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终章)(1/2)
“哥几个,把纯奴解开。”
随着胡元礼的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拔出话筒,解开了沈纯身上的绳子,顺便挪走了束缚她很久的高脚椅。
沈纯刚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就被人按到了女儿胯间。
“清理一下!”
其实不用胡元礼命令,沈纯就心疼的伸出了舌尖,轻轻的舔吸起了女儿的屁眼。
那里还没有完全合拢,正汩汩的流淌着精液。
“呃嗯——”嬴棠烦躁的哼了一声,想要张开大腿,却被脚腕上的镣铐限制着。
沈纯跪趴在地,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先帮女儿吸出精液,又把舌尖伸到肛门内部,仔细舔舐了一遍,然后才清理肛周淫秽的泡沫。
大概是母女连心的缘故,沈纯的体贴让嬴棠安静下来,赤裸的娇躯偶尔哆嗦一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吟。
“妈——你别、那里脏!”直到嬴棠从高潮中清醒,才察觉到母亲做了什么,想要合拢双腿。
可刚刚的皮拷是怎么限制她不让张开的,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限制她无法合拢。
沈纯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把舔吸的范围扩大到了女儿的整个外阴。
嬴棠好像放弃了一切似的放松了身体,合上双目,彻底沉浸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之中。
突然,嬴棠感觉到母亲的嘴巴向前拱了一下,嘴里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续的肉体撞击声。
嬴棠睁眼看去,只见花臂男不知何时跪在了母亲身后,正抓揉着她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
从嬴棠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母亲翘臀上那一层层肉浪。
这是嬴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观看母亲跟别人做爱,以前要么是偷看,要么是看视频,远没有这样直观的场景来的震撼。
“呃呃啊啊——”沈纯的叫声极媚,也极骚,似乎在勾引男人肏的更大力一些。
她扬起潮红的俏脸,迷离的目光里满是羞怯,跟女儿对视了一下又连忙避开。
嬴棠下意识咽了一口嘴里泛滥的唾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觉得大腿被母亲胸前的颗粒来回刮擦,酥酥麻麻的极为舒服。
“纯奴,在亲女儿身上肏屄舒服吗?”胡元礼蹲在沈纯身边,拉着头发强迫她扬起俏脸,露出柔美骚媚的兴奋娇颜。
“舒服!啊啊!好舒服!”沈纯紧闭着一双美目,红唇间吞吐着灼热的气息,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之前胡元礼就说要在女儿面前肏她,现在虽然换成了花臂男,但刺激明显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元礼控制着沈纯不让她低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睁开你的骚眼睛,看着你的亲生女儿,告诉她,你这个当妈的哪里舒服!”
沈纯羞怯的睁开眼睛,正对上嬴棠痴痴的目光,连忙重新合上美目,带着哭音道:
“棠棠、妈妈、啊啊——妈妈的、啊——我、我做不到啊啊啊——”
花臂男不是第一次肏沈纯了,明显了解她身体上的弱点。
此时就配合着胡元礼的问话,右手绕过大腿伸到她的胯下,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用力揉了两下。
沈纯的叫声一下子提高了几度,娇躯一阵颤抖,高耸的大屁股上同时挨了胡元礼一巴掌。
“贱货!快点说!看着你女儿的眼睛说!”
