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一种相思风波恶,
两分秋月愁水长。
许卓坐在岸边,看着江心倒映着的一弯新月,情思如同江水一样晦暗起伏。
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了很久,找过了嬴棠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半点头绪也没有。
视频里只提到了今天会给嬴棠发毕业证,却没有提及任何的时间地点。
“棠棠!棠棠!”
许卓呼唤着嬴棠的名字,随手拿起一块碎石,朝江心奋力一扔,似乎要把满心的焦躁愤懑一起扔出去。
石头扑通一声砸碎了江心的月牙,也打破了许卓的心湖。他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飞速奔向了停在江边的汽车。
“棠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看着手机里某个正在移动的亮点,许卓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亮点距离很远,已经接近城郊,并且还在继续移动,许卓想要追上可不容易。
好在十几分钟之后,亮点应该是到达了目的地,彻底停住不动了。
许卓一路疾驰,足足花了四十多分钟才赶到亮点附近。
这里是一个私密的高档别墅小区。
许卓把车子停在入口不远,步行接近了小区大门。
奇怪的是,岗亭里亮着灯光,却没有值班人员,大门也是敞开的。
许卓本来打算找机会偷偷溜进去,现在没人看守,他干脆回到车里,开着车子进了小区。
路灯散发着青白色的清冷光芒,夜晚的树木有点阴森,每一根树枝都表现出不同于白日里的怪异形状。
转过一片树林,远处突然出现一团橘黄色的火光。
那是——着火了?
许卓心中一惊,连忙加大了一点油门。他不敢开的太快,这里的路弯来弯去的,简直是传说中的九曲黄河。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门也是开着的,路也到了尽头。
许卓没怎么犹豫就开了进去,只觉得豁然开朗。
不远处,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如同巨大的火炬,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宽敞的草坪上停着几辆消防车,十几名身穿制服的消防队员正在努力救火。
距离消防员不远,在隔离带的外面,站着十几个业主打扮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还有几个面色焦躁的保安,其中一个正点头哈腰的打着电话。
许卓下了车,跟着感觉走了几步,路过保安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正对着电话那头道歉:
“陈先生,对不起,您的家实在太靠里面了。是!是!消防车已经来了。正在救火。”
于此同时,许卓隐隐听到了电话那头一个男人正在抱怨:
“——我怎么这么倒霉,洛杉矶的家被山火烧没了,SH的家也被烧了,这他妈是跟火犯冲啊——”
消防队员在有条不紊地救火,业主们在隔离带外面指指点点,几个保安也在为自己的前途发愁。
没人顾得上突如其来的许卓。
终于,借着明亮的火光,许卓发现远处的草坪上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她们并排坐着,正凝望着被大火吞噬的别墅。
火光闪烁,偶然间照亮了两人的身形。
“棠棠!”许卓大声呼唤着,兴奋的挥舞着右手。
其中一个身影闻声而起,火光掩映的俏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山间夜放花千朵,桃花泪现暗香来。
蓦然回首,最在意的那个人果然在灯火阑珊之间。
————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嬴棠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博士服、头戴博士帽,看着面前的话筒,满脸羞红地站在屋子中间。
这里是别墅的地下室,或者应该叫调教室更为恰当。
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绳子、锁链,还有各种样式的皮鞭。
一个个小格子里摆满了不同类型的情趣道具。
这里,就是胡元礼给嬴棠举办“毕业典礼”的地方。
在嬴棠的头顶和脚下,到处都是镶嵌着的聚光灯。
这些灯光明亮躁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聚焦着中心处的嬴棠,让她看不清面前坐着的男人们。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本应该意气风发的新晋女博士,正岔开双腿,纤细的脚踝上分别连接着一副皮质手铐。
它们一端束缚着嬴棠的玉足,另一端连接着地面上提前装好的金属圆环。
嬴棠刚一进来就认出了这里。
她清晰的记得,在第三次跟王焕做爱的时候,他一边播放着母亲的性爱视频,一边把自己摆弄成跟母亲一样的放荡姿势。
而那部视频的拍摄地点,应该就是这里。
对于现在的嬴棠来说,在母亲被调教过的地方被男人围观,已经掀不起内心太大的波澜了。
哪怕是即将被男人们轮奸,她也能一边享受一边思考反击的策略。
可是——
嬴棠看着面前微微颤动的话筒,感受着胯下温柔灵巧的香舌,只觉得大脑阵阵眩晕。
话筒是插在沈纯屄里的,话筒周围就是被聚光灯照亮的大白屁股。
嬴棠至今还记得母亲不久前出场时的震撼与淫乱。
一进别墅,母女二人就分开了。胡元礼和长发男带走了沈纯。嬴棠在剩余两个男人的监视下洗了个澡——当然,也“洗”了屁股。
