。

“还请王兄……为我注入阳气。”

王罴这才意识到心目中的神女已在邀请自己,兴奋得阳具狂甩拍在腹间,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凑近少女娇躯,只觉一阵幽香扑鼻如沐春风,鼻尖一烫差点流了热血,这神女的身子竟是如此美妙,一眼望去尽是雪白蒙着粉霞,曲线起伏婀娜娉婷,让他这不识几字的大老粗也觉美极,只恨娘亲才给他生两只手臂,叫他烦恼不知该往何处摸去!

没玩过女人的野汉还在犹豫,尝过肉味的仙子却双眼湿润情难自禁。

生自名门世家鱼米之乡的千金小姐何曾见过这皮肤黝黑身如石砺,蓬头乱发更从不曾剃须的粗野汉子,那充满欲望的眼睛毫不遮掩在她玲珑娇躯肆意游走扫得她芳心乱许,那魁梧身材壮实肌肉不修边幅有如小山压得她玉体微软自觉男女差异,那浓烈的阳刚之气更是令遭受阴气侵蚀真气失调的她如遇甘霖,下意识望着那根健硕阳具迎上前去,雪白小腹贴着男根轻轻摩擦似邀请它将这片平坦犁作山地,紧致玉腿触上精囊微泛湿意暗示后宫可及。

王罴只觉自己的下体被包裹在一片无比柔软又活泼的雪云,卵袋还传来一股温暖迷人的湿意,低头只见仰慕仙子娇俏抬头少女怀春地望着自己,那欲情缭乱的绝美脸庞引得他不由低头吻住红唇,在大小姐轻捶小粉拳撒娇讨要间挺起腰身,无师自通地插进花芯泥泞。

“嗯……”美目微眯,林玉凝轻声满足呻吟。

尽管王罴在人类中称得上雄伟的性器比起山魈那淫兽尺寸远远不及,以至黝黑性器插入蜜穴满满充盈她仍感到一丝空虚,但那怪物性器本就非女性应敌,男人的肉棒方才是少女生来相许,被凶兽狠狠抽插蹂躏的名器玉穴很快将仇敌带来的下流快感忘却摈弃,转而夹拢花径吸吮阳茎,一边沉浸在强壮男人带来的充实安心,一边贪婪地索取至阳至刚之气。

伴着黑杵搅动春水流溢,一声声嘤咛自少女红唇浅浅发出,诱人长腿也由面对男人矜持站立一点一点缠上那阳刚身躯。

正将重心一点一点交付给眼前汉子,令绝色娇躯逐渐趴进男人怀里的林玉凝眼神迷离,她从未想过天资绝伦的自己竟会将小脸贴在一个山野男人的胸膛,倾听着他有力心跳感到一阵安心。

她对王罴绝无情爱之意,却也不得不承认当这男人如铁塔矗立将她深深痛恨的淫兽送入地狱,那顶天立地的身影令她不由感激憧憬。

欢愉的酥热令足趾都不由勾起,林玉凝并无抗拒地沉浸在这阵情欲。

这与山魈粗暴侵犯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身为林家嫡女与白虹仙子的她可以褪下高傲外衣安心扑在男人的坚实臂膀,毫不介意地展现出属于女儿家的柔软一面热情迎接,某种自习武之日便未有过的解脱感令倾国倾城的小脸露出浅笑梨涡,一缕缕晶莹玉液随着肉壁收缩流淌而下,淋满充实她花径内心的灼热铁柱。

玉面微仰带着些许羞赧,少女玉足稍抬轻声细语。

“我的足心……”

正享受着仙子名器销魂快感的男人略感困惑,却还是俯身牵起少女玉足却觉冰凉刺骨,忙抓起一对修长雪腿扛在肩头伴着挺腰驰骋又摸又吻,阳气熏陶重染莲足血色,痴迷亲吻饮得清泉甘甜。

从花心到足心皆得阳气洗礼,少女面色通红眉梢也攀上惬意,阳气滋润与阴气侵蚀的感觉截然不同,尽管交合时这两者都带来异样刺激,但扰乱她真气运转的阴煞有如一点一点剥离她的元神,带来浑身冰冷渴望填补的空虚。

而助力她阴阳平衡的阳刚却似篝火与裘衣包裹着她的身心,令浑身放松只觉无比充实,不由得扭动腰肢小穴收紧,眼含媚意地望向男人娇哼嘤咛,催促他赶快注入更多阳气。

清秀女子都没怎么见过的汉子哪受得了这种勾引,望得那狐狸精都自惭形秽的清媚眼神听着那青楼花魁也自叹不如的勾人娇声,只觉头脑“嗡”地一下炸响,下体钢鞭就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在仙子玉穴紧密勾缠下将守了三十来年的精纯元阳毫无保留地爆射出来!

