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嬴棠的的愧疚只维持了片刻,就被“啪啪啪”的大力抽插击得粉碎。
这种被男人骑着屁股肏屄的下贱姿势,嬴棠曾经经历过一次,那是在王焕家的沙发上。
当时的嬴棠以为,她把裤裆剪个洞,再用这样的姿势,就可以少吃点亏。
可真正交合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姿势比普通的后入更加刺激,也更加的羞耻。
从那以后,嬴棠有时候独自在家,就会偷看当时的视频录像,每次都看得心火旺盛、欲罢不能。
她回味过,幻想过,一直藏着一个羞人的念头:要是能再体验一次就好了。
此时此刻,身上的男人换成了胡元礼,嬴棠终于实现了这个无法对人言说的黑暗愿望。
胡元礼比当初的王焕还要过分,也更加下流。他不但骑着嬴棠,还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闭上眼睛,嬴棠好像看到了自己毫无廉耻地翘着光溜溜的大屁股,任由男人骑着,臣服在男人胯下。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无助的美人鱼,前后左右都被“章鱼”的触手束缚起来。
她的生殖器官,她引以为傲的丰盈翘臀,本应该专属于一生相伴的爱侣。
但在“章鱼怪”的控制下,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乖乖献给此生最厌恶的男人。
嬴棠太喜欢这种被男人彻底掌控的感觉了。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啪!啪!啪!啪!”
胡元礼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嬴棠的屁股撞碎、撞烂,撞到它再也不敢发骚犯贱。
雄壮的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都像是一把巨大的攻城捶,剐蹭着湿滑紧致的淫欲通道,砸向嬴棠肉体深处的敏感开关。
“啊啊啊啊——用力——啊啊——肏死我!”
嬴棠侧脸贴在许卓胯下,张开的红唇好像金鱼的嘴巴,口水打湿了许卓的阴毛,不断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她右手回伸,抓着胡元礼的小腿,每一次被插都死命抓紧,好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也传递给他;另一只手胡乱抓了两下,无意识地握住了许卓的鸡巴。
“想高潮吗?”胡元礼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胯骨紧贴着淫臀,大鸡巴整根深入嬴棠体内,探手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想!想!”嬴棠急不可耐地摇了摇屁股——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胡元礼捏着嬴棠膨胀的大奶头,骂道:“贱货!满脑子就知道肏屄!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小许!”
“我、我——”嬴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许”指的是谁。
“我什么我!想高潮就给小许吃鸡巴,没看见他都软了吗?”
胡元礼掐着嬴棠的后颈,强迫她靠近许卓的阴茎,腰胯抬起,猛然抽插了一下。
嬴棠浑身一抖,骚叫一声之后,乖乖含住了许卓软掉的阴茎。
“啪啪啪啪——”胡元礼一手压着嬴棠的后颈,一手揪住她的奶头,重新开始了大力肏干。
嬴棠微微侧了侧身子,方便胡元礼摸她的奶子。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叫声。
男人酒醉之后本就不容易硬,嬴棠又无法专心,含了一会也没什么起色。
不过硬不硬的其实不重要。哪怕许卓硬不起来,嬴棠也感觉是两根鸡巴在一前一后同时肏她,初次经历3P性交的心理,刺激得无法形容。
随着胡元礼插屄插得越来越重,啪啪啪的声响如同雷鸣。
嬴棠全身酥麻。
从头发根到脚趾头尖,体表每一寸肌肤好像都变成了性感带,随便一碰就会获得强烈的快感。
“别、别、停!唔唔——”嬴棠喘着粗气吐出嘴里的鸡巴,只说了三个字就重新含了回去。
也不知道她想让胡元礼停下来还是别停下来。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慢慢的,嬴棠的屁股和大腿开始抖了,胡元礼这个混蛋却突然改变了插屄的方式。
他松开了嬴棠的脖子和奶子,双手压着她的香肩,悬空的腰胯绷得紧紧的,浅插几下才会来一下狠的。
浅插时如蜻蜓点水,重肏时如山崩地裂。
偏偏胡元礼还插的毫无规律,有时浅插三四下,有时浅插七八下,每一次深插都来的猝不及防。
嬴棠像是悬在了半空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只能绷紧心弦紧张的等待。
“嗞嗞”的性器摩擦声越来越响,淫水瀑布一样流满了嬴棠的大腿。但她却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距离顶点始终差了那么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啊啊——快、快点肏我!肏烂我的骚屄——”嬴棠再度吐出了许卓的阴茎。
这样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折磨哪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嬴棠呢?
可她完全被胡元礼掌控着肉体,能做的只有骚浪哀求。
“叫爸爸!”胡元礼突然说道。
“啊啊——爸爸!爸爸!求求你让女儿高潮吧!”
这是嬴棠第一次这样称呼胡元礼。
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他生前对自己的疼爱,想到自己对父亲的亵渎,嬴棠无比愧疚。
可她抑制不住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只能放弃回忆,放弃思考,用堕落的性快感压抑情感,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
“骚女儿,自己数着挨肏的次数!”
胡元礼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了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的深插。
“啪——”
“啊——一!”
“啪——”
“啊——二!”
嬴棠崩溃般的数着胡元礼插她骚屄的次数,眼角闪着堕落的泪花。就像过去的几天里,胡元礼用戒尺抽她屁股时那样。
“啪——”
“啊——三!”