没有内衣内裤,嬴棠只能直接穿上胡元礼提前准备好的博士服,被带到了地下调教室。
等嬴棠被锁住脚腕之后,胡元礼抱着沈纯出场了。
重新落入敌手的母亲被倒立着被绑在一把高脚椅上。肩膀抵住椅面,脑袋几乎悬空。两条大长腿对折着绑在一起,肥美的大屁股朝天敞开。
最让嬴棠无法接受的是,母亲的屄里插着一支粗大的无线话筒。
沈纯羞耻的捂着脸,屄里的话筒晃晃悠悠的,任由胡元礼把她的俏脸插到亲生女儿胯下,放在博士服里面的私密空间。
胡元礼抓着话筒抽插了几下,插的沈纯在呻吟中张开了小嘴,被动的舔舐起女儿的阴部,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大屁股。
然后,胡元礼接过长发男递过来的一页写满了文字的纸张,笑吟吟的递给了嬴棠。
“嬴棠同学,今天是你博士毕业的大日子。为了庆祝,你妈刻意给你搭建了这个特殊的的主席台。这可是满满的母爱啊!你可千万别辜负!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胡元礼没说。嬴棠也顾不上问。
她无意识的接过胡元礼递来的那页纸,终于从失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满脸的羞愤欲绝。
这是嬴棠第二次被母亲口交了。
如果说第一次嬴棠还有些懵懵懂懂,而沈纯也只是单纯的想吸出女儿屄里的精液,那么这一次,就是纯粹的乱伦。
沈纯舔吸的很细致,也很温柔。大概是知道逃脱不了被男人们轮奸的命运,想让女儿舒服一点,她几乎是哪里刺激舔那里。
从缩在包皮肉褶下的阴蒂,到细腻敏感的阴唇屄缝,再到嬴棠刚刚洗过的小巧屁眼,沈纯或吸或吮,极力撩拨着亲生女儿的性欲。
眼前是母亲插着话筒的肉屄和性感撩人的大屁股,水润的淫液已经打湿了阴唇两侧的浓密耻毛;胯下是母亲柔软的唇舌——似乎是为了方便发力,沈纯的两只玉手在博士服下面摸了摸,轻轻抓住了亲生女儿的赤裸娇臀。
这种最直接的母女乱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德刺激,嬴棠双腿发软,娇喘吁吁,强行压抑着呻吟的冲动。
本来就比一般女人多的多的淫水几乎形成了潺潺的溪流,顺着兴奋的屄穴流到沈纯嘴里,被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声音却被话筒陡然放大,响彻整间地下室。
她本想让母亲停下,可突然响起来的大声呼唤羞的沈纯一激灵,倒立在女儿面前的大白屁股挣扎了一下,带动屄里的话筒一阵乱晃。
嬴棠也吓了一跳,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淫臀,这愈发刺激到了沈纯,舔屄的力度更大了,甚至传来了啧啧的吸允声。
嬴棠也想抬起屁股远离母亲的唇舌,可贪欢的肉体却拒绝了大脑的命令,无论如何也不愿停止这种悖德的舒爽刺激。
“你们!你们好过分啊!”颤抖的控诉声在封闭的环境里回荡,声音里却充满了欲罢不能的羞耻淫欲。
“行了!这么喜欢舔屄,一会让你们母女俩舔个够!现在先发表毕业感言。”
胡元礼不耐烦地催促着,其他三个男人却看的两眼放光,不断发出猥琐的淫笑。
嬴棠闭了一下眼睛,尽量适应着身周躁动的灯光,看向了手里的那页纸。
“啊——”嬴棠轻叫一声,视线如同触电一样快速移开,俏脸愈发红了。
迷离的目光逡巡着周围,嬴棠眯着眼睛,试图看清这些恶魔的样子。
可惜周围的灯光太亮了,她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形,还有旁边支架上,刚刚被胡元礼打开的摄像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嬴棠下定了决心,重新拿起了那页纸。
纸上写满了字,字里行间充斥着不忍直视的淫邪放荡,哪怕是资深的职业妓女都不一定能念的出口。
这个时候,来自亲生母亲的口舌侍奉反而帮助了嬴棠,让她可以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压抑住本能的羞耻心。
“各位主人,大家、好:
我是2021届的、呃、贱屄女博士嬴棠。
在出生的那一天,父母就、就给我取了一个谐音、谐音“淫荡“的名字,她象、征着我、我淫荡的本性,也、也预示了我淫荡的未来。
我是一个、一个天生、天生淫荡的女人,这遗传自、我的、我的亲生、妈妈沈纯——”
读到这里,嬴棠的俏脸红的滴血,红唇开合了几次都没能继续念下去。
下面的段落只是看看就让人羞耻的想要死去,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大概是因为女儿提到了自己,沈纯猛然张开小嘴,双唇吻住女儿的阴唇,形成了一个湿滑柔软的密闭空间,舌头灵巧的如同手指,不停的往亲生女儿的屄洞里钻。
“啊呃——”嬴棠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岔开的双腿抖了两下,亲眼看着母亲抖了抖屁股,话筒晃了两下,从屄肉的缝隙里挤出一缕湿滑的淫液。
乱伦的快感刺激着嬴棠敏感的生殖器官。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母亲为什么突然加大了舔屄的力度。
美丽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嬴棠在母亲口舌刺激中迷离着、堕落着、体会着此生难忘的禁忌感觉。
就在这时,光头男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何时脱光了全身的衣物,晃着一身油腻的肥肉,大踏步来到嬴棠身后,一把掀起了博士服,露出了内里光溜溜的骚浪淫臀和微微颤抖的大长腿。
当然,还有沈纯满是淫水的柔媚俏脸。
“嬴大小姐,屁股撅起来,我帮你加加油!”