“哼~还挺烫的嘛……”扭着雪白屁股夺了淳朴山民童子之身,天纵奇才林小姐的脸上也露出取得大胜般满足笑意,一时令人无法分辨这小美人究竟是高傲仙子还是魅惑妖女。

而当蕴含人形猛兽至阳之气的精华排山倒海涌入花心,那炽热汹涌的快感也瞬间淹没了主动邀请的高傲少女,令这渴求阳精的大小姐娇哼着绷直修长玉腿,臀蹭毛腿足抵糙脸,嫩穴吸着大黑棒子一齐喷流,身酥体软齐登仙境!

“哈……太爽了……”感受着自己积攒多年的精华一滴不漏射进少女动人娇躯,看着这绝色美人因自己征伐极致欢愉的媚态,感到前所未有之满足的王罴不由搂紧怀中温香软玉,直到这软玉轻轻扭动,蛮腰桃臀妖娆摇摆,眼中闪光神采奕奕。

“王兄,还能继续吧?”

“我……”王罴想说“让我先缓一会儿”,但看着那双认真而柔媚的眸子犹如秋水般盼着自己,一股邪火霎时流过下腹将刚刚失了元阳的钢枪充硬撬起,挑过一阵绵柔媚肉顶上花心,自不消说再干得这迷欲仙子高潮迭起!

“嗯啊~再快一点……噫……”

“那山魈阴煞尚在,还请王兄再注一些阳气。”

“噗……本小姐的意思是请王兄用这根满是阳气的肉棒为我暖足啦,呆子……”

“哈啊,不要这般吸吮足心噫噫噫——”

“便这么想看本小姐摆出这种姿势吗……你这冤家……”

“咿嗯……”

难记几何姿势变化,不知多少精华喷洒,与林玉凝如梦般的结合似经历了三天三夜又如水滴刹那般短暂……当王罴扶着老腰与林玉凝一齐走回洞窟大殿望着蒙天与疗伤后的亲卫们在大弓边上围成一圈,还依稀感觉自己仍在梦中。

一众亲卫则望着青红真气氤氲周身,玲珑娇躯若隐若现的林玉凝还有她身后一瘸一拐全身赤裸,男根湿漉还缠着几缕青丝的王罴神情复杂。

这些武艺高强的亲卫多是男人,跟随在绝代风华的少女身边自不免心生仰慕之情,结果这位心目中无人有资格般配的殿下先是被凶兽凌辱,又是被这山里的“野猪”拱了,难免令他们心情复杂。

但他们的忠诚远胜仰慕之情,尽管心中感慨,却不会提出半点异议。

蒙天迎上前来,目光避开林玉凝玉体冲他们一礼:“恭喜殿下无恙,也多谢王兄不吝出力——王兄这回闭关,感觉如何啊?”

“很好,就是有点累……”王罴脸上喜色和疲色都难以遮掩,干大小姐当然爽得不行,但他也确实累坏了。

射山魈就抽空了力气让他昏昏欲睡,被蒙天下了几剂猛药后却就对上了更厉害的林玉凝,这风华绝代的白虹仙子可不是射一下就能了事的,硬是缠着他射了一发又一发,直到他把壮阳药都磕完了腰酸腿软,才又咬了口龟头饶他性命。

就那一咬,也差点把他魂魄都勾出来!

“……那王兄可要好好休养,接下来几日可还要辛苦王兄操劳。”蒙天表情一时扭成麻花但还是打了个哈哈,却令没听出弦外之音的王罴努力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表示粗活累活只管吩咐。

悄然瞪了一眼不解风情的傻瓜,林玉凝莲步轻移来到黄色大弓之前,望着这令她置身绝境也救她于兽口的神物眸中异彩连连。

“确定了吗?”

