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这里是我家。”胡元礼指着装修豪华的客厅道:“你就睡一楼的客房吧,就这间。好好洗个澡,明天给你颁发毕业证。”
“是!”嬴棠骚浪的扭动淫臀,一步步爬向客房方向。
几步之后,她忽然扭头道:“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想给老公发个信息。一直没有消息,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啪——”胡元礼上前两步就是一戒尺。
“贱母狗,你是在威胁我吗?”
“啊——没、没有!”嬴棠痛叫一声,抖了抖淫肉乱颤的大屁股。
“啪——”胡元礼又抽了一记,怒喝道:“不是威胁是什么?”
“啊——我就是担心、担心我老公,担心他发现。”嬴棠连忙解释。
“亮屄!”胡元礼用戒尺戳了戳嬴棠的大腿根,命令道。
简短的两个字让嬴棠几乎软到。
要是换成以前,她可能都听不明白胡元礼在说什么。
不过嬴棠已经不是从前的嬴棠了。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亮屄”这个命令她听过许多次。
只要胡元礼下达这个命令,嬴棠就必须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露出骚屄,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是的,“亮屄”这个命令是胡元礼“惩罚”嬴棠的信号。
“主人!求求你饶了母狗好不好?”嬴棠苦苦哀求,身体却不敢违背胡元礼的意志。
她双手撑着地板,低头从胯间看着身后,任由两只“破鞋”垂挂在俏脸旁边。
两条大长腿岔开一个大大的角度,又挺得笔直,把勾魂的大屁股撅到最高,也把即将承受责罚的骚屄彻底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的屄真的很漂亮,光溜溜的大小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格外肥美诱人。中间是一道殷红的神秘肉缝,那是无数男人向往的快乐源泉。
肉缝上面,是一个连着红色铃铛的宝石肛塞,刚好挡住了羞耻的屁眼;下面则是一小撮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淫液,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分外放荡。
要不是事先知情,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屄里竟然藏着乳夹、铃铛、手表、袜子等等一堆东西。
而这还是嬴棠亲手弄的。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把丝袜塞的很深,这才导致外观上看不出异常。
胡元礼像是没听到嬴棠的哀求,戒尺一撩就抽中了粉嫩的阴唇。
“啪——”清脆的肉响里透着淫靡的湿意。
“啊——”嬴棠娇躯巨震,痛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数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礼抽得兴起,兴奋地骂道:“看看你的大贱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发情了?”
“是、是的!大贱屄又发情了!”嬴棠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半点也不敢松懈。
“肏不够的贱母狗!”胡元礼又骂了一句。
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风声再次抽了过来。
“啪——”
“啊啊——四!”
“啪——”
“啊——五!”
随着抽打的继续,嬴棠的叫声愈发魅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凌辱也会感觉舒爽刺激。
难道真像胡元礼说的那样?她就是天生淫贱,长了个全世界最贱的屄!
最初听到这种评价的时候,嬴棠是不信的。哪怕亲口承认也不过是跟男人虚与委蛇。
可现在,事实一次次摆在眼前,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嬴棠吃亏就吃亏在经验太少,没深入了解人体知识。
胡元礼看似在抽打虐待,但每一下的力度都不轻不重,既能刺激嬴棠的痛觉,让她的大脑分泌更多的内啡肽,获得更大的快感,又不会打的太疼,让嬴棠彻底畏惧。
他就是要让嬴棠又怕又想,一想到抽屄这样的惩罚就会条件反射的流淫水。
“啪啪”的抽屄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嬴棠从一数到十,才结束了这一轮惩罚。
“撅好屁股不准动!”胡元礼也不解释为什么让嬴棠这样做,转身去了车里。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嬴棠粗重的娇喘声。
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客厅中间,挺着大长腿撅着晃眼的骚屁股,哪怕屄肉酥麻也不敢妄动。
不一会,胡元礼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嬴棠的手机。
“嬴棠同学,别说老师不照顾你!
还记得大一的军训吧?你要是能这样站十分钟的‘军姿’,手机就还给你了。”
胡元礼一边说一边走到嬴棠身旁,摸了摸她的弹性十足的娇臀,把手机放了上去。
“坚持住,别让手机掉下来,否则的话——哼哼,我就是扔水里也不给你。”
其实手机不手机的胡元礼根本不在意。之前拿走是不想外界的打扰影响到调教效果。
他在意的是嬴棠的态度。必须让她知道,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要把“服从”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我、我知道了。”
嬴棠答应一声就闭上了嘴巴,徐徐的调整呼吸。
曾几何时,嬴棠认识好几个学习礼仪的女生,她们有时候会把书本或者水杯顶在头顶,以此来练习肢体的平衡稳定。
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嬴棠会用屁股顶着手机,练习如此淫贱的“军姿”。
感受着臀峰上的手机,嬴棠一动不敢动,比单纯的撅高屁股紧张了无数倍。
胡元礼就是个禽兽!他把手机放在了嬴棠身体最高的臀峰上,边缘甚至是悬空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对于嬴棠来说都极为漫长。
因为双腿过于修长,嬴棠的“军姿”站的极为艰难。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两条大长腿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酸胀,额边鬓角隐隐渗出了细汗。
嬴棠一分一秒的坚持着,双腿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偏偏胡元礼一直站在嬴棠身后,肆无忌惮的目光如同炽热的X光,来回巡视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酸胀的感觉从大腿传递到大脑,嬴棠有一种即将抽筋的感觉,这比真正站军姿还要累得多的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的膝盖有点不受控制了。它总是毫无征兆的就想弯一下,然后被反应极快的嬴棠强行撑住。
可膝盖的动作再小也会带动臀部,让上面顶着的手机变得摇摇欲坠。
腿上的酸胀被眩晕的大脑放大了无数倍,连带着胳膊也跟着发酸发胀。
人的意志可以坚持,但肉体是有极限的,意志也无法离开肉体独立存在。
嬴棠明显低估了这种“军姿”的难度。
她经常锻炼,知道这就跟长跑时的疲劳期一样,度过之后就能坚持的更久。而度过疲劳期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想到这里,嬴棠继续保持着呼吸节奏,尝试着想一些别的事情。
想工作,想学习,想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母亲沈纯,担心起她目前的处境。
妈妈怎么样了?