光头男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肥腻的有点畸形,很粗但是不长,是跟普通人差不多的长度。因为肥胖的原因显得有点短。
这是大多数女人看一眼都想要远离的男人。
但此时此刻,正是嬴棠被乱伦击溃了神智、想要忘记一切的时候。
男人的粗俗、油腻、不堪,反而激起了她自虐般的堕落淫欲。
来吧!来吧!肏死我!肏死我这个变态的贱女儿!
这样想着,嬴棠甚至不等男人的话说完,就主动翘起了肥美的大屁股,露出了湿的一塌糊涂的粉嫩屄口。
光头男惊喜异常,根本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听话。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握住自己那根又肥又粗的畸形阴茎,兴奋的撸了两下,找准位置之后,用力的挺了一下腰胯。
“嗞——”痴肥的鸡巴插入到嬴棠体内,圆圆的啤酒肚抖了两下,沉甸甸地压迫着嬴棠的臀峰。
性器间淫靡的交合声惊醒了沈纯。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就看见女儿漂亮的嫩屄里多了一根肮脏丑陋的蠢物,一缕淫液从屄肉和阴茎的缝隙间挤出来,晃晃荡荡的拉出长长的淫丝,滴落到她淫魅的眉间。
沈纯知道,她无力改变这些,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羞辱轮奸,今天也会在亲女儿身上一一复现。
她能做的,只能是同甘共苦,或者让女儿尽量舒服一点。
在短暂的接触中,沈纯隐隐猜到了女儿不能出口的黑暗性癖,也猜到了这种性癖形成的原因。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作的孽,是她这个当妈的不要脸,才报应到女儿身上。
既然女儿喜欢,那就满足她吧,
想到这里,沈纯重新闭上眼睛,反手抱着嬴棠的大屁股,满怀愧疚地含住了亲生女儿的阴蒂——这样至少能让棠棠舒服一点,刺激一点,承受住男人们的调教轮奸。
“啊——”嬴棠羞耻的骚叫一声,娇躯一软,情不自禁地扶上了母亲的大白屁股,指尖一下子陷入了肉里。
光头男的插入让嬴棠感受到了无限的堕落。这个油腻的肥男如同专门惩罚她的恶鬼。惩罚着她天生淫贱的肉体,让嬴棠感受到了自虐般的快意。
而母亲的口舌又把这种刺激指数级的提升,把嬴棠带入了无以言表的极乐梦境。
然而下一刻,重重的巴掌扇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乱颤,彻底回到了现实。
“骚货!怎么比你妈的屄还紧!放松点!”
光头男皱着眉头扶着嬴棠的腰肢,同时羞辱着母女俩,满脸都是舒爽难耐的扭曲之意。
是的,嬴棠又开始夹屄了。自从被“李玉安”教导过之后,每逢阴茎插入,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夹紧,这似乎成为了身体的本能。
更何况,此时最刺激的还是不是光头男的插入,而是母亲在别人肏她时,配合着舔起了阴蒂。
嬴棠根本控制不住屄肉的律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反而夹的更紧了。湿滑火热的屄腔如同产生了独立的生命,要把入侵者的灵魂吞噬吸收。
光头男不敢再等了,摆动肥胖的身体开始了奋力抽插。
可他越插嬴棠夹的越紧,他不得不连续抽打嬴棠的屁股,打的骚屄更紧,这似乎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别、求求你别打我女儿!她还小,受不了的!你打我!打我的骚屁股!纯奴的屁股好痒!”
沈纯哀求了几句,又连忙含住女儿的阴蒂,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帮女儿缓解着肉体上的疼痛。
光头男竟然真的改变了目标,肥大的巴掌从嬴棠身后探出,在嬴棠眼前扇打起沈纯的大屁股。
肏着女儿的屄,还能尽情抽打妈妈的肥美的屁股,这种母女双飞的新奇刺激是光头男从未体验过的。
“啊啊呃啊——别、别打我妈!”
身为女儿的嬴棠本能的出声阻止,语气却不怎么坚决,反而是骚媚的浪叫被颤抖的话筒扩大了几倍,传遍四面八方。
屁股被用力抽打,沈纯也愈发的兴奋。她一睁眼就是女儿被肥鸡巴爆肏的花屄。淫水丝丝缕缕的落在她脸上,滋润着她淫魅的娇颜。
沈纯吸允的愈发用力,敏感的阴蒂在唇舌间越来越胀;光头男也在疯狂的啪啪肏干,啤酒肚不断摩擦嬴棠变形的臀肉。
再加上母亲肉浪翻涌的凄淫肥臀,这一切都让嬴棠疯狂。
不知不觉间,剩余的男人都已经围到了嬴棠身边,近距离围观着这场淫乱的母女双飞。
嬴棠弯腰屈膝,既是在配合光头男的身高,方便他更加顺畅的抽插,也是贪恋着母亲的口舌,不舍得失去这种悖德的刺激。
她几次阻止光头男的对母亲屁股的虐待,但哪里阻止的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声堕落沉沦的骚叫。
“嬴大小姐!快点发表的你毕业感言,不然老子打烂你妈的大屁股,再把你们卖到缅甸去!”光头男恶狠狠的威胁着。
嬴振华的确不是什么好官,但他抓捕的犯人就是被冤枉的好人了?世界上没这个逻辑!光头男就是坏人中的坏人。
嬴棠尽量保持身形的稳定,缓缓把记录着“毕业感言”的那页纸拿到面前,好一会之后,才找到刚刚停顿的地方。
“——从小、呃嗯——妈妈就身体力行的教导我啊啊——怎样用、用屄取悦男人。她啊啊——骑在我的脸上,扒开屄让我看,还告诉、我说‘你就是——啊啊啊啊——就是爸爸从妈妈的屄里肏出来的’。”
嬴棠的语速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念出整个长句,有时却只能顿出来一两个字。时不时的,还要停下来喘息,中间夹杂着大量骚媚的哀叫。
剧烈的刺激让嬴棠忘记了羞耻,她越念越兴奋,就像是终于有借口说出了憋在心底的心里话。
大概是因为嬴棠的感言实在羞耻放荡,又涉及到了自己,沈纯舔的更加用力了。小巧的阴蒂如同调皮的孩子,在唇舌间四处躲藏,又总被抓到。
光头男也肏干的愈发疯狂,他停止了抽打,双手勾住嬴棠的肩膀往后拉,配合着阴茎每一次的前挺。
嬴棠叫的更为大声,忍不住出声哀求:
“啊啊啊啊——你慢、慢点好不好?”