“确定了,这就是我们探寻之物,传世九大神器之一……”蒙天沉声开口,难掩震撼激动。

凝望神弓,林玉凝也觉心绪潮涌,青红二气腾腾而起,翔龙游凤共舞齐鸣,俯身挽弓倾力而起,只觉万斤巨沉道韵惊心,不由仰首挺胸似望穹苍,樱唇轻启出神念诵。

“太古龙朝,有光自天外来,苍穹破,乾坤动,四海覆而八荒折。碧落西极有天门开之,紫光蔽日,草木照之则灰,走兽沐之而枯,人视之则盲,久而肌脱而力衰,山河沉为瀚海。又有凶星赫赫自西天来,灰飞神州山涌黄泉,将落时,玄武沉,北冥斜,绝岭万里移焉。帝剖黄龙之骨铸胎,抽青龙之筋锻弦,挖白龙之牙砺镞,取黑龙之眼编矢,登望仙台,射凶星于危室。”

少女怅然,声音肃穆,而众人也仿佛在这太古传说中窥见了那撕破天穹的灾光,那化作沙漠的山河,看见了那天下飞灰熔岩滚滚,沧海倾覆大地沉沦,终望见那盖世英雄立于高台挽起长弓,一箭射落苍生劫。

何等慷慨何等豪壮,只惜村夫不通文言。

追述着古老神话,林玉凝再度望向那形制无比古老的无弦黄弓神情复杂:“《东山传》中记载的星陨龙弓竟当真存在……”

“如此说来,古籍中的仙、神与真龙还有那天地浩劫,也全非古人杜撰么……”

身为一名踏足世间至高境界的武者,林玉凝自然对通玄之上是否尚有境界充满怀疑,而现在她终于得到了答案。

只是手持这古朴弓身,林玉凝便感觉到某种令人本能敬畏的威压跨越万年岁月而来,尽管这股气机极为淡薄无法令她动摇,却毫无疑问源于比通玄境、凶兽更强的存在,那被取骨铸胎的黄龙!

当世有蛟,却无真龙,传说中的真龙俱是与仙神同列,有移山填海之大能的存在!

那便是通玄之上的生灵。

“恭喜殿下受命于天得此神器,以殿下天纵之资更得龙弓相助定可登仙羽化,问鼎中原!”

见林玉凝挽起星陨龙弓仙姿玉立,蒙天上前抱拳贺喜,一众亲卫也振奋高呼,尽管此行折损了一半同伴,但只要得到星陨龙弓,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为一件真正的神器,星陨龙弓不单有着无敌威能,更是天命的象征,犹如传国玉玺般,得之可得天下!

当世也有神器,如皇室的玄帝剑,赵家的虎头金枪,西域都护府的神雷战鼓,南芒山的风火扇……但这些具备异能的宝物根本无法与九大传世神器相提并论,玄帝剑不过斩杀凶兽,风火扇仅卷一山之风,那些传世神器可都是有救世之功的!

当星陨龙弓出世,唯它可为真神器,其余皆为伪神器!

而手持神器的林玉凝自是上天认可有德之人,光耀天下四海咸服,睥睨诸侯谁与争锋!

无论是实战能力还是象征意义,星陨龙弓的价值都太大了!

得忠臣贤士如此恭贺,身无寸缕的林玉凝亦浮现淡淡笑容:“得此神器皆赖诸位血战之功,若得大业,与子共荣!”

这无疑彰显了少女的壮志,更是一种价值无量的承诺,众臣心潮澎湃山呼殿下,王罴也透过霞光望得玉峰摇晃,更觉振奋一同高呼。

……

“信鸢回来了?”纤纤柔荑拨开枝叶,少女娇躯笼在树间,仅露娇颜淡淡询问。

“是。”蒙天捧着雪白信鸢恭敬开口,林玉凝微微颔首。

“等我片刻。”

合拢枝叶笼住身姿,少女别了身后汉子一眼,当着他的面沐浴更衣。

大好兴致遭人打断,王罴也只好看着少女玉背美臀憋下一肚子火,只能等到晚上再抓住殿下小脚好好发泄了。

片刻后,皮毛轻装露出雪白大腿的英气仙子与同款猎装背负大弓的黝黑大汉并肩而出,惹得亲卫们不由多看几眼。

怀玉为被,和精而眠,这几日林玉凝与王罴二人可谓形影不离,原因自然是体内仍残留山魈阴煞的林玉凝尚需阳气滋补,除却直接注入阳气之外,近距离接触亦可传递阳气,也方便林玉凝随时为王罴调整内息,省得这背着一万三千五百斤重弓却不擅御气的男人体力不支栽倒在地。

这番安排自是让两人看起来愈发亲昵,尽管一个雪白窈窕一个黝黑粗犷绝称不上神仙眷侣,只见少女粉面含春男人裤裆鼓胀的模样便令人羡艳不已。

蒙天忙将还未取下信件的信鸢送去,林玉凝取下信笺熟练注入真气显迹,任白鸢落在足尖轻啄浏览起来。

一开始林玉凝还神色平静乃至眉梢轻抬微喜,但当她目光落在信笺下方,云淡风轻神色骤变,竟是不由轻呼出声!