她会被陌生人看屄吗?
会被人打屁股吗?
会被人抽屄吗?
会被人牵到外面,母狗一样撒尿吗?
会被两根鸡巴双插屁眼骚屄,或者同插一个屄吗?
她会喝自己的淫水尿液吗?
嬴棠思绪纷乱,用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幻想着母亲沈纯。
她知道妈妈一定承受了更多无底线、无尊严的调教。
毕竟她在短短一晚上就经历了这么多,而妈妈已经失踪大半年了啊。
妈妈会被人轮奸吗?会被迫去卖——
嬴棠越想越心悸,心跳越来越快。忽然听到两声“啪啪”的肉响。
她娇躯一紧,差点把手机掉下来。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胡元礼并没有突然打她的屁股或者下体。
胡元礼在鼓掌,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满意。
“嬴棠同学,老师有点佩服你了。你这军姿站的比专业军犬都要专业!还能流水发情。也不知道你这屄到底是怎么长的,遗传的谁?”
嬴棠这才感觉到腿上凉凉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屄水已经流过了膝盖。
她不知道军犬是不是这样“站军姿”的,但被人比作军犬,就已经是极大的侮辱和刺激了。嬴棠羞耻的差点叫出声。
她能说她是想妈妈想的太专注了吗?
还好,胡元礼并不需要嬴棠给出什么答案。
他拿起手机,随手拍了拍嬴棠汗津津的大屁股,满意地道:“好了,十分钟到了,去洗澡休息吧。”
还好,还好拿回了手机。
心气一松,嬴棠顿感双膝酸软,瞬间软倒在地。
不过她心里很满足。只要拿回手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元礼摘掉嬴棠脖子上的“破鞋”和项圈,扶着她进了客房。
贴心的举动让嬴棠有点小感动。然而想到他做过的那些事,这丝感动也化作了深深的厌恶。
胡元礼放下手机出去了。嬴棠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放松。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无限的疲惫——今晚经历的调教太多也太刺激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几乎到达了极限。
歇了一会,嬴棠才走入客房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张开了双腿。
“嘶——”嬴棠刚把手放在股间,便感觉到一丝疼痛。
经过一晚上的凌辱折磨,她的下体有点肿了。
之前也肿过两次,睡一觉就会自然消肿,所以嬴棠倒也不怎么担心。
她尽量放松下体肌肉,捏住肛塞底座,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下,缓缓拔了出来。
“呃——”在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嬴棠感觉到一瞬间的放松。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因为还有一条网袜塞在屁眼里。
手指伸进肛门,嬴棠什么都没摸到。她不得不向外发力,控制屁眼主动张开,这才摸到一点布料。
指尖勾住网袜,嬴棠不敢太用力,试探着向外拉。
“呃——”嬴棠咬紧下唇,有一种肠子离体的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网袜抽出体外。
好在提前被胡元礼浣过肠——不对,用胡元礼的话说,那叫洗屁股。
好在提前洗过屁股,网袜上除了润滑液和精液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
搞定了屁眼,嬴棠洗了洗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
相比屁眼,阴道里的东西就好拿多了。
除了有点轻微的肿痛之外,嬴棠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丝袜和手表。往深处抠了抠,又拿出一个乳夹铃铛。
至于剩下的哪一个,嬴棠试了几次也没够到——塞的实在太深了。
嬴棠喘息了一会,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换了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她开始一边用手抠一边往外“生”。
这还是学习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发的灵感。
憋住一口气,前后一起使力,嬴棠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圆的铃铛。
可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碰就跑,表面滑腻腻的,根本勾不住。
淫水滑溜溜的流进马桶,嬴棠一直跟铃铛斗智斗勇。
好一会之后,她才骚叫一声,不甘心地放松了身体——实在是没力气了。
身体上的疲惫还可以忍受,但这种找铃铛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慰插屄,总是会碰到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
又歇息了一会,嬴棠重整旗鼓,用更大的力气往外“生”铃铛。
温热的液体流在手上,那是嬴棠控制不住的尿液。
嬴棠看了一眼,反而加大了抠挖和“生”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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