“继续念!”光头男始终不为所动,反而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命令着。
“啊啊——妈妈的淫荡、啊啊——感染了我。我也、我也继承了她、啊啊——她喜欢偷人的大骚屄——啊啊呃啊——救命啊!饶了我吧!求求你肏死我!啊啊——肏死我这个大骚屄——”
“毕业感言”里夹杂着嬴棠的淫声浪语,高潮的降临让她疯狂的挺动屁股,迎合着光头男肥腻的肉体。
光头男也已经到达极限,晃着满身的肥肉全力抽插了几下,在屄穴的律动中射出了所有的精液。
不等射完,他就双腿发软的瘫倒在一旁。只剩下嬴棠颤抖着屁股,任由母亲吸允着屄里新鲜的精液。
“妈——别吃、别啊啊——”嬴棠不想让母亲吞下这些肮脏的液体,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不等她说完,一丝不挂的长发男已经接替了光头男的位置,三两下扒掉了嬴棠的博士服。
原本被衣服遮挡的场景赤裸裸的展示在众人面前。母女俩一正一倒,正好是骚浪的69式体位。
嬴棠的身上只剩下象征着身份的博士帽了,沈纯更惨,除了捆绑她的绳子和屄里话筒,身上什么都没有,脸上还流满了女儿夹杂着浓精的淫液。
长发男手拿一个尖嘴塑料瓶,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润滑液。
“纯奴,把你女儿的屁眼扒开!”长发男命令道,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沈纯擦了一把脸,连忙睁开眼睛,顿时明白了长发男的变态想法。
“求求你!求求你别碰我女儿那里好不好?你肏我!你肏我的屁眼!我屁眼欠肏,随便你肏!”
“呵呵——”长发男冷笑道:“那可不行!你的屁眼现在还不能肏!我今天肏定你女儿的屁眼了!你拦不住!”
“可是、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沈纯还想继续哀求,就见长发男扬起巴掌,“啪啪”两声打红了女儿的大白屁股。
长发男的鸡巴其实不是大,而是长,细长细长的,只有龟头那里隆起了一个大大的圆球,沉甸甸的压弯了棒身,造型像一把圆头锤。
“快点!不然把你们这对母女花带到我那卖屄!哼哼——肯定是最受嫖客欢迎的头牌。”
长发男冷笑着威胁。挥舞着长长的鸡巴,在沈纯的俏脸和嬴棠的下体之间来回敲打,挂出一根根晶莹的淫丝。
“棠棠!妈妈对不起你!”沈纯心疼的扒开了亲生女儿的大屁股,露出里面隐藏着的娇嫩屁眼,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自打重逢以来,嬴棠第一次听到沈纯的反抗,哪怕只是言语上的诅咒,也足够让嬴棠欣慰了。
如果这样能让母亲恢复本性,嬴棠甘愿献出自己的屁眼。
“用力点扒!贱货!”长发男继续冷笑,指挥着沈纯加大力度,让嬴棠的屁眼更加暴露。
长长的尖嘴瓶抵住了嬴棠的肛门,不顾身体本能的收缩,强硬的插了进去。
瓶嘴很细,嬴棠并不觉得疼痛。可这种在母亲眼前被人玩弄屁眼的感觉实在是太荒诞了,荒诞的有些不真实。
嬴棠哀叫一声,感觉肠道凉凉的,还产生了想要排泄的鼓胀感——这是瓶子里的润滑液。
长发男持续用力,在沈纯“够了够了”的阻止声中,直把瓶子捏的瘪了又瘪,灌了嬴棠满满一屁股的润滑液,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绷紧的大白屁股,随手拔出瓶子。
“啵——”屁眼里发出一声淫靡的气泡音,开合了几下,挤出一大股不受控制的粘腻液体。
“不想你女儿受苦就扒大点,我要肏她的屁眼了!”
话音未落,雄伟的龟头就抵住了嬴棠微微绽放的屁眼。
“我、我真的做不到!”
看着女儿紧张到极点的肉臀,沈纯下意识松开手,推拒着长发男的大腿,泪眼朦胧的道:
“你、你肏我女儿的屄好不好?求你了!我们母女俩的骚屄都给你肏!求你了!”
