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功夫不负有心人,嬴棠终于用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夹住了铃铛和乳夹的连接处。
可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嬴棠刚刚一用力,剧烈的刺激便直冲脑仁。
“啊——”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赶紧停下动作。
怪只怪她夹住的是中间,铃铛和夹子就像两个奇形怪状的硬钩子,每动一下都会勾动屄腔里的褶皱。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连位置都不能换。嬴棠生怕稍一松手,这玩意又被吸回去。
她真的没想到,这些东西塞起来容易,但拿出来竟然意外的难。
胡元礼这个禽兽!
嬴棠暗骂一句,重新咬紧牙关发力,硬顶着剧烈的刺激,一点点往外拉。
“啊——啊——啊——啊——”
嬴棠越叫越大声,中间停了好几次,才终于把乳夹铃铛拉到屄口。
在它离体的瞬间,一大股爱液哗啦啦的落进马桶,好像下了一场淫雨。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屄里终于干净——了吗?
嬴棠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上面赫然少了一截表链。
那截表链呢?
嬴棠想到了什么,用力夹了夹屄——果然,在最深处还有异物感。
这怎么办?嬴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最里边的。这难道是对她亵渎爱情的惩罚?
试了几次之后,嬴棠悲哀的发现,连“生蛋”这招都不好使了。
这段表链只有两节,加起来也就两颗黄豆那么大。它好像嵌在了屄芯上,无论她怎样使力都纹丝不动。
嬴棠都快哭了,甚至萌生了找胡元礼帮忙的念头。可这要怎么解释啊?难道说表链被骚屄夹断了?
就算她可以不要脸,也不能侮辱胡元礼的智商啊!
嬴棠左顾右盼,急得团团转。甚至苦中作乐的想到了一个新闻标题——《震惊!某女律师不慎将表链遗落在阴道深处,被迫求助医生!》。
想到要被陌生的男医生用器具撑开骚屄,在屄肉的夹缝里寻找表链,嬴棠羞耻的娇喘吁吁。
怎么办?怎么办?嬴棠在卫生间里转来转去。
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件东西。可这东西——
嬴棠倒不是怀疑自己碰巧想到的方法,只是担心使用这个方法的后果。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支未开封的牙刷。
纠结了好一会,嬴棠还是撕开了牙刷的包装。毕竟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这次她干脆躺在了地上。凉凉的感觉从背臀传来,头脑为之一清。
嬴棠灵机一动,倒转牙刷,把刷柄插进了下体。
刷柄很细,也很硬。嬴棠插的很小心,一点点接近了阴道最深处。
阴道后半段的神经比前半段要少,她也不知道碰到表链没有。只能轻轻动了动刷柄。
“啊——”骚叫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嬴棠全身一抽,只觉得一个硬硬的物体差点插进子宫口,心脏几乎翻了个个儿。
刺激中夹杂着惊惧,嬴棠头皮发麻,好一会才敢把刷柄歪向另一边。
终于感觉到了不同于屄肉的触感,嬴棠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明显放心的太早了。
表链就在子宫口旁边,可无论嬴棠怎么拨弄,它就是不向外走。哪怕松动一点,也会被阴道下意识吸回去。
嬴棠努力了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表链仍然牢牢的待在屄芯。
颓然的感觉传来,嬴棠感到一阵悲哀。她嬴棠不说有多么优秀,但也比大多数同龄人强了许多,怎么就沦落到牙刷捅屄的凄惨境地?
可想到妈妈,想到许卓,嬴棠又重新打起精神。
不就是一截表链嘛!有什么弄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嬴棠抽出刷柄,一咬牙把刷头对准屄口,缓缓插向体内。
“啊啊——”嬴棠松开贝齿放声浪叫。
硬硬的刷毛刷过屄肉,比刚刚刺激的太多太多。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钢针,直刺屄肉里最敏感的细胞。
“啊啊——别、别!骚屄、啊啊——骚屄好麻!”
嬴棠双腿抽搐,两只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如同实验台上正在解剖的青蛙。
不用任何人吩咐就叫出了脏话淫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肉体深处的颤栗痉挛。
嬴棠尽量放松屄肉,把刷头背后光滑的那一面用力压向阴道壁,再缓缓往里插。
这样确实比刚刚轻松了不少,牙刷虽然还是会刷到屄肉,但刺激程度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嬴棠偶尔呻吟一声,缓缓推进着刷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感受了一下表链的位置,嬴棠一鼓作气,转动着牙刷的方向。
很难想象,硬硬的刷毛在屄芯里转圈到底有多刺激。
嬴棠双目紧闭,浪叫着抽搐了两下,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大腿肉,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结果是喜人的,牙刷头部似乎勾住了表链边缘。
“嗯!嗯!我的屄好贱啊!”嬴棠表情哀羞,声音苦闷,只能用下流的侮辱贬低自己,以此发泄刷毛直接刷在屄肉上的剧烈刺激。
骚屄里面实在太湿太滑了,嬴棠必须用力压着牙刷,否则就勾不动表链。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大部分刷毛都压在屄肉上。
这,简直就是在用刷子刷屄!
一下刷完,表链被带出来一点点!嬴棠却全身酥麻、几乎窒息,感觉整个阴道都被刷翻了。
一整晚的淫辱调教,现在还必须用牙刷自虐,嬴棠的情绪几乎处在崩溃边缘。
“嗯嗯!骚屄好欠肏啊!欠大鸡巴肏!”
“啊啊!这屄怎么这么贱!贱死得了!”
“啊嗯嗯!我好不要脸啊!我是世界上最贱的婊子律师!”
“呃啊啊啊!我是偷人的贱婊子!我是不要脸的骚屄破鞋!”