怎么了?众人见状欲言又止,毕竟信笺所属或许是他们不该了解的机密。

林玉凝抬起头来,指尖青焰冒起将信笺焚灭。

“父亲盛赞我等取得神器,只是近日天下有大变局。”

“可是北方?”蒙天敏锐异常,林玉凝微微颔首,目露精光。

“不错,就在三日之前,凉州定荒侯以诈降之计亲赴敌营斩杀赵王、忠国公而后在乱军之中突出重围,疑似突破天人之境,更暴露出身怀上古神器——天命玄镜!”

雄据北方的赵王、忠国公死了?

定荒侯可能突破通玄之上?

上古神器,天命玄镜!?

莫说蒙天这等精明幕僚,就连最不知天下大势的王罴闻言也不由屏息。

要知道根据《东山传》记载星陨龙弓可是取材于四条真龙铸就的神器,四部合一才是真正完整,而今他们获得的星陨龙弓仅有弓身,却无弓弦、箭矢,只能算真正星陨龙弓四分之一却已有威胁通玄强者的威能,那么一件完整的神器该会何等强大?

那天命玄镜又该有何等神异!?

“我等该如何?”强压下满心震惊,蒙天沉声询问。

北方风云剧变又有神器出世,作为一大势力的东海林家绝对会有所动作。

“父亲预料天下诸侯定会针对定荒侯组建讨贼联盟以谋神器,嘱咐我等搜寻完周边后尽快返回江南,准备北上参与争夺。”林玉凝淡淡开口,却若含着剑戟刀锋。

定荒侯身怀神器,林家或许是最着急的,因为他们刚刚取得神器本打算以此宣扬自身天命所归,却不料别人已先一步有了神器,星陨龙弓的权威无疑会大打折扣。

若是能将天命玄镜夺得,同时怀有两大神器那便完美了,古时圣君不过如此,天命所至谁敢质疑?

只是那样也会彻底成为众矢之的,必须展现出绝对实力方可令天下慑服!

但一切急不来,一行人目前第一要务还是以山魈巢穴为中心展开搜索——万一能找到星陨龙弓遗失的弓弦和箭矢呢?那可比什么都重要。

“定荒侯,凌月清……”念着那威震天下的名号,林玉凝眼中斗志昂扬。

山魈的巨屌未能挫败她的傲骨,她很期待与那同年出生的名将见面之时。

汝有神器,余亦有神器,谁为英雄,何惧一试!

……

两个月后,凉州北凉城畔。

身披紫金甲,胯下铁骨马,时任撼山军副将的王罴瞭望战场,感慨万千。

搜寻太平山腹地无果后,他就随着林玉凝一行离开太平山,探望村长见老人家已经康复,便心无旁骛地跟着到了江南。

那位意外亲切的林先生对他大为赞赏,直接就赐给他小山般的金银珠宝和能把整个村子装进去的大宅院,还邀请他加入林家。

既然与人家大小姐有了夫妻之恩,王罴也就没有拒绝,于是在林家的名师一番恶补教导后,便被安排入军,成为了这撼山军的副将。

这绝对是惊人之举。

正常来说,一名寸功为立的神魄境投入麾下,诸侯授予千夫长之位便完全对得起他的身份,而王罴作为并无境界的神魄境却一跃成了统领万军的副将,职位比千夫长高出一级不说,统辖的还是威震天下的绝对精锐撼山军!

撼山军中的一名千夫长,论地位绝不在普通万夫长之下,更不用说一人之下的副将。

在名师教导下见了世面的王罴不免惶恐,内幕人却知道这职位不算给高。

因为王罴能拉开星陨龙弓,并有箭无虚发之技。

能拉开星陨龙弓并不容易,单是星陨龙弓本身重量就有一万三千五百斤,堪比一头壮硕巨象,而拉弓所需力量更是远在其上,更不用说将弓拉满还要瞄准目标了。

这就限定了至少也得有神魄境的力量才有资格拉开星陨龙弓,但林家也找了其他中心的神魄境强者尝试拉弓,纵可拉开,却无法引动那威力滔天的真龙之气,唯有王罴与林玉凝二人可开弓并引动龙吟。