沈纯原本就没有什么抵抗意志,刚刚拒绝也是身为人母的羞耻本能。
被男人们多管齐下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只能重新睁开双眼看着女儿,强忍羞耻呻吟着道:
“棠棠——啊呃呃——妈妈的——啊啊——妈妈的屄被肏的好舒服啊啊——”
“纯奴,你可真是变态啊!难怪生了个喜欢乱伦的变态女儿。”
胡元礼无情的揭穿了嬴棠的性癖,一句话说的母女俩同时大羞,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胡元礼绕到嬴棠头顶,抓起她的双手,用皮质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铁环上。
然后才放心的解开嬴棠的双脚,把一双大长腿摆弄成V字形,固定在肩膀上方。
这一下,嬴棠就成了臀股大开的姿势,殷红充血的性器官如同妖艳的花蕊,在聚光灯下纤毫毕现的闪着淫光。
胡元礼青蛙一样跨在嬴棠身上,硬邦邦的大鸡巴虬筋环绕,带着狰狞的杀气悬在半空,距离嬴棠的花屄只有咫尺之遥。
他低下头,从胯下的缝隙间看向沈纯,命令道:“纯奴,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什么?母女二人同时巨震,瞬间明白了胡元礼的险恶用心。
他明明可以直接插,无论是嬴棠还是沈纯,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现在这样无非是想进一步羞辱仇人的妻女罢了。
“不要——”沈纯刚一拒绝,花臂男就开始大力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淫靡的肉响夹杂着沈纯一声高过一声的骚叫,听的嬴棠既是心疼又是心悸。
“妈!妈!”嬴棠呼唤了两声,见花臂男停止抽打才继续说道:
“你插、插吧,女儿想要!”这既是嬴棠不想母亲继续被人虐待,也是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真实想法。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嬴棠的屄穴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她是真的想要了。
嬴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自称“女儿”,只知道这个词出口之后,全身的毛孔都变得酥麻通透。
沈纯抬起头,视线透过男女生殖器之间的空隙看向女儿的俏脸,好像明白了女儿眼中的渴望。
在花臂男的大力肏干中,沈纯艰难的伸出右手,握住了胡元礼悬空的大鸡巴,颤抖着对准了女儿的屄口。
“哦喔——”鸡巴刚接触到屄肉,嬴棠就兴奋的浑身发抖,屄唇情不自禁的开合着,挤出一大股淫液。
胡元礼不再等待,顺着沈纯的引导放低腰胯。
沈纯本能的缩手,眼睁睁的看着大鸡巴挤开缩在一起的淫肉,“噗嗞”一声插入了亲生女儿的娇嫩花屄。
“啊啊——”嬴棠长长的淫叫着,大屁股意犹未尽的绷紧抬高,屄口像是小手一样紧紧的包裹着胡元礼的棒根,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棠奴!妈妈亲手插进来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舒服?”胡元礼看着嬴棠舒爽的模样,笑吟吟地询问着。
“嗯嗯——舒、舒服!特别舒服!”嬴棠本能的回答。话一出口才想起母亲就在下面看着,不由得大为窘迫。
“哈哈——”胡元礼大笑一声,抬高腰胯把大鸡巴拔到只剩龟头,看着沈纯道:“纯奴,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变态女儿!”
话音未落,腰胯如同山崩一般落了下去,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雄伟的大鸡巴再次消失在嬴棠体内。
这一次比第一下剧烈的太多太多了,嬴棠被砸的淫肉乱颤,妖淫的大屁股被压扁之后又重新弹起,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啊——”
“贱货!给你女儿舔屁眼!”花臂男抽插不停,伸手压低了沈纯的后脑。
胡元礼的肏干是如此的猛烈快速,粗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怪蟒,前一刻还弯弓似满月,绷直了悬在半空;下一刻就疾走如流星,倏忽间消失不见,砸得胯下的大屁股压扁回弹。
嬴棠的屁眼随着胡元礼的暴力打夯忽上忽下,沈纯根本找不准位置。
她只能尽量伸出舌头,守株待兔一样等待着女儿的屁眼主动撞过来。
可即便这样,胡元礼的爆肏和母亲舌头的偶尔触碰也让嬴棠几近疯狂,她忘情地骚叫着,头顶的博士帽已经脱落,秀发散落一旁,两只白皙高耸的大奶子如同果冻一样不断震颤。
恰在此时,长发男和光头男一左一右跪在嬴棠两侧,把软趴趴的阴茎凑到她嘴边,还分别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逐渐膨胀的乳头,向两边拉扯的老长。
乳房落入了两个混蛋手中,屄里是胡元礼的暴力打桩,屁眼处还有母亲香软的唇舌,四管齐下之下,嬴棠真的要疯了。
“啊啊啊啊——”嬴棠疯狂浪叫着,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
可她的四肢全部被手铐束缚着,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下体,绷高大屁股迎向胡元礼的爆肏。
与此同时,花臂男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肏的沈纯哀哀欲绝,大屁股噼啪乱响。
小小的地下室里,这场多人乱交瞬间就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四处回荡着母女俩比赛一样的骚吟浪叫,中间还夹杂着刺激无比的碰撞肉响。
沈纯还好,这样的乱交已经有过几次了,今天还有女儿分担。
但嬴棠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轮奸?