这本是母亲心疼女儿的话语,听在周围男人的耳中却像是下流的求欢。
长发男眼神一厉,刚想做点什么,就见嬴棠主动向后顶了顶屁股,用娇嫩的屁眼迎向长发男的大龟头,颤声说道:
“妈!妈!我没事的!你让他肏吧,我肏过屁眼的,很舒服!”
这是沈纯第二次反抗了,嬴棠不希望母亲受到男人的虐待,熄灭了心中反抗的火种。便忍着内心的羞耻和颤栗,选择了主动配合。
“听听!你听听!当妈的还没有女儿明事理!”
长发男得了便宜还卖乖,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放到沈纯的唇边,敲打了两下之后,继续道:
“你有拒绝的力气,还不如帮我舔舔鸡巴,舔的湿一点,也省的你女儿受苦。”
插入女儿屁眼之前竟然让母亲用口水润滑!这是何等屈辱的调教!
可沈纯没有拒绝,反而甘之如饴的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长发男的大龟头。
这个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沈纯嘴巴鼓胀,俏脸都有点扭曲变形。沈纯却一直含住,香舌灵巧的服侍着龟头,就像品尝着某种珍馐美味。
这不是因为沈纯淫荡。现在的她只想为女儿做点事,哪怕帮到她一丝一豪都是莫大的心理安慰。
然而,长发男只是想羞辱她们罢了,并不是迷恋沈纯的口交。几秒钟之后就强行抽离了龟头。
沈纯仰头去舔,表现的依依不舍,还是无法阻止龟头的远离。
长发男甩了甩头发,得意的道:“好了,我要开始肏了,把你女儿的屁眼扒开,扒大点!”
在长发男的指挥下,沈纯不得不再次扒开了亲生女儿的大屁股,越扒越开,直到露出了内里流满了润滑液的粉嫩肛肉。
“棠棠,你忍着点。”沈纯担心的看着女儿的肛门,那里已经绽放成了一朵淫艳的娇花。
“嗯——”嬴棠轻声回应,感受着龟头的巨大,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放松屁股上。
下一刻,大龟头残忍的破开了嬴棠的防护,撑开肛周的褶皱,缓缓插了进去。
没有什么试探与缓冲,长发男插的不快却异常坚定。
嬴棠闷哼一声,下意识咬紧嘴唇,只觉得肛门上传来一丝痛楚,又连忙放松了身体。
长发男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比胡元礼的还大,插入时把肛门撑成了一个扩张到极限的肉环,插入后更是撑满了肠道,把润滑液一丝不漏的向里推。
嬴棠感觉自己变成了密闭针筒,正在被严丝合缝的茎杆刮擦着内壁。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嬴棠闷哼着、颤抖着,直到屁股贴到了长发男的小腹。
“呃嗯——插的好深!”嬴棠下意识抓揉着母亲的大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种龟头要从喉咙里顶出来的错觉。
沈纯哪怕被抓疼了也没有出声,只是舔吸着女儿的阴蒂,本能的夹了夹屄,带着话筒微微晃了晃。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女儿的屁眼,看着嬴棠收紧肛门括约肌,紧紧裹住了长发男细长的阴茎根部。
长发男也极为满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缓缓抽插了几下,命令道:“烂屁眼的贱母狗!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
嬴棠紧锁眉头,感受着直肠里的抽插,感觉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腹腔里用力按摩。不过说话倒是不像刚刚那样艰难了。
她缓了口气,尽量忽略小腹里的饱胀排泄之感,拿起纸上写好的“毕业感言”,喘息着念道:
“随着年龄的增加,我越来、越淫荡,屄也越来越贱。
我经常穿着紧身裤,用风骚的、风骚的大屁股勾引同学、呃嗯、勾引老师,满足自己、嗯嗯、满足喜欢被人偷窥视奸的变态性癖。
今天,我的屄终于毕业了。可以勾引更多的、呃呃——大鸡巴了。
我要感谢、啊啊——感谢我的导师胡元礼,是他用、他用、呃啊——大鸡巴亲身教导我,让我知道,我的屄、呃呃、我的屄、就是专门给男人长的,啊啊——我、我喜欢露屄给、给陌生人看!
啊啊呃呃——我喜欢、喜欢跟男人肏、肏屄——啊啊——我要主动送屄给男人去肏、去日、去干!
啊啊——你轻、轻点肏!我受不了!”
随着嬴棠的下流念白,长发男越插越快。啪啪的肉体碰撞好像激烈的鼓点,规律的打着节拍。
嬴棠不得不停下“毕业感言”,扭头哀求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胡元礼开发的好,让嬴棠不反感肛交。
她甚至感受到了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太强烈,却胜在羞耻新奇,有一种逐渐上瘾的感觉。
然而,长发男骨子里就是个阴冷狠毒的人。嬴棠的哀求打动不了他,反而惹来一记无情的虐打。
长发男一巴掌扇在嬴棠的臀峰上,感受着屁眼的缩紧,冷冷地道:“轻点?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
嬴棠羞耻的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到不久前大杀四方的自己,现在却不得不撅着大屁股,被手下败将肆意奸淫,一时间心跳如鼓,愈发地耻辱堕落了。
长发男却不想轻易放过嬴棠,抓起她空着的那条胳膊就是一阵暴力抽插。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嬴棠的大屁股不断挤压变形,泛起涛涛肉浪,向外界展示着它受到的强力冲击。
“啊啊呃啊——屁眼、啊啊——屁眼要坏了啊!”嬴棠被肏干的花枝乱颤,哀哀欲绝。却听长发男恶狠狠的说道:
“给老子道歉!”