这意味着,使用星陨龙弓或许需要某种相性,又或者,星陨龙弓认主了。

这便让王罴的身价大大提升。

同时,王罴射杀了山魈,取得星陨龙弓,救下林玉凝。

说句僭越的话,这不亚于两次救驾之功。

因此这撼山军副将的职位,王罴是完全当得上的。

蒙天为王罴解释了这一点后,王罴稍感安心,随后便得知在他熟悉统兵之前所需做的就是携带星陨龙弓跟在主将林玉凝身后为她掠阵。

尽管林玉凝和王罴都能使用星陨龙弓,但星陨龙弓威能主要源于神器之力,王罴与林玉凝使用星陨龙弓的威力相差无几,箭术则是王罴略胜一筹,但林玉凝这通玄强者的战斗力可远远强于王罴这伪神魄境,让林玉凝爆发通玄武力在前征战,王罴则手持神弓一击制胜,这正是威力最大化的安排。

——前提是,手持神器的王罴足够忠诚,而林家的家主似乎对此并不怀疑。

“想不到我还得站在玉凝背后受她保护。”听闻如此任务的王罴表情有些复杂,作为男人当然应该将女人护在身后才对。

“有什么不好?站在美若天仙的女人背后尽情射击,这可是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好事!”蒙天则对此露出不正经的笑容。

而后,王罴与林玉凝走海路抵达已在凉州驻扎的撼山军驻地,熟悉了军中事务,也与林玉凝磨合了并肩作战之技……

为了确保星陨龙弓发挥威力,林家还特意为之配上了弓弦与箭矢,弓弦乃是蛟龙之筋,箭矢则由山魈与其他妖兽爪牙所铸,这不单让星陨龙弓的威力更进一步,也大大减少了凝聚弓弦箭矢的真气消耗,原本只能射上一发的王罴如今就可以射上两发。

这多出来的一发,说不定便是一条绝世强者性命。

“第一次出箭务必索命。”王罴默念,如今世人还不知道星陨龙弓的存在,即便是通玄强者猝不及防下也难免像闯入山魈洞窟的林玉凝一样直接中招。

但当星陨龙弓在战场上射出第一箭后,这件神器就会世人皆知了,毕竟拉弓之时必有龙吟响起这一点实在太招摇了。

在敌人事先得知星陨龙弓存在的情况下一听见龙吟声就不顾一切爆发真气防御,还是有机会保住性命的。

——至于山魈,它先经历血战又与林玉凝盘肠大战,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弩之末,不可混为一谈。

当然即便暴露,星陨龙弓依旧极具威慑力,哪怕不能杀死,直接射残一名通玄强者也将瞬间扭转战局,更何况王罴还能射两箭……

“绝不能射偏啊……”王罴对此颇有压力,原本只是山野村夫的他,如今竟能决定通玄强者的生死了。

某种意义上他还是猎人,只不过狩猎的目标从虎豹熊罴换成了绝世高手。

其余军中事务王罴也逐渐适应,撼山军军纪严明,对于他这个突然顶替原本副将的新任将军也毫无小觑之意,唯一令人在意的,就是这紫金山文甲未免太过显眼,容易招人惦记。

但这并非工匠浮夸赘余的设计,但凡军中神魄境的高手多有这么一套与众不同的甲胄标志身份,一方面是炫耀武力,另一方面也是便于敌我双方的辨别。

不错,军中猛将会大方地向敌人展示自己存在,即便这容易招致绞杀并引来敌方高手,但这正是目的。

在双方都有高手的情况下,优先让高手彼此厮杀,兵对兵,将对将,减少对寻常士兵的杀伤,这是大玄各路诸侯心照不宣的规矩。

当然,那些本身不擅战斗的儒将便不受此约束,只不过他们若是亲自现身前线定是为了振奋军心,届时总需披挂威风,倒也相差不大。

而对王罴来说,这一点也更便于他锁定目标……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家大军便在盟友反复催促下奔赴前线。

血气翻涌,喊杀震天,远处的激战足以令初临战场的新兵忐忑不安,而初次见到战争场面的王罴虽是震撼,却无半点不安。

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

这自信源于身旁战车驮运的星陨龙弓,源于身前英姿飒爽绝代风华的白虹仙子,也源于身后巍然屹立的精悍大军!

巍巍铁骑群山并立,人马皆披重甲唯露双眼,横槊马背战意升腾,雄狮盘踞岂容小觑?

雄雄甲士阵列如林,身着多层甲胄严阵肃立,长刀竖立寒光耀天,猛虎睥睨谁人可敌?

上万猛士每一人俱是军中骁勇沐血而出,重重筛选皆优而入,不单实战经验与训练程度少有人及,御气水准亦无一例外为成丹精英,长刀马槊均为精锻利器,一身重甲更皆有阵纹铭刻,使之锤锏难入强矢难及!