独自一人,又感受不到偷窥的目光,嬴棠肆意宣泄着即将崩溃的情绪。刷一下就骂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屄,还是在骂她自己。
淫水泛滥的流着,牙刷一下下刷着。
在一声声的淫叫羞辱中,磨人的表链终于松动了,一点点离开了骚屄深处。
“啊啊!刷死骚屄烂货!”
“啊啊啊!刷烂偷人的破鞋!”
嬴棠越骂越脏,越骂越骚。
表链在不知不觉间刷出体外,她却像不知道一样,还在用力捣弄着牙刷,忘情地哀叫辱骂。
就连空着的那只手,都在死命抓揉着胸前柔软的大奶子。
直到某一刻,刺激的电流流淌过全身所有的细胞,嬴棠猛然拔出了牙刷,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略有些红肿的阴唇中间,流出少许淅淅沥沥的液体。高潮,又一次降临了。
嬴棠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洗澡上床的了,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嬴棠这才知道她是被饿醒的。
掀开被子,嬴棠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只见丝袜、夹子什么的散落一地,整个一“犯罪”现场。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到一处,忽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衣服不知道在哪,嬴棠只能穿了件浴袍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阿姨,身上的制服印着“馨宜家政”四个大字。
“小姐,你醒啦?”家政阿姨率先出声。
“你是——”嬴棠有点疑惑,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胡先生请的家政,每天都要过来给他打扫房子。”阿姨像是没注意到嬴棠的窘境,继续道:“胡先生出门前吩咐我,让我两点钟叫醒您。他说衣服在楼上的衣帽间,让我带您过去。还给您留了午餐,我这就给您端到餐厅。”
“啊,谢谢。”嬴棠愣了一下,跟着阿姨上了楼,来到一个大大的衣帽间,里面都是女人的衣物饰品。
“这里面的衣服是胡先生给您准备的。”阿姨指着一个巨大的敞开式衣柜说道。
衣柜里一格一格的,从帽子丝巾到腰带鞋子,从衣裤裙子到各式内衣、手套袜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其中一列抽屉还摆满了高档的首饰手表。
嬴棠打发阿姨去准备午餐,随便挑了挑,找出一套相对来说不那么性感的内衣穿上,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她已经很久没穿过正常的内衣裤了。这条内裤虽然还是丁字裤,但布料还算多,起码可以遮挡住股沟。
嬴棠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虚荣女人,对首饰什么的毫无兴趣,穿好内衣之后又挑了一套弹性极佳的紧身衣裤,还有配套鞋袜——这已经是衣柜里最保守的衣服了。
这些衣服都是新的,嬴棠穿起来毫无负担。
对着穿衣镜束了个利落的马尾,嬴棠抹身下楼,来到一楼餐厅。
“胡先生还交代什么了?”嬴棠坐在餐桌旁问家政阿姨。
胡元礼准备的午餐很丰盛,应该是阿姨做的。
阿姨道:“他说您下午可以随便活动,如果外出的话,晚上七点前回来就行。车库里有车,钥匙在门口。”
这正中嬴棠下怀,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阿姨识趣地走开,继续打扫房间。
嬴棠吃了几口,缓解了一下腹中饥饿。一抬头,就见阿姨进了她昨晚睡觉的客房。
“等——”嬴棠刚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阿姨推门走进了客房。
罢了罢了,发现就发现吧,让胡元礼那个王八蛋去头疼。
嬴棠破罐破摔的想着,食不知味的咀嚼着食物,目光不断扫过客房门。
过了十几分钟,阿姨终于出来了。
嬴棠偷眼看去,见阿姨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看都没看嬴棠,转身就去打扫别的地方了。
嬴棠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填饱肚子。
吃完饭,嬴棠回到客房,发现所有的地方都被打扫过了,就连卫生间里那些淫秽的物品也消失不见,不知道被阿姨放在了哪里。
嬴棠俏脸一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出了门。
车库里还有一辆奔驰轿车,嬴棠开着它出了别墅区,随便找了家商场停好。
下车之后,她终于放心地打开手机。
刚一开机,叮叮咚咚的消息就响个不停。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嬴棠仔细看了看,许卓打了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几乎是每天打好几个。
还有王焕,这家伙也打了几个电话,见嬴棠不接,又发了不少微信消息。
“棠棠,你去了哪了?”
“棠棠,千万小心姓胡的!”
“棠棠,等我腿好了就带你去找沈阿姨!”
这样的消息有十几条,字里行间透露着担心和焦急。消息集中在几天前,后来见嬴棠一直不回,王焕也就不发了。
对于王焕是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嬴棠不太在意,但她确认了一件事:王焕跟胡元礼果然是认识的。
关闭微信,嬴棠打开一款租车APP,就近租了一辆车。
上车之后,嬴棠才打开手机里隐藏的一款特殊程序。
这是一款定位软件,定位的是胡元礼昨天开的那辆车。
她昨晚从手表上拆下来的那一小节表链就是伪装的定位器,刚好可以藏在胡元礼的后备箱。
嬴棠先去买了几件必要的小工具,然后顺着定位指引,快速来到城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
对于嬴棠这样的大美女来说,一个笑脸就让保安不再盘查,开着车进入了小区里面。
小区里的环境极为清幽,房子之间相距极远,最少的都有几百米。
中间还有假山错落、木草掩映,不刻意拜访根本看不到邻居是谁,更看不到邻居在做什么。
嬴棠缓缓前进,发现很多房子都是空的。一直到距离定位不远了,才把车停靠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关闭手机下了车。
嬴棠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选择走大路。而是踩着草坪,穿过小树林,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