几个男人围着玩她一个,再加上最能挑起她性欲的母亲,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落入了他人的掌握。
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鸣头晕,隐秘的尿道口悄悄的开合着,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嬴棠马上就要高潮了!
“胡老大!尿了!尿了!小娘们被肏尿了!”长发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脸兴奋的看着嬴棠股间。
胡元礼猛然拔出阴茎,只见嬴棠凤眸紧闭,屄口痉挛了几下,在长长的骚叫中,尿道口彻底打开,洒出一道清凉的水柱,哗啦啦浇湿了胡元礼的下体,也淋湿了她潮红的肉体。
周围都是男人们嘲弄的笑声,嬴棠哼叫着抬高了大屁股,想要追逐离体的阴茎,直到尿柱消失才意犹未尽的放下。
这是一次短暂的高潮,明显不太过瘾。可胡元礼已经抽出了鸡巴,嬴棠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纯奴,看看你的骚女儿,这么大人了还乱撒尿!赶紧清理干净!”
胡元礼放低腰胯,把龟头凑到了沈纯嘴边。
花臂男也乘机放缓了抽插速度,缓了口气。
沈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她知道那是女儿的尿,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张嘴含了进去。
光头男看的兴起,说了一声“张嘴”,也把软趴趴的阴茎插入到嬴棠嘴里,同时进来的,还有趁虚而入的长发男。
上面是女儿,嘴里含住两根鸡巴;下面是母亲,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屄里也插着一根鸡巴,一时间也说不清母女俩谁更凄惨、谁更淫荡。
一小会功夫,胡元礼就等不及了。他啵的一声拔出龟头,用目光示意着沈纯。
沈纯明白他邪恶的心思,犹豫了一下,再次握住他粗长的阴茎,引导向亲生女儿的屄口。
“啪叽——”胡元礼这次肏的更加果断,腰胯拍砸着嬴棠的屁股,卵蛋拍打着她的屁眼,溅起的水珠淋了沈纯一脸。
“啊喔——”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空虚的身体被重新填满,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满足。
胡元礼和花臂男同时发力,啪啪啪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母女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声浪叫。
眼见嬴棠再也顾不上嘴里的口交,光头男讪讪地说了声“我还是去吃药吧”,一个人走到了一边。
这反而给了长发男机会,他直接骑在嬴棠脸上,半硬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嬴棠嘴里,把她的小嘴当成了性交的器官。
“啪啪啪啪——”肉响声越来越剧烈,骚叫声也越来越忘我,三个男人分别位于上中下三个方位,把这对绝色母女花夹在中间,开始了新一轮变态的轮奸。
“啊啊呃啊——我不行了!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沈纯没两下就高潮了。她全身僵直、淫水四溢,肥美的大屁股顽强的挺在半空,再也顾不上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干的女儿。
“胡老大,咱俩换换位置?”花臂男试探着问。
“好啊!”胡元礼答应一声,起身跟花臂男交换了位置。
他扶着沈纯的腰肢,把大鸡巴插进还在高潮的屄腔里,拉起她的秀发,示意她看向刚刚被花臂男插入的女儿。
“纯奴,看看你女儿的贱屄。数没数这是第几根鸡巴?哈哈——都快肏烂了!”