三千甲骑具装,八千陌刀铁卫,俱是武装到牙齿的绝对精锐,其进军之势撼山震地妖兽皆惊,箭雨不可扰其心,枪林不可阻其进,而当其如墙而进碾过敌阵,三万轻装而骁勇的从军将紧随其后,以席卷珠帘之势将一切抵抗化为乌有。

便是大玄朝自身也凑不出这等军势,也唯有富甲天下的林家才能打造出这无敌之师!

已经目睹了战场实状的王罴有理由相信,倘若不计代价发起猛攻,便是十万甚至二十万大军也会被撼山军正面冲垮!

只不过林家却是希望北凉城之战能持续更久,令定荒侯凌月清先担怀璧之罪牵扯诸侯兵力,为林家展现神器争得更多时机,因此林家大军在“盟友”反复催促后才姗姗来迟加入战场,而且独踞一方高地出工不出力,要不然王罴倒很想试试定荒侯那威震塞北的北凉铁骑能在撼山军冲击下坚持多久方才崩溃。

王罴居高临下望着战场,见一方似黑色刀锋左冲右突来回冲杀,一方则若口袋收拢天罗地网,不禁对两者的勇气与阵容颇为赞赏:“现在攻城的是哪一路诸侯?”

“自是讨贼联盟的盟主明威将军李枯一所属,如今虽有多家诸侯驻军于此,对北凉城的进攻仍以他们为主力。”一旁副手答道。

王罴点了点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经过林家名师教导的他今非昔比,足以看懂一些形势。

各路诸侯与定荒侯并无冤仇,不惜千里迢迢派出大军只为神器,但谁也不想直面那凶名赫赫的天下第一将损兵折将,只想作壁上观渔翁得利,因此虽说组建这“讨贼联盟”,大多时候都不会派出主力。

但李枯一却没法做这渔翁,因为他就是讨贼联盟的发起者与核心,更代表着先前进攻北凉城的定荒侯真正仇敌——

赵王赵辰、忠国公刘信所属。

当日定荒侯奇迹般将赵王、忠国公一并斩杀又与北凉城守军里应外合连夜突围,群龙无首的两家联军崩溃大乱,按理说即便不作鸟兽散,这靠领袖关系结成的联军也难以为继,忠国公刘信的女婿李枯一却在此时以铁腕手段夺取兵权,召集各部统领陈说利害软硬兼施,竟硬生生维持住了主帅阵亡的赵刘联军并将其打造得如铁桶一般转攻为守挡住定荒侯亲自突击,同时第一时间将“定荒侯持有天命玄镜”的消息传给各路诸侯明面上却以“定荒侯弑杀赵王与忠国公意图谋逆夺取大玄江山”为由组建讨贼联盟,鏖战二月,硬是将凌月清这当世神将困在北凉城玉幽关百里之间。

昔日刘信曾在人前称赞女婿李枯一之贤,但李枯一为人低调,旁人也不以为意,却不料此次王公俱陨三军将倒之际此人却展现惊人手腕,自是引得天下诸侯为之惊叹,只觉此人才能毫不逊于刘信本人。

还好刘信已死,不然这一丈一婿两个人精齐心勠力,还真称得上棘手劲敌。

至于联军被忠国公女婿接手,赵王一派何在?

这就要说到赵王赵辰赵定远正当壮年未立储君,其三子赵继云能征善战武略过人,其五子赵玉勇风度翩翩善于理政,皆是储君有力人选。

结果赵玉勇于刘信军中做客之际被那千丈夺帅之箭撕成碎片,赵继云则于定荒侯败前之夜死于劫营。

赵王与有力继承人尽皆身死以至赵王府上乱作一团,本来无望王位的赵王诸子兄友弟恭竞争激烈,至今都没有决出王位归属,自也没有话事人前来掌管军队,甚至赵王府还对李枯一颇为支持,若不是他率军将定荒侯挡在前线,说不定被前任赵王下令犒赏三军的定荒侯已是杀到王府将他们绝脉了!

于是如今出战靠李枯一所属二州将士拼命,钱粮则靠赵王府供应,各路诸侯陈兵于侧,唯有见定荒侯凶威过甚或呈败相之际才派遣猛将上前助上一阵,虽未真有多少帮助,却也威慑定荒侯不敢轻易搏命。

“奇怪……”一边思考局势一边观战的王罴忽地困惑,那定荒侯明明率领精骑在李枯一军中反复冲杀,可他怎么感觉对方离这座山头越来越近了呢?

