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2)
夜,越来越火热。
房间里充斥着男女交欢时特有的淫乱声响。
胡元礼跟那些发了福的中年人不同,小腹紧实得不像话。每次撞击到嬴棠的大翘臀,都像是钢铁堤坝打碎洁白的浪花,力量感十足。
不同之处在于,胡元礼的“堤岸”是主动撞过去的,而嬴棠的“浪花”也极具韧性,变形之后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继续迎接下一次的拍打变形。
这是力与美的对决!这是钢和柔的较量!
“啊啊呃啊——”嬴棠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叫声婉转骚媚,好似深海里惑人心智的美人鱼。
妖精般迷人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不断的前后摇摆,任何雄性生物看了都要发痴、发狂。
硕大的奶子划着弧线,好似荡秋千,来回刮擦着许卓的小腹。
那里的衣襟被奶子拨开了一大块,让这对情深意重的恩爱情侣能够肌肤相接,彼此慰藉。
左侧乳头上的夹子熬不过一次次摩擦,已经提前掉落。右侧的那个同样摇摇欲坠,只夹住边缘处一点嫩肉,正演奏着顽强的铃音。
哪怕是圆头光滑的夹子,只夹住这么一点也是很疼的,但嬴棠却毫不在意。
不,不能说她不在意。
正是乳头上的疼痛帮助了嬴棠,让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避免了骚屄再次闷住男友的呼吸。
在做爱这件最原始的运动中,男人三十岁以前靠的是体力,三十岁以后靠的是技巧。
但胡元礼却是个例外。
他就像一只不可名状的怪物,在拥有中年人娴熟技巧的同时,还保留着年轻人的爆发力量。
他不像王焕那样猴急,粗长的大鸡巴如臂使指,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巧妙地刺激着嬴棠最饥渴的痒处。
一旦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主动向后挺,大鸡巴立刻就会变成最致命的武器,全力抽插挺进,杀的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以阴道为原点,嬴棠的整个下体连同脏腑都沉浸在剧烈的刺激之中。
就连臀部表面的肌肤都变得酥麻一片,除了逐渐逼近高潮的快感,几乎失去了其余的感觉。
嬴棠拼劲全力保持着美臀高挺的姿势,以决死的姿态承受着大鸡巴的花式肏干。
秀发被胡元礼抓在手中,嬴棠被迫扬起俏脸看向窗外。
那里夜色如墨,如同择人而弑的无底深渊。
嬴棠凤目迷离,找不到焦距,好似把灵魂投入了窗外的黑暗世界。
她想不明白,胡元礼的家伙明明比王焕的还要小一点,年纪也更大,为什么反而比王焕这个年轻人厉害。
任凭她一次次缩臀夹屄,都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嬴棠的小动作不但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极大的激发了胡元礼变态的兽欲。这从他的话语里就听得出来。
“呼——嬴棠同学,老师有点后悔了,这几天都没肏你!没想到你不仅长的漂亮,骚屄也这么会夹,水又多!比你那些学姐学妹肏起来都爽!”
“啊啊——夹死你这个大色狼!夹死你这个老变态——啊啊啊啊——别插这么深啊!”
嬴棠夹紧骚屄后挺了两下,马上就被胡元礼发现了。淫声浪语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连串快准狠的爆肏。
剧烈的刺激之下,忘情的骚叫里竟然带着一缕哭腔。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胡元礼扯着头发向后拽。
放纵的大屁股已经不堪承受了,却还要被迫后挺,主动迎向大鸡巴毫不留情的肏干。噼里啪啦的肉响声中,血脉喷张的呻吟瞬间提高了几度。
“呼——嬴棠!深点肏你不爽吗?”胡元礼呼吸悠长,像长跑运动员一样控制着呼吸节奏。
“啊啊——爽!爽死我了!啊啊——受不了!”嬴棠越叫越大声,爽到极点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我看你以后别叫嬴棠了,就叫‘淫荡’好了!你爸妈可真会起名字!”
“我——啊啊——呃啊啊啊——”
“叮叮当当”的铃音骤然加剧,又戛然而止——剩下的那个乳夹连同铃铛也剐蹭掉了。
夹子拉扯着皮肉,乳头针扎一样疼。疼痛与快感纠缠,很快被快感覆盖。嬴棠发泄般的纵声尖叫,忘记了刚刚想说的话。
胡元礼骂道:“贱婊子!不怕吵醒你的小男友了?叫的这么大声!”
“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别问了!”嬴棠本能的挺了挺屁股,想距离许卓的脸远一点,无形中正好迎合了胡元礼的肏干。
“呵呵,他正睁眼看着你挨肏的大骚屄呢。看得特别专心——”
“不要!不要!啊!啊!老公别看啊!”
嬴棠已经尽量不去想许卓了,但许卓就在她身下,头脸夹在交合的胯间,又怎么忽略得了?
此时被胡元礼一提,嬴棠又是愧疚又是刺激,骚屄一紧,淫液喷涌而出,被的大鸡巴抽拉抛甩,有一部分甚至渗进了许卓嘴里。
“为什么不让他看?他鸡巴那么小,能满足你吗?正好跟我学两招,瞧瞧我是怎么肏你的。”
见嬴棠不答,只是一味的呻吟浪叫。
胡元礼等了片刻,突然伸手抠住了嬴棠湿漉漉滑腻腻的肛门,手指配合着阴茎一起抽插。
屁眼里的润滑液还有很多,嬴棠没觉得疼痛。但手指就在阴道隔壁,甚至能摸到阴茎的粗长形状。这样的刺激她怎么受得了?