“啪——”
“啊啊——四”
“啪——”
“啊啊啊——救命——”
高潮的淫叫简直要冲破屋顶,她再也数不下去了。
每一个数字都是一个快感的刻度。
高潮就像一个无法战胜的巨人,在一二三四这样的节拍中,脚步沉重而又清晰的走向嬴棠,每一步都是即将崩溃的强烈压迫。
嬴棠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只能彻底臣服。
生殖器的摩擦声变得“噗呲噗呲”的,那是淫水在泄露。
嬴棠伸长玉颈,仰头翻起了白眼。颤抖的大腿支撑不住沉重的骚臀,彻底趴在了许卓身上。
在高潮的冲刷下,嬴棠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淫躯在不时的痉挛颤抖,还有红唇间不明意义的哀叫呻吟。
胡元礼却没有放过她。粗长的鸡巴如同跗骨之蛆,跟着嬴棠一起落下。
随着嬴棠的软到,他变成了蹲坐的姿势,骑马一样骑着这对命运多舛的爱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胡元礼奋力摆动腰胯,大鸡巴在痉挛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所有的阻滞都被他撑开肏平,如同一边倒的屠杀。
嬴棠失语了十几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
不久之前,高潮还怎么都不肯来。现在,又变成怎么都不肯走了。
嬴棠双膝抵住床面,艰难地拱起屁股,让胡元礼抽插得愈发顺畅。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这是女人独有的决定快感。
嬴棠似乎失去了全部的情感道德,只想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堕落沉沦,哪怕真的爽死也心甘情愿。
胡元礼始终保持着冲刺的节奏。
他一手拢着嬴棠的双臂,把它们压在嬴棠的后腰;一手扯着嬴棠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如同被驯服的母马,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嘶鸣。
嬴棠迎合着、哀求着、不时的翻起白眼,淫欲的泪珠滚滚而落,背臀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不知此身何处。
突然,胡元礼阴茎暴涨,额头上青筋暴跳,怒吼一声之后,在急速抽插中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如同致命的弹丸,带着巨大的动能命中了嬴棠的宫口屄芯。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两声长长的哀鸣,肉体不受控制地癫狂震颤。
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火热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
胡元礼“啵”的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阴茎,好像打开了抗压阀门。
嬴棠“嗯”了一声,屄肉在胡元礼的眼前不断蠕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的,流满了许卓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胸膛。
胡元礼摇摇头,略有些遗憾。
他原本的想法是让精液流到许卓脸上,可惜没能忍住。
“舔干净!”胡元礼绕嬴棠对面,跪在许卓的双腿中间,把污秽的阴茎凑到了嬴棠面前。
嬴棠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乖乖张开小嘴,顺从地含住了胡元礼的鸡巴,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听话,连以前的小洁癖都不在意了。或许是因为这东西能让她快乐吧,总要有点特权的。
“嘶——你轻点!”胡元礼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在射精后是很脆弱的,稍微用力就会觉得疼。
嬴棠却不管那么多。
红唇圈成O字,擦拭着污秽的棒身;香舌一卷一卷的,包裹着软弱无力的龟头,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
美丽的凤眸还挑衅地看着胡元礼,似乎在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胡元礼哪受得了这个!忍了几十秒之后,终于舒服起来。
鸡巴舒服了,胡元礼又起了坏心思。他挪动膝盖,一点点向前,压迫着嬴棠后退,直到她把屁股悬在许卓头顶。
嬴棠不知道胡元礼想干什么,又无法询问。心中正疑惑的时候,却见胡元礼弯腰抓住她浑圆的大屁股,用力揉了两下。
“噗噜噜——”安静的室内忽然传来一连串阴道排气的声音。
等嬴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大股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挂浆一样流出阴道,落在了许卓脸上。
“唔唔——”嬴棠推拒着胡元礼的小腹,却被他按住后脑,憋的喘不过气。
好一会之后,胡元礼才放松力气,任由嬴棠挣开。
“你混蛋!”嬴棠怒骂了一句。也顾不上擦拭嘴角,就想转身去给许卓擦拭。
胡元礼双手箍住嬴棠的脑袋,就是不放她离开。
“你放开唔唔——!”
嬴棠话未说完,胡元礼便趁机挺胯,半硬的鸡巴再次插进她嘴里。
“唔唔——”嬴棠挣扎了几下,却因为缺氧的缘故没能挣脱。
胡元礼淫笑两声,直接抽插起了嬴棠的小嘴。
鸡巴越来越硬,插的也越来越深,一道道口涎顺着嬴棠的嘴角拉丝滴落。
“唔唔——”嬴棠无力反抗了,被插的几次干呕,下意识抱住了胡元礼的大腿。
直到意识模糊,胡元礼才放开嬴棠。
“呼呲呼呲——”嬴棠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一阵才想起来擦拭脸上的泪珠口水。
“哈哈——给小许舔硬,不然就让他自然风干。”胡元礼用力按压着嬴棠后脑,强迫她靠近许卓的阴茎。
嬴棠知道,除非她立刻翻脸,否则就必须按照胡元礼的要求做了。
“再磨蹭下去就真的干了。”胡元礼面带笑意,指了指许卓的阴茎,继续道:“小许的鸡巴有点小啊,平时能满足你吗?”
“你才小!”嬴棠反驳了一句,见胡元礼笑笑没说话,顿时有点心虚。
许卓的阴茎就在胡元礼的旁边,跟他的相比,小了不是一星半点,如同青虫面对巨蟒。因为他还软着呢。
想到这里,嬴棠放低身子,不服输的含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爱意,嬴棠的动作很温柔。
她先是细致的舔舐一遍,沟壑马眼全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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