而后他便望见,那玄甲鬼面的定荒侯,挥下滔天墨芒。

……

从太平山的追忆中猛地转醒,王罴却听到身边传来一道略微凝重的声音。

“是《冠军破阵乐》。”

王罴扭头望去,正是摇着折扇的蒙天正在点评。

蒙天虽非军中人士,但他与王罴关系甚佳,此次便随他走上一趟,也借此机会看看那定荒侯的绝代风华。

“有人在这战场上奏乐?”王罴皱眉,他遥望军营与城墙,怎么也没看见弹奏之人。

蒙天笑了笑欲要说话,却又忽地皱起眉头,只听那《冠军破阵乐》正入高潮,却有另一阵旋律飘扬而起,此曲慷慨豪迈似北漠黄沙,手法却似与《冠军破阵乐》旋律如出一辙。

“是《龙城飞将》?”蒙天有些吃惊:“竟能二曲齐奏?”

“你说什么?”王罴也是一惊,却不是惊这曲子,而是见那斩杀敌将冲破军阵的定荒侯领军冲锋势如破竹,明明穿梭在敌阵中速度竟是越来越快,好似有什么神力相助一般!

“定荒侯有高人相助,能以琴曲赋予军阵曲中之力——此人多半便是那与定荒侯关系莫逆的琴仙子姬灵曦!”蒙天显然相当惊讶,他见过姬灵曦的情报并不意外她掌握这等仙法,但同时弹奏两首曲子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此时奏响的《龙城飞将》令定荒侯所属速度大增,先前的《冠军破阵乐》则多半赋予了攻坚破阵之力,任何一曲都是军中名乐威力惊人,如今二曲齐鸣,竟是让本就精锐的北凉铁骑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敌阵,不足须臾便扭转战局!

正当蒙天与王罴皆为此震惊之际,竟有又一段激昂旋律响起,似泰山屹立英雄出征,若见一骑出阵义往无前!

“是《温酒斩虎侯》!?”蒙天神情剧震,此曲可是用于斩将!但更关键的是,此时怎会有三首琴曲一齐奏响!?

即便那琴仙子技艺再高,一人不过二手,一琴不过七弦,怎么可能同奏三曲?

“定荒侯身后不只是琴仙子,璃音宫出世鼎力相助了吗?”蒙天额头冷汗直冒,同奏三曲不只是同时令三人演奏这么简单,还要确保每一首曲子协调共鸣互不干扰,若不是三头六臂的天纵之才就非得数名极为默契且精通音律仙法的仙家高手联手方能做到,当世能完成这一壮举的势力唯有璃音宫!

传承悠久的一大仙宗站队定荒侯,此处局势便截然不同了,尽管仙宗之力也不敌诸侯兵锋,但一个与世不争的仙道宗门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举世皆敌的定荒侯出手相助,这背后的意义足以令人斟酌深思。

蒙天思虑千转之际,王罴却是一声暴吼!

“你说这是《温酒斩虎侯》,但她要斩谁?”死死盯着那无人可挡的黑色骑军,王罴只觉那好似阎王的身影正极速逼近!

蒙天脑袋“嗡”地炸响冷汗直冒,来不及说话便听又一段旋律深沉而起!

“《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十面埋伏》?不是,都不是!”蒙天愣住了,这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曲子,起即深沉如大军压境,而又苍茫似山高水长,循着这曲调似雏鹰展翅飞过草原,在那清寒月下勇驱狼群猎得牛羊……不,不是雏鹰而是一名年轻的将军,不是狼群而是北方狼骑,而那蕴含奏者爱意的寒月所照,正是将军封侯之地。

这是属于凌月清自己的曲子。

封枭阴山!

望着那如漆黑闪电般穿过数万军阵抵及山脚的浴血身姿,蒙天须发炸起头皮发麻。

“我等竟是鲜奴王庭!?”

不用他说,王罴已是毛骨悚然,手掌不由抓向身旁战车上紧裹的星陨龙弓,但就算神器在手也无法驱散那远超山魈威胁感带来的极致恐惧!

而在这时,一旁银甲雪翎静静观望战局从未发话的林玉凝脸上却扬起一抹绚烂笑意。

“锵!”

玉莹出鞘,紧拉缰绳,林家嫡女环顾全军,傲然喝令。

“撼山全军,随我出击!”

猛士虎啸铁马嘶鸣,地动山摇洪流决堤,统领世间至锐雷霆而落,少女眸中尽是战意。

星陨龙弓还未暴露,定荒侯的目标只能是她!