花臂男的鸡巴跟胡元礼的差不多粗大,却比胡元礼的更加黝黑。
沈纯睁开迷离的美目,才发现女儿屄里换了人。
“你们!你们饶了棠棠吧!”沈纯既担忧又心疼,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只能满含羞意的哀求着,可语气却像是舒爽的浪叫。
“饶了棠棠?”胡元礼邪笑着挺动腰胯,大鸡巴直抵屄芯,肏的沈纯不得不浪叫出声之后,才冲着花臂男道:
“你让当妈的先给你舔舔,肏起女儿来才更舒服。”
花臂男这才想起胡元礼刚刚的操作,急色的他竟然给忘了。
他连忙拔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凑到了沈纯嘴边。
“快舔!”见沈纯有点犹豫,胡元礼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抽得沈纯骚叫着张开嘴,含住了沾满了女儿淫水的大鸡巴。
那上面或许还有她自己的淫水。
“哈哈——”胡元礼大笑着,挺动腰胯肏的沈纯“唔唔”骚叫,复仇的快感达到了巅峰。
等沈纯舔了一会,又命令她像刚刚那样握住花臂男的肉棒,帮它插入到亲生女儿体内。
花臂男兴奋到了极点,学着胡元礼刚刚的样子全力砸落胯骨,砸得嬴棠全身潮红,大屁股啪啪作响。
“唔唔唔——”嬴棠被长发男肏嘴肏得几乎窒息,全身涌现出一股濒死般的痉挛快感。骚浪的大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拼命挺动。
这是妈妈帮我插进来的第二根了。
一想到这个,嬴棠就浑身颤栗,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一会,嬴棠又迎来了高潮,也再次迎来了羞耻的失禁。
花臂男不像胡元礼那么恶趣味,没有抽出鸡巴观看嬴棠怎样尿尿,而是顶着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在嘶吼中第二次内射了嬴棠。
花臂男刚一离开,等待已久的光头男就接替了他的位置。肥胖的身躯从正面砸落,这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堕落感受。
“啪啪啪啪——”男人们化身被性欲支配的禽兽、几近疯狂。
“啊啊啊啊——”母女俩也失去了所有理智,敞开美屄迎接着男人们的蹂躏,舒爽而又无助的哀鸣着。
过了一会,胡元礼也射了。长发男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肏干沈纯。
花臂男趁机接替了长发男,把软掉的阴茎插入了嬴棠的口腔。
男人们你来我往,排着队轮奸这对绝色母女花。
他们不放过嬴棠身上任何可以抽插的肉洞。
骚屄、屁眼、嘴巴,轮番着替换;淫水、潮吹、唾液,淫乱的混合。
只有胡元礼,从不碰嬴棠的嘴巴,他怕嬴棠一狠心咬下去,那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嬴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一根根鸡巴轮番抽插着自己身上的三个肉穴,只知道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推到了自己身上。
母女俩臀股相接,大屁股压着大屁股,四个肉洞竖着排列在一起,宛如一睹勾魂夺魄的肉墙。
在这些肉洞的对面,就是排成一队、早已经失去了人性的男人们。
他们挺着鸡巴,讨论着母女俩谁更风骚,谁更下贱;讨论着嬴棠充血膨胀到极点的阴蒂乳头;讨论着哪个男人的表现更好,肏的更持久。
谁要是不小心射了,就会被大家嘲笑,然后讪讪的来到前面,命令母女俩给他舔硬。
奇怪的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肏过沈纯的屁眼,最多只是用手指揉揉。
这些嬴棠看不见,当然也不知道。不过即使她知道了,麻木的大脑也思考不出答案。
母女俩面对面压在一起,四个大奶子互相顶着,其中一人挨肏,另一人也会有所感应。
这是极乐的地狱,这是绝望的天堂。
母女俩耳鬓厮磨、在骚吟浪叫中一次次迷离对望,彻底失去了女人应有的羞耻与自尊。
淫乱的轮奸一轮接着一轮,男人们一个个疲惫的退场,坐回到一开始的椅子上,打开了临时搬来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男人们休息了,嬴棠和沈纯却不行。
他们把嬴棠也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拿来一根粗长黝黑的双头假鸡巴,一头插在母亲屄里,一头插在女儿屄里。
让这对绝色母女大屁股对着大屁股,在聚光灯下表演着淫乱到极点的母女相奸。
“啊啊啊——”母女俩忘情地耸动着肥美的肉臀,彼此碰撞,快感相连。
连在中间的假鸡巴一会露出老长,显露出水光淋淋的棒身;一会又被两个骚屄吞干吃净、不露分毫,简直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
胡元礼看的兴起,迈步来到二女身边,手里的啤酒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冰灵的酒液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母女俩的大屁股挺动的更欢了,竟然发出了类似男人肏屄时的啪啪肉响。
好像要从火热的骚屄里汲取热量,用来对抗体表的冷意。
两具赤裸的腰臀变得水淋淋的,愈发的淫乱妖艳。看得男人们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情不自禁的围了过来。
“棠奴。”胡元礼蹲在嬴棠身边,撩起她散乱的秀发,淫声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啊啊——我在肏我妈!啊啊啊啊——”嬴棠目光迷离,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灵动,浪叫的同时还加大了耸动屁股的力度。
显然,胡元礼的问题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肏你妈哪里呢?”胡元礼继续问。
“我在肏、啊啊——肏我妈的骚屄!啊啊——妈你轻点、轻点啊啊——”
面对这种下流的问题,不止是嬴棠,连沈纯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刺激,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挺动力度,两个淫乱的大屁股如同火星撞地球,溅起无数的淫浪,肏的啪啪作响。
“那你妈在干什么呢?”胡元礼的言语调教仍未结束。
“啊啊啊啊——”嬴棠未及回答先发出一串难耐的骚叫,喘了口气才勉强答道:
“我妈也在、啊啊——肏我的、我的大骚屄!啊啊呃啊——妈你肏死女儿了!肏死女儿的贱屄了!救命——”
下流的言语赤裸裸的展示着母女乱伦的事实。
感受到母亲带来的堕落刺激,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任由它拼命的后顶。
沈纯也兴奋到了极点,不甘示弱用力后顶,用肥美的肉臀正面迎击女儿淫乱的屁股。
在无比骚浪的尖叫声中,母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这是世界上最淫贱、最悖德的堕落高潮。
高潮中的母女先后瘫软在地,潮红的大屁股一抽一抽的,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湿淋淋的假鸡巴一头落在地上,一头还插在嬴棠体内,上面沾满了淫秽的白浆。
母女乱伦的表演结束了,男人们终于回过神。
胡元礼道:“哥几个,接下来是继续肏她们还是吃点喝点?”