两个肉洞同时发力,敏感的肉体瞬间达到了极限,连“救命”这样的字眼都来不及说。
嬴棠根本来不及反应,高潮就已经到来。
滚烫的爱液汹涌冲刷,配合着一张一缩的屄肉,咀嚼似的挤压着肉体深处的大龟头。
胡元礼静静享受了一会,仔细体会着嬴棠高潮时的生理反应,这才重新开始有节奏的深插。
嬴棠一夹屄,他就狠狠的插进去。几次下来就击溃了她高潮时的阴道律动。
“啊——哦——啊——嗷——”
律动变弱了,嬴棠的快感却越来越强。性感的肉体变得潮红妖艳,每一次颤抖都是极乐顶点。
骚吟浪叫或短促、或悠长,随着抽插的节奏发泄着那种升天般的舒爽欢喜。
嬴棠的反应极大的取悦了胡元礼。
他越肏越满足,越插越有劲,把嬴棠的高潮推得越来越高,如同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无穷无尽连绵不绝。
如果许卓此时睁眼,就能看到嬴棠的阴蒂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充血变大,从粉嫩的豆粒变成了妖娆的红宝石。
艳红的屄肉也跟漏了似的,爱液一股一股的喷涌,润滑着黝黑粗长的大鸡巴,让它抽插得愈发顺滑,插得屄洞“嗞嗞”作响。
过了一会,连小巧的尿道口也有了反应,在大鸡巴的抽插中一开一合,水花闪现,喷射得韵律十足,有一种淫邪的美感。
可惜药物的作用不是人力能抗拒的,许卓一直没醒,对身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还本能地吧叽嘴,用这些淫秽的液体缓解着酒后干渴的喉咙。
嬴棠时而大声淫叫,时而沉默失语,香艳的肉体上香汗淋漓。高潮如云般起起落落,肉体痉挛颤动,彻底沉浸在这种人类最美好的大欢喜之中。
这样的状态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淫荡’同学,舒不舒服?”
胡元礼停下抽插的动作,等嬴棠恢复了神智,才低头问道。
“舒服!哦——怎么会这么舒服!”
嬴棠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语声轻柔满足,还略带着一点沙哑。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嬴棠臀部白皙的肌肤下面,竟然泛起了诱人的微粉色,乍一看还以为是错觉。
胡元礼阅女无数,此时也不由得惊叹于嬴棠独特的体质。仔细欣赏了一会才调侃着问: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这么舒服?”
“呼——我不知道。不讨厌了呃——”
“还想要吗?”胡元礼忽然抽出了嬴棠屁眼里的手指,揉摸着她淫艳的粉臀,继续问。
“想要——”嬴棠的声音风骚妩媚,骨子里的骚浪掩都掩不住。高潮前后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想要什么?”
“想要老师的大鸡巴继续肏我的贱屄——”
嬴棠把“屄”字拉得很长,说得抑扬顿挫。说话的同时,包裹住阴茎的骚屄还跟着夹了一下,把“骚媚”两个字发挥到了极点。
“哦?不怕吵醒你老公了?”胡元礼用指尖轻扫着嬴棠的脊椎,从臀沟边缘向上,似触非触。
“呃——不、不怕。”嬴棠略有些颤抖,脊椎里像是通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胡元礼有些不解。
嬴棠反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老公的酒里下药了?”
刚刚高潮时,她叫的那么激烈,淫水潮液乱飞,许卓却一直没醒。如果还发现不了异常,那她就不是嬴棠了。
其实嬴棠还猜到,下药的事大概率是虞锦绣干的。不过她的钥匙在胡元礼那,按在他头上合情合理,便用这种方式试探了一下。
“哦?你猜到了啊。果然聪明!”胡元礼直接承认了,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他知道嬴棠担心什么,不等她询问便继续说道:“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让他睡得沉一点、久一点。”
“你可真混蛋!什么时候做的?”嬴棠咒骂了一句,继续追问。
其实她想问问胡元礼跟虞锦绣的关系,还有跟王焕或者李玉安的关系。最最主要的,嬴棠想问问他把自己的母亲藏在哪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这么直接问大概率得不到答案,还会打草惊蛇。一切还要等确定母亲的下落再说。
“就在你偷看别人做爱的时候啊!”胡元礼笑的不怀好意。
嬴棠猛然回头道:“不可能!你当时明明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可能?”胡元礼笑着打断了嬴棠的话,“你亲眼看见我了?”
“可是、可是跳蛋——”
“我把控制器交给朋友了啊。怎么样,他玩的你爽不爽?”
嬴棠芳心一悸。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白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异常。
他们俩昨晚就回SH了,胡元礼没让嬴棠回家,两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上午的时候,嬴棠按照胡元礼的吩咐,屄里塞着跳蛋出了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裙摆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完全真空,风一吹就得赶忙压住裙角,不然就可能走光。
胡元礼还给了嬴棠一个蓝牙耳机,说他会跟在嬴棠身后,让她按命令行事。
但嬴棠一直没看到胡元礼,只能从跳蛋不时的震动中感受他的存在。
偏偏这个混蛋还一直命令嬴棠往人多的地方走,人越多跳蛋越震。
嬴棠心惊肉跳的强装镇定,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好在裙摆不算太短,一直到膝盖下面,淫水流过膝盖就差不多干了,不凑近看不出异常。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观众,嬴棠特别心虚,又觉得特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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