尽管在目睹了定荒侯悍然破军的身姿后骄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敌手,但如今定荒侯竟狂妄到领着数量尚不如她的骑兵冲击撼山军驻阵山坡,那就休怪她以堂堂军威将定荒侯凶名倾轧至碎!

瞬间明白了林玉凝的心意,王罴翻身下马擎起神弓,一步一个脚印沉重踏上射将高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玉凝将正面迎上天下无双的定荒侯凌月清,而他将站在林玉凝的身后,为她献上神器出世的龙吟!

“来吧,凌月清,让本小姐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传说中那般鬼神莫敌!”领着撼山震地的铁军冲下山坡,林玉凝眼中倒映出修罗鬼面的深黑一骑,那道身影枪擎幽魂马蹄踏血,席卷阴煞吞天蚀日,黑云封山若魔神降临。

兵刃未接已有幽风临面,凄神寒骨纵通玄难敌,三千铁骑气吞山河军威赫赫冲霄汉,竟也被这阴风祸卷甲糜乱,这一人当军之凶威远远凌驾昔日山魈,令曾被阴煞侵蚀苦痛不堪的林玉凝不由心生寒意。

但这寒意转瞬即逝,阴阳汹涌龙吟凤唳,面对世人皆惧的恐怖凶威,林玉凝骄傲笑着策马迎去。

太平山中与山魈的战斗固然令她一度陷入绝境,却也令她在生死之间阴阳之中破而后立,如今的她就算再遇上山魈也有把握独自胜之,纵定荒侯实力更在凶兽之上,她也自信必有一战之力!

任阴风吹得面色霜白,任凶光摧得甲衣破碎,林玉凝面对逼至身前的玄甲身姿凛然无畏,阴阳真气衍舞绝极,将毕生功力汇作一剑,若那九天仙子斩出天光煌煌,白虹贯日驱灭魑魅魍魉!

就是现在!

同一时刻,登于高台已将星陨龙弓拉至圆满的王罴一声怒吼,必诛通玄的神箭伴着太古龙吟声璀璨而发,他已算准二人交汇瞄准了定荒侯那摄人心魄的紫眸,只需林玉凝一剑挡住定荒侯的冲锋,此箭必中,定荒必亡!

而面对林家嫡女倾力斩出的一剑,一袭玄甲的身影未曾言语,只是平静地刺出长枪。

白虹陨,天光黯,玉莹碎,军势停。

黑龙狂舞,自下而上将山坡犁出一道通天深渠。任人马嘶吼铁甲浮屠,具陷其中覆没声息。

玄黑长枪闪着寒芒抵在林玉凝的脖颈,刺开小口滴落鲜血殷红。

比龙凤更骄傲的林玉凝只是呆呆睁大眼睛,似乎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最强的剑招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摧毁。

“坏了!”王罴目眦尽裂,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这定荒侯竟能仅用一招就将林玉凝逼入绝境,尽管他势在必得的一箭已经射出,但以定荒侯的实力绝对能在死前拖林玉凝一起上路!

他为拯救林玉凝而挽起的星陨龙弓竟会夺了她的性命?大山中走出的汉子如坠冰窟,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从山中走出!

但此时此刻再怎么悔恨都已晚了,王罴只能眼睁睁看着凶兽牙铸的箭矢快若虹光射向玄甲身影,却又向自己拼命想要射杀的敌人投去哀求目光。

“请您……放过殿下……”

阴煞中的魔神抬起了头,神箭璀璨,映耀紫瞳。

玄黑破碎,天地清明。

寄宿了无尽杀念怨气的修罗鬼面碎在漫天,一张欺霜傲雪的祸水娇颜显露而出,如深夜般黑发凌风而舞,正是定荒侯凌月清青涩真容。

一缕殷红鲜血顺着少女毫无表情的小脸流淌而下,而那鲜血源头,是支离破碎熄灭燃尽的凶兽箭矢,还有那紧锁箭头的闭阖眼眸。

少女随即睁开闭眼,深邃紫眸映照中,箭矢灰飞而去。

她竟然用眼皮夹住了能射杀通玄强者的一箭?

只觉莫大的恐惧攥住了心脏,王罴失神跌坐在地,却又如释重负。

至少,玉凝殿下并未因此丧命……

紧接着,王罴再度惶恐震怖。

那黑发少女竟朝他的方向伸出手掌,似与阔别旧友重逢般,冰冷至极的脸庞浮现淡淡笑意。

“好久不见。”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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