“还是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光头男连忙答道。
他是几人中唯一吃了药的,也是最先扛不住的。
花臂男道:“那就先吃饭,让这两条骚母狗给咱们倒酒。”
“这样不太安全。”胡元礼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嬴棠,略有些担心的道:“你忘了这娘们的身手了?”
“这有什么?她就是占了个偷袭的便宜。”花臂男轻蔑的道:“要不这样,咱们把她的手捆上,这样就不怕她造反了。”
胡元礼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安心,还是勉强答应下来。毕竟嬴棠现在这样确实看不出翻盘的可能。
长发男的话语权是最低的,一直一言不发。见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才狗腿的拿过绳子,绑住了嬴棠的双手。
胡元礼检查了一下,放心的解开了嬴棠脚上的皮质手铐。
“棠奴,你要想清楚,如果再反抗的话,就不是轮奸这么简单了。”
胡元礼威胁了一句,见嬴棠怯怯的点头,这才彻底放心。
光头男拿来两个项圈,递给长发男一个,锁住了母女俩的脖颈。
沈纯配合的翻了个身,重新撅起了大屁股。可轮到嬴棠这里,几人却犯了难——她绑着双手没法爬。
“就这么出去吧。”花臂男有点急了。
“总觉得不太整齐,母女俩就应该同时当母狗。”光头男有些可惜的道。
眼见众人就要让嬴棠站着走出去,长发男眼珠一转,突然道:“等等,各位老大等等。”
“怎么了?你有什么好主意?”胡元礼问。
长发男满脸得意之色,解释道:“咱们让棠奴牵着纯奴出去啊!你们想想,亲生女儿牵着亲妈母狗,那多有意思!”
几个男人听了这个,一起哈哈大笑,无不为长发男的变态主意拍手叫好。
“就这么办!哈哈,你小子真是个天才!”胡元礼最后拍了板,光头男也把沈纯的狗绳交到了嬴棠手中。
拿还是不拿?拿的话,她就要当着这些禽兽的面,把妈妈当狗一样牵出去。不拿的话,说不定会激起胡元礼的疑心,再也找不到反抗的机会。
一个刹那,嬴棠的大脑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沉默的接过了狗绳。
妈妈,对不起。
嬴棠不敢看母亲,沈纯也不敢看女儿。
高潮过后,母女俩的羞耻心恢复了不少,有些无法承受这种淫邪下流的调教。
偏偏这个时候,胡元礼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棠奴,你的毕业感言念完了,肏屄典礼也告一段落,不好奇毕业证在哪里吗?”
不等嬴棠回答,沈纯已经羞耻的差点软倒。她垂着头一动不敢动,就怕胡元礼继续说下去。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只听胡元礼继续道:“棠奴,毕业证就在你妈身上,快去找找!”
嬴棠娇躯巨震,隐隐猜到了毕业证所在。可这样实在太下流、也太残忍了。稍一猜想就浑身发麻。
最后还是花臂男推搡着嬴棠,让她跪在母亲身边。
“快点找!你不想要毕业证了?还是想违背胡老大的命令?”