“啊啊——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屁眼受不了了啊!”
“妈的贱母狗!不肏你不老实!屁眼舒服吗?”
“舒、啊啊——舒服!”
“给老子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没有命令不准停!”
嬴棠颤抖着拿起那页纸,却看不清上面晃动的字迹。好在长发男也发现了这点,放开了嬴棠的胳膊,命令道:“扶着你妈的贱屁股!”
嬴棠已经站不稳了,不得不服从了命令。
她双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尽量支撑着身体,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啪啪肏干,艰难的念道:
“啊啊——我也要感谢我的妈妈沈纯,嗯嗯——是她用贱屄、生、生养了我。呃嗯——我发誓,一定不会、不会辜负妈妈的期望,跟她一起卖屄,一起、啊啊——做最淫贱的性奴母狗。
啊啊——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长发男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嬴棠才缓了口气,继续念道:
“我还要感谢现、场、的、各位来宾,谢谢你们来参加、参加我的肏屄典礼。
从此以后,‘棠奴’就是、就是我的、我的母狗名字!啊啊——是我的性奴代号!
在此,我代表、我代表的妈妈沈纯,呃啊——郑重宣告:我们、母女、自、愿啊——被大家轮、轮奸!大家、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谢谢大家啊啊——轮奸我们、母女俩的、呃呃啊啊——大贱屄、还有、还有骚屁眼!
啊啊——救命啊!救命!”
皱巴巴的纸张飘飘悠悠的落下,上面沾满了嬴棠的汗水。
嬴棠的台词越来越下流,长发男抽插的也越来越快,肏得嬴棠香淋漓、屁股主动迎合后挺。
屄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体液,大部分落在了沈纯呆滞的脸上。
嬴棠感觉到一种极为诡异的高潮。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屁眼里麻木的快感,还是被“毕业感言”里的下流话刺激到了某个界限。
地下室了里的气氛愈发火热,不管是围观者还是参与者,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奇诡的高潮里。
长发男咬紧牙关,视线盯着博士帽上飘忽的流苏,痛击着嬴棠骚浪的大屁股。
在嬴棠癫狂的后顶之中,大量的润滑液渗漏出来,在肛周布满了咕叽咕叽的白色泡沫。
某一个瞬间,长发男再也控制不住精关,怒吼一声放开了限制。
嬴棠却仍然不满足,大屁股狠狠一顶坐倒了长发男,不等他反应,就连续坐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肏死我的骚屁眼!”嬴棠大力抛甩着肥美的肉臀,忘记了周围的男人,也忘记了面前的母亲。
可惜的是,男人这种生物,勃起时威风八面,一旦射精就变成了软脚虾。
长发男双腿来回蜷缩,在嬴棠的进攻下彻底溃败,趁她抬起屁股的时候猛然发力,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啵——”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只剩下一朵无法合拢的淫靡肉花。
嬴棠一屁股坐在空处,好似崩断了的弓弦,抽搐两下躺倒在地。玉手不停的摩挲着身体,发出一连串哭泣般的呻吟。
第六十章 (终章)
“哥几个,把纯奴解开。”
随着胡元礼的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拔出话筒,解开了沈纯身上的绳子,顺便挪走了束缚她很久的高脚椅。
沈纯刚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就被人按到了女儿胯间。
“清理一下!”
其实不用胡元礼命令,沈纯就心疼的伸出了舌尖,轻轻的舔吸起了女儿的屁眼。
那里还没有完全合拢,正汩汩的流淌着精液。
“呃嗯——”嬴棠烦躁的哼了一声,想要张开大腿,却被脚腕上的镣铐限制着。
沈纯跪趴在地,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先帮女儿吸出精液,又把舌尖伸到肛门内部,仔细舔舐了一遍,然后才清理肛周淫秽的泡沫。
大概是母女连心的缘故,沈纯的体贴让嬴棠安静下来,赤裸的娇躯偶尔哆嗦一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吟。
“妈——你别、那里脏!”直到嬴棠从高潮中清醒,才察觉到母亲做了什么,想要合拢双腿。
可刚刚的皮拷是怎么限制她不让张开的,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限制她无法合拢。
沈纯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把舔吸的范围扩大到了女儿的整个外阴。
嬴棠好像放弃了一切似的放松了身体,合上双目,彻底沉浸在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之中。
突然,嬴棠感觉到母亲的嘴巴向前拱了一下,嘴里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一阵连续的肉体撞击声。
嬴棠睁眼看去,只见花臂男不知何时跪在了母亲身后,正抓揉着她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
从嬴棠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母亲翘臀上那一层层肉浪。
这是嬴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观看母亲跟别人做爱,以前要么是偷看,要么是看视频,远没有这样直观的场景来的震撼。
“呃呃啊啊——”沈纯的叫声极媚,也极骚,似乎在勾引男人肏的更大力一些。
她扬起潮红的俏脸,迷离的目光里满是羞怯,跟女儿对视了一下又连忙避开。
嬴棠下意识咽了一口嘴里泛滥的唾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觉得大腿被母亲胸前的颗粒来回刮擦,酥酥麻麻的极为舒服。
“纯奴,在亲女儿身上肏屄舒服吗?”胡元礼蹲在沈纯身边,拉着头发强迫她扬起俏脸,露出柔美骚媚的兴奋娇颜。
“舒服!啊啊!好舒服!”沈纯紧闭着一双美目,红唇间吞吐着灼热的气息,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之前胡元礼就说要在女儿面前肏她,现在虽然换成了花臂男,但刺激明显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元礼控制着沈纯不让她低头,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睁开你的骚眼睛,看着你的亲生女儿,告诉她,你这个当妈的哪里舒服!”
沈纯羞怯的睁开眼睛,正对上嬴棠痴痴的目光,连忙重新合上美目,带着哭音道:
“棠棠、妈妈、啊啊——妈妈的、啊——我、我做不到啊啊啊——”
花臂男不是第一次肏沈纯了,明显了解她身体上的弱点。
此时就配合着胡元礼的问话,右手绕过大腿伸到她的胯下,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用力揉了两下。
沈纯的叫声一下子提高了几度,娇躯一阵颤抖,高耸的大屁股上同时挨了胡元礼一巴掌。
“贱货!快点说!看着你女儿的眼睛说!”
沈纯原本就没有什么抵抗意志,刚刚拒绝也是身为人母的羞耻本能。
被男人们多管齐下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只能重新睁开双眼看着女儿,强忍羞耻呻吟着道:
“棠棠——啊呃呃——妈妈的——啊啊——妈妈的屄被肏的好舒服啊啊——”
“纯奴,你可真是变态啊!难怪生了个喜欢乱伦的变态女儿。”
胡元礼无情的揭穿了嬴棠的性癖,一句话说的母女俩同时大羞,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胡元礼绕到嬴棠头顶,抓起她的双手,用皮质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方铁环上。
然后才放心的解开嬴棠的双脚,把一双大长腿摆弄成V字形,固定在肩膀上方。
这一下,嬴棠就成了臀股大开的姿势,殷红充血的性器官如同妖艳的花蕊,在聚光灯下纤毫毕现的闪着淫光。
胡元礼青蛙一样跨在嬴棠身上,硬邦邦的大鸡巴虬筋环绕,带着狰狞的杀气悬在半空,距离嬴棠的花屄只有咫尺之遥。
他低下头,从胯下的缝隙间看向沈纯,命令道:“纯奴,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什么?母女二人同时巨震,瞬间明白了胡元礼的险恶用心。
他明明可以直接插,无论是嬴棠还是沈纯,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现在这样无非是想进一步羞辱仇人的妻女罢了。
“不要——”沈纯刚一拒绝,花臂男就开始大力抽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淫靡的肉响夹杂着沈纯一声高过一声的骚叫,听的嬴棠既是心疼又是心悸。
“妈!妈!”嬴棠呼唤了两声,见花臂男停止抽打才继续说道:
“你插、插吧,女儿想要!”这既是嬴棠不想母亲继续被人虐待,也是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真实想法。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嬴棠的屄穴情不自禁的收缩了几下,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她是真的想要了。
嬴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自称“女儿”,只知道这个词出口之后,全身的毛孔都变得酥麻通透。
沈纯抬起头,视线透过男女生殖器之间的空隙看向女儿的俏脸,好像明白了女儿眼中的渴望。
在花臂男的大力肏干中,沈纯艰难的伸出右手,握住了胡元礼悬空的大鸡巴,颤抖着对准了女儿的屄口。
“哦喔——”鸡巴刚接触到屄肉,嬴棠就兴奋的浑身发抖,屄唇情不自禁的开合着,挤出一大股淫液。
胡元礼不再等待,顺着沈纯的引导放低腰胯。
沈纯本能的缩手,眼睁睁的看着大鸡巴挤开缩在一起的淫肉,“噗嗞”一声插入了亲生女儿的娇嫩花屄。
“啊啊——”嬴棠长长的淫叫着,大屁股意犹未尽的绷紧抬高,屄口像是小手一样紧紧的包裹着胡元礼的棒根,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棠奴!妈妈亲手插进来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舒服?”胡元礼看着嬴棠舒爽的模样,笑吟吟地询问着。
“嗯嗯——舒、舒服!特别舒服!”嬴棠本能的回答。话一出口才想起母亲就在下面看着,不由得大为窘迫。
“哈哈——”胡元礼大笑一声,抬高腰胯把大鸡巴拔到只剩龟头,看着沈纯道:“纯奴,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变态女儿!”