嬴棠不得不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母亲紧张的肛门。
“棠棠!别——”沈纯下意识的拒绝着。
嬴棠想了想,附在母亲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妈,会没事的!”
沈纯的紧张反而让嬴棠冷静了许多。
她压住内心的羞怯,指尖轻轻插入了母亲缩紧的屁眼。
手指刚一进去,就感受到了肠道里的火热。嬴棠的心脏砰砰乱跳,好一会才平复心神。
稍稍插深一点,嬴棠摸到了不同于肛肉的柔软触感。
果然,这些禽兽真的在妈妈屁眼里藏了东西。
一根手指没法弄出来,嬴棠也不敢用力,生怕把这玩意插的更深。
万不得已之下,嬴棠只得双手压在母亲的屁股中间,嘱咐了一句:“妈,你放松点。”
沈纯羞耻的无以复加。她也想放松,可一想到那是女儿的手指,又怎么放松的了?
努力了好几次之后,才稍稍放松了肛门。
趁此机会,嬴棠又加了一根手指,终于夹住了异物边缘。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外拉扯,好一会才把异物拉出了头。这是一个超大号避孕套,里面是卷在一起的纸张,应该就是博士毕业证了。
整个过程中,沈纯不停的呻吟着,大屁股僵硬的挺立,上半身却忍不住颤抖。
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下流主意!
嬴棠心中暗恨,也刺激的无以复加,一想到刚刚插了母亲的屁眼,就感觉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直到毕业证拔出小半,她才长出口气,松开毕业证,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哈哈,就这样别拔出来。咱们走吧,棠奴牵着你妈走前面。”
胡元礼看的极为满意,他只想让嬴棠表演一下怎样从亲妈的屁眼里找出毕业证,并不想让她彻底拔出来。
接下来还有女儿遛母亲的好戏呢,这种场面是他这个调教老手也没想到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嬴棠有点后悔,刚刚就应该一鼓作气拔出来。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只能乖乖起身,辨认了一下房门的方向,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随着狗绳越来越直,沈纯也不得不迈动四肢,屁股中间插着女儿的毕业证书,被亲生女儿牵着向前。
几个男人目光灼灼的跟在后面,欣赏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淫邪奇观。
长发男因为出了个得人心的主意,言语间也大胆起来,只听他道:
“胡老大,这母女俩骚到没边了,还各有各的性感、漂亮,让她们一起卖屄一定火出天际!”
“你说的对!”胡元礼应和道:“过几天就让她们一起卖。”
说到这里,见母女俩脚步顿了一下,便踢了踢沈纯的大屁股,命令道:“爬你女儿前面去,让她看看亲妈的贱样!”
沈纯呻吟一声,快爬几步,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爬到了女儿前面。
嬴棠有心不看母亲,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一想到自己牵着妈妈,就有一种兴奋的罪恶感。
尤其是那个卷成一根的醒目毕业证,画出来的每一道弧线都深深印在了嬴棠的内心深处。
“我肏,这俩骚货怎么又流水了?”
不知是谁发现了母女俩的秘密,嬴棠已经无心追究了。
一大股爱液流了下来,给腿间带来了滑腻的触感。
嬴棠看着母亲阴唇附近晶莹的水光,好像看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长发男提前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嬴棠牵着沈纯,沿着楼梯一步步来到客厅,又来到开放式餐厅,终于完成了“遛狗”的任务。
男人们围着餐桌坐下,命令沈纯倒好酒,又让她跟女儿一起跪趴在餐桌旁边。狗绳栓在了桌腿上。
男人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嬴棠跟沈纯却如同乖顺的母狗,赤裸着趴在他们脚下。
这一刻,嬴棠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身份了。或许,她真的是一条母狗,只是长成了女人的相貌。
“转过来。”胡元礼忽然拍了拍沈纯的屁股,让她把屁股对向餐桌。拿起一根香肠插进了她的骚屄。
“喂给棠奴吃,你女儿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你这个当妈的一点都不心疼。”胡元礼说着毫无道理的下流话,引的几个男人一阵大笑。
沈纯再次扭转屁股,把下体朝向了女儿的方向,骚屄外面明晃晃的露着半根香肠。
嬴棠一口咬掉一截,浑沦吞枣地咽下。
她的肚子确实饿了,就算食物来的再屈辱,也是她一会反抗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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