话音未落,腰胯如同山崩一般落了下去,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雄伟的大鸡巴再次消失在嬴棠体内。
这一次比第一下剧烈的太多太多了,嬴棠被砸的淫肉乱颤,妖淫的大屁股被压扁之后又重新弹起,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啊——”
“贱货!给你女儿舔屁眼!”花臂男抽插不停,伸手压低了沈纯的后脑。
胡元礼的肏干是如此的猛烈快速,粗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怪蟒,前一刻还弯弓似满月,绷直了悬在半空;下一刻就疾走如流星,倏忽间消失不见,砸得胯下的大屁股压扁回弹。
嬴棠的屁眼随着胡元礼的暴力打夯忽上忽下,沈纯根本找不准位置。
她只能尽量伸出舌头,守株待兔一样等待着女儿的屁眼主动撞过来。
可即便这样,胡元礼的爆肏和母亲舌头的偶尔触碰也让嬴棠几近疯狂,她忘情地骚叫着,头顶的博士帽已经脱落,秀发散落一旁,两只白皙高耸的大奶子如同果冻一样不断震颤。
恰在此时,长发男和光头男一左一右跪在嬴棠两侧,把软趴趴的阴茎凑到她嘴边,还分别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逐渐膨胀的乳头,向两边拉扯的老长。
乳房落入了两个混蛋手中,屄里是胡元礼的暴力打桩,屁眼处还有母亲香软的唇舌,四管齐下之下,嬴棠真的要疯了。
“啊啊啊啊——”嬴棠疯狂浪叫着,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
可她的四肢全部被手铐束缚着,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下体,绷高大屁股迎向胡元礼的爆肏。
与此同时,花臂男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肏的沈纯哀哀欲绝,大屁股噼啪乱响。
小小的地下室里,这场多人乱交瞬间就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四处回荡着母女俩比赛一样的骚吟浪叫,中间还夹杂着刺激无比的碰撞肉响。
沈纯还好,这样的乱交已经有过几次了,今天还有女儿分担。
但嬴棠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轮奸?
几个男人围着玩她一个,再加上最能挑起她性欲的母亲,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落入了他人的掌握。
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鸣头晕,隐秘的尿道口悄悄的开合着,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嬴棠马上就要高潮了!
“胡老大!尿了!尿了!小娘们被肏尿了!”长发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脸兴奋的看着嬴棠股间。
胡元礼猛然拔出阴茎,只见嬴棠凤眸紧闭,屄口痉挛了几下,在长长的骚叫中,尿道口彻底打开,洒出一道清凉的水柱,哗啦啦浇湿了胡元礼的下体,也淋湿了她潮红的肉体。
周围都是男人们嘲弄的笑声,嬴棠哼叫着抬高了大屁股,想要追逐离体的阴茎,直到尿柱消失才意犹未尽的放下。
这是一次短暂的高潮,明显不太过瘾。可胡元礼已经抽出了鸡巴,嬴棠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纯奴,看看你的骚女儿,这么大人了还乱撒尿!赶紧清理干净!”
胡元礼放低腰胯,把龟头凑到了沈纯嘴边。
花臂男也乘机放缓了抽插速度,缓了口气。
沈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她知道那是女儿的尿,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张嘴含了进去。
光头男看的兴起,说了一声“张嘴”,也把软趴趴的阴茎插入到嬴棠嘴里,同时进来的,还有趁虚而入的长发男。
上面是女儿,嘴里含住两根鸡巴;下面是母亲,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屄里也插着一根鸡巴,一时间也说不清母女俩谁更凄惨、谁更淫荡。
一小会功夫,胡元礼就等不及了。他啵的一声拔出龟头,用目光示意着沈纯。
沈纯明白他邪恶的心思,犹豫了一下,再次握住他粗长的阴茎,引导向亲生女儿的屄口。
“啪叽——”胡元礼这次肏的更加果断,腰胯拍砸着嬴棠的屁股,卵蛋拍打着她的屁眼,溅起的水珠淋了沈纯一脸。
“啊喔——”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空虚的身体被重新填满,再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满足。
胡元礼和花臂男同时发力,啪啪啪的碰撞声再次响起,母女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声浪叫。
眼见嬴棠再也顾不上嘴里的口交,光头男讪讪地说了声“我还是去吃药吧”,一个人走到了一边。
这反而给了长发男机会,他直接骑在嬴棠脸上,半硬的阴茎全部插进了嬴棠嘴里,把她的小嘴当成了性交的器官。
“啪啪啪啪——”肉响声越来越剧烈,骚叫声也越来越忘我,三个男人分别位于上中下三个方位,把这对绝色母女花夹在中间,开始了新一轮变态的轮奸。
“啊啊呃啊——我不行了!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沈纯没两下就高潮了。她全身僵直、淫水四溢,肥美的大屁股顽强的挺在半空,再也顾不上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干的女儿。
“胡老大,咱俩换换位置?”花臂男试探着问。
“好啊!”胡元礼答应一声,起身跟花臂男交换了位置。
他扶着沈纯的腰肢,把大鸡巴插进还在高潮的屄腔里,拉起她的秀发,示意她看向刚刚被花臂男插入的女儿。
“纯奴,看看你女儿的贱屄。数没数这是第几根鸡巴?哈哈——都快肏烂了!”
花臂男的鸡巴跟胡元礼的差不多粗大,却比胡元礼的更加黝黑。
沈纯睁开迷离的美目,才发现女儿屄里换了人。
“你们!你们饶了棠棠吧!”沈纯既担忧又心疼,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只能满含羞意的哀求着,可语气却像是舒爽的浪叫。
“饶了棠棠?”胡元礼邪笑着挺动腰胯,大鸡巴直抵屄芯,肏的沈纯不得不浪叫出声之后,才冲着花臂男道:
“你让当妈的先给你舔舔,肏起女儿来才更舒服。”
花臂男这才想起胡元礼刚刚的操作,急色的他竟然给忘了。
他连忙拔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凑到了沈纯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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